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处女是抽奖礼物】(1-3)作者:一只大花猫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17 15:07 已读34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一只大花猫
2026/11/18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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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处女是抽奖礼物》

  第1章 小满赴约

  第1节 赴约路上

  林小满是在隔壁小区后门上的出租车。

  偷偷溜过去的,做贼一样,生怕熟人认出自己。

  她报酒店名字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司机从后视镜里扫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一脚油门汇进了车流。小满缩在后座靠窗的位置,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指尖无意
识地绞着裙摆的褶子。她穿着一件浅白色短袖针织衫,淡蓝色A字短裙,上周刚
买的,才剪的吊牌,今天是头一回穿出门。出门前她在玄关的穿衣镜前站了好一
会儿,把领口正了又正,裙腰往上提了提,又觉得太刻意,放下来重新拽平。

  妈妈出去进货了,爸爸也刚好出差,家里几天没人,走的时候连张便条都不
用留。

  出租车刚开动,小满就开始后悔没戴个口罩。

  车窗玻璃映出她的侧脸,白得有点过分,耳朵尖却是红的,像冬天从外面跑
进暖气房那种红法。她低头刷手机,锁屏一亮,昨晚看的那篇小说封面又跳出来,
她手忙脚乱地关掉,生怕别人看见。稳了稳心神,又点进企鹅号,群里消息已经
刷了几百条,她脸一红,不敢点开,只好把手机翻扣在膝盖上。

  酒店在一条不算热闹的街上,门脸不大,招牌灯亮得有点晃眼--是那家全
国连锁的知名快捷酒店,橘黄色的logo隔老远就能认出来。她付了车钱下车,站
在酒店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却还是觉得心口还是堵得慌。旋转门里透
出暖黄色的光,前台后面站着一个穿深色制服的姑娘,正低头整理什么东西。

  林小满推门进去的时候,鞋底在大理石地面上蹭出很轻的一声响。她走到前
台,把身份证和付款码一起递过去,指尖有点抖,手机差点滑脱。

  「有预定,一间套房,住一晚。」

  她提前在APP上看过价格,也把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算了好几遍,确认够用
才来的。可真正说出口要开房的时候,嗓子还是发紧,尾音有点发飘。

  前台姑娘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不到半秒,又落回身份证上,
扫了一下,还给她。

  「大床套房,含早,押金三百,退房时原路退回。」

  「好。」

  「一个人住?」

  林小满的脖子「轰」地一下热了。她感觉从锁骨到耳根那一整片皮肤都在发
烫,像是有人拿热毛巾捂上去了。她点了点头,又赶忙摇了摇头。嘴唇抿成一条
线,喉咙里堵着一团棉花似的,半个字也挤不出来。

  前台姑娘没再多问,低头在电脑上敲了几下,把房卡推过来,嘴角弯了一下,
很浅,像是对每个客人都这样笑。

  「电梯左转,五楼,508房。」

  林小满抓过房卡,说了声谢谢,转身就走,步子比进来时快了一倍。她听见
身后前台姑娘好像跟旁边同事说了句什么,没听清,也不敢回头,只把房卡攥得
死紧,塑料卡套的边角硌进掌心,硌出一道白印。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镜面不锈钢映出她的影子,马尾扎得蓬松,碎发别在
耳后,玻璃珠手链垂在手腕上,珠子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响。她盯着镜子里自己
的脸看了两秒,觉得陌生得很--还是那张脸,眉眼都没变,可眼神里多了点什
么,说不清,像水面底下有东西在动。

  很快电梯便停在了五楼,走廊很长,地毯是深灰色的,踩上去没有声音。她
一间一间数过去,在508门前停下,房卡贴上去,「嘀」的一声,绿灯亮了。她
拧开门把手,推门进去。

  房间比她想象的大。

  一张铺着米白色床单的两米二的大床正对着落地镜,镜子从地面一直延伸到
天花板,把整张床和半个房间都框了进去。空调已经开了,冷气裹着淡淡的香氛
味扑面而来,像是某种花果调的空气清新剂,甜里带一点凉。她打了个激灵,反
手把门关上,锁舌「咔嗒」一声落进槽里。

  她站在玄关没动,先环顾了一圈--茶几上放着两瓶矿泉水,电视黑着屏,
窗帘拉了一半,透进来的光刚好照亮床尾那一小块地毯。安静得过分,只有空调
出风口的嗡嗡声。

  小满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床垫软得往下陷了一截。她也没管,两只
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天花板,胸口那颗心还在咚咚咚地撞,撞得她有点喘不上
气。

  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脑子里开始往回倒带。

  三天前,凌晨一点多,她写完数学卷子,困得眼皮打架,可躺下又睡不着,
翻来覆去摸手机,不知道哪个群里有人转了一条链接,标题写着「深夜勿点,小
心看了睡不着」。她平时看到这种都是直接划走的,那天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拇指一滑就点进去了。

  那篇小说写得直白得很,什么「舌尖卷着乳尖打转」「手指插得蜜水直流」,
她看得脸热心跳,把被子蒙过头顶,手机屏幕的光在被窝里照出一小片亮。看完
之后她整个人都是懵的,腿根那儿一阵一阵地发麻,内裤上洇开一小片湿意,黏
黏的,带着体温。她爬起来换了条干净的,坐在马桶上发了半天呆。

  然后她扫码,加入了一个陌生的群。

  群名叫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里面男男女女都有,说话一个比一个放
得开。有人问她多大,她说十七,群里立刻炸了,一排「妹妹好小」「妹妹胆子
大」刷过去。她本来想退的,可有人发了句「年轻就要疯一次嘛」,后面跟了一
串附和。她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鬼使神差地打了几个字发出去--

  「那我把初夜拿出来抽个奖呗,反正每个女孩都要勇敢一次」

  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消息像开了闸一样涌上来。有人帮她出主意,有人起
哄说「玩就玩大的」,她脑子一热,真去弄了个抽奖链接,设置获奖人数的时候
手指抖得厉害,本来想填「1」,结果不小心按错了键,数字跳成了「4」。

  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四个中奖截图整整齐齐排在群聊里,四个不同的头
像,四个不同的ID,每个人都发了感叹号,有人还发了句「妹妹等着,哥哥准时
到」。

  她盯着那四张截图,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可与此同时,大腿根那儿
又涌上一阵热辣辣的潮意,比看小说的时候还烫,她夹紧腿,把脸埋进枕头里,
闷声骂了自己一句「疯了」。

  她本来可以反悔的。退群,把聊天记录清干净,谁也不知道她是谁,过两天
大家就把这事当个玩笑忘了。

  可第二天早上她路过这家酒店的时候,脚底下跟生了根似的走不动道。橘黄
色的招牌在太阳底下亮堂堂的,玻璃门里进出的人看着都挺正常,没人多看她一
眼。她在门口站了快五分钟,然后掏出手机查了查余额--之前攒了三个月的零
花钱,刚好够开一间套房。

  她跟自己说,就开个房,进去坐坐,感受一下,然后退房回家,就当什么都
没发生。

  现在林小满坐在508的床沿上,矿泉水瓶身的水珠滴在茶几上,她伸手抓过
来拧开灌了一口,冷水顺着喉咙滑下去,肚子里的火却没灭。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V领里锁骨泛着薄红,裙摆因为坐姿往上跑了一截,露出膝盖上方两指宽的大腿,
袜口在脚踝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镜子里的人也在看她。

  她突然想起群里有人说过一句「四个男人会把你填得满满的」,当时她没细
想,现在那句话自己从脑子里蹦出来了。她「腾」地一下站起来,两只手捂住脸,
手机从膝盖上滑下去,「啪嗒」摔在地毯上,屏幕还亮着,锁屏壁纸在暗下来的
房间里泛着幽幽的蓝光。

  空调的冷风钻进领口,她打了个寒颤,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第2节 四人到齐

  林小满转身,手搭上门把,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后悔了。其实从进电梯那一刻,她就后悔了。

  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鬼使神差地订这间房,后悔为什么要来。

  群里那些话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小妹妹真敢玩」「初夜抽奖,头一回见」
「中奖的哥们儿有福了」。她当时觉得刺激,觉得好玩,觉得隔着屏幕没人认识
自己,可此刻站在酒店套房门口,那些话全变成了实打实的分量,压得她喘不过
气。

  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按不回去。她拧开门把,猛地往外一推--

  「哎哟!」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正抬手要敲门,被她这一下撞了个正着,公文包差点
脱手。他踉跄半步,扶了扶眼镜,上下打量她一眼,眼角的褶子先堆了起来。

  「小满吧?我是陈翔,群里那个『陈哥』。」他声音热络得像在拜访老客户,
侧身一步就堵住了门缝,「这就急着走?我才刚到。」

  林小满的脸腾地烧起来,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陈翔已经自来熟地迈进了
门,顺手把门带上了,咔嗒一声轻响。他一身西装革履在这间灯光暧昧的套房里
显得格外扎眼,可他偏偏走得从容,像进了自己办公室似的,把公文包往沙发上
一搁,回头冲她笑:「别站着啊,进来坐。外头走廊有监控,让人看见你一个小
姑娘站这儿,不好。」这话像根针,扎在她最怕的地方。她下意识缩回屋里,门
已经在身后合严实了。

  陈翔没急着靠近,先绕着房间转了一圈,拉开窗帘看了看夜景,又试了试空
调温度,嘴里念叨着「这房不错,挺敞亮」。转完一圈才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
身边的位置:「来,坐。别紧张,我又不吃人。」

  林小满磨蹭着在沙发另一头坐下,膝盖并得紧紧的,蓝色裙摆被她攥出了褶。
陈翔也不催,就那么笑眯眯地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领口,又滑回来,像在
估一件货的成色。

  门铃又响了。

  陈翔起身去开,门口站着个高个子男生,白T恤牛仔裤,手里拎着两瓶饮料。
他视线越过陈翔往屋里一扫,撞上林小满的目光,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苏宇。」他报名字的声音闷闷的,把饮料往茶几上一放,「那个……给你
们带的。」说完就退到窗边,背对着沙发,耳朵尖红得能滴血,低头假装研究窗
帘的布料。

  陈翔嗤笑一声:「小宇是吧?群里话挺多,见了真人倒怂了。」

  苏宇没接话,后颈又往下缩了缩。

  林小满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尴尬的局面,门铃第三次响了。这次进来的是个
壮实男人,工装洗得发白,短发茬子贴着头皮,脸上胡茬没刮干净。他站在门口
愣了两秒,目光扫过屋里三个人,最后落在林小满身上,像被烫了似的立刻挪开。

  「周大勇。」他声音粗,话也短,说完就不知道往哪儿站了,在玄关那儿杵
了半天,才闷头走到最远的单人座位坐下,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搓了又搓。

  陈翔从茶几上拿了瓶矿泉水递过去:「老周,放松点,又不是上工。」

  周大勇接了,没喝,攥在手里转来转去。

  门铃第四次响的时候,林小满已经有点麻木了。陈翔一开门,一个矮胖身影
就挤了进来,红polo衫配宽大西装,脖子上一条金链子晃得扎眼,腋下夹着个鼓
鼓囊囊的黑色手包,手里还夹着半截没点的烟。

  「哎哟喂,都到了?我来晚了来晚了!」王德发嗓门大得像自带扩音器,一
眼瞅见林小满,眼睛唰地亮了,「这就是小满妹妹?比照片还俊!群里那些狼还
真没吹牛。」

  他大摇大摆往床沿上一坐,正好挨着林小满,一股烟味混着呛人的古龙水直
往她鼻子里钻。王德发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翘起二郎腿,冲陈翔挤挤眼:「陈
哥,你来得最早,没先跟妹妹聊聊人生?」

  陈翔推了推眼镜:「这不等人齐嘛。」

  「齐了齐了!」王德发一拍大腿,扭头看林小满,咧着嘴笑出一口烟渍牙,
「妹妹别怕啊,哥几个都是正经人--就是正经得有点憋得慌。」他自己先嘎嘎
乐起来,笑得腮帮子肉直颤。

  苏宇在窗边闷闷地咳了一声。周大勇低着头,把饮料瓶盖拧开又拧上,拧开
又拧上。

  林小满坐在四个男人中间,后背绷得笔直。王德发还在那儿白话:「我跟你
们说,我当年跑传销那会儿,讲师说了,人这辈子总得豁出去一回--」他手一
挥,差点拍到林小满腿上,被她下意识躲开了。

  陈翔适时接过话头,语气不咸不淡:「行了,老王,先别急着豁出去。人小
姑娘头一回,你悠着点。」

  王德发嘿嘿一笑,往床头一靠,手包往旁边一撂:「得,听老陈的。那咱先
干坐着?」他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落在林小满攥着裙摆的手指上,「妹妹,
你这裙子颜色好看,蓝的,衬皮肤。」

  这话听着像夸,可他那眼神黏糊糊的,从裙摆一路往上爬,林小满觉得自己
全身上下都快被看穿了。

  陈翔不动声色地往茶几方向倾了倾身,把王德发的视线挡掉半截。他慢悠悠
地开口:「小满,这房是你订的,你是主家。要不你先说两句?怎么个章程,你
定。」

  这话说得客气,可林小满听出来了--他把球踢回给她了。四个男人都不说
话,齐刷刷看过来,连苏宇都从窗帘那儿转过半个脑袋。她张了张嘴,嗓子干得
厉害,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陈翔也不催,就那么等着,搁在膝盖上的那只手,食指正一下一下地敲着,
像在打拍子。

  她攥紧了手里的饮料瓶,冰凉的瓶身贴着掌心,稍微压住了点慌乱。四个人,
四张面孔,四种眼神--陈翔的打量,苏宇的躲闪,周大勇的局促,王德发的肆
无忌惮。

  她忽然想起出门前对着镜子跟自己说的那句话:就这一次,豁出去就豁出去。

  可这会儿真坐在这儿了,她才发现,「豁出去」三个字,比想象中沉得多。

              第3节 轮番盘问

  陈翔站起来,套房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然后把顶灯和廊灯一一按灭,又
调了调床头壁灯的旋钮,暖黄色的光晕漫开来,把半张床罩在里头。

  林小满坐在床尾,两只手十指交扣搁在膝盖上。后背绷得笔直,肩胛骨往中
间收得发酸。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陈翔搬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翘着二郎腿,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笑眯眯地打量
她,像在端详一件刚拆了包装的稀罕物件。他手里捏着个电视遥控器当话筒,清
了清嗓子,架势端得挺足:「林小姐,先做个简单的背景访问--你今年多大?」

  「十……十七。」林小满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十七,高二。」陈翔点点头,语气像在跟客户核对订单信息,「平时成绩
怎么样?」

  「还、还行。」

  「交过男朋友没有?」

  林小满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没、没有。」

  王德发靠在窗边,手里夹着根烟,闻言嘿嘿一乐:「陈哥你这问得也太素了,
直接问重点呗。」他穿那件红polo衫,假金链子在领口晃荡,啤酒肚把衣摆撑得
翘起来,说话间烟灰掉在地毯上也不管。

  陈翔抬手往下压了压,脸上还挂着那副油滑的笑,但眼神里带出点端着的味
道:「急什么,采访得有个流程。」他把遥控器往林小满面前递了递,「那换个
问法--平时自己解决过没有?」

  林小满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嘴唇翕动了两下没发出声。她脑子里嗡地
一声,像有人往她耳朵里塞了团棉花,心跳从胸口一路撞到嗓子眼。她应该站起
来走人的,应该骂他们不要脸,应该摔门出去--可她的腿像灌了铅,屁股底下
那张床垫软得陷人,把她整个人往下拽。

  「我……」她低下头,耳根烧得厉害,「没、没有过。」

  「一次都没有?」陈翔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那种销售员试探客户底价的耐
心,「自己摸也没摸过?」

  林小满把脸埋得更低,下巴快贴到锁骨上。她能感觉到四道目光同时落在她
身上,像四双手在扒她的衣服。可奇怪的是,那股羞耻底下还压着点别的什么,
热烘烘地顺着小腹往上涌,涌得她嗓子发干。她摇了摇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
来。

  王德发把烟叼在嘴里,腾出手来拍了两下巴掌:「哎哟喂,真稀罕,现在十
七的丫头还有这么干净的?」他凑近两步,弯腰从下往上看林小满的脸,「妹妹
你别不好意思啊,这儿又没外人,你王哥我啥没见过。」

  他离得太近了,嘴里的烟味混着一股隔夜酒气扑过来,林小满下意识往后仰
了仰,屁股在床垫上蹭着退出去半尺,后背悬了空,只好拿胳膊肘撑住。王德发
也不恼,嘿嘿笑着直起身,冲陈翔挤眼睛:「陈哥你继续,我看这丫头面皮薄,
得多问几轮才放得开。」

  周大勇坐在靠门那把单人沙发上,两条粗壮的胳膊搭着扶手,听王德发说话
就咧嘴乐。他其实没太听明白陈翔那些弯弯绕绕的问法,但屋里这气氛让他觉得
有意思--比工棚里一帮老爷们光膀子打牌有意思多了。他目光在林小满脸上转
了一圈,又低头看自己指甲缝里没洗净的水泥灰,闷声闷气地嘟囔了一句:「这
房间挺漂亮哈。」说完自己先乐了,也不知道在乐什么。

  苏宇坐在靠墙的矮柜上,从进门起就没怎么吭声。他穿件白T恤,头发随手
抓了两把,看着倒比林小满还紧张,两条长腿并拢了又分开,分开了又并拢,手
机在手里翻来覆去地转。陈翔问那些话的时候他耳朵尖红得能滴血,眼睛不知道
该往哪儿搁,一会儿看天花板,一会儿看自己鞋尖,偶尔飞快地瞟林小满一眼又
赶紧挪开。王德发凑近那会儿,他眉头皱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什么
来。

  陈翔把遥控器换到左手,右手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林小满的胸口:「那再问
细点--你洗澡的时候,摸自己胸是什么感觉?」

  林小满猛地攥紧了膝盖上的淡蓝色裙摆,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塞了团棉
花,可身体比嘴诚实--她感觉到自己胸口那两个点正在慢慢变硬,顶着胸罩的
中心位置,又痒又涨。她下意识含了含胸,想藏住这个变化,可套房里的空调风
一吹,布料贴得更紧,那点凸起反而更明显了。

  「我……不记得。」她声音发颤。

  「不记得?」陈翔笑了,眼角挤出几道褶子,「那现在摸摸,找找感觉?」

  王德发立马接茬:「对对对,现场教学嘛!妹妹你别怕,哥几个给你当陪练。」
他说着又往前凑了半步,手撑在床沿上,肥短的手指离林小满的大腿不到一拳远。

  林小满往后缩,手撑在身后,屁股往床上又挪了挪。她应该生气的,应该觉
得恶心--可王德发身上那股混着烟味和廉价古龙水的味道钻进鼻子的时候,她
小腹里那根弦猛地绷了一下,双腿间有什么东西轻轻抽了抽。她夹紧了膝盖,脸
烧得能煎鸡蛋,脑子里乱糟糟的,却有一个念头像水底下的鱼,滑溜溜地一闪而
过:她好像……并不想真的走。这个念头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可越是想摁回去,
它就越往上浮,浮得她心口发痒,连带着看向陈翔的眼神都带了一丝连她自己都
没察觉的期待和渴望。

  苏宇终于憋出一句:「要不……别太难为她了。」声音不大,说完自己先红
了脸,低头猛搓后颈。

  陈翔瞥他一眼,没接话,遥控器在掌心拍了拍,又转向林小满:「行,那换
个问法--你想象过被人摸是什么感觉吗?做梦梦到过没有?」

  林小满咬着下嘴唇,牙齿在唇肉上碾来碾去。她确实做过那种梦--梦里有
人从背后贴上来,手从她衣服下摆探进去,顺着腰往上摸,她整个人像过了电一
样,腿软得站不住。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被子蹬到了脚底下,内裤裆部湿了
一片,凉丝丝地贴在皮肤上。

  「梦到过。」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王德发一拍大腿:「看看!我就说嘛,十七的丫头正是时候!」他扭头冲周
大勇乐,「老周你听见没?人家梦到过!」

  周大勇挠了挠后脑勺,憨憨地笑。

  林小满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微微发抖。她的颤抖不完全是因为害怕--她
大腿根在发酸,小腹里那股热流一阵一阵地涌,内裤贴着的那个地方已经春潮泛
滥了。她从来没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过这种话,每吐出一个字都像在剥自己一层皮,
可剥完了底下露出来的东西,烫得她心慌。

  陈翔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搁,身子往前倾了倾,金丝眼镜反着壁灯的光:
「再问一个--今晚要是我们四个一起上,你受得了吗?」

  林小满猛地抬起头,嘴唇哆嗦着,眼睛里水汪汪的,分不清是羞的还是吓的。
她应该摇头的,应该跳起来骂他流氓--可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连
自己都觉得陌生:「我……不知道。」

  王德发哈哈大笑,周大勇在一旁咧嘴乐呵,苏宇把头埋得更低了,耳朵红得
透亮。陈翔靠回椅背,翘着的二郎腿晃了晃,脸上那副油滑的笑慢慢收了,露出
底下真正的神色来:「不知道就对了,待会儿就知道了。」

              第4节 逐件验身

  陈翔没急着动,先拿话把气氛兜住了。

  「行,不知道就对了。」他把二郎腿放下来,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金丝眼镜
后面的眼睛扫了一圈屋里几个男人,最后落回小满脸上,语气不急不缓,「那咱
们就一步步来。你也别紧张--不过话得说前头,咱们得先验验货。毕竟这次奖
品说的是处女,对吧?那我们总得看看,是不是真的。」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轻,像随口一说,可屋里谁都听清了。

  小满坐在床尾,膝盖并得紧紧的,两只手攥着床单。刚才那通采访把她问得
浑身发软,可奇怪的是,那股子羞劲儿过去之后,她心里反倒没那么慌了。陈哥
说话虽然油,但节奏拿捏得稳,问一句停一下,给她留了喘气的空当。她甚至隐
约觉得,豁出去好像也没那么难。

  王德发站在旁边,手里那根烟快烧到滤嘴了,他嘬了最后一口,往窗台边的
易拉罐里一摁,咧嘴笑起来:「陈哥说得对,验货嘛,天经地义。小满,别愣着
啊,先从鞋开始--你自己来,还是哥哥们帮你?」

  小满没动。她低着头,手指绞着床单,嘴唇抿了又松,松了又抿。屋里静了
几秒,她终于小声挤出一句:「我……我自己来。」

  她弯腰去解鞋带,手指有点抖,第一下没解开,指甲在鞋带结上滑了一下。

  陈翔从椅子上起身,走过来蹲在她面前,动作慢条斯理的,像在帮客户试鞋。
「我来。」他伸手把她那只左脚鞋的鞋带松开,拇指一勾,鞋跟往下一褪,帆布
鞋就脱了下来。白袜子裹着的小脚露出来,脚背绷着,五个脚趾微微收拢了一下。

  他刚把鞋放下,王德发已经抢上来了:「另一只我来我来!」他蹲下去,一
把攥住小满的右脚踝,动作比陈翔粗鲁得多,三下两下扯开鞋带,帆布鞋往旁边
一甩,顺手把她那只白袜子也扒了下来,凑到鼻子跟前闻了一下,嘿嘿一乐:
「不臭,还挺香。」说完又把她左脚袜子也扯了,捏着脚掌翻来覆去看了看,手
指顺着脚背摸了一圈,嘴里啧啧两声,「脚脖子真细。」他站起来的时候顺手在
她小腿上拍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像拍自家兄弟肩膀似的,可位置明显不对。

  小满缩了一下腿,没吭声。

  「接着来。」陈翔抬了抬下巴,「针织衫。」

  小满没动,两只手攥着衣摆,眼神往旁边飘。「陈哥……要不就算了吧……」
她声音越说越小,自己都知道这话没什么底气。

  「算什么算,」王德发凑过来,大咧咧地一挥手,「你看你脸都红成什么样
了,还端着干啥?早晚的事儿,痛快点儿,哥哥们又不会吃了你。」

  陈翔没催,就那么看着她,嘴角挂着点笑,像在等她自己想通。

  小满深吸了一口气,手捏住浅白色针织短袖的下摆,慢慢往上掀。针织料子
软,贴着腰往上走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微的痒。她掀到胸口卡住了,手臂举得不够
高,领口勒在脖子上,整个人被衣服套住了头。

  「哎哟,笨的。」王德发笑着上前,两只手抓住她胳膊把衣服往上拽,粗短
的手指头从她腰侧一路蹭到腋下,拽过胸口的时候手背结结实实压了一下,等她
脑袋从领口钻出来,他又顺势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隔着裙子,没什么响动,
可那几根粗手指头陷进裙料里,实打实地捏了一记。

  小满脸腾地红了,可奇怪的是她没觉得反感。王德发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反倒让她觉得这事儿没那么严肃,像闹着玩似的。

  针织衫脱下来,她身上就剩一件白色棉质内衣和那条淡蓝色A字短裙。腰腹
露出来一截,皮肤白得晃眼,被屋里暖黄的壁灯一照,泛着层薄薄的粉。

  「转一圈。」陈翔说。

  小满抿着嘴,慢慢转了个身。裙摆跟着旋了半圈,她感觉到背后周大勇的目
光沉甸甸地压过来,苏宇坐在矮柜上,头虽然还低着,眼睛却从刘海底下往上瞟。

  转回来的时候,她胸口起伏得厉害了些,自己都能听见心跳。

  「内衣也脱了吧。」陈翔的语气跟让她脱鞋没什么两样,「都到这份上了,
别磨蹭。」

  王德发在旁边帮腔:「就是,早晚都得脱,磨磨蹭蹭的干啥。」

  小满的手抬到背后,摸到内衣搭扣,停了两秒。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她应该拒绝的。可那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另一股更热的东西压下去了。她想知道
接下来会怎样,想知道这几个男人看她看到什么程度,那种被盯着、被催着的感
觉,居然让她小腹底下泛起一阵酸麻。

  搭扣「啪」地弹开。她把内衣从肩膀上褪下来,胳膊挡在胸前,可挡不全,
白生生的胸脯从臂弯里挤出来,乳尖蹭着胳膊内侧,硬硬地立着。

  「手放下来。」陈翔说。

  小满的手臂慢慢松开,顺着身侧滑下来,最终双手交叠着搁在腹部前面,肩
膀微微往里收着,整个人像一朵被风拢住的花。上身彻底光了,空调的凉风扫过
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走一圈,慢点。」

  她迈开步子,从床尾走到墙边矮柜前,苏宇缩着腿给她让路,眼睛不知道该
往哪放,最后落在她腰上。她折回来经过周大勇面前时,这个一直闷不吭声的壮
实男人突然伸出手,蒲扇大的巴掌往她胸前一罩,整个抓住揉了一把。

  小满「嗯」了一声,脚下一顿。周大勇的手糙得像砂纸,掌心的老茧刮过乳
尖,又疼又麻。那种粗糙的触感跟陈翔的油滑、王德发的随意都不一样,笨拙、
直接,像他搬砖时一把抓住块砖头那么实在。被这样一双手摸,她后脊梁窜过一
阵酥麻,比刚才被王德发摸屁股时强烈得多。

  周大勇摸完就缩回手,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朵根却红了,闷声说了句:「挺
软和。」

  小满低着头走完剩下半圈,回到床尾站定。她下面已经湿了,内裤贴着腿根,
凉丝丝地黏着。她不敢看任何人,可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下,又赶紧抿住。

  第2章 处女验货

  第1节 验货

  小满还没把气喘匀,王德发先开了口,烟夹在手指缝里,往床上一指:「陈
哥,光摸两把哪够啊,得验验货吧?别回头咱哥几个忙活半天,是个二手货。」

  陈翔推了推金丝眼镜,笑得眼角褶子叠成一堆:「那就得请小满妹妹配合一
下了。」他走到床边,拍了拍床沿,「来,坐这儿。」

  小满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扫了扫另外三个男人。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
来,双腿却顺从地动了起来,走到床边坐了下去。蓝色短裙堆在腰际,裙摆底下
光裸的两条腿并得紧紧的。

  陈翔蹲下身,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沿:「抬一下。」小满抬了抬屁股,他把
那条湿了一小片的内裤从她一条腿上褪下来,挂在另一条腿的脚踝处,薄薄的棉
布歪歪斜斜地吊着,要掉不掉。

  「看见没?」陈翔回头冲几个男人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老手教新人的得
意,「全脱光了没意思,就得这么挂着点东西,才勾人。」

  王德发嘿嘿笑着点头,烟灰差点掉裤裆上:「陈哥懂行。」

  陈翔拍了拍小满的膝盖,往外一拨:「腿叉开,M字腿,会不会?自己把着
腿弯,对,就这么敞着。」

  小满的脸烫得像要滴血,可两条腿还是慢慢动了。她先把左脚往外挪了挪,
又挪了挪右脚,膝盖一点一点地弯起来,像被人推着似的,弯到一半还顿了顿,
咬着下唇偷偷看了陈翔一眼。然后把腿弯彻底打开,两只手背到膝弯后面,指尖
扣住自己的腿肉,往两边一掰--蓝色短裙彻底翻上去堆在腰窝,腿心那一片粉
嫩的软肉完完整整地敞在四双眼睛底下,中间那条缝里还泛着水光,亮晶晶地沾
在肉唇上。她不敢低头看自己,眼睛盯着天花板,可耳朵尖红得快要透明了,胸
口一起一伏地喘着。

  陈翔歪头端详了一眼,啧了一声:「再开大点儿,让哥几个看清楚了--你
那小骚逼是不是原封的。」

  小满脸上烧得厉害,可腿却听话地又往外劈了劈,膝盖弯成两个直角,粉嫩
的腿心彻底暴露在四双眼睛底下。陈翔还不满意,拿指头点了点她的手:「自己
伸手,把逼掰开,让王哥看看你那层膜还在不在。」

  小满咬着下嘴唇,手指摸到自己腿间,指尖碰到那片湿滑的软肉时浑身一激
灵。她闭着眼把两片肉唇往两边扒开,凉丝丝的空气立刻扑上去,阴道口一张一
合地翕动着,那圈薄薄的肉膜绷得发亮。

  「看见没?完整的。」陈翔凑近了看,鼻息喷在她大腿根上,「一圈都是齐
整的,没豁口。这逼紧得,手指头都插不进去。」

  王德发把烟摁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凑过来蹲下,肥脸几乎贴上去:「我
瞅瞅我瞅瞅。」他伸出粗短的手指,顺着那圈薄薄的肉膜摸了一圈,指甲刮得小
满一哆嗦,「还真是,原装的。」他嘿嘿笑着,手指头不老实,顺着膜中间的小
孔往里探了探。

  「疼--」小满腰一缩,手本能地合拢。

  王德发赶紧抽出来,讪讪地甩了甩手:「行行行,不碰了不碰了。」

  陈翔站起身,拍了拍手:「留个纪念吧,破处后就看不到这玩意儿了。」他
冲苏宇抬了抬下巴,「小宇,你手机呢?」

  苏宇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屏幕解锁时手指头直打滑。小满却突然
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别用你的。」

  苏宇一愣,脸上那点兴奋的光暗了暗。

  「用我的。」小满从扔在床头的短袖针织衫底下摸出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拍完传给我。」

  苏宇接过手机,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可等他重新对准小满掰开的腿间
时,那股子兴奋劲儿又回来了,手抖得跟筛糠似的,连拍了好几张,闪光灯晃得
小满眯起眼。

  「行了行了,够清楚了。」陈翔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满意地点点头,又冲
小满笑,「照片能共享给哥几个不?」

  小满把腿合上,内裤还挂在脚踝上,她低头想了想:「得P过才能给。」

  「P?」陈翔挑眉。

  「打马赛克吗?」王德发在旁边插嘴,一脸不解,「那还看个啥?」

  小满摇摇头,抬起脸来,眼睛亮亮的,嘴角弯了一下:「P漂亮点再给。」

  四个男人愣了一瞬,随即爆出一阵哄堂大笑。小满坐在床沿,蓝色短裙皱巴
巴地堆在腰间,内裤还歪歪斜斜地挂在脚踝上,脸烧得通红,可她也跟着笑了,
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

  笑声里,四个男人的裤裆都支棱了起来,把西裤、工装裤、牛仔裤撑出四顶
高低不一的帐篷。

              第2节 四联卡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展示」的余温。

  小满并拢了双腿坐在床尾,双臂抱在胸前,把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可露在
外面的肩膀和锁骨还是白晃晃的,在酒店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柔和的光泽,
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她低着头,脸颊烫得厉害,刘海有些凌乱地贴在额角,几缕
碎发垂下来,挡不住满脸的红晕,反倒衬得那截露出来的后颈愈发白皙纤细。

  陈翔坐在扶手椅里,翘着二郎腿,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开口:
「等一下。」

  他这么一说,几个人都看向他。

  「套子呢?」陈翔摊了摊手,「谁带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摇了摇头。

  陈翔把目光转向小满:「小满,你准备了吗?」

  小满猛地抬起头,一脸茫然。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红晕还没褪干净,这会儿
又添了一层懵,嘴唇动了动,半天憋出一句:「我……我不知道要准备这个……」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王德发拍了下大腿:「得,这下抓瞎了。」

  「我带了。」苏宇忽然说。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聚过去。苏宇从柜子上跳下来,弯腰去翻自己扔在墙角的
背包,动作挺利索,看得出是真带了东西。他掏出一个扁扁的白色纸盒,递到陈
翔手里。

  陈翔接过来一看,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僵了一下。他把盒子翻了个面,对着灯
光念出声:「HIV-HCV-TP-HBsAg联合检测试剂……胶体金法。」

  王德发凑过去瞅了一眼,乐了:「四联卡?你小子随身带这玩意儿?」

  苏宇挠了挠后脑勺,耳朵红得快要滴血,「网上买的,本来是想……想图个
安心。」

  陈翔把盒子拆开,里面只有一张试剂卡,塑料壳子,上面四个加样孔,旁边
印着「C」「T」两条线的标识。他捏着那张卡翻来覆去看了看,嘴角往下一撇,
眉心拧出个浅浅的川字,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一张,四个人用,怎么分?」

  王德发凑过来瞅了瞅,大咧咧一挥手:「这还不简单?咱四个把血滴一块儿,
混着测,谁有问题都能查出来,不就行了?」

  陈翔抬眼看他,镜片后面的目光难得带了点认真:「是个办法,但我把话说
前头--要是查出来谁有啥问题,今晚就散,各自去医院检查,有病赶紧治,别
在这儿耗着。」

  王德发脸上的笑僵了僵,嘴角抽了一下,不甘心地嘟囔:「那要是真查出来
有事,我去买套子不就得了?别扫兴嘛。」

  陈翔没接他这茬,目光沉了沉:「老王,你不要命,也得为小满考虑考虑。
四个人里但凡有一个有病,你让她怎么办?」

  王德发抬手搓了把脸,不吭声了。

  小满坐在床尾,抱着胳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她看着茶几上那张小小的试
剂卡,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滋味--她甚至有点希望那上面出现两道杠,这
样今晚这场荒唐事就能到此为止,她可以穿上衣服回家,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可
另一个念头又隐隐冒出来,压都压不住--万一没事呢?万一……真的可以试试
呢?那个想法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她心口最软的地方,不疼,却痒得让人发慌,
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

  「来,我先。」陈翔撸起左袖,露出小臂,从盒子里取出采血针在指尖一按,
挤出几滴血珠,稳稳地点在加样孔里。他把针递给周大勇。

  周大勇闷头接过,扎手指的时候眉头都没皱一下,血滴上去,把针往茶几上
一搁,又坐回去,活像完成了一道工序。

  苏宇拿起针的时候手有点抖,扎了两下才出血,滴完赶紧把手指含进嘴里,
含含糊糊说了句「好了」。

  王德发最后一个,一边扎一边念叨:「咱四个血都滴一块儿了,这算不算歃
血为盟?要不拜个把子得了--」

  没人接他的话。陈翔盯着试剂卡,周大勇盯着试剂卡,苏宇也盯着试剂卡,
连小满都忍不住伸长脖子往茶几上看。王德发自己干笑了两声,搓了搓手,也凑
过去。

  试剂卡上的液体沿着试纸条慢慢往上爬,四个加样孔旁边的质控线一条接一
条地显出来,红得扎眼。检测线那一栏,干干净净。

  「一道杠!」王德发第一个嚷出来,嗓门大得吓人。

  陈翔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脸上那层紧绷的皮松下来,露出个
笑模样:「行,都干净。」

  小满看着他们四个大男人围着茶几上那张小卡片欢呼,心里那根弦松了,又
好像更紧了。她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松了口气,还是有点失落。

  陈翔把试剂卡拿起来,走到床边,弯腰递到小满眼前,让她看清楚上面那四
道干净利落的质控线。他离得很近,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带着笑,声音压得低了
些,油滑里掺着点哄人的味道:「小满,你看,都好好的。那……哥哥们是不是
可以不带套了?」

  小满的脸腾地烧起来。

  陈翔没急着催,就那么举着试剂卡,慢条斯理地往下说:「不戴套的话,射
进去的时候,你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一股一股地打在里头,又烫又胀,比隔着层
橡胶舒服多了。你不想试试?」

  小满把脸埋进胳膊弯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那……怀孕了怎么办?」

  苏宇忽然从旁边插了句嘴:「小满,你上次例假什么时候?」

  小满愣了一下,从胳膊弯里抬起半张脸,眼神有些恍惚,像是被这句话拽回
了几天前的晚上--那天她来了例假,肚子坠得难受,翻来覆去睡不着,百无聊
赖地刷着手机,不知怎么翻到了一篇涩情小说,看着看着,鬼使神差地顺着评论
区里的链接点进了那个群,后来才有了抽奖的事。她抿了抿嘴,小声说:「就…
…前几天刚完。」

  苏宇一拍手:「那没事了。月经前七后八都是安全期,你这才刚完没几天,
怀不上。」

  王德发伸手拍了下苏宇的肩膀,力道不轻:「行啊小宇,就你小子懂得多。」

  苏宇被拍得晃了一下,耳朵又红了,但表情有些得意。

  陈翔把试剂卡往床头柜上一搁,重新看向小满,声音放得更缓:「那,能不
带套子,射在你里面吗?」

  小满整张脸埋在胳膊里,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和一小截后颈。房间里安静
下来,四个人都看着她。过了好几秒,她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
叫,紧接着又补了一句,更小声:「好……我也想试试……」

  王德发第一个笑出声,搓着手,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嘴里嘟囔着「这就对
了嘛」。周大勇没笑,但喉结明显滚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小满露在外面的
肩膀,自己抠了抠指甲里的灰。

              第3节 抽牌定序

  王德发把烟屁股在小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摁灭,清了清嗓子,那声音像是嗓子
眼儿里卡着一口浓痰,听得人浑身不自在。

  「我说,哥几个。」他拿手背蹭了蹭嘴角,粗短的手指往茶几上敲了两下,
「小满这处女膜就一个,虽说今儿个谁都能操她的骚逼,但能破处的就一个人。
这事儿咱得商量商量,谁先谁后,别到时候乱了套。」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往林小满那边瞟了一眼。女孩坐在床沿,上身光着,
两只胳膊交叉挡在胸前,可那点遮挡根本盖不住什么,蓝色短裙还穿在身上,裙
摆被她紧紧夹在腿间,白色纯棉内裤挂在右脚踝上,像一面投降的小旗子。她低
着头,乌黑的头发从两侧垂下来,衬得脖颈到耳根那一截白净的皮肤泛着淡淡的
红,像被热气熏过似的。

  陈翔坐回靠窗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珠子转了转。
他手里捏着个打火机,啪嗒啪嗒地开合,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清脆。

  「那按什么来?」陈翔把打火机往茶几上一扔,身子往前倾了倾,「按年龄?
按资历?还是按谁先到的?」

  「按到场顺序呗。」他自己接了自己的话,随即又点了点头,像是越想越觉
得这主意不错。

  「放屁。」王德发把脸一沉,粗短的脖子往前一梗,「你第一个到的,按顺
序排你打头炮,你倒是会给自己安排。不行,这事儿不能这么定。」

  陈翔被他噎了一下,嘴角撇了撇,倒也没再争。

  随后他从公文包里摸出一副扑克牌,塑料包装撕开的时候发出刺啦一声脆响。
他抽出几张,在手里捻了捻,挑出从红桃A到4四张牌,剩下的随手扔在茶几上。

  「既然之前的抽奖没定顺序,那咱们再抽一轮呗。」他把四张牌面朝下在茶
几上排开,「抽中A就是第一个,2第二个,3第三个,4第四个。各凭运气,谁也
别废话。」

  「我先来。」王德发一屁股坐到茶几旁边的地毯上,伸手就抓了一张,翻开
来一看,红桃2。他咂了咂嘴,把牌往地上一拍,「操,老二。」

  周大勇一直闷在墙角没吭声,这会儿才从阴影里挪出来,半蹲到茶几边上,
粗粝的手指头在剩下的三张牌上蹭了蹭,拈起一张翻过来。红桃3。他看了一眼,
把牌揣进工装裤兜里,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拿手搓了搓膝盖上的灰。

  苏宇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弯腰抽牌的时候,手指头明显抖了一下。他翻开
牌面,红桃A。

  「我……我是A。」他声音有点发紧,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可嘴角却控
制不住地往上翘,那副又想绷着又绷不住的样子,活像考试作弊没被抓住的中学
生。

  陈翔赶紧上前把最后一张牌翻开,红桃4。他耸了耸肩,把牌往茶几上一丢,
靠回沙发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王德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斜眼瞅着陈翔,嘴角挂着一丝揶揄的笑:
「陈哥,你这手气--绝对公平,没人会怀疑你作弊。」他故意把「绝对公平」
四个字咬得又慢又重,说完自己先乐了,笑得满脸褶子挤成一团,「最后给大伙
刷锅也不错,哈哈哈哈。」

  陈翔嘴角抽了抽,没接茬,只是把眼镜往上推了推。

  王德发又转过身,一巴掌拍在苏宇肩膀上,力道不小,拍得苏宇往前趔趄了
半步。「你小子,运气真不错。」他凑近了,嘴里的烟味直往苏宇脸上喷,「好
好干,别给咱哥几个丢人。」那个「干」字从牙缝里挤出来,说得特别重。

  苏宇被他拍得肩膀一歪,脸上的红从耳朵蔓延到了脖子根,嘴唇动了动,低
低应了一声:「……知道了。」

  林小满始终没抬头。她听见王德发那句「好好干」的时候,夹着裙摆的腿不
自觉地收得更紧了,脚踝上的内裤跟着晃了晃。她盯着自己膝盖上那一小块皮肤,
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一群蜜蜂在飞。她应该害怕的,她知道。可心口那块地方跳
得又重又快,跟害怕不太一样--更像是小时候趁爸妈不在家,偷偷翻出他们藏
在衣柜顶上的饼干桶,拧开盖子那一瞬间的感觉,手抖,嗓子发干,明知道不该,
可就是停不下来。

              第4节 未入先泄

  苏宇被王德发从背后推了一把,踉跄着爬上床沿。

  他膝盖磕在床垫上,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直接砸到小满身上,手忙脚乱地
撑住了床面。小满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床头软包,退无可退。她并拢双
腿,手不自觉地攥住了堆在腰间的裙摆,攥得布料皱成一团。苏宇跪在她面前,
离得近了,小满能看见他耳根一路红到脖子。

  「脱啊!」王德发在床尾拍了一巴掌,笑得满脸褶子挤成一团,「磨蹭啥呢,
大姑娘上轿啊?」

  苏宇手忙脚乱地去扯自己T恤下摆,往上一掀,脑袋从领口钻出来的时候头
发乱成鸡窝。小满抬眼,视线撞上他赤裸的上半身,愣了一下。这男大看着腼腆,
身上倒是有货,肩膀宽厚,胸肌轮廓分明,腹肌虽然不算块块分明,但腰线收得
利落,一看就是常去健身房的那种。皮肤白净,胸口有一小片淡淡的汗毛,被空
调风一吹微微立起来。她还没来得及多看,苏宇已经去解牛仔裤的扣子,但金属
拉链「嗤」地拉了一半,就卡住了。

  他低头拽了两下,没动。又拽,拉链齿咬死了布料,纹丝不动。王德发伸着
脖子看热闹:「咋了兄弟?裤子跟你闹脾气?」苏宇脸涨得通红,闷头使劲一扯,
「咔」一声,拉链头直接崩飞,不知道弹到哪个角落去了。他也顾不上体面,两
手抓住裤腰往下一扒,牛仔裤连着内裤一块儿褪到脚踝,胡乱蹬了两脚甩到床下。

  小满视线不由自主往下扫了一眼,又赶紧挪开。他那儿毛不多,干干净净的,
颜色偏浅,直挺挺地翘着,看着很是精神。苏宇重新扑上来的时候床垫跟着晃了
一下,他喘气声很重,热烘烘地喷在她颈窝里,嘴唇贴上来,从脖子侧面一路亲
到锁骨,没什么章法,磕磕碰碰的。小满偏过头,盯着床头柜上那瓶没拧盖的矿
泉水,瓶身上凝了一层水雾,正慢慢往下淌。

  苏宇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往下探,在她腿间摸索。小满蓝色的裙子
还堆在腰上,内裤早被扒下来挂在了脚踝,细细的布条勒着脚腕。他手指直接碰
到那片光裸的皮肤,湿热的触感让他指尖一缩,随即又莽撞地探进去,不得章法
地乱蹭。王德发靠在墙边看戏,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含含糊糊地点评说:「到
底还是年轻人火气旺啊,看小宇急成这样。」

  苏宇扶着硬透了的肉棒,试了几次,位置总是不对,要么顶在大腿根上,要
么滑到旁边去。他越急越找不准,喘气声里带了点颤,小满能感觉到他撑在床上
的那只胳膊在抖。她心里那根弦绷得死紧,一半是害怕,一半是某种说不清的期
待,整个人僵着不敢动。然后苏宇突然闷哼了一声,整个人猛地一僵,小腹贴着
她大腿根抽搐了两下,一股温热黏腻的东西喷在了她大腿内侧。

  小满低头去看。精液是半透明的乳白色,稀薄,量不算多,顺着她大腿根往
下淌了一小道。气味很冲,一股子生涩的腥气混着点类似漂白粉的味道,不算好
闻,但也不至于让人难受,就是直愣愣地往鼻子里钻。

  苏宇整个人塌了下来,胳膊肘撑不住,额头抵在小满的肩窝里,喘得像刚跑
完一千米。他下面那根东西肉眼可见地软下去,缩成一小团,蔫头耷脑地贴着腿
根。

  王德发愣了两秒,然后爆出一阵狂笑,笑得弯了腰,手指头戳着苏宇的方向:
「我操--兄弟,你他妈还没进去呢!」陈翔也跟着笑出声,金丝眼镜都笑歪了,
拿手扶了扶,嘴里「啧啧」两声。周大勇也在一旁嘿嘿傻乐。

  苏宇从她身上翻下来,脸涨得跟煮熟的虾似的,从耳朵尖红到胸口,恨不得
把头埋进床垫里。王德发拍了拍他后背,笑得直打嗝:「处男吧?第一次都这样,
赶紧下来吧,别搁这儿丢人现眼了。」苏宇一声没吭,灰溜溜地爬下床,蹲在地
上摸到自己的内裤和牛仔裤,手忙脚乱地往腿上套,拉链坏了也顾不上,拿手攥
着裤腰,抓起T恤和那瓶没喝完的水,缩到房间最远的那个角落,背靠着墙根下
的矮柜慢慢滑坐下去,膝盖蜷起来,胳膊搭在柜门上,额头抵着手臂,肩膀还在
微微发抖。

  小满没动。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根上那摊半透明的浊液,伸出一根手指碰了
碰,指尖沾上一点,黏滑的触感。她鬼使神差地把手指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那
股生涩的腥气又钻进鼻腔。不知怎么的,心里空落落的,像期待了半天的一场电
影,开场十分钟就放了片尾字幕。她拿床单角胡乱擦了一把,把裙子往下拉了拉,
遮住腿根,抬眼看了看床尾剩下的三个男人。

               第5节 破处

  王德发把那张「2」的牌往床上一拍,脸上的褶子挤成一朵油腻的花。

  「这就是天意。」他咧嘴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走上前去,一巴掌拍
在小满的屁股上,肉颤了两颤,「小满妹妹,咱俩是不是前世有缘,这世让我来
当你第一个男人?」

  小满没吭声。她仰面躺在床上,白内裤褪到一条腿的脚踝处挂着,另一条腿
光裸着摊开,腰间是裙子那一抹蓝色,衬得露出来的地方白得晃眼。她偏过头,
目光扫过王德发那张脸--油光光的腮帮子,鼻翼两侧挤着几颗红疙瘩,红色po
lo衫的领口大敞着,露出一片毛茸茸的胸脯。肚子把衣服撑得绷圆,皮带勒在肚
皮底下,假金链子歪歪斜斜地搭在锁骨上。丑,邋遢,油腻,每一样都让她从心
底里犯恶心。

  可偏偏就是这股恶心劲儿,像根细针似的,把她心里某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的
角落给扎了一下。酸胀的、发麻的、带着点刺痛的快意,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
她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愿意把第一次给这种男人的女人,得有多骚、多
浪、多贱?这念头一出来,她小腹猛地一抽,腿心竟然又湿了几分。

  王德发还在那儿嘚瑟,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年轻人没经验,哥不一样,哥
经验丰富,肯定让你爽。」

  小满慢慢把腿打开。动作很轻,膝盖弯起来的时候还带着点抖,像是害羞,
又像是故意让人看清楚。她伸手下去,指尖碰到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轻轻
揉了两下,抬起眼,声音又软又糯,尾音拖得长长的:「王哥……你……你得对
我温柔一点……我怕……」

  就这一句,叫得王德发一愣。他玩过的女人不少,可这声音里那股子又纯又
浪的劲儿,他头一回碰见。听着像是害怕,又像是邀请,尾音往上挑的那一下,
勾得他鼻子都快喷出火来。

  「操。」他骂了一句,也不装了,三下五除二把衣服扒了个精光。肥白的肚
皮弹出来,胸口和肚脐周围稀稀拉拉长着几根毛,下头那东西倒是不长,可粗得
吓人,龟头有小鸡蛋那么大,紫红紫红的,顶端已经亮晶晶地渗了水。

  他伸手在小满腿心抹了一把,满手滑腻,往自己龟头上胡乱蹭了两下,又觉
得不够,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肉棒,扶着就顶了上去。一只手托着小满的
背,一只手兜着她的屁股,腰一沉,缓缓往里送。

  小满本能地往后缩,可王德发那双手箍得死紧,她退无可退。疼,撕裂一样
的疼从下面炸开,她「嘶」地抽了口气,指甲掐进王德发胳膊上的肉里。王德发
不管,腰上加了劲,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小满觉得整个人像被从中间
劈开了,疼得她眼泪直往外涌,可就在最疼的那一下过去之后,一股说不清的胀
热从身体深处泛上来,把疼给盖住了。她「哇」地一声哭出来,哭声又尖又颤,
听着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可她自己知道,那眼泪里头掺着别的东西。

  王德发被哭得心烦,低头用那张臭烘烘的嘴堵了上来。烟味、酒味、还有中
午吃的韭菜盒子味儿,一股脑灌进小满嘴里。她胃里翻了一下,差点干呕,可下
一秒,她居然伸出舌头,跟王德发缠到了一块儿。脑子里乱糟糟的--我很贱,
我正跟一个猥琐油腻的中年男人做爱,我把第一次给了这种人,可我好喜欢这样
的自己,好兴奋,好快乐。

  王德发确实有经验。抽插的节奏拿捏得准,九浅一深,时不时还转着圈磨两
下。小满的疼劲儿慢慢退了,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像潮水漫过沙滩,一浪
高过一浪。她的腿开始抖,不受控制地往中间夹,紧紧箍住王德发的腰。脚趾头
蜷起来,脚背绷得笔直。王德发喘得跟风箱似的,肥肚子一下下撞在她身上,啪、
啪、啪,声音又脆又响。

  五六分钟,王德发猛地叫了一嗓子,整个人僵住不动了。小满感觉到身体里
那根东西一跳一跳的,热流一股股冲进来。

  等了一会儿,王德发慢慢把微软的肉棒拔出来。小满的穴口还微微张着,一
大股淡黄色的精液混着丝丝缕缕的落红,顺着阴道口淌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流,
滴到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一片。

  王德发翻身坐起来,也不急着穿衣服,就那么叉着腿坐在床边,得意洋洋地
朝屋里另外三个男人扬了扬下巴:「看到没?女人就要这样玩。你得让她先怕,
再让她浪,最后她自个儿缠着你不放。」说着又转回身,伸手在小满胸口捏了一
把,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他嘿嘿一笑,「妹子,记住喽,我,王德发,就是你
这辈子的第一个男人。」

  第3章 小满的成人礼

 第1节 床单上的落红

  王德发从林小满身上翻下来的时候,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暗红,混着些浑浊的
痕迹,像打翻了的颜料盘。他坐在床尾,光着膀子,胸口那层薄肉耷拉着,点了
根烟,眯眼瞅着床上那具白生生的身子--林小满侧躺着,雪白的臀上沾着几道
新鲜的落红,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她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地,不知道
是哭还是喘。

  王德发吐了口烟,拿脚碰了碰她小腿:「妹子,要不歇会儿?」

  林小满没抬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周大勇站在床尾,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搁,一会儿攥着工装裤的裤缝,一会
儿又松开,粗糙的指头微微发颤。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眼睛直勾勾盯着床单
上那片红,喉结上下滚了两回。

  陈翔靠在窗边,金丝眼镜摘下来拿袖子擦着,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你这狗
东西,自己吃饱了就不管别人了?合着哥几个是来给你当观众的?」

  王德发弹了弹烟灰,嗤笑一声:「你懂个屁。头一回开苞,逼都操肿了,哪
个娘们不得缓个三五天?你当都跟你似的,提上裤子就翻脸?」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过去。林小满那地方确实有点发肿了,阴道口充血泛红,
两片肉唇微微外翻,合不拢,露出一线湿漉漉的粉。她下意识把腿夹紧,裙子往
下扯了扯,可布料太短,根本遮不住什么。

  周大勇的眼神暗了暗。他三十好几的人了,在工地上搬砖和泥,一年到头摸
不着女人,好不容易赶上这么个机会,眼瞅着要黄。那表情像什么呢--像小时
候过年,爹说今年杀猪多留两斤肉,结果临了猪跑了,就剩一锅热水。他嘴角往
下撇了撇,又赶紧抿住,低头盯着自己那双解放鞋,鞋帮上还沾着水泥点子。

  林小满从枕头缝里瞧见他那样,心里忽然揪了一下。她下面确实火辣辣地疼,
像被人拿砂纸蹭过,可嘴比脑子快,话已经出去了:「没事……我,我应该还能
行。」

  声音细细的,带着鼻音,说到最后那个「行」字几乎听不见。十七岁的姑娘,
脸皮薄,说完自己先红了耳根,把脸又往枕头里埋了埋。

  周大勇猛地抬头,眼睛亮了一瞬,又赶紧压下去。他没说话,先搓了搓手,
掌心在裤子上蹭了两把,然后弯腰去解鞋带--手指头粗,打了两个结,解了半
天,最后是硬拽开的。鞋一脱,袜子卷着塞进鞋壳里,整整齐齐摆在床边。接着
站起来脱工装外套,拉链一拉到底,肩膀一抖,衣服就下来了,叠了两折搁在床
头柜上。动作慢,但稳当,像在工地上码砖,一块是一块。

  衣服一脱,林小满忍不住看了一眼,又赶紧把目光挪开。周大勇这身板跟王
德发完全是两码事--肩膀宽得能扛两袋水泥,胸脯鼓着,两块胸肌硬邦邦的,
胳膊一弯,肱二头肌就鼓成个球,小臂上青筋盘着,像老树根。肚子上没赘肉,
腹肌一块一块码着,腰侧两道人鱼线斜下去,没入裤腰。常年干活练出来的肉,
不花哨,但扎实,每一块都带着力气。

  可那条内裤实在寒碜。灰扑扑的棉布,松紧带都懈了,裤腰往下卷着,边角
磨得起毛球。周大勇脱裤子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背过身去,飞快地扯下来团成
一团塞进裤兜里。林小满看在眼里,心里莫名酸了一下--这大概是他能穿出来
的最好的东西了。

  内裤一脱,那东西弹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两晃。林小满瞳孔缩了缩。粗,真
粗,比王德发那根粗了不止一圈,青筋从根到顶盘着,血管凸出来像老树根,龟
头紫红紫红的,棱角分明,整根东西昂着头,一副凶神恶煞的架势。她喉咙发干,
刚才那点「还能行」的底气一下子泄了大半,后悔从胃里往上翻--要不还是算
了?可话到嘴边,周大勇已经走过来了,她嘴张了张,又闭上,把脸别过去,算
是默许了。

  周大勇起初还有点局促,手搭上她腰的时候僵了一下,像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可一碰到肉,那股子生涩就退了。他手上全是老茧,粗拉拉地磨着林小满的皮肤,
从腰侧滑到臀尖,五指一收,把她往自己这边带。林小满轻呼一声,人已经被翻
了个面,仰面朝上,裙子彻底滑到腰上,整个下身光溜溜地晾着。

  他力气太大了。林小满觉得自己像块面团,被他揉过来搓过去,连挣扎的余
地都没有。周大勇一只手掐着她腰,往上一提,她整个人就离了床面,后背悬空,
全靠他胳膊架着。她吓得伸手去抓他的小臂,肌肉硬邦邦的,纹丝不动。

  「别怕。」周大勇闷声说了句,嗓子粗粝粝的。然后他腰一沉,那根粗东西
抵着湿滑的入口,慢慢往里挤。林小满倒吸一口气,撕裂的疼又从下面窜上来,
她指甲在他胳膊上划出两道白印。周大勇没停,也没猛冲,就一点一点往里磨,
等她适应了才整根没入,小腹贴着小腹,严丝合缝。

  然后他开始动。跟王德发那种九浅一深、掐着点儿磨人的节奏完全两码事--
周大勇腰上有劲,每一下都稳,抽出来只留个头,再整根捅回去,节奏不快不慢,
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林小满被他顶得往后一耸一耸的,后脑勺差点撞上床头
板,周大勇胳膊一捞,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全身离了地,整个人挂在周大勇身上,全靠他两只手托着屁股。周大勇站
着操,腰一挺一挺地往上送,林小满被抛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又抛起来,失重
感一阵一阵的,像坐过山车。她吓得搂住他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闻到他身上
汗味混着水泥灰的味儿,粗糙,但莫名让人安心。

  最开始那阵撕裂疼慢慢钝了,变成一种麻木的胀,再后来连胀都淡了,只剩
下被填满的实感。周大勇换了个姿势,把她放回床上侧躺着,自己跪在床沿,从
后面进去,手掐着她胯骨,一下一下撞。这个角度进得深,林小满把脸埋进枕头
里,闷闷地哼出声来,腰不自觉地往后迎。她自己也说不清什么时候开始配合的,
反正等反应过来,屁股已经翘起来了,腰塌下去,整个人软得像滩水。

  周大勇确实持久。王德发那五分钟跟他一比,简直像开玩笑。他换了三四个
姿势,正面、侧面、后入,中间还把小满抱到床沿站着来了一回,总共折腾了快
半个钟头,气都不怎么喘。林小满最开始还数着次数,后来脑子就糊了,只记得
自己叫得嗓子都哑了。

  快半个钟头的时候,周大勇动作忽然密起来,腰胯撞得啪啪响,然后一股热
流冲进来,一下,两下,三下--林小满被烫得哆嗦,脚趾头蜷起来。可周大勇
没停,那根东西硬邦邦地还杵在里面,又动了七八分钟,期间又射了两回,每回
都热浪滚滚地打进来,最后才慢慢缓下来,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摊白浊,顺着
小满大腿根往下淌。

  陈翔在旁边看得直啧嘴,拿胳膊肘捅王德发:「你看看,你这五分钟,你看
看人家。」

  王德发把烟屁股摁灭在床头柜上,嗤了一声:「老子是怜香惜玉,你懂个屁。」

  苏宇没搭腔,靠在墙边,眼神落在周大勇身上,又挪到小满脸上,嘴唇抿成
一条线,半天没动。

  周大勇拔出来之后跟没事人一样,顺手把小满从床上捞起来,胳膊托着后背
和腿弯,轻轻巧巧地放平在床中间,还扯了扯枕头给她垫好脑袋。然后他弯腰捡
起那条旧内裤套上,回头扫了一圈屋里,平静地说了句:

  「我好了,下一个。」

            第2节 工装裤与旧内裤

  周大勇说完那句话,便提上了裤子,从床头柜摸起自己那部屏幕裂了两道纹
的旧手机,拉了把椅子坐到窗边,低头划拉起来。屏幕的冷光映在他那张平平无
奇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仿佛刚才那半小时的折腾跟他没什么关系。

  王德发拿胳膊肘捅了捅陈翔,下巴朝床那边一扬:「该你了,去刷锅。」

  陈翔白了他一眼,没吭声,手却已经开始解衬衫扣子。他动作不紧不慢,先
蹬掉皮鞋,把西装脱下来挂在椅背上,再一颗一颗地解衬衣扣子,衬衫脱下来搭
在西装上,然后松开皮带,西裤褪下来,随手往旁边一丢,皱巴巴地团在椅子上。
做完这些,他才走到床边,弯腰扯掉袜子,爬上床,把小满从枕头上扶起来,让
她跪坐着。

  小满的头发散在脸上,眼神有点发直,被扶起来的时候身子晃了一下。陈翔
伸手扶住她的肩,把那条紫色镶金线的内裤往下一翻,肉棒便弹了出来。跟王德
发那根粗壮的大龟头、周大勇那根吓人的巨物比起来,陈翔这根确实没什么看头--
尺寸普通,形状也普通,但胜在干净,颜色浅,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男士沐浴露
的淡香,像是专门洗过。

  陈翔捏着根部,拿龟头在小满脸上蹭了两下,小满的脸腾地又红了。他声音
放得挺轻:「张嘴。」

  小满没动,嘴唇抿着。陈翔也不急,拿龟头在她嘴唇上慢慢磨,磨了两三下,
小满的嘴松开了,他顺势往里送了半截。小满含住之后不知道该怎么办,舌头僵
着,牙齿差点磕上去。陈翔下面一疼,赶紧退出来一点,耐着性子说:「牙收起
来,用嘴唇包住,舌头别顶。」

  小满试了试,这回牙齿收好了,嘴唇裹着,舌头也软下来。陈翔又往里送了
一截,她喉咙里「唔」了一声,眼角沁出点水光。陈翔没再往里顶,就着这个深
度慢慢抽送,动作还算温和。

  王德发在边上看着,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妈的,你这小子还插嘴,先说好
啊,你要是这么射了也算一次。」

  陈翔没理他,闭着眼,喉咙里闷闷地哼着,享受了一会儿。可没过多久,他
抽送的幅度就大了,胯往前顶的力道也重了,嘴里开始嘟囔:「我顶你个肺……」
小满被顶得往后一仰,又被他按着后脑勺捞回来。陈翔越插越深,她鼻子都快贴
到他小腹上了,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呜咽。

  陈翔又狠狠顶了两下,仿佛真要顶穿她的肺眼。小满实在受不住了,双手撑
着他大腿一把推开,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

  陈翔骂了一声:「操,婊子,不能便宜你了。」两下蹬掉自己的内裤,一把
将小满推倒在床上,掰开她两条腿,伸出两根手指就捅进阴道里,转着圈地抠。
小满「啊」地叫了一声,腰弹了一下。王德发在边上笑骂:「你还真刷锅啊?那
玩意儿别抠干净了,留着润滑,插着爽。」

  陈翔压根没搭理他,手指在里头搅了几圈,抠出几把带着红丝的白浊黏液,
他嫌恶地甩了甩手,又往床单上蹭了两把,然后整个人压上去,把小满两腿扒得
大开,肉棒顺着阴道口一挺就进去了。

  被周大勇操过的那口穴,说松垮倒也不至于,可确实比先前宽了不少,陈翔
进去的时候没费什么劲,一路滑到底。小满的感觉很怪,里头被撑开的感觉还在,
可那种紧致的摩擦感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钝感,像是身体深处被什
么东西沉沉地压着。陈翔没玩什么花样,就一个男上女下的姿势,可他那张嘴跟
开了闸似的,脏话一句接一句往外蹦:「操死你,骚逼,贱货,老子今天非把你
操烂了不可……」

  林小满听着这些粗口,脑子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啪」地断了。理性告诉她
自己该觉得羞辱,该哭,该推开他,可身体里涌上来的却是一股说不清的燥热,
从尾椎骨一路烧到头皮。她听见自己开了口,声音又软又浪,连她自己都觉得陌
生:「对……操死我……陈哥,操死我这个贱逼……射进来,射在我的贱逼里…
…我要给你们生孩子……」

  陈翔眼睛都红了,胯下撞得更狠,小满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她死死攥着床
单,嘴里还在往外倒:「老公……再深点……小满就是个骚货……你们四个人的
精液都在我里头……我好喜欢……」

  话说到这份上,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真心还是被气氛逼出来的,可身体是诚实
的,小腹一阵阵发紧,阴道猛地绞紧,她浑身剧烈地抖起来,脚背绷成一道弧,
第一次高潮就这么来了,来得又凶又急,她仰起脖子叫得声音都变了调。

  王德发眼睛直了,烟叼在嘴里,烟蒂积了半截灰都忘了弹,半晌才咂了咂嘴:
「陈哥是个有激情的人啊。」苏宇坐在角落里,牛仔裤早就又鼓了起来,他换了
个坐姿想遮一遮,眼睛却根本挪不开,喉结上下滚着。只有周大勇,依然低着头
划手机,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晃来晃去。

  陈翔最后那几下跟疯了似的,喉咙里发出像驴叫一样的闷吼,死死箍着小满,
脏话一串接一串往外喷,屁股一下一下地抖,射完了也不撒手,整个人压在她身
上,脸埋在她脖子里,喘得跟拉风箱一样。过了好几分钟,他一动不动,小满被
他压得胸口发闷,也没力气推。

  王德发走过去拍了拍他光溜溜的肩膀,笑着问:「唉,没死吧?」

  陈翔这才骂了一句:「要死也是你妈的去死。」从小满身上翻下来,骂骂咧
咧地扯了张卫生纸,低头擦自己的下体,擦了两下嫌不够,又扯了两张。

  小满就那么摊在床上,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她身上
白生生的皮肤多了好几处红印子,脖子上、胸口上、大腿根上,深浅不一。眼神
空茫茫的,盯着天花板,两条腿还维持着被掰开的姿势,也没想着合上。阴道口
闭不拢,成了一个微微张着的小口,白浊的精液混着几丝淡红的血丝,正慢慢往
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第3节 脏话与第一次高潮

  陈翔喘匀了气,盘腿坐在林小满旁边,一只手还搁在她屁股上没挪开,拇指
无意识地在那片软肉上画着圈。

  那两瓣肉又白又软,像刚出笼的馒头,指头按下去就陷进去一个坑,一松手
便弹了回来,紧致得不见一丝褶皱。皮肤细得看不见毛孔,就是屁股蛋上被他拍
过的地方还留着几道淡红的指印,衬得那一片白更扎眼。他捏了两把,掌心贴着
肉往旁边滑,嘴里说:「哥几个今天很尽兴,咱都得感谢小满。」

  说完扭头冲王德发抬了抬下巴:「那接下来怎么办?散了?」

  苏宇靠在墙角的柜子上,白色内裤还绷得紧紧的,里头那根东西再硬起来后,
就没怎么软下去。他刚才没真插进去,这会儿心里跟猫抓似的,眼睛一会儿瞟林
小满的腿,一会儿瞟她的脸--两颊潮红未退,双目微闭,眼角还挂着湿痕。他
嘴上不吭声,两只手却不闲着,一会儿攥攥拳,一会儿又松开,指节捏得咔咔响。

  周大勇坐在椅子上,工装裤拉链都没拉,露出里头灰扑扑的内裤。他手里捏
着手机翻来翻去,其实啥也没看进去,眼皮偶尔抬一下,又垂下去。

  王德发浑身光着,一身肥肉堆在椅子里,脖子上那根假金链子晃来晃去,烟
夹在手指头中间,烟灰掉在肚皮上他也懒得弹。他吸了一口,眯着眼看林小满,
慢悠悠地说:「散啥散,这不还早嘛。再说了--」他拿烟头点了点陈翔,「你
刚才不是说要尊重女孩意见?问问她呗。」

  陈翔心领神会,手从林小满屁股上挪开,顺着她后腰往上摸,嘴上接得顺溜:
「对,小满,你说,想不想再来一轮?」

  王德发跟着就凑上来,烟味混着他身上的汗酸气一块儿压过去:「妹子,哥
跟你说,这玩意儿就跟吃席一样,头一轮是垫肚子,二一轮才上硬菜。你看小宇
那小子,刚才就没捞着,你忍心让他干瞪眼?」

  陈翔在旁边帮腔:「就是,大勇哥那体格你也试过了,我这儿还有新花样没
使呢。」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一个说「小满你这身子骨一看就是能享福的」,一个
说「过了这村没这店,以后想找哥几个这么疼你的可不好碰」。话越说越糙,王
德发干脆把烟掐了,凑到林小满耳朵边上:「咋样?给句痛快话,到底让不让哥
几个继续操你的骚逼?别让哥几个干等着。」

  林小满把脸埋进枕头里,头发散在枕面上,肩膀轻轻抖了一下。闷了好一会
儿,才从枕头缝里漏出一句:「我想先洗个澡。」

  几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

  她又补了一句,声音更小,耳朵尖红透了:「你们帮我洗。」

  王德发一拍大腿,脸上褶子全笑开了:「得嘞!大勇,先去放水!」

  周大勇二话没说,手机往椅子上一扔,光着膀子就进了洗手间。里头很快传
来哗哗的水声。

  苏宇从柜子上跳下来,几步走到床边,双手从林小满腋下抄过去,把她后背
稳稳托起来;王德发和陈翔一人一边,各抄起她一条大腿架在臂弯里。三个人合
力把人抬了起来,林小满浑身软得跟面条似的,整个人靠在苏宇怀里,两条胳膊
软软地搭在他肩膀上晃荡,脑袋歪在他颈窝里,两条大腿一边一个架在王德发和
陈翔怀中,小腿垂在两人臂弯外头,无力地晃着。

  套房的浴室不小,浴缸是那种嵌在地台里的大家伙,边沿铺着米色大理石,
水已经放了半缸,热气往上蒸。周大勇蹲在浴缸边上试水温,见人进来了,往旁
边让了让。

  几个人轻手轻脚把林小满放进水里。温水漫过她腰腹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
声,眼皮抬了抬又合上,整个人往缸底滑。王德发赶紧拿手垫在她后脑勺底下,
嘴里念叨:「慢点慢点,别给咱的公主呛着水了。」

  然后几双手就忙活开了。周大勇拿了条毛巾蘸水往她肩膀上淋,淋了两下嫌
不过瘾,干脆扔了毛巾,直接拿手撩着水往她锁骨上浇,浇着浇着手就滑到胸口,
在那两团软肉上蹭来蹭去。陈翔蹲在浴缸另一头,说是给她洗腿,手从脚踝往上
摸,到大腿根那儿就停住了,指头顺着缝儿往里探,沾了一手滑腻,还举到鼻子
底下闻了闻。王德发更直接,一手托着她后脖子,另一手拿着沐浴露往她肚皮上
抹,抹着抹着就往下走,掌心盖住那片被干肿了的地方,粗粗拉拉地搓了两把,
指头还往里按了按,嘴里却问:「这儿疼不疼?哥给你揉揉。」

  苏宇站在旁边,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蹲下来,拿花洒给她冲头发。水
顺着她额头往下淌,他赶紧拿手挡,指头蹭过她脸颊,软得他心里一哆嗦。

  林小满闭着眼,热水泡着酸软的腰腿,那些手在身上摸来摸去,她也没力气
躲,也懒得躲。热水汽蒸得她脑子发昏,只觉得那些指头按在皮肤上又暖又麻,
跟刚才被干的时候完全两种滋味。她往水里缩了缩,后脑枕在浴缸沿上,轻轻吐
了口气。

             第4节 婚纱与马屌

  王富贵蹲在浴缸边上,一双肥胖的手把着小满湿漉漉的肩头,指腹摩挲着她
的锁骨:「小满妹妹,洗好了没?水都快凉了。」

  小满眼皮都没抬,从鼻腔里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声嗯像按了开关,几个人同时动起来。王德发从架子上扯了条浴巾,陈
翔伸手把小满从水里捞出来,苏宇在旁边扶着胳膊,周大勇闷不吭声地让开了道。
小满浑身软得没一丝力气,被他们七手八脚地架着站到防滑垫上,浴巾裹上来的
时候她也没躲,只是把眼睛闭上了。

  擦水的动作倒还算规矩,就是王德发擦到胸口的时候多蹭了两下。小满连眼
皮都懒得掀,随他们去了。吹头发的时候陈翔举着吹风机,热风呼呼地扫过头皮,
她后脑勺靠在陈翔的胸膛上,差点睡过去。

  「行了行了,看妹妹这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陈翔关掉吹风机,拿手指头拨
了拨她半干的刘海,「得找点新鲜玩法提提神。」

  苏宇眼睛一亮:「我有我有好东西!」他光着脚啪嗒啪嗒跑到玄关,从自己
那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里翻出几样东西,又啪嗒啪嗒跑回来,往洗手台上一摊。

  一黑一白两件情趣内衣,外加两根硅胶阳具。一根是肉色的,仿的是人类的
阴茎,尺寸比周大勇那根还粗一圈,表面青筋盘绕,底座带个吸盘;另一根更离
谱,通体深褐色,龟头做得像拳头那么大,整根东西弯成一道夸张的弧线,表面
还带颗粒--活脱脱一根马屌的造型。

  王富贵一巴掌拍在苏宇后脑勺上:「你他妈背包里就背这些?死变态。」

  苏宇捂着脑袋嘿嘿笑,已经没了最开始的羞涩。

  陈翔没理他俩,伸手把两件情趣内衣拎起来看。白色那件是婚纱款,上半身
用薄纱和蕾丝拼成抹胸样式,胸口缀着一圈假珍珠,布料薄得透光,拿在手里轻
飘飘的,一看就是地摊货的做工。下半身是蓬开的短纱裙,裙摆刚够遮住屁股,
配了一条丁字裤和两条白色丝袜,还搭了顶巴掌大的小头纱。黑色那件就几根皮
带子交叉着,胸口乳头位置是两个金属圈,腰上一道宽皮带,往下连着几根细带
子,裆部一条窄皮带,上面嵌着条细拉链,整个结构像个勉强能兜住东西的网兜。

  陈翔把两件并排举到小满面前:「想先穿哪个玩?」

  小满低头看了看那两件东西。白色那件看着还像件衣服,黑色那件简直不能
叫衣服。她感觉下面那处私密的地方热了一下,腿不自觉地夹了夹。刚才被热水
泡得发软的身体好像又有了点力气。

  「先穿白色吧。」她伸手摸了摸那层薄纱,顿了顿,声音轻得差点听不见,
「我想做你们的新娘。」

  这话一出口,屋里四个男人同时安静了半秒。然后王德发的假金链子晃了晃,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裤裆,咧着嘴骂了句「操」。周大勇本来靠在墙边,这会儿站
直了身子,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手不自觉地往裤兜里揣--结果他那条旧内裤的
边从裤腰里露出一小截,他赶紧又把工装裤往上拽了拽。苏宇下面的帐篷明显高
了几分。陈翔倒是最淡定,只是把金丝眼镜摘下来擦了擦,重新戴上的时候镜片
后面的眼神明显深了一层。

  小满拿起那件婚纱款情趣内衣,先把头纱放一边,抖开纱裙往腿上套。膝盖
还有点打颤,她扶着苏宇的肩膀站稳了,薄纱贴着皮肤往上拉,蕾丝边刮过腰侧
的时候轻轻哎哟了一声。抹胸那截有点紧,小满反手够到背后去扣搭扣,扣了两
回没扣上,还是陈翔伸手帮她捏住了。吊袜带垂在腿根,她弯腰去勾丝袜,手撑
在膝盖上缓了缓才继续。最后把头纱别在头发上,歪歪扭扭的,她也懒得摆正了。

  穿好了以后,小满直起身,在四个男人中间慢慢转了一圈。纱裙蓬起来又落
下,丁字裤的细带子在屁股缝里若隐若现。

  「好看吗?」

  四个男人一起笑出了声。

  小满也笑了一下,张开胳膊:「把我抱回床上吧。」

  四个人一拥而上,抬胳膊的抬胳膊,抱腿的抱腿,跟抬轿子似的把她弄回床
上放平。小满躺在被子上喘了两口气,忽然说:「等一下你们会折腾我,这件衣
服会被弄乱。趁现在我想拍些照片,留个纪念。」

  王富贵立马转头冲苏宇喊:「愣着干啥,拿手机去!」

  苏宇快速抓起小满的手机,拿给小满解锁,然后找个合适的角度开始准备拍
照。陈翔把小满扶起来靠着床头,又把床头灯和顶灯调了调--暖黄色的光从侧
面打过来,纱裙的薄纱透出底下皮肤的肉色,头纱在脸上投下一层淡淡的影子。

  小满先侧躺着,一条腿屈起来,纱裙滑到大腿根,她自己伸手把裙摆往上撩
了撩。拍了几张之后,她胆子也大了些,跪坐在床上,背对镜头扭过头来,丁字
裤的细带勒进臀缝里,她拿手背挡着半张脸,露出妩媚的眼神。再后来她仰面躺
下,两条腿曲起来往两边分开,纱裙堆在腰上,丁字裤完全遮不住两片粉粉的肉。

  王德发把那根肉色的假阳具递过来。小满接过,对着镜头比了比,然后低头
看了看自己,把假阳具的底座往腿间按。硅胶头挤进去的时候她咬着下唇闷哼了
一声,腰往上弓了弓,又慢慢放平。她举着假阳具的根部,让它半截露在外面,
然后对着手机镜头眯起眼睛笑。

  马屌那根她也试了。拳头大的龟头抵上去,她皱着眉往里送了送,刚进去一
点就疼得倒抽气,试了三回实在进不去,只好放弃。她看着那根夸张的玩意儿,
忽然张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嘴巴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腮帮子都变形了,她对着镜
头眨眨眼,含含糊糊地笑,像只塞满瓜子的仓鼠。

  苏宇举着手机连拍,嘴里念叨着「绝了绝了」。陈翔在旁边帮她调整姿势,
一会儿让她把腿再分开点,一会儿让她把纱裙撩高些。周大勇站在床尾,眼睛不
知道该往哪儿看,可又挪不开。王德发蹲在床头边上,拿手指头戳了戳那根马屌,
啧啧了两声。

  拍完最后一组,苏宇把手机递回给小满。四个男人围过来,脑袋凑在她肩膀
后面一起翻相册。屏幕上一张张划过去,众男人不断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小满被他们围在中间,听着耳边你一句我一句的粗话和笑声,低头看着屏幕
里那个鼓着腮帮子含马屌、眼神迷离、头纱歪到一边的自己。暖光打在那张青涩
的脸上,婚纱的珍珠在胸口晃来晃去。她觉得这个人不太像自己--可被男人们
的呼吸烘着后颈,被那些毫不遮掩的赞叹裹着,她又觉得,好像这才是最真实的
那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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