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面具之下》第三部 逾矩 N01 一宵风雨至天明 下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11-17 3:43 已读22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黄蓉:面具之下》 《冰山攻陷》《绿入潜无声 》 由 15533431031 于 2026-11-17 3:36
气从褥子里闷闷地透出来,一声一声,碎得拼不起来。嘴贴着褥子,那点声出去一半,另一半被白绫闷住,化成一团闷闷的热气,扑回她自己的脸上。口水浸湿了嘴边那一小块,湿得发凉,她的嘴唇贴着那块凉,被撞得一蹭一蹭,唇上发麻,还透出一点痒。

[站着……站着都比我高出这么多。]

脚尖踮得发酸,小腿肚子一阵一阵地抽,网眼袜的脚底在水里滑来滑去,踩不实,她索性把重心全交给床沿,交给他掐在她胯骨上的那两只手,自己只管张着腿,塌着腰,由他一下一下地撞,屁股上那片红一圈一圈往外荡。她把脸贴在褥子上,透过眼孔,看见床前地上他的两只脚。

那双脚很大,脚背上也有青筋,脚趾抓着湿地砖,稳稳地钉在那里。黄蓉看着那双脚,心里忽然一阵发软。这样一个人,站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胯,一回回往她身子里撞,叫她站都站不住,可方才他朝她伸出手的时候,那只手是摊开的,等着她自己爬过来。褥子边上那一小截白绫是干的,大概是今夜唯一还干着的地方,贴在她的脸颊上,凉凉的,滑滑的,带着一点浆洗过的香。她把脸往那里埋了埋,像是贪那点干净,可下一撞撞过来,她又整个往前一溜,脸颊蹭进了湿处。

[他什么都由着我。]

这念头一起,她身子里那股紧绷忽然松开了一点,可屁股没有往后迎,腰也没有再往下塌。她不再踮着脚躲那点硬木棱,任床沿硌着小腹,任乳头在木头上刮,那点疼和他撞进来的酸搅在一起,她把额头抵在褥子边上,停在原处,受着他撞过来的那一下。

啪的一声,比哪一回都响,她自己都哆嗦了一下。撞到后来,她又到了一回。这一回只有一小口,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渗进了右边网眼袜的蕾丝袜口里,袜口一下子沉了。

撞上的那一下,两个人的肉还是结结实实,她屁股上的红印子被撞得一麻,那股劲直窜到后脑。嘴咬着,没有叫,只是从喉咙底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胸口都吐空了,下一撞又立刻把那里填满。那一口热顺着大腿往下爬,又慢又痒,一路爬进了右腿袜口的缠花里,被蕾丝吸住了,洇成一圈深色。她觉出袜口沉了,往下坠了一坠,贴着腿根的那道红印子凉了一凉,又被她自己的体温焐暖。

面具客撞得越来越急。掐着她胯骨的十根手指越收越紧,掐进她的肉里,喘气声从面具底下一阵一阵地往外冲,粗得像拉锯。黄蓉俯在床沿上,听着那声音,知道他快了,屁股却没有往后送,也没有迎。两只手早抓不住褥子了,她索性松开,手掌按在床沿上,只为了让自己别滑下去,没有撑着往后顶。乳房还是在褥子边上一下一下被压扁,乳头蹭过粗粗的床沿木头,又疼又麻。

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一声一声的啪,连成了一串又快又密的噼啪,像屋檐下落急了的雨。屁股被撞得通红,那片红热辣辣的,连她的腰眼里也跟着冒火,一股一股的热从那里往小腹底下涌,一直涌进穴里,被他一撞,又全撞散了,她的反应也跟着乱了套。头里还会回头,还会咬着嘴唇;到后来头抬不起来了,额头抵着褥子,嘴还咬着,只从齿缝里换气;再到后来,连那点气都乱了,喉咙里滚着不成字的短音,她把它们一一咬回去。腰没有再往下塌,屁股也没有越翘越高,就停在他掐着的手里,受着。

那两个字冲到了嘴边,黄蓉把它们咬碎了,一个也没有放出去。手指掐进她的胯骨,掐得生疼,撞得一下比一下狠,床沿的木头吱呀吱呀地叫,帐钩在头顶叮叮地乱响,面具客忽然拔了出来,拔得很急。

那两个字到底没有出口,她自己还是吓了一跳,脸上烫得像着了火。身子停在原处,屁股没有往后送,也没有一下一下地迎。穴里绞得死紧,他每抽出去一回,她都觉得那里的肉被他扯着往外拖,穴口翻起一圈;每撞进来一回,又被他整个塞回去,她的喉咙口都哽了一下。龟头从她穴口扯出去的那一下,带出啵的一声,穴口张着,合不上,吐出一口水来。腰一软,差点从床沿上滑下去,赶紧抓住了褥子。面具客站在她身后,握住自己那根胀得发紫的鸡巴,对着她俯着的后背。

那一空来得太急,她里面的肉还保着他的形状,张着,一缩一缩地去寻他,扑了个空,就一阵阵地抽,她的两条腿一软一软。穴口翻着一圈红红的嫩肉,凉气扑上去,那圈肉哆嗦着往回收,极慢,一点白沫从里面挤出来,挂在她浓黑的毛尖上。她撑在床沿上的手软了,十根手指张着,指尖按着褥子边,一点一点往下滑,她回不过头,只听得见身后那一下一下又急又重的喘,和他握着自己捋动时皮肉相擦的细响,她的腿根一阵阵发紧,屁股不由得又翘高了一点,等着。

头一股白浊射出来,射过她的屁股,射过她的腰,一直落到她的后背正中,落进她的脊沟里,烫得她浑身一抖。下一股落在她的腰窝里,正落在他方才揉过的那一小块凹陷上,积在那里,满满一小洼;再往后,左边的屁股蛋上挨了一道,右边也挨了一道,一边一道白。最短的一股落进她的屁股沟里,顺着沟往下流,滑过她的后庭,流到她还张着的穴口上,热热地糊住了。末了那几下,他握着龟头抵在她右边的屁股蛋上,一下一下地挤,最后那点全抹在了她的屁股上。

她看不见,只能用背去认。烫的那一下是刚落的,温的那一处是先前落的,黏的那一道正在往下滑,经过腰侧,滑进腰封的边缝里。背脊一阵一阵地缩,每缩一回,那些热就被挤得四散开来,在她汗湿的皮肉上画出一道道看不见的路。

面具客射完了,站在那里喘。一只手还按在她的屁股上,按着按着,那只手就没了力气,只是搭着。肩膀垮了下去,仰起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出得很慢,胸口跟着一点一点塌下来。腿间那根鸡巴在她的屁股上又跳了两跳,每跳一下,就往外吐一点残精,然后才软下去,从她身上滑开,垂在他的腿间晃。

黄蓉俯在床沿上,脸贴着湿褥子,觉得后背上一道一道的热,慢慢变温,变凉,顺着她的腰两边往下流。肩膀也松了下来,整个人塌在床沿上,膝盖一软,要不是他的手还搭着,她就跪到地上去了。一口气从她胸口里长长地吐出来,吐得她的后背都瘪了一下,腰窝里那一小洼就跟着一晃。穴口还张着,合不上,被凉气一吹,一下一下地往里缩,每回都把流到那里的一点精嘬进去一点,又吐出来,温温的,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会阴往下滴。两条腿还在抖,踮着的脚尖慢慢放平了,脚心贴着地砖上的那摊水,寒气顺着网眼一点一点地往上爬,她却只觉得眼皮发沉,说不出的受用。

[好烫……又好多。]

黄蓉没有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右手从褥子上抽回来,反手伸到背后去。手指摸过汗湿的脊背,摸过一道一道已经变凉的精,摸到了腰窝。那一小洼还在,她的指尖探进去,被那一汪温温稠稠的东西包住了。

她把手指收回来,举到眼前。食指和拇指上都沾满了,她把两根手指捻了一捻,再慢慢分开,一层白膜在两根指头中间扯开,薄薄的,透着烛光,像一小片糊窗的纸。她看着它,看它一点一点变薄,变透,啪地破了,她把那两根手指在褥子上擦了擦,没擦干净,就那样攥进了掌心里。

---

床上已经没有一块干的地方了。白绫褥上一片一片的深色连成了一大片,她跪过的地方,他跪过的地方,她趴过的地方,全都湿透,按一下就往外渗水。床前的地砖上那一摊还没有干,帐子底下还挂着水珠,烛光照上去,一颗一颗地亮。

她俯在床沿上还没起来,两条腿垂在床外,脚尖点着地砖上那摊凉。网眼袜湿透了,从脚背一直湿到大腿根,沉甸甸地往下坠,袜口那圈缠花离了腿肉,空出一道缝,凉气就从那道缝里往上钻。腰封歪在胯骨上,剩下那根吊带也松了,白玉扣耷拉着,轻轻碰着她的大腿外侧。

穴口还没合拢,一张一张,往外吐着一点混着白的水,滴在床沿的木头上,嗒,又嗒,她听着,懒得动,连脸都懒得抬,只让那块湿褥子贴着她的颧骨,凉凉地焐着。面具客拿温水巾子替她擦后背。从脊沟擦到腰窝,擦到屁股,擦到屁股沟里,擦得很轻,擦过的地方凉飕飕的。巾子丢回盆里,他弯下腰,一条胳膊抄在她膝弯底下,一条胳膊托住她的背,把她从床沿上抱了起来。

巾子碰到屁股沟的时候,她的屁股一夹,又慢慢地松开。那里被他的精糊过,又被风吹干了一层,巾子一抹,温水化开那层干,黏黏地滑过她的后庭,她鼻子里哼了一声,脚趾在地砖上蜷了一蜷。黄蓉没有挣,软软地挂在他的胳膊上,脸靠着他的胸口。

心跳就在她的耳朵底下,一下一下,比方才慢了,沉了。黄蓉闭着眼睛听了一会儿,鼻子就酸了。这一夜过了,往后还能不能这样靠着,谁也不知道。

被他抱着的时候,她的两条腿垂在他的胳膊弯外头,湿透的网眼袜一晃一晃,脚尖上的水一滴一滴往地砖上落。屁股贴着他的小腹,那里也是湿的,热的,他半软的鸡巴贴着她的屁股蛋,随着他的步子轻轻地蹭。面具客把她放回床上,挪到床的另一头。

那一头的褥子只湿了一个角,还算干,躺上去,白绫凉丝丝地贴着后背,舒服得她轻轻哼了一声。她侧过身,看他跪在床尾,拿另一块巾子擦他自己的鸡巴。那根鸡巴软软地垂着,可就是软着,也比郭靖硬起来的时候大。

干的白绫贴着她,竟有些不惯。一整夜都是湿的、黏的、烫的,这会儿忽然一片清凉平展,她的背脊在上头轻轻地蹭了蹭,像猫蹭一块晒过太阳的石板。穴口那一点肿却还胀着,一并腿就扯着疼,她只好把腿松松地分着,让那里透一口气。

黄蓉把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掌心底下那片肚皮还在轻轻地跳,隔一会儿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翻了个身,她就那么搭着,指尖拨了拨肚脐边上一绺被汗粘住的毛,拨开了,又粘回去,她看着,脸上一热,把眼睛挪开了,又忍不住挪回来。面具客倒了一碗水,自己喝了半碗,喉结一上一下,然后把碗递给她。黄蓉撑起半个身子,双手接过来。

他擦得很仔细,从根上擦到龟头,冠沟里也拿巾角掖进去抹了一圈,抹出来的巾子上一片白,一片亮,是她的水和他的精。黄蓉看着那片白,穴口不由得一缩,空了半夜的地方,竟又隐隐地痒了一下。一边小口地抿,一边从眼孔里偷偷地瞧他。青缎中衣敞着滑下来半边,露出一边肩膀。那肩膀宽,肩头圆圆的,有一颗小痣,黑黑的一点,在烛光里一跳一跳。

水滑过喉咙,凉凉的,一直凉到胸口,把那里积了半夜的燥热压下去一点。她抿一口,停一停,嘴唇贴着碗沿不肯离开,眼睛却越过碗沿,一寸一寸地往他身上移,越过他敞开的衣襟,越过他汗湿的胸口,停在那半边露出来的肩膀上。

[他的肩膀。]

她捧着碗的手指收紧了,碗沿凉凉的,贴着她的下唇。肩头那颗痣随着他喝水的动作一起一落,烛光在他宽宽的肩膀上滑来滑去,汗珠在那里亮成一片碎金。黄蓉看得忘了喝,碗里的水晃了一晃,洒出一滴,落在她的乳沟里,凉得她一激灵。

黄蓉把碗放下了,把那颗痣看了很久。烛光底下,它小小的,黑黑的,长在那片宽宽的肩头上,像一粒落在雪地里的墨点。她想伸手去摸一摸,手指在褥子上动了一动,又按住了。

她看着看着,身子先动了。先动的是腿,两条腿在褥子上慢慢地并起来,穴口那点肿被挤着,一阵阵地胀,透着一点说不清的热。她低头看了一眼,看见自己的阴毛还湿着,一绺一绺地贴在肿着的阴唇上,赶紧又把眼睛挪回那颗痣上。

[我没见过沈的肩膀。我什么都没见过。只有手,只有香,只有……]

黄蓉没让自己往下想。帐子外头,新换的六支烛已经烧下去一小截,烛泪顺着烛身往下挂成一道一道白棱。屋里静得很,静得她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听得见他喉咙里那一下一下的吞咽,听得见床前地砖上那摊水还在往砖缝里渗,细细的,像蚕在吃桑叶。

她听着那些细细的声音,身子一点一点地静下来,静得能觉出小腹里那一点空在慢慢地漾开,漾向穴口,漾向腰眼,一直到了乳尖上,乳尖在凉气里又悄悄地硬了,她伸手拉了拉褪到膝弯的那只袜子,拉不上去,就由它堆着。指尖碰到大腿内侧,那里还黏着,是她的水,也是他的精,干了一层,摸上去涩涩的。面具客在她身边躺下,仰面躺着,一只胳膊垫在脑后。身子还在一阵一阵地抽,很轻,像是余波还没散尽,可下面又空了。

身子在说话。乳头还硬着,碰着凉气就一缩;小腹底下那片肉一阵一阵地收紧,过后又软下去,软得发虚;穴口那张小嘴空空地张着,不疼,也不痒,只像缺了一块,她把腿并起来夹了夹,里头什么也没有,又松开。膏子的热早就退干净了。这一回空的地方,是她自己的。

[药早散了。剩下的,是我自己想要。]

这念头一落,她先是一凛。想要,并不等于能再往下走。黄蓉把腿并了并,想把那点空压回去,压不回去,才又慢慢分开了一点,只是分开,没有立刻去碰他。穴里那点空一下子清楚起来,清楚得像有一根细线从花心一直牵到她的喉咙口,轻轻一扯,她就咽了一口唾沫。网眼袜蹭着褥子,沙沙地响。

手摸到了自己的阴唇,指尖在肿着的阴唇上轻轻一碰,疼,可疼底下有一点湿,是新的,温温的,从里头慢慢地渗出来,她看着指尖上那一点亮,抿了抿嘴,脸上烧了起来。她撑起来,看着他的鸡巴,伸手握住了,轻轻捋了几下。它在她手心里慢慢地又硬起来,比上一回慢,硬得也费劲,可到底还是硬到了七寸有余,龟头又涨成了鸡蛋大,紫红发亮,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面具客抬起眼睛看她。

这回它醒得慢。她握着,掌心先觉出的是一团软,带一点韧,像握着一截温热的鹿皮;捋几下,皮肉底下才有一点硬往上冒,一回一回,极不情愿,她低着头,耐着性子,手指圈住冠沟慢慢地转,拇指在龟头顶上那道小口上一下一下地抹,那里沁出一点亮来,它才终于在她手心里挺了起来。

她索性俯下身,在龟头上亲了一下。嘴唇碰上去,是凉的,带着巾子擦过的潮气;舌尖一点,就尝出一丝淡淡的咸。那一亲之后,它在她手心里猛地一跳,她的手指一松,又赶紧握紧了,脸上一热,抬眼去看他。

黄蓉没有说话,抬腿跨了上去。两只膝盖跪在他身子两边,她却没有马上坐下去。她伸手把他的鸡巴按倒在他自己的小腹上,按平了,才慢慢坐下去,两瓣阴唇张开,夹住了柱身。

跨上去的那一下,她的阴唇擦过他的小腹,那里的毛硬硬的,扎着她肿着的阴唇,她倒吸一口气,屁股在半空里悬了一悬。网眼袜的膝头陷进他身子两边的褥子里,褥子还算干,白绫凉丝丝地托着她的膝盖,和穴口那片烫隔着一截大腿,一冷一热。这是她做惯了的事。这几个月,在这张床上,一回一回,她就是这样骑在他身上磨的。他不进来,她也不要他进来,阴唇贴着他的柱身来回地滑,等外面不痒了,就够了。

黄蓉记得那些夜里的滋味:外头的痒被一点一点磨下去,像拿温毛巾焐一块冻疮,焐暖了,就不疼了,她就满足地趴下来,喘一会儿,睡过去。那时候她以为,这样就够了。可今夜的身子不认这个了。黄蓉跪在他身上,穴口贴着他的柱身,还没开始磨,里面就先空空地抽了一下,抽得她自己都愣了愣,低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把眼睛挪开,耳根一点一点地红了上来。

腰往前推。阴唇夹着柱身往前滑,一直到冠沟,那一圈肉棱刮过她的穴口,龟头顶上了她的阴蒂;腰往后拉,阴唇压着青筋退回根上。咕啾咕啾地响。

这声音她听了几个月,熟得很。每回骑上来磨,都是这样咕啾咕啾,轻轻的,湿湿的,磨够了,就停。可今夜这声音钻进耳朵里,竟显得那么单薄,像隔着一层窗纸听雨,听得见响,却淋不着。

可水少了,磨起来没有从前那么滑。阴唇被他弄肿了,贴着他的柱身一蹭,又酸又涩,蹭得她直皱眉。以前她磨,是为了止痒,外头不痒了就够。现在磨了十几下,外面一点也不解馋,里面那个被他填满过、又被他扯空了的地方,空得发疼,一抽一抽地叫。

眉头皱着,咬着下唇,腰却停不下来。网眼袜的膝头在褥子上一前一后地挪,白绫起了皱,她的手撑在他的小腹上,掌心底下他的肚皮一起一伏,那起伏是稳的,慢的,等着她,叫她心里更慌了。

[磨不够了。]

腰停了一停,又推了一下。那一下并不重,龟头碾过阴蒂,她浑身一颤,可颤过了,里面还是空落落的。她还想停在这一层上,又磨了几下,只在外头来回地蹭,并不故意去压低。阴蒂被碾得一跳一跳,酥麻是有的,可那酥麻只在外头打转,钻不进去。里面那张小嘴一张一合,空空地咬着,什么也咬不着,水还是往外冒。

腰越推越急,阴唇被柱身磨得又烫又疼,两片肿肉往两边翻着,贴着他的青筋死死地蹭。网眼袜的膝头在褥子上一前一后地拖,褥面起了一道一道浅浅的皱。嘴唇抿得紧紧的,鼻子里出着粗气,汗从鬓角渗出来,濡湿了面具的系带,一滴一滴落在他的小腹上。

眼圈红了。不疼,也不委屈,就是心里发慌,眼泪都快出来了。黄蓉低头去看。两片阴唇夹着他的柱身前后滑,他的龟头一下一下从她的阴唇前头冒出来,紫红的,亮亮的,那颗大头刚才就待在她身子的最里面。

手撑在他的胸口上,指尖一点一点地收紧,把他胸前的汗抠出了几道湿痕。腰慢了下来,慢得几乎不动。她停住了。屁股先是抬起来,像要离开。离开到一半,又跪下了。两只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没有扶,也没有拉,只是搭着,等着她。黄蓉的手在他胸口上抖了抖,差点儿就起来。起来还来得及。这个念头闪过,她却看见床头那只铃,红绳垂着,一伸手就能碰着。碰了,今晚便停在外头那一层。不碰,再坐下,就是她自己把人放进来。

握着他的那只手有一点抖。那根鸡巴在她掌心里又滑又烫,她攥紧了它的根,往下一按,紫红的龟头就陷进那两片肿肉里,挤开一道缝,正正地抵住了她的入口。那里被他磨了半天,又干又涩,碰上去先是一阵细疼,接着才渗出一点湿来,把龟头顶上那点亮润开了。

她低着头,看得清清楚楚。脑子很清楚,能数出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城还在外头,人还在城上。这些她都还记得。伸手到身下,握住他,把他竖起来,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对准了,又停住。停了很久。手在抖。然后她才往下坐,坐得很慢,像是每下一分都在跟自己较劲。龟头挤开她肿着的阴唇,挤进了穴口。每一分她都感觉得到:冠沟那道棱从她入口最窄的地方一点一点蹭过去,整颗龟头没了进去,跟着柱身一寸一寸往上顶,她的褶子一圈一圈被它从下往上撑开。坐到一半,腿就软了,身子往下一沉,整根一下子全吞了进去,龟头直直地顶在了花心那块软肉上。

那一坐,她的反应是一层一层出来的。先是穴口一疼,肿着的那一圈被撑开,疼得她倒吸一口气;接着是胀,柱身一路往上顶,胀得她小腹发紧,大腿内侧的肉直打哆嗦;再往后,胀里冒出了酸,又渗出一丝说不清的甜,从花心往四下里漫开,她两只手在他胸口上一抓,指甲刮出两道红印。膝盖在褥子上往两边滑开,网眼袜的膝头蹭着白绫,沙的一声。右边袜口那圈缠花早被汗泡得软塌塌的,这一坐,被她的大腿压扁在他的胯骨上,蕾丝的花瓣一朵一朵印在他的皮肉上。

那一声冲到了嘴边,她自己先捂住了嘴,只漏出半截短气,没有叫出来。捂了一会儿,手指缝里的喘还是一阵急过一阵,她把那只手按得更紧,从齿缝里换气,两只乳房在敞开的网眼胸围里一耸一耸。过了这一阵,肩膀才慢慢松下来,腰却没有再往下压,撑在褥子上的两条腿也没有再往两边送。她就那么坐着,坐在他的胯上,由那根鸡巴顶在最里头,一声也没有哼。

手指在他胸口上松开,又握起,指尖刮过他的乳头,他的胸肌一跳,她低头看了一眼,看见那颗小小的乳头被她撩得立了起来,竟忍不住用指腹又碰了一碰,他喉咙里闷闷地哼了一声,她的嘴角就弯了。黄蓉往前一扑,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喘,她的阴毛贴着他的阴毛,两个人的毛缠在一起,湿成了一片,分不出来。

掌心底下是他的心跳,又沉又快,一下一下撞着她的手。面具客胸口的汗被她一按,从指缝里挤出来,滑滑的,她的手掌往下一溜,差点扑到他身上,又赶紧撑住。屁股却不敢动,那根鸡巴整根埋在她里面,顶着最深处那块软肉,一动就是一阵酸,她的腰眼里直冒冷汗。

黄蓉低着头喘,额前的湿发一绺一绺地垂下来,发梢扫着他的胸口,也扫着她自己的乳尖。乳房悬着,随着她的喘一晃一晃,乳头肿着,红得发亮,几乎要碰上他的胸口,又差那么一线,悬在那里,被他呼出来的热气一阵一阵地扑着。黄蓉就那么撑着,不动,等自己里面慢慢地认他。褶子一圈一圈地松开,又一圈一圈地贴上去,贴着他的青筋,贴着他的冠沟,贴到后来,那点胀里的疼退下去了,只剩下满,她小腹里沉甸甸的,眼眶也发热。

[我自己……坐进去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们连着的地方,她的阴唇被撑开,红红地箍着他的根,一丝缝都没有;她浓黑的毛和他的毛纠在一起,被两个人的汗和她刚渗出来的那点湿黏在一处。她看着,喉咙一紧,里面不由自主地一绞,她自己先嗯了一声。

两只手还是搭在她腿上,一下也没有往下按。黄蓉要是想起来,随时都能起来,他不会拦,心里明白这一点,也正因为明白,脸才烧得更厉害。那两只手搭在她大腿外侧,掌心贴着网眼袜,隔着菱格,暖意一格一格地透过来。手指松松地张着,没有用力,连指尖都没有陷进她的肉里,只是贴着,像两片落在她腿上的叶子。她低头看着那两只手,心里忽然一松,一直憋着的那口气,慢慢地从鼻子里吐了出来。

黄蓉慢慢地直起了腰。直起来,那根鸡巴在她里面换了一个角度,从顶着花心变成了贴着前壁,那一贴,她的小腹就是一抽。黄蓉把两只手从他胸口上收回来,搭在自己的大腿上,正好叠在他的手背上,掌心轻轻地压着他的指节。

从对准,到坐下去,这一步是她自己走的。这个明白并不快活,只叫她心里发沉。面具底下全是汗。起来的念头闪了一下,她没起来,可也没有再往下压,只那么坐着,受着。

那份明白沉沉地压在心口上,并不像酒,也不暖。最深处那块软肉被顶着,一股酸意直冲上来,眼眶一热,腰却还是没有沉,屁股也没有在他的胯上碾。低头看他,他仰躺在湿了一角的白绫上,面具的眼孔里,那两只眼睛看着她,一动不动。嘴张了张,才低低吐出一句:「全坐进去了。」

从上往下看,她才看清他的样子。青缎中衣敞着,从肩头滑下去半边,胸口上一层薄汗,被烛光照得发亮,汗珠子顺着胸肌中间那道沟往下滚,落到小腹上,没进他和她缠在一起的毛里。腹肌一起一伏,每伏一回,埋在她身子里的那根鸡巴就跟着轻轻一动,她的里面一缩。

她也看得见自己。乳房悬在他的胸口上方,乳头肿得红红的,一颤一颤;小腹上一层细汗,肚脐眼里积着一小汪亮;再往下,是她浓黑的阴毛压着他的阴毛,中间那一圈被撑开的肉红红地箍着他,一丝缝也不见。

黄蓉也看着他。坐在他身上,低头看下去,他的样子和方才都不一样。他躺着,她坐着。可说了算的,仍旧不是她。

这屋里头一回,是她在上头,却不是她说了算。头发散下来,有几绺垂到他的胸口上,发梢扫着他的乳头,他的胸肌就轻轻一跳。她看见了,把那几绺头发拂到一边,没有再去扫。

[往后……往后再磨,怕是磨不住了。]

黄蓉心里明白,从今夜起,那个只在外头磨一磨、止一止痒的法子,再也不够了,她已经尝过被整根填满是什么滋味,尝过了,就忘不掉。这念头只叫她怕,没有叫她松。她吸了一口气,把两只手从他的胸口上挪开,撑到他身子两边,腰却没有再往下压。

就那么坐着,她觉出自己里面又湿了一点。那点湿从花心底下慢慢渗出来,润着他,也润着她自己,方才磨出来的那点涩一下子就化开了。阴唇肿着,紧紧箍着他的根,箍得发烫。她没有再动,由他把她撑满。

黄蓉没有动。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只为了让自己坐稳。过了一会儿,还是他先动了。两只手托住她的屁股,极慢地前后移了移,龟头便在她最深处碾一下,柱身在她前壁上刮一下。腰僵着,没有跟着推,也没有跟着拉。

声音也变了。从前只是外头的咕啾,薄薄一层;这会儿是从里头翻上来的,闷闷的,稠稠的,他每移一下,就在她身子底下咕地响一声,像是有一口小泉被压出水来。她听着,脸上烧,腰却还是没有推,网眼袜的膝头只在褥子上轻轻地颤。

手撑在他的小腹上,觉得出那里的肉随着他的托送一紧一松,他托一回,腹肌就绷一回,呼吸也重一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底下那片起伏,心里一阵发软,又一阵发沉,腰上却没有加力。然后是他托着她往上抬。柱身从她穴里退出来大半截,青筋湿亮,挂着她的水,冠沟卡在入口里头;再往下带,整根吞回去。抬起来,按下去,都是他的手在使劲。两只乳房在敞开的网眼胸围中间一下一下往上颠,又沉沉地落下来,乳头在半空里划着圈。

那件网眼胸围早已散了,两片网子挂在她的胳膊弯里,缠花随着他这一抬一按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肋下,凉凉的,痒痒的。腰封往下滑了一截,松松地箍在她的胯上,每被他带下去一回,绳结就在他的小腹上磕一下。右腿那根吊带被这一上一下扯得一松一紧,白玉扣在她大腿外侧晃来晃去,偶尔碰着他的胯骨,嗒的一响。

乳房跟着他的手一颠一颠,被托上去的时候先往下坠,被带下来的时候又往上甩,乳肉拍在胸口上,啪的一声轻响,跟底下那一声一前一后。乳头在半空里划着小圈,凉气一扑,硬得发疼,她伸手按住了一只,只是按着,好让它少晃,没有去揉。咕叽一声,啪一声。屁股被他按在他的大腿上,拍出一声脆响。

两只手从她的大腿上滑到了屁股底下,托住了。一只手托一瓣,手掌把她的屁股兜得满满的。他往下带,她没有自己坐;他往上托,她也没有自己抬。只由他的手起落。

他这样托着,她由他摆。屁股落进他的掌心里,被兜住,被往上一送,又被往下带,她的腰没有跟着加力。手指陷在她的臀肉里,掌根托着她的大腿根,热热的,汗津津的,每托一回,她都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人捧着的碗,却不是她愿意被捧成这样。那两只手掌是糙的,贴在她的臀肉上,磨得那片皮肉微微发红。他每往下带一回,臀尖就在他的掌心里一溜,发出一点汗湿的响;每往上托一回,他的手指就跟着在她臀缝边上一带,她的腿根一颤,自己先软了半边腰,可还是没有去送。

[他的手兜着我。]

这只手的分量,她已经认得了。一整夜,它托过她的膝弯,掐过她的腰,握过她的乳房,扣过她的手。这一认,身子就先比心软了下去。那只手托着她往上一抬,穴口自己嘬住他的冠沟;手往下一带,她整个被带下去,里面一阵酸麻,一直传到脚趾尖上,脚背在他的腿侧一绷,网眼袜的菱格都拉长了。

[这手,我认得了。]

认得它托着她时掌心的那点潮,认得它掐着她时指尖的那点狠,也认得它扣着她的手时,指根卡进她指缝里的那份稳。她闭了闭眼,屁股在那只手里,没有自己再沉。他在她身下开始往上顶了,顶得她的乳房猛地一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仍旧没有自己去骑。

反应一层一层地往上叠,快得叫她害怕。先是腿根发软,被他带下去的时候膝盖直打颤;跟着是小腹发紧,每回被带到了底,那里就一抽;再往后,抽从小腹窜到了胸口,她的喘乱了,一口急,一口缓,急的那口卡在嗓子眼,缓的那口只漏出半声,被她咬了回去。到了后来,连她的手也不听使唤了。撑在他胸口上的十根手指一会儿张开,一会儿蜷起,指甲刮着他的皮肉,刮出一道道浅红;脚趾在网眼袜里一下一下地抠着褥子,抠得白绫起了一个个小小的旋。

她把两只手撑到他的胸口上,十根手指张开,按住他的胸肌,只为了让自己不倒,没有借着那点力气去抬、去坐。胸口在她手底下一起一伏,汗滑得她的手按不住,一滑,她就往前扑一下,扑得乳房甩到他的脸跟前,面具客仰起头,张嘴就接住了一只,含住乳头吮了一口,又松开。黄蓉被那一口吮得腰一软,他正往下带,那一下就沉了,她把那点声咬在齿后,他喉咙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腿根酸得发麻,膝盖在褥子上磨得生疼。她想停在原处,他的手却还在托,她没有力气挣开,也没有跟着加力。汗从她的鬓角往下淌,流进面具的系带里,系带湿透了,勒在她的脑后,他每托一下,就扯着她的头发轻轻一疼。

[我在他上头……这一步,已经过了。]

这念头叫她羞得要命,腰却更僵了,没有去摇。手从她屁股上挪开了一只,往上去,托住了她被颠起来的左乳。整只乳房落进他的掌心里,被他兜着,随着他的起落在他手里一颠一颠,乳头蹭着他的掌纹,蹭得发痒。黄蓉低头看着那只手。看着自己的乳房在那么大的一只手里,白白的,软软的,从指缝里溢出来。

那只手兜着她的乳房,掌心粗粗的,掌纹磨着她的乳晕,磨出一层细细的疙瘩。他往下带,乳房就往他手里一沉;往上托,乳尖就从他的指缝间擦过去,擦得又麻又疼,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乳头被他的指缝夹得发紫,硬硬地翘着,挂着一颗从她下巴上滴下来的汗。

[连这个都握得住。]

黄蓉看着那只手,看得出了神,腰上的劲一松,被他带下去的那一下就重了,整根直直地捅到底,顶得她鼻子里挤出半声短气,随即咬住。那只手跟着往上一托,把她的乳房托得高高的,乳头正对着他的面具,被他呵出来的热气一扑,又麻又痒。黄蓉咬着嘴唇,仍旧没有自己去坐。他每往下带,乳房就往他手心里撞一下;每往上托,又从他手心里滑开一点,被他追着兜回去。汗从她的乳沟里流下来,流过小腹,流进阴毛里,跟两个人连着的地方那些水汇到一处。

水声又密起来了,咕叽咕叽,一声接着一声,比方才在外头磨的时候稠得多,响得多。屁股拍在他的大腿上,一下是啪,一下是噗,啪的是皮肉,噗的是两个人中间被挤出来的水,两样声音一前一后,像是踩着同一个拍子。这一回她在上头,快慢却不由她,深浅也不由她。黄蓉坐在他身上,低头去瞧,他仰躺在那里,面具底下那张嘴微微张着,喘着,胸口一起一伏,汗把青缎中衣浸成了深色,他往上顶一下,喉结就一滚;顶在最深处停一停,抓着她屁股的手指就收紧一分。

有一瞬他托她托到半空,龟头卡在她的入口,进也不进,出也不出。黄蓉僵住了,既没有再往下坐,也没有把那点空拿去逗他。小腹绷紧了,腰往上一挺,想去够她,她只是僵着。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哼,又把她慢慢带了回去。她没有笑。

[他也受不住。]

这念头叫她心里发紧,里头掺着羞,也掺着怕,没有得意。她仍旧没有自己去坐,只由他把她带到底,带到底了,穴里的褶子自己一圈一圈地绞着他。腰猛地一挺,喉咙里冲出一声低吼,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一绞,她自己也受不住。褶子收紧的时候,他的青筋在她肉里一根一根地鼓着,她浑身一颤,腿根一软,几乎从他身上滑下来。黄蓉赶紧撑住他的胸口,大口地吸了好几口气才稳住,屁股底下却还在一下一下地往里吸,停也停不住。

那几个字冲到了喉咙底下,黄蓉把它们咬住了,一个也没有放出去。身子被他带下来,乳房一颠,额前一绺湿发甩下来,贴在了面具的眼孔边上。他托着她的后颈,把她带了下来。乳房压在他的胸口上,嘴贴了上来,她没有推开,也没有先去亲。

这一回不是她先凑上去的。舌头进了她的嘴里,她没有去缠,由它碰着。喉咙里闷闷地响了一声,舌头一卷,把她的舌头含住了,吮着。

嘴唇是咸的,他的也是咸的,两个人的汗混在唇上,亲起来又滑又黏。她的舌头在他嘴里,没有去搅,牙齿碰着牙齿,咯的一下,她也只是受着。面具的边沿抵着面具的边沿,两张半截白绢挤在一处,被汗泡得软了,贴在他们的颧骨上。

黄蓉俯着,屁股没有自己动。两只手从她的屁股底下移到两边,握住两瓣屁股,往两边掰开,掰得开开的。他短短地起落,往下按,一直按到底;再托起来,又把她的屁股往两边一扯,她的穴口跟着一紧。她由他按着,没有自己抬。

这样短短地动,那根鸡巴只在她最深处那一小段里进出,龟头一下一下地亲着她的花心,又急又密,像有人拿指头不停地点着她心尖上最软的那一处。屁股被他掰着,后庭被凉气一吹,一缩一缩,连带着前头也一缩一缩,夹得他的手指在她屁股上一紧。腰塌着,屁股翘着,乳房贴着他的胸口一蹭一蹭,乳头早被蹭得发烫。面具挨着面具,眼孔对着眼孔,她看得见他眼睛里的那一点亮,近得能数清他的睫毛,她不敢多看,又舍不得不看,就半眯着眼,隔着一层汗,一下一下地瞄他。

喘气全喷进了他的嘴里。她的牙齿偶尔碰上他的下唇,不是去咬,碰上了,又松开。手猛地一紧,十根指头陷进她的屁股肉里,她在他嘴里漏出半声,全被他吞了下去。乳房压在他的胸口上,被两个人的身子挤扁了,乳头陷进他胸前的汗里,一动就滑一下,她浑身一麻。手搭在他的脸上,指尖碰到面具的边沿,碰到那一圈白绢底下他汗湿的颧骨,碰到了,就停在那里,没有往里去。

[他在掰我……掰得这么开……]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汗湿的皮肉,闻着那股淡淡的沉水香,耳根烫得能烙饼。屁股在他手里,没有往回缩,也没有再往他手里送,后庭被凉气一阵阵地吹着,一缩,又一缩。屁股沟里凉飕飕的,她知道自己最羞人的地方全敞着,对着帐子,对着烛光,只把脸埋得更低。

这念头只叫她把腰更僵地按住。后来还是他按下去的那一下,她停在他腿上,屁股贴着他的大腿一抖一抖,一小股水从他们连着的地方挤出来,流到他的卵丸上,又流到身下那一点还干着的褥子上。

腿在抖。跪在他身子两边的两条网眼袜腿,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膝盖,菱格里的白肉跟着一颤一颤,蕾丝袜口被汗泡得沉沉的,贴在她腿根上,一抖就往下溜一点。她顾不上拉,只顾着让自己别跟着他的手去送,每被带下一回,腿就抖得更厉害。

床上最后一块干的地方,也湿了。她伏在他身上,屁股还贴着他的大腿,一抖一抖。那一小股水流尽了,她的穴里一阵阵发空,又被他埋在里面的那根鸡巴撑着,空不下去,就那么吊在半中间,她的腿根直哆嗦。

她坐不住了,身子往后倒,两只手撑到他屈起来的膝盖上,是为了不倒下去,不是为了自己去挺。这样仰着,那根鸡巴在她里面换了个方向,龟头直直地顶在了她前壁那块粗粗的肉上。她一动就碾到,于是她尽量不动,由他在那块肉上顶。这一仰,她的乳房往上一挺,两颗乳头对着帐顶,凉气扑上去,一下子缩得发紧。小腹拉得平平的,看得见底下那一点鼓,是他顶在她前壁上的样子,随着他往上顶,那点鼓就在她肚皮底下一隐一现。黄蓉撑在他膝盖上的手心全是汗,滑,她的手指扣住他的膝盖骨,扣得指节发白。

她仰着,腰没有自己去挺,只由他在那里顶。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身子两边,右边网眼袜的膝盖陷进湿褥子里,左边那只堆在膝弯的袜子早被蹭到了小腿上。还扣着的那根吊带从腰封上斜斜地拉下去,拉得紧紧的,白玉扣硌着她的大腿。

慢,她才把每一下都觉出来。那块粗肉被他的龟头压着,每过一回,就酸一回,像咬了一口青梅,牙根都发软;碾过去了,又泛起一阵说不清的软,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眯了起来。腰眼里一阵阵发热,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淌,经过屁股,落在他的大腿上。她还是没有自己去挺。

黄蓉低下头,就看得见,她的阴毛和他的阴毛中间,那根湿亮的鸡巴进进出出,青筋一鼓一鼓,每出来一截,都挂着她的水。面具客伸过手来,拇指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那截柱身每退出来一回,都扯着她的一点嫩肉往外翻出来,露出一圈湿红,挂着亮亮的水丝;每进去一回,那圈红就被它卷回去,她的穴口一紧。她看着自己的身子这样一吞一吐,看得喉咙发干,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唇上亮汪汪的。

又是那一点。靠左一点的那一点,分毫不差。他按住了,在那一点上揉。她的腰想往前挺,她按住了自己,只由他按,由他挑。

黄蓉仰着头,眼前的帐子顶在晃,烛影在上头一圈一圈地转。那根拇指粗,指腹上有一层薄茧,按在她那一点上,糙糙地一揉,比方才那根中指还要叫她受不住。阴蒂被揉得从包皮里整个冒了出来,红红的,硬硬的,一跳一跳,每跳一回,她的腿根就一抽,穴里就绞他一口,绞得自己先软了半边身子。

「那里……」这两个字刚漏出来,她便咬住了,后头的话没有出去。仰着的脖子拉得长长的,喉咙随着喘气一动一动,两只乳房朝着帐顶挺着,乳头被方才吸得还肿着,在烛光里红得发亮。身子里那块粗肉被他不停地碾着,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一股酸意从那里往四下里漫开,腿根,腰眼,连她撑在他膝盖上的两只手都在打颤。

头往后仰着,头发全散在背上,发梢扫着他的大腿,扫一扫,又被汗粘住。面具的系带勒在她的后脑上,勒得紧,她仰得越厉害,那根带子越往肉里陷,勒出一道细细的疼,她却觉得这样恰好,恰能把她从那片酥里拉住一线,不叫她整个化掉。仰着骑了一阵,她的身子一抽。只挤出来一点点水,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淌了一道,就没了。黄蓉喘着,往前趴回他的身上,脸贴着他的胸口,听见他的心在里头擂鼓。

那一抽过后,她的腰软得像一截泡过水的绳子,撑在他膝盖上的手一滑,人就往前一栽。胸口接住了她,汗湿的,烫的,她的脸贴上去,耳朵正压在他心口上,咚咚咚,快得像擂急了的更鼓。穴里还含着他,隔一会儿轻轻一收,像睡梦里的人咂了咂嘴。

[没了……水快没了……]

她趴在他胸口上,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喘出来的气一口一口地打在那里,把那块皮肉打得湿湿的。穴口还含着他,他没有动,她也没有动,只有她的穴里隔一会儿轻轻地一收,像是在数着什么,一下,又一下,数得极慢。可他还硬着,还在她里面,一点也没有软。黄蓉喘了一会儿,想从他身上下来,手撑着他的胸口,挪动之间,身子却转了半圈。那根鸡巴还插在她里面,这一转,它就在她里面拧了半圈,拧得她一哆嗦,那声叫被她咬了回去。

黄蓉转得很慢,每挪一寸都要停一停。一条腿从他身上跨过去的时候,网眼袜的膝头擦过他的胸口,菱格勾住了他的一根汗毛,扯了一下,两个人都嘶了一声。那根鸡巴在她里面拧着,冠沟刮着她的褶子横着转了半圈,从前壁转到侧壁,再转到后壁,一路刮过去,她的每一处都醒了过来。

转到一半的时候,她侧着坐在他身上,一条腿跨着,一条腿蜷着,嫩逼里那根鸡巴斜斜地抵着她的侧壁,她半边身子一阵发麻。她停在那里喘了一口气,手撑着他的小腹,觉出他的肚皮也在发抖,却没有笑,里面自己绞了一下。转到背对着他了,脸朝着他的脚,她跪在他大腿两边,两只手撑在他的小腿上,把脸偏得更低,屁股没有自己抬起来,也没有自己坐下去。

这样背对着他,他躺着就能把什么都看去。她心里清楚,却没法把脸转回去。两瓣屁股被他的手带着一上一下,屁股沟里那一点一缩一缩,再往下,他那根湿亮的柱身从她红肿的阴唇中间进进出出,她浓黑的阴毛从前面绕过来,贴在他的根上。黄蓉看不见他,只觉得他的两只手掌贴上了她的腰,又贴上了她的屁股,两根大拇指按在她屁股沟两边,往外撑开。

她看不见他的脸,看得见的只有他的两条腿,长长的,结实的,腿毛被汗打湿了,贴在皮肉上,一绺一绺。手撑在他的小腿上,掌心底下是硬邦邦的腿肚子,烫烫的,随着他往上一顶,那腿肚子就在她手心里一绷。

[他在看……全都让他看去了。]

屁股蛋被他的手掌捧着,掌心的热一点一点往皮肉里渗,化成一种又羞又软的酥。腰想往下沉,她按住了,没有把屁股再往上翘,也没有再往下坐。耳朵烧得发烫,脸埋得更低。

咕叽一声。水声稀了,可还有。他还托着她,一下一下地带,她低下头,偶尔从自己的两腿中间瞥到一眼,他的卵丸贴着她的阴唇,随着他的起落一颤一颤,沉甸甸的,皱皱的,沾满了她的水。她没有再多看。

屁股蛋上还留着方才被他拍出来的两道红,这会儿被他的两只拇指撑开,红印子跟着往两边扯,那片皮肉微微发紧,她觉出他的目光落在那里,落在她的后庭上,落在她被他撑开的穴口上,那点目光又烫又重,她的屁股不由得一缩,又自己张开了。

[从这里,就是看不见他的脸。]

看不见,倒也好。眼睛只管盯着他的两条腿,盯着自己撑在他小腿上的两只手,骨节被烛光照得白白的。身后的事,全交给了身子去认:他的手怎样掐着她,他的龟头怎样顶着她,他的喘气怎样一下一下地沉。

他往下带得重了些,她先把那点闷声咬住了。看不见他的脸,并没有叫她胆子大起来,反倒叫她把腰绷得更直,生怕自己再做出什么来。他起落的时候,她没有在半路故意停,也没有自己去吞。身后传来一声粗粗的喘。贴在她屁股上的那两只手猛地收紧,拇指往外一撑,把她撑得更开。

那一坐,她的膝盖往外一滑,穴口张得更开,整根一下子全吞到了底,龟头顶着她最深处那块软肉,顶得她小腹一鼓。她低下头,从自己的两腿之间往下瞧,看见自己的阴毛和他的阴毛贴在一处,黑压压的一片,湿得发亮,中间那一圈被她撑开的肉红红的,紧紧地箍着他的根。

[他在看我吞他。]

他还带着她。屁股被一寸一寸往下带,每带一寸,她都僵一下,那截湿亮的柱身在她的穴口里一点一点地没进去,到了底,她仍旧没有自己去吞。她自己也觉出那里的形状:阴唇裹着他,箍着他,被他撑得薄薄的一圈,每进去一分,那一圈就往里卷一分。

她咬着嘴唇,脸烧得面具底下都是汗,腰却僵着,没有去摇。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一步,背对着他,把最羞的地方全敞给他看,却不是她故意要给他看。到后来,腿软得再也撑不住了,整个人往前扑倒在他的两条腿上,那根粗鸡巴从她身子里滑了出来,啪地打在她的屁股上。

他滑出来的那一下,她的穴口像丢了什么,哆嗦着张开,又慢慢地收拢,收也收不严,一小股混着白沫的水从里面慢慢地挤出来,挂在她的阴唇上,悬着,被她的喘一晃,滴落在他的腿上。黄蓉趴在他的两条腿上,脸贴着他的膝盖,喘了好一会儿,才抬得起手去抹脸上的汗。面具客坐了起来,从后面把趴在他腿上的她抱起来,抱回床头,放她侧躺下,背对着他,自己贴在她的身后躺下来。黄蓉觉得他的胸口贴上了她的后背,方才射在那里的精早就擦掉了,可还留着一点黏,这一贴,就黏在了一处。

被他抱着挪过去的那一会儿,她浑身都是软的,脑袋靠在他的胳膊弯里,两条腿垂着,网眼袜的脚尖在褥子上拖出一道细细的湿痕。侧躺下来,脸颊挨着枕头,她才觉出自己的屁股上还火辣辣的,是方才被他带下去带得太实,拍红了。黄蓉侧躺着,膝盖微微蜷着,两条网眼袜腿叠在一起,上面那条的膝头搁在下面那条的膝弯里。穴口夹着,那里又肿又湿,一夹就挤出一点温温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洇进褥子里。手垫在脸颊底下,指尖还在轻轻地抖。

手托起她上面那条腿,往前轻轻一架。黄蓉顺着他的手把腿抬高,自己用手扳住了膝弯,穴口整个敞开。面具客从后面进来了。侧着进,本来进不深,穴口却还是咕地一声,把他含了进去。可她的腿抬着,他就整根进去了。

手扳着自己的膝弯,指尖陷在网眼袜的菱格里,摸得到底下的皮肉在发烫。腿抬着,大腿内侧那片嫩肉绷开了,凉气一吹,汗毛一根根地立起来。他进来的那一下,是贴着她的后壁滑进去的,滑得极顺,一直滑到最深处,顶在一块她今夜还没被碰过的地方,她的脚背猛地一勾,网眼袜的脚尖蜷成了一团。

面具客侧躺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往里送,不快,可每一下都送到尽头,还要在里头停一停,让她吃透了,再退出来。这样侧躺着,两个人贴得最紧。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他的小腹贴着她的屁股,他的腿贴着她的腿,连脚背都挨着她网眼袜的脚背,他每送一下,她的整个身子就被他从后面推着往前一拱,又被他的胳膊揽回来。

这样送,声音也是慢的。每进一回,是一声又闷又软的咕,像有人在深井里搅了一下水;每退一回,是一声细细的啵,穴口舍不得似的嘬着他的冠沟,嘬到最后才松开。两个人的皮肉贴着,汗把她的背和他的胸黏在一处,他一动,就扯出一点湿湿的轻响,嘶的一下,又粘回去。

她没有去跟他的拍子。面具客往里送,她受着,没有把屁股往后迎;他往外退,穴里自己收一收,也不是她去夹。两个人都不急,他来,她受,像雨还在下,她只是挨着。

她听得见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处:他送进来的那一声闷闷的咕,她鼻子里漏出的半声短气,他贴着她后颈的那一口热气,她喉咙里那一下轻轻的咽。一声接一声,不急不慢,像屋檐下的雨,一滴一滴落进同一口缸里。乳房被他的胳膊揽着,乳尖蹭着他小臂上的汗毛,一送一蹭,痒得她缩起了肩膀。腰封歪在她的胯上,被两个人的身子夹着,绳结硌着她的胯骨,也硌着他的小腹,每送一回,那颗小结就在两个人中间滚一滚。

黄蓉闭着眼睛,被他这样一阵一阵地送着,觉得自己像躺在一条小船上,随着水慢慢地晃,骨头都松了。另一只手从她的脖子底下穿过来,摸到了她的手腕。黄蓉把两只手举过头顶,放在枕边。那只大手就把她两只手腕一起拢住了,拢得松松的,她一挣就能挣开。一只手,就圈住了她两只手腕。

那只大手是松的。黄蓉试着动了动手指,手腕在他掌心里转了半圈,转得过来,他没有收紧,她就不动了,任那只手暖暖地拢着,掌心的汗贴着她腕上的薄皮,那里的脉在他的手心里一跳一跳,快得她自己都听得见。

铃挂在枕边那根柱子上,红绳垂下来,绳尾就落在她搁着的手旁边,离她的指尖不过两寸。她看得见它,知道它在那里,也知道那只拢着她的手不会拦她。正因为知道,她才肯把两只手腕都放在他掌心里,放得安安稳稳。

拇指压在她的手腕内侧,脉搏跳的那一小块,按着,慢慢揉了一圈。黄蓉浑身一软。那一软,是从手腕上起的,顺着胳膊内侧一路往上爬,过了肘弯,过了腋下,一直爬到心口,那里一软,穴里也就跟着一松,把他吞进去的那一截又多吞了半寸。脚趾在网眼袜里一根一根地张开,又一根一根地蜷回来,像是要把那点酥从脚底下攥住。

[这一块。]

前厅那天,他指着账页,她伸手去接,他的拇指就落在这里,也是这么一按,也是这么揉了一圈,她扶着案沿才站住,一句话都接不上来。

[一样的。连揉的那一圈,都一样。]

手腕在他掌心里轻轻一颤,那一颤从腕子上传开去,她的指尖蜷了一蜷,碰着了他的手背,她没有缩回来,就让指尖搭在那里,贴着他手背上的一根青筋,那根青筋在她的指腹底下一跳一跳,跟她的脉跳得一样快。她睁着眼睛,透过眼孔,看着自己搁在头顶的两只手腕,看着拢在腕子上的那只大手,看着那根拇指,修得短短的指甲,压在她跳得飞快的脉上。

那只大手底下,她的手腕细得可怜,白白的,青青的血管从皮肉底下透出来。他每往里送一回,那只手就跟着轻轻一晃,拇指在她脉上一压一放;按下去,她的心就一提,松开来,她的穴里就一绞,一提一绞,搅得她分不清是心在跳还是穴在跳。胸口也在跟着一起一伏。被他从后面送着,两只乳房叠在一处,上面那只压着下面那只,乳头蹭着乳肉,热烘烘的;他揽着她的那条胳膊横在她的乳房底下,每送一回,就把两团软肉往上一托,乳尖颤巍巍地晃。

[沈……]

那个字到了她的嘴边。黄蓉咬住了嘴唇,咬得生疼,把那个字咽了回去。面具客贴着她的后颈呼吸。沉水香从她身后包上来,包住了她,一缕一缕,钻进她的鼻子里,钻进她的头发里,像要把她整个人熏透。

嘴唇被她咬得发白,牙印底下渗出一点咸。身子停着,屁股没有往后迎,只怕一用力,那个字就会从嘴里掉出去。眼眶里一阵阵发热,面具的眼孔都模糊了,她眨了一下,一颗泪珠滚下去,滚进鬓角里,凉凉的。

面具客送进来的时候,就在她的后颈上轻轻地蹭一下,嘴唇擦过她发根底下那一片汗湿的皮肉;退出去的时候,他的呼吸又喷在那里,热热的,痒痒的。黄蓉缩着脖子,躲也躲不开,只好由着他蹭,由着那股香一层一层地往她身上盖。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流过鼻梁,流进另一只眼角里,又从那里淌到枕头上。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哭。

哭是没有声音的。只有肩膀在轻轻地颤,被他从后面揽着,抖不开,就一阵一阵地往他怀里缩。穴里却软得出奇,软得像一团化开的蜜,他每送进来一回,那团蜜就裹上去,严严的,热热的,一点缝也不留。

他觉出来了。送进来的那一下慢了,停在她最里面,没有再动,只是贴着她的后颈,一口一口地呼吸。那呼吸又热又沉,扑在她的发根上,她的肩膀渐渐地不颤了,穴里却轻轻一收,像是在说,没事,接着来。

面具客侧着送了一阵,黄蓉又到了一回。这一回什么都没喷出来,只从穴口渗出一滴,挂在他的柱身上,亮了一下。面具客松开她的手腕,把她翻了回来,让她仰面躺着。

他跪起来,托着她两条腿的膝弯,往上抬,又停住了,等她。黄蓉的腿在他手里僵着,先是没有抱。这一折,又会更深。她看着他,又看看自己,想把腿放下,没放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抱住,往胸口折,折到他先前抬到的那一处就停住,没有自己再加一寸。网眼袜的脚尖越过了他的肩头。屁股被折得离开了褥子,穴口朝上张着,红肿,湿着,一缩一缩。

黄蓉抱着自己的腿,胳膊箍在膝弯底下,手指扣着网眼袜的菱格,扣得那几格都撑大了。右腿的袜子还裹到腿根,宽蕾丝袜口被她折起来的大腿挤成一圈褶,贴着她的屁股蛋;左腿那只褪到脚踝,挂在他肩头,网眼一晃一晃。这样折着,她的穴口整个翻上来,对着他,对着烛光,阴唇肿得发亮,穴口张着一个小小的圆,里头的嫩肉一收一放,看得见。

他的目光落在那里,她觉得出来,比烛光还沉。黄蓉没有把腿放下,可也没有把膝盖再往胸口扳。腰底下空出一截,屁股离了褥子,穴口朝着他,她把脸偏过去一点。脸红透了,从面具底下一直红到耳垂,嘴唇抿成一道倔强的弯。

面具客从上往下整根插了进去。然后他开始撞。这是今夜最后一轮里最重的一回,一下一下从上往下砸到底,整根拔出来,再砸进去。床板吱吱地叫,帐子乱晃,床头柱上的铜铃摆得厉害,摆到一边,又荡回来,铃舌眼看要碰上铃壁,又悬住了。

这样砸下来,她连躲的地方都没有。屁股悬着,背脊压在湿褥子上,每一砸,她整个人就被钉进褥子里一寸,里头的水被挤出来,咕地一声漫过她的肩胛。卵丸一下一下拍在她的屁股上,啪,沉沉的,湿湿的,拍得她屁股蛋上那片红又深了一层。黄蓉抱着腿的胳膊在抖,指甲抠着自己的膝弯,抠出几道白印子。

她想躲,却没处躲。抱着腿的胳膊箍着,只为了让自己别散开,没有把自己往上送,也没有迎他砸下来的那一处。每砸一下,喉咙里就挤出一声短促的气,她把那些气咬在齿后,一声一声,跟床板的吱呀叠在一处。

眼睛透过面具的眼孔,看着他砸下来的样子。胸口压过来,又抬起去,汗珠子从他的下巴尖上一颗一颗地甩下来,落在她的乳房上,落在她抱着的膝盖上,落在她张着的嘴里,咸咸的,她咽了下去。这样看着他,她身子里那一阵一阵的疼就淡了些。疼还在,却像隔了一层,底下浮起来的是一种说不清的踏实,好像只要她这么看着,他就一直在这里,哪儿也不去。穴里跟着那踏实轻轻一收,又软又紧,裹住了他。

水声已经稀得听不见了。他每砸进去一下,只挤出来一点,咕的一声,短而干,像是从石缝里挤出来的。身子开始又到了,感觉得到。那股劲从最底下一点一点往上爬,过了尾骨,到了小腹,那里一下子绷紧了,腿根开始打颤,停也停不下来,同前面那些回一个样,直往上冲。

少了水,她里面就格外清楚。冠沟一回回刮过她的褶子,刮得每一道都发烫,发麻,接着又疼起来,那疼里却还透着一丝软软的痒,从花心往外漫。喘越来越短,一口气吸进来,还没吐尽,下一砸就到了,把那半口气生生砸回她的胸口。

嗓子也干了。喘出来的气是热的,带着沙沙的哑,吸进去的却是凉的,喉咙口一阵阵发痒,她想咳,又咳不出来,只好张着嘴,一口一口地往里吞着帐子里那股浓浓的腥甜。到顶了。穴猛地收紧,裹着他,一下,两下,三下。腰往上一弓,屁股往上一顶,小腹一抽一抽,张着嘴,等着那股水喷出来。

她抱着腿的胳膊一紧,脚尖在他肩头猛地绷直,网眼袜里的脚背弓成一道弯,脚趾张开,菱格勒着脚面,印出一格一格的红。脖子往后一仰,后脑勺抵进枕头里,喉咙绷成一道白白的弧,嘴张得大大的。什么都没有。一滴都没有。穴还在绞,空空地裹着他的鸡巴,每绞一下,身子就抽一下,像被人从里头一把攥住,又松开,又攥住。

嘴张着,等着自己叫出来,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只有喉咙里一阵咯咯的抽气。眼睛睁得大大的,眼孔里的帐顶一明一暗地晃,烛影在上头打着旋。黄蓉的十根脚趾在网眼袜里张开,张得菱格都绷紧了,绷了好久,才一根一根地蜷回去。

没有水,只有抽。两条腿在她自己的臂弯里抽,小腹在抽,连脚趾都在网眼袜里一抽一抽。她喷干了,她听见了自己身子里的声音,没有水声,只有穴里那一圈一圈的肉绞着他的时候,细细的、黏黏的一点响,像是两块湿了的绸子贴在一处又被扯开。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却听得清清楚楚,心里一阵发虚。

[没有了……身子里一滴也没有了……]

手指扣在膝弯上,陷进网眼袜的菱格里,把那几格丝线抠得变了形。脸上的汗淌下来,流进面具底下,糊住了她的睫毛,她眨一下,眼前就一阵白,再眨一下,又是一阵黑。抽搐停不下来,一阵比一阵弱,可就是不停。穴每抽一下,就把他攥紧一下,黄蓉害怕了。

每抽一回,她的小腹就往里一瘪,看得见底下的筋;抽过了,又慢慢鼓回去,就在那一刻,穴里就跟着一松。一瘪一鼓,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肚子里攥着又放开,她握不住,也放不开,只能由着它。这一夜她喷了那么多回,一回比一回少,她都由着它去。可这一回,身子明明到了,明明在抽,却什么也给不出来了。那股空从穴里一直空到心口,空得她发慌,好像身子里有什么东西被一夜掏尽了,再也回不来。

手松开了一条腿,往下伸到自己穴口,指尖碰着他们连着的地方,是干的,涩的,只有他的柱身上还挂着一点薄薄的湿,她摸着那片干,心里一阵发凉,手指缩了回来,紧紧地攥着褥子。

[我是不是……坏了……]

嘴唇抖着,想说什么,说不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面具的边沿兜着,没有掉。嫩逼里那根鸡巴还在她里面,硬硬的,烫烫的,一下一下地往里送,很慢,每送一下,穴口就轻轻响一声,像是知道她怕了,在一下一下地安抚她。

可那抽搐一阵一阵地过去,每过一阵,底下又泛起一股说不出的酥,从脚底软上来。黄蓉慢慢明白过来,身子没有坏,只是空了,一滴不剩,却还在要,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吸气,吸进来的全是沉水香和精的腥气。眼泪从眼角涌出来,顺着面具的边往耳朵里流,她顾不上擦,也没想要擦。

那酥是暖的,从脚底往上爬,很慢,像温水一点一点漫过脚背,漫过小腿,漫过膝盖,到了穴口,就在那里停住,团成一团,热烘烘地焐着她被掏空了的地方。腿慢慢地不抖了,抱着膝弯的手也松了一点,肩膀落回褥子上,喘出来的气长了,也软了。眼泪也慢慢地收了。眼角还湿着,睫毛上挂着一颗没掉下来的泪珠,被烛光一照,亮晶晶的。她眨了一下,那颗泪珠就滚了下去,没进鬓角,痒痒的,她没有去擦,只是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黄蓉觉得自己像一口被淘干了的井。底下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打上来的全是空的,只有一阵一阵的酸,一阵一阵的麻,顺着脊梁骨一直窜到后脑勺,她眼前一阵白一阵黑。身上那一套白全乱了。胸围只剩一根肩带勾在胳膊上,网子团在腰侧;还扣着的那根吊带被她折起来的腿绷得笔直,白玉扣深深陷在大腿肉里;右边的网眼袜脚尖越过他的肩头,菱格里亮晶晶的全是汗,左边那只褪到了脚踝,挂在那里晃。

身子却还热着。乳头还硬着,穴口还肿着,小腹里还一阵一阵地抽。黄蓉伸手去摸自己的脸,摸到的是那半截白绢,底下全是汗,湿得发凉,她就把手指搁在面具的边上,没有掀,只是贴着,像是要从那里借一点凉。

面具客还没有射,还在砸,只是慢了一点。每砸进去一下,她就又抽一下,抽得浑身都疼,那疼里头又泛起一阵酸麻,叫她连手指头都蜷不起来。慢下来,每一下就更沉。他整根抽出来,悬在她的穴口上停一停,那里张着,空空的,凉气灌进去,她的穴口就哆嗦着往里缩;他再整根砸下来,把那点凉全撞散了,她的屁股往褥子里一陷,网眼袜的脚尖在他肩头一跳。身子跟着那沉一起往下坠,陷进湿透的褥子里,又被他下一砸托起来。抱着腿的手早就酸了,手指发麻,她换了个抱法,把胳膊从膝弯底下抽出来,直接扳住了自己的脚踝,网眼袜的脚背硌着她的掌心,菱格一格一格地印进去。

屁股每回落下去,都正好落在褥子上那一片最湿的地方,啪地溅起一点凉,她的臀尖一缩;他下一砸又把她压进那片凉里,压得水从她的腰两侧挤出来,顺着腰封的边缝渗进去,把那一圈白缎浸得透透的,贴着她的皮肉,又凉又沉。手从头顶滑下来,抓住了他撑在她身边的胳膊。手指已经没有力气,搭在他的胳膊上,只是搭着。铃就在她的头顶上方。红绳垂着,伸手就能够到。

胳膊上全是汗,青筋一根一根地鼓着,在她的指腹底下突突地跳。黄蓉想握紧,手指一滑,就从他的肘弯滑到了腕子上,正好搭在他的脉上。那里跳得又急又重,跟她自己腕上那一下一下的跳差不了多少。

她看了那只铃一眼。看得很清楚,铃身上的铜锈,红绳上起的毛,都看得清清楚楚。然后她把手从那边收了回来,放回了他的胳膊上,指头扣住。

黄蓉心里一片明白,她知道自己累了,知道身子里没有水了,知道每一下都疼,也知道只要一伸手,那只铃一响,他就会停。手指先是朝那根红绳挪了挪,挪出一分,又停住。停了好一会儿,她才把手收回来,放回他的胳膊上。那只铃在她的眼角里晃着,铜色发暖,红绳上起的毛被烛光照得一根一根的。她多看了它一眼,没有出声,只把眼睛转回到他的面具上。手收回来的时候,心里空了一下。不是定了,只是今夜走到这儿,她没有把那只铃摇响。

这两个字冲到了嘴边,黄蓉把它们咬回去了。眼睛没有躲,直直地看着他面具上的那两个小窟窿,嘴唇抖着,脸上的红从面具底下一直烧到了脖子根。抱着腿的手只是抓着,没有把自己再往他那里送。

面具客低头看着她。面具的眼孔里,那两只眼睛一动不动地落在她脸上,腰却先动了,跟着低低丢过来两个字:「给你。」黄蓉撑着。身子不停地抽,没有水,只是抽,她咬着嘴唇,眼睛透过眼孔看着他,一直看着他,撑着,等他。

那一快,她的身子先觉出来了。穴里那一圈一圈的肉早就酸软了,却还一下一下地抽着去迎他,迎不上,就被他撞得一颤,抱着腿的手一滑,膝弯从她的指缝里溜出去半寸,又被她咬着牙扳了回来。她把下巴往胸口里收了收,眼睛却没有闭,透过眼孔一直望着上方。他每砸一回,她的睫毛就颤一回,眼孔里的他也跟着一晃;她就再睁大一点,非要把他看稳了不可。

撑得很苦。每一下都疼,她咬紧了牙,可那疼底下还压着一点别的,一点甜,像是熬过了头的糖,焦了,苦了,舌根上还剩一丝甜。她舍不得那一丝。

嘴唇被她咬破了一点,尝得到一丝腥甜。额头上的汗一层一层地冒,把面具的边沿泡得软塌塌的,贴在她的眉骨上。黄蓉眨着眼,汗流进眼里,涩,辣,她不闭眼,就那么睁着,透过一片水光望着面具上那两个小窟窿。

[他还没有给。撑下去。]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直吸到小腹底下,然后慢慢地吐出来。那口气吐尽了,她的身子松了一松,抱着腿的胳膊却收得更紧,膝盖压着自己的乳房,压得乳肉从两边鼓出来,白白的,被汗浸得发亮。她知道他快了,把剩下的那点力气全攒到了穴里。

面具客砸进来的时候,穴里那一圈一圈的褶子自己收紧了,箍住他;他拔出去的时候,又自己松一点。一紧一松,不是她在跟节拍。每收一下,她就又抽一下,抽得眼前一阵一阵发白。她只咬着牙,受着,没有去裹。

腰没有帮着使劲。面具客砸下来,她受着,没有往上迎;他拔出去,她也没有往下沉去留他。嘴里没有声音,只有一口一口的气,吸一口,咬一口,再吸一口。

身子已经没有力气了。穴里那一圈一圈的褶子还在收,还在放,那是那儿自己在动,不是她在跟。浑身的骨头都散了,胳膊抱不住两条腿,膝盖也伸不直,只有穴里的嫩肉还醒着,他往里来,它就自己裹住;他往外走,它也只是自己收一收,一下一下,她没有去送。

[别出声。撑住。]

穴口被他砸得麻木了,却还箍着他,一圈红红的肉紧紧地咬着他的根,每一回他拔出去,那一圈就跟着翻出来一点,挂着薄薄的一层白沫;每一回他砸进来,又被他整个推回她身子的最深处。面具客在她上头闷哼了一声,砸进来的那一下顿了一顿。黄蓉感觉到了,那根鸡巴在她里面又涨粗了一圈,青筋一条一条地在她的褶子里跳,她的手从他的胳膊上滑下去,滑到他的屁股上,按住了,往自己身上按。面具客砸进来,她就按;他拔出去,她的手指就掐进他的肉里,不让他走远。

那一顿,她觉得出来。腰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小腹上的肉一块一块地鼓着,贴着她的屁股,硬得发烫。喘气从面具底下压出来,一声比一声粗,一声比一声短,到后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两个字她没有放出去,只剩气,从喉咙里一丝一丝地挤出来。面具的眼孔里,她的眼睛还望着他,望着那两个小窟窿里的黑,却是咬着的,不是在唤他。他砸到最后几下,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最后一下,整根砸到了底,龟头死死地抵住她最里面那块软肉,不拔了。

腰往前一挺,停住了。黄蓉感觉到了。那根肉棒在她最深处猛地一跳,一股热冲了进来,冲在花心上,烫得她浑身一抖。又一跳,又涌进来一股,比头一股还热,灌满了她最里面那一小块。

黄蓉觉得出每一股的样子。头一股是急的,像一口滚汤猛地浇在花心上,那块软肉一缩;第二股稠些,慢些,贴着她的肉壁往四下里漫;再往后的几股一股比一股短,一股比一股温,一点一点地把她最里面那一小块填满,严严实实,连一丝缝也不剩。眼睛一直睁着。透过眼孔,她看得见他面具底下那张嘴张着,咬着牙,下巴绷得发白;看得见他的喉结一上一下地滚,每滚一回,她的身子里就又是一热。黄蓉把这些都看进去了,看得清清楚楚,像是要一样一样记在心里。

一跳,又一跳,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往里送。龟头在她最深处一回一回地涨,一下一下地吐,每吐一下,她的穴就跟着抽一下,空空地裹着他,像是要把他吐出来的全吸进去。他射了很久,比头一轮久,也比二轮久,全都留在了她的身子里。小腹里面一点一点满起来,热起来,花心被他灌得满满的,沉甸甸地坠着。

她抱着自己的腿,抱得死紧,网眼袜的脚尖在他肩头一下一下地绷,每绷一回,就是他在她里面跳了一回。嘴张着,喉咙里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有气,一口一口地往外吐,又轻又长,像是怕惊动了身子里那一团热。黄蓉睁着眼睛,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动就把那点热晃洒了。

这辈子,只有郭靖在她身子里留过精。那么多年,一回一回,都是匆匆的,热一下就过去了,她连觉都觉不出来。可今夜这一回,她觉得清清楚楚:一股一股,烫在最深处,那块软肉被烫得一缩一缩,过后还不散,一直焐在那里。黄蓉小腹里的那团热慢慢地化开了,变成一片温吞吞的软,像泡在一盆刚兑好的洗澡水里。手从膝弯上松开一只,轻轻地覆在自己的肚皮上,没有按,只是盖着,掌心底下觉得出那里比别处暖,还沉。

[在里面了。他的,在我里面了。]

这念头叫她心口一阵阵发紧,隐隐作痛,可底下又翻上来一阵说不清的安稳,像是在外头漂了一整夜的船,终于靠了岸。面具客射完了,没有动,就那样插在她里面,压在她身上,喘,他的整个人都松了。肩膀塌下来,压在她的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面具,一口长气从面具底下吐出来,吐在她的脸上,热的,带着沉水香。那根鸡巴在她里面又跳了两下,一下比一下轻,然后才慢慢地软了。

黄蓉也松了。抱着两条腿的手松开了,两条腿顺着他的肩膀滑下来,落在褥子上,摊开。肩膀落下去,脖子落下去,整个人陷进湿透的白绫里,一口气从胸口最底下长长地吐出来,吐得又慢又软,两条腿根软得像不是自己的。

网眼袜的脚尖从他肩头滑下来,脚跟磕在褥子上,软软的一声。两条腿摊着,大腿内侧的肉还在一跳一跳地抽,很轻,隔一会儿一下,像是身子在跟她说,好了,可以歇了。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半睁着,眼孔里那片帐顶慢慢地不晃了。

她身上那一套白,这会儿没有一处是齐整的了。胸围的两片网子团在她的腰侧,压在她的身子底下;腰封斜到了胯骨下面,那根还扣着的吊带松了,白玉扣耷拉在她的大腿外侧,沾着汗;右腿的网眼袜从膝弯往下皱成了一圈一圈,袜口的宽蕾丝贴在她腿根上,湿得发暗,缠花都泡开了。胸口压着她的乳房,心跳隔着两层皮肉撞着她的心跳,慢慢地合到了一处。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往外抽。半软的鸡巴从她穴里一寸一寸退出来,冠沟最后滑出穴口的时候,她的穴口张着,合不上,一股白的从里面涌出来,慢慢地,顺着会阴往下流,漫过她的后庭,落在湿透的白绫褥上。涌出来的全是他的。黄蓉身子里已经没有她自己的水了。

他压着她,分量沉沉的,压得她喘不深,她却不想叫他起来。汗从他的胸口淌到她的乳沟里,凉了;她的汗从脖子底下淌到枕头上,也凉了。只有两个人连着的地方还是烫的,他埋在她里面,她裹着他,谁也不动,只是一起慢慢地喘。

手慢慢地抬起来,搭在他的背上。那里全是汗,滑得搭不住,她就把五根手指张开,贴着他的脊梁,一点一点地往下抚,最后落在他的腰窝,停在那里,掌心底下是他还在一起一伏的喘。黄蓉把右手伸了下去。掌心先按在小腹上,按了一会儿,那里头温温的,沉沉的,像揣着一个刚灌满的暖壶。然后手指再往下,到了穴口,接住了正从那里往外涌的那一缕。

黄蓉把手指举到眼前。指尖上白白的一团,又稠又滑,在烛光里亮着。黄蓉看了它很久,把那根手指送到嘴边,轻轻地含了一下。咸的,腥的,还带着一点她自己的味道。她闭上了眼睛。

---

面具客把她的腿放平了。两条腿就那样摊在褥子上,分着,合不拢,也不想合。网眼袜从脚尖到大腿根全湿透了,菱格一格一格地吸在腿上,被水泡成了灰白色。右边那根吊带还歪歪地扣着,白玉扣斜在大腿外侧;左边那只袜子早就褪到了小腿肚,蕾丝皱成一团。网眼胸围只剩一根肩带还勾在她左边的胳膊上,另一边不知什么时候滑掉了,网子团在她的腰侧。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印子。乳房上是他的指印和牙印,一圈圈的,红里透紫;腰两侧是他掐出来的十个浅窝,还没有褪;屁股蛋上那两道被拍出来的红,这会儿压在身子底下,热热地跳;大腿内侧被网眼袜的菱格勒出一片细细的格子,一格一格,像是谁在她腿上描了一张网。黄蓉瘫在床上,动不了。手动不了,腿动不了,连眼皮都沉得抬不起来。穴里还在一抽一抽,很轻,很慢,像退潮时最后几道浪,每抽一下,就有一点他的精被挤出来,凉凉地滑到褥子上。

她听得见自己身上的声音。心跳一下一下地往下沉,落在耳朵底下,钝钝的;喘气从张着的嘴里出去,一口比一口长,一口比一口轻;穴口那一点精慢慢往外渗,到了会阴,她觉出一线凉,细细的,像有人拿一根湿头发在那里轻轻地划。屁股底下的褥子湿得发冷,她的背却还是热的,一冷一热夹着她,她懒得挪,就那么夹着。脚尖在网眼袜里动了动,菱格贴着脚背,凉凉地吸着,她想把脚趾蜷起来,才动了一半,就没了力气。

面具客在她身边躺下了,侧着身子,面朝着她。黄蓉把头慢慢地转过去。隔着自己面具的眼孔,她看着他面具的眼孔。那两个窟窿里是他的眼睛,黑的,正看着她。

他躺下来的时候,褥子往他那边一陷,她的身子也跟着往他那边滑了半寸,肩膀碰着了他的胸口,又被汗粘住。黄蓉没有挪开,就让那一小块皮肉挨着他,随着他一起一伏地喘。别处都凉了,只有那里还是热的。

方才转过头来的那一下,脖子酸得发僵,面具的系带在枕头上蹭了一下,勾住了几根头发,扯得头皮一疼。她没去理,脸颊这会儿贴着枕面上一块湿处,凉丝丝的,倒叫她清醒了些。面具也乱了。系带松了一点,往下滑了半分,下沿压在他的鼻梁上,压出一道红印。面具底下露出来的那截下巴上,沾着一抹她的胭脂,是方才亲她时蹭上去的,红红的一道,他自己大概还不知道。

胸口还在一起一伏,敞开的青缎中衣底下,汗珠子顺着胸肌往下滚,没进褥子里,他喘得比她沉,一口一口从面具底下吐出来,吐到她的脸上,热的,带着淡淡的沉水香和一点她自己身上的腥甜,她闻着,鼻子一酸。黄蓉看着那道胭脂,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想伸手替他擦掉。手抬起来一半,又放了下去,放在两个人中间的褥子上,手指离他的手指只有一寸远。他看了一眼那只手,没有动,她也没有动,两只手就那样隔着一寸,搁在湿褥子上。

那一寸的空隙里,她觉得出他手上的热。手指搁在褥子上,指尖微微地弯着,指甲修得短短的,指节上还沾着一点她的水,干了,发亮。手指也弯着,跟他的隔着那一寸,像两只停在同一根枝上的鸟,谁也不先飞过去。

褥子是湿的,凉的,那一寸却好像比别处暖些,她的指尖微微发痒。黄蓉舔了舔嘴,唇上的胭脂早被他吃得差不多了,只剩唇角一点残红,舔上去有一丝淡淡的甜,混着他留下的那点咸,她抿了抿嘴,把那点甜和咸一起抿进去,脸在面具底下悄悄地热了。

他也在看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烛火在帐子外头跳,帐子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气声,一高一低,一快一慢,渐渐地喘到了一处去。

喘慢慢地匀了。胸口不再一耸一耸,只是一起一伏,很深,每落下去一回,乳房就在敞开的网子中间轻轻地晃一下。她觉出自己的心跳也缓了下来,跟他的差不多,一下,停一停,再一下,像两个走累了的人,并着肩,踩着同一个步子往回走。

帐子里的气味浓得化不开。汗,水,精,沉水香,还有烛油烧焦了的一点苦,一层一层地压在两个人身上。她吸一口,那些气味就全进了她的胸口,沉甸甸的,叫她想起这一夜的每一回,身子就又软了一分。

黄蓉看着那两只眼睛,想看个明白,那双眼睛是不是她在前厅、在宴上、在点兵场上见过的那一双。眼孔太小,烛光太暗,她看不清,只看见那里头映着两点烛火,一跳一跳的。她看得眼睛发酸,眼眶里又浮起一层水,烛火就在那层水里散成了两团毛茸茸的光。

她没有眨眼,由着那两团光在眼前晃,看久了,倒像是他的眼睛离她更近了一些,就那样望着,许久都没有挪开。面具客抬起手,用拇指在她面具的下沿碰了一下,碰到了她的脸颊。拇指停了一停,在那一小块皮肉上轻轻抹过去,抹掉一点泪痕,然后收了回去。

那一抹叫她的眼眶又热了。黄蓉没有眨眼,怕一眨,又有泪要掉下来;可眼泪还是自己出来了,一颗,顺着面具的边沿滑进鬓角,凉凉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只是嘴角往上牵了一牵。

谁都没有开口。面具客伸手扯过床里头那条薄被。那被子也湿了一角,他把干的那一头盖在她身上,从胸口盖到大腿,网眼袜的脚尖露在被子外头。他自己没有盖,就那样躺在湿褥子上,一只手搭在被子上面,搭在她的小腹上。

被子落在身上的那一下,轻轻的,带着一点凉。被面是素绸的,滑滑地贴着她的乳房和小腹,贴着那些还没消下去的红印子,凉意一点一点地渗进去,像有人拿凉水替她敷着。她把被角往下巴底下拢了拢,鼻子埋进去,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被子底下,她悄悄地把两条腿并了并,网眼袜贴着网眼袜,湿湿凉凉地挨在一起。穴口那点温热被夹在中间,暖着她,她就不再动了。帐子外头,一支烛烧到了底,噗的一声灭了,屋里暗了一角。两个人都没有去看,只是互相望着,那两个小窟窿里的眼睛在暗下来的光里变得更黑,更深。那只手很大,隔着被子,盖住了她整个小腹,也盖住了里面他留下的那一点热。

那只手的热透过薄被,一点一点地往她身子里渗,她的小腹底下暖洋洋的,像是揣着一只小小的手炉。腿还摊着,穴口那点肿在暖意里慢慢地松开,不疼了,只剩一点软软的胀。呼吸跟着那只手一起一落,一点一点地拉长了。

黄蓉躺着,觉得自己被掏空了。身子里一滴水都没有了,骨头都是软的,小腹里只有他的那一点热,别的什么都没剩下。一整夜,亥时到丑时,她喷了一回又一回,喷到最后一滴不剩,连哭都哭不出眼泪来了。被子底下,她的身子一点一点地凉下来,汗干了,皮肉上留下一层薄薄的黏,扯着她的乳房,扯着她的小腹。只有他手掌盖着的那一块还是暖的,清清楚楚,好像她整个人都收拢到了那一小块地方,躲在他的掌心底下。

[空了。]

她盯着帐顶,眨了一下眼睛。

[这身子,得找点什么补回来。]

这念头来得没头没尾,她自己也说不清要补什么,又上哪里去补。黄蓉没有往下想,任它沉了下去,把眼睛转回来,又去看那两只眼睛。手,香,腰窝,阴蒂上那一点,手腕内侧那一块。一样一样,在她心里排成了一行,排到最后,就差一个名字。

[往后在人前,若是再碰上沈……他要是再伸手……]

黄蓉没有往下想完。可她心里知道,她不会推开。搭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隔着被子,轻轻地动了一下,像是听见了什么。黄蓉没有躲,把自己的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盖在了那只手的手背上。

---

门外叩了两下。

「寅时了。」执事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不高不低,像在报时辰。

只这一句,脚步声就远了。

[包夜的时辰到了。这一夜的账,庄里早就折在号上了。]

手从他的手背上滑了下来,撑着坐起来,撑了两回才坐起来,被子从胸口滑到腰上。两条腿往床沿外一挪,脚一沾地,膝盖就软得往下跪,她赶紧扶住了床头柱,才没跪下去。

地砖冰得她脚底一缩,网眼袜湿透了,踩上去先是一片冰,接着那冰就顺着脚心往小腿上爬。她扶着柱子站了一会儿,两条腿抖得像是刚学走路,膝盖里酸得发空,大腿根一使劲就扯着穴口那点肿,扯得她眉头直皱。手掌碰到了那只铜铃。它晃了一下,红绳一荡,没有响。黄蓉低头看了那只铃一眼,看它在柱子上慢慢停稳,把手松开了。

铃身是凉的,铜面上浮着一层细细的潮气,贴着她发烫的掌心,凉意直往骨头里钻。手指在那圈铜沿上停了一停,指腹摸到了铃口一道浅浅的磕痕,粗粗的,硌着她。面具客坐在床沿上,没有起身,看着她。

黄蓉把滑掉的那根肩带从腰侧捞回来,套回肩上,两片网子拢到胸前,摸到乳沟上头那个散了的小结,重新系上。手指不听使唤,系了两回才系好。吊带扶正了,右边那只袜口往上提了提,左边那只褪得太低,她弯腰去扯,到了膝盖上头就扯不动了,只好由它。

网子碰着乳头的时候,她轻轻地嘶了一声。那两颗被吸了一夜,肿得碰不得,缠花一贴上去,又疼又麻,她只好把网子拢得松一些,让那两点虚虚地悬在网眼里。腰封扶正了,绳结压着她腰上被他掐出来的那几个浅窝,一系紧,就是一阵钝钝的酸。

白网眼亵裤缩在床角,湿成一团。黄蓉捡起来,没有穿,攥在了手里。弯腰那一下,她的腰眼一酸,差点没直起来。胸前的网子跟着往下一坠,两只乳房在网眼里晃了一晃,肿着的乳头擦过缠花,疼得她吸了口气。她扶着床沿慢慢地直起身,攥着那团湿东西的手贴在小腹上,掌心底下那片肚皮还温温的,沉沉的。

那团东西攥在手心里,又湿又沉,网眼里吸饱了水,一捏就从她的指缝里挤出来,凉凉地顺着手腕往下淌。上头还有她的气味,也有他的,混在一处,她把它攥成小小的一团,贴着自己的腿侧。黄蓉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往外走。

每走一步,穴口里就往外涌一点。他留在她身子里的那些,温温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漫过右边那只袜子的蕾丝口,渗进网眼里,一格一格地往下洇。黄蓉夹紧了腿,夹不住,只好由它流,脸在面具底下烧得发烫。

腿是软的,每迈一步,膝盖都要先打一个颤。大腿内侧被磨了一夜,一走动,两条腿的嫩肉就互相磨着,火辣辣的;屁股上那两道红印子也跟着一跳一跳地疼。她扶着墙的那只手越按越紧,指尖底下的粉墙凉凉的,沾了她一手的潮。

到了门边,她停了一停,没有回头。身后的床板轻轻响了一声,是他站了起来,可也只是站着,没有跟过来。黄蓉拉开门,走过廊道,进了侧间。

廊道里比寝间凉得多。夜风从廊檐底下穿过去,扑在她汗湿的后背上,扑在她湿透的网眼袜上,一下子把她身上剩的那点热全卷走了。黄蓉打了个寒噤,乳头在网子里一缩,穴口那一股温温的精却还在往下淌,一冷一热,叫她走得更慢了。

廊下静得很,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软软的,一下,又一下,踩在青砖上,几乎听不见。网眼袜的脚底每落一回,就在砖上印下一个湿湿的脚印,她低头瞥了一眼,那一串印子从身后一路跟过来,在廊灯底下淡淡地亮着。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拢衣襟,才想起褙子还挂在侧间里,手指只碰到了自己汗湿的胳膊。那里起了一层细细的颤,她搓了两下也不见暖,就由它去了,加快了脚步。

屋里没有点灯,只有门缝里漏进来一线烛光,斜斜地铺在地上。那件月白窄袖褙子还挂在墙上的钩子上,素白短抹胸和薄纱长裙叠在矮柜上,都是她傍晚换下来时的样子。她先把亵裤塞进袖笼,扯过长裙,系上裙带。手指还在抖,裙带打了个结又散了,她咬着牙重新打,好一会儿才系牢。然后套上抹胸,再从钩子上取下褙子,披在身上。

手在暗里摸索着系带子,指尖碰到自己的身子,处处都是黏的,汗干了一层,又湿了一层。裙带勒在腰上,正勒着腰封的那道边,两层叠在一起,硌着她被掐过的地方,她没有松,只把呼吸放轻了些。薄纱长裙一落到腿上,就贴住了湿透的网眼袜,沙沙地黏着。抹胸裹上去,压着她肿着的乳头,她咬着嘴唇,等那一阵麻过去,才把带子系上。褙子是干的,带着傍晚挂上去时的一点凉,披在肩上,滑过她汗湿的胳膊,像一层薄薄的水。

她习惯先摸右袖。夹层是平的。手指隔着料子来回地摸,从袖口摸到袖肘,又从袖肘摸回袖口,摸不到那一块硬。

指尖按下去,是软的。那软从她的指腹一直传到心口,她的手顿了一顿,又按了一下,再按一下,按在同一个地方,像是不肯信。黄蓉把右袖翻过来,翻到里面,凑到门缝那一线光底下看。夹层的线还在。那是昨夜她自己就着灯缝的,一针一针,缝得又密又平,这会儿一针都没有断,线头还是她咬断的那个样子。

指尖顺着那道线一针一针地摸过去。针脚细密,平平整整,指腹碰上去,每一针都是她认得的。黄蓉摸到线尾,摸到她自己咬断的那个小小的毛头,指尖在那里停住了,使劲按着,指甲盖都白了。

门缝里的那一线光细细的,照着她的手,照着翻过来的袖里子。手背上还留着他扣过的印子,指缝里红红的,这会儿捏着空了的夹层,那几道红印就显得格外清楚。可夹层里头是空的。心往下一坠,愣在那里,手里攥着翻过来的袖子,好半天没有动。门外的廊道静得很,听不见一点脚步声。

后背一下子出了一层冷汗,从脊沟里冒出来,贴着褙子的里子,凉飕飕的。手指捏着那块空了的夹层,指节发白,指尖底下只有两层薄薄的料子,软软地贴在一起,中间什么也没有。穴口还在往外渗着温温的精,跟后背上那层凉一上一下,叫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细的颤。

这一整夜,她都在那张床上,褙子就挂在这里,门关着,线没断。再摸左袖,没有。她把褙子解下来,摊在矮柜上,一寸一寸地找,领口、前襟、后背、下摆,每一道缝都捏过去。

手指直打颤,捏不住缝线,一道缝要捏两回才捏得过去。裙子底下的网眼袜湿透了,丝线贴着她的腿,凉意一阵一阵地往里渗;身上的汗干了,又冒出来,把那件刚穿上的抹胸洇湿了一圈。没有。她蹲下去,在地上摸,在钩子底下摸,在矮柜底下摸,手伸进矮柜和墙中间那道缝里,摸出一手的灰,她把薄纱长裙解下来抖开,抖了两遍;把袖笼里那团湿亵裤也掏出来,抖开。

灰是干的,细细的,沾在她汗湿的指尖上,一捻就成了泥。黄蓉蹲着,膝盖压着湿透的网眼袜,穴口被这一蹲扯得一疼,那股温温的精又涌出来一点,渗进了裙子底下,她顾不上,手在矮柜底下来回地扫,指甲缝里塞满了灰。

呼吸又急又浅,吸进来的是侧间里那股陈陈的木头气和灰土气,和寝间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气味全不一样,冷冷的,干干的,呛得她喉咙发紧。什么都没有掉出来。入庄的那枚乌木令牌,不见了。黄蓉蹲在侧间的地上,一只手按着冰凉的地砖,那股凉从掌心一直往上爬,凉到了心口。

[令牌……]

门缝里那一线烛光晃了一下,又定住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15533431031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