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面具之下》第三部N01 一宵风雨至天明面具客那一下就在眼前了。腰已经沉下去半分,按在她腰上的手指发白。就在这一息里,黄蓉的腰先是一僵,像要往后躲。只躲了一点,又停住了。停了这一停,她才把自己的腰往上抬了一抬,抬得很慢。只抬起来一点,屁股离开湿褥子不到半寸,抵着穴口的那颗龟头便更紧地压住了她。往前送的那股劲猛地一顿,握着根部的那只手松开了,落在她的膝盖上。[这一步,只能我自己迈。]这几个字在她心里落下去,落得很沉,不像先前那么稳。这扇门里,她来过多少回了,磨过,含过,被他舔得喷过,被珠子、被角先生弄得哭过,可从来没有让他真的进来。那是她自己划下的一道线,划在最后,一直没有跨。今夜要是再退,这道线以后怕是没处再划了。今夜庄子要换主人了。往后还有没有这扇门,有没有这张床,有没有这个人,谁也说不准。黄蓉撑起两只手肘,半仰着,低头看自己的身子。白网眼胸围敞着,两片网子压在背底下,从腋下露出两小角,湿透了,缠花塌成一朵一朵的小白点;腰封歪在胯骨上,四根吊带只剩两根还扣着,右边的网眼袜好好地裹到腿根,左边那只褪到了膝盖。这一身白,是她亲手挑、亲手穿上的,从城里一路穿到这里,就为了今夜。[郭靖……]丈夫的脸在她眼前晃了一下,憨憨的,带着城头的烟灰。那一揪在心口落下来,没有散。城还在外头,人还在城上,这些她都记得。手伸到半路,又停了停,像是还想收回来。收回去,今晚便还停在原先那道线上。黄蓉咬了咬牙,还是握住了他。这根鸡巴她早就握熟了,粗,烫,青筋硌着掌心,可这一回握着它,手指在发抖。胀紫的龟头被她往下压了压,按到穴口正中,又停住,停了好一会儿,这才抬起眼睛,透过眼孔看他。这两个字在嘴里含了好一会儿。嘴张开了一次,又闭上了。说出去,线就断了。不说,这一步便还是停在门外。黄蓉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嗓子才哑着挤出来:「进来。」说完,下巴往上抬了一下,抬得很轻,像是先把自己稳住。话一出口,心就跳到了喉咙口。这两个字一落,她自己划了那么久的那道线,就断了。手还握着他,握得掌心全是汗,他的龟头在她手里突突地跳,她的手指都麻了。穴口贴着那颗烫龟头,一张一缩,像一张急得说不出话的嘴,把他顶上那一点亮珠全吮了去。面具客往前一送。鸡蛋大的龟头挤开了她两片肿着的阴唇,抵进了穴口,只进去一个尖,黄蓉的腰就僵住了。两只手肘陷进白绫褥里,嘴张着,一口气吸到一半,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穴口那一圈紧肉被那颗大头往外撑,一直撑到了头。黄蓉感觉得到那一圈肉在发白,绷得薄薄的,箍在龟头最粗的地方,一点余地也没有了,低头去看。那滋味说不上是疼还是胀。像是一只手套被硬塞进了一只比它大一圈的手,皮子绷到了头,每一根线脚都在叫;又像是冬天冻僵的手指伸进热水里,先是针扎一样,扎过了,才慢慢地透出一点暖来。浓黑的阴毛被他的柱身压开,两瓣刚被角先生磨肿的阴唇往两边分开,几乎被撑平了,紧紧裹住那颗紫红的龟头。穴口的嫩肉被撑成薄薄一圈,颜色都淡了,泛着白,一丝血色也瞧不见。龟头只进去小半个,冠沟那一圈翻起来的肉棱还卡在外面,横在那里像一道门槛。烛光从床头斜照下来,穴口那里被照得清清楚楚。阴唇外沿还留着角先生凸粒压出来的细印子,一点一点,红红的,像撒了一把碎胭脂;内侧的嫩肉被撑得发亮,薄得透出底下细细的血丝。龟头紫得发黑,顶上那道小口还挂着方才那颗亮珠化开的水,和她的水搅在一处,在那一圈紧绷的肉上抹出一层油亮。右腿上那只网眼袜的蕾丝口正好箍在她腿根下头,宽宽的一圈缠花被她绷开的腿拉得变了形,一朵一朵撑成了扁的,底下的白肉从花瓣的空隙里鼓出来。还扣着的那根吊带从腰封上斜拉过去,带子被扯得发细,白玉扣把袜口提起一个尖角,那角正对着他们连着的地方,像是有人特地指给她看。[太大了……][这怎么进得来。]黄蓉这辈子只有过郭靖一个男人。先前那根鸡巴,三寸出头,不粗,进来的时候从来不费事,一顶就到底,她连疼都没有疼过。角先生比郭靖粗,可角先生是她自己拿着的,进多少、停在哪,都由她说了算。眼前这一颗,比角先生还粗一圈。光是一个头,就比郭靖整根最粗的地方粗出一大截。[会裂开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穴口就猛地一缩,把那颗大头夹得更紧。绷着的那一圈肉疼得一抽,黄蓉倒吸了一口凉气,嘶的一声,腰往后一撤,屁股在褥子上蹭着退了半寸。龟头跟着她退出来一点。穴口那一圈肉松了,血色慢慢回来,她喘上了一口气。可那一松,里面就空了。被膏子烧了一晚上的穴里,痒一下子涌上来,从最深处一路痒到穴口。屁股想往前挪,黄蓉按住了自己,牙齿咬紧,只由那小半颗龟头还抵在原处,不再往后撤,也不再往前送。[退什么。裤子是我扯的,也是我对准的。退了,这一步就算白走。]黄蓉咬了咬牙,两只手肘往褥子里一撑,把上身撑得更稳些。胸口起伏得厉害,敞开的网眼胸围从肩头滑下来一截,凉凉地贴着她的胳膊。腰封上的小结被她这一撑扯松了一颗,那一小块白软的肚皮就从缝里露了出来,随着她的喘一起一伏。[可是……太大了。]穴口在他龟头上一张一合,是那儿自己在动,黄蓉没有跟着送。水从那一圈缝里挤出来,挤出极轻的细响,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一直滴到他的卵丸上。那一圈紧肉被龟头撑得发白,一阵细细的刺疼;她若是往后撤,刺疼会退,可空落落的痒比疼还难熬。黄蓉咬着牙停在这疼里头,满头是汗,额角的碎发全粘在面具的边上。那细响一下接一下,响在两个人中间,响得她不敢抬眼看他。面具客没有动,就那样跪着,一下都不往里推。那只大手搭在她右边的膝盖上,搭得很轻,掌心贴着湿透的网眼袜,一点劲也没有使。腿还张着,是先前张开的,膝盖往外倒,黄蓉也没有往里合。她偷偷地看他。青缎中衣敞开,人跪得笔直,肩膀绷着,胸口一片汗光,烛火照过去,一道一道地亮。腹肌一块一块地鼓着,随着他压着的呼吸一抽一抽,小腹底下那丛黑毛湿成一片,从里头直挺挺地伸出那根鸡巴,伸进她的身子里。连着的地方被他看得那样专心,额角的汗滚进面具眼孔里,都没有眨眼。这一眼看得黄蓉浑身发烫,入口又不由自主地一收,那颗龟头跟着在她里面一颤,他的喉结就重重地滚了一下。烛火跳了一下。床头柱上那只铜铃垂着一根红绳,末梢就搭在她手边的床沿上,指头只要一勾,就能勾到。黄蓉没有去勾。脑子清清楚楚,膏子的热在下身烧着,却烧不到眼睛里来,看得见烛,看得见他,看得见自己张开的两条腿,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两只手搁在身侧,掌心朝上,手指松松地蜷着,离那根红绳不过一寸。穴口里那一小截龟头还嵌着,热热地顶着她,她觉得出自己那里一跳一跳的,极轻,像是有人在里面数着她的心跳。穴口含着那小半颗龟头,那一圈肉自己收一收、松一松,黄蓉没有跟着挪。冠沟那一圈肉棱顶在她入口最紧的那一道上,怎么也过不去。[郭靖从来不用这样。他一顶就到了底,跟着就动,没几下就完了。][原来别人的……要这样一点一点挤进来。]手肘撑累了。黄蓉松开一只手,伸下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掌心底下,那一圈紧肉一跳一跳地抽着疼,里头还夹着一股酸,叫她网眼袜里的脚趾头全蜷了起来。她咬着下嘴唇,没有往前送,只仰躺下去,后脑陷进枕头里,枕面上是她方才蹭上去的汗,潮潮的,贴着她的头发。这一躺,穴口里含着的那小半颗龟头换了个角度,冠沟斜斜地压着她穴口的上沿,压得那一小块嫩肉又酸又麻。腰想往下躲,她按住了,那点酸便更深了一分。冠沟的肉棱压着那道最紧的肉,往里挤。入口被撑到再也撑不开,白得发亮,她觉得下一刻就要撕开了,身子一僵,声音冲到嘴边,被她咬住了,只漏出半声短促的气。就在那一下,那道肉忽然一滑。冠沟挤过了她穴口最紧的一圈,啵的一声轻响,整颗龟头进去了。入口的嫩肉在冠沟后面收拢回来,紧紧箍在他的柱身上,箍住了,再也退不出去。头往后一仰,喉咙里冒出半声,又咬住了。眼眶一下子湿了,眼泪没掉下来,就在眼眶里打着转。疼还在。可疼底下,被那颗大头塞得满满当当的地方,烫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抽。那颗龟头在她入口里面待着,像一枚烧热的鸡卵塞进了一只窄口的瓷瓶,死死卡住它最粗的那一圈,卡得严丝合缝。黄蓉每喘一口气,那里就收一收,它便在里面轻轻一动,随即有一丝酥麻从那里漾开,漾过小腹,漾到乳尖,叫两颗乳头一跳一跳地发紧。喉咙里有一声细细的气要往外跑,黄蓉吓了一跳,赶紧咬住嘴唇,只漏出半截,短短的,落在帐子里,再也收不回来。[进来了。][没裂。][郭靖的鸡巴全进来,也没有这一颗头占地方。]黄蓉闭了闭眼睛,又睁开,不敢动,怕一动就疼,也怕一动就觉出别的什么来。可身子比她诚实。被那颗龟头塞住的入口自己一缩一缩地动,一下一下地吮着冠沟后头那截柱身,吮得她自己都觉出来了,耳根子一下烧透。里头更深的地方,没被碰到的那一大截,空得发慌,一抽一抽地往外渗水,渗得那一圈缝里湿成一片,连他的卵丸都沾湿了。咬着嘴唇,黄蓉没有再往前挪。龟头在入口里轻轻一滑,撑得她嘶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到底,吐出来的时候还是压着的,只有齿缝里泄出一点点。[疼……可是……]黄蓉说不清后头那半句。疼里面裹着一股说不出的胀,叫她小腹发酸,也叫她两只乳头一下子硬了起来,翘在敞开的网眼中间,在烛光里一颤一颤。面具客低头看着他们连着的地方,胸口起伏得厉害,搭在她膝上的那只手,五根指头微微地收了一收,又松开。嗓子里滚出两个字,低低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真紧。」过了好一会儿,那口气才喘匀。低头一看,那颗龟头整个埋进了自己的身子里,只剩冠沟后头那截粗粗的柱身露在外面,被穴口箍出一道浅浅的白边。两条腿又往外张了张。腿一张,那颗埋在入口里的龟头就跟着微微一偏,冠沟在她嫩肉上一刮。黄蓉嘶了一声,脚尖一勾,右腿那只网眼袜的脚背绷出一道弯,菱格拉得细长,透出脚背上一根淡青的筋。膝盖一动,搭在上面的那只大手就跟着动,却没有使劲,只是顺着她的腿往下滑了一点,掌心托在她的膝弯底下。那只手太大了,一只就把她整个膝弯兜住,手指从后面绕过来,轻轻搭在网眼袜的膝盖上。手指又长又干净,指甲修得短短的,骨节分明。[这只手。]心口猛地一跳。[这么大。我见过这么大的手。]黄蓉没有往下想。面具客开始往里推了,很慢,一寸,停一停,等她喘一口,再一寸。龟头在前面开路,她穴里一圈一圈的褶子被它挨个撑开:每开一圈,那圈褶子就从龟头顶上翻过去,刮过冠沟,再叠回柱身上,箍着,吸着,没等她回过神,下一圈又被顶开了。那些褶子多得很,一圈挨着一圈,密得像叠起来的绸子。郭靖从来没有把它们挨个顶开过,他太短,也太急,那些褶子在她身子里藏了这么多年,今夜才头一回被人一圈一圈地数过去。膏子还在里头。那些褶子被烧了一晚上,又烫又软,碰一下都敏得发颤,这会儿被那颗大头挨个碾开,每开一圈,就是一阵钻心的酸麻,从穴里一直麻到肚脐底下。黄蓉咬着嘴唇,鼻子里只漏出半声压住的气,手指在褥子上抠出两道印子。三寸了。她想起了丈夫。郭靖整根进来,也就到这里。可龟头还在往里去,那里郭靖从来没有到过。龟头碾进那段生路的时候,四壁的嫩肉先是怕,缩着往后让;让无可让,就一层一层地贴上去,贴住冠沟,贴住柱身上鼓起的青筋。黄蓉觉得出自己的里头在一点一点地变形,变成他的样子,那滋味酸得她牙根发软,脚趾在网眼里抠成了一团。那是一段生的路。四壁的肉从来没有被谁碰过,嫩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龟头从它们中间挤过去,挤得它们一圈圈地往两边让,让不开,就裹上去,裹着那颗烫东西发抖。她觉出那里有一处特别软,龟头经过时轻轻一擦,她的腰就像被人抽了筋,一下子塌了半寸。嘴里那点惊被她咬住了,只漏出半截气,小小的,像是被顶到了一个从没到过的地方。面具客停住了,龟头就压在花心上,不进,也不退,轻轻地往上一顶。眼睛一下子睁圆了,脚背一绷,嘴里那半句话断成了一串哆哆嗦嗦的气。四寸。五寸。每进一寸,她的身子就要重新认一回它。先是一阵发木的酸;跟着是满满的胀;等那一寸的褶子都裹上去了,又泛起细细的麻,从脚背一直软到腿根。右腿上那只网眼袜被她绷直的腿撑得菱格都变了形,宽蕾丝袜口勒进大腿肉里,勒出一道红;左腿上褪下来的那只堆在膝盖上,随着她的抖不停地颤。他也不好受。黄蓉看得见他咬着的牙,看得见他脖子上一根青筋突突地跳,看得见汗从他的面具底下一颗一颗往下滚。面具客忍了一整场,这会儿还在忍,每推进一寸,就要停下来等她喘匀,等她的小腹松下来,才肯往前再走。[他在等我。]等了这一停,她也就敢往下看了。穴口那张小嘴被撑得圆圆的,含着一截粗得吓人的柱身,含得那么紧,连一根头发丝都塞不进去。每进一寸,她的阴唇就被带进去一点,薄薄的两片肉贴着他的青筋往里卷,那里一片粉红发亮。这个念头叫她眼眶一热。小腹一下子绷起来,两只手肘再也撑不住,黄蓉整个人往后一倒,躺平在白绫褥上,两只手抓住身子两边的褥子,攥成两团。那颗大头在她身子里往前拱,从来没被碰过的肉一点一点让开,被它撑成了它的形状。线已经断了,她只有受着。[还有……还没完……]手在身侧乱摸,碰到了自己的大腿,抓到了那圈湿透的宽蕾丝,攥住了,攥得缠花在掌心里揉成一团。大腿内侧的肉在她手底下一跳一跳地抽,蕾丝跟着一下一下地动,硌着她的指缝。面具客停了一下,低头看着他们连着的地方,柱身还有一截露在外面,青筋一条一条地鼓着,湿得发亮。阴唇裹在上头,乌黑的阴毛一绺一绺贴着它,分不清哪一绺是谁的。那截露在外头的柱身上,青筋盘得像老藤,一条压着一条,在她两片阴唇之间一跳一跳。阴唇被它撑得薄了,紧紧贴着那些青筋,它们跳一下,阴唇就跟着鼓一下,像有人隔着一层绸子在里头擂鼓。面具客再往前送了送。龟头抵到了最里面,抵在一块软软的、圆圆的肉上。只轻轻一碰,黄蓉浑身就是一抖,脚背绷直,网眼袜里的脚趾一根一根张开了。面具客的耻骨贴上了她的阴毛。七寸有余的一根,整根进去了。黄蓉张着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眼睛瞪着帐顶,瞪得发酸。这辈子头一回,有东西到了这么深的地方。黄蓉觉得自己被一根钉子从下往上钉在了褥子上,钉得牢牢的,动一动都不敢,可那颗钉子是活的,是烫的,在她身子里一跳一跳,她的心尖子也跟着颤。指甲还掐着褥子,掐得白绫起了一道一道的皱;脚趾还在网眼袜里蜷着,菱格被撑得一格一格地凸起来,她不敢动,也舍不得动,就那样僵着,让那根鸡巴在她身子里慢慢地跳,每跳一回,她的眼泪就涌出来一点。满了。从穴口满到花心,满到小腹,满得她觉得自己的肚子里多出了一根骨头,硬的,烫的,从下往上撑着她。烧了一晚上的痒、扯了一晚上的空,被这一下全堵了回去,堵得她眼前一阵一阵发黑。面具客没有动,整根埋在她里面,停在那里,等她。过了很久,黄蓉才敢喘气。一口气吸进去,小腹一鼓,里面那根肉棒就被她的肉挤了一下,挤得她又是一颤。她不敢再大口喘,一小口一小口地吸,一小口一小口地吐,像是怕惊着了什么。眼泪顺着面具的眼孔往外渗,一颗跟着一颗,滑过脸颊,挂在下巴尖上。她顾不上,嘴唇张着,下唇那个咬破的小口又渗出一点血珠,混着花了的胭脂,红得发暗。鬓边的头发被汗粘在脸上,一缕一缕地贴着面具的边沿,乌黑的,湿亮的。网眼胸围早就散在背底下,两片网子硌着她的肩胛,缠花压出一圈圈细印。两只乳房毫无遮拦地摊在胸前,随着那一小口一小口的喘轻轻地颤,乳晕缩紧了,起了一圈细小的颗粒,乳头翘得高高的,硬得发紫。腰封被她刚才那一倒压得陷进腰窝里,勒出一道深深的红沟。喘匀了一点,她松开一只手,慢慢伸下去,伸过自己的小腹,伸进湿透的阴毛里,去摸他们连着的地方。指尖先碰到了自己的阴唇。肿着,往两边分着,薄薄地绷在他的柱身上,绷得一点褶子都没有了,摸上去滑滑的、烫烫的,像一层被拉紧的软绸。再往下,摸到了他的柱身,只剩根部短短一截露在外头,粗得她两根手指都围不拢,青筋在她的指腹底下一跳,又一跳。手指沿着自己的穴口摸了一圈。那一圈嫩肉被撑得紧紧的,贴着他,连一丝缝都找不到,只有水从那里头慢慢地往外渗,沾在她的指尖上,温温的,黏黏的。[全进来了。这么粗的一根,全进来了。]指腹按着那一圈,她摸得出他的脉。沉沉的,又急,从他的根上一直跳进她的身子里,跳在她的入口上,跳在她的指尖上。两个人的脉搭在一处,她分不清哪一下是他的,哪一下是她自己的。指头还按着没挪开,他在她身子里忽然一跳。指尖感觉到了那一跳,穴里也感觉到了,里外一起,叫她的穴口猛地一缩,把他咬紧,自己的手指也被阴唇夹了一下,黄蓉的脸一下子烧起来,抬起眼睛,透过眼孔去看他。面具客正低着头,看着她那只手,看着她的手指按在他们连着的地方,把搭在她膝弯上的那只手挪开了,覆在她的手背上。那一缩不是她要的,穴口自己先动了。穴口又收了一下,不是她要夹的,那一圈肉自己收紧了,把他的根咬住,那根鸡巴在她里头猛地一挺,青筋在她指腹底下鼓起来,突突地跳。喉咙里漏出一声粗气,覆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一下子收紧了。黄蓉抿着嘴,眼泪又流出来一点。原来他也会这样,原来那儿一收,他就受不住。那只手把她的手整个盖住了。掌心是烫的,压着她的手背,把她的手按在那里,按在他和她连着的那一圈上,不轻不重,就那么按着。手指在他的掌心底下动了一下,没有抽出来。[他也在看。他也在摸。]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了下去,滑进鬓角,凉凉的一道。不疼了,也说不上欢喜,就是满,胀得盛不住,从眼睛里漫了出来。面具客等了很久,才开始往外抽。冠沟那道肉棱从里往外刮,把刚刚叠在柱身上的褶子一圈一圈往外翻,一直带到穴口,龟头卡在入口里面停住。黄蓉觉得自己的魂都被它勾出去了一截,腰要跟着往上追,她把腰按回了褥子上,指甲抠进白绫里。面具客再往里送。那些褶子又被挨个撑开,一圈,两圈,酸麻从花心一路爬到她的舌根底下。就这样抽出一半,再送到底,来来回回。水声起来了,又稠又重,咕叽一声,再咕叽一声。他每抽出来一回,柱身上就挂着一层她的水,亮亮的,带着细细的白沫;每推进去一回,那层水就被挤回来,从她穴口和他柱身中间那道缝里冒出去,顺着会阴往下淌,汇进她的屁股沟里。黄蓉的头在枕上偏过去,又偏回来,嘴唇紧咬着,齿缝里漏出一点压住的气,她又把那点气咬了回去。身子在一点一点地往上攒。小腹底下有一团热,起先只有核桃大,他每推一下,那团热就涨一圈,涨到拳头大,涨到满满一肚子,沉沉地压着她的腰。手指在褥子上越抠越紧,两条腿越张越开,膝盖抖着,一下一下地往里夹,又一下一下地松开。水声也变了。头几下是闷的,像手指按进一碗稠粥里;到后来稀了,咕叽咕叽地响,一抽一送都带出一点白沫,挂在他的柱身上,又被下一回推送抹回她的穴口。黄蓉听着那声音,羞得耳根通红,却还是忍不住屏了一口气,好听得更清楚些。「不……」这两个字刚到嘴边,她便咬住了,后半截没有出去。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那一个字到了齿边就碎了。推到第四下,面具客停在最里面,龟头抵着那块软肉,不抽了,胯骨贴着她的阴毛,慢慢地碾了一圈。腰在褥子上猛地一绷,黄蓉没有把腰送上去,只把手指抠得更紧。穴里所有的褶子一下子全绞紧了,从入口绞到花心,绞着他整根,一点缝也不留。一股热水从她身子最深处冲了出来,冲到半路就被他的柱身堵住,冲不出去,只好从四面往外挤,从他们连着的那一圈缝里滋出来,滋在他的小腹上,滋在他的阴毛上。浓黑的阴毛被她自己浇得一绺一绺贴在皮肉上。水挤完一股,又来一股,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流,在白绫褥上洇开一大片,洇到她的腰底下,凉了,又被新的一股浇热。她喷的时候,里面一下一下地收紧,箍得他整根都在她穴里跳。面具客咬着牙,两只手撑在她身子两边,一动不动,等她绞完。那声音她这辈子都没听过。一股一股的水从缝里往外冒,打在他小腹上是噗的一声,落在褥子上是嗒的一声,顺着屁股沟往下淌又是一串细细的汩汩声,几样声音搅在一块,混着她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抽气,在帐子里响成一片。她听着,羞得脚趾都蜷了,可那水偏偏止不住,一阵一阵地往外涌。黄蓉绞了很久。每绞一下,身子就在褥子上抽一下,抽完了还是躺着,溅起一点水声。嘴咬着,叫声卡在喉咙里,只漏出一串短短的抽气,眼泪顺着面具的眼孔往外淌,糊了一脸。终于绞完了。她整个人瘫下去,两条腿在他身子两边打颤,网眼袜的蕾丝口一颤一颤,右边那根还扣着的吊带绷得笔直,白玉扣在她的大腿外侧跳。[这就是……真的……]黄蓉睁开眼,隔着两层面具去找他的脸。对面那两个小小的窟窿里,一双眼睛正落在她身上,盯着她喷完的样子,一眨也不眨。她没有躲开那两只眼睛,喘着,胸口一起一伏,两只敞着的乳房在烛光里一颤一颤,乳头硬得发疼。白网眼胸围的两片网子早被她压在了背底下,两根细肩带挂在手肘上,随着她的喘气一回一回地晃。喉咙里先滚出一口浊气,才哑着说:「水真多。」脸上烧得通红,从面具的下沿一直红到脖子根,红到锁骨窝里。嘴唇张着,下唇上那个咬破的小口又渗出血丝来,混着花了的胭脂,一片狼藉。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眼神是散的,好半天才聚拢,聚到他脸上,又散开。喘气声一下长一下短。长的那一口吸到底,胸口高高鼓起来,两只乳房跟着往上一耸;短的那几口急急地换,像是怎么也喘不够。她每喘一口,穴里就跟着一收,把还埋在里头的那根鸡巴咬一下,咬得她自己又是一颤。右腿上那只网眼袜湿得透透的,菱格吸在腿肉上,从脚尖一直吸到蕾丝口,每一格里都鼓着一点白肉;左腿褪到膝盖的那只蕾丝口被水泡软了,塌成一圈,挂着亮晶晶的水珠。腰封湿透了,紧紧地勒在她的腰上,被她方才那一弓扯得往上缩了一截。[我喷了……他还在里头,我就喷了……]这念头叫她羞得想把脸埋起来,可她两只手都软了,抬不起来,只能就这样躺着,被他看。面具客开始动了。这一回他不停了。抽出一半,推到底,不快,可每一下都推得满满的,推到她的花心上,碾一碾,再抽出来。黄蓉被他推得往床头一点一点地滑。每蹭上去一寸,他的手就托着她的腰,把她轻轻带回来。他每推进去,龟头就先碾过她前壁那块粗粗的肉,再一路碾到最里面那块软肉;每抽出来,冠沟就把她的褶子从里往外刮一遍。前也有,后也有,深也有,浅也有,她身子里没有一处是空着的。最磨人的是他抽到一半那一刻。冠沟卡在她前壁那块粗肉上,不进不退,就那么顶住,那一小块又酸又胀,她小腹里像揣了一只扑腾的雀儿。腰想往下沉去够,黄蓉按住了,他却又送了进来,把那一点酸胀一路推到花心上去。快感是一层一层往上叠的。前壁被碾一下,叠一层;花心被顶一下,叠一层;褶子被刮一遍,又叠一层。叠得她的小腹发烫,乳房发胀,乳头硬得像要裂开,叠到最后,她已经分不清是哪一处在舒服,只觉得整个人被一点一点地往上抬,一直抬到一个从来没有去过的高处,脚底下是空的。脸上也跟着变了。眉头先是皱着的,皱得紧紧的,像在忍疼;后来慢慢松开了些,眼皮往下垂,睫毛一颤一颤,嘴却还咬着,只有换气的时候才松开一线,随即又咬住。那点气从齿缝里漏出来,短短的,她不肯让它拉长。黄蓉从来没有这样过。郭靖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总要分一点心,想着他累不累,想着外头的更鼓,想着明日的军务,等他喘着粗气翻下去,她就替他掖好被角。这会儿她也想把那点心分出去,想城头,想更鼓,想明日还要面对的那些事。可身子里那根鸡巴每走一寸,就把那点心往外挤一寸。她咬着牙,把剩下的那一角按住了,不叫它全散。嘴唇干了,舌尖伸出来舔一舔,唇上湿亮了,过一会儿又干了。胸口那两颗乳头硬得发疼,在汗湿的空气里一颤一颤,每被他撞得晃一下,乳尖就擦过垂下来的一绺头发,擦得她浑身一麻,穴里跟着一夹,他腰上的肉便是一紧。面具客抽出来,她穴里的肉自己往外裹;他送进去,那圈肉又自己收紧。黄蓉没有跟着送,只把腰压在褥子上。穴里那些褶子像是自己长了心思,一圈一圈地缠他,缠紧了不肯撒手,缠得水声越来越黏,越来越稠。啪的一声,又是一声。胯骨撞上她的大腿根,撞在网眼袜那圈宽蕾丝上,蕾丝吸饱了水,撞上去闷闷的。底下的水声跟着撞声走,一下不落,咕啾作响,听得黄蓉耳朵根发烫。反应也一层一层地变。起先是咬着牙忍,下巴都酸了;后来气急了,齿缝里漏出一点短喘,她仍旧咬回去。腰几次要跟着他走,都被她按了下去。他进,她受着;他退,她也不追。两条腿在他身侧还张着,是被他撞开的,黄蓉没有再往外送。脚背也跟着变。头几下还绷着,网眼里的脚趾一根根分开;慢慢地就软了,脚跟在湿褥子上轻轻一蹭,右脚那只袜底起了皱,菱格挤成一团。左腿上褪下去的那只早已滑到小腿肚,堆着的蕾丝随着那一点蹭动一下一下地蹭着褥子,沙沙地响。连她的手也变了。先是十指张开,死死撑着褥子,像要把自己钉住。后来指头一根一根地软下来,蜷成松松的拳,搁在身侧,任他撞得一颠一颠;再后来那拳也握不住了,摊开来,掌心朝上,汗在掌纹里积成了亮亮的一小汪。[这么响……外头听得见么……]黄蓉这样想,嘴却还咬着,只是气急了,齿缝里总会漏出一点来。那点气刚到唇边,就被她咬成两截,前一截还没出口,后一截就被顶回了喉咙里。黄蓉松开攥着褥子的手,伸上去,抓住了他撑在她身边的手腕。那只手腕粗得很,她的手指圈上去,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差着一大截,怎么也圈不拢。[圈不过来。]掌心里那截手腕底下,筋一根一根地绷着,硬得像拧紧的弓弦。每推一下,那几根筋就在她掌心里滚一滚,她手心发痒。手腕上也有汗,滑腻腻的,她得攥得很用力才不至于松脱。黄蓉攥着那截圈不拢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面具客由她攥着,腰上一下也没有乱,推,抽,推,稳得像在河里撑船。黄蓉攥着他的手腕,攥了一阵,手指慢慢松开,顺着他的小臂往上,经过手肘,探进他敞开的中衣里,按在了他的胸口上。那里也是汗,滑的,烫的。手掌底下,他的心跳得又快又重,咚咚地撞着她的掌心,一点也不比她的慢。[他也慌。]掌心底下那颗心一阵急过一阵,她听着它,自己的心也跟着急。两个人隔着一层汗湿的皮肉,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心跳却慢慢地跑到了一处,咚的一声,又咚的一声,撞得她手心发麻。嘴角动了动,像是要笑,又被下一记推送顶散了,她把手掌在他胸口上摊平,五根手指张开,贴紧,好像这样就能把那颗心按住。面具客推进来,腰要往上迎,黄蓉把腰按回了褥子上,只手指在他胸口上收紧了些。只那么一颤,屁股几乎要从褥子上抬起来,黄蓉死死按住了,没有往下沉。他推进来的那一下还是深,顶得她齿缝里漏出半声短气,自己先吓了一跳,把那点声音咬了回去。面具客也顿住了,低头看她。脸红透了,眼睛却没躲,只看着他,腰却没有再抬。这一回她按住了自己,由他停在里头,没有挺,也没有扭。腰按在褥子上,脊背贴着那点湿,凉意从底下渗上来。他埋在里头的那一截还顶着,正正地抵在一块从没被碰过的地方,顶得她小腹一阵发紧,脚趾一根一根地勾了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闷响,被她咽了回去,搭在她腰上的手一下子收紧了。从这一下起,他还是按着自己的拍子来。他往里送,她受着;他往外抽,她也不跟。床板的吱呀声跟着他的拍子走,一声一声,稳稳的,帐子在头顶轻轻地晃,烛影在帐子上一明一暗。他仍旧一下一下地送着,滋味却一点也没减。他送进来的那一下,龟头重重地抵在花心上,那里一酸,她鼻子里漏出半声,随即咬住;他抽出去的那一下,入口被冠沟从里往外一刮,她腰眼一麻,嘴里吐出一口长气。一酸一麻,轮着来,她的眼神都散了,腰却还压在原处。两只手不知往哪里放才好,一会儿抓他的胳膊,一会儿揪自己身下的褥子,一会儿又捂住了自己的嘴。指缝里偶尔漏出一点气,短短的,湿湿的,她把那只手按得更紧。面具客俯下身来。胸口压到她的乳房上,把两团软肉压扁了,汗湿的青缎中衣贴着她的乳头,凉凉的,又糙。他整根还插在她里面,这一俯身,进得更深了一分,然后就不动了。两张半截面具凑到一处,下沿碰了一下,发出很轻的一声嗒。青缎底下是他的胸膛,硬邦邦的,一起一伏,压着她,把她的乳头按进软肉里,酸酸的。她觉得出他胸口也是湿的,汗透过那层缎子渗过来,和她身上的汗连成一片,黏黏地贴着,一动就扯出细细的响。嘴贴上了她的嘴。两张嘴贴上的那一刻,黄蓉的眼睛还睁着。隔着那么近,她看见他面具眼孔里的睫毛,很长,湿着,微微地颤。心咚地一跳,耳朵里嗡嗡地响,这才慢慢地把眼睛闭上了。黄蓉愣住了。这么多回,他舔过她的阴唇,舔过她的阴蒂,她含过他的龟头,含过他整根,可两个人的嘴从来没有碰在一起过。嘴唇是热的,有一点干,压在她的唇上,压了一会儿,舌尖才探进来,碰了碰她的舌尖。嘴唇张开了,让他进来。舌头在她嘴里慢慢地搅动,弄得她满嘴都是他的味道,有一点咸,还有一点她自己的味道,是他刚才埋在她两片阴唇中间舔她时沾上的。黄蓉尝出来了,脸上一烧,舌头往后一缩,又被他追上,卷住了。下面他也在动。极慢,往外抽一寸,再推回去一寸,跟他舌头搅动的节拍合在一处。上面被他填着,下面也被他填着,黄蓉被夹在中间,连喘气都要从他的嘴里去抢。那么慢,她反倒把每一点都觉出来了。冠沟的肉棱怎样一道一道刮过她的褶子,柱身上那根最粗的青筋怎样贴着她的前壁滚过去,龟头怎样在花心前头停一停,轻轻一顶,又退开。底下的水被他慢慢地搅着,声音细得像是蚕在吃桑叶,沙沙的,一刻不停。鼻子里一下一下地漏着气,声音全被他的嘴堵住了,闷在两个人的口中,嗡嗡地震。那震从唇上一路传到牙根、耳后,酥得她整块头皮都麻了,搂着他的手不知不觉往下移,落在他背上,只是抓着,没有跟着他推。两个人的面具挨得太近,边沿磕着边沿,每亲一下就嗒地轻响。鼻息喷在她的上唇,烫烫的;她的鼻息喷在他的上唇,也是烫的,两股热气在那一点地方撞来撞去,她的嘴唇都麻了。她尝到他舌根底下有一点淡淡的咸。舌头在她嘴里动,黄蓉没有去推,也没有去缠,由它碰着。口水从两个人的嘴角一起漫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脖子上,凉凉的一道。两只手从他的手腕上滑上去,滑过他的胳膊,只是搂住了他的后颈。那里汗津津的。手指往上一寸,碰到了他面具的系带,再往旁边,就是那个结,打得很紧,硬硬的一小团,抵着她的指肚。手指停在那个结上。只要一扯。[不扯。]指尖在那个结上留恋地多停了一刻,摸着那几道绕得紧紧的绳子,摸着系带底下他汗湿的头发,那些发根硬硬的,扎手,她把那一点扎手的感觉记在指尖上,才慢慢地松开。黄蓉把手指从那个结上挪开,按在他的后颈上,没有扯,也没有把他按得更紧,只是搁在那里。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响,吻得更重了。亲了很久,他才抬起头来。两张嘴中间扯出一根亮丝,晃了晃,断了,落在她的下巴上。黄蓉喘着,嘴唇被他吮得发麻,花了的胭脂蹭在他的下巴上,一抹红。黄蓉舔了舔嘴唇,舌尖上还留着他的味道。那味道叫她心里乱糟糟的,又甜又慌。郭靖亲她,从来是匆匆一下,碰一碰就走,像是怕耽误了什么;这个人亲她,亲得那么久,那么深,好像整夜都是他的,一点也不急。她盯着他的嘴,那两片嘴唇上沾着的她的胭脂,嘴角还挂着一点亮亮的口水,黄蓉的心怦怦直响,她自己都听得见,她慌忙把眼睛挪开,挪到帐顶上去,可那一点红,还是在她眼前晃。面具客撑起身子,把褪在膝下的那条湿绢亵裤蹬掉了,托着她右边的膝弯,往上抬了抬,停住,像是在问。黄蓉的腿在他手里一僵。这一抬,就会更深。她知道。膝盖下意识地往回收了一收,他的手还托着,没有硬抬。她差点儿把腿拿回来。再浅的走法,今夜已经没有了。可这一码,她仍旧不想就这么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没有把腿收回去,也没有自己送上去。腿还是由他搁上左肩的,网眼袜的小腿贴着他的颈侧;左腿也由他抬上去,搁上他的右肩。两条裹着白网眼的腿竖在他肩膀两边,脚尖朝着帐顶,右边那根吊带从腰封上斜斜地绷上去,绷得笔直。屁股被这样一提,离开了褥子,穴口整个朝上,正对着他。黄蓉把脸偏到一边,没有去看。随即俯下身,压着她的两条腿往她胸口折过去。那张脸凑近了,半截面具的下沿几乎碰到她的膝盖,他身上的气味一下子扑到她的脸上:汗味,她自己的水味,底下还压着一缕香,淡淡的,沉沉的,从他敞开的中衣领口里透出来。沉水香。鼻子一酸。[太守府后堂,也是这个味道。前厅那天,他一进门,也是这个味道。]那缕香钻进鼻子里,就不肯出来了。它和汗味、和她自己的水味搅在一处,搅成一股浓浓的、热热的气,把她整个人裹住。黄蓉觉得自己的心跳一下子乱了,跟着那香一阵快一阵慢,喉咙发紧,眼眶发热,连下面都跟着一缩,把他夹得死紧。黄蓉没来得及往下想。面具客往下一沉,整根插到了底,比方才更深,这样折着,花心那块软肉被他的龟头直直地顶住,她的小腹从里面鼓起来一个小包,他开始撞了。从上往下,一下一下地砸进去,砸到底,拔出来大半,再砸进去。啪啪地响,卵丸拍在她朝上的屁股上,拍得那两瓣白肉一颤一颤;水被砸得从穴口溅出来,溅上她自己的小腹,溅上她的阴毛,噗滋噗滋地响。「太深了……」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随后她便咬住了,再没有叫。那点声音混在啪啪的撞击声里,短短的,像是怕再多漏一个字。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白都露了出来,盯着他面具的下沿,盯着那张咬紧了的嘴,盯着他下巴上一颗将落未落的汗。那颗汗晃了三晃,终于落下来,落在她的唇上,咸的。两只手没处抓,一只抓住了自己的脚踝,一只抓住了他的胳膊,她被折成了一团,只能仰着脸看他,看那张抿紧了的嘴,看他额角上的汗一颗一颗滚下来,滴在她的网眼袜上,滴在她的膝盖上。砸到二十几下,她又喷了。比头一回少,只从他的柱身边上挤出一股,顺着她朝上翘着的屁股往下流,漫过尾骨,一直淌到后腰,在白绫褥上又湿出一块。嘴咬着,连那点气都压得死死的,只有鼻翼在动。被折起来的两条腿在他肩上直抖,网眼袜里的脚趾蜷得紧紧的,又一下子全张开。眼泪顺着眼角往两边流进头发里,脸上却绷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牙关已经酸了。这一回喷得少,过后那口气却长。她仰着脸,嘴张成一个圆,吸进去的气呼地一声又冲出来,冲得面具的下沿都在颤。胸口一高一低,两只乳房被她自己折上来的膝盖挤成两团压扁了的白,乳头从膝盖缝里顶出来,红得发亮。右腿那只袜子的脚尖还在他肩上,汗把菱格泡得软了,一格一格吸在她的脚背上,透出淡粉的趾甲。面具客没有停,接着往下砸。这样折着,底下的光景全落在她眼里。自己被撑开的穴口,红红的一圈,紧紧咬着他湿亮的柱身;他每砸下来一回,那一圈嫩肉就被带进去一点,拔出来的时候又被带出来一点,翻着,亮着,挂着白沫。还有自己浓黑的阴毛和他的缠在一块,湿成一片,分不清哪是哪。他砸得越来越重。每一下落下来,都像要把她钉穿,龟头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整个小腹跟着一颤,连乳房也在晃,两团软肉在她胸口上乱晃。黄蓉被折得喘不过气,一口气只吸得进半口,另外半口被他砸回了喉咙里,憋成一声一声短短的抽气,她把那些气都咬在齿后。汗从两个人身上一起往下淌。汗滴在她的网眼袜上,顺着菱格一直爬到她的大腿根;她的汗从乳沟里流下去,流过肚脐,流进那片浓黑的阴毛里,和底下溅上来的水搅在一处。脸被折在两条腿中间,面具的下沿抵着她自己的膝盖骨,硌得有点疼。从这个角度,她看得见他的腰怎样往下沉,看得见那截紫红的柱身怎样从她浓黑的毛里拔出来,湿淋淋地亮一下,又整根没进去,没得连根部那一圈青筋都看不见了。[深……太深了……可是……]话到了嘴边,她没有叫他浅一点。两只手还抓着自己的脚踝和他的胳膊,只为了有个地方用力,没有再往胸口压,也没有把自己折得更开。两条腿竖在他肩膀两边,右腿那只网眼袜的脚尖朝着帐顶绷得笔直,菱格被拉成了长长的斜方块,透出底下一道一道粉白的肉;袜口的宽蕾丝贴着他的耳朵,汗湿的缠花蹭着他的颈侧。左腿那只褪到小腿的袜子挂在他的右肩上,蕾丝软软地耷拉着,一晃一晃。面具客每砸一下,她的两只脚就跟着在他肩头一颠,脚趾在网眼里猛地一张,又猛地一缩。还扣着的那根吊带被她折起来的腿扯得绷成一根弦,白玉扣死死咬着袜口,咬得那一小块蕾丝都翻了起来。[这是我……这是我的身子……]那股劲又攒起来了。她觉得出来,小腹底下那团热被他一下一下地砸紧,砸实,砸得她的大腿内侧一阵一阵地抽,连肩上那两只网眼脚都跟着颤,她咬住下唇,拼命地憋着,脸都涨紫了,可身子不听她的。黄蓉看着,羞得浑身发烫,眼睛却挪不开。砸了一阵,面具客把她的两条腿从肩上放了下来。腿软得像煮过的面条,一落到褥子上就往两边瘫开。面具客伸手到她背后,掌心贴着她湿透的脊背,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自己往后坐在了小腿上。黄蓉就这样被他抱着,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那根鸡巴还插在她里面,被她自己身子的分量往下一压,又吞进去一截,龟头直直地撞在花心上。黄蓉咬住了那声叫,只在喉咙里咯了一下,两只手本能地去搂他的脖子,是怕自己滑下去,乳房压扁在他胸口,乳头蹭着他敞开的中衣领子,蹭得又麻又痒。两条腿在他腰侧收了收,是为了坐稳,网眼袜的脚踝在他背后松松地交叉,没有往下勾。左腿上那只滑下来的袜子堆在膝盖上,蕾丝皱成一圈,硌着他的腰侧。两只大手托住了她的屁股。一只手就托住一瓣,手指陷进屁股肉里,兜得满满的。他把她往上一抬,柱身从她穴里退出来半截,再往下一放,她就整根坐回去,坐到底,坐得她嗓子里一声闷哼。这样坐着,跟躺着又不一样了。她自己的分量全压在那根鸡巴上,往下一落,就吞得满满的,龟头顶着花心,顶得她小腹里头发酸,腰都直不起来,只好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面具客往上一托,她就被提起来半截,穴里一下子空了一块,凉飕飕的,还没等她回过味来,又被放下去,填回去。鼻息贴着他的颈侧,一声一声闷在他的皮肉上,她把嘴闭着,不叫那些气拉长。面具的下沿硌着他的肩头,硌得她脸颊发麻,她也不肯挪开。被他托着往上提,她的身子就悬在半空,心里发慌,两只手只好死死搂住他的脖子;被他放下来,全身的分量一下子压在那根鸡巴上,压得它直直地撞进最里头,撞得她喉咙里一噎,那点声音卡在半截,没有出去。提起来是慌,落下去是满,一慌一满,轮得她头晕眼花,只知道搂紧他。她身上那点白也跟着颠。网眼胸围只剩一根肩带勾在她的左胳膊上,网子垂在她身侧,随着她的起落一甩一甩,缠花扫着他的手背;腰封被她压在他大腿上,一颠就往上缩一截,露出肚脐底下那一小片白软的肉。两条网眼袜的小腿绕在他背后,菱格被他背上的汗浸得透亮,紧紧吸在她的腿肚子上。两个人贴着的地方全是汗。乳房贴着他的胸口,每颠一下就滑一下,滑得乳头在他的胸毛上来回地蹭,生出一阵又痒又麻的酥。[这么大的手……一只就托住我。]那只手掌粗糙,掌根有一层薄茧,硌在她屁股蛋最软的地方,硌得那里一阵阵发麻。手指却是长的,从她屁股底下绕过去,指尖刚好够到她的臀缝,每托一下,指尖就在臀缝边上轻轻一擦,她的后庭便一缩,连带着前头也跟着一绞。面具客托着她,一上一下地颠。脸贴在他的颈侧,嘴唇碰着他的皮肤,咸的,热的。颈侧也是那个香,近得能闻出皮肉底下透出来的那一点,沉沉的,像焚过很久的木头,一直熏到了骨头里。黄蓉闭上眼睛,又睁开。眼孔太小,贴得这么近,她只看得见他的耳朵,他的鬓角,那里挂着一颗汗。面具客颠了一阵,忽然停住了。一只手从她屁股上移开,摸到她背后,摸到她的腰窝,拇指按在她脊骨下端那一小块凹进去的地方,揉了一圈。一阵酥软窜遍全身,盘在他背后的腿差点松开。那一块,她自己都不知道有那么软。[他怎么知道……]黄蓉想起那回宴上的廊下。人来人往,一只手从后面擦过她的腰,也是一下就落在这一块,也是这样揉了一圈,她当场腿软,扶着廊柱才站住,回头去看,满廊都是人,看不出是谁。[一样的。一下都不差。]那根拇指还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打着圈。每转一圈,她的腰就软一分,软到后来,整个上身都伏在他胸口上,只剩一把细腰被他托着,屁股底下那根鸡巴在她身子里一下一下地动。脊梁骨酥得像被温水泡开了,一节一节地松下去。手指在他后颈上收紧了,指甲掐进他的汗里,她不敢再往下想,又忍不住,那个念头在她心里冒一下,被她按回去,又冒上来,像一口锅里煮着的豆子。拇指还在她腰窝里打着圈,她整条脊梁都酥了。他托着她的那只手又动起来,往上抬,往下放,颠了十几下,黄蓉搂着他的脖子,身子猛地一僵,喷了。水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沿着他跪着的小腿,从小腿肚上滴到白绫褥上,他膝盖底下湿了一圈。她伏在他肩上喘气,面具都歪了一点,面具客抬手替她扶正了。过了一会儿,他把她从怀里放下去一半,让她往后靠在他撑着的手臂上。上身斜斜地仰着,两只乳房朝着他挺出来,在烛光里白得晃眼,乳头早就硬成了两颗紫红的小枣。黄蓉伏在他肩上,喘得整个背都在起伏,汗顺着脊沟淌进腰窝里,被他揉着的那根拇指抹开了。脸埋在他颈窝里,面具的系带勾住了他的一缕头发,她也不知道,只是一口一口地往他皮肉上呵热气。底下还连着。她喷过之后那里一阵一阵地往里吮,极慢,像一张吃饱了的小嘴还舍不得松口。面具客没有动,由着她吮,只是那根鸡巴在她里头硬硬地跳了两跳,她的肩膀一抖,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一声哼咽回了肚子里。盘在他背后的两条腿松了,脚踝的交叉散开,网眼袜的脚跟软软地落在褥子上。右边那根吊带被她方才那一僵扯脱了一半,白玉扣斜挂在袜口边上,摇摇欲坠,袜口跟着往下溜了半寸,露出一圈被勒红的肉。面具客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左乳头。整根还在她里面,她坐在他大腿上,他一边慢慢往上顶,一边吸她的乳头。吸得很重,把乳头连着一圈乳晕全吸进嘴里,舌头在里头卷着乳头拨弄,每拨一下,就往上顶一下,上下两处一齐发麻。那声音羞人得很。他吸得用力,嘴唇裹着乳晕,一吸一松,就啧的一声;舌头拨乳头的时候,口水在乳晕上打着转,又咕的一声。底下也有声音,他往上顶一下,她的穴里就挤出一声黏黏的咕叽,上头啧,底下咕叽,一上一下地应和着。黄蓉听着,脸红到了耳根,伸手想去捂他的嘴,手伸到半路又停住了,只搭在他的头发上,没有按。挂在她手肘上的网眼胸围被他的脸蹭开,一根肩带滑过手腕,掉在褥子上。黄蓉仰着头,看着帐顶,乳头上的麻一阵一阵往下窜,一到下面,里头就把他绞一下。面具客换到右边。同样地吸,同样地卷,牙齿轻轻碰了一下她的乳头尖。她嘶地吸了一口气,穴里猛地一缩,夹得他闷哼了一声。胸口这会儿一点遮挡都没有了。网子从胳膊上滑落,缠花蹭过她的手肘,凉凉的一下,就跌在了褥子上,压在他的膝盖底下。两只乳房在烛光里白得晃眼,一只被他含着,另一只没人管,乳头翘着,在汗气里慢慢地发紧,像是在等着轮到它。那一下碰得极轻,她却像被火燎了一下,整个人往后一弹,又被他的手臂兜回来。乳头上留着一点刺刺的疼,过了一会儿,就成了一片热,那一颗肿起来,在他嘴边一颤一颤地挺着,像是还想要。面具客吐出那颗乳头。被吸过的两颗乳头又红又肿,亮着他的口水,翘得老高,乳晕上留着一圈浅浅的牙印。面具客抬起头,看着那两颗乳头,看了一会儿,伸出舌尖在左边那颗上轻轻一舔,像是在安抚。黄蓉被那一舔弄得浑身一颤,穴里跟着一绞,伸手捧住了他的后脑,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把他的脸往自己胸口上按,她低头看了一眼,脸烧得厉害,却没有拿手去挡,她低头看自己的胸口。两只乳房被吸得通红,乳晕边上一圈圈的指印叠着牙印,乳头湿得发亮,翘得像两颗刚洗过的樱桃。汗从她的锁骨窝里流下来,流进乳沟,在两团红肉中间汇成一道细细的亮线,一直淌到她的肚脐眼里。面具客仍旧坐着,托着她,没有急着动。黄蓉靠在他的手臂上歇了一会儿,歇得喘匀了,才觉出下头那根鸡巴还硬硬地顶在她身子里,一动不动,在等。两只手搭上他的肩,膝盖在褥子上撑住,腰却没有摇。她就那么坐着,由他顶在里面。过了一会儿,还是他先动了,托着她,极慢地前后移了移,龟头便贴着她的花心磨,那里被磨得又酸又软,像一块被揉开的面团。黄蓉低着头,把那点鼻音咬在齿后,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两张面具的边沿碰在一起,咯咯地轻响。隔着这么近,她只看得见他眼孔里那一点黑,那一点黑正望着她,一眨不眨。嘴唇离他极近,她没有再凑上去。面具客也只是贴着,托着她屁股的手掌却越来越热,五根手指一点一点陷进她的肉里。他移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深。每移一下,花心就被龟头碾过一回,那里一阵阵发烫,她小腹里头像化了一块糖,黏黏的,甜甜的,往四下里淌。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她没有去亲,只由那点气在两个人的唇间进出。屁股底下的白绫早就湿透了,他每把她往下带一回,就挤出一点水来,凉凉地贴着她的臀尖。吊袜带的扣子在她大腿外侧晃着,银扣时不时磕一下他的胯骨,叮的一声轻响,细得几乎听不见,她却听见了,听得耳根一热。水声是细的,跟着他托她的那一下,咕叽,停一停,又咕叽,像是谁在暗处咂嘴。黄蓉听着这声音,脸烧得面具底下全是汗,腰却还是没有自己去摇。面具客抱着她往前一倒,把她放平在褥子上,自己压了上去。这一回他不慢了。两只手撑在她头的两边,胯骨往下砸,又快又重,整根拔出来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砸回去,砸得她的身子在褥子上一耸一耸。后背一挨着褥子,那片湿就冰凉地贴了上来,激得她一缩。白绫吸饱了水,软塌塌地陷下去,把她的肩胛、腰窝、屁股都托住了,一动就咕的一声往外渗水。两只手在身侧摸了摸,指尖下全是水,冰凉的,只有压在她身上的他是烫的。床板在她身下吱吱地响,帐子跟着晃,烛影在帐子上乱跳。床头柱上那只铜铃被床板震得轻轻摆,红绳在她手边一荡一荡,铃舌始终没有碰上铃壁。黄蓉被他砸得说不出整话来。「慢……」这一个字刚漏出来,她便咬住了,后头的话没有出去。两只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隔着青缎中衣陷进他的肉里。穴里的褶子早被他刮得又软又烫,可还是一圈一圈地吸着他,吸住了就不肯放。他每拔出去,她就觉得自己被扯空一下;每砸进来,又被塞满一下。空了,满了,空了,满了,快得她分不清哪一下是哪一下。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挨上了他的腰,网眼袜的小腿在他身后松松地交叉着,没有往下勾。右边那根还扣着的吊带被扯得笔直,白玉扣在她的大腿外侧一下一下地磕,留下一个小小的红印。汗从他的下巴上滴下来,滴在她的乳房上,滴在她的乳沟里,凉了,又被两个人身上的热焐暖。床板响得越来越急。吱呀一声还没落,下一声就跟上来,叠成一串;帐钩在头顶叮叮地乱撞;帐子被晃得一荡一荡,烛影跟着在她的乳房上、小腹上、他湿亮的脊背上乱跑。底下的水声早没了咕叽,换成一下一下的啪嗒,又湿又重,像赤脚踩进了泥塘。[我要被他弄化了。]穴口被撞得发麻,都快没了知觉,可越往里越清楚:冠沟每回刮过前壁那块粗肉,她就一哆嗦;龟头每回撞上花心,她就一缩。身子已经把他每一寸的形状都记下了,他还没到,她的肉就先缩紧了去等他。床头的红绳荡过来,扫过她的手背,痒痒的。声音还是被她压着。先是齿缝里一点点气,后来气急了,也只在喉咙里滚,没有字,也没有调。黄蓉觉得嗓子眼发干,发烫,那点声音几次要往外跑,都被她咬了回去。汗糊住了面具的眼孔,她眨了眨眼睛,他就晃成了好几个,晃得她心慌,伸手胡乱抓住他的胳膊,才觉得踏实了一点。呼吸越来越粗,喉咙里开始冒出闷闷的气,一声压着一声,她不肯把那些气放成叫声。砸进去的那一下越来越深,越来越沉,龟头在她最里面一跳一跳的,胀得比方才还大。穴里被它撑得发紧,冠沟每刮过一回,腰就要往上挺,黄蓉把腰按住了,两个人的耻骨还是撞在一处,撞得她阴蒂一麻。那两个字冲到了牙缝里,黄蓉把它们咬碎了,一个也没有放出去。两只脚在他身侧收着,网眼袜的脚背弓着,没有去抠他的屁股。砸下来的那一下还是重,她把脸转向一边,只顾咬着,不叫自己再漏出什么来。铜铃的红绳在她的眼角晃。一荡过来,又一荡过去,近得她只要偏一偏头就能咬住。黄蓉没有偏头,反倒把脸转向另一边,埋进了他撑在她耳边的那只胳膊弯里,闻着他胳膊上的汗味和那缕沉沉的香,由着他不停地砸,浑身都散了。头在枕上来回地摆,头发散了一枕,面具在脸上歪来歪去,她伸手扶了一下,没扶住,那半截白绢斜斜地挂着,露出一点汗湿的鬓角,她也顾不上了,只是一声一声地喘着,始终没有叫出来。枕头早被她蹭歪了,半截悬在床沿外头。一只手往上伸,只碰到了枕角,死死揪住,指节揪得发白;另一只手还在他背上,五个指头张着,贴在他汗湿的脊梁上,只是贴着,始终不肯离开。黄蓉感觉到了,睁大了眼睛,透过眼孔看着他。面具客也在看她。面具底下那张嘴咬得死紧,下颌的筋一跳一跳,额头上的汗顺着面具的边一直淌到下巴尖上,悬着,一晃,滴在她的乳沟里。从她进门起他就一直在忍,到了这会儿,再也忍不住了,她看得出来。十根手指抓在他背上,抓得他的中衣起了褶,指甲隔着青缎陷进他的肉里,她觉出那根鸡巴在她身子里又胀了一圈,胀得她入口一阵发疼,可她没有把腿松开,也没有把他往自己身上勾。腰在发抖,砸进来的时候还稳,拔出去的时候就打颤,龟头在她的入口里一颤一颤。面具底下的嘴张开了,喘气声一声粗过一声,带着闷闷的、压不住的哼。那一点哼钻进黄蓉的耳朵里,钻得她心里一阵发软,又一阵发紧。[他也是人。他也有忍不住的时候。][给我看……我想看……]她没有出声,只是把搂在他腰上的两条腿松开了一点,手从他背上滑下来,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面具客忽然整根拔了出来。拔出来的那一下,穴口一下子空了,张着一个红红的圆,吐出一大口水来。他跪直了,握住自己那根湿透了的鸡巴,对着她的身子,只捋了一下。马眼一张,头一股浓精就蹿了出来。又高又远,越过她的小腹,落在她的左乳上,落在乳头旁边,烫得她一缩;第二股紧跟着落在右乳上,挂在乳晕边上,慢慢往下坠;第三股落进她的乳沟,积成一小洼。再往后的几股短了,一股落在她的肚脐上,一股横在小腹上,拉出一道一道的白,把她小腹往下那片浓黑的阴毛也浇白了。最后几下只是从马眼里往外涌,滴在她的阴毛上,滴在她红肿的阴唇上,烫得那两片肉一跳。他射了很多。每一股落下来,她都觉得出来。落在乳房上是烫的,像一滴刚化开的蜡油;落在小腹上就温了,滑滑的,顺着她的肚皮往两边淌;落在阴毛上,凉凉地一黏,把那一丛黑毛粘成了几绺。皮肉一下一下地缩,每缩一回,就把那点烫往里吸一分。最后一滴落下去,面具客还跪着,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慢慢松开。两边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胸口起伏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吐得又深又慢,像是把憋了一整夜的东西全吐了出去。那根鸡巴在他腿间又跳了几下,跳一下,马眼里就渗出一点白,然后才一点一点软下去,垂着,湿亮亮的。面具底下那张嘴松开了,嘴角往下垂着,像是累极了,又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他的额头抵在自己握过鸡巴的那只手腕上,歇了一歇,汗从他的鬓角一颗一颗地掉,落在她的大腿上,落在网眼袜的蕾丝口上,跟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黄蓉也松了,一直绷着的两条腿忽然没了劲,往两边一摊,网眼袜的膝盖陷进湿褥子里。肩膀从褥子上落下去,落实了,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方才一直咬着牙。腿根还在发颤,怎么也停不住,可心里那一块悬了一晚上的地方,落了地。黄蓉松开了一直揪着褥子的两只手,十指张开,摊在身体两边,指尖还在轻轻地抖。脚趾也松了,在湿透的网眼里慢慢舒开,一根一根,菱格从紧绷绷的变得软塌塌的,贴着她的脚背。[他忍了那么久。]她低头看自己。两只乳房上全是白,挂在乳头上,顺着乳房往两边淌;小腹上一道一道,在烛光底下亮着;阴毛上也是,和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那股腥气热热地扑上来,冲得她鼻子发酸。胸口一起一伏,喘得很慢了,一口气吸进去,要过好一会儿才慢慢呼尽,带着一点颤,像刚哭过的孩子。脸上那层红慢慢往下退,褪过脖子,褪到锁骨,留下一片粉。嘴唇半张着,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她没有去擦,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亮亮的一层湿。网眼胸围早已滑到了她的身侧,一片网子上也溅着几点白,挂在菱格上,悬着,要掉不掉。腰封上那几颗小结也沾了,白的结上又糊了一层白,湿湿地黏在她肚脐边上。右腿袜口的缠花接住了顺着小腹流下来的一道,那道白慢慢渗进蕾丝的花瓣里,把一朵缠花泡得半透明。乳沟里那一小洼还是满的,随着她的喘气轻轻地晃。黄蓉伸出右手的食指,在那一小洼里点了一下。指尖沾满了,又稠又烫,她慢慢把手指抬起来,一根白丝从乳沟里被拉了起来,拉得细细的,长长的,在烛光里亮成一线,颤了两颤,没断。她就那样举着手指,看着那根丝,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它自己从中间断开,一截落回她的乳沟里,一截卷回她的指尖上。---面具客在她身边躺了下来。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是喘。烛烧短了一截,帐子里热得发闷,汗味、水味、精的腥味搅在一处,浓得化不开。黄蓉仰面躺着,胸口上那些白慢慢凉了,变得黏黏的,扯着她的皮肉。两条腿还张着,懒得合。网眼袜湿透了,贴在腿上沉甸甸的,凉意从菱格里一丝一丝往皮肉里渗;右腿那圈宽蕾丝袜口歪到了大腿内侧,缠花被汗泡软了,塌塌地伏着。穴里空了,穴口一张一合,像是还记着方才被撑满的样子,每合一回,就有一点温温的水从穴口慢慢地挤出来,淌过会阴,没进身下那片湿里。烛芯噼的轻响了一声。她听着自己的心跳从耳朵里一点一点退下去,退成胸口底下钝钝的一下,又一下,隔得越来越远。帐顶的绣花在她眼里晃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停稳。过了一会儿,他坐起来,从小几上拿过一块干巾子,在铜盆里蘸了温水,拧得半干,替她擦。先擦乳房。从乳头擦起,一圈一圈往外抹,动作很仔细,乳晕边上那点挂着的白也擦掉了;再擦乳沟里那一洼,巾子角掖进去,轻轻地抹;再往下擦小腹,擦肚脐。巾子是温的,他的手隔着巾子,也是温的。巾子擦过乳头的时候,她忍不住缩了一下。那两颗被他吸了半夜,肿得比平常大了一圈,碰一碰都是又疼又麻,温水一焐,麻劲就散开来,散得整个乳房都酥酥的。黄蓉半睁着眼,看他的手指隔着巾子在她身上走,那么慢,那么稳,像在描一幅不肯描错的字帖。面具客擦到肚脐,巾子角在那个小窝里轻轻一旋。小腹一抽,咯地笑出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脸上烧了起来。擦到她的阴毛时,他停了一下,丢开那块,换了一块干净的,不擦了,只是轻轻按着,一下一下地吸。手掌隔着巾子按在她的阴户上,大,暖,整个盖住了,连她肿着的阴唇都被那点暖焐着。黄蓉肿着的那两片被暖意一焐,先是一跳,接着便慢慢地松了,她鼻子里吁出一口长气。巾子是棉的,吸着她穴口还在往外渗的那点水,一按,就湿一层,她觉得出那层湿从穴口往巾子上移,极慢,像是把今夜憋在里头的东西一点一点地领了出去。[又是这只手。]黄蓉闭着眼,由他按着,眼皮底下有点发热。面具客倒了一碗水,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扶她坐起来,碗沿递到她的嘴边。黄蓉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喝得急了,水从嘴角漏出来,流过下巴,面具客伸出拇指,替她抹掉了。水是温的,带一点竹筒子的清气,顺着喉咙一路滑下去,把她叫哑了的嗓子润开了。她喝完了,舌尖舔一舔嘴角,那里还留着他拇指抹过的那点糙,痒痒的。面具客放下碗,托着她后背的那只手却没有挪开,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脊梁,稳稳地撑着她,等她自己慢慢地往后靠。门外响起轻轻的脚步声。身子一紧,一把攥住他的胳膊,往他身后缩了缩。门开了一道缝,执事低着头进来,手里捧着一把新烛,一支一支换下烧短的,换满了六支,始终没往床上看一眼,又低着头退了出去。门合上,门闩轻轻一响。那一会儿,她连气都不敢出。脸半埋在他的肩后,眼睛却从面具的眼孔里偷偷地盯着那双软底鞋在地砖上一步一步地挪,盯着新烛一支一支点起来,帐子里一点一点亮了。烛光铺过来,铺在她张着的腿上,铺在她穴口那片湿上,她一动不敢动,只觉得腿根的肉在那光底下一阵阵发紧,穴口又挤出一点水来。黄蓉这才松开攥着他胳膊的手。掌心里全是汗,在他的青缎袖子上印出五个湿指印。心还在跳,耳根嗡嗡响。缩在他身后的那一会儿,她的乳房一直贴着他的背,这会儿离开了,那两团软肉上还印着他青缎中衣的纹路,一道一道,细细的,红红的。黄蓉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揉了揉,印子还在,索性由它去了。[他看见了么。]执事的眼睛始终垂着,可这一屋子的气味,这一床的湿,地上那团扔下的罩衣,褥子上她两条张着的网眼袜腿,哪一样藏得住。脸烫了一阵,又慢慢凉了。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并不怎么怕。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上擦过的地方干净了,泛着一层水润的红;乳头还肿着,在凉下来的空气里一点一点地收紧,成了两颗皱皱的小果子。腰封松松地歪在胯上,那根解开的吊带垂在褥子边,白玉扣搭在床沿外头,轻轻地晃。庄子里的人见过多少夜,多少张床,多少副面具。今夜不过是其中一夜,这屋子不过是其中一间。在这扇门里,她谁也不是,只是一个戴着半截面具、穿着一身白的女人。黄蓉把两条腿慢慢地并起来,又慢慢地分开,穴里那点被撑过的酸软还没散,一动就扯着穴口轻轻一疼。网眼袜蹭着褥子,沙沙地响,她听着那声音,竟觉得踏实,像是在一间锁好了门的屋子里,谁也进不来。黄蓉把这念头含在心里,像含着一块化不开的糖,有点甜,又有点涩。寝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她躺回枕上,眼睛往床头柱那边看了一眼。铜铃还挂在那里,方才被床板震得歪了,红绳在柱子的雕花上缠了一道,绳尾吊在半空,离她的手远了一截。身子比她的心先安下来。穴口的肿还在,一跳一跳地胀着,却不疼了,只是发热,像揣着一只刚焐好的小手炉;小腹里头空空的,软软的,像一团被揉开了的面,摊在那里,什么也不想。她把脸侧过去,脸颊贴着枕面上那块干处,眼皮慢慢地垂了下来。面具客看见了她这一眼,他伸长胳膊,把红绳从雕花上解下来,理顺,又把铜铃往下挪了挪,挂在离她枕头最近的那一截柱子上,绳尾垂下来,正好落在她手边,她一抬手就能攥住。挂好了,他没有看她,靠回了床头。黄蓉望着那只铃,又转过眼睛去瞧他。方才他挂铃的时候,胳膊从她头顶上越过去,腋下那一片汗湿的皮肉就悬在她脸前,带着沉沉的热气和一点淡淡的咸。她仰着脸,瞧见他小臂上的筋随着解绳子的手指一动一动,又瞧见一颗汗从他肘弯里滚下来,啪地落在她的锁骨上,烫烫的,顺着锁骨窝滑了下去。[挪近了。是挪给我的。]黄蓉没有去碰它,心里却一下子软得不成样子。面具客靠在床头,她靠在他身边。那根鸡巴软了一半,搭在他的大腿上,龟头还红着,湿着,冠沟里残着一点白。黄蓉看着看着,伸出手去,握住了。她挨着他躺下去,肩膀碰着他的胳膊,汗湿的皮肉一贴,就黏住了。胳膊比她的腿还粗,烫烫的,她往那边靠了靠,脸颊几乎贴上他的肩头,闻得见那里淡淡的汗味,混着一点精的腥气,她不觉得难闻,反倒多吸了两口。在她手心里,它慢慢地又硬了起来。一点一点地涨,一点一点地挺,涨到七寸有余,把她的手撑满了,龟头又鼓成鸡蛋大,紫红发亮,烫着她的掌心。面具客转过头来看她。黄蓉没说话。她攥着它,掌心里觉得出那层皮肉底下的血一阵一阵往上涌,每涌一回,柱身就胀一分,青筋一根一根地顶起来,硌着她的指腹。它是滑的,外头那层干了的水被她手心的汗一润,又黏又腻;它也是烫的,她的掌心都潮了。黄蓉不知不觉地握紧了些,又松开些,看着它在自己手里一跳,龟头顶上那道小口慢慢沁出一颗亮珠。黄蓉俯下身去,张嘴含住了它。龟头上还有他自己那股精的腥气,柱身上是她的水,干了一层,涩涩的,有一点咸。她含着,舌尖在冠沟上绕,把那一圈肉棱里残着的白一点一点舔出来,咽了下去。跪伏下去的时候,她的乳房垂下来,贴着他的大腿,软软地压着,乳尖在他的腿毛上一蹭,痒得她鼻子里漏出半声,那点声从含着的嘴里闷出来,嗡嗡地震着嘴里那颗龟头。腿一跳,她就觉出来了,眼睛往上一抬,把那点声咬住了,没有再漏。吐出龟头,她从根上往上舔,舌面贴着一条一条青筋走,到了顶上,再含进去,慢慢往下吞。一直含到喉咙口,再也进不去了,她就停在那里,吸着,腮帮子一鼓一陷。嘴里塞得满满的,撑得她下巴发酸,口水从嘴角漏出来,顺着柱身一直淌到他的卵丸上。她就着那点湿,用手握住露在外头的根,跟着嘴一起上下地捋,手往下,嘴就往下,喉咙里咕的一声。鼻子贴着他的小腹,闻得见那里的气味:汗是咸的,毛根里有一点暖暖的腥,再往上,青缎衣襟上那缕沉水香淡淡地飘下来。几样气味混在一处,钻进她的鼻子,她的穴里竟跟着一缩,跪着的两条腿不由得并了并,网眼袜的膝头在褥子上蹭出窸的一声。大腿绷紧了。黄蓉感觉得到,嘴里的东西一跳一跳,比方才在她手里时又硬了几分,龟头顶着她的上颚,烫得她舌根发麻,她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他。眼孔里只看得见他仰起的下巴,那上头的汗,和那截滚动的喉结。寝间里静,她嘴里的声音就显得格外响。吞下去是咕的一声,吐出来是啵的一声,舌头在冠沟里绕的时候,又是一串细细的、湿湿的啧啧声,羞得她耳根发烫,嘴却停不下来。口水越含越多,从嘴角挤出来,挂在下巴上,拉成一根亮亮的细丝,一头连着她的唇,一头连着他的根。腮帮子酸了,就换一边,歪着头,用舌面贴着柱身慢慢地往上走,一直走到冠沟底下那根系带,舌尖往上一挑。小腹猛地一收,她就知道了,再挑一回,这一回挑得更轻。一只大手放到了她的后脑上。掌心大,盖住了她半个后脑勺,没有往下按,只是放着,手指插在她散开的头发里。那只手一放上来,她含着的嘴就慢了。他并没有按,慢下来是她自己的意思,她想让那只手在她头上多待一会儿。黄蓉含得更深些,停住,鼻尖抵着他根上那丛硬硬的毛,扎得鼻头发痒,喉咙口被龟头顶着,一阵阵地想往下咽,每咽一回,他的手指就在她发间轻轻一收。[连放在我头上,都是这么沉。]她含着他,眼睛却半眯着,觉着那只手的分量。手指在她头发里微微地动,指腹贴着她的头皮,一下一下地摩挲,她的后颈发麻,连带着嘴里也软了,舌头贴着柱身慢慢地裹,又湿又暖,腮帮子一鼓,喉咙里咕地咽下一口。黄蓉把他舔得通身都亮了,才吐出来,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了他一眼。这一眼看完,她停了停,没有再动。一只手落到她腰上,停着,像是要让她转过去。黄蓉的身子僵住了。跪下去,就是另一副样子,比先前更深,也更敞。她摇了摇头,那一摇却没有摇完。脸先埋进了胳膊里,还是由他把她转了过去。黄蓉跪在白绫褥上,两只手撑着,膝盖分开,没有把自己再往后送。黄蓉跪起来的时候,膝盖压着自己方才流下的那片湿,凉得一哆嗦。腰封上剩下的两根吊带被她这一跪扯得一紧,袜口往上一提,勒着她的腿根;歪在胯上的腰封也跟着往下坠了坠,绳结硌在她的胯骨尖上,硌出一点细细的疼。黄蓉没去理,两只手往前一撑,稳住自己,腰却没有再往下塌。这样跪着,她看不见他,只看得见自己垂下去的两只乳房,乳头碰着褥子,一蹭一蹭。腰封歪在胯上,剩下的那两根吊带一前一后拉着,右边的网眼袜还好好地裹到腿根,左边那只堆在膝弯里,膝盖一压,蕾丝就陷进湿褥子里去。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膝盖底下的白绫是湿的,凉气从两个膝盖窝往上爬,到了大腿根就被那里的热挡住了,上下两截冷热分明。手掌撑在褥子上,掌根陷进去,压出两个小小的水坑,指缝里都是潮的。头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脸两边,发梢扫着褥子,也扫着她自己的乳尖,扫一回,她的背脊就轻轻一抖。她把腰往下沉了沉,屁股却还高高地翘着。这么一沉,垂着的乳尖碰到了褥子,陷进湿白绫里,凉得一缩;后背的线条从肩头一路低下去,到了腰窝,又从那里高高地拱起来,拱成她自己看不见、却觉得出来的一道弯。左腿那只网眼袜堆在膝弯里,宽口上的缠花被压得翻了过来,粗粗地硌着她的小腿肚;右腿那只还绷着,吊带从腰封上斜拉下来,勒过屁股蛋的侧边,勒出一道浅浅的沟。黄蓉跪得越久,那道沟越深,酸酸地发热。阴唇被头一轮弄得又红又肿,往两边翻着,穴口还张着一点,合不拢,里头的嫩肉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浓黑的阴毛从前面一直长到会阴,被水和他方才的精打湿了,贴成一片。全都敞在他眼前,烛光照着,一丝也藏不住。烛火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穴口照得一清二楚。阴唇肿得厚厚的,外沿发紫,内沿发红,两片阴唇中间湿得发亮,一缩一缩,每缩一回都挤出一颗亮珠,挂在阴毛的末梢上,颤巍巍的,掉也不掉。后庭那一小圈褐色的褶子也露在外头,被凉气一吹,跟着前头一起收紧。[羞死了。]黄蓉把脸埋进胳膊里,屁股却没有放下来。身后的褥子往下一陷,面具客跪到了她身后。他没急着进来,两只手先握住了她的屁股,往两边掰开,掰得她屁股沟里一凉,然后就停住了,什么也不做,只是看。那只掌心发烫,贴在她两瓣屁股上,五根手指张开,几乎把每一边都包了个严实,他掰着,不重,可也不松,她觉出屁股沟里那一线凉一直透到了后庭,透得那一小圈肉不由自主地一缩,带着前头的穴口也跟着一缩,吐出一点水来。黄蓉听得见那一点水落下去的声音,嗒,落在她两腿中间的褥子上。羞得她把胳膊抱得更紧,额头抵着手腕,鼻尖里全是自己身上那股汗和水搅在一处的气味,热烘烘的,熏得她头晕。烛光落在她身上,她觉得出来。落在她翘着的屁股上,落在她张着的穴口上,落在那两片肿得发亮的阴唇上,暖暖的,一点一点地照着。从来没有人这样看过她,郭靖没有,她自己也没有。光是暖的,他的手是烫的,屁股沟里那一线凉夹在中间,三样东西一齐贴在她身上,叫她分不清哪里在发抖。网眼袜被照得透亮,菱格里的白肉一格一格地鼓着,吊带的影子斜斜地横过她的屁股,像一道细细的墨线。那目光比烛光还烫。她看不见他,可她知道他在看,知道他在看哪里,看她的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看她的阴毛湿成一绺一绺贴在会阴上,黄蓉的腿根打起颤来,膝盖却没有再往两边滑,就那么跪着,受着这一眼。黄蓉身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颤。先是腿根,再是腰,再到后背,一路颤上去,直到后颈,那里的汗毛全竖了起来。那颤并非因为冷。她只觉得被人从里到外看透了,心里发慌,脸埋得更低了,腰却没有再往下塌。[就这样……别再躲了。]膝盖还在原处。穴口被他掰着,阴唇往两边分,凉气一下灌进去,穴里那圈嫩肉直哆嗦。黄蓉咬着自己的手腕,没有缩回来,就那么跪着,受着,没有把自己再往他眼睛底下送。她听见他在身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太长了,黄蓉的耳朵根都烧了起来。她咬着嘴唇等,一直等到屁股上的肉都在他手心里打颤,那颗龟头才抵上来。等的那一会儿,她身上每一处都醒着。屁股上他的手心在出汗,和她的汗贴在一处,黏黏的;腿根在抖,膝盖底下的湿褥子窸窣地响;穴口一张一合,张开的时候凉,合上的时候痒,她想伸手去摸,又死死地攥住了褥子不放。烫的,大的,抵在她张着的穴口上。他没有往里送。握着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在她阴唇中间从下往上蹭,经过穴口,一直到阴蒂,又慢慢退回来。肿着的阴唇被那颗大头碾开,滑溜溜地分到两边,阴蒂被它的顶端一挑,黄蓉的腰就一塌。被那颗大头一碾,肿着的阴唇先是一疼,接着就是一阵钻心的麻,她的腿根直抽。阴蒂被它一挑,就从包皮底下冒了出来,硬硬的一粒,碰到龟头的那一下,像是被火星子烫了,她整个人往前一窜,随即停在那里,没有自己挪回去够。面具客蹭得极慢,像是故意要她急。龟头每回滑过穴口,都在那里停一停,往里按进去小半个尖,又退出来,退得她的入口空空地一张,吐出一小口水,顺着他的龟头往下滴。那声音细得很,却一点也藏不住。龟头在她阴唇中间滑上去,是滋的一声,像湿手指抹过一块涂了油的瓷;滑到阴蒂那里一挑,她齿缝里漏出半声,随即咬住;滑回来经过穴口,那张小嘴自己嘬了一口,又是噗的一下,轻轻的,湿湿的。她咬着牙忍,腰塌着,屁股一动不动,一直没有往后去够。吊带的白玉扣在她大腿外侧轻轻地磕。穴口的水一滴接一滴往下坠,拉成细线,挂在他的龟头和她的阴唇中间,断了又连上。「你……」黄蓉咬着牙,声音闷在胳膊里,后头的话没有出去。屁股也没有往后拱,就那么跪着,受着这一下一下的磨。脸还埋在胳膊弯里,只露出一只红透的耳朵。屁股没有往后讨,穴口的水顺着他的龟头一滴一滴往下坠,落在褥子上,悄没声儿地洇开。面具客又蹭了一回。穴口一缩一缩,那是那儿自己在动,咬不住,它又滑开了。面具客把鸡巴抬起来,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鼻子里漏出半声,又急又短,她把那点声咬住了。屁股没有往后拱,那颗龟头从穴口滑到了阴蒂上,碾得她腰一软,额头差点磕在褥子上。她咬着嘴唇,眼眶里泛起一层水光,也不知是急的还是羞的,腿根湿得一塌糊涂,那股水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一直淌到了膝弯。啪的一声,七寸多长的一根,沉甸甸地落在她右边的屁股蛋上,拍出一道红印子。黄蓉浑身一激灵,没等回过神,左边也挨了一下,比右边还响。屁股抖了一抖,却还停在原处,没有往后送。挨打的那一块先是一阵麻,接着才辣,最后发起烫来,一层一层地往里渗,透到肉底下去,变成一团暖暖的痒。屁股蛋绷紧了又松开,那道红印子在白肉上慢慢地浮起来,一边一道,像两瓣落在雪上的桃花,黄蓉咬着胳膊上的肉,没叫出声,嗓子眼里却漏出一点又软又短的呜咽。这两个字又滚到了嘴边。她把它们压回去一次,又压回去一次。先前那一声「进来」,已经把线断了;再从后头进来,是另一副样子。黄蓉把脸埋得更低,耳朵红得要滴血,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挤出两个字:「……进来。」说完她自己先悔了,把脸死死埋回去,腰却没有再往下沉,也没有把屁股再往他手里送。腿根抖起来了。穴口还张着,一张一合地嘬着空气,嘬出一点细细的啵啵声,羞得她想把那张嘴捂上,却没处下手。她停在原处,由那颗龟头顶住了她的入口,自己先吸了一口气。面具客往前一送。这一回进得比头一回顺多了。她里面已经被他撑开过,湿透了,龟头一挤就进去了,冠沟刮过入口,柱身一路往里,到了底,黄蓉把那声长长的气咬在齿后,只从鼻子里漏出半截,短短的,没有拖。顺是顺,满却一点没少。柱身一寸一寸没进去,她觉得出它从后头进来的弯,正贴着她的后壁,把那一片从没被理会过的嫩肉压平了,熨开了。穴口的一圈肉箍在根上,被他的耻毛扎着,痒丝丝的;他的卵丸垂下来,沉沉地贴着她的阴蒂,热热的一团,随着他的呼吸轻轻地晃。穴里头被他撑开过的那些褶子还认得他,他一进来,它们就一圈一圈地裹住,吮住,像是一直在等。黄蓉自己都觉出来了,羞得把脸埋回胳膊里,屁股却没有往后顶,最后那半寸也是他送进来的。腿根湿透了,大腿内侧被水糊着,膝盖在湿处轻轻一滑。她没有再往外分。腰封上剩下的吊带被这一滑扯了一下,袜口往上一提,蕾丝勒进腿根的软肉里,痒酥酥地发紧。可从后面进来,地方不一样了。龟头顺着她的后壁往里滑,前壁这回碾不着,滑到最深处,顶在了另一个从没被碰过的地方。只那么一顶,黄蓉的两只手肘一软,上身趴了下去,脸贴在褥子上,屁股还停在他手里,没有再往上送。两只手从她的屁股上挪到了腰上,掐住。那两只手大得吓人,虎口一张,就把她的腰掐住了大半圈,两根拇指在她的后腰上几乎碰到一处。她趴下去的时候,乳房压进了褥子,乳头一下子陷进湿白绫里,又凉又糙,激得她穴里猛地一绞。脸贴着褥子侧着,面具的边沿压着她的颧骨,压出一道浅浅的印子。嘴半张着,呵出来的热气打在褥子上,又被褥子上的湿气扑回来,扑在她自己的唇上。[掐得住我整个腰。]那两只手掐着,十根指头都在用力,指尖陷进她腰两侧的软肉里,掐出十个浅浅的凹。黄蓉低头从自己的胳膊底下往后瞄,那两只手藏在视线外头,她只瞧得见自己的腰被掐得细了一圈,腰封歪在胯上,被他的手腕压着,绳结硌在她的胯骨上,一跳一跳,她把脸埋进褥子里。[这样的手,城里能有几只。]面具客掐着她的腰往后一拉,同时往前一撞。屁股撞在他的小腹上,啪地一声,屁股肉一颤,一圈一圈荡开去。面具客拔出来,再拉,再撞,一下比一下实。那一声啪又脆又亮,在寝间里撞了个来回。屁股挨着他的小腹,一下是凉的汗,一下是烫的肉,冷热交替着拍上来。撞得狠了,她的膝盖就往前一溜,褥子在膝下皱成一团;他掐着腰一拉,她又被拉回原处,膝盖在湿白绫上拖出两道深色的印子。每撞一下,他都把她往自己身上拽,她整个身子被他掐着腰前后拖,乳房在褥子上来回地蹭,乳头蹭得发疼。穴里的褶子从后面被他刮着,这回是另一片,头一轮没有碰过的那一片,又是一层新的酸麻,从尾骨一直爬到后脑勺。十根手指抓着褥子,抓得指节发白。这样被他从后面要着,她看不见他的脸,看不见他的手,只觉得身后是一堵烫人的墙,一阵一阵地朝她撞过来。她不知道下一下有多重,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拉她,那点摸不着底的慌,反倒叫她里面绞得更紧了。耳朵里全是他的喘。那喘气从面具底下压出来,粗,沉,每撞一回就短促地一顿,像是一口气全砸进她身子里了,又从她身子里再吸回去。黄蓉听着那一顿一顿,不知不觉就跟上了,他顿,她也顿;他吸,她也吸,两个人的气息搅在一处,分不清哪口是谁的。[这副样子……要是叫人瞧见……]黄蓉看不见自己,可她听得见。啪是他的小腹撞上她的屁股,咕叽是他的柱身挤进她的穴,中间还夹着一种细细的吧嗒声,是她垂下来的乳房拍在自己胳膊上。三样声音搅在一起,又快又密,像有人在屋里拍着一面湿透的鼓。这念头冒出来,她的脸就埋进了褥子里,羞得连耳朵都红透。腰却没有再往下塌,屁股也没有再往他手里送,就那么跪着,受着。咕叽一声,啪一声,咕叽一声,啪一声。水被撞得从她穴口四面溅出去,溅上他的小腹,溅上她自己的大腿内侧,顺着网眼袜往下流,菱格一格一格地挂着水珠。耳朵烧得发疼,耳垂上的汗一颗一颗往下坠。屁股上被他拍红的那两道印子还火辣辣的,被他的小腹一回回撞着,辣意就一回回往深处钻,她的腰眼又酸又痒,咬着褥子,只漏出一点压住的气。黄蓉侧过脸来,把那点要出口的声音全咬在褥子里。透过眼孔,她看见床头柱上那只铜铃在帐子的晃动里轻轻地摆,红绳就垂在她的手边,伸手就够得着。她把手伸了过去。没有碰那根绳。脸贴着褥子侧着,每被撞一下,面具的边沿就在褥子上蹭一回,蹭得系带一点点往下滑。眼孔里的景致跟着一颠一颠:帐子,床柱,红绳,铃,又是帐子。那只铃在她眼前晃来晃去,铜色被烛光映得发暖,像一只半睁的眼睛,静静地守在那里。手越过那根红绳,握住了床头柱,只为了让自己跪稳,没有借着那一点劲往后迎他。撞到三十来下,黄蓉攥着床头柱,喷了。一股水从穴口往下冲,打在她自己跪着的两个膝盖中间,白绫褥又湿了一片,一直湿到她的膝盖底下,凉丝丝的。那根柱子是硬木的,雕着缠枝花,一道道棱硌着她的掌心。她攥紧了,只把那一点硬当作一个撑,指节在雕花上磕着,磕出一点钝钝的疼,她顾不上那点疼,手攥得越来越紧,屁股却没有往后送。柱头上那只铜铃被床板震得轻轻摇了半圈,没有出声。黄蓉攥着床头柱,额头抵在柱子上,喘得肩膀一耸一耸。柱子上的漆凉凉的,贴着她汗湿的额角,舒服得她想哭。穴里还一下一下地抽,每抽一下,都把身后那根粗鸡巴咬一口,咬得面具客在她背后吸气。膝盖在发抖,褥子上那一小片湿起了细细的皱纹。腰封被汗泡透了,紧紧贴着她的腰,绳结那里勒出一道红痕,一呼一吸都硌着。网眼袜的两只膝头早被湿褥子浸成了深色,菱格里的白肉透出来,红一块,白一块,是方才跪着被他撞得在褥子上一回回蹭出来的。她慢慢地把脸从柱子上移开,换到另一边,让另半边额头也贴一贴那点凉。柱子上留下一小片雾气,是她呵上去的,转眼就淡了。黄蓉喷过之后,里面变得极软,像一包刚出锅的豆腐,他埋在里面,一动不动,她都觉得出那根鸡巴在怎样一点一点地陷进自己的肉里。汗从她的额角流下来,流过面具的边沿,流进她的眼角,涩涩地辣,她眨了眨眼,眨出一点泪花,也不去擦。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地扭过头,从肩膀上往后看。眼孔偏了,只看得见他的半边身子:敞开的青缎中衣,汗湿的胸口,掐在她腰上的那只大手,青筋在手背上虬着。再往下,是他们连在一起的地方,她的屁股翘着,他的小腹贴着,中间那一截湿亮的柱身露在外面,被她的穴口箍出一圈白。扭着脖子看久了,颈侧那根筋酸得发紧,她却舍不得转回去。他每往里一送,那截湿亮的柱身就短一截,她的穴口就被推得往里陷一点,陷成一个小小的涡;每往外一抽,柱身又长出来,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翻在他的青筋上,亮汪汪地挂着白沫。黄蓉看一回,里面就绞一回,绞得自己先软了腰。[从后头看,原来是这个样子。]脸烫得要冒烟,眼睛却还记着方才那一眼:那截柱身被她的水泡得油亮,青筋在亮光底下一根一根鼓着,根上那丛黑毛和她的黑毛缠在一处,分不清谁是谁的,她闭上眼,那一幕还在眼皮底下晃,她的穴里一阵阵发紧。黄蓉把脸转了回去,耳朵烫得厉害,里面却又绞了他一下。面具客没有停下来,伸手从她身子底下穿过去,一条胳膊横过她的胸口,把她整个上身捞了起来。黄蓉被他拉得直起了腰,跪着,后背贴住了他的胸口,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那根鸡巴还插在她里面,从下往上插着,这么一直起来,又往里进了一截。被他捞起来跪直的那一下,她的两只乳房从褥子上弹起来,凉凉的白绫离了身,乳尖上挂着的湿被风一吹,一下子发紧。腰封整个歪到了一边,网眼胸围的残片挂在她的胳膊弯里,被他横过来的胳膊压着,缠花贴在她的肋下,一呼一吸都蹭着,痒得她直缩。这么坐着,她的两条腿分在他的大腿外侧,网眼袜贴着他汗湿的腿毛,一动就沙沙地擦。屁股底下是他结实的腿肉,烫,硬,托着她,她的分量全压下去,压得那根鸡巴顶在她最里头,她小腹上鼓起了一点,她低头就看得见。黄蓉伸手去摸那一点鼓。手掌按上去,隔着自己的肚皮,摸着了他。里面的东西一跳,她的掌心也跟着一跳,羞得她要缩手,他却在底下轻轻一顶,那一点鼓就在她掌心底下滚了半寸。她的头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他的锁骨上,那声叫到了嘴边,被她咬成一口短气。左手从她腋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左乳。整只乳房被他一只手握满了。五根手指陷进乳肉里,乳头正好卡在他的食指和中指中间,他手指一并,乳头就被夹住,往外轻轻一扯。那只手是热的,从下往上托着,掌根垫在她乳房的底下,把那团软肉整个兜了起来。乳房沉,压在他的掌心里,被他托得往上一耸,乳头就翘到了他的指缝间。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乳肉在他的手指之间鼓出来,白得发亮,指缝里的那一点粉红被夹得发紫。[一只手……整个握住了。]手掌贴着她的乳肉,五根手指有轻有重地揉着,掌心压着乳头往里一按,又松开,乳头就从他的指缝里弹出来,硬硬地翘着。黄蓉低头看着那只手在自己胸前动,看着自己的乳房被揉成各种形状,白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里鼓出来,又被他收拢回去,她自己的手都握不住自己的乳房。郭靖的手也握不满。右手往下去了。从她的小腹滑下去,滑过湿透的阴毛,中指按在了她的阴蒂上。那只手往下走得很慢。掌心贴着她的肚皮,一寸一寸地往下,经过肚脐的时候,指尖在那个小窝里停了一停,她的小腹一缩,屏住了气。她低头看着那只手没进自己浓黑的阴毛里,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着,被烛光照得发亮。那一按,就按在最要命的地方。不偏,不歪,不用找。指腹一落下来,就落在她阴蒂上面靠左一点的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她自己夜里摸的时候都要找上好一会儿。黄蓉浑身一激灵,后脑又撞在他的肩膀上。那一点被他按住,她浑身的劲一下子全散了,两条腿往两边一瘫,膝盖贴着他的大腿外侧滑了下去。腿一开,他的手指压得更实,穴里的那根鸡巴也顶得更深,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他身上的一只蝴蝶,翅膀张着,一动也动不了,只剩下颤。[他知道……他怎么知道是这里……]腿根一阵阵地往里并,把他的手腕箍住,又松开,再箍住。阴蒂在他指腹底下胀得发亮,硬硬地顶着,每被他打一个圈,就是一阵刺麻,刺得她小腹一抽一抽。水从穴口和柱身中间一股一股往外冒,沾了他满手,被他的指腹抹开,阴蒂滑腻腻的,打起圈来就更快了。面具客从下往上顶,一下一下,顶得她在他大腿上一颠一颠;左手揉着她的乳房,夹着乳头往外扯;右手的中指在她阴蒂上快快地打圈,打几圈,压一压,再揉。三处一齐来,黄蓉连喘气都喘不匀了,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挂下去,挂在他横过她胸口的那条胳膊上。他把嘴凑到她耳边。没有说话,只是呼吸,热气一下一下往她耳朵眼里钻,她半边身子都麻了。下巴贴着她的颈侧,沉水香就贴在她的鼻子底下,近得像是从她自己身上冒出来的。反应一层一层地叠上去。起先是腰软,坐不直,整个往后靠在他胸口;接着是腿抖,两条网眼袜里的大腿内侧一阵阵地抽,蕾丝袜口在她腿根上一跳一跳;再往后,连喘都乱了,一口长一口短,长的那口吸进去就吐不出来,憋在胸口里,她眼前一阵阵发白。乳头被他夹着,阴蒂被他压着,穴里被他顶着,三处的酥麻从三个方向往她小腹底下汇,拧成一个越来越紧的结。黄蓉觉出那个结在长,在胀,她的脚趾在他小腿上抠来抠去,网眼袜的脚尖都抠出了褶。[沉水香。大手。腰窝。这一点。]黄蓉闭上眼睛,又睁开。眼孔里只有晃动的帐子。[是他。……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黄蓉不敢再想,把这念头一把推开,推进身子里那片乱糟糟的热里去,让它被淹了。右手中指还在她阴蒂上,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快的时候打着小圈,慢的时候只是压住不放,那一点被压得又胀又跳。左手揉着她的乳房,揉得乳肉从他的指缝里鼓出来,白白的,软软的,乳头被他夹在指缝中间,一扯,一放。下头一顶,上头一夹,中间一揉,三下凑在同一刻落下来,黄蓉就觉得身子里有根弦被人一把拉紧了,拉得嗡嗡地响。身子却比她的脑子诚实。两只乳头硬得发疼,阴蒂跳得发烫,穴里的褶子一圈一圈地往里吸,他每顶一回都要多使一分劲。她自己觉得出来,那里头在一点一点地收,从花心一路收到穴口,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再也不吐出来。「别……那里……」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后头的话她没有再放出去。黄蓉把那两个字咬住了,屁股没有往下坐,阴蒂也没有往他的手指上送,只由他按着。两条腿在他大腿两边绷得笔直,网眼袜里的脚背弓起来,弓成两道弯弯的弧。她觉出来了。那股东西从小腹底下聚起来,比头一轮的哪一回都要大,叫人害怕,一点一点往上涨,一直顶到她的喉咙口。嗓子里的气越来越细,到后来,只剩一线又尖又颤的声,被她咬在齿后,泄漏出来也只是半截。两只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泪,眼孔里那片帐子晃成了一团模糊的白。黄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往上飘,只有穴里被他钉着的那地方还沉沉地连着地。手不知往哪里放,一只往后伸,扣住了他的大腿;一只往前,按在他揉着自己阴蒂的那只手背上,像是要拿开,却没有拿开,也没有带着它打圈,只是搭着,指尖在他手背上发抖。身下那根肉棒顶得越来越快,阴蒂上的中指越揉越急,左手捏住她的乳头,往外一拧。身子先是僵住了。从脚趾到头顶,一下子全绷直了,绷得网眼袜里的脚趾一根根张开,绷得她的十根手指抓进他的大腿肉里,绷得她的嘴张着,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穴里所有的褶子在这一刻一起往里收紧,把他整根箍死,箍得他都顶不动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眼孔里那片晃动的帐子忽然变得很远,白晃晃的一片。耳朵里的声音一下子全没了,啪也没了,咕叽也没了,她自己的喘也没了,只剩下心口那一下一下的跳,又重又慢,像有人在她胸膛里擂着一面鼓。然后她炸开了。一股水从穴口和柱身中间猛地喷出去。柱身堵不住,水就从上头那一点缝里直直地往前射,越过他按在她阴蒂上的那只手,射出了床沿,落在床前的地砖上,啪地溅开一大朵。紧跟着又是一股,比头一股还猛,打在床前垂着的帐子上,帐子被打得往外一荡,湿出一大块深色,水珠顺着纱眼往下滴。再一股落在她自己跪着的大腿上,落在床沿上,溅了他一手。她听见了那水落地的声音。啪的一声,又急又响,在寝间里炸开,跟着是一串细碎的滴答,从帐子上,从床沿上,从她自己的腿上,一处接一处地往下落。那声音羞得她想死,身子却还在往外送,一股一股,止也止不住。那一声冲到了喉咙口,黄蓉死死咬住了,一点都没有放出去,只剩牙齿打颤,气在鼻子里又急又乱。手往后乱摸,一把攥住了他的大腿,指甲掐进去,掐出一道一道月牙;脚趾在网眼袜里张开又蜷起,反反复复;脖子往后仰着,后脑勺抵在他的肩窝里,面具的系带都被蹭松了,歪到了一边。方才那一下,她的反应是一层叠着一层来的,快得她自己都跟不上:先是喉咙一紧,那点声卡在半截;接着腰猛地一绷,她没有往下坐,身子却在他怀里一下一下地抽;再接着是腿,两条网眼袜里的长腿绷得笔直,脚尖蹬在褥子上,蹬得床板咚地一响;最后才是那股水,憋到了头,终于从她身子里决了口。身子在他怀里一下一下地弹,他横在她胸口的那条胳膊都压不住。每弹一回,乳房就在他的胳膊上一颠,乳头擦着他汗湿的皮肉,擦得又烫又麻;屁股在他大腿上一颠,那根鸡巴就在她里面换一个角度,又顶出一股新的水来。黄蓉一边咬着一边喷,身子不停地抽,每抽一下,就又喷出来一些,一回比一回短,喷在褥子上,喷在他的大腿上,喷在她自己的网眼袜上。穴里还箍着他,一下一下地绞,面具客在她身后闷哼了一声,横在她胸口的那条胳膊勒紧了,把她死死地搂在怀里。喷了很久。最后一股流尽,黄蓉整个人往前一栽。他没搂住,她扑倒在褥子上,脸埋进湿透的白绫里,屁股还翘着,还插在他身上,两条腿抖得像筛糠。那点压住的气慢慢地弱下去,弱成一声一声的抽噎,每噎一回,肩膀就耸一下,穴里就跟着挤出一点水来。眼泪也下来了,从面具的眼孔底下流出来,流过烧红的脸颊,滴在他横着的胳膊上,烫烫的一滴,又一滴。黄蓉趴着,喘气声闷在褥子里,又急又碎,一口接不上一口,每吸一下,后背就耸起来,肩胛骨在汗湿的皮肉底下一动一动。脸侧着压在湿白绫上,面具歪到了一边,露出半边烧红的颧骨,嘴唇还咬着,口水和眼泪一起往下淌。眼睛睁着,眼神却是直的,望着床头柱,好半天都没眨一下。屁股底下那根鸡巴还硬硬地插着,她的穴里一抽,它就被吮一下。每吮一回,她的腰就一颤,眼前那片湿白绫被她揪起了褶。耳朵里嗡嗡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分得出一点别的声音:帐钩还在头顶轻轻地摆,地砖上那摊水一滴一滴往外渗,身后他的喘气又粗又沉,一下压过一下。身上那一套白,这会儿已经不成样子了。网眼胸围的两片网子被压在她胸口底下,缠花全碾扁了,一根肩带勒在她的胳膊弯里,另一根拖在褥子上;腰封被她这一扑扯得斜到了一边,还扣着的那根吊带从屁股上绷过去,绷出一道红印。两条网眼袜从脚尖湿到大腿根,菱格里全是水,右边那只的宽蕾丝袜口上挂着一串亮晶晶的水珠,随着她腿的抖,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床前的地砖上一大摊水,帐子还在往下滴,嗒的一声,隔一会儿又是一声,慢得像更漏。脚还在抖。网眼袜的脚尖蜷着,脚背上的菱格被汗和水泡得发暗,一颤一颤,像风里的蛛网。小腿肚子硬得像两块石头,过了好久才一点一点地松下来,松一下,又抽一下,脚趾在褥子上刮出细细的沙沙声。[死了……我要死了……]可她没有死。她只是趴在那里,一动也不想动,身子里那股劲泄得干干净净,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喘了好一阵,她才觉出别的:膝盖底下湿透了,凉;屁股上还挨着他,烫;嫩逼里那根鸡巴还插着,硬硬的,一跳一跳,她的穴里又软软地吮了它一口。黄蓉喘着,嘴角淌着涎水,洇进褥子里,和她的水混在一处。手在褥子上胡乱抓了两把,没有往铃那边去,抓到了他的膝盖,就握住了,握得紧紧的。面具客低下头,看着那只握着他膝盖的手,把自己的手覆上去,在她手背上按了按。嘴唇一张一合,嘴里干得发苦,舌头伸出来一点,舔了舔唇角,舔到的全是咸。屁股还翘着,没有放下去,穴口那张小嘴还含着他的一截,一下一下地抽,没了力气,也还是不肯松,像是睡着了的孩子嘴里还叼着乳头。等她喘得缓了一点,面具客顺着她的腿往后轻轻一推。黄蓉懂了,顺着他把两条腿伸直,整个人趴平在褥子上。面具客跟着压下来,胸口贴着她的后背,汗贴着汗,他的分量沉沉地压在她身上,那根鸡巴从后面插在她两腿中间,插在她穴里。这样压着,进不深,可插得紧,她的两条腿并着,由他夹着,没有用屁股去顶他的小腹。分量压下来的那一刻,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背上那片烫,一下子从肩膀盖到了屁股,压得她陷进湿褥子里去,乳房贴着白绫被挤扁,凉凉的;背上却是热的,他的汗一颗一颗落在她的脊沟里,顺着那道沟往下淌,在腰窝里积着。她被压得喘不深,喘一口,就觉得他的胸口跟着她的背一起一伏,像两个人在用一口气。他不撞了。压着她,胯骨一下一下慢慢地往下碾,每碾一回,停一停,再来。黄蓉侧着脸贴在褥子上,褥子是湿的,凉的,贴着她发烫的脸颊,倒舒服。乳房压扁在身子底下,乳头蹭着湿透的白绫;他一碾,她的阴蒂就被压在褥子上磨一下,前后两头一起来,磨得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发紧。这么趴着,她的两条腿被他的腿夹在中间,并得紧紧的,网眼袜和网眼袜贴在一处,菱格对着菱格,一碾就轻轻地错开,错出一点细碎的沙沙声。腿并得紧,穴也就跟着窄了,他每碾进来一分,四壁都被挤得往里收,那根鸡巴的形状比哪一回都清楚,青筋在哪儿,冠沟在哪儿,她闭着眼都数得出来。褥子底下的水被她的小腹压着,一碾就咕的一声,从身子两侧挤出去,凉凉地漫过她的腰。嘴角贴在白绫上,呵出来的气把那一小块焐热了,又被汗浸凉。鼻子里那点气刚要拖长,她便抿住了嘴,只留下半截短促的鼻音。那半截鼻音里她自己都听出了一点软,羞得把嘴抿得更紧。他再碾一回,她仍旧咬着,只从齿缝里漏出一点气,短短的,没有放长。两只手伸过来,压在她的两只手背上,十根手指从她的指缝里插进去,扣住了。那两只手把她的手整个盖得严严实实,她的手在他手底下,像小孩子的手。掌心是湿的,她的手背也是湿的,贴在一处,滑得几乎扣不住,他就扣得更深些,指根卡着她的指根,卡得严丝合缝。指尖从他的指缝里露出来一点,在褥子上轻轻地抠,把那块湿白绫抠出一个个小小的皱。[这手……]黄蓉睁着眼,看着扣在她手上的那两只手,看着手背上鼓起来的青筋,一条一条,从指根一直爬到腕子上。前厅那天,他指着账页,那只手也是这样,手指修长,青筋分明,压在纸上,一个字一个字地点过去。她站在案边,眼睛没看账,看的就是那只手。那念头只在她心里打了个转,就被他胯下慢慢的一碾碾散了。腰要往上拱,她按住了,屁股没有去蹭他的小腹。那根鸡巴在她里面还是压着后壁上一块酸软的地方,叫她嗓子里又漏出半声,被她咬了回去。[一样的手。]她把扣着的手指收紧了,反过来扣住他。就这样压着碾了一阵,她的身子在他底下一抽,又喷了一小股,全喷在自己肚子底下,被她自己压着,从身子两边漫出去,她小腹贴着的那片褥子湿了个透。面具客没有起来,他压在她背上,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后颈上,落在发根底下那一小块汗湿的皮肉上,轻轻地贴着,没有吻,只是贴着,呼吸一回一回地扑在那里。方才喷的那一小股没有声音,只是一热,就从她身子底下漫开了。小腹贴着那片湿,先烫,后温,再一点一点凉下去,凉得她肚皮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颤,她没有挪,就趴在那片湿里,让他压着,让那根鸡巴慢慢地碾,一点也不想动。十根手指交缠着,掌心贴着掌心,汗把两只手黏在了一起。他往下碾一回,扣着她的手指就跟着紧一回;她在底下抖一回,扣着他的手指也跟着紧一回。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只用手指头一下一下地递着话,递得她心口发烫。指甲短,抠不住他,只能用指腹贴着他的指节轻轻地蹭。那几个指节硬硬的,骨头一节一节,蹭过去像摸着一串打磨过的珠子。拇指压在她的拇指上,压一压,又松开,力道不重,却每一回都压在她心口上似的。后颈一下子起了一层细细的小疙瘩。嘴唇挪开了,往下,落在她的肩胛骨上,又往下,落在她的脊梁正中,一路贴下去,贴到她的腰窝,停住。黄蓉趴着,看不见他,只觉得那一点热一路往下走,所过之处软成一片。嘴唇有点干,贴在她的脊梁上,糙糙地一擦,比方才那些撞都更叫她发抖。背脊不由自主地往上拱,迎着那点热;两片肩胛骨收拢了,又张开,汗珠从中间那道沟里滚下去,被他的唇接住了。[他在……亲我的背……]这一夜,他给她的都是重的,掐的,撞的,砸的。可这几下,轻得像羽毛,轻得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面具客从她背上起来,两只手掐住她的胯骨,往上一提。黄蓉把脸侧过去,贴着褥子,眼睛闭上了。那一路吻过的地方都还热着,后颈,肩胛,脊梁,腰窝,一点一点地亮着,像他在她背上点了一串小小的灯。她不想睁眼,怕一睁开,那串灯就灭了。她顺着他的手跪了回去,两只膝盖重新跪稳,没有自己把屁股再往上送。面具客也跪直了,从后面又快又重地撞了进来。这一回不慢了,也不碾了。跪回去的那一下,她觉得他退出去了一大截,只剩龟头还卡在她入口里,冠沟顶着那一圈被磨肿的肉,胀得发疼。身子想往后拱,黄蓉按住了自己,没有去吞。他却先撞了进来,撞得她两只手往前一扑,五指张开,按进了湿褥子里。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撞到底。啪,撞一下;啪,又撞一下。屁股被撞得通红,屁股肉一波一波地荡开,荡到腰上。这样大开大合,每一回拔出来,她里面就猛地一空,穴口哆嗦着往回缩;每一回撞到底,又一下子满到喉咙口,她鼻子里挤出一声短气,随即咬住。一空一满,来得又急又密,她的身子来不及记哪一头,腰却还压着,没有跟着一塌一挺。屁股上那两道被拍出来的红印子,这会儿被他的小腹一回回撞着,火辣辣地烧。她觉得那点辣顺着皮肉往里钻,一直进到穴里,和穴里的酸胀搅成了一种她说不出名字的滋味,又疼,又说不上来。水声已经稀了。前面那一回把她里面的水喷掉了大半,剩下的被他撞得一股一股往外挤,声音短而黏,扑哧扑哧的,没有方才那么响了。她跪不稳,膝盖在湿褥子上打滑,往前一溜,他就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扶回来,扶稳了,接着来,黄蓉的屁股被他撞得火辣辣的,红成一片,每撞一下,那片红就往外荡一圈。两只手撑不住了,肘弯一软,上身伏下去,乳房压在湿褥子上,被撞得前后蹭,乳头在白绫上蹭得发烫。可她觉得出来,水少了,里面反倒更敏了。少了水垫着,他的冠沟刮过她的褶子就格外清楚,一道棱一道棱地过去,一处都不落。每刮一回,她的肉就被扯得往外翻一点,翻出去,又被他的下一撞推回来,推得她里面一阵阵发酸,连牙根都软了。那点气一下比一下急,她把嘴咬着,到后来只剩下从齿缝里往外冲的短喘。面具客掐着她胯骨的手指陷进了肉里,撞得又快又狠,快得床板来不及吱呀,只剩一串闷闷的咚咚声。过了一阵,面具客拔了出来,下了床,站到床前的地砖上,朝她伸出一只手。那只手摊着,掌心朝上,指头微微地弯,等着她。他没有来拖她,也没有来抱她,就那样伸着。她咬得嗓子发干,嘴唇发麻,口水还是从嘴角挂下来,拉成一根亮丝,被撞得一荡一荡,落在褥子上又被她的脸蹭开。眼睛半睁着,睫毛湿成一绺一绺,从眼孔里只看得见一小片褥子在眼前来回地晃,她的头直发晕。黄蓉回过头,看着那只手,愣了一下,明白了。那只手摊着,是要她自己过去。站着从后头来,又是另一副样子。她的手指在褥子上收紧了,收紧了好一会儿,没有立刻爬。爬过去,就是答应这一码。不爬,今晚却也已经停不回原处。黄蓉咬了咬牙,才手脚并用,在湿透的褥子上慢慢往床沿那边挪,膝盖压过一片一片的湿,到了床边,两条腿往下一垂,网眼袜的脚尖碰到了地,她方才喷的那一摊还在,凉的,脚尖一碰,她就缩了一下。她站不住,上身俯在床沿上,乳房压着褥子边,两条腿分开撑在地上,没有把屁股再往后送。面具客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掐住她的胯骨,从后面又插了进来。挪到床沿那几步,她爬得很慢。两条腿软得像煮过的面条,膝盖一着力就打颤,穴里空落落的,被他撑开过的地方张着,一爬就有凉风钻进去,她的屁股一缩,夹出一股水来,滴在褥子上。黄蓉不回头,也知道他的眼睛一直落在她身上,看她一步一步爬过去。她把腰压着,不叫自己再扭出什么样子来,水还是一滴一滴往下掉。站着进,他个子高,进来的角度往上斜,龟头一路刮着她的前壁顶到最里面,刮得她脚尖都踮了起来。他站着,腰上使得上劲,撞得比跪着时还狠,每撞一下,她就被撞得往床里滑一寸,他又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拖回来。脚尖在地砖那摊水里打滑,网眼袜的脚底湿透了,凉凉地贴着脚心。两只手抓着褥子边,抓不住,褥子被她扯得一点一点往下滑。脚底下那摊水凉得刺骨,她的两只脚踩在里面,踮着,脚趾在网眼袜里一下张开一下蜷紧,每蜷一回,脚心就把那点凉往上吸,小腿肚子一阵发紧。上头却是烫的,屁股被他的小腹撞着,穴口被他的柱身磨着,冷的从脚底往上爬,热的从穴口往下淌,在她膝盖那里撞到一处,两条腿就软得直打颤。乳房压在褥子边上,被挤得往两边溢出来,乳头贴着床沿那道硬木棱,每撞一下,就被棱子刮一回。那一点疼又尖又细,偏偏刮得她穴里一阵阵地绞。床沿的木头硌着她的小腹,每撞一下,就硌一下,硌得那里一片发红。她顾不上了。站着被他这样从后头要,她的两条腿一直在抖,网眼袜的菱格都跟着动,右边那只的蕾丝袜口被汗和水泡得沉沉地往下坠,勒出一道红印子。黄蓉俯得低,从褥子边上往下瞥,自己两只垂着的乳房在床沿外头晃,乳头擦着床沿的木头,一下一下地刮,那两点刮成了深红色。再往下,是她踮着的脚,网眼袜的脚尖在地砖的水里打滑,脚趾在湿透的网里蜷成一团,蜷得指节都发白了。他撞得深的时候,龟头刮着她的前壁一路顶到花心,刮得她往前一扑,那声叫被她咬在褥子里;撞得浅的时候,冠沟就卡在她的入口里,来回地磨,那一圈嫩肉被磨得又麻又烫,她还是停在他手里,没有往后去送,也被他掐着胯骨拽稳了。水又多起来了。方才稀了的那点,被他站着这样撞,又从她身子深处一点一点地挤出来,穴口咕咕地冒泡,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经过膝弯,渗进袜子的菱格里,凉凉的一道一道。深一下浅一下,没有一定的数。她猜不着下一回是深是浅,身子就绷着等,绷得后腰上两个腰窝陷得深深的,汗积在里面,被他的撞击震得一晃一晃。猜中了,她就软一软;猜不中,那一下深的冷不防撞进来,她整个人往前一扑,齿缝里漏出半声短气,指甲刮着褥子边,刮出吱的一响。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15533431031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