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宿舍楼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小智的手还没有从婷婷腕上松开。周五傍晚的风已经带了点凉。两人没有再回头看那扇门,也没有提卫生间里可能还躲着的人。丝袜不在了,腿上只剩空气和薄薄的性感内裤;内衣后扣在宿舍里被解开过,她只是把肩带拉了回去,扣子却没能在慌里扣好——此刻深V领口里,乳沟比平日更深,稍一低头便有要溢出来的意思。婷婷轻轻挣了挣手腕,没有真挣开,只是软声说:「我们坐公交车吧,先回家,你哥还在等我俩回去吃饭呢。」小智应了一声,耳根却红着。两周没听嫂子的话,硬生生忍到现在,身体比嘴更诚实。他挨着她往站台走,肩偶尔碰到她的肩,又迅速分开,像生怕被路人看穿。---车来的时候,正是周末迭加下班的高峰。门一开,人往里涌。婷婷被挤得往里走,小智从后面护着她,一路挤到后排靠窗的角落。那里没有座位,只能站。他让她靠着车窗玻璃,自己站在她身后,双手从两侧揽住,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在旁人眼里,就是一对下班回家、腻在一起的年轻情侣。车门关上,又开,又关。人越来越多,空隙越来越小。婷婷的背贴着他的胸,臀不可避免地抵着他的小腹。车刚起步没两站,她就感觉到身后那处在变硬、变烫,隔着布料顶在自己臀缝上,随着颠簸一下一下地蹭。她耳尖先热了。身体却比脸更先想起别的事。上一次坐这种高峰的车,是和阿泽去游乐园。也是挤,也是后面有人贴着。那两个陌生男人在她腿间磨,最后全射在她胯间,差一点就真正插进来;内裤被顺走,她空着下身在园子里走了一整天,每一步都像在提醒自己有多浪。那时羞,也刺激。此刻小智的肉棒隔着裤子顶着她,硬度和热度都熟悉得让人心慌——再加上宿舍里刚刚发生的一切:室友的唇、含住的乳尖、蹭过嘴唇的清液、射在丝袜里的精……骚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内裤还是早上换的那条,薄,贴身。没有丝袜,腿根凉凉的,湿意却在往布料上渗。她觉得自己像被什么架在火上:前面是车窗,外面街景一闪而过;后面是硬烫的顶弄;脑子里是宿舍的装睡,和那次差点被公然使用的记忆。手自己动了。背对着他,她把一只手伸到身后,从两人紧贴的缝隙里摸到他的裤链,拉开,再探进去,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掌心一握,小智整个人绷紧,呼吸喷在她后颈。「嫂子……」他贴着她耳廓,声音又低又抖,只能她听见,「好舒服……你手好软,好嫩……两周了,我真的好想你。」婷婷没有回头,只是手指收紧,上下缓缓套弄。车内嘈杂,喇叭、报站、人声,把这一角的动静盖住。她的脸却红透了,从耳根烧到颈侧,软声嗔他:「你小点声嘛……会被听见的呀。」「听不见的。」小智的舌头轻轻舔过她的耳垂,又吻上侧颈,「嫂子……你有没有在公交车上,给哥哥这样做过呀?」婷婷的手顿了一顿,羞得想把脸埋进自己的肩窝。摇了摇头,声细得像从胸口里挤出来:「没有啊……你是第一个呢。」小智像被这句话烫到,肉棒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一圈,顶端渗出的液体把她指缝弄得滑腻。他忍不住更紧地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喘息全喷在她耳朵里:「第一个……嫂子只给我……在车上……」他的手从她腰侧向上,探进深V的领口。后扣本就没扣好,稍一扯,双乳就完全从内衣里滑出来,软软地落进他掌心。乳尖被指腹一碾,她整个人软了一下,额头几乎抵上冰凉的玻璃。没有内衣包裹的乳房很容易从领口露出来。平日有内衣时,最多是乳沟——公司里那些男同事偷看的、假装不小心碰到的,都是那一道风景;她低头不语走开,不给他们进一步的机会,羞里却也有一点说不出口的刺激。此刻在公交车后排的角落,面向车窗,车内人挤人,很难注意到这一角;车外的人却只要抬头,就可能看见贴着玻璃的雪白,和覆在上面揉捏的手。「嗯……」婷婷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又死死咬住下唇,回头只侧过半张脸,眼睛水润,声音又娇又急,「你轻一点拧嘛……在车上呢……好羞的……」话是嗔的,手却没停,仍握着他的肉棒套弄,偶尔用拇指擦过顶端。小智被她摸得腰眼发麻,一只手继续揉乳,另一只手顺着裙摆钻进去,摸到大腿根——内裤已经湿透,布料贴在唇上,一碰就滑。他拨开那条细布,中指顺着缝滑进去,轻易没入半截。「啊……小智……」婷婷的叫声被她自己压碎,只剩气音,「不要只用手呀……人家……嗯……好痒……」「嫂子里面好热,好湿……」他咬她耳垂,手指屈起,按那一点,「是不是一直想要?两周没见,还是……在宿舍里就湿了?」婷婷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宿舍里的事不能提,也不能让他知道自己醒着听完了全程。她只把臀往后送了送,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回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想要的……不是手指……要你进来嘛……好不好……在车上也好……人家真的受不了了呀……」小智的呼吸乱了。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处湿软,腰往前一送——在颠簸的车厢里,整根缓慢却坚定地没入。婷婷的额头抵着玻璃,乳尖也贴上冰凉的车窗。外面的街景、行人、对向车道的车灯,在眼前晃;身体却被从后面填满,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咬着唇,眼泪都要出来,不是疼,是太满、太羞、太刺激,软声断断续续往外冒:「好深啊……小智……你慢一点好不好……会被发现的呢……」「发现不了。」他搂紧她的腰,开始小幅度抽送,囊袋拍在她臀上的声音被车声盖住,「他们只能看见背影……看不见嫂子里面夹得有多紧……」公交车过减速带时,整车颠一下,肉棒进得更深。婷婷眼前发白,一声软软的「啊」漏出来,又被她迅速咽回去。骚穴不受控制地绞紧,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沾湿腿根。到站,车门开。站台上等车的人往上挤,有人目光无意扫过后排车窗——贴着玻璃的,是白得刺眼的胸乳,乳尖被压扁在冰凉上,一双手从身后覆着揉捏。有人愣了愣,想再看清,车门却已经关上,人群把过道堵死,谁也挤不到后排。婷婷看见外面有人在看。眼神对上的一瞬,羞意冲上头顶,骚穴却绞得更狠。她回头,唇几乎贴着小智的唇,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外面有人在看我呀……看你摸我……乳头贴在玻璃上……被他们看光了呢……嗯……好羞……可是……好深……你别停……」小智的眼睛暗了暗,抽插却稳了稳,反而更有节奏:「他们看得见性感的嫂子……只有我摸得到,插得到……嫂子,你夹这么紧……是喜欢被看吗?」婷婷没有回答后半句。喜欢被看、喜欢暴露的那种刺激,她只对阿亮说过——和阿泽在游乐园、空着下身走路时的心跳。对小智,她仍是「嫂子」:可以浪,可以求,可以把第一次公交车上的手、第一次公交车上的插入都给他,却不把那句「我喜欢给人看」说出口。乱伦般的称呼本身已经够刺激;再多的,留给枕头边那个真正知情的人。「别问这个嘛……嗯啊……只要你继续……顶那里……啊……又要……要去了呀……」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闷。她整个人软在玻璃上,乳尖被自己的重量压得更扁,内壁痉挛着吸他。小智忍着没射,等她喘匀,又开始动。第二回更长,她被顶得话都碎了,只剩下「轻一点呀」「好满呢」「射给嫂子好不好」之类软绵绵的浪语。第叁回时,报站声已经接近小区最近的一站,小智腰眼发紧,加快速度,在她又一次绞紧时全部射进最里面。热精冲进来的时候,婷婷眼前发花,手指在玻璃上划出浅痕。车减速、靠站。小智又顶了两下,才缓缓退出,把湿透的内裤拨回原位,挡住往外涌的精液;又把双乳塞回内衣里——后扣仍解着,乳尖只被布料勉强罩住,稍一动作就几乎要再掉出来。他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扶住腿软的她,往车门挤。婷婷靠着他,声还带着事后的软:「到了呢……我们下车吧。」---下车后的空气清得很。婷婷靠着他走,每一步都感觉体内有东西在动、在往外渗。小智扶着她的腰,低头凑近,像打情骂俏,又像邀功:「嫂子,我上面全是你的水……待会可要像以前那样,给我清理干净哟。」婷婷耳尖红透,斜他一眼,声软却带点嗔:「待会就给你清理掉呀。可你留在里面的……你也要给人家清理掉才行呢。」「回家再给嫂子清理干净。」小智笑,又压低声音,「车上刺激吗?哥哥有没有这样抱着你做过?」「没有啊。」她老实得发烫,「你是第一个呢。别问了嘛……我们好好走路。」两人拐进小区,专挑人少的侧径。到一处绿化带后的阴影里,婷婷停下,拉他靠到墙边,自己蹲下去,拉开他的裤链。肉棒上还沾着她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气味混在一起。她握住,低头含进去,仔细地舔、吸,把柱身和顶端都清理干净。小智的手插进她发间,又忍不住往下探,隔着衣服揉她的乳——乳尖再次硬起来,脸也再次烧红。想再要一次。可一想到家里阿亮大概已经做好了饭在等,她便用力把那念头压下去。把肉棒舔到只剩自己的唾液,再小心塞回他裤子里,拉上链子,站起来,理了理自己的领口和裙子,软声说:「我们回家吧。你哥还等着呢……到了你要乖乖的,知道吗?」小智点头,这回真像听话的弟弟。---电梯门开的时候,里面已经站着一个男人,牵着小孩。婷婷的心一沉。是上次那个——带小孩、曾在意外里看见她没穿内裤的父亲。男人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满脸余韵的红,领口松着,乳尖把布料顶出浅浅的点,身边还跟着一个一看就是大学生年纪的男孩,手还搭在她腰上。什么都不用猜。婷婷不敢看他,只紧紧握着小智的手,侧过身去按楼层。小孩叽叽喳喳说了句什么,被父亲低声喝止。电梯上升的每一秒都像拉长。到层叮的一声,她几乎是逃出去的。过道里,她靠着墙缓了几秒,才让小智转过身,自己把内衣后扣重新扣好,把领口拉整齐,直到只剩正常的乳沟。又让小智看了看自己的脸、头发、裙子下摆,声细而软:「你看看嘛……还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要是被你哥看出来……人家会羞死的呀。」「没有。」小智这回老实极了,不敢再起一点幺蛾子,「嫂子好好的。像……刚下班回家。」她白他一眼,却没力气再嗔,抬手按开了家门。---饭菜的香味先扑出来。阿亮围着围裙从厨房探头,看见小智,先扬声:「来了?去洗手,马上开饭。」,小智懂事的直接去洗手间,阿亮目光落到婷婷脸上时,却顿了顿——颊上的红还没退尽,唇有点肿,眼睛水润润的,像刚哭过,又像刚被疼过。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拥住她,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声压得很低,只有两人听见:「你俩……又干什么坏事了?」婷婷把脸埋进他肩窝,耳尖烫得要滴血,声又软又羞,像在告状,又像在邀功:「干了你从来没有干过的坏事呢……等晚点,我再慢慢告诉你嘛。」阿亮低笑,手在她后腰拍了拍,没再追问,又说:「你也洗手去。不然还有小智的味道。」婷婷仍靠在阿亮怀里轻锤一下阿亮胸口,说:不是你喜欢的嘛。又感受体内那点被灌满的感觉还在,腿心湿黏。还有点不舍从阿亮怀里出来去洗手去了晚饭吃得安静。小智像每一次来家里那样,先帮忙收碗,给婷婷打下手,婷婷洗碗,他收拾桌上东西,两人单独在厨房是,忍不住靠近婷婷细声说到:「嫂子我好想你。」婷婷也低声道,你哥在外面,收拾完了就出去看电视,没一会婷婷擦着手上水质洗,叁个人才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电视开着,新闻播到一半切成广告,谁也没认真看。灯光只开了落地灯,黄而暖。小智坐在单人沙发上,腿并得很紧;婷婷挨着阿亮,裙摆盖过膝,领口却还是那道深V,乳沟在灯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小智的目光一次次飘过去。不是正视,是余光,是低头假装看手机时从屏幕上方扫过去的那一眼。盯着那道沟,又迅速移开,耳根却一点点红了。裤子被顶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他换了两次坐姿,终于像坐立不安,忽然站起来,声有点紧:「我……回房间写点东西。你们聊。」「去吧。」阿亮应得平常,「把门关上,电视声别吵到你。渴了自己倒水。」小智点头,几乎是逃进次卧的。门轻轻带上,没有落锁。客厅里一时只剩广告的声音。阿亮把电视音量调低,手臂搭在婷婷肩后,指尖在她手臂外侧慢悠悠地画。过了好一会儿,才用那种半是心疼、半是促狭的口吻开口:「今天接他回来,你们都干什么了?」婷婷的肩微微一僵,耳尖先热了。「就……接他下课,坐车回家呀。」「就这样?」阿亮低笑,下巴几乎贴着她的发顶,「他刚才盯着你胸口看,眼睛都快掉进去了。写东西?我看是不敢在客厅多待。嗯?」「你……你别说啦。」婷婷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声又软又羞,「人家会被你说得不好意思的。」「给老公讲。」阿亮的手从肩滑到她后腰,隔着衣服轻轻按,「一点一点讲。好不好?」她沉默了几秒,像在组织语言,又像在积攒勇气。电视里换了台,主持人的笑声远远的。她才开口,声细得像怕次卧听见:「我先到的宿舍。他还有课,让我在那儿等。屋里没人,我就躺他床上……玩手机,后来睡着了。」「睡着了。」阿亮重复,像品味这两个字,「衣服呢?」「丝袜……脱掉了。闷。内衣……松了一点,就想睡得舒服些。」她越说越小声,「后来有人进来。我迷迷糊糊的,以为是他。结果是……他室友。」阿亮的手指在她后腰停了一下,没有收走。「然后呢?」「他看见我了。」婷婷的呼吸乱了一拍,「说……皮肤好,还香。说要是女朋友或者嫂子是这样,就太幸福了。我那时候已经醒了,可是……不敢睁眼。一睁眼就要面对面,好尴尬的。就装作还在睡。」「装睡。」阿亮的声音仍稳,掌心却热了起来,顺着她的腰线往侧腹移,「他碰你了?」「……碰了。」她点头,额发擦过他的下巴,「先是手臂,后来……亲我。把我内衣拨开,亲这里。」她自己的手在领口外极轻地点了一下,又迅速放下,「嘴里一直在说话。说小智天天能看,太幸福了。说不敢脱下面,怕我醒。我听得一清二楚,羞死了,可是……下面湿了。」「湿到什么程度?」「内裤……都透了。」婷婷羞得想把整张脸藏进他怀里,「他后来把……那个,蹭在我嘴唇上。有液体。我差点就舔了,又忍住了。再后来看见我的丝袜,拿过去套着……射在上面。走廊有脚步声,他慌了,把丝袜塞进裤兜,冲进卫生间。我才敢动,把衣服拉好,嘴上也自己舔干净了。」阿亮低低地「嗯」了一声,像在把画面拼完整。「他不知道你醒着。」「不知道。」她说,「我也不会说。跟杯子一样……各自的秘密。说破了,大家就都没法做人了。」「聪明。」阿亮亲了亲她的脸颊,语气却坏了一度,「我老婆在别人床上装睡,被人亲、被人用丝袜射了一回,湿透了还咬着牙不出声。是不是?」「你损我……」她轻轻锤他胸口,力道像撒娇,「我那时候真的好紧张,生怕他发现我在装。一发现就完了。」「没发现就好。」阿亮的手终于从腰侧滑进她裙底,隔着内裤按上那道已经重新潮湿的缝,「回来路上呢?有发生什么吗,他眼睛都快黏你胸口上了,车上一定还有故事吧。」婷婷的腿下意识并了并,又被他膝轻轻顶开。她喘了一小口气,才继续:「车上人好多。我们挤在后排靠窗。他从后面抱着我,像……情侣那样。后来他硬了,顶着我。我想起以前和阿泽去游乐园那次,也是车上,有人在后面磨,还……你知道的。再加上宿舍刚发生的事,我就……手伸到后面,帮他了。」「帮他什么?」「用手……套。」她羞得声音发飘,「他问我,有没有在公交车上给过你这样。我说没有,他是第一个。他听了更兴奋。后来把我内衣……本来就没扣好,弄开了,摸我。窗户那边,车里人注意不到,车外……可能会看见。」阿亮的指腹隔着湿布按揉阴蒂,力道不重,却精准。「看见什么?」「看见我的……贴在玻璃上。还有他的手。」婷婷的腰自己轻颤了一下,「我好羞,可是好刺激。后来他用手进来,我受不了了,就求他……真正进来。」「求的原话?」「我说……要他进来,在车上也好,人家受不了了。」她几乎是把脸埋进他颈侧说的,「他就进来了。我被顶在玻璃上,外面有人看。到站的时候,站台上有人好像看见了。我跟小智说,外面有人在看我,看你摸我,乳头贴在玻璃上,被看光了。他回我,他们看得见,只有他摸得到、插得到。」阿亮的呼吸明显重了。手指拨开内裤边缘,两指探入,带着她体内尚未完全清理干净的滑腻往外带。「高潮几次?」「叁次……」她承认得又软又快,「他只射了一次。在里面。快到站才射的。」「两周没弄,射得浓不浓?」「不知道呀……」婷婷摇头,发丝扫过他的下颌,「回来路上……在小区偏僻的地方,我用嘴给他清理过。那时候已经混在一起了,尝不太出来。」阿亮抽出手指。指尖上亮晶晶的,白浊混着透明。他伸到她唇边,声音仍温柔,内容却烫:「真不少。尝一尝,浓不浓。」婷婷的眼睛睁大了一点,耳根红透,却没有躲。娇声里全是羞:「哪里尝得出来嘛……里面还有我自己的水呢。」话是这么说,唇还是张开了,把那两根手指含进去。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指节,把残留的精与淫水卷走。咸的,淡淡的腥,和记忆里杯子里的、唇上蹭过的,都不同,却一样让她腿心发软。「嗯……」她舔干净,才松开,声哑,「真的分不太清……就是……有。」「有就好。」阿亮把她拉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硬烫的部位隔着裤子顶住她湿软的腿心,「刚才在沙发上聊这些,你一直在流水。感觉到了吗?」「感觉到了呀……」她老实得发烫,自己的手去解他的裤扣,又停住,只是隔着布料轻轻按,「你也硬了……硬得好厉害。」「听老婆讲自己被室友玩、在公交车上被插到高潮叁次,老公能不硬?」阿亮咬她耳垂,力道轻,「继续。小区里清理的时候,又硬了没有?」「硬了……」她点头,「我想再要一次,可是想到你在家等吃饭,就忍住了。只给他清理干净,就上来了。」「乖。」阿亮奖励似的亲她的唇,舌尖探进去很浅的一下,又退开,「就完了吗?」「在电梯里又碰到上次那个……带小孩的。」婷婷羞得想把胸口埋进他衣服里,「他看了我一眼。领口那时还没整理好,小智又在旁边。他什么都没说,可能……猜到什么了。我到过道才把扣子扣好的。」阿亮低笑,胸腔震动传到她身上。「猜到了什么,猜到上次不穿裤子带一个男人回来,这次乳房都快被他看完了,又带一个男人回来,猜到你是饥渴的荡妇,每次带不通男人回来。是不是?」「你净会损我……我才不是荡妇,是给老公带绿帽」她锤他,又软下来,娇喘已经压不住,「你手……别只在外面……要嘛……」「先问完。」阿亮却偏不急着给,只用硬烫的顶部隔着布料磨她,「今晚呢?你们有什么计划?要不要我出去逛逛,给你们留个环境?」婷婷整个人扎进他怀里,脸烫得惊人,声音又羞又软,像在控诉,又像在撒娇:「坏老公……下午人家才让你弟弟灌满了,这会儿又想再让男人灌……你是不是故意的呀?」阿亮抱紧她,掌心贴在她仍微微鼓胀的小腹上,像在感受自己缺席的那一枪,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而热:「被灌满的老婆才更诱人。」她在阿亮怀里动了动,湿软的腿心更紧地贴住他第五十六章沙发上的灯只开了一盏。阿亮的手指还埋在婷婷体内,缓慢地搅,带出一点白浊混着透明的水,顺着腿根往沙发垫上滴。婷婷跨坐在他腿上,额头抵着他的肩,呼吸已经乱了,裙摆堆在腰际,内裤被拨到一边,湿成深色的一条。「别……别只用手嘛……」她声软,尾音发飘,「你这样……人家更难受了呀……」阿亮正要应,次卧的门忽然响了一下。两人动作一顿。婷婷慌忙把裙摆扯下来,阿亮抽出手,随意在自己裤腿上擦了擦,姿势改成并排坐着,像只是依偎看电视。门开了,小智走出来,目标明确地走向厨房方向,像真的只是口渴。他端着杯子路过客厅时,余光还是扫了过来。灯下的嫂子脸颊绯红,唇微肿,领口比晚饭时更松,锁骨下那一点阴影深得吓人。她没有看他,只低头理自己的裙摆,耳尖却红得透明。小智的喉结滚了一下,裤子里那处几乎是瞬间顶起来,硬得发疼。他假装喝了一口水,脚步加快,再次闪进次卧,门轻轻合上。客厅里静了两秒。阿亮低笑,用还带着她气味的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你的小男人,自己先饥渴难耐了。骚妻是不是也想要他的肉棒呀?」婷婷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又羞又软,像在抱怨,又像在撒娇:「谁叫你在这儿碍事嘛……我的骚穴早就想让你弟弟填满了,你还问。」阿亮抬起她的下巴,吻下去,舌尖极浅地探了一下,退开时两人的呼吸都热了。「那我问问王哥在不在家。我去他那儿坐一会儿?」婷婷捏了他胳膊一把,力道不重,眼睛却水润润的盯着他:「你是想去玩小依吧?把老婆留给弟弟干,自己去碰别的女人……老公越来越坏了。」「那我就不出去了,在家陪你。」阿亮笑,掌心仍贴在她腿心外侧,不进,只磨。婷婷被磨得腰软,娇嗔里已经带了真急:「你快去找小依吧……人家真的快受不了了。你在这儿,他不敢出来,我也不好意思过去……你出去一下嘛。」阿亮看了她一眼,像确认,又像纵容。他起身,声音抬高了些,刚好能让次卧听见:「小智,有个朋友叫我出去一趟,有点事。你在家,陪陪你嫂子。」里面闷闷地应了一声。门在阿亮身后关上,电梯声渐渐远了。---次卧的门几乎是在门锁落下的同一秒打开的。小智走出来,眼睛亮得吓人。他没有再绕圈子,直接走到沙发前,把婷婷整个人搂进怀里,低头就吻。吻得很急,牙齿磕到唇瓣,又立刻放轻,像怕真弄疼她。婷婷被他吻得后仰,双手先是抵在他胸口,很快就软下来,手指抓住他的衣襟,主动把舌头送上去。「哥怎么可以……」小智边吻边含糊地抱怨,手已经从她腰侧探进衣服,「放着这么诱人的嫂子,自己出去陪朋友……」婷婷被吻得气喘,声音断在他唇间,又软又浪:「他出门了呀……刚好便宜你这个专门欺负嫂子的小色狼……嗯……嘴慢一点……让人家喘口气嘛……」小智像得了准许,吻从唇移到下颌、颈侧、锁骨。衣服一件件被解开,婷婷配合地抬手、扭腰,直到身上只剩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小智把它褪下来时,一根银丝连在腿心,他盯着看了两秒,喉咙发紧。「嫂子……你好湿。」「还不是被你看的……」婷婷羞得想并腿,又被他膝分开,「别光看呀……要么就过来。」小智却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哥哥有没有给你买过……那种衣服?情趣的。我想看不一样的嫂子。」婷婷愣了一下。脑海里先闪过的不是阿亮,是那家店——老板的手、道具、被灌满时的羞耻,以及戴口罩站在一旁的人。那包东西后来被收进主卧深处,她很少主动打开。此刻被小智一问,骚穴不受控制地又缩紧一下,淫水沿腿根滑了一点。「……有。」她声细,「在里面。你等一下。」她光着身子进了主卧,从柜子最下层拖出那只纸袋。袋子不轻,里面是各式各样的布料和硅胶、金属、毛茸茸的尾巴。指尖碰到那截狐狸尾巴时,她脑子里忽然响起老板当时的笑声,和自己被调教到神志不清时的浪叫。精液灌进最深处的感觉像还留着。她夹紧腿,把袋子抱回客厅,耳根烫得厉害。不敢再想。一想,水会流得更凶。小智看见那一大包,眼睛都直了。他从后面搂住赤裸的她,下巴搁在她肩上,语气里全是惊叹:「哥哥嫂子真会玩……买这么多。」婷婷心里却闪过一句不敢说出口的话:这可不是你哥买的。是你嫂子用身体换来的,骚穴被灌满了才带走的。她只把脸偏开一点,软声说:「别乱翻……有些是……好玩的。」小智已经抽出那截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尾巴根是一截光滑的肛塞,尺寸不小。他举到灯下看了看,又看向她:「这个……真的要用?」「是插进后面的。」婷婷羞得几乎要找地缝,「你哥说……戴上像狐狸精。还有耳朵。」她从袋子里摸出一对毛茸茸的耳夹,「是一套的。」「我也要看狐狸精嫂子。」小智说得理直气壮,又带点孩子气的急。「你跟你哥一样坏……」她嗔他,却还是接过耳夹,自己夹到头发两侧。毛茸茸的耳朵随着动作轻轻晃。然后她爬上床,背对他,跪好,把臀抬高,脸埋进臂弯里,声闷而软:「尾巴……你帮我。先……先用前面的水润一下,不然会疼的。」小智的呼吸明显重了。他把塞子顶端先抵上她湿软的穴口,轻轻转着推进去一点,沾满淫水,再抽出来,移到后穴。后穴被开发过,入口柔软,塞子头部挤进去时,婷婷发出一声压抑的浪叫,腰往下塌,又被他自己用手托住。「啊……好满……慢一点嘛……」整根没入的时候,毛茸茸的尾巴垂在臀后,随着她的轻颤轻轻扫过腿根。婷婷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胸贴着床单,乳房被压扁又随呼吸轻轻晃;她回头,狐狸耳朵下的眼睛水润,唇微张,像从哪出戏里走出来的苏妲己,又像只属于这张床的、只给他看的狐狸精。小智看呆了。「没有见过嫂子呀?」婷婷被他看得羞,却又忍不住软软地笑,尾音带浪,「看呆了呢……」「第一次见……这么诱人的嫂子。」小智回过神,抓起手机,也不问,就对着她拍。镜头里是高高撅起的臀、毛茸茸的尾巴、贴着床单晃动的乳,和她回眸时那一点故意又害羞的媚。他又在袋子里翻出一件极短的情趣旗袍。红底金边,开叉到髋,胸前的布料窄得几乎只是两根带子。婷婷被他拉起来,穿上——穿上之后更羞:布料遮不住多少,乳晕在边缘若隐若现,乳头只被薄薄一层卡住,腰线完全暴露,狐狸尾巴从裙摆下伸出来,随着步伐轻轻甩。「再拍几张。」小智说,声音发哑,「嫂子摆一个……对,手撑床,回头看我。」婷婷依他。情欲把皮肤蒸成浅粉,眼尾发红,每一张照片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小智拍完,手机随手丢到枕边,人已经压上去,吻她的颈、锁骨、从旗袍边缘露出来的乳尖。尾巴在她身后被他的动作带着轻晃,后穴里的塞子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碾过内壁。「小智……别只亲……要……要你进来嘛……」她被挑得受不了,手去解他的裤子,「人家水都流到腿上了……你还拍照……坏死了……」---进入的时候,旗袍还穿在身上。小智把裙摆推到腰上,对准那处湿软,一顶到底。婷婷叫出声,又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怕声音太大——尽管此刻家里只有他们两个。狐狸尾巴被他的小腹挤得偏到一边,毛扫在两人交合处,痒而羞。「好紧……嫂子……」他喘着,开始抽送,「夹这么用力……是想我两周了吗?」「想……啊……想你的……嗯……轻一点……太深了呀……」小智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重新拿起手机。镜头对着她被顶得前后晃的乳、潮红的脸、和自己没入她体内的根部。婷婷看见红点亮起,羞得想挡,手却只是抓紧床单,反而把臀抬得更高,方便他进得更深。「可以拍……」她自己说,声又软又浪,「拍给你自己看……别给别人……啊……顶那里……要去了……」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凶。她绞紧的时候,小智几乎被吸得缴械,硬生生忍住,等她痉挛过去,才把她翻过来,换成正面。旗袍的扣子在动作里崩开两颗,双乳完全跳出来,他低头含住一边,腰继续发力。「嫂子叫大声一点……就我们……」「啊……小智……好厉害……好满……人家真的……又要……」第二回、第叁回,她被顶得话都碎了,狐狸耳朵歪在一边,尾巴不知何时被他抽出来,扔在枕边。后穴忽然空了,她自己伸手去够,又被他按住手腕,换成肉棒抵上那个刚被开发过的入口。「后面也要……」他问,眼睛红着,「嫂子,可以吗?」「可以……」她点头,泪和汗混在一起,「慢一点……刚才尾巴才拿出来……啊——」进入后穴的感觉更涨。小智进到最深,停了几秒,才开始小幅度抽送。婷婷把脸埋进他颈窝,浪叫全喷在他皮肤上,一声软过一声。射在后穴里的时候,他整个人压上来,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又热又深。退出之后,他没有忘记那截尾巴——把塞子重新抵上,带着自己的精液推进去,堵得严严实实。毛茸茸的尾巴再次垂在她腿间。小智拿起手机,又拍了一张:嫂子躺在凌乱的床单上,旗袍半挂在身上,狐狸耳、狐狸尾,腿心微微红肿,脸上是高潮后的茫然与满足。他看了很久,才低头亲她的眉心。「嫂子好漂亮。」婷婷懒得睁眼,只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声哑而软:「满意了吗……小色狼。」「满意。」他老实得发紧,「羡慕哥哥。能天天看到这样的嫂子。」她心里微微一动,没有接这句话。电话却在这时响了——是阿亮。「我一会儿到家。」阿亮的声音在听筒里平稳,「你们……结束了吗?」婷婷看了小智一眼,小智正手忙脚乱想给她找衣服。她按住他的手,对电话软声说:「结束了。你回来吧。我自己可以的。」挂断后,她对小智摇摇头:「你回房间吧。衣服我自己收拾。让他看见你在这儿……你也不好意思的,对不对?」小智愣了愣,点头。临走前又低头亲了她一下,才抱着自己的衣服退回次卧。门关上后,婷婷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体内前后都满着,尾巴随着呼吸轻轻动。她没有换下旗袍,也没有拔掉尾巴——像故意把这场的痕迹留到他推门的那一刻。---阿亮进门的时候,客厅灯还亮着,主卧门半开。他看见的就是那样一幅画面:妻子趴在床上,情趣旗袍皱成一团,狐狸耳朵歪着,毛茸茸的尾巴从臀间垂下来,腿心有未干的水光。她听见动静,懒洋洋地抬眼,脸上还有未褪尽的红。阿亮走过去,从后面把她搂进怀里,吻落在她肩上、颈侧,最后含住她的唇。「满足了没?」婷婷微微点头,声音又软又懒,像撒娇,又像邀功:「好满足……两个穴都灌满了。后面的……还被他用尾巴堵着呢。」阿亮的手顺着尾巴根摸了一下,感觉到塞子还在,低笑出声。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面,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今晚的老婆好诱人。下次……穿这一身出去逛街?」婷婷锤了他一拳,力道软得像调情:「你想你老婆被其他男人看光呀?坏蛋。」「就喜欢老婆被其他男人欣赏。」阿亮亲了亲她的眼皮,语气认真又坏,「被看、被想、被灌满——都漂亮。」她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没有再反驳。旗袍没有换,尾巴没有拔。阿亮从后面抱着她,掌心覆在她小腹上,像在隔着皮肤感受里面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温度。窗外城市安静下来。王哥家里今晚没有等来客人——小依和张哥一起去了酒局,陪客户,要很晚才回。阿亮并没有真的出门找谁,只在小区外绕了一圈,把时间留给门内的两个人,再把自己还给这张床上带着狐狸耳朵的妻子。次卧的灯早灭了。主卧里,婷婷被他搂着,尾巴偶尔随着翻身轻轻一甩。半梦半醒间,她听见阿亮在耳边很轻地说:「睡吧。明天再洗。今晚就这样。」她应了一声「嗯」,声软得像还在浪里,又像已经靠岸。第五十七章阿亮是被生物钟叫醒的。窗帘没有拉严,一道浅灰的晨光落在床沿。身边的人卷缩着,呼吸又细又匀。情趣旗袍皱成一团贴在身上,金边开叉处露出腿根浅浅的痕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歪在一边,长长的尾巴从臀间垂下来,耷在床单上,随着呼吸极轻地颤。昨夜的艳和今早的静迭在一起。旗袍、尾巴、未散尽的红,让她看起来既像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样子,又像某种只属于这张床的妖娆。阿亮没有叫她。指尖在她发顶停了一秒,收回,轻手轻脚下床。厨房里水声响起,煎蛋和粥的味道慢慢漫开。次卧的门仍关着——小智大概还在睡,或者已经醒了,却罕见地没有急着出来。---婷婷醒的时候,枕头边已经空了。意识回来的第一秒,不是厨房的香味,而是身体里的异样:腰眼酸,后面那截塞子还在,随着她翻身轻轻碾过内壁,带出一点残留的胀,和更让她耳根发烫的黏意。她睁开眼,先看见自己胸口皱成一团的金边,再看见垂在床单上的毛尾巴。脑子“嗡”地一下。昨晚真的穿着这个睡到了天亮。被灌满,尾巴堵上,老公回来看见,还说好看,就这么搂着睡的。现在光已经照进来,她还是这副样子。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两秒,才撑着坐起来。旗袍滑落半边肩,她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又觉得自己挡得很可笑——房间里只有她。可还是挡了。羞耻不讲道理。主卧洗手间的灯打开。镜子里的人让她愣住。眼尾还带着睡意,唇色偏深,狐狸耳朵歪着,尾巴从身后垂下来,旗袍领口垮着,锁骨到乳沟上一片暧昧的红。那不是“温柔的人妻”该有的样子。那是昨晚在灯下被拍照、被从后面进入、被要求回头看镜头的狐狸精。她盯着镜子,耳根烧起来,连脖子都热了。难怪小智昨晚那么有耐力。难怪老公回来不但没让换,还说诱人。自己昨天……真的对着镜头抬高了腰,还说“可以拍”。她把目光从镜子上移开,像被自己的眼神烫到,蹲下去,手指捏住尾巴根,慢慢往外抽。塞子退出的瞬间,后穴一时合不拢。昨夜灌进去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咬住下唇,另一只手去够纸巾,手有一点抖。不是真的脏,是心里那根弦在响:精液从后面流出来,自己看着,自己擦,像在收拾一场荒唐的证据。要是现在门被推开——她觉得自己会羞得当场消失。她轻轻用力,入口才重新收紧。精液还在往外渗一点,她用纸巾按住,站到花洒下,把身上、腿间、残留的气味一并冲掉。沐浴露的淡香漫开。擦干,换上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便挽一下。镜子里再看:温柔、干净,领口规矩,没有半点昨夜的妖媚。又变回了会做饭、会软声说话的人妻。她对着镜子很轻地吐了口气,像把狐狸精也一起关在了水汽里。可身体内部那一点被填满过后的酸软还在,像一枚随时会被一句话重新打开的开关。她把那个开关按下去,走出主卧。---小智难得没有晨勃。睁眼的时候,身体是空的、饱的。脑子里却还全是旗袍、尾巴、嫂子回眸时水润的眼睛,以及自己射在两个穴里的画面。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发现下身安分得不像话——大概是真被喂透了。满足之下又有一点心虚:那些照片还在手机里,而哥哥就在几步之外。上午他老实地待在次卧,打开笔记本假装复习。客厅有碗筷声,有婷婷和阿亮说话的声音。偶尔她经过门厅,家居服领口会露出一点浅浅的沟。以前看一眼就硬;今天只觉得心里软,也不敢多看——看多了,生怕脸上写着“我想起她戴尾巴的样子”。中午简单吃了饭。下午他要回学校。---婷婷送他到门口。阿亮在厨房收拾,没有跟出来。门廊的空间不大,她侧身挡住室内的视线。话到嘴边,羞耻先涌上来:要提照片,就等于再承认一遍——自己昨天被拍了,还配合了,还浪叫着让他射进去。可更怕的是不提。不提,那些照片就只是无人看管的隐患。于是她把声音压得很低,软,却认真:「昨晚你拍的那些……一定要保存好,不能给任何人看。要是被别人看见你嫂子那么……那么样子,人家以后还怎么见人呀。」“那么样子”叁个字说得含糊,她自己却最清楚指的是什么。光是在门口复述这个请求,耳根就已经红透了。小智往屋里瞥了一眼,客厅方向没有人影。他忽然上前一步,手扶住她的腰,低头吻下去。不是浅尝。舌头探进去,卷着她的,急,又带着点依赖。婷婷先是一僵——门还没完全关严,厨房还有水声——紧接着身体的记忆涌上来。昨晚就是这样被吻着的。她手指抓紧他的衣襟,还是把舌头送了回去。分开的时候,唇瓣亮晶晶的,她眼睛都有些失焦。「这么淫荡的嫂子,只有我能看。」小智喘着,额抵着她的额,「要看一辈子。」被当面这样叫,她耳根烫得厉害。想说“不许这么叫”,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变成更软、更无力的一句:「你……净胡说……下周再回来看嫂子吧。路上小心。」「嗯。」他最后在她唇角碰了一下,才抬脚往电梯走。门还没关严时,阿亮从主卧方向经过客厅,恰好看见那一幕:妻子被弟弟搂着,吻得忘情,家居服下的腰软成一道弧。他脚步一顿,无声退回房间,直到门外脚步声远了,电梯叮地一声,才重新走出来。---门关上。屋里只剩他们两个。婷婷从门口走回来,脸颊还红着,唇比早上更艳一点。她下意识整理了一下领口——其实领口很整齐,只是需要一个动作好掩饰心慌。阿亮靠在沙发背上,开口时语气是惯常的半心疼半促狭:「这么舍不得?是不是昨晚把你喂得太饱了?」她走到他旁边坐下,故意不看他,软声狡辩:「是他先吻过来的呀……还伸舌头。我只是……回过去了而已。」「只是回过去了。」阿亮重复,笑意加深,伸手把她捞进怀里,「那我也要试试。骚妻刚刚跟别的男人接吻是什么感觉——用同一种方式,再亲一遍。」「不理你了……」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又羞又软,「坏蛋。刚送走人就说这种话。你……你是不是看见了?」「看见了。」阿亮也不瞒,「退回去了。没打算坏他事。」原来真的被看见了。她锤他,力道软得像撒娇:「你怎么不咳嗽一声……害人家被亲那么久……现在还说要学……羞死人了呀……」「看你回吻得很认真。」他笑,躲开第二锤,「所以才说,也要学学那种亲法。」婷婷把整个人缩进靠垫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真的不理你了。坏老公。早上就不正经。」阿亮这回没有再逼吻。掌心在她后腰慢悠悠地拍,改口问:「身上干净了?尾巴呢?」「洗掉了……」她闷声,细得几乎听不清,「取出来的时候还流了一点。吓死了。后来用力才关上。你别问那么细嘛。」「流出来说明灌得深。」他亲了亲她的发顶,没有再逼细节,「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一会儿。」「不困了。」婷婷在他怀里拱了拱,「你呢?昨晚有没有真去王哥那儿?」「没有。」阿亮说,「在楼下转了一圈就上来了。他们那头——」话没说完,手机震了。---是叁人小群。阿亮点开,把屏幕侧过来,让婷婷也能看见。她先有片刻愣神:这种男人之间谈场子、客户、老婆被占便宜的对话,自己是不是不该看?可阿亮已经把屏幕转到她眼前,像默认她可以知道。**王哥:**
@阿亮 昨晚没来成,跟你说一声。不是放你鸽子。
小依有个老客户请客,她以前谈下来的,公司靠那单吃了很久。人点名要她到场,我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去。张也在,叁人行,起码有个照应。**张哥:**
照应是照应了。客户手是长了点。**王哥:**
嗯。吃饭敬酒,说话挨得近,有一下碰了肩,有一下在桌下碰到腿。以前我会当场沉脸。现在……说不清。
我跟小依讲过:随便玩可以,我和张都在场的那种。但为了业务把身体卖出去,不行。这条线我划死。**张哥:**
+1。客户再大,也别用这个换。小依昨天回来路上还问我,是不是她最近变了,男的才敢这样。我说是变了,变得好看,也变得会照顾场子,不等于谁都能伸手。**王哥:**
阿亮,你那边呢?家里还好?婷婷看着“随便玩可以”“卖出去不行”这几行字,心里轻轻一刺。小依会不会也像自己一样,事后站在镜子前,觉得自己“变了”,又说不清是好是坏?自己昨天还戴着尾巴,今天却把旗袍塞进脏衣篮最底层——她们大概都在同一种摇摆里。阿亮打字时,她靠在他肩上,偶尔用指尖点一点他想改的措辞,声音很轻:「你这样回可以的。别写太细。」**阿亮:**
家里挺好。昨天把时间留给他们了,我在外面晃了圈。
王哥说得对。玩是玩,卖是卖。小依能放开,是信任你们;信任不该被客户当成福利。**王哥:**
就是这个意思。我回去又跟她说了一遍。她点头,说知道。其实她自己也烦,只是场面上不能撕破。
回头有空再聚。不谈客户,只吃饭。**张哥:**
聚的时候把嫂子也带上。上次见,人太闷,都没怎么说话。多出来几次就熟了。看到“把嫂子也带上”,婷婷耳尖又热了。被男人的群提到,被说“闷”,被邀请“多出来”——像自己也成了他们话题里的一个角色。她小声说:「我……我可不可以不去呀。不熟,怪尴尬的。」阿亮的回复在她眼前出现:**阿亮:**
再说。她脸皮薄,熟了才能热络。她松了口气,又有一点说不清的复杂:被护着,被说脸皮薄,都准。她把脸更紧地贴了贴他的肩。群里又闲扯了几句应酬糗事,气氛慢慢松下来。王哥最后发了句「你们忙,我陪孩子」,张哥回了个表情,对话告一段落。阿亮把手机扣在茶几上。婷婷好一会儿才轻声说:「小依……会不会觉得委屈呀?明明已经跟你们那样了,还要在酒桌上被不喜欢的人碰。要是我,大概会一整晚都想着该不该当场甩开,又因为场合不敢。」「委屈大概有。」阿亮想了想,「但王哥把话说死了,比含糊强。含糊最容易变成真的卖。你要是哪天在公司遇到类似的,也直接跟我说,别自己扛。」「知道了嘛。」她应得软,手指绞着他的衣角,「我公司那些……都是偷偷的。杯子、眼睛,谁都不说破。跟酒桌上明着伸手,不一样。偷偷的,我还能选装不知道。」说到这里,她自己顿了一下。昨天尾巴、精液、镜头,哪里干净。可“装不知道”是她习惯留下的壳——公司的杯子、宿舍的装睡、门口的吻,她都习惯把壳留下,把里面的东西只给眼前这个人看一部分。「不一样。」阿亮同意,把她的手握住,「偷偷的,你还能选。明着的,就要有人当场挡。王哥现在肯挡,说明这条线他还守着。」婷婷点点头,把脸又埋回去一点。家居服领口露出的皮肤干净清爽,再不见昨夜的红与尾巴。可她自己清楚:小智的相册里,还躺着她抬腰、回眸、被填满的样子。那些画面她看不见,却知道存在——这种“知道自己正在被某人的手机保存着”的感觉,细而长,像一根一直没抽走的线。「上午小智很乖。」她忽然说,像汇报,又像撒娇,「都没怎么看我。下午走的时候才……才那样。我有叫他保管好照片。他答应了。」「门口那一下,我看见了。」阿亮再确认一次。「下次……你咳一声好不好。」她羞得锤他,已经没有初时的慌,只剩软绵绵的埋怨,「至少让人家有个台阶下。被你看完整场,回来还要被你说要学……我脸要烧穿了呀。」「好。」阿亮笑,这次应得干净,「下次咳。今天这顿,我先记着。」他起身去厨房把温着的粥再热一热,盛出来两碗。婷婷跟着过去,自然地拿筷子、吹凉,软声问他晚上想吃什么——动作全是日常的、人妻的、干净的。只有在低头吹粥的那几秒,她的耳尖还红着。窗外阳光正好。狐狸精被洗掉了,旗袍压在脏衣篮底,尾巴的压痕会在床单换洗时消失。可有些东西还在:被调侃时会冒出来的羞,想起镜头时会不自觉低一下的眼,以及坐在桌边喝粥时,偶尔抬眼看他,眼底那一点未散尽的、被喂饱又被看穿过后的懒与软。第五十八章那天,婷婷和小智离开宿舍后,宿舍里只剩小军一个人。门一关,他在卫生间里缓了很久,才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那双肉色丝袜团成一团,已经凉了,触感却还在——射进去时的温热、布料吸住精液的滞涩,以及她睡在床上、半边乳房露在空气里的样子,全缠在一起。他冲进洗漱台,把丝袜摊在洗手台上。白浊黏在脚尖和腿部的位置,气味淡淡的腥。他开了热水,一点一点搓。不是心疼要还给谁,是怕放久了发硬、发臭,更怕小智哪天翻他东西。洗干净之后,丝袜变得又薄又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拧干,塞进柜子最底层一个旧鞋盒里,上面压了两本用过的习题册。那天晚上,还是拿了出来。只是闻。后来是套在手上。再后来,是再次射在上面——这次射完,他会立刻再洗,再藏。偶尔小智在宿舍时,他不敢动;小智一去上课,或回“嫂子家”,鞋盒就会被打开。---小智回校的那天,两人在食堂相遇。“哟,智哥回来了。”小军把托盘往对面一放,笑得没心没肺,“上次放假,我在校门口看见你跟个女的走路。人可真好看,远远看着还以为是你嫂子。你小子可以啊,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闭嘴。”小智耳根一热,用筷子敲了他一下,“那就是我嫂子。送我回学校。”“嫂子?”小军故意拖长音,“那就更厉害了。好玩不过嫂子——哎我开玩笑的,别抽我。”小智没再接话,低头吃饭。心里却“咯噔”一下,随即又浮上一点说不出口的暗爽。
好玩不过嫂子——这句话要是被旁人听见,只是荤段子;落在他耳朵里,却是真的。嫂子平时温柔清纯,说话软软的,床上却会自己把腰抬起来,会说“可以拍”,会让他射在里面、射在后面。这些只能是他和嫂子的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哥哥——知道了,会影响嫂子,也会让这点“偷来的”味道变味。手机私密相册里锁着那些照片和短视频:狐狸耳、旗袍、潮红的脸、结合的局部。普通相册里则是她的生活照——笑着的、走路的、穿丝袜站在光里的。后者谁翻到都只会说“你嫂子真好看”;前者,只有他能看。---有一次小军借他手机查课表,手指在相册里多滑了两下。生活照一连串跳出来。小军停在一张上:嫂子穿浅色裙子,小腿套着肉色丝袜,站在小区绿化边,侧脸被风吹起一点头发,丝袜和他收藏的是同款,不知道是不是同一条。“你嫂子身材真好。”小军把手机转了转,像随口感叹,“穿丝袜看得真性感。你去她家……有没有‘用过’啊?”“你有病吧。”小智一把抽回手机,脸却热了,“绝无可能。哥哥嫂子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干那种事。”嘴上否得干净,心里却暗爽得发紧。
不光用过丝袜。内衣、内裤都用过。还在床上把人从外到里弄过一遍。这些话一个字都不能漏。小军举手作投降状,笑:“问问嘛。你反应这么大,更像心里有鬼。”“滚去上课。”---婷婷并不把那双丢失的丝袜放在心上。小周从前拿走过不少内裤,有的射满了才还,有的干脆不还。一双丝袜被室友收走,在她的排序里排得很后。真正会拿这件事反复说的,是阿亮。某晚两人窝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当背景。阿亮手指绕着她的头发,用那种完整、促狭的口语慢悠悠道:“就是说啊,你那双丝袜,现在可能还在人家柜子里。大男孩一个人的时候,保不准天天拿出来撸一回。你说,他撸的时候,脑子里是不是全是你睡着的样子?”婷婷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又羞又软:“你少损我呀……一双丝袜而已。我的内裤还被你弟弟射得全是,你不也还让我穿着出门吗?”“那不一样。”阿亮低笑,“内裤是我纵着你给他的。丝袜是他偷的。偷的更刺激,是不是?”“你就知道刺激……”她轻轻锤他一下,“夫妻俩聊这个,也只有你会聊得这么正经又这么不正经。”“聊着聊着感情更好了,不是吗?”她没否认。只是把耳朵贴在他胸口,听他笑。---真正再见面,是因为一个充电器。小智周末去婷婷家,走时把电脑充电器忘在客厅插座上。第二天晚上他发消息:嫂子,充电器还在家吗?明天有课,急用。婷婷回:在的呀,我给你送过去吧,反正下班顺路。她到宿舍楼下发消息。小智下来说:“我在宿舍,你直接上来也行,门开着。”男生宿舍管得松,她以前来过,便没多想,上了楼。门虚掩。她敲了两下,推开。小智坐在自己床边整理书包,对面下铺——小军正靠着墙玩手机。听见门响,两人同时抬头。婷婷的脚步微顿。就是他。
把肉棒蹭在自己唇上、用丝袜射精、自己全程装睡的那个人。小穴不受控制地缩紧一下。她脸上仍是温和的笑,软声说:“小智,充电器给你拿来了。你们忙的话,我就放这儿。”“嫂子来了?”小军先站起来,态度热络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坐啊,别站着。”小智接过充电器,道谢,顺口介绍:“我室友,小军。开学你送我来学校,可能见过。”“见过的。”小军笑,眼神却极快地扫过她的领口、裙子下摆、腿——今天她穿的是及膝裙,下面仍是肉色丝袜,和那双被他藏起来的,几乎是同一款。婷婷察觉了。她把腿并得更紧,在小智床沿坐下来,只占一点点边。聊天内容很寻常:课多不多、食堂改没改、下周要不要回家。她偶尔搭一句,声音软,笑也浅。小军有一搭没一搭地接,心里却在转:嫂子有没有发现丝袜丢了?
她要是发现了,为什么一句都不问?
难道睡觉睡迷糊了,真忘了?快到饭点时,小智说:“嫂子,外面吃点?你专门跑一趟,我请。”小军立刻举手:“义父,带上我。我这周伙食费还没到,求收留。”小智瞪他:“你脸呢?”“脸在这儿啊。”小军对婷婷点头哈腰,夸张得像演小品,“嫂子,求您说句话。我请不动他,您一开口,他就得带我。”婷婷被这股男生宿舍式的黏糊逗笑了,眼弯起来,对小智说:“带上他吧。多一双筷子又不费事。你们同学之间,还这么见外呀?”小军立刻起立九十度:“谢谢嫂子!嫂子是大好人!”小智拿他没办法,只能拎包下楼。---校门口那家饭馆,学生扎堆。便宜,量大,味道中上,小包间还能勉强隔开一点嘈杂。老板看是叁个,塞了他们进最里侧一间,门一关,声音顿时小了。小智和婷婷先入座,小军很自然地在婷婷另一侧坐下。一张小方桌,叁人成品字,她夹在中间。倒茶、点菜、拿筷子,多数时候是两个男生互相损——谁暗恋过谁、谁游戏段位丢人、谁被导师点名。婷婷听着,偶尔笑一声,或软软地帮小智圆一句,并不多话。她能感觉到:小军的膝盖,有一下没一下地靠近自己这一侧。不是明目张胆,是桌子太小带来的“合理碰撞”。每次碰到,她就微微侧开一点,把注意力放回碗里。吃到尾声,婷婷拿起包:“我去结账吧,你们吃完慢慢坐。”“那怎么行。”小智先站起来,“嫂子专程送充电器,哪能让你请客。我去。”他出门往前台走。包间门在身后合上,剩两个人。空气似乎薄了一点。小军先开口,声音比刚才在宿舍里低,也更认真:“嫂子,今天再见面,比……比之前送小智回宿舍那次,还好看。身材也……怎么说呢,越来越完美。”婷婷的筷子停了一下。和自己弟弟一般大的男孩,坐在身边,用这种语气夸“身材完美”。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耳尖先热了,只能低着头,软声应:“哪里有……你别乱说。吃饭就吃饭。”“加个微信呗。”小军已经把二维码亮出来,“以后小智不在,有事我也能传话。纯同学家属那种。”她犹豫半秒,还是掏出手机扫了。通过的提示音很轻。小军保存备注时,眼神又落到她腿上。“嫂子今天这双丝袜……”他像在找一个无伤大雅的切入点,“看着好光滑,也显身材。比普通的要细一点?我就是……随便问问。”丝袜两个字进耳朵的瞬间,婷婷脑中闪回的是:自己装睡、他套着那双丝袜上下撸动、射精时闷哼、把脏了的布料塞进裤兜。小穴一下子湿了,内裤中缝凉凉地贴上来。她心里竟冒出一句不能说的话——
我的丝袜当然滑。不然你当时怎么撸得那么顺。脸上却只是更红,声音细:“普通的……超市买的。没什么特别。”“摸起来是不是也一样滑?”小军的声音更低了,“嫂子,我可以……试试吗?”婷婷没立刻说话。不是答应,是羞耻和回忆起宿舍里他的肉棒在嘴唇摩擦留下了液体,轻轻咬含着自己乳头留下的齿印以及他射精时喷射出留在她丝袜上的精液,这些的记忆在脑海里回荡,忘记了拒绝。小军却把这短暂的沉默,当成了某种默许。他鬼迷心窍地伸手,指尖先碰到桌沿,再落到她膝上,隔着丝袜,顺着小腿外侧极轻地往上移了一小段。触感又凉又滑。他的手指在那层薄布上停住,像舍不得挪开。婷婷浑身一僵,小穴湿意明确地渗出来,黏在内裤上。刺激是真的——被自己装睡时的那个人,隔着同款丝袜摸过来——可理智晚了半拍才归位。“别……”她终于开口,声音软,却在发抖,“不能这样。小智知道了,你们还怎么做同学?在学校里……传出去更不好。”她在劝“同学关系”“名声”,却几乎没有正面说“你刚才摸了我”。像把最难堪的那一下,轻轻绕过去了。小军手收回来,连连点头,耳根也红了:“对不起,嫂子。真的对不起。我就是……鬼迷心窍。您长得太……我控制不住。绝对不是故意冒犯,您别往心里去,也别跟小智说,行不行?”“……下次不许这样。”她把腿更紧地并拢,几乎不敢看他,“当我什么都没听见。你也当什么都没发生。”门被推开。小智拎着发票进来:“结完了,走吧。嫂子,我送你去公交站。”小军立刻起身,动作大得有点刻意,先一步往外走。婷婷视线低着,余光却扫到他西裤前裆被顶起的弧度——鼓囊囊的,藏不住。她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涌上更细的羞耻:自己怎么会这样。
前两天老公才疼过,小智也才……把人喂得很满。
现在不过是被同学摸了一下腿,看到他硬了,竟没有反感,甚至有一点……说不清的、湿答答的平静。她提起包,对小智笑了笑,声线仍努力维持着温柔:“走吧。下次别再忘东西了呀。”“记住了。”小智应着,完全没察觉包间里那两分钟的断层。叁人走到校门口才散。小军挥手,喊“嫂子慢走”,声音恢复了宿舍里那种没心没肺。婷婷点点头,没再多看他前裆一眼。公交来了。她上车,找了个靠窗位置坐下。丝袜还在,光滑,完好;另一双,在409的鞋盒里。打开手机,看到的第一个好友就是小军。备注是他改的:小智室友。她盯着这叁个字,把手机扣在腿上,双腿夹紧。湿意还在。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凉凉的,却吹不走那一点刚刚被触摸过的、细细的热。到家后,阿亮问:“送到了?室友在不在?”她换鞋的动作顿了顿,软声说:“在呀。还一起吃了个饭。同学之间……挺闹的。”“就这样?”阿亮走近,用那种完整的、带点笑意的口语问,“没说别的?比如丝袜、比如上次在宿舍?”婷婷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又羞又软:“你怎么什么都要问到底呀……有是有一点。回头再跟你讲,好不好?让人家先缓一缓。”阿亮拍拍她的背,没再逼。“好。你缓着。想讲的时候,我听着就行。”第五十九章公交到站的时候,天已经擦黑。婷婷提着包往小区门岗走,腿上还是那双肉色丝袜,裙摆被晚风偶尔掀起一点,又被她下意识按住。包间里被小军摸过的触感其实早就淡了,可只要布料在皮肤上轻轻摩擦,心里就会闪过一下,让她把步子走得更端正些。电梯口站着一个男人。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好像在看手机。婷婷本来没打算多看——她对这张脸几乎没有印象。男人却马上认出了她,上次男人带小孩的,她满心都是自己没穿内裤被小孩看见并给男人说出来后的羞耻,根本没去记对方长什么样;再上一次和刚做完的小智手牵手下车,在小区偏僻处给小智清理肉棒,被小智揉胸,脸还红着,乳尖顶着衣料,更顾不上旁人。男人先抬起了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随即极快地扫过她的领口、腰线、裙摆下的丝袜腿,又礼貌地收回来。那不是轻浮的打量,却带着一种“认出来了”的确定。婷婷漂亮,身材又好,本来就容易让人多看两眼;迭上他记忆里的两次——一次电梯里没穿内裤被儿子看见,一次和年轻小伙牵着手、脸色桃红、乳头明显硬着,像刚在小区里做过——印象便深得没法装作陌生人。「你好。」男人先开口,声音平稳,带着点邻居式的客气,「是住十五楼的吧?常见你和你先生一起进出。」婷婷微微一愣,仍软声应道:「嗯……是呀。你好。」电梯门开了。男人侧身让她先进,自己跟着进来,很自然地按了十五,又按了十六。「你们家住十六楼吗?」她随口问。「对。楼上。」他笑了笑,「以前带孩子的时候见过几回,今天孩子在他妈妈那边。你下班了?」「送点东西给……家里弟弟,顺路回来。」她把“小智”说成家里弟弟,声音仍软,却没有再展开。两人在电梯里只又闲聊了两句——最近物业是不是又在检修、晚上风是不是有点凉。男人没有提内裤,没有提那个年轻小伙,也没有提任何让她难堪的细节,只是目光偶尔还是会落到她的侧脸和裙摆上,停留得比普通邻居稍长一点。婷婷察觉了,把包往身前揽了揽,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小区里好看的女人不少,多看两眼也正常。十五楼到了。门开。「到了。再见。」她点点头,先走出去。「再见。」男人应着,目送她走到自家门前,才让电梯门合上,继续往十六楼。婷婷掏钥匙的时候,只觉得今天累,腿有点酸,丝袜还贴在皮肤上。楼上的邻居,被她轻轻放在一边,没有细想。门在身后合上。---屋里只开了客厅一盏灯。阿亮从沙发上抬起头,手里还拿着手机,像刚回完消息。看见她换鞋,便走过来接过包,语气是惯常的那种完整、带点笑意的关心:「送到了?路上顺不顺?室友在不在?」婷婷把高跟鞋踢到一边,赤脚踩上地毯,声线还有点飘:「在呀。还一起吃了个饭。同学之间……挺闹的。」阿亮靠近一步,目光在她并得紧紧的双腿上停了停,又抬起来看她的脸,用那种不紧不慢、却很直白的口语说:「你进门的时候看你的腿并得特别紧,说话还有点飘。再结合上次宿舍发生的事——就不难猜。我也想美丽性感的老婆能够分享和其他男人的故事,满足一下我的癖好呗。愿意讲就跟我细说,好不好?」婷婷耳尖瞬间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又羞又软:「你怎么什么都要问到底呀……有是有一点。让人家先缓一缓,好不好?回来路上一直在想,脑子都乱了。」阿亮拍拍她的背,掌心温热:「不急。你缓着。有什么拿不准的可以跟我讲,我们一起分析。心里不用有压力,也不用怕羞。」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立刻拉开话题。---两人靠在沙发上。电视开着,音量很低,只是当背景。阿亮把她的腿捞进自己怀里,掌心顺着小腿外侧慢慢揉——隔着还没换下来的肉色丝袜,温度一点点渡过去。揉到膝盖附近时,他拇指在丝袜表面轻轻蹭了蹭,开口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兴味:「今天和小智或者和他同学做了什么羞羞的事吗。」婷婷把脸埋得更深,耳朵烫得厉害:「你……你怎么知道是他同学?」「猜的呀。」阿亮低笑,指腹继续在她小腿上画慢圈,「腿夹那么紧,话又飘,再想想上次宿舍——八九不离十。来,跟我说说?我想听老婆被哪个大男孩在外面怎样碰的。」她沉默了好几秒,手指绞着他衣角,才细声开口:「就是……小智去结账了。包间里就我和他。他先夸我好看,又说加微信。我……我加了。后来他提丝袜,说看着光滑,问可不可以试试。」「你怎么回的?」「我没立刻说话。」婷婷的声音越来越软,「不是答应,是脑子里全是上次……他用那双丝袜的样子。结果他当作默许,手就过来了。隔着丝袜,从膝盖往上摸了一点点。我反应过来才说不能这样,小智知道了他们还怎么做同学……」阿亮的掌心仍覆在她小腿上,力道没变,像在把别人留下的触感慢慢覆盖成自己的。「骂他了吗?」「没有……就让他下次不许。他一直道歉,说鬼迷心窍。」她越说越小声,「小智回来的时候,我看见他裤子……鼓着。我还想,自己怎么这么奇怪。前两天你们才把人家喂得好满,怎么被他同学摸一下,看到他硬了,竟没有很反感。」阿亮「嗯」了一声,把这句也清楚接住,随后用那种沉浸在癖好里的、完整的口语慢慢说:「没有很反感,说明我的骚老婆身体比嘴诚实。丝袜被大男孩天天撸是一回事,被他当面隔着摸又是一回事。你坐在那儿又羞又湿,回来还肯跟我讲——我听着就满足。老婆越会跟我分享这些,我越爱。」「你就知道说这些……」她轻轻锤他一下,力道软得像撒娇,「我现在都还穿着这双。会不会……都怪。」阿亮把她整个人捞得更靠进自己怀里,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低而清楚:「你要是觉得被他摸过别扭,可以换掉。可看着老婆穿着别的男人抚摸过的丝袜,就觉得你好骚,我就爱这样的骚老婆。想留着这点感觉就先穿着,想脱就脱,我都喜欢。」婷婷没有立刻起来换。她只是把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又羞又软:「先这样吧……你喜欢其他人摸过就不换了。」阿亮应了一声,掌心重新覆上那层薄薄的肉色,不急不缓地往上、再往下,像在把别人留下的触感一点点揉进只有两个人的夜里。过了很久,婷婷才闷闷地补了一句:「微信我通过了。他备注是‘小智室友’。要是以后乱发消息……」阿亮亲了亲她的发旋,语气仍是那种不疾不徐、却把选择权递到她手里的完整口语:「有什么事情你拿不准的可以跟我讲,我们一起分析。他给你发信息,你想回复就回复。心里不用有什么压力,也不用怕羞。想让我听你怎么回,也可以先念给我听。」她「嗯」了一声,腿在他掌心里微微蜷了蜷,没有再并得那么死。第六十章阿亮在书房改方案,头也不抬:「快递在驿站,你下楼取一下吧。我不方便走开。」「好呀。」婷婷应声,换了条领口稍开的及膝裙,腿上是肉色丝袜,头发随便挽着就出了门。驿站报完码,她把箱子抱在怀里,转回单元门等上行。客梯口已经站着一个男人——十六楼那个,上次主动打过招呼的。叁十上下,和阿亮年纪相仿,穿得干净,手里拎着一小袋水果。见她过来,他点了点头,笑意自然:「又见面了。另一台电梯维修,今天就这一台,得等一会儿。」「嗯……是呀。」婷婷软声应着。她对他已有印象。上次电梯口那一声「住十五楼的吧」,帮她按楼层时多停的那一眼,都还在。人长得端正,会聊天,不让人觉得突兀。等待被拉长。他侧身让她靠前一点,目光却没有完全收住——从领口露出的浅浅乳沟,到裙摆下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极快地扫过,又礼貌地回到她脸上。婷婷察觉了。这类注视她早就习惯:公司里、街上、甚至家里来客时,男人对她的美貌和身材总会多看几秒。换成阿亮的话说,是别人对她美丽的一种认可。想到这层,她竟没有反感,反而有一点点说不清的、被看得舒服的感觉,不过心理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只把快递箱往身前揽了揽,耳尖微热。「我姓赵,住一六零二。」他像补全上次没说完的自我介绍,「常见你和你先生进出,一直没好好认识。」「我住十五楼。」她只说到层。话题被他自然地打开:检修、超市、这栋楼的隔音。人很会聊,问一句、等她答一句。她声线软,话不多,听在对方耳朵里却格外舒服。「你说话声音真软。」赵先生像随口感叹,「听着就让人觉得舒服。」「哪里有……你别乱说。」她耳尖又热了一分,心里闪过楼上楼下的距离,和家里那些不怎么压抑的夜晚,却没有细想下去。他话锋一转,带着点歉意:「以前有一次在电梯里,碰到你和你先生。我孩子口不择言,乱说了几句,让你见笑了。」「不记得了呀……小孩活泼正常。」她装得淡,手指却在纸箱边缘收了收。他问婷婷家里有没有小孩,婷婷应付:暂时没有计划,现在还年轻,他感叹:还是你们的日子幸福,我们都是天天围着小孩转。还问上次那个小伙子是不是弟弟。她一一软声应付:是弟弟,本市上大学,周末有时过来。他继续:你和你弟弟看起感情真好,这么大了还黏你,婷婷想到那天和小智发生的事情,羞的低头:我们从小关系都很好。电梯「叮」地停在一楼,两人进了轿厢。他帮她按了十五,自己按了十六。十五楼一开,她抱着箱子先出去,点了下头算再见,便快步往自家门走。---门在身后合上。婷婷把快递放在玄关,换鞋的动作慢了半拍。阿亮从书房出来,看见她耳尖还带着浅粉,便走过来接过箱子:「等电梯等久了吧?一个人等电梯吗?」「还有楼一个上的……」她声线微微飘,「姓赵,一六零二,就我们楼上。等电梯时,在门口聊了好一会儿。他还……盯着我上下打量,盯的我都不好意思了。」阿亮眼睛一亮,把她往沙发上带,语气里立刻带上兴味:「有男人盯着我老婆看?细说。都聊了些什么?」婷婷靠进他怀里,断断续续讲:打招呼、一六零二、夸声音软、问是不是一个单位、又提了以前小孩在电梯里乱说话的事……阿亮听着,手已经环上她的腰,故意把话题往更里带,声音低而清楚:「小孩乱说话那次——是不是在滨江路被王哥、张哥轮流插入那一次呀?」婷婷耳根烧起来,娇羞地偏头:「不然还有什么时候我没穿裤子嘛……」阿亮低笑,掌心顺着她的腰侧往上,隔着裙子揉她的乳房,边揉边说:「那次你瑜伽裤被他俩撕坏了,也太可恶。第一次对老婆都不知道温柔点,裤子撕了不能穿,还射那么多进去。」「就是……」婷婷的声音已经软了,「回来的时候都流到腿上了。」「他儿子肯定也看到从你小穴里流出来的精液了。」阿亮的手指捏了捏她的乳尖,「不知道有没有看到小穴。」「怎么可能看得到……」她锤他一下,力道却软,「我腿是夹着的,何况你的衣服围着,也就只看得到没穿裤子。」「没看到小穴,那肯定看到没毛的外面了。」阿亮把她搂得更紧,嘴唇贴着她耳廓,「你说他会不会回去跟他爸爸说:那个阿姨下面没有毛毛呢?」「你……你胡说……」婷婷被他摸得呼吸乱了,骚穴里已经渗出淫水,「他又看不到,也吃不到。只有老公吃得到。」「你的小智弟弟每周也吃得饱饱的。」「你们两兄弟坏死了……」她娇羞地喘,「每次小智偷偷把我干爽了,回来你还要再干人家……」越说,骚穴越湿。阿亮的手已经探进裙摆,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那条湿缝上。婷婷接着说,声音发颤:「刚刚他还提了那次我在电梯里挽着小智的事……」「他是不是把小智也当你男人了?」「那倒不是。他问是不是我弟弟,我只是应付说是。」她咬了咬唇,用更直白的句子把回忆摊开,「可那是我在公交车上被小智插到高潮了好几次,又在小区里帮他清理肉棒,被他摸双乳,摸得我又发骚了。进电梯的时候,他肯定看出来了。」阿亮一边揉她的乳房,一边问:「看出什么了?」「看出我和小智有不正当关系……」「你怎么知道?」「小智摸完我的双乳,内衣扣子没扣,硬着的乳头都快露出来了。况且我那时候脸还在发烫。」「他是不是会以为你和弟弟在小区里偷情呀?」婷婷发出细细的呻吟,身体在他手里发软:「他肯定以为我刚刚被弟弟干了……」「老婆好淫荡呀,竟然被亲弟弟在小区里干了。」「那是你弟弟……我是他嫂子……」她又羞又爽,声音已经带上浪,「我是嫂子……」「弟弟把嫂子干了,那也够淫乱的。」婷婷此刻已经意乱情迷,呻吟越来越大:「我就淫荡……我就要老公和你一起干……啊……」阿亮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手指沾满她的淫水,又故意往上顶了顶:「浪妻叫得这么大声,他住楼上,会不会听见你这淫荡的浪叫呢?」「他肯定听得见……」婷婷浪叫着,话已经收不住,「他在电梯里说我声音好听……听见我在家里被你们干爽时的声音……不过他听得到干不到……让他听着我浪叫自己自慰……」「他听你叫这么浪,想干你怎么办?」「让他来干我……精液全部射进我的骚穴……啊……老公干我……骚穴要你的肉棒……」阿亮解开裤子,肉棒抵着湿软的穴口,一挺身整根插入。婷婷发出一声拔高的浪叫,双腿立刻缠上他的腰。阿亮有意把邻居的话题继续往里赶,边插边问、边顶边逼她回答,每一下都又深又稳:「楼上的赵先生要是现在贴着楼板听,能听见你被插到多深吗?」「能……啊……能听见……干死我了……」「让他听着你被老公操,骚穴一缩一缩地咬肉棒——你说他硬不硬?」「硬……肯定硬……啊……再深一点……」婷婷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身体剧烈发抖,淫水顺着结合处往外溢。阿亮没有停,就着还在痉挛的骚穴,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边插边往阳台走。傍晚的光从纱帘外透进来,她上半身还裸着,乳房随着抽送轻轻晃。理智稍微回笼的一瞬,她抓紧他的肩,声音发颤:「他……他会不会真在楼上听呀……」「他听到看不到,更干不到。」阿亮把她抵在阳台门边的墙上,肉棒一下下顶进最深,「让他听老婆的声音,让对面楼的人看老婆被干的样子。你不是说让他听着自慰吗?那就叫大声点。」挑逗和肉棒一起把她重新拖进情欲里。婷婷很快又浪起来,淫话比刚才更直、更浪:「让他听……让他听我被干……啊……骚穴被老公的肉棒插烂了……射进来……全部射进骚穴里……」第二次高潮时,阿亮也低吼着灌进去。精液又烫又满,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连脚趾都绷不直。阿亮把她抱回沙发,让她瘫在自己胸口。两人身上都是汗,结合处还在慢慢往外渗。茶几上的手机震了一下。阿亮伸手把手机够过来,递到她软绵绵的手里。婷婷点开微信,备注「小智室友」的对话框跳出来:「嫂子,上次在饭馆……我错了。当时被嫂子迷住了,就鬼迷心窍摸向你的丝袜,以后不会了。我想了几天,还是不能原谅自己,还是想请嫂子不要生我的气。」阿亮搂着赤裸的她,一起看完,低笑:「他把你当成迷人的聂小倩了。」婷婷白他一眼,手指还有点抖,回道:「我这么吓人吗,都成鬼了。」消息几乎秒回。小军那头显然一直盯着屏幕:「鬼哪里有嫂子迷人。第一次看到嫂子的时候就被惊艳到了。」阿亮打趣:「老婆真是少男杀手。小智沉迷在你石榴裙下,他同学也沦陷了。这怎么是好呢?」婷婷微皱眉头:「是耶……若小智知道他同学对我有想法,那不坏了呀。」阿亮亲她一口:「谁叫你那么诱人嘛。」她锤他一拳,又打字:「小孩子,不要贫。」小军回:「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很大。」阿亮凑在她耳边:「他的是不是真的很大?」「我怎么知道他有多大……」婷婷羞。「他不是放你嘴边让你尝过了吗?」她这才反应过来阿亮说的「大」指什么,娇嗔:「我紧张得要死,又没有仔细看。不过……好像是不小。」「还说没有看。当时是不是想含进嘴里呀?」「哪里敢嘛……」「要是换一个人,你是不是就含进去了?」「老公坏死了,老想我含其他男人肉棒……」她回小军:「你的再大也是小孩,不要胡思乱想,好好学习。」发完,完全没注意到这句话里的歧义。阿亮逗她:「老婆越来越大胆,调戏男生。」她没明白。阿亮把「很大」「再大」容易让人想到肉棒的意思说破,她羞得想撤回,已经撤不回来了。小军的消息又来:「嫂子知道我有多大?」婷婷看到「大」,又看到自己上一条的歧义,索性装到底,回:「你和小智是同学,应该差不多大。」阿亮用赞美的眼神看她:「老婆真行。有歧义也给摆正了。」「你老婆又不傻。」小军又问:「以后想嫂子了可以给嫂子发信息吗?」婷婷回:「你想我干啥。有事可以发信息。」又补了个敲头的表情,「这些暧昧的话不能让小智看到,不然我让他收拾你。」小军回了个「遵命」的表情。阿亮抱着赤裸的她,揉着她的乳房:「又一个男生被你俘获了。」「我和他又不能干什么……」婷婷羞,「倒是你管一下你弟弟,每周回来干我。」阿亮逗:「他是偷偷干你,我又不知道。」「你们俩坏死了……」她把脸埋回他胸口。窗外天色已经暗透,十六楼的某一扇窗也许亮着灯,也许正贴着楼板,把刚才那一阵浪叫听了个清楚。沙发上的两个人赤裸相拥,精液还留在她身体里,手机屏幕渐渐暗下去——邻居的注视、滨江路的旧事、小智的周末、小军的道歉,全被这一场又聊又做的性爱,揉进了只有夫妻知道的夜里。第六十一章阿亮正在工位上改一版方案,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是张哥。他愣了一下。平时有事,都在叁人群里说一声,很少单独打电话过来。难道出了什么事?手指划过接通,把声音压低一点:「喂,张哥?怎么直接打过来了?」那边有点嘈杂,像在公司走廊。张哥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阿亮,有点事想跟你商量。我们公司甲方组织了一场酒会,王哥和小依是一对,我一个人去……每次都被同行调侃,说我孤家寡人、带不出女人。这次想让婷婷帮我应付一下,给我撑个场面。你看……方便吗?」阿亮靠进椅背,笑骂了一句:「怎么不带嫂子去?自家老婆多合适。」张哥叹了口气:「她平时就不爱参加这种应酬,也不怎么打扮自己,和小依完全不是一个类型。小依能帮公司签客户,她只愿在家带孩子。唉,一言难尽。」「人家给你生孩子、带孩子,你还有啥不满足的?」阿亮语气里带着点认真,「不打扮、不参加这种酒局,说明她勤俭持家,你还不知足呢。小依那样优秀的女人确实不多,嫂子这样的好女人也要珍惜。」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张哥幽怨道:「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婷婷那样的好女人,可比我家那位好的不是一点半点。」「你要学会欣赏嫂子的优点。」阿亮不接他的比较,只把话拉回来,「你带婷婷参加这酒会,嫂子不介意吗?」「她不管我工作上的事。」张哥说,「有时候应酬有妹子,她也理解,最多唠叨两句。大气是大气,就是……算了,不说了。」阿亮想了想:「晚上我回去问一下婷婷。她要是没意见,我也不会有意见。」「谢了,阿亮。真的。」挂了电话,阿亮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才把手机扣回去。群里不说、单独打过来,说明张哥是真把这事当回事——也说明,在他心里,婷婷已经不只是「朋友的老婆」那么简单。---下班回到家,灯已经亮着。婷婷在厨房热菜,听见门响,探出头来,软声喊:「回来啦?先洗手,马上开饭。」阿亮换鞋,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今天张哥打电话给我了。」「张哥?」婷婷关了火,侧过脸,「有事呀?」「甲方酒会。王哥和小依一对,他一个人去,老被同行调侃,想让你帮忙陪他应付一下。」阿亮把白天的对话大致说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替她做决定,「我说晚上问你。你要是没兴趣,我帮你拒绝,没事的。」婷婷把锅铲放下,手指绞了绞围裙边,有点发愁:「我不怎么会喝酒呀,也不会应酬……去了会不会给他丢脸?」阿亮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掌心贴着她的后腰,语气是那种完整、带着笑意的口语:「酒会有低度酒,也有饮料。应酬的事你不用操心,张哥和王哥会扛。你只需要往那里一站——我漂亮的老婆往那一站,就能吸引一片目光。张哥想要的,就是这个面子。」「你……」婷婷耳尖红了,轻轻锤他一下,「你怂恿你老婆出去被人看。」「说明我老婆有魅力。」阿亮低笑,在她唇上碰了碰,「别人看,是对我老婆的认可。你要是真不愿意,现在说,我立刻回他。」婷婷娇嗔地瞪他:「就你歪理多……那酒会什么时候?」「等你答应了,再落实下一步。」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像把自己的犹豫也蹭干净,才闷闷地应:「……那去吧。你跟他说清楚,我酒量不行,别灌我。」阿亮眼底的兴味更明显了,却只是亲了亲她的发顶:「好。都依你。」他拿出手机,给张哥发信息:「婷婷答应了。不过她不擅长饮酒,不能让她多喝。」张哥回得很快:「这是必然的。到时候王哥小依都在,肯定不会让婷婷吃亏。」「时间定在什么时候?」「下个周叁。我跟小依说一声,让她陪婷婷去定一套礼服,把婷婷打扮漂亮。让那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看看——这次有婷婷在,看他们还怎么调侃我。」婷婷凑过来看屏幕,看到「打扮漂亮」「打脸」几个字,羞得把脸埋进阿亮肩窝:「张哥说得也太夸张了吧……」阿亮搂着她,手在她后背慢慢拍:「老婆还不知道自己对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大。」「你们男人坏得很……」她锤他一下,力道软得像撒娇。---周五晚上。小智周末留宿。饭后阿亮故意说项目还有点收尾,让他们先看剧,自己回书房「加班」。门一关,婷婷的心就已经软了一半。她等到客厅灯暗了,才假装去倒水,轻轻推开次卧的门。小智几乎是立刻就搂住了她,吻又急又热,像攒了一周。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她被按进床铺时,还下意识听了听主卧方向——没有动静。「嫂子……」小智在她耳边喘,已经顶在入口。「轻一点……」她软声说,腿却自己分开了。第一次射在里面,热而满;她还没缓过来,就被他翻过去,从后面又进到最深。第二次高潮时她把脸埋进枕头,还是漏出了几声压不住的浪。第叁次他直接射进后穴里,射完之后仍埋在里面,舍不得退。「够了……」婷婷声音发颤,「你哥还在……」小智这才恋恋不舍地退出去。她用纸巾胡乱擦了擦腿根,套上睡裙,赤脚溜回主卧。刚躺下,阿亮的手臂就环了过来——他根本没在加班。肉棒抵着她还湿软、还含着别人精液的穴口,一寸寸挤进去,却没有抽插,只是整根埋着,把小智留在里面的东西死死堵住。「满了。」阿亮在她耳边低声说,像陈述,又像得意,「今晚就这样睡。别流出来。」婷婷羞得整张脸都热,身体却老老实实含着他,一动不敢大动。被两个男人轮流疼爱过的疲惫和满足缠在一起,她很快就沉沉睡去,连梦都是热的。---第二天上午,手机响的时候,她还赖在床上。小依的声音明快:「婷婷,礼服呀。我在小区门口等你,一起去挑。别让张哥那张老脸在酒会上继续丢脸。」「马上……」婷婷声音还带着睡意,「十分钟。」她简单洗漱,化了淡妆,换了身干净的连衣裙。小智也要返校,背着包在玄关等她。阿亮送他们到门口,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似笑非笑:「礼服选好看点。我等着看。」「知道了嘛。」她应着,拉着小智进了电梯。轿厢里已站着一个人——十六零二的赵先生。见是他们,点了点头,目光在婷婷脸上多停了半秒,又极快地扫过她的颈侧和手背。「你弟弟周末又过来玩呀。」「嗯……昨天来的,今天返校。」婷婷软声应着,把小智往自己身侧带了带。赵先生像随口感慨:「你弟弟过来玩一天,你皮肤看着都红润些。」婷婷的耳尖瞬间热了。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上来:小智射了叁次,骚穴和后穴被灌得满满的;回到主卧,阿亮又插进来,没有动,只是堵着,精液和她的水混在一起,含了一整夜。此刻被邻居这样一说,小穴下意识一紧——不知道是淫液,还是还没完全消化掉的精液,竟隐隐又往外渗了一点,凉凉地贴在内裤上。她只能羞红着脸,声音细得像飘的:「没有……平时也这样。」赵先生笑笑,不语。小智老老实实站在一边,只当邻居在寒暄,完全不知道嫂子和楼上的人各自在想什么。电梯到一楼。小智去坐公交,婷婷往小区门口走。小依的车已经等了一会儿,见她上来,上下打量一眼,开车门的动作都带着笑:「弟弟过来一趟,看你气色很好呀。是不是昨晚被弟弟滋润了?」「你也打趣我……」婷婷系上安全带,脸还没退红。「噢……?」小依拉长了音,「还有谁这么说你了?」「电梯里碰到楼上业主……他也这么说。」小依「扑哧」一声笑出来,车子汇入车道:「说明你真的被滋润得很好。精液现在是不是还留在里面呀?」婷婷把脸转向车窗,声音又羞又软,却没有否认:「昨晚他前面射了两次,后面射了一次……回到房间阿亮又插进去堵住,没让流出来。刚刚被邻居一说,不知道是不是又流了一点……」「阿亮真会玩。」小依笑得促狭,却没有再追问细节,只把话题轻轻拨到正事上,「今天把礼服定了。周叁酒会,你往那一站,张哥的脸就有了。选的时候听我的——要显身材,又不能太招摇,酒会上用的。」「嗯……」婷婷应着,腿心那一点湿意还没完全平复,手指在膝上绞了绞,「小依,我真的不会应酬。」「不用你会。」小依单手握方向盘,语气轻松,「你负责好看。剩下的,有我们在。」两女在嬉笑和偶尔的羞窘里,车开向市区的服装店。后视镜里,晨光落在婷婷的侧脸上,皮肤确实带着被好好疼爱过的润。她自己看不见,可楼上的邻居、身边的小依、家里的阿亮,都已经用不同的方式,把这件事看在了眼里。礼服、酒会、张哥的面子,以及还含在身体里的那一点余温,一起堆在这个普通的周六上午——故事线往前走,门已经打开了。第六十二章服装店在商场叁楼,玻璃门一推开,空调和香水味一起扑过来。导购一眼就认出小依,笑着迎上来:「小依姐!前几天那套礼服效果怎么样?今天又带朋友过来——一定要给个内部价哟。」「那必须的。」小依把婷婷往前带了半步,手搭在她腰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按了按,「今天重点是她。下周叁酒会,要正式、要显身材,又不能太跳。你把上周新到的几套先拿出来——腰细的、胸显的,都拿。」导购连声应着。小依已经熟门熟路地往礼服区走,一件件比在婷婷身上,嘴里却不停:「这件领低,你一弯腰,乳沟就给全场看了……张哥肯定乐意,阿亮更高兴。」
「这件腰紧,走路会磨到腿根,你里面要是还含着东西,走两步就湿。」
「别瞪我。事实。」婷婷耳尖发烫,被她说得想躲,又躲不开。最后臂弯里挂了四套,小依拉着她进试衣间,门一关,反手就锁。隔音一般,外面隐约有人声,门一锁,却像只剩她们两个。「先脱。」小依把衣服挂好,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一件件试。我帮你。」婷婷背对镜子脱连衣裙,只剩内衣内裤。小依绕到她身后,下巴几乎搁上她肩膀,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每次看你脱,都觉得你那些男人赚了。皮肤这么白,腰这么软……」手指已经去解内衣排扣,「礼服不穿内衣。你这胸,不戴更好看。」扣子松开,肩带滑下去。婷婷慌忙用手托住,小依却从后面握住她的手,连着她的手一起揉那两团柔软,拇指精确地碾过乳尖。「小依……你干嘛呀……」「帮你热身。」小依在她耳边笑,声音又低又促狭,「乳尖不硬,礼服撑出来的弧度不好看。你看,一摸就立了——多听话。」「嗯……你个女流氓……」婷婷溢出细细的呻吟,想躲,后背却更贴进小依怀里。小依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小腹下滑,隔着内裤按了按,随即把布料拨开。指尖一触到湿意,她轻「咦」了一声,中指浅浅探进去,搅了搅再抽出——指腹上挂着白浊,混着透明的水。「这是谁的?」她把手指举到婷婷眼前,还故意在灯下晃了晃,「昨晚谁灌的?这么浓。」婷婷眼神躲闪,还是软声答了:「是……小智的。」「大男孩就是猛。」小依把手指移到她唇边,几乎贴上,「要不要尝尝你小智的味道?反正阿亮也常喂你,嗯?」从自己身体里掏出来的精液,她并不反感——阿亮就常这么干。可换成小依递到唇边,羞耻完全是另一层。她红着脸轻轻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难为情死了……不要。」「小气。」小依也不勉强,就着婷婷的目光,把手指送进自己嘴里,慢条斯理地舔干净,舌尖卷过指节,把白浊和淫水一起吞下去,还吧唧一声,「挺甜的。你自己的水,混着他的,怪好味道。」说完扣住婷婷后脑,直接吻上去。唇齿间全是精液的腥甜和自己的味道。小依把含着的东西尽数渡过去,舌头在她口腔里又深又缠地搅,一只手继续揉乳尖,另一只手又探回穴里,两根指节浅浅抽送。婷婷赤裸着被按在镜前,发出含糊的呜咽,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镜子里两个女人贴在一起,一个衣冠整齐,一个浑身赤裸,乳尖硬着,腿间亮晶晶的。吻到她整个人发颤,小依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眼神亮得厉害:「你好敏感。才摸几下,水就顺着我手指往下滴……酒会上要是有人这样看你,你怎么办?夹紧点,别把裙子湿了。」「你……你少乱说……」婷婷反驳得有气无力,伸手去解小依的衣扣,想回击,被对方侧身躲开,只抓住一片衣料。「急什么。衣服还没试完。」小依把第一件礼服塞进她手里,自己却仍贴得很近,「穿上。我帮你拉拉链——手干净,放心。」拉链拉到一半,小依的指背「不小心」擦过她裸背,又在腰窝停了一下。第一件收腰太紧,出门转一圈,导购说坐不住。回试衣间脱掉时,小依的手立刻覆上她的胸,捏着乳尖转圈:「这件不行。下一件领再低一点……你说张哥要是看到你这样,会不会硬?王哥呢?阿亮肯定硬——他最爱看别人盯你。」「小依!」「嗯,我在。」小依笑着把第二件、第叁件递过去。两人就在这一件件穿上、脱下之间继续动手动脚:小依摸她的胸、按她的阴蒂、偶尔浅浅插两指;婷婷也回手去揉小依的乳、隔着裙子摸她的腿根。试衣间里全是细碎的呻吟和布料声。门外有脚步时,两人瞬间贴紧屏息,小依还故意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别喘这么响……被人听见,就说你在试衣服试到兴奋了。」「你闭嘴呀……」婷婷羞得想咬人,却被她又吻住片刻。最后定下一套深色、肩线干净、腰收得恰到好处的。穿上后乳沟若隐若现,腿部线条被裙摆衬得很长。小依绕着她走了两圈,忽然靠近,在她耳边极轻地说:「定这件。星期叁你就这样站在张哥身边——里面什么都别穿。我要是在场,眼神肯定不老实。你让不让看?」婷婷耳根烧透,没回答,只把脸别开。小依便满意地去付款,内部价砍得干净利落。付款时,婷婷的手机震了一下。备注是「小智室友」。「嫂子,小智回学校了吗?」「估摸还在路上。有事吗?」「老师这周安排的课业还有点没弄完,准备今天搞定。」「你可以直接联系小智嘛。」「他不是去嫂子家了嘛,问嫂子也是一样的嘛,还能和嫂子说两句话。」婷婷盯着这句,耳尖又热了,回:「少贫。」「谁叫嫂子那么让人想念嘛。」她发了个敲头的表情。对面回了个色色的表情包。婷婷看着屏幕弯了下嘴角,没有再回。小依凑过来瞄了一眼,肩膀碰着她的肩膀:「阿亮?」「不是。小智室友。」「小智室友怎么会找你?」小依拖长音,促狭地顶了顶她腰侧,「有奸情?试衣间里刚挖出来的是小智的,微信里又是室友……婷婷,你身边的男孩也太多了吧?」婷婷羞得把手机扣进包里。试衣间的触感还在,又被这句话戳中。她想了想,还是把宿舍的事说了——等小智时睡了一会儿,被小军用肉棒碰过嘴唇、亲过乳头、拿丝袜自慰;后来饭馆里又摸了腿。声越来越低,细节却清楚。小依听完,先惊讶,再笑出声,手指还在她手背上画圈:「胆子挺大。同学嫂子也敢调戏,不怕小智揍?你还让他保密……」她凑近一点,「不是该拒绝吗?怎么还护上了?心软?还是被摸舒服了?」「是……是阿亮说的,可以联系。」婷婷低头狡辩。「阿亮纵容你,你就真往外跑。」小依捏了捏她的手指,「行。酒会上我看着你——有人敢像小军那样动歪脑筋,我帮你挡,也帮你记着,回头讲给阿亮听。他爱听这些,对不对?」「谁叫他有淫妻癖好。」婷婷把脸埋进自己的包带里,闷闷的,「我只是满足他的癖好而已。」小依「啧」了一声,把礼服袋递到她手里:「走吧,去逛会儿。礼服有了——倒是你,里面大概又湿了吧?」「小依!」「走啦。」小依拉着她往外,语气轻松,「商业街人不多,吹吹风就好了。」---商业街人不多。两人一人一杯奶茶,肩偶尔相碰。小依走路时故意让手背擦过婷婷的手背,像试衣间余韵还没结束。「走路夹紧点。」小依吸了一口奶茶,眼神往她腿根的方向斜,「里面要是还在渗,湿到外裙就不好看了。要不要去洗手间,我帮你看一眼?」「小依,你够了呀……」婷婷把步子走得更齐,声软得像求饶。「逗你的。」小依笑,却又补了一句,「不过你现在的样子,真像被喂饱又被摸过一轮的。气色好、眼睛润……酒会上往那一站,谁还敢说张哥带不出女人?」婷婷把脸转向橱窗,吸了一口奶茶,忽然想起上次阿亮为方便她和小智,说是出去找王哥小依,结果只在小区附近转了一圈,回来还提过「王哥夫妻去应酬、客户想占小依便宜」。话到嘴边,她还是问了:「小依,上次阿亮说……有客户想占你便宜。后来怎样了?」小依转头看她一眼,随即很坦然地开口:「就那天。客户喝多了,跟老王开玩笑,说找个小姐一起陪酒。」「你在旁边,他还让找小姐?」「对呀。」小依点头,「我就说:我陪你喝酒还不满足,还要小姐?结果那人说,小姐可以和他喝交杯酒——还牵我的手,说老早想跟我喝交杯酒,我又不干。」「我玩开了之后,对不反感的男人碰一下,其实没那么介意,有时候还有点刺激。所以我没挣开。就看着老王,看他什么反应。」「他走过来,握住客户的手,说:这个必须满足你。然后拿出手机拨出去,很快一个打扮得很妖的女人进来,把客户从我手上接走了。」「回家我把老王收拾了一顿,问他怎么会有小姐电话。他主动坦白,说就是为了应付这种客户。我问他是不是跟那女人玩过,他死活否认,说最多肢体接触过,嘴都没亲——还说不知道被多少人亲过,下不了嘴。」小依愤愤地补了一句,随即自己先笑了:「你们这些臭男人,老母猪都能啃两口。」婷婷被她逗得合不拢嘴:「男人真有那么恶心吗?」「只有更恶心的。」小依侧头看她,眼神认真了一分,「我跟他说清楚:要是知道你去找小姐,你一辈子别想碰我。」婷婷连连点头。「后来他认完错,才跟我说:他舍不得让那样的男人动自己老婆。老婆自己玩可以,他也喜欢;但为了生意做交易,坚决不同意。」小依的声音软下去一点,「我听着是挺感动的,就没再计较手机里那个号码。」两人又走了一段。到分路的地方,小依把她送到出租车点,忽然拉住她的手腕,拉到自己身前,很轻地在她唇角碰了一下——像试衣间那个深吻的缩略版。「礼服别压坏。星期叁见。到时候你负责好看,我负责看你——还有负责不让你吃亏。」「小依你更好看呀,我就喜欢你这样类型的美女,感觉很飒」「男人更喜欢你这样的小白兔,到时候保护你,让那些男人只能看」「……谢谢你呀,小依。」「谢什么。回头让那群人睁眼,就算谢过了。」---到家时,阿亮已经在沙发上刷手机。见她进门,抬眼:「挑好了?」「挑好了。」婷婷把礼服袋挂进衣柜,换鞋坐到他身边。试衣间里被摸、被挖出精液、被渡进嘴里、被一路调情到商业街的事,她没有全藏——说到小依问「是谁的」、自己答「小智的」、小依舔干净再强吻过来,说到「酒会上里面什么都别穿」「帮你记着讲给阿亮听」,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又羞又软,一句句却没藏。又讲了小军的消息、小依的客户和小姐。阿亮听完,手已经环上她的腰,边听边在她背上、腰侧慢慢摸,低笑:「小依好会逗你。试衣间掏你、喂你、还要你酒会真空……我爱听。你被她说得越软,我越硬。」「你少说……」婷婷锤他。「阿亮纵容你——这句话我也爱听。」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谁叫我有癖好。她挑逗你,你回来讲给我,完整的一套。」婷婷故作娇怒,抬眼看他:「你要是找小姐,我也不让你碰。」阿亮立刻举手:「我只对我的浪妻有兴趣。对小姐,硬都硬不起来。」「那就好。」她应了一句,忽又伸手隔着裤子捏了捏他,「可我看你在小依身体里的时候,可硬了。」「那不是看他们在你骚穴里干得你那么爽,我才硬的?」阿亮捉住她的手,理直气壮,「那时候你又没空让我加入,只能委屈一下插小依——还能怪我?」「坏老公。」婷婷锤他一拳,力道软得像撒娇,「和小依做爱了,还倒打一耙怪我。」阿亮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声音低而清楚:「怪你漂亮,怪你浪,怪你试衣间里都能湿成那样。礼服我要亲眼看。周叁酒会上,你就站在张哥身边——让他那群同行看看,什么叫一眼挪不开。」婷婷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腿间那一点被小依翻搅过的记忆,和家里这份被接住的温度迭在一起,让她把脸贴得更紧了些。第六十三章礼服在衣柜里挂了好几天,透明的防尘袋一直没拆,拉链拉到顶,像一件被故意冷藏的秘密。周叁傍晚,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婷婷裹着浴袍坐在梳妆镜前,发梢滴着水,一滴一滴落在锁骨上,再顺着往下滑。阿亮靠在门框上,双臂交迭,看她挤乳液、用指腹一点一点按进皮肤,再画眼线、把口红在下唇按实。平时她化妆不过十分钟,今天却慢,每一步都像在确认:这样出门,会不会太过;会不会让人一眼就看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紧张?」阿亮问,声音不高。「有一点。」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声线软得发飘,「我又不大会应酬。要是站在那儿一句话都接不上,多尴尬。」「你负责好看。」他走过来,从后面握住她的肩,掌心温热,拇指在她颈侧轻轻摩挲,「剩下的,张哥、王哥、小依会扛。你往那儿一站,就已经够了。」礼服是小依定的那套深色。料子薄而妥帖,肩线削得干净,腰被收得很死,领口一落,乳沟便浅浅托出一道弧。里面按小依说的,什么都没穿——没有内衣,没有肩带,只有那一层贴身的布,把胸型托成酒会上最合适的形状。婷婷把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阿亮伸手帮她拉到底,指节擦过裸露的后背,触到一排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轻轻颤了一下。镜子里的人让她自己都愣了两秒。妆淡而清楚,眉眼被衬得更软;头发挽得干净,几缕碎发贴在耳后。锁骨和肩线在灯下发亮,腰细得能被一只手揽住,臀和腿的曲线被裙摆拉长。没有内衣,乳尖的位置隐约顶出一点弧度,她稍一转身,弧度就更明显,像随时会从领口的阴影里探出来。阿亮站在她身后,呼吸明显乱了。他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鼻尖蹭过她耳后定型喷雾的味道,好半天才找回声音,发紧,却很完整:「我后悔了。不想老婆去参加酒会了。还要去做张哥的伴……」「人家张哥马上就到了。」婷婷看着镜子里交迭的两个人,软声道,自己的耳尖已经红了,「我不去,你去呀?」「我去有什么用。」阿亮的掌心已经不老实,顺着腰侧往上,隔着那层薄得几乎等于没有的料子,覆上她的胸。没有内衣,乳尖几乎立刻被他摸到——软,热,在他拇指下迅速立起来,把布料顶出一小点清晰的凸起。「嗯……」婷婷溢出一声细细的呻吟,手指按在他手背上,却没有真用力推开。腿心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我的老婆一会儿就要跟别的男人走了。」阿亮在她耳边低声说,边说边用拇指缓慢地碾那一点,一下,又一下,「我不舍呀。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张哥一看见就会硬?王哥也会多看。小依说得对,里面什么都不穿,风一吹,这里就……」「你少说……」她羞得把脸偏开,颈侧到耳根全是热的,「那我晚上……早点回来嘛。」「早点回来,我就在门口等你。」他低头在她颈侧吻了一下,牙齿轻轻叼住那一小片皮肤,又松开,「闻闻你身上有没有别人的味道。有的话——」手机在床头震起来。张哥。「到楼下了。不急,你们慢慢来。」阿亮这才停手。他帮她把被揉乱的领口整理好,指尖最后在那道乳沟的边缘停了一瞬,才收回去。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家居服,宽松,领口有点旧,和镜子里那个精致的女人完全不像一对。婷婷踩上高跟鞋,试了两步,裙摆跟着晃,布料轻轻磨过没有内衣的胸。他牵起她的手,掌心全是汗。「走吧。」他说,声音已经恢复平稳,只有眼底还压着一点没散尽的暗,「去让张哥风光一次。」---电梯门开的时候,里面已经站着人。十六零二的赵先生。手里没提东西,也准备下楼办完事。目光落在婷婷身上的那一瞬间,整个人明显顿住了——从挽起的发髻,到锁骨上未干的一点光,到腰被收死的弧线,再到裙摆下细细的鞋尖——像被按了暂停键。好半天才找回声音,由衷地、几乎有点冒失:「你今天太漂亮了。我……我只在电视上见过这样的。」婷婷害羞地低了低头,视线落在自己脚尖上,手指在阿亮手心里收紧,没有接话。阿亮站在她稍前一点,像在替她挡一层多余的注视,语气自然:「她要去参加朋友的酒会,特意打扮的。」赵先生回过神,视线在她和阿亮之间转了一下,打趣里带着一点真的羡慕:「打扮这么漂亮,你不去,不怕被人拐跑了呀?」婷婷在阿亮身后,被这句话说得脸更红,几乎想把整个人都藏进他背影里。阿亮看了看自己这身家居装,故作不舍地摊手,语气却带着藏不住的得意:「她朋友又没邀请我。我只好守家了。」身后传来一小下捏感——婷婷捏了他腰上的软肉,力道不重,却带着羞恼。他夸张地「哎呦」一声,喊疼。电梯到一口,赵先生笑了笑,先出了电梯。门合上前,他的目光又极快地在婷婷身上停了一瞬,像要把这个画面带走,存进某个只有自己知道的抽屉里。负一楼车库的灯白而冷,柱子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张哥的车很好认,黑色,停在消防栓旁边。车门打开的瞬间,张哥也愣住了。他本来已经把副驾门拉开,手还搭在门框上,直勾勾地看着婷婷走过来——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的声音一下下,很清楚——从脸看到胸,再看到被裙摆裹住的腰,一时竟忘了说话,喉结滚动了一下。阿亮拍了拍车顶,力道不重,声音却清楚:「看啥呢?没见过美女呀?」张哥这才反应过来,清了清嗓子,玩笑里带着一点真的发紧:「这不是被我的伴惊艳到了吗。今天没你事了,你可以回家了。」阿亮翻了个白眼,故作生气:「这是我老婆好不好。」婷婷看他俩斗嘴,抿着嘴笑,提着裙摆弯腰钻进副驾。俯身的那一下,领口一荡,没有内衣托着的乳房往前倾,白腻的弧度在车内灯下几乎能看清浅浅的乳晕边缘。张哥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下去,又极快地挪开。她自己未必全察觉,坐正、关上车门时,耳尖却已经热透了,连耳后那一小片皮肤都是粉的。阿亮在窗外弯下腰,透过车窗看她,挥了挥手,又对张哥说,语气里有交代,也有一点不容商量:「酒别灌她。早点送回来。」「知道。」张哥点头,发动车子。后视镜里,阿亮的身影很快被柱子挡住。只剩下引擎声,和空调出风口吹在锁骨上的凉。---阿亮重新上电梯。到一楼时,门开,赵先生又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快递。见是他,主动打招呼,语气比刚才在轿厢里更随意一点:「你老婆走了?」「朋友过来接的。」阿亮点头。「你老婆真漂亮,看着也温柔。」赵先生靠在轿厢壁上,目光真诚,「你真幸福。」「之前都是见你和孩子,没见过你太太呢。」阿亮随口应道。赵先生表情淡了一点,带点说不清的忧郁,停了两秒才说,声音也低了些:「生孩子没多久就走了。现在一个人上班、带孩子。」「抱歉。」阿亮顿了顿,想了想,把话说完整,「一个人带孩子也累。我家在一五零二,有时间可以带孩子下来玩。小孩有人一起闹,也省心些。」「一六零二。」赵先生有些惊讶,随即笑了,像被这句话撑开了一点,「咱们还是楼上楼下。你有空也可以上来坐。茶有,酒也有,就是乱,别嫌。」电梯在十五楼停住。阿亮点点头:「行。有空上来。」门合上。楼上楼下的距离,忽然被说破;一五零二和一六零二,中间只隔着一层楼板,和无数个可能听见、可能听不见的夜晚。阿亮走回自己家门,钥匙插进锁孔时,还在想婷婷现在坐在副驾上的样子——没有内衣,领口浅,正被张哥的余光碰着,开往酒店的灯火里。---车上,空调开得很低,出风口正对锁骨。张哥把视线从路上分出一点,落在副驾的侧脸上,又很快收回去,像怕看久了不合适。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唇色安静,只有耳尖还残留着一点离开车库时的红。「今天打扮这么漂亮,酒会上可没人敢再调侃我了。」他开口,声音比平时稳一点,却藏着松了口气的味道,「还得谢谢阿亮,愿意让你出来帮我撑场面。」「都是朋友,相互帮助嘛。」婷婷把裙摆在膝上抚平,指尖无意识地按了按布料,声线仍软,「我又不大会应酬,到时候多担待。真说错话了,你可要圆回来。」「你负责坐在我旁边就行。」张哥笑,眼睛仍看着路,「我负责说话。你这么漂亮,一定艳压群芳。」「小依也不差好不好。」她侧头看他,带点娇嗔的警告,眼神却是弯的,「小心我给小依说——你只夸我,不夸她。」张哥立刻一只手离开方向盘,举手作投降状,动作夸张得像在演:「风格不一样,都漂亮。你可不能给小依讲。不然下次一起……」他顿了顿,把后半句说得更低,几乎像含在嘴里,「她能让我在旁边干看着,谁都不许碰。」「谁叫你不说小依优点。」婷婷抿嘴,眼睛弯起来,「就应该惩罚你。」「小依惩罚我,我就只能去找你哟。」张哥把声音压得更低,像怕被车载麦克风听见,「你不会拒绝吧?」「我也要帮小依惩罚你。」她娇嗔道,耳尖却红了,连说话都带上一点气音。张哥大呼命苦,夸张地叹了口气,肩都垮下来。婷婷捂着嘴笑,笑完又问,语气认真了些,手指在膝上轻轻绞着:「怎么不带嫂子去?她要是愿意来,不是更合适?」「她不喜欢这种场合。」张哥目视前方,过了红绿灯才继续,语气里有无奈,也有习惯了的平和,「以前叫她参加宴会,她觉得没人认识、无聊,时间一长就烦,脸上都写着不耐烦。在家带带孩子,没事打打牌,她更自在。每次这种酒会,我都成了王哥和小依的陪衬——人家是一对,我是单的,同行起哄起来,很难接。有人开玩笑说‘张哥又孤家寡人’,我只能陪笑。」「可能每个人兴趣不一样。」婷婷「噢」了一声,像把这句话放进心里掂了掂,「还是小依能干,对外对内都是一把好手。」「确实。」张哥点头,语气里有真心实意的佩服,「公司好几个大项目都是她拉回来的,有她很大功劳。以前他俩忙公司的事,生活里交流少,感情也淡,有时候我看着都着急。自从被你和阿亮……」他找了个词,嘴角动了动,「感染之后,感情越来越好。有时候在公司当着我的面都要亲热一阵,我成了工具人,又羡慕又恨。」「得了便宜还卖乖。」婷婷笑他,自己也松了半口气——原来不只是她会被人拿来比较,原来张哥也会羡慕别人家里的温度,也会在灯火里站成那个「单的」。一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窗外的灯从住宅区的暖黄,换成酒店区的霓虹,一片一片白和金。婷婷偶尔看向窗外,礼服下没有内衣,乳尖被空调吹得微微发硬,布料磨过去时有细细的痒;腿心还记得试衣间和小智的余韵,偶尔一紧,就想起阿亮说的「闻闻你身上有没有别人的味道」。她把双腿并拢,手按在膝上,告诉自己:只是帮忙撑场面。好看就行。别想多了。车子停进酒店车道。石阶上的灯一盏盏亮着,门口已经站着两个人——王哥和小依。小依一袭利落的深色礼服,妆容精致,和婷婷是另一种风格的好看:更锋利一点,更会在人群里切开一条路。王哥见副驾门开,婷婷提着裙摆下来,高跟鞋点在地面上,目光在她肩线、腰和领口转了一圈,由衷地赞,声音都高了一点:「婷婷,今晚也太……魅力太大了。」小依立刻把手从王哥手臂上移开,改搂住他的胳膊,眼神恶狠狠,语气却温柔得发假,像刀裹在丝里:「我今天不漂亮?」王哥马上求饶,连声说,手还去拍她的手背:「都漂亮,都漂亮。风格不一样而已。你是你,她是她,都好看。我眼睛只够用。」张哥翻了个白眼,对婷婷小声嘀咕,故意让她听见:「你看看这两口子,故意在我面前显摆。每天都这样,我都要瞎了。」婷婷笑了笑,下意识想去挽小依的手臂——习惯了,也亲近,像试衣间里那个会挖她身体、又会帮她选衣服的人。张哥却急了,轻轻拉住她的手腕,把自己的另一只手臂抬起来,肘弯送到她手边,动作里有一点不容分说的郑重:「现在你是我的伴。你应该挽我才是。」婷婷羞红了脸,耳尖到颈侧都是热的。她看了小依一眼,小依朝她眨了眨眼,嘴角微扬,像在说「去吧」。她只好把手指搭上张哥的臂弯,掌心隔着他的袖料,能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和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一点点绷紧。四个人一前一后,往会场的光里走去。旋转门被推开,里面是酒会的喧哗、混合的香水味、玻璃盏碰撞的清脆声音。暖风裹着笑语扑出来。婷婷挽着张哥,听着小依和王哥在身侧说笑,心里既紧又有一点说不清的亮。礼服下没有内衣,每走一步,料子都轻轻磨过乳尖;腿心那一点湿意被她夹紧,不让它扩散成更多。第六十四章签到处排了短短一列。王哥报单位名,工作人员在平板上勾过,递出四张胸卡。小依接过,替婷婷别在礼服襟边时,指尖在锁骨上停了一瞬,低声说:「别摘。有卡,进出会方便些。」张哥把名片夹翻开,与相熟的人点头,手臂很自然地让婷婷挽着。进门时暖气与香水味一并涌来,玻璃盏碰撞的声音细碎而密,长桌沿墙摆开,酒与饮料分列,中间空出交际区,人声已经把空间撑满。「先找地方落脚。」张哥侧头,目光在场内扫了一圈,「王哥小依去热场,我们坐一会儿,有人喊再过去。」靠窗一侧有空出的双人位。婷婷坐下,裙摆在膝上抚平,低度酒被推到她手边。王哥和小依已经走向相熟的老板,碰杯、小声谈笑,偶尔回头看一眼这边。场子里的视线不时扫来——张哥身边这个女人脸生,礼服衬得腰细、领口浅,漂亮得让人很难只看一眼。「张总这次出门舍得带夫人了?以前总说家里有事。」「夫人这么漂亮,难怪张总把人藏在家里。」另一个接口,笑意促狭,「下次续约,必须带上嫂子才行,不然合同不好签啊。」一阵笑。没有人怀疑「夫人」两个字的归属。张哥也不否认,只抬杯应着,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搂上婷婷的腰,掌心贴着她的侧肋,亲密得像一对常出双入对的夫妻。婷婷耳尖发热,端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
他们当我是他老婆。阿亮不在,我却在用别人妻子的身份微笑、点头、说「哪里哪里」。不否认最省事,也最荒唐。可张哥搂着她的腰,自然得像真的,她只能把笑维持住,在心里反复说:只是帮忙撑场面。只是今晚。有胆大的,目光在她脸上、肩线、领口停得稍长,再主动搭话:「夫人是哪个行业的?」「第一次见,张总之前太能藏了。」她保持温婉的笑,应付两句:「随便做点事」「都是朋友抬爱」,不深聊,也不冷场。张哥在旁补刀,把话题往项目上引;需要她敬酒时,她便起身,杯沿轻碰,礼貌够了就坐下,话不多。重要客户过来时,张哥会低声在她耳边报名字:「某某集团的,实际负责人。」她记住,敬酒时称一句「某总」,不再多言。遇到张哥熟悉的成功女性,他也会带着她过去介绍;有几位与小依相熟的,小依从另一侧过来,亲自把人引到婷婷面前:「这是婷婷,自己人。」那些女人的目光里有审视,也有善意,交换两句「礼服很衬你」「下次一起喝茶」之类的话。婷婷心里略松一点——至少不全是花瓶,还有人把她当可以说上话的人。主办方代表开始讲话时,场子安静了一层。内容又长又干。王哥、小依、张哥都站在前排听。婷婷听了十几分钟,太阳穴开始发胀。低度酒一杯接一杯被递到手里,架不住人多,她只能浅沾,脑袋渐渐发晕,脸红扑扑的,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听不下去。他们在听与公司有关的节点,我插不上,也不想硬撑在中间。脸好热,是酒,也是整晚被盯着的余温。礼服下什么都没穿,空调从高处吹下来,乳尖被料子磨过时微微发硬。她把双腿并拢,告诉自己只是坐一会儿。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人朝这边走来。西装剪裁得体,领带松着,手里也是低度酒。在她边上停下,表现得很绅士,先问:「这边有人吗?可以坐吗?」「没人。您随意。」婷婷点头。男人坐下,距离保持得体,主动开口:「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前面不是正讲着吗。」「我丈夫在那边听。」她声线软,指了指前排的方向,「我听着无聊,就过来坐坐。」丈夫在前排——她指的是张哥。这个谎说得太顺,顺到自己都愣了一下。「你这么年轻就结婚了?」男人微微惊讶,随即笑,「一点都看不出来。还以为你是跟长辈一起来的。我就是被我老爸拖来的,说长见识。」「多认识一些成功人士,听他们讲经历,确实能长见识。」婷婷应着,不主动,也不回避。「你老公肯定也是成功人士,不然怎么娶到你这么漂亮的女士。」「不算什么成功。」她客气地摇头,「企业还在发展阶段。」「以后有机会,我们两家可以多合作。」「公司是我老公和他朋友合伙管理的,这些我不懂。」她把话推开,「你可以和他们谈。」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男人没有靠得更近,没有问联系方式,只是目光偶尔在她脸上多停一秒。婷婷维持着温婉,不越界,也不给错觉。心里却清楚:他在看我,不只是看合作。主办方的讲话终于结束,掌声起来。张哥穿过人群走过来,看见她身旁的男人,脚步微顿,问:「这位是?」「他也是过来坐这儿歇歇的。」婷婷解释。男人见正主到了,立刻起身,寒暄两句「张总」「冒昧了」,便识趣地离开。张哥在她身边坐下,手臂重新搂上她的腰,低声道:「他是不是想撩你?」婷婷没有躲,只是羞,声音细:「你也不正经……」正经的人会在桌下摸人吗?可我没有真的推开他。「还有谁对你不正经哟。」张哥笑,嘴凑近她耳廓。「你们男人都不正经。」「谁叫你今天这么漂亮。」他的手从腰侧滑到她的大腿,隔着裙料先是轻轻抚过,再掌心贴实,缓慢地上下摩挲,「男人看到还能正经、不多看你两眼的,肯定都有问题。你的腿好滑好嫩……穿上丝袜都没有你的腿滑。整晚我坐在你旁边,光看着就硬。」婷婷夹紧双腿,拍了一下他的手,力道软:「这么多人,不要乱摸。」不能在这里。这么多人,还有人把我当他夫人。可身体比脑子诚实——他手一按,那一点就自己有了感觉。「今天你是我老婆。」张哥目视前方,脸上仍是应酬后的从容,桌布下的手却已经探进裙摆内侧,触到大腿内侧更细、更热的皮肤。指腹一寸寸往上挪,「我摸一下又不犯法。」「谁是你老婆……」她更羞。「今天看到你的人,都当你是我老婆。」他压低声音,中指已经碰到内裤边缘,「不然肯定有很多男人来搭讪。刚才那个小伙子没成功,肯定不会放弃——你看,他时不时往这边看。」婷婷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那个时髦的年轻人果然在不远处,偶尔偏头。她羞道:「那人才坏。你都在我身边了,他还在看。」张哥轻笑:「这下承认是我老婆了吧?」她又锤了他一下,像打情骂俏的恩爱夫妻。张哥抓住那只锤过来的手,按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则更放肆——掌心覆上她的阴阜,隔着已经微湿的内裤,整只手轻轻包住,先缓慢地揉,让布料陷入缝里,让阴蒂被棉质的触感一下下磨到。「不要……」婷婷呼吸乱了,声音被她自己压得极低。内裤迅速湿透。他用中指精准地压住那一点凸起,画小圈,时而上下拨弄。桌布垂得很长,对面人来人往,只看见张总与夫人并肩坐着,头偶尔靠近说句体己话——看不见布下她的腿在轻抖,看不见他的手指把湿布料揉出深色的痕。明明出门前才被阿亮摸过,整晚被人盯着看,下面却更容易湿。是不是真像阿亮说的,被看也是一种认可,认可多了,身体就会自己准备好。「这里……是不是比在滨江路时更刺激?」张哥问,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滨江路叁个字一进耳朵,画面不受控制地翻上来——夜风,跑步后的喘息,王哥和张哥借按摩的名义抚摸、挑逗,她意乱情迷时被轮流进入,精液射进身体,腿根一片狼藉。骚穴里的淫水一下子涌出来,内裤瞬间湿透,凉凉地贴着皮肤。张哥低笑,指尖勾住内裤侧缘,慢慢往旁拨开。热气与湿意直接裹上他的手指,他先在阴唇外侧抹了一圈,再并拢两指从下往上刮过整条缝隙,最后停在入口,浅浅顶住。「已经这么软了。」他在她耳边说,顶着入口的指节轻轻转,「整晚真空的吧?乳尖顶着礼服,我从侧面都能看出来。他们看你的时候,你下面是不是就在流水?」「没……没有……」她否认得发颤。他不再问,中指一沉,整根没入。内壁立刻绞紧,又热又滑。他没有大开大合,只在里面缓慢地抽送,让淫水把手指完全润开。抽出时带出黏腻的声响,被会场的人声盖住,只有两个人听得见。要是现在有人揭开桌布,就会看见张总的手在「夫人」身体里。这个念头让她又怕又麻。她死死看着前方模糊的人影,告诉自己只是坐着、只是听他说话,可穴里那根手指在动,每动一下,羞耻就往上涌一层。张哥弯曲指节,指腹朝上摸索。进到约两指深时,触到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按上去会让她整个人轻轻一弹。他停住,就在那一点上,用指腹缓慢地、小幅度地左右碾磨。「就是这儿。」他低笑,「一按你就夹。滨江路那晚,也是顶这里你叫得最凶。」就是那儿。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阿亮找得到,小智找得到,滨江路那晚也是那儿。一被顶到,腿就会软,声音就会漏。她在心里求换个地方,只能从牙缝里挤出细得不能再细的:「嗯……别……一直按……」张哥两指并拢,指腹始终贴着那块G点,做极短距离的研磨:有时画圈,顺时针再逆时针;有时上下轻刮;有时两指微微分开,把那块软肉夹在中间揉。每一种动作都不大,却精准,一下下把快感堆在同一个点上。婷婷的呼吸彻底乱了。腰想逃,又被他搂着腰的手臂固定,只能承受。穴里一阵阵绞,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那晚我和王哥不仅摸了,还插了。」他在她耳边继续,手指一下下顶那个点,「你高潮了几次?刺激吗?用气声告诉我——爽不爽?」「爽……」她从牙缝里挤,每个字都在发颤,「不……不知道……好多次……啊……轻、轻点……太……准了……」太准了,太坏了,再这样真的会在全场面前泄出来。每个字都像把自己的不堪亲手递给他。外面有人走来走去,只当张总夫人喝多了依着男人。没有人知道桌下在做什么。这个秘密让她更湿,也更恨自己为什么会更湿。「轻点就摸不到你最爽的地方。」张哥又探入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G点上碾。另一只手仍按着她的手。他加快半拍,专门顶那一点,拇指同时从外侧按上阴蒂,内外夹击。「夹这么紧……是怕人发现,还是已经要到了?」「怕……发现……」她摇头,又点头,逻辑已经乱了,「不要……问……嗯啊……会、会叫出来的……」浪语断断续续,细得像叹息,又湿得像哭,只有他能听见:「那里……不要一直按……」
「湿……都湿透了……裙子……会脏……」
「张哥……真的不行……好多人……」
「要、要到了又……忍住……呜……手指……拿出去一点……」
「顶到了……又顶到了……哈啊……」她把脸微微偏向他肩侧,像依偎,实际是把呻吟埋进他的衣料里。牙齿咬着舌尖,还是压不住偶尔逸出的「啊」「不要」「太深了」。我是婷婷,是阿亮的老婆,是今晚的「夫人」,是滨江路被灌满的那个女人。这几层迭在一起,快分不清哪一层在发抖。腰想往他手指上送,理智按住;浪语还是漏了。张哥把两指稍微抽出半寸,再整根有力地顶回去,指腹在没入的瞬间重重擦过G点,连续做了七八次。每一次都让她腿根抽一下。桌下她的高跟鞋无声踩紧地板,腰却不受控制地轻轻迎合,又在意识回笼时死死压住。「在这么多成功人士面前被指奸到高潮,」他咬她的耳垂,指腹死死压在G点上快速小幅震动,「是不是更刺激?你叫出来的话,他们只会以为张总夫人喝多了,跟自己男人撒娇。」叫出来就完了。这个认知像一根针。她拼命咬唇,把那声几乎要破闸的浪叫咽回去,只剩细得不能再细的、断续的气音:「不要……不能高潮……我会叫……真的会叫出来……求你……慢一点……啊……又、又顶到了……那里不行……再弄就……真的要……嗯……嗯啊……不要……哈啊……张哥……G点……不要再震……要、要去了……不能……再按就……真的会叫……」穴里一阵阵痉挛。她清楚自己已经在边缘上反复横跳:再按几下就会当众去,去了可能夹不住声音。羞耻、恐惧和快感绞在一起。淫水已经湿了他的掌心。汗细细地起在颈侧,领口下的乳尖硬得顶着料子。就在内壁剧烈痉挛、高潮即将破闸的前一秒,小依的身影挡住了光线。「王哥那边叫你,有人要见。」张哥无奈抽手。指尖离开G点的瞬间,巨大的空虚涌上来。婷婷整个人软在座位上,腿心空虚得发疼,高潮被生生卡在门外,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像在挽留。脸红得不像话,呼吸过了好几秒才平下去一点。又没能去。被他玩到门口,又被小依一句话拦下来。她用仅存的一点神智把表情压住,只剩满脸的红,可以推给酒精。张哥在桌下用纸巾快速擦了擦手指,起身前在她肩上按了按,低声说「等我」,便往前排走。小依自己坐下来,目光在她红透的脸上转了一圈,促狭地问:「你俩在干啥?」「没有干啥……」婷婷摇头。「噢?……真没干啥?脸怎么这么红。」「喝酒喝的……」她把额头趴在桌面上,遮住桃红色。小依靠过来,手在桌下伸进她的领口——礼服真空,没有内衣,指尖轻易摸到已经硬起的乳尖,轻轻捏了捏:「还说没有干啥。乳头都这么硬了。」「嗯……」婷婷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无从狡辩,只能承认,「刚刚……张哥摸我下面。」小依的手又滑进她的大腿,摸到湿透的内裤,指腹按了按那一片狼藉:「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在这儿高潮了?不然怎么这么湿。」「差点……被他摸高潮了。」婷婷羞愤,声细得像蚊子,「我忍住了。他……一直按那里……G点……差点叫出来。」「现在是不是很空、很难受?」小依笑。空。又麻又胀,像缺了一截。阿亮今晚要是问,我会讲吗?大概会。讲的时候又要羞死一次——羞完,身体大概又会湿。婷婷也把手伸向小依的大腿,带点报复的软:「要不你也试试嘛……」小依笑着躲开:「我可不能被你摸湿了,待会还要敬酒去。」王哥在那边朝这边挥了挥手。小依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我去敬酒。你休息一会儿。」「嗯。」婷婷独自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那一阵几乎要叫出声的边缘。她拿出手机,给张哥发了条信息:「去趟卫生间。」然后起身,问过工作人员方向,往会场侧后方走。---卫生间在走廊尽头,有点偏。婷婷进去时没人。她方便完,在洗手台冲手,门被轻轻推开——是刚才坐她旁边那个打扮挺时髦的年轻人。他像没料到里面有人,脚步顿了一下,马上往后退半步,站在门边,没往里走,也没堵路。声音压得很低,听着像真有点意外:「诶,又碰上了。」婷婷点了下头:「你好。」「你老公是张总吧?」「嗯,是。」「那……能问一下,怎么称呼您?」「他们都叫我婷婷,你叫婷婷就行。」年轻人笑了笑:「我叫林子豪,叫我子豪就行。我叫你婷姐,可以不?」「可以呀。」「婷姐,你声音挺好听的,人又好看,看着也温柔。」子豪说得挺直白,但不油,「张总挺有福气。」「哪有,你过奖了。」婷婷客气着,关了水龙头,抽纸擦手。「张总也年轻。」他跟了一句,像随口扯,「我刚听我爸念叨,说你们公司现在势头挺好的,算黑马。」「都是他们在弄,这些我不太懂。」她笑了笑。子豪顿了顿,才把想说的说出来,语气尽量平常:「我爸跟我提过,他们公司和你们这边,好像有些地方能对上。婷姐,方便的话加个微信呗?我回去再问我爸一嘴,要是真能合作,我联系你。成了,你也能跟张总说一声,算帮上忙;我爸那边,也别老说我就会读书,生意上一点忙帮不上。」婷婷擦手的动作顿了顿。心里转得挺快:现在这些男生嘴是真会说。见着好看的就想认识,拿合作当由头,听着正经,根子还是想要联系方式。不给吧,显得自己太不近人情;给了吧,回去阿亮又要拿她打趣,说她老招这种半大不小的。算了,他要就给。反正自己不会主动去找他。她报了微信号,声音还是软的:「加了备注个酒会就行。具体的还是跟他们谈,我真不太懂。」「行,谢谢婷姐。」子豪点点头,像松了口气,又补一句,「我才从国外回来没多久,我爸就把我拽来了,说长见识。」「还在读书呀。」「算刚回来。」他让开门口,没再多待。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卫生间,边走边随便扯了两句场子吵、讲话长,一进大厅就分开了——他回他爸那桌,她回到张哥旁边。手机里多了个「林子豪」,备注酒会;她把「反正我不主动联系」这句,悄悄搁在心里。又一个名字。可能在某天,成为阿亮听故事时的又一个伏笔。---回到座位,张哥已经在等。他拉起她的手,语气带一点歉意,也带一点赖:「有人需要我去敬酒,你陪我去一趟吧。」婷婷一边起身端杯,一边娇嗔:「刚刚欺负我,这会儿知道要我帮忙了哈。」「我向你赔不是。」张哥一脸诚恳,「下次不敢了。」她被他牵着,过去与对方寒暄了几句,便端着酒杯站在他旁边,听他说话。后半段有人换桌、合影。又一个年纪相仿的男人借敬酒凑近,目光在领口停得过长,想要联系方式。张哥挡得客气,手臂却把她带得更靠自己一侧,低声说:「她不负责这一块,有事找我。」散场的信号一点一点出来。张哥在她耳边说:「再转半圈就撤。王哥小依会收尾。」活动结束,四人往外走。夜风一吹,皮肤上的热退下去一层。张哥下意识想引她去自己的车,婷婷却直接钻进小依的副驾,关上门,不给任何「再坐一下」的机会。张哥在窗外做了个无奈的口型,王哥拍了拍他的肩,两人去开车。小依系安全带,侧头看她:「要不去我家坐坐?叫阿亮一起来。反正你这个状态……直接回家,他也要盘问到底。」婷婷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给阿亮发信息:「酒会结束了。小依叫去他们家坐坐,你来吗?」回复很快:「行,我慢慢走过去,我走到了,你们也差不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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