《冰山攻陷》27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11-17 3:40 已读12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黄蓉:面具之下》 《冰山攻陷》《绿入潜无声 》 由 15533431031 于 2026-11-17 3:36
第027章 酒局先摆好

## 一

周五早上八点,张志磊在公交站台上给小酒馆打电话。响了六声才有人接,老板的嗓子还是哑的,一听是他,笑着骂了句「这么早」。

「今晚七点,两位。」张志磊说,「里头那个小包间还在吧?带门的那间。」

「在。就是空调有点吵。」

「吵点好。帮我留着,酒我自己点。」

老板说行,又问是不是跟老沈。张志磊嗯了一声。老板在那头沉默了半秒,说:「好久没见你们俩一块儿来了。以前他跟他媳妇儿每回都坐靠窗那张。」

「靠窗太亮。今晚坐包间。」

老板又絮叨了几句,说今晚有新到的扎啤,说后厨换了个川菜师傅,酱牛肉的做法改了,问他要不要尝尝老做法。张志磊说老做法,一盘酱牛肉,一碟花生,别的到时候再点。

挂了电话,公交车正好进站。张志磊挤上去,抓着吊环,车窗上映出自己的脸,胡子刮得很干净。那间包间他去过两回,一张方桌,四把椅子,一扇能从里面反锁的木门,墙上挂着一幅褪了色的啤酒广告。

[回头四个人也坐得下,门一关,外头什么都听不见。]

包间的墙是老砖砌的,刷过好几层白灰,墙角返潮,起了一片一片的霉点。桌子是实木的,桌面上被烟头、酒瓶底和指甲划出一道道痕,最深的一道是谁拿开瓶器刻的半个字,看不出是什么字。灯是一盏吊在桌子正上方的老式白炽灯,拉线开关,拉一下亮,再拉一下灭,灯罩上积着一层油灰。

那间包间他第一次进,是沈亦白带他去的。那天沈亦白喝多了,拍着那张方桌说,这屋子好,关上门谁也找不着,以后哥们儿有什么不能在外头说的话,就来这儿说。张志磊那时候点头点得很用力。

现在他要在这间屋子里,跟沈亦白说一些不能在外头说的话。

他在脑子里把那张方桌又摆了一遍。他坐哪边,沈亦白坐哪边,门在谁的背后,酒瓶放在谁手边。沈亦白喝多了喜欢靠墙,那就让他靠墙;他自己坐对门的位置,谁进来他先看见。

车过了两站,手机震了。是许安禾。

「今晚你要干嘛?」许安禾开门见山,「清颜说你下班有私事。」

「喝顿酒。」

「跟谁?」

「一个老朋友。」

许安禾那头安静了两秒,听得见她敲键盘的声音停了。「张志磊,你别玩脱。项目下个月验收,你要是闹出点什么,连我都保不住你。」

「知道。」

「你每回说知道,都是不知道。」许安禾挂了。

张志磊盯着黑掉的屏幕看了两秒。许安禾这个人嘴硬心软,骂完了,回头多半还是会替他留意着苏清颜的日程。

公交车上有个小孩在哭,他妈妈抱着他在过道里来回地走,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张志磊往旁边让了让,把吊环让给她。

张志磊把手机揣回兜里。车窗外的早高峰堵成一条长龙,红色的尾灯一节一节往前挪。他看了眼时间,八点二十。苏清颜九点之前要出门,今天是她自己挑的日子。

周三晚上她靠在床头,翻着平板上的日程,忽然开口:「周五我下午没会。」随后把平板扣在被子上,看了他一眼,「那个,周五可以。」

那条贞操裤是他上周在网上挑的,挑了三个晚上。尺码量了两回,一回是趁她睡着拿软尺偷偷量的,量完被她一脚踹下床;第二回是她自己站着,抬着胳膊让他量,整个过程一直盯着天花板,不看他。货到的那天,她拆开盒子看了一眼,又把盖子合上,说「放你那儿」,然后就再没提。

那个,指的是贞操裤。规矩是两个人一起定的,她点头的时候耳朵红透了,嘴上还在讲条件:钥匙归他,可她喊停他就得开锁,一秒都不许拖。张志磊答应了。

那天晚上她还说了一句。她说这事要是让许安禾知道,她就把他从公司开除,再从家里赶出去。张志磊说他本来就不是公司的人。苏清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那是他第一次见她笑成那样。

## 二

苏宅的门开着一条缝。张志磊推门进去,玄关地上摆着苏清颜那双黑色细跟鞋,头朝外摆着,旁边是一只敞着口的公文包。主卧里传来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响了一阵,停了。

苏清颜从主卧出来,身上只套着一件白色浴袍,带子松松地系在腰上,系得比从前靠上,正好让开小腹那道浅浅的弧,头发吹得半干,发梢还有点潮。她看见他,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往他手里那只黑色纸袋上落了落,又移开。

「东西带了?」

「带了。」

苏清颜没说话,转身往主卧走。张志磊跟进去,反手把门关上。窗帘拉着一半,晨光从缝里斜着铺在床尾,照出床单上一道细细的折痕。梳妆台上摆着一管润滑剂,盖子已经拧开了。

[她自己先备好了。]

张志磊把纸袋放在床上,从里面取出两样东西。一根肉色的假鸡巴,硅胶做的,柱身上有几道仿真的筋,底座连着一截短短的把手;另一样是一条黑色的贞操裤,皮革和金属拼的,裆部有一块加厚的硬片,正好卡住把手的位置,两侧腰带上各有一枚小锁扣。

苏清颜盯着那条贞操裤看了好几秒,喉咙动了一下。

苏清颜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假鸡巴的龟头,又碰了碰柱身上那几道筋,像在验一件刚到货的样品。她把它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比了比长短,喉咙又动了一下。

「比你的细一点。」苏清颜说。

「细一点才能塞一天。」

「谁说要塞一天。」苏清颜把它放回床上,「到下午。下午我没会。」

「先说好。」苏清颜的声音很平,像在会议室里讲合同条款,「我喊停,你就开。」

「一秒都不拖。」

「钥匙放你那儿。」苏清颜伸手摸了摸裆部那块硬片,指尖在金属边上划过去,「要上厕所……按说好的来。」

「按说好的来。」张志磊重复了一遍,「要尿,先含到射。」

苏清颜的耳根一下子红了。她别开脸,手指却解开了浴袍的带子。浴袍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边,里面什么也没穿。晨光照在她小腹上,皮肤白得发亮,耻毛修得很短,底下那两片阴唇已经有点湿,在光里泛着一层水色。

张志磊让她躺到床沿,双腿分开,脚踩在床边。苏清颜照做了,两只手攥着床单,眼睛盯着天花板。张志磊挤了一大团润滑剂在掌心,先抹在假鸡巴上,从龟头一路抹到底座,抹得整根油亮;剩下的抹在她穴口,两根手指沿着那道缝来回滑动,最后在阴蒂上轻轻按了一下。

「嗯……」苏清颜的腰往上抬了半寸,又落回去。

「凉不凉?」

「还好。」苏清颜咬着嘴唇,「你快点。」

「快不了。」张志磊把那件假货先放到一边,「干塞进去你一上午都难受。」

他跪到床边,两只手掰开她的大腿,低头把嘴贴了上去。舌面先贴着阴唇外沿慢慢舔了一道,从下往上,舔到顶上那颗小肉粒,用舌尖轻轻一挑。大腿猛地夹住他的脑袋,又松开,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张志磊不紧不慢地舔。舌头分开两片阴唇,探进那条湿缝里,一下一下地刮,带出来的水全卷进嘴里。舔了一阵,他含住阴蒂,嘴唇裹着它轻轻地吮,每回吮一下就放开,再吮一下。苏清颜捂着嘴的那只手指缝里漏出闷闷的哼声,腰一抬一抬,脚跟在床沿上蹭来蹭去。

「够……够湿了……」苏清颜伸手推他的额头,「再舔……我就……去了……」

「早上先别去。」张志磊抬起脸,嘴唇和下巴上亮晶晶一片,「留着,憋一天。」

苏清颜瞪着他,眼眶里全是水,胸口一起一伏,乳尖硬硬地翘着。

张志磊把假鸡巴的龟头抵在穴口,往里送。硅胶比真的硬,龟头挤开那圈软肉的时候,苏清颜倒吸了一口气,脚趾在床沿上蜷起来。他放慢,一寸一寸往里推到一半停下,等她喘匀了,再接着推。仿真的筋刮过穴壁,带出细细的黏响,润滑剂和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从穴口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全……全进去了吗?」苏清颜的声音发颤。

「还有一截。」

「那……那你推啊。」

张志磊按住底座,往里一压。整根没入,底座贴上阴唇,只剩那截把手露在外面。小腹绷紧,长长地哼了一声,两条腿本能地想并拢,膝盖碰到他的手臂,又慢慢分开了。

「胀。」苏清颜喘着说,「好胀。」

「这才刚开始。」张志磊拿起贞操裤,「抬腰。」

苏清颜抬起屁股。张志磊把贞操裤从她脚下套上来,提过膝盖,提过大腿。皮革贴上皮肤的时候有点凉,她的腿根抖了一下。裆部那块硬片对准把手,往上一压,把手被死死卡进硬片中间的凹槽里,假鸡巴被顶得又往里进了半分。苏清颜「啊」了一声,手指揪紧了床单。

腰带绕过她的胯骨,在两侧收紧。张志磊扣上左边的锁扣,咔哒一声;再扣右边,又是咔哒一声。两声金属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楚,苏清颜听见了,闭上眼睛,睫毛抖个不停。

张志磊伸手按了按那块硬片。把手被压得纹丝不动,假鸡巴在里头跟着往深处一顶。腰弹了一下。

「别按……」苏清颜睁开眼瞪他,眼眶却湿了,「它……它一直顶着。」

「自己拔拔看。」

苏清颜伸手去摸裆部,手指在硬片边缘抠了两下,抠不动。皮革裹得严严实实,把手藏在里面,连指尖都碰不到。她试着往下扯腰带,锁扣卡着,纹丝不动。

「拔不出来。」苏清颜的声音低下去,脸红到脖子根。

「拔不出来就对了。」张志磊把两把小钥匙串在钥匙圈上,当着她的面塞进西裤口袋,「钥匙在这儿。」

苏清颜盯着他的口袋看了两秒,撑着床坐起来。坐下去的那一下,假鸡巴又被坐深了,她的身子僵住,咬着牙半天没动。

张志磊把她拉起来。苏清颜站在床边,先试着迈了一步,膝盖一软,扶住了他的胳膊。再迈一步,迈得很小,两条腿微微夹着,屁股绷得紧紧的。她走到衣柜前,取出一条深灰色的西装裙,套上去,拉链拉到腰侧。裙子贴身,贞操裤的轮廓隐约透出来一点,她转过身对着镜子看了看,伸手把裙摆往下拽了拽。

从卧室到镜子前只有五六步,苏清颜走了快半分钟。每迈一步,假的就在里面换一个角度顶她,顶得她的腰一软,脚下一顿,停一停再走。第三步上,她干脆停住了,一只手撑着衣柜门,低着头喘。

「要不要取出来?」张志磊问,「你喊停,我就开。」

「不要。」苏清颜抬起头,咬着牙,「我就是……还没习惯。」

她又站了一会儿,等那股劲儿过去,才接着往前挪。到了衣柜前,脸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鬓角的碎发黏在皮肤上。

「看得出来吗?」

「看不出来。」张志磊站在她身后,「除非有人伸手摸。」

苏清颜从镜子里看着他,忽然伸手,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裙子前面,按在那块硬片的位置上。隔着一层西装裙的布料,硬片冰冷,形状清清楚楚。

「你摸。」苏清颜说,「就你能摸。」

掌心贴着那块硬片,轻轻往里压了一下。身子一下子绷紧,靠在他胸口,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细的哼,手却按着他的手背,没让他拿开。

「一天都这样?」张志磊问。

「到下午。」苏清颜松开他的手,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说好的。」

「没人敢摸我。」苏清颜系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到领口,又套上西装外套,对着镜子把头发挽起来。镜子里那个人又是苏总了,眉眼冷,下巴抬着,只有走路的时候,两条腿夹得比平时紧一点。

出门的时候是八点五十。电梯从二十八楼往下走,苏清颜站在角落里,一只手扶着扶手,另一只手拎着公文包,眼睛盯着楼层数字。电梯每停一次、启动一次,那一下轻微的失重都让她的膝盖往里扣一下,扣完又若无其事地松开。

到了地库,司机已经把车开到电梯口。苏清颜坐进后座,坐下去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又硬生生地压了回去。她把公文包放在腿上,两只手按住,脸转向窗外。

张志磊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的侧脸。她的下颌线绷得很紧,耳垂红着,呼吸比平时深,一口一口地往肚子里压。

车开出地库,上了坡道。半坡有一道减速带,车轮压过去,车身一颠,苏清颜的手指猛地掐进公文包的皮面里,嘴唇抿得发白。

「李师傅,」苏清颜开口,声音平得听不出任何东西,「开慢点。」

「好的苏总。」

张志磊把手搭在两个人中间的扶手上,小拇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苏清颜没看他,手却翻过来,攥住了他的小拇指,攥得很紧,一直攥到公司楼下才松开。

上午十点,张志磊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店坐着,手机屏幕上是苏清颜十分钟前发来的一条消息:「开会。」两个字,后面什么都没有。

十点四十,她发来一条语音,只有三秒。张志磊把手机贴在耳边,听筒里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声,然后是她压得极低的一口喘气,最后是高跟鞋在地上急促地点了两下。语音就到这里。

他回了一个问号。

「走廊上碰见人事部的人,」她打字,「停下来说话,站了五分钟。」

「站着难受?」

「站着它往下坠,坠一点我就得夹一下,夹一下它又顶回去。」过了一会儿,她又补了一句,「你不许笑。」

张志磊没笑,把那条语音又听了一遍。十一点半,又来一条:「它一直在里面动。」

张志磊回:「坐着别乱扭。」

「我没扭。」过了一分钟,她又发,「是它自己。」

中间她还发过一张照片。拍的是会议室桌子底下,镜头对着她自己的膝盖,深灰色的裙摆盖着腿,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上搭着一只手,指节攥得发白。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对面坐着财务总监。」

张志磊盯着照片看了半天,回了一句:「腿再并紧点。」

那边过了好几分钟才回:「已经最紧了。」

再往后,她又发:「刚才站起来讲PPT,它往里滑了一下,我差点念错数字。」

中午十二点,公司食堂开饭,楼道里全是端着餐盘来来去去的人。张志磊没去吃,坐在咖啡店里,把那几条消息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翻到那张膝盖的照片,他放大,看见她攥着膝盖的那只手,无名指上什么也没戴,指甲修得很短,指关节上有一道很淡的旧疤。

他以前没注意过这道疤。十二点四十,消息来了:「上来。」

总裁办公室在二十二楼。秘书出去吃午饭了,外间空着。张志磊敲了两下门,里面说「进」。他推门进去,苏清颜坐在办公桌后面,两只手按在桌面上,指尖发白,脸色比上午更红,额头上沁着一层细汗。

「锁门。」

张志磊反手锁上门,顺便拉下了玻璃隔断的百叶帘。百叶一片片合拢,办公室里的光暗下来一层。

苏清颜站起来,从桌子后面绕出来。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夹着腿,走到他跟前停住,仰脸看他,嘴唇抿得紧紧的。

「我……」苏清颜开口,声音发紧,「我要上厕所。」

「憋多久了?」

「从开会就……」苏清颜低下头,「你开锁。」

「规矩呢?」

脸一下子红透了。她咬住下唇,抬眼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去,手指揪着西装外套的下摆,揪了好一会儿。

「先……先含到你射。」苏清颜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自己答应的,我知道。」

她说完,膝盖一弯,跪了下去。地毯是深灰色的,膝盖压上去陷进一个浅坑。跪下的时候假鸡巴又被顶深了,苏清颜的身子晃了一下,一只手撑住他的大腿才稳住。

[规矩是她自己答应的。]

苏清颜仰着脸,手伸到他腰间,解皮带。扣上的金属片碰在一起,叮的一声。拉链拉下来,她隔着内裤摸了摸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掌心贴着来回揉了两下,才把内裤往下一扒。

鸡巴弹出来,龟头差点戳到她的鼻尖。苏清颜往后缩了一下,又凑回来,握住柱根,张嘴把龟头含进去。

办公室里很安静,中央空调在头顶送着风。苏清颜含得很急,唇瓣裹着冠沟往下吞了一半就退出来,喘一口,再吞回去。舌头贴着柱身底下那条筋刮过冠沟的时候用舌尖勾一下,勾得张志磊的腰往前一挺。

「慢点含。」张志磊的手按在她后脑上,「急也没用,射不出来你就得一直憋着。」

苏清颜含着他「呜」了一声,眼睛往上瞪他,眼眶里汪着水。她放慢了,一只手握着柱身上下撸,虎口卡在冠沟底下,每撸到顶就用拇指抹一下马眼,把渗出来的清液抹开;嘴只含着前半截,吮得两颊往里凹。

苏清颜一边含,一边不自觉地往下坐,屁股快要坐到自己的脚跟上,坐到一半又猛地弹起来,像被烫了一下。她吐出鸡巴,喘着气骂了一句:「它……它又顶我……」骂完低头接着含得比刚才更卖力,舌头裹着龟头一圈圈地舔得马眼里不住地往外渗清液。

吮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一下一下地响。张志磊低头看着她:苏总的发髻还挽着,几缕碎发掉下来贴在脸颊上,衬衫扣子系到领口,膝盖跪在自己办公室的地毯上,嘴里塞着他的鸡巴。她的腰时不时扭一下,扭完又僵住,是里面的假货在顶她。

「里面顶得难受?」

苏清颜含着鸡巴点头,又摇头,涎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在西装外套的翻领上,洇出一个深色的小点。

张志磊扶着她的后脑往里送。苏清颜没躲,张大嘴让他进,龟头抵到她喉咙口,她的喉咙一缩,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还是含着没吐。他停了两秒,退出来一点,再送进去。她的鼻尖碰到他的小腹,呼出来的热气喷在他的耻毛上。

「呜……咳……」苏清颜吐出鸡巴,咳了两声,涎水拉成一根长丝挂在嘴唇和龟头之间。她喘着气,用手背擦了擦嘴,抬头看他,「你……你快点射。」

「求我。」

嘴唇抖了抖。她握着鸡巴,脸贴上去,在柱身上蹭了蹭,口红在青筋上蹭出一道淡红的印。

「求你……」苏清颜的声音带着哭腔,「快射……我憋不住了……」

她重新含进去,这回含得又深又快。嘴往下吞,手就往上撸;嘴往上退,手就往下捋,嘴和手一前一后地套着他。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囊,指腹轻轻揉着,隔一阵又用指尖刮一下。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插进她的发髻里,发夹被他碰掉一枚,落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要射了。」张志磊按住她的头,「张嘴,舌头伸出来。」

苏清颜退出来,仰起脸,张开嘴,舌头伸出来托着。张志磊握着鸡巴对准她的舌面撸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第一股射在舌面上,第二股溅到她的上唇,第三股落在下巴上。苏清颜闭着眼睛接,睫毛抖个不停。

射完了,张志磊用龟头把她嘴唇和下巴上的精液刮下来,一点一点抹回她舌头上。苏清颜含着满嘴的白,看了他一眼,喉咙一动,咽了下去。咽完张开嘴给他看,舌头上干干净净。

「咽了。」苏清颜的声音哑得厉害,「开锁。」

张志磊没动,低头看着她。苏清颜跪在那儿,嘴唇红肿,眼角挂着泪,舌头上干干净净,膝盖在地毯上压出两个深坑。窗外是二十二楼的天,灰白色,一架飞机拖着白线慢慢地划过去。

[苏总跪在自己办公室里,咽我的精。]

苏清颜跪在地毯上,仰着脸等,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没刮干净的白,发髻散了一半,几缕头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她的两只手搭在自己膝盖上,规规矩矩的,像一个等老师发卷子的学生。

张志磊低头看着她,没急着掏钥匙,伸出拇指把她嘴角那点白抹掉,送到她嘴边。苏清颜看了他一眼,张嘴含住他的拇指,舌头裹着吮了一下,吮干净了才松开。

「这下可以了吧。」苏清颜的声音带着鼻音,「真的……憋不住了……」

张志磊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苏清颜自己撩起裙子,撩到腰上,露出那条黑色的贞操裤。他蹲下去,钥匙插进左边的锁扣,一拧,咔哒;右边,又是咔哒。腰带松开,裆部那块硬片往下一掉,把手露出来,湿淋淋的。

张志磊握住把手,慢慢往外抽。假鸡巴从穴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水,润滑剂和淫水混在一起,拉出好几道亮丝。整根抽出来,穴口一时合不拢,张着一个小圆,里面红红的软肉一缩一缩。

苏清颜低头看了一眼,脸红得要滴血,提着裙子快步进了办公室里间的洗手间。门关上,水声响了一阵。

她出来的时候脸上洗过了,口红也补了,裙子放下来,手里攥着一团纸巾。她走到他跟前,把裙子重新撩起来,自己背过身,双手撑在办公桌边上,屁股往后翘。

「塞回去。」苏清颜头也不回,「封上。」

张志磊看着她撩起的裙子底下光着的屁股,两瓣臀肉白得晃眼,穴口还微微张着,被刚才那一下午泡得红肿,湿漉漉地闪着光。他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臀肉颤了颤,浮起一个淡红的掌印。

「轻点。」苏清颜回头瞪他,「外面有人回来了怎么办。」

「门锁着。」

「锁着也轻点。」苏清颜转回头去,声音却软了,「快塞……下午的会要开始了。」

张志磊重新给假鸡巴抹了润滑,抵在她穴口。这回进得比早上顺,穴里还软着,龟头一顶就吞进去半截。苏清颜扶着桌子,咬着嘴唇哼了一声,自己往后一坐,把剩下的那截也吞了进去。

贞操裤重新套上,硬片压住把手,左扣,右扣,两声咔哒。苏清颜直起腰,把裙子拽平,对着办公桌上的小镜子理了理头发,捡起地上那枚发夹别回去。

「下午两点还有个电话会。」苏清颜坐回办公桌后面,坐下去那一下,眉头皱了皱,「你出去吧。下次……下次要尿,我再叫你。」

苏清颜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小瓶香水,往手腕上喷了一下,又往耳后抹了抹。办公室里那股淡淡的腥味被香水盖住了,只剩一股冷冷的木调。她抬头看他,眼神已经是苏总的眼神了,只是嘴唇还有点肿,眼角还有点红。

「领带歪了。」苏清颜说。

张志磊低头一看,领带被她刚才扯得斜到了一边。他抬手去正,苏清颜站起来,绕过桌子,把他的手拨开,自己替他系。她的手指很稳,三两下就把领结推正了,又顺手抚平了他衬衫领口的一道褶。

「出去的时候别跟秘书打招呼。」苏清颜坐回椅子里,「她眼睛尖。」

张志磊系好皮带,开门出去。走到电梯口,手机震了。

「下午别走远。」

张志磊站在电梯里,看着这五个字。电梯门映出他的脸,领带被她系得端端正正,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下午两点到三点半,他没走远,就在楼下那家咖啡店里坐着,点了两杯美式,一杯都没喝完。手机响了四回,三回是工作群,一回是她。

「电话会开完了。」苏清颜写,「对方问我是不是感冒了,声音不对。」

「你怎么说?」

「我说空调太冷。」过了一会儿,她又发,「其实是它一直在顶。我说一句话就得停一下,喘口气,再说下一句。」

张志磊回:「三点四十,我在楼下等你。」

「嗯。」

## 三

三点四十,苏清颜的车停在公司楼下。张志磊坐进后座,她目视前方,对司机说了声「回家」,就再没开口。一路上她坐得笔直,两只手交叠着压在膝盖上,车每过一道减速带,她的指尖就在膝盖上掐一下。

车在高架上堵了二十分钟。前面是一辆拉水泥的大货车,后斗上挂着一块写着「保持车距」的铁牌子,晃晃悠悠的。司机开了电台,主持人在讲晚高峰的路况,讲到哪座桥追尾了,哪个路口在修地铁。

苏清颜一直看着窗外。张志磊在座位底下摸到她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湿漉漉的,一碰就攥住了他的手指,攥得指节发白。

「疼。」张志磊低声说。

「忍着。」苏清颜的嘴唇几乎没动,「我忍了一下午。」

车终于下了高架,拐进小区那条梧桐道。树影一下一下地扫过车窗,扫过她的脸,明一下,暗一下。

进了门,苏清颜把公文包往玄关柜上一扔,鞋都没换,径直往里头的衣帽间去。

走到一半,她又停住了,回过身,一把揪住他的领带,把他拽到跟前。

张志磊被拽得往前一冲,嘴唇撞上了她的嘴唇。苏清颜吻得很凶,牙齿磕在他的下唇上,舌头蛮横地顶进来,在他嘴里搅。她一只手揪着领带不放,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后颈上,把他往下压,逼得他不得不弯着腰迁就她。

吻了好一阵,苏清颜才松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气,口红蹭花了,糊在两个人的嘴角。

「一下午。」苏清颜的声音哑着,「开了三个会,签了十几份文件,它在里面顶了我一下午。」

「难受?」

「难受。」苏清颜松开他的领带,手掌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越过皮带扣,隔着西裤按在他硬起来的地方,「也想。」

她按着那里揉了两下,转身接着往里走,鞋跟在地板上敲得很急。

衣帽间在主卧里头,三面墙都是衣柜,正中间摆着一张丝绒面的矮凳,迎门那面墙上嵌着一整块落地镜,从地板一直顶到天花板。顶上一圈暖黄的灯带亮着,照得满墙的西装和裙子都泛着柔光。

苏清颜站在镜子前,背对着他,抬手解西装外套的扣子。

「晚上那个饭局,七点。」苏清颜从镜子里看他,「我得换身衣服。」

「换哪身?」

「还没想好。」苏清颜把外套脱下来搭在矮凳上,手指移到衬衫领口,解开最上面那颗扣子,「你先开锁。」

「不用尿?」

「不用。」苏清颜的手停在第二颗扣子上,声音低了下去,「就是……想要真的。」

[终于。]

张志磊走到她身后,从镜子里看她。脸已经红了,可眼睛没躲,直直地看着镜子里的他。张志磊把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替她解剩下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往两边敞开,里面是一件肉色的无痕内衣,乳肉被兜着,挤出一道浅浅的沟。

两只手掌覆上去,隔着内衣揉。苏清颜往后靠在他胸口,头仰在他肩上,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他的拇指找到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打圈,那一点慢慢硬起来,顶着布料凸出一个小尖。

「别急。」苏清颜按住他的手背,自己把手背到身后,解开内衣的搭扣。肩带滑下来,内衣往前一坠,两团乳房弹出来,在镜子里晃了晃。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尖已经硬成两颗小肉珠。

张志磊两只手同时托住,掌心兜着乳肉往上推,乳房在镜子里挤成一团,又松开,看它们弹回去。苏清颜盯着镜子里自己被揉得变形的乳房,呼吸越来越乱,屁股往后一蹭,碰到他裤裆里硬起来的东西,蹭一下就停住,过一会儿又蹭一下。

苏清颜忽然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两只手抓住他的衬衫领口。

「你也脱。」苏清颜说,「凭什么只有我脱。」

她解他的扣子,比解自己的快,一颗一颗往下扯,还剩最后一颗时,嫌慢,两手一拽,衬衫从他肩头褪下去,卡在手肘上。她没管,手掌直接贴上他的胸口,从锁骨往下,一路抚过胸肌,摸过肋骨,指尖在他的腹肌上一道一道地划,到皮带上才停住。

「中午你站着,我跪着。」苏清颜抬眼看他,「现在你也站好了。」

她的手指勾住他的皮带扣,一拉,皮带从裤袢里抽出来,被她随手扔在地上,金属扣砸在地板上,当的一声。拉链被她拉开一半,她的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他,握着不动,就那么握着,抬头看他的脸。

「硬成这样。」苏清颜的手指收了收,「中午那一回,白射了。」

张志磊被她握得腰眼一酸,低头去吻她。苏清颜偏开脸,让他的嘴落在她耳朵上,手却在他内裤里慢慢地动起来,掌心贴着柱身往上捋到冠沟,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别急。」苏清颜在他耳边说,用的是他刚才的语气,「你自己说的。」

她松开手,转回身去,重新面对着镜子。玻璃里,张志磊光着上身,裤子褪到胯上,鸡巴把内裤顶起一大块;她赤着上身,乳房上留着他刚才揉出来的红印,腰上还裹着那条黑色的贞操裤。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站着,像一张拍坏了的合影。

「裙子。」张志磊贴着她耳朵说。

苏清颜伸手拉开裙子侧面的拉链。西装裙顺着大腿滑下去,落在脚踝上,露出那条黑色的贞操裤。皮革勒着胯骨,在暖黄的灯下泛着哑光,裆部那块硬片微微鼓着,边缘有一圈湿痕,是一下午渗出来的水。

张志磊蹲下去,手指沿着硬片边缘摸了一圈,指腹沾上了一层黏。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

「湿成这样了。」

苏清颜看了一眼,别开脸,耳朵红得发烫。「一下午……它一直在顶……」

钥匙插进锁扣,左右各一声咔哒。腰带松开,张志磊握住把手往外抽。假鸡巴一点一点退出来,柱身上裹满了她的水,亮晶晶的,带出来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整根抽出来的时候,苏清颜的膝盖一软,扶住了镜子边框。

穴口张着,一时合不拢,红肿的软肉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张志磊把假鸡巴扔在矮凳上,两根手指并着,直接插了进去。

「啊……」苏清颜的额头抵在镜面上,呵出的热气在玻璃上蒙了一小片雾,「慢点……」

穴里又热又软,泡了一下午,滑得手指一进去就被吸住。手指弯起来,指腹贴着前壁那块稍硬的软肉,一下一下地抠。水声立刻起来了,咕叽咕叽的,在衣帽间里听得清清楚楚。腰一塌一塌地往下沉,两只手撑着镜子,指尖在玻璃上留下几道湿痕。

「好湿。」张志磊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摸到她的阴蒂,用指腹轻轻地揉,「一下午都这么湿?」

「嗯……嗯……」苏清颜喘着,「开会的时候……也……」

「开会的时候想什么?」

「想……想你……」苏清颜咬着嘴唇,镜子里的脸红得一塌糊涂,「想你的……真的……」

张志磊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到膝盖窝。他站起来,把她转过身,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到矮凳上。

苏清颜坐下去,还没坐稳,张志磊已经跪了下来,把她两条腿往肩膀上一架。

「你……又要舔……」苏清颜往后撑着凳面,声音发颤,「早上舔过了……」

「早上没让你去。」张志磊的鼻尖贴上她的阴唇,「现在让你去。」

舌头一伸进去,苏清颜的腰就弓了起来。泡了一下午的穴口软得不像话,舌尖一顶就陷进去,里面的嫩肉一缩一缩地裹着他的舌头。张志磊用舌头在里面搅动,带出一股股带着腥甜的水,再退出来,舌面压着阴蒂来回地碾。

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揪着,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按得更紧。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耳朵,夹得他听不见别的声音,只听得见自己舔出来的水声和她闷在喉咙里的喘。

「要……要去了……」苏清颜的脚跟在他背上乱蹬,「老公……舌头……别停……」

张志磊在她快到的那一刻松开了嘴。腰悬在半空,抖了几下,没等来那一下,眼睛一下子红了,脚跟在他背上狠狠踹了一脚。

「你……你故意的……」

「留给真的。」张志磊说,「你自己说的,要真的。」

张志磊抬起头,用手背抹了一把下巴,站了起来。

苏清颜坐下去,丝绒凳面被她的屁股压出一个浅坑,湿痕立刻洇了一片。张志磊站在她面前,解皮带,拉拉链,把裤子连内裤一起褪到大腿。鸡巴弹出来,正对着她的脸。

苏清颜仰头看了他一眼,伸出两只手,一上一下握住柱身。掌心又软又热,手指圈着他慢慢往上撸到冠沟,虎口卡住,轻轻一拧,再往下捋到根。来回撸了几遍,马眼里渗出一滴清液,她用拇指抹开,抹得整个龟头都亮了。

「中午才射过。」苏清颜看着手里的鸡巴,「又这么硬。」

「看见你就硬。」

苏清颜低下头,没含龟头,先把脸凑到底下,张嘴含住了他的囊。舌头在里头轻轻地拨,把两颗东西轮流卷进嘴里吮着,啧啧作响。她的手还握着柱身,含着囊的时候手也没停,一下一下往上撸。

张志磊仰起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苏清颜吐出囊,舌尖贴着柱身底下那条筋,从根部一路往上舔到冠沟,绕着转了一圈,才张嘴把龟头含进去。

这回她不急了。唇瓣裹着冠沟,含一会儿,退出来,舌头在马眼上点两下,再含进去,吞得比中午深。吞到近喉,停住,鼻尖抵着他的小腹,喉咙一下一下地收。涎水顺着柱身往下流到她握着柱根的手指上,她就用那点涎水当润滑,手上撸得更顺。

她含着他抬起眼睛。镜子在她身后,张志磊看得见她光着的后背,看得见她并拢跪坐在凳子上的屁股,看得见她弓起的脊背上一节一节的骨头。

「起来。」张志磊扶着她的下巴,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腿并上。」

苏清颜站起来,两条腿并拢。张志磊从正面贴上去,鸡巴插进她的大腿缝里,龟头从她腿根后面探出来。腿根的嫩肉又软又滑,上面还沾着刚才流下来的水,夹着他抽送的时候,发出湿湿的摩擦声。

「夹紧。」

大腿一收,把他死死夹住。张志磊往前送腰,柱身擦着她的阴唇滑过去,冠沟刮过那条湿缝,刮得她身子一抖,夹得更紧了。抽了十几下,她又松开一点,让他进出顺一些,等他慢下来,再夹紧。

「这样……舒服吗……」苏清颜搂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肩,「我夹得……好不好……」

「好。」张志磊托着她的屁股往自己身上压,「腿根全是你的水。」

苏清颜低头去看。鸡巴在她两腿中间进进出出,柱身上亮晶晶的,她腿根内侧也亮晶晶的,被蹭得发红。她看了两眼,把脸埋回他肩上,夹着他的腿却没松。

张志磊抽出来,让她坐回矮凳上,自己在她面前单膝蹲下,握住她的左脚踝。脚很白,脚背上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甲涂着裸粉色的甲油。张志磊把她的脚抬起来,脚心贴到自己的鸡巴上。

「用脚。」

苏清颜愣了一下,耳根红透,脚趾蜷起来,想往回缩。张志磊没松手,握着她的脚踝,带着她的脚心在柱身上慢慢地蹭。来回几下,她的脚不缩了,脚趾慢慢张开,夹住冠沟,自己动了起来。

「另一只。」

苏清颜把右脚也抬起来,两只脚心合在一起,把鸡巴夹在中间,上下地搓。脚心软,脚趾灵活,搓到龟头的时候,她用大脚趾在马眼上按了按,一滴清液冒了出来,沾在她的趾尖上。

「会侍奉。」张志磊看着她的脚,「清颜的脚比手还会。」

苏清颜被夸得耳朵都红了,脚上的动作却更勤快了。她用左脚的脚心托住他的囊,轻轻往上颠,右脚的脚趾夹着冠沟来回地捋,两只脚配合着,一只管底下,一只管上头。脚心那层薄薄的软皮蹭过柱身上的青筋,蹭得张志磊的大腿肌肉一跳一跳的。

「这样……对吗……」苏清颜喘着问,眼睛盯着自己的脚。

「对。」张志磊握着她的脚踝,帮她把节奏放慢,「慢点,太快了我就射你脚上了。」

「不许……」苏清颜的脚趾一下蜷紧,「要射……射里面……」

苏清颜咬着嘴唇,喘着气,脚上的动作快了起来。「你……你喜欢……就好……」

她的两只手撑在身后的凳面上,身子往后仰,两条腿抬着,腿根完全敞开。张志磊低头看过去,她的穴口还张着一点,红红的,随着她搓脚的动作一张一合,淫水一缕一缕地往外淌到丝绒凳面上。

张志磊握住她两只脚踝往两边一分,把她的腿压开,跪到她两腿中间。

「进来……」苏清颜伸手抓住他的鸡巴,自己往穴口上引,「真的……要真的……」

龟头抵上穴口,湿得一碰就往里滑。张志磊扣住她的胯骨,往里一送,整根没入。穴里被假鸡巴撑了一下午,又软又热,可一吞进真的,立刻就绞上来,一圈一圈地裹着他。

「啊……老公……」苏清颜仰起脖子,两条腿缠上他的腰,「好烫……比那个……烫……」

[夹。]

矮凳太矮,张志磊跪着正好。他托住她的腰,开始慢慢地刮。整根退出来,只留冠沟卡在穴口,再一寸一寸地送回去,冠沟刮过穴壁的每一道褶。黏响一声接一声,稠稠的,拉着丝。脚跟抵在他的后腰上,每被刮一下,脚趾就蜷一下。

「别停……」苏清颜搂着他的脖子,「就这样……别停……」

张志磊偏过头,看向那面落地镜。玻璃里,苏清颜光着身子仰坐在丝绒凳上,两条腿盘着他的腰,屁股悬在凳沿外面,他的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退出来一次,柱身上就多挂一层白沫。

「看镜子。」

苏清颜转过脸。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她的穴猛地一缩,夹得张志磊倒吸一口气。

「看清楚。」张志磊故意退到穴口,再整根撞进去,「苏总被操成什么样了。」

苏清颜盯着镜子,嘴唇张着,眼睛湿得发亮。她没把脸转开,反而把腿张得更开,让镜子里看得更清楚。

张志磊俯下身,含住她一边乳尖,牙齿轻轻地磨,她的穴跟着一缩一缩地夹他。张志磊一边吮,一边慢慢地抽送,速度不快,却一下比一下深。苏清颜搂着他的头,手指在他头发里乱抓,嘴里断断续续地念着「老公」「好深」「别停」,渐渐变成了不成句的哼。

张志磊开始加快。拍肉声起来了,啪啪啪的,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屁股上,囊拍在她的会阴上。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落在丝绒凳面上,溅在他的大腿上,溅到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小点。

「太深……老公……太深了……」苏清颜的手指抠进他的后背,「顶到了……顶到……」

张志磊把拇指按在她的胯骨上,固定住角度,对准那一处连着凿。苏清颜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腰弓起来,脚背绷得笔直。

「要……要到了……」苏清颜的穴一阵阵地紧,「老公……」

张志磊感觉到她里面开始抽,自己也被夹得差点交代,咬着牙把腰定住,一动不动。

张志磊停下来,让她缓。他还埋在她里面,没退出来,低头看她:苏清颜的胸口一起一伏,乳房上全是汗,乳尖被他吮得发红发肿,小腹上沾着两个人的汗,亮晶晶的一片。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散着,嘴唇张着一条缝,喘出来的气都是烫的。

「还行吗?」

苏清颜没回答,抬起一只手摸他的脸,手指从他的眉骨摸到颧骨,摸到下巴上那一片舔她时沾上还没干的水,指尖在那里停了停。

「你脸上……全是我的……」苏清颜的声音飘着,「脏死了……」

「你的不脏。」

穴在他鸡巴上轻轻缩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碰着了哪里。她把手收回去,捂住自己的眼睛,过了几秒,从指缝里看他。

「接着来。」苏清颜说,「别让我缓太久……缓久了……我又要端着了……」

张志磊把她从凳子上抱起来,转了个身,自己坐到矮凳上,让她跨坐在他腿上,面朝镜子。苏清颜背靠着他的胸口,两条腿被他从膝弯底下勾起来,往两边分开。镜子里,她的穴完全敞着,红肿的阴唇外翻,他的鸡巴从底下插在里面,交合的地方全是白沫。

「自己看。」张志磊在她耳边说,托着她的腿弯往上一抬,再往下一放。

苏清颜被颠了几下,忽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等等……」苏清颜喘着说,「换我来。」

她把两只脚踩到他的膝盖上,借着力,自己往上抬,一直抬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停住,低头看着镜子里那一截露在外面的、湿淋淋的柱身,然后慢慢地坐下去,一点一点地把它吞回去。吞到底,她仰起头,喉咙里长长地哼了一声,再抬起来,再坐下去。

她坐得很慢,每一下都看着镜子,像要把自己被插进去的样子一帧一帧地记住。手松开她的腿弯,环到前面,一只手揉她的乳房,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每回她坐到底,他掌心底下的小腹就微微地鼓起来一点。

「这儿。」张志磊按了按那一点,「顶到这儿了。」

苏清颜低头看着他的手,看了好一会儿,把自己的手覆上去,跟他的手叠在一起,按着。

苏清颜坐了十几下,腿开始打颤,踩在他膝盖上的脚直往下滑。张志磊重新托住她的腿弯,接过来,一下一下地颠。苏清颜被颠得叫出声。她看着镜子,看着他的鸡巴一下一下地从自己身体里进出,看着白沫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

「老公……」苏清颜往后仰着头,靠在他肩上,「好深……这样好深……」

张志磊托着她一上一下地颠,越颠越快。乳房在镜子里甩,乳尖划出两道弧。她伸手往下探,找到自己的阴蒂,指腹按在上面飞快地揉。

「要去了……老公……这回……真的要……」

憋了一整天的那一下终于来了。身子绷成一张弓,穴里像一张嘴,死死地咬住他,一股接一股的淫水喷出来,喷在镜子上,在玻璃上溅出一片水痕,顺着镜面往下淌。

张志磊被她咬得再也忍不住,扣住她的腰往下一按,整根埋到底,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她的穴还在抽,一下一下地吸,他腰眼一阵阵发麻。

两个人坐在矮凳上,半天没动。镜子上那片水痕慢慢往下淌,拖成几道歪歪扭扭的线。

张志磊把鸡巴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滴在丝绒凳面上,洇成一片深色。苏清颜低头看着,没去擦,靠在他胸口喘了好久,才哑着嗓子开口。

「凳子毁了。」

「再买一张。」

「你买得起?」苏清颜偏过头看他一眼,嘴角动了动,「我买。」

[这才像我的。]

苏清颜靠在他胸口,好半天没说话。镜子里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叠着,她的头歪在他肩上,头发散了一身,汗把几缕黏在他的脖子上。衣帽间顶上那圈灯带还亮着,暖黄的光照在满墙的西装上,照在她搭在矮凳边的那件白衬衫上,衬衫的袖口还扣着,规规矩矩的。

张志磊的手一直轻轻搭在她小腹上,没有用力,掌心底下是那道已经微微隆起的弧,随着她的呼吸慢慢地平稳下来。苏清颜低头看着他的手,把自己的手覆上去,手指一根一根地插进他的指缝里,扣住。

「手别拿开。」苏清颜说,「再放一会儿。」

张志磊就没拿开。

苏清颜撑着他的膝盖站起来,腿还在抖,扶着衣柜站稳。她从镜子里看着自己:头发散了,口红花了,乳房上全是他捏出来的红印,大腿内侧糊着一片白。

「七点的饭局,」苏清颜对着镜子说,声音已经收回去了一半,「是跟银行的人。你别以为今天这样,就能在我的日程上写你的名字。」

「我没想写。」

「那就好。」苏清颜转身往浴室走,「过来,帮我洗。」

到了浴室门口,苏清颜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张丝绒矮凳。上面洇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边上还挂着几缕没干的白,假鸡巴横躺在旁边,柱身上的水已经干成一层薄膜。

「那个,」苏清颜朝假鸡巴抬了抬下巴,「洗干净了收起来。」

「下次还用?」

苏清颜没回答,转身进了浴室。过了两秒,里面传出来一句:「看你表现。」

## 四

浴室比衣帽间亮。顶灯是冷白色的,照得满墙的灰色大理石泛着一层青光。淋浴间用整面的透明玻璃隔开,玻璃上还挂着早上留下的水珠,花洒是顶喷的,宽得像一把伞。

苏清颜拧开龙头,先伸手试了试水温,热水哗地浇下来,白汽一下子漫满了整个淋浴间。她站进去,仰起脸,让水从头顶冲下来,冲散头发,冲过脖子,冲过乳房,冲掉大腿内侧那一片糊着的白。

张志磊脱光了跟进去。热水砸在肩膀上,烫得皮肤发红。苏清颜背对着他,伸手从架子上拿下一瓶沐浴露,挤了一大团在掌心,没往自己身上抹,转过身,抹到了他的胸口上。

「你说帮你洗。」张志磊低头看她。

「先洗你。」苏清颜的手掌在他胸口打圈,打出一层白沫,「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晚上出门……别人闻得出来。」

「我晚上不见别人。」

「不见别人也洗。」苏清颜的手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滑,经过小腹,滑到耻毛上,握住了半软的鸡巴,「这儿最脏。」

她的掌心裹着沐浴露,滑得像抹了油,握着柱身慢慢地撸。泡沫从她指缝里挤出来,一团一团往下掉。撸了没几下,手里的东西就重新胀起来,硬邦邦地顶着她的掌心。

「又硬了。」苏清颜的手没停,抬眼看他,「你今天射了两回了。」

「还能有第三回。」

苏清颜没接话,手指往下,托住他的囊,用掌心裹着轻轻地揉,把沐浴露揉开,揉得两颗东西在她手里滑来滑去。另一只手握着柱身,拇指在冠沟上来回地刮,带走一层泡沫,又抹上一层。

热水从两个人头顶浇下来,冲掉泡沫,冲出她手里鸡巴原本的颜色,紫红的,青筋鼓着。苏清颜看着它,喉咙动了一下。

「该我给你洗了。」张志磊从她手里抽出来,挤了一团沐浴露在掌心。

他先洗她的头发。苏清颜背对着他,微微仰着头,他的十根手指插进她湿透的长发里,指腹贴着头皮慢慢地揉,满头都起了白沫。苏清颜闭着眼睛,肩膀一点点松下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像猫一样的哼。

「你以前给谁洗过头?」苏清颜闭着眼问。

「没给谁洗过。」

「手法还行。」苏清颜说,「比楼下那家店的小工强。」

泡沫冲干净,张志磊把手移到她的肩膀上,顺着锁骨往下抹。沐浴露滑过她的胸口,他的手掌兜住两团乳房,从底下往上托起来,再放下,看着泡沫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越过乳尖,一滴一滴往下坠。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地搓,那一点在泡沫里硬起来,红得发亮。

「洗澡还是在玩?」苏清颜睁开眼,从玻璃的倒影里看他。

「都有。」

手掌继续往下,抹过她平坦的小腹,抹过肚脐,停在耻骨上。手指往下一探,滑进她的腿间。那里又湿又黏,是他刚才射进去的东西在往外流。他两根手指并着,顺着那道缝来回地抹,先把外面那层白带走,又往里探进去一截,把里面的也勾出来一些。

腿一下子软了,往后靠在他身上,两只手往后抓住他的大腿。

「里面……别抠了……」苏清颜喘着说,「越抠……越想要……」

「想要就说。」

苏清颜咬住下唇,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想要……再来一次……」

张志磊没马上给。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两只手托着她的脸,低头亲她的额头,亲她的眉心,亲她湿漉漉的睫毛。苏清颜被亲得一愣,仰着脸站在花洒底下,水流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淌,漫过嘴唇,她没躲,就那么让他一下一下地亲。

轮到嘴唇,她先张开了嘴。

这个吻跟刚才在玄关的不一样,很慢,很软。舌尖碰着舌尖,碰一下退开,再碰一下,像两个人在试探什么。手慢慢环上他的腰,掌心贴着他湿滑的后背,从肩胛骨一路摸到腰窝,又摸回来。

「你今天……」苏清颜贴着他的嘴唇说,声音很轻,「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苏清颜垂下眼睛,看着他胸口上流下去的水,「就是……不像平时那么急。」

张志磊没解释。他的手从她脸上滑下去,滑过她的脖子,滑过她的肩膀,停在她的手腕上,把她的两只手拉起来,按在头顶的玻璃上。

苏清颜被按着,整个人贴在玻璃上,胸口挺起来,两团乳房在热气里泛着粉。张志磊低头,从她的锁骨开始往下一路亲过胸口,含住一边乳尖吮了吮,再换另一边。他亲得很慢,每一处都停一会儿,舌头舔过的地方,皮肤上就浮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亲到小腹,他跪了下去。

「别……刚才舔过了……」苏清颜的手还按在玻璃上,低头看他,「你今天……都舔两回了……」

「这回不舔那儿。」

张志磊捧起她的一只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热水浇在她的脚背上,他用拇指按着她的脚心慢慢地揉过足弓,揉到脚跟,再一根一根地捏她的脚趾,捏得蜷起来又张开,她靠在玻璃上,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叹。

「站了一天。」张志磊低着头说,「脚酸吧。」

「酸。」苏清颜的声音软得不像她,「高跟鞋……八厘米……」

张志磊揉完左脚换右脚,揉完了,捧着她的脚背,在脚踝上亲了一下。脚猛地往回一缩,又被他握住。她低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很快又被热气遮住了。

他站起来,在她嘴角又亲了一下。

「转过去。」张志磊说。

苏清颜转过身,两只手撑在玻璃上。玻璃被热气蒸得一片模糊,她的手掌按上去,按出两个清楚的掌印。张志磊从后面贴上去,鸡巴顶在她的屁股缝里,上下蹭。

「你带那个了吗?」苏清颜贴着玻璃问,声音被水声盖住了一半。

「哪个?」

「跳蛋……」苏清颜的耳朵红了,「晚上要戴的那个。」

张志磊伸手从淋浴间外面的置物架上拿过一只小小的防水袋,从里面倒出一颗粉色的跳蛋,底端连着一截细软的尾巴,遥控是一枚扁扁的圆片。他把遥控按开,跳蛋在他掌心里嗡嗡地震起来,震得掌心发麻。

「先给你试试档。」

他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把震着的跳蛋贴到她的阴蒂上。苏清颜整个人一弹,屁股往后一撞,正撞在他的鸡巴上。

「啊……别……一下就……」苏清颜的手掌在玻璃上滑下去一截,又按回来,「太……太刺激了……」

「这才一档。」

张志磊把跳蛋压实,贴着那颗肿起来的小肉粒慢慢地打圈。热水浇在他手背上,顺着他的手指流到她腿间,水声里夹着跳蛋的嗡嗡声,闷闷的,一阵一阵。腿开始抖,膝盖往里扣,又被他用膝盖顶开。

「二档。」

拇指一按,嗡声变密了。腰猛地往前一挺,额头抵上玻璃,嘴里溢出一串细碎的「啊」。她的屁股在他胯下扭动,他的鸡巴在她屁股缝里来回地滑。

「进来……」苏清颜反手抓住他的胳膊,「边震……边进来……」

张志磊一只手按着跳蛋,另一只手扶着鸡巴,龟头往下一压,找到穴口。里面还留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又滑又黏,龟头一顶就整个滑了进去。他扣住她的胯,往里一送,整根没入。

「呜……」苏清颜的叫声被她自己咬在嘴里,「满……好满……」

跳蛋还贴在她的阴蒂上震。张志磊每往里顶一下,她的身子就往前一冲,阴蒂就在跳蛋上狠狠地碾一下。苏清颜受不了,手掌在玻璃上乱抓,留下一道道水痕。

「老公……震得……震得里面也……」

「里面怎么了?」

「一直……一直在缩……」苏清颜喘得说不完整,「夹……夹你……」

苏清颜把一只脚抬起来,踩在淋浴间墙角那一级大理石台阶上,腿根一下子敞得更开。这个角度,张志磊每一下都能顶得更深,跳蛋也贴得更死。她自己往后伸手,摸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手指在他进出的柱身上碰了碰,又摸到自己被撑开的穴口,摸了一手的滑。

淋浴间的地上积了一层浅浅的水,排水口咕噜咕噜地往下吞,来不及,水漫过她的脚背。她踩在台阶上的那只脚绷得笔直,脚趾抠着大理石的边,指甲盖都泛白了。

「好……好多水……」苏清颜把那只湿手举到眼前看,「都是……都是我的吗……」

「一半你的,一半我刚才射的。」

脸一下子红透了,把手在玻璃上蹭了蹭,留下一道白痕。

张志磊感觉到了。她的穴随着跳蛋的震动一阵一阵地收,像有一只手在里面握着他,握一下,松一下,再握一下。他放慢了抽送,让她自己的收缩来夹他,每一下都退得很慢,再送得很深。

热水浇在两个人身上,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流,钻进屁股缝,流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和她的淫水、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被他的鸡巴带进带出,拖出一缕一缕的白。

「三档。」

身子一下子绷直了。嗡声变成了尖细的蜂鸣,跳蛋在她阴蒂上抖得几乎压不住。她的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张志磊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按回玻璃上,鸡巴往上一顶,她的脚跟都离了地。

「不行……不行……要去了……」苏清颜的脸贴在玻璃上,脸颊被压得变了形,「老公……老公……」

张志磊俯身贴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饭局上会不会想起这个?」

「不……不会……」苏清颜的声音抖得厉害,「我……我在谈贷款……」

「谈贷款的时候,下面夹着跳蛋。」张志磊把跳蛋往她阴蒂上压得更实,「对面坐着银行行长,你下面湿着。」

「别……别说……」苏清颜的穴猛地一缩,「你别说了……」

「说了你夹得更紧。」

苏清颜说不出话来了。她的额头在玻璃上来回地蹭,擦开一片清楚的玻璃,又被呼出来的热气重新蒙上。

张志磊开始密凿。拍肉声在淋浴间里撞来撞去,混着水声,混着跳蛋的蜂鸣,混着她越来越高的叫声。玻璃上的雾被她的脸蹭开一块,透过那块清楚的地方,能看见外面洗手台上的镜子,里面映着两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叠在一起,一下一下地撞。

苏清颜的叫声突然断了。她的嘴张着,没有声音,整个身子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穴里猛地一绞,张志磊被夹得停住了。一股热流从她腿间喷出来,冲在他的小腹上,冲在玻璃上,和花洒的热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张志磊把跳蛋拿开。腿一软,全靠他的手臂撑着才没跪下去。她靠在玻璃上大口地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过头来看他,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水。

「你……你还没射。」

「不急。」

苏清颜从他手里把跳蛋拿过去,关掉,放在置物架上。她转过身,背靠着玻璃,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吻很深,舌头缠在一起,热水浇在两个人脸上,流进嘴里,又被吮出去。苏清颜一边吻他,一边抬起一条腿,勾在他的腰上,伸手握住他的鸡巴,自己往穴口上引。

「这回……看着我……」苏清颜贴着他的嘴唇说,「看着我射。」

张志磊托住她抬起的那条腿,往上一提,鸡巴重新插了进去。正面站着,进得没那么深,可她的脸就在他眼前,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每一颗水珠,看清她潮红的脸颊,看清她被吻肿的嘴唇。

他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速度不快,可每一下都很实。苏清颜的背在玻璃上一上一下地滑,发出吱吱的轻响。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没有闭,嘴唇张着,每被顶一下就喘一口。

「老公……」苏清颜的手指插在他湿透的头发里,「再快一点……」

张志磊加快了。苏清颜站着的那条腿开始发抖,脚尖踮起来,又落下去。他索性把她另一条腿也捞起来,两只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抱离地面,压在玻璃上。苏清颜两条腿缠紧他的腰,两只胳膊搂紧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进得深了。张志磊托着她往下压,自己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苏清颜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蹿,又被他按回来,后背撞在玻璃上,撞出一声声闷响。

「要……要射了……」张志磊喘着说。

「射……射里面……」苏清颜搂紧他,「射给我……」

张志磊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最后一下埋到底,射了。苏清颜感觉到了,穴里一缩一缩地吸着他,嘴唇贴在他耳边,喘出一声很长很长的「嗯」。

两个人抱着,站在花洒底下,谁也没动。热水还在浇,两个人的皮肤都泡皱了。

苏清颜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他的锁骨上,热热的。她的手还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后颈的发根上绕着,一圈,松开,再绕一圈。

「张志磊。」苏清颜忽然喊他的全名。

「嗯?」

「你那个私事,」苏清颜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是女人吗?」

「不是。」

「那是什么?」

「一个老朋友。」张志磊说,「好久没见了,喝顿酒。」

苏清颜没再问。她又在他颈窝里靠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手,从他身上滑下来。

落了地,她的腿还软,张志磊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在花洒底下又站了一会儿。热水冲在她的后背上,顺着她的脊沟往下流,从脚跟边流进地漏。她的脚趾还蜷着,没松开。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慢慢地顺她湿透的头发,顺到发梢,挤出一串水。

「再站一会儿。」张志磊说。

苏清颜嗯了一声,又把脸埋回去。

过了好久,张志磊才把她放下来。脚落地的时候晃了一下,扶住他的胳膊站稳。精液从她腿间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热水一冲,卷进了地漏。

苏清颜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置物架上那颗跳蛋拿下来,用水冲了冲,递到他面前。

张志磊没急着接,先关了花洒,从架子上扯下一条大浴巾,把她整个人裹进去。苏清颜站在浴巾里,任他擦。他先擦她的头发,一缕一缕地挤干,再擦脖子、肩膀、后背,擦到胸口的时候,隔着浴巾在她乳房上多揉了两把。

「别闹。」苏清颜拍开他的手,「六点半要出门。」

「还有一个多小时。」

「化妆要四十分钟。」苏清颜把浴巾裹紧,「你以为当总裁容易?」

苏清颜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用毛巾擦镜子上的雾,擦出一块清楚的地方,看着里面的自己。她侧过身看了看后背,又转回来看锁骨,那下面有一块他吮出来的红印,颜色正深。

「这儿。」苏清颜指着那块红印,「领口遮不住。」

「换件高领的。」

「七点的饭局穿高领,人家以为我脖子上长了什么。」苏清颜瞪了他一眼,拿起遮瑕膏,在那块红印上点了几下,用指腹慢慢地推开,推了好一会儿,那块红才淡成一片看不出来的肉色。

张志磊蹲下去擦她的腿,从脚踝往上,擦过小腿,擦过膝盖,擦到大腿内侧的时候放慢了,浴巾在那片嫩肉上来回地蹭。腿抖了一下,低头看他,没说话,也没躲。「给我塞进去。」苏清颜说,「晚上就戴这个。」

张志磊接过跳蛋,蹲下去,把它抵在她的穴口,往里一推。跳蛋滑了进去,只剩那截细尾巴露在外面。苏清颜夹紧腿,试着走了两步,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

「遥控给你。」苏清颜从浴巾里伸出手,把那枚扁圆的遥控塞进他手心,「饭局上……别乱按。」

「银行的人在,我不按。」

苏清颜看着他,看了两秒。「银行的人不在的时候,」她说,「可以按一下。」

张志磊愣了一下,看着她。苏清颜已经转过身去,裹着浴巾往梳妆台走,湿头发在背上滴着水,滴出一串深色的小点。走到门口,她又回过头补了一句:「就一下。按多了,我回来跟你算账。」

浴室里的热气还没散,玻璃上那两个掌印慢慢地淡下去,最后只剩一层均匀的雾。张志磊站在雾里,把那枚遥控握在手心,握了很久,才擦干身子出去。

[她给的。可今晚我那边坐着沈亦白,这东西不能沾他。]

## 五

洗完澡出来,苏清颜坐在梳妆台前化妆。张志磊靠在门框上看。她先抹了一层很薄的底,再用一支细刷子扫眉,扫得很慢,一笔一笔的,镜子里那张脸一点一点地变回早上那个人。

画眼线的时候,她手腕一抖,线歪了。苏清颜皱着眉擦掉,重新画到一半,又停住,夹了夹腿,深吸一口气,才接着画完。

「它在里面动?」张志磊问。

「没动。」苏清颜盯着镜子,「是我自己……一想就……」

她没说完,拿起口红,拧开,在嘴唇上抹了一道。正红色,很正,很冷,抹完了抿一抿,镜子里的苏总就回来了。

六点二十,苏清颜换好了衣服。一条墨绿色的丝绒连衣裙,长到小腿,领口开得很克制,外面罩一件黑色短西装。头发重新挽起来,耳垂上戴了一对小小的珍珠。她站在玄关换鞋,弯腰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手扶住鞋柜,直起身,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走路看得出来吗?」苏清颜问。

张志磊看她走了一小段。步幅比平时小,膝盖靠得近,屁股绷着,可要不是早知道,谁也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

「你撒谎的时候也是这个语气。」

「真的。」张志磊说,「除非有人一直盯着你的腿看。」

「银行那个副行长就爱盯着人看。」苏清颜把手包换到另一只手,「上回吃饭,他盯着我的手看了一晚上,问我怎么不戴戒指。」

「那你怎么回的?」

「我说戒指在律师那儿。」苏清颜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无名指,「他就不问了。」

苏清颜拿起手包,「司机先送你。」

「不用,我坐地铁。」

苏清颜看了他一眼,没坚持。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下到十楼的时候,张志磊把手伸进西装口袋,拇指在遥控上按了一下。

身子一僵,手指攥紧了手包的链子。电梯里很安静,能隐约听见她裙子底下传出来一点极细的嗡嗡声。她咬着嘴唇,目视前方,盯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一直到一楼,才用很低的声音说:「关掉。」

张志磊关掉了。

电梯门打开,大堂里站着两个等电梯的住户,跟苏清颜点头打招呼。苏清颜微微颔首,踩着细跟鞋走出去,背影挺得笔直。司机已经拉开了车门,她坐进去,车窗降下来一半。

「几点结束?」张志磊弯腰问。

「九点。」苏清颜看着前方,「结束了给你打电话。你那个私事,别弄太晚。」

车窗升上去,车开走了。张志磊站在门口,看着尾灯拐出小区,摸了摸口袋里那枚扁圆的遥控。

地铁二号线晚高峰挤得像沙丁鱼罐头。张志磊被人潮推进车厢,后背贴着车门,前胸贴着一个背双肩包的学生。车厢里一股汗味混着谁的韭菜盒子味,空调呼呼地吹也散不掉。

他一只手护着西装内袋,隔着布料能摸到那枚遥控扁扁的轮廓。车过隧道,窗玻璃黑下来,映出一车厢疲惫的脸。他看着玻璃里自己的脸,想起一个小时前,同一张脸埋在苏清颜两腿中间,下巴上全是她喷出来的水。

到站了。他挤出车厢,顺着扶梯往上走,出了地铁口,老城区的风迎面吹过来,带着烤红薯和煤炉子的味道。巷口有个修自行车的老头正在收摊,把一堆扳手哗啦啦地扔进铁皮箱里。

巷子里的路灯隔老远才有一盏,照得青石板一块亮一块暗。两边是老式的二层砖楼,晾衣竿从窗户里伸出来,挂着几件没收的衬衫和一条红秋裤,在夜风里轻轻地晃。一只橘猫蹲在一户人家的窗台上,看着他从底下走过去,尾巴一甩一甩的。

走到酒馆门口,张志磊停下来,整了整西装,摸了摸内袋。遥控还在,拉链拉着。手机屏幕上没有新消息,苏清颜那边的饭局应该已经开始了。

小酒馆在老城区一条窄巷里,门口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笼,木招牌上的字被雨水泡得发白。张志磊推门进去,风铃叮当一响,老板从吧台后面抬起头,冲他扬了扬下巴。

「包间给你收拾好了。」

包间在最里头,挨着后厨。一张方桌,四把椅子,墙上那幅啤酒广告还在,画里的金发女郎笑得一脸褪了色的灿烂。空调果然吵,嗡嗡地响,盖住了外面大堂里的说话声。张志磊在背对门的那把椅子上坐下,又换到了面对门的那把。

老板端着一壶茶进来,放在桌上,顺手把墙上那台小电视的音量调低了。他站在门口没走,擦着手,看了张志磊一眼。

「老沈最近怎么样?」老板问,「听说离了。」

「离了。」

「可惜了。他媳妇儿是个厉害人,每回来都点一样的菜,一盘酱牛肉,一碟花生,一壶温的黄酒。」老板叹了口气,「老沈那会儿话多,喝两杯就开始讲他们公司怎么怎么,他媳妇儿就坐在旁边听,也不插嘴,就笑。」

张志磊没接话。老板又站了一会儿,说了句「有事喊我」,带上门出去了。

靠窗那张桌子空着。从包间门口斜着能看见,桌面上那道烟疤还在,被擦得发亮。

六点五十五,张志磊点了一打啤酒、一盘花生、一碟拍黄瓜。酒端上来,他开了一瓶,没喝,放在对面的位置上。

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清颜:「到了。」

后面跟着一条:「它在动。你没按吧?」

张志磊看了看口袋里的遥控。没按。是她自己坐下去的时候顶的。

他回:「没按。今晚我这边有人,不碰它。」

「好。」

张志磊把遥控拿出来,关了电源,塞进西装内袋最里面那层,拉上了拉链。沈亦白一会儿就到,这东西今晚跟他没关系,也不该跟他有关系。

等的那几分钟里,张志磊把那盘花生剥了半碟,花生壳堆在桌角,堆成一座小山。他想起头一回跟沈亦白在这儿喝酒,是三年前的冬天,沈亦白刚升了组长,非要请客,喝到后半夜,搂着他的肩膀说兄弟,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那天苏清颜也来了,坐在靠窗那张桌子边上等沈亦白,一直没进包间,就坐在那儿看手机,偶尔抬头往这边看一眼。

那时候张志磊连跟她说句话都不敢。

现在她穿着墨绿色的丝绒裙子坐在城东的饭局上,裙子底下夹着他亲手塞进去的跳蛋,遥控锁在他的内袋里。

张志磊剥开最后一颗花生,扔进嘴里,嚼了很久。

桌上那瓶给沈亦白开的啤酒,瓶身上的水珠已经淌下来,在桌面上积成一个湿圈。张志磊拿纸巾垫在瓶底,把湿圈擦干,又把瓶子摆回原来的位置,瓶口朝着靠墙那把椅子。

吧台那边的收音机在放一首老歌,女声唱得很慢,咿咿呀呀的,混着后厨里锅铲碰锅沿的声响,从门缝底下一阵一阵地钻进来,又被头顶的空调声压下去。隔壁桌是几个刚下班的年轻人,声音大得空调都盖不住,在争一个项目的提成怎么分。一个说按人头,一个说按工时,吵着吵着又碰起杯来,笑成一团。张志磊听着,想起自己刚进公司那年,也坐在外面那张大桌子边上,跟一群人抢着说话,抢着敬酒,谁都不认识他。

老板又进来一趟,放下一盘酱牛肉,切得很薄,码得整整齐齐,上面淋着一层红油。

「老做法。」老板说,「给你们留的。」

七点整,风铃又响了。

张志磊抬起头。沈亦白站在门口,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头发比上回见时短了些,手里拎着一袋橘子。他朝吧台看了一眼,朝靠窗那张桌子看了一眼,最后才看向包间这边。

老板冲他喊了一声「老沈」,沈亦白点点头,拎着橘子往里走。

张志磊站起来,把对面那瓶开好的啤酒往前推了推。

沈亦白在门口站住了,看了看包间里的方桌、四把椅子、墙上那幅褪了色的广告,又看了看张志磊。

「怎么坐包间?」沈亦白问,「以前不都坐外面。」

「外面吵。」张志磊说,「今天想跟你好好说说话。」

沈亦白把那袋橘子放在桌上,拉开靠墙那把椅子坐下,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一声长长的吱。他拿起那瓶啤酒,看了看瓶身上的水珠,没急着喝,先抬头看了一眼头顶嗡嗡响的空调。

「这空调还没修。」沈亦白说,「三年了。」

「老板说修了也吵。」

「那倒是。」沈亦白笑了一下,笑得很淡,举起瓶子跟他碰了一下,「交接是吧?交接什么?」

张志磊也笑,把自己那瓶举到嘴边,喝了一大口。

沈亦白剥开一个橘子,掰了一半递过来。张志磊接过去,一瓣一瓣地吃,很甜得有点发酸。

「最近怎么样?」张志磊问。

「还那样。」沈亦白低头剥另一半,「上班,下班,一个人吃饭。」

「一个人?」张志磊笑了笑,把橘子皮扔在桌角那座花生壳堆成的小山上,「我听说的可不是这样。」

沈亦白剥橘子的手停住了。橘子皮撕到一半,挂在果肉上,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滴在桌面那道刻了半个字的痕里。空调在头顶嗡嗡地响,隔壁桌的年轻人又爆出一阵笑。

张志磊没往下说,举起瓶子,跟他手边那瓶碰了一下,叮的一声。[来了。今晚当面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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