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撕烂高跟踢掉,旗袍教授的黑丝从裆缝裂到腿根..】(1-3)作者:闲人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1-17 20:33 已读43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丝袜撕烂高跟踢掉,旗袍教授的黑丝从裆缝裂到腿根,排球少女的白袜灌满白浊,一群绝色踩着一地细跟跪进他脚边】(1-3)

作者:闲人
2026/11/18发表于:pixiv

第一章 狗教授被学生按在办公室,旗袍底下那条黑丝先叫人咬破

文学系老楼三层,廊灯坏了一盏,剩下那盏在头顶忽明忽暗地打摆子。樟树叶子被夜风翻着往窗玻璃上扑,啪啪的。空调外机滴水的动静一下一下,落在楼下铁皮雨棚上。窗子只开了一条缝,风从那条缝里挤进来,贴着柳月望包在黑色连裤袜里的小腿一路刮上去。她那两条腿交叠着坐在转椅里,旗袍的叉口自然垂着,只露出膝盖往下那一截——那截被黑丝勒出细密肉痕的小腿,在那盏灯底下白得发亮。

她自己不知道。阿卜站在她桌子对面,手里捏着一沓论文提纲。

"柳老师,"他说,"'龌龊'……这个字,我不认得。"

他的中文咬字过分清楚,敬语说得比中国学生还齐整。柳月望把手里的钢笔搁下,指尖离桌沿半寸,没有急着收回来。

"念'龌'。配'龊'。"她说。

她抬起眼看他。

"你连字都要老师教,倒是把助学金认得清清楚楚。"

阿卜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礼数一点不减,眼睛却往下走——落在她搁在桌上的那只手上,又往下,落在她垂着的膝盖那一截上。

"老师的手,比字好看。"他说。

"字我可以不认,手我想认一认。"

柳月望往后靠了半寸。她这半年里听过不少不规矩的话,她有一套应付的办法:先不接,再压回去,最后把人送出门。这一套她用了二十七年,没有失过手。

"你把这句话收回去。"她说。

她的语气还是平的。

"今晚我当你没说过。"

阿卜没说话。他往前走了一步,把那沓提纲递过来。她伸手去接。她的指尖刚碰到纸页,他的手就顺着那张纸的下沿滑下来了——从她的手背上一路滑过去,滑过腕,滑到衣袖口那儿才收。

"啪嗒。"

她那只钢笔被带了一下,从桌沿滚下去,掉在地板上,滚到桌子底下。柳月望站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椅子往后滑了半尺,在水泥地上刮出一声长响。她转身去够搭在椅背上的那件外套——外套是羊绒的,厚的,她打算拿了就走。她身后没有动静。她抱着外套转过身。阿卜站在桌子边上,没有拦她。他把手里那沓纸翻到最下面一页,抽出来,摊在桌面上,用一根手指按住一角。

那是一张复印件。纸的最下面有一个签名,是她的,藏青色的钢笔字;签名上头有一行手写的小字,是她的笔迹,写的是"该生家境困难,可予通融"。那行字下面还有半行,是她那天写完又划掉的——划掉的那半行还能认出来,写的是"此子心细"。柳月望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了。她把外套往椅子上一扔,扑过去抢。阿卜手腕一翻。他没有抓她的胳膊——他抓的是她两只手的手腕,两只手一起扣住,往下一按;她整个人被这一按带得往前倾,膝盖撞在桌子边上,然后被摁着向后倒,倒进那把转椅里。

椅背被压得往后仰了一大截,在轴上"咯"地响了一声。她仰在椅背上,两只手被扣着按在胸口两侧;她那件藏青色的旗袍因为这个姿势被撑紧了,叉口顺着大腿往上滑了半寸,露出大腿中段那一圈被黑丝勒出来的肉痕。她抬起一只脚,往他小腿上踹。没踹到。她把手抽出来,反手抽了他一耳光。

"啪!"

那一声在空办公室里响得很干。阿卜的脸偏了一下。他没有恼。他把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松开,往后退了半步,抬起两只手,慢慢地把袖口两边放平——他把袖口放得很仔细,一边一边地捋,捋完还抖了一下手腕。柳文望撑着椅子扶手要站起来。她刚起来半个身子,又被按回去了。这一回他没有碰她的手——他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另一只手撑在椅背上,用膝盖顶开她两个膝盖。

旗袍的叉口顺着这一顶往上滑。滑到后来,那一片黑丝从大腿中段一直露到腿根;她那两条腿被顶成一个分开的姿势,膝弯搭在椅子扶手两侧,脚都够不着地。阿卜停了。他没有再动。他低下头,看着她那两条腿。他看了很久——他的眼睛从她膝盖往下看,看到脚踝,再从脚踝往上看,看到露在旗袍外头那一圈黑丝上;那圈黑丝被裁缝做得薄,光从窗户那边进来,能透出底下那层皮的色。

他看了大概有半分钟,什么也没做。那半分钟比任何一下都难熬。柳月望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她那颗心在胸腔里跳得又重又快,把血顶到耳根上;她那两只手抓着椅子扶手,抓得指节发白。她这二十七年里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看过。

"你放开。"她说。

她的声音在"放"那个字上抖了一下。阿卜低下头。他把脸凑到她腿弯上,用鼻尖隔着那层黑丝磨。他先磨的是膝弯内侧——那儿的皮最薄,黑丝贴着皮肤,一磨就能感觉到底下那层肉的软;他磨了三下,然后往上走,一路磨到腿根。他磨得很慢。每磨一下,那层黑丝就在她皮肤上滚一下,滚出一条很淡的白印,白印很快又消掉。柳月望夹腿。

她两条腿往中间收,膝盖在椅子扶手上蹭得"沙"地一声;她夹到一半,就被他顺着那个夹势挤进中间去了——他把一只手从她两条腿中间塞进去,指腹贴在她丝袜最薄的那一处,开始打圈。那一处是大腿根内侧偏上一点,旗袍下摆堪堪能遮住的位置。他的指腹在那儿转,一圈一圈,转得又慢又匀。转到第五圈的时候,那层黑丝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那块深色有硬币那么大,边缘不整齐,中间比边上更深一点;黑丝吸了水之后紧贴在她皮肤上,把那层皮的颜色透出来。阿卜停了手。他抬起头,看着她。

"老师。"他说。

"你这儿怎么湿了。"

柳月望没有答。她别过脸去。她别脸的时候,那半边脸正对着窗户那边——窗外那棵樟树的叶子还在扑玻璃,廊灯还在头顶忽明忽暗地打摆子。她这一别,就是准了。阿卜把她两条腿一并捞起来。他两手从她膝弯下面穿过去,往上一抬,把她那两条腿整个架到自己肩膀上;旗袍的下摆被这一抬整个掀到腰上,堆成一团;底下那条黑色连裤袜的裆部被撑开,绷成薄薄一层,贴在她小穴上,把那两片阴唇的形状整个印出来。

他低下头。他先是用牙咬。他用牙齿叼住那层黑丝的裆部,咬住之后往外一撕——

"刺啦。"

那一声在空办公室里响得吓人。黑丝从裆缝那儿裂开一条口子,裂口一直撕到腿根;裂开之后,底下那条浅色的内裤露出来,内裤的裆上已经有一小块深色。他把那条内裤往旁边一拨。拨开之后,她小穴整个露在灯底下——两片阴唇合着,中间那道缝上亮着一层水;她那些毛剃得很短,边上还能看出新长出来的一点青。他把舌头压上去。他从下往上舔了一遍——舌面贴在那道缝上,从会阴一直刮到阴蒂那一处,刮过去的时候把那两片阴唇整个分开,把里头那点水全刮到舌头上。

"唔——"

柳月望那一声从牙缝里漏出来。她两只手抓住椅子扶手,抓得整个上身往上抬了半寸;她那条架在他肩上的小腿绷成一条直线,脚背弓起来,那只细跟只剩一半挂在脚尖上。他把那口舔下来,咽了。然后他再把舌头压上去。这一次他不再是一路刮——他把舌尖挑进去,顶进那道湿口,一下浅一下深;浅的时候只顶开小穴口那一圈,深的时候整个舌尖挤进去半寸,顶在上口那一处软肉上。

"噗啾。噗啾。噗啾。"

那声音在那间空办公室里听得清清楚楚。柳月望仰在椅背上,一只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另一只手压在自己嘴上,压住那几声。她这半年里有过几次——都是被人按着弄的。每一次她都是咬住嘴,一声不出,等它过去。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她压不住。她不是不想压——她压了,她把手背塞进嘴里咬住,咬到牙印都出来了;可他那条舌头专挑她呼吸乱掉的那一拍往里送,每送一下,她那口气就断一次。

"唔❤️……"

那一声从她的手背底下漏出来。她咬着下唇咬到唇色发白,可腮上先浮起两团不自然的潮红——那两团从颧骨下面往上漫,漫到眼角,把那一层体面先冲散了。她那两片鼻翼一翕一翕地跟着他舌头的节奏动。架在他肩上的那只小腿一直在绷;脚背上那条筋从头到尾没有松过;那只细跟在他肩膀上一晃一晃,晃到某一下,"嗒"地掉在地板上。

她另一只脚上的鞋还在。阿卜把舌头抽出来,改用两根手指。他把食指和中指并着,直接插进去——两根一起进去,一下到底。

"噗嗤——"

"啊❤️——"

那一声她没压住。她整个人在椅子里弹了一下,腰往上顶起半寸,又落回去;她那两片阴唇被那两根手指撑开,翻在外面;小穴口那一圈软肉一下一下地缩,缩的时候把手指咬住。他抽了两下。

"噗呲。滋溜。"

那两根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淌到他会阴那一块,再滴在地板上。她小穴里那点水已经多了——他那两根手指每抽一次,小穴口就往外渗一股;渗到后来,他那两根手指从根到尖全是亮的。他这时候把裤子解开了。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腿,另一只手把肉棒从裤子里掏出来——那根已经硬了,龟头顶上亮着一层薄光。他把龟头抵在她小穴口上,先没进去。

"老师。"他说。

"你这里现在有两根手指的水。"

"等一下我要整根进去。"

柳文望把脸别在一边,没有说话。她那口气已经乱了,胸口一起一伏;她那件旗袍的领子上一颗盘扣在刚才挣的时候开了。他抵着不动。抵了大概有十几息——龟头就卡在小穴口那一圈,不进去也不出来;他那龟头抵在那儿的时候,能感觉到她那圈软肉一下一下地缩,缩的时候把他往外推一点,又吸回来一点。她那两条腿在肩膀上开始抖。

"你……"她说。

"你什么。"

"要进就进。"

"求我。"

她没有说话。他又抵了一会儿。她那两条腿抖得更厉害了,脚趾在空中一下一下地蜷;她那两只手从扶手上滑下去,抓住了自己旗袍的下摆。

"求你。"她说。

那两个字她说得很轻。他整根进去了。

"噗嗤——"

那根肉棒一下捅到底,龟头一直顶到最里头那一处;小穴口那圈肉被整根撑开,往外翻着一圈红;小穴里那些淫水被这一顶挤出来,"咕啾"地响了一声,顺着他的肉棒根往下淌。

"齁❤️❤️——"

她整个人在椅子上僵住了。她那两条腿架在他肩膀上绷成两块硬板,脚趾全张开;她那件旗袍的叉口被撑到最大,从腰一直到腿根全露着;她那条被撕破的黑丝从裆缝那儿裂开,裂口的两边挂在腿根上,勒出两道红。他扣住她的腰开始抽。他抽得不快,可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捅进去;他那根肉棒从小穴口出来的时候,把里头的淫水一带,带出一小圈白沫;捅回去的时候,那圈白沫又被塞回穴口里。

"噗啾、噗啾、噗啾。"

"啪、啪、啪。"

她那两瓣屁股坐在椅子面上,每被撞一下,椅子的轴就在底下"咯"一声。她仰在椅背上,一只手死死抓着桌沿,一只手塞在嘴里。她嘴里那半句一直没说完。

"不、不要……"她说。

"你出去……"

她这两句说到后面越来越软,最后那半句已经不是命令,是求。他掐着她的腰提速。那速度提上来之后,两具身体贴到的地方全是黏腻的水响。

"噗啾❤️……噗啾噗啾❤️❤️……"

她一句完整的话也留不住。她想咬住,可她那两条架在他肩上的腿一直在抖;她想夹紧,可她越夹他那根捅得越深;她那只没穿鞋的脚在空中乱踩,踩了两下踩到他肩膀上,被人一把抓住脚踝按在他脸侧。他最后那几十下几乎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一冲一冲。每冲一下,她那两团在旗袍底下被晃得一颤,那颗开了的盘扣在领子上滑来滑去。她那件旗袍的下摆堆在腰上,被汗水浸出一个人形的印子。

他抽出来的时候慢了半分。他没直接射——他把龟头退到穴口,抵着那圈软肉磨了一圈,磨的时候那圈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缩着往里头吸。磨完那一圈,他才整根捅进去。捅到最深处射了。第一股喷进去的时候,他那根跳了一下;第二股、第三股接着来,一股比一股缓。她小穴里那点空被精液填满了,堵在里面出不来。他退出来的时候"啵"了一声。

那一大股精液跟着往外涌——先是堵在穴口不动,堵了两息,然后"哗"地流下去,流过会阴,滴在椅子面上,又滴在地板上;有一小股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滑,滑到腿弯里才停住。柳月望仰在椅背上没有动。她那两条腿还架在他肩膀上——他已经把肩膀撤了,她那两条腿就那么垂着,脚够不着地。她那只掉在地上的高跟在她脚边,鞋尖朝着桌子。

他退出来之后没有走。他把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在她穴口上蹭了两下,蹭的时候把刚才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搅在一起,抹在她两片阴唇上;抹完他往后退了一步,用下巴朝地板点了一下。

"下来。"

柳月望从椅子里站起来的时候,腿上又淌下一股。她站着没有动。

"跪。"

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咚"了一声。她没有立刻低头——她跪在那儿,仰着脸看他;她那张脸上那两团潮红还没退,额头上有一层薄汗,脖子上那颗盘扣还开着。

"张嘴。"

她把嘴张开。他扶着肉棒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那上头还带着她自己的淫水和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黏的,白的一层糊在龟头上;他往前一送,那根就顺着她的嘴唇滑进去。她含住了。她这二十七年里没做过这件事。她含进去之后停了半寸,那两片嘴唇圈在肉棒上,不知道该往里还是往外;她那两只手撑在地上,撑得指节发白。

"往里。"他说。

她往里送了半寸。那根肉棒顶在她舌头上,热的,比她的嘴烫;她把舌头往下压了压,让肉棒贴着舌面往里滑;滑到一半的时候龟头顶到了软腭那一块。她"呜"了一声,那一声被堵在喉咙里。

"继续。"

她又往里送了一寸。这一回那根肉棒顶得深,龟头顶在她嗓子眼那一处;她胃里往上翻了一下,喉咙反射性地收,收了那一圈正好箍在龟头上。

"唔——唔——"

她那两声全堵在里面;她想退,后脑被一只手按住了。他按着她的后脑往下压,一下,一下,不重,可每一下都往里送一截;压到第四下的时候她整根含进去大半,鼻尖抵在他的阴毛上。她那两片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了。那不是哭,是被顶出来的——每顶一下,那两片眼睛就往外挤一点水;水顺着鼻梁往下走,走到嘴角那里跟口水一起挂下来,滴在她自己那只光着的膝盖上。

"滋溜。"

他把肉棒抽出来一半,又送进去。

"滋溜。咕啾。滋溜。"

她嘴里的口水被搅出来,顺着肉棒往下淌,淌到他的囊袋上,再滴在地板上;那声音在那间空办公室里一下接着一下,混着外头空调外机滴水的动静。他抽了大概五六十下。抽到后来她那两条嘴唇被磨得发红,嘴角那一处被撑开一道小口;她那两只手一直撑在地上,撑到手腕发酸都没敢抬起来推他。

他这时候把肉棒拔出来。

"啵。"

那根肉棒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还连着一根丝,丝断在她下巴上。她跪在地上喘,喘得胸口一起一伏;她那两条腿并在一起,膝盖底下那一片水泥地被她跪出一小块汗印。他把她从地上拎起来。他抓的是她的胳膊——他一只手攥住她右臂,往上一提,把她整个人从跪姿提到站姿;然后他另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把她往办公桌那边推。

她往前踉跄了两步,撞在办公桌沿上。那张办公桌是旧的实木桌,桌面上铺着一块玻璃板,玻璃板底下压着几页稿纸;她的两只手按在玻璃板上,冰了一下。

"趴下。"

她趴下去了。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两只手撑在玻璃板两侧;旗袍的下摆被这么一趴全堆在腰上,底下那条被撕破的黑丝露出整条腿;刚才射进去的那些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腿弯里。他从后面贴上来。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上——那穴口刚才被操过一轮,这会儿还张着,边缘一圈白浊和淫水混在一起。

他直接捅了进去。

"噗嗤——"

整根肉棒一下捅进小穴,龟头撞在最里头。她趴在玻璃板上叫了一声,那一声很短。从这个角度进去,那根顶的位置不一样——龟头一直顶在上壁那一处软肉上;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往下压,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开始抽。

"啪、啪、啪、啪。"

那声音撞在那间空办公室的墙上,弹回来。

"噗嗤、噗呲、噗嗤、噗呲。"

小穴里的精液和淫水被搅在一起,被肉棒捅出来又塞回去,搅成一圈白沫糊在穴口上;那一圈白沫越搅越多,搅到后来顺着他的肉棒根往下滴。

"唔❤️……唔❤️❤️……"

她这回没有咬住。她趴在玻璃板上,脸贴着那块冰凉的板面,叫出来的声音一声比一声软;她两只手在板面上抓,抓得玻璃上起了一层雾。她小穴里那圈肉开始一下一下地收。那圈肉刚才被操过一轮,这会儿比刚才更敏感——他每一下捅到底,那圈肉就缩一次;缩的时候把他那根肉棒咬住,退出来的时候还跟着往外吸。

他扣着她的腰提速。那几十下几乎是砸——每一下都整根出来整根进去,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一冲;她那两团在桌面上压得变了形,那颗开了的盘扣在玻璃上滑来滑去。

"你这里。"他说。

"刚才那两根手指的水,现在全是精液。"

她没答。

"说。"

"……是。"
"是谁的。"

"你的。"

"什么东西。"

"精液❤️。"

"在哪儿。"

"在我小穴里❤️❤️。"

她那两句话说完,小穴里那圈肉咬得更紧了。他被这一下夹得呼吸重了两分,两只手都扣到她腰上,整个人压下去,最后那十几下顶得又快又深。她趴在桌上,两只手已经撑不住了——她把胸口整个压在玻璃板上,脸侧着贴在那片冰上;她那两条光着的腿在地上跪着,膝盖磨在地板上,磨出两小片红。

他最后一下把龟头顶到小穴最深处,肉棒整根埋着不动。然后射了。第一股精液喷在最里头;第二股跟上,一股比一股缓。她小穴里本来还堵着第一轮那些,这一下又灌进来一股,堵得她小腹那一处发胀。他退出来的时候"啵"了一声。那一大股精液混着淫水跟着往外涌——先是堵在穴口不动,堵了两息,然后"哗"地流下来,流过会阴,流过她大腿内侧,滴在办公桌下面的地板上,滴出一小摊。

柳月望趴在桌面上没有动。她那条被撕破的黑丝挂在腿根上,裂口两边勒出两道红;她那两条腿从大腿到腿弯全是湿的,有几道白痕顺着往下走。她那口气喘了很久。他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自己,把裤腰拉上,拉链拉好。他把那两张用过的纸巾团起来,塞进自己口袋里。她没有立刻把腿并上。

那间办公室里只剩她一个人,那盏灯还在头上打摆子;她站在那张办公桌旁边,两条腿微微分开,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条黑丝从裆缝那儿撕开一个大口子,口子的两边挂在腿根上;底下那小穴还张着,边缘一圈白,是刚才两轮操进去的精液堵在那儿,这会儿正一点一点往外淌。她伸出两根手指,从穴口往下刮。

刮出来的那一坨比她想的多——黏,稠,能拉出丝;她把它抹在玻璃板上,抹开一小片。她又伸进去一节,在里头转了一圈。转出来的手指上又是白的一层——那是射在最深处、这会儿才被带出来的精液;她把它刮在玻璃板上,跟刚才那一小片抹在一起。她这么刮了三回。第三回的时候,那两根手指上基本只剩淫水,亮亮的,没了白。

她把手指在旗袍的内侧擦了两下,把那点淫水蹭在绸子上,蹭出一道深色的痕。她低头看自己那两条腿。那条黑丝从裆缝撕到腿根,破口的边缘卷着;她大腿内侧那一片全是精液和淫水混出来的亮,凉了之后贴在皮上,走一步就扯一下。她小穴里还在一阵一阵地缩,缩的时候夹着一股往外挤,挤出来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到膝弯。

她用手掌在那一片上抹了一把,把精液和淫水抹匀,抹到整条大腿内侧都亮着。她这才把旗袍的下摆放下来。她这才把腿并上。他从那张转椅上站起来的时候,柳月望还仰在椅背上没有缓过来。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拎下来。她两条腿是软的,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咚"了一声;她那件旗袍的下摆还堆在腰上,底下那条被撕破的黑丝从裆缝裂到腿根,破口的边缘卷着。

他把她按到办公桌底下。那张桌子是旧的实木桌,桌面底下有一层灰;她的头顶擦着抽屉的下沿,膝盖跪在地上,两只手撑着桌腿。他把她的下巴抬起来的时候,她那张脸上还有一层汗,颧骨上两团潮红没退。

"张嘴。"

她把嘴张开。他扶着肉棒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那上头还带着刚从她小穴里带出来的东西,黏的,亮的一层糊在龟头上;他往前一送,那根就顺着她的嘴唇滑进去,一直顶到她舌根。

"唔——"

她这二十七年里没做过这件事。她那两片嘴唇圈在肉棒上,不知道该往里去还是往外退;她那两只手撑着桌腿,撑得指节发白。他一只手压在她后脑上,往下按。第一下她整个人往后挣。第二下她的鼻尖抵到了他的阴毛上,那根肉棒整根捅进去,龟头一直顶到她嗓子眼那一块软肉上;她胃里往上翻了一下,喉咙反射性地收,收了那一圈正好箍在龟头上。

"呕——"

那一声被她咬着咽了回去。她两条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鼻梁往下走,走到嘴角那儿跟口水一起挂下来,滴在她自己的膝盖上。

"滋溜。"

他把肉棒抽出来半截,又送回去。

"滋溜。咕啾。滋溜。"

她嘴里那点口水被搅出来,顺着肉棒往下淌,淌到他的囊袋上,再滴在水泥地上;那声音在那间空办公室里一下接着一下。他抽了大概五六十下,抽到最后她那两片嘴唇被磨得发红,嘴角那一处被撑开一道小口。

"啵。"

他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那根上全是她的口水,亮得发白。柳月望跪在桌子底下喘,喘得胸口一起一伏。她刚想抬袖子擦嘴角,他把她的手按住了。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样东西。是她刚才甩脱的那只高跟鞋——深色,细跟五公分;她仰在椅子上被顶的时候那只鞋从脚尖上晃掉了,此刻正躺在地板上一动没动。

他把那只鞋拿在手里掂了一下。

"你穿这个来上课。"他说。

"……"

"站讲台上站四十分钟,就为了底下那两排人看你这双腿。"

他没等她答。他把那只鞋翻过来,鞋跟朝下,蹲到她两条腿中间。她用膝盖往后挪。

"别躲。"

他一只手压住她的大腿内侧,把那条腿往外掰开,掰到膝盖贴在地上;然后他把那只鞋的鞋跟尖抵在她那道缝上。鞋跟是凉的。那一点刚碰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在桌子底下绷直了——她那两条腿一下并拢,又被他一只手撑开;她两只手从桌腿上抬起来想推,推到一半又落回去。

"唔❤️……"

"什么感觉。"

"凉……"

"还有呢。"

"……"

他把那只鞋往下压了一分。鞋跟那一小截硬物顺着她那两片阴唇中间滑下去,滑到阴蒂上停住;他没有动,就让它那么压着。她小穴刚才被他操过一轮,湿的,鞋跟压上去的时候滑了一下,滑开,又被他用两根手指捏着鞋面挪回来。

"啊❤️——"

那一声她没压住。他握着那只鞋,用鞋跟在她阴蒂上来回磨。磨得很慢——从下往上,再从上往下,每次经过那一颗的时候都要停半息。她跪在桌子底下,两条腿抖得撑不住,膝盖在地上往外滑;她那两只手重新抓住桌腿,抓得整张桌子都在响。

"滋。"

鞋跟被她的淫水浸湿了,磨过去的时候带出一点声。

"唔❤️❤️……唔❤️❤️……"

她这半年里被人弄过好几回,可没有一回是被这种东西弄的。她小穴里又淌出一股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把那条破了口的黑丝又浸湿一道。他磨到后来,她那两条腿整个并上去了,把他的手夹在中间。

"自己把腿分开。"

她分开了。他把那只鞋扔在地上,站起来,扣住她的胳膊,把她从桌子底下拎出来,按在那块铺了玻璃板的桌面上。

"趴好。"

她趴下去了。她上半身趴在玻璃上,两只手撑在板面两侧;旗袍的下摆还堆在腰上,那条被撕破的黑丝整条露着。他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把龟头抵在她小穴口上。

"噗嗤——"

整根肉棒一下捅进去,龟头一直撞到最里头那一块。

"齁❤️❤️——"

他扣着她的胯开始抽。这个角度比刚才在椅子上更直——他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捅回去,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一冲;她那两团压在冰凉的玻璃板上,压得变了形。她两只手撑不住,撑到后来整个胸口都贴在板面上,脸侧着贴在那片冰上。

"啪、啪、啪、啪。"

"噗嗤、噗呲、噗嗤、噗呲。"

穴口那一圈肉被捅得往外翻,淫水混着刚才射进去的东西一起被带出来,糊在他那根肉棒根上,糊成一圈白沫;那一圈白沫越搅越多,搅到后来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滴在办公桌下面的地板上。

"说。"

"唔❤️❤️——"

"说你在做什么。"

"我在……"

"说。"

"我在被操❤️❤️——"

"被什么操。"

"被肉棒操❤️❤️——"

她那句话说得不成句,说完之后小穴里那圈肉狠狠收了一通;他被这一下夹得呼吸重了两分,两只手都扣到她腰上,最后那十几下顶得又快又深。他最后一下顶到最深处,抵着不动。然后射了。第一股精液喷在小穴最里头;第二股跟上,一股比一股缓。他退出来的时候"啵"了一声,那一大股白浊跟着往外涌——先是堵在小穴口不动,堵了两息,然后"哗"地流下来,流过会阴,流过她大腿内侧,滴在办公桌下面的地板上,滴出一小摊。

柳月望趴在玻璃板上没有动。她那两条腿从大腿到腿弯全是湿的,有几道白痕顺着往下走;她那片贴在冰上的脸颊压出一块红。她先坐在那把椅子里没有动。她等腿不抖了,才慢慢把旗袍下摆拉平,把两条腿从椅子上放下来,脚踩在地板上。她先找到了那只在地上躺着的高跟,用脚尖把它勾过来,穿上;另一只一直在脚上。她站起来的时候,腿上往下淌了一股。那一股是刚才射进去的,这会儿随着她站起来往下走,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腿弯里,把那条破了口的黑丝内侧浸湿了一道。她把两条腿并紧,站着没动。

阿卜把那沓提纲收进包里。收的时候他把那张复印件从最下面抽出来,折了两折,塞进自己上衣的内袋里。他拉上拉链,转过身来,朝她鞠了一躬。那个躬鞠得很标准——腰弯下去,两手贴着裤缝,停了两秒才直起来。

"柳老师,"他说,"作业我下周交。"

他拉开门走了。门在他身后合上,那声"咔"很轻。柳月望一个人站在那间办公室里。她抬眼看了一眼头顶那盏灯。那盏灯还在打摆子,一明一暗,暗下去的时候整间屋子只剩窗户那边一点天光;她站在那点光里,等着灯灭。灯灭的那一下,她忽然发现自己从头到尾没有去摸手机。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两只手还保持着刚才抓桌沿的姿势,指节上有几道白印,是桌沿硌出来的;她的右手里什么都没有。

她把那两只手摊开,又合上。她那半分钟的迟疑,她自己记得清清楚楚——他抵着穴口问她"求我"的时候,她停了大概有三息才开口。那三息里她本来可以喊,本来可以推开那扇门跑出去,本来可以把手伸到桌上去拿手机。她那三息什么都没做。她站在黑下来的办公室里,站了很久。然后她弯腰,把地上的钢笔捡起来,插进包里。她走出那栋楼的时候,是十点四十。

校门口那条路上已经没有几个人了。……校门口那家粉店打烊了,卷帘门落在水泥地上,哐当一声。郡沙的夜是潮的,风一过,湘江的水汽就黏在皮肤上,不凉,腻。安暖背着排球包站在路灯底下等室友。球包带子把她的校服下摆勒出一道斜痕,那条新拆的白丝袜在脚踝上还带着折痕。她浑身上下都是活人的热气——汗味、防晒霜、橘子味的口香糖。

她等了十分钟,室友没来。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剩下百分之十一的电;屏幕上有一条语音,是同班管圆发的。她点开。

"安暖你还没走呢?我今晚去医院陪我爸,先撤了啊——你早点回,别老低着头玩手机。"

管圆说话是那个调子,话多、急、爱张罗。安暖笑着回了一句"知道啦",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她本来想再问一句他爸怎么了,打完又删了。她抬起头。校门斜对面那棵樟树底下停着一辆车。那辆车没开灯。安暖看了它一眼。她那几个月里一个人走夜路走得少——刘长安走之前跟她说过一句"别一个人走夜路",她嘴上嫌他唠叨,其实每晚都下意识绕开小巷走大路。

那天她多等了十分钟。她背着球包往前走,走了大概二十米,走到那棵樟树旁边的时候,听见身后"咔"的一声。那是车门开了一下,又关上了。她回头看了一眼。树底下什么都没有,只有叶子在响。她没有停下——她把球包的带子在肩膀上紧了紧,脚下的步子快了起来;她那双白运动鞋在湿水泥地上踩出一连串的响。她一路走到小区门口,才发觉自己攥着球包带子攥得手心全是汗。

她走进楼道的时候,一级一级地往上走。路过楼下那条后巷的时候,她往里看了一眼。一个老太太蹲在巷口的地上刷洗一只铝盆,盆里泡着明早要卖的豆角;老太太抬头冲她笑了笑。

"妹子,这么晚啊。"

"哎。"安暖应了一声,跑开了。

她跑上楼,进门第一件事是把门反锁。第二件事是给刘长安发消息:"你什么时候回来"。对方过了很久才回两个字。

"快了。"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半天。她把手机扣在枕头上,去洗澡。洗澡的时候她站在水底下冲了很久——她这几个月里洗澡都洗得久,冲完之后出来,用毛巾把头发包上,坐在床边擦腿。她那天腿上那条白丝袜脱下来的时候,脚踝上留了一圈很浅的勒痕。她把那条丝袜卷起来,扔进盆里。那天晚上郡沙的天气预报说是二十六度。她那间屋子里没有空调,只有一台旧风扇摆在床头,转起来"吱呀吱呀";她把被子和床单都掀开一半,只留了床单。

她躺在床单上,睡衣的下摆卷到腰上。她翻了个身。她那条右腿的膝盖弯着,往上收;她翻的时候大腿内侧被睡衣的下摆蹭了一下——白天练球的时候那条丝袜勒了一整天,腿上留了一圈浅痕,那一蹭正好蹭在那道痕上。她愣了一下。那一下很短,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她只是把那条腿放平了,又把膝盖收回来。她的手先放在小腹上。她隔着一层睡裤按着不动。

那层布被她按了一会儿,按热了一小块;她那口气慢慢匀下来,屋里只有那台风扇的声音。她把手往下挪。她挪的时候很慢——先是隔着睡裤用指腹打圈,圈打得很大,只绕着边,不碰要紧的地方;她绕了大概有二十圈,那层布底下开始有一点热。她把手从睡裤腰上那一圈松紧底下送进去。里面还有一层——她那天穿的是一条浅色的棉内裤;她那两根手指贴着那层棉,还是打圈。

这一次那个圈小了一点。她那根食指绕着的是那一小块布的正中间,绕到第二圈的时候那个圈就固定在那一点上了;她那口气从鼻子里出来的时候比刚才长了一点,那两条腿在床上并了一下,又分开。她试着把手指往旁边挪。挪了半寸,挪回来。又挪,又挪回来。第三次挪的时候,她把那条内裤的边缘勾开了。她那两根指尖落在那道缝上。

她只是蹭——从下往上蹭一下,从上往下蹭一下;蹭到第三下的时候,她听见了那个声音。那声音是从她自己身下出来的,很小,只有在这间屋子足够静的时候才听得见。她停了大概两息。她的手又蹭了两下。她这几个月里没有自己碰过这儿。她说不清为什么那天晚上碰了——她只是躺着,风扇在床头转,她脑子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团模糊的热。

第四次的时候她把一根手指探了进去。只进去半节。那半节进去的时候,她那口气一下就乱了——她吸气的时候短,出气的时候也短;她那两条腿在被单上蜷起来,两个膝盖往上收。她另一只手攥住了床单。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唔❤️……"

那一声很轻。她只进去了半节就不敢再往下——她停在那半节上停了有十几息,那十几息里她小腹一直在轻轻地抽。后来她把手抽出来了。她抽出来的时候那根手指上是湿的;她把那根手指在睡裤上蹭了两下,蹭完把睡裤拉下来盖住膝盖。她翻过身,两只膝盖顶在一起,把两条腿夹紧。她夹得很紧——紧到膝盖那一处都发酸了,她才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她又夹了一次,然后才把两只手都放到被子外面。

那间屋子里的风扇还在转。她后来是那么睡着的。第二天早上她起得比平时早。她起来之后先去了一趟卫生间——她把昨夜那条内裤从盆里拿出来,对着一只洗手池站着。那只洗手池是老式的,池子里的釉面有一处磕掉了;她那天早上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水从那处积着的洼里冲开,在池底转了两圈。她把那条内裤在水底下搓。搓第一遍的时候池子里的水是凉的,搓到第二遍她才看见那条内裤的裆上有一小块颜色比别处深——那一小块在凉水里搓了两遍之后只剩一点很浅的痕。

她转过身,把被子掀开一角。那条睡裤被她褪到了膝盖弯里挂着,内裤只拉开到一条腿上;她上半身还穿着那件薄睡裙,下摆卷到腰上。风扇在床头转着,转到她这一侧的时候,她身上那层薄汗凉一下。她把手放回小腹上。这一次她没有停。她用两根手指把那两片阴唇分开,中指顺着那道缝往下滑,滑到小穴口上,先在外面压了两下,然后往里送。整根中指进去的时候,她两条腿在被单上蹬了一下。

"唔❤️……"

她自己弄出来的声音比刚才那一下长。她把那根中指在里头转了一圈,指腹顶在上壁那一块软肉上按了按;按到第三下的时候,她腰往上抬了半寸,抬完自己又落回去。她加了一根。两根手指一起进去的时候,小穴口那一圈被撑开,里头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她的手掌淌到手腕上;她那两根手指在里头抽,一进一出,每抽出来一次,指尖上就多一层亮。

"滋溜。滋溜。"

那声音在那间屋子里很清楚。她一边抽一边用拇指压在阴蒂上打圈。上面揉着,下面抽着,她那两条腿开始往外张,两个膝盖在被子里顶出来,被子被她顶成一个尖。

"唔❤️❤️……嗯❤️❤️……"

她这一次没有全压在枕头里。她一开始还想压,压到第三十几下的时候压不住了,那声音从枕头边上漏出去,一声比一声高;她索性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侧躺着,就那么叫。她那口气越喘越浅。她小腹里那点紧又开始聚——跟第一次一样,从下面往上走,走到小腹那儿停一下,再往上走。她把两根手指往里顶死,拇指按住阴蒂不松,让那点紧自己上来。

到顶的时候她两条腿绷直了。

"啊❤️❤️——"

她这一次到了。到的时候她整个人在被子里绷成一条线,脚趾蜷成一团;小穴里那圈肉一下一下地缩,缩了七八下,缩得她那两根手指被夹得动不了。水从那里面涌出来一小股,顺着她的手指、手掌往下淌,把她屁股底下那一小块床单浸透了。她躺在那片湿里喘。喘了大概半分钟,那口气才匀下来。她把手指抽出来,举到眼前——那两根手指上全是水,指缝里也是;她把手指拢了一下又分开,中间拉出一条丝,断了之后黏在两根指头之间。

她把那只手在被角上擦了两下。擦完她坐起来,把腿上那条睡裤和内裤一起褪下来,团成一团扔在床边;然后她光着两条腿下了床,走进卫生间。卫生间的灯打开的时候,那面镜子照出她整张脸。她那张脸是红的——颧骨上两团,耳朵也是;额头上有一层汗,头发有几根粘在脸上。她看了一眼就把眼睛移开了。

她拧开淋浴,站在水底下冲。水从她肩膀上淌下去,淌过胸口,淌过小腹,淌到两条腿之间;热水冲在那一处上,小穴口还带着刚才弄过之后的那种烫,被水一冲,一阵一阵地发麻。她站在那儿没有动,就让水那么冲着,冲了大概两分钟。

冲完她关了水,用毛巾擦干。她把那条湿床单掀起来翻了个面,铺回去;再躺上去的时候,那一面是干的。她把那条内裤拧成一条,两只手往反方向转;拧完把水甩掉,晾在阳台最里面那一格,用一块毛巾盖住。她站在那面镜子前面看了自己两息。镜子里的女孩头发还是湿的,眼睛下面有一点青。她想不起来昨晚在想谁。她也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突然就那样了。她把毛巾拿下来擦手,出了卫生间。

第二章 排球校花被蒙眼关进仓库,一排高跟皮鞋在桌上敲她的魂

丝巾蒙在她眼睛上,那股玫瑰香是廉价货,甜得发腻,糊在鼻子里散不掉。安暖两只手腕被一条尼龙扎带反捆在椅背后面,捆得指头都发麻,血一下一下往掌心里顶。她脚上那双排球鞋早叫人脱了,白棉袜褪到脚心挂着,一只凉手扣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背往桌沿上按,按得脚背上那几根青筋全鼓起来。她两条腿并着,校服裙底那条白色连裤袜的裆底贴着阴唇,被汗焐得发潮,她一发抖,那层布就在阴唇上磨一下。

她不知道屋里站着几个人。她只听见椅子腿在水泥地上磨了一声,接着是一声轻响。

嗒。高跟的鞋跟磕在桌面上,磕一下,停半息,再磕一下。那只鞋跟离她耳朵不到两尺,敲得很匀,像有人拿指节给她报时辰。安暖的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脚心那层棉被汗浸透,凉;那点凉顺着腿往上走,走到小穴口那一处,小穴就缩了一下,缩出一线淫水,淫水黏在阴唇缝里,越黏越滑。

「你妈那双鞋我也有。」男人在她对面说,嗓子很哑,字咬得慢,「四十码的细跟,走道儿老爱往左边撇一下——你说她一个教授,站讲台上怎么就站不稳呢。」

安暖张开嘴,喉咙干得发疼。「你他妈谁啊。」她说,声音抖了一下,「放开我,我队友就在外面等我。」

「等你的人刚才看你上车了。」男人说,弹了一下烟灰,「她没喊,也没记车牌。这城里的人都这样,看清楚了也当没看见——你要怪,先怪这个。」

安暖的脚趾在袜子里又抠了一下。她想说那不一样,可一开口,喉咙里只出来一口气。她听见那男人从椅子上往前挪了挪,鞋底在水泥地上刮了一声。

「你练排球的。」他说,「我看过你打球。跳起来扣球那一下,落地的时候膝盖先着,脚后跟最后落——对不对。」

她没答。

「我看了你三场。」他说,「你妈那两场,我也在。」

「你敢碰我,我让你这辈子出不了郡沙。」

男人笑了一声,不高。「这话你妈也说过。」他说,「行了,先不说这个。你听听桌上都是什么。」

嗒。嗒。嗒。那只鞋跟在桌面上敲,一下一下。安暖的膝盖跟着那声音一并一并地发软,她小穴里也跟着发麻,那圈软肉不听话地一缩一缩;她夹紧两条腿,连裤袜的裆底勒进阴唇缝里,勒得她那两片阴唇贴在布上,一动就磨,磨两下就渗出一线淫水,淫水把裆底那块布浸出一小片深色。一只手从她脑后把丝巾扯了下来。

光一下刺进来,安暖眯了两息才睁开眼。她眼皮底下最先落进来的是桌子——桌面上并排摆着四双高跟皮鞋,一双黑漆皮,一双裸色缎面,一双酒红,一双纯白,全擦得锃亮,鞋跟朝外,齐得像列队。她看清了鞋膛里印的码数,四双全是三十七;她自己的脚是三十六。每一双都比她的脚大一号,像是有人量过她的脚,故意留出了那一号的空。她眼睛往桌角移,那儿压着一沓照片,最上面那张是侧影:她妈在酒店走廊上被人搀着走,头往前垂,一只手扶着墙。

她看清那张照片的第二息就扑了过去。椅子带着她整个往前翻,扎带勒进手腕里;扣在她脚踝上那只手一收,把她连人带椅拽回来,后背撞在椅背上,咚的一声。这一撞,她两条腿分开了一瞬,连裤袜的裆底从阴唇上松了一下,凉气一下钻进小穴口,她那圈肉猛地缩紧,缩出一股淫水,淫水顺进阴唇缝里,滑得她自己都能觉出来。

「我不碰你。」男人说。他坐在对面那张折叠椅上,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袖,胳膊上有一块旧疤。他往桌下踢了一脚,那只黑漆皮高跟滑到她脚边,鞋尖点在她的白袜上。「我就看看你替不替你妈想。穿上。」

安暖没动。她盯着那只鞋。鞋码比她的大一号,鞋膛里还留着别人的脚形。男人也不催,他伸出两根手指,把那张照片往她这边推了一寸。

她又盯了两息,把脚尖伸进鞋里。脚趾先碰到一层凉皮,凉气顺着脚背往上爬。她蹬进去,脚跟落进鞋膛,空的,鞋帮在她脚踝上晃出一个指头的缝。

「走两步。」

她站起来走了一步。鞋码大了一号,脚在里头滑,鞋跟敲在地面上歪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左边一撇,扶住桌沿才站稳。她低下头看那只鞋,眼泪这才掉下来,两滴,砸在鞋面的漆皮上;她慌忙抬袖子去擦,擦出一片花的印子。

「换。」男人说。他把那只裸色缎面的踢过来,把她脚上那只黑的收回去,收的时候用两根手指捏着鞋跟,像捏一只死老鼠。

她换了。四双鞋,她换了三双。换到第三双的时候,她脚背上已经磨出两道红印,鞋跟那层漆都被她脚汗焐软了;她两条腿一直在抖,抖得校服裙的下摆跟着晃。她早就湿了。刚才穿第一只鞋的时候,鞋跟往外一歪,她脚踝一别,那一别顺着小腿一路窜上来,窜到腿根,她那两片阴唇就贴在一起咬了一下;她夹紧腿,越夹那点淫水越往外渗,渗在连裤袜的裆上,洇出一小块深色,中间最深,边上洇出一圈浅的。她小穴口那一圈肉跟着鞋跟敲桌的节奏一开一合,开的时候往外冒一线水,合的时候又把那线水吸回去半截。

「转一圈。」男人说。

她扶着桌沿转了一圈。鞋跟在地面上敲出四声,一声比一声歪;转到半圈的时候她脚踝一软,鞋跟磕在水泥地上,整个人往左边栽了一下,抓住桌子才没倒。她十个脚趾在鞋膛里抠着鞋底,抠得脚心里全是汗,鞋帮在她脚踝上磨出一圈红。

「再一圈。」

她转了。这一回她走得慢,一步一步地挪,鞋跟敲一下,她小穴就缩一下;转到男人面前的时候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她那两只手一直没敢离开桌沿。

「你妈那双鞋,她穿去见过谁。」男人说。

她没答。她低着头,看自己脚上那只鞋的鞋尖。鞋尖上沾了一点灰,是刚才在水泥地上蹭的。

「她穿那双鞋进过几回酒店的门。」男人说,「你说不出来,我帮你说。」

「你妈四十码的脚,前年在百货大楼试了一双,没买。」他说,「她站在镜子前头试了半个钟头,把鞋脱了又穿,穿了又脱,最后跟柜台小姐说太贵了。」

安暖的耳朵动了一下。她记得那双鞋。她记得那天她妈回来的时候手里什么都没有,晚饭吃得很少。

「后来那双鞋谁买的,你知道吗。」男人说。

她不知道。

「我给你看。」他说,「不着急,今天不看。今天只看鞋。」

屋角有个人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笑完就没动静了;安暖的脖子往那声音的方向偏了一下,被扣在脚踝上的那只手拽了回来。

「屋里几个人,你别数。」男人说,「数了也没用。」

安暖把嘴闭着。她这两条腿在裙子里抖,抖得鞋跟在地上轻轻磕,磕出一串细响。男人抬了下手。旁边那人上来,抓住她两只手腕,把她的手从桌沿上掰开,往后一别。她整个人被架着站直,脚上那只高跟在原地转了半圈,鞋跟卡在地砖缝里,"咔"地断了一声。

「站稳。」

她站不稳。她两只脚一只高一只低,高的那只脚踮着,脚背绷成一条线;她整个人往低了那一侧歪,歪了半步,又被架回来。她就这么被架着站了大概有一分钟,穿着别人大一号的高跟,两条腿抖着,一个字也不敢说。

她两只脚被那双大一号的高跟磨得发疼,脚背上刚才压出来的红印还热着;她低着头,能从领口看见自己胸口一起一伏,心跳快得她自己都嫌吵。她两只耳朵一直竖着,听那两个人有没有再说话;他们不说话,只有烟被吸了一口、又吐出来的声音。

「她哭了。」站在门那边的年轻的说。

「让她哭。」男人说,「哭了嘴干,等会儿好说话。」

安暖把眼睛闭上,眼泪从眼角往下淌,淌到下巴上挂住,滴在胸前那一块校服上。男人这时候站起来了。他走到她身后,蹲下去,一只手扣住她的脚踝,把她穿着鞋的那只脚整个抬起来,抬到桌面上。

「你这脚,比她的小两码。」他说,「穿她的鞋,你不配。你配穿你自己的。」

他朝旁边抬了下下巴。有人从她身后过来,两只手按住她的脚,先把那只纯白的高跟从她脚上褪下来,再去褪她自己的白棉袜。袜子褪到脚心那儿的时候她还挣了一下,脚趾头勾着袜筒不肯松;男人的两根手指按在她脚背上,按得她骨头都发酸,那只脚就动不了了。

袜子从她脚尖上被抽走,抽出来的时候袜尖上还挂着一根线。她那两只脚露在冷空气里,一下就凉了,五个脚趾不自觉蜷起来,脚背上的青筋浮出来,白得几乎透光。

男人的拇指压在她脚心上,从脚跟一路碾到脚趾根。碾得很重,指腹压出来的那道白印半天不散。安暖整个人往上弹了半寸,膝盖猛地并到一起;她那两条腿在丝袜外那截校服裙下绷成两张弓,小腿上那条筋一抽一抽地跳。这一并,小穴里那股淫水被挤出来,顺着阴唇往会阴那儿淌,淌到裆底那块布上,布一下就透了。

她咬着牙不出声。可鼻子里憋出的那口气太长,长到发抖;眼眶里那两滴泪在灯底下转着圈,就是不肯落下来。她那两只手在背后挣,扎带勒得腕子上全是红痕。

「唔❤️……」

那一声从她牙缝里漏出来。她自己听见了,赶紧咬住下唇。有人在背后搬椅子。安暖听见那椅子腿在水泥地上拖出半尺长的一声,那个人绕到她侧面蹲下,一只手从她膝盖下面穿过去,把她这条腿整个抬起来。

「脚抬着,别放。」那人说。他嗓子平,跟她说话像在报数。

她这条腿被架在半空里,膝盖弯成一个角,脚心对着灯。她自己撑了一分钟,小腿肚子就开始打颤;颤到后来那只脚在鞋里晃,鞋跟在半空里一荡一荡,荡得她心里发慌。

「我扶着。」那人说。他改用手掌托住她的脚后跟,把那只脚端着,端得比她自己举着还稳。他就这么端了两分钟,端得她整条腿都麻了。

「放下来。」男人说。

那人把她的脚放回地上。她那只脚落地的第一下,脚心一沾凉水泥,整条腿都软了一下。

「叫得挺好听的。」男人说,「留着,往后有得叫。」

他把她那只脚按在桌面上,用那四双高跟的鞋跟在她脚背上一下一下地压过去。鞋跟凉,压下去的时候脚背上那几个骨节被顶得往两边分;他压了四回,压出四个浅坑,坑边泛白,过一会儿才慢慢回血。压到第三回的时候,安暖的小穴里往外涌了一小股,热的那一股顺着缝滑下去,糊开一片,滑得她并不住腿;她两条腿死死并着,并得膝盖都发酸,那点淫水还是渗出来,在连裤袜的裆底洇成一个巴掌大的湿印,湿印中间那一小块贴在阴唇上,她动一下磨一下,阴蒂那一处被磨得发烫,烫得她脚趾又蜷起来。

「啊……」她漏出半声,赶紧咽回去。

她自己说不清那是什么。脚背被鞋跟压着,疼,可那点疼顺着腿骨往上走的时候变了味,走到腿根就成了痒。她小穴口那一圈软肉在里头一缩一缩地吸,吸得空,吸得她想并腿又不敢并;阴蒂那一处被连裤袜的裆缝勒着,勒一下跳一下,跳一下就多渗一线淫水,淫水顺着阴唇往下走,走到会阴那儿停住,凉了,黏在那儿把两片阴唇粘在一起,她一并腿又撕开,撕开的时候那点黏丝拉得老长。

「脚心受着,小穴就湿了。」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裙摆,「你跟你妈一个样。」

安暖把脸别到一边。她那两片阴唇贴着连裤袜的裆布,湿了之后那层尼龙就黏在皮上,走一步磨一下,磨一下她就得咬一次牙。

「你小穴湿了没有。」男人问。

她不说。他把那只鞋跟抵在她脚心正中,慢慢往下压,压得她整个脚背都弓起来。她两条腿一并,水从阴唇缝里挤出来一线,顺着大腿内侧滑了一指长。

「湿了。」她说。

「湿在哪儿。」

她不答。他压着鞋跟不动,压得她脚心那点痒直往小穴里窜。她小穴又缩了一下,缩得她自己都听见了那一声细响。

「湿在……阴唇上。」她说,声音小得几乎没有。

「阴唇上流出来的是什么。」

「淫水❤️。」

「两只脚都摆到桌上来。」

旁边那人把她的椅子往前拖了半尺,让她的膝盖架在桌沿上。她两条腿被抬起来,校服裙的下摆滑到腰上,底下那条连裤袜整个露出来,裆底那块湿印摊在灯底下,一片深一片浅。她两只脚并着搁在桌面上,那四双高跟就摆在她脚边,鞋跟朝外。男人拿起那只酒红的,把鞋跟抵在她左脚脚心,从脚弓慢慢划到脚跟,划出一道红。她脚趾一下蜷起来,蜷成五个小白团。

「张开。」

她不张。他用鞋跟在她脚趾背上敲了一下,敲得那一小块皮立刻白了一瞬。她脚趾松开了。他把鞋跟挤进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中间,往外一分,把她脚趾缝撑开,撑得那两块肉夹着鞋跟发红。他握着鞋跟在她趾缝里来回抽,抽一下,她小腿就抽一下;抽了三下,她那两条腿自己往中间并,被他一只手按在膝盖上按开。

「别并。」

她并不住。她小穴又开始往外渗,渗出来的东西把连裤袜的裆底浸得更透;她两只脚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蹬,脚跟磕在桌板上,磕出闷响。

「再张开。」

她张了。他把鞋跟往里挤了半寸,挤到她脚趾根那一处,那儿是脚上最薄的一层皮,鞋跟硬边顶上去,顶得她整只脚都弓着。她这回收不住声音了,从鼻子里哼出来一声长的。

「唔——」

男人把那只酒红的高跟换到她右脚上,照着刚才那套又做了一遍。他做得很慢,像在挑鞋。等她两只脚的趾缝都被撑开过一遍,他把其中一只高跟推到她面前,让她自己看那上头沾着的东西——鞋跟上亮了一层,是她脚趾缝里出的汗。

男人的手扣住她的脚踝,把她那只脚从桌面上拖回来,按在自己膝盖上,拇指插进她脚趾缝里,一根一根地捻,从大脚趾捻到小脚趾,捻完了又倒回来。他捻得很慢,比刚才压鞋跟还慢。

她那只脚在他膝盖上缩了三次,三次都被抓回来。她的脚趾缝里全是汗,被他一捻就滑;脚心里那点痒顺着腿骨往上爬,爬到小穴口那一处,小穴就跳一下,每跳一下就挤出一线淫水,淫水把连裤袜的裆底又浸宽了一指。她小穴里那圈肉已经开始自己收缩了,缩得没有规律,缩一次,淫水就顺着阴唇往下淌一点,淌到会阴那儿停住,凉了,再淌一点,把整条大腿内侧都糊得发亮。

男人把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两只手掌包住她两个脚背,从脚背往脚趾的方向一下一下地撸。他撸得很重,撸一下,她十个脚趾就张开一次,再合上;撸到第五下,她整个脚心都热了,热得那层皮发红。她两条腿在他膝盖上绷直,脚背弓起来,脚跟一下一下往桌板上磕。

「憋着。」他说。

她憋着。她咬住下唇,咬到嘴里尝出一点血腥味;她小腹里那一处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紧,收一次,淫水就往外渗一次。收到第七次的时候她收了腿,把两个膝盖顶在一起,脚趾全张开来,两只脚在他手底下绷成两条直板。

「唔❤️❤️——」

她那一声从鼻子里漏出来,漏出来的时候她小穴里那圈肉狠狠地缩了三下,缩出三股淫水,全糊在连裤袜的裆底上,把那块布浸得透亮。她两条腿抖了很久才松下来,抖到最后脚趾头都是酸的。

「嗯……」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她自己都不认得。

她终于明白这屋里的人要什么——他们等着她自己把腿分开。男人把她的脚放回地上,站起来,绕到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他按得不重,可她那截脖子一下就软了,两条腿跟着一软,小穴口那圈肉抽了一下,又漏出一股淫水,淫水把阴唇和连裤袜粘成一片。

「跪。」

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咚的一声,疼得她眼前发白。她把背挺着,脖子梗着,眼睛往上抬着看他。男人解开裤腰,把肉棒从裤子里掏出来。那根肉棒已经硬了,龟头顶上亮着一层薄薄的白浊,翘起来贴着小腹。他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蹭得她嘴唇上留了一道亮的印子。

「张嘴。」

她把嘴闭得更紧,牙关咬死。男人也不打她。他把两根手指捏住她腮帮子,往两边一掐,掐得她腮上那两块肉发酸,牙关自己就松了。

肉棒顺着她松开的嘴唇滑进来,先顶到舌尖。烫。她那两片嘴唇圈在肉棒上,不知道该往里还是往外;龟头抵在她舌面上,白浊那点腥味从舌根一直窜到鼻子里,混着她自己嘴里那点口水,黏成一片。她胃里往上翻了一下。

「往里。」

她不动。男人一只手从她脑后扣下来,按住她的后脑往下压。一下。她喉咙里那圈肉反射性地收缩,箍在龟头上,箍得她自己眼泪一下涌出来。

「噗……呜……呜唔❤️……」

那根肉棒顶得比刚才深,顶到软腭那一处,她舌根一挑,一口唾液从嘴角挤出来,顺着下巴淌到领口,洇湿了校服领子上一小块。

男人按着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地往下送。每送一下,她那两片嘴唇就在肉棒根上刮一下,刮得唇色发白;每退出来半寸,肉棒上就带出一层她的口水,亮亮的,从龟头一直糊到根上。底下的手指也没停,食指和中指隔着连裤袜压在她阴唇上,一下一下地碾,碾得那层湿布往阴唇缝里陷进去,陷进去半寸又被小穴里那圈肉吸住。

她的两只眼睛一直睁着。睁着也只能看见他自己那片小腹,肚皮上有一道旧疤,疤的颜色比旁边深一点,边上有一圈细毛。她眼泪从两边往下淌,淌到鼻梁上汇成一条,顺着鼻尖往下滴;滴在水泥地上,一滴一声,听得很清楚。

她吸一口气,吸进来的是汗味、烟味、还有一股子洗衣服没漂干净的皂味。她想把脸偏开,偏了半寸,后脑上那只手就往下按一分,按得她下巴往上扬,喉咙整个拉直。她两只手在椅背后面,扎带松了一格,还是挣不开。她手里攥着自己校服的下摆,攥得那一片布发皱。

「滋溜。」

「滋溜。咕啾。滋溜。」

口水和龟头上那层白浊搅在一起,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淌到男人那丛毛上,再滴在她自己光着的膝盖上,滴出一小片深色。她两只手还在背后绑着,挣不开;她想咬,腮帮子被人掐着,咬不下去;她想吐,后脑被按着,只能往里含。那根肉棒在她嘴里抽了五六十下,每一下都顶到嗓子眼,她喉咙里那圈肉被顶得一下一下地缩,缩出来的全是水声。

男人停下来,把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来一半,停在嘴唇上。她那口气刚喘上来,他两根手指捏住她的鼻子,捏死了。

那半根肉棒还堵在嘴里,鼻子又被捏住,她只能含着往里吸。吸了三息,她胸口整个鼓起来,眼泪从两边眼角往外挤;挤到第五息,她两只手在背后抓,抓得指节啪啪响。他把手松开。她把那口气从鼻子里喷出来,喷出一串黏的响。

「哈——唔❤️——」

「含着,别吐。」

她含着。他把腰往前送,这回送得慢,一寸一寸往里推,推到龟头抵住她嗓子眼那一处就不动了。她喉咙口一跳一跳地干呕,跳一下,舌头就往上顶一下;她两只手撑在地上,撑得整个背都在抖。

「用舌头。绕着舔。」

她舌头动了。她舌尖从底下往上扫,扫过那一圈软肉,咸的,腥的;扫到最上面那一处,她把舌尖收回来,又顶出去。男人嗯了一声,一只手在她头发里按了按。

「接着。」

她接着。她两只手被绑着,只能拿肩膀去撑;她一撑,桌子底下那一截腿就跟着晃,晃得她两只脚上的汗蹭在桌板上,蹭出两道亮的印子。

男人把她的头放开了一会儿。安暖趴在地上喘,喘得肩膀一下一下地抬;她下巴上挂着口水,一滴一滴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手还在椅背后面绑着,指头弯一下就像针扎。

「抬头。」

她抬头。她这才看清屋里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刚才搬椅子的,年轻,穿一件洗旧的运动外套,袖口磨得起球,两只手插在兜里,站着不动。另一个是她对面那张折叠椅上的男人,还坐着,手里夹着烟,没点。屋里再没有别人了。门在她背后,关着,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线光。

「看清楚了吗。」男人说。

她看清了。她看清那个年轻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一直盯着地上一块水泥,只有男人说话的时候才抬一下头。

「他比你小一岁。」男人说,「他刚来的时候也跟你一样,不敢看。」

她那两条腿跪在地上,膝盖底下的水泥地已经被她跪出一小块汗印。她又开始淌了。嘴里被堵着,小穴里反倒更空,空得她小穴口一圈一圈地缩,缩一次挤一线淫水出来;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滑到腿弯里,把连裤袜的内侧浸出一道亮痕,那点水已经拉得起丝了,男人那两根手指一抬,丝就断在指腹上。男人这时候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

「啵。」

那根肉棒出来的时候还连着一根丝,丝断在她下巴上。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龟头抵在她脸上蹭,从鼻梁蹭到脸颊,把上头那层口水和白浊全抹在她脸上;抹到眼角的时候,那点黏的东西蹭进她睫毛里,两根睫毛粘在一起,白浊在她颧骨上抹开一小片。

「手松开。」他对身后那人说。

扎带被剪断了。安暖两只手一松,血流回掌心里,麻得她手指头都张不开。她刚想往地上撑,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她自己那只光脚上。

「夹着。」

她没懂。男人捏着她的两只脚踝,把她的两只脚并到一起,然后拿她自己的手腕往那两只脚上按。她那两只刚被剥了袜子的脚夹住了自己的手腕,脚心贴着手腕上被扎带勒出来的红痕。

「自己动。」

她不动。男人就着她的手,把她的手腕在她自己脚心里来回蹭。脚心被自己的手腕蹭着,那点痒又上来了,顺着一路爬到腿根。她的小穴口又缩了一下,这次挤出来的淫水多,顺着缝流到阴唇上,把两片阴唇弄得又滑又亮;连裤袜的裆底那块湿印已经连成一片,中间最深,边上洇出一圈浅的,湿的那块布贴着小穴口,她一收一收地把布往里吸,吸得布上的水在小穴口上打出一层白沫。

「唔❤️❤️……」

她那口气漏出来的时候,手腕已经自己动了两下。她反应过来就停住,可男人已经看见了。他把肉棒重新抵到她脸上,这回没往嘴里送,龟头压在她嘴唇上,把嘴唇压得往两边翻。

「张嘴。这回咽下去。」

她张开嘴。肉棒送进来,这回她没咬,也没退。男人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攥着肉棒根,在她嘴里抽得比刚才快;抽到后来那根肉棒从根到尖上都糊着一层口水,白浊那点腥味被搅开,满嘴都是。她喉咙里那圈肉被顶得一缩一缩,缩得她眼泪往下淌;眼泪混着口水顺着下巴流到领口,领子湿了一小片。

「噗嗤。噗呲。噗嗤。」

他把她的头按住,抽得越来越快。她那两片嘴唇被磨得发红,嘴角那一处被撑开一道小口,出的那点血混在口水里,被他看见;他停下来,用拇指把那道口子上的血抹了,抹在她下唇上,接着往里送。

「噗嗤。咕啾。噗嗤。」

她两只手在背后绑着,绑了那么久,指头已经木了。她想用手撑地,撑不住,整个人只能往前倾,把脸埋在他身上;她鼻尖撞在他肚子上,肚子上一层汗,咸的,臭的。她吸了一口气,吸进去的全是那股味。

「唔——唔——」

她那两声堵在喉咙里,堵得两个腮帮子都鼓起来。他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让肉棒整根贴着她的上颚滑;她还含着,眼睛只能往上看,看见的是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他最后那十几下顶得又急又深,龟头一直顶到她嗓子眼那一处,顶得她胃里一股一股往上翻。她两只手撑在地上,撑得指节全白。男人呼吸重了两分,两根手指掐进她后脑的头发里。他抽出来了。

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上那层白浊和口水拉成一条丝,丝断在她下唇上。他没有往她嘴里射。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按在自己小腹上,另一只手握着肉棒,龟头对着她的脸。

「说,周日晚上八点,你自己来。」

她不说。他把龟头贴在她鼻尖上蹭,蹭得那一小块白浊在她鼻梁上摊开。底下那只光脚还被她自己夹着,她两条腿一直在抖,小穴口那一圈肉缩得比刚才还急,水一股一股往外渗。

「说。」

「……周日晚上八点。」她说,「我自己来。」

「来了先干什么。」

「先脱鞋。」

「脱了鞋呢。」

「脱了鞋跪着。」她说。

男人这时候把腰往前一送。第一股精液射出来,打在她额头上,顺着鼻梁往下淌。第二股打在鼻尖上,溅开一小片,溅到她睫毛上,挂了一滴在那儿。第三股最缓,落在她嘴唇上,黏得她嘴唇张不开。她两只手举起来想擦,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腕。

「别动。」

他就这么按着她,让她脸上挂着。那几股精液从她额头上往下走,走到眉毛那儿分成两路,一路绕着眼角往耳根去,一路直接淌进眼角里;鼻尖上那一滴挂了两息,掉了,砸在她自己那只光脚背上。嘴唇上那口她含不住,从嘴角溢出来一线,混着口水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流进校服领子里面。

「记住这张脸。」男人说。他伸出拇指,从她睫毛上把那滴白浊抹下来,抹成一小团,塞进她嘴里。「往后你妈问你怎么回来的,你就想起这一口。」

她含着那团东西,没咽,也没吐。男人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在她脸颊上擦了两下,把手上剩的那点抹在她嘴角。他这才把裤腰拉上,拉链拉好。

「桌上那四双鞋,你挑一双。」他说。

她跪着没动。

「挑。」

她抬眼看那排鞋。四双鞋跟朝外,跟她刚睁眼看见的时候摆得一样齐,鞋面上一滴灰都没有。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那只黑的。

「舔干净。」男人说,「你脚的汗,你自己蹭上去的。」

她低头。她把脸凑过去,嘴唇贴上那只鞋的鞋面。漆皮凉的,贴上去黏了一下,是她刚才哭在上面的泪。她舌尖伸出来,从鞋尖往鞋帮上刮,刮下来一层薄的汗渍,咸的,混着灰;她刮到鞋跟那一处,鞋跟上还有她脚背磨出来的红印。

「舔鞋跟。」

她把舌尖压在鞋跟上。那截漆皮细,她舌头一卷,把整只鞋跟含进去半截,含到舌根那一处,腥的,凉的。她咽了一口。

「再舔那只白的。」

她跪着挪过去。桌子底下那点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淌到腿弯,一路把连裤袜的内侧浸成一条亮线;她跪着往前挪的时候,那条亮线在灯底下动,从腿弯一直拉到脚踝。她把那只白的也舔了一遍,从鞋尖舔到鞋口,舔到鞋口那一圈的时候,她嘴唇上沾的全是灰。

「张嘴,吐出来。」

她把嘴里那点灰吐在地上。男人从桌上抽了两张纸,扔在她面前,让她自己把脸擦干净。她跪着擦,擦到颧骨那一处的时候,纸上是黄的;她擦了三张,把纸团起来捏在手里,不知道该放哪儿。

「放桌上。」

她把那三团纸放在桌角,放在那沓照片旁边。她这才看见照片不止一张——最上面那张是她妈,底下还压着七八张,边角露出来,有一张上能看见半个门牌号。

「别看。」男人说。

她把眼睛垂下去。她跪在那儿,两只手撑在膝盖上,膝盖底下那一片水泥已经被她跪得发亮。她光着的那两只脚踩在地上,脚背上一层灰。男人把那四双高跟一双一双收回桌上——鞋跟朝外,摆得跟刚才一样齐。

「穿你自己的鞋。」他说,「袜子留着,给你做个念想。」

她是被人从仓库里带出去的,还是蒙着眼。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停在校门口那棵樟树斜对面。开车的人把她推下去,车门在她身后关上,车没开灯,走了。

她站在那棵樟树底下站了大概有两分钟,才敢把眼睛上那两层布扯下来。路灯是黄的,光打在她脸上,她抬手摸自己颧骨,手指上蹭下来一点干的,她把手在裙子上擦了两下。她那两只脚还光着——鞋穿上了,袜子没穿,白棉袜留在仓库那张桌子上了。她走回宿舍的那一段路,脚跟在鞋里打滑,每走一步都能觉出鞋底上有一层昨晚的汗。她兜里多了一张名片。白的,只印着一行字:周日晚上八点。底下没有名字,没有地址,没有电话。

她走进宿舍楼的时候,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地亮。她先去洗手间,把脸洗了三遍。第一遍水是凉的,第二遍她才摸到自己睫毛上还粘着东西,第三遍她拿毛巾把脸搓得发红。她抬起头看镜子,看见脖子上留了一道红痕,是椅子背磨的;颧骨上那块洗不掉的印子还在,浅浅的一片。

她坐在马桶盖上,抱着膝盖。她掏手机,翻出刘长安的号码。她按了七个数字,拇指压在那个绿色的键上,压了大概有一分钟,屏幕都暗下去了一次。她把那几个数字删了。

她从马桶盖上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还在抖。她弯腰去看自己两只膝盖,膝盖上各有一块红,皮没破,一按就疼。她把裤脚卷上去看了看,腿弯里有一道浅浅的印子,是那条连裤袜的边勒的;她把裤脚放下来,走出洗手间。

宿舍里另外三个人都睡了。她摸黑爬上床,把被子拉到下巴,又从枕头底下把手机摸出来。屏幕上那条语音她没敢再点开。她盯着那片黑看了很久,把手机扣在胸口上,等它凉。她后来是听着上铺那台小风扇的声音睡着的。睡到半夜她醒了一次,醒过来第一件事是伸手去摸自己的眼睛,摸到干的,才又躺回去。

她回到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她在黑里睁着眼。她怕的不只是那间黑屋——跪在里头的那半小时,脚背被高跟压着的时候,她小穴里先渗出淫水,软了一度,软得她自己都没拦住。这一度让她更怕自己。

那天夜里她换下来的那条连裤袜没有洗。她把它团起来,塞在枕头底下,裆底那块是硬的——干了的淫水结成一层壳,摸上去发涩。她躺着,一只手伸到被子里,隔着睡裤按了按,按到那一处就停住,停了好一会儿又收回来。

市三医院住院部三楼,走廊的白炽灯管有两根在闪,一闪一闪,把墙上那个“静”字照得一明一暗。消毒水味压不住饭盒里蒸出来的辣椒味——郡沙人住院也舍不得丢了那一口。管圆坐在长椅上啃一个凉透的包子,脚上那双白底运动鞋的鞋边已经磨得发黄,鞋尖被自己蹭掉了一小块皮。

她爸是老胃病拖成的重症,住进来快三个月。家里那点积蓄见底,亲戚的电话一个一个不接。她白天上课,晚上来守夜,守到夜里两点再骑电动车回学校。手机在她兜里震。她接起来,把声音压得很低,怕吵到别人。

「妈你别哭了。」她说,「我明天去找辅导员问问,学校里不是有那个绿色通道嘛……哎呀我知道了知道了,你早点睡。」

她挂了电话,把包子咬了一口,凉得咬不动。走廊那头走过来一个男人,白净,戴眼镜,走路很轻,停在她旁边的空位上坐下。

「同学。」他说,说话很慢,像在念通知,「你父亲的床位费,已经有人替你交了。交了三个月。」

管圆嘴里的包子掉在腿上。「……谁?」

「一个基金会。」男人说,「我们是做社会救助的,不图什么。就是填个表。」

他从包里抽出一张表格递过来。管圆一把接过去,先看抬头,再看金额,看到最后那行小字的时候,笔尖停在纸上没落下去。那行字印得很小: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提供必要的个人陪伴服务。

「这什么呀。」她笑出声,「你们这表是谁写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男人也笑了,把表格收回去。「写错了。」他说,「改天给你换一份。」他没有逼她签。他站起来,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

「同学,你那双鞋别穿了,脚都磨破了。」他说,「回头我给你带一双——你穿多大?」

管圆站在原地,觉得这话怪怪的,又说不出哪儿怪。

她低头看自己的鞋。鞋尖那一块皮被蹭掉了,露出来里头灰白的底。她站在走廊里想了一会儿,把那双鞋左右调了个个儿,让掉皮的那块朝着里面。她这才发觉自己站姿一直不太对——左脚往外撇,右脚往里扣,站久了左脚小趾那一侧就磨。

走廊尽头有人推着轮椅过来,轮子轧在地砖缝上,咯噔咯噔。护士站的灯还亮着,值班的护士趴在台子上打盹。管圆把包子剩下那半个塞回兜里,回身推开病房门。

她爸睡着了。呼吸机的那根管子从他鼻孔里出来,绕过耳朵,挂在床头。她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把他的手从被子里捞出来,攥了攥。那只手凉,指节上全是老茧。

「爸。」她说,声音很轻,「钱的事你别管。」

她爸没醒。

回宿舍的路上下起了雨。她把鞋脱了拎在手里,光脚踩湿地,脚趾蜷起来躲那些小水洼,冰凉,一路凉到脚踝。进宿舍的时候,她那只被鞋磨红的小脚趾上全是水。

宿舍熄了灯。她躺下翻来覆去,脑子里是那句“你穿多大”。她把脚伸出被子,在黑暗里看了看自己那只红着的小脚趾,用指头按了按那块红,按上去有点酸。她又按了两下,指头顺着脚趾根往脚背上走,走到脚背那儿停了停。

她想起白天那个男人说话的样子——不催她,不逼她,走路很轻,把表格收回去的时候,手指压在最下面那行小字上,压得刚好。她那时没看懂,这会儿躺在黑里,把那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一遍。念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走廊里有人推着车过去,轮子在地砖上滚,滚过去之后又是一片静。隔壁床的老太太在翻身,塑料床垫“咯吱”响了两声。她睁着眼,想起明天上午还有一节古代汉语,想起她爸明天要交的那笔费用,想起辅导员那张表格她还没去要。想着想着,她那只被磨红的小脚趾在被子里又动了动,脚趾头一蜷,脚背绷了一下。

她把手从脚上挪开。她躺平了,两条腿在被子里并着,并了一下,腿根那儿麻了一下,麻得很轻,麻到阴唇上,那两片肉自己合了合。她把脚又缩回被子里,两只手抱着那只脚,抱得很紧。第二天她穿上袜子遮住脚上的红。上课的时候她心不在焉,把“唐宋文学”抄成了“唐宋文学者”。她侧头去问旁边那个人。

「哎,安暖。」她说,「你说,一个人问你穿多大鞋,是啥意思?」

安暖正在写作业,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顿出一小团墨。

「没什么意思。」她说,「你离那种人远点。」

管圆哦了一声,转回去继续抄笔记。安暖低着头,笔尖在那团墨上又描了两下。她那件校服的袖口短了一截,露出来的手腕上有一圈很浅的红痕,是昨天扎带勒的,用袖子遮着,谁也没看见。

第三章 旗袍教授在寿宴上叫人灌了酒,两条美腿被人撕成布条绑上床头

酒楼的包厢临着湘江,落地窗外那条水道黑黢黢的,江面上一串货船的灯拖成一条斜线,一格一格地往北走。包厢里开着暖风,水晶灯吊在头顶,照得桌上那盆鱼翅汤冒着一层金色的油光,转盘上的盘子偶尔磕一下。地毯厚,柳月望的细跟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一扇窗没关严,江风从那条缝里钻进来,贴着她旗袍下摆那截裹在丝袜里的小腿一下一下地吹。

做寿的是本地一个开中医院的老头子,姓孟,高野宁多年的老友。柳月望跟高野宁认识两年,对方一直礼貌、体面、送书送茶不送花,是郡沙地面上少见的不油腻的有钱人。她今晚来,是给这位老友面子。

她不知道的是,孟广生欠高野宁一个人情,今晚要还。

她更不知道的是,周潜也在被请的名单里,坐在主桌另一头,全程没说话,只吃了两筷子鱼。席上菜转了三圈,虾、蟹、鱼翅汤一道一道地上;她左手边坐着一位年纪跟她差不多的女宾客,一晚上看了她四五次,眼神总是在她旗袍领口和膝盖那两处停一下。她起初当那是女人看女人的打量,后来才想起,那眼神里有别的东西。

席上到第三道菜,孟广生端着杯子,笑呵呵地朝她这桌走过来。

"柳教授,你是客,我敬你。"

柳月望把杯子端起来,只沾了一下唇。

"孟院长,我这个人你是知道的,课堂上我能站三个钟头,酒杯端三分钟就脸红。你让服务生给我倒杯热水吧。"

"哎哟,热水多没意思。"孟广生一仰脖子干了,把空杯朝她一亮,"我寿星,干了你就随一口。"

他把杯子又给她满上。这一次她推了两回,推到第三回,孟广生那边一桌人都看着她笑,她把杯子拿起来,喝了。

她把那口酒在嘴里含了一下才咽。咽下去的时候她皱了皱眉——这酒不像酒,甜的,后头有一点点苦,像药。

她把那口酒在嘴里含了一下才咽。咽下去的时候她皱了皱眉——这酒不像酒,甜的,后头有一点点苦,像药。

"这酒是从湖南某个老厂里翻出来的,市面上买不到。"高野宁这时候才走过来,手里拎着瓶子,坐到她旁边的空位上,"月望,你不喝这个就真不给我面子了。就一口,一口。"

"野宁,我今晚没开车,可我也没打算让人抬回去。"

"抬回去我负责。"

两口下去不到十分钟,她只觉得热。

热从胃里往上走,走到脸上;她把旗袍领口那一颗盘扣松了,又拿手在脖子侧面按了两下。她以为是自己酒精上头,低头去夹菜,夹了两筷子都没夹起来。她那两条交叠着坐的腿在桌子底下换了个方向,丝袜蹭在丝袜上,"沙"地一声。

第二杯是敬的,她推辞不过。

这一次热得不一样了——热是从小腹里往外拱的,先是腰后一圈,再是腿根,最后是脚心;热得她脚趾在鞋里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她低头看自己的脚,看见那只细跟的鞋面上落了一小块汗,湿痕的形状正好是脚背的轮廓。

"柳教授这旗袍好。"周潜隔着桌子忽然开口,声音不大,"料子是苏缎吧?这种料子不能坐太久,一坐就起印子。一会儿散了席,我让人给你拿件外套。"

她朝他笑了一下,说了声谢谢。

转盘转过来的时候,桌布底下有一只手顺着桌沿摸过来,落在她左腿膝盖上;那只手隔着一层薄丝按了按,往下滑了两寸,从她膝弯滑到小腿上,滑到脚踝上面一点就收回去。她端着杯子没有动,脚在鞋里缩了一下,鞋跟在地毯上蹭出一小声。桌上还在敬酒,谁都没往这边看。

那一下摸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下。她那两条腿在桌子底下本来就是交叠着的,被那只手顺着膝盖外侧按下去,按得大腿内侧那两片肉贴得更紧;她小腹里那股热被这一按,顺着腿根往下走了一截,走到膝弯里就散开。她手里那杯酒一直没放下,杯子底压在桌布上,压出一个湿印。她转过脸看了一眼——主桌那边的人还在笑,高野宁在跟人碰杯,周潜低着头夹菜。她那两条腿让那只手摸过之后没有再放回去,就那么在椅子底下并着,并到吃完饭。

她当时只觉得这话怪。饭后她才明白,全桌人都听懂了,只有她没听懂。

酒劲从脚背往上爬,爬到膝弯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困了;可她的脑子还清楚,清楚得能听见自己说话,甚至能听见自己把"我没醉"这三个字说得有多顺。

高野宁扶她。她把手甩开了一次,说我自己走得动。她确实走得动——她从椅子前面绕出去,一直走到包厢门口,高跟鞋在大理石走廊上敲出一串清楚的声音。孟广生在后头喊了一句"柳教授慢点",她回头点了下头。

电梯里她扶着扶手,眼皮沉得抬不起来;高野宁一只手从她腰后抱上来,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了楼层。她记得自己在电梯里说了句"送我回家",也记得高野宁说"上去醒醒酒再走"。

套房的门开了,床头灯是暖黄的,床上铺着一层白得晃眼的被子。窗帘只拉了一半,江上的光从那一半落在天花板上,晃晃地动。她想坐起来,手掌按在床单上滑了一下,没撑住。

她那晚是断断续续醒的。她把身子往床头那边挪了半尺,挪的时候旗袍的下摆从大腿上滑下去,凉了一截;她抬手去够床头的电话,手指在半空里划了一下,划到床头柜的边缘,什么也没碰到,只把柜子上那只玻璃杯碰得轻轻响了一声。她听见浴室里有人在放水,水声很大,响了很久才停。第一次醒的时候屋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灯,窗缝里进来的风把窗帘吹得一鼓一鼓;她小腹里那股热还在,热得她把两条腿在被子上面摊开。第二次醒的时候她听见床边有人在解皮带,金属扣撞在一起响了两声。她想说话,嗓子干得只出来一点气,嘴里全是刚才那两口酒的味道。

门口有人在说话。

"……你这算不算过了?"是高野宁的声音。

"你双飞过她一次,往后就不用我教你怎么说话了。"是周潜。

她听懂了一半,另一半是她不肯听懂。

高野宁先上的手。他把她从床上翻过来,脸朝下按进枕头里,另一只手从她旗袍的下摆底下伸进去——先隔着连裤袜在她大腿内侧抓了一把,抓得那层黑丝在肉上滑了半寸;然后他从她腰侧摸到拉链,拉链"嗤"地一声拉开,他把旗袍从下往上推。

周潜也上来了。两个人一人一只手,把旗袍从她身上剥到肩膀,再剥过头顶。那件苏缎落在床脚,堆成一团。

她里面只剩一条黑色连裤袜和一件没扣好的薄衬,那件衬被汗贴在背上,透出底下的肉色。高野宁把衬从她肩膀上扯下去,扯断了一根肩带,那根肩带弹在她锁骨上,留下一条红。两只手同时按在她腰上,把她摆成跪趴——膝盖跪在床垫里陷下去两个坑,脸还埋在枕头上。

她两条腿并着,连裤袜从腰一直包到脚趾;那条黑丝被撑开,臀部那一片绷得发亮,中间一道缝从尾椎下面一直勒到会阴,把两片阴唇的形状隔着丝都勒出来。

周潜先上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摆正,从后入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撞,额头抵在床板上。

"噗嗤——"

龟头一下顶到小穴最里头,穴口那圈肉被整根撑开,往外翻着一圈红。她嘴还没张开,先叫出来了。

"唔——"

那一声被她自己咬断在牙缝里。她那十根手指抓进床单,抓出一个皱;两条腿在床上蹬了一下,一只鞋掉了,另一只还挂在她脚尖上。周潜在她后头停了两息,又开始抽;每一下都整根出来,整根进去,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同那一处,撞得她整个上身往前滑。

高野宁从床边绕过去,蹲在床头,两只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两条胳膊反手拉过头顶。

他先把挂在她脚尖上那只高跟掰下来,扔在地毯上;然后他坐到床沿,两只手抓住她那条黑色连裤袜的腰口,往下拽。连裤袜拽到腿弯就拽不动了,他抓着一只裤腿,从中间撕——那层丝在他手上一绷,接着"刺啦"一声从腿根裂开,裂口一直拉到脚踝。

他又抓另一只裤腿,照样撕开。

两条裤腿成了两条黑布,剩下那一段腰头还没断,挂在她两条大腿中间,随着撞击一荡一荡;底下那条浅色的内裤从膝弯那儿露出来,裆上洇出一小块深色,湿痕的边缘不整齐,中间比边上深,那儿正对着她的小穴口;丝袜撕开之后,那点水气从布上往外透。他把那条内裤从她一条腿上褪下去,褪到脚踝,也扔在地毯上。

他把那两条黑布条从她手上绕过去——左边一条,右边一条,各绕三圈,绕得手腕那一圈肉都勒进去,然后分开绑在床头柱上。

绑完之后她整个人被拉成一个长条,胳膊在头后面,手腕勒得发红,勒出来的红印一道压着一道,十根手指动不了,只能一开一合地抓空气。

"张嘴。"高野宁说。

她没张。他一只手掐着她下巴一捏,另一只手把一条折叠的手帕塞进她嘴里,塞到腮帮子两边都撑起来;她舌头被压在手帕下面,上下颚合不上,出来的气音全成了断续的呜咽。

这时候她跪趴在那儿,两个膝盖跪着,腰被周潜从后头掐住,两只手腕绑在床头,嘴里堵着一条手帕。旗袍已经在床脚的地毯上了,连裤袜一条变成两条黑布,绑着她的手腕;她整个下半身只剩脚上一只高跟,和那条已经褪到地毯上的内裤。

周潜开始抽。他抽得不快,可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捅进去。

"噗嗤。噗嗤。噗嗤。"

床垫被撞得一动一动,床架跟着"咯吱咯吱"地晃。她两个膝盖在床单上一点一点往前挪,膝窝里全是汗;每撞一下,她那两瓣屁股就弹一下,撞出来的声音在床板上"啪"一响,她那两片阴唇被带得一下一下地翻,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爬。

周潜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按着往下压,把她的腰压出一个弧;压到她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的时候,他那根肉棒捅得更深,龟头一直顶到小穴里那一处软肉上。她嘴里那条手帕越咬越紧,腮帮子上鼓起两条筋。

"柳教授。"他在后头说,"你这儿比嘴松。"

"唔唔——"

"第一次进来的时候还夹我。现在不夹了。"

她两只手在头顶上抓着那个空,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那张保养得极好、讲台上从来不见红的脸,此刻两团潮红从腮一直烧到耳根,被塞住嘴的唇缝里不停溢出短促的气音,鼻尖上全是细汗,一粒一粒地闪。两条被剥掉一条腿的丝袜皱在膝弯上,勒出的红痕下面,大腿内侧的肉随着撞击一荡一荡,汗从膝窝里滑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点一点的深色。

高跟只剩一只,挂在她被架高的那只脚的脚尖上晃;晃到第三十下,"嗒"地掉在地毯上,滚了半圈。

她眼眶里那点水在灯下打转,转到被人从后面一顶,终于从眼角滑下来,挂在鬓角的碎发上。

高野宁在床头看了一会儿,绕到后面跟周潜换位置。他一进来,她就知道跟前一根不一样——她那里被前一个操过一轮,这会儿还张着,边缘一圈抹不掉的淫水;高野宁那根肉棒一顶进去,那一圈湿就顺着根淌下来,淌到她的阴唇上,再滴在床单上。

"咕啾。"

两根轮流进。前一个刚撤,后一个立刻顶上,中间隔不到一息。

"滋溜。噗嗤。咕啾。"

她那里那些淫水被两根搅着,捣出一圈白沫,白沫粘在穴口上,越搅越多,顺着两个人的肉棒根往下滴;滴到膝弯里,又被膝弯压到床单上。她那两条腿一直在抖,抖到后来高野宁要用两条胳膊从她膝弯底下穿过去,把她两条腿整个架起来——架起来之后她的肚子离了床,全身的重量全压在那两个手腕上,床头柱被拽得"咯"了一声。

"呜❤️——"

她那一声比刚才长。手帕被口水浸透了,从嘴角两边渗出来,滴在枕头上。

高野宁架着她的腿抽。这个角度进去的时候龟头顶的位置不一样,顶在里头那一处软肉上;顶一下,她小腹里就抽一下,那圈肉跟着一下一下地缩,缩的时候把肉棒咬住。她那双被绑着的手在头顶攥成两个拳,攥了松,松了又攥。

他那根肉棒从穴里退出来的时候,把里头的淫水一带,带出一小圈白沫挂在穴口;捅回去的时候,那圈白沫又被塞回小穴里,塞出"咕啾"一声。

抽了一百来下,他从她穴里退出来,把龟头顶在她穴口上,磨了一圈,磨完又整根捅回去。

"啵。"

他出来的时候带了声响。这一退,她小穴里那点东西跟着往外涌——先是堵在穴口不动,堵了两息,"哗"地一下淌出来,淌过阴唇,淌过会阴,把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周潜,"高野宁说,"你来。"

"该我了。"周潜说,"把她嘴里的东西抽了。"

"抽了她要骂。"

"我就要她骂。"

周潜把她嘴里的手帕抽掉。手帕抽出来的时候在她嘴角拉出一条丝,从下巴一直挂到枕头上。她那张嘴被塞了那么久,一时合不上,就那么张着喘;喘了三口,她才骂出来。

"混账——"

那两个字被高野宁从后面顶得劈成两半,后半截变成了一声长音。

"混账——啊❤️……"

"叫得挺好。"周潜说,"再叫一声。"

她咬着牙不肯。他就掐着她下巴,让她对着落地窗玻璃看自己——玻璃上映出的那个人,旗袍歪在肩上,一条腿光着,手腕被绑在床头,脸上一层汗一层泪一层红,眼里什么都没剩下。

"看清楚了吗。"

她看了三秒,闭上眼,哭了。

"啪。"

周潜的手在她屁股上落了一下,落出一个红印。那一下不重,可她那两瓣屁股被撞得一直在抖,那一巴掌拍上去的时候整个人往上弹了一寸。

"两个洞我都用过。"周潜说,"你这条命是我给的。"

"唔❤️……"

"说。"

"……是。"

周潜把她从床上翻过来。她两只手腕还绑在床头柱上,翻过来的时候那两条布条在她胳膊上绞了两圈,绞得她肩膀一齐往后别;他干脆把布条解开,把她两只手换到身前,重新绑——这一次是绑在一块,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绕了四圈,然后系在她头顶上方的床头柱上。

她现在仰躺着,两只手在头顶,两条腿被高野宁从两边掰开,掰成一个合不上的形状。跪了那么久,她大腿内侧那两片肉全是红的,被床单磨出来的;中间那两片阴唇被操得往外翻着,小穴口一张一合,边缘挂着一圈精液和淫水搅出来的白浊。周潜抓住她两只脚踝,把她往床沿拽了半尺,拽得她两条腿整个张到最开,腿根上那两条被撕裂的丝袜腰头勒进肉里;他把脸埋下去,先舔小穴,舌头从会阴一路刮到阴蒂,刮到阴蒂那一处就换成一个点,拿舌尖一下一下地挑。

"噗呲。噗呲。噗呲。"

她两条腿被舔得往里合,合到一半又被两只手撑开;她那两条大腿内侧的肉一直在抖,抖得床单上那两片汗印慢慢变大。周潜舔了二三十下,把舌头缩回去,用手指撑开她小穴口往里头看,说还堵着;然后又往底下挪了半寸,两只手掐着她两瓣屁股往两边分,分到那处褶皱整个露出来,把舌头压上去。

"唔——唔——"

她两只被绑着的手在头顶上乱抓,抓不到东西。他那条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三四回,舔到那处松了半分,再从自己嘴里抹了一口唾沫按上去,用食指往里顶。顶进去一节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

"呜❤️……"

"这儿也开过?"他问。

她不敢答。

"柳教授,"他说,"讲台上那张脸,现在从两个地方一起撑开。"

他把食指抽出来,换肉棒。龟头顶在她后头那处上,先磨了两下,再往里捅——捅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上身从床上抬起来半寸,脸埋在枕头里,嘴里那条手帕早被抽走了,那是她自己咬住的呜声。后面这处比小穴紧得多,他一整根进去的时候,穴口那一圈肉被撑得发白,亮着的是刚才抹上去的唾沫和淫水。

"噗嗤——"

"啊❤️❤️——"

他抽了三十来下,高野宁那边就把她的小穴重新填上。这回是两根一起,一根在小穴里一根在后头,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他们两个人各自按着她半边腰,一下前一下后地错着来。

"两根一起,"周潜说,"你那口小穴里都能摸出来。"

"齁❤️❤️❤️——"

"自己听。"

"噗啾。噗啾。滋溜。咕啾。"

她听得见,那声音从她自己身下出来,前一下后一下,混成一串;她的小穴和后头一起被撑开,中间那层肉被两根挤在中间,一股一股地发胀。前面那根顶到最深的时候,她小腹下面那一处被顶得往外凸;后面那根顶到最深的时候,她整条腰都被往前推。她那两条腿被两个人各自掰着,脚趾在空中一下一下地蜷,蜷到后来整只脚绷成一条。

周潜先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啵"一声,那处有一小股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滑,滑到小穴口,跟前面淌出来的那点混在一起,糊成一片。他把她翻过来侧着,一条腿压在她另一条腿上,从侧后方进小穴,进得比刚才更深;高野宁转到她面前,把肉棒送进她嘴里,让她自己吞。

"滋溜。滋溜。啵。"

她嘴里塞着一根,小穴里堵着一根,两条腿被压着合不拢;她两只手在头顶上攥着那两条布条,攥到指节发白。周潜抽了五六十下之后射了,射在后头那处里头,退出来的时候"啵"一声,白浊从那一处往外冒,顺着她的臀缝淌到床单上,淌出一小条白线。高野宁掐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龟头上拉着一根丝,丝断在她下巴上。

"说。"高野宁说,"要不要。"

"要❤️……"

"要什么。"

"要两根一起干我❤️❤️……"

高野宁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直接插进去。这一回他抽得快,每一下都整根出来整根撞进去;她小穴里本来堵着精液,被这一轮搅得往外溢,溢出来的顺着两根交界的地方往下流,流到会阴,再滴在床单上那一大块上头,把那块洇得越来越大。

"啪。啪。啪啪。"

"噗嗤。噗呲。噗嗤。"

她叫不出整句了,只剩几个字在喉咙里滚。她那两团被撞得一颤一颤,乳头硬着,被手臂蹭过就往上拱一下。高野宁抽到一百来下的时候把龟头抽出来,抵着她的阴蒂上磨,磨了一圈又整根捅回去。

"唔❤️❤️——"

"说,"他掐着她的下巴,"你这一晚上被两根塞过几个地方。"

"三、三个❤️……"

"哪三个。"

"小穴……后头……嘴里❤️❤️……"

"谁干的。"

"你们两个❤️……"

她她现在仰躺着,两只手在头顶,两条腿被高野宁从两边掰开,掰成一个合不上的形状。跪了那么久,她大腿内侧那两片肉全是红的,被床单磨出来的;中间那两片阴唇被操得往外翻着,小穴口一张一合,边缘挂着一圈精液和淫水搅出来的白浊。

高野宁把她的两条腿推到她胸前,压下去,压得她两个膝盖快贴到肩膀;这个姿势进得最深,他整根捅进去的时候龟头顶在她小腹下面那一处,那一处被顶得鼓起来一小块,鼓一下,塌一下。

"齁❤️❤️——"

她没再咬。她那两声是从喉咙里出来的,长的短的,一个接一个。她那只没穿鞋的脚在空中乱踩,踩了两下踩到高野宁肩膀上,被他一把抓住脚踝按在脸侧。

两个人轮流进。一个进来的时候另一个就在旁边等着,等的时候也不闲着——空出来的那只手掐她两团,掐乳头,掐到她整根上身拱起来;掐完往下走,两只手一起按在她小腹上,按着那处被顶出来的鼓包。

"噗嗤。滋溜。噗嗤。滋溜。咕啾。"

淫水多到往下淌。她那两道大腿内侧全是亮的,从腿根亮到膝弯,光在灯下反出来;床单上被她屁股压着的那一片,正中间是一大块深色,边缘一圈一圈往外扩。她那两团被两只手轮流掐着,掐一次红一次,乳头上留了两个指印;她那根脖子一直往后仰,仰到腮帮子绷起来。

周潜把肉棒放在她嘴边,没进去,只在她嘴唇上蹭,蹭得龟头上那一层淫水糊了她半张嘴。

"你要不要。"

她没说话。

"上面还带着你自己的。"他说,"还有他的。"

"唔。"

"张嘴。"

她张了嘴。他把龟头送进去,塞到她舌头上;她含着那根不动,鼻子里出气的声音一下一下。周潜按着她的后脑往里送,送到龟头顶着嗓子眼,她喉咙反射性地收了一下,把龟头箍住;他"嘶"了一声,抽出来半寸,又送回去。

"滋溜。滋溜。"

她嘴里那些口水被搅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淌到耳朵后面,滴在枕头上;枕头已经湿了一大片,印出她整张脸的形状。他抽了五六十下才把肉棒拔出来,"啵"一声,龟头上拉着一根丝,丝断在她下巴上。

她那两条腿在床上被摆弄了四回。先是并着推在胸前,高野宁从上头压着进;然后是两个膝盖跪着,一条腿被架到周潜肩上,高野宁从后面进,周潜从前面顶——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肉互相顶,顶得她小腹里那一处一阵一阵地抽,抽到后来她整个下半身都在抖,抖得那两条架着的腿自己往下滑。她那口小穴被两根轮流捅了一整夜,穴口被撑得发白,边缘那一圈肉翻在外面,怎么都合不拢。

"我到底……被谁干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还张着,嘴角挂着口水;说出来的声音不像她自己的,她自己也听得出来。

"你说呢。"周潜说。

"两个——"

"两个什么。"

"两个人在干我❤️❤️……"

"哪儿。"

"小穴里❤️……"

"小穴里是什么。"

"两根肉棒❤️❤️……"

她说完这句,小穴里那圈肉咬得死紧。高野宁被这一夹,两只手全扣到她的腰上,整个人压下去,最后那几十下几乎砸——每一下都整根出来整根进去,把她整个人顶得在床垫上一冲一冲,那两只绑在一块的手在头顶把床头柱拽得响个不停。

"啪啪啪。"

"噗啾❤️……噗啾噗啾❤️❤️……"

她这回一句完整的话也留不住。她那两条腿架在高野宁肩上绷成两块板,十个脚趾全张着,那只光脚在灯底下白得发亮,脚背上的筋从头到尾没松过。

高野宁最后那一下把龟头顶到小穴最深处,肉棒整根埋着不动,射了。第一股精液喷在最里头,第二股跟上,一股比一股缓。她里头那点空被精液填满,堵在里面出不来。

他退出来的时候"啵"了一声。

那一大股精液跟着往外涌——先是堵在穴口不动,堵了两息,"哗"地流下去,流过会阴,滴在她自己屁股下面的床单上,滴出一小摊;有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滑到腿弯里才停住。

周潜还没完。他把高野宁推开半尺,抓住她两只脚踝往两边一掰,从正面直接捅进去——那穴口刚被灌过一轮,里头堵着的精液被这一顶全挤出来,顺着两个人的肉棒根往外喷,喷在她小腹上,白的一片。

"噗呲——"

"啊❤️——"

他抽得比刚才快。这个姿势他把她的两条腿掰到最开,掰到她大腿内侧那两块肉都在抖;他每撞一下,她小腹上那一片白浊就被撞得往下滑一点,滑到肚脐那儿。她两只手在头顶上抓着那两条布条,布条被汗浸透了,攥在手里滑。

"我要射了。"他说。

"射里头❤️……"

"射哪儿。"

"射小穴里❤️❤️……"

他顶着最里面射的。第一股和第二股几乎连在一起,第三股缓下来;他射完没立刻退,在里面顶了两下才拔出来。

"啵。"

那口穴里被两轮精液灌满,退出来之后没合上,就那么张着;白浊从穴口往外淌,先淌过阴唇,再淌过会阴,把床单上那一小摊接成了一片。她那两条大腿内侧全是湿的,精液混着淫水往下走,一道道亮着,亮到膝弯里又被折住。

后半夜她记不清顺序了。

也记得有一回是周潜坐在床沿上,让她自己坐上去——她坐下去的时候没坐准,龟头在穴口滑了一下才进去,进到最深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后仰,被周潜一把捞住腰,两个人面对面,他那根顶着她小腹里那一处,一下一下地拱;她胸前那两团贴在他脸上,被他叼住一边咬,咬得她整根腰一软,坐得更深。

还记得有一回是周潜躺在下面,让她背对着坐上去,高野宁从前面站着,把肉棒插进她嘴里——两根一前一后,她的穴和嘴同时被塞满,前后一起撞;她两只手被绑着,只能靠两条腿撑着,撑了没几下就塌了,整个人的重量全落在小穴里那一根上。

她只记得有一回是高野宁把她从床上拎起来,让她跪在床头,两只手抓着床头板,从后头进;他那根肉棒每一下都整根撞进来,龟头顶到小穴最里头,撞得她额头一下一下地磕在床头板上;她那两条腿跪得发麻,膝盖底下那一片床单全湿了,膝弯里那圈红勒得更深。

天快亮的时候周潜射了最后一次。他射在里头,射的时候龟头抵着小穴最深那一处,一股一股地灌,灌得她小腹里发胀,射完还堵着不动,等肉棒软了才拔出来,"啵"一声。她那里被操了一整夜,穴口往外翻着一圈红,边缘挂着一圈白浊和淫水搅出来的沫,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湿到膝弯;她那件旗袍还在地毯上堆着,那条被撕成两条的连裤袜,一条系在床头柱上,一条挂在她脚踝上。

天亮前她被送回家。车是孟广生的车,司机把她送到小区门口就掉头走了,没问她哪栋楼。

她进电梯的时候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两只手腕上各有一圈红,那红是布条勒出来的,有一道已经发紫;她穿着旗袍,里面什么都没穿,旗袍下摆贴着大腿,一走就磨一下小穴口,磨得那处一阵一阵地发烫。

上车前她弯腰把鞋穿上,才发觉连裤袜只剩下从腰到膝弯的半截,另一条腿光着;她把那半截往上提了提,提不上去,就那么上了车。旗袍卷成一团塞在纸袋里,旗袍里衬上还粘着她自己的淫水,凉了之后发硬。她进门之后把纸袋放在地上,先去洗了个澡,站在水底下冲了很久;冲完出来才把纸袋拆开,把那件旗袍摊在卫生间的地砖上。

下摆那儿被撕了一道口子,从开叉一直裂到腰上;边上还沾着干掉的白渍,硬的,指甲抠得下来;旗袍的后腰上还有一块印子,是她跪着的时候压出来的。她盯着那道口子看了一会儿,把旗袍丢进洗衣机,又捞出来,用手一点点搓到天亮。

搓的时候她一遍一遍想起电梯里那句"你双飞过她一次"。

她终于明白:这场局里她不是客人,是那道菜。她把那件旗袍从洗衣机里捞出来,摊在阳台上,翻来覆去地看那道裂口,想不出该怎么补;她把裂口两边往里折了两寸,用针别上,别到一半又拆了。

她给高野宁打电话,对方没接。响到第八声自己断了。

第二天中午高野宁回了三个字:"对不起。"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冷笑了一声。

郡沙的夏夜潮得能拧出水。江边的步道上全是饭后出来遛弯的人,跳广场舞的音乐从音箱里轰出来,震得地面发抖;卖冰粉的小车推过去,塑料杯在铁桶里叮叮当当。

郡沙这地方的湿是从地上起来的,走两步,小腿上就挂一层薄水。安暖从小区后门出去,上了堤顶,先慢走两百米热身两条腿,再开始跑;她跑到江湾那一截的时候,路灯杆的影子一根一根从她脚底下过去,草丛里的虫叫得没完,广场舞散场,一群人抬着音箱往马路对面走,音乐还开着,咣咣地响。跑到第三公里的时候汗把她额发全黏在脸上,脚上那双新跑鞋踩得步道啪啪响。

她这几天堵。刘长安说“快了”,可又过了四天还没回来。她今天跑了六公里,跑到腿软,还是堵。她这几天一个人在家,晚上回来把门反锁两道,洗完澡就坐在床边擦腿;她擦腿的时候会看一眼脚踝上那圈很浅的勒痕,那圈痕是白天那条丝袜磨出来的,她一边擦一边竖着耳朵听楼道里的动静,听见有人上楼的脚步停在上一层,她那口气才松下来。她给刘长安发过三条消息,最后一条发的是“你还回来吃饭吗”,那条一直没回。

她跑到江湾那一截,把腰包里的手机摸出来,翻到“妈”那一栏,拨过去。

“妈,你睡了吗?”

“睡了,被你吵醒了。”柳月望那边的声音有点哑,停了半秒才接话,“这么晚还在外面跑?”

“嗯,跑两步。妈你感冒了?”

“没有。就是水喝多了,嗓子干。”

“那你早点睡。妈——”

“嗯?”

“没事。”

她挂了电话,站在江边吹了半天风,站到广场舞的人散完,站到卖冰粉的小车拐进巷子。她没有说出那句“我最近老觉得有人在看我”,那句话在嘴边转了三圈,最后跟口水一块儿咽了。

腰包里的手机震了两下。她低头看——两个不同的陌生号码,都是响两声就挂;她盯着那两个号码站在那儿,站到广场舞的音乐换了一首。

回到家她把运动衣脱下来,用毛巾从脖子往下擦,擦到胸口的时候想起那圈勒痕还没退,就顺手按了两下;她洗完澡把手机放在床头,坐到床边翻了翻刘长安那条“快了”,往上翻了半天没翻出一句能看的话,打了一行“你是不是出事了”删了,又打一行“你到底在哪”也删了。她躺下之后翻了两回身,把被子掀开一半又拉回来,两点多醒过一次,摸了摸枕头,摸到自己一根头发。

夜里一点四十,其中一个号码又打进来一次,响了两声,挂了。她盯着那个号码到天亮,没敢回拨。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11_17 20:37:55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