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高铁进站的广播响第叁遍时,婷婷已经把同一瓶水拧开又盖上四次。站台风从轨道深处灌过来,带着铁皮和冷气的味道。她站在出站口最靠边的柱子旁,裙子被风掀起一点,又被她按下去。阿亮在她身侧刷手机,像来接任何一个普通亲戚,可他偶尔抬眼看她的侧脸,眼神里那点促狭,她太熟了。“紧张?”阿亮声音不高。“……没有。”婷婷否认得太快,自己都觉得假,“就是人多。”“人多才好。”阿亮把手机收进裤袋,指尖在她手背上碰了一下,像无意,“接完人,送宿舍,晚上回家吃饭。我可能还要回一趟单位——材料没收尾。你陪他吃就行。”婷婷耳根发热。话里的意思她懂:阿亮会把自己摘出去一段时间。她应了一声,没有多问。人流涌出来的时候,她先看见那个高高的身影——比暑假又像高了一点,寸头,背着巨大的黑色旅行袋,肩线撑得很直。小智从闸机里出来,眼睛在出口扫了一圈,碰到婷婷的目光时,脚步明显顿了顿,随即扯出一个有点僵的笑,快步走过来。“哥。嫂子。”称呼还是那两个字。声音比暑假沉一点。目光在婷婷脸上多停了一秒,又飞快挪开,像怕在阿亮面前看太久。“行李呢?”阿亮伸手去接旅行袋,被小智侧身挡住。“我自己来。不重。”小智耳朵已经有点红,“麻烦你们跑一趟。”“说什么麻烦。”婷婷听见自己的声音偏轻,“开学嘛。车在外面,先把大件放到宿舍,晚上回家吃饭。”叁人往停车场走。小智走在外侧,婷婷居中,阿亮最靠车流。有风再次掀起裙摆,婷婷去按——今天穿的内裤是阿亮早上扔给她的那条,很薄,蕾丝边,走路时布料会轻轻磨到敏感处。每走一步,都像有人在提醒她身体记得这个男孩。小智的视线有一瞬落在她按裙摆的手上,又立刻弹开。婷婷假装没看见。车上,小智坚持坐副驾。婷婷坐后排,从后视镜里能看见他的侧脸。阿亮问军训、问宿舍,小智答得规矩,手指却在膝盖上收紧又松开。后视镜偶尔对上婷婷的眼睛,对上就躲,像暑假那些装睡的清晨。---宿舍在新校区最东边,电梯挤满了家长与箱子。小智的房间在六楼,门开着,里面两个室友正把床单往床板上套。一个偏瘦,戴眼镜;一个结实,短袖袖口卷着。见到门口的人,两人同时抬起头——然后同时愣住。婷婷站在门框边,夏天的裙子被走廊风吹得轻轻贴在腿上,锁骨和一小截肩线露在外面,脸被室外的光映得干净、柔和。不是浓妆那种漂亮,是让人第一眼就移不开的那种。戴眼镜的室友嘴巴张了张,结实的那个直接脱口:“美女姐姐好……”话一出口,自己先愣了,耳朵刷地红。眼镜也跟着懵了一下,下意识接了句:“姐……姐姐好。”小智把旅行袋放下,耳根烧起来,介绍得有点急:“我嫂子。家里人。来帮我送东西。”“哦哦,嫂子好。”两人连忙改口,仍忍不住偷偷看,收拾床单的动作都乱了半拍。婷婷笑了笑,自然地应:“你们好。我来帮他铺一下。不打扰吧?”“不打扰不打扰。”结实的那个让开位置,接过她手里一个小袋子时,指尖碰到她手背,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小智把枕头往自己床上一扔,干咳两声:“行了,铺床。”婷婷弯腰把被褥展开,动作熟练。她能感觉到两道新的视线贴在自己背上、腰上——大学生那种藏不住的惊艳,让她耳尖微热,却没有躲。等床单铺好,日用品放进第一层抽屉,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说:“缺什么让小智跟我说。晚上来家里吃饭,他哥接——忙的话我来。”“嫂子慢走。”两人送到门口,这次喊得整齐多了。走廊里,婷婷往电梯走。小智追了两步,和她并排,声音压得很低:“他们就是……第一次见你,不会说话。”“我知道。”婷婷按电梯,侧脸在楼道灯下很软,“走吧。你哥还在下面等。”电梯门开时,小智想说点别的,想说暑假,想说想你,最终只说:“晚上见,嫂子。”“晚上见。”---晚饭是婷婷做的。四菜一汤,小智吃了两碗。席间阿亮问课表、问宿舍,小智说室友人挺好,话不多。婷婷添菜时,筷子伸到他碗边,两人指节隔着空气很近,又很快分开——阿亮就在对面,小智连多看她一眼都克制着。吃完,阿亮看手机:“材料还要收尾,我回单位一趟,大概十一点前到家。你们看电视,别等我。小智住次卧,被子晒过了。”“哥你忙。”小智站起来,规矩得像任何一个人家的弟弟。阿亮换鞋出门时,在门口顿了一下,回头看婷婷。那一眼很短,却写满了“你知道的”。婷婷微微颔首。门关上,锁舌响了一声。客厅里,电视还开着。空气像忽然被抽薄了。小智坐在沙发一端,没有立刻动。他听了听门外,确认脚步声远了,才转过头。眼睛里的光一下子亮起来,又压着,像怕亮得太明显。“真走了?”他问。“真走了。”婷婷把碗放进水槽,没有开水龙头,只是站着,“要十一点。现在才八点多。”小智站起来。他走到厨房门口,先没有碰她,只低声说:“嫂子,我想了一路。想你穿睡衣出来的样子,想你早上进我房间,想你用嘴……想你让我进去。我想得受不了,又不能老给你发消息。你是嫂子。哥对你那么好。我只能在他不在的时候,靠近你。”婷婷心口一热。她走过去,把客厅主灯关掉,只留沙发边的落地灯。光晕黄而窄。世界一下子小了,只够两个人站近。小智这才伸手。手搭上她的腰,先是试探,见她没有躲,才收紧,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他的心跳得厉害,隔着胸腔传过来。他把脸埋进她肩窝,深吸一口气。婷婷的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轻轻揉。“那就记住。”她语气近乎哄,又近乎认真,“他在,就什么都不许露。看一眼都要小心。他不在,才准这样。听懂了吗?”“听懂了。”小智抬起脸,眼睛红红的,全是被允许后的兴奋,“那我现在能亲你吗?”“能。”吻落下时,比站台上所有对视都更急。舌尖顶开她的牙关,手从衣摆探进去,掌心贴着腰线往上,覆住胸前的软肉。他隔着内衣揉,指腹找到乳尖,又碾又刮,把那一点迅速捻硬。婷婷从鼻腔里溢出细吟,他立刻更用力,像把她的叫声当成奖赏。“去次卧……”婷婷喘着推他,“客厅……万一……”“好。”小智几乎是抱着她往次卧走。门在身后合上,却没上锁。窗帘拉死,只有窗外小区的光漏进来一线。他解她的裙子,手抖,解了两遍才解开。裙子褪到膝弯,露出薄蕾丝内裤,底端已经湿了一小块。他盯着看了两秒,随即把脸贴上去,隔着布料吻她最软的地方,呼吸全喷在上面。婷婷腰一弹,手指抓住他的头发:“小智……”“暑假你教过我。”他声音哑,“用嘴。我想了很久。想这里的味道。”他把内裤拨到一边,舌尖直接贴上中缝。热、湿、软,微微肿着。他先舔开两片软肉,再找到上方那粒硬起的点,用舌面慢慢磨,偶尔吮一下。婷婷的腿夹紧他的头,又被迫分开,细碎的叫声在黑暗里散开。“那里……轻点……啊……手指也进来……”小智的中指探进入口,很容易就没到指根。里面又热又紧,一吸一吸地咬他。他一边舔阴蒂,一边抽送手指,再加一根,指节弯曲去顶那一点。婷婷的腰高高抬起,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要到了……小智……我要到了……”他加快。婷婷高潮时死死捂着自己的嘴,腿根剧烈痉挛,内壁绞紧他的手指,一股温热涌出来。他抬起脸,下巴全是水光。“嫂子,你水好多。”他低声说,“比暑假还多。”“……别说了。”婷婷伸手去拉他,“进来。别只弄外面。我想要你。”小智脱掉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时,顶端已经湿透。他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把性器贴在她湿软的缝上,来回蹭,就是不进。每蹭一下,顶端就陷进一点,又滑开。“小智……”婷婷急了,抬腰去追,“别磨……进来……”“让我看清楚。”他喘着,手按住她的腰,“哥不在,我才能看。我想看着你吃进去。”他借着窗外那一线光,盯着自己的东西一点点挤开她的穴口,一点点被吞没,直到整根没入,根部贴紧她的臀。两个人同时吸气。婷婷的内壁疯狂收缩,小智低头吻她,下身却不动,只是埋在最里面发抖。“我喜欢你。”他一边顶,一边说,像怕来不及,“暑假就喜欢。现在也喜欢。我知道你是嫂子,我知道有哥在,我还是……”“别说这个……”婷婷用手去捂他的嘴,眼泪却出来了,不知是爽的还是心软的,“你就……你就干我。把想做的都做完。十一点之前……他会回。”小智开始抽送。深,稳,每一下都顶到尽头。床板发出细响,他立刻放轻,改成又沉又密的顶法。婷婷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背绷直,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印子。黑暗里只有水声和肉体交合的黏腻声,还有两人压低的喘。“好深……小智……慢……不……别慢……”她的话前后矛盾,穴却绞得死紧,“再深一点……射给我……像暑假那样……”“射里面?”小智确认,动作更快,“嫂子,你说清楚。”“射里面……我让你射里面……”婷婷把脸埋进他肩窝,咬住他的皮肤,“啊——”她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内壁一阵阵痉挛,把小智绞得头皮发麻。他咬着牙又顶了十几下,低吼着埋进最深,一股股热流打在内壁上。婷婷感觉到被灌满的胀,轻轻颤着,腿不让他退出来。两个人迭在一起,听彼此的心跳。过了很久,小智才小声说:“我以后周末回来,会提前跟你说。哥在的时候,我什么都不露。真的。”婷婷的手指在他后背慢慢划。“记住就好。看我一眼都要像普通亲戚。做得到吗?”“做得到。”小智答得很快,“只要你还让我回来。”他从她身体里退出去时,带出一缕白浊,顺着腿根往床单上淌。他手忙脚乱找纸巾,婷婷按住他的手,自己来——把纸巾按在腿心清理,动作熟练。她看见他又有抬头的趋势,低笑骂:“刚完事。别闹。你先洗澡。用次卧卫生间。头发湿了就说是热的,别露出别的。”“嫂子呢?”“我等会儿洗。”婷婷把裙子拉好,内衣整理回原位,“等你洗完,我们去客厅看电视。真的看电视。他回来时,要像什么都没发生。”小智点头。进卫生间前,他又回头看她一眼,眼睛亮得像领到了新学期最想要的东西。水声响起。婷婷坐在次卧床沿,把沾了精液的纸巾揉成团,塞进自己的口袋——稍后会扔进主卧的垃圾桶。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面还热着,还满着。身体满足得发懒,心里却清楚:今晚的汇报,会让阿亮硬一整夜。---十一点不到,门锁响。阿亮进门时,客厅灯亮着,电视放着无聊的综艺。小智坐在沙发一端,穿着家居裤,头发半干;婷婷坐在另一端,中间隔着一个抱枕,手里剥橘子。画面干净得像任何一对叔嫂在陪读。“回来了?”婷婷抬头,语气自然,“吃过了吗?厨房有粥。”“在单位凑合了。”阿亮把包放下,看了他们一眼,“聊什么呢?”“学校。课表。”小智接得很快,“嫂子让我早点睡。”“那就睡吧。”阿亮点头,笑容普通,“被子够不够?”“够。哥晚安。嫂子晚安。”小智进次卧,门关得恰到好处。主卧的门合上后,阿亮才把婷婷按在门板上亲。手直接探进裙底,摸到她腿心那片仍然湿软、仍然微肿的缝,指尖沾到未清净的黏腻,他低笑出声:“射里面了?”“……嗯。”婷婷被他吻得喘,“两次。一次用嘴,一次里面。在次卧。他怕你突然回来,全程压着声音。”阿亮的眼睛暗下去,里面却是兴奋的光。手指插进她体内,能感觉到另一人留下的湿滑。“怕我回来。”他重复,抽送着手指,“所以更急,更紧。对不对?”“对……”婷婷一边被他的手指弄得腿软,一边断断续续地讲,“他亲得很急。会舔。进的时候非要看着……看着自己进去。叫我嫂子,说喜欢我。我说别说这个,让他用力。他射了很多,我夹着……没让他马上退。”阿亮听得呼吸粗重,把她抱到床上,解开自己的裤子。进入她时,两人都哼出声——里面又软又烂,被别人用过一轮的触感清晰可辨。他一边顶,一边问更细的:姿势、叫没叫、有没有留痕迹。婷婷答一句,他便深一分。“以后他周末回来,你就这样。”阿亮吻她的耳垂,动作却不减,“我在,你们就是哥嫂。我不在,他想怎样,你愿意就怎样。细节留给我。听懂了吗?”“听懂了……啊……轻点……里面还肿……”婷婷的腿缠上他,声音又软又浪,“可是好满……你们……今晚都射里面……我明天走路……又要小心了……”“那就小心点走。”阿亮笑,“他看你走路不稳,只会更想你。”主卧的床轻轻响。次卧里,小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他听不见主卧的细节,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手背遮住眼睛,闷闷地想:真正能靠近她的时候,只有哥不在的这些夜晚。窗外,大学城的方向有一片光。开学了。功课还没起头,周末却已经有了着落:回这个家,看这个人,在哥哥不在的房间里,把她重新吃进身体里。而主卧里,婷婷把所有细节都交了出去,换来丈夫更深的进入,以及耳边那句近乎奖赏的话——第四十五章商场的空调风把两个人的头发吹得有点乱。婷婷和小依并排走在过道上,手里各提着一只袋子。真正耗掉整个下午的,是话。“所以……”小依声音压得很低,“他每周都回?你老公知道,还专门把时间腾出来?”“知道。”婷婷耳尖红了,“阿亮不在家的时候,我们才会做。在的时候,连多看一眼都要小心。他以为阿亮不知道。我事后会跟阿亮讲——讲他怎么舔我的阴蒂,怎么把肉棒插进我骚穴里,射了多少。”小依呼吸沉了半拍,腿不自觉地并了并。“上周呢?他去公司那次。”“上周六上午,阿亮有会。门一关,小智就挨过来。先亲,再把手伸进我裙子里,手指插进骚穴里搅,把阴蒂揉到我站不住。然后用嘴,舌头直接舔开两片阴唇,含着阴蒂吸。最后把肉棒整根插进来,非要看着自己一根根没进去,射在最里面。我骚穴夹着他,没让他马上拔。中午才清理干净。晚上我全讲给阿亮听,他一边听一边把肉棒插进我还肿着的骚穴里,又干了我一次。”小依听得自己内裤有点潮。“张哥现在有时候也来我们家。老王在,他就在。有一回两人一起上——一根肉棒插骚穴,一根让我含。老王看着我被张哥干,眼睛比什么时候都亮。做完抱我,比以前更亲。身体被喂得很满,和老王的感情反而更黏了。”婷婷点头。“所以你也走出来了。”“走了一半。”小依撞了她一下肩,笑得促狭,“这周六我去你家。看看你口中那个小男人。真人长什么样,肉棒硬不硬,我要亲眼见识——至少先见人。”婷婷脚步一顿,耳根更热,却还是轻轻“嗯”了一声。---周六下午,门铃响。小智正在客厅看电视,听到声响先下意识坐直。婷婷去开门,小依站在外面,妆淡,衣服普通,漂亮却不张扬。两人进门,小智已经站起来,有点手足无措。“小智,这是小依姐,我朋友。”婷婷介绍,“小依,这是阿亮表弟,在本市上学,周末回来住。”“小依姐好。”小智叫得规矩,耳廓微红。小依上下打量他一眼,笑得很开朗:“帅小伙。比婷婷形容的还高。学校功课紧不紧?军训完了吗?”“完了。功课还行。”小智答得短,眼神不太敢在她脸上多停。两人聊了几句选课、食堂、宿舍热水,小智便找借口回次卧:“我去看会儿书。你们聊,不打扰。”门关严。客厅里只剩两个女人。小依一屁股坐进沙发,压低声音:“就是他?长得干净,害羞。难怪你周末骚穴都定给他。”“别乱说……”婷婷去倒水,指尖不稳。“乱说什么。你身体比嘴诚实。”小依眼神往次卧门缝瞟,“他刚才看你的眼神,可不像看嫂子。我猜他裤裆里那根肉棒,已经半硬了。”---阿亮进门时,玄关响了一声。他看见小依,先是一愣,随即招呼自然:“稀客。王哥呢?”“他今晚不来。我借住一晚。”小依扬了扬下巴,“次卧有人,我挤你们主卧——行不行?”“行。”阿亮把包放下,目光扫过次卧紧闭的门,“他回房了?”“嗯。看书。”婷婷应道。叁人在客厅坐下。声音不约而同都压低了。小依盘起腿,单刀直入:“我听婷婷说了。每周。你不在的时候。今天……他的肉棒喂饱她骚穴没有?”婷婷的脸瞬间烧起来:“小依!”阿亮低笑,靠进沙发里:“大白天哪里方便。年轻人胆子小,门一响就紧。晚上让她过去。小伙子憋了一周,肉棒多半硬着留到现在,专门等她骚穴去吃。”“你看你。”小依伸手,在婷婷大腿外侧拍了一下,再往上,指尖隔着裙子点在腿根,按在阴户的位置上,惹得婷婷一颤,“自己老公都这么说,你还装。实话——骚穴现在湿不湿?阴蒂是不是已经肿了?”“你……你手拿开……”婷婷想夹腿,却被小依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住最敏感的那一线。按下去时,潮意已经透出来,阴蒂被布料磨着,又麻又痒。“湿了。骚穴都透出来了。”小依下结论,眼睛弯着,“阿亮,你老婆白天就能被话弄到流水,晚上还不让人看?”“看可以。”阿亮想了想,声音更低,“装个小摄像头。你今晚留着欣赏。他不知道。她知道。”婷婷羞得把脸埋进抱枕:“老公坏不坏……还拉别人一起看我被他的肉棒插骚穴……”“不是更刺激吗?”小依的手指又按了一下阴蒂的位置,感到婷婷细细抖,“我们家有时候也是你看我、我看你。老王还说,今晚他在家看‘婷婷的直播片’——我跟他讲了计划,他满口答应,还调侃让我记重点:肉棒进到哪、骚穴夹得紧不紧、叫得浪不浪。”婷婷从抱枕里露出一双湿润的眼睛。阿亮已经起身去翻那个几乎看不见的摄像头模块。“先吃饭。”阿亮说,“他洗澡的时候装。你愿意就点头。”婷婷沉默几秒,点了点头。点头的瞬间,骚穴里那点热彻底散开,淫水把内裤中间浸出一小块深色。---晚饭气氛维持着“家里来了朋友”。小智出来一起吃,叫小依姐,夹菜,话不多。吃完他说要去洗澡,回次卧卫生间。水声一响,小依立刻起身,很自然地往主卧走,像客人去休息——小智若出来,只会以为她已经离开客厅、不再碍事。阿亮进了次卧,把摄像头固定在书架夹角,角度对准床。手机里画面清晰:床、被、一小截墙。小依在主卧门边望了望,确认水声还在,低声对阿亮说:“他出来时,只会当我走了。别露馅。”小智洗澡出来,头发还在滴水。客厅里只剩婷婷,阿亮也“在主卧”。他看了眼安静的走廊,以为小依姐已经离开,心里那根绷着的弦松了半寸。等阿亮去洗漱、浴室门关上时,他迅速走到婷婷身边。吻落下得又急又轻。“想你。”他贴着她的唇说,一只手已经伸进她裙子里,隔着内裤按上湿软的骚穴,指腹隔着布料碾过阴蒂,“一周。肉棒硬得睡不着。嫂子,今晚让不让我插进去?”婷婷被他吻得发软。下午被小依按过的阴蒂还在跳,此刻一碾,骚穴里立刻又涌出一股水。她回吻他,手按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肉棒已经硬邦邦地顶着,烫得吓人。她推开一点点,喘着说:“等。等他睡了……我去找你。你回房等着。别出来。”小智眼睛一亮,重重点头,几乎是逃回次卧的。裤裆里的肉棒顶出明显的轮廓,门一关,他才敢伸手进去,隔着内裤狠狠攥了一把。婷婷进主卧时,小依已经横在大床上。她关上门,脸还红着:“他……回房等着了。他以为你走了。”“那就好。”小依把手机一扔,眼神往阿亮身上扫,“阿亮,今晚你两个老婆,肉棒够不够用?别怂。”阿亮脱掉外套,语气稳:“怂什么。你今晚的主战场可不止这里。”“对。”小依看着婷婷,笑意促狭,“隔壁还有根硬了一周的肉棒等你骚穴去吃。你的主战场在那边。我们这边——边插,边看直播。”婷婷羞得想找地缝,却被阿亮从后面抱住。他的手解开她睡袍的带子,布料滑下去,一丝不挂。小依也把自己剥光,两团软肉弹出来,乳尖已经硬挺,骚穴缝里一线水光。“先互相挑一会。”阿亮说,自己的肉棒已经在裤子里撑起来,“谁都不许先到。骚穴、阴蒂、奶头都玩,就是不插到底。留着力气。”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主卧成了一锅温火。婷婷与小依先吻在一起,唇齿交缠。小依低头含住婷婷的乳尖,牙齿轻刮,舌面把那粒肉吸得又红又肿;婷婷学着回敬,含住小依的乳尖用力吮,听她从鼻子里哼出浪音。两人的手一起往下——婷婷的手指探进小依的骚穴,里面又热又滑,阴蒂肿着,一碰就抖;小依的两根手指插进婷婷的骚穴,弯曲着顶,拇指按在阴蒂上转圈。“好湿……骚穴吸得这么紧……”小依低笑,抽送着手指,“你比旅行时还敏感。阴蒂都肿成小豆子了。”“还不是被你下午……嗯……别只按阴蒂……里面也要……”婷婷话没说完,被阿亮拉过去深吻。阿亮轮流与两个女人接吻,手掌覆盖她们的奶,揉到变形,指缝夹着乳尖拉扯;再低头,依次把两人的乳尖舔得亮晶晶,再把脸埋进婷婷腿间,舌尖顶开阴唇,狠狠舔过阴蒂和穴口,把淫水卷进嘴里,又换到小依,把她的骚穴舔得开开合合,却在她快到时停住。“不准高潮。”他喘着,肉棒从裤子里释放出来,又硬又烫,青筋暴起,“先用嘴。轮流含。”婷婷先跪下去,张开嘴把肉棒吞进去,舌尖绕着冠状沟转,再往深了吞,顶端顶到喉口。小依在旁边舔囊袋,舔根部,两人轮流把那根肉棒伺候得发亮、跳动,却不让射。阿亮的手按在她们后脑,偶尔顶深一点,又抽出,换另一个人的嘴。叁个人都想要真正的插入,汗已经贴在皮肤上,骚穴里空虚得发疼。阿亮看了眼手机——画面里,次卧的灯亮着,小智坐在床沿,裤裆顶起一大包,像在熬。“时间差不多了。”阿亮吻了吻婷婷的额头,手指在她阴蒂上弹了一下,惹得她全身一颤,“去。过去就要。别穿。把骚穴送上去给他的肉棒插。我们在这边看你被干。”婷婷的腿已经软了。她看了小依一眼,小依正用手指慢慢刮自己的阴蒂,忍着不高潮,朝她吹了个无声的口哨。婷婷深吸一口气,赤脚,一丝不挂,骚穴里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打开主卧门,走进走廊的暗里。---次卧的门没锁。她推门进去时,小智抬头,整个人愣住——嫂子什么都没穿,奶尖硬挺,骚穴的缝亮晶晶的,淫水沾在腿根,直接走到床边,声音又急又软:“小智,我要。快把肉棒插进来。骚穴痒死了。”小智的脑子轰地一声。他来不及细想,身体已经先反应。裤子被她扯开,硬烫的肉棒弹出来,顶端全是前液。她跨坐上去,一手扶着那根肉棒,对准自己湿软的骚穴,往下一坐——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人都发出压抑的喘。骚穴被撑开到最满,内壁一层层咬住肉棒,又热又紧。“好满……肉棒好硬……一周了……嗯……”婷婷自己动,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把骚穴坐到底,囊袋拍在臀上,阴蒂擦过他的小腹,“你动……用力干我……插深一点……”小智翻身把她压在床上,开始抽送。没有太多花样,就是又快又深,每一下肉棒都插到最里面,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骚穴被干出咕啾的水声,淫水溅在床单上。婷婷起初还咬着唇忍,后面实在忍不住,浪叫一点点漏出来:“好深……肉棒顶到了……再快……干我的骚穴……射进来……射进最里面……”摄像头把这一切原封不动送进主卧的手机屏幕。---主卧里,小依看见画面中那具身体被年轻人压着狠干,肉棒进出骚穴的画面清晰得过分,自己的骚穴空得发疼,阴蒂一跳一跳地肿着。她主动跨到阿亮身上,握住他硬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一寸寸坐下去。“啊……肉棒好胀……把骚穴撑满了……”小依仰起头,自己开始动,阴蒂磨着他的小腹,“他们……好猛……一点技巧都没有……每一下都插到底……可她骚穴吸得好紧……叫得好浪……”阿亮托着她的腰,九浅一深,有节奏地往上顶。肉棒每次退出到只剩顶端,再整根没入,磨过内壁那一点。一边顶,一边含住她的乳尖,牙齿轻咬,舌面又舔,再与她舌吻。手机画面就在枕边:婷婷的腿缠在小智腰上,骚穴被肉棒干得外翻,阴唇湿亮,脸上全是被插满的潮红;小智的肉棒进出飞快,带出的白沫沾在交合处。“你看她的骚穴……”阿亮在小依耳边说,动作稳而深,手指去揉小依的阴蒂,“被干成这样。你呢?夹这么紧,是看直播夹的,还是肉棒插的?”“都有……啊……阴蒂……别只揉阴蒂……肉棒再深一点……对……顶那里……”小依浪叫着,骚穴痉挛着吸,“老王要是看见我现在被你的肉棒干……一定会硬死……嗯……再插……插烂我的骚穴……”主卧与次卧几乎同时升温。一边是年轻人的横冲直撞:肉棒又快又深,专往最里面顶,骚穴被干得合不拢,浪叫从忍到放,淫话全是“插深”“射进来”“骚穴要被干坏了”;一边是熟悉彼此的节奏:肉棒九浅一深,吻着奶尖和唇,手指不离阴蒂,浪话里夹着对屏幕的评论。阿亮射在小依体内时,滚烫的精液灌进骚穴最深处,小依已经高潮了两次,阴蒂敏感得一碰就抖,瘫软在他胸口,骚穴一收一收地咬着那根还没完全软的肉棒。屏幕里,小智也交代了一次,精液射进婷婷骚穴里,溢出来时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婷婷却没让他歇,低头把那根刚射过、还挂着精液的肉棒含进嘴里,舌头卷着残留的白浊,吮吸、吞吐,直到肉棒再次硬挺,青筋鼓起。“第二次……把肉棒插进来……啊……太深了……”婷婷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沙哑,浪,“喜欢……喜欢肉棒干我的骚穴……阴蒂……你用手揉……射给我……都射进骚穴里……”小依听得自己交合处又渗出一波混合着精液的水,有气无力地骂:“她好贪……骚穴刚被灌完……又吃……明明刚才已经被手指和舌头弄了一个小时……”“贪才好。”阿亮还埋在小依骚穴里,慢慢磨,肉棒在湿软的内壁里搅,看屏幕,“第叁次也让他的肉棒射满。她回来时,骚穴会更软、更合不拢。”次卧里,小智第二轮又把精液射进最深处后,休息了没多久,又在婷婷的手和嘴里硬起来。第叁轮他几乎是被骚穴绞到缴械,肉棒跳动着喷出最后几股,射完之后整个人虚脱,还下意识问:“嫂子……骚穴够了吗?还要肉棒吗?”婷婷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懒而满足,腿间的骚穴一张一合,往外挤着混浊的精液:“够了。睡吧。明天你不是说学校有事?早起走。门……记着关好。”她赤脚走回走廊时,骚穴里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阴蒂还肿着,每一步都摩擦得发颤。---主卧门推开。灯还是那一盏。阿亮仰躺着,小依缩在他怀里,两人交合处还黏着,精液从她骚穴口缓缓溢出。婷婷站在门口,看见这一幕,心里微微一滞——像一点点说不清的酸。随即又想起自己骚穴里灌着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满,酸意就散了,只剩疲惫和踏实。阿亮迷糊中感觉到她,伸手把她也捞上床,一手一个女人,重新躺好。婷婷的脸贴着他另一侧胸口,骚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精,听他的心跳,听小依均匀的呼吸,自己的心也慢慢沉下去。“回来了。”阿亮的声音含糊,“骚穴喂满了?明天再讲他的肉棒怎么插你、射了几次。今晚先睡。”“嗯。”婷婷应道,“射了叁次……都在里面……骚穴好胀……”小依不知是醒是睡,嘟囔了一句:“直播里……肉棒进出的画面……比电影还清楚……下次……老王也要看……看她骚穴怎么吃弟弟的肉棒……”没有人再回答。叁个人挤在一张床上,气味混在一起:精液、淫水、汗,以及被填满后的平静。次卧里,小智已经睡沉。他不知道有摄像头,不知道隔壁同步用肉棒插过一轮,只知道嫂子今晚主动得罕见,骚穴又热又紧,自己的肉棒射了叁次,像把一整周的硬和憋全还了回去。他迷迷糊糊想着明天学校的事,把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沉进睡眠。---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小智就起了。学校有事,要赶第一班地铁。他洗漱、收拾,动作很轻。主卧门还关着,里面没有动静。他在门口站了两秒,最终没有多敲,只是很轻地说了一句:“哥,嫂子,我走了。学校有事。下周……可能还回。”没有人应。或许还在睡。他背起包,下楼,走进清晨的光里。裤袋里手机亮了一下,是课程提醒。他一边走,一边还能感觉到昨晚的余韵——以及嫂子一丝不挂走进次卧、自己把肉棒插进那口湿软骚穴时的热。主卧中,两个女人还在睡。婷婷的腿搭在阿亮身上,小依的手搭在婷婷腰侧。窗帘缝里漏进一线晨光,照见床单上干了的精斑与水渍,以及叁人呼吸交缠的、懒洋洋的早上。第四十六章周六的商场人不多,化妆品柜台的香风一波一波往外推。婷婷和小依靠在休息区的椅背上,面前两杯已经见底的奶茶。话题从面膜跳到旅行,又跳回家里那点事。小依听完婷婷讲上周“射了叁次、都在里面”,声音压进背景乐里:“阿亮有没有想过……升级?别总等他出门。他在家的时候也让你去。门虚掩,人在书房,你进次卧。做完再若无其事出来倒水。你敢不敢?”婷婷耳根先热,腿心跟着热。她想说不敢,喉咙里却滚出一句很轻的:“……他要是提出来,我大概会先骂他。然后湿。骚穴先答应。”小依撞她一下肩,笑得促狭:“那就让他提。我旁听。最好有画面。”---当晚主卧,阿亮从后面抱着她,手隔着睡裤按上阴户,把“作业”说清楚:下周末小智回,自己在家;婷婷自己找机会进次卧,压声,门可虚掩,做完要能正常说话;小依可来,可听可看。婷婷嘴上说不要,身体往他手里送。阿亮用手指把她玩到边缘,不准泄完,只留下一句:“问‘哥在吗’,你就回‘在’。”周叁,小智微信来了。婷婷回了「在」。发送之后,阿亮摸到她已经湿了。---周五晚上,小智到家。吃饭时规矩,桌下鞋尖碰了一下脚背就收。饭后阿亮宅在客厅和书房,门总虚掩。九点多,婷婷去厨房倒水,小智跟进来拿杯子。冰箱与操作台之间很窄。水流开着,泡沫声盖住低语。“嫂子,他一直在……我今晚只能这样?”小智的声音贴着她耳廓,热,“一周了。肉棒硬得睡不着。想你的骚穴,想你夹我的样子。”婷婷没回头,腰却软了。她伸手到身后,隔着他的裤子按了一下已经顶起来的轮廓,很快收回,像只是扶了一下台面。“忍着。明天再说。”她唇语几乎无声,“今晚看一眼都要像普通亲戚。”小智吸了口气。他站在她侧后,胸几乎贴上她的背,手从她身侧绕进去——不是拦腰,只是指尖在她小腹上点了点,再往下,隔着裙子按在阴户的位置,感受那一点潮热,只按两秒就离开。“你也湿了。”他低得几乎听不见。“闭嘴。”婷婷把杯子放下,杯底碰台面,响了一下。她转身要出去,小智却用身体把她挡在操作台与冰箱之间,低头飞快地亲了一下她的唇角,舌头只舔到唇缝,立刻退开,拿起自己的杯子,若无其事往客厅走。裤裆顶着,只能用书挡住。婷婷扶着台面站了几秒,腿心已经湿透。主卧里,阿亮等她进来,手伸进裙底,摸到一手黏腻,听她把厨房里的碰、按、吻角全讲完,再从后面插进去,故意不让她到尽头:“作业没交,不许满分。明天我要听你在他身下叫。”周六上午,小依上门。小智叫“小依姐”,耳根红。阿亮进书房,门虚掩,键盘声响起。婷婷说去换次卧床单。小智跟着进去。门合上,留一条缝。“小声。他在书房。”婷婷捂住小智的嘴,自己把睡裤褪到膝弯,下面真空,骚穴湿亮,“快。肉棒进来。床板不要响。”小智让她侧躺,从后面进入,又深又密,只动腰。手绕到前面揉阴蒂。键盘声停过一秒,两人僵住,再动时更快。婷婷闷在枕头里叫:“好深……你好猛……好大力……顶到底了……射里面……全部射进来……”小智咬着她肩膀射进去。精液又热又多,退出来时往外涌。婷婷纸巾草草一擦,拉好裤子,去走廊倒水,在书房门口正常问阿亮喝不喝。杯子放门口,她走进主卧时,腿根还在湿。---小依已经在床上。手机画面里是次卧的角度。她一把拉过婷婷,手探进睡裤,两指轻易滑进还合不拢的骚穴,带出白浊与淫水。“射里面了。还在流。”小依把手指抽出来,亮晶晶的,直接伸到自己舌尖舔了,又舔第二下,“嗯。他的味道。你的也有。”婷婷羞得想并腿,小依已经把她按倒在床沿,自己滑到地毯上,跪着,把她的睡裤连同腿心的狼藉一起拉开。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混合的精液。小依低头,舌头贴上去,从下往上舔,把溢出来的白浊一卷,吞了,再对准穴口吸了一下。“别……小依……脏……”婷婷的腰弹起来。“脏什么。作业的证据。”小依抬眼,嘴唇湿着,又低头专舔阴蒂,舌尖快速拨弄,间或含住吮,“阿亮,你进来。我舔她这里。你插里面。”书房门响。阿亮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妻子腿分开挂在床沿,闺蜜跪着舔她腿心,舌头上还沾着别人的精液。他解开裤子,肉棒已经硬胀,走过去,把婷婷的膝弯抬高,对准仍被小依舌头照顾着的骚穴,一下插到底。“啊——”婷婷叫出声,又立刻咬唇。肉棒整根没入时,小依的舌头没有离开——她只是往上挪,改舔被撑开的阴蒂,舌面压着那粒肿点,随着阿亮的抽插打转。有时阿亮退出到只剩顶端,小依就去舔露出来的那截肉棒根部,舔到交合处的白沫,再舔回阴蒂。“讲。”阿亮一边插,一边喘,“他怎么干的。侧躺?你说了什么。精液是不是都被小依舔干净了?”“侧躺……怕响……每一下都到底……”婷婷被上下夹击,话碎得不成句,“我说他猛……好大力……让他射里面……啊……小依……阴蒂……太爽了……不要又舔又插……要坏了……”“坏不了。”小依含糊地回,嘴还贴在她阴蒂上,“你骚穴夹得这么紧,阿亮你慢点,我舔不稳——”阿亮偏不慢。他九浅一深地顶,每一下都把阴蒂往小依舌头上送。婷婷的手抓住小依的头发,又不敢真按,只能抖着叫:“好猛……啊啊啊……好大力……两个人……一起弄我……阴蒂好麻……肉棒好深……要到了……让我到……”小依忽然侧头,拿起扔在床上的手机,屏幕一划,拨出视频。响了两声,王哥的脸出现在画面里,背景是他家客厅。“接了?”阿亮动作没停。“接了。”小依把摄像头翻过去,先对准婷婷潮红的脸和被顶得一晃一晃的胸,再往下,晃过阿亮埋进去的根部和自己湿亮的嘴唇,“老王,看清楚。作业现场。别人刚射完,阿亮接着干。我负责舔阴蒂。”王哥的呼吸立刻重了,画面微微晃,像他在调整姿势。“小依……你在舔她?精液是谁的?”“小智的。刚从她骚穴里流出来,我舔干净了。”小依说得直白,又把镜头凑近交合处,“听见水声没有?阿亮插得深。婷婷,叫给他听。”“不要……不要拍下面……”婷婷想挡,手被阿亮按住,浪叫却已经止不住,“王哥……别看……啊……好深……好大力……小依还在舔……阴蒂……要飞了……”“让他看。”阿亮俯身咬婷婷的耳垂,肉棒发狠地顶,“小依,镜头对准她脸。我要她边被干边跟王哥说话。”小依依言把画面转回婷婷的脸。王哥那边已经能看见她眼神失焦、嘴唇张开、随着每一次插入轻轻“啊”出来的样子。小依自己也跪不住,空着的那只手伸进自己内裤,两指插进骚穴里跟着搅。“老王……我也好湿……”小依对着手机喘,“想你……想你用肉棒插我……今晚回去……啊……婷婷夹得好紧,我都能感觉到她在抖……”“你们叁个……”王哥的声音哑得厉害,“小依你先别到。等我。婷婷,阿亮干得你爽不爽?”“爽……爽死了……啊啊啊……好大力……顶到最里面了……”婷婷已经顾不上羞耻,双腿挂在阿亮臂弯,阴蒂被小依含在嘴里吮,骚穴被肉棒反复凿开,“要射了……阿亮……一起……射给我……把里面再灌满……”阿亮低吼着射进去。热精冲进仍残留着前一人痕迹的内壁。婷婷高潮时叫得又尖又软,小依死死舔着她的阴蒂,把她的痉挛拉长,自己也在手指上泄了一波,把脸埋在她腿根喘。视频还没挂。王哥看着画面里叁个纠缠的人,喘着说:“小依,今晚回来。原样演给我。婷婷——作业满分。阿亮,下次我要在场。”“下次再说。”阿亮还埋在里面,慢慢磨,看向镜头,笑了一下,“今天这题,先到这。小依,挂吧。剩下的我们床上收尾。”小依对镜头飞了个吻,结束通话。手机扔到一边。她爬上床,把还沾着精液与淫水的嘴唇送过去,给婷婷深吻,把刚才舔过的味道渡过去一半。“作业分。”小依喘着笑,“我打满分。含直播、含口交、含双人伺候。阿亮呢?”阿亮退出去,带出更多混合的白浊,涂在婷婷腿心。他低头看了看,又看向次卧方向——墙那边,小智大概还靠在门板上回味“秘密”。“满分。”阿亮说,“晚上复盘。要讲到厨房他怎么按你、怎么亲你嘴角;次卧怎么侧躺、怎么揉阴蒂;小依怎么把精液舔干净、王哥听你叫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讲不清,就再来一轮。”婷婷把脸埋进床单,腿还在抖,声音又软又懒:“……你们合起伙来整我。可是好爽。骚穴好满。阴蒂好麻。嘴上也是……全是味道……”小依躺到她身边,把手搭在她小腹上,感受那层还在发颤的软:“承认就好。下次作业,换我交。你来舔。”第四十七章晚上灯只开了一盏。两人挤在沙发里,婷婷靠在阿亮胸口,腿搭在他膝上,电视开着,音量低,画面怎么换都没人看。阿亮的手在她小臂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滑,像聊天,也像事后还没散尽的黏。“今天……还好吗?”阿亮先开口,声音懒,“小周中午那次,还是只到手指?”婷婷的耳尖立刻热了。“你又问。中午是他拉我进打印室……只敢用手。说下午有会,不敢弄出声音。我……我在他手指上到了一次。回去工位腿都是软的。”“到了就好。”阿亮笑,掌心覆上她小腹,“晚上呢?算我的。有没有比中午更满?”“你明知故问……”婷婷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你射得深,量也多。可是……说舒爽的感觉,每次都不一样。”“那就说说不一样。”阿亮的手指在她睡裤腰边点了点,没有急着往下,“几个男人干你,哪个让你最爽?哪个射得最满?顺着讲,我不生气——你知道我不生气。”婷婷沉默了几秒。电视里正播广告,笑声乱七八糟。她像把字从喉咙里一根根拽出来:“要说……最满,好像是你。你喜欢看我夹着睡觉,每次都灌到最里面,退出来还会往外流。小智……他年轻,硬,射得也狠,尤其是你不在家、他憋了一周的时候,一次就能把我小腹顶得发胀,有时还能再硬第二次、第叁次。小周……在公司里总是急,量不如你们,可是险,越险我越容易湿,他一进打印室门我下面就有反应。”“旅行里呢?”阿亮问得很平,像问今天吃了什么。“王哥……稳,有技巧,知道怎么磨。张哥……凶一点,喜欢从后面,顶得我一直叫。当时小依也在,更乱,也更……刺激。回来之后好几天,走路都觉得里面还记得。”婷婷说着,自己先羞了,脚尖在他小腿上蹭了一下,“你真要听这些?听完你又硬。”“硬就硬。”阿亮把她的手带到自己裤裆上,确实用力顶着,“我爱听。你被别人干到爽,回来还愿意躺在我怀里讲,这才是我要的。继续。谁干你的时候你叫得最大声?”“……小智。有一次你出门,他不敢让床响,可还是顶得好深,我闷在枕头里叫,后来还是漏了。还有你。你一边问一边干的时候,我控制不住,会说好深、好满、射给我……说完更想要。”阿亮低笑,胸腔振动传到她脸上。“那谁最温柔?”“你。”婷婷答得很快,又补,“小智有时候也会问疼不疼。小周不会,他只敢偷时间,又快又急。王哥会问。张哥不太问,可也不至于弄疼我。”“都没弄疼你就好。”阿亮的手滑进她睡裤,没有马上插进去,只是掌心贴着阴户,感觉到一层温热的湿,“这么多人,这么多次。爽归爽,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别为了让我高兴就硬说没有。”婷婷想了想,老实道:“明确的不舒服……没有。就是有时候连续几天都做,会肿,会敏感,内裤一蹭就麻。后面……也被用过,一开始会怕,现在好很多。有时清洗的时候会想,是不是该去看一下医生,又觉得难为情,就拖着。”“那就别拖。”阿亮的声音仍软,内容却认真起来,“不是怀疑你脏,也不是要你收着。是次数摆在那儿,人又不止一个。去查一次,常规妇科,做个预防。结果正常,我安心,你也安心。以后还想怎么玩,至少心里有底。”婷婷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眼睛有点慌:“去医院?那种检查会……不好意思”“我陪你去。”阿亮说得很干脆“……那你要一直在门口。不许中途走远。”婷婷咬了咬他的下巴
“成交。”阿亮把手从她裤腰里抽出来,在她唇上抹了一下——指尖已有薄潮,“明天就预约。穿方便的裙子。里面普通内裤就行,别穿太有故事的,免得你自己心虚。”婷婷把脸重新埋回去,声音又闷又软:“你坏。聊着聊着就从‘谁射得最满’聊到‘去验验还正不正常’。可是……我也想心里有个数。这么多人进来过,我有时也会突然空一下,怕哪天真出问题。”“所以查。”阿亮搂紧她,“查完继续。谁干你、谁射满、谁让你叫最大声,还可以再排榜。榜首位置,我争取自己坐。”婷婷笑出声,用脚后跟磕了他小腿一下。两人又在沙发上贴了一会儿,电视不知何时进入下一档节目。性生活满不满足、几个男人的深浅与量、身体有没有发出过警告——话已经摊开;去医院的约定,也落在了这一晚的体温里。---预约定在工作日上午。私立妇科门诊,走廊安静,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液味。阿亮帮她挂了号。资料上写「常规妇科体检 + 分泌物 + 超声」。婷婷坐在等候区,双腿并拢,穿他选的深色直筒裙。叫到号时,阿亮握了握她的手。“我在门口。进门先按常规说。问到哪,你再决定讲多深。别吓着自己。”婷婷点头,推门进去。---诊室不大。诊床、冷白灯、蓝布盖着的器械台。男医生四十上下,白大褂干净,戴眼镜,抬头时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随即落到病历上,声音平稳:“请坐。哪里不舒服,还是常规体检?”“常规体检。”婷婷坐下,手指绞着包带,“我先生建议来查一下。最近……比较累,想做个预防。”“有固定性伴侣吗?”“有。先生。”她只答到这里,没有往下补。“月经准吗?有没有异常出血、异味、下腹痛?”“月经还行。没有特别不舒服。”医生点点头,敲了几行字:“先做检查。有问题再细问。请到床上,腰以下衣服脱掉,上衣解开到能露出胸部。腿放支架上。”帘子拉上。婷婷背对门口宽衣,手有点抖。脱掉内裤时,她察觉自己已经有一点湿——羞耻让身体提前紧张。她躺好,腿被摆到两侧托架上,私处暴露在灯下,凉意贴着皮肤。想并拢,又想起阿亮说的配合,只好咬唇忍住。医生洗手、戴手套,先做胸部检查。“放松。痛就说。”双手从下缘托起一侧乳房,指腹呈放射状按压。路径标准,可每到乳晕附近,就多停半秒。换到另一侧时同样。第二次按到右侧乳尖,拇指从侧面擦过那一点已经微微硬起的肉粒,压扁又松开。“……嗯。”声音漏出来,很短。婷婷立刻咬住下唇。医生没有立刻收回手。指腹又绕着乳尖转了一小圈,像在确认组织,语气仍平:“乳头反应比较明显。日常会刺激到这里吗?”“……会。”婷婷答得细,“偶尔。”“所以一碰就有感觉。”他去按腋下淋巴结,掌缘反复擦过胸侧软肉,“心跳快了。用腹式呼吸。我继续。”两边乳尖被按得又红又硬。婷婷盯着天花板,喉咙里压着:“……嗯……嗯……轻点……嗯……”“痛?”“不痛……就是……敏感。”“敏感不是坏事。”医生说,像随口的观察,“说明神经活。有的人反而会麻。你这里还很听话。”这句话让她腿心明显热了一层。湿意往外渗,她担心会印到垫单上,羞得想逃,检查却才刚开始。---“下面检查。”器械轻响。婷婷用手臂挡住眼睛。医生戴手套的手指先分开阴唇,观察,指腹在外侧走了一圈。“处理得很干净。”他忽然说,“阴毛修得很整齐。自己做的?”婷婷的嗓子发紧:“……有时候自己。有时候……先生会帮我。”“先生很细心。”指腹从耻骨移到阴唇外缘,动作不重,却慢,“连根部都清理到了。”手指往下,碰到中缝——已经湿亮。他轻声「哦」了一下:“润滑大概用不上了。你自己的分泌已经够。是紧张,还是刚才胸部检查的反应还在?”“……都有点。”婷婷的声音飘。扩阴器借着她自己的水,缓慢旋进去。内壁被撑开,又涨又异,她没忍住:“……啊……嗯……好胀……”“放松。吸气,呼气。我看宫颈和阴道壁。”灯照进去。他一边看,一边用词仍专业,内容却让她耳根发热:“弹性很好。没有明显炎症。黏膜状态……像有过比较频繁的性生活,但清洁度不错,没有异常分泌。保护得可以。”婷婷的手指在垫单边缘掐紧。手套手指接着探入,按压内壁;每按到前壁那一点,她腰就颤一下:“……嗯……那里……啊……不要一直按……嗯嗯……”“是敏感点。”医生说,指节又在那一点上确认似的压了两下,“日常碰到这里,容易有感觉吗?”“……容易。”她从牙缝里挤,“会……会到。”空气静了半秒。医生抽回手,手套亮晶晶的,语气仍不疾不徐,却比进门时多了一点探询:“你进门只说有先生。以刚才的敏感度、分泌量,还有黏膜的状态看,性生活频率应该不低。如果还有其他伴侣,也可以说。不影响检查,只影响我怎么给你建议。”婷婷的眼眶发热。诊床、冷灯、自己大张的腿,以及门口——阿亮就在门口。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说了:“……最近……不只先生。还有别人。不止一个。所以他才让我来查……预防。”医生点了点头,没有露出惊讶,只在病历上补了一笔。“明白。多伴侣的话,更要注意定期筛查。有没有肛交?”这句话跟上来得自然,像上一句的顺延。婷婷把脸埋进臂弯,停了很久,才在呼吸里挤出:“……有。后面……也被进过。一开始会痛,后来……适应了。”“痛的时候有没有出血?现在还有明显不适吗?”“没有出血。现在……不太痛了。”“那我做一下肛门指检。会很慢。痛就立刻说。”他用她骚穴里带出的水涂在后穴口,指尖转着圈按压,再缓慢推进一个指节。异物感明确,却没有撕裂的痛——身体已经记得怎么打开。手指进到更深,检查肠壁,语气仍平:“括约肌松紧度适中。有被进入过的特征,恢复得很好,没有肛裂、没有明显疤痕。开发得比较充分,又保护得不错。对方有耐心,或者有经验。”“……嗯……别……别说了……”婷婷的眼角挤出一点生理泪,不是痛,是被说穿的羞耻,“检查……能不能快点……”“最后了。”手指退出,他换手套,在单子上勾项,“分泌物已取样,超声到隔壁。以目前看,没有炎症迹象。频繁可以,注意休息和清洁。多伴侣的情况下,建议固定周期复查。”他从胸袋里抽出一张名片,放在她衣服旁的托盘上。“我每周有专家门诊。若想做更详细的盆底评估,或对方式、频率有任何担心,可以预约。你的身体条件很好:敏感、恢复力强。把名片给先生也行。”婷婷坐起来穿衣,手抖得扣不好扣子。腿心还在流水,后穴口残留着被指检过的胀感,乳尖在内衣里摩擦一下就麻。她把名片塞进包里,低声说谢谢。走到门边时,腿是软的。像被情欲拖着走,却没有真正被插入释放,整个人吊在半空。---门一开,阿亮就在对面墙边。他看了她一眼,嘴角扬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刚在里面叫得挺浪的。‘嗯’、‘啊’、‘那里不要按’——走廊里偶尔能漏出一点。护士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婷婷一僵,抓住他的手腕:“你……你听得见?”“门关着,听不真切。只能听见女人压着嗓子哼。”阿亮揽住她的腰往电梯走,“腿软成这样。他摸你哪里了?有没有把‘不止一个人’说出去?名片是什么?”进电梯,镜面里映出她潮红的脸。婷婷把脸靠在他肩上,声音又羞又哑,从胸部检查讲到自己后来才承认的多伴侣和后庭,讲到医生说没有病、说开发充分又保护得好、说男人有耐心,还有名片。阿亮听完,电梯到一楼。他在她耳边说:“车里。详细版。”---车门关上,世界一下子小了。阿亮没有先开车,侧过身,手直接伸进她裙底,摸到内裤中缝已经湿透,再往里,两指轻易滑进还软着的骚穴。“进门只说有我。被摸到流水、被按到敏感点,才承认还有别人,后面也被用过。”他指节弯曲,按上医生按过的那一点,“他按这里的时候,你是不是就这样叫?”“……嗯……啊……是……别按……外面是停车场……”婷婷夹腿,又被他膝顶开,“阿亮……回家……好不好……我快受不了了……”“先回答完。”阿亮的拇指按上阴蒂,“乳尖呢?他怎么碰的?”“用拇指……擦过去……又绕圈……我没忍住……就嗯了……他说敏感……说身体听话……”婷婷眼睛湿了,“后庭……他用我自己的水……手指进去……说开发得很好……我羞死了……可是下面更湿……名片在包里……说可以约更详细的检查……”阿亮抽出手指,在她眼前亮了亮,又送到她唇边。婷婷羞着舔了。他发动车子:“回家复检。我按他的顺序:先胸,再下面,再后面。你把诊室里没叫出来的,全部补上。昨晚沙发上排的榜——谁最满、谁最爽——今晚可以再加一列:谁听完体检过程最硬。”婷婷把脸埋进安全带里,腿心一下下收缩。“你坏……可是我好想要。诊室里一直被挑,又不能真的做,我现在……里面好空……”“很快就不空了。”红灯时,他的手又伸过来,隔着湿布按住她的阴户,“先夹着。到家,我要听你用‘啊’叫,不要再用医院里的‘嗯’。”---门在身后锁死的瞬间,裙子被掀到腰。阿亮把她按在玄关墙上,内衣推上去,两边乳尖暴露出来,又红又硬。他低头含住,按她描述的位置又吸又刮,问:“是这样吗?比他重还是轻?”“更重……啊……啊啊……阿亮……就是那里……诊室里不敢叫……现在……啊……好爽……”他换边,手同时探进内裤,叁指并入骚穴,快速抽送,水声响得羞人。“扩阴器撑开的时候,你下面是不是已经这样流水?”“是……一直在流……他说不用润滑……啊……你手指……太快了……要去了……”“去。先去一次。”婷婷仰着脖子,在玄关就泄了,浪叫不再压抑:“啊……啊啊……去了……去了……好丢人……在医院就想要……一直忍……”阿亮把她抱到沙发上——还是昨晚聊「谁射最满」的那张沙发——褪掉裤子,肉棒抵上还在痉挛的穴口,一记到底。他不急着动,埋在最深,低头看她:“医生说没有病。说保护得可以。他不知道你被灌过多少次,也不知道昨晚你怎么排榜。”他抽送起来,一下深过一下,“后面。转过去。我要按他指检的顺序,再进一次。”婷婷趴好,自己把臀抬高。阿亮用骚穴里的水涂在后穴,缓慢顶开,进到根部。婷婷的叫声又细又软:“啊……后面……好满……啊啊……轻点……又深……像检查的时候……可是你的更烫……更粗……”“检查只能到手指。”阿亮咬她的后颈,有节奏地干,“我可以到全部。叫出来。名片我收着。下次真要‘深入检查’,我还在门口;你还是会湿,还是会先瞒一点、再被问到才说。”“不要……再去……羞死了……啊……可是……好深……后面也好满……要坏了……阿亮……射给我……前面后面……都要……”他从后穴退出,再插回骚穴,几下深顶后射在最里面。婷婷又到了一次,叫声连成一片:“啊啊啊……进来了……好烫……满了……啊……嗯啊……”两人瘫在一起。阿亮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包掉在地毯上,名片的一角从袋口露出。阿亮把名片夹起来,放进自己钱包。“留着。不是让你去偷情。”他在她耳边说,“是留着提醒——你在别人面前湿了、叫了、被问到才承认还有别人,然后回家被我干到合不拢。昨晚问你满不满足,你说了排行;今天医院说你正常。正常就可以继续。继续的时候,记得回来报账。”婷婷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又软又懒:“你听走廊的时候……真的听得见我叫?”“听见一点点。够想的。”阿亮笑,手滑到她仍淌着精液的腿心,轻轻按了按,“休息。榜还在。下次谁想超我,先过我这关。”第四十八章周叁上午,项目群里先刷过一串「项目完工」的表情,行政大群跟着置顶一条通知。「项目收尾。本周末公司组织外出放松,费用公司出一半,自愿报名;不去发补贴。截止周四下班。地点临市温泉度假村,周六早集合,周日晚返。」群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年轻的连着喊去,年纪大些的多说有事、领补贴就好。婷婷把通知看了两遍,手指放在屏幕上,却没有马上点进报名楼。隔板外椅子一响。小周转着笔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去不去?温泉。比打印室大。”婷婷眼睛还盯着屏幕,声音软软的:“自愿的呀……你先看你自己嘛。”“我看的是你。”笔尖点在她桌沿上,“你报,我才报。你不报,我领补贴回家睡觉。别装呀,婷婷——大巴、房卡、晚上自由活动,我想不到吗?”脸上一热。她把截图发给阿亮,又跟了一句:「周末公司游,半自费……去不去呀?」阿亮过了两分钟才回:「想放松就去。哪天走?去哪?」「周六早到周日晚。临市温泉。」她停了停,还是补上,「小周问我去不去……话里话外想我报名呢。」阿亮回:「你自己想去,就报。不是为他,是为你。同事关系、散心,都说得过。他在,只是附加题。」婷婷把这句话看了两遍。小周还站在边上,见她盯手机,探头问:“阿亮哥怎么说?”“说我想去就去呗……”她把屏幕按灭,声更小了,“别在工位围着我嘛。”“那我等群里出现你的名字。”小周收回笔,离开前用气音丢下半句,“外面跟公司里,玩法不一样。你报了,我跟。”---晚饭后,两人挤在沙发上。电视开着,谁也没看。婷婷靠在阿亮胸口,腿搭在他膝上。阿亮的手在她小臂上滑着,忽然开口,语气像调侃:“说真的——是不是想跟小周出去玩?名一报,车一坐,晚上门一关。你那小智弟弟可就喂不成了。人家在学校存一周,结果嫂子去泡温泉。”婷婷耳根立刻烧起来,手指轻轻戳他的腰,声音又羞又软:“你说得难听啦……我还没报呢。”“身体倒先紧了。”阿亮掌心覆上她小腹,隔着家居裤能感到她轻轻收了一下,“一提小智,你就想起他在你里面灌了几次;一提小周,你就想起打印室。现在去旅游,两头都悬着,你羞,也为难,对不对?”“……谁让你排这么满嘛……”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的,“小智周末常来的呀。他知道我去团建,肯定要问想他怎么办……小周又在群里等我的名字……”阿亮低笑,胸腔振动。“出去主要是跟同事拉拉近乎,上班绷久了,顺便散心。你想去,就去。小智这次没吃到,下次可以吃饱——让他多存一周,你亲自验收。至于小周……”手往下,隔着布料按上阴户,那里已经温热,“他不是一直偷偷喂你吗?路上、夜里多喂一次少一次,你自己定。我只要你报了名之后,别假装这是纯公款旅游。”婷婷夹了下腿,反而把他的手夹紧了,声音细细的:“你就定了呀……让我报?”“让你按自己想的报。”阿亮抽出手,把手机塞回她掌心,“群还开着。名字写上去,补贴没了,温泉和那点心思倒是有了。”她点进大群,在报名楼打下自己的名字。发送。几乎同一分钟,小周的名字跟着出现。私聊随即亮起。小周:「看见了。我也报了。」
小周:「想你。这次能一起出去,换地方玩。」婷婷咬着唇,回得又慢又软:「公司天天被你弄……还要怎么玩嘛……」小周:「外面不一样。没有隔板,没有突然探头的领导。有走廊,有房卡,有温泉蒸气。你报了,就别装只为补贴。」她把聊天亮给阿亮。阿亮看完只「嗯」了一声,眼睛却暗了。婷婷又切到小智的对话框,一字一字敲,像怕字太重:「周末公司组织旅游,不能陪你了……在学校好好上课。」小智回得很快:「想你怎么办。存了一周……还等嫂子释放。嫂子。」脸更烫了。她打:「再多存一周吧……等你回来,我验收……」发送后,屏幕转向阿亮。阿亮读完,笑出声,手已经伸进她裤腰,指尖触到湿意——光是打这些字,下面就已经渗出来。“一边跟他们打字,一边坐我腿上。”他咬她耳垂,中指顺缝滑进去,浅浅插了半截,“小周说外面玩法不一样,小智说存着等验收。你呢?现在想的是谁呀?”“想……你别说了嘛……嗯……”婷婷呼吸乱了,手机还亮着,小周又来:「周六车上你坐哪,发我。」阿亮握住她的手,让她回:「到了再说吧……」发完,他抽掉她的裤子,把她放倒在沙发上,低头在腿心亲了一口,抬眼:“继续聊呀。他们问一句,你回一句。我也不停。”---婷婷的背陷进沙发垫。家居裤褪到膝弯,腿心凉而湿。阿亮的舌头先贴上阴蒂,缓慢舔开,像故意等她打字的空隙。手机又震。小智:「验收是什么意思?用嘴还是用……」她打字的手指发飘:「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嘛……嗯……」「嗯」字发出去才发现,想删已显示已读。小智回了个脸红表情。阿亮见状,笑着加重,舌尖绕阴蒂打转,含住吮了一下。“……啊……阿亮……别呀……我在回消息……”“回。我听得见你呼吸变了。”他抬脸,唇上水光,“把小周也回了。问你坐哪——你就说随便。他要是再说想你,你就说……正在被老公舔呢。”“我才不说……羞死了啦……”婷婷拿后脚跟轻轻磕他的背,力道软得像撒娇。手机切回小周。小周:「不告诉我也行。到时候我找你。阿亮哥真的全知道?」她看一眼腿间的阿亮,阿亮点头。她打:「知道的……别在群里乱说话呀。」小周:「知道就好。那我更硬了。你现在在家?和他一起?」阿亮的两根手指在这时并入骚穴,弯曲顶上那一点。婷婷腰一弹,短促鼻音漏出,打字变成:「在的……别问了嘛……」“问了你才夹得紧。”阿亮抽送手指,拇指按阴蒂转圈,“发他:在家,老公在弄我。看他回什么。”“不要……太直了呀……”“那就发:在忙。晚上聊。”阿亮加快一点,水声在沙发里轻轻响,“你写‘在忙’的时候,里面一收一收吸我,他懂的。”婷婷发出「在忙呢,晚上聊」。小周很快回:「忙什么我想象得到。周六。等你。」阿亮把手机扣在茶几上,自己撑起来解裤。肉棒弹出来,硬烫,抵在湿软穴口来回蹭,就是不进。“报名了。小周跟了。小智多存一周。”他一点点挤进去,直到根部贴紧,婷婷发出长长的、软软的一声「啊……」,“你这周末,名义是公司游,实际空出两天。回来——一个要听过程,一个要验收存货。排得过来吗?”“啊……排不过来的……你好深啊……”腿缠上他的腰,声音又碎又娇,“可是已经报了嘛……嗯……你动一动……别只顶着……”阿亮动起来,节奏不急,每一下磨到底。沙发轻响。他低头看她被顶得微微张嘴的样子,问:“大巴上,他再拿毯子盖住摸你,让不让?”“……让吧。最多……到外面。你不在,我不敢大声的……只能嗯……嗯……轻点呀……”“温泉里呢?人多。”“不能……池子里不行啦……啊……慢一点……顶到了……”“夜里呢?房门关了。”眼睛湿了,诚实得发烫,声却仍软:“……可能吧。想的话……你不是说可以玩嘛……啊……好深啊……”“可以。”阿亮忽然加快,囊袋拍在臀上,“玩的时候留口气报我。报开始,报结束。中途想叫,就拨电话过来,别出声,只喘气——我听得懂你到没到。”“啊……啊啊……好深……好猛……要到了呀……”抓紧他的背,茶几上手机又震,她已顾不上,“射给我吧……今晚……先灌满……周末……再空出来……啊啊……”阿亮低喘着射在里面。热精冲进最深,婷婷跟着到了,腰弓起,叫声压在他肩上,变成断续又软的「嗯……啊……啊……」。两人贴着喘了很久,交合处往外淌,沾在沙发罩上。阿亮退出来,把她搂进怀里,顺手拿起还在亮的手机。锁屏上小周未读:「忙完了回我一声。」下面迭着小智:「嫂子,存着了。真的再一周。」手机放到她胸口。“回不回随你。身体已经替你报过名了。”婷婷把脸埋进他颈窝,伸手回小周一个软软的「嗯」,又给小智「说话算话……多存着吧」。发完把手机扔远,小声说:“你就喜欢看我这样……一边跟他们打字,一边被你……被你插着,对不对嘛……”“喜欢。”阿亮承认得干脆,手还放在她湿软腿心慢慢按,“周末你去泡温泉、跟同事笑、跟小周玩你敢玩的。小智那一周,记在账上。回来叁本账一起算。我负责听,也负责把你重新灌满。”电视还在响。群里报名楼大概盖了几十层。婷婷的名字躺在名单里,小周的隔了两行。家里沙发上,精液和淫水味淡淡的,像把「自愿报名」盖了章。她缩进阿亮怀里,忽然道:“补贴没有了呢……”“换温泉,换他跟你报,换小智多熬七天。”阿亮亲她发顶,“也换你现在这副被灌满还在想周末的样子。值不值,你身体已经答了。”婷婷没有再争,只是把脸贴紧他,软软应了一声:“……那你倒是抱紧我嘛。”灯关暗。听他的心跳,听窗外车声,以及小腹里温热的、属于今晚的重量——周末的空,才刚开始计时。---周四下班前,行政又催确认。名字稳在列里。小周私聊丢来集合时间与车牌,末了:「车上位置我尽量占。靠窗还是过道?」她回得又慢又软:「随便吧……」阿亮晚饭时听她转述,点头,给她夹菜:“‘随便’在他那儿等于‘你安排’。你知道就行。”夜里入睡前,小智又来:「存着的时候也想你。旅游开心。回来验收,要说话算话。」婷婷回了一个「嗯……会的」,把手机扣在床头。阿亮从后面抱住她,已经半硬的部位顶着她的臀,却没有再做,只在她耳边说:“留到你回来。或者留到他验收那天。你先去把公司的半次旅游走完。”她在黑暗里应了一声,很轻、很软:“……好嘛。”第四十九章周六早晨,阳光还淡。婷婷在镜子前换好裙子:料子柔软,领口不低,裙长过膝,走起路来却能显出腰线与胸形,漂亮,却不扎眼。淡妆只扫了薄薄一层,眉眼柔和。阿亮站在她身后,替她拨了拨肩上的碎发,又从抽屉里取出那条蕾丝丁字裤,语气是商量,却很坚持:“穿这个,好不好?外面看着正经,里面……我心里有数。”婷婷接过去,耳尖已经红了,娇声嗔他:“里面穿这么骚……到时候方便我去勾引男人呀?”阿亮低笑,从后面拥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仍温柔:“方便男人摸,也方便……真要有什么的时候,少一层阻碍。不是让你去招惹谁,是你若自己愿意,身体别跟自己过不去。”话落,他的手已经顺着裙摆探进去,隔着刚穿上的薄蕾丝,掌心贴上温热的阴户,指腹慢慢按揉。婷婷身子一软,往后靠进他怀里,呼吸乱了。“阿亮……早上呢……会迟到的……”“不迟到。”他亲了亲她的耳垂,指尖拨开细带,直接触到柔软的缝,在阴蒂上轻轻打圈,“我送你到楼下就走。你只要记住:不舒服就拒绝,想报就报我。我在家等你的消息。”手指探进一点,带出薄薄的湿意。婷婷咬着唇,发出细细的鼻音:“……嗯……别按了呀……再按……裙子都要湿了……”“那就带着湿去。”阿亮抽回手,替她把丁字裤整理好,又把裙摆抚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去吧。我心疼你,也信你。”她回头在他唇上碰了一下,声软得像撒娇:“那你……晚上想我的话,也要说一声嘛。”“会的。”---公司楼下,大巴已经在等。同事们叁叁两两往上搬行李。阿亮把箱子递到她手里,只在众目中说了句「玩得开心」,私下却又握了握她的手指:“到了报我一声。累了就休息,别硬撑。”婷婷点头,软软应了:“知道了啦。”上车后她选了中后排靠窗的位置,把小包放在旁边。行政的小林拖着箱子过来,笑着说:“婷婷,我跟你坐一起呀?”话音未落,小周已经从过道闪过来,对小林堆起笑脸,语气却自然:“小林,前排小陈那边空着,视野还好,你不是说容易晕吗?靠前稳一点。这儿——我跟婷婷有点项目收尾的事要顺口对一下,借用一下行不行?”小林愣了愣,看看他,又看看婷婷,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还是拖着箱子往前走了。后排几个同事立刻起哄:“小周你行啊,公司里天天围着婷婷转,出来旅游也不放过!”“小林都被你哄走了,脸皮真厚。”“婷婷,你可要看紧点,这人不安好心——”婷婷脸红到耳根,拿包轻轻撞了小周一臂,又伸手在他手腕上拧了一把,力道不重,声却带着娇嗔:“你烦不烦啦……人家小林都让你说走了……”小周吃痛似的吸气,夸张地皱眉:“轻点、轻点……拧断了谁给你搬行李啊。”“装!”婷婷又瞪他一眼,同事们笑得更大声,显然对两人这套「吵吵闹闹」早已习以为常。小周这才坐下,把过道侧让给自己,窗侧留给她,低声说:“真拧疼了。下次轻一点,好不好?”“谁让你乱说话……”她把脸转向窗外,嘴角却软了。车子发动。城市往后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温泉几点开放、晚饭吃不吃辣、自由活动要不要跟大部队。小周偶尔损一句,婷婷就伸手拍他手臂,声软:“你再说我生气了啊。”同事回头看一眼,都当他们还是公司里那对「爱斗嘴的同事」,渐渐有人戴耳机,有人闭眼。山路起来之后,车厢安静许多。引擎声成了背景。小周的手在扶手下慢慢移过来,先只是碰到她的手背,见她没有抽开,才轻轻覆上去。“手凉。”他低声说,“要不要毯子?”“……不要。”婷婷也压着音,“你老实点。”“老实。”他应着,拇指却在她掌心画了一下,“那我放腿上?隔着裙子。不行你就拍我。”她没有立刻回答。车子颠了一下,他的掌心顺势落在她大腿外侧,停住,等她的反应。婷婷睁着眼看窗外的树,耳根红透,半晌才极轻地说:“……别让别人看见就行。”小周「嗯」了一声,像得到许可,手才慢慢往裙内移。指尖触到膝上,再往里,到大腿中段。婷婷起初还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腕,声细:“人家……在车里呢……”“我知道。”他凑近一点,气息喷在她耳边,却不带逼迫,“不舒服你就说。我停。”推拒变成象征性的一碰。她的眼睛慢慢闭上,睫毛在抖。他的手掌整个覆在腿根,隔着薄裙与那条几乎不存在的丁字裤,能感到温热。再往上,指腹按上阴户的形状,轻轻揉。“……嗯。”鼻音漏出来,她立刻咬住下唇。小周的动作更轻,却更准,隔着布料找到阴蒂的位置,一下一下地按。“车上穿这么诱惑呀……”他的声音发哑,仍压着,“为我穿的吗?”“……嗯。”她答得断断续续,“……不是为了方便你。你别说出来嘛……”“不说。”他的手钻进裙腰,碰到蕾丝细带,再往里,直接贴上湿软的皮肤,“已经湿了。从出门就湿?”“……半路上才……”婷婷把脸偏向玻璃,声几乎听不见,“你手……好烫……”毯子不知何时被他扯下来盖在两人腿上。对外只是睡觉。毯子下,他的手完全自由:揉开阴唇,中指浅浅探入,又退出,只在穴口与阴蒂之间磨。另一只手从她上衣下摆伸进去,隔着薄胸衣托住一侧乳房,指腹找到乳尖,轻轻捻。“……嗯……嗯……”婷婷死死咬着唇,眼睛闭紧,同事的呼吸声在前后排起伏。她的手在毯子下无意识地抓他的袖子,又滑下去,碰到他西裤鼓起的轮廓。犹豫了很久,才颤颤地拉下拉链,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已经硬烫的肉棒,上下轻轻撸动。“你……别出声。”她娇得像在求他。“不出。”小周喘着,手指加到两根,在骚穴里缓慢抽送,“你夹这么紧……到服务区以前,我只到手。真插,怕你叫出来。”“谁……谁要你插……”嘴上否认,腰却轻轻迎了一下,“……再深一点也行……嗯……轻点呀……”时间在颠簸里变得模糊。内裤不知何时被他褪到膝弯,塞进他的口袋。腿心完全暴露在他掌下,淫水把座椅与他的手弄得一片滑腻。婷婷的意识只剩下那一点:又骚又痒,空虚得想被填满,却只能咬着唇,发出只有身侧能听见的细哼。“想要的话,到服务区再说。”小周抽出手指,在她腿根擦了擦,又把她的手从自己裤里拿开,替她拉好裙摆,“先缓一缓。你脸红得厉害。”她没力气回嘴,只软软瞪了他一眼,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广播响起:前方服务区,停车十五分钟。同事们陆续起身、伸懒腰、往车下走。有人喊“抽烟的这边”,有人结伴去厕所。小周靠在座位上,眼皮搭着,像睡着了。婷婷也闭着眼,呼吸刻意放缓。前后排真正睡着的只有两叁个人,头歪向过道,离他们有一段距离。车门开合几次,嘈杂远去。小周睁眼,迅速往前后看了一圈,又透过车窗确认:人们的背影都朝向便利店与卫生间,没有人往大巴这边注意。他低声说:“没人看。起来,坐我身上。背对着我。”婷婷的心跳撞得发疼:“在……在车上?外面都是人……还有人在睡……”“所以你要捂嘴。”他已经解开自己的裤子,把硬烫的肉棒释放出来,又拉她的手按上去,“我抱你。你自己坐下来。疼就说,我停。”体贴与急色缠在同一句话里。婷婷羞耻得眼睛都湿了,却还是顺着他的力道被抱起来,背对他,膝盖跪在座椅两侧。丁字裤早不在,湿软的穴口直接碰到顶端。她咬着自己的手指,一点点往下坐——整根没入的瞬间,充实感冲得她眼前发白,几乎要叫出声。立刻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从指缝里漏出破碎的:“……嗯……嗯嗯……好满……”小周的双手从下方伸进她的衣服,托住两边乳房,揉捏乳尖,腰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闷,车体极轻地晃,窗外人影走动,有人经过车头时笑声清晰可闻。刺激像电流,她的骚穴自发绞紧,把肉棒吸得更死。“放松一点……”他贴着她后背,喘,“太紧了……我会立刻射。你里面……又热又滑……”“闭嘴……嗯……嗯……”她捂着嘴摇头,眼泪被逼出来,“好深……好深啊……不能叫……嗯……要坏了……”浪语只剩气音,全是给他一人听的:“慢……慢一点呀……外面有人……啊……不行,又顶到了……嗯嗯……要到了……小周……轻点……”他偏不轻,专往最里面顶,手指把乳尖捻得又硬又麻。婷婷的高潮来得又急又凶,整个人抖着,嘴被自己的手堵死,只能发出连串的、细得像哭的鼻音。骚穴痉挛着吸,小周闷哼一声,抵在最深处全数射进去,一股一股,灌得她小腹都像有了重量。两人僵在原处,听着彼此的心跳,和车外隐约的脚步。小周先动,把她轻轻放回座位,自己抽出来。白浊立刻往外涌。婷婷手忙脚乱从包里摸出纸巾,迭成厚厚一迭,抵在穴口,怕精液和淫水弄脏裙子和座椅。她抬眼看他,自己的脸还潮红着,声软得像要化:“你……你也清理一下……等人都上来就晚了……”她俯下身,在座位的阴影里,把还沾着两人混合液体的肉棒含进嘴里,轻轻舔、吸,把残留的精液卷走。小周按着她的后脑,力道却克制,只低声说:“够了……别让人看见你头发乱。婷婷……你这样,我会更想你。”她吐出来,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唇,又整理裙摆,把湿透的纸巾团成一团塞进密封袋。丁字裤已经不能穿,只能光着腿心,用纸巾抵着,再把裙子压平。两人重新摆出「睡觉」的姿势:头靠窗,毯子盖住腿,呼吸刻意放缓。同事们陆续上车,笑闹声重新灌进车厢。“服务区厕所好远”“买了牛肉干”……有人经过他们身边,随口说:“这两人睡得真死,叫都叫不醒。”引擎再次发动。车轮滚上公路。方才的刺激像潮水退去,剩下的是 downstream 的疲惫与满足。婷婷闭着眼,还能感到体内温热的精液在慢慢往外渗,纸巾吸饱了,凉意贴着皮肤。小周的手在毯子下极轻地碰了碰她的手指,像确认她还好。她没有躲开,只软软回握了一下。车身平稳的晃动里,两人真的沉进睡眠——不是装的。太满、太刺激,又必须把声音全部吞回去,精力像被抽空。山路风景在窗外后退,大巴载着一车同事继续往温泉度假村去,而中后排靠窗的位置上,有人睡着了,腿心还藏着刚刚灌进去的秘密。一百公里外,阿亮的手机安静着。婷婷还没来得及报「服务区」这一笔;等她醒来,酒店大堂的灯会亮着,消息会补上,而他会用那种疼她的、不催不逼的语气回:慢慢讲,不急,有没有弄疼你。此刻她只是睡着。第五十章大巴泊进度假村门口时,太阳正在头顶。同事们争着往过道挤,小周先站起来,自然接过婷婷的行李箱拉杆,又把她的小包拎在另一只手里。婷婷跟着他往车下走,脚一踩实地,腿心忽然一热——车上一度用纸巾堵住的东西,在久坐与起身里挪了位,小周留在骚穴深处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爬。风从山里穿过来,又凉又直,竟往裙底钻。丁字裤早在服务区后就没再穿上,此刻只有一条上车前换的薄棉质,被湿意贴在皮肤上,稍一走,布料摩擦过阴蒂,又麻又羞。四周全是同事的说笑声,有人喊集合,有人拍照。婷婷脸发热,忍不住轻轻夹了夹腿。小周靠过来,像嬉闹似的用肩膀碰了碰她,低声:“累不累?箱子我拎到底。”“别闹……”婷婷也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回,尾音发软,又急又娇,“都……都流到大腿上了。风还往里面吹……好多人呢……”小周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喉结滚了滚,却只是把箱子换到外侧,用身体挡住旁人的视线,语气仍压着笑:“那我走慢点。你跟紧我。到了电梯就好。”她低着头,一步一步跟。精液在腿根拉出细凉的触感,阴蒂被布料一下一下蹭着,周围全是熟面孔,刺激得她小腹发紧,隐隐又往外渗。既怕被看穿,又控制不住那点发骚的痒。直到进了大堂,风停了,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房卡是1206,与行政小林同住。小周把行李箱送到门口,刚要说什么,电梯叮地一声,小林拖着箱子出来,一眼看见两人,眉毛立刻扬起来:“哟,小周又送上门。对婷婷挺体贴啊?公司里围,旅游也围。”婷婷耳尖瞬间红透,声又软又急:“他……他顺便帮忙嘛,箱子重……”小周尴尬地搓了搓手,干笑:“顺路。我1208,放下就走。你们先收拾。”说完真的不多停留,点了点头就往走廊另一头去。小林看着他背影,还嘀咕:“这男人,平时贫,关键倒挺会挑时候消失。”婷婷进门,把箱子靠墙,先应了小林两句,就抱着换洗衣物进了卫生间,反锁。镜子里的自己脸颊仍红。她褪下湿透的内裤,坐到马桶上,分开腿——骚穴口还微微张开,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往外吐。她咬着唇,把手指探进去,慢慢抠、挤,把小周留在里面的精液一点一点弄出来。指节弯曲时擦过敏感点,腰眼发麻,身体又热起来。“……嗯……”她自己都听见这声轻哼,更羞。抽出手指,指缝间全是黏腻。看了两秒,像被什么推动,她还是把手指含进嘴里,舌尖一卷,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自己越来越……淫荡了呀。可一想到阿亮会怎样听她讲这些,怎样边心疼边硬着说「你这样我也爱」,她就觉得这淫荡也像被允许的、被接住的。洗干净手与下身,从行李箱最底层摸出一条新的蕾丝内裤换上——阿亮坚持要她带的那种——才打开门。小林在吹头发。婷婷躺到自己那张床上,拿出手机,一条条给阿亮发:「到酒店了。小周帮我拎的行李。」
「下车的时候……他的东西还在往外流,风一吹,腿都软了。同事都在旁边,我好紧张,又有点……」
「回房清理了。手指弄出来的时候,又想要。我还……舔了。阿亮,我是不是太坏了?」阿亮的回复来得很快,仍是那种护着她的语气,尾上才带一点热:「先说身体。清洗的时候疼不疼?不疼就好。」
「风里、人堆里还往下走,确实刺激。你保护好自己,没露馅,我就放心。」
「至于坏不坏——老婆诚实跟我讲这些,我更爱。你越敢在我面前当淫荡的自己,我越觉得你亲我。累了就睡一会儿,晚饭前我再问你。」
「小周若再围着你,你不舒服就躲。想要也可以,但别勉强。我疼你,不是把你往外推。」婷婷盯着「我疼你」叁个字,眼眶微热,回:「不疼。你这样说,我心里软软的……我歇一会儿。晚上再报你。」她把手机扣在枕边,真的闭上眼。腿心干净了,却还记得被灌满的胀,以及自己舔手指时的羞耻。---午饭是酒店自助。下午集体活动:分组小游戏、花园里拍照打卡、温泉区外围的凉亭休息。小周还是改不了爱招惹她——抢她的号码牌、故意在猜词里给她出难题、喊人抱团时多跨一步站到她身边。婷婷被惹急了,就伸手拧他手臂,声软里带着嗔:“你烦不烦啦……正经一点好不好嘛。”同事们起哄惯了,只当他们还是公司里那对斗嘴冤家。婷婷自己也慢慢被热闹裹住,跑得脸红,笑得眼弯,竟真玩开心了。自由活动结束回房换衣服时,她给阿亮发了一句:「下午玩得挺开心。他闹,我拧他。没怎样。」阿亮回:「开心就好。晚上别喝多。」---晚饭酒意上了头。有人约桌球,有人约牌。小周在她椅背后弯腰,声音只有两人听见:“去KTV?就项目组几个人。你不去,他们也要拉我当驴。”婷婷本想回房,被几个女同事起哄,又被小周那句「有我在,没人敢灌你」说动,便跟了去。包厢灯光暗,音响鼓点重。一进门,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和阿泽来过类似的地方,被他同事又亲又摸,自己还要装睡。记忆太烫,骚穴竟一下湿了,蕾丝边贴着皮肤发黏。她握紧麦克风,告诉自己:今晚都是公司熟人,有领导表,没人敢真动手。可酒过几巡,男同事对漂亮女同事的亲近还是越了平常的界:搭肩、碰杯贴太近、唱歌时抢同一支麦。婷婷被轮流拉上台,小周几乎每次都跟上来「救场」,用自己的嗓子盖过起哄,又用身体挡开递得太勤的酒杯。“喝不动了就跟我说。”他在副歌间隙侧头,语气难得正经,“要回房,我送你。”“……再待一会儿吧。”她软软应。人渐渐散了。有的去继续局,有的回房睡。包厢门开了又关,最后竟只剩婷婷和小周两人。歌词还在屏幕上滚,她握着麦,却没有唱。小周把音量调高一档,走过来,从后面接过她的麦,放下,转身就抱住她。“就剩我们了。”婷婷想推,手抵在他胸口,话却软:“人家……会有人回来的……”回应她的是吻。起初她偏头,唇只碰到嘴角;小周不逼,只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等她呼吸乱了,才探舌进去。音乐轰着,把津液与喘息全盖住。婷婷的拒绝在舌尖发软,慢慢变成迎合——舌缠着舌,身体往他身上贴。她的手自己往下,解开他皮带,掏出已经硬烫的肉棒,握住,上下套弄。小周闷哼,手伸进她衣服,拨开胸衣,揉上乳房,指腹捻着乳尖。“湿了吧?”他贴着她的唇问。“……嗯……你手……再重点也行……”她羞得闭眼,手却没停,“内裤……又湿了呀……”他正要把手伸进裙底,门外忽然传来脚步与门把转动的声音。两人猛地弹开。婷婷抓起麦克风,手指胡乱按点歌屏;小周侧身挡着仍未完全回落的下身,也装作认真翻歌单。门开了,一个男同事探头:“诶,老张呢?人呢?”“回房了吧。”小周声音稳得不可思议,“没看见。”“行,那我去隔壁找。”同事跟他们点了点头,门又关上。走廊脚步远去。包厢里只剩鼓点。两人对视一秒,重新撞到一起,吻得比刚才更凶。小周一手拨开她的内裤,两指直接插进湿透的骚穴;另一手把胸衣推高,乳房完全暴露在冷气里,他低头去含乳尖。“……啊……嗯……小周……好深……手指……别只用手指……”婷婷的浪语被音乐吞掉大半,只剩喷在他发顶的热气,“想要……你进来……插我……好不好嘛……”小周抽出手指,抱起她往包厢里间的卫生间走。门反锁。空间狭小,镜面蒙着一层人气。他让她站稳,把上衣与胸衣都推到腋下,双乳完全露出来,低头轮流吻、吸、咬乳尖。婷婷仰着脖子,顾不上娇 conserv,软声往外冒:“啊……那里……轻点咬……又麻又爽……小周……别舔了……下面……下面好空……求你……插进来呀……”他托起她的腿,让她背靠墙,自己解开裤子,肉棒对准湿软的穴口,一寸寸顶进去——直到整根没入。婷婷的叫声拔高,又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嗯……啊……好满……顶到了……好深啊……”小周动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臀上。卫生间里回声大,他不得不把她的嘴再次堵住,用自己的唇咽下她的浪叫。婷婷很快到了,腿绞紧他的腰,骚穴一阵阵痉挛。小周咬着牙又顶了十几下,全数射在里面。两人喘着。他退出时,精液立刻往外淌。婷婷腿软,却自己蹲下去,把还湿亮的肉棒含进嘴里,舌尖清理骚穴带出的淫液与精液,又吸又舔,直到他在她口中再次硬起来。“……再来一次,好不好?”她抬眼,声又羞又软,“从后面……我想要……”小周让她转过身,扶着马桶水箱。裙摆掀到腰,蕾丝内裤拨到一边,他从后面再次整根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婷婷的浪叫断成碎段:“啊……啊啊……太深了……慢一点……不……就这样……顶那里……要去了……又要去了……”第二次射精时,她已经高潮了不止一次,手指在光滑的瓷面上抓出无声的痕。小周抱着她,直到两人都站稳,才用纸巾帮她擦腿根,又给自己草草清理。回到包厢,两人在沙发上并排坐了很久,肩靠着肩,听歌单自动播放。体力像被抽走。婷婷头发乱了,用手指梳了梳,声哑:“我回房了……你也早点睡。”“我送你到电梯。”小周说,“不进去。小林大概还没回。”事实如此。1206门一开,只有她的床还整齐。婷婷进浴室重新洗漱,把身体内外都洗净,换上睡衣,躺到床上,准备给阿亮发消息——屏幕上却先跳出小智未读的一串。时间是晚饭前后到刚才。小智:「嫂子,想你了。」
小智:「旅游好玩吗。我在宿舍,睡不着。」
小智:「存着……好胀。你什么时候回。」婷婷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小林不在,房间只她一人。她点开对话框,打字的语气已经不像客套的叔嫂,而像一对偷过期的人:「想你了呀……我也是。」
「好玩。可是更想你。」
「存着别动。下周回来,全部给我。」小智几乎秒回:「嫂子……你这样说,我更硬了。」
接着是一张图片——灯下,年轻男人的肉棒完全勃起,青筋与顶端的湿意清晰。婷婷呼吸一滞。她咬着唇,把自己的被子掀开一点,腿分开,用手机对准刚洗过却又渗出一点透明淫水的骚穴——阴毛剃得干净,穴口粉嫩,光一照,湿意发亮。她拍了,发送前加了一句:「刚洗过……又湿了。不准自己弄。下周全部灌进这里面。」小智的回复乱了节奏,语音与文字挤在一起:「嫂子……别这样……我受不了……」
「肉棒好疼。让我射一次好不好。」
「下周……我要射好多。五次……六次……」婷婷靠在床头,腿还没并拢,回:「不准自己弄嘛。答应我。下周回来,我叁个口都给你——嘴巴、骚穴、后面,每个都让你射两次。够不够呀?」长时间的「正在输入」。然后是:「够。我忍。可是你要说话算话。嫂子,我想进你里面。」
「你现在是不是也想要。」「想。」她诚实打,「可是今晚先睡。你也睡。想我的时候,就想着下周怎么把我灌满。」两人又缠着聊了很久:从宿舍冷气,聊到上次他在次卧怎样怕床响;从「验收」两个字,聊到她要他射在最深、射到往外流还不准擦。婷婷的话越来越软、越来越浪,却仍带着那种娇:「到时候你轻点呀……太深了我会叫出来……」
「叫出来也没关系……阿亮不在家的话……」
「你硬了就告诉我。不许摸,只许告诉我。」小智一句句应着,像被她用文字拴住。直到门外忽然传来门卡的嘀声——小林回来了。婷婷迅速把聊天界面划掉,屏幕只剩桌面。小林进门,抱怨牌局太长,倒头就睡。灯一关,黑暗里,婷婷才重新点开小智的对话框,最后发了一句:「同事回来了。晚安。记住,不许自己弄。我爱……我等你。」「爱」字打出又删,改成「等」。发送。小智回:「晚安,嫂子。我忍着。你也别太累。」她这才切到阿亮的对话框,把今晚的事择要写给他:KTV、人散了、接吻、卫生间两次、没有被撞破;又写小智发了消息,她回了,让他再存着,自己也有点躁。阿亮的回复仍旧稳,仍旧先问安危:「两次都射里面的话,回来好好洗,不舒服就告诉我。」
「小智那边,你定的规矩我支持——他若真能忍一周,回来你验收,我出门给你空。先睡吧,婷婷。我疼你,也想你。」她把手机贴在心口,在小林均匀的呼吸声里,轻轻应了一声,像他听得见:“……嗯。我也想你。”第五十一章第二天早上,婷婷是被生物钟叫醒的。窗帘缝里透进山里特有的清光。她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竟觉得浑身轻快——昨夜睡得深,身子也松。小林还在睡,她轻手轻脚洗漱、换衣服:一条长度过膝的连衣裙,领口不高,料子柔软贴身,腰线一束,胸形与臀线都藏不住。镜子里的自己仍是日常那副温柔眉眼。她把裙摆抚平,做回那个话少、不惹事的婷婷。下楼吃早餐时,大堂已有人叁叁两两。有的说去湖边钓鱼,有的说去后山透气,有的已经在找牌友。婷婷对打牌兴趣不大,听前台说后山步道修好了,空气好、风景也不错,便想找个伴一起走走。正端着豆浆站在自助台边,小周端着盘子串过来,手里还另外拎着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里面是瓶装水、面包和几包零食。“早。去哪?”他问得自然,像普通同事。“想去后山转转……”婷婷声软,“一个人也行,就是路不熟。”小周晃了晃袋子,笑:“东西都备好了。一起?有人的地方我老实,你放心。”远处有同事经过,两人立刻把距离拉开半步。婷婷想了想:有人陪着总比一个人在山里迷路强。她从袋子里摸出一包饼干,边走边吃:“那走吧。你要是乱说话,我就自己回来。”“听你的。”---出酒店往山门的路上,陆续碰到熟人。有人喊:“婷婷也去后山?小心晒黑。”
有人跟小周挤眼:“又黏上了?你们项目组感情真好。”婷婷浅浅笑着应,心里却咯噔一下——「黏」字太准。她把表情维持在得体,小周则打哈哈:“顺路,我认路。”两人聊的是旅游感受:温泉池子干不干净、昨晚谁跑调、哪两个同事走的时候肩都快贴一起了、酒店空调会不会太足。像无数次工位旁的闲聊。“我觉得二号楼那对,有点意思。”小周咬着面包说。“你又瞎猜。”婷婷拍他一下,力道轻,“人家可能只是熟。”“熟到回房都同一部电梯?”他故意把音量放在同事刚好听不清的位置,“行,我不说。你呢?这次出来,累不累?”“还好……睡得挺香的。”她耳尖微红,只把话停在表面。偶尔被他一句玩笑招惹,婷婷就娇声嗔他:“你正经点啦……会被听见的。”小周举手投降。就这样走到后山步道入口,空气清许多,松针与泥土的味道混在一起,视野开阔处能看见度假村的红瓦屋顶。亭子在半山腰。两人坐下歇脚。四下暂时无人,小周嗓音往下压了一度,眼睛却亮:“昨天……你回房之后还好吗?有没有被室友问?”婷婷看了他一眼:“没有。你别在这儿说这些——”她指了指步道另一头隐约的人影,“同事会过来的。被听见就麻烦了。”小周吐了吐舌,把话咽回去。可他眼里的热压不下去。对她而言,这是偷偷的、不能见光的;每多一次单独相处,他就越难把「工位上的冰美人」和「会在他身下软声求」的人分开。手不能乱来,躁动却往外冒。“那边有条小路,更清静。要不要去逛逛?就当透气。”他说。婷婷听出话里的意思。拒绝很安全,可安全又像把已经发生的身体往回推。犹豫片刻,她站起来:“可以走走。但是——动手动脚被看见,我可不管你。”“听你的。”---小路更窄,树更密,蝉鸣把人声盖住。走了约莫十分钟,再不见其他同事。小周的手先是碰到她的手背,见她没有抽开,才慢慢包住。婷婷的第一反应是抽走,指尖却停在他掌心里。再过一会儿,他的手臂揽上她的腰。她没有挣扎。当他低头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一下时,她只是闭了闭眼,心里乱成一团:这算什么?同事旅游时的越界,还是又一次把偷情的边界往外挪了一寸?可身体是诚实的。被男人搂着、被轻吻脸侧的感觉并不讨厌,甚至让她脊背发麻。她告诉自己:只是走一段。有脚步声就分开。“你这样……”她声细,“被撞见就完了。”“我听着周围呢。”小周贴着她耳廓,“有脚步声我就松开。婷婷,你身上好香。”她不答,把零食袋捏得沙沙响。又往前走了一段,茂密的枝叶里忽然筛进别的声音——不是鸟,不是风,是压抑的、断续的喘息,中间夹着女人压低的浪吟。两人同时停住。婷婷的心跳一下撞到嗓子眼。山里、白天、同事旅游——谁这么大胆?八卦与好奇同时冒出来。她看小周,小周已经拉着她的手,用口型说:看一眼。她点了点头。离开正路,往声音方向绕。枯枝在脚下轻响,她把呼吸都放浅。树丛后的空隙里,两个身影交迭着。男的是技术部的,平时话不多;女的是行政另一组的,微胖,笑起来眼睛弯。两人正搂在一起深吻。女的上衣被推到腋下,胸罩解开,一双丰满的乳房完全露在空气里。男人一只手揉着,另一只手在解裤链。女的手已经伸进他裤里,握住,上下套弄,动作熟得很。婷婷的呼吸屏住。小周从后面轻轻捂了捂她的嘴,两人藏在粗树干后,只露出半只眼。男人喘着,声音飘过来,带着笑,字字清晰:“你这胸……真不比婷婷小。她看着尖,隔着衣服估,手感肯定没你软。你这是又软又沉,我喜欢。”女的哼了一声,又娇又嗔,手上却没停:“你每次跟我亲热都提别的女人。婷婷婷婷的,想她你去找她啊。公司那么大楼,你不会走错组吗?”“找得到也没用。”男人说得理直气壮,手在她胸上又捏又托,“公司里哪个男人不想上婷婷?你别吃醋,这是实话。人漂亮,身材好,腰细,声音又软,打招呼都像在撒娇。干起来叫起来肯定好听——就那种,咬着唇、眼尾红红的,一听就想更狠点。”婷婷的耳膜发烫。自己的名字、自己的腰、自己的声音,被这样拆开摆在别人的情欲里。她想走,脚却像钉在土里。女的不依:“那你去干她啊。我又没锁你。”“她冷啊。”男人叹口气,又像在回味,“谁撩她都不怎么搭理。茶水间打招呼,回你一个笑就低头走路。电梯里站一块,她能看手机看到出门。就小周脸皮厚,天天围着转,送外卖、对数据、团建还占座——也没见讨到好。我看他就是自作多情,婷婷根本没正眼瞧他。”“那你还提她?”女的加重手上的动作。“提她……兴奋。”男人老实承认,“意淫又不犯法。你当婷婷的时候,我射得更快,你不知道吗?”女的骂了句什么,却没有真生气,反而抬高一点胸,往他嘴里送:“那你今天当我是谁?说清楚。”“当……当婷婷。”男人含糊地啃上去,“公司的冰美人……被我按在树上……胸被我揉……下面还夹着……”树后的婷婷整张脸烧起来。冰美人。冷。不搭理人。更让她腿软的是:他们以为小周没讨到好。而小周的手,此刻正从她腰侧滑进衣服,隔着薄胸衣覆上她的乳房,指腹精准地按住乳尖,轻轻碾。她羞得要躲,又不敢大幅度动作,只能咬唇,从鼻腔泄出细细的“嗯……”。骚穴迅速湿了。心里有一个声音在骂自己:你在看同事做爱,还被摸到湿;另一个声音却更诚实:他们在意淫你,而真正碰过你的人,手就在你衣服里。小周用气音贴着她耳朵:“听见没?他们以为我白忙……其实呢?”她偏头,声几乎听不见:“公司里的男人……是不是都像你这么坏呀?”“谁叫你平时那么清纯、那么诱人,偶尔又那么性感。”小周的手指不停,“男人都喜欢。要是让他们知道你私下还那么……只怕喜欢的人排大队。”“你们才坏……”婷婷眼眶都热了,“那些结了婚的,也想……想干人家。我又没给过他们眼神……”“谁叫你那么会吸引人。”小周又亲了亲她的耳垂,“别出声。继续看。他们戏还多。”---树丛里的对话没有断,反而更直白。女人一边被吻得喘,一边断断续续说:“我们……开房都开几次了,家里不知道,公司更没人看出来。这次上山,就是想换个味。你要是敢在公司乱说,我……”“不说。”男人保证,手往下解她的裤子,“你夹紧点。对……就像你上次在酒店学的那样,学婷婷说话。”“你有病……”女的骂,却真的软了嗓子,尾音往上飘,故意学一种又娇又软的腔——那是婷婷日常说「好不好嘛」「别这样啦」时才会有的尾音,“啊……轻点呀……人家……人家受不了了嘛……”婷婷的头皮发麻。那是自己的语气。被当成了别人上床的道具。男人明显更兴奋,抽插的水声在安静的林子里细小却清晰。他一边干,一边嘴里乱叫:“婷婷……婷婷你夹这么紧……公司的冰美人……平时谁都不搭理……下面却这么会吸……是不是其实很骚?是不是早就让人干过了,假装清纯……”女的配合着浪叫,甚至自己加戏:“啊……我是骚货……贱货……要全公司的男人来干我……婷婷是冰美人……冰美人下面也要男人……啊……射给我……”“全公司……”男人喘得厉害,“梦都是她……能看不能吃……今天吃到了……射了……”他低吼着结束。两人贴着树干喘了好一会儿,又吻,又说了几句「再来一次」「反正没人来」。第二次更短、更凶。女的被干到腿软,男人还在说:“以后开房,你继续学她。我一听那声音就硬。”直到两人都整理好衣服,往另一条岔路离开,笑声渐渐远去。亭子方向的蝉鸣重新变得清晰。婷婷的腿间已经湿到大腿。淫水顺着皮肤往下爬,凉而黏。她脑子里反复回放:全公司的梦、能看不能吃、小周没讨到好、冰美人下面也要男人。每句都像手,把她在树后又剥开一层。她想生气,想觉得脏,身体却诚实地兴奋着——被意淫的羞耻与被小周手指玩弄的快感绞在一起,分不清谁更胜一筹。小周正要开口问她,树林左侧忽然又传来压低的男声,至少两个,离他们只有十几米,显然是另一组「观众」。“卧槽,真搞一块了……我还以为他们只是走得近。”
“现场看比片还带劲。那女的胸真可以。”
“意淫婷婷那段更带劲。你听到没?全公司谁不想上她?就她冷,又不爱交际,茶水间都难说上话,没机会。”
“能跟婷婷干一次,让我立刻辞职都干。真的。那声音、那腰,光想就受不了。”
“同意。冰美人,想一想都硬。小周天天围,我看也是白忙,人家根本看不上他。”
“走吧走吧,别被他们回头撞见。下午还有局。”脚步声由近及远。两个偷看的男同事意犹未尽地走了。婷婷和小周整个人僵在树后。小周方才在她身上蹭硬的地方,此刻吓得软了下去。两人直到确认四面再无人声,才敢挪步。回到小路,衣服鞋子上沾了草叶,也不敢拍得太响。婷婷这才发现自己膝盖软得厉害。她没有说话,只把零食袋子重新拎好,跟着他快步往人多的方向走。阳光刺眼,后山的风仍干净,可耳朵里全是别人用她的名字浪叫的残响,以及“能看不能吃”“辞职都愿意”的评价。而小周走在她侧前方半步,像普通同事,又像做贼
---回到酒店大堂时,两人已经分开。婷婷独自进电梯,进1206,反锁卫生间,把湿透的内裤换下,用冷水洗了脸。镜子里的自己仍是温柔、话少的样子。她看着自己,后怕与余韵一起往上涌。第五十二章午饭是酒店最后一顿自助。厅里人比早上散。婷婷盛了半盘菜,坐靠窗;小周隔两个座位,像普通同事偶偶递一句「这个还行」「你吃不吃水果」。没有毯子,没有手,没有压低的气音。山上下来之后,两人都格外谨慎——谁知道下一个转角会不会再冒出一双眼睛。真要被哪个角落撞见,以后在公司没法抬头。“下午大巴几点?”小周问得公事公办。“两点集合。”婷婷声软,“你别再跟过来帮我拿行李了……让人看笑话。”“顺路的话还是会拿。”他低声补,“路上我坐后排。你随意。”她点点头。人前只做同事,把多余的事都留在已经关上门的房间和已经驶过的服务区里。大巴准时发车。婷婷靠窗,旁边是小林,小周在更后排。回程比来时安静。她闭着眼,给家里发:「在路上了。晚上到。」回复很快:「好。到了打电话。路上小心。」---家门是傍晚开的。箱子刚放下,阿亮就从厨房探出头,围裙还系着。他接过她的包,很自然地拥住她,在发顶亲了一下:“瘦了没?累不累?先洗手,汤还有几分钟。”“不累……”婷婷把脸埋进他肩窝,“就是有点想你。想跟你说说话。”“先吃饭。”阿亮拍拍她的背,“吃饱了沙发上聊。我不催。”晚饭很家常。碗筷进洗碗机之后,两人挤在沙发上,灯只开了一盏。阿亮把她的腿搭到自己膝上,手掌温温地覆在小腿上。“从哪一段开始?”他问,像聊天,不像审,“还是你想先听我猜?”婷婷想了想,声软:“你……你先问嘛。我一口气讲会害羞。”阿亮低笑,拇指在她小腿肚上画圈:“那我问。大巴上,他动手了没有?”“……动手了。”她耳尖红,“毯子盖着。摸到……里面。我还……用手帮他了。服务区的时候,车上人少,就……做了。射在里面。”“叫出来没?”“不敢……捂着嘴,只敢嗯……嗯……窗外还有人走。”她偷看他一眼,“你是不是又硬了?”“硬了。”阿亮坦白,把她的手带到自己裤裆上,确实用力顶着,“你继续。KTV呢?”“人散了才……接吻,摸。有人推门,吓死了,假装点歌。”婷婷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收了收,“后来去卫生间,做了两次。一次抱着,一次从后面。我腿都软了。”阿亮「嘶」了一声,掌心往她裙内挪:“后山呢?你消息只说乱,人没事。”婷婷咬唇,声更细:“后山本来想……亲密一下。结果听到有人在树丛里做。技术部那个,跟行政一个女的。我们偷看了。”“哦?”阿亮的指尖已经碰到内裤边缘,却不急着进去,“他们说什么了?说你了吗?”“……说了。”婷婷把脸埋低,“说公司哪个男人不想上我。说我漂亮、身材好、声音软,干起来叫起来肯定好听。又说我冷,谁撩都不搭理,小周脸皮厚也没讨到好——”“他们以为他没讨到好?”阿亮笑出声,指腹隔着布料按上阴蒂,轻轻转,“那你听着,湿没湿?”“……湿了。”她老实得发烫,“女的还学我说话,学我的尾音,自己叫骚货,说要全公司男人干她……男人就把她当我,一边干一边叫我名字。我在树后面听着……又羞又……有点兴奋。”“有点?”阿亮加重点,感觉布料更湿,“还是很多?”“……很多啦……你别逼我……”婷婷娇声嗔他,腰却自己迎了一下,“正要跟小周再近一点,旁边又有两个男的在偷看,也在说想上我、辞职都愿意那种话。我们吓死了,立刻不敢动。怕的是被发现我们在一起,不是怕他们意淫我——意淫……听着会热。”阿亮抽出手,在她眼前亮了亮指尖的潮,又送回她腿心,这次拨开布料,直接触到滑腻:“听懂了。怕抓现行,不怕当别人的配菜。我老婆心挺大。”“你损我……”她软在他肩上,“还有件事。以前……小周跟我还没做到那一步的时候,水杯有时有点腥。我当他恶作剧。后来确认是精液……有几次我明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连水带那点一起喝了。又骂他又……有点兴奋。”阿亮的手指探进两根,缓慢抽送:“现在呢?还觉得全是他干的?”“……未必。”婷婷喘起来,话被顶得断,“公司那么多人把我当意淫对象……保不齐也有人动过我的杯子。我可能……喝过别人的……嗯……你手……太深了……”“骚妻啊。”阿亮边顶那一点边问,像情侣贴着耳廓聊最烫的话,“那你到底吃过多少男人的精液?茶水间里谁射进去,看你一口一口喝干净——他们回家要不要想你?要不要硬一整晚?”“我不知道有几个嘛……啊……别问了……问得我更湿……”她去抓他的手腕,“你呢?听这些,只是硬,还是……也疼我?”“又硬又疼你。”阿亮抽回手指,改去解自己的裤子,又去解她的裙,“所以今晚不让你只在沙发上了事。山上没跟他做成——”“你想怎样……”婷婷眼睛湿了,已猜到几分。“阳台。”他说得很稳,却带着热,“灯开着。让对面楼看看,我的老婆被干的时候有多浪。他们只能意淫——我们给真的。”“不要嘛……会看见的……阿亮……”他已经把她的衣服一件件剥光,赤裸的身体只剩细颈链。她想遮,被他拉开手,横抱起来,走向落地窗。门锁咔哒,夜风灌进来,城市的光一格格亮着。冰凉栏杆贴上她的背,乳尖被风一吹就硬。---阿亮把她放下,让她面对外面,自己从后面贴上来。硬烫的肉棒在她腿心滑动,沾满淫水,却不进。“别急着进。”他咬她耳垂,力道轻,“先说话。学山上那个女的。说你是什么。”婷婷把脸偏向侧面,羞得耳根滴血:“我说不出口……你先进来……好不好嘛……”“说一句,进一点。”阿亮只顶进一个头部,停住,“说。”风声、车声、对面某扇窗的剪影。羞耻把她逼到墙角,软声却不得不挤出来:“我是……荡妇……”肉棒又进一寸。“完整的。”阿亮的手绕到前面,捏住一边乳尖,轻轻拧,“荡妇怎样?”“荡妇……天天都想要……肉棒插……啊……你动一动……”“还早。”他整根仍留在外面大半,“山上女的怎么说的?全公司。你也说。”婷婷的眼睛闭上,泪和兴奋挤在一起,声音被风吹得又细又颤,却一段段往外蹦:“全公司……男人的梦……其实早就被干过了……被小周干过……在车上……在卫生间……啊……杯子里的精液……我也不知道是谁的……都喝了……我是骚货……嗯……”阿亮在她说「骚货」的瞬间整根没入。充实感让她仰脖,叫声散进夜色:“啊——好深……好满……阿亮……”他抱着她的腰,就着站立后入的姿势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栏杆、风、可能存在的视线,把她的羞耻烧成浪话。她不再等他逼,自己断断续续往外冒:“啊……对面……会不会看见……看见我赤身裸体……被老公干……嗯……好刺激……好深……我是荡妇……天天要肉棒……谁给都……不……要你看着……要你知道……啊啊……”“再说。”阿亮加快,手仍揉着她的乳尖,“说被多少人插过。说清楚。”“好多……啊……小周……还有以前……旅行里……家里……啊……后面也给过……嘴也给过……我是贱货……冰美人是装的……下面一直很骚……啊……顶那里……要去了……”“学她的尾音。”阿亮喘着,却还记得叮嘱,“软一点。像你平时求人那样。”婷婷的浪叫立刻软下去,带着哭腔和娇,一句句像从别处学来、又像从自己骨子里长出来的:“轻点呀……人家受不了了嘛……全公司的男人……都来干我这个骚货也好……啊……不……只要你看着我被干……好不好……射给我……灌满……让我夹着睡……嗯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高潮来得又急又凶。她腿软,全靠他托着。阿亮没有停,就着痉挛的内壁继续干,把她的话顶得更碎:“还说。阳台这一出,你要什么结尾?”“要你射进来……啊……要对面看见我被内射……要我明天走路都记得……阿亮……我爱你……我也好坏……啊啊啊——”他低吼着射在最里面。热精冲进深处,婷婷又到了一次,哭腔和浪叫缠在一起,夜风把它们吹向对面可能存在的眼睛。---两人在阳台贴了很久。他退出来时,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爬。婷婷还在抖,自己伸手下去,把流到腿根的液体抹了一点送到唇边,像给对面看,也像给阿亮看。然后才哑着嗓子、软软抱怨:“你好坏……让我说那么多……还在阳台……我以后怎么见人嘛……”他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挤过去,让她靠在胸口,掌心覆在小腹上。婷婷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闷而软:“你坏啦……又护着我,又把我按在阳台……还一句句逼我说……”“因为你说的时候,夹得最紧。”阿亮笑,手指在她腿心轻轻按了按,“而且你自己也补了很多句。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她羞得去锤他胸口,力道像撒娇。窗外城市依旧,对面楼的灯一盏盏灭。阳台栏杆上还留着一点体温。第五十三章旅游回来之后,公司像什么都没发生。可婷婷心里有数。后山那两拨人声还在耳朵里转。她与小周之间,默契地收了一寸:不再在人少的茶水间停留太久,不再把换下的内裤塞给他,连微信里的话也干净许多。不是冷,是怕。怕哪个角落再冒出一双眼睛,以后没法在楼里抬头。小周却还是老样子。递文件时肩膀撞一下,语音里夹一句「今天裙子好看」,电梯里人多就闭嘴,人少就用口型问「想我没有」。婷婷被惹急了,就软声嗔他:「你烦不烦啦……正经点。」脸上却没有真怒。她不反感。这样点到为止,比真在公司里做什么更安全。只是有些东西,各自瞒着。---周四下午,她的杯子又出现了那股味道。透明水杯,早晨自己接的热水,中午开会带走又放回。再拿起来时,唇沿近处有一点腥。很淡,混在凉掉的水里,可她闻过太多次,不会认错。是精液。手顿了一下。茶水间人来人往,没人多看她。心里迅速过了一遍:小周最近收着,未必是他;公司里眼热她的人不少——保不齐有人趁她不在,往杯子里留过,再悄悄放回原处。倒掉?质问?一倒掉,就像承认「我知道」;一质问,就要面对某个具体的人。
装作不知,接上热水,晃一晃,喝下去——腥被温度冲淡,只剩一点说不清的味道滑进喉咙。她选择了后者。喝的时候耳根发热,下面甚至微微收缩了一下。不是喜欢被这样对待,是「有人偷偷把东西留进我的杯子,而我面不改色喝掉」这件事本身,又羞又臊,又让人腿软。这是她的秘密。
做那事的人,大概也当她永远不会发现。
小周不知道,她也不会告诉小周。各自瞒着,谁都不戳破,世界就还能转。回到工位,她把杯子洗干净,重新接水。小周从旁边经过,看了她一眼,没问。她也没说。---周五下午,手头工作收尾。表格存档,邮件回完。婷婷看了眼表,去主管处说了一声家里有事,想提前走。主管点头。回工位给小智发了信息,(我接你放学)。小智回消息:「今天有课,晚一点。嫂子来的话先去宿舍等。」她盯着那行字,喉咙有点干。上周末她没在。之前聊天时逗他:让他存着留给嫂子,不要浪费了。结果这弟弟听进去了,硬是忍了两周,消息里都能读出那点委屈和急。阿亮笑道:小智也老实,就听你的话。想到小智那点倔,又想到他总是又硬又急的样子,身体不受控制地热了一点。内裤贴上来,凉凉的。她夹了夹腿,把包拉链拉上:早点接他。接完……就把存的两周,好好收一收。出公司门时,小周正在楼下抽烟。见她,眉一挑:「这么早?约会?」「接家里人。」她答得干净,「你别跟过来。」「知道。」他笑,把烟按灭,「周一见。」她脚步微顿。他是随口,还是知道什么?没问。点了点头,走向公交站。---车上给小智发:已出发,先去宿舍等你放学。
他回:好,宿舍这会没人,门没锁,还有一节课。男生宿舍楼管得松。她报了号,宿管抬头看了一眼,放行。走廊里游戏声、笑声、泡面味。找到门,敲两下,无人,轻轻推开。四人间。靠窗下铺是他的。外套挂着,书摊着。没人。她坐在床沿,回阿亮:「到了。他还有课。我在宿舍等。」
阿亮回得快:「好。注意安全。晚上若晚回,发我一声。别累着。」把手机塞进包里。心里那点不踏实又冒出来:来男生宿舍等,像做贼。可他让先坐坐,她便依了。等得久了,腿上丝袜闷。看了看门,听了听走廊,才褪下来,迭好放在床内侧靠墙处。松开内衣,只为靠着更舒服。侧身躺进他的被子——洗衣液味道,是他常用的那款。闻着闻着,眼皮沉了。就睡一会儿。他下课会叫我。
这不听话的……等他回来,再慢慢说。---门响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动了一下。钥匙、脚步。喉咙里软软应了半声,没睁眼。是小智吧。终于回来了。继续眯着,脸埋向枕头。被子只盖到腰,裙子往上蹭,大腿光着;松开的内衣让一侧乳房的弧线从领口露出大半。意识还在睡与醒的边上,没有多想。进来的人不是小智。是室友。上学期见过一面:小智口中的「家里人」,漂亮,声音软,笑时眼尾微弯。走之后他回味了很久,只敢在心里想。此刻推门看见的,是睡在小智床上的她——半边胸脯露在空气里,丝袜搁在床侧,呼吸均匀,像完全没设防。脚步顿住。门在身后带上,动作放轻。站在过道里,眼睛离不开那截腿,和领口里晃眼的白。脑子乱:她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睡?小智呢?要不要叫她?万一发现自己一直在看……「皮肤……真好。」气音,像自言自语,「还香。要是我女朋友……或者嫂子是这样,太幸福了。」床上的人呼吸乱了一拍。那不是小智的声音。婷婷的意识被这句话彻底拽醒。陌生的、压着的、带着热的嗓音,贴着「嫂子」两个字进来。心里咯噔一下,羞与慌一起涌——睁眼就要面对面。要解释为什么睡在他床上,衣服怎么松的,丝袜为什么脱了。他会怎么看我?小智知道会怎么想?不睁眼……就还能装着在睡。她咬住牙,眼皮只抬开一条缝,从睫毛下偷看。室友站在床边,喉结滚动,目光在她胸口和腿上挪。手抬起,放下,再抬起,最终没有立刻碰她,像怕一碰就会醒。「别醒……别醒就好。」更低,几乎只是嘴型,「看一眼……就看一眼。」指尖先碰到被子边缘,再是小臂外侧的皮肤。烫的。婷婷在被子里把手指蜷紧。他在摸我。不是小智。他不知道我醒了。只要我不动,他就当我在睡——可要是一直不动,他会不会得寸进尺?一睁眼,这尴尬就碎在两人之间,没法收场;更怕自己脸上已经热透,被他看穿。装下去。先装下去。也许他只是看看,就会走。他见她无反应,胆子大了一点。手掌轻轻覆上手臂,顺着往上,停在肩头,又犹豫着滑向领口。「嫂子……」故意把音量提高半度,像试探,又像给自己壮胆,「嫂子,你醒着吗?」她把呼吸压得又浅又匀。心里羞得发麻,仍不睁眼。见她仍无反应,他俯下身。呼吸喷在颊侧。下一秒,嘴唇轻轻贴上她的唇。只是碰,又像吸了一下。她浑身一僵,手指在被子里蜷得更紧,仍强迫自己不动。心里却乱:他在亲我。该推开——可一推开就要解释,就要看见他的脸。现在这样……至少还有一层壳。吻离开时,他的手指已经勾住内衣边缘,把半露的那侧完全拨开。乳房软软倒向一边,乳尖在空气里迅速发硬。「……真漂亮。」低语全进她耳朵里,「小智天天能看……操,太幸福了。嫂子的奶……好软。」温热的嘴含住乳尖。脊背几乎弹起来,又死死压住。刺激从胸口直窜小腹,骚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渗出,内裤中缝瞬间湿透。不敢出声,连鼻息都咬碎。睫毛缝里看见他埋在自己胸口的头发,和自己完全暴露的那侧乳房。好羞。好刺激。为什么不喊停?因为喊停就要醒来,醒来就要面对——而身体已经先一步热了。后山听人用名字做,会湿;杯子里的腥被我喝下去,会腿软;现在有人把我当睡着的嫂子亲、舔……我居然在夹腿。他又吸又舔,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隔着裙子搭在腰上,还不敢再往下。嘴里细语断断续续,像压抑的自言自语,又像故意说给「睡着的人」听:「要是你是我的……我就天天亲这里。嫂子睡觉都这么香……下面是不是也……算了,不敢脱。醒了就完了……小智要是知道我碰他嫂子……」婷婷羞得眼眶发热,身体却更湿。微微偏了偏脸——幅度极小,像睡梦中的无意识——好让呼吸不那么乱。他却把这当成更深的安心,手从腰侧滑到大腿外侧,掌心贴着没穿丝袜的皮肤,来回轻抚。「腿也好细……丝袜都脱了。」抬头看了一眼床内侧那双迭好的丝袜,嗓音发哑,「放在这儿……是给我看的吗?不是。别瞎想。只是……用一下,就一下。」他直起一点身,解开裤扣。硬烫的肉棒弹出来,顶端已经湿了一小片。握着,犹豫很久,才慢慢凑近她的脸。柱身轻轻贴上唇瓣,来回摩擦。清液沾在唇上,凉而黏。舌头下意识动了一下,差点就要舔掉,又死死忍住——一舔,就等于承认自己醒着。闭着眼,却感觉到那温度、那气味。骚穴绞得更紧,淫水把内裤完全浸透。「嘴唇好软……」他喘着,动作极轻,「要是能进嘴就好了……不敢。嫂子,你要是醒了,就当是在做梦……我没有……没有进去,只是碰一碰……」每一句都钻进耳朵。婷婷在心里骂自己:你在听,你在湿,你还在装。可你若现在睁眼,他会吓死,你会羞死,小智随时可能推门——最好的办法,仍是装到结束。他忽然看见床边的丝袜。伸手拿过来,把柔软的布料裹在肉棒上,套着上下撸动。另一只手仍不离开她的胸口,低头继续含住乳尖。丝袜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加重呼吸,低语更乱:「用你的丝袜……射在你丝袜上……嫂子不知道……小智也不知道……啊……好爽……你的奶……一直在我嘴里……要是能插进去……不行,不敢……射在丝袜上就好……」婷婷把脸埋进枕头的角度更深一点,牙齿咬住内侧的软肉。刺激与羞耻绞在一起:有人在用她的丝袜自慰,有人在亲她的乳头,而她装睡,听着每一句「嫂子」,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杯子里的人当她不知;眼前这个,也当她不知。
她选择了闭眼。闭眼,秘密就还是秘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终于闷哼一声,精液全射在丝袜的布料里,又湿又浊。僵在原地,喘着,看着那团已经不能看的丝袜,忽然慌了——扔垃圾桶?放回原处?带走?走廊里忽然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脸色刷白,把丝袜团成一团塞进裤兜,裤子都没完全提好,就冲进卫生间,门轻轻带上。婷婷等那动静稳了,才敢动。翻身,迅速把乳房收回内衣,拉好肩带;唇上残留的清液,用舌尖很快舔掉,又用指腹擦了擦——咸的,淡的,和杯子里喝过的不是同一种,却一样让耳根发烫。裙子往下扯,遮住湿透的内裤印子。心跳仍快得发疼。我刚才在做什么?为什么不喊停?因为羞,因为怕,因为……身体在热。小智快到了。不能让他看出异样。这件事……谁也不说。和杯子一样。门开了。小智提着包进来,一眼就看见自己床上露出一截大腿、脸颊还有睡痕的人。愣了半秒,眼底亮起来,知道是嫂子来接他。放下包,走过去,俯身很自然地抱住她,嘴唇贴上去,吻得急,又带着两周没见的热。「嫂子……你来了。等很久吗?我下课就往回跑——」婷婷被他吻着,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声又软又哑,像刚醒:「……刚睡。你……先让我起来。」唇上被他吻过的感觉,与方才另一人留下的触感迭在一起。她不敢看卫生间的方向,只把脸埋进他肩窝,多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像把自己从刚才的装睡里拽回来。卫生间里,室友背靠门板,手死死捏着兜里那团湿黏的丝袜,连呼吸都放浅。「走吧。」婷婷声软,却稳了些,「带我下去。」小智应着,替她理了理头发,完全不知道床内侧少了一双丝袜,也不知道躲在厕所做贼心虚的室友。下楼梯时,他牵着婷婷手挨近她,悄悄给说:「嫂子,我……我可听你的的话。我有两周的存货……现在难受。好想你。」婷婷耳尖红透,回握他的手,力道软,嗔里带着一点无奈:弟弟真乖,真听话……回去想要
什么奖励,小智想了想笑到,今晚我要嫂子叫我老公,婷婷羞的脸快埋进乳沟里了。
两人一起出了校门,登上回家的公交车,阿亮还在家里等着他们回去吃晚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