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火】(2) 作者:米酒啊 2826/11/18 发布于:pixiv第二章 斗智斗勇傍晚,苏韵回来了,踢掉脚上的低跟浅口鞋,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整个人像被抽掉了一根绷紧的弦,肩膀塌下来,腰也松了。她踩着拖鞋走进客厅,公文包丢在沙发一角,然后整个人往后一倒,陷进沙发靠垫里,摊开四肢,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啊——累死我了。”那条烟灰色的包臀裙因为这个姿势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半截裹着薄丝袜的大腿,肉色在傍晚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哑光。她闭着眼,手指按在自己眉心揉了揉,又顺势往脑后捋了一把——盘了一天的发髻被扯松了几缕,垂在耳侧,倒比一丝不苟时多了几分慵懒的风情。王小虎听见动静从房间里探出头来,看见他妈这副摊在沙发上的样子,眼睛一亮,趿着拖鞋啪嗒啪嗒跑过来。“哟,苏总下班啦?辛苦辛苦。”他绕到沙发背后,两只手往苏韵肩头一搭,开始捏起来。力道不算专业,但胜在殷勤,拇指沿着她斜方肌的走向往外推,掌根压着肩胛骨上缘打圈。苏韵的肩颈确实僵得厉害,被他一按,酸胀里透出一阵舒坦,她没吭声,但脖子不自觉地往他手劲的方向偏了偏,算是默许了。“这儿?还是这儿?”“往左一点……对,就那儿,用点力。”王小虎加大了手劲,嘴里也没闲着:“妈,你今天看起来特别好看,真的。那些电视上的女明星跟你一比,气质差远了。”“少拍马屁。”苏韵闭着眼,嘴角却微微翘起来,声音里的疲惫化开了一点,“你妈年纪不小了还好看什么好看。”“真的!我骗你干嘛。我们班那些同学的妈妈,跟你站一起那就是买家秀和卖家秀的区别。”苏韵终于睁开眼,偏过头斜了他一眼:“今天小嘴巴怎么抹了蜜,嗯?说吧,是不是又干什么亏心事了?”“天地良心,我纯粹是心疼我妈辛苦了一天,表达一下儿子的孝心。”王小虎一脸正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又往她脖子两侧的肌肉上按了几圈。苏韵被他按得舒服,重新闭上眼,享受了几秒钟,忽然开口,语气不紧不慢的:“行了,孝心我领了。那作业呢?做完没有?”王小虎手一顿,随即恢复了动作,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得意的劲儿:“报告妈妈,已圆满完成今日任务目标,请您指示!”苏韵睁开眼,撑着沙发坐起来了一点,伸手拢了拢散落的头发:“哦?这么自信?行,那速速呈上来吧。”王小虎屁颠屁颠跑进书房,几秒钟后捧着一沓卷子和练习册出来,双手递上,姿态端正得像递交国书。苏韵接过来,靠在沙发扶手上,一页一页地翻。她看得很仔细,眉头偶尔轻轻蹙一下,王小虎在旁边站着,表面上气定神闲,眼珠子却跟着苏韵翻页的手来回转。翻到最后一张数学卷子,苏韵的眉头松开,嘴角有了点弧度。她要了枝红笔在卷子上圈了两处,然后把卷子往茶几上一放。“总体不错。大题思路是对的,步骤也写全了。就是这两道——计算题,数字代错了,粗心。填空题最后一空单位漏了,这种低级错误考试的时候都是要扣分的,小虎同学,请你下次注意。”“得令!下次一定注意!”苏韵点点头,目光从纸面上移开,落在王小虎脸上。她看了一两秒,脸上的表情从满意变成了疑惑,又凑近了一点,盯着他的眼眶周围仔细看了看。王小虎被她看得有点发毛:“怎、怎么了?”苏韵没回答,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向光线更好的方向,端详了几秒钟,松开手,往沙发里一靠,抱起双臂。那双杏眼微微眯起来,像课堂上抓到了学生的小动作一样,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你今天在家休息了一天,脸上怎么还有黑眼圈?没睡觉?嗯?”她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我给你留的那些作业,按正常速度一个小时出头就能写完。剩下的时间没有好好休息吧,你是不是偷偷打游戏了?”王小虎的眼神飘了一下,随即稳住了:“没有!绝对没有!我写完作业还看了会儿书呢。”“看书?”苏韵的眉毛挑起来,一脸怀疑。她站起身,抱着胳膊朝王小虎的房间走去。“诶——妈——你干嘛去?”苏韵不答话,径直走进他的房间,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书桌上的电脑主机上。她弯腰,伸手摸了摸机箱背部散热口的位置——凉的。王小虎跟在门口,看见她这个动作,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好在他有电风扇和冷毛巾双重保险,嘴角刚准备往上翘——谁知苏韵直起身,手伸进自己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把卷尺。“???”王小虎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眼睁睁看着他妈熟练地拉出卷尺,一端抵在桌子边缘,另一端量到鼠标垫的位置,低头看了一眼读数。然后她又量了一下鼠标线从桌面理线孔穿出来的位置到鼠标本身的距离。她转过头,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鼠标位置比早上我出门的时候往左偏了三公分。”“……这也算?!”“显示器底座跟桌垫边沿的距离也变了。”“妈你这是耍赖!哪有人用卷尺量这个的!”苏韵两步走过来,伸手拎住他的耳朵,不重,但角度刁钻,王小虎疼得“嘶”了一声,歪着脑袋跟着她的手劲走。“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先写作业再玩。你倒好,跟我玩起反侦察来了是吧?嗯?主机不热怕是拿湿毛巾敷过的吧,雕虫小技。”“疼疼疼——妈!轻点!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打了两局……就两局!”“两局?一局四十分钟,两局就是八十分钟。再加上你中间等匹配、无聊刷视频、跟队友扯皮的工夫,少说两个半小时。你还跟我说看书?”“我靠,你开了!”苏韵被他气笑了,松开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什么鬼话。”王小虎揉着耳朵,龇牙咧嘴:“妈你这招太狠了,还带量尺寸的……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卷尺?”“自从前两天发现你趁我加班偷偷玩电脑之后,我就在包里常备了一把。”苏韵把卷尺叠好放回口袋,语气里带着点得意,“跟你妈斗,你还嫩了点。”“你这是作弊……”“这叫智慧。行了,既然你精力这么旺盛,那今晚的饭你来做吧。”王小虎张大了嘴:“啊?我?我不会啊!”“不会就学啊。你都十五了,连个番茄炒蛋都不会,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不是,妈——我做的东西你敢吃吗?我怕你食物中毒!”“那正好,我就有理由把你这个小坏蛋赶出家门了。”苏韵说完,转身往客厅走,留王小虎一个人在原地凌乱。——厨房里乒乒乓乓响了二十来分钟。苏韵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摊着一本没翻几页的杂志,耳朵一直听着厨房里的动静。先是哗哗的水声,然后是菜刀碰砧板的动静——节奏忽快忽慢,中间夹着一次“哎哟”和一声“幸好没切到”。然后是油锅烧热的滋啦声,紧接着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响动,锅铲掉进水池里的金属碰撞声,以及一声低低的、带着懊恼的“靠”。苏韵放下杂志,起身走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往里看。王小虎此时正跟锅里的鸡蛋搏斗。灶台上东一滴西一溜的水渍和油渍,砧板上还剩着半根没切完的葱,切的形状惨不忍睹——有长有短有粗有细,中间还夹着几段明显是被碾断的。锅里的鸡蛋边缘已经焦了,中间还是稀的,他正试图用锅铲把那一摊不成形的东西翻面,结果一铲下去,蛋碎了,变成了一锅黄不拉几的炒碎末。他嘴里念念有词:“不对啊……我看视频里明明很简单的……”苏韵看了十几秒,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锅铲。“行了,歇着吧。真要靠你做饭,我今晚非饿死不可。”“我、我这是第一次!下次肯定就好多了!”“下次?等你先把葱切整齐了再说吧。去,把桌子收拾一下,摆碗筷。”王小虎如蒙大赦,飞快地把灶台边那堆切得乱七八糟的葱扫进垃圾桶,擦了擦手,乖乖去摆桌子了。苏韵系上围裙,重新起锅烧油。与手忙脚乱的王小虎相比她的动作流畅利落,切菜的声音均匀连贯,节奏稳定得像是节拍器在打拍子。三菜一汤,四十分钟端上桌。青椒肉丝、蒜蓉空心菜、一盘色泽金黄的番茄炒蛋——对比刚才王小虎那锅焦黑的碎末,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示范——外加一碗紫菜蛋花汤。王小虎端着碗,吃得头都不抬,含含糊糊地说:“妈,你这个番茄炒蛋教教我呗。”“先得学会切葱姜蒜。”“……能不能别提葱的事了。”苏韵夹了一筷子空心菜,慢慢嚼着,嘴角的弧度藏着没让王小虎看见。窗外天色已经暗透了,客厅的灯暖黄暖黄的,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混着电视里晚间新闻的背景音,油烟味散尽了,剩下饭菜的热气在空气里飘着。——饭后,苏韵收拾碗筷。王小虎靠在厨房门边,看着她弯腰把剩菜倒进垃圾桶、把碗碟摞进水槽的背影。那条烟灰色的包臀裙因为这个弯腰的动作绷得更紧,腰肢收进去的弧度和胯骨撑开的曲线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流畅的起伏。他看了几秒,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些故作随意的试探。“妈。”“嗯?”苏韵没回头,手上的动作没停。“那个……今天晚上,能不能……”他没把话说完,但那个语气、那个欲言又止的停顿,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苏韵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回过头看他。她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无奈的、早就料到了的了然。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转过身来,正对着他,一只手叉在腰上。“小色鬼,你想累死我啊?早上被你折腾到七点多,去上了一天班,回来还得做饭,我可是一天没睡了,你倒好,吃饱喝足就动起歪心思了。”王小虎嘿嘿一笑,往前凑了两步,一脸振振有词:“妈,据国外科学研究表明,睡前进行一次高质量的性爱,有助于释放压力、促进血液循环、提高睡眠质量,因为那个女性高潮之后身体会分泌什么催产素还是内啡肽的,肌肉也放松了,血液循环也加快了,躺下就能睡,特别香。”苏韵挑着眉梢,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嘴角压着笑。“哦?哪儿的科学,文章给我看看呢。”“这……发表在国外期刊上的,摘要我看过,特别权威——”王小虎卡壳了:“呃……这个好像是篇论文……我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具体名字……”“有DOI号吗?”“什么号?”“DOI号。数字对象标识符。正规论文都有。”“妈你要不要这么严谨啊……”“科学嘛,必须严谨啊。”苏韵一本正经地说完,转身继续收拾碗筷,把碟子摞好端进水槽,“你那些‘科学研究’都是从哪个网站上看来的?下次把链接发我,我核实一下再决定信不信。”王小虎跟在她身后,像条甩不掉的小尾巴:“啊~求你了,就一次!我保证就一次!做完就睡,绝不多折腾!我发誓!”苏韵打开水龙头冲了冲手,关上,转过身看着他。那双杏眼里带着一点审视、一点好笑,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不太愿意承认的柔软。“你每次都这么说。”“这次是真的!真的就一次!做完你好好睡一觉,明天精神百倍去上班!”苏韵看了他几秒,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妥协的味道。“……那等我洗完澡再说。”王小虎眼睛一亮,刚要开口,苏韵竖起一根手指止住他。“但是——这次麻烦王小虎同学,如果你不想你妈再给你生个弟弟的话,请务必、一定、千万把套子戴好。不要再留在里面了。听见没有?”王小虎立马站直,右手并拢举到太阳穴,姿态端正得像宣誓:“收到!保证完成任务!绝不遗漏!”苏韵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差点没绷住,转身往浴室走。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王小虎的声音,带着一种认真的、真的在思考的语气:“不过妈……你说要是真的有了,那孩子管我叫哥还是管我叫爸啊?”苏韵的脚步顿住了。她缓缓回过头,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是一种介于哭笑不得和想打人之间。“……王小虎,你是不是皮痒了?”“我认真在思考这个问题!”“你给我闭嘴,去把剩下的碗洗了。”“啊?明天洗成不.........”“再废话今晚就回自己房间睡。”浴室的门在苏韵身后关上了,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了一圈,然后被哗哗的水声淹没。王小虎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挠了挠后脑勺,目光飘向天花板的某个角落,嘴里无声地动了动,似乎还在认真地盘算那个称呼问题。然后他低头看了看水槽里摞着的碗碟,叹了口气,卷起袖子走过去。——浴室里,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打在瓷砖上溅起细密的水雾。苏韵站在水流底下,仰着脸让热水冲刷过额头和眉眼。水珠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沿着脖颈流进锁骨的凹陷里,然后被重力牵引着往下,淌过乳沟,沿着腰腹的曲线,最终消失在腿间。她闭着眼站在水汽里,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着刚才的对话。“我真是个不合格的妈妈,面对这种事,我竟然更多的是期待........”浴室的水声停了。苏韵推开门走出来,客厅的灯光在她身后铺开一道暖黄的光晕,水汽从门缝里涌出,裹着沐浴露浅淡的柑橘调香气,在空气里慢慢弥散。她身上的红色睡裙并没有系上腰带,丝质的料子顺着身体的曲线垂坠,在锁骨处敞开一道深V的领口——那对F罩杯乳房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乳沟的阴影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一直延伸到腰腹处才被裙摆拢住。裙子侧面的开衩开得很高,她每走一步,白腻的大腿根部便从衩口露出,内侧的皮肤还泛着热水冲淋后的淡粉。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在锁骨窝里聚成一小洼,又顺着乳沟滑下去,洇进布料里,在胸口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她走到客厅与走廊相接的地方,一只手扶在门框上,微微歪着头,看向沙发上正埋头刷手机的王小虎。“小虎。”她的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刚洗完澡的慵懒让尾音微微上扬。王小虎抬起头,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目光定在她身上,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苏韵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她抬起手,食指微微弯曲,朝他轻轻勾了勾——那个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的挑逗意味,像一只慵懒的猫伸出爪子,知道猎物一定会过来。王小虎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差点撞到茶几边缘,但他顾不上疼,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他刚伸手要搂她的腰,苏韵的手掌抵在他胸口,把他推开了一点距离。“先去洗澡。”“我——”“一身汗味儿,别蹭我身上。”她说完这句话,收回手,转身往卧室走去,裙摆在她转身时扬了一下又落下,腰肢扭动的弧度在灯光下划过一道流畅的曲线。王小虎站在原地看了两秒她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后的画面,然后飞快地转身冲进浴室。水声哗哗响了不到五分钟——比任何一次洗澡都快。他连沐浴露都只匆匆抹了一遍,冲干净泡沫,扯过浴巾在身体表面囫囵擦了几把,湿气还没完全擦干,就这么光着身子从浴室走出来。水珠沿着他圆润的脊背滑下来,在尾椎处汇聚,滴落在走廊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湿脚印。他推开卧室门的时候,苏韵正靠在床头,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伸直,手里翻着一本杂志。酒红色的睡裙因为坐姿往大腿根部滑上去了一些,露出大半截白腻的大腿,丝质的面料在暖黄的床头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抬眼看见王小虎光着身子走进来,眉头轻轻一蹙。“头发也不知道擦干,衣服也不穿,就这么光着屁股满屋跑,不怕感冒啊?”她放下杂志,从床上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他面前。她比他高了将近一个头,这个身高差让她需要微微低头才能看清他湿漉漉的头顶。她伸手在他脑袋上拨了拨那一头还在滴水的短发,水珠溅到她手腕上,凉丝丝的。“过来。”她拉着他的手腕走到梳妆台前,把他按在凳子上坐下,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暖风呼呼地吹起来。她的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发丝里,一边拨弄一边吹,指尖偶尔擦过他的头皮,力道不重,带着一种习惯性的温柔。暖风裹着沐浴露残留的香气在他头顶盘旋,吹得他头皮微微发麻。王小虎闭着眼,享受着这一刻。她手指的动作很熟练,从发根到发梢,一缕一缕地吹干,偶尔遇到打结的地方就用指尖轻轻扯开,不急不躁。吹了大概五六分钟,头发彻底干了,蓬松地翘着。苏韵关掉吹风机,把电源线绕好收进抽屉里,低头凑近他的头顶嗅了嗅。她的鼻子皱了皱。“等一下。”她转身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从里面摸出一管白色的药膏。拧开盖子,挤了一截在指尖上,然后走回来,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胳膊,把药膏往他腋窝里涂。王小虎被她这个动作弄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讪讪地笑了一声。“又忘了……”苏韵的手指在他腋窝里细细地涂抹开,药膏接触皮肤时凉丝丝的,带着一股清淡的药味和薄荷的凉意。她的动作很仔细,确保每一寸皮肤都覆盖到了,然后换另一边。“又忘记涂药了是吧?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每天洗完澡都要涂,你成年做完手术之前先用这个应付着,都多大小伙子了,还不知道注意个人卫生。”她给自己也挤了一点,抬手涂在自己腋下——动作自然得像是做惯了这件事。丝质睡裙因为这个抬手的动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段平坦光洁的小腹,肚脐周围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妈,”王小虎看着她涂药的动作,忽然开口,“你也涂?”“还不是你害的。”苏韵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虽然味道很淡,但是多多少少能闻到的。等你去做手术的时候我也顺便弄掉算了。”王小虎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浮起一个带着点狡黠的笑:“其实我是故意的。”苏韵的手停住了,抬眼看他:“你为啥?”“嘿嘿,这样咱俩身上就一个味儿了。”苏韵愣了一秒,然后抬手在他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你当这是啥好东西啊?还一个味儿……净不学好。”王小虎捂着额头,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苏韵把药膏放回抽屉,转过身来的时候,王小虎已经从凳子上站起来,光溜溜地站在她面前,双手搂住她的腰。那根粗壮的肉棒就贴在她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和温度——粗长的一根,柱身微微上翘,龟头抵在她肚脐下方的位置,热度透过布料渗过来。苏韵低头看了他一眼:“急什么?”王小虎不说话,只是搂着她的腰,脸贴在她胸口,蹭了蹭那片柔软。她叹了口气,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拍,那动作里带着纵容。“……行了行了,上床吧。”两个人倒在床上的时候,床垫弹簧发出一声熟悉的闷响。苏韵侧过身,伸手拉开床头柜最上层那个抽屉,从里面摸出一盒还没拆封的安全套,撕开包装,取出一枚。她撑起身子,半跪在床边,低头看了一眼王小虎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青筋虬结的柱身在她眼前微微跳动着,龟头已经胀成了深红色,包皮完全褪到了冠状沟以下,整根东西像一柄粗短的兵器,与她修长白皙的手指形成了某种刺目的对比。她撕开铝箔包装,熟练地捏住套子顶端的储精囊,挤出空气,然后俯下身,将胶圈对准龟头,慢慢地往下卷。她的动作很稳,从龟头到柱身,一圈一圈地展开,直到胶圈卡在阴茎根部。她的手指在套子表面抚过,确认服帖平整,没有气泡。然后她低下头,在那根被乳胶包裹着的龟头上落下一个吻。嘴唇接触胶面的触感微凉,但这个动作里带着一种亲昵的、近乎仪式感的意味。她刚想直起身,就被王小虎一把按倒在床上。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切和炽热。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搅动、翻卷,吮吸她舌尖残余的薄荷味牙膏气息。苏韵的呼吸在接吻的间隙里变得急促,鼻腔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唔——”。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刚吹干的头发里,微微收紧,把他的脑袋更近地压向自己。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有些缺氧。分开的时候嘴唇间扯出一道细亮的唾液丝线,在半空中颤了颤才断掉。苏韵的呼吸已经乱了。王小虎的手从她睡裙的下摆探进去,沿着她大腿外侧往上摸,指尖触到内裤边缘的时候停顿了一下——那条酒红色的蕾丝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洇湿了一片,透出深色的水痕。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压了一下她的阴阜,感受到底下软肉的温热和湿润,指腹轻轻一压就陷了进去。“妈,你湿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苏韵的耳廓说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苏韵偏过头去,脸颊上浮起一层薄红,没接话,但她的身体很诚实——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把下身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指。他的手指顺着内裤边缘探进去,指尖触到那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湿滑黏腻,像是浸透了露水的花瓣。他沿着肉缝上下滑动了两下,中指顺着湿滑的入口滑进去一个指节——里面的温度比表面高得多,内壁的嫩肉立刻裹上来,紧紧吸住他的指尖。“这么紧……才一天没进,就又缩回去了。”“……你少废话。”苏韵的声音有些发紧,呼吸不稳,“要做就快点。”王小虎笑了一声,把手指抽出来,扶着自己那根被乳胶包裹的粗壮肉棒,龟头对准她湿滑的入口,没有急着顶入,只是在穴口来回碾磨,让龟头沾满她分泌的透明黏液。苏韵被他这个动作磨得腰都软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终于忍不住伸手在他后腰上拍了一下。“你进不进的?”“急什么,这才哪儿到哪儿。”他嘴上这么说,腰却往前一挺。龟头挤开两片肥嫩的阴唇,撑开那道紧窄的入口,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苏韵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嗯——”。那根东西太粗了,即使已经做过无数次,每次进入时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还是让她需要几分钟来适应。内壁的褶皱被一寸一寸地撑平,穴口的嫩肉被带着往里凹陷,又紧紧地箍住柱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吸得密不透风。王小虎没有急着抽送,整根没入之后停了一会儿,感受着她体内温热紧致的包裹。她里面太舒服了——又湿又热又紧,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样一收一缩地吮着他的柱身,每一道褶皱都贴合得严丝合缝。他慢慢地抽出来,又慢慢地顶进去。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碾过她内壁每一处敏感点,最后撞在子宫颈口上,在那里研磨一圈再退出来。节奏稳定得像潮水,一进一退之间带着一种从容的、掌控感十足的韵律。几十下的抽插之后,苏韵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她的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嘴唇微微张着,每一次顶入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王小虎忽然放缓了速度,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笑意和蛊惑:“叫老公。”苏韵睁开眼,那双被快感浸得水光潋滟的杏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羞耻、犹豫,还有一种被点燃的、隐秘的兴奋。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老公。”“嗯?没听清。”他故意又往里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力道不重但位置精准,苏韵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老公——”“乖。”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带着一种奖励性质的温柔,然后腰上的动作骤然加快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密集地响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湿润的水声,她分泌的爱液被他的抽插带出来,在交合处被撞成白色的泡沫,顺着会阴往下淌,洇湿了身下的床单。他直起身,双手握住她的小腿,把她的腿往上推,折叠到她胸前,让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苏韵被他这个姿势顶得有些受不住,一只手撑在他小腹上,试图阻隔一些力道。“太……太深了……慢一点……”“深?这才到哪儿。”他不仅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你看看你下面,咬我咬得多紧……说明还不够深啊!”苏韵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但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被撞击的子宫口传导到整个小腹,又沿着脊椎往上爬,扩散到四肢百骸。她咬着唇的那点力气在持续不断的冲撞里一点一点地瓦解,终于在某一记深入时彻底松开,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嗯啊——哈啊……你、你轻点啊……”“轻点?轻点能满足你吗?小骚货”他俯下身,压在她身上,一边继续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自己感受感受,你里面吸得多紧……我想拔都拔不出来。”苏韵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没有反驳——因为她自己也知道,她的身体比他说的还要诚实。每一次他往外抽的时候,内壁的嫩肉就像有意识一样紧紧地箍住他,不舍得放他走;每一次他往里顶的时候,穴口又贪婪地吸吮着,欢迎他的深入。他忽然放慢了速度,开始用一种磨人的节奏——慢慢地插进去,停几秒,再慢慢地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慢慢地插进去。每一下都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几处凸起,力道不重,但角度刁钻。“说,喜不喜欢儿子的大鸡巴?”苏韵偏过头去不看他,但耳根红得快要烧起来。王小虎不依不饶,停下动作,那根粗壮的肉棒就埋在她体内不动了——这个停顿比任何加速都更磨人。苏韵被他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终于熬不住了,声音里带上了妥协和哀求:“……喜欢。”“喜欢什么?说完整。”“……喜欢儿子的……大鸡巴。”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脖子都红透了,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但与此同时,下身却因为这句话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一万倍,她在儿子面前也永远都嘴硬不起来。王小虎满意地笑了一声,终于重新开始继续抽送,力道比之前更猛。卧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合处的水声、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呻吟。床垫在持续的动作下发出规律的吱呀声,床头柜上一本书被震得慢慢滑到了边缘。汗水沿着苏韵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的凹陷,在乳沟处汇聚成一小洼,随着身体的晃动又散开,在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他的节奏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苏韵感觉到他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在跳动着胀大——那是他快要射精的信号。她收紧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两条长腿缠上他的腰,把他更紧地压向自己。“射吧……给我……都给我吧……”她这句话像是解开了他最后一道闸门。王小虎猛地挺了几下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然后整个人绷紧了,闷哼一声,一阵一阵地抽搐——套子前端迅速鼓胀起来,被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灌满,温热的液体隔着那层薄薄的乳胶传递到她体内深处,即使有套子隔着,那种被灌满的错觉还是让苏韵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弓起。几秒钟后,他放松下来,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气。然后慢慢地从她体内退出来——拔出时带出一声轻微的“啵”声,像是开了一瓶被塞紧的软木塞。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身——安全套稳稳地套在阴茎上,前端鼓鼓囊囊地兜着一包浓白的精液,储精囊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到里面黏稠的液体在灯光的映照下微微晃动。他小心地捏住套子根部,从阴茎上取下来,把口子扎紧,举到苏韵眼前晃了晃。“喏,这次安安全全的,一滴都没漏。”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邀功般的得意。苏韵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把鬓角的碎发黏在脸颊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王小虎把那团扎好的套子丢进床头柜的垃圾桶里,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自己下身,又抽了几张想帮她擦——刚碰到她的腿根,就发现她已经没有反应了。他低头一看。苏韵已经睡着了。侧着脸,枕头上印着一小片水渍——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胸口缓缓起伏着,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偶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鼾声——那种因为太累才会出现的、细细的鼾声,像猫在喉咙里打呼噜。她睡着的样子和白天那个在公司里雷厉风行的部门经理判若两人——眉头舒展开来,嘴角放松着,甚至带着一点婴儿般的无防备。王小虎看了她一会儿。床头灯暖黄的光线落在她侧脸上,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颧骨下方淡淡的血管。他轻轻地把盖在她脸上的那缕碎发拨开,用纸巾把她腿间和自己下体残留的黏液和汗渍大致擦干净,然后关掉床头灯,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他侧过身,从背后搂住她,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自然而然地覆在她胸前那团柔软的乳肉上。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质睡裙传递到他的掌心,乳尖在他指缝间微微凸起,即使睡着了,她的身体依然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触碰。睡梦中的苏韵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抬手,“啪”的一声拍在他手背上——力道不重,带着困意特有的慵懒和不耐烦。“……别闹……睡觉……”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说完这句话,又沉入了更深的睡眠。王小虎在被窝里无声地笑了笑,收回手,老实地搭在她腰上。他把脸埋进她后颈的发丝里,深吸了一口气——洗发水的柑橘香、汗水的微咸、还有她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属于苏韵自己的气息。窗外的城市灯火在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微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亮痕。夜很静,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他闭上眼,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我爱你,苏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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