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房往事】(22-24)作者:苏小小 标签:#第一人称视角 #少妇 #巨乳 #翘臀 #美腿 #萝莉 #吊带袜 #高跟鞋 #出轨 第22章 熟透的蜜桃 我靠在电梯轿厢冰冷的金属壁上,困意还没完全散去。 昨晚折腾得太晚了,陆羽柔那骚蹄子,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一上了床就跟发情的母猫似的,缠着我要了一次又一次。一直到凌晨一点多,她才筋疲力尽地瘫在我怀里睡过去,那黏糊糊的淫水和我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了一床单。 我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这时,电梯在三楼停了一下。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和体香的味道飘了进来。 是她——肖婉儿。之前跟苏荷聊八卦的时候提到了她,离异多年,独自抚养2个女儿长大,是附近美容院的老板娘。四十多岁的年纪看上去却仿若三十五六岁,不但是世间少有的女神级美妇人,哪怕现在已经迈入熟妇行列的她看上去依旧很年轻,岁月的成长让她显得越发的熟透妩媚了,不但没有减少她的姿色,反而显得越发的醇厚芬芳了,简直是完美的男人大杀器。 她身段高挑,哪怕不穿高跟鞋也足有一米七以上,让人颇为惊叹。美熟妇身上有着神秘的高贵,也有着雪莲的圣洁气息,更是拥有如同牡丹一般的雍容华贵的至美之姿,整个娇躯更是如同水蜜桃一般丰腴饱满。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工作套装,紧紧的包裹着她那丰韵的娇躯,不漏一丝肌肤量身定做的女式长裤隐藏着那修长的美腿和那女人的美妙之处,这种遮掩的美更能引诱人的遐想。 乌亮柔顺的长发,却是用时下流行的方式盘在脑后,用发卡卡在脑后,这般装扮,却把她那份美熟妇的美感绝妙的衬托了出来,加上那一身职场装扮,散发着高贵端庄却又充满知性之美。 雍容妩媚透着端庄的容貌,却是分外诱人,黛眉明眸,透着熟妇特有的风情媚色,人到中年,多了些许细细的纹路,却丝毫不减美感,反而让她的熟妇之美越发的浓郁,挺立的鼻梁、红润带着一丝性感的红唇,那圆润的下巴加上那白玉一般的脸蛋,有着迷死人的本钱。 雪白的脖子之下,她那一双包裹在套装之下的双乳却是挺立高耸,饱满的发胀,把那一身套装撑得紧紧的,从那浑圆的弧度就可以感觉到里面那两团软肉好似随时都有可能把套装撑破一般,把这美熟妇的饱满和成熟几乎给衬托的淋漓尽致。 丰腴却不失柔软的腰身,美熟妇的熟几乎是从每一方面都可以表现出来,尤其当这个美熟妇走进电梯的时候,那份美艳娇躯的诱惑让人看得越发的清楚。 甚至隐隐之间,从那些许的侧面,都能够看到她那腰身之下玉臀的饱满弧度,那若隐若现的感觉,简直让人心颤,不难想象她那一双饱满浑圆甚至可以说肥美的娇臀究竟多么的吸引男人的眼球,更别提随着美熟妇的走动,那娇挺肥美的玉臀扭摆之间嫩肉颤动的诱人情形。 她看到我的瞬间,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时的淡漠。 “操……这女人今天怎么这么早?平时不是这个点的啊。”我心里咯噔一下,昨晚和陆羽柔搞出来的动静不小,她也住在楼下,应该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吧? 她走进电梯,在我对面站定,背对着我。电梯门缓缓合上。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后颈上细密的绒毛,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级洗发水和淡淡汗味的雌性气息。她的耳根处,有一抹极淡的红晕。 “肖老板,早啊。”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早。”她头也没回,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电梯开始下行,轻微的失重感传来。她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旁边的扶手。那只手,骨节分明,皮肤白皙,指尖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妈的……这手要是握在鸡巴上……”我被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连忙甩了甩头。 电梯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楼层指示灯在一格一格地跳动着。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绷得很紧,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她似乎很紧张? “她肯定有听到什么动静……”我心里越发肯定了。昨晚陆羽柔那浪叫,隔着一层楼或许听不真切,但我打开了窗户,夜深人静的,她怎么可能听不到?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女人离异多年,平时靠什么解决呢,也不知道昨晚是不是一边听着我们的动静,一边把手伸进了自己双腿间……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我胯下的肉棒竟然有些不安分地抬起了头。 “昨晚……睡得好吗?”她突然开口问道,声音依然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主动搭话。“还行吧,你呢?” 她没有立刻回答。电梯“叮”一声到达了一楼。门缓缓打开。 她这才转过头,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一丝烦躁,还有一丝……我看不太懂的复杂情绪。 “托你的福,一夜没睡。”她说完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踩着高跟鞋,发出“哒哒哒”的声音,走出了电梯,那包裹在紧身窄裙下的肥硕巨臀,随着她走路的节奏,左右扭动着,荡漾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喉咙有些发干。刚才她转身那一瞥,我分明看到她白皙的脸颊上,染着一抹不正常的酡红。 “一夜没睡……托我的福?这骚货……该不会真的自己用手解决了吧?” 我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一股邪火在小腹处升腾起来。看来,这栋楼里的日子,有新猎物了。 电梯门再次合上,我按下了负一层的按钮,轿厢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让人心猿意马的体香…… 我坐在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却没有立刻挂挡。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怠速声。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联系人头像——那是她坐在咖啡馆看书时的照片,侧着脸,正在认真地翻阅着什么,阳光透过窗户在她白皙的侧脸上勾勒出一层柔和的光晕。 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了片刻,我最终还是点开了对话框。我们的聊天记录很少,只有几句关于物业通知的转达,客气而疏离。 我斟酌了一下措辞,开始打字。 “肖老板,不好意思打扰了。昨晚和朋友聚会,回来晚了点,可能动静有点大,影响到您休息了,实在抱歉。下次我会注意的。??” 这段话写得滴水不漏,既承认了事实,又把“动静”的性质模糊化成了普通的“聚会吵闹”,给了彼此一个台阶下。但我知道,她肯定明白那是什么动静。 消息发送出去后,我把手机放在中控台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等着她的回复。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车里只有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嘶嘶声。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应该是刚到美容院打开门,看到这条消息后,那张端庄雍容的脸上会浮现出怎样复杂的神情。 大约过了三分钟,手机屏幕亮了。 我拿起来一看,她的头像旁边多了一个红色的小点。 “没事。下次注意就好。” 回复很简短,很官方,符合她一贯的人设。但就在我以为这次试探就这么平淡地结束时,屏幕上又跳出了一条新消息。 “不过……你女朋友的声音,很有穿透力。” 看到这条消息,我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操……果然听到了。这骚货,居然还主动提这茬,是想试探我的反应,还是心里憋着火没处发?” 我舔了舔嘴唇,手指飞快地敲击着屏幕。 “哈哈,让肖老板见笑了。她那人就是那样,一兴奋起来就控制不住。吵到您真是不好意思,晚上请您吃饭赔罪?” 我故意把话题往更私人的方向引,“请吃饭赔罪”这个借口,既合情合理,又能创造下一次接触的机会。而且,我特意没说“我女朋友”,而是用了“她”这个模糊的称呼。 消息再次石沉大海。这次等得更久,差不多过了五分钟,手机才再次震动。 “不用了。我晚上还有客人,不一定几点结束。你们玩得开心就好。”她拒绝了。但我从她的措辞里,读出了一丝欲盖弥彰的味道。“你们玩得开心就好”——这句话里带着明显的刺,像是赌气,又像是在宣泄某种不满。 “有意思……看来昨晚的事,对她刺激不小。”一个离异多年的熟妇,每天晚上估计都是靠手指和振动棒过日子,突然听到楼上真枪实弹地干了一晚上,心里能平衡才怪。 我放下手机,没有再回复。点到为止就好,逼得太紧反而会让她竖起更高的防备墙。挂上档,我缓缓驶出了地下车库。 外面的天色很暗,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把整个城市都吞噬掉。空气中弥漫着雨前的土腥味。我摇下车窗,深吸了一口这沉闷的空气,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肖婉儿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肥而不腻的美腿,还有她那对几乎要把衬衫纽扣撑爆的巨硕爆乳。 “36岁的熟女……E杯的巨乳……美容院的老板娘……操,这他妈简直是行走的春药。要是能把那身制服扒下来,按在按摩床上狠狠地干一次……” 我甩了甩头,把脑子里那些香艳的画面暂时压下去。前路漫漫,有的是时间慢慢玩。我不着急,好的猎物,值得花时间去狩猎。 车子汇入了早高峰的车流中,缓缓向前移动。手机安静地躺在中控台上,屏幕已经暗了下去。但我总觉得,那条冰冷的对话记录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升温…… …… 几天后,午后的阳光透过美容院的落地窗斜斜地洒进来,空气中弥漫着精油和花香混合的气味。我推开玻璃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欢迎光临——” 一个温柔的女声从里间传来,紧接着是脚步声。 肖婉儿从走廊尽头走出来,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修身连衣裙,腰间系着一条细带,勾勒出那丰腴到几乎要溢出的腰身曲线。裙摆刚刚遮住膝盖,露出一截被深灰色马油袜包裹的小腿——那袜子在午后阳光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像刚涂抹过精油一般,将她的腿型勾勒得圆润饱满。 我第一眼就注意到她的脚。 她踩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面是哑光皮质,鞋跟大约八厘米,将她的足弓撑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被马油袜包裹的脚背在鞋口处微微隆起,那层薄薄的丝袜绷得紧紧的,隐约透出底下皮肤的肉色。她的脚踝纤细,与丰腴的小腿形成鲜明对比,踝骨处丝袜微微皱起,形成几道细密的纹路。 “啊……是你啊。”她走到前台,微微欠身,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 这时我注意到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微微蜷了一下——像是有些紧张,又像是在适应鞋内的空间。鞋尖处,丝袜被脚趾撑出五个浅浅的凸起,轮廓清晰可见。她的第二根脚趾似乎比拇趾略长一些,在丝袜下形成一个优雅的弧度。 “嗯,路过看到,想进来看看。”我随口答道,视线却不自觉地往下瞟。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脚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那先生想做什么项目呢?我们这里有面部护理、身体按摩……” 她一边说,一边从柜台里拿出一张价目表。这时她的重心移到左脚,右脚微微抬起,鞋跟离地,脚尖点地——这个动作让她的足弓凹陷更深,马油袜在足弓处绷出一道浅浅的沟壑,像是有某种引力在牵引着视线往那里聚焦。 “……先生?先生?” “啊,不好意思,走神了。”我回过神,接过价目表,“你推荐一下?” 她又笑了,这次笑容里多了一丝自然的亲切感。“那要看先生想要什么效果了。如果是第一次来,我建议做个全身精油SPA,可以放松一下。” 她说话时,手指在价目表上轻轻划过,指甲是淡淡的裸粉色,修剪得整整齐齐。她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却不显粗大,指缘处没有一丝倒刺。 “那就听你的。” “好的,那先生这边请。” 她转身领路,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我走在她身后,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她的臀部——那条米白色的连衣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勾勒出一道饱满的蜜桃弧线。每走一步,臀肉都会微微颤动,裙摆随之轻轻摇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涌动。 她似乎感受到了身后的视线,步伐稍微加快了一些,臀部的摆动幅度也随之加大——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推开门,一股精油的香气扑面而来。这是一间单人护理室,灯光柔和,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画,中央是一张窄窄的按摩床。 “先生把衣服脱了,趴到床上就好。”她说着,开始准备精油和毛巾。 我脱掉上衣和裤子,只留一条内裤,趴到按摩床上。床面上铺着一层一次性床单,带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她走过来,将一条毛巾盖在我的臀部上,然后拧开精油瓶。一股温热的液体滴在我的背上,紧接着,她的手覆了上来。 她的手掌温热,指腹柔软,带着精油的滑腻感。她从我的肩膀开始,沿着脊椎两侧缓缓向下推,力道适中,不轻不重。每一次推压,她掌心的温度都会透过皮肤渗入肌肉,带来一阵酥麻的舒适感。 她放下手中的毛巾,拍了拍美容床的软垫。我应声走过去,闻到一股她身上特有的成熟女性气息——混着花香精油的甜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 “这段时间生意怎么样?”我在美容床边坐下,背对着她。 “还行吧,老顾客居多。”肖婉儿的声音带着笑意,双手搭在我的肩上,开始轻柔地按压。“你呢?看你朋友圈发的,最近好像挺忙的。” “嗯,项目收尾阶段,天天加班到半夜。”我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透过衬衫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压力,揉开了肩胛骨两侧的僵硬。 “年轻就是好,身体扛得住。”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我这年纪,坐久了就腰酸背痛的。” “你还年轻着呢,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 “得了吧,我闺女都上高中了。”她笑骂了一句,手掌却按得更用力了些。 按摩的节奏很舒服,不紧不慢,恰到好处。房间里只有舒缓的轻音乐和她指尖与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偶尔有风吹动窗帘,带来外面街上的车流声。 “婉儿姐。” “嗯?” “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也挺不容易的吧。”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还行,习惯了。”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那俩丫头也懂事,知道心疼我。” 我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这个话题太过私密,而且我们本就不是很熟悉。 肖婉儿是上个月在这条街新开的店主,据说是从城西那边搬过来的,离异多年,独自拉扯两个女儿长大。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脊柱两侧向下推,力道不重不轻,每一步都卡在肌肉的极限处。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你肌肉太紧了,平时也得多运动。” “哪有时间啊。” “时间就像乳沟,挤一挤总会有的。” 她这玩笑开得突然,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出声。她倒是不以为意,继续手上的动作,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空气里那种淡淡的暧昧感在不知不觉中升腾起来。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近在咫尺,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温度扫在我的后颈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婉儿姐,你有想过再找一个吗?”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轻微的嗡鸣。她的手指停在我肩胛骨的位置,几秒钟后,又继续动作。 “想过。”她的声音低了几度,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但哪有那么容易,我这年纪,带两个拖油瓶,谁会要?” “别这么说自己,你还这么漂亮。” “漂亮有什么用?”她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自嘲。“漂亮又不能当饭吃。再说了,我这辈子最大的任务就是把她们俩养大成人,其他的……随缘吧。” 我转过身,正对上她的眼睛。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柔与坚韧。此刻,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我的身影,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里面翻涌。 她的脸颊微红,不知是被热气熏的,还是因为刚才的话题。额前的发丝有几缕散落下来,贴在饱满的额头上,平添几分慵懒的女人味。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脸颊。 “没什么,只是觉得婉儿姐你真的很美。”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骂:“油嘴滑舌,跟你那些客户是不是也这么说?” “哪有,我说的都是实话。” 风铃再次响起,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 “妈,我回来了!”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口传来。我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蓝白色校服的女孩正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书包,脚上蹬着一双白色帆布鞋。她的容貌与肖婉儿有七分相像,却多了几分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灵动。 “晴晴?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上课吗?”肖婉儿松开按在我肩上的手,迎了上去。 “语文老师请假,下午自习课,我就先回来了。”肖晴晴一边说,一边好奇地打量着我。“这位是……” “哦,这是店里的客人,你叫林哥就行。”肖婉儿帮我解围。 “林哥好。”肖晴晴乖巧地打了个招呼,眼神却在我身上停顿了几秒,带着青春期少女特有的审视意味。 “你好。”我冲她点了点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身材。肖晴晴个子不矮,目测有一米六左右,校服虽然宽松,却依然遮掩不住少女正在发育的曲线。尤其是那双白皙修长的腿,笔直匀称,完全继承了她母亲的优良基因。 “妈,我先上楼做作业了。”肖晴晴说着,拎着书包沿着楼梯往上走。楼梯是开放式的,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她抬腿时裙摆下那片白嫩的腿根。黑色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在我心头引起一阵细微的骚动。 “这孩子,不懂礼貌。”肖婉儿嘴上埋怨,眼里却带着宠溺。 “很乖巧啊,长得也像你,以后肯定也是个大美人。” “少来。”肖婉儿白了我一眼,重新走到美容床边,“来,躺下吧,我给你按按腰。” 我依言躺下,她熟练地涂上精油。温热的触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她的手掌带着温度,先是轻轻抚摸,然后按压。 “嗯……” “舒服吗?” “嗯……舒服。” 她的手掌沿着脊柱两侧向外推去,力道恰到好处。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按在肉里,揉开那些因为久坐而僵硬的肌肉。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手掌和皮肤摩擦的声音,以及两个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你的腰比肩膀还要硬。”她嘀咕了一句,“平时坐姿肯定不对。” “确实……经常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 “那不行,得改。不然以后年纪大了,有你受的。” 她说话的时候,胸前那对巨硕的柔软无意识地压在了我的后背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肉山的分量与温度。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几乎让我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婉儿姐……” “嗯?” “没什么……” 我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她那对爆乳随着动作在我背上磨蹭,那种触感就像有电流顺着脊柱一路向下,让我几乎把持不住。 “你身体太烫了,是不是发烧了?”她察觉到了什么,伸出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没有啊……” “可能是屋里太热了。”我找了个借口支吾过去。 她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站起身来,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拭手上的精油。“今天就到这吧,改天有时间再来,我给你好好调理调理。” “好,谢谢婉儿姐。” 我从床上坐起来,掏出钱包准备付钱,却被她拦住了。 “自己人,不用给钱了。” “那怎么行,你也得做生意。” “说了不用就不用。”她执拗地推了回来,指尖无意间擦过我的手背。“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改天请我吃饭。” “那好啊,就今晚怎么样?”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今晚……也行,不过我还有晴晴和甜甜要带,她们放学都回家吃饭的。” “那就一起吃呗,我请客。” “你不早说,姑娘们肯定又要念叨我了。”她低头笑了笑,长发遮住半张脸,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那一刻,阳光正好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她抬起头,对上我的目光,眼波流转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里面荡漾。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问。 “嗯……说定了。” 风铃叮当,肖晴晴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她那双裹着白色短袜的脚踝在抬起时勾勒出一抹少女特有的纤细弧度。我转过头,目光落在窗边那缕金色的阳光上,心跳却还留着刚才瞥见那片黑色蕾丝边和少女大腿根部的画面——雪白、紧致,带着青春期特有的饱满弹性,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肖婉儿走到我身边,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低声说:“这丫头,也不说跟客人打招呼就走了,回头我说说她。” “没事,小孩子嘛,学业为重。”我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她抬眼看向我,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试探,又像是某种警觉。但很快她就垂下眼帘,转身去收拾桌上的精油瓶。“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我让她们俩放学别乱跑,你做东,可别嫌烦。” “怎么会,能跟你一家人吃饭是我的荣幸。”我站起来,理了理被揉皱的衬衫下摆,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弯腰收拾时那截露出的腰肢——针织衫下摆微微上卷,露出一片雪白的后腰肌肤,能隐约看见一条细细的黑色带子缠绕在腰线处,那是吊带袜的系带痕迹。 肖婉儿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直起身时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绯红。“那我先忙了,你晚上七点过来就行,我们去街口那家湘菜馆,晴晴那丫头一直念叨着想吃他们家的剁椒鱼头。” “好,我一定到。” 推开玻璃门,午后的阳光照在脸上,有些刺眼。我抬起手挡了一下,余光瞥见二楼的窗户边,一个纤细的身影站在窗帘后面——是肖晴晴,她正透过半拉的布帘往楼下看。见我抬头,那身影迅速缩了回去,窗帘晃动了一下,恢复了平静。 这个小插曲在我心头激起一丝难以言说的涟漪。 第23章 花语时光 傍晚六点半,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我提前到了约定的湘菜馆,特意挑了个靠窗的卡座。这家店生意不错,大厅里已经坐了七八桌客人,人声嘈杂,辣椒的香味混着油烟味在空气中弥漫。 六点五十分,玻璃门被推开,肖婉儿带着两个女孩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套衣服,不再是白天那件宽松的针织衫,而是换成了一件修身的白色雪纺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精致的黑色细带蝴蝶结,下摆扎进一条深红色的包臀裙里。裙子紧贴着她的腰臀曲线,从腰际到臀部勾勒出一道饱满的弧形,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白天是20D的哑光黑丝,现在换成了另一种质地,路灯的光线照在上面反射出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油。 她身后跟着两个女孩。 肖晴晴走在左边,穿着蓝白校服,背着一个双肩书包,扎着高马尾,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她换下了白天的帆布鞋,穿着一双黑色的小皮鞋和黑色中筒袜,露出一截纤细的膝盖和小腿。她的五官和母亲相似,却多了几分少女特有的青涩,眉眼间带着一种还没完全长开的稚嫩,但那双眸子却灵动得很,透着几分同龄人少有的成熟。 走右边的是肖甜甜,比晴晴矮半个头,穿着同样的校服,却把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低,露出里面一件白色圆领T恤,胸前鼓鼓囊囊的——D罩杯的曲线在宽大的校服下依然清晰可辨。她扎着双马尾,发梢染成了浅浅的栗色,脸上带着一抹甜笑,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比晴晴更加活泼开朗。 “林哥好!”甜甜率先打招呼,声音清脆得像银铃。 “你好,甜甜是吧?你妈经常提起你。”我站起身,冲她点了点头。 “妈都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说我坏话了?”甜甜眨着眼,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看向肖婉儿。 “哪有,你妈说你很乖,成绩也不错。”我替她解围。 “就是,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爱在背后嚼舌根?”肖婉儿白了她一眼,眼角的鱼尾纹在灯光下显得柔和而温婉。 晴晴在旁边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动作很轻很优雅。甜甜则大大咧咧地坐在她旁边,拿起桌上的菜单翻看起来。 “林哥,你点菜了吗?”甜甜问。 “还没呢,等你们来点。你妈说你想吃剁椒鱼头,我已经让他们准备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妈最疼我了。”甜甜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肖婉儿在我旁边的位置坐下,跟我之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白天的花香精油散了,换成了另一种淡淡的木质调香水,混着她体温蒸出的微微汗味,在空调房里氤氲成一种让人心猿意马的暧昧气息。 点完菜,饮料上了桌,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林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甜甜拿着一杯橙汁,歪着头问我。 “做IT的,写代码的。” “哇,听起来好厉害!那你们是不是都特别聪明?”甜甜眼睛亮晶晶的。 “没有没有,就是普通打工的。” “他谦虚了,你看他身上的肌肉,经常健身的吧?”晴晴突然插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 我一愣,看向她,发现她正低头喝着手里的冰红茶,杯子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正透过杯沿偷偷看着我。那目光里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像是要把我看透。 “你怎么知道?”我笑着问。 “看你脖子后面那截肌肉线条,还有平时坐姿,不像是整天坐着的人。”她放下杯子,语气平淡,“而且你手掌边缘有老茧,应该是举重或做引体向上磨出来的吧?” “晴晴!”肖婉儿轻轻斥了一声,脸上带着一丝尴尬,“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跟人第一次见面就看这看那的。” “没事。”我摆摆手,心里却对这个小丫头刮目相看。“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有健身的习惯,一周两三次。” “我说对了吧。”晴晴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得意的笑,然后埋头吃菜,不再多说什么。 甜甜在旁边咯咯笑:“姐就是这样,在班里都是学霸,什么都喜欢去研究一下。林哥你别介意。” “怎么会,这样的女孩子才聪明,以后肯定有出息。” 菜陆续上桌,麻辣鲜香的气味填满了整个卡座。肖婉儿体贴地给我夹了几道招牌菜,动作自然得像是做了很多年似的。她的指尖偶尔擦过我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酒过三巡,肖婉儿的脸颊已经有些酡红,她喝了两杯啤酒,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晴晴和甜甜两人都喝的是饮料,但甜甜话明显多了起来,一直在追问我关于工作和生活的事,偶尔插几句她们学校的八卦。 “林哥,你家里几口人呀?有女朋友吗?”甜甜歪着头,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问出的问题却直白得很。 “甜甜!”肖婉儿皱眉,喝止了她,“你问的都是些什么问题?” “关心一下嘛,你激动什么?”甜甜毫不在意,冲我眨眨眼,“林哥你别怕,我妈就是这样的,老古董。” “你……”肖婉儿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只好端起饮料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家里六口人,爸妈都还在,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已经结婚了,嫂子也住一起。不过他们都在老家,我一个人在这个城市。”我回避了女朋友的问题,转而问甜甜,“你们学校好玩吗?” “好玩啊,就是作业多,老师凶。”甜甜撇嘴,“尤其是我们班主任,姓王的,一板一眼的,动不动就罚站。” “那你肯定没少被罚吧?”晴晴在旁边淡淡地补了一刀。 “我哪有?你别污蔑我!”甜甜不服气地反驳。 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地拌起嘴来,肖婉儿在旁边看着,眼里带着宠溺的笑意。她转过来,跟我碰了一下杯,低声说:“她们俩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热闹,挺好的。” 她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和感激。那一瞬间,我脑海里浮现出她白天按摩时趴在我后背上的画面——那团沉甸甸的肉山压在我身上,隔着两层布料传递过来的温度和重量,几乎让我窒息。 付完账,几个人一起走出湘菜馆。夜风微凉,吹散了身上的油烟味。 “林哥,谢谢你请客。”甜甜冲我挥挥手,“妈,我们先回家了,你送林哥吗?” “嗯,你们先回去,别跑远,我马上回来。”肖婉儿嘱咐了一句。 两个女孩手挽手走了,灯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甜甜回头冲我挤了挤眼,那双马尾在夜色中跳跃着。 现在只剩我和肖婉儿两个人。 街灯昏黄,街道上的行人渐渐稀少。我和她并肩走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人行道上回响。走了大概一百米,她突然开口: “今晚……谢谢你了。” “应该的,你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不容易。” “那不一样。”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路灯在她身后,将她的轮廓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金边。她仰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暗处闪烁着某种复杂的情绪,“你知道吗,自从和他离婚以后,我已经好久没有跟一个男人这样吃过饭了。” “他……” “不说他了。”她摇摇头,像要甩掉那些不开心的记忆,“反正都过去了,我现在只在乎晴晴和甜甜。” “她们都很乖,你教得很好。” “是啊……听话倒是听话,就是太懂事了,有时候让我有些心疼。”她叹了口气,垂下头,额前的发丝被风吹散,遮住了半边脸,“她们从来没问过我关于爸爸的事,好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你说,她们心里会不会怪我?” “不会的,她们知道你的难处。” “也许吧。”她抬起头,冲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勉强的坚强,“行了,我到家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我这才发现,我们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美容院的门口。楼上的窗户亮着灯,暖黄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出来,隐约能看见两个纤细的影子在里面闪动。 “平时我就在店里辅导她俩做作业,上来坐坐吗?”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和试探。 “方便吗?” “有什么不方便的,晴晴她们也都在家。” 我跟着她上了楼梯。楼梯间很窄,她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只隔了几级台阶。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背影——包臀裙下的臀部随着上台阶的动作左右摇摆,每一级台阶都让那两瓣肥美的肉臀微微颤动,像两块装在水袋里的凝脂。 到了二楼,里面传来电视机的声音。 “妈!你回来啦!”甜甜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嗯,回来了,林哥也来了。”肖婉儿换了拖鞋,顺手从鞋柜里给我拿了双新的。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沙发是那种浅灰色的布艺沙发,上面放着几个花色抱枕。茶几上摆着果盘和零食,电视正在播着一档综艺节目。甜甜盘腿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和一条热裤,露出两条白嫩的长腿。晴晴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见我们进来,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头看书的动作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 “林哥,吃水果。”甜甜拿起桌上的橘子递给我,“可甜了,今天刚买的。” “好,谢谢。”我在沙发上坐下,接过橘子。 “妈,你们怎么回来的?我还以为林哥送你到楼下就回去了呢。”甜甜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八卦的意味。 “林哥上来坐坐就走,你们别多想。”肖婉儿白了她一眼,转身去厨房烧水。 “哎哟,我又没多想,是你自己想多了吧?”甜甜笑嘻嘻地回了一句,然后转头看向我,“林哥你跟我妈是不是在谈恋爱?” “甜甜!”厨房里传来肖婉儿恼怒的声音。 “开个玩笑嘛,看把你紧张的。”甜甜吐了吐舌头,冲我挤挤眼,压低声音说,“我妈好久没这样了,自从那次之后……” “甜甜!”晴晴突然出声,语气带着警告的意味。 甜甜顿时闭上了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转移话题:“林哥你要喝什么?茶还是饮料?” “随便,来杯水就行。” 肖婉儿端着一壶茶走过来,给每人倒了一杯。她在单子沙发旁边坐下,跟我在同一侧,中间只隔了一个人的宽度。她换了一条居家的碎花裙,裙摆到膝上两寸,露出一截被黑丝包裹的丰满大腿。从我这个角度,甚至能看见大腿内侧那片肌肤被摩擦得微微发红的痕迹——那应该是她走路时两条大腿互相摩擦造成的。 “晴晴,你现在高二,学习压力大不大?”我开口打破了沉默。 “还好,能应付。”晴晴合上书,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清澈而冷静,“不过数学有点难,我妈数学不好,也帮不上我。” “数学我倒是还行,要是有什么不会的,可以给你讲讲。” “真的吗?”晴晴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那改天吧,今晚就算了,你也要早点休息。” “好,到时候说。” 又聊了一会儿,我看时间不早了,站起身告辞。 “我送你下楼。”肖婉儿站起来,跟在我身后。 她没穿外套,还是那条碎花裙和拖鞋,跟我一起下了楼。到了楼下,夜风吹过来,裙摆轻轻摆动,露出她大腿根部那片被黑丝包裹的白嫩肌肤。 “谢谢你。”她站在门口,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没事,你也早点儿休息。” “嗯……晚安。” 她转身要走,我不知哪来的冲动,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她的皮肤很滑、很凉,手腕纤细得让人怀疑能不能承受白天那些按摩动作的力道。 她回过头,眼里带着一丝惊讶和紧张,却没有挣开。 “婉儿……” “嗯?”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很辛苦吧?” 她愣住了,慢慢垂下头,刘海遮住了半张脸。沉默了几秒钟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有时候……真的很累。” 我往前半步,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路灯的光,亮晶晶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荡漾。 “如果有个人能分担一下,会不会好一点?”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犹豫、有期待、还有一丝警惕。然后,她慢慢垂下了眼帘,低声说: “我不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有……” 她没有说完,但我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急,慢慢来。” 我松开她的手腕,指尖却无意间擦过她的手心。她猛地握住了我的手,又很快松开,像是被烫到一样。 “晚安。” 她转身快步走回去,碎花裙的裙摆在空中画出一个弧线,然后消失在门后。 我站在路灯下,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手心仿佛还残留着那一瞬间的触感——柔软、温热,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白天的每一个画面——她按摩时压在我背上的那对爆乳的重量,她起身弯腰露出的腰肢和一截毛茸茸的黑丝大腿,她女儿们那双清澈又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 尤其是那双眼睛。 晴晴的眼神,像一个成年人一样冷静而透彻,仿佛能看穿人心底最隐秘的欲望。甜甜的眼神则带着一种天真的狡猾,像是已经摸透了大人之间的那些弯弯绕绕。 这两个女孩,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三天后的下午,我收到了肖婉儿发来的微信消息。 “今天店里有点忙,你有空来帮忙吗?” 我回了一个“好”字,简单直接。 到“花语时光”时,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电动车,后座上放着一个外卖箱子。肖婉儿正在柜台后面给客人结账,看见我进来,冲我点了点头,示意我等一下。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长裙,外面套着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露出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脊背。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金色项链,吊坠是一枚小小的心形,刚好落在乳沟上方最引人注目的位置。 送走客人后,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叠账单:“今天有批新到的精油和护肤品,我忙不过来,你能帮我清点一下库存吗?” “没问题。” 仓库在美容院后面的一个小房间里,大概只有十平米,三面都是货架,上面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房间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白炽灯,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精油味。 我跟着她走进仓库,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文件夹,上面印着一串清单:“你帮我核对这些数量对不对,对了就在旁边打勾。” “好。” 我接过清单,开始一瓶一瓶核对。她就站在旁边,用笔在文件夹上记录着。 仓库的空间很小,两个人挤在里面,几乎能闻到彼此的呼吸。她的香水味在精油味的掩盖下变得若有若无,但混合着体温蒸发出的女性气息,却格外清晰。 “这一瓶……”我拿起一瓶橙色的精油,对着瓶子上的标签仔细看,“玫瑰按摩油,20瓶……这里只有18瓶。” “少了?我看看。”她凑过来,身体几乎贴到了我的后背。她胸前的柔软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服压在我的手臂上,虽然只是轻轻一碰就移开了,但那瞬间的触感却像过电一样传到我的脊柱。 “嗯……我看看清单。”她从我手里接过精油瓶和清单,微微皱起了眉头,“确实是18瓶……可能是供应商少发了,明天我打电话问一下。” “其他地方……”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和一阵脚步声。 “妈!你在吗?” 是甜甜的声音。 “在仓库!”肖婉儿应了一声,然后冲我说,“没事,我们自己盘点就好。” “嗯。” 她转身走出仓库,我跟在后面。甜甜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脚踩一双白色帆布鞋,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妈,我给你带了奶茶。林哥?你也在这?”甜甜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 “嗯,你妈让我帮忙盘下库存。” “原来如此,那你可得好好帮妈干,别偷懒。”甜甜把奶茶放在桌子上,转过身来冲我吐了吐舌头,那动作里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调皮。 “你放心,我肯定不偷懒。” “对了妈,”甜甜转向肖婉儿,“我刚才在门口看见我们班主任了,她好像要来找你,说是想问问关于晴晴的事情。” “晴晴的什么事?”肖婉儿问。 “我也不知道,她就说她想来跟你谈谈。” 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肖婉儿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件干练的灰色西装外套和黑色包臀裙,戴着一副银框眼镜,头发在后面挽成一个发髻,看起来十分专业。 “王老师?”肖婉儿的语气有些意外。 “肖女士,你好。”王老师走进来,目光扫过店里的每个角落,最后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下,“这位是……” “哦,这是我朋友,来帮忙的。”肖婉儿赶紧介绍,“这位是晴晴的班主任,王老师。” “你好。”我冲她点了点头。 “你好。”王老师的语气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然后又转向肖婉儿,“能单独谈谈吗?关于晴晴的情况。” “啊……好,那我们去后面谈吧。”肖婉儿有些犹豫地看向我,“你……” “没事,我在这里看看店就行。”我说。 肖婉儿带着王老师进了里面那间小办公室,关上了门。甜甜站在柜台后面,一边喝奶茶一边好奇地看着办公室方向。 “林哥,你说王老师找我姐干嘛?”甜甜问。 “不知道,可能是学习上的事吧。” “不像,王老师的表情很严肃,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谈。”甜甜转着眼珠子,“该不会我姐在学校又惹什么麻烦了吧?” “你姐还会惹麻烦?她不是学霸吗?” “学霸归学霸,但我姐是那种表面看起来很听话,背地里特别有主见的那种人。你知道吧?”甜甜压低声音,“她做的那些事,我妈都不知道。” “比如呢?” “比如……她谈过恋爱。” 我一愣:“她都谈过恋爱了?” “嗯,上学期,跟隔壁班的一个男生。后来分了,那个男生还哭了好久呢。”甜甜说到这,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我姐就是这么厉害,一般人根本驾驭不了她。” “那你呢?你谈过没?” “我?”甜甜愣了一下,然后脸蛋微微泛红,“我才没空呢,我要学习,还有跳舞,哪有时间谈恋爱。” “跳舞?跳什么舞?” “拉丁舞,我学了三年了。”甜甜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我们学校上次文艺汇演,我还拿了第一名。” “那很厉害啊。” “嘿嘿,还行啦。林哥你要是有空,可以来看我表演。” “好啊,到时候你告诉我就行。” 办公室的门打开了,肖婉儿和王老师走了出来。王老师的表情比刚才轻松了一些,但眉间还是带着一丝担忧。 “肖女士,那就麻烦你多注意一下晴晴的状态,有什么问题随时跟我联系。” “好的,谢谢王老师,您慢走。” 送走王老师后,我看向肖婉儿,她的表情有些凝重。 “怎么了?晴晴出什么事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肖婉儿揉了揉太阳穴,“王老师说晴晴最近上课老走神,有时候还盯着窗外发呆,学习成绩掉了一些。她担心晴晴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心理问题,让我多关注一下。” “可能只是学习太累了吧,毕竟高二压力大。” “也许吧。”肖婉儿叹了口气,“我去问问她。” 她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又放了回去。“算了,等她今晚回来再说吧。” 下午的客人不多,我帮肖婉儿盘完了库存,又在店里坐了一会儿。甜甜回楼上写作业去了,只剩下我和肖婉儿两个人。 “辛苦你了,今天晚上我做饭,咱们去公寓楼里吃吧。”她站在柜台后面,一边整理账本,一边对我说。 “那怎么好意思,又麻烦你。” “不麻烦,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吃顿饭算什么。”她抬起头,冲我笑了笑,“再说了,上次你请了我们,这次也该我回请一次了。” 盛情难却,我答应了。 晚上七点,甜甜和晴晴都回来了。甜甜穿着一件粉色的运动背心和一条白色短裤,胸前那对D罩杯的饱满曲线在背心里撑出一道诱人的弧度。晴晴还是一贯的风格,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深蓝色牛仔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低调内敛。 “林哥,今晚你又有口福了,我妈做的辣椒炒肉可好吃了。”甜甜冲我眨眨眼。 “是吗?那我可要好好尝尝。”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和香味,肖婉儿穿着围裙在里面忙活。晴晴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甜甜则趴在茶几上写作业。 我走到厨房门口,看着肖婉儿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油烟缭绕中,她的侧脸被灯光勾勒出一层温柔的金色光晕,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 “需要帮忙吗?” “不用,你去看电视吧,马上就好。” 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打开喝了一口,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她弯腰开柜拿盘子时,那条碎花裙的下摆微微上提,露出大腿根部被黑丝勒出的一道浅浅的红痕——那是吊带袜边缘长期勒压留下的印记。 “看什么呢?”她突然回头,正好对上我的目光。 “没什么,看你做饭的样子,挺好看的。” 她脸一红,轻轻踢了我一下:“别贫了,去帮我把餐桌收拾一下。” “得令。” 餐桌很快摆满了一桌子菜。辣椒炒肉、蒜蓉西兰花、清蒸鲈鱼、一锅玉米排骨汤,还有几道下饭小菜。 “林哥,你喝汤。”甜甜体贴地给我盛了一碗。 “谢谢。” 吃饭的过程中,气氛很融洽。甜甜一直在讲学校里的趣事,晴晴偶尔插几句嘴,但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吃饭,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深意。 饭后,我主动帮忙收拾碗筷。肖婉儿去洗澡了,甜甜在客厅看综艺,晴晴则回了自己房间。 我端着最后一摞盘子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水流声掩盖了客厅的电视声,热水冲在手上,带来一种温暖的感觉。 突然,我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我回头,看见晴晴站在厨房门口,穿着一条白色的睡裙,头发湿漉漉的,正在用毛巾擦着。她的睡衣很薄,隐约能看见里面没有穿内衣,胸前那两粒凸起清晰可见。 “晴晴?”我愣了一下,“你不是在房间吗?” “我洗了个澡。”她说,语气平淡,走到我身边,拿起一个擦碗布,开始帮我擦碗。“林哥,你喜欢我妈是吧?” 她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弹在安静的厨房里炸开。 我愣住了,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落。 “什么?” “别装了。”她放下手里的盘子,转过身正对着我,“我看得出来,你看我妈的眼神,还有你每次来店里,都会多待一会儿,跟她多说几句话。” 她比我矮了一头,仰着头看着我,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厨房的灯光,明亮得有些刺眼。 “晴晴,你……” “我不反对你跟她在一起。”她打断了我,“但我有几个条件。” 我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去。 “第一,你不能伤害她。第二,你要对甜甜也一样好。第三……”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你要对我们全家好。”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厨房,只留下我一人站在原地,手里端着盘子,愣愣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后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晴晴说的那些话。 这个看起来文静乖巧的女孩,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她对我说那些话,是否代表着一种接受?还是在警告我? 还有甜甜,她那双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睛,总是莫名让我感到一阵心虚。 这一家人,比我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但越是这样,我心中那个占据她们的欲望就越发膨胀,像一颗被埋在土里的种子,在暗处无声地生根发芽…… 第24章 婉儿姐的半套服务 第二天傍晚我又去了美容院,推开玻璃门时,门上的风铃响了两声。空调的冷气裹着茉莉花香扑过来,和前台的艾草熏香混在一起,暖烘烘的,像是钻进了一间刚焚过香的闺房。 “林先生来啦?” 肖婉儿从前台后面抬起头,那一瞬的眉眼弯弯,带着熟透了的桃李气息。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V领开得不深不浅,刚好露出一截锁骨和白腻的胸口边缘。长发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她整个人的气质温润得像一块被盘了多年的老玉。 “嗯,肩膀还是有点僵。” 我走到前台,胳膊肘撑在台面上,微微倾身,鼻尖正好够到她发顶飘来的洗发水香气,是某款带着蜂蜜和牛奶味的牌子。 “最近接了个急活,熬了几天夜,婉儿姐你可得帮我好好松松。” “你呀——”肖婉儿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长辈对晚辈那种不设防的亲昵,“说了多少次了,别仗着年轻就这么糟践身体。等到了我这个岁数,你就知道后悔了。” 她这个岁数。 我在心里咂摸了一下这四个字。四十二岁的女人,保养得像是才三十出头,皮肤光滑紧致,眼角那几道细纹不但不显老,反而给她平添了几分岁月沉淀下来的韵味。尤其是她说这些话时微微侧头,露出颈侧那段光滑的曲线,皮肤白得几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到我这个岁数”,她说得轻巧,可那腰身、那臀线、那被套装包裹的丰腴曲线,分明在无声地反驳。 “行行行,听婉儿姐的。” 我笑着应了,目光不着痕迹地滑过她撑在台面上的手臂——袖子捋到小臂中段,露出的小臂线条匀称白皙,腕骨纤细,十指涂着裸粉色的甲油,修剪得圆润干净。 我跟在肖婉儿身后往里面走。她走在前面,包臀裙裹着丰腴的臀线,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露出一截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线条匀称,脚踝纤细,踩着一双米白色的低跟单鞋。 “晴晴和甜甜呢?今天周末,没在家?”我随口问道。 “都上学呢,”肖婉儿推开最里面那间单人间的门,“两个都是高中生了,哪有空理我这个老妈。周末也不消停,一个补课一个去同学家玩,就剩我一个人守着店。” 她说着,语气里带着抱怨,可眼底分明是带着笑意的。她说“老妈”这两个字时,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语气有多柔软。 “婉儿姐你可不老。”我脱了外套挂在墙角的衣帽钩上,很自然地趴到美容床上,下巴搁在头洞的位置,声音闷闷的,“你出去说你是二十七八都有人信。” “就你嘴甜。”肖婉儿笑着拍了一下我的后背,力道轻得像在掸灰,“油嘴滑舌的,没少哄小姑娘吧?” “哪有。”我偏过头,枕着手臂看她调配精油的背影,“我说的都是实话。婉儿姐你自己照镜子的时候难道看不出来?你这身段,这皮肤,在我们公司那些小姑娘里都找不出几个能比的。” 肖婉儿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转过身来,手里端着一个小瓷碗,里面是调好的精油。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嘴这么甜。” “真没有。”我眨眨眼,目光坦诚得很,“我就是觉得,有些东西不说出来,别人就永远不知道。比如我觉得婉儿姐你特别好看,这话我憋了好久了。” 肖婉儿没接话,只是示意我翻过身来趴好。我从善如流地趴下,感受着她温热的手掌贴上自己的后颈。她的手指微凉,沾着温热的精油,力道适中地按压在脊椎两侧的肌肉上。 “你呀,”她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就会哄人开心。” “我没哄。”我的声音闷在床洞里,“我是认真的。” 肖婉儿没再说话,专心地给我按摩肩颈。她的手法确实好,指腹精准地按在酸胀的穴位上,力道由浅入深,一圈一圈地揉开那些纠结的肌肉。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透过精油传递过来,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低鸣声和肖婉儿偶尔调整动作时衣料摩擦的悉索声。 我透过床洞的缝隙,余光正好落在肖婉儿的小腿上。她站着时双腿微微分开,裙摆因此向上提了半寸,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光洁的大腿。肉色丝袜包裹的肌肤在日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线条紧致匀称,没有一丝赘肉。 四十二岁的女人,能保持这样的腿型,说明平时没少下功夫。 “婉儿姐,”我忽然开口,“你是不是平时都坚持锻炼的?” “嗯?”肖婉儿正在按我的斜方肌,闻言手上的力道松了松,“你怎么知道?” “感觉出来的。”我说,“你这腿型,一看就是练过的。一般这个年纪的女人,多少都会有点发福,但你完全没有。” 肖婉儿又是一愣,随即轻笑着拍了他一下:“你这眼睛往哪儿看呢?” “冤枉啊,”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这趴着,头又不能动,余光刚好瞄到而已。再说了,美好的事物,看到了不说出来,那才是暴殄天物吧?” “就你会说话。”肖婉儿哼了一声,可那语气里分明没有真的生气。她又继续按了一会儿,才开口问,“翻过来吧,按前面。” 我翻过身。肖婉儿调低了床头的灯光,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小壁灯,房间里的氛围瞬间变得暧昧起来。她重新往手上倒了点精油,搓热了,然后覆上我的胸口,从锁骨开始,沿着胸肌的轮廓缓缓向下推按。 这个角度,我正好能看见她俯身时领口垂下来的缝隙。 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因为重力向下敞开,露出里面一件浅粉色的蕾丝内衣边缘。那内衣的布料不多,刚好兜住两只饱满的乳房,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她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几乎发光,那沟壑深邃得足以夹住一根手指。 我稳住呼吸,控制着自己的目光不要太过直白。看向她的脸,却发现她正专注地盯着自己的手掌,睫毛微微垂着,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唇形饱满,涂着一层淡粉色的唇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放松。”她感觉到我身体的僵硬,轻轻拍了拍我的胸口,“别绷着。” “你手太凉了。”我随口扯了个借口,“一下子没适应。” “那我再搓搓热。”肖婉儿收回手,合掌搓了几下,又覆上来。这一次温度确实高了些,她的掌心贴上我的胸肌时,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指腹的柔软和温度。 按到腹部时,肖婉儿的手指顿了一下。 “腹肌都出来了?”她有些惊讶,指腹在我腹肌的沟壑上轻轻划过,“上次来还没这么明显呢。” “最近在健身。”我被她指尖划过的地方泛起一阵酥麻,腹肌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请了个私教,练了两个月。” “年轻人就是好,”肖婉儿感叹道,手指不紧不慢地在腹肌上打着圈,力道适中地揉按着,“我年轻的时候也想过要练马甲线,后来生了孩子,这个念头就算了吧。” “婉儿姐你现在也不晚啊。不过你现在这样就挺好的,该有的都有,一点多余的赘肉都没有,已经很完美了。”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肖婉儿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嘴巴像是抹了蜜似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求我?” “真没有。我就是觉得,好话不应该只在哪天需要求人的时候才说。婉儿姐你对我一直这么好,我说几句好听的怎么了?” 肖婉儿盯着我看了几秒,目光里带着打量,像是在重新审视面前这个比她小了十多岁的男人。她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丝我看不太懂的情绪。 然后她移开目光,继续手上的动作,只是力道轻了些,慢了些,不像是按摩,倒像是在抚摸。 我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那种温暖而暧昧的氛围里。我能闻到精油的味道、她身上的香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那气味混在一起,像是某种无声的引诱,撩拨着我体内最原始的冲动。 接下来的按摩,两人都没怎么说话。肖婉儿的手法依旧专业,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触碰在某些地方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几秒——比如按到腰侧时,她的手指沿着肌肉的线条画了一个半圆才移开;比如按到大腿时,她的掌心贴上来的温度比之前高了几分。 按完正面,肖婉儿拍了拍我的腿:“好了,起来吧。” 我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确实松快了许多,那些僵硬的肌肉像是被揉开了,连带着整个人都轻快了几分。 “谢谢婉儿姐。”我一边穿外套一边说,“还是你这手艺好,外面那些按摩店,按完跟没按似的。” “那是,我这可是祖传的手艺。”肖婉儿笑着收拾床上的毛巾和精油,“你下次来提前说一声,我给你留时间。周末人太多了,有时候排不过来。” “行。”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那下周二下午?还是这个时间?” “好啊。”肖婉儿点点头,“你到时候直接过来就行。” 我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对了婉儿姐,我有个朋友快过生日了,我想给她买个礼物。你眼光好,能帮我参谋参谋吗?” 肖婉儿正在收拾精油的瓶子,听到我的话抬起头:“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女的,一个……关系挺不错的女性朋友。” 肖婉儿的动作慢了一拍。她看了我一眼,那双桃花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她掩饰了过去:“行啊,你什么时候有空?我陪你去挑。” “那就下周末?周六下午?我请你吃饭作为答谢。” “这还差不多,那就周六下午两点,你来店里找我。” “好嘞。”我冲她挥挥手,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风铃再次响起。肖婉儿站在前台后面,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捻了捻,似乎还能感受到我皮肤上残留的温度和触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忽然觉得有些热…… 周二下午我推开美容院的门时,肖婉儿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我进来,她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来了?” “嗯。”我把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今天人不多?” “下午没什么客人,正好可以专心侍候你。”肖婉儿说这话时语气很自然,但话里的暧昧成分我不会听不出来。 我笑着跟在她身后走进里面的单人间。房间里点着香薰,淡淡的玫瑰花香混合着薰衣草的味道,让人闻了就觉得放松。 “今天想按哪里?”肖婉儿问,已经开始准备精油和毛巾。 “全身都来一遍吧,”我脱下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最近又熬了几天夜,感觉全身都僵了。” 肖婉儿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每次看到我这身线条分明的肌肉,她总会觉得心跳有些快。尤其是那两块胸肌,线条匀称,不会太夸张,但看得出是常年锻炼的结果。 “那趴下吧。”她垂下眼帘,语气尽量保持平静。 我趴好,下巴搁在头洞上。肖婉儿搓热了双手,沾上精油,开始从我的背部按起。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更慢一些,指腹的力道也更柔一些,不像在按摩,倒像是在用一种缓慢而温柔的方式探索我的身体。 她的手指在我的后腰处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脊椎两侧向下推按。她的力道很轻,轻到像是在抚摸,而不是按摩。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热度透过精油传递过来,那股温热沿着我的脊柱一路向下蔓延,在小腹处聚成一团若有若无的火。我闭着眼睛,感受着她的手指在身上游走的触感,那感觉太微妙了,像是一根羽毛在皮肤上轻轻地扫过,又像是一条温热的水流在我身上流淌。 按到臀部上方的位置时,肖婉儿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那是臀部和腰部连接的地方,有一个微微凹陷的穴位,她平时按到这里时都会稍微用力一些,但今天她的手指只是在那个位置轻轻按了按,然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移开了。 我察觉到她动作的停顿,但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呼吸的声音,以及她手掌在我皮肤上游走时发出的轻微摩擦声。 翻过身按正面时,肖婉儿的表情比之前更有些不自然。她给我按摩胸口时的目光总是飘忽不定,一会儿看着自己的手,一会儿看向旁边的香薰灯,就是不看我的眼睛。 按到腹部时,她的手指又在腹肌的沟壑上停顿了几秒。这一次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很快移开,而是在那里轻轻画着圈,像是在丈量我肌肉的轮廓。 “最近又练了?”她问,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嗯,这周去了三次健身房。感觉腹肌好像比以前更明显了一点。” “是明显了不少,”肖婉儿的手指沿着我腹肌的中线缓缓向下,在肚脐下方的位置停住了,“这里也……” 她的手指没有继续往下,而是收了回来,重新沾了点精油,开始按我的大腿。 我睁开眼睛,看着她的侧脸。她垂着眼帘,表情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不太清楚,但能看到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婉儿姐,你今天是不是有心事?” 肖婉儿的手停住了。她没有抬头,只是安静了几秒,然后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我追问道,“按错了好几个地方了。” 肖婉儿终于抬起头,对上我的目光。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在挣扎着什么,又像是在害怕着什么。 “我……”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我真的没事。” 我看着她,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肖婉儿整个人僵住了,手臂上的肌肉绷紧,但她没有挣脱。 “婉儿姐,你是不是……讨厌我?” “怎么会?”肖婉儿立刻否认,“我怎么会讨厌你?” “那你为什么总躲着我?”我的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每次我给你发消息,你都要隔很久才回。有时候我请你吃饭,你也总是找借口推脱。” 肖婉儿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她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我能感觉到她手腕上的脉搏在跳动,快而乱,像是她此刻的心情。 “我……”她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不讨厌你。” “那为什么?你是不是……在怕什么?” 那一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肖婉儿心里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她垂着头,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抬起头,眼眶里有泪光在闪烁。 “我怕。”她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怕我会犯错。”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亮,那一层薄薄的水光让她的瞳孔看起来像是浸在水里的黑曜石,又亮又深。 “犯什么错?”我问,声音比她还要轻。 肖婉儿咬了咬下唇,没有回答。 我坐起身来,但依然握着她的手腕。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笃定的温柔:“婉儿姐,你看着我。” 肖婉儿犹豫了一下,终于抬起头,对上我的目光。 “你不是在犯错,你只是……在活过来。” 那一句话像是一道闪电,直接劈开了肖婉儿心里那堵筑了很多年的墙。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一滴一滴,无声地划过脸颊,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哽在喉咙里。 我伸手,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那一瞬间,肖婉儿全身都震了一下,但没有躲开。我的手指温热干燥,触感粗糙却温柔,在她脸上留下了一道温热的痕迹。 “婉儿姐。”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你不用怕。有我在。” 肖婉儿闭上眼睛,泪水从睫毛间溢出,顺着脸颊的弧度滑落。她没有说话,但她也没有挣开我的手。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最后,肖婉儿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平静了许多。她看着我,声音有些沙哑:“你……真的觉得我好看?” “真的,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女人。” 肖婉儿的嘴角动了动,终于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你呀……就知道哄人。” “我说的是实话。”我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握,“婉儿姐,你给我点时间,也能给你自己一点时间。你会发现,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肖婉儿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那一刻她的心脏跳得很快,快到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能感受到我掌心的温度和力度,那种温度隔着皮肤,一路蔓延到她的心底,融化了一些她以为早就冻住的东西。 “好。”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来吧,躺下继续吧。” 我闻言趴在按摩床上,她的手沿着我的背部两侧向外推,然后又回到脊椎中央,如此反复。当她的手推到我腰部时,她的指尖不经意地滑过我的侧腰,那里是我的敏感区,我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她似乎察觉到了,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下推。 “你这里很敏感呢。”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我没有接话,只是把头埋在床洞里,任由她的手在我背上揉捏。 她的手指沿着我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按,每按一节,都会稍微停留片刻,然后用指腹画着圈揉开。当她的手指按到尾椎时,她的力道突然变得很轻,像是在那里画着什么图案。 这时我感觉到她身体前倾,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是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香气,混合着精油和体温的气息,像是某种无形的催情剂。 她的手沿着我的臀部边缘缓缓滑过,指尖在我臀侧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 “这里要放松一下吗?”肖婉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沙哑。 我感觉到她的手掌覆上了我的臀部,指腹陷入臀肉里,缓慢而有节奏地揉捏着。她的力道比之前要大一些,每一次揉捏都会让我的臀肉在她指间变形,然后又弹回来。 “嗯……”我闷哼一声,算是回应。 她的手指沿着臀缝缓缓滑下,指尖在我的会阴附近若有若无地扫过——这个动作快得像是不经意的,但我知道那绝不是偶然。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她直起身,擦了擦手,走到一边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隐约听到了一些:“……嗯,妈知道了……你们先吃饭,不用等我……” 挂断电话后,她走回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不好意思,家里孩子打电话来。” “没事。”我翻了个身,变成仰卧的姿势,“继续吧。” 她看着我,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拿起精油瓶,在手上倒了一些,搓热,然后覆上了我的胸膛。 她的手沿着我的胸肌缓缓推开,指尖在我的乳尖附近打着转。精油的滑腻感让她的手指像两条蛇一样在我身上游走,每一次滑过敏感区域,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当她的手推到我腹部时,她的手指沿着我的腹肌线条缓缓滑下,指尖在内裤边缘徘徊了片刻,然后越过那条界线,继续往下推。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的手停在我的小腹处,指尖在我肚脐附近画着圈。她的目光落在我内裤隆起的部位,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你这里……似乎很紧张呢。”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肖婉儿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决心,然后缓缓俯下身,将嘴唇凑到我的耳边:“要不要……我帮你放松一下这里?”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让我的耳朵一阵发麻。 我感觉到她的手覆上了我的内裤,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抚摸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逗。 “嗯……”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回应。 她似乎得到了许可,手指勾住我的内裤边缘,缓缓往下拉。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她看着那根肉棒,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然后缓缓俯下身。 她先是伸出舌尖,在我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将那滴透明的液体卷进口中。然后她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我的龟头,她的舌头在龟头冠处打着转,画着圈,像是在品尝某种美味的糖果。她的口腔内壁柔软而光滑,每一次吞咽都会让喉咙收紧,将龟头往更深处吸去。 她开始缓缓吞吐,头部上下起伏,每一次下压都会让肉棒进入更深,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她的喉咙会条件反射地收缩一下,挤压着龟头,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她一只手握着我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嘴部的动作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则揉捏着我的睾丸,指尖轻轻拨弄着囊袋里的两颗球体。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口交而变得有些红肿,嘴角处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随着她头部的起伏,那丝唾液被拉成一条细细的线,在灯光下闪着光。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的发丝间,引导着她往下压。她顺从地放松了喉咙,让肉棒进入更深,直到整个龟头都卡进她的喉咙里。 她发出一声闷哼,眼角渗出几滴泪水,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用舌头在喉咙里搅动着,刺激着龟头。 我开始主动挺动腰部,在她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挺进都会让龟头深入她的喉咙,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股透明的唾液。她的口腔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分泌出大量唾液,顺着肉棒流下来,滴在我的腹部,冰凉凉的。 她的呻吟声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变成含混不清的“唔唔”声。她的手指抓着我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但我知道那不是抗拒,而是太过兴奋的表现。 大约过了十分钟,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意涌上来。 “要射了……”我低吼道,用力按住她的头。 她没有躲开,反而吸得更紧,舌头在我龟头上快速搅动着。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喉咙里。她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吞咽,又像是在被呛到。精液太多了,一部分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她一直含着我,直到肉棒彻底软下来,才缓缓吐出。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精液,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然后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精液舔进嘴里。 “你的味道……很好呢。”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满足。 推土机的轰鸣声渐渐远去,夕阳的余晖透过美容院的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空气中还残留着精油和体液混合的气息,带着一丝暧昧的甜腥。 肖婉儿整理好裙摆,从洗手台前转过身来。她已经用纸巾擦掉了嘴角的精液,但眼角还残留着些许泪痕,口红也有些花了,嘴唇呈现出一种被蹂躏过的、微微红肿的状态。 “小林……”她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今天的按摩服务就到这里了。” 我看着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我要定了。 她走到床边,开始收拾用过的毛巾和精油瓶。弯腰时,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往上提了一些,露出一截被深灰色马油袜包裹的大腿——那袜子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像某种流动的液体覆盖在她的皮肤上。她的大腿丰腴而结实,丝袜在大腿根处微微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那是肉感撑出来的边界。 我坐在床边,没有急着穿衣服,只是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婉儿姐,等会一起吃个饭?” 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转过身,看了我一眼。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犹豫什么,但最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那你在前面的休息区等我吧,我这里收拾好就出来。” 我穿上衣服,走到前台旁边的休息区坐下。那里摆着一张布艺沙发和一张茶几,茶几上放着一本美容杂志。我没有翻杂志,只是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肖婉儿从里面走出来。她已经换下了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换上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搭着黑色的吊带背心,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及膝包臀裙。脚上依然踩着那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细而高,每走一步,脚踝处的骨骼都会微微凸起,又隐没在丝袜的光泽里。 她拎着一个白色的小手包,走到我面前。 “久等了。” “没事。”我站起身,打量着她。 她这套装扮比刚才那件连衣裙更添几分日常的风情。针织开衫的领口敞开,露出黑色吊带背心勾勒出的饱满曲线——她的乳房在背心下撑起一道诱人的弧度,锁骨处的凹陷处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走吧。”我伸手示意她走在前面。 她点点头,踩着高跟鞋往外走。我走在她身后,视线又一次落在她的臀部——那条深蓝色的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勾勒出一道饱满的蜜桃弧线。裙子在她走路的姿势中微微上提,露出一截被深灰色马油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里的丝袜因为长时间穿着而微微起了一些细小的毛球。 推开玻璃门,傍晚的风迎面吹来,带着街道上车辆的尾气和街边小摊的油烟味。天色已经暗下来,路灯开始亮起,在地面上投下一团团昏黄的光晕。 “你想吃什么?”她侧过头看我,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饱满的额头。 “附近有什么推荐的?” “就去之前那家湘菜馆吧。”她指了指前方,“不过那家店生意很好,六点半之后就要排队了。” “那赶紧去吧。” 我们并肩走在人行道上。她走路时腰肢微微摆动,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节奏均匀。我注意到她走路时重心会微微偏向内侧,那是长期穿高跟鞋形成的习惯,这让她的臀部的摆动幅度更大一些。 路上经过一个公交站台,等车的人不多。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目光落在肖婉儿身上,在她经过时,视线在她被包臀裙紧裹的臀部和丝袜包裹的小腿上来回扫视。 肖婉儿似乎感受到了那道目光,脚步微微加快了一些,但没有回头。 湘菜馆果然很热闹,大厅里几乎坐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辣椒和花椒的香气。服务员领我们到一个靠窗的卡座坐下,递上菜单。 我们点了几个菜,等菜的时间里,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向我。 “今天……谢谢你。”她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 “谢我什么?” 她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就是谢谢你。”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她的婚姻状况我之前了解过——离异多年,独自抚养两个女儿,美容院的生意全靠她一个人撑着。她这个年纪的女人,表面上看光鲜亮丽,但内心应该很寂寞。 “不用谢。”我说,“能遇到婉儿姐这样的美人,是我的福气。” 她脸微微红了,低头喝茶,不再说话。 菜很快上齐,我们一边吃一边聊着家常,她说起女儿时,眼神里有一种温柔的亮光,和刚才那个在床上替我口交的女人判若两人。 吃完饭,我结了账。她本来要跟我争,但被我拦住了:“今天是我约你出来的,怎么能让你请客。”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受了:“那下次我来请。” 这句话里的潜台词没有逃过我的耳朵。 走出湘菜馆时,天已经彻底黑了。街道两旁的店铺亮起霓虹灯,把路面照得五彩斑斓。一阵夜风吹过,她打了个寒战,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 “冷吗?”我问。 “有点。” 我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外套上有我的体温,她拉了拉衣领,抬头看了我一眼。路灯下,她的眼睛闪着光,像一个少女一样清澈。 “谢谢。” “走吧,我送你回去。” 她住在304,走到楼梯口时,她停下脚步,把外套还给我:“就送到这里吧,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请我进去坐坐?” 她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太晚了,孩子们应该已经睡了……不太方便。” “那好。”我没有强求,接过外套,“那改天再见。” 她点点头,转身走进楼洞里。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声音,越来越远。我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楼梯口,点燃一支烟。烟雾在夜色中升腾,被风吹散…… 回到家后,我冲了个澡,躺在床上翻看她的朋友圈。她的朋友圈很少更新,大多是些美容院的活动广告和日常琐事。中间偶尔穿插几张自拍——她穿着旗袍站在镜子前,侧身对着镜头,丰满的胸部将旗袍撑得鼓鼓囊囊,腰身却纤细得不像生过两个孩子的人。 最后一张照片是她穿着黑色泳衣在海边的背影,照片里她侧身站着,浑圆的臀部在泳衣下勾勒出一道饱满的弧线,大腿根部因为日晒而呈现健康的小麦色,小腿却被丝袜包裹——在沙滩上还穿着丝袜,这个女人到底有多爱穿丝袜? 我翻到最下面一条朋友圈,时间停留在前年二月:“婚姻不是生命的全部,离开错的才能遇到对的。感谢两个女儿的支持,妈妈会努力生活。” 配图是一张她和两个女孩的合影——肖晴晴和肖甜甜。两个女孩都继承了母亲的好基因,清秀可人,穿着校服站在一起,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