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处女是抽奖礼物】(4-6)作者:一只大花猫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17 15:08 已读8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我的处女是抽奖礼物】(1-3)作者:一只大花猫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11-17 15:07
作者:一只大花猫
2026/11/18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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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九块九的婚纱

  第1节 小满点名苏宇

  王德发靠在窗边,肚皮上的假金链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他拿手背蹭
了蹭嘴角,冲陈翔一抬下巴:「那这次谁先玩?还抽签吗?」

  陈翔正坐在床沿,一只手搭在小满的大腿上,指尖隔着那层廉价白色丝袜的
网眼,有一搭没一搭地来回蹭着。闻言偏过头,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珠子转了转,
嘴角往上一扯,露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抽签是因为小满的处女最宝贵,现在
一血已经让你孙子拿了,就没有抽签的必要了。」他顿了顿,手指顺着小满的丝
袜边缘往上滑了滑,「而且几个男人一起玩女人,一个个轮流上是最没意思的,
要一起上才有意思。」

  他说这话时脸上那点斯文相全散了,嘴角歪着,眼角的褶子挤成一堆,活像
条嗅到腥味的泥鳅。话音没落,另一只手已经从小满薄透的领口探了进去,指头
捏住一团软肉,食指绕着乳尖打转,力道不轻不重,带着股漫不经心的下流劲儿。
他偏过头看小满,笑眯眯地问:「小满你说是不是?再说了,女人身上又不止一
个洞。」

  王德发乐了,拿手指点着陈翔:「看着你这斯文样子,没想到骨子里是个禽
兽啊。」

  陈翔也不恼,嘿嘿笑了两声,手上又狠狠揉了一把。

  小满没应声。她背靠着床头,头纱歪在一边,婚纱的珍珠在胸口晃来晃去,
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着。可她的眼神没散,从陈翔脸上滑到王德发身上,
又慢慢挪到床尾--苏宇站在那儿,白色内裤撑得老高,两手垂在身侧,跟个罚
站的学生似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眼神里那股火都快从眼眶里烧出来了。

  小满看着他,胸口一阵一阵地发紧,说不清是渴望还是别的什么。她张了张
嘴,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先让我和苏宇单独来一次吧。」

  屋里静了一瞬。

  苏宇猛地抬头,脸更红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王德发先是一愣,随即拍
着大腿狂笑起来,笑得肚子上的肉一颤一颤:「哎哟我操,妹子有心上人了!」
随即反手一巴掌拍在苏宇后脑勺上,「这次给你机会了,别再不中用啊!」

  苏宇被拍得往前踉跄半步,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王德发还没笑够,扭头冲陈翔挤眉弄眼:「刚才苏宇看着我们几个干小满,
自己啥都不能做,你说他是不是有那个……日本有个说法叫啥来着?NTR?借出
自己女友给别人玩,自己在一边看,戴绿帽,当王八,然后爽得不要不要的--
苏宇是不是这感觉?」

  陈翔嘴角抽了抽,跟着笑了两声,可那笑没到眼底。他从床上下来,趿拉着
酒店拖鞋往椅子那边走,经过苏宇身边时拍了拍他肩膀,语气听着热络:「行啊
兄弟,好好表现。」说完一屁股坐进靠背椅里,翘起二郎腿,手搭在扶手上,指
头一下一下敲着。

  他脸上还挂着笑,可那笑僵得很。本来想着抽签怎么也能轮个中间,结果第
一轮抽签他排第四。更气不过的是,小满一血还让王德发那个孙子截了胡;第二
轮小满主动开口,点的又是苏宇。他坐在椅子上,眼镜片反着光,嘴角往下压了
压,又赶紧提上去,可那股子不痛快还是从眼角眉梢往外渗--他自认今晚把小
满撩得够可以了,干那小姑娘的时候,那些下流话她一句接一句往外蹦,可这丫
头片子居然没选他。陈翔舔了舔后槽牙,把视线挪开,假装打量墙上的装饰画。

  苏宇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稳住。他看了小满一眼,那眼神里什么
都有--感动、紧张、还有一点说不清的酸涩。他慢慢爬上床,膝盖陷进床垫里,
一寸一寸挪到小满面前,然后趴下去,胳膊撑在她脑袋两边。

  离得近了,他才看清这身衣服。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婚纱情趣服,蕾丝边硬
得扎手,珍珠是塑料的,头纱的网眼粗得能伸进小拇指。可穿在小满身上,那张
青涩的脸配着这身廉价的白,竟有种说不出的味道--清纯和放荡、圣洁和下贱,
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词,此刻全揉在这十七岁少女身上了。

  苏宇心里猛地一抽。他后悔了,不该去买九块九包邮的便宜货,他应该正经
八百地给这姑娘挑一件婚纱,哪怕租一件呢。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住了。他趴在那儿,看着小满的眼睛,脑子里乱七八
糟地转--这本来该是他的新娘,穿着正经婚纱、在正经地方、正经地嫁给他。
结果呢?他眼睁睁地看着三个男人在他面前,一个个上了自己的女孩。现在她躺
在这儿,身上是塑料珍珠和扎人的蕾丝,等一下旁边三个光溜溜的男人还等着一
起上阵。

  可奇怪的是,这股子懊悔底下,居然拱着一层热烘烘的兴奋。他想着刚才王
德发、周大勇、陈翔轮流上她的时候,自己站在床尾,鸡巴硬得发疼却只能干看
着,那滋味又酸又胀,跟喝了半瓶醋似的,可偏偏那酸胀里头裹着一丝甜,一丝
让他头皮发麻的甜。现在小满选了他,当着他俩的面选了他,这甜味一下子翻上
来,压都压不住。

  苏宇内裤前头那块白布撑得更突兀了,顶出一个明晃晃的帐篷。

  他吸了口气,低头看着小满,声音有点哑:「刚才对不起,因为……因为我
是第一次……没做好……」

  小满没说话,抬起两只手捧住他的脸,掌心贴着他发烫的腮帮子,闭上眼睛,
仰头吻了上去。

  王德发骂了一声「操」,拿手背拍着窗台:「妈的,这小子捞到了,刚才亲
我的时候咋没这么投入!」

  陈翔在椅子上换了个坐姿,没接话,手指敲扶手的节奏快了两拍。

  床上那俩人已经顾不上听了。小满的嘴唇软得不像话,苏宇被那湿润的唇贴
上的时候,脑子嗡了一声,像有人在他天灵盖上敲了一锣。他笨拙地动了动嘴,
小满微微张开唇,舌尖探出来,在他下唇上轻轻扫了一下。苏宇浑身一激灵,学
着她的样子把舌头伸过去,两条舌头碰在一起,湿漉漉、滑腻腻的,小满的舌尖
绕着他的打转,又软又热,带着一股薄荷牙膏的凉意。苏宇喘得厉害,鼻息喷在
她脸上,索性把舌头整根送进她嘴里,小满也不躲,反而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舌
面,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又松开,舌尖勾着他的往自己喉咙深处引,像含着一
颗舍不得咽的糖,又像在钓一条上了钩的鱼。苏宇被她这一咬一勾,魂都快从嘴
里飞出去了,腰眼一阵阵发酸,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俩人亲得啧啧有
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小满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轻哼。

  苏宇的手从她脸侧滑下去,指尖顺着脖子摸到锁骨,再往下,隔着那层薄薄
的蕾丝,一寸一寸地蹭。掌心底下是温热的、起伏的曲线,蕾丝的花纹硌着手心,
底下的皮肤却滑得抓不住。他摸到腰侧时小满轻轻抖了一下,苏宇停住,抬眼看
她,小满半睁着眼,睫毛颤了颤,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往下按了按。

             第2节 九块九的温柔

  苏宇的手被她按着往下走,掌心擦过小腹上那片薄薄的蕾丝,再往下,指尖
碰到一根细细的线。

  小满的呼吸扑在他耳廓上,热乎乎的,带着点潮意。她没睁眼,只是把他的
手又往下压了压,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话:「摸我。」

  苏宇喉结滚了一下。手指顺着那根线往旁边一拨,指腹碰到一片滑腻的软肉,
热得烫手。他下意识并起两根手指往下探,触感湿漉漉的,像摸到一块浸透了温
水的绸子,又软又紧地裹上来。他试着往里探了探,指尖被一层薄薄的褶子挡住,
稍微用点力才挤进去半截--里面更热,更滑,软肉从四面八方贴上来,紧箍着
指节。抽出来时带出一丝黏亮的细线,挂在指腹上,在灯下泛着水光。他愣了一
下,鬼使神差地把手凑到鼻尖--一股淡淡的腥甜混着沐浴露的香气,说不上好
闻,却让他脑子嗡地一下。

  小满闭着眼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她伸手往下摸,指尖勾住苏
宇白色内裤的边沿往下一拽,那层薄布卡在腿弯处,她手小力气也小,拽了两下
没拽动,苏宇赶紧配合着抬胯蹬腿,手忙脚乱地一块儿使劲,那团布料才从腿上
褪下去,苏宇两脚把内裤踢到床下。

  小满另一只手掌心覆上去,轻轻一握,苏宇高昂的肉棒便一下被她擒住,她
牵着小小宇往自己身下引,那根肉棒抵到湿热的入口时,她的下面正微微地张合
着,像一张小嘴轻轻地嘬住他的龟头。她嘴唇贴着苏宇下巴说:「你……进来吧。」
然后轻轻吸了口气,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他们都好粗鲁……你……对我温柔点。」

  苏宇愣了一下。刚才在旁边观战的那段时间,他身上那层少年的局促已经被
欲火烧得差不多了,可这会儿真轮到自己了,腿还是有点抖。他深吸一口气,稳
住心神,腰往前一挺,臀肌一夹,银枪便整根没入。小满眉头微微一皱,从鼻腔
里挤出一声闷哼,指甲掐进他后背。

  苏宇脑子里一片空白。这就是女孩的身体?里面又紧又热,像被一只温软的
手攥住了整根,每一寸皮肤都被贴着、裹着,连血管的跳动都感觉得到。他停了
两秒,那种被完全容纳的感觉从尾椎一路窜到头皮,然后身体像是启动了刻在基
因里亿万年的开关,自己动了起来--他慢慢地抽送,腰胯的节奏笨拙但有力,
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小满的呼吸也跟着他的动作碎成一段一段的。

  小满的腿缠上他的腰,白丝袜蹭着他后腰的皮肤,滑腻的触感让他一阵阵发
紧。她开始主动挺胯迎合,动作越来越熟练,有时候甚至比苏宇还急,两条胳膊
从他腋下穿过去,紧紧搂住他的肩背往下拽,嘴里含含糊糊地催:「操我……快
点……别停。」苏宇被她带着,节奏越来越快,床垫吱呀吱呀响,两个人身上都
出了一层薄汗,皮肤贴在一起又滑又热。他低头去亲她的嘴,牙齿磕了一下,两
个人都笑了,笑到一半又被撞碎成喘息。小满把脸埋进他脖窝里,闷闷地咬了他
肩膀一口,不疼,湿漉漉的,像小猫磨牙。苏宇心里忽然软了一下,动作也跟着
柔下来,改成浅浅地磨,慢慢地碾,每一下都让她从鼻子里哼出黏糊糊的声儿来。

  王德发靠在组合柜上,嘴里叼着半根烟,眯着眼看了半天,弹了弹烟灰,扭
头冲陈翔说:「操tmd,怎么看起来咱哥几个今晚是配角?」

  陈翔坐在靠背椅里,阴着脸,看不出什么表情,眼睛一直盯着床上那两个人。
他拧开一瓶水喝了两口,说:「还说不定呢。」顿了顿,把水瓶往扶手上一搁,
「你刚才说的那个叫NTR,俗称牛头人--就是Netorare,被戴绿帽的意思。」
他顿了顿,继续说:「苏宇永远不可能是主角。他们现在有多亲密,等会儿咱们
干的时候就得有多卖力。」他拍了拍旁边周大勇的肩膀,「大勇,你说是不是?」

  周大勇光着膀子坐在另一张靠背椅上,扭过头憨憨一笑:「俺不懂,你让俺
卖力,俺就卖力。」

  王德发吐了口烟:「就你鸡吧懂得多,洋词一套套的,简单一点,说白了就
是让小宇戴绿帽,当王八呗。玩人家女朋友最爽--哦不,是当着人家面玩人家
女朋友才最爽,是吧?」

  那边床上,苏宇和小满压根没听见。两个人眼里只剩下对方,世界缩成了一
张床的大小,时间也糊成了一团。苏宇的动作越来越猛,胯骨撞在小满大腿根上
啪啪作响,小满仰着脖子,嘴里溢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她指甲在他背
上划出几道红印,腿夹得更紧,整个人往上弓起来。

  苏宇突然感觉到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紧,绞得他头皮发麻,腰眼一酸,再也
绷不住。他闷哼一声,整根埋到最深处,肉棒一跳一跳地射出来,滚烫的精液一
股股打在小满的子宫口。小满也同时到了,里面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来浇
在他顶端,湿得一塌糊涂。他和她整个人绷了几秒,然后软下去,大口喘气。

  两个人抱在一起,胸口贴着胸口,汗津津的皮肤黏在一块。苏宇额头抵着小
满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喘了好一会儿才突然轻声问:「你满意吗?」

  小满闭着眼,嘴角弯了弯:「我满意。」

             第3节 倒挂的炮架子

  苏宇的嘴唇贴着小满的耳根,呼出的热气潮乎乎地扑在她颈窝里,两个人的
心跳还没从刚才的节奏里缓下来。他刚张嘴想说什么,后脖领子突然被一只手钳
住,整个人被从床上提溜了起来。

  陈翔是从侧后方动的手。他右手虎口卡在苏宇后颈,五指一收,像拎猫崽子
似的把人往上提,左手顺势从苏宇腋下穿过去,往上一架,苏宇两条腿还跪在床
上没反应过来,上半身已经被拽得离了小满,整个人踉跄着往后仰,后背撞上陈
翔光溜溜的胸口。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陈翔嘴里说着,胳膊一翻,从拽领子变成搂脖子,
把苏宇往旁边一带,「正戏要开始了。」

  苏宇还没站稳,眼角余光里周大勇已经弯腰探到床边,两条粗壮的胳膊往小
满腰下一抄,闷声一使劲,直接把小满从床上捞了起来。小满「呀--」地叫了
一声,声音不大,像被掐住脖子的雀儿,两条腿在空中蹬了两下,白丝袜裹着的
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周大勇把她往自己身上一贴,后背靠着他胸口,两只粗糙的
大手从下面兜住她大腿往两边一掰,小满两条腿就被摆成了个M字,婚纱情趣服
那层薄纱裙摆翻上去堆在腰上,丁字裤的细带子勒在胯骨旁边,小穴口大敞着,
苏宇刚射的白浊精液正从里面慢慢往外淌,顺着会阴往下滴。

  小满偏过头,眼睛去找苏宇。

  苏宇被陈翔搭着肩搂着脖子,一米八二的个子在陈翔旁边愣是矮了半头,肩
膀缩着,脖子梗着,像被人拎住了后颈的猫。陈翔拍了拍他后脑勺:「好了,你
也辛苦了,接下来我们会帮你好好干你的新娘的。」

  苏宇抬眼,正对上小满的目光。他脖子一缩,脑袋往旁边一偏,把眼神躲开
了。

  王德发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肚子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假金链子跟着晃荡:
「哈哈,难怪要把戴绿帽叫当王八,这缩头的动作还真他妈形象!」

  他笑够了,两步凑到周大勇跟前,伸手捏住小满身上那件婚纱情趣服的领口,
嗤啦一声--九块九包邮的料子,薄得跟纸似的,一撕就从胸口裂到腰,碎布片
挂在小满胳膊上晃荡。小满B罩杯的乳房不大,但弹性好,没了束缚一下子弹出
来,粉色的乳尖在空调冷气里立起来。王德发一只手兜上去揉,指缝里挤出白嫩
的肉,另一只手往下摸,粗糙的指头拨开阴唇,在湿滑的缝里来回蹭。他低下头,
那张常年叼烟的嘴凑到小满胸前,一股焦油混着隔夜酒气的臭味喷在乳头上,小
满被熏得偏过头。王德发全然不顾小满的反应,直接张嘴含住一只酥胸,舌头围
着那颗小葡萄打转,啧啧有声。

  「小满你这个臭婊子记住,」他嘴里含着东西,说话含混不清,口水顺着嘴
角往下淌,「老子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用大屌捅破你的处女逼的,你身体
里的第一泡精液是我射的--」

  小满听着这话,眼睛又往苏宇那边瞟了一眼。苏宇还缩着脖子,眼神躲躲闪
闪,她心里那点指望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凉水,从头顶凉到脚底。可王德发的舌头
确实有功夫,绕着乳尖打转的时候带着股蛮横的劲,牙齿轻轻刮过去,又疼又麻,
小满一软,后背贴着周大勇的胸口往下滑了滑。王德发那只揉着阴唇的手也没闲
着,中指顺着缝上下蹭,时不时往穴口里探一截,又抽出来,反复几次,小满自
己都没察觉腰在跟着他的手晃。失望归失望,身体却诚实,底下又湿了一层。

  陈翔看着小满的反应,拍了拍苏宇的肩膀:「哥先去玩你老婆,你先休息一
下,好好观摩,学习学习,以后才知道该怎样玩小满。」走之前手往下一探,屈
指弹了一下苏宇软塌塌垂着的阴茎,那东西缩得跟蚕蛹似的,被弹得晃了两晃,
苏宇一疼,手捂住裆弯下了腰。

  陈翔大步跨过床,拖鞋甩在地毯上,光脚踩到周大勇和王德发旁边,拍了拍
周大勇的胳膊:「好样的,这样我们的小满才是一个合格的炮架子。」

  王德发继续玩着小满的一只乳房,另一侧刚好空着。陈翔捏住小满左边的乳
房,指头夹着乳尖搓,王德发占了右边,低头又啃又嘬。周大勇在底下稳稳抱着,
小满悬在半空,两条腿被掰着合不拢,只能由着他们弄。偶尔周大勇会挺一下腰,
硬邦邦的阴茎隔着工装裤蹭过小满的屁股缝,或者低下头,鼻子凑到小满脖颈和
头发里深深吸一口气,闷声不响地又抬起来。

  小满被三个男人夹在中间,上面四只手两张嘴,底下周大勇的裤裆顶着她的
臀缝磨来磨去,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滚出几声压不住的闷哼。陈翔和王德发都是
老手,知道怎么弄能让人软,指头捻、掌心揉、舌尖挑,配合得跟商量好了似的。
小满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屁股往后拱,蹭到周大勇硬邦邦的那块,又赶紧缩回
来,来回几次,自己都乱了。

  苏宇站在旁边,手捂着裆,眼睛不知道往哪搁。可听着小满压不住的哼声,
看着那几只手在她身上揉来揉去,他底下那根东西不争气地又翘了起来,把捂着
的手顶开一条缝。

  王德发眼尖,瞥见了,咧嘴一笑:「小王八,愣着干嘛,赶紧拿着手机拍照!」

  苏宇一愣,手忙脚乱去摸小满的手机,按了两下没解开锁,干脆从自己裤兜
里掏出手机,划开相机就往这边怼。小满扭头看见,嘴刚张开想说什么,周大勇
突然按照陈翔的指挥,把她往上一提一翻--小满整个人被倒了个个儿,头朝下
脚朝上,脸对着外面,两条腿被周大勇从后面架住,腰卡在他胳膊弯里,整个人
像条被拎起来的鱼。血往脑袋里涌,小满眼前花了一下,陈翔已经抢上来,扶着
自己的东西往她嘴里送,小满嘴被撑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两只手胡乱抓住
周大勇的小臂,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周大勇低下头,下巴抵在小满两腿之间,舌头从肛门往上舔到阴道口,来回
扫了两趟。他下巴上那层青黑的胡茬又硬又密,扎在小满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像
砂纸刮过去,刺刺拉拉的疼,可那疼里头又裹着一股说不清的痒,顺着会阴往小
腹里钻。小满浑身一激灵,手上掐得更紧,可腰却软得往下塌。陈翔抽了几十下,
王德发在旁边等得不耐烦,骂骂咧咧:「操,你他妈倒是快点,老子鸡巴硬得都
快炸了,你一个人占着茅坑不拉屎是吧?滚开滚开,让老子也爽爽!」说着把陈
翔往旁边一扒拉,自己挺着肚子凑上去,扶着东西塞进小满嘴里。

  小满被倒挂着,脑袋充血,眼前一阵一阵发花。恍惚间她看见苏宇站在两步
远的地方,举着手机,从左边绕到右边,又从右边蹲下去从下往上拍,脸上的表
情她从来没见过--眼睛瞪得溜圆,嘴角咧着,兴奋得脸都红了,手指头在屏幕
上点得飞快,拍两张还低头翻一下相册,确认拍清楚了没有。小满喉咙里堵着王
德发的东西,眼角慢慢沁出一层水雾,视线糊成一片。

  第5章 牌局沉沦

  第1节 主动献身

  陈翔又推开王德发,从周大勇怀里接过林小满的脑袋,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往
她嘴里送。林小满嘴巴张得不够大,他腰往前一顶,龟头直接撞在门牙上,硌得
他倒抽一口凉气,捏着小满的脸颊说:「乖,嘴再张大点。」

  林小满晕乎乎地照做了。陈翔那根东西不算出奇,正常长度,但一杆捅进去,
还是直直顶到小满的嗓子眼,她喉咙一缩,干呕了一下,眼泪瞬间涌出来。陈翔
没管,按着她的后脑勺就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往深处杵。王德发在旁边看得直搓
手,等陈翔抽出来换气的空档,他立马挤上去,扶着林小满的后脑勺又把自己的
家伙塞了进去。

  王德发的东西短但粗,龟头尤其大,像个蘑菇似的。他抽插的节奏比陈翔快
得多,小腹啪啪地撞在林小满胸上。林小满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口水顺着嘴角往
下淌,倒流进鼻腔里,呛得她鼻尖泛红。王德发越干越来劲,最后几下猛地往前
一顶,大龟头狠狠卡进她喉咙口--林小满一阵剧烈的恶心,胃里翻上来一股酸
水,她猛地推开王德发,一只手背捂着嘴巴干呕起来,眼泪哗哗地往下掉,止都
止不住。

  周大勇最先反应过来,弯腰一把将她捞起来,公主抱着放到床上。林小满蜷
着身子咳了好一会儿才喘匀气,头巾歪到一边,白色半透明蕾丝布料被撕得七零
八落,一对不大的乳房露在外面,上面还有王德发刚才捏出来的红印子。超短裙
卷到了腰上,丁字裤歪歪斜斜地卡在胯骨旁边。一条廉价白丝袜从大腿滑到小腿
肚,皱巴巴地堆在脚踝上方。她抱着枕头侧卧着,小声抽泣,肩膀一耸一耸的,
整个人像只被雨淋透的小猫。

  屋里安静下来。陈翔靠在床头没吭声,王德发叼着烟也不说话,周大勇站在
床边搓了搓手,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憋出个字来。只有苏宇的手机快门声还在响--
咔嚓、咔嚓。他绕到床尾,半蹲着找角度,甚至伸手把林小满的屁股掰开,对着
那个地方拍了好几张特写,又举着手机录了段视频。

  拍完几十张照片、两三段视频之后,苏宇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清了清嗓子:
「要么……今天就先算了?」

  没人接话。四个男人齐刷刷看着床上那个蜷成一团的身影。

  林小满的脑子像一锅煮糊了的粥,什么都想不了,又好像什么都想了一遍。
沉默了足有一分多钟,她撑着床慢慢坐起来,两条腿并拢侧放,脚背贴着床面,
腰背挺得笔直,膝盖上搭着那条皱巴巴的白丝袜,以公主坐的姿势坐在床上。头
纱歪在一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嘴角挂着没擦干净的口水印子,胸口那对不大
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上面还沾着王德发刚才蹭上去的烟灰。又纯又贱,像
被人玩坏了的洋娃娃。

  她喘匀了气,轻轻摇了摇头。

  「不要停,我们继续。」

  她抬起头,那双小鹿一样的大眼睛湿漉漉的,眼尾还泛着红,睫毛上挂着泪
珠子,可眼神清亮得吓人。她挨个看了四个男人一圈,最后把目光定在苏宇脸上。

  「我要你们继续……干我……用你们能想到的……所有……所有下流的玩法…
…玩我……哪怕玩坏我……」

  说完,小满嘴角往上扯了扯,挤出一个笑来。可那双眼睛盯着苏宇的时候,
分明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陈翔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嘿嘿笑了两声。王德发激动得烟差点掉裤裆上,
赶紧叼稳了,两只手搓来搓去,嘴里念叨着「好好好」。苏宇跟林小满眼神一碰,
心里咯噔一下,脖子不自觉地缩了缩,可下一秒又举起手机,自顾自地拍了起来。

  陈翔翻身上了床,王德发把烟往床头柜上的烟灰缸一摁,跟着爬了上去,周
大勇也跟着跪坐到了床垫上。三个男人把林小满围在中间,床板发出几声吱呀吱
呀的闷响。

  林小满跪直了身子,左手圈住陈翔的根部,右手握住王德发的,两只手同时
撸动,嘴里含着周大勇那根最粗的。三个男人围成半圈,她跪在正中间,像被围
猎的小兽,却主动把自己身上所有能用的地方都敞开了。

  陈翔和王德发被她两只手伺候着,喘气声此起彼伏。林小满的手小,握不全,
只能用手指圈着根部来回套弄,拇指时不时蹭过龟头。嘴里那根周大勇的,她吞
了半截,腮帮子鼓得发酸,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滴,滴到周大勇的阴囊上,又顺着
往下淌到床单。她试着往深处吞了一下,喉咙一缩,干呕的感觉涌上来,她没躲,
反而压着那股恶心又往前送了送,鼻尖几乎埋进周大勇的小腹。周大勇闷哼一声,
腰不自觉地往前顶,她被他顶得翻了个白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可手底下没停,
左右两根撸得更快了。

  苏宇举着手机绕到侧面拍,镜头里三根东西围着一颗脑袋,六只手在她身上
乱摸。王德发嫌站着不过瘾,干脆跨到她头顶上方,让她仰着脸,自己从上面往
下插。林小满的嘴被周大勇和王德发一前一后地轮着用,一个退出来另一个立刻
补上,中间几乎没有喘气的空档。她空出来的那只手也没闲着,主动抓住陈翔的
肉棒,牵着它往自己胸口贴,让龟头抵着乳头绕圈圈,马眼蹭过那颗硬挺的小豆
子,一阵阵酥麻从乳尖窜上来,她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手底下绕得更勤了,龟
头在乳晕上打着转,时不时重重碾过乳头,蹭得那颗小豆子又红又肿。

  王德发最先撑不住。他抽出来,撸了两把,白花花的东西喷了林小满一脸,
从额头挂到下巴,黏糊糊地往下淌。他喘着粗气笑:「精华液,给你做个面部sp
a。」林小满闭着眼,嘴角翘起来,居然真做出个陶醉的表情,仰着脸给苏宇拍。
拍完了,她抬起手,伸出细长白净的手指,用指尖一点点把脸上的东西刮下来,
放进嘴里舔干净,动作慢条斯理。

  陈翔看得眼热,把周大勇推开,自己顶了上去。他按着林小满的后脑勺往胯
下压,她呛了两下,慢慢找到了节奏,嘴巴裹着前半截,手在下面撸动。陈翔喘
气越来越粗,最后猛地按住她后脑勺,腰往前一挺,闷哼一声射了出来。林小满
被顶得直翻白眼,咳嗽了好一阵,嘴角挂着白浊。她没急着擦,反而微微张开嘴,
对着苏宇的镜头展示了一下嘴里含着的东西,然后喉咙一动,咽了下去。

  周大勇早就硬得发疼了。他那个东西最粗,林小满两只手叠在一起才勉强圈
住。她跪直了身子,把周大勇的东西夹在两只不大的乳房中间,前后蹭着。周大
勇低头看着自己紫红色的龟头从她乳沟里冒出来又缩回去,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闷
哼。王德发在旁边拍了拍林小满的屁股,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来回摩挲,扭头跟陈
翔说:「小满妹妹是天生的肉便器圣体啊,好些体位,无师自通。」陈翔看着周
大勇那张憋得通红的脸和林小满迷乱投入的表情,嗤笑一声:「靠,这妹子乳交
的第一次,这回便宜周大勇了。」

  林小满已经顾不上听他们说什么了。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想要大肉棒
摩擦自己的双乳,想用马眼刺激自己的乳头。她挺着胸往前送,乳头蹭在周大勇
粗糙的皮肤上,一阵阵酥麻从胸口窜到小腹。她知道自己这样很贱,可身体的本
能压过了所有理智,她只想让这种又胀又麻的感觉再多一点。

  周大勇干惯了体力活,身体底子好,可也架不住一个水灵灵的姑娘这么盘他。
撑了十几分钟,他一声闷吼,腰往前一顶,噗噗几股浓精飞起来,正对着林小满
的小脸,挂了她满头满脸,头发上、额头上、双乳上全是。还有些溅到了旁边王
德发身上,王德发大骂一声「操」,赶紧爬起来去抽纸巾。陈翔乐了:「妈的,
躲什么躲,这不是你刚才说的吗,这是精华液,你赶紧做个spa。」王德发一边
擦一边骂骂咧咧:「滚你妈的,老子说的是她做spa,又不是老子做。」

  周大勇嘿嘿笑了两声,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林小满被糊着眼睛,
也纵情地笑了起来,笑得肩膀直抖。她微微睁开眼,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见苏宇还
举着手机在拍,那一瞬间,她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真的放下了。

  她挪到床边,双脚踩到地上,腿还有点软,扶着墙稳了稳。「你们等我,我
自己去洗一下。」

  苏宇赶紧往前迈了一步:「我帮你?」话出口觉得不对,回头扫了另外三人
一眼,改口道,「我们帮你?」

  林小满没回头,光着脚往洗手间走,脚底踩在地毯上留下一串浅浅的凹痕。
她摆了摆手,声音从走廊那头飘过来:「不用,我自己洗。」

  走到洗手间门口,她扶着门框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弯了弯。

  「你们等着,一会儿会给你们看更好的。」

              第2节 镜前重整

  浴室里的暖白灯光把一切都照得太清楚了。

  林小满站在梳妆镜前,视线落在镜子里那具年轻的躯体上,有一瞬间觉得那
好像不是自己。十七岁的骨架还没完全长开,肩线窄窄的,锁骨窝浅浅地盛着一
小片阴影,腰细得过分,小腹平坦柔软,再往下是微微张开的胯骨,像一枚还没
彻底成熟的桃子,带着青涩的弧度。可这具身体上现在布满了不属于她的痕迹--
胸口上方一道浅红的齿印,不知道是王德发还是周大勇留下的;腰侧蹭出两小片
淡淡的瘀红,不仔细看几乎瞧不出来;大腿内侧还有几道干涸的、发白的精痕,
黏在皮肤上,像某种拙劣的涂鸦。她试着用手去擦,指腹搓了两下,没搓掉,反
倒把那片皮肤揉红了。

  小满收回手,慢慢把身上那件白色婚纱情趣内衣褪下来。蕾丝边早就被扯得
变了形,前襟撕开一道大口子,裙摆上沾着好几处斑驳的粘液。她拎着看了两秒,
随手扔进了洗手台下面的垃圾桶里。

  她赤着脚走进淋浴间,推开玻璃门,拧开了花洒。

  热水浇下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松了一下。

  水流顺着头发往下淌,把发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她仰起脸,让水直接冲在
脸上,闭着眼睛,两只手慢慢从肩膀往下抹。泡沫打起来的时候,她搓得很仔细,
腋下、胸口、肚皮、腿根,一寸一寸地洗,像是在擦掉一层什么东西。热水冲过
胸口那道齿痕,微微刺痛,她低头看了一眼,又继续搓。冲过腰侧那片瘀红的时
候她没躲,就那么让水淋着。

  洗到小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外面那四个人还在等着。王德发、陈翔、周大勇,还有苏宇。她想到王德发
那一身肥肉压上来的分量,想到陈翔花样百出的手段,想到周大勇那根粗得吓人
的东西,光是想到那三个人的手同时伸过来,她下面就热了一下,一股湿意从腿
间泛上来,和热水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她把手往下探,指尖碰到自己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她咬着下唇,闭上
眼睛,靠在淋浴间的瓷砖墙上,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过她的胸、她的腰、她的
腿。她把手指送进去,慢慢地动,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全涌上来--王德发按
着她的腰从后面撞,陈翔捏着她的下巴往她嘴里塞,周大勇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操。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知道很舒服,舒服得膝盖直打颤,整个人往下出溜,
她赶紧伸手撑住墙面稳住自己。她闷哼了一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热水冲在阴
蒂上,又烫又麻,她整个人弓起来,额头抵着瓷砖,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洗完出来,她拿毛巾把身上每一滴水都擦干,头发用吹风机吹到半干。镜子
里那张脸还有点红,嘴唇被热气蒸得微微发肿。她拉开洗手台下面的抽屉,里头
放着酒店配的梳子、棉签、浴帽,还有几根黑色的一字夹和一根黑色的电话线头
绳。她拿起头绳,对着镜子把头发拢到脑后,一圈一圈盘起来,扎成一个丸子头,
碎发用一字夹别住,露出整张脸和光洁的脖颈。

  然后她目光落在了洗手池旁的那件黑色情趣内衣上。

  就是那件由几条黑色皮带组成的、像一个大号网兜的东西。她拿起来翻来覆
去看了半天,试了两次都没搞明白哪根带子该往哪儿穿,第三次才摸出门道--
先把腰上那圈扣好,再把胸前的两根带子从肩膀绕过去,最后把底下那根从腿间
拉上来扣住。不松不紧地勒在皮肤上,黑色的皮带衬着雪白的肉,腰是腰,胸是
胸,胯骨两侧各露出一小片皮肤,腿间那根细带子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她对着
镜子转了一下身,自己都愣了一下,那种又纯又欲的劲儿,连她自己看了都心跳
快了一拍。

  她光着脚,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外面四个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围着桌子打扑克。用陈翔带的那副扑克,四
个人玩起了「争上游」,陈翔和周大勇一伙,王德发和苏宇一伙,互相捉对厮杀。
王德发手里攥着一把牌,正骂骂咧咧说手气背,陈翔叼着烟笑他牌臭瘾大,周大
勇闷头理牌不吭声,苏宇则是坐在靠背椅上,牌捏得整整齐齐,不怎么说话。

  浴室门一开,四个人齐刷刷抬起头。

  小满微红着脸,但步子没停,大大方方走到四个人中间,慢慢转了一圈。黑
色皮带勒着白生生的肉,丸子头下面一截细脖子,没了头发的遮挡,整个人显得
格外高挑,肩颈线条一路延伸下去,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头都透着粉。王德
发手里的牌掉了一张,陈翔烟差点烫了手指,周大勇眼睛直了,苏宇低下头去看
牌。

  小满走到王德发跟前,一屁股坐进他怀里,两条胳膊勾住他肥厚的脖子,凑
到他耳朵边上,声音又软又媚:「老公们,久等了,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玩我?」

  王德发哈哈大笑,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握上她的胸,隔着皮带
揉了两把,冲另外三个人挤眼睛:「看到没?女孩还是对她的第一个男人最亲。」

  陈翔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摁,骂了一句:「操,瞧你那一身肥肉,也不照照镜
子,你说小满妹妹图你啥?图你嘴臭?还是图你一身肉?」

  小满又从王德发怀里钻了出来,一转身面对面搂住陈翔,凑在他耳边吐着气
说:「翔哥,翔老公,你点子最多,最有经验,最会玩女人了,等一下你要让妹
妹尽兴哦。」

  陈翔喉结滚了一下,心里骂了句这小妮子魅魔满级了吧,手上则不老实地动
起来--一只手从背后绕过,侧面托住她的胸揉捏,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头搓了两
下,另一只顺着两腿间摸下去,拉开两腿间皮带的拉链,指尖摸到小穴口蹭了蹭,
沾了一手湿,举到她面前:「看看,骚水都流成这样了,放心,几个老公肯定喂
饱你上下两张小嘴,操烂你的骚逼。」

  小满扭着腰往他手上蹭,嘴里应着:「那翔哥你可要说话算话,别……别光
哄人家开心……」声音越说越小,脸埋在他肩窝里,耳根红透了。

  周大勇在旁边嘿嘿笑,小满扭过头看他,娇滴滴地说:「大勇老公,你下面
最粗最大了,把小满塞得好满,接下来你也要多给小满哦,小满里面还空着呢,
就等着大勇老公来填。」

  周大勇挠了挠后脑勺,笑得牙不见眼:「行,行,管够。」

  小满扭回头的时候,余光扫到苏宇。他缩在椅子里,手里攥着一把牌,眼睛
不知道往哪儿放,尴尬得要命。小满撇了撇嘴,嘴角那点笑意里带着明晃晃的轻
蔑和嘲讽,一闪就过去了。苏宇假装没看见,低头把牌理了又理。

  陈翔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小满侧抱在怀里,清了清嗓子,跟领导讲话似的:
「今儿哥几个都是小满的老公,都是小满妹妹的男人,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让
小满妹妹玩得尽兴,玩得爽,你们说是不是?」

  王德发拍着大腿喊「是」,周大勇跟着点头说「必须的」,苏宇含糊地应了
一声。陈翔一手揉着小满的胸,一手捏着她的乳头捻来捻去,接着说:「但我们
都看得出来,小满是贱到骨子里的,所以我们四个老公一定不能怜香惜玉,要狠
狠地折腾小满,往死里玩,玩坏了算我的。」

  他低头亲了小满脖子一口:「媳妇儿你说是不是?」

  小满脸全红了,两只手捂住脸,从指头缝里喘着气说:「是……小满就是贱,
老公们想怎么玩都行,玩坏了小满也愿意。」

  陈翔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开始交代玩法:「等一下咱四个人在床上打牌,
小满趴床上当桌子,牌放她背上打。她嘴里含一个人的鸡巴,对面那个人可以后
入,剩下两个随便摸。赢的人决定小满换到谁那儿去。打十轮,积分第一的决定
接下来怎么干小满,剩下的人配合,小满无条件配合。同意吗?」

  王德发和周大勇齐声说同意,苏宇点了下头。陈翔低头看小满:「你同意吗?」

  小满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个画面,脸烫得厉害,心里却不得不承认陈翔是真会
玩。她捧了一下自己发烫的脸蛋,小声说:「都听你们的。」

              第3节 牌局轮虐

  小满被四个人合力抱上了床,趴伏在床铺正中间。

  她双臂叠在脸侧,把头枕在手背上,腰肢自然塌下去,臀部便微微翘起来,
像一座温顺的小山丘。

  苏羽忽然喊了声「等等」,翻身从自己包里翻出一只黑色蕾丝眼罩。王德发
一看就乐了,拍着大腿笑骂:「还是你这个死变态道具多。」

  陈翔也笑,伸手把眼罩接过来,绕到小满身后,俯身给她戴上,手指在她耳
后轻轻一带,眼罩便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她的视线。

  四个男人围坐在小满四周,一人占一边,扑克牌在手里哗啦啦地洗。

  陈翔清了清嗓子:「第一局先定位置,谁都别急着插,看输赢说话。」

  可牌刚发完,王德发就忍不住了,出牌间隙伸手在小满腰侧摸了一把,嘴里
还装模作样地念叨「这牌不好打」。

  周大勇闷声不响,却趁着等牌的工夫把粗糙的手掌贴在小满大腿内侧来回蹭
了两下。

  苏宇坐在小满脑袋正前方,低头看了一眼她露在外面的半截后颈,手指头鬼
使神差地伸过去,在她耳垂上捏了捏。

  陈翔看在眼里,笑骂一声「都他妈不专心」,自己却也趁着洗牌的当口,把
牌往小满光裸的脊背上一拍--啪地一声脆响,小满背上的肉轻轻一颤。

  小满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可身体却像被人把感官的旋钮拧到了最
大。

  王德发摸她腰侧的时候,她明明只是被指腹蹭了一下,却觉得那一小片皮肤
火辣辣地烧起来,连带着全身上下都酥麻难耐。

  周大勇的手掌粗得像砂纸,贴在大腿内侧慢慢磨过去,她两条腿不由自主地
绷紧了,肌肉一跳一跳地抽。

  苏宇捏她耳垂,她耳朵本来就敏感,被指尖一碰,半边脖子都红了,喉咙里
差点漏出一声轻哼。

  最要命的是陈翔把牌拍在她背上那一下,牌面打在脊梁骨上,声音脆亮,力
道不轻不重,她整个人往前一耸,胸口压在床单上蹭了一下,裸露的乳尖磨着酒
店略显粗糙的床单,酸胀感直冲脑门。

  第一局陈翔赢了。

  他笑眯眯地把手里的牌往床上一扔,伸手在小满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骚逼,
来这里。」

  小满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后有人贴上来,一根不粗不细的肉棒抵住穴口,
腰一沉,整根没入。

  她小声「呀」了一下,倒不是疼--前几轮开发下来,小穴已经不像最初那
样紧得发疼,加上趴卧的姿势让整个人都松快,这一下进去反而有种被填满的踏
实感。

  对面的周大勇也不客气,胯下那根粗物凑到她脸前,在她嘴唇和脸颊上磨来
蹭去。

  陈翔牌技确实好,接下来连赢三轮。

  他也不急,挺着腰把肉棒深深埋在小满身体里,偶尔扭扭腰,幅度小得像在
打盹。周大勇拿肉棒抽了几下小满的脸,见她伸手来扶,索性坐正了专心打牌,
等小满自己凑过来摆弄。

  小满下面插着一根不粗不细的肉棒,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那东西的温度,热乎
乎地熨着内壁,可陈翔偏偏不动,就那么杵着。

  她前几轮刚被狂风骤雨似的干过,身体还记着那种被狠狠冲撞的滋味,这会
儿突然换成这种不紧不慢的磨蹭,反而是浑身的血都往小腹涌,痒得钻心,恨不
得有人在她身体里拼命进出、狠狠冲刺。

  可这话她说不出口。羞耻感像块石头压在喉咙上,她只能把越来越旺的火气
变成下体不断渗出的淫水,同时把周大勇那根粗物含得更卖力--嘴唇裹紧了柱
身,舌头贴着底下的青筋来回舔弄,脑袋一前一后地晃。

  周大勇被她吸得倒抽凉气,大腿肌肉绷了好几次,险些当场交代出来。

  陈翔一边摇着胯,一边觉出不对劲--小满里面越来越滑,水多得肉棒稍微
一动就打滑,有一两滴清亮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滴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
小点。

  他眯着眼,心里骂了句「这小骚货,水多得跟开了闸似的,真他妈欠操」,
嘴上却没吭声。可这一分神,牌就出了岔子。

  王德发瞅准机会,把手里最后一张牌狠狠甩在小满背上,啪的一声脆响,然
后指着陈翔大笑:「输了吧?肾虚影响发挥了吧?」

  陈翔笑骂:「滚,老子玩腻了,这小贱货给你们玩会儿。」

  说着往后一退,肉棒拔出来时「啵」的一声轻响,像开了一瓶香槟,几滴淫
水跟着溅出来落在床单上。

  小满听到「玩腻了」「给你们玩会儿」,心里猛地一抽。

  前两天她还是老师家长眼里的乖乖女,同学眼里安安静静的好学生,这会儿
却趴在四个男人中间,被玩腻了随手丢给别人。

  这念头像根针扎进来,她浑身竟然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小腹深处一阵阵发
紧,穴口又涌出一股热流。

  陈翔推着她屁股要把主位让给王德发,王德发却一拦,把小满朝反方向一转,
一脸坏笑:「我要插嘴。」

  小满的脸刚转过来,王德发挺着大龟头就塞进她嘴里,右手托着她下巴,低
头看她含着龟头鼓着腮帮子的模样,得意道:「小贱货,接下来用你的小嘴好好
服务我。」又扭头冲对家的苏宇挤挤眼,「来,小宇,这次再便宜你一次。」

  苏宇也不客气,银枪一下没入小满水汪汪的洞里,然后像报复似的,一下一
下用力冲刺。

  他没什么技巧,胜在年轻力壮,冲了几下就找到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小满觉得那根长枪次次都撞在子宫颈上,酸胀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顺着脊梁骨
往上窜。

  苏宇一边出牌一边低吼,牌快出完的时候空出一只手,狠狠抽打小满的屁股--
白花花的臀肉上红印一道叠一道,半个屁股都打成了绯红色,嘴里骂得越来越脏:
「妈的,你这个贱逼,烂逼,天生就是挨操的货,你的命就是被男人捅,你的逼
就是让成百上千的男人轮着操,老子今天非把你骚逼捅烂不可……」

  另外三个男人都被他这气势震了一下。陈翔愣了片刻,转头看王德发:「看
来女人真能让男人成长啊。」

  王德发低头看着自己胯下含着自己龟头、被苏宇干得只剩「嗯嗯」喘气的小
满,苦着脸说:「操,老子这轮算是亏大了。」

  苏宇把最后一张牌砸在小满背上,双手掐着她娇小的臀,挺直腰身全力冲刺,
动作快得几乎出残影,两具年轻身体撞得啪啪作响,像点了一挂鞭炮。

  百余下高频冲撞后,他大吼一声,把一肚子邪火全射进小满身体里。

  肉棒拔出来,一大滩精液跟着涌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小满在激烈碰撞中早吐出了王德发的龟头,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浑身潮红,
臀部肿得发烫。

  王德发愣愣地看看陈翔和周大勇:「哥几个是不是该鼓鼓掌?」

  陈翔白他一眼,周大勇照旧嘿嘿笑了两声。

  苏宇赢了这局,一把把小满抓过来,不轻不重地拍她的脸,语气带着威胁:
「骚逼,刚才干你干得爽吗?」

  小满喘着气:「爽,小宇哥哥,你干我干得好爽。」

  苏宇继续拍脸:「你叫我什么?」

  小满蒙着眼,却感觉到那股不善的气息,怯生生道:「……哥哥……」

  啪--一记响亮耳光。

  「不对,再叫。」

  「……老公……」

  啪--又是一声脆响。

  「……爸爸……」

  苏宇满意了,捏着她的脸凑到耳边:「对了,骚女儿,今天你要用身体帮爸
爸招待好三位叔叔。」

  然后弯腰把小满的臀瓣往两边掰开,露出红肿的小穴,冲王德发说:「来,
王哥,有来无往非礼也,这一局我乖女儿的小穴你随便操,我已经帮你润滑过了,
操不烂就是我们招待不周。」

  王德发倒被整不会了,理了理脖子上的假金链子,嘿嘿一笑,也不客气,浑
身肥肉一抖,硕大的龟头没入小满身体,深深浅浅地动起来。

  苏宇弯腰在小满耳边说:「用你的嘴逼好好服务爸爸,不然等会儿还抽你。」

  小满不知是怕还是兴奋,赶紧伸手摸到苏宇那根刚射过、还湿漉漉黏糊糊的
肉棒,凑上去先用舌尖把柱身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点点舔干净,嘴唇裹着龟头
细细地吮,把沟壑里积着的白浊也仔仔细细吸了出来,喉咙里含含糊糊地应着,
像条被彻底驯服的小母狗,乖顺得叫人心里发痒。

  苏宇被她舔得舒坦,大大方方地洗牌发牌,指挥着继续打。

  小满被王德发一身肥肉撞得前后晃,嘴里含着苏宇的东西,含含糊糊地娇喘:
「……爸爸……王叔叔在干我……他插到人家身体里了……王叔叔的龟头好大…
…刮着人家下面……好痒……爸爸……人家被王叔叔插得好舒服……」

  王德发被她这话激得牌也不打了,扶着她腰认真干起来,没几十下就缴了械,
坐在一旁直喘粗气。

  接下来几局打得随意,陈翔又赢了两回,王德发也赢了一次,苏宇就赢了那
开头一局,周大勇手气背,一局没赢。

  不过大家玩得尽兴,除了周大勇那根太粗、许久没射,其余三个男人每人都
射了一回。

  最后四个人或坐或卧瘫在床上,小满趴在正中间,被折腾得连手指头都抬不
起来,只剩胸口一起一伏地喘气。

   第6章 轮盘赌局

  第1节 美人轮盘与三明治

  房间里空调嗡嗡地响着,温度打得偏低,可空气里那股混着汗味和体液的气
息怎么也散不掉。王德发半靠在床头,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林小满的胸上,指头
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陈翔躺在另一侧,姿势差不多,另一只乳房在他掌心里被
揉得变了形。林小满蒙着眼罩,呼吸又浅又慢,两条腿被苏宇掰开,他半跪在床
尾,手指在她穴口慢慢打着转,不急着进去,就那么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

  周大勇窝在靠背椅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拇指划拉着,偶尔咧嘴回
一条消息,跟屋里这摊事没多大关系似的。

  「哎,陈翔,」王德发突然开口,下巴朝陈翔那边一抬,「你不是说赢了以
后随便玩吗?那你想怎么玩?」

  陈翔手上没停,眯着眼想了想,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带着点琢磨人的意思:
「咱们玩美人轮盘吧。」

  几个男人都看他。王德发来了精神:「还是你鬼点子多,快说说怎么玩。」

  陈翔从床上坐起来,顺手在林小满乳房上狠狠捏了一把,小满「呀」了一声,
身子一缩。他赤脚走到房间那张小圆桌旁边,拍了拍桌面:「等会儿把小满抱过
来放桌上,哥几个围着站一圈,扑克牌搁她身上。轮流到她逼跟前,抽一张,抽
到什么点数就插几下--5点就五下,JQK算十一、十二、十三。」

  苏宇抬起头:「那大小王呢?」

  陈翔坏笑着看他:「那就是今晚真正的大奖。抽中大王小王的,等会儿同时
进小满身体。大王选择阴道和菊花随便插入一个,小王插剩下一个。同时插入。」

  陈翔重重地说出了「同时插入」四个字。

  王德发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小满屁股上:「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三明治?小
满妹妹,这么玩你行不行?」

  林小满脸已经红到耳根,双手捂着脸,声音闷在掌心里,断断续续的:「我…
…我不知道……有点怕……我也不知道身体能不能受得了……你们、你们别弄疼
我……」

  她声音越说越小,尾音打着颤,可到底没说出半个「不」字来。

  王德发也不等她再说什么,一翻身起来,跟陈翔一人架一边胳膊把小满从床
上拎了起来。小满被抱上桌,屁股一挨桌面就缩了一下,石材的凉意隔着薄薄一
层皮肤直往骨头里钻,她忍不住嘟囔了一声:「好凉……」陈翔转身从墙边柜上
扯了条浴巾,叠了两折铺在桌面上,拍了拍:「来,坐这儿。」小满重新被放上
去,浴巾垫在屁股底下,凉意隔了一层,没那么激人了,只是硬邦邦的桌面还是
硌得慌,坐不太稳。

  陈翔捋了捋扑克,哗啦啦洗了两遍,往小满肚子上一撂:「自己捂好了啊。」
牌散在她小腹和胸口上,有几张滑到腿间,被她下意识用手扶住了。

  「我先来。」王德发走到桌边,手在小满腿间摸了一把,然后抽了张牌翻过
来,「七。行,七下。」他挺着肚子挤进去,龟头抵着穴口磨了两下就捅了进去,
一进一出数着数,插到第七下拔出来,拍了拍小满的大腿,「到你了老周。」

  周大勇放下手机走过来,闷声抽了张牌:「四。」他话少,动作也利索,扶
着自己那根粗壮的家伙塞进去,四下,拔出来,退到一边。

  苏宇接着抽,翻了个花牌:「十二。」他插进去的时候小满「嗯」了一声,
十二下不算多,可苏宇抽送得慢,每一下都顶得深,小满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
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嘴里溢出一声黏软的呻吟,半天落不下去。

  就这么轮着来,抽到两三下的进来蹭两下就走,抽到十几下的就多磨一会儿。
小满蒙着眼,感觉一会儿粗一会儿细,一会儿长一会儿短,有的进来就急吼吼地
撞,有的慢悠悠地碾,她心里模模糊糊地猜着是谁,可到底不敢确定。

  「操,大王!」王德发突然一声吼,把手里那张牌往桌上一拍,笑得满脸褶
子,「老子运气来了挡不住!」

  桌上几个人都骂了两句,又接着抽。过了十来轮,苏宇翻牌的时候手一顿,
然后猛地举起来:「小王!」

  陈翔把手里剩下的牌往桌上一摔,悻悻地咂嘴:「这牌今晚不认我,运气不
行。」他扭头看了眼周大勇,上下打量了一下,「就你这尺寸,还是别玩两穴了,
万一把小满妹妹逼给操坏了,今晚还得送医院。」

  周大勇嘿嘿笑了两声,没接话,把手机揣兜里了。

  林小满躺在桌上,听着他们说话,身上忽然又燥起来,下体那股湿意从穴口
往外渗,顺着股沟淌到浴巾上,凉丝丝的。

  王德发搓了搓手:「那我就不客气了。」他弯腰把小满从桌上捞起来,抱小
孩似的往床上一丢,自己先躺下去,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来,妹妹自己上来。」

  折腾了快一晚上,小满身子已经熟了不少。她蒙着眼,摸索着跪爬到王德发
身上,手往下摸,摸到那根又粗又热的肉棒,龟头圆鼓鼓的,她扶着对准自己穴
口,屁股往下沉,龟头撑开穴肉的时候她吸了口气,慢慢坐到底,然后开始一下
一下地动。动了一会儿她趴下去,胸口贴着王德发的胸膛,屁股翘着,腰肢一扭
一扭的,乖得很。

  王德发两手掰开她的臀瓣,朝苏宇扬了扬下巴:「来,苏宇,小满这菊花的
头一回就赏你了,你他妈偷着乐吧,别人想都别想。」

  苏宇大大方方爬上床,挺着家伙往小满屁股后面凑,龟头在她臀缝里蹭了两
下找地方,可小满一紧张,菊花缩得紧紧的,试了几次没进去。苏宇也不急,伸
了根手指头在菊花口轻轻揉,揉了一会儿往里探,一根手指变两根,慢慢撑开,
然后两根手指在里头稍微用力往两边掰。

  小满闷哼了一声,肚子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坠胀感,像要拉肚子又不像,直肠
里被手指撑开的异物感让她下意识夹了一下,可苏宇的手指还在里头转着圈按。
那股坠胀慢慢变了味,从直肠壁往会阴那儿泛上来一阵酥麻,跟前面被插的感觉
不一样,更深、更闷,可偏偏让人浑身发颤。她不知道这是肛门括约肌被撑开后
血液循环加快、直肠内壁的神经末梢被反复刺激的结果,只觉得那股酸胀越来越
往快感上靠,穴里也跟着一阵阵缩。

  苏宇忽然拍了下脑门:「差点忘了。」他跳下床跑到自己背包那儿翻了一通,
掏出一小瓶东西,「买道具的时候人家送的润滑油。」

  几个人全笑了。王德发一边挺腰操着小满的穴,一边喘着说:「你这死变态
东西还真多,不能叫你死变态了,得叫哆啦A梦--哦不,哆啦春梦。」陈翔在
边上接了一句:「差生文具多,赶紧上吧,让哥几个开开眼。」

  苏宇拧开盖子挤了一大坨在手心,全抹在自己阴茎上,又刮了些涂到小满肛
门上,然后扶着龟头往菊花里塞。小满咬着牙关,娇喘声从鼻子里往外冒,她想
喊停,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觉得自己没资格喊停,身体都到这一步了,
就该受着,就该让男人们玩痛快。她只能深呼吸,尽量放松下面,让那根粗东西
一点一点往里挤。

  苏宇整根没进去的时候,小满长长吐了口气。王德发在下面开始动,苏宇在
后面也跟着动,两个人有时一起往里顶,有时一前一后错着来。小满身体里同时
塞着两根,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着,前面那根往上一顶,后面那根就被夹
得更紧,后面那根往里一送,前面那根就被裹得更实。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
得整个人被撑满了,从里到外都是男人的东西,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
发软,嘴里的声音也压不住了。

  「啊……好满……太深了……你们、你们轻点……」

  她喊了两句,嗓子就劈了,可嘴停不下来,越喊越觉得自己不像话,越不像
话越管不住。

  「不行了……要坏了……小满好贱……真的好贱……被你们这样弄还、还觉
得舒服……小满是不是坏掉了……」

  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只觉得那些话从胸
口往外涌,堵都堵不住。

  「好难受……可是小满好喜欢……老公们随便玩……玩烂了也没事……用我
的身子玩尽兴……怎么玩都行……我受得住……求你们了……别停……」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话从嘴里往外蹦,又骚又软,带着哭腔。

  陈翔听不下去了,拍了下周大勇的胳膊:「去把她嘴堵上,这骚话说的我有
点忍不住了。」

  周大勇嘿嘿一笑,挺着那根巨物上了床,抓着小满的头发把她的头拽起来,
腰一挺塞进她嘴里,然后自顾自地抽送起来。小满嘴巴被撑开,只能发出呜呜的
声音,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陈翔坐回靠背椅上,翘着二郎腿。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十七岁的女孩穿
着黑色皮带的情趣内衣,衬着年轻躯体皮肤的娇嫩,两只乳房被勒出来,晃来晃
去,嘴里含着一根,穴里插着一根,肛门里还塞着一根,三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进
进出出,节奏还不一样。他阅片无数,这种画面在屏幕上见过不知多少回,可真
人摆在眼前,那种肉碰肉的响动、皮肤上的汗光、女孩被撑到极限还在扭的腰,
是屏幕里给不了的。

  他喝了口水,啧了一声:「操,现场直播跟看片儿真他妈两码事。」

              第2节 马屌入体

  周大勇一手扣住小满的后脑勺,将她脑袋往自己胯下按。大腿上的肌肉绷得
死紧,腰胯挺送得又急又狠。

  小满喉咙里滚出含含糊糊的闷哼,像是舒服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嘴唇被磨
得发红发肿,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可无论她怎么努力,周大勇胯下那根东西始终硬邦邦地翘着,青筋盘绕,在
她嘴里进进出出--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王德发在最底下,已经到了极限。肥厚的肚皮拍在小满屁股上啪啪作响,他
骂骂咧咧地嚷:「操,这穴真他妈会吸--老子也扛不住了--」

  话音没落,猛地往上一顶,整根埋进去,龟头顶着花心突突地射了。

  小满浑身一哆嗦。阴道里像被灌进一股热流,烫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腰肢
不由自主地弓起来,感觉被那股热流从里面把整个人都撑满了。她脑子里嗡嗡的,
只觉得身体里面又酸又胀,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肉壁上,那根东西还在里面一跳
一跳的。

  苏宇从后面感受到的又是另一番光景。

  他插在小满肛门里,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能清清楚楚感觉到王德发那根东
西在阴道里冲撞的力道。每次王德发往里顶,那层肉壁就朝他这边鼓过来,裹着
他龟头的肠肉跟着一紧一松,像有张小嘴在一下一下地嘬他的龟头。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小满后穴里进出的样子--穴口被撑得发白,一
圈嫩肉翻进翻出,裹着黏糊糊的肠液,视觉上比刚才更刺激。

  王德发射精的时候,小满后穴猛地一阵痉挛,绞得他头皮发麻。他咬着牙想
忍,可那阵收缩一波接一波,他闷哼一声,腰往前一送,也射了。

  射完他趴在小满背上,胸口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嘴凑到她耳边,学王德发刚
才的腔调,喘着粗气说:「你菊花里第一泡精液是我射的,记住了。」

  小满被夹在两人中间,一只手还攥着周大勇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有一下没一
下地撸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身体被两个男人前后夹着,胸口贴着王德发汗津津的肥
肉,后背贴着苏宇年轻紧实的胸膛,两股味道混在一起往鼻子里钻--王德发身
上是常年抽烟积下的烟油子味儿,混着汗酸和廉价古龙水,呛人;苏宇身上是沐
浴露淡淡的薄荷味,混着年轻男人运动后的体味,不难闻,甚至有点好闻。

  这两种味道搅在一块儿,加上下面被填满的酸胀感,还有精液在身体里流淌
的温热,让她整个人晕乎乎的。

  她心想,这就是他们说的三明治吧,还真形象--上下两片面包,中间夹着
她这块肉。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贱。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一阵快感冲散了。真的好快乐,
比春梦里那种模模糊糊的舒服强出百倍千倍,比偷看那些视频时身体发热的感觉
也完全不是一回事。下面被撑得满满的,精液还在往外渗。

  她唯一觉得遗憾的是刚才没能把周大勇也吸出来。要是三个男人同时在她身
体里射,那该多好。

  这么一想,她手上撸周大勇的动作又勤快了些,哪怕她小手根本握不拢那根
粗东西。

  陈翔从靠背椅上站起来,拍了拍周大勇的肩膀:「大勇兄弟,这回该你发挥
了。等会儿你把小满抱起来抱着干,她屁眼交给我。」

  说完绕到小满脑袋这边,弯腰凑近她耳朵,压低声音说:「看样子小满妹妹
挺能接受双插的嘛,那接下来咱们竖着玩一次?」

  小满听完,下面猛地一缩,一股热液混着精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
淌。她脑子已经迷糊了,嘴却比脑子快,仰起脸哑着嗓子说:「来……快来,小
满的骚穴和屁眼都空着……等着哥哥们填呢……怎么玩都行,小满受得住……」

  陈翔笑着骂了句「真他妈贱」,朝苏宇使了个眼色。

  苏宇恋恋不舍地从小满后穴里退出来,抽离的时候「啵」的一声轻响。小满
脸唰地红了,伸手捂住脸,耳根烧得发烫。

  陈翔打趣:「哟,都玩这么开了还脸红?」

  小满闷声闷气地从指头缝里说:「是小满不好……下面被玩得不够松……才
会出声……」

  王德发躺在底下哈哈大笑,抬手拍了她屁股一巴掌:「没事儿,哥哥的大龟
头随叫随到,帮妹妹好好松松,多干几回就不响了。」

  众人都笑。

  周大勇没废话,伸手从小满腋下把她整个人拎起来。小满双腿顺势盘住他的
腰,被他托着屁股抱在半空。周大勇那根粗长东西对准穴口,往上一顶,借着满
穴的精液和淫水,整根滑了进去。

  小满「啊」地叫了一声,双手死死搂住他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周大勇
托着她上下颠动,小满的身体跟着起起伏伏。

  她忽然想起暑假跟爸爸去内蒙古草原骑马。头一回上马背也是这么紧张,马
一颠她就死死抓着缰绳,后来颠着颠着就放松了,甚至觉得好玩。现在也是--
刚开始还怕掉下去,颠了几下找到节奏,反倒觉得这上上下下的滋味挺受用。

  她迷迷糊糊地想,人只要豁出去了,好像什么都能享受。

  「陈哥--」她扭过头,声音又软又浪,「后面还空着呢……你不是要一起
吗?快来……小满等不了了,想两个洞都被填满……」

  苏宇刚才射在后穴里的精液顺着穴口往外淌,拉出几道白丝滴到地上。陈翔
走过去,周大勇配合着停住动作。陈翔从后面扶住小满的屁股,龟头抵住后穴口,
慢慢往里推。

  小满倒吸一口气,后穴被撑开的胀痛混着快感蹿上来,她咬着嘴唇说:「陈
哥别心疼我……快进来……小满受得住,你越狠我越舒服……」

  陈翔笑骂一句「真他妈被干成贱货了」,腰一挺,整根没入。后穴里又湿又
滑,苏宇留下的精液起了大作用,他几乎没费劲就顶到了底。他拍了下周大勇的
腰:「大勇,继续。」

  周大勇便又托着小满颠起来。

  小满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在中间,悬在半空,脚够不着地,整个人全靠两
根肉棒撑着。这跟刚才躺在床上完全两码事--躺着的时候好歹有个着力点,现
在悬着,每一下冲撞都把她整个人往上顶,落下来的时候又被两根东西同时贯穿,
酸胀感从两个洞里往小腹窜。

  她觉得自己像被串在签子上的肉,翻来覆去地烤。

  陈翔那根不算长,周大勇动作又大,颠得猛的时候陈翔就从后穴里滑出来。
小满立刻扭着屁股去够,嘴里浪叫:「陈哥快进来……别出去……小满要两根一
起,少一根都不行……」

  十几分钟过去,周大勇先扛不住了,闷哼一声拔出来。小满穴口大敞着,白
浊的精液哗地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陈翔刚才被打断好几回,一直没到点。这会儿周大勇撤了,他顺势把小满从
周大勇身上扒下来,往床上一甩,托起她屁股对准后穴狠狠捅进去。

  小满疼得大叫一声,带着哭腔喊:「陈哥使劲!把小满后面干坏……干烂了
才好!」

  括约肌条件反射地绞紧,夹得陈翔直抽气。他掐着小满的腰开始猛冲,每一
下都撞得她往前一耸。

  王德发叼着烟箕坐在床头,双腿一岔,那根半软的肉棒垂在腿间。小满不用
人招呼,爬过去抓起来就往嘴里塞,舌头舔龟头、舔马眼,绕着冠状沟打转。

  王德发吐了口烟,哈哈大笑:「这小娘们儿真是天生肉壶,几把套子,不用
教自己就会了。」

  小满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说:「小满就是哥哥们的几把套子……不……要当
天下所有男人的几把套子,谁想用都行……」

  陈翔在后面闷哼一声,射了,趴在她背上喘气,抬手一巴掌一巴掌地拍她屁
股:「这小骚货算是开发透了,往后就是公共厕所,谁都能上,想怎么上怎么上。」

  小满被扇得屁股发麻,下面却一阵阵发紧,兴奋得直哼哼,整个人软塌塌趴
在床上,脸枕着王德发的大腿,手里还攥着那根肉棒有一下没一下地撸。

  王德发摸着她的侧脸,笑得一脸褶子。

              第3节 双枪同穴

  小满趴在王德发腿间,舌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舔着那根半软的肉棒,从根部到
龟头,再从龟头绕回根部,像舔一根化了一半的冰棍,不紧不慢,嘴角挂着亮晶
晶的涎水。王德发半靠在床头,烟叼在嘴里,吸一口,吐一口,手搭在小满后脑
勺上,偶尔摸一把她的头发,也不使劲按,就那么懒洋洋地搁着。

  陈翔从后面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瘫在床上,胸口还在起伏,汗珠子顺着肚皮
往下淌。他伸手在小满屁股上拍了两下,力道比刚才轻多了,啪啪两声闷响,跟
拍西瓜挑熟不熟似的。「行了行了,歇会儿。」他嗓子有点哑,说话带着喘。

  苏宇靠在床尾的墙边柜上,两条长腿伸出去,脚踝交叠,手里攥着瓶矿泉水,
喝一口,拧上盖,又拧开,喝一口。他目光在小满身上停一会儿,又挪开,耳朵
尖还红着,跟刚才射过之后那股劲儿还没退干净。周大勇坐在墙角的椅子上,胳
膊肘撑膝盖,两只粗糙的大手垂在腿间,闷不吭声地玩着手机。

  王德发把烟屁股摁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又摸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眯
着眼看陈翔:「老陈,接下来怎么个玩法?你这脑子活泛,给支个招。」

  陈翔歪过头,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他抬手推了推,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扫过小满软塌塌趴着的身体,扫过苏宇脚边那个黑色旅行包,最后定在墙边柜上
搁着的那根硅胶马屌上。

  那玩意儿是苏宇带来的,通体深棕色,仿马具的造型,龟头做得又圆又大,
冠状沟一圈棱子高高鼓起,杆身上青筋似的纹路盘绕,整根东西比成年男人手臂
细不了多少,长度更是吓人,搁在那儿跟个小棒球棍似的。之前拍照的时候,小
满被要求含着它,她费了半天劲才把龟头塞进嘴里,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口水
顺着嘴角流了一脖子,最后实在含不住,吐出来直咳嗽。当时陈翔试过往她下面
塞,顶到口就进不去了,小满疼得直缩,这事儿就搁下了。

  陈翔盯着那根马屌看了好几秒,嘴角慢慢咧开,露出那副油滑又带点猥琐的
笑。他扭过头看小满,用手指着马屌:「小满,再试试?」

  小满抬起脸,嘴角还挂着口水丝,眼神迷迷瞪瞪的,没反应过来。

  「我说,」陈翔坐直了身子,朝墙边柜努努嘴,「那根马屌,再试试。刚才
含都含不进去,这会儿你下面都开了,说不定能行。」他顿了顿,笑得眼角褶子
挤成一堆,「能塞进去的话,你可就不只是狗日的了--是马日的。」

  小满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根深棕色的硅胶马屌立在墙边柜上,龟头圆鼓
鼓地朝着天花板,杆身上的纹路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哑光。她盯着它,脑子里忽然
晃过小时候的画面--妈妈带她去动物园,她趴在栏杆上看一匹枣红马,那马忽
然踱到近前,腹下伸出一截黑乎乎的东西,又粗又长,晃晃悠悠地垂着。她仰头
问妈妈那是什么,妈妈脸一红,拉着她的手快步走开,嘴里说「别看别看」。那
时候她不懂,现在她懂了。她喉咙里咽了口唾沫,刚才含在嘴里的感觉还记得清
清楚楚--那东西又粗又硬,龟头棱子刮着上颚,撑得她下巴都快脱臼。要是塞
进下面……

  她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有根弦被拨了一下。

  被马干。

  被一根假马屌干。她跪趴在这儿,四个男人围着看,看她被一根畜生玩意儿
捅进去。这念头一冒出来,她下面居然缩了一下,酸酸胀胀的,又热又湿。真贱。
她心里骂自己,可那股子兴奋劲儿压都压不住,从尾椎骨往上窜,窜到后脑勺,
头皮都发麻。动物都可以干自己,自己还觉得爽,这算什么?自己算什么东西?

  她没说话,可脖子不听使唤,下巴轻轻垂下去,又抬起来,像被什么看不见
的线牵着,慢慢点了一下头。那动作轻得几乎看不出来,可屋里几个男人全看见
了。

  王德发乐了,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嘿,这小骚货,真他妈豁出去了!」
他翻身坐起来,烟叼在嘴里,指挥苏宇,「小宇,把东西拿过来。老周,你过来
搭把手。」

  苏宇从墙边柜上拎起那根马屌,沉甸甸的,硅胶材质压手。他走到床边,陈
翔已经把小满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两条腿掰开,膝盖弯起来往两边压。

  「先扩扩。」陈翔说着,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了往小满下面探。小满
哼了一声,腰往上抬了抬。陈翔的手指在里面转了转,抽出来,换苏宇上。苏宇
蹲下来,手指伸进去,比陈翔生疏些,动作也轻,小满倒吸了口气,又吐出来,
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嗯……再深点……没事……我受得住……」

  周大勇第三个,他蹲下去的时候床垫都往下陷了一块,两根粗手指塞进去,
小满「啊」了一声,屁股扭了扭:「周哥手指头……好粗……」周大勇没接话,
闷头抠了两下,抽出来,在床单上蹭了蹭手。

  王德发最后来,他手指短,但灵活,进去搅了一圈,还曲起指节往上顶了顶,
小满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冒出一串:「哎……那儿……别……王哥你别……嗯…
…别停……」王德发嘿嘿笑着抽出手指:「行,差不多了,松快不少。」

  陈翔从苏宇手里接过那瓶润滑液,拧开盖,瓶口怼着小满的穴口,大半瓶全
挤了进去。冰凉的液体顺着甬道往里灌,小满打了个激灵,整个人一哆嗦:「嘶--
凉……」可紧接着那股凉意被体温捂热,变成滑腻腻的一汪,她下面又不受控制
地缩了缩,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两条腿止不住地抖,膝盖碰在一起又分开,
分开又碰在一起。

  苏宇拿起那根小号的硅胶人屌--比马屌细一圈,长度也短些--蹲下来,
对准了往里一送。润滑够足,咕叽一声就进去了大半根。小满「嗯」地闷哼,苏
宇抽出来,又送进去,来回搅了几下,下面传出呱唧呱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
里格外清楚。小满脸腾地红了,双手捂住脸,指缝里漏出声音:「别……别听…
…好丢人……」陈翔在旁边笑:「丢什么人,你听听这声儿,多带劲。」他接过
硅胶人屌,又搅了一阵,王德发也来凑热闹,轮流着来,小满捂着脸,从指缝里
偷看他们,下面被搅得又酸又胀,水声越来越响,她腰肢跟着扭,嘴里断断续续
地哼。

  「行了。」陈翔把硅胶人屌抽出来,往旁边一扔,伸手够过那根马屌,「来,
给小满妹妹摆个敞亮的姿势。」

  四个人七手八脚地忙活。周大勇托着小满的后腰把她往上抬,苏宇抓着她左
脚踝往左压,王德发抓右脚踝往右压,陈翔跪在她腿间,膝盖顶着床垫,把小满
两条腿掰到最大角度,膝盖几乎贴到床面,下面那个口子被扯得完全敞开来,红
艳艳的,湿淋淋的,一张一合地喘着气。

  陈翔把马屌的龟头抵上去,圆鼓鼓的大龟头压着入口,往里一顶。小满「啊」
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细:「疼--进不去--太大了--」陈翔停住,看她。
小满喘了两口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可嘴里紧接着喊:「别停……别停……再
试试……」王德发在旁边叼着烟笑:「你他妈到底是疼还是爽?」小满哭着说:
「都……都有……再往里……求你了……」

  陈翔又往里送了一点,龟头棱子撑开入口,小满整个人绷紧了,脚背弓成一
道弧,脚趾头张开又合拢,手指抓着床单,攥得床单皱成一团:「啊……好胀…
…要裂了……裂了……」周大勇闷声说了句:「慢点。」陈翔就慢点,一点一点
往里磨,小满的哭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腰往上拱又落下来,反复好几回,
嘴里一会儿「不要了」一会儿「再深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终于,最粗的那圈棱子挤进去了,咕叽一声闷响,整根马屌顺着润滑长驱直
入,一口气捅进去大半根,粗大的龟头一直顶到最里头,外面还剩一截露着,杆
身上的青筋纹路撑得穴口那圈嫩肉绷得发白。小满「嗷」一嗓子,整个人弓起来,
又重重摔回床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进去了。」陈翔低头看了看,语气里带着点得意,「进了一大半。」

  小满低头看自己肚子,马屌的龟头顶在小腹里面,把肚皮拱出一小块鼓包,
圆圆的,硬硬的,一按还能动。她盯着那个鼓包,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
念头:自己真被一根畜生玩意儿捅穿了。真贱。真他妈贱。可下面胀得发麻,麻
里透着酸,酸里又泛着说不清的爽,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骨头都软了。

  陈翔抓着马屌根部开始抽送,先慢后快,先浅后深,搅得下面咕叽咕叽响成
一片。小满仰面躺着被顶得往上窜,后背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胸脯跟着晃荡,嘴
里嗯嗯啊啊地叫,叫得没羞没臊。王德发在旁边拍手:「好家伙,这他妈比真马
还带劲!」苏宇别过脸去,耳朵红透了,可眼睛又忍不住瞟回来。周大勇闷头按
着小满的腿,不让她的姿势垮掉。

  小满看着自己肚皮上那个鼓包随着抽送忽隐忽现,一会儿顶起来,一会儿落
下去,像里面揣了只活物。她越看越觉得自己下贱,越下贱越觉得快乐,快乐得
眼泪都出来了,嘴里胡乱喊着:「我是马日的……我是畜生干的……你们看…
…看它在我肚子里……」陈翔喘着粗气笑:「行,这称号给你记上了。」手上动
作不停,换了个节奏,九浅一深,搅得小满连话都说不利索,只剩下断断续续的
呻吟和床垫吱呀吱呀的响声。

              第4节 曲终人散

  陈翔没停,握着马屌的手又沉又匀地抽送,那根硅胶物件在小满肚子里搅得
她五脏六腑都跟着晃荡。王德发和周大勇一左一右,四只手在她胸前忙活--王
德发两根指头捻着左边那颗,周大勇粗糙的大手整个罩住右边,揉得又重又急。
小满被上下夹攻,嘴里呜咽着不成调的音节,腰不自觉地往上拱,又被陈翔一记
深顶压回去。

  苏宇举着手机绕到侧面,镜头从她潮红的脸扫到胸口被揉得变形的软肉,再
往下移到肚皮上那个忽隐忽现的鼓包。拍着拍着,他忽然「哎」了一声,把手机
往床上一搁,光着脚跑去翻书包,从夹层里抽出一张折得皱巴巴的说明书,蹲在
地上看了几秒,又蹿回床边,把纸往陈翔眼前一递。

  陈翔眯眼一瞧,抽插的节奏都慢了半拍,随即仰头大笑,笑得肩膀直抖:
「王德发真没说错,你他妈就是个死变态--买的玩具还有这种功能?」

  苏宇耳朵尖红透了,嘴上却不服:「你懂什么……这叫专业。」

  陈翔把说明书往床头柜上一拍,俯下身凑到小满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小满,想不想让马屌在你里头射精?」

  说着底下猛地提速,撞得小满整个人往上一蹿。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人
往太阳穴上敲了一记,可嘴巴比脑子快,脱口就是:「想……射进来……射满我……」

  陈翔冲苏宇一抬下巴。苏宇心领神会,从地上捞起那半瓶润滑油,又翻出一
支巴掌长的塑料打气筒。两人一个按住马屌根部,一个在后端找准小孔,拧开盖
子往里灌润滑液,把剩下的半瓶全部灌完后,又把打气筒嘴怼上去,一下一下手
动加压。小满偏过头看他们忙活,胸口起伏得厉害,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话:
「老公们……你们……在弄什么……别停啊……操我,快操我……」

  陈翔手上加压,嘴上回她:「给你备了份大礼,待会儿别喊救命。」

  「……我……我好害怕……」

  「但等一下……我……我喊救命……你们也……不要停……」

  「要……要……玩坏我……」

  苏宇打完气,把打气筒一扔,冲陈翔比了个OK。陈翔双手齐上,握住马屌根
部,腰和手同时发力,频率拉到他能做到的极限,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床
垫的吱呀声都被盖了过去。小满被这通疾风暴雨般的抽送顶得话都碎了:「啊…
…不行……太深了……顶到最里头了……受……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陈翔喘着粗气问,「要停吗?」

  「不……不要停……我受……受得……快点……再快点……」

  「急什么,这就给你。」

  陈翔突然刹住,整个人定住不动。小满应声僵直,浑身绷得像根弦,眼睛微
微睁大,目光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嘴唇轻轻张着,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攫住了
呼吸。就在这一瞬,陈翔拇指拨动开关,马屌前面的小孔打开,加压过的润滑油
顺着中空管道喷涌而出,直直灌进她身体深处。

  量大得超乎想象,喷射力也猛,一股股激流打在子宫口上,钝钝地发痛,可
痛里又裹着说不清的爽利。最要命的是温度--那油是凉的,她阴道被摩擦得滚
烫燥热,冷液一冲进来,冰火两重天,激得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脊背弓成一道弧,
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呜咽,尾音打着旋儿碎在空气里。

  随着大量润滑剂灌进去,马屌在里头待不住了,很快便整根滑了出来,带出
一大股黏稠的液体,混着丝丝缕缕的红血丝,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洇开一片。
小满的阴道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像朵被揉烂了的花,跟她纤细的身
形摆在一起,反差大得扎眼。

  苏宇抄起手机就扑上去,蹲在床尾,镜头从各个角度怼着拍,嘴里还念叨:
「别动别动,这个角度绝了--」

  小满手背盖在脸上,胸口剧烈起伏,喘气里夹着细细的抽泣,肩膀一耸一耸
的。几个男人看她这副模样,都有点愣。王德发拍了拍陈翔肩膀,难得正经:
「哥们,今天到此为止吧,小姑娘扛不住了。」

  谁知小满把手从脸上挪开,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却抿了抿,喃
喃道:「不……我还想要。」

  几个人都以为自己听岔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大了些,带着哭腔又带着股豁出去的劲儿:「我说…
…我还想要。你们别停……我还没够……」

  陈翔挑了挑眉,想了想,说:「那还有一个玩法,现在可以试试。」

  众人都看他。陈翔俯下身,几根手指并拢插进小满下体,转了两圈,试了试
松紧,抽出来时手指上挂满黏丝:「小满现在身子完全松开了,咱们可以试试双
枪入穴。」

  他直起身,比划了一下:「就是两根鸡巴同时插进去,一个洞,两根。我跟
你,苏宇。」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苏宇,「王哥和老周下面太粗,龟头都进
不去,硬塞得撕裂,你俩观战。」

  王德发点了根烟,凑上去掐了掐小满的乳头,烟灰差点掉她胸口:「行,小
满妹子开心就行,我们无所谓,就在旁边帮你们拍照。」周大勇坐到椅子上,嘿
嘿笑了两声,掏出手机对准床上。

  小满听着他们商量,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两根同时进来……她下
面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热流。怕吗?怕。可那股怕里头掺着更浓的兴
奋,像小时候第一次偷喝我爸的酒,辣得呛人,可就是想再来一口。

  陈翔先爬上床,扶着瘫软的小满坐起来,自己仰面躺下,让她背对着自己往
下坐。小满手往后撑着他大腿,慢慢把身子沉下去,肉棒滑进熟悉的甬道,她条
件反射地动了起来,腰肢款摆,嘴里娇喘着,乖巧得让旁边看着的几个人心里都
一动。

  陈翔感觉跟最开始大不一样了--里头不再紧绷,软得很,湿得一塌糊涂,
可那种绵软的包裹感另有一番滋味。他扶着小满的腰动了几十下,然后示意她躺
下来,整个人躺到自己身上,自己把双腿从她腿弯底下穿过去,往两边一顶,把
她两条腿大大撑开,腰臀发力,从下往上缓缓抽送。

  小满浑身瘫软,仰靠在陈翔胸口,后脑勺抵着他的肩窝,脸侧过去贴着他的
脖颈,嘴里还不闲着:「苏宇……快进来……我等着呢……」

  苏宇下面早就硬得发疼,把手机塞给周大勇,跨步上床,跪在小满和陈翔交
合的两腿之间。他扶着阴茎往里顶,刚碰到入口就感觉不对劲--陈翔的肉棒已
经占了大半地方,他的龟头挤在边上,两根东西贴在一起,触感怪得他头皮发麻。
他心一横,闭着眼往里使了把劲,龟头终于挤了进去。

  陈翔不大敢动,怕一抽又滑出来,只缓缓地、小幅地送着胯,给苏宇做配合。
苏宇一寸一寸往里楔,小满的阴道被撑到极限,火辣辣地胀,可胀里头又生出一
种从未有过的满。两根肉棒挤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两根不同的脉搏在体内跳动,
一个快些,一个慢些,交错着突突地顶她。跟马屌完全不一样--有体温,有男
人身上那股汗味和腥气,活生生的。三明治那回是前后两个洞,这次是同一个洞
里塞了两根,充实感翻着倍地往上涨,她觉得自己像个被撑到极限的硅胶娃娃,
任他们摆弄,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这种玩法本是AV片里摆拍用的,真操起来极耗体力,女的没几个撑得住。可
小满咬紧牙关,两条胳膊死死搂着苏宇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掐出月牙印。苏宇
抽送了百来下,后腰一阵发紧,居然真在她体内射了出来,量虽已经不大,但还
是一股一股地涌。陈翔感觉到那股热精混着润滑剂淌到自己肉棒上,骂了声「草」,
小兄弟就不争气地开始发软,没几下就滑了出来。

  没能同时射精,陈翔咂了咂嘴,语气里带着点不甘:「差一点儿……就差那
么一点儿。」小满则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空落落的怅然,像是心
里某处被吊在半空,没着没落地悬着。

  苏宇趴在她身上喘气,汗珠子滴到她锁骨上。小满推了推他:「你压死我了。」

  陈翔在底下闷声说:「你们两个才真是压死我了。」

  苏宇赶忙道歉,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众人哈哈大笑,小满又羞红了脸,双手
捂着脸,但也跟着笑出了声。

  苏宇阴茎拔出来时,带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量不多,但因大量抽送,已经
成了白色的泡沫状,混着之前的润滑剂和血丝,把小满的阴道口糊得一塌糊涂,
阴毛黏成一绺一绺的,分不清是谁的。那画面又狼狈又香艳,跟她那张清纯乖巧
的脸摆在一块,反差大得让人挪不开眼。

              第5节 炮友宣言

  小满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快感退潮之后,倦意一浪接一浪地涌上来,四肢酸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
下。她侧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脸颊贴着被汗洇湿的枕套,意识开始模糊。身边几
个男人还在低声说着什么,但传进她耳朵里,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嗡嗡的,听
不真切。她顾不上羞耻了,也顾不上身边还有四双眼睛,眼皮一合,整个人就沉
了下去。

  呼吸渐渐匀了,胸口轻轻起伏,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弧度。

  周大勇最先注意到。他蹲在床边,拿手在小满眼前晃了晃,没反应。又轻轻
推了推她肩膀,小满只是哼了一声,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睡得更沉了。

  「真睡着了。」周大勇压着嗓子说。

  陈翔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看床上蜷成一团的女孩,忽
然笑了一下:「这画面,不拍一张可惜了。」

  苏宇皱了皱眉,但没吭声。王德发倒是来劲了,拍了下大腿:「来来来,都
过来,站一排。」

  四个男人轻手轻脚地跪到床边,动作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周大勇在
最左边,苏宇挨着他,陈翔在苏宇右边,王德发挤在最外侧。四根肉棒长短粗细
各不相同,垂在小满脸旁,有的还带着没清理干净的湿痕,有的半软着歪向一边。
小满浑然不知,小脸侧枕在枕头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嘟着,像在
做什么不设防的梦。

  陈翔举起手机,镜头里,女孩清纯的睡颜和四根丑陋的肉棒挤在同一个画框
里,反差大得近乎荒诞。他连拍了七八张,又换了个角度,把王德发那根黑红的、
周大勇那根粗壮的、苏宇那根白净的、自己那根普通大小的全收进去。

  「行了行了。」拍完照片后,苏宇第一个起身,扯过被角给小满搭上肚子。

  周大勇没动。他跪在那儿,低头看着小满,眼里那股劲儿还没散干净。他伸
手把小满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然后掰开她两条腿,扶着坚硬的肉棒又顶了进
去。

  小满没醒。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发出含混的呓语,整个人还是
软的,像一团没有骨头的面。周大勇动作不大,慢慢地磨,低头盯着自己进出的
地方,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带出一点浑浊的液体。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底
下这姑娘一点反应没有,不叫、不躲、不迎合,连呼吸都没乱,跟摆弄一个死了
的人没什么两样。

  这种类似于奸尸的感觉让他后脊梁窜上一股说不清的兴奋,可房间里另外几
人慵懒的状态,又让他有种莫名的没意思。他闷头又弄了十几分钟,小满始终没
醒,最多只是无意识地哼两声。周大勇终于泄了气,抽出来,肉棒上沾着一层白
浆,他拿纸巾胡乱擦了擦,长舒一口气,下床穿裤子。

  「我走了。」他套上外套,声音不大。

  没人抬头。陈翔靠在床头刷短视频,苏宇窝在沙发里看手机,王德发正对着
电视柜上的镜子抠牙。周大勇站了两秒,拎起自己的东西,走到门口,拧开门锁,
侧身出去,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轻轻带上了门。

  陈翔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变,立刻从床上弹起来,趿拉着拖鞋钻进洗手间,
把门掩上。隔着门板,能听见他压得极低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听不清内容,但
语气里那股子小心劲儿,跟刚才拍照时的嬉皮笑脸判若两人。电话打了五六分钟,
他出来的时候眉头拧着,嘴角绷得紧紧的,二话不说开始穿衣服。衬衫扣子扣错
了一颗,又解开重扣,领带一把胡乱塞进包里。然后他把散在床头柜上的扑克牌
一把拢起来,几下码好后塞进公文包,抱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匆匆转身而
去。

  路过浴室门口的时候,陈翔又折回去,伸头对着镜子,拿手沾了点水,把翘
起来的一撮头发仔细压平,左右端详了两遍,这才快步走向房门。

  他先开了一条缝,脑袋探出去,左右扫了一眼走廊,然后整个人闪出去,手
在身后轻轻一拉,门锁咔嗒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王德发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嗤笑了一声,没说什么。他站起来,从床头柜上
拎起自己那个夹在胳肢窝底下的黑色手包,拉开拉链,里面是厚厚一沓红票子。
他随手从里面抽出一叠,也没数,掂了掂,又塞回去几张,把剩下的往小满那侧
的床头柜上一拍,钞票散开,像随手扔了包烟。

  然后他弯腰凑到小满耳边,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热气喷在皮肤上:「骚逼,
这是买你处女的钱。别忘了,我才是你第一个男人,你阴道里第一泡精液是我射
的,你身体里永远有我的精液。」

  说完直起身,转头冲苏宇抬了抬下巴:「那接下来你照顾小姑娘。沾血的床
单收拾一下,拿回去,有血的那块剪下来--这玩意儿小姑娘就一次,好好保存,
做个纪念。」

  苏宇窝在靠背椅里,看着手机,眼皮都没抬,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王德发也不在意,一边套上那件宽大的西装外套,一边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腾出手来系扣子。

  「喂,闺女,这么晚了咋还不睡?……爸爸在外面谈事呢,快了快了。…
…那条裙子?买,明天爸爸带你去买,你看上哪条买哪条。……十八岁生日嘛,
一辈子就一回,肯定给你认真过,订个大蛋糕,把你那些同学都叫上……」

  他一边说一边往门口走,拉开门,大摇大摆地迈出去,手一松,门板在身后
撞上门框,砰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

  床上,小满的眼皮动了动。

  她其实没完全睡熟。从周大勇折腾她的时候就迷迷糊糊醒了一半,只是浑身
软得睁不开眼。后来陈翔打电话、王德发数钱、那些话,她断断续续都听见了。
门撞上的那一声响,彻底把她从浅眠里震了出来。

  她没动,也没睁眼,就那么侧躺着,听着房间里只剩下苏宇手机里传出来的
短视频配乐。一种说不清的空落落的感觉从胸口漫上来,像退潮之后沙滩上留下
的水洼,又凉又浅。

  苏宇放下手机,走过来看了一眼床上的狼藉--床单皱成一团,精液、淫水、
润滑液混在一起,干了的、没干的,东一块西一块,小满的大腿内侧还挂着几道
白浊的痕迹。他皱了皱眉,转身去浴室拿了条大浴巾,抖开铺在自己那半边床上,
然后脱了衣服躺上去,伸手把小满捞进怀里。

  小满顺势往他胸口钻了钻,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一条腿
自然地搭上他的腿,胳膊环住他的腰,像只找着了窝的猫。苏宇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眼睛还闭着,呼吸绵长,嘴角却微微弯着。他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
没一会儿,自己也困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小满中途被一阵含混的声音弄醒过一次,是苏宇在磨牙,
磨了一阵,忽然嘟嘟囔囔说起来。

  「唔……朋……盆友……咋……咋玩……」

  「你们……拿去……随便……玩……嗯……射……都行……」

  「不……不当……王八……绿……绿帽……不……不是这样……帽……不想
戴……不对……友……女朋友……你们……随便……玩……」

  断断续续的,词儿跟词儿之间没头没尾,好些字含在嘴里滚成一团,压根听
不出整句。可语气倒是能品出来--闷闷的,带着点憋屈和不痛快。小满迷迷糊
糊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掌心贴着他的腮帮子,苏宇咂了咂嘴,翻了个身,安静了。
小满把脸贴回他后背,又睡了过去。

  再睁眼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挤进来了,亮堂堂的一条,横在被子上。
小满摸过手机一看,快十点了。周末,不用上学,她也不急,在床上赖了一会儿
才慢慢坐起来。苏宇还在睡,四仰八叉地占了大半个床,被子蹬到腰下面,露出
宽阔结实的背,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耸动,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分明,一看就是
常年泡健身房的底子。

  小满光着脚踩到地毯上,两条腿酸得打颤,大腿根儿火辣辣的。她扶着墙走
进浴室,拧开灯,镜子里的自己让她愣了一下。

  还是那张脸。眉眼清亮,皮肤白净,嘴唇因为睡了一夜有点干,但整体还是
那个老师同学都认识的乖乖女。可往下看,脖子上有两三处红印子,锁骨上一块,
胸口一块,都是嘬出来的淤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再往下,小腹上也有
指印,两腿之间干涸的精痕结成了薄薄的痂,大腿内侧还有几道干了的白浆印子,
一碰就簌簌往下掉碎屑。

  她盯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后悔吗?脑子里转了一圈,空荡荡的,什么也没
抓住。好像这个问题问得不对,又好像根本不用问。可光是站在这里想这件事,
想到昨晚那些荒唐的画面--四根肉棒轮流捅进来、嘴里塞着不知道谁的、后面
被指头抠着、精液射了一脸又淌到胸口--底下又悄悄地湿了。

  小满拧开花洒,用温水把身上仔细洗了一遍,擦干,又认真漱了口,再从包
里拿出自己带来的换洗的内衣内裤。随后穿上来时那件白色针织短袖,蓝色A字
裙。她把头发拢到脑后,认真扎了个高马尾,碎发用夹子别好,对着镜子左右看
了看,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门响了,苏宇推门进来,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马桶前,掀开盖子,哗
哗地尿起来,声音又响又长。尿完了抖了抖,转身过来,这才看见小满站在洗手
台边上,眼神不由定了一定。

  他走了过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脸贴着她的脸,闷声
说:「做我女朋友吧?」

  小满靠在他胸口,抬手摸了摸他的脸,笑着说:「公子不嫌我脏吗?」

  苏宇顿了一下。就那么一顿的工夫,小满已经转过身来,双手往他脖子上一
挂,踮脚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我就不做你女朋友了。」

  她退开半步,仰着脸看他,眼睛弯弯的。

  「做你的炮友吧。」

  她歪了歪头,语气软得像在撒娇,眼睛亮亮地盯着他:

  「但你要尽力干我哦。」

  她凝视着苏宇的眼睛,笑得又甜又乖。

  苏宇心头猛地一跳。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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