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那年养母跪着把全家女人..】(1-3)作者:闲人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1-17 21:41 已读198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十八岁那年养母跪着把全家女人都献给了我,连亲妈和侄女都没放过】(1-3)

作者:闲人
2026/11/18发表于:pixiv

第一章 室友把宿舍合照带回养母家,他看了一整夜

二〇〇二年九月,临安。

姜南栀到宿舍的时候衬衫后背已经湿透了。307,四人间。她推门进去,窗边坐着个女孩,白衬衫,长头发,捧着本书,听见门响头都没抬。

“你好,我是姜南栀,外国语学院的。”

那女孩把书合上看了她一眼。姜南栀心里咯噔一下——这女的好看得过分。眉眼淡,皮肤白得晃眼,鼻梁直,嘴唇是自然的樱色。她坐在那儿,白衬衫底下的胸把布料顶出两个很明显的弧度,领口那颗扣子系得紧紧的,越系越显。

“顾清浅。”那女孩说完,又把书翻开了。

姜南栀站在那儿等了两秒,没等到下文,自己找床收拾去了。她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觉得跟这人说话像往墙上扔棉花,就把话咽回去了。

晚上三个人去食堂,顾清浅说不饿,不去。姜南栀回来的时候给她带了一份粥两个包子放在桌上。

“我吃过了。”

“食堂的粥不要钱,多加一勺的事儿。”姜南栀把筷子搁在碗上,“你放着吧,凉了别怪我。”

顾清浅抬头看了她一会儿,说了句“谢谢”。

那粥第二天早上还是满的,凉透了。姜南栀没说什么,倒了。从那以后她每晚都多带一份,顾清浅有时候吃,有时候不吃,吃不吃她都不提。

军训半个月。临安九月的太阳毒,作训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后背上全是白印子。顾清浅站在姜南栀旁边,是整个女生方阵里站得最直的那个。休息的时候有男生凑过来搭话,她一句不回。有一回一个胆子大的站她面前讲了三分钟,讲的是他表哥在深圳打工一个月挣多少。顾清浅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人自己走了。

“你那一眼。”姜南栀笑,“比说什么都管用。”

“懒得废话。”顾清浅拧开水壶喝了一口,“跟我说话,他不嫌累,我嫌。”

“那你怎么不走开?”

“地方是他站过来的,凭什么我走。”

姜南栀笑得蹲下去了。她后来发现顾清浅这个人有个毛病——不是不爱说话,是懒得说没用的话。有回宿舍里吴念念问她借个夹子,她说“抽屉里”,吴念念没听清又问一遍,她就把抽屉拉开了,手一指,一个字没说。姜南栀那时觉得这人有意思。

军训最后一天,班里合影。姜南栀站左边,顾清浅站右边,中间隔了两个人。

“你站近点。”

顾清浅挪了半步。

“再近点。”

又挪半步。快门响的时候,顾清浅正好低头看自己的鞋尖——整张照片里只有她一个人没看镜头,别人都在笑,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一绺,遮住半张脸。

照片洗出来那天姜南栀举着看了半天:“你这张拍得真好看。”

“丑。”

“哪里丑。”

“没看镜头。”

“那才好看。”姜南栀把照片对着窗户的光,“你看,别人都看镜头,就你低着头,整张里最特别的就是你。你要是不低头,那就是一张普通的合影,谁都记不住。”

顾清浅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说:“你话真多。”

“我妈也这么说。”

“那你妈说得对。”

姜南栀把照片收起来,笑。她没看见,顾清浅转身收书的时候耳朵有点红。

姜南栀去照相馆洗了两份。一份夹进自己本子里,一份打算带回家——国庆回去给四姨看看,让她看看自己室友长什么样。她那时候真就是这么想的,一点别的意思都没有。

国庆前一天,姜南栀回临安西郊的庄园。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客厅里有人挨训。挨训的是管后勤的老周,五十来岁,在齐家干了二十多年,此刻站在茶几前面,头低着,手垂在身侧,一声不敢吭。

沙发上坐着沐蝶兰。暗青色的素旗袍,头发挽得一丝不乱,腿上盖条薄毯,手里端着茶。

“……我说过几遍了?”她声音不大,可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钟摆声,“买菜的钱,一天一结。”

“四姨,这不是过节——”

“过节。”她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很慢,“过节你就可以不记账。是这个意思?”

“我不是这个意思,四姨,我是说这几天买的都是干货,干货它——”

“干货它怎么了。”沐蝶兰把茶放下,“干货不用钱?干货是人家白送的?”

老周嘴张了一下,闭上。

沐蝶兰端起茶喝了一口,放下:“你在我这儿干了二十二年。”

“二十二年了,四姨。”

“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没有,四姨,您从来没有——”

“那你为什么让我难做。”

这一句说得很轻,老周额头开始冒汗。

“三年的账,都翻出来。一笔一笔跟我核。今晚核不完明天接着核。”她顿了顿,“核完之前,你家里那口子的药钱,照发。”

老周愣了一下,抬起头:“四姨——”

“你别谢我。”她重新端起茶,“药钱是给你的,账是账。两码事。出去吧。”

老周退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沐蝶兰已经重新端起茶,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姜南栀换了鞋进来,喊了声“四姨”。沐蝶兰抬眼看她:“回来了。”

“回来了。”

“军训完啦?”

“嗯。”

“晒黑没有?”

“没有,我戴帽子了。”姜南栀把手伸出来给她看。

沐蝶兰“嗯”了一声,视线在她手上停了一下,移开。“瘦了。脸小了一圈。”

“哪有。”

“我说有就有。”沐蝶兰把薄毯往腿上一拢,“厨房今天炖了汤,你先去喝一碗,别急着上楼。”

姜南栀哦了一声,没去。她把那叠照片摊在茶几上,一张一张讲。讲宿舍,讲食堂的菜难吃,讲吴念念打呼噜,讲到最后那张合影的时候,楼梯上有脚步声。她抬头,是李想。

李想在庄园住了三年。姜南栀对他的印象就三个词:安静,好看,话少。他长得是真好,眉眼清楚,皮肤白,个子高,站在那儿不动的时候像一张画。他一天说不了几句话,姜南栀跟他吃过很多次饭,一顿饭下来听不到他开口。

但四姨对他好,好得离谱。庄园里的事,四姨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他。冬天供暖坏了,她让人先去看李想的房间;夏天买水果,她让人先问他爱吃什么。有一年冬天李想发烧三十八度五,四姨推了三个会,在庄园待了四天没出门,那四天谁都不许上楼。姜南栀那时候还跟她妈嘀咕过,说她四姨对李想哥比对亲儿子还上心。她妈当时看了她一眼,说“你少管”。

“李想哥。”姜南栀冲他点头。

他“嗯”了一声,没走,走到茶几边上站住了。

姜南栀还在讲:“这是我们班最漂亮的一个女生,不过她也不怎么跟人说话,跟顾清浅一样——”

她讲到一半,觉得气氛不对。

李想在看她摊在茶几上的照片。他垂着眼,视线落在那一块。姜南栀顺着看过去——就是那张班级合影。他看了十秒。姜南栀数着,真是十秒,那十秒里她的话停住了,客厅里只剩她妈翻杂志的声音。

十秒以后,李想抬起眼:“拍得挺好。”

然后转身走了。走到一半他停下,回头又看了一眼茶几,才走。

“怎么了?”她妈问。

“没什么。”姜南栀说,“李想哥好像挺喜欢这张照片。”

“他就那样。”她妈翻过一页杂志,“神神叨叨的。上回我让他尝尝我腌的萝卜,他也是这么看半天。”

“看萝卜?”

“看萝卜。”

姜南栀笑了一声,继续讲。她没注意到,她四姨手里那杯茶,从李想下楼那一刻起就一直端在嘴边,没喝。

第二天早上,姜南栀发现那叠照片少了一张——班级合影不见了。找了一遍没找着,想着反正有底片,就没再问。

上午十点,姜南栀跟她妈去了苏市。庄园里一下空了。

沐蝶兰在二楼打了个电话,交代三件事:账本、下周的饭局、一辆车的年检。一分半钟,说完挂了。然后她坐在那儿没动。窗帘是拉开的,光进来落在她身上,她脸朝着窗户,眼睛没看窗外。坐了两分钟,她站起来把窗帘拉上了。

中午没吃饭。一点半她换了身衣服——暗青色的家居旗袍,没花纹,开衩不高,头发从发髻里放下来梳开披着,脚上换软底布鞋。她在镜子前面站了一会儿。镜子里那个人四十岁,看着最多三十出头。她抬起手把耳边的头发拢了一下,放下手出了房间。

下午三点多,天阴了。三点半,天整个暗下来,风把院子里的桂树刮得哗哗响,接着就是一场大雨。

李想在书房坐着,桌上放着那张照片。他坐了很久,雨打在窗玻璃上,屋里很静。

身后的门开了。沐蝶兰没敲门就进来了,手里一只小托盘,一杯茶。

“下雨了。”她把茶放在桌角,没走。站在书桌侧面,垂着手。窗外一道闪电,把屋里的光带白了一瞬。

“南栀去苏市了,她妈跟她一起。”

李想“嗯”了一声。

“照片我看见了。”

她说得很平,像在汇报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李想没说话。她又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到沙发那边坐下,把手放在膝盖上。那双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指甲修得短而干净。

“我问一句。照片里那个低着头的女孩,你认识吗。”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雨声。李想拿起那张照片看了一眼,放回去,放得比原来更正。

“不认识。”

沐蝶兰看着窗外。“姓顾,之江大学一年级。就这些。”她顿了一下,“我让人查两天,能出来。”

李想看了她一眼。她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转到他脸上。脸上没什么表情——那不是外面的冷,是另一种东西,把自己整个交出去以后才会有的安静。

她等了半分钟。李想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重新落回那张照片。

沐蝶兰顺着看过去。看到第二眼,她忽然开口:“她好看?”

问得很轻。问完也没等他答,自己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停下:“我好看还是她好看。”

说完自己先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有点自嘲。“行了,别答了。你答了我也不能拿这个当回事。我多大年纪,我自己知道。上礼拜我去公司,前台那个小姑娘问我是不是新来的,我说我姓沐,她愣了三秒。”

她伸手去拧门把手。身后椅子响了一声。

李想站起来了。

沐蝶兰的手停在门把上,没回头。脚步声从书桌那边过来,一步,两步,三步,停在她身后一臂远的地方。

“你刚才想说什么。”

“没想说什么。”

“你站起来了。”

“……”

“站起来又说没什么。”她手还搭在门把上,没回头,“你从小就这样。问你吃不吃饭,你说随便,端上来你又挑。”

“我没挑。”

“你没挑。上礼拜那盘鱼你动了两筷子。”

“那是刺多。”

“刺多我给你挑了。”她说到一半停住,像是自己听见了自己在说什么,“……我扯这个干什么。”

她那口气松了半截,肩膀也塌下来一点。

“我就是。”她清了清嗓子,“你这些年什么没见过。报纸上杂志上电视上,好看的多了去了。你看那一个,看了十秒。”

她语速快起来,一句赶着一句:“我数着的。从你下楼到挪开眼,正好十秒。”

书房里静了一下。

“你站那么远干什么。”

“你站门口。”

“……我嫌你碍事。”

她终于回头了。回头这一眼跟刚才完全是两个人。她眼睛里有东西,没掉下来,就是亮,下巴抬着,像是要跟人吵架,可整个人往门那边靠,肩膀缩着。

“我跟你说件事。你要什么,跟我说。”她说得很认真,不是撒娇,是做保证,“你不用自己想办法。你想不到的,我也能给你想到。你想到的,我办得比别人快。这两天我就去查。”

李想往前走了一步。沐蝶兰往门那边退了半步,后背贴上去了。

“你别过来。”

“为什么。”

“我没洗头。”

说完她自己也愣了,这句话从她嘴里出来完全不像她。她脸上有点热。

“行了行了,你当我没说。”她伸手去拉门,“我去让人准备晚饭——”

门没拉开。她的手被按住了。

李想按着她的手,把门推回去,咔哒一声,锁上了。

沐蝶兰没动。她背靠着门仰脸看他,两人离得很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刚洗完澡的皂味。

“你干什么。”

“你说呢。”

“我不知道。”

“那你别问。”

她呼吸乱了一下。她二十六岁接手齐家一摊烂账,二十九岁把三个堂兄弟从董事会上一个个挤下去,三十五岁跟人谈崩一笔八位数的单子,坐在桌上把对方的报表一页一页撕了,连眼皮都没抬。现在她靠在自己家的门上,因为一个比她小二十二岁的男人说了一句“你说呢”,呼吸乱了。

“你把话说清楚。”

“说什么。”

“你要我做什么。”

“我没要你做什么。”

“你就是要我做什么。”她说,“你这人什么时候白站起来的。我认识你三年,你没为谁站起来过。头一回是去年冬天,我从公司回来,在门口换鞋,你从楼上下来接了把手里的袋子。第二次是上个月,我端着一锅汤,你也是站起来接的。这回你又站起来。”

她把那只手抽出来,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抓得不轻:“李想,你跟我说实话。照片那个人。”

“不认识。”

“那你为什么看十秒。”

“看她低着头。”

沐蝶兰愣了一下:“……低着头有什么好看的。”

“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也是低着头的。”

书房里安静了。雨还在下。她张了张嘴,没出声,把手松开了。

然后她往下滑。

膝盖先着地,磕在地板上,磕出声。然后脚背压平,贴住地面。这一套她做得又稳又顺,一点都不像四十岁的女人。旗袍下摆铺开在身后,把两只布鞋的鞋尖盖住一半。

她跪着仰头看他:“我跟你说清楚。这事我不是因为你要我才做的。”

“那是为什么。”

“因为我想做。想了好几年。”

她抬手把他脚边的拖鞋拨正,然后去解他的鞋。家居的软底鞋,就两道松紧,她手指伸进去撑开,一点一点把鞋褪下来,另一只手托着脚跟,托得很轻。脱完一只摆正,脱另一只,也摆正,两只并排,鞋尖朝一个方向。她从小就这样,什么东西都要摆正。

“你这鞋。”她一边摆一边说,“上回我给你买了一双新的,你穿了两回就不穿了。”

“那个硌脚。”

“我给你退了。”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不说。”她把两只鞋推到墙角,“我留着那个盒子,想着你要是哪天回心转意……”

她没往下说。摆完她才低下头。

“你别看我。”

“为什么。”

“难看。”

她嘴上这么说,人已经伏下去了。头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地上铺开一片。她先用脸贴了一下他的脚背,贴得很实,停了几秒,呼吸落在他脚背上,一下一下,热的。

然后她张嘴。舌尖从脚背正中往下,一路舔到脚趾根。她舔得很慢,舔到一半停下来,把脸埋上去蹭了一下,再往下。那道湿痕在灯光下发亮。

舔完一只,她抬头看他一眼,用手背把嘴角抹了一下。

“三年了。”

“什么三年。”

“你在我这儿三年。”她把脸埋回去,声音闷着,“今天头一回。”

她自己下面早湿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夹着的那条缝里,淫水已经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把旗袍下摆那一块浸出一小片深色。她跪着的时候两条腿并得很紧,越并越觉得里面发痒,腰不自觉地往下沉。

“咕……啧……”

她含着脚趾的动静在安静的书房里很响。她一边吮一边把腰往下压,用自己那两片湿透的大阴唇去找地板蹭,蹭一下人抖一下,再蹭一下,穴口一开一合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膝盖旁边积出一小滩。

吮到第三根,她把脚趾吐出来,用舌尖去钻趾缝。那地方本来就细,她钻得很费劲,钻进去用舌面来回碾,鼻子里哼出一声。

过了一会儿,她张嘴把整个脚掌前半段含进去。这一下含得满,腮撑起来,嘴角被撑开,口水立刻从边上溢出来,顺着下颌往下淌,滴在旗袍前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顾不上。她埋在那儿又吸又舔,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另一只手绕到后面抓住自己的旗袍下摆,抓成一团。

到后来她已经不是在舔了,是在亲。亲脚背,亲脚踝,亲脚趾缝。每亲一下都停下来,把嘴唇贴上去贴实了,再挪开,挪得很慢,慢得像舍不得。

雨顺着窗户往下淌。

李想的手一直按在她头上。她很快就不满足了。她把他一只脚捧起来,贴在自己胸口,隔着旗袍拿那团软肉去蹭他的脚心;蹭了两下她自己把旗袍前襟的扣子解开两颗,把那对饱满的奶子掏出来,乳肉一下从领口里涌出来,晃了两晃,顶端那两粒乳头早就硬了。

“你看。”她喘着说,“我这儿也行。”

她用两个奶子夹住他的脚背来回磨。白花花的乳肉又软又沉,被脚背压出一道浅浅的凹,乳尖蹭着脚趾根,蹭得又红又硬。她自己先受不了了,低下头一边拿乳肉揉他的脚,一边张嘴去含他的脚趾,含进去又吐出来,口水滴进乳沟里,顺着两个奶子中间的沟往下淌。

“你还不硬。”她说。

“你摸。”

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一只手先下去,隔着裤子抓住了那根已经半硬起来的东西,五指收拢捏了捏,掌心里那根棒身立刻又胀大了一圈。

“硬得这么快。”她低声说了一句,自己先红了脸,赶紧低下头,两只手去解他裤腰上的扣子。这回手指不稳了,解了两次没解开,停下来吸了口气,重新解,第三次才解开。

她把裤子往下拽。那根鸡巴弹出来,打在她脸上。

她愣了一下,眼睛盯着它看了两秒。

“这么大。”

她先用嘴唇碰了一下顶端。碰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鼻子里出了一口气。然后张嘴含进去一点,只含一点,用舌面在里面打转,转得很慢,把冠状沟那一圈都舐过一遍,才往里吞。

吞的时候喉咙动了一下。吞到一半停住,退出来,又吞。这回吞到底了,鼻子贴在他小腹上,停两秒,开始动。

一手稳稳托着根部,每次到底五指收一下,收得很有力,掌心里的棒身被撸得又烫又硬。腮收得很紧,嘴角绷着,口水从边上溢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流到下颌,滴在旗袍前襟上。另一只手抓着旁边的鞋柜沿,抓得很紧。

“咕……啧……咕啾……”

她吸得出了声。那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很清楚,她自己听得见,可没停。她下面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这会儿已经湿得发亮,穴口一开一合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跪着的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她做了很久。中间退出来喘气,仰起脸看他:“你还记不记得,你刚来的时候多小。”

“记得。”

“这么高。”她比了一下,“穿人家给的旧衣服,袖子长出一大截。我让人给你做新衣服,你说不用。你说不用,我偏要做。”

“做了八身。你穿了三身,剩下五身你长个子穿不上了。”

她说完笑了一下:“我现在还留着呢。”

“留着干什么。”

“没干什么,就是留着。压箱底。去年搬家我都没舍得扔。”

她低下头重新含进去,这回做得比刚才急。到底停一拍,让喉咙收紧,再退出去;退出去的时候嘴里还含着,舌头贴在下面拖着,拖到最后一刻才放。

她鼻子里开始出很轻的声音,一声一声,不成句。膝盖跪在硬地上,跪久了开始疼,她换了一下重心,又换回来,没停。

又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退出来,跪在那儿喘,抬起头:“上去。”

声音是哑的:“回房间。”

主卧在三楼。她走在前面,脚步不太稳,扶着栏杆一级一级往上走,走到二楼转角停了一下,回头看他一眼。

“跟上。”

她的房间很大。进门一小段走廊,走廊尽头是床,窗帘浅灰色,没拉严,留一道缝,外面院里的地灯从缝里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条很细的亮线。房间里开着空调,温度调得很低。

她进门第一件事是去把空调又调低两度:“你怕热。”然后转过身看着他:“把门锁上。”

李想锁了门。她走到床边坐下,坐得很直,两只手撑在床沿,膝盖并着。那双软底布鞋进房间才脱,脱在床边摆得很齐。

“你过来。坐下。”

他在她旁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点,她身体跟着偏了一下,肩膀碰到他的肩膀。她没躲。

“我跟你说一件事。我不查你。”她说,“你去之江,我不查你。你见谁,跟谁说话,去哪,我都不查。”

“你要是想见她,我还能帮你。她哥是你朋友,路子多得是。我明天就能让人把她的课表弄来。”

她转过脸看他:“但你得告诉我一件事。你要她,是想要,还是想看看。”

李想没答。

“行了,不用答。”她把视线收回去,“你什么时候答过我。上回我问你粥好不好喝,你说好喝。我熬了三个钟头,你就说好喝。”

她弯下腰开始脱丝袜。

她里面穿一条连裤的薄黑丝,腰身收得很高,料子薄得几乎透光,把两条腿裹得又细又长。她两只手伸到腰侧,把丝袜从腰上一点点往下卷,卷到胯的时候,底下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布料勒出的形状整个显出来了,中间那条缝的轮廓清清楚楚。

卷到膝弯停了一下,抬眼看他:“你看着我点。”

“看着呢。”

“你刚才在楼下就不看我。”

“看了。”

“你什么时候看的。”

“你含着的时候。”

“……不许说这个。”她脸上热了一下,赶紧低头继续卷。

她把丝袜褪到脚踝,一只脚抬起来把手从袜筒里抽掉。抽到一半停住了——那只脚悬在半空,脚背绷着,脚趾收着,脚踝上一圈浅红,是刚才跪出来的,脚背上有一道压痕。她盯着自己那只脚看了两秒,然后把它放下了。

“过来。”她把另一只脚抬起来,架到了他肩上。

动作很快,也稳,一点犹豫都没有。脚跟落在他肩上,脚背绷直,脚趾往上翘一点。她整个人往后仰,一只手撑床,旗袍下摆因为这个姿势整个翻上去,翻到胯。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那道肥厚的肉缝在昏暗的光里露着,两片大阴唇紧紧闭着,缝口已经湿了,透出一点亮,会阴那一块连同大腿内侧全被淫水泡得发光。

“看得见吗。”

“看得见。”

“什么看得见。”

“都看得见。”

她喉咙动了一下:“你别急,先摸。”

李想抬手握住她搭在肩上的那只脚。脚很小,脚背白,踝骨很细,整只脚摸着温的,脚心有一层软肉,按下去会陷。

他先按脚心。按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抽了一下,那条屈着的腿在床上蹭了一下,穴口跟着缩了一下,一股新的淫水从两片大阴唇之间渗出来,把床单洇出一小点深色。

“那儿不行。”

“为什么。”

“……那儿敏。我小时候跳舞,脚心疼了好几年,后来一碰就这样。”

“那我轻点。”

“你也别太轻。”她说完自己顿了一下,“这话说出来像什么样子。”

他用拇指压住她脚心偏上那块,一下一下地按。不是揉,是按,按下去停一拍,再松开,再按,一松一紧,跟呼吸似的。每按一下,她下面那个穴口就跟着缩一下,淫水把大腿根淌得更湿。沐蝶兰撑着床的那只手,指头开始在床单上抓。

“你这手法哪儿学的。”

“跟你学的。”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

“你没教过。你老拿脚蹭我。”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确实有这个习惯,坐在沙发上看东西的时候,脚有时候会伸过来搭在他腿上。不一定是想做什么,有时候就是搭着,三年里搭过很多次,她自己都没数过。而且她每次搭上去的时候,旗袍底下那地方都会湿一小块,她自己知道。

“那是无意的。”

“我知道。”

“你那时候就——”

“那时候不知道。”他说,“后来知道的。有一年冬天你脚冷,我把你脚捂在手心里,你当时睡着了,脚趾在我手心里蜷了一下。就那一下。那一下你下面也湿了,第二天你自己洗的床单。”

她眼睛睁大一点:“……你看见了?”

“看见了。”

“你看见了你也不说。”

“说什么。”

“说什么都行。”她说,“你就说一句‘四姨你昨天是不是’——算了,还是不说的好。”

她没再往下说,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了。

现在她两条腿都搭在他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往下滑,她赶紧用两只手撑住床才没滑下去,背靠不到床头,只能半仰着,腰悬着。旗袍整个堆在腰上,两片大阴唇和底下那个收缩的穴口全摊开着冲着他,淫水从穴口一路淌到屁眼,把床单洇出一小块深色。

“我把腿放下来。”

“不用。”

“我撑不住。我这个岁数,腰不好。”

“那你靠着我。”

他往前挪了挪,让她的小腿搭在肩和背之间,伸手托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她被提起来一点,腰有了支撑,喘了口气。

“行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位置——她的脚,一只搭在他肩上,一只在他脸侧。她脸一下子红了。

“你别看。”

“我没看。”

“你眼睛都直了。”

“那是灯。”

“……你行。”

他偏过头,在她脚侧那只脚上咬了一口。不是真咬,牙齿碰到脚背就停住,只是压着。可她整个人从腰开始往上弹了一下,撑着床的两只手一下没撑住,整个人往后倒了下去,穴口猛地一缩,一股淫水直接喷了一小股出来,打在他膝盖上。

“啊——”

叫了一声,很短,赶紧咬住嘴。她躺在那儿喘了两秒,才慢慢撑起来。

“你干什么。”

“试试。”

“试什么试。”

“试试行不行。”

“什么行不行——”

“我看你行不行。”

她愣了两秒,明白过来了。脸红了,红到脖子,可手没停——她把手伸下去,把搭在他肩上那只脚,往他脸边送了送。

“……行。”

“你自己别后悔。”

“我不会。我这辈子后悔的事多了,不差这一件。”

他的嘴贴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直了。先是脚背,嘴唇贴在脚背上从外侧往内侧走,走得很慢,一下一下印上去,印满整只脚背。她躺在那儿,手撑在床上,脖子往后仰,喉咙里开始有声音,穴口一开一合地往外渗水。

“你……你轻点。”

他没停。走完脚背,他把她的脚趾含进去,含的是大脚趾,含进去一半,用舌尖在趾腹上顶了一下。沐蝶兰整个人抖了一下,那条踩在床沿的腿一下蹬直,脚趾全都张开了,两片大阴唇跟着抽了一下。

“啊。”

“你别叫。”

“我这栋房子隔音好,我叫怎么了。上回老周在楼下,我骂了他半个钟头,他在楼上都听不见。”

“那是骂人。”

“……那不一样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脚趾在他嘴里蜷了一下。

他含着,用舌面在趾腹上碾。碾一下,她的脚趾蜷一下,碾得很慢,一下一下,像在做什么必须做细的活。她开始喘,喘声不大,但很快,每喘一下穴口就缩一下,淫水把屁股底下的床单濡出一片亮。

“你别光顾着那儿。”

“那你想让我顾哪儿。”

“……你心里没数?”

“没数。”

“李想。”她叫他名字。

“嗯。”

“你这人真烦。”

她说归烦,另一只脚已经不老实了,从他肩侧往下滑,滑到胸前,用脚尖去勾他衣服下摆,勾两下没勾住,她不耐烦了,干脆用脚跟往下蹭,一直蹭到他的腰。

她的脚一路蹭下去,蹭到那根还硬着的鸡巴上,脚趾头勾了勾,把棒身拨了一下。那根东西被脚趾一碰,龟头跟着跳了一下,马眼里渗出一小滴前液,在她脚背上拉出一道短丝。

她看了一眼那道丝,喉咙又动了一下。

“我跟你说。”

“说什么。”

“你要是以后见了那个姑娘,你会不会也这样对她。”

“不会。”

“你说得倒快。”她把脚收回来一点,“你上回说不吃我做的鱼,第二天吃了两条。”

“那条不腥。”

“你少来。”她说着,又把脚送回去,“行了,你弄吧。我今天不想再说话了。”

李想把她的两条腿放下来,自己坐到床沿,把那根鸡巴扶着立起来。

“你过来。”

沐蝶兰膝行过去,跪在他两腿之间,低头看着那根涨得发紫的东西。龟头又红又亮,棒身上青筋一根根鼓着,底下两颗卵袋沉甸甸地坠着。

她抬起两只脚,脚心对着脚心,把那根鸡巴夹在中间。

“这样行不行。”她问。

“你试试。”

她把两只脚合拢,脚心贴着棒身,慢慢往上推。脚心是软的,脚背上还留着刚才被舔出来的湿痕,丝袜没完全脱掉,袜筒还挂在脚踝上,那圈黑色的罗纹蹭在棒身上,磨一下,他整根东西都跟着胀一圈。

她开始上下撸动。脚跟并得很齐,脚趾往上翘着,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再退回来。每撸到顶的时候,她用两只脚的脚趾去拨一下冠状沟,把那圈沟里的前液抹开,涂得整根棒身都是亮的。

“咕啾……咕啾……”

脚心和棒身之间全是黏液,撸起来又滑又响。她的脚背上沾满了自己踩出来的水,脚趾缝里也都是。

“你听见了吗。”她说。

“听见了。”

“难听死了。”

“不难听。”

“……你还说。我这辈子没干过这个。”

她动得更快了。两只脚夹着那根鸡巴上下滑,滑到后来她自己的呼吸也乱了,下面那个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冒水,顺着大腿根一路淌到膝弯,把床单又洇湿一片。

“不行了。”她忽然把脚放下来,“我腿酸。”

“那歇会儿。”

“不歇。”

她膝行两步挪过去,低头就含。

这回她含得急,一口吞到底,喉咙缩了一下,再退出来。退到只剩一个头,又吞。做了十几下,她退出来喘气,用手把嘴边的口水抹了一下。

“你躺那儿别动。”

她跨上去。

她跪在他身上,扶着那根鸡巴对准自己那个张开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先是一个龟头。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两片大阴唇被撑开,穴口的嫩肉裹着那圈冠状沟,一层一层往里头吸。

她停了一下,喘了两口气,然后一点一点往下沉。

“啊……”

沉到一半她卡住了,腰塌下去一点,又撑起来。

“太大了。”她说。

“你三年没吃过。”

“……你说话能不能好听点。”

“你继续。”

她咬着牙往下坐,一直坐到底。

坐到底的那一下她整个人绷紧了,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指甲掐进肉里。那根鸡巴整根埋在她穴里,龟头顶着最深处那团软肉,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紧的圆,两片大阴唇被挤得翻卷着贴在棒身上。

“你别动。”她说,“我一阵一阵的。”

他没动。

她坐在上面喘了半分钟,才开始动。

她动的是腰。不是上下,是前后——腰很软,摆起来的弧度有点大,每次摆动,那根鸡巴就在她穴里搅一圈,穴肉从四面八方向棒身挤过来,被搅开了又合上,咕叽咕叽地响。

一开始很慢,就是一下一下地磨。每磨一下,她喉咙里滚出一个很轻的音。

“你这个……”她说。

“我这个什么。”

“你别说话。你一说话我就想笑。”

她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他肩窝里,继续动。动作慢慢变快,手从他胸口挪到两侧撑在床单上,把整个上身的重量压下去。那对饱满的奶子垂在他脸前面,随着动作来回晃,乳尖划出一道一道的弧。

“啊……啊……”

她叫得越来越密,每次落到底的时候,两片大阴唇都被撞得往外翻一下,淫水从交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棒身流到他的卵袋上,把那两颗东西也弄得又湿又亮。

“你别光坐着。”她说。

“那你要我怎么样。”

“你顶我。”

他两手掐住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

第一个顶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冲,奶子甩了一下,嘴里“呃”地漏出一声。第二下、第三下,他开始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撞,每一下都撞在最里头那团软肉上。

“啊……啊……你慢点……”

他没慢。

“你慢点——”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已经软了。

“你刚才让我顶你。”

“……我是让你顶,没让你这么顶。这俩不一样。”

“那你到底要哪样。”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喘着,“我这辈子就没弄明白过自己要什么,我要是弄明白了,我早不干这个了。”

她开始自己动。他往上顶的时候她往下坐,两边撞在一起,“啪”的一声,比单方面用力响得多。她的穴口被那根鸡巴撑得满满的,每次往下坐到底,两片大阴唇就被压扁在他胯上,抬起来的时候又被带得往外翻。

“咕啾……啪……咕啾……啪……”

沐蝶兰叫得一声接一声。她两手撑在他胸口,头发全散了垂下来,扫在他脸上。她的腰越摆越快,越摆越深,穴里的水被搅成白沫,糊在两个人的交合处,顺着她的屁股往下淌,把床单浸出一大片。

她开始说胡话。

“我……我要到了……”

“那就到。”

“你抱我。”

他坐起来,两手把她整个抱在怀里。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悬在空中,全部重量都压在那个连接的地方,龟头顶得比刚才更深。

“啊——!”

她叫得更高了,两条胳膊死死搂着他的脖子。

“不行……这个不行……”

“那放下来。”

“不放。”

她说着搂得更紧了,两条腿在他腰后面交叉扣住,脚跟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地磕。两个人就保持这个姿势弄了两三分钟,她的额头压在他肩膀上,喘得整个背都在起伏。

“我三十七那年。”她忽然说。

“什么。”

“我三十七那年,有个人追我。”她喘着,“做建材的,比我大两岁。人挺周正。他跟我吃了半年的饭。”

“然后呢。”

“然后我把他公司收了。”她说,“现在他给我打工。一个月拿六千。”

她说到这儿自己笑了,笑得直抖。

“你笑什么。”他问。

“我笑我这人。”

到她的时候,她整个人在他怀里绷直,两条腿死死地缠在他腰上,脚趾蜷起来,指甲掐进他后颈的肉里,掐出四道红印。下面那圈穴肉一阵猛绞,绞得又急又密,一股温热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棒身淌到他的卵袋上。

他被夹得差点射出来,硬生生忍住。

她软在他怀里,头搭在他肩上,喘得像要断气。

“放我下来。”

他把她放回床上。她躺着,两条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腿根全是水,两片大阴唇红肿翻卷着,中间那个穴口一开一合,合不拢。

“……你还没到。”她说。

“嗯。”

“那你怎么办。”

“你说呢。”

她躺着没动,过了一会儿,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一点,斜着眼看他:“你过来。”

他跪到她脸边。

她撑着坐起来,两只手捧住那根鸡巴,低头含住。这回她吃得比刚才用力,一口一口往下吞,腮帮子收得死紧,舌头贴着棒身下面拖着。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滴在她自己胸前那两个奶子上,把乳沟弄得一片亮。

“咕……啧……咕啾……”

她一手托着根部撸,一手托着下面那两颗卵袋轻轻揉,嘴含着龟头吸。每吸一下他的后脊就麻一下,整根棒身在她嘴里又胀大一圈。

“再深点。”他说。

她没说话,只是把头又低下去一点。那根鸡巴顶到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退出来喘了口气,又含回去。这回她不再往深处吞,只用舌头在冠状沟那一圈来回刮,一边刮一边用手飞快地撸。

“快了。”他说。

她没退。

他闷哼一声,把整根埋进她嘴里。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第二股,第三股。

那东西又腥又烫,一股一股打在她的舌根和上颚上。她腮帮子撑起来,喉咙一下一下地动,把涌进来的东西往下咽。咽不下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乳沟里。

她等了很久,等到确认完了,才慢慢抬起头。

嘴还张着,舌尖上挂着一点白。

她合上嘴,把那口咽了下去,又用指背抹了抹嘴角。

“行了吧。”她说。

“行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面——那地方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操得红肿翻卷着,中间那个穴口还没缩回去,淫水正一股一股往外冒,把腿根和床单都泡得发亮。大腿内侧印着几道深红的手印,是刚才被掐着腰时留下的。

“我腿麻了。”

这话说得平平稳稳,跟外面那个齐家四姨一模一样。就好像刚才那个咬着枕头、叫得嗓子哑掉的人从来没存在过。

她弯腰把丝袜从脚踝上抽掉,看了一眼那上面湿的一大片,团了团,扔在脚边。走到架子上扯了条毛巾,先擦自己,又回来蹲下给他擦。擦得很仔细,一处一处擦,擦完把毛巾翻个面再擦一遍。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那儿还是鼓的,刚才灌进去的东西混着她自己流的全在里面。她伸手按了一下,那一按,有一股顺着腿根滑下来了。她赶紧夹住腿。

“……你怎么这么多。”

“你问你自己。”

“我问你干什么。”

她从地上捡起睡袍披上,扣子扣到一半停下:“你明天早上还会在吧。”

“会在。”

“我起来的时候你就不见了。”

“不会。”

“你就会。”她说,“你上次也是,我起来的时候床上就剩个印子。”

“我上次没走。”

“……你上次去跑步了。”

她把最后一颗扣子扣上,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背对着他。

“我明天让人去查。”语气已经完全是外面那种语气了,不高,慢,落得很实,“名字,家里几口人,父母做什么的,有没有谈过朋友。都给你查出来。”

李想“嗯”了一声。

她站在门口没动:“还有一件。”

“什么。”

“她要是家里条件不好,我给。她要是家里条件好,我也给。”

“你给什么。”

“什么都给。”她说,“她要的,我都给。她不要的,我也给。”

她说完自己沉默了一下,忽然又说:“你别多想。我这不是对她好。我是不想让你为难。”

她拉开门出去了。

晚饭桌上只有沐蝶兰、她妈和她妹妹。沐蝶兰换了家居衣服,头发重新挽过,坐得很直,吃饭很慢。

她妈问她:“南栀那个室友,要不要让人照看着点?”

“照看什么。”沐蝶兰说,“念书又不是出去打架。”

“我是说——”

“我知道你说什么。”沐蝶兰把筷子放下,“你是想说,我这么上心干什么。”

她妈没接话。

“我图什么我自己知道。”沐蝶兰又拿起筷子,“吃饭。”

吃完饭,沐蝶兰上楼,进房间之前先去了隔壁那间。李想在书桌前坐着。

她站在门口:“我明天让人去查。”

“嗯。”

“照片我拿走了。”

“随你。”

她走过去把桌上那张照片拿起来,折了两下,塞进自己旗袍的侧袋里。塞进去的时候,她的手指在那张照片上按了一下——按的位置是那个低着头的姑娘的脸。

然后她转身出门,把门带上了。

第二天早上,那张照片重新出现在客厅茶几上,位置和昨天一样。姜南栀回来看见还挺高兴,说“原来没丢啊”。她把照片收进包里,顺手看了一眼。

“怎么了?”她妈问。

“没什么。”姜南栀说,“就是昨天李想哥看了好久。”

“看照片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看了十秒。”

“你怎么知道是十秒。”

“我数了。”

她妈翻了个白眼:“你闲的。”

姜南栀笑了笑,把照片收好上楼去了。她没有再想起这件事。

她不知道那张照片昨晚在哪儿过了一夜,不知道它今天早上是谁摆回来的。她也不知道,今天上午她出门以后,家里有人打了个电话。

用的是她从来没听过的一种语气——很短,很直接,一句多余的都没有。

“苏市那边,姜家的关系你去找一下。查一个人。之江大学,一年级,女,姓顾。”

“叫顾清浅。”

第二章 养母跪在玄关替他脱鞋,问他能不能不走

查得比她说的还快。

说两天,第二天中午,一个牛皮纸袋就放在了李想书桌上。绕了两圈线,封口贴着一小块新胶,里面四页纸,打字的,每页右下角一个很小的编号。

她站在桌边,看他把纸袋拿起来。

“拆开看。”

李想没拆,把纸袋推到一边。沐蝶兰看着他。她今天穿那身暗青素旗袍,头发挽得很紧,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身前,指尖压着指尖——这个姿势她用了二十年,是她在外面听人汇报时的姿势。

“怎么不看。”

“看了。”

“你没看。”

“不用看。”

她站着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伸手把纸袋拿回去,拆线,抽出那四页,翻到第二页,指尖在某一行上点了点。

“顾清浅。之江大学中文系一年级。父亲早年去世,母亲洛心玫,在澄江。有个双胞胎哥哥,叫顾长久。”

她停了一下:“哥哥也在之江,工商管理,一年级。”

她把纸放下:“你还认识她哥。”

李想“嗯”了一声。

她把那四页装回纸袋,绕上线,推回原来的位置。做完这些,她抬起手理了一下耳边那缕根本没乱的头发。

“这家人,我认识。”

她语气没什么起伏,可刚压在一起的指尖,松开了一只。

“洛心玫。”她把这名字念出来,念得很慢,“澄江那个,是吧。”

“是。”

“她儿子十岁那年,被她接走了。”

“是。”

“接走那天是三月。”沐蝶兰说,“下着雨。我让人把车开到巷子口,她不肯上车,说不用麻烦。”

她停了停:“我在门口站了一下午。”

书房里静下来。她把视线移到窗外,院里的桂树昨天被雨打过,落了一地叶子,还没人扫。

“你现在要去的,就是她儿子在的那个学校。”她说得很平,说完还笑了一下,“行啊。去吧。”

她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框上,停住。

“你要是想问那姑娘的事,我问过了。”

她没回头:“十八岁。没谈过朋友。在学校不跟人说话,除了她哥。她妈管得严,从小不让出门。长得……”她顿了顿,“长得好。”

说完她出了门。

门带上以后,书房里又静了一会儿。李想伸手把纸袋拿起来,看了两秒,扔进抽屉。

转学手续三天办完。

这三天她只做了三件事。第一件是打了个电话,在她自己书房,门关着,打了五分钟,开头说的是对方孩子的名字——“小郑”,后面听不见。挂了,按铃叫助理,交代两句,助理就出去了。

第二件是见了个人。那天下午来了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西装皮鞋,提着包,在客厅坐了不到半小时。走的时候沐蝶兰亲自送到门口,站台阶上说了几句话,那男人一直在点头。

姜南栀正好下楼撞见,问佣人那是谁。佣人说:“之江大学那边的。”“之江大学?”“好像是教务处。”

姜南栀愣了一下,没再问,心里咯噔一下,没往深里想。

第三件是打电话给苏市。跟姜南栀她妈说,南栀那个室友的事她打听过了,不用管。

她妈说:“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问问。”

“你没事问别人家孩子干什么。”

“我乐意。”

她妈在那头笑了:“行,你乐意。”

挂了,沐蝶兰在椅子上坐了很久。她看着桌上那本记事簿,翻开来,上面记着这周的日程——周一的会,周三的饭局,周五要见的人。她拿起笔,把周五那页划掉了。

划完把笔放下,靠回椅背,看着天花板。

那天晚上她没吃饭。

第四天,姜南栀发现家里气氛不对。说不上哪儿不对,四姨还是照常吃饭,照常问功课,照常坐客厅看报纸,可就是不对。比如看报纸的时候眼睛很久不动一下;比如佣人上茶,她连着说了两次“放着吧”,第三次才反应过来;比如她一天换了三身衣服。

下午三点多,姜南栀上楼回房,在二楼走廊上撞见李想从书房出来。

“李想哥。”

他“嗯”了一声,从她身边过去了。姜南栀站着看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件事——这人好像从来没提过自己的事,他来家里三年了,她连他老家在哪都不知道。

她转身回房,路过主卧门口,听见里面有声音。

是四姨在打电话。

“……什么叫不好办。”声音压得很低,“我说要办,就是能办。”

“你告诉老郑,这话我不爱听。”

“三天。三天我要看到东西。”

那头说了什么,姜南栀听不清。然后她听见四姨说了最后一句,语气忽然变了,变得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他不去,我也得让他去。”

姜南栀站在门口,手搭在墙上,没敢动。过了一会儿,她踮着脚走开了,回房把门关上,在床边坐了很久。

她那天忽然明白一件事:家里要出事了。

走的前一天,天气好。临安十月的太阳不毒了,晒在身上是暖的,桂树开花了,满院子甜味。

中午饭桌上,沐蝶兰说了第一句关于转学的话。

“东西收拾好了?”

李想说:“嗯。”

“明天几点走。”

“下午。”

“我送你。”

“不用。”

“我送你。”她又说一遍,这次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把筷子拿起来夹了一筷子菜放进自己碗里,“吃你的。”

姜南栀坐对面咬着筷子,眼睛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她妈在一边喝汤,像什么都没听见。

吃完饭,姜南栀跟她妈到院子里散步。

“李想哥要走了?”

“嗯。”

“转去哪儿?”

“之江。”

姜南栀愣住:“……之江?”

“嗯。”

“那不是……”

她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她妈看她一眼:“什么。”

“没什么。”

她低下头,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桂花瓣。她当然知道之江——她自己就在那儿念书,她室友顾清浅在那儿,她班上同学在那儿。她心里有个很模糊的东西浮上来,浮到一半又按下去。

“四姨舍得?”她小声问。

她妈这次没敷衍她,端着茶杯站了一会儿,看着院子外面那道山影,说了一句:“你以为你四姨是什么人。”

“她是什么人?”

“她想要的东西,什么时候没要到过。”

她妈把茶喝完,转身回屋了。姜南栀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桂花的味道很浓,浓得发腻。

那天晚上来了两位客人,齐家那边的远房亲戚。晚饭吃得晚,吃完又喝茶说话,一直到九点半才散。沐蝶兰把人送到门口,站台阶上又说了十几分钟。

转身进来的时候,客厅已经没人了。

李想还坐在沙发上。他没回房,像是专门在等她。

沐蝶兰在门口站住了:“怎么还没睡。”

“等你。”

她那句“等我干什么”到了嘴边,没说出来。她把肩上那件薄外套脱下来搭在手臂上,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坐得很直,两只手放膝盖上。

“明天就走了。”

“嗯。”

“东西点过了?”

“点了。”

“身份证在吗。钱在吗。上回给你办的那张卡,你带着没有。”

“带了。”

“你别光说带了。”她说,“你现在上去,把包打开,我亲眼看一下。”

“看过了。”

“你什么时候看的。”

“昨天。”

“昨天看的今天不会掉。”她顿了一下,“……行吧。”

她换了个姿势,把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压着手指。

“那个药我给你放箱子夹层里了。感冒的,还有一盒止泻的。你到了那边要是不舒服就吃,别硬扛。上回你发烧烧到三十八度五,我问你难受不难受,你说不难受,我一摸烫得能煎鸡蛋。”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说。”她说,“还有那个——箱子底下我塞了两千。”

“不用这么多。”

“你管我用不用。”她说,“到了那边吃不好就出去吃,别省。你那个宿舍我也问过了,六个人一间,你要是住不惯——”

“不用租房子。”

“我还没说完呢。”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沐蝶兰看了他一会儿。

“……行。你什么都知道。”她把那口气吐出来,“那你上去睡吧。”

她站起来的时候动作有点急,椅子在地板上蹭了一下。

“我去睡了。明天你走的时候不用叫我。”

她转身往楼梯走。李想站起来了。她听见椅子响,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走到玄关的时候,她停住了。

玄关的灯开着。门口摆着一双鞋,是他明天要穿的皮鞋,白天佣人擦过,摆在鞋柜旁边,鞋尖朝外。

沐蝶兰站在那儿,低头看着那双鞋。看了一会儿,她转过身。

李想在她身后大概四步远的地方站着。两个人隔着玄关那块大理石地面,看着对方。

“你回去睡。”她说。

他没动。

“我让你回去睡。”

他还是没动。沐蝶兰的手在身侧握了一下,又松开。

然后她跪了下来。

膝盖先着地,磕在大理石上磕出两声闷响,然后是脚背压平贴住地面。她今天穿的还是旗袍,下摆窄,跪下去的时候撑开了铺在身后。没脱鞋,那双软底布鞋还穿在脚上。

她跪着仰头看他:“你过来。”

李想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沐蝶兰没再说话,抬手把他右脚那只鞋的松紧撑开,一只手托着脚跟,慢慢褪下来。摆正。再脱左脚。脱完两只并在一起,鞋尖朝外,跟门口那双皮鞋一个方向。

做完这些她才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到他脚背上。

“……我跟你说个事。”

“你说。”

“我不是要拦你。”

她说话的时候热气落在他脚背上。

“你要去哪我从来不拦。你十岁那年跟你妈走,我没拦。你十七岁回来,我也没问为什么。你现在要去之江,我也不拦。”

她顿了顿:“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

“说什么。”

“你别把我忘了。”

这句话说出来以后她自己也僵了一下,大概觉得太软了,软得不像她。

“不是。”她立刻改口,“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有事就打电话。缺钱就说。有人欺负你——”

“没人欺负我。”

“你怎么知道没人欺负你。你连话都不说。上回在苏市,那个卖票的少找你五块钱,你站那儿看了他半天,你也没说。”

“五块钱。”

“五块钱怎么了。”她说,“五块钱是他该给你的。”

说完这句,她忽然伸手握住他的脚踝,握得很紧。

“你这人,从小到大就这样。高兴不说,不高兴也不说。”

“我没什么不高兴的。”

“那你说说,你有什么高兴的。”

李想没答。

沐蝶兰等了几秒,松了手。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刚才握过的地方——她自己的手背上有一小块红,是刚才撑在地上撑出来的。

“你在这三年。”她说,“我每天看着你吃饭,看着你上楼,看着你房间的灯关掉。你今天晚上几点关的灯?”

“十一点。”

“我知道是十一点。”她说,“我在楼下坐着呢。”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东西,没掉下来,就那么亮着。

“你跟我说一句就行。”

“说什么。”

“随便。你想说什么说什么。”

李想低头看着她。那张脸在玄关灯下,睫毛垂着,下巴微微抬,跟白天那个坐在客厅训人、一句话能把老周说到出汗的女人,完全是两个。

他伸手把她耳边那缕头发拨到后面去。

“我不走远。”

沐蝶兰愣住。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这话,”她说,“跟没说一样。”

“那我说别的。”

“不用了。够了。”她低头抹了一下鼻子,“你上去吧。”

“你不上去?”

“我上去。”她说,“我先坐会儿。”

她扶着鞋柜站起来,站定以后没有往楼上走,反而往前一步,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

“算了。”她说,“你跟我上来。”

她走在前面,脚步不太稳,扶着栏杆一级一级往上走。走到二楼转角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他一眼,那一眼里没什么话说,就是看他还在不在。

主卧在三楼。

进门是一小段走廊,走廊尽头是床,窗帘浅灰色,拉得很严。房间里开着空调,温度很低。她进门以后先过去把空调又调低了两度——他怕热,这事她记了三年。

“把外衣脱了。”她说。

李想脱了。她自己也动手,把那身暗青旗袍的盘扣一颗一颗解开。她解得不快,手指有一点抖,可一颗都没有解错。解到最后一颗,她两手一松,旗袍顺着肩背滑下去,堆在脚边。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四十岁的女人,生过一个孩子——腰还是那截腰,胯还是那副胯,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纹。两个奶子往下坠着一点,形状还是好的,顶端的乳尖已经硬了,颜色比年轻时候深。下面那丛毛修得整整齐齐,两片肥厚的肉缝闭着,缝口已经湿了,透出一点亮。

“我不开灯。”她说。

“行。”

“你也别说话。”

“行。”

她走过去,抬手勾住他的后颈,把他往下拉。

她的嘴是凉的,可舌头一进来就烫。她吻得很急,两只手抓着他的头发往自己这边按,牙齿磕到他的嘴唇也不管。吻了一会儿她自己受不了了,一只手松开,往下摸,隔着裤子抓住了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五指收拢,捏了一下。

“你今天有点不一样。”她说。

“哪不一样。”

“……不知道。”

她把他推到床边坐下,自己在他面前蹲下去。

“不。”他说。

“什么。”

“今天不这样。”

她愣了:“那你想怎么样。”

“你先躺下。”

沐蝶兰看着他。她这三年里从来没在这个房间里躺过——每次都是她安排,她主导,她决定谁在哪儿。现在他让她躺下。

“……我不躺。”

“那你站着。”

他站起来,往前一步。

她退了半步,后腰撞在床沿上,坐倒在床上。

他跟着蹲下去,把她两条腿分开。

“你干什么——”

“你上次没让我干这个。”

“什么上次。”

“书房那次。”

她一下子想起来了。上一次在书房,她跪着给他舔脚,舔完自己主动张的腿——她那一次全程是在给,从头到尾没有一秒钟是躺在那儿被人弄的。

“你别。”她说。

“为什么。”

“……我不习惯。”

“那你就习惯一次。”

他一手按在她的膝弯上,把她的腿压在床沿两边。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面敞开来冲着他。那两片肥厚的肉缝被拉得张开一线,缝口已经湿透了,淫水泡得整片肉都是亮的,会阴那一块也在发亮,底下那个穴口一开一合地缩。

“你什么时候湿的。”

“……”

“跪在玄关的时候就湿了?”

沐蝶兰没答。她把脸转到一边去。

“你跪在那儿舔我的时候,”他说,“下面是不是一直在流水。”

“……你别问。”

“我问了。”

“你问了我也不答。”

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把那两片肥厚的肉缝撑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膣肉和那个正在收缩的小洞。穴口的嫩肉一层一层地往外翻,每一缩都挤出一小股淫水,顺着会阴淌到屁眼上。

“你自己看看。”他说。

“我不看。”

“你看。”

他把她的头往下面按了一点。沐蝶兰被迫低头,看见自己两腿之间那道缝被两根手指撑得大开,里面的嫩肉湿得发亮,穴口正在一开一合地吸。

她一下把脸转开,脖子都红了。

“松手。”

“你求我。”

“我不求。”

“那你看着。”

他的舌头落上去。

“啊——❤️”

这一声她叫得很响,叫完自己伸手捂住嘴。他一手撑开她两片肉缝,舌尖从最下面那道缝口一路往上扫到最上面那颗小豆上,扫过的地方留下一道亮痕。然后他压着那颗豆子打圈,转几圈,含住猛吸一口。

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后腰悬空,脖子上的筋全绷出来。

“不行……你别吸那儿……”

他没停。舌头压着那颗豆子来回碾,碾到她腿开始抖,才往下滑,滑到穴口上,卷着舌尖往里钻。

“唔——!”

她猛地夹紧两腿,把他整个头夹在中间,脚趾在床上蜷成一团。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抽得整条腰在床上乱扭。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屁股底下的床单浸出一小片深色。

他一边舔一边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两根一起进去的时候,那圈穴肉绞得死紧。他慢慢往里送,送到一半停住,指腹往上碾,碾过穴道里那片粗糙的软肉。

沐蝶兰整个人弓起来。

“你——你别按那儿。”

“为什么。”

“我一按就到了。”

“那你到。”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她喘了两口气:“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他按住那片软肉来回磨。两根手指在里头抽送,拇指在外面压着那颗豆子,舌头还在穴口上一直舔。三处一起来。

她撑了三分钟。

三分钟以后她整个人绷直,两条腿在他肩膀两边乱蹬,脚趾蜷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叫。下面那圈穴肉一阵猛绞,绞得他两根手指都抽不出来,一股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下巴上,顺着他的下颌往下淌。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胸口起伏得像跑完八百米。

“你起来。”她说。

“还早。”

“你起来。”

他站起来。她撑着坐起来,抬手在他脸上抹了一把——把那道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水抹在自己手心里,看了一眼,然后把那只手按在他胸口上,按出一片湿印。

“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你说呢。”

“……我不知道。”

她愣了一下,忽然明白过来。

“你想让我求你是吧。”她说。

“我没说。”

“你就是这个意思。”

她把额前的头发往后拨了一下,然后从床上下来,光脚站在地板上。她比他大二十二岁,做了三年的一家之主,这间房子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她买的,每一个人拿的都是她开的薪水。

现在她站在这儿,什么都没穿,脸上还有自己流出来的水。

“我不求。”她说,“你要弄就弄,不弄我就去睡了。”

她转身要走。

他一把把她拽回来。

“你干什么——”

“你要走就走。”他说,“门在那边。”

“你以为我不敢。”

“你敢。”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看了几秒。

“你要是不动,那我来。”

她走过去,把他推到床边坐下,自己在他面前蹲下去。

她跪在木地板上,膝盖磕出两声闷响。两只手把他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拽,拽到膝盖那儿,那根鸡巴弹出来,直接打在她脸上。

她愣了一下,没躲。

她先用指尖从根部往上滑了一遍,滑过那圈鼓起来的青筋,滑到龟头那儿停住,拇指在马眼上压了一下,压出一小滴前液,抹在自己下唇上。

然后她张嘴含住。

她含得不慢。她一口吞进去半根,用舌头贴在棒身下面往上顶,顶到冠状沟那一圈就卷着舌尖碾过去。碾了两下她开始往里吞,一点一点把剩下的送进去,送到喉咙口停住,让那圈肉把龟头绞紧。

“咕……”

她两只手一直没停。一只手握着根部跟着嘴的节奏上下撸,另一只手托着下面那两颗卵袋往上推,推一下,那根棒身就在她嘴里胀一分。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颌往下淌,滴在她自己跪着的膝盖上。她自己下面那两片肉缝也在这时候往外渗水,缝口一开一合,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在地板上积出很小的一滴。

她退出来喘了口气,嘴边拉出一条亮丝,从唇上一直挂到下巴。

“你别急着到。”

“那你慢点。”

“我不慢。”她说,“我含完还要用别的。”

她低下头重新含进去,这回做得更快,腮帮子收得很紧,每一次往下吞喉咙都缩一下,含到最深处再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一个头,又吞回去。

“啧……咕……啧……”

她做了五六分钟,腮帮子都酸了。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往前顶了十几下。她没躲,喉咙被顶得一阵一阵地缩,眼眶里顶出了一点水,她也没停。

然后她站起来。

“上床。”

“你不躺?”

“我不躺。”

她走到墙边站住了。

这面墙靠里,什么都没挂,墙纸是深色的。她站过去,一条腿微微屈起来,脚掌踩着墙,膝盖朝外打开。

“你抱我。”

李想走过去,一只手托住她那条屈起来的腿,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她整个人几乎挂在墙上,一条腿站着,一条腿被架在他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下面整个敞着冲着他,两片肥厚的肉缝张开了一线,缝口的湿已经淌到大腿根,把腿内侧弄得一片亮。

“进来。”她说。

“你不怕疼。”

“我疼过。”

他扶着鸡巴抵上去。紫红色的龟头贴在那道缝上蹭了两下,把两片肥厚的肉缝蹭开,露出中间那个收缩的小洞,然后往里一送。

“啊——❤️”

她没压住。叫完自己咬了一下嘴唇,然后松开。

“你别管我叫。”她说,“这层晚上没人。”

“姜南栀在楼下。”

“……她在西边那栋楼。”

他往里推,一直推到底。

里面又热又紧。那圈穴肉一层一层地裹住整根棒身,绞了一下。龟头一路碾开穴道里那些叠着的嫩肉,顶到最里头那团软肉上,把整个穴道撑得满满的,一丝空隙都不剩。两片肥厚的肉缝被撑得往两边翻,翻卷着贴在棒身两侧。她整个人贴在墙上,两只手撑着墙面,指甲在墙纸上抓出两道浅浅的痕。

“你别动。”她说,“让我认一下。”

他没动。

过了大概十几秒,她开口:“行了。”

他退出来半截,再整根推回去。

“啪!”

“啊……❤️”

他掐住她那条架在臂弯里的腿,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从下往上撞,撞得她整个后背在墙上蹭。她那条踩墙的腿站不住,往下滑,滑到一半又被撞得蹬上去。

“咕嗤……咕嗤……”

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一小滴一小滴的。两片肥厚的肉缝被撑得往两边翻,穴口的嫩肉勒在棒身上,勒出一圈浅浅的白。每次抽出来,那圈肉就被带出来一小截,翻在穴口外面,下一次又被整根塞回去。她那对往下坠着的奶子随着每一下往上颠,乳尖在空气里划出两道弧,蹭过墙纸,蹭出一小片水痕。

“你看看你后面。”他说。

“看什么。”

“墙上。”

她偏过头。她刚才靠着的那片墙纸上留着一条汗印,从上到下,是她自己后背磨出来的。

“那是汗。”她说。

“下面那道呢。”

她低头看下面——地板上有几滴,圆的,透明的,边缘还亮着。

“……那是水。”她说。

“你流的水。”

她没接话,把脸转回他肩膀上。

她开始叫。这次她没再压着——那栋房子里就他们两个人,她也不用压。

“啊……啊……❤️”

“你叫得挺响。”

“我说了这层没人。”

“楼下有佣人。”

“……那更要叫。”

她说着把另一条腿也缠上来了。现在她整个人挂在墙上,两条腿盘着他的腰,两只手勾着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那个连接处,龟头顶得比刚才更深。

“你这个姿势。”

“怎么了。”

“太深了。”

“那你放下来。”

“不放。”

他抱着她往墙上顶了大概一百下。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每一下往上颠,后背在墙纸上一下一下地撞,撞出一片汗印。她的奶子被挤在两个人中间,乳肉从侧面溢出来,乳尖硬着,蹭在他胸口。

“你放我下来。”

“你刚才说不放。”

“我现在让你放。”

他把她抱下来,转过身,让她扶着床沿站住。

“你干什么。”

“你扶着。”

她两只手撑在床沿上。他站到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上半身往下压。

“你——”

“塌下去。”

她塌下去了。她这辈子没做过这个姿势——上半身趴在床上,腰往下塌,屁股往后翘。她两条腿站在地上,膝盖微微屈着,那两片肥厚的肉缝从后面整个露出来,被刚才操过的地方还翻着红,穴口一开一合地往外渗水。

“别看。”

“我看不见你脸。”

“那就别看后面。”

他扶着鸡巴从后面抵上去。紫红色的龟头在她穴口上蹭了两下,把那两片肉缝蹭开,然后整根推了进去。

“啊——❤️”

这一下捅得比刚才深。她整个人往前一扑,上半身整个压在床垫上,两只手在床单上抓了一把。里面又热又紧,那圈穴肉死死地裹住整根棒身,一收一放。

他掐着她的胯开始凿。这个角度进得太顺,每一把都从后面整个捅进去,捅得她的膝盖在床沿上一下一下地撞。两片肥厚的肉缝被撞得一开一合,夹着棒身来回翻卷;淫水被撞成白沫,糊在两个人交接的地方,顺着股缝流到屁眼上。

“啪!啪!啪!”

“啊……啊……❤️”

她趴在床上叫。她叫得比刚才闷,因为嘴贴着床单,声音出不来,全闷在棉布里。可她那个姿势让她的腰一直在颤,颤得整张床都在轻轻晃。

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摸到那颗小豆,用两根手指夹住捻。

“你别——”她整个人抖了一下,“你别碰那儿。”

“为什么。”

“我站不住。”

“那你趴着。”

“我趴着呢。”

“那就别管。”

他一边从后面撞,一边在前面捻。前后一起来,她做了不到两分钟就开始求。

“行了……行了。”

“什么行了。”

“我快到了。”

“那就到。”

“你别停。”

“我不停。”

她到的时候整个人趴下去,两条腿在地上抖得站不住,膝盖弯着往里收。那圈穴肉一阵猛绞,绞得又急又密,一股淫水从深处涌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她自己脚背上。

他退出来的时候那圈穴口还张着合不拢。

“你上来。”她说。

“什么。”

“你躺下,我上来。”

他把她抱到床上,自己躺下去。沐蝶兰跟着爬上来,跨在他身上,一只手撑着他的胸口,一只手绕到后面去摸那根。

她扶着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坐。

“啊……”

坐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下。那根从下面整根插进去,龟头隔着穴道顶到最里头。她坐在他身上,两条腿合着,手撑在他胸口。

她开始动。

她动的是腰。不是上下,是前后——腰很软,摆起来的弧度有点大,每次摆动,那根鸡巴就在她穴里搅一圈,穴肉从四面八方向棒身挤过来,被搅开了又合上,咕叽咕叽地响。

“啊……啊……”

她叫得比刚才更黏。她一只手撑着他,一只手绕到后面按住自己的股缝,把两片肉缝往中间压了压,压得那根棒身在里面更紧。

“你里面怎么这么烫。”她说。

“你夹的。”

“我没夹。”

“你夹了。”

“……那我不夹了。”

她说不夹,可里面那圈肉又收了一下。

他伸手托住她的胯,跟着她的节奏从下面往上顶。上面往下坐,下面往上顶,两边撞在一起,“啪”的一声,比单方面用力响得多。

“咕啾……啪……咕啾……啪……”

她做了三四分钟,两条腿开始抖。到最后她整个人往前趴下去,趴在他胸口上,喘得很急。

“我没力气了。”

“那你歇着。”

“我不歇。”

“为什么。”

“歇了今晚就过去了。”

她说着又直起身,继续动。这回她动得慢,一下一下地往下坐,每次坐到底都停一拍,让里面那圈肉把棒身咬紧,再慢慢抬起来。

他忽然坐起来了。

两个人对着坐在床上,她坐在他腿上,两条腿分开跨在他两侧,胸口贴着胸口,脸也贴得很近。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交出去了——下面是他的,上面是空的,她只能用手勾着他的脖子撑着。

“你干什么。”

“看着你。”

“别看。”

“你刚才在书房还让我看着。”

“……那不一样。”

“一样。”

他掐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这回进得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那团软肉上。她整个人趴在他肩膀上,嘴贴着他的脖子,气全喷在他脖子那一片皮肤上。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任何一个都深。她坐在他腿上,两条腿分开跨着,穴口被撑成一个完整的圆,把那根棒身从头到尾吞得严严实实。每往上顶一次,两片肥厚的肉缝就被压扁在他胯上,抬起来的时候又被带得往外翻,淫水从交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到那两颗卵袋上,把那地方也泡得又湿又亮。

“啊……❤️”

“你叫得这么小声干什么。”

“我没力气了。”

“你刚才说你不歇。”

“我现在想歇了。”

“那你求我。”

“我不求。”

“那我不停。”

“你这个人。”

她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因为他撞得更狠。

她两只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改成撑在他胸口,把整个上身的重量压在他手心里。这样她整个人就只顾着下面了——上面完全交出去,下面一直被顶着,腰软得一塌糊涂。她那一头刚挽起来的长发在这个动作里又散了,垂下来扫在他胸口,扫出一片痒。

“你轻点。”

“你刚才让我别停。”

“我是让你别停,没让你这么撞。”

“那到底哪样。”

“……我不知道。”

她的膝盖在他腰两侧慢慢地往里收,收着收着又张开,来回几次,是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那种动作。她小腹上那道浅浅的纹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底下那圈穴肉一阵紧一阵松,把他那根绞得越来越烫。

“你里面又缩了。”他说。

“我没有。”

“你有。”

“……那是你自己在动。”

“我不动你看看。”

他停下不动。

沐蝶兰坐在他身上,停在半路,下面那根还埋着,可什么动静都没有。她撑着,撑了三秒,自己先受不了了,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坐了一下。

“你看。”他说。

“……你闭嘴。”

她说完自己扶着膝盖,一下一下地重新动起来。

她到的时候整个人在他怀里绷直,两条腿死死地缠在他腰上,脚趾蜷起来,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肉里,掐出四道红印。下面那圈穴肉一阵猛绞,绞得又急又密,一股温热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他后脊一麻,牙关咬紧了才没交代出来。

她软在他怀里,头搭在他肩上,喘得像要断气。

“放我下来。”

他把她放回床上。她仰面躺着,两条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腿根全是水,两片肥厚的肉缝红肿翻卷着,中间那个穴口一开一合,合不拢,淫水正一股一股往外冒。

“……你还没到。”她说。

“嗯。”

“你打算怎么办。”

“你说。”

“我给你含出来。”

她坐起来一点,靠在床头,抬手把散在脸上的头发往后拢了一下,然后朝他那边挪了挪,跪坐在床边。

“你过来站。”

李想站到床沿。她跪在床边,仰头看着那根还硬着的东西——上面全是她自己的水,从头到尾糊了一层白浆,马眼上还挂着一点。

她伸出两只手,一只手托着根部,一只手托着下面那两颗卵袋,先用手撸了两把。撸到龟头那儿的时候她停住,拇指在马眼上抹了一下,把上面那层黏抹开,然后低下头。

这一回她含得跟上一次不一样。

上一次在书房,她是一点一点往下探的,含着停一下再往下。这一次她直接往里吞,一口吞到底,鼻子贴在他小腹上,然后停住,让喉咙那圈肉把龟头绞紧。

“咕……”

她两只手一直没停。一只手握着根部跟着嘴的节奏上下撸,另一只手托着那两颗卵袋往上推,推一下,那根棒身就在她嘴里胀一分。

她退出来喘了口气,嘴边拉出一条亮丝,从唇上一直挂到下巴。

“好点没有。”

“好。”

“就‘好’?”

“很好。”

“你也就会说这两个字。”

她低下头重新含进去。这回她做得更快,腮帮子收得很紧,每一次往下吞喉咙都缩一下,含到最深处再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一个头,又吞回去。

口水越来越多。她咽不下去,那些口水顺着嘴角往外流,流到下颌,滴在她自己胸前那两个奶子上,把乳沟弄得一片亮。

“啧……咕……啧……”

她做了五六分钟,腮帮子都酸了。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往前顶了十几下。她没躲,喉咙被顶得一阵一阵地缩。

最后几下他闷哼了一声。

“你拔出来。”她说。

“什么。”

“你拔出来射我脸上。”

他退出来一点,只留一个头在唇边。她两只手飞快地撸,撸到第三下的时候第一股喷出来了,正好打在她嘴唇上。

第二股打在她鼻梁上,往下滑进嘴里。

第三股、第四股,全糊在她脸上和头发上,又顺着脸颊往下淌,淌到下巴,滴在她跪着的膝盖上。

她等最后一股完了,才闭上嘴。

她没擦。她跪在那儿,脸上全是白的,就那么仰头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她抬起手,用指背把嘴角那一点刮下来,放进嘴里。

“腥。”她说。

她站起来,光着脚走进卫生间。水声响了一会儿,她出来的时候用毛巾围着身子,脸上已经洗过了,头发重新用手梳了梳。

她走过来蹲下,用那条毛巾给他擦。她擦得很慢,一处一处擦过去,像在做一件必须做完的活。擦完她没有站起来,就着蹲的姿势看了他一会儿。

“你明天走了以后。”

“嗯。”

“这屋里就没声音了。”

她说完自己觉得这话不对,站起来把毛巾扔在那堆衣服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那儿是平的,可她自己知道今晚什么都没进去。她伸手按了一下,那地方空的。

“行了。”她说。

她走过去捡旗袍。抖开看了一眼前襟,那上面湿了一小块,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她皱了皱眉,还是披上了,一颗一颗扣回去。

扣到最后一颗她停下:“你明天早上还会在吧。”

“会在。”

“我起来的时候你就不见了。”

“不会。”

“你就会。”她说,“你上次也是,我起来的时候床上就剩个印子。”

“我上次没走。”

“……你上次去跑步了。”

她把头发挽起来,挽得很紧,跟白天一样。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背对着他。

“之江那个学校,我托了人。”她说,“你去了以后别惹事。那边不比家里。”

李想“嗯”了一声。

“还有。”她停了一下,“你要是真想见她,我能搭上线。”

“谁。”

“那个姓顾的姑娘。”

她说完这句自己也没回头,就那么站着等。等了几秒,李想没答。她把手从门把上放下来。

“行了,我去睡了。”她说,“你去吃饭吧,今天炖了汤。”

她拉开门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李想醒的时候还早。天刚亮,窗帘缝里进来的是灰白的光。

沐蝶兰不在床上。

他起来洗脸换衣服,下楼。楼下没人。

玄关那双皮鞋还摆在原地,鞋尖朝外,旁边整齐地摆着一双软底布鞋——是她昨晚穿的那双,摆得很齐,跟那双皮鞋并排。

他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

“李想。”

客厅那边有人叫他。他过去。

沐蝶兰坐在沙发上,穿一身深灰套装,头发挽得很紧,一丝不乱,手里端着茶,看着门外的院子。她今天早上五点就起来了。

她脸上没有任何昨晚的痕迹。坐得很直,眼神清亮,语气平稳——跟昨天在客厅骂老周的时候一模一样。

“吃饭吧。”她说,“吃完我送你去车站。”

“不用送。”

“我说了送。”

她把茶放下站起来:“车八点半到门口。”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脚步没停:“还有,你昨天说的那句话。”

“哪句。”

“你说你不走远。”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框上:“我记着了。”

她说完就出去了。李想站在客厅里,听见外面传来她的声音,在跟司机交代路线。那声音清楚,干脆,一个字都不多。

同一天早上,临安。

之江大学男生宿舍楼下的公用电话亭前,队伍排了四个人。

顾长久站在最后面,手里捏着一张电话卡。前面那个男生打了很久,一直在跟女朋友说话,中间还笑了几次。顾长久不急。他今天心情很好,从李想打电话说要转学过来那天起,心情就一直很好。

那种好不是兴奋,也不是期待,是一种更结实的东西——像有一件事本来就该发生,现在终于发生了。他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一直在等什么的感觉,落地了。

前面的人终于挂了。顾长久上前,插卡,拨号。

“喂?”

“妈,是我。”

“长久啊。”那头先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动静,然后才是洛心玫的声音,“你等会儿,我手上这针还差三行——好了好了。怎么这么早打电话,食堂开门了没,早饭吃没吃?”

“吃了。”

“吃的什么。”

“包子。”

“什么馅的。”

“肉的。”

“肉的还行。”她说,“你上回说你们学校那家包子铺的馅是白菜帮子剁的,我记着呢。那家还开着没?”

“开。”

“那你别去了。”

顾长久笑了一下。

“跟你说个事。我小时候那个朋友,李想,你记得吧。”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然后是一声很轻的“嗒”,像是针被别在了布上。

“记得。那个孩子。”她说,“怎么了?”

“他要转学到我们学校来。”

“……”

“下个星期就到。我打算让他住外面,我们那个房子不是还有一间空着。”

“他一个人来?”

“一个人。”

“他家里人呢。”

“就一个养母,在临安这边。”

电话那头又静了一会儿。

“哦。”洛心玫说。

“妈。”

“嗯?”

“你哪天来一趟吧。”

“我来干什么。”

“看看他。”

“……我看他干什么。”

“你见过的。我小时候跟他一起住过几年,你来接我的那天,你见过他。”

洛心玫这次沉默的时间比刚才长。顾长久握着听筒,能听见那头有什么东西被挪了一下,然后是椅子腿在地板上蹭的声音。

“我记不清了。”

“那你就再来见一次。”

“长久,我跟你说,我这边这阵子真走不开。城西那个老板娘订了一件旗袍,说好下礼拜要,我这两天都在赶。还有你妹妹那件棉袄,我上个月裁好了没缝,再放下去要长毛。还有——”

“妈。”

“——你姥爷那个药我还没去配。一堆事。”

“你下周来。”他说,“我等着。”

那头没声了。

过了几秒,洛心玫叹了口气,那口气很长。

“你这个人。”她说,“从小就这德行。你有事求人,不说你要求人,你先问人家吃没吃饭。”

“那你来不来。”

“……”

“妈。”

“行行行。”她说,“我来。我把旗袍的活儿推一推。”

“谢谢妈。”

“谢什么谢。”洛心玫说,“我告诉你,我去了就住两天,第三天一准走。你那个房子要是潮,我可不睡。”

“不潮,我上个月刚换了褥子。”

“……你还挺会过日子。”

她把电话挂了。

顾长久握着听筒站在那儿,听见忙音滴滴地响。他没有立刻挂,站了两秒,才把话机放回去,把卡退出来揣进兜里。

转身往外走。走两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电话亭。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反正他那天早上的心情,好得不像话。

第三章 转学第一天,他在走廊上见到了照片里的人

二〇〇二年十月,临安。

大巴到站是上午十一点四十。李想拖着一个箱子走出站口,人挤人,全是来接人的。他站在台阶上往外看,一眼就看见顾长久。

顾长久穿一件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站在人群最外圈,正朝他挥手。他比李想高半头,肩膀也宽,笑起来眼睛弯成一条缝,站在那儿不急不躁的,跟周围那些伸长脖子的人完全不一样。

“李想!这边!”

李想拖着箱子过去。顾长久上来就把箱子接了过去,单手提起来掂了掂,眉头一皱:“就这么点?你连被子都没带吧。”

“带了。”

“几条。”

“一条。够了。”

顾长久嗤了一声,拎着箱子转身往外走,两条长腿迈得很大,李想得加快步子才跟得上。

“多久没见了?”

“一年。”

“一年零三个月。”顾长久纠正他,“上次是去年七月,你在我家待了四天。你说住一礼拜,第三天就走了。”

“我走那天你妈煮了鸡蛋。”

“煮了六个,你吃了俩,剩下的你揣兜里带走了,你忘了。”顾长久说,“我妈到现在还念叨。她说那孩子怎么走那么急,是不是我做饭不好吃。”

李想没接话。

顾长久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把箱子扔进后备箱,拉开车门让他先进。车开起来以后他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了一根递给李想。李想摇头。

“你也不抽。”顾长久把烟塞回兜里,“行,我也不抽。我妈说抽烟的人是傻子,花自己的钱把肺熏黑。”

“那你带着干什么。”

“带着装。”顾长久说得理直气壮,“我妈要是知道我抽烟能把我耳朵拧下来。你呢,你养母管不管你。”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俩一眼。李想笑了一下,是那种很淡的笑。顾长久看见了,也笑,笑完往椅背上一靠,不说话了。

车窗外,临安的街景一段一段往后退,梧桐叶子泛黄了,落了一地,被车碾得稀烂。

顾长久在学校北门外面租了个两室一厅,老居民楼四楼,没电梯。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客厅一张旧沙发一张方桌,桌上摊着几本书,窗台上摆着两盆绿植,叶子擦得锃亮。

“我妈弄的。”顾长久把箱子放下,“她上个月来住了一周,把我这儿翻了个底朝天。厨房那台抽油烟机她拆下来洗的,装回去的时候多出来两个螺丝,现在还在她包里。她说拿回家研究研究。”

他推开朝南那间房的门:“这间给你。”

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床头一个柜子,窗边一张书桌,窗帘是新的,浅蓝色,还带着折痕。

“我原来住这间。”顾长久说,“上个月搬到那间去了。”

“怎么换。”

“那间向阳。”顾长久说,“你不是怕潮吗。你十三岁那年在我家住过一晚,那晚下大雨,被子潮得像块湿毛巾,你翻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眼睛底下两团青。我妈把被子抱出去晒,边晒边说这屋子里住着遭罪,让你跟她回去住。”

李想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别看了。”顾长久把他往里推,“放东西,吃饭去,我快饿死了。”

楼下的小馆子,四个菜一个汤,两瓶啤酒。顾长久点了红烧肉、干煸豆角、一个炒青菜,还有一个水煮肉片,全是重口味的。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李想问。

“你以前吃的时候夹得最快。”顾长久说,“我又不瞎。有一回水煮肉片上得慢,你那碗白饭端在手里等了十分钟没动,我记到现在。”

两瓶酒见底,顾长久把最后一口倒进嘴里,把瓶子往桌上一放,看着李想。

“说说吧,为什么来。”

“想来。”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顾长久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忽然笑了:“行。我本来想问你是不是在那边惹了什么事。前天我还在电话里跟我妈说,我那个朋友八成是闯了祸才来找我。”他顿了顿,“现在不用问了。”

“为什么。”

“因为你说‘想来’。”顾长久站起来去结账,回来的时候拍了拍他肩膀,“算了,说这些干什么。你想来就来,我这儿一直有位置。”

下午三点多,两人去学校办手续。教务处在行政楼二楼,顾长久跟里面的人打了招呼,填表、交材料、盖章,前后不到二十分钟。

出来的时候天阴了。刚才还是大太阳,这会儿云压得很低,风也起来了,把梧桐树吹得哗啦哗啦响,叶子翻过来露出背面发白那一层。

“要下雨。”顾长久说。

话音刚落,雨就下来了。不是慢慢下,是从天上哗地一整片砸下来,砸在地上溅起半尺高的水花。两个人赶紧跑进东边那栋教学楼的门口,站在台阶上喘气。

“这雨。”顾长久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十分钟之内停不了。”

“等会儿吧。”

雨越下越大。楼门口那块空地很快积了一层水,密密麻麻的雨点打在水面上。有学生抱着书包从外面冲进来,浑身湿透,一边跑一边骂。

“你上去拿书吧。”李想说,“我在这儿等。”

“也行。”顾长久转身上楼,走了两级台阶又回头,“三楼,马上下来,你别乱跑。这楼里前两年丢过伞,学生宿舍什么样的人都有。”

李想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雨。风把水汽吹进来,落在他脸上,凉的。他穿得薄,站了一会儿,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身后传来脚步声。楼梯上下来两个人,一男一女,一边走一边说话。

“……所以我说,那段不能用那个解释。”是女生的声音,很清,语调平得像一条直线,“作者自己都没想清楚,你硬解就是给人家加戏。”

“那你说用什么。”

“用时代背景讲。”她说,“你把这个东西抽出来单讲,文本就散了。”

“行行行,你说得对。我改。”

“我说得对不对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别拿去交。交了老师当着全班念,念到一半他要问你这句话谁写的,你说不出来。”

“哪有那么严重。”

“丢人。”

那男生笑了一声,说了句“你这人真损”,先冲出楼门,一头扎进雨里跑了。

那女生站在楼梯口,看着外面的雨,眉头皱了一下——她也显然不想淋。然后她转过头。

她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那个人。

雨声很大,门口就他们两个。她看了他两秒,眉头还皱着,那种眼神分明是在辨认什么。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好像想说什么,最后没说。

李想也在看她。他把这张脸看了三秒钟,比看照片的时候短得多。照片上她是低着头的,头发垂下来遮了半张脸,只看见一个下巴和一截脖子;现在她是抬着头的,脖子上系了一件米白色的薄外套,衬衫领口开到第二颗扣子,露出一段锁骨。

她比照片上好看。

“你新来的?”她先开口了。

“嗯。”

“哪个系的。”

“法律。”

“哦。”她点了一下头,又转回去看雨,“法律系的人我认识两个,一个姓周,一个外号叫大炮。你都不像。”

两个人站在门口一左一右,中间隔着三步。雨下了三四分钟还没停。她靠在墙上,两只手插在兜里,一条腿微微屈着,脚尖点地。她今天穿了条深色半身裙,裙子到小腿,脚上是一双很旧的白色帆布鞋,鞋头有点脏。

“你带伞了吗。”她问。

“没有。”

“我也没带。我早上出门的时候看了眼天,蓝的。”她说,“结果中午就成这个样子了。”

她说完这句,自己轻轻“啧”了一声,像是在嫌自己蠢。李想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她转头看他。

“没什么。”

“你就是笑了。”

“嗯。”

“那你笑吧。”她说,“反正我今天已经够蠢的了。我们老师今天夸我作文写得稳,我转头就把引文出处写错了年份。”

楼梯上又传来脚步声,比刚才急。

“李想——”

顾长久抱着三本书下来,走到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他看看他妹妹,又看看李想,站在那儿站了大概半秒钟。

“清浅。”他说,“你怎么在这儿。”

“上课。”顾清浅说,“你哪只眼睛看我不像在上课。”

“行行行。”

顾长久走过来,站到李想旁边,说:“这是我朋友,李想,今天刚转过来。”

顾清浅又看了李想一眼。这一次她看得很仔细,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看的时间比刚才长。

“哦。”

就一个字,可那个字的尾音拖得比平时长。顾长久听见了。他什么都没说,把手里的书抱了抱。

雨小了。

“我先走了。”顾清浅说。

“雨没停。”

“小了。我鞋都脏了,再站一会儿也不差这一脚水。”

她把外套领子拉起来,出了楼门,踩着地上的水往东走。她走得很快,两条腿迈得笔直,鞋踩进水坑里,水花溅起来打湿了裙摆一截。她一次都没回头。

顾长久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一直看到她拐过那棵梧桐树,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

“走吧。”他说,“雨停了。”

那天晚上,顾清浅躺在宿舍的床上,睁着眼睛。

十一点半熄灯,周晴和吴念念的呼吸先后沉下去,楼下还有人在讲电话,隔着两层楼板听不清在说什么。

她睡不着。

一开始她以为是因为淋了雨。洗完澡躺下来以后才发现不是——有一条线从胸口一直往下拉,拉到小腹,在那儿打了个结,怎么躺都硌得慌。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被子蹭过胸口的时候,她整个人停了一下。

她今年十八岁。这种身体反应她知道是什么,书上写过,生理课上老师也提过一嘴。可她从来没往自己身上想过。她觉得自己不是那种人——她对班上那些谈恋爱谈得如胶似漆的女生一直看不太明白,觉得她们无聊。

现在她躺在这里,被一床被子蹭了一下就心跳加速。

她把手放在被子上压了一会儿,又松开。翻了个身面朝外,过了两分钟又翻回去。第三次翻身的时候,她把手伸进了被子里。

动作很慢,怕弄出声。宿舍里睡着两个人,隔着一米多远,谁翻个身都能听见。她先把手放在腰上,停了一会儿,才一点点往下挪。

手指碰到那儿的时候,她浑身一抖。

湿的。不是一点点,是整块布都湿透了,贴在两片阴唇上,腻得发黏。她指尖一按,那块布就往下陷了一小块,陷进两片大阴唇中间的缝里,缝口的位置透出一股热,隔着布都能感觉到穴口在里面一开一合。

她在黑暗里睁大眼睛,脸有点烫。

顾清浅不爱哭。六岁那年被邻居家的狗追,摔破了膝盖,她一声没吭;十二岁跟班里的男生打架,被叫家长,她站在办公室门口,比她妈还平静;十五岁她妈在她面前哭,她也是站在那儿,很冷静地递纸巾。

可她这会儿躺在这儿,眼睛居然有点酸。

她把手指收拢,隔着内裤按了一下。就一下,她整个人从腰往上绷直,脚在床上猛地一蹬,被子里“噗”地响了一声。

她赶紧停住,屏住呼吸听了一下——周晴那边没动静。

她松了口气,重新放松下来。这回她没有急着动,先把那层布往下褪了一点。褪到一半褪不动,卡在大腿根上,她蹬了两下腿才把一只脚抽出来,内裤挂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她懒得管了。

手指直接贴上去。

那一小块肉嫩得不像话,指尖刚一碰,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口就自己缩了一下,跟着渗出一小股淫水,把整个指腹泡得滑腻腻的。她吓得把手缩回去,过了两秒又放上去。

这次她学乖了,动作放得很轻。中指定在两片阴唇中间那道缝上,从缝的最下面往上滑,很慢地滑,滑到缝口收拢的地方,穴口又渗出一股水。滑到快中间的时候,她整个人在被子底下弹了起来。

一个音从鼻子里出来,她赶紧咬住被子角。

缝的上头有个很小很硬的点,她指尖滑过去的时候碰到了,那一碰顺着小腹一直窜到大腿,腿上的筋都跟着抽了一下,穴口猛地缩了一下,又冒出一股淫水,把床单洇出一小块深色。

她咬着被子,把中指压回那个点上,开始按。一开始很轻,就绕着那个点打圈。圈越打越快。

她的呼吸跟不上了,嘴张开,一下一下往上吸气,吸得被子里全是热气。两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屈起来了,膝盖慢慢朝两边倒,倒到最后她自己都没意识到那个姿势有多开——两片大阴唇整个张着,中间的穴口一开一合地往外渗水,把大腿根淌得一片亮。

被子里闷得慌,可她不敢把被子掀开。

手指上全是淫水。她揉着上面那个点,底下的穴口跟着一下一下地收缩,每缩一次就有一股新的渗出来,把整个指腹泡得更滑。她试过往下滑,中指滑到穴口那儿抵了一下。

穴口很小,很紧,顶进去一点就被那圈嫩肉箍住了。她吓了一跳,赶紧抽出来。可抽出来以后更难受,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比刚才还重,两片大阴唇之间像有什么东西被挑起来了,没给够。

她犹豫了几秒钟,把中指又放回去。这次她加了点力,一点一点往里推。指甲剪得短,可推进去的时候那圈穴肉还是磨得她腰发软,她只能慢慢转着往里挤。挤进去一个指节的时候,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另一只手把枕头拉过来塞进嘴里咬住。

里面那圈穴肉绞着她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吸,淫水顺着她的指根往外淌,把手背都弄湿了。她不敢动,就那么含着,感觉那阵收缩过去。

然后她试着往里面勾了一下。

那一下之后她整条腿都软了。她不知道碰到的是什么,就感觉那一勾把小腹整个勾醒了,一股热流顺着手腕往下淌,穴口猛地缩了一下,把她的手指夹得更紧。她抽出来一点,再勾一下,抽出来,再勾一下。

小腹里越来越胀。

她开始一边用拇指压着上面那个点,一边让中指在穴里一进一出。两处一起,她整个人就不受控制了,腰在床板上顶着,脚在床上蹬,蹬的时候脚跟撞到床头板,咚咚响了两声——她吓得停了一下,听了听,周晴翻了个身,嘟囔了句什么,没醒。

她继续。手指进出得越来越快,穴口被那根手指撑开又合上,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淫水,把大腿根淌得一片亮。被子里能听见很轻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让她脸红,可她停不下来。

五六分钟以后,她到了。

到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穴口猛地一绞,绞得手指都抽不出来,整条背从床上拱成一道弓,脚趾在被子里蜷成一团,喉咙里憋着一声长长的呜咽,被枕头闷掉了一大半。

她抽了七八下,每抽一下穴口就跟着缩一下,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把整只手都泡透了。

然后整个人砸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像刚跑完八百米。

过了很久,她才把手抽出来。那只手又湿又滑,五指都黏在一起,指缝里全是淫水。她把手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很淡的腥味,混着她自己身上的沐浴露。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闻,闻完脸上更烫了。她把那只手攥成拳压在枕头底下,眼睛瞪着天花板。

她想的是今天下午那个站在门口的男生,想他看她的那三秒。那三秒里他什么都没做,也没说话,就是看着她。可这三秒现在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翻得她睡不着。

这一夜她到很晚才睡。第二天早上起来,眼下一圈青。

周晴问她是不是没睡好,她说做了个梦。

“什么梦。”

“忘了。”

吃早饭的时候她一直在看窗外。舀了两口粥,忽然问:“你知道有个新转来的?法律的。”

“不知道啊。”周晴抬头,“怎么了?你打听男生?”

“没有。”她说,“粥里有沙子。”

她低下头继续喝粥。顾清浅这辈子第一次打听一个人。

同一时间,临安西郊。

送走李想的第一个晚上,沐蝶兰一个人在书房坐到了十点。材料摊开在桌上,她看了半小时,一页没翻过去。最后把文件合上推到一边,站起来。

她没有回自己房间,去了隔壁那间。

房间是空的,床铺得整整齐齐,被子叠成方块,是佣人叠的。书桌上只有一盏台灯,别的什么都没有,窗帘拉着。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走进去在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她坐着没动,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过了几分钟,她站起来打开衣柜。里面还挂着他的衣服——一件旧毛衣,一件厚外套,两件夏天穿的短袖,都是她买的。那件毛衣是灰色的,起了球,袖口松了,是她三年前买的,他一直穿到今年春天。

她把那件毛衣取下来抱在怀里,先用手顺着毛线捋了几下,然后低下头,把整张脸埋进去。

毛衣上有味道。很淡的皂味,混着一点他自己身上那股味道——不是香皂,也不是洗衣粉,就是他自己的味道,她闻了三年,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她埋在里面,埋了很久。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睛是红的。

她把毛衣叠好放回衣柜,关上门出了房间。回到自己卧室,她洗了个澡,洗完围着浴巾出来,站在衣柜前面挑睡裙——最后选了最短的那条,黑的,真丝,吊带细得像两根线。

她换上,坐到床沿上。床头柜上放着手机,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二十。

放下,躺下,闭眼。两分钟以后她又坐起来,把手机拿过来,翻到通讯录,按了拨号。

响了很久。一声,两声,三声……到第六声的时候她几乎要按掉了。

“喂。”

那头是他的声音,有点哑,像是也刚躺下。

她张了张嘴,说的第一句话是:“睡了?”

“没有。”

“我听你这声儿,像刚躺下。”她说,“你那边几点了。”

“十一点多。”

“哦。”

她握着手机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手机贴着耳朵,那头有一点很轻的呼吸声。就这一点声音,她听着听着,鼻子就有点堵。

“今天怎么样。”

“挺好。”

“宿舍呢。”

“挺好。”

“人怎么样。”

“挺好。”

“你就只会说这两个字。”她等了一会儿,那头还是那两个字,她自己又往下说,“行,挺好就好。我也不是非要问出点什么来,我就是想听听声儿。”

她听着那片安静,心里发紧。她这辈子没因为一片安静紧张过——二十六岁接手齐家那一摊烂账的时候,她能坐在会议室里听人念两个小时的报表,一句不发,眼皮都不抬。现在她听着这片安静,手心开始出汗。

“我跟你说个事。”

“你说。”

“我今天去你房间了。”

“嗯。”

“我把那件毛衣拿出来闻了闻。”

“哪件。”

“灰的。起球的那件。袖口都松了,我一直说要给你换一件,说了两年。”

“那件旧了。”

“我知道旧了。”她说,“我闻了。”

那边没出声。她握着手机等,等到自己都觉得那点安静有点难堪,才又开口:“你说我闻它干什么。你说这种话,你自己不觉得别扭。”

她把手伸到被子底下,摸到自己的腰。真丝睡裙滑得像水,指尖一蹭就从皮肤上滑过去。她把手按在小腹上,停了一会儿,慢慢往下。

那儿的布料已经潮了。她下午在衣柜前面站着的时候就潮了,换了睡裙以后更明显——底下那两片阴唇之间的缝口一直在渗,把睡裙的内衬洇出一小块湿。

“你那边冷吗。”她问。

“不冷。”

“我这边冷了。”

“才十月。”

“我说冷了就是冷了。”

“那你多穿点。”

“我穿得少。”她说。

那头没说话。

“我今天穿睡裙。最短的那条。”

那边还是没声音。她自己往下接:“你记得那条吧。”

“记得。”

“你去年撕坏过一次。”她说,“肩带撕断了,我缝回去了。缝得跟新的一样,佣人看不出来。我自己看得出来。”

“我记得。”

“你记得你还撕。”

她的手指已经绕过那层薄布,直接贴到肉上了。那两片阴唇烫得吓人,指尖一碰,缝口就自己缩了一下,跟着渗出一小股水,把指腹泡滑。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抬了一下。

“李想。”

“嗯。”

“我今天一个人吃饭。厨房做了四个菜,端上来摆了一桌,我一个人。”

那边没接。

“一个排骨,一个青菜,一个汤。”她说,“我一口都没吃下去。厨娘问我是不是不合胃口,我说我下午吃了点心。”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已经开始动了。很轻,绕过两片阴唇,压在最上面那颗小豆上打圈,一圈一圈地转。她的呼吸跟着手指的节奏走,说话开始断断续续。

“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你是饿了。”他说。

“我不饿。”

“那你去吃点东西。”

“我不吃。”她的声音有点抖,“我现在不想吃东西。”

“那你想干什么。”

她没答。她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按了免提放在枕头上,然后松开手,让那点声音自己传过去。

她躺着,一只手揉着胸口——隔着真丝睡裙把乳尖捏在指间碾,碾得那两粒又硬又红;另一只手在下面打圈。房间里很静,她自己的呼吸声在免提里显得特别大,一吸一顿,还夹着那种湿漉漉的、手指划过水面似的轻响。

“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

“我在弄。”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不说话。”

“你要我说什么。”

“你说点什么都行。”她的喘声里带出一点哭腔,“你骂我一句也行,说我不正经也行……你别一声不吭,我这边开着免提,我一个人在床上,我怕……”

她没把那句说完。

那头停了两秒。

“沐姨。”

那两个字一出来,她整个人绷住了。手指停在原地没动,下面那两片阴唇却自己绞了一下,紧得她小腹发酸,穴口跟着涌出一股水,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

“……”

“你怎么了。”

“你别叫我这个。”她说。

“你让我说的。”

“我没让你叫这个。我是说随便说点什么,你就非得挑这个说。”

“那我叫什么。”

她盯着天花板,喘了两口气:“就这个吧。反正你也叫不出别的。”

她重新动起来,这回比刚才急。手指往下滑,滑到穴口上停了一秒,然后插进去。

“啊——”

这一声没压住。她赶紧咬住手背,闷了两下,才把手机重新拿到耳边。

“你听见了。”

“听见了。”

“我进去了。”

“嗯。”

“我自己的手指。”她说,“一根。你以前一般用两根,你还老嫌一根不够。”

“那你怎么不用两根。”

“两根撑得慌。”

“你不是喜欢撑得慌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那笑声出来的时候还带着喘:“……你倒是记得清楚。”

她把第二根手指也挤进去了。

两根进去的时候撑得她吸了一口凉气,穴口被撑成一个圆,两片大阴唇往两边翻开,里面的穴肉从四面八方向指头挤过来,一层一层地裹,淫水顺着她的指根往外淌。她在被子里把膝盖分开,一条腿屈起来撑着,另一条伸得笔直,脚趾绷着,一下一下地抓床单。

“我今年四十。上个月过的生日,你连个电话都没打。”

“我知道。”

“你嫌不嫌。”

“不嫌。”

“你骗我。”

“没骗。”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她说,“上礼拜还是上上礼拜,我记不清了。反正你说过一次,说得跟今天一模一样。”

“上次你也问了。”

她把手指抽出来,再进去,抽出来,再进去,速度越来越快,手臂酸了也不停。掌心拍在下面,发出“啪、啪”的轻响,那声音透过免提传过去,她自己听着都脸红,可她没有停下来把手拿开。

“李想,我跟你说个事。”

“你说。”

“你第一次来庄园的时候,是十七岁。”

“嗯。”

“那天你穿着白T恤,站在院子里,我下楼的时候看见你了。”

“嗯。”

“我在楼梯上站了一会儿。”

“为什么。”

“因为我在想你长这么高了。”她喘着,“我上一次见你,你才十三。个子到我肩膀。那天我站在楼上,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

“然后呢。”

“然后我就下去了。我跟你说了句‘回来了’。”

“你说了。”

“我当时很想抱你。”

“我知道。”

“你什么都知道。”她的声音开始抖,“你什么都知道你还不说话。”

她快到了。大腿根上的筋绷得死紧,两条腿在床上蹭得床单全皱了,脚跟一下一下抵着床垫,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淫水把整个手掌都泡湿了。她把手抽出来,用中指的指腹狠狠压在上面那一粒上,压着不动,只打很小的圈。

“我要到了。”

“嗯。”

“你听着。”

“我听着。”

“你别挂。”

“不挂。”

她张着嘴一口一口吸气,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短,越来越急,短到最后连不成声——

停了。

整个人从床上拱起来,背离开床垫,两根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一团,攥着手机的那只手青筋全冒出来了。穴口猛地一绞,绞了两下,一股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手指淌到手腕上。

她一声都没发出来。

过了好几秒,那口气才从喉咙里泄出来,又长又哑。她重重砸回床上,大口喘气。手指还留在里面,被那阵收缩绞着,绞了七八下才慢慢松开。

“我去洗个澡。”她拿起手机,声音是虚的。

“嗯。”

“你明天记得吃早饭。”

“知道了。”

“别吃路边摊。你上个月在学校门口吃了碗馄饨,第二天打电话说肚子疼,我在电话这边听了一晚上。”

“好。”

“你答应我。”

“我答应你。”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扣在枕头上,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枕头是湿的。

她躺了两分多钟,忽然坐了起来。

她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撑着膝盖喘。头发披在肩上,睡裙的肩带滑下去一根,胸前露出大半——那两粒乳尖还硬着,底下那道缝还在往外渗水,把她的大腿根弄得一片亮。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两根手指还湿着,在床头灯底下泛光。

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没有拿睡裙,拿了一件长风衣,深灰色的,披在外面。底下还是那条黑色真丝睡裙,细吊带,短得刚盖过胯。脚上套了一双平底软鞋。

她抓起车钥匙和手机出了房间。

走廊很静。她下楼的时候脚步放得很轻,一层一层往下走。玄关的感应灯亮了,她从鞋柜上拿起包,拉开门走了出去。院子里桂花的味道很浓,夜里的风凉,风衣的下摆被吹起来,露出底下两条白腿——腿根那儿还湿着,风一吹,凉得她一激灵。

她走过院子,走到车库,拉开车门坐进去。引擎响了两声。

凌晨一点四十,她上了高速。

高速上没车,她开得很快,风衣前襟敞着,睡裙的裙摆在座位上堆起来,吊带一直往下滑。方向盘是凉的,她握得很紧。

脑子里全是乱的。她想的是她在干什么——她今年四十岁,她是齐家四姨,她半夜一点多穿着睡裙开车上高速去临安,去看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她把这个念头想了一路,也没想出个结论来。

凌晨三点,车停在顾长久租的那栋楼下面。

她坐在车里熄了火,坐了一会儿,然后开门下车。楼道里没灯,她扶着栏杆上到四楼,找到那扇门。门缝底下透着一点光,是他房里那盏台灯。

她抬手敲了三下门,很轻。里面没动静。她又敲了三下。

过了几秒钟,门开了。李想站在门口,穿着一件T恤和睡裤,头发是乱的。

沐蝶兰站在门外的走廊里,穿一件深灰色长风衣,敞着,里面是一条黑色的真丝睡裙,细吊带,短得刚盖过胯。脚上是一双平底软鞋。头发披着,脸很白,眼睛是红的。

两个人对看了两秒。

“你怎么……”

她没等他说完,抬脚就走了进去。走到屋里反手把门关上,咔哒一声锁上了。她转过身,背靠着门看着他。

“我没别的事。”

门口那边没有声音。

“我就是来看看。”她说,“你把灯关小一点,晃眼。”

“你睡你的。”她说,“我看一眼就走。真的,就一眼。”

她说完这句,自己没动。李想也没动。屋里只有那盏台灯亮着,光很暗,照在两个人中间的地板上。

她站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把风衣的带子解开了。那件风衣顺着肩膀滑下去,堆在脚边。

她站在那儿,身上只剩下那条黑睡裙。睡裙料子薄得透光,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胸前两个凸起把布料顶出两点,底下那道阴影一清二楚,大腿根那儿还有一道没干的湿痕。

她往前走了一步。

“你看够了没有。”

“没有。”

“那你还要看多久。”

“看你。”

“你这个人真行。”她嘴上这么说,眼睛没躲,“大半夜站在这儿让你看,你连句话都不给。”

她伸手把吊带从肩上拨下来一根,拨完没说话,就把另一根也拨了。睡裙滑下去卡在胯上,那两个奶子整个露出来——形状很挺,饱满,往下坠一点,顶端的乳尖硬着,颜色比刚才在电话里想的还深一些。

她走过去,抬手勾住他的后颈。

“抱我。”

李想伸手把她搂住。手一搭上腰,那层真丝滑得抓不住,他只能改成扶着胯。她一被扶住,整个人就软下来了,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到他怀里,脸埋在他肩窝里。

“我开了一个多小时。”

“我知道。”

“高速上就我一个车。”

“嗯。”

“我在车上一直在想我这是干什么。”

“想出什么了。”

“没想出来。”她抬起头看着他,“从临安一路想到你楼下,红绿灯都在想。我要是想出来了,我就不会站在这儿了。”

他低头吻她。

她的嘴是凉的,可舌头一进来就烫。她吻得很急,两只手抓着他的头发往自己这边按,牙齿磕到他的嘴唇也不管。吻了一会儿,她自己把睡裙最后一根带子解开了,整条裙子掉在地上。

她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一只手往下摸,隔着睡裤抓住了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五指一收,那根棒身在她掌心里又胀了一圈。

“过来。”

她拽着他往床边走,走到一半又停下,转身把他推在墙上,自己蹲下去。

她跪在木地板上,膝盖磕出两声闷响。两只手把他的睡裤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拽,拽到膝盖那儿,那根鸡巴弹出来,直接打在她脸上。

她愣了一下,盯着看了两秒。

“这么大。”

她张嘴就含。

一口吞到底,吞得又急又深,喉咙缩了一下,再退出来。退到只剩一个头,又吞。又退。又吞。

口水很快就多了,她咽不下去,那些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从下巴一直流到胸口,把两个奶子都弄湿了。她顾不上,一只手托着根部,每次吞到底的时候五指收一下,把整根棒身撸得又烫又硬;另一只手撑在他大腿上,指甲掐进去。

“咕……啧……咕啾……”

她吸得出了声。那种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动静在这间小小的出租屋里回荡,跟外面凌晨三点的安静完全不搭。她含得越来越深,每往下吞一点,穴口就跟着缩一下,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跪着的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李想的手按在她后脑上。她跟着他的手调整节奏,他往前送一点,她就吞得更深,他退一点,她就松一点。

做了三四分钟,她退出来喘气,抬起头。

“你看看我这张脸。”

她的嘴唇是红的,肿了一圈,下巴上挂着口水,眼睛也红,眼角的妆早花了,眼下两道黑印。下面那两片大阴唇这会儿全湿了,缝口张着,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

“难看吧。”

“不难看。”

“你就是哄我。”

“我没哄你。”

“你什么事都哄我。我要你说实话的时候,你就挑好听的说。”她低下头含了回去,含之前又抬眼看了一下他,“跟你爸一个样。”这次她做得更快,两只手托着根部一起撸,嘴含着龟头吸。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越来越烫,越来越硬,她能感觉到它在跳,马眼里渗出的前液混进她的口水里,被她一起咽了下去。

她又吞了几下,忽然吐出来,站起来。

“上床。”

她转身往床边走,走到一半被从后面拦腰抱住。

“你干什么——”

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上半身按到床上。她的脸埋进床单里,两条腿还站在地上,屁股冲着后面翘起来,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从后面看是丰腴的两瓣,中间那个穴口朝后张着,淫水正一股一股往外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你等一下。”她的声音闷在床单里,“我还没……”

他没等。

他扶着那根鸡巴抵到她两腿之间——那儿早就湿透了,从电话那会儿就开始湿,一路开车一路湿,现在湿得往下滴。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一下滑进去半截。

沐蝶兰两条腿一软,膝盖磕到了床沿上。

“疼……”

“疼吗。”

“……不疼。”

他把剩下那半截也捅进去,一捅到底。

她整个上半身压在床单上,两只手往前抓了个空,最后抓住床头的栏杆。里面又热又紧,一层一层的穴肉把他整根包住,绞了一下。两片大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穴口的嫩肉勒在棒身上,撑成薄薄一圈。

他开始动。第一下退出去大半截,再整根撞回来,肉撞在肉上,很响的一声。

第二下。第三下。

床架是老木头的,撞了七八下以后开始“吱呀吱呀”地响。每撞一下,她的穴肉就被带得翻出来一圈,粉色的嫩肉贴在棒身上,抽回去的时候又被塞进去;淫水被撞成白沫,糊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沐蝶兰咬着床单,一开始还咬着,咬着咬着咬不住了,嘴里开始漏声音。她不想叫——这栋楼隔音差,隔壁就是顾长久的房间,她刚才上楼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那扇门。可越是这样她越紧张,下面绞得越紧。

“你……轻点……”

“你刚才在电话里让我使劲。”

“我什么时候说的。”

“你说‘你说点什么都行’。”

“那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自己想。你那么聪明。”她的脸埋在床单里,“你别老让我把话说全了。”

“我想不出来。”

他掐着她的腰加了力。这回每一下都撞在最里头那块软肉上,她的屁股被撞得一层一层地晃,晃得她自己都听见了那种动静。她两只手抓着栏杆,指关节全白了。

“啊……啊……”

声音从床单里漏出来,一声接一声。她的穴肉被撞得又热又胀,淫水一直往外淌,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

“李想。”

“嗯。”

“你别停。”

“不停。”

“你要是停了我……”

“你就什么。”

“我就掐死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是笑的,可眼泪跟着下来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哭,反正就是一边被撞一边哭,眼泪全淌在床单上,把枕头边那一块浸出一小片深色。

他做了不知道多久,忽然退出来,把她翻过来。

她仰面躺在床上,头发散了一枕头,两条腿被他抓着脚踝分开架起来。这个姿势她什么都遮不住,胸前两个奶子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硬得发疼,下面那道缝张着,两片大阴唇红肿翻卷,中间的穴口往外冒着水,会阴和屁眼那一块全被淫水泡得发亮。

“你别看。”

“我看。”

“你别看——”

“好看。”

她愣了一下,然后把脸转到一边去,用手背压着眼睛。

“你要是再这样说话我就走了。”

“那你走。”

“我走不了。腿软。”她说,“你少得意,我这是坐了一路车,又走了四层楼。”

他把她的两条腿并起来,架在一边肩膀上,重新插了进去。这个角度进得又深又直,一下捅到底,捅得她整个脖子都仰起来了。

“别叫。”

“隔音差。”

“我知道隔音差。”

“那你还叫。”

“我他妈的忍不住。”

“你上礼拜还说这种话不能说。”他说,“说顾家的女人不能这么讲话。”

“那是上礼拜。我今天开车开了两个钟头,进门到现在你数数你说了几句话。”她说,“我不管你听见没听见,反正我忍不住。”

他笑了一声,掐着她的腿弯开始冲刺。床响得越来越厉害,床头板一下一下地撞在墙上,咚咚咚的。沐蝶兰被压在下面,两条腿死死缠在他肩上,脚跟在他后背上磕。她的两只手抓着床单,抓得床单全皱了,从床垫底下抽出来一截。

“李想……李想……”

“嗯。”

“你射进来❤️”

“什么。”

“你射进来❤️”

“你上个月还说不行。”

“那是上个月。”

“为什么现在行。”

“因为我今天想了。”她喘着说,“我开车过来的时候就在想,想了一路,想的就是这个。”

“想什么。”

“想你射进来。”

他撞得比刚才更狠。整张床都在晃,晃得床头柜上的台灯跟着颤。她那两片大阴唇被撞得翻进翻出,穴口下面全是白沫,淫水顺着股缝流到屁眼上,再往下滴到床单。

“啊……啊……啊❤️”

沐蝶兰叫得一声比一声高,什么都顾不上了。她的手指甲掐进他的手臂里,掐出四道红印。小腹里的酸胀一层一层往上堆,堆到胸口那儿就憋住了。

“我快了。”

“一起。”

“你别管我,你先——”

他没等她把话说完。

最后几十下他几乎是砸下来的,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在床垫上往前移。她的腰拱起来,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

到她的时候,她张开嘴,一声很短的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整个人从床上拱起来,背绷成一张弓,抖了七八下,穴口猛地一绞,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同时他闷哼一声,把整根都埋进去。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又抖了一下。第二股。第三股。

那东西又烫又冲,一股一股打在最里头,打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发胀。她仰着头,喉咙上下动了两下,把一口口水咽回去。

射完以后他没急着退出来。两个人就那么连着,他压在她身上,她的腿还挂在他腰上,两个人都在喘。

过了很久,她把腿放下来。她躺着没动,眼睛看着天花板。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照在她脸上——眼角的妆都花成一道一道的了,嘴唇肿着,脖子上有几块红印。

“几点了。”

他伸手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四点二十。”

“……我该走了。”

“天亮再走。”

“不行。”她说,“天亮顾长久就起来了。”

她撑着床坐起来,动作到一半“嘶”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根——那地方有一片红,两片大阴唇被操得红肿翻卷着,中间那个穴口还没缩回去,白浊正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会阴淌到屁眼上,再滴在床单上。

她伸手抹了一下,抹完看了一眼手指。

“你怎么这么多。”

“你问你自己。”

“我问你干什么。”

她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进卫生间。水声响了一会儿,她出来的时候用毛巾裹着身子,头发重新用手梳了梳。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那儿还是鼓的,刚才灌进去的东西混着她自己流的全在里面。她伸手按了一下,那一按,又有一股顺着腿根滑下来了。她赶紧夹住腿。

她在床边找到那条睡裙,抖开看了看,前襟湿了一小块。她还是穿上了,又把风衣披在外面,系好带子。

“东西带齐了吗。”李想问。

“带了。”

“路上慢点。”

“知道了。”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我今天说的话你别记住。”

“哪句。”

“电话里那些。”

“我记不住。”

“你记得住。”她说,“你什么都记得住。”

她拉开门,走廊里的灯是黑的,她走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下楼的时候她扶着栏杆,腿是软的,走到二楼歇了一下。到了楼下坐进车里,她先在驾驶座上坐了两分钟,才发动车子。

开出小区的时候天还没亮,街上只有扫地的环卫工,路灯是黄的。她上了高速,把车窗降下来一点,冷风灌进来,把她一头的热气吹散了。

开到一半,她忽然把车停在应急车道上熄了火。

她坐在那儿,两只手放在方向盘上。下面那点东西还在往外渗——她能感觉到,顺着大腿根一点一点往下淌,被睡裙吸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黑睡裙的布料透光,能看见那道湿痕的形状,从穴口的位置一路洇到裙摆。

她看了很久,然后重新打火,开车。

回到庄园的时候是早上六点十分。天刚亮,院子里那棵桂树上一层白霜。

她把车停进车库,从后门进去上楼。上楼之前,她在二楼走廊口站了一会儿,往那间空房间看了一眼。门是关着的。

她走进自己卧室,把风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把睡裙也脱了团起来扔进洗衣篮——那条睡裙的裆部整片都是湿的,还留着一点干掉的白色痕迹。然后她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靠着墙慢慢地蹲了下去。

那天早上她照常七点半下楼吃早饭。头发挽得一丝不乱,衣服换了一身素色的旗袍,脸上看不出半点异样。佣人端上粥,她喝了两口,问了一句:“今天的账核完了吗。”

“核完了,四姨。”

“放我书房。”

“好的。”

她放下碗,起身去了书房。

同一时间,临安,之江大学的图书馆二楼。

李想去还书。文科阅览室靠窗那一排长桌,下午三点多人不多。他沿着书架往里走,走到最里面那一排,看见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女生。

白衬衫,马尾,面前摊着一本很厚的书。她坐得很正,背挺得很直,两只手放在桌上,书翻开着——页码很久没动过。她旁边搁着一个蓝色的本子,边角磨得起了毛,本子底下压着一张纸,露出半截,上面是医院那种打印字体。

李想从她身后走过去,脚步没停。过去的时候,那个女生抬了一下头,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就一眼,然后又低下去。

李想还完书走出图书馆,站在台阶上,他想起那张纸。那是一份病历,抬头上有一个日期,一个春天的日子,一九八九年三月或者四月,具体哪天没看清。

他站在台阶上,把这个数字在心里过了一遍。一九八九年,现在是二〇〇二年,中间是十三年。

不对。

他又算了一遍。那个春天到今天,是十九年。而他记得,自己上一次来到这个世界,是一九八三年的冬天。中间差六年。

……还是不对。

他在心里重新排了一遍:一九八三,一九八四,一九八五……一直排到二〇〇二。排完他站在那儿没动。

台阶上有学生来来往往,有人从他身边挤过去,说了句“借过”。他往旁边让了让,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站了大概半分钟,他低下头,翻开手里那本刚借的书看了第一页。那一页没看进去。他把书合上往前走,走了十几步,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图书馆那栋楼,然后转身走了回去。

他上二楼,回到那排书架。女生还在那儿,书还是翻开着,还是那一页,她正看着窗外发呆。

李想走过去,在她旁边的位置站住。

“同学。”

她转过头。一张很干净的脸——眉眼生得淡,鼻子挺直,嘴唇是很浅的粉色。最好看的是那双眼睛,很静,静得像一潭水,看着你的时候,又好像不是在看你。

李想看着她,没立刻说话。她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把书往自己那边拉了拉:“同学?”

“这本书你看吗。”

他指了指她手边那本摊开着的书。她低头看了一眼:“哦,我在看。”

“……那你先看。”

“没事。”她说,“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来。你要用就给你。”

她把书推过来一点。

“你哪个系的。”

“法律。”

“我工商管理的。”她说,“我叫慕菡萏。”

她说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很平,好像这名字对她本人也没什么要紧的。

“你叫什么。”

李想没马上答。他看着她那双眼睛。

“李想。”

“哪个想。”

“想念的想。”

慕菡萏“哦”了一声,把这名字在心里念了一遍。

“挺特别的。”

那天下午他们一起出了图书馆。她在岔路口跟他分开,说了句“再见”,转身就走,走得很干脆,一次都没回头。

走出去十几米,她停下来了,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就一眼。

李想站在原地,看着她。她和他对视了一秒,转回去继续走,走得比刚才快。

李想站到看不见她了,才低头看手里的书。他翻开扉页——那一页是空的。他把书合上,往宿舍走。

那天晚上慕菡萏回到宿舍,书包放下就坐在床上发呆。室友在旁边聊电视剧,聊得很热闹,她一句都没听进去。

她想起下午那个人,想起他站在书架旁边,喊了一声“同学”,想起他看她的时候,看了很久。

那种久不是男生看女生的那种久。她见过太多那种眼神了,从初中开始就有。那种眼神是往前凑的,从你脸上往下扫,扫到胸口,扫到腰,然后赶紧收回去——欲盖弥彰的那种。

今天那个不是。今天那个是站在原地看的,看住,不动。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是觉得,这个人好像认识她。可她很确定,她从来没见过他。

她坐了一会儿,起来洗了脸,回来躺下,把被子拉上。

第二天下午,她又去了图书馆。

她跟自己说,是去还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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