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张哥把手机递过去的时候,王哥正在倒茶。「你自己看。」张哥说,「林氏。通过婷婷找上来的。」王哥点开聊天记录,越往下眉头越挑。小依也凑过来,看完抬眼:「酒会上那个被你吓跑的?」「嗯。」张哥有点干,「人家回去做了两周方案,过了林董那一关,才来找她传话。我跟你俩忙了一年的门路,不如她坐那儿露了点魅力。」王哥放下杯子,笑了声,却不是刺:「自嘲归自嘲。林氏新项目的配套,我们盯了大半年,一直差临门一脚。真谈成,是今年最大的单,不夸张。」叁人把公开能查到的林氏近况又过了一遍:体量、节点、分成空间、对自己业务线的拉动。结论很明确——值得认真谈。张哥当下回了婷婷:有意向,请她组个局,坐一起把合作意向摊开。婷婷收到时还在工位。她把意思转给林子豪,双方敲定周五晚上。又闲聊了两句「到时见」「方案我带全」,她便说要下班了,先忙。---办公室楼下,小周已经把车开过来,摇下车窗,笑嘻嘻的:「顺路,送到小区门口。不进去。」婷婷本想拒绝。他脸皮厚,站那儿不走,她又懒得在同事眼皮底下拉扯,只好上了副驾。车上他倒没怎么动手,只是有一搭没一搭说话,到小区门口才熄了火,侧过身,眼睛亮着。「奖励一下。」他把脸凑近一点,「送人送到家,就一个吻。」「你……」婷婷耳根发热,「下车就行了,别闹。」「不给就再送回去,送到你家门口让你老公看。」他是说笑,可语气赖得很。婷婷盯他两秒,知道这人能真耗着。她偏过头,很快地在他唇上碰了一下,软、短,像被什么烫到似的立刻退开,推门下车。「行了。你走。」小周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笑出声,倒也没再追,抬手按了下喇叭才开走。婷婷站在晚风里,把外套领子竖起来,腿心莫名紧了一下,又很快被她压下去。正事还在后头——她要回家,把林氏的事跟阿亮说清楚。---门开时,阿亮又在。热气从厨房漫出来,桌上已经摆了两菜一汤。他先把她拉进门,搂住,下巴抵着发顶,问路上累不累。等她洗了手坐下,才听她细声把经过讲完:张王小依那边有意向、周五组局、林子豪等通知;顺带提了一句小周送到门口,下车前要了个吻,她给了。阿亮听完,给她夹了块排骨,笑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酒会上随手通过的好友,倒成了今年最大的单的引子。」「我哪知道他会真做方案……」婷婷低头吃饭,「张哥他们很重视。周五我要去。」「去。」阿亮点头,「王哥刚也跟我说了,让我一起。我本想不去——商务局,我插不上话。」「你陪我。」婷婷抬眼,声线软,却认真,「我一个人过去,总觉得……像只是去当张太太。你在,我安心些。」阿亮看她两秒,伸手在桌下握了握她的手指:「行。我去。对外就说小依朋友,顺路同席,不参与主谈。你仍是张太太,别乱了人设。」「嗯。」她应着,心里那点悬着的东西落下来一点。夜里睡前,阿亮又问了一句小周的吻。婷婷把脸埋进他肩窝,细声说就碰一下,没有再往下。阿亮没追究,只说周五穿简单点,他帮她看衣服——气质在就行,不必像酒会那么隆重。---周五傍晚,五人上了一辆商务车。婷婷身上是阿亮挑的那套:颜色干净,剪裁贴着腰线,领口不深,却把脖子和锁骨的线条衬得很清楚。小依坐她旁边,看了一眼,笑说比酒会更像她。张哥开车,后视镜里瞥见,开口就没正经:「阿亮,今晚婷婷又是我老婆。你不吃醋吧?」说完侧过脸,在婷婷脸颊上很快亲了一下。婷婷羞得耳根通红,想躲,车里空间窄,只轻轻「啊」了一声。阿亮坐后排,声线倒稳:「她和小依是我们叁人的老婆。这话我说过。」王哥靠着椅背,对小依道:「阿亮没说错哟。」小依横了他们一眼:「你们叁个臭男人,就想占我和婷婷便宜。到地方给我收着点,对面可是林氏。」车上的玩笑到酒店门口为止。下车前张哥理了理表情,婷婷也把脸侧的热意压下去,重新挽上他的手臂——张太太该有的样子。阿亮走在小依一侧,像随行的朋友,不靠前,也不刻意往后。林子豪到的时候,身后跟了两名项目上的负责人。他先看见婷婷,步子明显顿了半拍,随即自然地笑开,主动打招呼:「婷姐,好久不见。比上次见你,更漂亮了。」「你又打趣姐。」婷婷声线软,点头应了,把王哥、张哥、小依一一介绍过去。阿亮只作简单点头,没有头衔上的多余解释。林子豪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多半秒,才收回来,跟王张握手,进了商务间。谈判比预想更顺。两边都能做主,方案本来就冲着双赢做的,数字、节点、权责摊开后,没有太多拉锯。意向书在晚饭前就签了字。林子豪把笔放下时,看了婷婷一眼,像是想说谢谢牵线,却只在举杯时把那层意思 quant 进「合作愉快」里。---饭局换了包间,不再谈工作。座次是张哥靠里,婷婷在他身侧,阿亮在婷婷另一侧,小依、王哥与林子豪一行对开。酒是淡的,菜是精的,话头从行业近况滑到无关痛痒的见闻。婷婷多数时候只安静听,被问到才答一两句,声音不高,却清楚。桌下,张哥的手很快就贴了上来。隔着裙料,掌心覆在她膝上,停了停,再往上移半寸,指腹在腿侧慢慢摩挲。像酒会上那样,又比酒会收敛——对面毕竟是新合作方。婷婷夹菜的手指紧了紧,表情仍尽量维持平静,只耳尖一点一点红起来。阿亮在她另一侧。他的手也曾短暂碰过她的指背,却没有再往腿上探。人设摆在那儿:朋友,不是丈夫。他只管偶尔给她转一下转盘,把她够不着的菜挪近,像礼貌的同席。林子豪坐在对面稍偏的位置。他并没有一直盯着她,可每当她因桌下的触碰而微微侧过脸、或唇瓣轻轻抿紧时,他的目光就会多停两秒。酒会上那种安静、微醺、让人想护一护的感觉,此刻迭在「丈夫身边仍易羞」的样子上,让他心里那点念头更实了——不是动手的念头,是确认:他想认识的,就是这样的人。张哥的手又紧了紧,指尖隔着丝袜按进腿心边缘。婷婷呼吸轻乱了一拍,筷子在碟沿上碰出极小一声。她低头,细声跟张哥说了句「别……」,声线只有两人听得见。张哥低笑,没撤手,却也没再进,只维持着那种若有若无的占有。阿亮把这些都看在眼里。他没有打断,只在转盘转到她面前时,替她夹了一箸她爱吃的,语气平常:「多吃点。」像真的只是朋友的提醒。饭至后半,林子豪找了个空隙,隔着桌子对婷婷说:「婷姐,今天谢谢你。没有你传话,这事还不知道要拖多久。」「我只是顺口问了一句。」婷婷抬眼,很快又低下,「成了是两边都有准备。」「准备是准备,临门一脚也关键。」林子豪笑了笑,没有再往深里讲,只举杯远敬了她一下。婷婷象征性地碰了碰杯沿,酒几乎没沾唇。散场时,林子豪一行先走。他在门口又叫了一声「婷姐」,说改日再聚,目光仍干净,却比初见时沉一点。婷婷点头,仍挽着张哥的手臂,把「张太太」的姿态维持到对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商务车上,五人才重新松下来。小依先骂张哥:「谈事的时候也不能收着点。」张哥叫冤,说就摸了摸,没乱来。王哥看阿亮,阿亮只淡淡道:「人设没破就行。她回来要跟我说的。」婷婷靠在座里,腿心还残留着被按过的热。她没有在车上细讲,只在到家、关门、被阿亮重新搂进怀里之后,才把整晚一句句拆开:意向书签了;林子豪又夸了漂亮、谢了牵线;张哥桌下的手;自己尽量绷着,还是漏了羞涩;对面多看了几眼。阿亮听完,手已经顺着她的腰滑到腿根,隔着裙子量那一点湿意。「合作谈成了,腿也湿了。」他声音低,却完整,「上面跟人家说谢谢牵线,下面被名义上的老公摸得夹紧。我的浪妻,周五晚上过得挺满。」「你……少说。」婷婷把脸埋进他胸口,声线又软又颤,「我没有乱。人设……人设一直在。」「人设在,我就高兴。」阿亮亲了亲她的发顶,「洗不洗?」「……先洗。」「洗完检查。」他补了一句,像提醒,也像约定,「张哥摸过的地方,我要看看留下什么没有。」婷婷「嗯」了一声,没有拒绝。门外的合作已落成意向,门内的检查还照旧进行。而林子豪对话框里,那句「改日再聚」还静静躺着,像一扇没有关严的窗。第七十三章周一下午,工位上的表格终于改完最后一栏。婷婷把文件存好,靠进椅背,轻轻吐了口气。肩颈有点酸,她本想闭眼歇一会儿,桌上的手机却亮了。屏幕一闪,备注停在「小军」两个字上。小智的室友。有阵子没联系了。点开对话框,最新一条是:嫂子,没想到你唱歌这么好听。她愣了一下,回了个问号。对面很快丢过来一个视频链接。点开,画面一出来,整个人就僵住了。海风、烧烤摊的灯、台子上的麦克风。穿着裙子的女人侧脸被拍得很清楚——是她。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那是五人去临海市的旅行。小依晕车,坐副驾睡着了。叁男轮流开车,后排的她却没怎么闲着。商务车里空间不小,可真把人按在腿上,肉棒从后面完全插进骚穴最深处的时候,仍窄得只能咬唇。王哥、张哥、阿亮,一个接一个,让她坐在他们腿上,裙子被撩到腰,没有内裤的骚穴直接把滚烫的肉棒整根吞进去,就这么被干了一路。车外是高速,车内是压抑的水声和她死死捂着嘴的呜咽。叁人都把精液射进骚穴最深处,她才被放回后排,腿心满满的,合不拢,浓精混着淫水往外渗。到民宿时天已经擦黑。小依说不舒服,要睡。叁男拉她出去吃烧烤。她本想拒绝,身体却还软着,只好跟了。骚穴里被灌满的精液一路在动,走两步就往下淌。座位上她夹紧腿,叁男还在旁边用话挑逗,问她是不是还在漏。她没穿内裤,海风一吹,腿间又凉又黏,精液和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她只能把裙摆死死压住。后来有个女主播过来,说她身材好、脸好看,想请她上台唱一首。她摇头,羞得想找地缝。叁男却起哄。她被拱上去,脚步虚,心却跳得厉害——台下有人,镜头对着,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骚穴里还含着叁个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她只敢低头唱,声音发飘,唱完几乎是逃回座位的。事后叁男笑她,说就像看春心荡漾的自己在大庭广众下展露自己。视频里,正是那一段。点击量不算低。评论区一划,好多夸小姐姐唱歌好听、人漂亮的。也有人酸「美颜了吧」,博主回:请的是现场吃烧烤的客人,事后联系不上。婷婷往下翻,看到一条刺眼的:腿间怎么湿了呢?她心口一沉,把进度条拖回去,把亮度调高,一帧帧看。裙摆被风掀起的一瞬,大腿内侧那一点亮晶晶的水痕,确实被镜头扫到了。骚穴里没夹住的精液,顺着腿往下走的痕迹,被拍了进去。脸瞬间烧起来。再往下看,有人回那条评论:你这人真龌龊,专往美女腿间看。吃烧烤喝啤酒打湿了不正常嘛。她盯着那行字,心里又羞又庆幸。还好。有人替她挡了一句。不然真被说穿是从骚穴里漏出来的精液,丢死人了。视频关了。她坐在工位上,双腿不自觉并紧,感觉自己现在又有点湿——不是视频里的,是回想那一路被肉棒干、台上无内裤、精液往下淌的羞耻,骚穴自己渗出来的水。回复小军时,手指都有点软:是以前旅游的时候,被主播邀请唱了一首。小军回得快,说嫂子这么好天赋,不出道太可惜;就算去做主播,粉丝肯定少不了。婷婷笑了笑,打字:做主播哪里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小军说,这个博主就凭你这条视频吸了不少粉,你做主播我就是你第一个粉丝。她回:我要上班,对做主播可没有什么兴趣。「等嫂子有空,请嫂子唱歌。想现场听嫂子的歌声。」婷婷看着这句,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硬拒。下意识觉得,不能和小军走太近。他是小智的室友,自己是小智口中的嫂子,床上却比嫂子更越界。真被小智发现她和室友走得过近,以后还怎么面对面。她把话题拨开:上周末,你们老师给你们安排的任务完成了没?小军说小智都跟她说过了,就周末这点时间哪里够。她回:课业没有完成,还想贪玩。小军道劳逸结合,再说嫂子又没有答应他。她只说:等你们忙完再说。发完把对话框切走,心里那点因为视频翻起来的浪,才慢慢压下去一点。没过多久,手机又亮。是小智。「嫂子,你好美。」婷婷看着这五个字,唇边软软弯了一下,回:一周没有见,嘴巴越来越甜,就会哄嫂子高兴了。小智丢来同一个视频链接,又补:不光唱歌唱得好听,人也美,你看评论区都这么说。她只回了两个字:少贫。没有再展开。视频里的自己、评论里的「腿间」,她不想在小智面前提第二次。只是关掉聊天后,骚穴那点湿意又清晰了些——小智一周没来,周末家里安静,身体却记得被他肉棒灌满精液的感觉。---下班点一到,她没有立刻走。等办公室人走得差不多了,才收拾包下楼。小周的车停在侧门不远,她拉开副驾门坐进去,第一句话仍是:有没有人看到?没有。放心。小周发动车子,侧脸带笑:每天都这样,你还是不放心。被同事看见,以后还怎么在公司待。她声线细,却认真。车上他倒没怎么动手,只是到小区门口熄火后,又侧过身,眼睛亮着,要那个已经成了习惯的奖励。婷婷本想说今天不行,话到嘴边,看他赖着不走的样子,还是偏过头,很快地在他唇上碰了一下。软、短,像被烫到似的退开,推门下车。行了。你走。小周笑出声,倒也识趣,按了下喇叭才开走。她站在晚风里,把外套领子竖高,唇上还残留一点温热,骚穴却因为白天的视频、回想、小周的吻,已经隐隐湿了一层。往单元门走的时候,有人从侧面跟了上来。「下班了呀。」是楼上的邻居。姓赵,丧偶,一个人带孩子。电梯里、楼道里点过头,阿亮也提过在电梯里简单聊过几句。婷婷点点头,声线恢复成对外的温柔:你也才下班?公司不远,下班就要赶回来,家里有孩子。你一个人又上班又带孩子,忙得过来吗?有时候老人帮忙照看一下。那还好一点。两人并肩往里走,速度不快。邻居忽然道:还是你们夫妻好,没有孩子,每天都是二人世界,经常享受夫妻生活。「夫妻生活」四个字落进耳朵里,婷婷脚步几乎一顿。他一定听见了。楼上楼下,隔着一层板。她和阿亮做爱的时候,自己浪叫的声音有时压得住,有时压不住;阿亮还故意让她叫、让她说那些关于邻居的淫荡的话——要是被楼上听见、让他听听浪妻被肉棒干时浪叫的声音。当时觉得刺激,骚穴绞得更紧,高潮更凶;此刻被当事人当面用「夫妻生活」点出来,羞耻像热水从头浇到脚。骚穴猛地一紧,淫水立刻往外渗。她羞得脸烧起来,不敢接话,只低低应了一声。邻居好像没有察觉自己话里的分寸,也没有注意她瞬间涨红的耳尖,只是走在稍前一点,继续道:你老公下班不接你吗?他上班送我,下班我自己回来。他工作时间弹性大,回得早可以提前准备晚饭。婷婷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其实骚穴已经黏腻一片,淫水把内裤沁湿了。你老公对你真好。那天碰到你老公,聊到你们夫妻感情,我们旁人都羡慕得很。很多夫妻感情还是很好的吧。大多数夫妻时间久了就淡了。邻居说得平淡。我一个人带孩子,有时候也想过再找,可现在谁愿意来做后妈?再婚要是对方不喜欢孩子,对孩子不好,我不是害了孩子。可以找愿意对孩子好的呀。算了。自己辛苦点,等孩子大点再说。也许缘分没有到。婷婷接了一句,心里却全是他听见了多少——听见的是做爱时发出有节奏的床响,还是阿亮故意引导她喊出那些淫荡的话?进电梯,按钮亮起。人不多,只有他们两个。轿厢门合上的时候,邻居忽然又开口:上周末,你弟弟没有来你家玩吗?婷婷的心往下沉了一截。老师布置了任务,忙着呢。邻居点点头,语气像闲聊,又像随口一刺:难怪周末安静。你弟弟真黏你这姐姐,周末都来看你。安静。周末安静,是因为小智没来,阿亮也忙,家里没有她被肉棒干时压不住的浪叫,也没有做爱时有节奏的床响。在邻居听来,却成了弟弟没来,所以安静。他会不会已经默认——那个常来的年轻人是她弟弟,弟弟来的时候楼上会听见浪叫和床响,弟弟不来就安静?会不会觉得她趁老公不在,和弟弟在家里把肉棒插进骚穴,一边浪叫一边做,做完又和老公做?淫荡。这两个字在她脑子里炸开。她羞得不敢抬头,视线死死盯着楼层键,感觉内裤已经湿透,淫水往腿根渗。电梯数字往上跳,每跳一格,她就觉得自己在被看穿多一分。到了十五楼,门一开,她几乎是逃出去的。到了……我先回。话都说不完整,脚步快得像身后有人追。楼道里灯是冷的,她掏钥匙的手在抖,插了两次才插进锁孔。进门、关门、背靠着门板,她才敢深深吸了一口气。腿心一片狼藉,骚穴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水。白天的视频、评论里的腿间、小军的现场听、小智的你好美、小周的吻、邻居的夫妻生活、电梯里的难怪周末安静——全迭在一起,把她从下班到进门短短一段路,逼得又羞又湿。包放在玄关。她没有立刻换鞋,先并紧腿,细声自语了一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话:好羞。客厅灯没有开。阿亮还没回。她一个人站在门口,脸红到脖子,骚穴却诚实地渗着淫水。她本想先洗澡,把黏腻冲掉,又怕洗完阿亮摸不到证据。于是只洗了脸,在沙发上坐着,双腿并得很紧,像在等审判,又像在等被拆开。第七十四章阿亮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包往玄关一放,他先去洗手,再进卧室换了身家居服。电脑包没有扔远,直接搁在书桌边上。婷婷从厨房探出头,软软问了一句:「回来了?吃饭还是先忙?」「先吃几口。」他走过去,在她额上很快亲一下,「晚上还要复盘。李总今天又提了一嘴。」饭桌上他讲得不多,却把关键节点说清楚了。之前负责的那个项目,落地大半年,运营数据一次比一次稳。领导层都满意。顶头的李总自己也因此由负转正,这回更是在会上明着推荐他接替位置。作为项目负责人,贡献摆在那儿,没人能否认。可公司另有一个备用人选,资历、关系都不弱。李总私下特意交代:这段时间不能出任何纰漏。材料、汇报、对外口径,一件都不能马虎。婷婷听完,只轻轻「嗯」了一声,给他添了点汤。「那你这段就专心弄这个。」她声线细,「家里的事你别管,我来就好。」阿亮看她一眼,没再多说。两人都清楚,大半年前正是为了这个项目,他连着个把月早出晚归,有时甚至睡在公司。那阵子婷婷越来越痒的骚穴,对着早上小智从内裤里支棱出来的、朝气蓬勃的肉棒,一天比一天想要,最后终于让那个只能拿嫂子内衣内裤自慰的大男孩,真正把肉棒插进了她身体里。那些事阿亮后来都知道,也照单全收。只是眼下晋升关口,谁都不想节外生枝。吃完他便坐回书桌前,打开电脑,把白天的会议纪要、数据表、待改口径一项项过。灯只开了书桌那一盏,侧脸被屏幕映得发白。婷婷洗漱完,自己先上了床,靠着床头玩手机,偶尔抬眼,看一眼那个盯着屏幕的背影。房间很安静。键盘声一下一下的。手机震了一下。微信。林子豪的头像跳在最上面。她点开。「婷姐,睡了没?」她看了眼阿亮的背影,回:「林大公子不是也还没睡嘛。」「想婷姐了,睡不着。」婷婷发了个敲打的表情,打字:「你想我干啥?小心被我老公知道,吃不了兜着走。」对面停了几秒,才回:「就是想到你老公的事情,睡不着。你骗得我好惨。张总就不是你老公。」她心里咯噔一下,发了个疑惑表情:「你咋知道的?」「今天在他们公司讨论项目的时候,张总正牌老婆过来了。」婷婷盯着这行字,耳根慢慢热起来,发了个尴尬的表情:「这么巧呀。」「若不巧,还继续被你们瞒着。」林子豪下一条接得很快,「后来张总老婆离开后,我问起才得知。酒会那天,你只是给张总临时做伴。」婷婷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两秒,才抬起来打字。声线若是说出口,大概会很软,可打在屏幕上,仍尽量把话说完整:「这个也不是有意骗你的哈。当时我也确实被他们抓去顶包的。张哥老婆不喜欢那样的应酬,酒会上大多数都有自己的伴,他被调侃了几次,就抓我去顶替一下。」「难怪张总找你。」林子豪回,「你各方面看着都比张总老婆强好多了,不管身材颜值,还是性格。」她发了个害羞表情:「你过誉了。这个事情不会影响你们合作吧?」「虽然是因为你,我才多了解了他们公司,也是了解之后才确定合作有价值。但不是因为你,才跟他们合作的。」「那就好。」停了停,林子豪又发过来:「婷姐你骗我这么久,怎么补偿我?」「补偿呀。」她咬了咬下唇,「你想要什么补偿呢?」「给我个机会,单独请你吃饭。」婷婷的拇指停在屏幕上,没有马上回。她从床上爬起来,轻轻走到书桌边,从后面靠过去一点,把手机递到阿亮眼前,细声说:「那林子豪……想请我吃饭。」阿亮从屏幕上抬眼,先看她,再看聊天记录,一条条往下翻。翻到「张总就不是你老公」「正牌老婆过来了」的时候,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里没有怒,倒像觉得有趣。「这个张哥真不靠谱。」他说得完整、清楚,「这么快就给穿帮了。下次想让你在林子豪面前再冒充一回张太太,可没有机会了。」「就是。」婷婷耳根发烫,「搞得我还尴尬了。你说他请吃饭,我要去吗?」阿亮把手机还她,抬手在她额头上很快亲了一下,语气仍是商量,不是命令:「这个看你自己。想去就去,不想去拒绝就是。我都支持你。」「我怕单独跟他吃饭,觉得尴尬。」「如果你怕尴尬,又想去,我可以送你去。」阿亮看着她的眼睛,「吃完饭,我再接你回来就是。」婷婷笑着锤了他肩膀一下,力道软:「哪有自己老公送老婆去见其他男人的嘛。」「谁叫你是我的淫妻,又能满足我的癖好。」阿亮把话说得很直,眼神却稳,「你去不去,最终都是你点头。我只是把路给你留着。」她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道:「那我就同意去见其他男人了。到时候我跟他接吻,让你看着,给你戴绿帽子……」话说到后半截,她自己先察觉:骚穴里已经湿了一层。不是被碰的,是被自己这句「接吻」「绿帽子」说湿的。阿亮显然也察觉了——他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腰上。裤底那一团已经硬了,顶着手心。「这才是我最爱的淫妻。」他低声说。婷婷手指隔着布料,在那根硬起来的肉棒上轻轻套弄了几下,细声、带点笑:「绿帽老公,这么快就硬了。」套了几下,她又松开,像被自己的大胆烫到,重新爬回床头,趴好,继续回消息。阿亮也重新把视线投回电脑,只是嘴角那点笑意还没完全收掉。她对着对话框打字:「吃饭呀,要不我请你吧,算是对你赔礼。」「那我可不客气呢。」她笑了笑:「这么积极,还怕我不请你呀?」「我是怕你反悔,不给我跟美女姐姐单独吃饭的机会。」她发了个害羞表情:「什么美女姐姐,嘴贫。」「你可能不是我见过最美的,但是我心里最找的类型。」林子豪这条发得很稳,「要不是知道你已经结婚了,肯定会追求你。」婷婷回了个笑脸:「那你是没有追我的机会了,只能乖乖叫我姐。」对方回了个哀怨的表情:「相识恨晚呀。」她想了想,打字:「我结婚那会儿你还在上大学呢。就算认识,你也没有机会。」字发出去的瞬间,另一个画面却不受控制地撞进脑子——小智也还在上大学,却已经往她嘴里、骚穴里、后庭里灌过很多精液了。若有一天小智也用类似的话问她要不要,她会不会拒绝?骚穴猛地一紧,淫水跟着往外渗了一点。她不敢再想下去。再想,待会真要缠着阿亮要肉棒了。而阿亮今晚还在过材料,不能乱。她把呼吸压平,继续回:「你们这些公子哥,周围还缺美女吗?找一个你心意的还不容易。」「很多女的是看中家里的钱,或者家里有钱的又特傲娇。」林子豪回,「主要是找不到一个像你这样,第一眼就让我心动的女人。」她发了个害羞表情:「你这是见色起意。」「你可不能冤枉我。这是我真心话。」「你们这样的公子哥,嘴巴就会哄女孩子。」「我单身二十年,可还没有交过女朋友。不要把我说得那么花心好不好。」婷婷看着这句,忍不住弯了弯唇,回:「你是纯情大男孩,这样好了吧。」「第一次让我心动的女孩,已为人妇。」后面跟了个叹息表情。「你就别哄我了。」她把话收回正题,「你看啥时候方便,哪里吃饭。」「我回来不久,不是很熟悉。」婷婷想了想。他们小区不远处新开了一家餐厅,这阵子生意不错,环境也还干净。她把大概位置发过去,问他介不介意。林子豪很快答应,说时间他都配合,定下来再告诉她。然后各自道了晚安。手机扣在床板上。她侧过身,看着仍在敲键盘的阿亮,细声说:「我答应请他吃饭了。就在新开的那家餐厅。」阿亮「嗯」了一声,没有立刻停手里的活,只问:「可以。要我陪你吗?」「你陪我……会不会不方便呢?」她把脸埋进枕头,又抬起来,「要不你坐隔壁桌,他看不到的地方?」阿亮这才转过椅子,色眯眯地笑了一下,却把话说完整:「我偷看我老婆和其他男人约会呀。」婷婷羞得用枕头挡住半张脸,声音从后面闷闷传出来:「这不正是你想看的嘛。」「想看。」他承认得坦荡,「但去不去、让不让我坐隔壁,还是你说了算。你要是觉得他单独请你更自然,我就只送你到附近,在车里等。你要是想我在近处,我就坐他视线外的位置。材料我提前赶,那天尽量不拖。」她把枕头放下,看他。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眼睛却是热的。晋升的事都还压在他肩上;可他仍把「你去见别的男人」这件事,说得像在商量周末去哪吃饭。「那……」她声线软下来,「先定吃饭。要不要你坐隔壁,我再想一想。我想好了告诉你。」「行。」阿亮点头。阿亮重新面对电脑,键盘声再起。婷婷躺回去,把被子拉到胸口。腿心那点湿意还在,被自己「接吻」「绿帽子」「小智也会不会」的念头弄出来的水,慢慢沁进内裤。她并紧腿,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骚穴上挪开,去想餐厅的位置、要穿哪件衣服、林子豪坐下后会说什么。阿亮可以坐在隔壁桌,看自己的淫妻和别的男人吃饭;直到她只要一点头,绿帽子就能从玩笑变成他亲眼看见的一幕,还是不能发展太快,先多认识了解。她盯着天花板,细声、只有自己听得见地咕哝了一句:「阿亮……又现场把你绿了,你可别真在隔壁看傻了呀。」书桌那边,键盘声顿了顿,又继续。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有。第七十五章赴约定在周五晚上。白天下来,阿亮把能提前的材料都赶完了,李总那边也没有临时加会。回家他先洗了澡,换了件不起眼的深色外套。进卧室的时候,婷婷正站在镜子前拨头发。他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两个人一起看镜子里的身影。「待会我们一起出门。」阿亮把话说完整,声线不高,「出了小区,我再先你一步进去。我坐你们隔壁桌。」婷婷拨头发的手顿了顿。镜子里自己的耳尖已经有点红。坐隔壁——这两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她细声问:「真的坐隔壁呀?」「真的。」他在镜子里对上她的眼睛,「他撩你的话,我能够听得更清楚。」她咬了咬下唇。心里有个声音很轻地响:他要听别的男人撩自己的老婆,还听得更清楚。羞意和说不清的热一起爬上来,她软软地、却把玩笑说完整:「你……你听着其他男人撩你老婆,绿帽老公。」阿亮低低笑了一声,在她颈侧很快亲了一下:「老婆在自己老公旁边和其他男人暧昧,会不会更刺激?夫妻感情就是要有这样的激情,才更恩爱。」婷婷的脸更烫了。她想说「别乱讲」,可身体比嘴诚实——小腹下面已经隐隐有了反应。声线细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是很刺激……感觉小穴更容易湿。」说完她自己都想把这句话吞回去。镜子里的女人领口微露一点乳沟,裙子干净、腰线清楚,稍性感却不暴露,看上去仍是温柔规矩的人妻。可这人妻马上要和丈夫分开走两扇门,去见一个说想「更加亲密」的男人,而丈夫会坐在一米外听全程。阿亮的手在她腰侧停了一停,没有再往上,只说:「这样就好。不用再低。他心里有数,我眼睛也有数。」她「嗯」了一声,把口红最后按实,跟他一起出了门。下楼的时候阿亮牵着她的手。傍晚的风不凉,小区里有人在散步。远远看去,他们不像去赴约,更像普通夫妻出门逛街。婷婷却觉得手心一路在出汗。老公带着自己去见一个对自己有想法的男人;林子豪已经知道她不是张太太,话会不会说得太直;说直的时候,真正的丈夫就隔着绿植坐在旁边——这叁层迭在一起,让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她在心里把那句话反复念了几遍:这次只是吃饭。赔礼。说开。然后回家。念着念着,又冒出另一句更不敢承认的:可如果他真的说得很直,我怎么办?我要是又湿了,阿亮一检查就知道。小区门口,阿亮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我从侧门进。你走正门。进去之后先别找我。」「知道了……」她应得很软,看着他先拐进侧巷,自己在路灯下站了两秒,才抬步走向正门。---餐厅灯暖,隔断不算高。林子豪到得更早,已经坐在靠窗的四人位,偶尔伸着脖子往正门张望。阿亮从侧门进去,选了离得近、隔着一盆半人高绿植、几乎背对背的位置坐下,点菜、要水,动作自然。正门人影一晃。婷婷进来了。林子豪几乎是立刻站起来迎过去,拉开椅子让她入座:「婷姐,来啦。」「子豪,让你久等了。」她声线软,笑一下,坐下。包放在身侧。余光极快地扫了一圈——靠里一侧,隔着绿植,阿亮已经坐在那儿,侧脸对着菜单。他没有抬头,可她知道,自己进门的那一刻,他已经看见了。心跳重得像要从领口跳出来。她强迫自己把视线收回来,落在对面的林子豪脸上。不要看隔壁。看了就容易露馅。可越是告诉自己别看,后背那一小块被绿植挡住的区域就越存在感十足——丈夫在那儿,活的,听的,可能已经硬了,也可能正等着看自己如何接下一句。林子豪没有发现那一桌。他只看着她,开口就带笑:「其实早想单独请你吃饭,只是你挂着张太太的头衔,不好意思开口。这次终于有合适的理由约你出来了。」婷婷耳根发热。张太太叁个字一出来,酒会上挽着张哥、被叫老婆的画面就翻出来;紧接着是穿帮、是微信里的「你骗得我好惨」。她细声道:「虽然我不是张太太,我也是有老公的。只是……让我赔礼这个理由很充分。」把菜单轻轻推开一点,「你点吧,点你喜欢的。」林子豪接过菜单,眼睛却还落在她脸上:「看得出来你老公是很开明的人,不然也不会答应你做一回张太太。」邻桌菜单纸翻页的声音极轻。婷婷假装没听见,低头看自己的指尖。心里却嗡地一声:开明。若他知道所谓开明是绿帽、是检查、是鼓励自己来见你,他还会用这个词吗?她不敢深想,只把指尖收进掌心。他点了几个不重的菜,问她喝不喝酒。她摇头,只要了果汁。他自己要了啤酒,杯沿碰了碰她的杯沿,没有强碰。菜还没上,话已经热起来。「酒会上第一次见到你,就被你吸引。」林子豪说得直接,却不油,「后来张总过来,我怕他误会,就离开了。当时还想,张总好福气。后来看到张总真正的太太,才得知你只是陪他参加酒会的——说真的,那一刻我有点庆幸。」婷婷用吸管搅着果汁。庆幸。他庆幸她不是张的人,好继续往前走;她却在庆幸与心虚之间晃——心虚的是骗了人,晃的是丈夫就在隔壁听着「吸引」「庆幸」。声线细:「那时候也没办法。张哥被调侃,抓我顶一下。不是故意瞒你这么久。」「我信。」他点头,「张总正牌太太那天到公司,我才问清楚。他倒也没遮,说你是朋友的妻子,帮忙撑个场。你老公——就是那天饭局坐你旁边、话不多的那位?」她手指在杯壁上紧了紧。「嗯。」只应一个字。多一个字都怕把邻桌两个人的关系说穿。「他叫阿亮吧。」林子豪把名字说出来,很自然,「张总提了一句。说人靠谱,与王哥、张总、小依都不错,经常一起玩。我没再往下问。今天你肯来,我已经很满足。」婷婷心里猛地一跳。一起玩。五个人。床。浪叫。精液射进骚穴最深处。小依挽着阿亮的脖子说还要。这些画面在胸腔里转了一圈,她表面声线仍软,问:「满足什么?」「事情说开了,你还愿意和我坐在一起吃饭、聊天,我就觉得满足。」他笑了一下,「也满足确认一件事:酒会上我想多看你两眼,不是因为你是谁的妻子,是因为你本人。」耳根又热了。本人。被这样认真看着,她忽然觉得裙子有点薄,像遮不住什么。细声:「你……你别说得这么认真。我是来赔礼的,不是来听这个的。」「赔礼是你说的。我想请你,是我的事。」林子豪把酒杯转了半圈,「婷姐,我问一句,你不想答可以不答。阿亮——他知道你今天出来见我吗?」邻桌的筷子声极轻地顿了一下。婷婷听见了。那一顿像敲在她心上。他在听。他听清了自己的名字,也在等自己怎么答。她沉默两秒。说实话。不能在这种事上再加一层骗。点头,把话说明白:「他知道。我跟他说了一下。他说让你误会了,请你吃个饭、陪你说开,是应该的。」林子豪眼神动了动。他没有直接说「那他很大度」,只玩笑似的接:「若不大度,那天你挽着张总、张总当众叫你老婆——明知道是假的,很多男人都会不乐意。」「他……对很多事都想得开。」她把话说得模糊,果汁喝了一口,凉的,压不住脸上的热,「我们关系好。有时候出去玩,小依也会挽着他。」挽着。她说出口的瞬间就后悔用了这个词——床上的挽着和饭局的挽着根本不是一回事。可改口更露痕迹。她只好低头夹菜,让热意自己退。菜一道道上来。林子豪给她夹菜,动作自然。话从合作、酒会,滑到回国后的不适应、身边的人、单身二十年。婷婷听得多,说得少。每接一句,都感觉绿植那边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侧脸上——有一下没一下,像在确认她还好不好,又像在看她如何应对。她想:他现在在想什么?是在吃醋,还是更硬了?是在等我拒绝,还是在等我湿?想到「湿」字,腿心像被自己戳了一下。吃到一半,林子豪忽然把声音压低一点:「婷姐,以后我们还想再见,你会拒绝吗?」她手里的筷子停住。邻桌没有声响。静得可怕。「……你不是都叫我姐了嘛,为什么会拒绝呢。」话出口的瞬间,另一个画面不受控制地撞进来——小智也叫她嫂子,她却在小智床上浪叫,双腿盘着他的腰,让他把精液射进骚穴最深处,射完还软着声音说再来一次。姐、嫂子,两个称呼迭在一起,羞耻猛地涌上来。她细声把后半句补完整:「不过我结婚了。你可不能有其他想法。」「我有其他想法,你老公也不会答应呀。」林子豪笑着点头,却没有退干净,「以后要是想见你,一起吃饭、走路、说说话,甚至能够更加亲密一点——我感觉就满足了。」更加亲密。四个字落进耳朵里,桌下的腿立刻并紧。骚穴里已经湿了一层。不是有人手伸过来撩的,而是「老公就在旁边听着」和「对面说不越界却暧昧的话」以及「小智也那样叫我、我还在他身下叫」叁层迭在一起,把淫水逼出来的。内裤开始贴住缝。她不敢多移,只把裙摆往下压了压,心里乱成一团:不能让他看出来。不能让邻桌的阿亮从我的表情里看出来——可他回家一摸就知道。他就是要知道。声线软、颤、却尽量说完整:「我今天可是因为让你误解,表示歉意。如果下次真约我……我要跟我老公商量一下。我自己不能随口应,让他误会。」林子豪看她两秒,反而笑了:「嗯嗯。应该跟他说。我可不想因为我,影响你们夫妻感情。」她轻轻「嗯」了一声。卸下一块,又压上新的——新的是:商量这两个字一出口,就等于把门留了一条缝。阿亮听见了吗?若听见了,他会不会已经在计划下一次还坐隔壁?后半段饭局林子豪收敛了许多,只谈停车、新店、地铁。婷婷慢慢把呼吸放平。可身体没完全平。内裤贴着,湿意随着呼吸若有若无。她并紧双膝,假装坐姿端正,脑子里却反复回放「更加亲密」和自己那句「跟我老公商量」。结账时她坚持用自己的卡。林子豪让了一步:「那下次必须我请。」「……那好,我可记住了。」她站起来,拿包。站直的瞬间,腿心那一点凉意更明显,她几乎要怀疑走过地毯时会不会留下什么——当然不会,只是心里吓自己。出餐厅门,夜风一吹,脸上的热散了一点。林子豪送到人行道边:「到家了跟我说一声。」「好。」他先走了。方向与她家相反。婷婷站了几十秒,确认背影拐进另一条街,才听见身后脚步。阿亮从餐厅另一侧出来,平行走了几步,直到确定安全,才走近,搂上她的腰,笑着调侃:「他都已经走远了,还舍不得呀。」「哪里有舍不得嘛……」她声线发飘,「只是看他走远了没有。要是看到你了,多难为情。」难为情。这个词太轻了。真被看见的是:丈夫从邻桌起来,和刚刚说「更加亲密」的男人打个照面——那才叫无法收场。「我看你眼神可是恋恋不舍呢。」阿亮的手从腰侧滑到臀上,隔着裙子使劲揉了一把,「刚刚是不是被他撩出感觉了?」婷婷把脸偏向一侧,羞得几乎要钻进他怀里。身体却很诚实:被揉的那一下,湿掉的内裤蹭到腿心,刺激得她轻轻颤了颤。她仍把话说出来:「我……我刚刚听他说叫我婷姐,以后还想见我,甚至想更加亲密一点……又想到小智也那样叫我,我还在他身下浪叫……下面就有点湿。他没有碰我,连手都没伸过来。就是……你在旁边,他那样说话,我又想到小智,紧张又刺激,我自己就……」说完她自己都听见声音在抖。不是怕,是羞,是被自己的诚实羞到。「老婆心里有我,身体已经不受控制,成了我的淫妻了。」阿亮把她的手带到自己腿上,隔着裤子,那里已经硬了一小块,顶着手心,「我也硬了。看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认真说心动,还说想更加亲密,我自己也觉得刺激、兴奋。」她羞得想抽手,被他轻轻握住,没有真逃。心里却闪过一句更软、更不敢说出口的:你硬了,我反而安心一点——说明我们是一体的怪。两人边往回走边聊着,路灯白得有点晃。她低着头,细声问:「你……你在隔壁都听见了?」「隔着绿植,有的清楚,有的含糊。」阿亮接着说道,「不过后面他说要‘更加亲密’,到时候会对你怎么更加亲密呢。」「你讨厌死了,才第一次单独见面,你都想他以后会对我怎么样了……」她撒娇般的说道,不过声线软,「下次他要是真约……我要去单独见吗?」---门响的时候,她还穿着回家那身,只把外套脱了。阿亮进门,先换鞋,把包放下,才抬眼看她。回来了。声音是路上带回来的那点沙,却稳。饭还没做。你先坐着,还是饿了?不饿……婷婷细声,抬眼看他,又很快低下。你……你先洗不洗?我有事想跟你说。阿亮看了她两秒,没先去厨房,也没先去浴室,直接走到沙发边坐下。手臂一伸,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语气很平常:说。脸上这颜色,不像只是下班挤电梯。婷婷的手指绞在一起。她想从视频开始讲,话到嘴边却先滑到邻居——像最烫的那块不得不先吐出来。楼下……不是,单元门口,碰到楼上了。赵邻?嗯。她点头,声线发飘。他主动打招呼。说还是我们夫妻好,没有孩子,每天二人世界,经常享受夫妻生活。阿亮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低笑出声,掌心已经覆上她的膝。夫妻生活。他原话?原话。婷婷羞得想把脸埋进他肩里,又强迫自己说完。我一下子就……就知道他听见了。听见我们做爱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听见多少,会不会听见做爱时有节奏的床响,会不会听见你故意引导我喊出的那些淫荡的话。我当时骚穴就紧了,淫水往外流,脸肯定红得很,都不敢接话。所以光是被他点了一句,骚穴就湿了。阿亮的手往上移,隔着裙料按在她腿心,指腹能感觉到布料已经不是干的。进门前湿的,还是进门后一直夹着?一直……她承认得又软又快。电梯里更厉害。电梯里还有?婷婷深吸一口气,把后半段也倒出来。电梯里他问,上周末我弟弟没有来玩吗。我说老师布置了任务,忙着。他点头,说难怪周末安静,还说我弟弟真黏我这姐姐,周末都来看我。阿亮的眼睛亮了一点。他以为小智是你弟弟。以为周末的浪叫和床响是弟弟来了才有,不来就安静。你……你别说得这么直。婷婷伸手去堵他的嘴,被他轻轻咬了一下指尖。我当时脑子里全是……他会不会觉得我很淫荡,趁你不在让弟弟把肉棒插进我骚穴,一边浪叫一边做,做完又和你做。我羞死了,到十五楼差点是逃出来的。淫水流出来了,内裤……内裤到现在都是湿的。阿亮没再让她用手挡。他握住她的腕,把她整个人转向自己,另一只手已经把裙摆掀起来。灯光下,内裤中间那一块深色湿痕清楚得刺眼。他隔着布料按了按,指尖一压,就有更温热的淫水迎上来。视频呢?他忽然问。下午你回我消息晚,是不是还有别的?婷婷一僵。她以为可以先只讲邻居。阿亮却像把她白天的停顿也算进账里了。有……她细声。小军给我发了个视频。海边烧烤那次,主播拉我上台唱歌那段。点开才想起来……车上被你们叁个轮着把肉棒插进骚穴,精液射进最深处,到烧烤摊还没穿内裤,精液一直在漏。视频里有人评论腿间怎么湿了。我逐帧看了,真的被拍到了。还好有人回他龌龊,说吃烧烤喝啤酒打湿了正常。我……我当时在工位上骚穴就夹紧了。阿亮听完,手指已经把内裤拨到一边。骚穴口微微张开,亮晶晶的,不像刚起反应,像持续湿了很久之后的样子。他探进两指,缓慢转了一圈,抽出来时指上全是透明的黏。小军发视频,小智也发了吧?也发了。说我美,说唱歌好听。婷婷眼眶有点热,不是哭,是羞的。我跟小军说做主播没兴趣。他想等有空听我现场唱,我没答应,也没完全拒绝,就问他们作业写完没有。不敢走太近。怕小智发现你跟室友太近。阿亮把湿淋淋的指尖递到她唇边,像以往每一次检查。先尝尝。自己骚穴里的水。今天从下午湿到现在,邻居一句、视频一帧、电梯一层,加起来的。婷婷愣了一下,还是微微张开嘴。舌尖碰到自己淫水的味道,咸,淡,却让她耻得脚趾蜷紧。她把指尖舔干净,声线抖:你……你每次都这样……每次你夹着别人的精液,或者夹着自己想出来的水回家,我都要检查。阿亮把她内裤往下褪,褪到膝弯,让她抬腿,整条从脚踝扯掉,团在手里像一枚湿证据。今天没人把精液射进你骚穴里,对不对?小周只送到门口?只……只亲了一下。她老实答。下车前他要的。我给了。吻也可以记。阿亮把那团湿内裤放到一边,双手按开她的膝。躺好。腿分开。我看看这口骚穴,今天光靠回忆和羞耻,能湿成什么样。婷婷被他按着靠进沙发扶手里,裙摆堆在腰上,下身完全露在落地灯下。她想并腿,被他膝顶住。两指再次插进骚穴,比刚才更深,故意刮过那一点,让她啊地漏出一声。别……别按那里……要按。阿亮的拇指揉上阴蒂,两指在骚穴里抽送,动作不凶,却准。复盘还没完。视频里的腿间,是我们叁个射进你骚穴最深处的精液漏出来的。评论区有人看见了,你庆幸没被说穿。可你自己知道那是什么。想的时候,骚穴是不是又缩了一下?缩了……她哭腔都带出来了。一想就被人看光了,又羞又……又有感觉。我是不是很怪……不怪。阿亮俯身,吻她的膝内侧,声音完整、清楚。我的浪妻被拍到骚穴漏精、被邻居听见做爱时的浪叫和床响、被当成会让弟弟把肉棒插进来一边浪叫一边做的姐姐,会湿,说明身子诚实。上面在电梯里逃,下面骚穴在流水——两边都是真的。他抽出手指,换成自己的嘴。舌尖直接贴上湿软的骚穴,把积了一下午的淫水舔开,再往里探。婷婷的腰弹了一下,手抓住他的头发,又不敢真用力,只能细细地、断断续续地叫:嗯……阿亮……别……用嘴……好脏……下午就……就没干净过……啊……不脏。他抬眼,唇边全是水光。这是我老婆被自己吓湿、被自己想起叁根肉棒把精液射进骚穴最深处、被邻居一句话干到腿软的味道。我要检查干净。说完又埋下去。舔、吸、用舌尖去顶那一点。婷婷的浪叫被她自己咬着手背压成呜咽,可还是漏出来,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清楚楚。她忽然想到楼上——现在这个点,孩子是不是睡了,会不会又听见她被舔骚穴时压不住的浪叫——这个念头让骚穴猛地绞紧,阿亮喉间发出一声低笑,更用力地吸住阴蒂。啊——别……会听见……楼上……听见就听见。阿亮起身,解开裤子,硬烫的肉棒弹出来,抵在她骚穴口,却不立刻插进去。今天他刚说完夫妻生活,你就湿着逃回来。现在你要是浪叫得浪一点,他会不会想:今晚又开始做爱了?不要说了……婷婷伸手去拉他,眼睛湿着,声线却软成请求。插进来……求你……骚穴空了一下午,被你弄过之后更空……你把肉棒插进来……阿亮腰眼一沉,整根肉棒完全插进骚穴最深处。里面又热又滑,没有别人的精液,却湿得像被泡过。他顶到最深,停住,让她适应,又问:小周的吻,还有没有味道?没……没有……她摇头,腿已经盘上他的腰。就一下……你别吃醋……啊……好深……肉棒……顶到最里面了……不吃醋。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把肉棒顶到骚穴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上,床垫发出有节奏的响声,在夜里显得过分清晰。吃醋的是你自己。你怕邻居把你想成淫荡的姐姐,怕视频里漏出来的精液被说穿,怕小军走太近。怕的时候骚穴却夹得这么紧——怕和爽,迭在一起了。你……你坏蛋……婷婷被顶得话都碎,浪叫一声接一声。慢一点……我下午……就敏感……啊……又顶到……骚穴最里面……不慢。阿亮抓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拖,肉棒进得更深。复盘要有结尾。视频里漏的是别人射进你骚穴的精液,电梯里流的是你自己的淫水,现在射进去的是我的精液。叁层,都灌进你骚穴最深处。婷婷的浪叫终于压不住,软、颤、带哭腔,一声声往上飘。她抱紧他,在他耳边细声、断续、却完整地求:把精液射进骚穴里……今晚……今晚不要让我空着睡觉……邻居要是听见我浪叫……就听见……我……我已经被他想成那样了……啊……再深一点……肉棒再插深一点……阿亮被她这几句刺激得低喘,动作又凶了几十下,床响一阵紧过一阵,最后死死抵在骚穴最深处,把一股股热精全部射进去。婷婷第二次绞紧,高潮把她的腰顶得发颤,浪叫断在喉咙里,骚穴却死死咬着肉棒不放,像真的要把今天所有的羞耻都连同精液一起留在最深处。---射完后,两人没有立刻分开。阿亮半压着她,手指在她小腹上慢慢画,像在确认自己把精液射了多深。婷婷的眼睛半闭着,脸上潮红还没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细声开口:阿亮。嗯。视频……我可不可以删掉?我不想留在手机里。你的聊天记录随你。他亲了亲她的眉心。可事已经发生了。网上还在,评论还在。你知道就行。不用反复点开。邻居呢?她把脸埋进他颈窝。以后电梯里碰到……我都不知道怎么抬头。正常打招呼。阿亮的手还在她腿间,把溢出来的一点白浊轻轻推回骚穴里。短时间不会怎样。他以为的是他的事,我们做的是我们的事。你要是每次碰见都湿,回来我照例检查。你就知道检查……她锤他一下,没力气,倒像撒娇。检查完还要做饭。阿亮把肉棒从骚穴里退出来,带出更多混合的精液和淫水,用纸巾给她草草擦了擦。今天只做了检查,没让你饿着。洗一下,我去下面。吃完早睡。明天还要上班——杯子里要是又有精液味道,你自己决定喝不喝。婷婷应了一声,被他拉起来时腿还有点软。走过落地灯,她看见自己刚被褪下的内裤团在沙发角,湿痕深重,像下午到晚上整段羞耻的沉默证人。那条……她开口。丢掉。阿亮头也不回。明天穿新的。干净的。被我把精液射进最深处的骚穴,不适合再贴着白天的湿。她耳根又热了。浴室的水声响起时,厨房也响了起来。油锅、切菜、锅铲碰瓷。普通、家常。婷婷站在花洒下,看着精液混着水从骚穴里往下淌,伸手在穴口按了按,把留得深的再挤出一点,脸却烧着——洗的时候,满脑子仍是电梯楼层跳动的数字,和那句难怪周末安静。洗到一半,她听到阿亮在门外说:粥有点烫。你出来吹一吹再喝。别又一边喝我做的,一边骚穴里夹着我射的精液,烫到舌头。知道了。她应,声线软得像快化掉。挂上浴巾出来时,餐桌上已经摆了一碗粥、两样小菜。阿亮坐在对面,看她走过来,眼神在她裹着浴巾的胸口停了一秒,又抬到她脸上。还湿吗?你……你刚检查完。婷婷坐下,双腿并拢,浴巾下什么都没穿,坐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的骚穴还合不拢,有精液在往外渗。别在吃饭的时候问。吃饭的时候问,你才记得住。阿亮把粥往她面前推了推。上面喝粥,下面骚穴含着精液。今天的复盘到此为止。明天要是电梯再遇见他,回来继续讲。婷婷捧着碗,吹了吹,喝了一口。热的,淡的,家里的味道。腿心却仍是被肉棒灌满之后的酸软。她抬眼看他,忽然细声说:阿亮,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好怪。明明羞得想逃,骚穴却……却越羞越流水。不怪。他伸手,在桌下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稳。你是我的浪妻。羞是真的,浪也是真的。两样都给我,就够了。她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只安安静静喝粥。---夜里很静。阿亮已经睡了。呼吸沉而稳,手臂还搭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小腹——像在睡着以后,也仍占着白天把精液射进去的地方。婷婷睁着眼,看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点楼道光,没有醒他。身体是软的。骚穴里还留着他射进去的精液,合不拢,稍一动就有温热往外渗的错觉。内裤是新换的,干净,却很快又被自己的淫水浸出一点形状。她把腿并紧,并得很用力,像要把整天下来的羞耻都夹回去。可脑子停不下来。先是那个视频。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只当是小军又在贫。点开链接,海风和烤架的油烟味仿佛又扑到脸上。台子、话筒、自己的侧脸。唱的什么调子她已经记不清,只记得裙摆很轻,下面什么都没穿,骚穴里却被叁根肉棒轮流把精液射进最深处。精液还在往外走,腿根湿漉漉的,她还要站在亮处,对着镜头把一首歌唱完。评论区有人说美,有人说好听。那些她都还能受。真正让她手指发冷的,是腿间怎么湿了呢那一句。她把进度条拖回去,一帧一帧看。风掀起裙角的一瞬,亮晶晶的痕迹确实在。那不是啤酒,不是汗。是被肉棒内射过一次又一次之后,骚穴没能夹住的精液。被拍下来,被上传,被陌生人盯着腿间看。有人替她回了龌龊。她当时只觉得侥幸。现在躺在暗处,侥幸淡了,剩下的是更清楚的认知——侥幸只是别人没说穿,她自己知道。自己知道那是精液从骚穴里漏到大腿上,知道自己当时还被叁个人在桌上用话挑逗,知道唱完回座时腿间仍在滴着精液。羞。羞到耳根发热,羞到此刻骚穴又缩了一下。她不明白,为什么羞到这个份上,身体反倒更诚实。像有一根线,一头系着脸面,一头系着骚穴,越拽紧脸面,骚穴越往外流水。小军说想现场听她唱歌。她没答应,也没拒绝。不是客套,是怕。怕走得太近。他是小智的室友,摸过她的丝袜,在她装睡时把肉棒蹭过她的唇。这些事小智不知道,阿亮知道一部分。她若再和小军单独唱歌、单独见面,界限会糊。糊了以后,被小智撞见一次,她要怎么解释嫂子这两个字。可拒绝得太硬,又像心里有鬼。于是用作业、用课业去挡。挡完自己都觉得可笑——用姐姐的口吻管教大男孩,夜里却会让另一个大男孩把肉棒插进骚穴、把精液射进最深处,还会被邻居误认成和弟弟偷情。小智发来同一条视频的时候,她回少贫。两个字。再多就怕暴露自己看评论时的慌。小智一周没来,周末家里安静。安静被邻居听成了弟弟没来。这个逻辑简单、粗暴,却精准地戳进她最不敢细想的地方。电梯里那几秒,楼层数字往上跳,她觉得自己在被剥。邻居说夫妻生活的时候,她骚穴已经湿了。说难怪周末安静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在对方眼里已经是一个会让弟弟和老公都把肉棒插进骚穴、一边浪叫一边做爱的女人。事实比这更乱——弟弟不是亲的,是表弟;老公知情,甚至高兴;还有同事、还有酒会上的人、还有车上轮流把肉棒完全插进她骚穴最深处的那几个。邻居只猜到冰山一角,已经够她腿软。若他知道全部,她还怎么在这栋楼里等电梯。逃出十五楼的时候,手指在抖。钥匙对不准锁孔。进门靠着门板喘气,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确认自己骚穴已经湿透了。湿透了。被误解成乱伦的姐姐,骚穴会流水。被视频拍到漏精,会流水。被小周在小区门口要一个吻,会流水。被阿亮按在沙发上检查、用嘴把下午积的淫水舔掉、再整根肉棒插进骚穴最深处把精液射满,还是会流水。她有时恨这具身体。恨它不听话。脸在逃,骚穴在开。嘴上说不要被看、不要被听,里面却因为被看穿一点就绞紧。阿亮说不怪,说羞是真的、浪也是真的,两样都给他就够了。他这样说的时候,她会安心一点。可安心过后,独躺在夜里,仍会反复问自己:我是不是已经习惯了在羞耻里让骚穴高潮。习惯了在电话里压抑浪叫。习惯了在公司装清纯,杯子里有精液也假装不知道喝下去。习惯了事后一句句讲给阿亮听,讲的时候又被他摸到骚穴在流水。习惯了邻居在楼上,仍在床上按他的要求喊出那些淫荡的话。视频里的女人是她。电梯里低头的女人是她。此刻骚穴里夹着丈夫射进去的精液、想着若楼上又听见做爱时的浪叫和床响而穴口轻缩的,也是她。她把脸往阿亮手臂里埋了埋。他睡得很沉,没有醒。鼻息打在她头发上,温热,家常。这个人把她往外推,又在每一次她带着别人的痕迹回来时,用检查、用把肉棒插进骚穴射精、用上面吃我做的饭把她捞回来。她依赖这一点。依赖到有时会主动把最羞的细节说给他——说完等他硬、等他把肉棒插进来、等他问是不是又因为羞耻而夹紧。明天还要上班。还可能再遇电梯。还可能再收到小军的消息。视频还在网上,评论还会增加。林子豪的合作在推进,张哥的手还会在桌下出现,小周的车还会在侧门等她。生活不会因为她今夜睡不着就变干净。她只是需要在睡过去之前,把心里的话排一遍。排完,她想:我大概真的回不去了。回不到只会为被丈夫碰一下就脸红的时候。现在的自己,会为被陌生人看见腿间漏出的精液而在高潮边缘徘徊,会为邻居一句错的猜测而淫水打湿内裤,会在亲夫检查时既想逃又想被看穿到最底。怪。可阿亮说不怪。她闭上眼,把腿再并紧一点,让体内残留的精液被夹得更深。羞耻仍在,像一层烧热的膜贴在皮肤上;膜下面,却是满足过之后的懒,和隐隐约约、对着明天可能再遇见的期待。期待很轻,轻到她羞于承认。可身体已经承认了。她在阿亮的手臂里,终于把呼吸放慢。最后浮上来的一个念头是——若明天电梯里再碰到他,我还是会脸红。若脸红的时候他又说起周末,我大概又会湿,骚穴又会往外流水。湿了就回家。回家就有人把手指插进骚穴检查。查完,这具又羞又浪的身子,就又是干净的了。至少在阿亮眼里,是。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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