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后传(约稿公开)】(1-4)作者:逆天的同人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17 19:27 已读70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黄蓉后传(约稿公开)】(1-4)

作者:逆天的同人

2026/11/18 发布于:pixiv

  第1章 夜宴种虫

  襄阳城的夜比白日还热闹。胜仗的消息在街巷里滚了三日,灯笼挂到了城楼垛口上,油渍和酒香混在秋风里,连守夜的兵士说话都比往日响。黄蓉站在安抚使吕文德府中的回廊上,手里托着一杯还未沾唇的酒,看着堂中一轮一轮地劝盏。

  她今年三十有四。身量未改,腰肢仍细,只是眉眼间已经不是当年那种带刺的俏,而是沉过许多军务、做过一任帮主、又做了三个孩子的母亲之后,那种静下来的明丽。葱绿裙裳是为今夜新换的,领口并不敞,锁骨以上露出一截温润的颈。发仍挽得一丝不乱,耳下垂着一对旧年的珍珠,走一步便极轻地碰一下耳垂。谁看见她,仍会先想到“俏”,再想到“郭夫人”四个字。她自己清楚,这张脸给她带来的便利和麻烦从来一样多。

  郭靖就在她身侧不远。三十五岁的身子比城砖还敦实,酒喝了不少,脸却只是微红,仍一本正经地跟几位将领说城防。他那件深蓝袍的袖口洗得发白,她上午才给他换过。黄蓉看他一眼,心里那点疲倦便软下去——这个人可靠得叫人省心,也笨得叫人哭笑不得。房事上他向来拙朴,这两三年里因为战事更少,偶尔亲近,也只是涨红了脸、问她痛不痛,抽送了十几下便歇。她从不在这件事上折他的面子,也从来没有把“不够”两个字说出过口。今夜他高兴,她便由他去喝。她自己把酒盏端在手里,却喝得极慢。

  堂上的热闹却由不得她慢。吕文德今夜是真的要面子,席面从厅内摆到了院子里,烤羊的油星星地溅在砖缝中,鼓乐一阵紧过一阵。有功的将领、城中的缙绅、还有几位赶来道贺的江湖同道,杯盏碰撞的声音几乎要把梁上的灰尘震下来。有人起身说蒙军已退、襄阳可保,立刻便有人接上更满的祝辞,把郭靖的降龙掌、把她的计谋,说得像话本里的章节。黄蓉听人一遍遍把“郭大侠”“郭夫人”挂在口头,嘴角含着浅浅的笑,心里却清醒得很。蒙古大营虽退,城外的斥候不会因此睡去,襄阳的粮、兵、墙,没有一样能真正放松。她把这些念头按进酒里,脸上仍是那副得体的光彩。

  一位满面红光的武官过来敬酒,敬完郭靖,又执意要敬她,说若不是夫人调兵有方,城中此刻还不知要乱成什么样。黄蓉把盏沿轻轻一碰,并不多饮,只说城能守住,是将士的命换的,她一个人当不起这份称颂。那武官还要再讲,被郭靖憨憨地拦了一句:“蓉儿说得是。酒你慢慢喝,话不必再说了。”黄蓉看他一眼,眼里有一点极短的暖。这种时候他总是这样,不会说漂亮话,却知道把她从过满的恭维里拽出来。

  人手到底不够。吕府的庖厨和跑堂被席面挤得团团转,黄蓉下午便开口,从城里的丐帮分舵里调了十几个弟子来帮着张罗饭菜、传送酒壶。她做过帮主,对这些子弟的根性清楚,调遣起来也比府里的人利落。弟子们见了她,大多还是旧日的规矩,弯腰叫一声“黄前帮主”,她只点一点头,并不多话。她今夜不是来管帮务的。

  就在这些来来去去的人影里,她看见了一个极丑的人。

  那人不过二十七八岁,却已经胖得肚子把襟带顶出来,脖子上叠着几圈油亮的肉。脸上不是普通的麻点,而是一粒一粒凸起的硬疤,有几粒还亮着黄白的汁,像刚被什么东西挤过。鼻梁塌,眼细,嘴却出奇地宽,笑起来的时候露出参差的牙。他身上那件短褐洗得发灰,前襟沾着厨房的油,走近时能闻到一股隔夜剩饭和未洗净的汗混在一起的气味。他走路时肩膀往里缩,像多年被呵斥惯了,可眼神并不老实,从托盘边上斜斜地瞟向席间的人。黄蓉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不到一息。她见过的丑人不少,帮里也从来不是以貌取人的地方,可这一眼仍让她眉心极轻地皱了一下。不是因为丑,是因为那道目光里有一种过分的热,热得不该出现在今夜这种场合。她随即把那点不快按下去。府里人多眼杂,一个跑堂的弟子即便看久了一眼,也不值得她当众折人。她只当他是个来帮忙的,不必记名字。

  那人却把她看进了骨头里。

  他叫王五,是分舵里管杂役的。西域走了一趟,吃过苦,也带回一些别人不问、他自己也不提的东西。二十七八岁的人,按理说正是刚有一点前途的年纪,他却已经在帮里被使唤惯了,刷锅、倒残席、挨骂,样样都熟。今夜他本该只在后院刷锅,不知怎么钻到了前厅传酒的行列里。他从檐柱的阴影里看黄蓉,看她端杯的手指,看她耳坠轻轻一晃,看她对郭靖说一句极短的话时眼尾那点软。他心里那点脏念头已经不是一天两天。黄前帮主的名字他从小听到大,今夜看见本人,才知道那些传闻里的“风华”两个字,用在一个三十余岁的妇人身上,竟比用在少女身上更扎人。她不是娇嫩的,她是被阳光、风沙和岁月磨过,依然立得直、笑得稳的那种好看。葱绿裙在灯下会偶尔显出腰线,那条腰细,却不像未生产过的女子那般单薄,而是有着成熟的、含着力的弧度。王五盯着她的腰,盯着裙幅下面隐约的腿形,喉咙发干。他知道自己配不上看她。郭靖就站在她身旁,高大、端正,是这座城里谁都认得出的英雄。王五看着那两人并立的样子,心里既恨又馋。正因为配不上,他才要想别的法子。

  酒是他传到她手上的。

  黄蓉接盏的时候并没有在意送酒的是谁。她正听左侧一位城防官说北门的箭支数目,随手把那杯烫好的酒接过来,对着郭靖举了一下,意思是让他也少喝一点。郭靖却以为她要敬他,大咧咧地先干了自己那杯,又笑着看她。盛宴的热闹推着人,周围拍掌起哄,有人喊“郭夫人再饮此杯”,喊得并不恶意,却容不得她再推。黄蓉向来不喜欢在这种场面上被人用热闹逼着做事,可今夜是庆功,她若执意推拒,反会叫席上的气氛难看。她便把那杯酒一饮而尽。酒味比寻常的略苦一些,杯底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她以为是焦麦烤得过了,并没有停杯细辨。酒液滚进喉管的时候,舌根底像被一根极细的线轻轻扫过,她皱了皱眉,用指腹按了按唇角,随后便被下一轮的劝酒盖过去了。那杯空盏被收回去的时候,她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送酒的人。

  王五退到柱影里,手心里全是汗。那杯酒里沉着他从西域带回来的东西——七淫虫的幼虫,小得像半粒粟,酒一冲便化开,寻常人再清醒也未必喝得出来。黄蓉今夜喝得高兴,又连着应了几杯,那点异样便更容易被忽略。他看着她把空盏放下,看着她用指腹极轻地按了按自己的唇角,心里那点卑劣的得意几乎要冲出喉咙。他没有立刻再靠近。他知道这种东西不是当晚就会发作到让她跪下来的地步,它要时间,要在她身体里慢慢找到该去的地方。他只要等。

  夜深了,席面仍未散尽。黄蓉终于觉得太阳穴发胀,便去找郭靖。郭靖已经有了七八分酒意,走起路来却还稳,只是话比平时更少,握住她的手时力道很热。他们向吕文德告了罪。吕文德还要再留,被郭靖用那套实心的客气挡了回去。出府门的时候,廊下的灯把黄蓉的影子拉得很长,葱绿裙幅在夜风里贴了一下小腿。她隐约觉得身后有人在看,回眸却只看见几名收拾残席的弟子低头来去,那个丑胖子已经不知挤到了哪一条廊下。她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马车上,秋夜的风一灌进来,黄蓉脸上的热退了些,小腹里却有一点说不清的、细细的热闹,像有什么极软的东西在里面翻了个身。她把掌心按在小腹上,隔着裙腰,什么也摸不到。郭靖问她是不是喝多了,她摇头,说只是累。他便把外袍脱下来给她搭在膝上,自己坐得端端正正,像生怕车颠着她。车轮碾过石板,发出沉闷而熟悉的响。黄蓉靠着车壁,看见窗外一家一户还未熄的灯,听见远处还有人在唱庆功的曲。她本该为这些高兴。今夜的确值得高兴。可那点从腹中升起的热闹不肯散,像一粒不该存在的砂,正慢慢往更隐秘的地方挪。

  黄蓉看着他那副样子,又是心软,又是想笑。这个人从很年轻的时候起便这样护着她,护到如今两人都过了三十,护成了一种不必说破的习惯。她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闭着眼,却没有真的睡着。那点从腹中升起来的、细弱的热,像一根线,若有若无地往下腹走。她当时只当是酒力,并没有往旁处想。

  回到宅中已是后半夜。丫鬟们都歇了,廊上只留了两盏灯。秋虫在墙根里叫,灯油烧到将尽,气味微微发苦。郭靖进了内室,解袍子解得手忙脚乱,坐到床沿上还问她要不要喝醒酒的汤。黄蓉让他歇着,自己去屏风后换了衣裳。葱绿的裙脱下来,里面是一件束得整齐的肚兜,绛色,绣着浅浅的梅花。肚兜的带子在脊骨中央系成一个她自己才解得顺的结,乳峰被布面托着,形状完整,随着她弯腰把裙叠好而轻轻一晃。她在铜镜前解头发,珍珠耳坠摘下来放进小匣,看见自己的脸仍是完整的、体面的,只是眼尾带着酒后的红。镜子里的锁骨、肩头,都还是她熟悉的样子。她年过三十,生过三个孩子,却始终把自己的身段管得很严,内功日日不断,腰腹上几乎看不出松弛。这不是为了给谁看。她只是不愿意自己先老。

  郭靖已经躺下,呼吸沉而稳。黄蓉吹了灯,在他身边躺好。他在半梦里侧过身,一只宽热的手掌落在她腰上,像往日那样笨拙地想把她揽近一点。她由他揽着,嗅到他身上残留的酒气和皂角的味道,那是极干净的、属于这个家的气味。他的手在她腰侧停了一停,大概是酒意里起了一点亲近的心思,却又很快沉下去,只剩下均匀的呼吸。黄蓉睁着眼看了一会儿帐顶,小腹里那点热已经淡了,像被夜气吹散。她以为明天醒来便会无事,便把眼睛闭上了。

  无事并没有到来。

  次日她醒来时,头并不怎么痛,只是口渴,小腹深处有一种极淡的、像被什么温柔地碰过的余感。她喝了两盏温水,把那点余感归于酒力未尽,便照常起身处理事务。那几天里襄阳处处还是庆功的尾声,街巷里有人放残剩的炮仗,城门口多了好几个来说贺的商人。黄蓉把这些热闹看得很淡。她要看的是粮库、箭支和伤兵的名单。

  胜仗后的一个月里,襄阳仍旧戒备森严。城墙上的岗哨加了,粮草的册子她亲自过了两遍,郭靖每日辰时出城巡视,申时才归。表面上一切都在往平静里走,只有黄蓉自己知道,她身子里多了一件说不出口的事。

  起初只是偶尔的、极轻的痒。

  多发生在她独坐批阅公文的时候,或是夜里侧卧、即将睡去的那段空隙。痒不在皮肤上,而在更里面,像有细小的活物沿着最隐秘的那处缓缓爬过。她第一次察觉到的时候正握着笔,笔尖在纸上顿出一个墨点。她把笔放下,进了内间,关好门,探手到裙底去按。外阴温热,并没有红肿,也没有破损,只是那一点位置的深处像被人用指甲极轻地刮了一下。她用内力在丹田里走了两圈,痒略略退了,她便当是连日劳累、气血不畅,没有再深究。

  可它会回来。

  第七日夜里,她在浴桶里用帕子仔细洗过一遍,仍觉得那处有一层薄薄的、洗不掉的黏意。水汽蒸得她面颊发红,湿发贴在颈侧,她把灯拨亮了些,低头去看自己的身体。乳房仍高,乳晕是熟透的桃红色,不像许多同龄妇人那样发褐、发散。小腹平实,只有极淡的、几乎要看不见的浅纹,是生产留下的,也被她用功法养得几乎平滑。再往下,耻毛修剪得整齐,阴唇的颜色比少女时深了一点,形状却仍是收着的。她用两指分开,看见内部粉嫩的肉,并没有虫,也没有伤口。她当时松了一口气,把灯捻暗,结束了这次近乎羞耻的自检。浴水已经凉了,她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里衣,把湿发用布包好。她没有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一件需要向谁交代的器物,可她到底是武人,容不得身上有说不清的异状。若真是寻常的燥热或气血不调,过几日总会退。她这样安慰自己,把帕子拧干,把铜盆里的水倒掉,像把一件还不成形状的担心一并倒了出去。

  她不知道那些幼虫已经在第七日前后成形,贴在她摸不到的深处,连着软肉,拉不出来,也不肯让她看见。

  再往后,痒会突然变得热。

  有一天下午,她在城南的仓库里核对粮袋,正与管事说着话,下身忽然涌起一阵湿热,像有一只温热的舌头从里面舔过。她话音顿住,手指在册页边沿收紧,脸上仍是平静的。管事以为她在想数字,便停了口等她。黄蓉用了半息的功夫把内力压下去,开口时声音一点没变,只说把第三排的帐再抄一份来。她走出仓库的时候,内里的亵裤已经微微贴住了皮肤。秋日的阳光很好,她站在台阶上,看郭靖的亲兵从远处跑过,心里第一次清楚地冒出一个念头:这件事不能让靖哥哥知道。

  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恰恰是因为她什么都还没做,却已经有了一处说不清楚的湿和热。她不愿意他担心,更不愿意他笨拙地问“是不是病了”,然后张罗着请大夫来看她最私密的地方。她是黄蓉,是这座城里许多人嘴里的女诸葛,她习惯自己把事情按下去。

  她按了,却没有按干净。

  她也曾想过请一个稳妥的大夫来,只看脉,不宽衣。可脉象能说出什么呢?她自己以内部真气去探,都只探到一团说不清的湿热。何况襄阳城里,只要郭夫人一请大夫,消息不必过午便会走样。她宁可自己忍着,把每一次突发的热都当成一场必须独自打赢的、很小的仗。

  半月的时候,她终于在一次极深的打坐里察觉到了异物。不是痛,是一种微弱的、有节奏的蠕动,像有四五个小小的活物在胞宫下方、花径的深处轻轻拱着。她当时坐在内室的毡上,晨光从窗纸透进来,尘埃在光里缓慢地飞。她额上出了细汗,内力一层一层地去探、去逼,那些活物却像生了根,被真气一压便更往肉里缩。她试过用外力,手指伸进去,摸到一片滑腻的软壁,什么也夹不出来,只把自己激出了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她把手指抽出来,看见透明的黏液拉成细丝,气味并不臭,反而带着一点甜。她盯着自己的手,第一次觉得恶心,也第一次觉得害怕。

  她开始翻医书,翻帮里旧年留下的西域札记,甚至在心里把几种罕见的蛊毒挨个对过。情花那种东西她是听说过的,知道中原也有解法。可札记里关于“随笛而动的虫”只有含混的几笔,写到“成虫附阴,七日一育,无药可祛”便断了,像是记录的人自己也不愿写完。黄蓉把那几页看了三遍,把书合上,坐了很久。窗外有人走过,是郭靖回来了,脚步仍是那种稳重的、叫人安心的节奏。她把书收回匣中,去门口迎他,脸上已没有刚才的颜色。

  “蓉儿,你今日瘦了些?”郭靖看她,问得很直。

  “城防的账看多了。”她笑了一下,伸手替他解帽缨,“你才是,风里跑了一天,唇都干了,先去喝水。”

  郭靖接过她递来的杯子,便把刚才那句关于消瘦的话放下了。他向来信她,只要她给一个听起来像样的理由,他便不会再追。他喝了水,把今日城外看到的营寨位置认认真真说给她听,说到一半还要她在图上指给他看。黄蓉靠在桌边听着,偶尔插一句,把地图上的墨点点准。她的声音平稳,指尖稳定,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双腿内侧正被那点若有若无的痒磨着,让她必须把膝轻轻并拢,才能继续把话说完。

  图卷放下之后,郭靖忽然说:“过几日若再平静些,把家里人也接得更近一点。你一人要管的事太多了。”黄蓉应了一声。三个孩子此刻都不在他们日常起居的这几进院子里——战后她把他们安置在更稳妥的侧院和可靠的人手照看之下,自己和郭靖仍住在靠近城防的旧宅,为的是夜里有事能够立刻起身。她做母亲的那一部分被她放在视线的远处,放得整整齐齐,像她处理所有重要却不能同时抓住的事一样。她听着郭靖说话,心里却闪过一个极自私的念头:也好,至少眼下这件脏事,碰不到他们。这个念头让她随即厌恶自己。她不该把“脏”字先安在自己身上。她还什么都没有做。

  那一夜郭靖少见地有了兴致。大概是城外巡视顺利,人一放松,便想起了妻子。黄蓉已经吹了灯,他却没有立刻睡,而是侧过身来亲她的额。他的亲吻像他这个人一样,又热又拙,亲完额头便亲嘴角,手掌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拍,仿佛在确认她还在。黄蓉本想推说困了,可看着他那样小心,又说不出口。她让他解了她的中衣,让他的手掌覆上她的乳。他的掌很大,温度均匀,揉得很认真,却总不得要领,往往刚让她起一点感觉,便急着往下。进入的时候他问“痛不痛”,她摇头。他便放心了,抽送得又深又直,十几下之后呼吸已经乱了。黄蓉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双腿松松地环着他,身体却走神。那种她熟悉的、属于夫妻之间的填满,今晚竟像隔了一层。更深处那些虫子似乎被这阵撞击惊动了,不但没有被满足,反而细细地、兴奋地扭起来,让她在将要抓住的快感边上反复滑开。郭靖低喘着结束,抱着她道歉,说自己还是太快。她抚摸他的后脑,说没关系,歇吧。他很快睡着。黄蓉躺在余液和汗里,两腿之间那一点空虚比做之前更明显。她睁着眼,第一次在心里极轻地、对自己都不愿承认地想:不够。

  这个念头让她羞了很久。她把脸转向帐外,看着夜色,把那两个字咬碎了咽回去。她爱这个人。爱他的笨,爱他的稳,爱他在战场上用身子去挡箭的那种不要命。床笫上的拙朴从来不是她要拿来比较的东西。她告诉自己,眼下的空虚是因为虫子,不是因为丈夫。这个解释让她好过一些,却也更害怕——若连房事都不能压住那些东西,它们到底要靠什么才肯停?

  次日清晨她起得比他早,把床单换了,把窗打开,让秋气把夜里那点膻热冲散。她在铜盆里洗脸的时候,看见自己的乳尖比往日敏感,帕子一擦过便微微发立,像被谁点了一下。她停住手,对镜看了看,脸色仍旧正常,只有锁骨窝里有一点浅浅的潮红。她把中衣系严,把一切可能引起他注意的痕迹都收好。郭靖醒来后还记得昨夜的事,笨拙地问她有没有不舒服。她说没有,还笑他像做错事的人。他被她一笑,便真的放心了,吃过早饭又去了城上。黄蓉站在门内送他,直到他的背影拐过巷口,才慢慢把并拢的膝松开。亵裤里头又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湿。

  第二十日以后,症状有了规律。每隔几日,多在夜里亥时前后,痒会突然加深,热会跟着上来,像有人在远处轻轻敲一面极薄的鼓。她后来才明白,那是有人在试音。可当时她只当是虫在体内按着某种周期作祟。她学会了在那种时刻独自进内间,咬着帕子,用内力一圈一圈地压。有时能压下去,有时会压出相反的效果,内里一阵阵发紧,亵衣湿透,她只能等到那阵浪潮自己退去。她试过冷水,试过更烈的提气,甚至试过用指甲在大腿内侧掐出痕来,把注意力强行拽走。那些法子最多管用片刻。潮热一回上来,她便会清楚地感觉到阴蒂自己轻轻肿起,花径里那层黏液越积越多,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坐过的垫子都印出一小圈深色。她把垫子翻过去,把帕子洗了又洗,像在掩饰一桩还不存在的过错。她从不在那种时候叫郭靖。她怕自己的声音不像自己,更怕他一旦看见她那种样子,会问出她答不上来的话。

  她的外表仍旧完整。白日里她照常披图、调兵、在城墙上站在郭靖身边说话。葱白或淡青的裙裳洗得干净,头发仍一丝不乱,珍珠耳坠有时换一对素银的,走起路来声响更轻。三十四岁的脸在秋阳下面仍然经看,唇色健康,眼圈并不青。只有极近的人会发现,她有时会在对话中途把指节按在桌沿上,或是在落座时把膝并得比往日更紧。路过街市的时候,仍有人远远地朝她行礼,叫郭夫人,叫黄前帮主。她点头回礼,步态仍旧从容,谁也看不出她裙下有时已经湿了一小块。

  郭靖发现过一次,问她是不是受了寒。她说秋风穿过城门的时候凉,多加了一件夹袄便好。他便真的次日给她捎来一件新的,袖口缝得歪了一针,是他自己缝的。黄蓉看着那一针,眼眶热了一热,把夹袄穿上,把其余的话全部吞回去。她并非没有想过把实情告诉他。有一晚她几乎开口,话到唇边,看见他灯下认字、认图那种专心的侧脸,便又把话咽了。告诉他又能怎样?他会怒,会找人,会把自己的身体当成必须立刻解决的军情。可她连虫子的来处都还没有抓住。她不愿拿一份说不清的恐惧去换他的惊慌。

  月底那一日,城防终于稍松。郭靖在晚饭桌上说,北面的探子回报敌营又退了二十里,这两日可以少跑一趟。黄蓉替他盛汤,听着他说话,心里却安定不下来。天一黑,她便觉得下腹里有一根线被轻轻拽住了。那不是她熟悉的、自己体内的周期,而像是从城外很远的地方伸过来的召唤。她起初还坐得住,陪郭靖说了几句明日的安排,又看他在灯下打了个乏乏的呵欠。等他去洗漱,那根线忽然收紧,痒从最深处一下子翻到了表面,热意跟着往腿根里灌。黄蓉握住椅沿,指节发白,呼吸却不敢乱。她听见郭靖在外间问她要不要先睡,她应了一声“你先歇”,声音平得连她自己都满意。

  她进了内间,关上门,把额头抵在门板上,等这阵浪潮过去。它没有过去。它像被什么声音带着走,一声一声地往上挑。黄蓉这才听见——极低,极细,像从城外那片林子里渗进来的笛。笛音并不响,普通的守夜人未必听得见,可它像长了眼睛,专找她身子里的那些虫。虫应和着动,先是深处一阵爬行般的酥,随即转为明确的、一下一下的搔刮,刮在最受不得的软肉上。黏液立刻分泌出来,沿腿根慢慢往下走,把亵裤浸出一小块温凉的痕迹。黄蓉咬住下唇,内力全开,仍只能把叫声按住,不能把那阵空虚按平。她的膝弯发软,不得不扶住妆台,铜镜里的自己嘴唇微张,眼神已经有了一点她最讨厌的、近乎哀求的湿。她把镜子推转过去,不想再看。

  她在门后站了很久,直到额上的汗把散发贴在颊边。镜子里的她衣裳整齐,只有眼尾红了一层,像刚喝过酒。她忽然想起一个月前吕府夜里那杯略苦的酒,想起传酒的人影里那个极丑的、肚子顶着襟带的弟子。这个联想来得没有道理,却冷得像铁。她不是容易疑神疑鬼的人,可她今夜必须弄清楚,那笛声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是不是有人在故意唤她。

  郭靖已经睡着了,呼吸又沉又稳,一只手还搁在她平时躺着的位置上。黄蓉看了他片刻,心里涌起浓得化不开的歉意。她不是去赴什么约,她是去查一件可能危害她自身、也可能危害这个家的事。她这样对自己说。她换上夜行的黑衣,把头发重新束紧,珍珠耳坠自然是摘了的,腰间只带了一根软鞭和平时防身的短针。临走前她在他枕边留下一张极短的字,说自己去城上走一圈,不必等。墨迹干得很快,字迹仍是她平日那种清减而稳的笔路,看不出半点仓促。这种事她从前也做过,郭靖向来不疑。她把字条放正,又替他把被角拢好,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一件自己即将对不起的东西。

  她从后墙出去的时候,秋夜清得很,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屋脊上的瓦凝着薄霜,踩上去微微发滑。笛声仍在,不高,却不断。黄蓉踏着屋脊往城外走,轻功仍是当世极少人能及的那种,踏叶无声,身形像一截被风送出去的墨。城墙上的岗哨远远看见一道黑影掠过,只当是夜巡的同门,并未叫停。她从一处她熟悉的垛口翻出城去,落地时膝头轻轻一颤——不是轻功不稳,是体内的虫在她越过城墙的那一瞬突然活跃起来,像认出了方向。

  她在荒草间停了停,把手按在小腹下方,隔着夜行衣,能感觉到那处正在发热,正在渗出温凉的湿。黑衣的裤管被夜风吹得贴住腿,她迈步时,湿处与布料轻轻摩擦,带来一阵让她咬牙的酥麻。她越接近那片林子,虫越安静不下来,像一群被吹醒的、又热又饿的小东西,正把她往笛音所在的地方推。理智告诉她这可能是陷阱。可若不去,她便只能一夜一夜地在自己家里挨这阵热,挨到某一天在郭靖面前露出破绽。

  她在心里冷冷地想:无论你是谁,今晚我都会把这件事问个明白。

  那片城外的林子已经很近了。月光照在树叶上,碎成许多细白的片。露水沾在她靴面上,草叶刮过小腿,发出极轻的声响。笛声就在那一棵最老的树下停着,像一条细细的、发亮的绳子,一端系在树上,一端已经系进了她的身体里。黄蓉在最后一排树后站定,先压了压呼吸,把脸上可能出现的潮红用内力略略逼下去,这才抬步走了出去。

  第2章 林中笛召

  黄蓉走出最后一排树的时候,先看见的不是人,是那根笛子在月光下的一点冷白。竹管斜斜地停着,音还没有完全散尽,像有一根极细的线仍在空气里颤。她的靴底踩进林间的腐叶,发出极轻的湿响。体内那些东西立刻迎了上去,热意从最深处一涌,几乎让她在开口之前先软了半寸腰。

  树下那人把笛子从唇边移开,并不立刻起身。月光照在他脸上,把那些凸起的硬疤照得更清楚,几粒疤顶上的汁在夜里发着黏浊的光。他胖,肚子把短褐的前襟顶成一个圆钝的弧,两腿分开坐在树根上,像一只被夜露打湿的癞蛤蟆。笛子是根普通的竹笛,管身发黑,孔边有深色的唾渍。他笑的时候嘴裂得很开,声音却沙,带着一口残饭没有漱干净的气味。地上放着一只缺了口的饭碗,碗底还黏着隔夜的饭粒,和这人的身份一样刺眼。

  “你终于来了,黄前帮主。”

  黄蓉站在月地里,黑衣被夜风贴在身上,勾出腰和腿的线条。她听清了这声称呼,脚步却没有乱。体内的虫在笛音停下的片刻稍稍缓了缓,随即又不满地扭,像在提醒她:人已经找到了,热不会因此退。她垂着眼看他,看了两息,把声音放得很冷:“你是什么人,为何用笛叫我。”

  她的声音在夜气里清而冷,像还在堂上问一件军务。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句话说完之后,花径里又渗出了一小股热。她把双脚在腐叶上站稳,把鞭梢悄悄滑到掌心里,却没有立刻抽出来。先问清楚,再动手。这是她多年的习惯,即便此刻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

  “一个月前吕府的夜宴,张罗饭菜的人里头,有我一个。”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很得意似的,“王五。丐帮弟子,从前也算帮主您名下的人。您大概不记得脸。这么一张脸,记住了也只会嫌恶。”

  黄蓉的记忆极快地翻回到那一夜。传酒的人影里,的确有一个丑得扎眼的弟子,目光热,身上有隔夜的气味。她当时只皱了皱眉,并没有问他的名字。此刻对上这张脸,她心里那点冷意忽然沉下去,沉成明确的怒:“是你在酒里做了手脚。”

  “聪明。”王五把笛子在掌心里转了一圈,竹管磕出很轻的一声,“西域带回来的七淫虫,幼虫小得像半粒粟,化在酒里,再清醒的人也未必喝得出来。您那晚喝得痛快,又连着应了几杯,一整盏都见了底。我当时就站在不远处,看着您把空盏放下,看着您用指腹按了按唇角,心里高兴得很。幼虫七天成形,专往女子最深的那处去,咬住软肉,拉不出来。再过七天就会添新的。我算过,您身子里此刻少说也有四五条成虫了。它们住得安稳,您白天照样批公文、上城墙,谁也看不出来。”

  黄蓉的指节在袖中收紧。她半月前在打坐里探到的那些活物,医书里那几笔含混的记载,此刻都被这张丑陋的嘴一一说圆。原来那杯略苦的酒不是焦麦,原来夜里那些洗不掉的黏、那些突然翻上来的热,都有一个具体的、站在她眼前的来处。怒意冲上喉头,几乎要立刻一掌拍下去,她却先逼自己把话问完。她是习惯先把局面看清楚的人,即便此刻下身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她仍要把这个人的目的问出口:“你要做什么。”

  “您问得真晚。”王五抬眼看她,细眼里全是光,“我要您。从那夜看见您站在廊下,葱绿裙子,耳下那对珍珠,我便忘不了。帮主夫人,郭大侠的妻子,三十多岁还保养成这样,谁看了都会疯。我这种人本来连碰您的衣角都不配,可虫子已经在您身体里安了家。笛声一起,它们便会搔,会泌出那种黏液。效力跟中原人说的某些无解的花毒差不多,只是更脏,更专往私处去。情花一类的东西听说还有药,七淫虫没有。您尽可以去翻,翻不到的。”

  黄蓉听他提起郭靖,眉心抽紧。她可以忍受对自己的侮辱,不能忍受他把那个名字和这种事放在同一张嘴里。她不再问。身形已经起了。

  她的掌风又快又准,是她这些年在城墙上、在军务间隙里都没有废过的那种功夫。落叶在她脚下还来不及翻面,人已经到了王五身前。王五并不慌,也不闪,只把笛子重新凑到唇边,吹出一声更尖、更密的音。

  音一起,黄蓉的掌便偏了。

  不是她的招式突然生疏,是下身像被十几只细热的手指同时按住,又搔又揉,又往里钻。虫群显然等这一声等了很久,此刻一齐苏醒,沿着花径的内壁节节拱动,把那种洗不掉的黏液挤得到处都是。每一条虫都像认得出旋律,音高一挑,它们便更往敏感的肉上靠,音一密,它们便加快蠕动的节奏。热意从胞宫下方猛地翻上来,阴蒂自己肿起,被亵裤的布边一刮,她膝头立刻一软。掌力打在树干上,树皮碎了一片,木屑迸在王五肩上。他坐着没动,笛子却吹得更欢。碎木的气味和林间的腐叶混在一起,黄蓉却什么都闻不真切,鼻腔里全是自己身上突然蒸出来的、甜得发腻的热。

  “可恶——”黄蓉咬着牙,第二次欺近。这一次她改用腿,想先踢开那根笛子。脚尖离竹管只差半寸,体内忽然涌出更汹的一波,像有人把滚热的酒从最里面泼出来。她的脚在空中滞了一滞,落地时差点击在自己的靴跟上。黑衣的裤管已经被渗出的水贴住了腿根,夜风一灌,凉与热绞在一处,她竟听到自己喉咙里漏出半声短促的、完全不像号令时的喘。

  王五把笛音放缓,却并不停,像在给她留一口气,又像在告诉她:气是他给的。“说话客气些,黄前帮主。我念您把帮里的事管得还算妥当,这才没有从头吹到尾。您若再动手,我便吹完整首。到时候您会做什么,您自己恐怕也做不得主。”

  黄蓉扶着旁边一棵较细的树,指腹陷入粗糙的皮里。树皮的粗粝本该能帮她把神智拽回来,此刻却只成了她不倒下去的一点支撑。她的额上已经有了汗,顺着鬓角往下,滴在锁骨上方的衣领里。黑衣领口本是严的,被她自己的呼吸一次次顶开一点,露出一截细白的颈。汗滴进衣领,凉凉地贴着皮肤,和下面那种简直要烧起来的热形成可笑的对比。她仍不想在这种人面前露出狼狈,可身体已经不听。花径里的虫还在动,一下一下,像有细小的、带着吸盘的嘴在吻她最受不得的肉。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过大腿内侧,凉意一直凉到膝弯。她并拢双腿,想把那点可耻的湿夹住,并拢反而让阴唇互相磨过,磨出更明确的痒。她甚至能感觉到阴蒂被夹在中间,随着她强撑站立的动作轻轻碾动,每碾一下,腰里便塌下一分。

  “你敢用这种下作的东西……”她的声音仍冷,只是尾音发颤,“郭靖就在城里。你今夜就算毁了我的身子,也活不过明日。”

  “郭大侠是英雄,我知道。”王五笑,肥脸上的疤一齐扭动,“他若今夜寻来,看见的是什么呢?看见他的夫人站在树下,裤子湿了,脸红了,听到笛声就会软。我不必活过明日,只要今夜看够。何况您真要喊,现在就可以喊。试试?看您一张口,会先出来的是呼救,还是别的声音。”

  黄蓉的齿关咬得发酸。她当然不能喊。这座林子离城并不远,巡夜的人若被惊动,第一个赶来的极可能就是郭靖。他今夜若见不到她,会先去城上找,找不到便会出城。她留下的那张字条只能瞒住一时。她可以想象他看见这一幕时的表情——不是怀疑,是心疼,是要立刻把她护到身后,然后问她痛不痛。他会先打这个丑人,会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给她裹上,会用那种笨拙而认真的口气问她是不是受了欺辱。这些想象每一个都让她更无法出声。她受得了痛,受不了被他用那种干净的眼神看见自己此刻的下身。更受不了要在他面前解释:她为什么会自己走来,为什么裤子已经湿了,为什么笛声一响她就会软。

  王五又吹了三两个音节,像随手拨弄。黄蓉的腰立刻软下去一寸。她不得不把全身的重量交给那棵细树,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在黑衣里明显地起伏。三十四岁的乳房在紧窄的夜行衣下仍然饱满,乳尖被布料磨着,已经自行立起,像两颗细小的、发烫的点。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它们的形状正从衣面上透出来,这让她羞得想立刻用手臂挡住,手臂却要用来撑住自己不跪下去。

  “求你……”这句话冲到舌尖,被她死死压回去。她改口,仍尽量维持着往日那种从上面往下看人的口气:“把笛子停了,有话可以讲。你要银钱,要帮里的位置,都可以谈。用这种法子逼一个有夫之妇,你就不会别的了吗?”

  “我会的多得很。”王五站起来。他其实不高,比她差不多,甚至因为臃肿,站直了也不见得能压过她的气势。可他一走近,那股残饭、浊汗和未洗净的下体混在一起的气味便先到了。黄蓉下意识地侧过脸,他却已经把笛子横在她眼前,管口还带着他的体温。“我不要银钱。帮里的位置我这种人也坐不稳。我要看您。看您把衣服解开,看您用手去摸自己平时只给郭大侠看的地方。摸给我看。只要做得像样,今晚的笛子可以先停一阵。”

  黄蓉的脸瞬间白了,随即又涌上红,红得连耳根都热。她几乎要抬手去抢那根笛子,手指伸到一半,他又吹了一记极短的音。这一记像针,准确无误地扎在阴蒂上。黄蓉的眼前发黑,一声压抑的呜从齿间挤出来,双膝重重地软下去,跪在了潮湿的草地上。草叶冰凉,透过薄薄的裤管刺着膝头,而她的私处却热得像要融化。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又湿又乱,听见裤料被更多的水浸透时发出的、细小的声响。

  这一跪让她自己都震惊。她是黄蓉,是还能在将领面前把地图讲清楚的人,此刻却因为一根笛子,跪在一个丑弟子面前。膝盖陷进湿冷的土与腐叶里,土的腥气直往鼻腔里钻,和她下身那些甜腻的水味混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干呕。自尊心像被谁当众剥开。她在极短的一瞬里想到自己白日里站在城墙上的样子,想到有人朝她行礼时她点头的角度,那些画面清晰得近乎残酷。她的手撑在地上,指甲抠进土里,抬起头来时眼里全是恨:“你休想。”

  “也可以。”王五并不生气,反而蹲下来,肥腿撑开,把那根笛子在她眼前晃,“那我就继续吹。吹到您自己把裤子解开,吹到您不管不顾地在这片林子里扭。到时候若有人路过,可不是我按着您的。”

  黄蓉的呼吸在这几句话里完全乱了。她不是没见过威逼,可威逼若只针对性命,她总能找到反击的缝。眼下被拿住的是她的体面,是她在郭靖面前那张永远干净的脸。虫子在里面发狂地动,黏液已经多到顺着裤管往靴筒里渗。她若再让他吹下去,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她不敢保证。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仍利,只是声音低了:“停笛。我自己来,只准看,不准碰我。”

  王五把笛子从唇边拿开,却仍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条随时可以重新抽响的鞭。“先把上衣解开,我要看清楚。”

  黄蓉的手指在自己的衣襟上停了很久。夜风从林间穿过,把树叶吹得沙沙响,像有无数人在低声议论。她先解的是外袍的系带,黑衣松开,里面是一件束胸的深色短衣,领口仍然高。她没有马上再往下。她把外袍褪到肘弯,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小臂,便停住,用那种近乎谈判的语气说:“这样够了。”

  “不够。”王五的呼吸已经粗了,“肚兜,还是里衣,都去掉。把胸露出来。黄前帮主的奶,我听人说过圆,没亲眼见过。今晚要见。”

  “放肆。”她斥道,可斥完之后,手还是继续去解。不是因为他的话有道理,是因为笛子还在他手里,而她的腿已经在抖。短衣的结是她自己打的,解起来本该极快,今夜却因为手指发颤而显得又慢又涩。结一松,布面滑开,里面是深绛色的肚兜,带子在后背交叉,把一对仍然高耸的乳托得形状完整。月光照在肚兜的绣面上,能看见锦线的光,也能看见乳峰把布顶出的弧。肚兜的边缘已经有了一点被汗浸出的深色,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王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极响的吞咽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林子里粗粝得近乎下流。黄蓉把目光钉在一棵树的节疤上,不去看他的脸,也不去看他已经撑起来的裤裆。

  黄蓉没有看他。她盯着自己面前的草,像盯着一件必须做完的、肮脏的公务。草叶上的露水沾到她的指节,冰得她一醒,随即又被体内的热压了下去。她绕到身后去解肚兜的带子,带子是她早晨自己系上的,结很熟,今夜却像在解别人的衣。解到最后一结时她停住,又一次试图用话挡:“看也可以,做到这里为止。你若再进一步,我拼着今夜出丑,也会先把你的笛打断。”

  王五笑,吹了半个音。不是完整的曲子,只是半个。黄蓉的腰猛地一麻,手指不受控制地把那最后一结拉开。绛色的肚兜滑下来,挂在她的腕上,随即落到草里。月光立刻走在她的乳房上。

  那一对乳在夜气里微微发颤,形状仍好,乳晕是熟桃一般的颜色,乳尖因为寒冷和情热同时立着,颜色更深,像两颗小小的、发亮的石。乳沟里还有刚才滑下去的汗,月光照着,亮成一条细细的线。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挡住,刚抬起一半,又听见笛子轻响的预兆,只好把臂放下,把肩背挺直,像在受一场她必须撑完的刑。风从乳尖上刮过,那两点立刻更硬,连带乳肉都起了一层细小的粟粒。三十余岁的妇人把胸膛这样敞给一个面目可憎的男子看,这事实本身已经比风吹在乳上更凉。黄蓉的眼眶热了,她不许那些热变成泪。泪落下来,便是认了。她宁可让他看,也不愿让他看见自己哭。

  王五看得眼睛都不怎么眨。他蹲得更近,气味更重,却还守着刚才那句“先不准碰”的边,只看,看够了才说话:“比我想的还好。生过三个,还这样挺。郭大侠真是有福,也不知道他配不配每天碰它们。您自己摸。从胸口摸到下面。我要看您的手怎么走。”

  “我没有答应到这一步。”黄蓉的声音发干。

  “您没有答应的事情已经做了不少。”王五把笛子转了一圈,管身在月光下划出一道短短的白,“摸,还是听笛,选一个。我可以等您选,等不了太久。虫子比我性急。”

  黄蓉的手慢慢抬起来,先覆上自己的左乳。掌心触到自己的皮肤时,她几乎要蜷起来——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太熟悉,又太陌生。这是她自己的手,在自己的乳上,却是给另一个人看的。她的动作起初很僵,只是机械地揉,像在完成一句口令。可虫子不等她装完镇定。它们在她揉乳的同时更卖力地往下搔,搔得花径一阵阵收缩,淫水发出细小的、几乎听得见的声响。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擦过自己的乳尖,那一点的敏感远甚往日,像有细火从胸前一直烧到小腹。她抽了一口气,牙齿重新咬住下唇。

  “下面。”王五盯着她的手,嗓子发哑,“裤子解开。用手去摸那条缝。把它分开。我要看虫子把您弄成了什么样。”

  黄蓉的手在腰间的束带上停住。这一步比露乳更难。露乳还可以说是被逼的、还可以在事后用衣服重新遮上;若连最私密的地方都分开给他看,今晚便再也收不回去。她的束带是普通的黑绦,结打在侧腰,平日里解开会过不过一息,今夜她的手指却在那一小截绦上反复摩挲,像指望它自己会变得更紧,紧到解不开,紧到这件事可以就此停住。她摇头,第一次把“不”字说得很完整:“不行,这里不行。”

  王五没有立刻吹笛。他只是把笛子举到唇边,做出即将吹奏的样子,眼睛却看着她。黄蓉在这片刻的对峙里听见自己的心跳,也听见远处城墙上隐约的更鼓。更鼓让她想起郭靖,想起那张还压在枕边的字条。她若在这里彻底失控,若发出声音,若被任何人看见,那张字条就会变成谎言里最脆弱的一环。

  她终于把束带解开。黑裤褪到膝上,再往下便堆在靴边。里面的亵裤早已不成样子,中央深了一大块,被月光照出湿亮的痕。布料揭开的时候还拉出一条细丝,从裤裆连到她的阴唇,在夜里亮了一瞬,随即断掉。她把亵裤也褪下去的时候,凉风直直地灌进两腿之间,她抖了一下,阴唇却因为突然暴露而轻轻张开,露出中间那一条已经被淫水泡得发亮的缝。耻毛被粘湿了,贴在白白的小腹下方。花径的入口不住地收缩,像有看不见的手指还在里面搅,偶尔还能看见更内里的嫩肉因为收缩而微微一闪。黄蓉把脸转向一边,不敢看那处被月光照得如此清楚的自己,手却不得不按上那里。泥土和草的气味里,忽然多了一层她自己的腥甜,浓得她耳根发热。

  她的中指一触到阴蒂,腿根便猛地一夹。那一点肿得厉害,稍一碾过,快感便尖锐地弹上来,让她眼前发白。她本想只是敷衍地抹两下,给这个人看一个“已经在做”的姿态,好叫他停。可手指一旦碰上那些被虫液浸泡过的肉,便像被吸住了。肉又烫又滑,稍微一按便陷下去,再抬起时带着黏丝。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变成细细的、断续的哼,又立刻把那些哼压成鼻音。两根手指沿着缝上下滑动,带出更多透明的丝,滴在草叶上,滴得很轻,她却听得见。她甚至羞耻地发现,自己的穴口在手指经过时会轻轻吸一下,像主动要留住什么。这个发现让她几乎要把手抽走,抽到一半又不敢——王五的笛子还斜在膝上,只要她停,音就会再来。

  王五的眼睛低下来,盯着她的手,盯着那条缝,盯着偶尔露出的、粉红而肿胀的内里。他看得极近,呼吸喷在她分开的膝侧,又热又臭,却还暂时没有伸手。他的裤裆已经顶起一个可耻的、巨大的形状,布料被顶得发紧,头部的轮廓甚至能看出在轻微搏动。那东西把粗陋的裤缝撑出一条又长又凶的棱,和这人矮胖丑陋的身子完全不相称。黄蓉余光扫到那一团的时候,动作顿住了。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子,可郭靖的与眼前这个鼓起的轮廓完全不是同一量级。这个认知来得太快,带着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生理上的震惊。她甚至在心里极短地、几乎不像自己地闪过一个比较:若那样的东西真的进来,会把她撑到什么地步。闪完她便恨自己。她把目光狠狠地拽回去,手指却没有停——停了,他就会吹笛。

  “看着它做什么?”王五察觉了,低低地笑,“怕吗?还是想?郭大侠大概没有这样的东西吧。我可以拿出来给您比一比。您只要说一声。”

  “闭嘴。”黄蓉的眼眶终于红了,不是求,是恨和羞绞在一起,“不许提他。也不许拿出来。我说了,只准看。”

  她说得决,手指却在自己的穴口无意识地转着圈,把那圈湿软的肉揉得更开。虫液与她自己的水已经分不清,气味甜腻,在清冷的林气里显得格外下流。她的腰自己轻轻前送,像要把那一点痒送到手指上。这个动作被她察觉之后,她立刻僵住,把腰重新坐回去,可跪着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胸前那对裸着的乳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抖。汗沿着锁骨往下,一直滑到乳沟里。

  王五看了许久,忽然把一只手伸过来。不是去抢她的手,是想按上她的膝,把她的腿分得更开。指头刚碰到她膝头的衣褶,黄蓉的另一只手便闪电一般抓住他的腕。她的功夫还在,即便下身已经软成这样,抓腕的力道仍让王五哼了一声。

  “我说了,不准碰。”她的眼睛里有水光,语气却仍是命令,“你再伸手,我便拼着出丑,也先废你这只手。”

  王五抽回手腕,在自己的裤裆上按了一把,像在按住一头要挣出来的东西。他的腕上已经留下她抓出的红印,可他并不计较,反而像更兴奋了。“今晚先不准碰。可您这样摸,是摸给谁看的,您自己心里有数。虫子不会因为您不肯就死,笛子也不会只有这一根。黄前帮主,今晚您已经跪了,已经解开了,已经把自己最金贵的地方分开给我看了。这些都收不回去。您明日照样可以去城墙上站着,照样可以听人叫您夫人,可您自己知道,那件衣裳底下已经被我看过了。”

  黄蓉的手指还停在自己的阴户上,因为这几句话而微微发抖。她知道他说得对。她今夜出城时给自己的借口是“查清楚”,查到现在,清楚的是她已经在一个丑人面前露出了胸和穴,并且用自己的手把那处摸出了声响。郭靖若此刻从林间走出来,她会用什么脸去见他?

  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她把手指从自己身上拿开,立刻去捡衣服,动作又急又乱。肚兜的带子一时找不到,她只好先用短衣裹住胸,再去拉裤子。裤子黏在腿上,拉起来的时候,湿布重新贴住红肿的阴唇,她又是一颤。王五没有阻止她穿衣,只是把笛子重新转出来,在月光下晃了晃,像在提醒她:穿上也可以,今晚还没有完。

  “够了。”黄蓉的声音沙哑,却仍在撑,“你看过了,把笛子停掉,放我回去。这件事到此为止。”

  王五摇头,肥脸上的笑变得更慢:“到此为止?您以为我费这么大的事,只为看一眼?我还没碰您,您就已经湿成这样。真做起来,您恐怕会比现在更诚实。不过……”他瞥了瞥她重新系上、却怎么也系不严实的衣襟,“您今夜嘴还硬。我不急着一次把事做完。您可以用别的法子先把我打发了。用手,用脚,随您。只要让我射出来,今晚便放您走。若不肯,笛子继续,我也可以自己动手——做在您脸上也行,做在您这身还没穿整齐的衣服上也行。”

  黄蓉怔住。她听懂了这句话里的退让,也听懂了退让背后的钉子。他没有立刻要她把最要紧的那一步交出去,却要她用身体的另一部分去服侍他。这仍是侮辱,却给了她一个可以对自己解释的缝:不是那件事,只是权宜,只是为了把今晚结束,把笛子停掉,好回到郭靖身边。

  她厌恶这个解释,却更厌恶继续听笛。若让他射在脸上,射在衣服上,她便无法回城,无法用任何借口去面对可能醒来的丈夫。用脚至少还能把距离保持在一截小腿之外,至少还能告诉自己:她没有把最里面的地方交给这个人。这个“至少”让她恶心,却也让她抓住了一根极细的、她此刻需要的道理。

  草地上的寒气爬上她的小腿,体内的虫却还没有完全安静,仍在轻轻拱,拱得她站不稳。她把裤子系好,把短衣的结重新打上,动作体面得像要去见一位宾客,只有耳根的红出卖她。重新穿上的衣裳并不能把刚才发生过的事遮掉,布料贴着仍旧敏感的乳尖和湿软的阴唇,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她刚刚在这个人眼前把自己打开过。

  “用脚。”她听见自己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只准这一次。你不许靠近我的上面,更不准进来。做完你就走,笛子留下。”

  王五眼里立刻有了光。他没有立刻答应留笛——这种人不会把全部把柄交出去——可他点了点头,重新在树根上坐下,把两条肥腿分开,双手已经去解自己的裤带,像生怕她反悔。“用脚也可以。黄前帮主的脚,也是好的。您先过来,跪着也行,站着也行,只要让我舒服。”

  黄蓉没有立刻走过去。她在月地里站了片刻,把散开的一缕头发重新别到耳后,把呼吸一点点压平。林子深处有夜鸟被惊动,拍翅声远去。远处城墙上又隐约传来一声更鼓,比刚才那一声更远,也更像在催她。她想到城中宅里那盏也许还亮着的灯,想到郭靖的手还搁在她平时躺着的位置上,心里那点耻意翻上来,又被她压回去。若今夜不把这人暂时打发掉,笛声可以再把她从家里唤出来,一次,两次,直到她在自己的床边失态。她对自己说:这不是顺从,这是交易。用最小的代价,把今晚买回去。至于明天以后怎么办,她先不许自己去想。

  她抬步走向那棵老树的时候,靴底踩过自己刚才滴在草上的水,发出极轻的、黏湿的声响。那几滴水还在草叶上发亮,像她留下的、怎么也抹不掉的证据。王五已经把裤腰褪下,那东西在月色里弹出来的轮廓,叫她的瞳孔不受控制地一缩。它比衣外看上去还要粗,还要长,青筋盘在深紫色的茎身上,头部又圆又涨,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浊亮的液体,在月光下像一滴脏的露。气味也一下子浓了,是雄性的、久未清洗的、带着酸和热的气味,直往她鼻腔里撞。黄蓉的胃里翻了一下,下身却可耻地又收缩了一回。她把目光从那处挪开,在他对面站定,开始去解自己的靴带。手指很稳,只是太稳了,稳得像一具还在执行命令的、不肯服软的身体。靴带是她自己系的死结,解开时她的指腹擦过踝骨,触到自己冰凉的皮肤,才发觉小腿已经在细细地抖。

  笛声暂时停着。林子很静,只有她解开靴带时那一点极轻的摩擦声。可两边都清楚,今夜的体面已经裂开了一道缝,而她即将用自己洁净的脚去碰的那件又热又脏的东西,会把这道已经裂开的缝再撕开一些。黄蓉把靴带抽出来,握在已经完全潮湿的掌心里,掌心全是汗。真正要发生的那些事,今夜才刚刚要开始。

  第3章 膝软未肯

  靴带抽开之后,黄蓉把自己的靴子褪下来,放在身侧的草上,摆得很齐,像生怕连这点秩序都失掉。靴里是一双素白的袜,袜底已经被夜露浸透一小块。她把袜也褪了,赤足踩进冰凉的草叶里,脚心立刻缩了一下。腐叶的湿气和细小的草刺同时贴上来,让她比在吕府宴上、比在自己的内室里,都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站在一片不该来的地方。她的脚生得细,踝骨圆而清楚,脚趾整齐,脚心有一层浅浅的粉。常年习武并没有把它们变粗,只是脚掌比闺阁女子多了一点结实的力。这双脚走过城墙,走过桃花岛的石径,也在无数个夜里安静地收在郭靖身边的被窝里。月光照在它们上面,白得近乎不该出现在这个人的面前。

  她把裤管先挽到小腿中段,又觉得不够,再往上挽到膝下,动作出于实用,做出来却有一种把自己准备好的意味,让她耳根发热。她在心里把即将发生的事又限制了一遍:只用脚,只这一次,结束就走。限制说得越清楚,越说明她已经站在界限边上。

  王五的呼吸立刻重了。他的那根东西就翘在两腿之间,颜色深,青筋盘得难看,头部涨成圆钝的紫,顶端那滴浊液已经拉成细丝,要断不断。气味扑面,酸、热,还夹着长久未洗的腥。黄蓉站在一步之外,不得不看见它的尺寸——比她所能比较的那一个人要粗上一圈还不止,长度也更欺人,垂着的囊袋又沉又鼓,衬得整根更加可耻。她把目光挪到他肩上那块油污,却还是会在余光里撞见它轻轻一跳。

  “过来。”王五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叫人上桌吃饭,“坐也行,蹲也行。用您这两只脚夹住。我要看黄前帮主怎么伺候人。”

  “少说话。”黄蓉的声音冷而短。她在他对面侧身坐下,不是挨着他,而是隔着半步,把一截腐烂的树根当成支撑。这个姿势让她可以不用把胸口送近,也可以随时起身。裤子她刚刚系上,此刻不得不又把裤管挽到膝下,露出两截白而直的小腿。夜风绕着小腿转,她却觉得脸比腿更热。

  她先抬起右脚。脚心悬在那根肉棒上方时,热气已经先碰到了皮肤,像有人把一口蒸笼揭开。她停了停,仍在做最后的迟疑。王五却不给她这份从容,腰往上一送,滚烫的头部直接蹭上了她的脚心。

  那一下又湿又烫。黄蓉的脚趾猛地蜷起,一声极短的抽气漏出来,又被她咬回去。脚心那一层细嫩的皮哪里受过这种东西,温度高得不像人的体温,滑腻的前液立刻涂开,把她的纹路填满。她下意识想把脚抽走,脚却已经贴上了整根柱身。柱身的青筋在她脚下搏动,一下一下,像一条活着的、粗热的蛇。

  “夹紧。”王五低喘着看她,“另一只也下来。对,用脚心。您这脚比许多女人的手还细。”

  黄蓉把左脚也抬起来,两只脚心相对,把那根东西慢慢夹住。它太粗,她的脚又细,夹住的时候脚趾不得不用力,才能把茎身包裹住大半。剩下的一截头部仍露在外面,顶着她的足趾根,把那滴液体涂在她最怕脏的地方。她的脚开始发颤。不是冷,是这种贴近本身让她头皮发麻。她想过用脚把他打发走,真把这东西夹在自己脚心里时,才发现“打发”两个字有多轻巧,而眼前的侮辱有多具体。

  她开始滑动。起初只会上下地蹭,动作生涩,像在推一件她不愿意碰的器物。脚心带过茎身,带过涨开的沿,再滑回根部那圈更深的颜色。水声立刻有了,黏而轻,在安静的林子里显得格外清楚。王五的喘比那水声更响,肥肚子随着吸气一起一伏,浊汗从脖子上滚下来,滚进衣领里。他的眼睛一刻也不肯离开她的脚,也不肯离开她的脸。

  黄蓉把脸偏向树干。她不肯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可身体是藏不住的。虫子并没有因为笛声暂停就完全睡去,它们在她花径里慢慢地、熟悉地扭,扭得她夹脚的力道都在发软。每一次她的脚心擦过那圈沿,他的头部便跳一下,跳的时候会更烫地顶到她的趾缝。她的下身也跟着收缩,收缩时湿布贴着阴唇,提醒她自己同样可耻地湿着。

  月光把他们这一小块地面照得很清楚。她看得见自己白脚夹着深色肉棒的样子,看得见茎身上的筋如何在她足弓下一起一伏,也看得见自己的趾缝已经被前液涂得发亮。这个画面一旦进入眼睛,便很难再出去。她曾经以为侮辱主要来自被看,此刻才知道,自己看见自己正在做的事,往往更难忍受。树上有一只夜虫被他们这边的水声惊动,振翅飞走,那点细响过后,林子又只剩下她脚下那种黏湿的节奏。

  “看我。”王五忽然说,“黄前帮主,看着您正在做什么。”

  “不必。”她拒绝得很干脆,滑动却没有停。停了,他便会拿笛子。这个逻辑已经在她心里钉死,像一条她为自己立下的、难堪的规矩。

  可他还是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嗓音低而黏:“看一看也不行?您的脚夹着我,眼睛却去看树。树又不会射在您脚上。”黄蓉的牙关紧了紧,终于还是把目光从树干上挪回来,极短地扫了他一眼。这一眼里有恨,有厌,也不可避免地看见了他此刻的样子:肥脸上全是汗,细眼亮得难看,下身那根被她脚心裹住的东西正经脉贲张地跳动。她立刻把眼闭上,再睁开时只盯着自己的脚背,不再抬到他的脸。这一让步很小,小到几乎不像让步,却已经让王五低低地笑出了声。

  王五笑了一声,并不立刻吹笛,只是把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送。这一送,整根几乎都从她脚心的夹缝里穿过去,头部重重地擦过她并拢的趾根,留下更厚的一层黏。黄蓉的脚腕一紧,差点没夹住。她重新调整力道,改用足弓去压那根最涨的棱,压下去的时候,他发出一声极满足的、近乎哼出来的浊音。那声音让她耳根发热。郭靖在床上从不会发出这种声音,他总是忍着,总是问她痛不痛,总是很快结束。眼前这个人却毫不掩饰自己被她的脚侍候时的快乐,快乐得像在她的耻上加盖。

  “郭大侠大概不知道,他的夫人脚心这么软。”王五一边喘一边说,专用地去提那个名字,“他那种人,房里只会闷着头做事,哪里懂得用这些。您今夜用脚夹我,比给他做人妻还专心。”

  这句话像一把脏勺子,把她心里那点勉强维持的秩序搅乱了。黄蓉的脚因此顿了一顿,顿完又必须立刻接上,否则他便会拿笛子。她听见自己的踝骨因为用力而发出极轻的、几乎不像骨头的响,也听见自己喉间那口咽不下去的气。林间的露水滴在她挽起的裤管上,凉意往小腿里渗,渗不进脚心里那种滚热。她忽然想起自己白日里在城墙上站着时,靴底踩着的是砖,是她和郭靖共同守过的地方;此刻同样的一双脚,正把另一个人的阳具夹出黏响。这两种踩法不能同时存在于同一个人的记忆里,它们却已经同时存在了。她把这点想法狠狠压下去,只把力道送得更准,准得像要把这段时间尽快用完。

  “闭嘴。”黄蓉的滑动陡然加重,像要用力道把这句话碾碎,“再提他,我就停下。”

  “停下也行。”王五却把笛子在身边晃了晃,并不真吹,只让她看见,“停了便听这个。您自己选。”

  黄蓉把后槽牙咬紧,不再接话。她加快了速度,两只脚上下交错,一只压着头部磨,一只从根部往上捋,把整根都伺候到。这个技巧不是她会的,是她的身体在厌恶里自己找出来的——她要他快些结束,便必须让他更舒服。这个发现比夹住它更让她难堪。她的足趾开始会在滑到顶端时轻轻一掐,掐得那圈沿外翻一点,再放开,让它弹回自己的脚心。有时她会用足跟的内侧去压那根最涨的棱,压下去的时候茎身会在两脚之间轻轻搏动,搏动传到踝骨,让她整条小腿都发热。水声变得更稠。他的前液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脚边往下滴,滴在她的踝骨上,再滑到草里。热液冷却之后发黏,她的皮肤上像被涂了一层洗不掉的油。月光把这些黏液照得发亮,亮得她不敢再低头多看,可脚下的触感却一刻不停地提醒她正在做什么:她在用自己最干净的一处,去套弄一个最不该碰的人。夜风从林间穿过,把那点腥热吹淡一些,又立刻被新渗出的水重新填满。黄蓉把呼吸压得很浅,浅得像在做一件只要出声就会败露的功课,脚下的节奏却不敢乱。

  她换过几次力道,也换过几次夹法,发现无论怎样换,这根东西都比她预想的更能忍。脚心已经被磨出浅浅的热痛,痛里又夹着滑腻的痒,痒得她想把脚抽开歇一息,抽到一半又不敢。王五的囊袋一次次拍在她的足跟上,拍出极轻的、肉体相撞的声,声响虽小,却一下下敲在她的耻上。她把目光盯在树皮的一道裂纹里,盯得很死,像只要不看自己的脚,这件事便能少一份真实。可裂纹里什么也没有,真实仍在她的脚心里跳。她于是把裂纹当成一个必须盯死的点,把其余的感觉全部赶到脚上。赶到脚上之后,那些感觉反而更清楚了:青筋如何从足弓下滚过,头部如何一次次把趾缝顶开,前液如何在两只脚心之间被挤出细细的白沫。白沫积多了,会顺着她的脚边掉下去,掉在草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湿的声。她听见了,便把脚夹得更紧,紧得自己的足趾都发白。发白的足趾把那圈沿箍住,箍得王五低低地哼了一声。那一声很浊,浊完他又把腰往上送,送得头部从她趾根里挤出去一点,再被她重新夹回来。这样来回几次,黄蓉的脚腕已经开始发酸,酸却还不能停,停了这根东西便不会结束,她只能继续把力道送下去,把这段难堪的时刻一寸一寸地送完。

  时间比她预想的长。

  她原以为这种事会很快,像郭靖那样,十几下便了事。王五却像故意要让她做久一些,每当她觉得他要到了,他便深吸一口气,按着自己的腿根忍住,再睁开眼看她。他要看的不是射,是她为这件事付出的时间,是她额上渐渐渗出的汗,是她挽起的裤管里那两截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紧的小腿。黄蓉的腰已经有些酸。坐在树根上的姿势并不稳,她必须用核心的力量维持平衡,又必须把脚上的力道送准。黑衣的前襟在动作里渐渐松了,刚才系不严实的结又露出一道缝,里面深绛肚兜的边缘一闪。她腾不出手去系。一只手撑着身侧的树皮,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膝上,像怕自己会往前栽进他的怀里。

  她数过自己的动作。数到三十的时候还以为快了,数到五十,脚心已经开始发热发麻,那根东西却仍旧硬着,仍旧在她的夹缝里一跳一跳。汗从她的太阳穴滑到下颌,她用肩去蹭,蹭不掉,只好由它滴进领口。夜风把她散出来的一缕发吹到唇边,发上有她自己的体香,也已经沾上了这边的腥。她忽然极想喝一口清水,把口里那点因为久久咬唇而生出的铁锈味压下去。可这里没有水,只有他不断渗出的、越来越多的前液,把她的脚变成一件又滑又亮的工具。

  “慢一点也可以。”王五忽然说,像在教她,“用脚心多磨一磨前面那圈。对,就是那里。您看,它又胀了。您的脚比您的嘴诚实。”

  黄蓉没有照着他的话去“对”,可她的脚在那一圈沿上停留的时间确实长了些。不是听从,是那一圈最热、最容易让他出声的地方,出声则意味着更接近结束。她这样为自己解释。解释并不能改变一个事实:她已经开始懂得这根东西喜欢被怎样对待。这个懂得让她羞辱,也让脚下的动作不那么生涩了。

  “您里面是不是也在流水?”王五忽然问,眼睛往她两腿之间看,“我闻得见。虫子还在动吧。您的脚在给我,下面却在给自己。黄前帮主其实已经很想要了,只是嘴上不肯。”

  “你想得太多。”她说,可声音已经不像开头那样稳。花径里的空虚确实在加重,每一次她的脚心包住那根粗热的东西,她都会不受控制地想到:若这样的东西真的进去,会把她撑开到什么地步。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便用更狠的力道去夹,像要把念头和这根肉棒一起夹断。王五被她夹得哼出声,却更兴奋了,腰往上顶,顶得她的脚背都微微发白。

  她换过一次姿势。不是因为想做得更好,是因为右脚的脚心已经发麻,滑腻的液体让她夹不稳。她把右脚放下,在草叶上揩了揩,想把过多的黏液去掉一点,草叶却把腐土的凉气贴上她的脚心,激得她肩头一缩。再抬起来的时候,她改成一只脚从正面压住茎身,另一只脚的趾尖去拨弄那颗涨得发亮的头。这个角度让她不得不把膝分得更开,黑裤的裤管又往下滑了一截,堆在小腿肚上。趾甲轻轻刮过铃口的时候,王五的肚子剧烈地一收,一声“好”字几乎叫出来。那颗头像有自己的生命,被刮一下便吐出更多清液,把她的趾尖浇得发亮。

  黄蓉的脸涨红了。她没有停这只趾尖,因为她看见他的囊袋收紧,以为终于要结束。她甚至可耻地生出一丝近乎期待的、想把这件事做完的心情。期待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太久了,久到她的小腿开始发颤,久到虫子在她体内等得不耐烦,一阵阵把空虚推到她几乎坐不住的程度。她的阴蒂肿着,每一次她用力夹脚,腹下的肌肉便跟着收,收的时候花径便咬住空气,咬得她眼睫发颤。她把那阵接近高潮的浪按下去,按得很狠。她可以给他脚,不能把自己的高潮也交在这棵树下。

  可他还是忍住了。他抓住了自己的膝,指甲陷进自己的肉里,把那一波高潮生生压了下去,然后抬头,满脸都是恶劣的光:“还早。您这双脚太舒服,我要多享用一会儿。郭大侠要是有我这点本事,您至于夜里跑出来吗?”

  黄蓉的眼睫动了一下。这句话比脏语更损。她夜里跑出来,是为了查笛,是为了把自己身体里的东西问明白,不是因为房里不够。可她在这一刻无法把这个解释说得理直气壮——她的脚正夹着另一个人的阳具,脚心里全是他的水,下身也湿着。任何解释都像在给自己开脱。

  “你没有资格提他。”她说,每个字都压得很低,“他也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若今夜没有你的虫子和笛子,你连看我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就是因为没有资格,才更要看,更要被您的脚夹着。”王五并不恼,反而像听到了什么受用的话,“您尽可以恨我。恨着把我夹出来,也算今晚有个结果。”

  黄蓉不再跟他争。争下去只会让这场事拖得更长。她把两只脚重新合拢,改成更快、更密的套弄,脚心紧紧裹住茎身,上下快速地磨。这个动作让她的膝不得不分得更开,挽起的裤管滑下一截,露出膝弯内侧更白的皮肤。水声变成连续的、黏稠的节奏,像有人在近处不停地搅一汪热液。偶尔还有更清晰的“啾”的一声,是头部从她并紧的趾根里挤出去时带出的。那种声音让她头皮发麻,她却没有办法让它消失,除非停下。

  她自己的呼吸也乱了,不是因为快感被承认,是因为虫子在这种节奏里跟着躁动,阴蒂一下一下地肿着,被湿布磨得发疼。她必须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脚上,才能不让自己的腰跟着往前送。可腰还是送了。那只是极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一下,像坐姿里自然的调整。她自己知道不是。那是身体在寻找填充,在对脚上那根够不着她穴口的东西表示不满。她把腰重新坐直,肩背靠住身后的树,用树皮的粗糙提醒自己还在哪里,自己还是谁。

  王五看得到她这一点点失神。他没有点破,只是喘得更响,像故意把快乐送到她耳朵里:“您夹得真紧。再快一点。对,用劲。您这样的人,一旦肯做事,便做到让人忘不了。我往后做梦,大概都会梦见这两只脚。”

  王五的手终于伸了过来,抓住她的左踝。

  黄蓉的第一反应是挣。踝骨在他的掌心里一扭,他却抓得很牢,胖手指上的茧擦过她细嫩的踝侧,力道并不算凶,却带着一种把玩的意味。他把她的脚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柱身,让头部嵌进她的足心窝,再引导她按他喜欢的角度去磨。

  “只准抓脚。”黄蓉喘着警告他,眼睛里仍有刃,“再往上,我就停。”

  “只抓脚。”他答应得痛快,掌心却在她的脚背上摩了一下,像在赞赏一件刚到手的器物,“您这脚,配去踩战场,也配来做这种事。以后若再有今夜,我还要。”

  “不会再有。”她立刻回道。这句话说得很硬,可她自己也听出了里面的虚。笛子还在,虫子还在,今夜若能用脚把人打发走,以后呢?她把这个“以后”用力地从心里推开,只加快脚下的动作,像要把所有未发生的可能都提前结束在这一次里。

  就在这阵加快里,王五忽然把腰送得更高,一手仍抓着她的踝,另一手竟去解自己已经褪到腿根的裤腰,像要把整个人再往她两腿之间挪。他的头部从她脚心滑脱,带着淋漓的水,直直地朝她分开的膝间顶来,距离她的裤裆只有半掌。黄蓉的反应比思考更快。她用刚抽回的右脚掌抵住他的小腹,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把人推回原处,却没有真的伤他——伤了,笛声就会起。

  “我说了,不准进来。”她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像刃,“再往前半寸,今晚的交易便作废。你就是把笛子吹破,我也先把你这只手废了。”

  王五被她抵在小腹上,那根东西还在跳,头部一下下地蹭过她的脚边,却终于没有再强行挤进去。他看着她,喘了两口气,反而笑了:“交易还在。您看,您连推我的时候,脚都还是软的。不要紧。正事留给您肯的那天。今晚先把脚用到底。”

  黄蓉把抵在他腹上的脚重新放回去,重新夹住那根几乎已经顶到她私处的东西。刚才那一瞬的危险像冷水,把她涣散的神智拽回来一些,也让她更明白:他不是不想做那一步,只是还愿意再等。这个“等”字并不让她感到安全,只让她感到自己被放在一条越来越窄的路上。

  林间的露更重了。她的小腿上全是细密的水光,分不清哪些是露,哪些是从脚上滑下来的前液。气味已经浓得化不开,雄性的腥热把这片树下变成一个很小的、下流的角落。黄蓉忽然极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三十四岁,前帮主,郭靖的妻子,此刻赤着一双脚,在城外的树林里,给一个面目可憎的弟子做这种事。若被任何人看见,她白日里在城墙上站过的所有位置都会变味。若被郭靖看见,他未必会先责她,他会先把这个人打死,然后用那种自己受伤一般的眼神看着她,问她是不是被逼的。她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回答“是不是被逼的”。开头是被逼的。可这双脚滑动了这么久,力道一次比一次准,这个“久”字,已经不那么好解释。

  这个认识没有让她停下,只让她的眼眶又一次发热。她把那点热压回去,压成更准确的力道。远处似乎有夜巡的脚步,很远,远到只剩下一点含混的铁器轻响,随即又被风吹散。那点响却足以让她全身一紧,脚下的动作乱了一拍。王五也听见了,不但不收敛,反而把腰送得更高,像在趁这点风险把快乐推到更满的地方。脚步声没有靠近。黄蓉把自己从那一阵虚惊里拉回来,才发现自己的脚心已经被磨得微微发红,碰一下都热。

  王五的喘终于变了调。

  那根东西在她脚心里跳得又急又密,头部涨到近乎透明的紫,铃口开合着,不断吐出更清的水。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顶一下,囊袋便拍在她的足跟上,发出极轻的、肉体相撞的声。黄蓉知道这是要到了。她没有把脚拿开——拿开,他也许会射在别的地方,射在她的衣服上、脸上,那比射在脚上更无法收拾。她甚至在这一刻做出一个自己事后会羞耻很久的决定:把脚心更准确地对上铃口,像把一个容器口对准将要倾倒的东西。她咬着唇,把两只脚心紧紧合住那圈沿,继续快速地套,套得自己的踝骨都发酸。腿上的肌肉因为长久的悬空而发颤,颤动传到脚上,反而成了一种更密的刺激。王五被这阵不自觉的颤激得腰眼发麻,双手都按上了自己的腿根,不再抓她的踝,整个人像被钉在树根上承受她最后的几轮套弄。

  “要出来了……”王五的声音又沙又抖,眼睛却睁得很大,死死盯着她的脸和脚,“接到它。用您的脚。黄前帮主,接着——”

  浊白的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又热又猛,第一股直接打在她的足心和趾缝里,烫得她脚趾猛地张开,随即又被第二股、第三股盖住。量多得不像话,有的喷射到她的踝骨,有的沿着脚边淌到草上,有的甚至溅到她挽起的裤管边缘,留下深色的点。还有一股力道偏了,竟擦过她的小腿内侧,留下一道又热又黏的白痕,一直滑向膝弯。气味瞬时浓烈,腥、暖,带着一种刚从体内被逼出来的、活着的热。那气味钻进鼻腔,比他身上的残饭味更直白,直白得让她胃里翻搅。

  王五还在射,还在用腰往她脚上送,每送一下便又挤出一截白浊,把她的脚背都涂花了。他发出低而长的满足的声音,肥脸上的疤都因为这阵快乐而扭在一起,看起来更难看,也更得意。他的手还抓着她的踝,把她的脚按在自己正在喷射的头部上,像生怕她此刻抽走,浪费了这最满的一阵。黄蓉没有抽。她的脚被按着,被浇着,像一只被迫做成容器的器物,承受他全部的、不属于她该承受的东西。精液的热在夜气里慢慢变凉,变凉之后更黏,在她的皮肤上结成一层发亮的膜。

  黄蓉的脚停在他的柱身上,被那些热液淋着,一时竟忘了抽走。精液从她的趾缝间往下滴,滴答滴答,落在草叶上,声音轻得可怕。她看见自己白净的脚变得一塌糊涂,看见那些白浊嵌进她的纹路里,看见自己的趾甲上也挂着一线。恶心涌上来,可与此同时,花径里的虫子像被这股气味唤醒,突然一阵剧烈的蠕动,让她几乎哼出声来。她的穴口抽紧,淫水又涌出一汪,把已经潮湿的亵裤再加一层。她在别人的高潮里,可耻地被自己的身体推到了边缘,却没有跨过去——她不允许自己在这种时候到。到了,便真的没了借口。可那边缘来得那样近,近到她的小腹已经开始一阵阵发紧,近到她必须把指甲掐进自己的膝头,才能把那声要出口的短促的哼按回去。掐出的痕过一会儿就会淡,那种几乎要缴械的感觉却会留下。她坐在那里,赤着被射脏的脚,胸膛剧烈起伏,像刚从一场比武里脱身,实际上却连那最要紧的一步都还没有走。这个对比让她既庆幸,又说不出地空。

  她终于把脚抽回来。抽回来的时候,一缕又长又白的丝还连在他渐渐低垂、却仍粗着的茎身上,被夜风吹断。黄蓉立刻抓过身边的草叶,去擦自己的脚。草叶粗糙,擦得皮肤发红,却擦不干净。那些精液已经渗进趾缝,越擦越黏,气味也越擦越开。她弯下腰,头发从耳后散下来,遮住半边发红的脸,像给自己做一道已经来不及的屏风。她换了几把叶子,又用自己的袜去抹,白袜转眼毁了,变成一块又湿又重的布。小腿内侧那一道白痕更难处理,她用袜反复拭,把那片细嫩的皮肤都擦出了浅浅的红。精液在布上留下深色的团,看着触目,闻着更是无法装作无事。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

  擦的时候她不敢看王五,可余光仍能看见他那根还没有完全瘫软的东西,上面同样挂着白浊,和她脚上的是同一批。这个认知让她胃里再次发紧。她把用过的草叶远远扔掉,像扔掉一件赃证,草叶却还在附近,夜风一吹,那点气味仍会绕回来。

  王五靠在树干上,还没有把裤子提起来。他看着她慌张地擦脚,看着她耳根红到颈侧,忽然笑了,笑声又懒又满足:“黄前帮主做事倒干净。可惜擦不掉的。您今夜回去,脚上还会有味道。郭大侠若凑近了闻,您打算怎么说?”

  黄蓉的动作一顿。这个可能像针刺进她心里。她会回到那张床上,会把脚洗了又洗,可有些气味不是清水能立刻送走的。郭靖不会去闻她的脚,他甚至可能一夜都不会醒,可“若”字本身已经足够让她坐立不安。她把残袜揉成一团,塞进靴子里,决定回城后先去井边,把这双脚彻底洗净,把这身衣服也换掉,把一切能毁掉的证据毁掉。

  “今晚的事到此为止。”她提起靴子,却没有立刻穿,怕把还黏着的精液糊进靴里,“你已经得到了。笛子留下。放我走。”

  王五慢慢坐直,并没有答应。他的那根东西还没有完全软下去,挂着她脚上残留的白浊,在月色里显得既脏且悍。他伸手把笛子重新拿起来,转了一圈,没有吹,只是让她看见它还在。

  “用脚是您选的。射出来也是真的。”他说,口气却不像一个已经满足的人,“可我要的不是只射一次。您刚才夹得那么紧,下面又湿成那样,难道真以为我会就此打道回府?虫子还在您身体里,笛子也还在我手里。今晚您可以先回去,也可以再坐一会儿。若现在走,我不保证这首曲子不会把您再从城里叫出来。”

  黄蓉看着那根笛子,看着这个刚刚在她脚上发泄过的人,怒意和疲惫同时涌上来。她已经把能退的一步退了,把能用来挡的方法用了,他却仍把把柄握在手里。她早该想到。这种人不会因为一次释放就变成可以讲理的人。

  她的掌心在这一刻又一次聚起了力。若趁他余韵未退、动作还慢,一掌击在他喉上,未尝没有成功的可能。这个念头亮得很快,也灭得很快。笛子离他的手太近,虫子在她体内还醒着,她没有把握在他吹响之前把人制住。更要紧的是,远处若真有巡夜的人,若真有郭靖,突然的掌风和惨叫会把所有人招来。她把那点力重新散开,只觉得自己今夜真正输掉的,不只是一双被弄脏的脚,还有她一向依仗的、把局面控制在手里的那种自信。

  “你食言。”她说。

  “我没有答应把笛子留下。”王五摊开手,倒也坦白,“我只答应先让您用脚。现在脚用过了,您可以走,我也可以再请您留下来。黄前帮主若还想守着那条最要紧的界,今晚便走。若走了又被笛声叫回来,可就由不得您只给脚了。”

  黄蓉穿上靴子的动作突然变得很急。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黏意,踩下去的时候,脚趾被自己刚才没有擦净的东西重新涂了一遍,恶心得她胃里发紧。她把裤管放下来,把衣襟重新系严,把头发拢到耳后,所有恢复体面的动作都做了,人却仍站在这片被精液和淫水弄脏的草地上,像一个刚刚做完一件自己不肯承认的事、又不得不马上去见丈夫的妇人。

  “不会再回来。”她说,目光逼向他,“你若再在城里吹笛,我便会想别的法子除掉你。哪怕拼着自己受伤,也不会再让你这样叫我。”

  王五看着她,忽然温和地、几乎是软软地应了一声:“那就要看虫子听谁的了。您先回去吧。郭大侠若醒了,您得有个说法。至于明夜、后夜,我们再算。”

  黄蓉没有再跟他费话。她提起那双已经不能再穿的袜,转身就走,轻功却比来时滞涩——不是腿脚没力,是两腿之间仍旧湿软,每一步都在磨那一点没有得到解决的痒。她走进更深的树影里,把自己的呼吸一点点压平,把脸上的红用夜风吹冷。身后没有立刻响起笛声。这让她稍稍松了一口气,却也更清楚:他不是放过她,只是把下一次的主动权留在自己手里。

  她快走到林缘的时候,远外忽然传来一声极熟的呼唤。

  那声音并不近,被夜风吹得有些散,可她还是听出来了。是郭靖。他在叫她的名字,叫法仍是那种又直又热的“蓉儿”,像在城里找人,又像已经出了城,正沿着她可能走的方向过来。黄蓉的心一下子沉到腹底。她在这一瞬里把今夜所有不该留下的痕迹快速盘了一遍:脚上的气味,裤管上的点,头发里可能沾上的腥,还有脸上是否还有潮红。这些东西在他那种人面前,也许不会被立刻识破,可她自己知道它们都在。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见树下那个丑人已经站了起来,正把裤子胡乱提上,脸上却没有慌,只有一种被意外送到眼前的、更亮的兴趣。他甚至还把那根没擦干净的东西随手往裤腰里一塞,像做完一件普通的事,准备去看一场更好的热闹。黄蓉看见这个动作,胃里的恶心和一种近乎恐惧的清醒同时升起来:郭靖越近,这个人就越危险,不是因为他打得过郭靖,是因为只要被看见,她的家就会在这一夜彻底变样。

  黄蓉站在林缘的暗处,赤足在靴中还黏着别人的精,身上还带着林间的腥味,而她的丈夫正在不远处叫她。

  她必须立刻决定:是应声出去,用一份圆不上的谎去见他,还是先把这个人藏起来,先把自己重新变成那个能被他安心叫一声“蓉儿”的妻子。

  身后的草叶响了一下。王五已经不声不响地跟了上来,笛子还握在手里,热烘烘的身体在她背后停住,那种残饭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气味再次把她包围。他没有立刻吹笛,只是极低地、几乎贴着她的后颈说:“郭大侠来了。您说,今夜还走得掉吗?”

  第4章 树上六九

  黄蓉没有时间把那句“还走得掉吗”顶回去。郭靖的第二声呼唤已经更近了些,踏草的声音贴着林缘过来,稳,重,和白日里走在城墙上的节奏一模一样。她浑身的血都凉了一瞬,随即又被体内残余的热冲乱。脚上还黏着精,衣襟刚刚系上,若此刻应声走出去,她连用什么气味去靠近他都想不好。她甚至能想象自己一开口,声音会不会还带着刚才那阵未平的喘,会不会让他立刻问:你怎么了。

  躲,是眼下唯一能保住他那份不知情的法子。这个认识让她自己都觉得卑劣,可她仍旧立刻做了决定。她回头抓住王五的衣领,力道大得让他哼了一声,低声却快:“噤声。跟我上来。”

  她来不及多想体面。一只手捞起自己散落在草间的外袍和那件差点被踩脏的肚兜,另一只手已经扣住王五的后颈,提着这个又胖又重的人,借树干的力一纵,身形贴着最老的那棵树的阴面上了枝头。她的轻功本是极稳的,今夜却因为腿间湿软、脚底发黏而微微一滞,落地时树枝轻轻一颤,几片叶子旋着掉下去。她把那点动静用内力按住,把自己和这个人一起压进一丛密叶里。

  树桠在这里分得很开,两道粗枝横向生出,恰好能容两个人侧身躺下,像一张勉强的、长满青苔的床。黄蓉把王五按在里侧,自己靠外,好挡住下方可能抬起的视线。她的黑衣还松着,胸前那道缝在攀树时又开了,一只乳几乎要从短衣里滚出来。她来不及整理。下面已经传来郭靖的脚步,一步一步,正踩过他们刚刚留下一片狼藉的草地。

  “蓉儿?”郭靖的声音就在树下,又直又热,带着刚从梦里被拽起来的那点沙,“你在这附近吗?我见你留了字,城上也没有人看见你。”

  黄蓉的手指扣进树皮。她能看见他的头顶,能看见他那件临时披上的深蓝外袍,袍角还带着家里灯油的气味。他出来得急,头发只随便用带子束了,额前还垂着一缕被夜风吹乱的发,看起来比在将领面前时更像一个普通的、出来寻妻子的丈夫。他在泥地上站了一站,大概看见了被踩乱的草,又看见那只缺了口的饭碗,眉头便皱起来。草上那些深色的点他未必认得出来,可被踩倒的一片、被压过的树根,已经足够让他警觉。他不会往最坏的地方想,他只会想:这里是否有过歹徒,妻子是否正在附近遇上了麻烦。

  黄蓉连呼吸都放得极浅。她看见他蹲下去,用手指捻了捻草叶,又抬起头来在四周扫视。月光正好打在他脸上,那张脸仍旧敦实、老实,带着她极熟悉的、一遇到她可能有事便会全部紧张起来的神情。这个神情比任何责备都更让她难受。她的脚在靴中还黏着,此刻竟觉得那点黏意烧了起来,像生怕会从树枝上滴下去,滴到他的肩上。

  “若是遇到什么人,你应一声。”他提高了些音,仍是那种保护人的口气,“我在这里。”

  黄蓉把唇咬出血腥。她当然不能应。她的身体还没有从刚才那场事里完全退出来,嗓子里若漏出一点不对的颤,他立刻就会抬头。王五在她身后却动了。这个人不但不老实,反而像被“丈夫就在脚下”这件事点燃了,一只温热而潮湿的手从她腰侧伸上来,准确地覆上她几乎露出来的那只乳。掌心又热又潮,五指收拢的时候,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来,形状被他随意地改写。

  黄蓉的背猛地绷直。她想肘击,肘到一半又停住——枝上空间太窄,一挣扎,叶子就会大片摇响。郭靖还在下面走,正围着那棵树转,靴底踩过枯枝的声音一下一下传来,像在给他们的偷情打拍子。王五的手指已经捏住了她的乳尖,不重,却极准,带着一层刚才射精后还未洗净的黏。被虫液浸泡了一夜的乳尖哪里经得住这个,立刻硬起来,硬得她眼前发白。她把一声将要出口的呜咽死死吞回肚里,只从鼻腔里漏出极轻的气。那点气若再重半分,便会变成他听得见的声音。她把舌尖抵住上腭,用这个法子把所有要逃出去的音按回去。

  王五贴在她耳后,用气声说话,热而臭:“别出声。郭大侠听得见。”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往下,钻进刚刚系上的裤腰,两指准确无误地按上那颗仍肿着的阴蒂。黄蓉的腰剧烈地一弹,又被他用胸口从后面抵住。树桠轻轻晃了一下。下面郭靖抬起头,看了看叶片,像在辨别是风还是人。黄蓉在那两息里几乎停止呼吸。王五的手指却没有停,就在她最受不得的那一点上缓缓画圈,把积了一夜的湿重新搅出声来——那声极细,细得只有她自己听得见,可她仍觉得整座林子都在听。

  郭靖在树下又叫了一声,没有人应,便沿着被踩出的痕迹往林子深处走了几步。他的掌心似乎按上了腰间的刀柄,那是他出城寻人时随手带上的防身兵器,说明他已经把这里判断成可能有危险的地方。就在黄蓉以为他要走开的时候,他忽然又转回来,停在那只饭碗边上,把它拾了起来,翻过来看了看碗底那些黏着的残粒。

  “有人在这里用过饭。”他自言自语,声音清晰得像就在她耳边,“蓉儿,若你遇着帮里的人,也回一句。我怕你受伤。这林子夜里不干净,你若听见我,就应一声。”

  黄蓉的眼眶一下子热了。不是情热,是一种被信任逼到墙角的痛。他怕她受伤。他捧着一个可能属于王五的破碗,认真地担心她。而她就在他头顶上,乳被人握在手里,穴被人用手指按着,脚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

  王五大概也看见了那只碗的危险——若郭靖拿着碗一路查下去,迟早会查到人。他低低地在她耳边说:“把它扔远。您的手准。”

  黄蓉几乎是立刻明白了。这是眼下唯一能把郭靖调开的法子,也是她在用自己的功夫,去给这场丑事争取时间。她恨这个选择,却还是悄悄伸出手,从王五腰间摸到那只半空的、油腻的碗。等郭靖微微侧身去看另一边的灌木时,她运力递出,把碗往相反的方向远远掷去。碗在数丈之外的树干上撞出一声脆响,随即滚进更深的草丛。

  郭靖的反应快得像在战场上。他放下还没来得及细看的疑点,提气朝那声响追了过去,脚步一下子远了。

  树上的两个人同时松了半口气。也就是这半口气,黄蓉一直绷着的那根弦突然松了,体内被按捺许久的虫潮猛地翻上来,一浪高过一浪,逼得她几乎叫出声。她在这一刻做出一个比用脚更难堪的决定:她回过头,把自己的嘴贴上了王五那张又肥又臭的唇,用这个吻把所有即将漏出来的声音堵住。

  那口气真的很重。隔夜的馊、未漱净的牙、还有精液残留的腥,一齐撞进她的口腔。黄蓉的胃里翻了一下,却不敢把脸挪开。她需要一个塞子。王五显然没有料到她会主动吻过来,先是一僵,随即像得到了比射精更大的奖赏,肥厚的舌头强行挤进她的齿关,在她舌上又搅又吸。他的唇又软又湿,亲法毫无章法,只是又深又贪地索取,像要把她嘴里的空气也吞走。她想抵挡,虫子却在同一时刻狠狠地扭,扭得她齿关自己松开,让那条又湿又热的舌进得更深。津液从她唇角溢出来,滴在树皮上。她闭着眼,不肯看见自己正在吻谁。这个吻和郭靖那些又热又拙的亲法完全不同,它不询问,不小心,只是占有。她厌恶这种不同,身体却在被堵住的那几息里找到了一种可怕的安宁——至少声音被堵住了,至少脚下那个人暂时听不见。

  王五吻了一阵,大概也知道自己口气不好,竟然真的退开了一些,改去亲她的颈侧、锁骨,一路往下,把她的短衣彻底拉开。两只乳在枝叶的缝隙里完全暴露出来,被他的嘴含住一侧,又用手去揉另一侧。他吸得很用力,像要把那一点硬起来的肉连同里面的什么一起吸出来。舌头在乳晕上绕圈,绕完便含住乳尖往外轻扯,扯得那一点又疼又胀。黄蓉仰着头,后脑抵着树干,双手抓紧身下的枝,指节发白。树皮的粗粝嵌进她的掌心,本该能让她清醒,此刻却只成了她不叫出声的着力点。她不能出声,便只能把所有的颤都压进身体里。被吸吮的感觉又胀又麻,一直连到小腹,连到仍被他手指按着的那一点。风从高处过来,吹在她潮湿的胸前,凉意让乳尖更硬,也让她更清楚地知道自己正赤着上身,躺在丈夫头顶的树枝上。郭靖的脚步声还在远处,渐渐变成含混的搜寻,像一张网,随时可能收回来。每一下脚步靠近半分,她的穴便不受控制地收紧半分,把那两根还按在阴蒂上的手指夹得更死。她在这一刻忽然极其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枝叶相擦,听见远处那个人还在叫她的名字。这三样声音叠在一起,把树上的淫事衬得更加无法逃避。王五的手指感觉到她收紧,不但不撤,反而顺着那点收缩往里按,按得她眼前发花,按得她几乎要在这一记里先到。她把那阵将至死死咬回去,咬得下唇又疼又麻,疼完却发现自己的乳在他嘴里又胀了一分。胀的感觉并不暴烈,只是持续地往外涌,涌得她胸口发沉。她在这种沉里被迫继续把声音往肚里吞,吞到最后只剩下从鼻腔里漏出的、极细的气。气一乱,枝叶便好像也跟着乱。她把那点气重新压平,压平的代价是腰更软,软得几乎要顺着树桠往下滑,又被他的手臂牢牢拦在原处,不让她从这节既窄又险的树枝上逃开半分。她只好把全身的重量重新交还给这截树,交还给这场不能出声的情事。

  “下去……”她用气声说,也不知道是让他从她身上下去,还是让这阵快感下去,“他还会回来。”

  王五抬起头,唇上还沾着她乳尖的水光,细眼里全是不肯停的意思。“那您就继续别出声。我换个法子。您若再叫,郭大侠可就在底下了。”

  他说着,竟在那两道粗枝上调整了位置,把肥胖的身子掉了个头。黄蓉还没有完全明白他要做什么,自己的膝已经被分开,臀部被他的手托着往前送,而那根刚刚在她脚上发泄过、此刻竟又硬起来的肉棒,已经带着残余的精味,顶到了她的唇边。与此同时,他的脸埋进了她的两腿之间,热烘烘的呼吸先喷在湿透的亵裤上,随即把那层布扯到一边,舌头直接贴上了她肿胀的阴唇。

  黄蓉的眼前炸出一片白。

  那一下舔得又湿又重,舌面宽,力道却不笨,准确地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再含住那一点轻轻吸。舌面上那些细小的颗粒擦过肿起的肉,带来一种她从未尝过的、又痒又爽的战栗。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郭靖的亲近是进入,是问痛,是很快结束,从不会把脸放在这种地方,更不会把她舔到腰眼发麻。这个认知来得太快,快得她来不及用“下流”两个字把它挡回去,身体已经先诚实了:花径猛地收缩,一股热液直接涌到王五的舌头上。他发出含混的、满足的哼,哼声贴着她的穴口震,震得她脚趾在空中蜷起来。

  他舔得很耐心,不像一个只会用下身撞人的人。他会先用唇把两片阴唇含住,慢慢吮,把里面藏着的水吸出来,再把舌头摊平,从会阴一直舔到最上面那一点,像把一条缝完整地走一遍。走完一遍,黄蓉的腰就会不由自主地颤一下。他察觉到了,便专往那条会让她颤的路径上重复。树叶的影子落在他的后脑和她的小腹上,把这副极下流的画面切成一块一块的明暗。黄蓉看见自己的腿分开在别人的脸两侧,看见自己的耻毛被唾液和淫水粘成一缕一缕,这个画面让她想并拢双腿,并拢的瞬间又被他用手按住膝弯。

  而顶在她唇上的那根东西,正一跳一跳地等着。它比在树下看起来更近,也更粗,残留的白浊还挂在茎身和囊袋上,气味又腥又热。头部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热气和腥气同时往上涌。黄蓉把脸偏开,偏开的瞬间被下面那条舌头重重一吸,一声短促的、完全压制不住的甜音差点漏出牙关。她在慌乱里做了今晚第二次权宜:张开嘴,把那颗涨紫的头含了进去,用自己的口腔去堵住所有可能出卖她的声音。

  头部一进嘴,她的舌便尝到了咸、腥,和自己脚上残余的那种味道同源的苦。它把她的唇撑成一个圆,腮帮立刻发酸。她想吐,喉头却因为含得深而紧缩,反而把那一圈沿吸得更紧。口里很快积满了唾液和他渗出的清液,来不及咽,便从嘴角溢出去。王五的腰明显震了一下,埋在她腿间的动作也更放肆了,舌头改成快速的、连续的舔,时而把舌尖挤进不断开合的穴口,时而把阴蒂含在齿间极轻地磨。黄蓉被上下同时夹击,整个人像一张被从两端拉紧的弓。她不得不把那根肉棒含得更深,才能把一声比一声难压的哼全部吞回去。唾液沿着唇角往下淌,淌到自己的下颌,再滴在他的小腹上。偶尔舔到最深的时候,她的鼻尖会抵上他的囊袋,那里的气味更重,重得让她眼眶发热,却依然不敢松口。

  六九的姿势在树枝上极不稳。她的一只手必须抓住身侧的桠,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扶上了那根茎身,好让自己含得不那么容易噎着。这个扶的动作一旦做出,便成了配合。掌心触到那些跳动的青筋时,她甚至能通过这层热,感觉到他有多兴奋。她的头开始被迫、也开始主动地浅浅吞吐,不是为了取悦,是为了在被舔到最受不住的时候有一个地方把声音按死。每一次她被吸得腰软,嘴唇便会更用力地裹住那圈沿;每一次那根东西顶到她的舌根,她下面便会更可耻地流水,把王五的下巴都涂亮。

  吞吐的节奏渐渐有了形状。她自己并不愿意承认这一点。可口腔一旦习惯了那点撑开的胀,便会自己找到比较不那么容易反胃的角度,用舌面去托,用唇去裹,在他顶进来的时候略略放松,退出去的时候又收紧。水声在上方和下方同时响起,上面是她嘴里那种又黏又闷的、含着肉棒的声,下面是被舔穴时那种更清、更碎的声。两种声音缠在一起,在夜风里显得极端下流。黄蓉听见它们,羞得耳根都疼,却无法让任何一种停下来。停下面,她会被舔得叫出声;停上面,那根东西就会离开她的嘴,她的声音就会失去唯一的去处。

  树叶在他们身下轻轻抖。远外郭靖还在找那只碗落地的地方,偶尔会传来说话声,是他向空处再叫她的名字。有一次他似乎停住了,像在辨认方向,黄蓉整个人都僵住,连吞吐都停了半息。就在这半息里,王五偏偏重重地吸了一下她的阴蒂。黄蓉的眼睛猛地睁大,口腔里发出含糊的呜咽,整根肉棒把那点声音全部捣了回去。下面那一下吸得太准,快感像细针从腰眼一直刺到头皮,她的腿根剧烈地抽了一下,差点从枝上滑下去,又被他的手臂拦腰箍住。

  她的泪一下子涌出来,不是因为痛,是因为耻和快在同一瞬间撞到了顶点。泪顺着额角流进头发里。她没有松口。远处那声呼唤又起了一回,比刚才更远一点,带着明显的焦急。黄蓉听见丈夫在找自己,自己却正把另一个人的阳具含在嘴里,这个对照鲜明得近乎残酷。她把那根东西含得更深,不是因为忽然肯了,是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保证下一声呜咽也不会掉到树下去。

  王五的舌头愈发熟练,像专门在找她最受不住的点。他偶尔会把整张肥脸都埋进来,鼻尖抵着她的阴蒂,舌头往穴里钻,钻出极响的、湿黏的水声。有时他会改用唇去包住整条缝,慢慢地吸,把里面积着的水一声声吸出来,吸得黄蓉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他脸上送,送完又恨不得把自己的腰按回去。那些水声在高处的枝叶里被放大了一点,黄蓉怕得把腿夹紧,夹紧却把他的头夹得更近。他的双手则绕到前面,重新抓住她垂下来的乳,一边舔穴,一边揉、捏、拉那两点已经又硬又红的乳尖。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尖被拉起又放开,放开时带着一点被吸过的疼,疼里又迅速生出更密的痒。黄蓉含着他的东西,呜咽被一次次捣回去,涎水把下巴弄得一片晶亮。

  刺激在乳上堆积得比她预想的更快。也许是虫子的缘故,那一对乳比往日胀,乳尖被吸过之后一直有一种要往外涌的、奇怪的饱。王五的手指一用力,她忽然觉得胸口一热,随即有什么温热的、不同于汗的液体从乳尖渗了出来。她自己先是一僵。那液体先是极少的一点,在乳尖上亮成细细的珠,随即被他的手指抹开,抹开之后涌得更明显。王五也顿了一顿,随即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立刻把脸从她腿间抬起来一些,改去含那只正在渗液的乳。他吸得很深,喉结滚动,把那一点突然溢出的汁水吞了下去,发出满足的、近乎贪婪的声音。吸的力道让黄蓉的肩往上一耸,含在嘴里的那根东西也跟着更深地顶进来,顶得她眼角渗泪。她想推开他的头,推到一半,胸口那种又胀又空的感觉却让手指发软。这种生理上的错乱让她又羞又怒,怒完却只能继续把声音全部堵在口腔里。

  黄蓉的大脑空白了片刻。她早已过了会自然泌乳的阶段,乳汁不该在这种情形下出现。可它确实出来了,随着他的吸吮变得更多,顺着乳晕往下淌,淌到他的唇边,淌到她自己的胸前,留下甜而暖的痕。那液体的气味淡淡的,和情欲的腥完全不同,出现在此刻的树上,便显得更加荒唐,也更加羞耻。她意识到这多半又是那些虫子搞出的名堂,又羞又怒,想把他的头推开,手却在推的时候软了。被吸的感觉又胀又麻,麻到腰眼,麻到她含着的那根东西上,让她的喉头一阵阵收紧。乳汁被吸出的时候,胸口有一种被排空的、奇怪的轻松,轻松过后又是更敏感的空,空得让她几乎想让他再吸一口。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

  王五喝着那些突然出现的汁水,下身却还顶在她嘴里,整个人把她当成了可以同时从上面和下面取用的人。他吸够了一侧,又去含另一侧,把两边的乳尖都吸得又红又亮,再把脸重新埋回她的腿间,像不肯浪费任何一处正在出水的地方。这个认知让她恨,也让她在恨里被推得更近高潮。她的眼前已经开始发花,枝叶、月亮、远处偶尔一闪的城墙灯火,都在泪光里晃成一片。

  她终于还是到了。

  不是她允许的那种到,是身体自己翻过去的。王五的舌在最后一刻又回到她的阴蒂上,飞快地、密密地舔,同时手指陷入她的乳肉,把还在渗出的汁挤得更多。高潮来的时候毫无体面可言,它不是慢慢积起来再被她同意放行,而是从最深处猛地炸开,把她一直死死按着的那些声音、力道和羞耻全部冲乱。黄蓉的腰猛地弓起,花径剧烈地一下一下收缩,热液喷在他脸上,她自己则把那根肉棒含到近乎喉口的深度,用一阵长长的、被堵死的呜咽把高潮全部吞回去。收缩持续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会在这棵树上晕过去,穴口却还在一下一下地咬,咬着空气,咬着他尚未离开的舌尖,把更多的水送到他嘴里。

  眼前发黑,耳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远处那一声已经很弱的、郭靖还在寻找的呼唤。她的脚背绷直,趾尖在空气里痉挛,小腹抽着,像要把整个人从这棵树上弹出去,又被他的手和自己的嘴钉在原地。这一次她没有办法再告诉自己“没有到”。身体已经把证据留在了别人的舌头上。

  余韵还没有退尽,王五也到了。他的腰急骤地往前送,头部一次次顶开她的软腭,在她来不及完全退出的时候射了出来。第一股直接进了喉,苦、热、又稠,黄蓉被迫吞下了一部分,随即拼命把脸偏开,剩下的都射在她的唇边、颊上和下颌,有一股甚至溅到了锁骨和仍旧湿亮的乳沟里。量比她在树下用脚接住的时候少一些,却因为进了口而更加难以忍受。她咳嗽,却只能用气声咳,咳的时候泪和精混在一起,从下巴滴到树枝上。嘴里全是他的味道,舌根发苦,喉头还在不由自主地做着吞咽的动作,把那些已经滑进去的东西一下一下送下去。她想吐,又怕吐出声音来。只能把那些已经进了喉的东西咽下去,咽得眼角都红了。

  她偏开的脸上还挂着未擦的白浊,在月光下亮得刺眼。王五撑起一点身子看她,看了很久,像要把这个画面记住。黄蓉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挡住的不是他的眼睛,是她自己可能在他眼里变成的那种样子。

  树上一下子静了。只有两个人不成样子的呼吸,和树叶偶尔相擦的轻响。远处郭靖的脚步已经偏到了另一头,叫她的声音也稀了,像终于准备换一个方向去找。也许他会去城门一带,也许他会再绕回他们的宅子。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多。黄蓉躺在粗枝上,衣裳敞着,唇边还挂着白浊,两腿之间被舔得又红又肿,阴唇外翻着,还在轻轻发颤,乳尖上还残留着自己意外泌出的汁和别人的精。她看着头顶的月亮,月亮圆得干净,干净得近乎讥讽。风从高处过来,吹在她汗湿的身上,凉意让那些刚刚被使用过的地方更加清楚地发疼,也发空。

  她用树叶擦嘴,擦胸,擦得皮肤生疼。精液在皮肤上已经开始变凉,擦的时候拉出细丝,怎么也擦不痛快。她又用外袍的内衬去抹唇角,把那点可能在月光下发亮的痕迹尽量去掉。王五还想再凑过来,被她用手肘抵住。这一次她的力道是真的,抵得他哼了一声,老实了片刻。他的脸上还带着她高潮时喷出的水,在夜色里发亮,这个细节让她几乎无法再看他一眼。

  “够了。”她的声音又哑又低,却比今晚任何时候都清楚,“不要再吹笛子。我知道你要什么。今晚……已经不能再继续。”

  王五看着她,眼神里还有未退的欲,也有一种近乎试探的、小心的亮。“您要给什么?”

  黄蓉把自己的短衣拉上,把肚兜胡乱垫在胸前,动作狼狈,神情却在一点点收回来。乳尖还在渗出一点点淡淡的汁,把布料浸出两点深色,她用袖子按住,按得胸口发疼,才终于止住。她的理智并没有因为高潮而消失,反而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冷、更痛。她今夜已经在这人面前解开过衣服,用过脚,也把最不该被嘴接触的东西含进了口中,甚至在自己丈夫的呼唤里去了一次。若还以为只用这些就能把人打发走,便是自己骗自己。

  她知道自己已经退到了必须用一句更大的承诺去换今晚结束的地步。若今夜再被笛声留下,若郭靖再转回来,她会在这棵树上直接失去最后那条界。把“一次”许在明天,至少还能让她先回到家里,先把身子洗净,先把谎圆上,先把自己重新变成能见人的妻子。这也是权宜,她眼下只能靠这样的权宜把自己从树上带回城里。至于那所谓的一次会把她带到何处,她此刻不许自己想完。想完,腿会软到下不了树。

  “一次。”她说,目光避开他的脸,却说得明白,“只要靖哥哥走远一些,明日上午……我依你一次。你不许再在夜里用笛把我从家里叫出来,也不许再靠近他能看见的地方。说到这里为止。”

  这几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听出了它们的重量。它们不是情话,不是认输后的迎合,更不是把身体交给这个人之后的甘心。它们是一份她用今夜所有已经失去的东西换来的、有期限的允诺。她把“靖哥哥”三个字说得很清楚,像故意提醒对方,也提醒自己:她仍是那个人的妻子。她没有叫王五任何亲昵的称呼,更没有把“愿意”两个字说出口。

  王五显然没有立刻相信。他看着她的眼睛,像要在里面找出戏弄或反悔。黄蓉也看着他,眼里没有软,只有一种把事情谈到这个份上之后的、疲惫的认真。她只是把一条她自己听着都刺耳的条件放在两人之间,然后把散开的头发重新拢好,像把这份条件一并收进一个还能被她按住的形状里。

  也许是她的目光太直,也许是他今夜已经得了太多,王五忽然把那根笛子在膝上折成两截。竹管断裂的声音轻而脆,像某种并不值钱的誓言。他把断笛扔到更下面的枝丫里,对她说:“你走吧。我信你这一句。”

  黄蓉没有因此就感谢他。她知道断的可能只是这一根,也知道这种人的“信”能值多少。笛子可以再做,曲子也可以再吹,今晚折断的只是一个姿态。可眼前的路至少被让开了。她迅速把外袍裹上,把头发重新束紧,用袖口最后擦了一次唇角,确认在月光下看不出明显的白痕,这才从另一侧的树阴里轻轻落地。落地的时候腿还在软,两腿之间被舔肿的那处一阵阵发烫,乳尖也敏感得碰到衣料便疼。她还是把步点走稳了。夜露再次沾上她的靴面,她竟有片刻觉得这点凉意像一种赦免,随即又明白赦免是不会有的。她自己已经把明天的门打开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王五已经跳下树,坐在树根上,胖子的身子缩在阴影里,竟有片刻不像刚才那么逼人。月光只照到他的半边脸和那件仍旧油腻的短褐,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等着什么的杂役。黄蓉在这一眼里没有生出任何怜惜,只觉得自己必须把最后一句话补完,才算把明天的界限说死。不说死,他便可能明日清晨直接出现在正门,出现在郭靖尚未出门的时候。

  “明日上午,你来宅里相会。”她的声音极低,说完便觉得自己的耳根又烧了起来,“从后院门。不可叫人看见。若有旁人在,你便先退,不可硬闯。”

  说完她不再停留,运起轻功往城里去。落地的前几步仍有些不稳,两腿之间被舔得过肿的那处稍一摩擦便会涌出余浪,逼得她把内力沉到下肢,才不至于走出奇怪的步态。秋风灌进衣领,把她身上那些混合的气味吹淡了一些,却吹不掉嘴里的味道,也吹不掉胸前那点还在发胀的、奇怪的余感。她在一处僻静的城河拐角停下来,用河水漱了几次口,又洗了脸、洗了手,把颈侧可能留下的痕迹一并抹掉。水很冰,冰得她清醒,也冰得她更清楚地尝到口里那一点洗不净的苦。

  城墙上的岗哨仍旧亮着灯。她从原路翻进城,踏过屋脊的时候比来时更小心,生怕身上还带着林间的味道。瓦上的薄霜已经更重了些,踩上去会留下极浅的水印,她把那些印尽量踩在阴影里。宅中廊上的灯已经亮了一盏,是郭靖出去时随手点的。床上的被窝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形状,枕边那张字条仍在。黄蓉把它收起来,揉成一团,像收起一个已经不够用的借口。她进了内间,关上门,先用冷水把脸、颈、胸前和下身都仔细洗过一遍,把可能发亮的痕迹、可能残留的气味尽量送走。水盆里的水很快就浊了。她必须在郭靖回来之前换好干净的中衣,先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只是去城上走了一圈的人。至于明天上午要在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事,她把屏风拉好,把灯吹暗,暂时不许它在眼前变得太清楚。

  她在床沿上坐了一会儿,听着宅外有没有熟悉的脚步回来,把散开的发重新梳拢,把呼吸重新练成白天那种平稳的起伏。中衣已经换过,皮肤上却还留着被含过、被舔过的记忆,一碰便醒,像有人在暗处轻轻提起今晚所有那些在今夜不该发生、却已经确确实实发生过的事情。身后的林子里没有再响起笛声。可她知道,所谓的“一次”,已经像一枚钉子,被她自己钉进了明天的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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