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世界的姐妹花嫁】(1-2)作者:吾爱
2026年9月23日发表于:pixiv 第1章觉醒 穿过来第一天,晨星科技的前台小妹就凑到我身边,下巴朝玻璃门里一扬:"胡总,你这位搭档,那张脸化上妆不得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阿俊背对着我们坐在工位里,白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深蓝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后颈被领口遮了一半。 他正盯着屏幕改方案,背挺得笔直,肩线干净利落。 侧脸垂着,睫毛压得很低,眉心微微皱着,那股子一板一眼的劲儿,隔着半个办公室都闻得见。 前台小妹吐了吐舌头走了。那句话像颗种子,落进我耳朵里就扎了根。 阿俊没听见。耳机塞着,他敲键盘一下一下,跟他的领带一样有规律。 我站在门边看了他很久。看他笔直的背,看他西装裤下绷直的腿根,看他腰侧收进皮带的那截。 这身板从头到脚挑不出一丝错处,可越是板正,越让人想把它裁了重做。 他握鼠标的时候,手腕绷出一点筋。 我盯着那截手腕,眼前忽然浮出个画面:那截手腕上,要是系着条蕾丝带子…… 停。我想什么呢。 当天晚上,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灯关着,天花板上映着路灯的光。 白天那句"化上妆不得了"在耳边来回滚,滚着滚着,裤裆里的鸡巴就硬了,把睡裤撑出一个包。 我骂了自己一句,手还是伸进了裤腰,一把攥住硬邦邦的鸡巴,撸了两下。 鸡巴烫手,硬得发疼。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蹭过手心的瞬间,我"嗯"地闷哼一声。 我他妈在干什么。 可阿俊那张侧脸赖着不走。睫毛压得低低的,眉心皱着,正批着什么方案。 我闭上眼睛,把那颗眉心揉开,给他描上口红。不是大红,是那种正经人不会用的、水亮亮的粉。 描完了,那张板正的脸就变了味道。鸡巴在我手里跳了一下,龟头渗出一点前液,我鼻息粗了。 唇上一点亮,眉眼还是端正的,可就是让人移不开眼。 我幻想他开口,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他不出声更好。他要是出声,就该说"阿航,方案改好了"这种话,把我也拉回那个正经世界。 我的手开始动,呼吸就乱了。指腹包住龟头,一圈一圈地磨,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把手指黏得发亮。 我咬着牙,喘气都压着,怕隔壁听见。 可越压,那个影子越清晰,呼吸也越粗。 阿俊要是穿上裙子,那张脸配上那个背,会是什么样? 他的背那么直,肩那么平,裙子一定撑得起。 西装裤下那双笔直的腿,白天看着板正,要是换成丝袜,顺着腿根一路往上……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哈",手上动作更快了。 幻想里我给他解领带。深蓝的,一寸一寸抽出来。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松开,露出底下的锁骨。 裙子是深色的,拉链从背后拉上去,服帖地贴着腰线。 他站在那里,还保持着白天那个笔直的姿势,等着我过去。 马眼又渗出一点,把指缝黏住,我哼了一声,手上的鸡巴跳了跳,压回去。 幻想里的阿俊被我按在那张办公桌上,还是白天那个姿势,背挺着,衬衫却换成了裙子。 深色的,裙摆盖到膝盖,底下露出丝袜的边。 他挣扎,又不敢大声,睫毛压得更低,那副一板一眼的样子碎了一半。 我掰着他的肩把他按下去,裙子推上腰,露出丝袜包裹的腿根。 丝袜的边勒进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哈……哈……"我的喘息终于压不住了,一声比一声重。 鸡巴在掌心里烫得发疼,前液把整根都抹得水亮,快感从腰眼往上爬。 爬到一半,我猛地收住手,硬生生压回去……不行,再看一眼。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那个画面又自己过了一遍。 阿俊趴在桌上,裙子堆在腰上,回头看我,那张化着淡妆的脸又羞,又硬撑着板正。 就是这一眼。就是这一眼让我鸡巴又胀大一圈,龟头涨得发亮。 我喉咙发紧,哼了一声,重新握上去。 我重新握住,不要命地撸,从根部到龟头,每一下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被子里又闷又热,汗从额角滑下来,我喘得发烫,手里的鸡巴一跳一跳。 幻想里我凑近他颈侧,那股干净的味道混着汗,往鼻子里钻。 他要是真的穿上裙子,站在我面前,用那张板正的脸叫我"阿航"…… 我哼了一声,手上更快,前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把龟头抹得油亮,快感又爬上来,压不住。 鸡巴跳了两跳,精液涌到马眼口,又硬生生憋回去。 我整个人抖了一下,眼前发白,缓了三口气才睁眼。 "要射了……"我哑着嗓子说,手上的鸡巴硬得发胀。 快感轰地一下炸开,鸡巴在手里狠狠跳了两跳,龟头胀到发麻。 我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烫在手心、小腹,最后几滴甩在床单上。 我闷声喘着,整个人弓着,腰眼发麻,精液顺着指缝往外淌,喉咙里滚着乱七八糟的气音。 眼前全是阿俊穿着裙子趴在桌上的画面,腿根那一圈丝袜的印子还晃着,后脊一抽一抽,人瘫回枕头里。 喉咙里还滚着半声没喘完的气,鸡巴软下去,半天没缓过来。 手心黏糊糊的,全是刚才射出来的精液,我懒得擦,就那么躺着,人还泡在刚才那一幕里。 然后,窗外紫光一闪。 不是路灯,不是车灯。一道陌生的紫从城市天际线的方向扫过来,凉凉地蹭着玻璃,有什么东西碎在了天边。 来得快,去得也快,只在玻璃上留了一层淡紫的印。 我鬼使神差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是深夜的街道,一切如常,只有那层淡紫还挂在玻璃上,隔着窗,凉凉地贴着我的脸。 我盯着那层紫光,白天前台小妹那句话自己从喉咙里冒出来,低低的,带着点喘:"……那张脸,化上妆,不得了。" 玻璃上映出我自己的脸。 那句话在太阳穴里扎了根,白天落进去,晚上发了芽,这会儿正一点一点往外长。 我对着玻璃上那层紫光,问了一句:"如果有一天,阿俊真的穿上裙子呢?" 废墟在城西,白天那场仗打完,半边楼塌成了碎石堆。我裤裆里发紧,像有什么东西在勾我往里走。 我从警戒线的铁丝网缺口钻进去,脚踩着碎砖,咯吱咯吱响。夜里风大,灰土往脸上扑,带着一股焦糊味,还有别的什么味,甜丝丝的,甜得我鸡巴有点发胀。 昨天半夜,我窗外的紫光就是从这片废墟来的。白天我不敢来,白天全是人,收尾队、记者。现在只剩风,和那种甜味。那味道勾了我一整天,裤裆里一直发紧。 甜味是从瓦砾缝里透出来的。一线紫光,一亮一暗,像什么活物在喘气。我看着它,龟头抵着裤腰,又硬了几分。 我蹲下去扒开断墙。一块拳头大的碎片嵌在灰土里,粉紫色,表面泛着湿光,像熟透的果肉。 伸手去捡。指尖刚碰上碎片,麻。像被针扎了一下,从指尖窜进手腕,整条手臂的汗毛全竖起来。眼瞳深处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紫的。 然后影像就灌进来了。 一张脸几乎贴着我的鼻尖。女人的嘴唇半张着,舌尖舔过我的嘴角,热,带着一股腥甜的气味,糊了我满脸。我喉结滚了一下,鸡巴在裤裆里跳了跳。 我往后一缩,后背撞上碎砖。可她贴得更紧,胸口的软肉挤扁在我胸前,乳头隔着布料一下一下磨过我的胸口。"别……"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吓人,"滚……滚开……" 她笑了,声音又软又黏,热气喷在我耳根上:"小弟弟……一个人跑来这里……是不是想姐姐了……"我裤裆又胀了胀。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就这两句话的功夫,裤裆里又胀了一圈,顶着内裤,发烫。 "呼……"我伸手去推她,手指却穿过那团虚影,只有热。鸡巴还硬着,胀得难受。 她贴着我耳朵吹气,湿热的气息一路滑进领口。我打了个哆嗦,鸡巴又胀了一圈,龟头顶着裤腰,又麻又痒。 "哈……"我喘出一口气,裤裆里的鸡巴顶着裤腰一跳一跳,"不对……这不对……" 影像开始剥开。白花花的肉体叠在灰蒙蒙的瓦砾上,一对男女绞在一起。女人骑在男人身上,腰一上一下地起伏,两瓣屁股一下一下撞在他胯骨上,啪啪啪,水声咕叽咕叽。 男人的手掐着她的腰,指节陷进白肉里。她仰着头叫,胸前那对奶跟着晃,声音又尖又浪:"啊……啊……好深……再快点……" 周围忽然涌起更多声音。呻吟、喘息、肉体拍打,一团一团从四面八方挤进耳朵。灰蒙蒙的废墟里浮起一片片虚影,交缠的、趴着的、仰着的,白花花的肉叠着肉。 我裤裆里的鸡巴被这声音激得又跳了两下,马眼又渗出一点透明液。 "呼……"热气糊在我脸上。我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咕隆一声。裤裆里的鸡巴又胀了一圈,龟头抵着裤腰,马眼湿了,一小片凉凉的液渍洇在内裤上。 骑着的女人忽然回头,看见我,眼神眯起来,冲我张开腿。胯间那两片肉瓣合不拢,一开一合,混着白浊的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朝我勾手指,胯间还水光淋漓:"来……小弟弟……姐姐教你……" "不……"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我不看……" 可我看得清清楚楚,喉咙里滚出一声:"呃……"她身下的男人翻身把她按进碎砖里,从后面撞进去。撞一下,她胸前那对奶就荡一圈,白浪似地颤,两瓣屁股被撞得一耸一耸。 她的叫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咿……啊……轻点……"我听着,裤裆里的鸡巴又胀了胀,龟头抵着裤腰发烫,"啊啊……顶到了……" 我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我骂自己,可手不听使唤,隔着裤子就握上去,撸了两下,整个人一哆嗦。 影像里的声音跟着我的手速变浪。女人的呻吟拔高了半个调,肉体拍打声更密,我手下的鸡巴又胀了一圈,隔着内裤顶着手心。 "呃……"我咬着牙,"别……别叫了……" 那声音更浪了,像故意的:"嗯~小弟弟手好快……鸡巴都硬成这样了……是不是要射了~" 热。到处都是热的。那股腥甜的气味钻进鼻子里,像精液混着汗的味。我甚至尝到了那味道,又咸又甜,堵在喉咙口。鸡巴还硬着,一跳一跳。 "哈……哈……"我的手还在撸,越撸越快。快感一波一波往脊椎上爬,鸡巴胀得像要炸开,马眼渗出的透明液沿着龟头往下淌,把裤腰洇湿了一大片。 "要……要……"精液往上顶。热辣辣地堵在会阴那里,一下一下跳,像随时要喷出来。眼前白花花一片,女人的叫声、水声、拍打声,全拧在一起往我脑子里灌。 我咬住舌尖。疼。腥甜味在嘴里炸开。 就这一下,理智回来了一瞬。我盯着那团虚影,裤裆里的鸡巴还硬着,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停下。" 幻境里的动作僵住了。女人保持着骑乘的姿势,悬在半空,一动不动,胯间那两片肉瓣还敞着。浪叫停了,水声停了,只剩一片嗡嗡的空响。 我愣住,不信邪,又开口:"滚开。" 影像像被风撕碎。女人的身体从边缘开始散成紫色的碎光,肉瓣、白浊、奶浪,一片一片碎成光点往下掉。男人的呻吟、肉体拍打声,全哑了。 我低头看自己的指尖,指腹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紫。裤裆里还胀着,硬得难受。碎片还躺在掌心,温热,像心脏一样一下一下搏动。 我试着对它说话,声音又低又稳:"安静。" 碎片表面紫光一闪,烫了一下我的指尖,随即收敛,安安静静。 眼瞳深处那点紫还没散。我喘着气,裤裆里的鸡巴还硬着,内裤湿了一大片。我扶着墙站起来,腿有点软。 风里忽然传来脚步声。好几双,踩着碎砖,由远及近。还有手电筒的光,在瓦砾间一晃一晃。 巡逻队。白天战场的收尾队,夜里还在搜。我裤裆里还硬着,贴着碎片,又凉又烫。 我几乎是本能地蹲下去,把碎片塞进怀里,贴着心口。凉,激得我一哆嗦,裤裆里那根还硬着。 脚步越来越近。光柱扫过废墟,在我藏身的断墙前停了一瞬。我压着心跳,也压着眼瞳里那点紫。 我屏住呼吸,眼瞳里那点紫光收得干干净净,裤裆里还硬着,顶着怀里的碎片。光柱移开了,脚步声慢慢走远。 我靠在断墙后头,慢慢喘匀了气。掌心还是麻的,像有一根细针扎在皮肉里,拔不出来。 眨眼的时候,眼瞳深处偶尔会闪一下紫。怀里的碎片贴着心口,已经焐热了,温温地跳,一下,一下,跟我心跳同一个拍子。 它认得我了。 我也认得它了。 夜里的风是凉的,怀里的碎片却是烫的,贴着我心口,烫得发痒。 远处光柱冲天,吼声从地底滚上来,怀里的碎片烫得发跳。我循着方向摸过去,蹲进巷子的阴影里,隔着半条街看。掌心在渗汗。 碎片在我掌心里发烫,一跳一跳。 银光先涌起来的是风。尘土卷着飞起,路灯噼啪闪灭,整条街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我压不住的气音。 光柱底部裂开一道缝,银色的光淌出来,铺满地面。那光温温地漫过我的鞋尖,我下身一热,小腿肚绷紧。 光里站起一个人影。先是一整片银白,战裙的轮廓从光里浮出来,裙摆垂到膝盖上方,腰收得很细,甲片顺着她的身形流。 及腰的长发,银白色,发尾在腰侧轻轻晃。她右手一抬,一根白钻的魔法棒从光里凝出来,杖头的菱形钻比她的脸还亮。那光映在我眼里,晃得我下面发紧。 银光裹住她的后颈,顺着脊背淌下来,她整个人轻得像被风托着,缓缓站直。 她转过身。我认得那张脸。喉咙滚了一下。办公室的阿俊,眉压着,下颌线绷紧,连推眼镜时那个习惯性的抿唇都在。 可神情不一样了。那张脸此刻是凛的,是亮的,眼尾挑起来,像一柄刚出鞘的刀。我大腿根一紧。 我喉咙发紧。 魔兽从楼顶扑下来,爪子带起的风把路灯连根掀翻。晨曦不躲,魔法棒转了一圈,银光在她身前展开成薄薄的屏障。她的腰沉下去,白丝腿绷出弓形。 轰。冲击波顺着街面推过来,我死死贴着墙根,裤裆里的鸡巴被震得一跳,可眼睛还黏在她身上。 她动了。风灌进裙摆,贴着她的腿滑过去,她借着风跃起。 裙摆被掀起来,两条腿露出来。银色长靴到膝弯,往上是白丝,绷在她大腿上,随着腾跃绷紧、松开、绷紧。 她挥棒的动作大而快,腰肢跟着拧,银甲裹着的腰线在月光下亮得晃眼。风里一股腥味,是魔兽的血。 我不该有反应的。可我的鸡巴已经硬了,硬得发疼,顶着裤裆,龟头抵着裤缝。 我骂了自己一句,手却摸下去,隔着裤子握住。滚烫的一根。我一边盯着她,一边隔着布料慢慢撸。 "呼……呼……"喘息压得极低,怕被听见。 可眼睛根本离不开她。她落地,战裙翻飞,两条白丝腿并拢着踩实,腰一沉,魔法棒横在身前。"呼……"我吐出一口浊气。 那副姿态又利落又好看,好看得我下面更硬了,前列腺液洇开大片,裤裆湿漉漉地贴着鸡巴。"唔……" 我解开裤扣,把鸡巴掏出来。夜风一吹,龟头一缩,我打了个哆嗦。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握上去,上下撸起来。 "唔……"我咬住嘴唇,把声音吞回喉咙。 眼前是她。是晨曦。是那张办公室里的正经脸,此刻染着银光,凛冽地劈向魔兽。"哈……" 我想象那张脸压下来,两条白丝腿缠在我腰上,她喘着气叫我名字。胡航……"嗯……" "嗯……嗯……"我撸得更快。手心又热又黏,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来,沾得满手都是。 她每一次挥棒,我的腰就跟着挺一下,弧光劈出去的力道,我隔着半条街都能觉出来。"呼……呼……" "哈……哈……"我仰起头,拇指蹭过冠状沟,鸡巴在我手里跳了跳,龟头胀得发亮。 快到顶了。快感从小腹一层层拱上来,我牙关咬得咯咯响,"嗯……嗯……"手撸得飞快,鸡巴在我手里一跳一跳。 轰!魔兽的爪子砸在我头顶三米外的墙上,碎石扑了我一脸。 我吓得一缩,手停了。快感硬生生压了回去,鸡巴胀得发疼,马眼渗着前列腺液,却半点没软。"呼……" "呼……"我喘着粗气,握着那根半硬的鸡巴,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我正蹲在战场边缘撸管。 远处楼顶掠过一道淡蓝色的影子。别的魔法少女。她悬在半空,往这边看了一眼。我攥着碎片的指节发白。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手从裤裆里抽出来,死死攥着碎片缩进阴影。碎片烫得我手心发红,还在一下一下跳,提醒我,她还没走。 蓝色影子停在光柱边缘,没有靠近,只远远收着尾。"呼……"我松了口气,手重新摸回裤裆。 那影子还在,悬在光柱那边,没走,像根扎进夜色的刺,让我后颈发凉。我压着声音,握着鸡巴,指节僵着,慢慢撸。 她跃起来了。慢。风灌进裙摆,白丝从膝盖往上一截一截露出来,腿根在银光里一晃。我盯着那一截,想着那层布料的温度,想象它贴着她的皮肤滑过去,蹭过腿根,蹭过腰侧。 那一下像是贴着我皮肤过去的。风是凉的,贴着腿根那层布料是温的,我隔着半条街都觉出那点温度来。 那一截白丝绷得很紧,月光照上去,亮得像裹了一层水。我握着鸡巴,拇指蹭过冠状沟,想象那双腿缠在我腰上,白丝贴着我发烫的皮肤,贴得我马眼发胀。 腰在拧。她挥棒,整个腰线拧成一个弧度,银甲贴着那截腰收进去,又弹开,裙摆跟着转了一圈。我握着鸡巴,想着那截腰压在我身上,一前一后地动。 "唔……"我压着嗓子,撸了两下,那影子像是往这边偏了偏。我浑身一僵,握着鸡巴的手停住,气都吞进肚里,动也不敢动。 鸡巴还硬着,刚才那一下根本没泄出去,胀得发疼。我重新握住,前列腺液又渗出来,把掌心濡得又滑又烫。"唔……"这一次我不敢看天,只盯着晨曦。 那影子转开了。我呼出一口气,看着她正好落地,腰一拧,裙摆甩开一个弧,白丝腿并拢着踩实。我握着鸡巴,手心里全是汗。 "嗯……嗯……"我盯着她胸口那片起伏,手里的鸡巴又胀了一圈,马眼渗出前列腺液,洇开一大片。 "嗯……"我闷哼一声,手上又开始撸。 战斗已近尾声。魔兽单膝跪地,晨曦一棒砸碎它头顶的角,黑血泼了半条街。我盯着她跃起的弧度,手里的鸡巴又跳了一下。 她落回地面,战裙裙摆还在晃,白丝长腿绷直,胸口起伏,喘着气。战裙下的腰线跟着呼吸一起一伏,银甲边缘蹭着她的皮肤。 "呼……呼……" 就那两声喘。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理智都没了。 "……呼……呼……"我跟着她喘,手上疯了似的撸,撸得整根鸡巴发烫。快感重新涌上来,比刚才更凶。 她要结束了。她要走了。我看不见她了……"哈……"我撸得指节发白。 "哈……哈……要……要射了……" 我攥紧鸡巴,一下,两下,三下,撸到最狠。 腰眼一麻,眼前发白,嗓子眼像被什么顶住,呼不出声。"唔嗯……!"我死死咬住手背,指节攥得发白,鸡巴跳了两跳,胀到发麻。 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喷在墙根,喷在手心里,热得烫人,烫得我小腹一缩。 小腿抽了一下筋。最后几滴慢慢渗出来,顺着指缝滴在裤腿上,鸡巴还在跳。 我靠着墙滑下去,胸口剧烈起伏,眼前全是银光里那张脸。 夜风里那股腥味还缠在鼻尖,混着我的味道。我盯着她收棒的背影,"哈……",鸡巴还在一下一下地跳,还想再看她一眼。 远处,晨曦甩了甩魔法棒,银光一点点收拢回杖身。她背对着我站着,及腰的长发在夜风里轻轻晃,白丝腿并拢着,正是我想象里缠在我腰侧的那一双。 然后她转过身来。我看见了。银光褪尽之后,站在街心的是那张脸。我咽了口唾沫,小腹发紧。办公室的阿俊,一模一样的眉,一模一样的下颌线,连推眼镜的习惯都在。 她,就是阿俊。 我的眼睛记住了。闭上眼,我也能画出那张脸在银光里的样子。烫的,亮的,凛的。 那是我的合伙人。是每天早上跟我点头打招呼的阿俊。是我刚才对着撸到射出来的那张脸。 夜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裤裆里黏糊糊的。远处的蓝色影子收完尾,无声消失在楼顶之间。 我蹲在暗处,攥着那块已经凉下来的碎片,鸡巴还硬着,心跳一下一下擂在耳膜上。 阿俊。晨曦。这两个名字,从此在我这里,是同一张脸了。我的鸡巴还记得她。 傍晚的光从楼缝里漏下来。我从昨晚起就缀着阿俊,他今天一整天都正常得过分,开会、签文件、接电话,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可我盯着他后颈那截皮肤看了一天,越看越燥,裤裆里隐隐发紧。一到傍晚六点,他出了写字楼没往家走,拐上学校那条街。 我隔着一排梧桐树跟着他,看他站在报亭边,点了根烟,像在等人。 放学的人潮涌出来。我眼角扫到一个熟身影:小杰,他儿子。校服衬衫掖得整齐,书包背带勒在肩头,少年肩背在暮光里绷出清瘦的线条,我看着那截腰,喉咙发干。 他没往他爸那边去,绕了个弯,钻进学校后墙那条窄巷。我的喉结滚了一下,目光钉在他后颈那截白皮肤上,挪不开。 阿俊还站在报亭那儿,没动,像在给谁打掩护。 我贴着墙根跟过去。还没到巷口,怀里的碎片先烫了一下,隔着衬衫贴着胸口,热得像被人用手指按了一下。这热度是熟的,昨晚阿俊变身,它也是这样烫。 巷子里,小杰背对巷口,飞快四下扫了一圈,从书包侧袋摸出一根浅蓝色魔法棒。他低着头,声音压得极低:"星雨……降临……"尾音被光芒吞了。 光芒从魔法棒顶端淌下来,浅蓝色,裹住他全身。我靠在墙拐角,眼睛一眨不眨。 校服衬衫先化开,露出白生生的肩头和锁骨。深色校服裤一寸寸褪下去,两条腿从阴影里露出来,笔直,白。 薄薄的白丝从脚踝一路裹到大腿根。腰收进去,胸口微微鼓起来。短双马尾从脑后弹出来,发尾一晃一晃。 淡蓝短裙在腰间炸开,裙摆堪堪盖住大腿中段。 光芒散尽。站在巷子里的,是她。 短双马尾,白丝,淡蓝短裙,清纯的脸,怎么看都是刚放学的少女。裙摆底下那截白丝小腿并着,我盯着看了两秒。 可我知道,这是阿俊的儿子,高二生小杰,昨天还在饭桌上管我叫航哥的少年。 巷口传来脚步声。一个背书包的同学探头喊了声"小杰?"。星雨整个人贴回墙根,白丝绷直,脚尖踮着,大气不敢出。我也缩进拐角阴影里,半边脸贴着冰凉的砖。 那同学站了两秒,没人应,走了。星雨贴着墙根吐出一口气,小声说:"吓死我了……" 碎片在我怀里又烫了一下,这回烫得更狠,隔着衬衫烙进皮肉。我伸手按住它,指腹底下一阵一阵的热。这玩意儿认得魔法少女,头一回是阿俊,这回是他儿子。 巷子另一头响起一声低吼,一只半人高的魔兽从排水管后钻出来,灰壳,口器滴着黏液,朝她扑过去。 她往后跳一步,白丝小腿在暮光里绷出一道弧线,魔法棒横在身前。光弹从星钻里射出去,在魔兽胸口炸开。她借着反震跳起,短裙翻起一角,白丝大腿根一闪而过。 落地。魔兽在她身后碎成一片光屑,前后不到十秒。她收棒的姿势干净利落,落地时膝盖先卸了力,再直起身,那套动作老练得像在战场上磨过几十年。 跟她这张刚放学似的脸完全不搭。我盯着她的背影,心里那点痒忽然变了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脸有点红,小声骂了句"……这裙子……呼……",小跑着消失在巷子那头。 我靠着墙,后知后觉地发现裤裆里硬得发疼。鸡巴顶着内裤,鼓成一条,龟头在布料底下胀。 回头看一眼巷口,没人。阿俊还站在报亭那边,西装笔挺,烟头一明一灭。他儿子刚在两百米外穿着淡蓝短裙白丝,炸碎了一只魔兽。 一对父子。一个银白长裙黑丝,一个淡蓝短裙白丝。两个都瞒着全世界,都被我一个人看光了。 我蹲下去,掏出碎片握在手里,紫光从指缝漏出来。 另一只手隔着校服裤握住鸡巴,先隔着布料撸了两下,唔……龟头在掌心里胀了胀,马眼渗出一股热液,洇进内裤。 我拉开拉链,把鸡巴掏出来,嘶……硬得发紫,青筋鼓着,龟头油亮,前列腺液拉成丝垂下去,垂在巷子水泥地上。 握上去,指腹箍着冠状沟,从下往上一撸到底,呼…… 脑子里先浮出阿俊。昨晚月光底下,银白长裙拖到脚踝,黑丝绷在大腿上,及腰长发垂在腰后,那张正经过头的脸化了妆,戴上耳坠,站在废墟里收魔法棒。 哈……操…… 手上的动作快起来,虎口箍着龟头,指缝里全是黏液,撸得咕啾咕啾响。快感从腰眼往上爬,爬进后脑勺,我膝盖发软,靠在墙上喘。 画面一转,变成今天的小杰。校服少年变成短双马尾的少女,白丝,淡蓝短裙,清纯的脸。落地时裙摆翻起那一下,白丝大腿根在脑子里放大,一遍一遍地放。 父子俩。 我闭上眼,把他们并排摆在眼前。阿俊的黑丝挨着儿子的白丝,银白长裙挨着淡蓝短裙。 两个人并排站着,都低着头,都红着脸,都穿着裙子,谁都不知道我在看。唔…… 我一手一个,把父子俩按在墙上,从背后掀起裙子。操……黑丝和白丝并排撅着,两具都是男人的身体,两个都穿着裙子,都抖着,都等着我。 快到顶了。我松开手,缓了两秒,鸡巴胀得发疼,马眼又渗出一股,顺着柱身流下来。唔……我舔了舔嘴唇,重新握上去,这回更快,更重。 要……要出来了…… 操……操……幻想的画面糊成一片,父子俩的裙摆、白丝黑丝、清纯的脸和正经的脸,全叠在一起。 我靠着墙根,腰自己往前顶,手撸得飞快,龟头涨到极限,那股热从腰眼一路窜上来,后脑勺发麻。 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打在巷子墙根上,白浊沿着砖缝往下淌,收不住。 哈……哈……我靠着墙大口喘气,手还握着鸡巴,指缝里全是黏的,碎片在另一只手里烫得发颤。精液的腥味混着巷子里的潮气,钻进鼻子里。 射完脑子空了两秒。我低头看墙根那滩白浊,又看巷子那头,阿俊已经不在报亭了,小杰也早没了影。 小杰明天见了我,还会笑着喊航哥;他爸还会叫我阿航。他们不知道,父子俩变身后的样子,已经在我脑子里叠成一幅画,擦都擦不掉。 我把碎片揣回怀里,拉好拉链,用裤脚蹭掉手上的黏液,沿着墙根往回走。步子还有点虚,但心里已经定了。 明天,该轮到小的那个了。 咖啡店,靠窗卡座。放学后四十分钟,店里只剩零星几个人。他把书包搁在腿上,手指绞着书包带。 我点了美式,给他要了橙汁,推到他面前。他低头玩手机,喉咙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小杰,"我说,"昨晚的星雨,好看吗?" 他手一抖,橙汁晃出来,洇在桌面上。 "……什么星雨。"他抬头,笑得僵,"航哥你说什么呢。" "天台那个。穿裙子,戴假发,对着手机又唱又跳的那个。"我搅着咖啡,没看他,"我看了两遍,拍得不错。" 他的笑没了。脸一层层白下去,白到耳根,握着杯子的手指蜷起来。 "你爸还不知道吧。"我说,"他要知道他儿子半夜爬天台,把自己打扮成那样……" "别!"他猛地打断,声音劈了,"航哥,求你,别告诉我爸。" 他眼眶红着,手指攥着杯子,指节发白,喉咙里像堵着什么。 成了。 "不告诉。"我放下咖啡,"坐下,陪我说会儿话。说好了,这事烂在我肚子里。" 他迟疑着坐回去,像只被按住后颈的猫,浑身绷着。 "小杰。"我看着他,"看着我的眼睛。" 他本能地别开脸。 可后颈像被什么拽着,一点一点转回来,对上了我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干净,睫毛很长,瞳孔里映着窗外的光。他看着我,胸口起伏慢下来,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口袋里的碎片开始发热。贴在大腿上的那一小块,烫得像块烧红的铁。 "坐过来一点。"我说。 "……干嘛?"他嘴上问着,人没动。 他的身体动了,喉咙里先漏出一丝气。 椅子腿拖出极轻一声,他整个人往前挪了一寸,腿根跟着绷紧。 他自己也吓一跳,喉咙里抽进一口气。 他回过神来,人已经坐过来了,喉咙里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 他骂自己怎么坐过来了,嘴上明明不想动的,喉咙里堵着半口气。 他活了比这具身体久得多的年头,在那个挤满魔兽的小时空里,一天一天熬过来,身体早就长成个中年人的样子,是后来才被魔法一点点锁回少年模样的。 他以为那几十年早把心磨硬了,什么场面都镇得住。可这会儿,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让这具十七八岁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 可他的腰不听他的,腿根也不听他的,喘气也跟着不听他的,一下比一下急。 "再近一点。" 他咬住下唇,别过脸去,耳根烧得发烫,喉咙里滚着半声呜。 他喉咙里哼了一声,可腰带着椅子,又挪了半寸。 他离我近得能闻见我衬衫上的味道,喉咙一下就紧了。 他的眼神开始变空。瞳孔一点点散开,像隔着一层雾在看我,喉咙里那口气怎么也吞不下去。 周围的声音远了,店里的人声、窗外的车流,都像隔了一层水。他的心跳声却一下比一下响。 他的手抬起来,摸上自己的脖子,指尖沿着喉咙滑过。 指尖沿着喉咙的凸起滑了一下,像是那地方有什么在痒。 指腹按着那粒小小的凸起,轻轻碾了碾,喉咙里那口气跟着滚。 他的喉咙在指尖底下滚了滚,嗓子眼发紧,漏出一丝气音。 他嘴张开了,想说什么,声音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他自己都愣住了。他没想让手这么做,喉咙里堵着半口气,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手,放在我腿上。" "不……"他摇头,声音发颤,"航哥……不……" 他的右手已经抬起来了,指尖还在抖。 指腹先落下来,蹭到我大腿的布料,颤了一下。 布料是凉的,他的指尖是热的。他喘了一口,指尖更烫。 然后整只手放上来,贴着我的大腿磨了一下,抖着,像随时要逃。 我翻过手,抓着他的手腕,带着他的手压在我大腿上,慢慢往腿根磨。 隔着裤子,那只手的温度传过来,热得发烫,一路烧到我腿根。 他手心里全是汗,潮潮的,喉咙里的气一下比一下重。 他手指蜷起来,掐住自己的掌心,像是想把那只手拽回去,可它不听他的,喉咙里堵着半声哼。 我抬起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轻轻往上抬,他的喉咙被迫仰起来。 他被迫仰起头看我,喉咙发紧,嘴唇抖着。 "对,就这样。"我说,"乖。"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又短又低,从鼻腔里硬挤出来的,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含住下唇,把那点声音咬碎在喉咙里。 鼻音黏在嗓子眼里,散不掉。 他的呼吸全乱了,校服领口一起一伏,锁骨在领口边缘忽隐忽现。 他的膝盖软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又赶紧撑住。 我感觉到他腿根的肌肉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再叫一声哥试试。" 他眼神空了一瞬。嘴唇动了动,张开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他憋着那口气,胸口起伏,喉咙里那口气越来越重。 那个字在他喉咙里滚,他想吞回去,吞不下去。 "叫。" 他憋屈得像要哭出来,眼眶红着,手指绞着我裤腿的布料,绞出几道褶。 他还是开了口。 "哥……" 第一个字咬在舌尖上,疼得他眉头一皱,喉咙里那声又轻又哑。 那声音从少年嘴里漏出来,连他自己都愣住了,喉咙跟着轻轻滚了一下。 他像想再说点什么,嘴唇张张合合,最后只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哼,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看着他,碎片在口袋里烫得厉害,热得发疼。 "行了,放手吧。"我说。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还放在我腿上,猛地缩回去,指尖还留着那片烫,腿根软得发麻。 脸烧得通红,低着头不敢看我,喉咙里还堵着那声没散尽的哼。 手机突然响了,震得他手腕一抖。 他浑身一激灵,猛地弹起来,腿根还在发软。 来电显示:阿俊。他喉咙里那口气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他接起来,声音还在抖:"喂……爸……嗯,我在外面,跟人喝东西……" 他一边讲电话,一边偷偷看我,眼神里全是惊惶,手指绞着衣角。 刚才他那副样子,要是被阿俊看见……要是被店里任何一个人看见……他耳根还发烫着。 玻璃窗外就是街道,公共场合,随时有人路过,随时有人看过来。他缩在卡座里,腿根并紧。 他挂了电话,站起来,椅子腿在地砖上划出刺耳一声,膝盖还有点抖。 "我……我先走了。"他不敢看我,"航哥,今天的事……" "你爸那边,我替你瞒着。"我说,"明天放学,还来坐坐。" 他嗯了一声,低着头,逃一样往门口走,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走出去的时候,腿是软的。 一只手还按在自己脖子上,按着刚才摸过喉咙的那块地方,像是那地方还留着什么。 我坐在卡座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指尖还留着那只手的热度。 碎片彻底凉了,贴着我的大腿。 玻璃上倒映出我的眼睛,眼瞳里泛着一层极淡的紫,一闪,又没了。我舔了舔嘴唇。 催眠是真的。命令已经种下了。 下次,只要一个词,他就会自己坐过来,乖乖地把手放在我腿根上。 第2章催眠 放学铃响过二十分钟,校门外的学生散得差不多了。我靠着墙,看小杰从教学楼出来。夕阳底下,他领口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颈侧渗着薄汗,走路像一只小羊羔。 这几天我都来接他,每天放学,顺路。他没问为什么,我也没说。口袋里的碎片贴着我大腿,一到这个点就发烫,烫得我心跳快了一拍。 "小杰。"我叫他。 他抬头,眼睛亮了一下:"哥。"这一声叫得比前几天顺,尾音软软地翘着,他自己都没察觉。 "乖。"我说。 他整个人顿住了。呼吸停了一拍。 膝盖先软。两条腿像被抽了骨头,猛地往前一栽,他伸手扶住旁边的砖墙,指节发白:"什……什么?" 嘴上还在问,身体已经先动了。 他想站直,腿却不听使唤。膝盖内侧贴着裤缝磨蹭,他忽然打了个哆嗦。鸡巴硬了,隔着校服裤子,把前面撑起一道弧度。 "哥……"他咬住嘴唇,别过脸,"我这是……" 我走过去扶住他。他的肩膀贴上我的胸口,嘴上说着"我没事",腰却软在我手臂里,站不直。 "歇会儿。"我扶着他拐进旁边那条人少的巷子。他半边身子都靠着我,"不急着回去。" 巷子窄,墙根堆着旧纸箱,夕阳照不进来,头顶只有一线天光。他把书包放在纸箱上,背贴着墙,手还在抖。校服领口露出的那截脖颈上全是薄汗,顺着锁骨往下淌。 "乖。"我第二次说这个词。 他的膝盖又软了。这次连扶墙都来不及,整个人顺着墙往下溜,被我一把捞住。他整个人贴着我,腿根都在打颤。 "你……"他仰起脸看我,眼里全是困惑,"哥,我一听你说那个字,我就……" 他说不出那个字是什么。他只觉得自己从耳根一路烧到小腹,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校服底下一阵阵发烫。 "手放上来。"我说。 "什么……" 他的手先动了。 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指尖发颤,隔着校服裤子按在自己鼓起的鸡巴上。他猛地倒抽一口气,想把手拿开。手指却攥住了布料,描着底下那根硬挺的形状,不肯松。 "不是……"他咬着唇,声音抖,"我没想摸……我没有……" 他骂自己。他在心里骂自己不要脸,骂自己怎么手就放上去了。可手指还是隔着裤子按在硬邦邦的鸡巴上,拇指隔着布料蹭过顶端,又松开,再按下去。 每按一下,他就喘一声,鼻音里带着哭腔。 "哥……"他闭着眼,睫毛在抖,"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 嘴上说着不想,手却解开了校服裤的扣子。拉链拉开,他隔着内裤握住自己硬挺的鸡巴。鸡巴烫得他一哆嗦,触到瞬间整个人弓起来,脚跟抵着墙,嘴唇咬得发白。 "噫……"那声气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闭紧嘴。手却已经开始动了。 他没有立刻撸。手指隔着内裤,包着那根硬挺的鸡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磨。布料蹭过龟头,粗糙的触感让他整个人一颤,喉咙里滚出半声呜咽。 他想缩回手,指节刚松开一寸,又自己收拢,握得更紧。 他不敢睁眼,头抵着墙。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可他的手指像有自己的主意,包住龟头,拇指蹭过顶端,又顺着柱身往下撸。 一下。两下。他腰一抖,快感从尾椎往上爬,爬到一半又被他死死压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想把手抽出来。手指却不肯,贴着柱身,又缓缓撸了一下。就一下。他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跟碾着地面,把快感硬生生咽回去,喉咙里漏出破碎的气音。 "哈……哈……"他喘着,断成两截,"哥……你别看……你别看我……" 他嘴上求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鸡巴顶端渗出的液体洇湿了内裤,透明的,滑腻腻的,沾在指腹上。撸动的水声细细的,混着他的喘息。 "人家……"他忽然说出这个词,整个人都愣住了,"人家不是……" 他自己都愣了。他从来没说过"人家"。这词像从他嘴里自己长出来的,说完他脸烧得更厉害。手却攥着鸡巴撸得更狠,像是在惩罚自己说了那句话。 "人家怎么……噫……"他又漏了一句,声音又软又抖,"人家怎么会……这样……" 快感又爬上来,这次压不住了。他的腰开始自己动,一下一下顶着掌心,脚跟在地面上蹭出细碎的声响。前列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滑进他的指缝里,湿漉漉的。 夕阳斜进巷口一寸,正好落在他泛红的侧脸上。他半张着嘴喘,舌尖抵着下唇,睫毛上挂着一点湿。汗味混着腥甜的气息,在逼仄的巷子里散开。 "哥……哥……"他失神地叫,断成一片,"要……要去了……人家要……" 巷口传来脚步声,还有学生说话的声音。两个穿校服的男生从巷口经过,其中一个往这边瞥了一眼。 小杰猛地睁眼,一把抽出手,蹲下去,背对着巷口,手忙脚乱地拉上拉链。动作慌得几乎要哭出来。 他的鸡巴还硬着,龟头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洇湿的内裤贴着皮肤,凉得他一个激灵。他缩在墙根,抱着膝盖,肩膀一耸一耸地喘,不敢回头。 脚步声远了。巷口空下来。他绷紧的肩膀这才一点点松开。 他慢慢松开手,掌心湿漉漉的,全是刚才渗出来的透明液体。他低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把手攥紧,藏进膝盖弯里。耳朵红得要滴血。 他凑近自己手心闻了一下,又飞快别开脸。那股前列腺液的味道顺着鼻腔往头顶钻,他膝盖又软了一瞬,赶紧撑住纸箱。 "哥……"他声音哑哑的,"我是不是……不对劲?" 我没说话,伸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他腿还是软的,站不住,整个人又往我这边靠过来。裤裆上洇湿了一小片,贴着布料。这次连抵抗的力气都没了。 "乖。"我说。 他整个人一颤,膝盖又软了,脸埋进我胸口,闷闷地喘。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擂得厉害。身体比脑子快。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腿已经先弯了。 他说不清这是怎么了。他说不清那个字是什么。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腿软,说不清"人家"为什么会从自己嘴里漏出来。 他只知道,听到那个字,他就站不住了。 我扶着他,让他靠着墙缓了一会儿。他低着头,睫毛还湿着,嘴唇上咬出一圈浅浅的牙印。喉咙里还留着半声没咽下去的呻吟,喘一下,抖一下。 口袋里的碎片贴着我大腿,有点烫。 "乖。"我又说了一遍。 他腿一软,又往我这边靠过来。这回连"哥"都没喊出来,只有一声又轻又软的鼻音。 我知道,这已经成了。 「换个形象,散散心。」我把话递过去的时候,自己都想笑。 小杰缩着脖子跟在我后头,校服拉链拉到顶,像做贼。那声口令我念了一个星期,他天天骂我变态,可今天我一提"散心",他还是跟来了。 我把他领到女装区,随手拎起一条淡蓝色的裙子。薄薄的雪纺,在灯下泛着水光。 「给我妹买的。」我面不改色,「尺寸拿不准,你替我试试。」 他愣了:「我是男的!」 「试个尺寸而已。」我压低声音凑近他,把那声口令开了个头,他肩膀一抖,脸涨得通红,被我半推半搡塞进试衣间,怀里塞着那条裙子,还有一包白丝。 帘子拉严的那一刻,他攥着裙子站在原地,指尖在抖。 隔间很小,头顶的灯昏黄,四面都是镜子。他咬了咬牙,脱了校服,套上裙子。 雪纺轻得不像话,贴上皮肤的瞬间凉了一下,他整个人僵住,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弯腰拆那包白丝。袜口是崭新的,带着一股淡香。他拎着袜口,脚趾先探进去,那层冰凉滑腻的布料贴上脚背,他「唔」了一声。 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又闷又软,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丝袜往上爬。脚背、脚踝、小腿,一寸一寸贴着他的皮肤往上走,像一只不紧不慢的手,顺着他的腿一路摸上去。 爬过膝盖窝的时候,他整个人打了个激灵,那块软肉被凉滑的布料贴住,像被什么舔了一下。 他死死咬住嘴唇,把冲到喉咙口的「嗯」咽了回去,扶着隔间的墙,膝盖发软。 裙摆扫过他的大腿根,一下,又一下。痒得他并紧了腿。收腰的地方勒着他的腰,把他勒出一道他从来不知道的弧度。 他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站着一个少女。 淡蓝的裙子衬得他皮肤发白,白丝裹着两条腿,并在一起,膝盖微微碰着,裙摆下露出两截白皙的脚踝。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什么声音也发不出,只有心跳一下一下砸在耳膜上。 奇怪的是,心底有个地方,轻轻地痒了一下。 不是怕。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那股痒顺着脊椎往下爬,爬进小腹,热热的,让他想夹紧腿。 帘子忽然被掀起一角。胡航探进半个身子,反手把帘子拉严,挤了进来。隔间太小,两个人的呼吸几乎贴在一起。 「好看。」他盯着小杰,目光从泛红的耳尖滑到裙子下摆,「比我想的还好看。」 小杰别过脸,手指攥紧帘子,指节发白:「看够了没……出去……」 胡航没动。他伸手,隔着那层薄薄的雪纺,按在小杰胸口。布料底下,那颗乳头已经硬了,顶着裙子,一个小小的凸起。 小杰倒吸一口气:「你……!」 「嘘。」胡航压低声音,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外面全是人。」 小杰不敢出声了。他把呼吸放轻,眼睛死死瞪着帘子底下的缝。胡航的手顺着他的腰滑下去,停在他腿间,隔着裙子和内裤,探到那根硬邦邦的鸡巴。 硬了。 小杰自己都愣住了,下意识并紧腿。胡航的手掌已经整个覆上去,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小杰咬住下唇,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又短又软的闷哼:「嗯……」 「嘴上骂我,底下倒是诚实。」胡航贴着他耳朵笑,「自己摸摸。摸摸你腿上穿的这双袜子。」 小杰把头扭到一边,抿着嘴不肯动。 胡航握着他的手,按到他自己的大腿上。小杰挣了一下,没挣动,手指就那么贴上白丝。 那层凉滑的触感隔着指腹传上来,滑得像握着一捧化开的水。他喉头滚了滚,手指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往上,又猛地缩回去。 「我让你摸,你倒自己往上摸了。」胡航笑了一声,手钻进裙子底下,隔着白丝捏他的腿根。 小杰「噫」了一声,又慌忙咬住嘴唇,眼眶红了一圈:「……我才没有。」 「没有?」胡航的指腹隔着裙子,碾过那个硬邦邦的地方,「那这是什么?穿着裙子,穿着我的袜子,底下硬得跟铁似的,还叫没有?」 小杰咬着唇,一个字都挤不出来,鼻息越来越重。胡航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 「叫哥。」 小杰瞪着他,嘴唇抖了抖,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胡航手上用了点力,隔着裙子揉他,他膝盖一软,闷哼着别过脸: 「哥……」 最后一个字咬在了自己的舌头上。他疼得皱起眉,眼眶里转着泪,耳朵红得滴血。而腿间那根鸡巴,反而顶着裙子,轻轻跳了一下。 「重叫。」胡航捏着他下巴,「哥,叫清楚。」 小杰的嘴唇翕动了两下,终于又挤出一声:「……哥。」 声音是抖的,像被逼着念一句做梦都想不到会从自己嘴里出来的话。他别过脸,手指死死攥着帘子,指甲几乎嵌进去,胸口起伏着,鼻尖泛红。 就在这时,帘子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咦,小杰?你在这儿?」 脆生生的女声,带着点疑惑,越来越近。小杰整个人僵住,瞪圆了眼睛,脸瞬间煞白。那是他们班那个总爱逗他的女生。 他张嘴想应,胡航一把捂住他的嘴,贴着他耳朵,气声里带着笑: 「别出声。让她掀开帘子看看,你穿着裙子,底下还硬着,会怎么样?」 小杰吓得眼泪一下子滚出来,又不敢哭出声,只能摇头,又点头,整个人抖得厉害。 帘子外的女生伸手碰了碰帘子,挂钩被撞得哗啦响,她嘀咕:「换好了吗?」 胡航的手趁机钻进裙底,隔着白丝掐他的腿根。小杰疼得眼角飙泪,却一声也不敢出。 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所有声音都咽回喉咙里,只剩下闷在喉咙深处的「唔……唔……」,一声比一声急。 「咦,奇怪,看错了吧。」帘子外的女生自言自语,脚步声渐渐远了。 小杰整个人瘫软下来,靠在他身上喘气,脸上还挂着泪。裙子歪了,露出半边白丝裹着的肩头。镜子里那个少女眼角通红,胸口一起一伏。 「还嘴硬吗?」胡航问。 小杰喘着气,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哥。」 出了商场,小杰死活不肯穿着裙子走。胡航把裙子叠好装进袋子,他穿着原来的校服,低着头跟在后面,耳根还是红的。 路过一个卖发卡的柜台,老板娘看了他一眼,笑呵呵地开口:「小姑娘长得真俊,配个发卡肯定好看。」 小杰脚步一顿,想解释,喉咙动了动,到底什么也没说出来。他看了胡航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快步跟了上去。 胡航拎着那只袋子,看着他的背影。校服下面,他走路的姿势,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带了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 「明天,」胡航说,「穿这身,我带你上街。」 小杰没回头,耳朵却红透了。 我牵着他的手走出楼道口的时候,他还在拽裙摆。 日头升到头顶,淡蓝的裙摆扫过小腿,白丝在光里反出一片莹润。他走两步就并一下腿,白丝蹭着白丝,沙沙地响。路过的早餐摊老板抬头看他一眼,又低头揉面去了。 他耳根已经红了,垂着眼,几乎是被我拽着往前走。 "裙子……太短了。"他闷闷地说。 "不短。"我说,"好看。" 他不再吭声,只是攥着裙摆边的手,指节一直发白。 卖花摊在商场侧门外。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支红玫瑰,仰头看他:"姐姐好漂亮!姐姐要不要买支花?" 他张开嘴。 "我是男……"三个字已经到了嘴边。 他看见我的眼神,带着笑,慢慢往他裙子那里看了一眼。 那个"男"字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我……"他最后只挤出半个字,轻得像被风吹散的烟。 他低下头,刘海遮住大半张脸,攥裙摆的手指又紧了几分。 小姑娘眨眨眼,还在等他。他喉咙滚了滚,很小声地问:"……好看吗?" 我掏出十块钱递过去。趁小姑娘找零,我从背后搭上他的腰,指腹隔着薄薄裙料揉了一下。他整个人一颤,咬住嘴唇,把涌到嗓子眼的声音硬吞回去。 两个大妈路过,回头看:"这闺女长得真俊。" 他僵住,像被钉在原地,腿却软了,往我怀里靠了靠。 "走吧。"我牵着他拐进步行街侧面的小径。人声一下子远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抵在墙角的阴影里。 "你刚才想说什么?"我低头凑近他耳边,"想说你是男的?" 他别开脸,睫毛抖得厉害:"没……没有。" "撒谎。"我笑了一声,手顺着裙摆伸下去,"漂亮得哥都想摸一把。" 手贴着白丝往上,指腹从膝盖内侧一路滑到大腿根。他腿一软,后背抵着墙往下滑了半寸,被我捞住腰。 "别……"他压着嗓子,声音抖得不成调,"这里会有人……" "嘘。"我把他堵在墙角,用身体挡着,另一只手按住他捂嘴的手腕,"你不出声,就没人知道。" 他咬着下唇,咬得发白。可白丝下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隔着丝袜顶起一个弧度,我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它在跳。 "硬了?"我用指腹隔着白丝按了按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被夸两句就硬成这样,嗯?" 他呜咽一声,把脸别开,不敢看我。嘴唇还咬着,喉咙里滚出一声被吞掉一半的闷哼。 "哥……"他忽然小声叫,又立刻闭嘴,像是自己都被这声吓到了。 我奖励似的揉了揉他,隔着白丝,沿着那根鸡巴的轮廓慢慢抚。他腰一软,额头抵在我肩上,大腿根并了又松,松了又并。 "再叫一声。"我哄他。 "哥……"这次他没有咬舌头,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别……别在这里……" 我没听他的。手指勾住白丝裆部往旁边拨,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弹出来,贴着小腹,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把淡蓝裙摆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抖了一下,伸手想推我,又不敢动,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眼睛湿漉漉地瞪着我。 "裙子里藏着这个……"我握住那根鸡巴,拇指擦过顶端,"还穿白丝,谁看了不当你是个漂亮姑娘?" 他呜咽着摇头,声音碎成一片:"哥……人家……噫……"话没说完,被我一把攥紧,剩下的全变成吸气声。 他仰起头,后脑抵着墙,喉结滚了一下,白丝勾在大腿根,裙摆堆在腰间,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 巷口传来脚步声。他吓得浑身一僵,鸡巴在我手里跳了一下,硬得发疼。 "有人……"他气音都在抖,伸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从指缝漏出一点呜咽。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慢条斯理地放开他,把裙摆放下来,盖住那根翘着的东西。他靠着墙,腿还在发抖,白丝上洇着一小片湿痕,脸埋进我肩窝,睫毛扫着我的脖子。 脚步声过去了。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脱力似的挂在我身上。 他缓了两口气,刚想直起身,我又抵了上去。裙摆被撩到腰际,白丝下那根东西还翘着,顶端湿漉漉地蹭着小腹,洇开一小片透明的湿。 他咬着嘴唇,伸手去遮,被我把手腕扣住,压在墙上。 "吓着了?"我低头,嘴唇贴着他耳朵,"还没完呢。" 他还没来得及抗议,我重新把手伸进裙摆,隔着白丝握住那根又硬起来的鸡巴,缓缓撸动。 他死死咬着嘴唇,从鼻子里漏出细碎的"噫……噫……",一声比一声急,大腿根夹着我的手腕,又不敢真的夹紧。 "哥……"他带着哭腔,声音又软又碎,"要……要出来了……噫……" 就在这时,巷口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诶,那不是……?" 他猛地抬头,脸色刷地白了。卖花摊那边,一个穿校服的男生正往这边探头,是他班上的同学。 他整个人像被烫到似的,一把推开我,又不敢跑,最后只能死死把脸埋进我肩窝,双手攥着我的衣摆,浑身抖得厉害。 那根翘着的鸡巴还硬着,顶在我大腿上,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它在跳。 "别动。"我按住他的后脑勺,让他埋得更深,"他看不见你。你穿着裙子呢,他只会当是哪家姑娘在跟男朋友撒娇。" 他抖了一下,埋在我肩窝里的脸更烫了,又像松了口气。 同学看了一会儿,没认出这个穿淡蓝裙子的"姑娘",转身走了。 脚步声彻底消失,他才敢抬头,眼眶红红的,睫毛挂着水汽,又羞又怕地看着我。 "……哥。"他小声说,叫得又顺又自然,"我们回去吧。" 我没答应。我把他重新按回墙角,手直接伸进白丝里,握住他湿漉漉的鸡巴。 "哥……"他急得直摇头,压着嗓子,声音抖成筛子,"会被人看到……真的会……" "求你了……哥……"他话没说完,被掌心的热度烫得噎住,"回去……回去再……嗯……"后半句碎在鼻音里,头抵在我胸口,不敢抬起来看路。 "看到就看到。"我加快手上的动作,"反正你穿成这样,没人知道你是男的。" 他呜咽一声,放弃了抵抗,整个人软在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死死咬着嘴唇。 白丝勾在腿弯,裙摆堆在腰间,他抖得越来越厉害,最后"噫咿……"一声破了音,整个人绷紧。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沾在裙摆内侧,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进白丝里,拉出一条湿亮的痕迹。 那股腥甜的白浊味在巷角散开,他鼻子一酸,更不敢抬头了。 他射完就彻底瘫了,靠着我喘气,半天说不出话。我帮他把白丝拉好,把裙摆放下来,遮住那片狼藉。 他低头看着裙摆上洇开的湿痕,耳根又红了,却什么也没说,只小声又叫了一句:"哥……" "嗯。"我应他,把那支玫瑰塞回他手里,"走吧,哥带你回家。" 他攥着花跟在我身边。午后的光里,裙摆扫过小腿,白丝反着光。路人看他一眼,又看他一眼。他低着头,嘴角却悄悄翘起来,一个字也没有说。 晨星科技十七楼,上午十点。阿俊在主位翻报表,深灰西装,领带一丝不苟,扣到最顶。 下属递方案,他扫两眼就拧眉:"数据对不上,重做。晨星的名字挂出去,不能糊弄。" 挨训的低头认错,大气不敢出。他抬头看见我,语气缓下来:"阿航,过来坐。正好你听听这个项目。"我走过去,路过他身边时,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 他在我对面坐下,一条一条讲。我盯着他扣到顶的领口,喉结滚了一下。这身西装,要是换成裙子呢。我的鸡巴会不会硬。 白衬衫换成蕾丝,领带换成蝴蝶结。他训人时滚动的喉结、抿紧的嘴唇,要是正叼着一根丝带,那副正经样子,我的鸡巴已经开始发硬。 他起身去接水,从我身边走过,西装裤擦过我的膝盖。我盯着他的腰线,想那要是条裙子,裙摆会怎么晃,裤裆里的鸡巴已经发紧。 他讲完一页,抬头看我一眼:"懂了?"我喉结又滚了一下,点头。他低头翻下一页,那截脖颈又露出来,我盯着它,鸡巴隔着裤子跳了一下。 想象他穿高跟鞋,脚踝细瘦,踩在会议室的地毯上。丝袜勒着腿弯,我的鸡巴又硬了一点。 想象他这张训过无数人的嘴,被堵住时,还能不能骂得这么正经。我想着它含住我鸡巴的样子,裤裆发紧。 裤裆忽然发紧,鸡巴硬得难受。我夹紧腿,把文件挡在身前,起身说:"我去趟洗手间。" 水龙头一关,门锁咔嗒一声。我背抵着门板,解开皮带,掏出鸡巴,撸了两下。 硬成这样。就因为他讲项目时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我的鸡巴就硬成这样。 我低头看了一眼,龟头已经露出裤腰,青筋绷着,胀得发疼。指腹一碰,酥麻就从尾椎蹿上来。 嗯……我闷哼一声,闭上眼,手上的撸动没停。他穿着蕾丝裙坐在会议室里,还是那张脸,还是那种正经的表情,鸡巴还翘着。 裙摆下面是空的。他弯腰捡文件,裙子翘起来,露出大腿内侧,白得晃眼。我的鸡巴又跳了一下。 我幻想那是他白净的手在撸我的鸡巴。嗯……他提裙摆,他并拢腿,膝盖微微发软,嘴上还要训我:"阿航,坐没坐相。" 就这句训人的腔调,我的鸡巴猛地跳了一下。哈……我喘出声,手撸得更快。 想象他变身后的样子,魔法少女那种蓬蓬的纱裙,腰带束出腰线。嗯……我盯着他的腰,鸡巴又胀了一圈,撸动的手没停。 他还是那副一板一眼的神情,可裙下的腿并着,夹得紧紧的,夹得我鸡巴又胀了一圈,哈……我手上的撸动又快了几分。 想象我走过去,掀他的裙摆。他皱眉瞪我,还是训人的语气。哈……可我的手刚握住他的鸡巴,他就软了。 可裙摆下面什么都没穿,他的鸡巴翘着,在我手里一跳一跳。啊……撸两下,马眼就湿了。 他肯定嘴硬,肯定还要说"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可身体会先软。他越是正经,我的鸡巴越硬,我撸得越是起劲。 龟头渗出透明的黏液,我抹开,撸起来更滑。嗯…… 啪、啪、啪,声响在洗手间里荡开。我咬着嘴唇,撸着鸡巴,不想让声音漏出去。 嗯……啊……我仰起头,断断续续地喘,鸡巴又跳了一下。 想象他穿着纱裙跪在我面前,抬头看我,那张训过无数下属的嘴,正含住我的龟头。嗯……我鸡巴一跳一跳。 哈……这个画面太狠了。我腿一软,靠上门板,手上的撸动彻底乱套,鸡巴硬得发疼。 快感爬到顶,我猛地停手,射意被硬压回去。龟头还胀着,我撑着台盆,大口喘气,鸡巴在手里一跳一跳。 洗手间里闷热,汗顺着脖子淌进领口。哈……我缓了几秒,又握住鸡巴,慢慢地撸。 想象他跪着抬头看我,那张正经的嘴还含着我的龟头,含糊地训我:"阿航……你……别乱动……"我手上的撸动一下没停。 哈……连训人都训不利索了。我加快撸动,整只手都沾满黏液,鸡巴硬得发疼。 龟头胀到极限,马眼一张一合。要去了……要去了……我脑子里全是他穿裙子的样子。 啊……阿……俊……嗯……我咬着牙,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 白浊溅上洗手池的瓷砖,精液顺着池壁往下淌,锁都锁不住。 我撑着台盆喘了半分钟,低头看着自己射出来的精液。鸡巴还硬着,脑子里那个穿纱裙的他,还跪在那儿。 洗手间里全是精液的腥味。我扯了纸,把鸡巴上的黏液擦干净,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发红的脸。 早晚有一天,要让他真的穿上那条裙子,让他的鸡巴也翘着,让我撸。 我从洗手间出来,回到会议室。阿俊正接着电话,脸色不太好看。 "小杰,裙子是怎么回事?"他压着声音,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你一个男孩子,买什么裙子?" 电话那头小杰说了什么,我听不清。阿俊的眉头越拧越紧:"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明天把裙子退了,听见没有?" 他挂断电话,按了按眉心,转头看我:"小孩子不学好。阿航,你以后也看着他点。" 我应了一声,端起杯子喝口水。他在这里训儿子,训得一本正经,喉咙里那股痒意又泛了上来。 "对了,"我像是忽然想起来,"上次你说的那个魔法少女的事,后来怎么样了?"阿俊愣了一下。握着笔的手顿住,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被什么轻轻触了一下。 很快他又恢复那副正经模样:"没什么。工作要紧。"他低头继续翻文件。 我走到门口,余光扫见新来的实习生小赵正探头往这边看,见我回头,飞快缩了回去。 出门时,我听见他跟人咬耳朵:"你看见没,胡总刚才一直盯着俊总看……那眼神,不太对劲。" 我笑了笑,没回头。对劲就怪了。 深夜十一点四十分。整层楼的灯都灭了,只剩我办公室里这一盏,光落在他绷紧的喉咙上。 他坐在对面,领带系到顶,指节抵着报表边缘。喉结先动了一下,才说:"阿航,公司的事,你直说。" 我没急着接话。台灯拧暗半格,光斜斜落在他锁骨那条线上。他下意识眯了眯眼,睫毛在镜片后颤了颤。 "阿俊,你最近是不是很累?"我放轻声音,"你眼睛里都是血丝,嘴唇也干了。" 他抿了下唇,舌尖舔了一下嘴角:"……还好。" "放松一点。"我说,"这里就我们两个,没人听见。肩膀放下来。" 他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那根从进门就绷着的脊梁,肉眼可见地松了一点,肩膀真的塌下去一寸,指尖在裤缝上蹭了蹭,微微发烫,又有点麻。 "看着我的眼睛。"我说,"别想别的。你今天撑得太久了。" 他的呼吸慢下来,像退潮。眼皮半垂,睫毛颤着,指尖在膝上发着颤,脊背绷紧。 "把领口解开一点。"我说,"闷了一天,透透气。" 他愣了一瞬。可那只手已经先动了……那根一辈子按规矩办事的手指,捏住领带结往下扯,扣子咔哒一声,解开一颗。 "再解开一颗。"我的声音更轻了。 咔哒。第二颗。银白的光,从他敞开的领口里漏出来。 我停住了。 贴着他锁骨的,是一层银白色的料子,细得能看清编织的纹理,像月光织成的薄纱。 深灰西装的阴影里,那片银白泛着柔柔的亮,沿着锁骨往胸口淌下去,被衣料吞没。 是晨曦的银白战裙内衬,凉丝丝地贴着他皮肤。 他天天穿着这个。开会、签字、应酬,那身银白一直贴着锁骨,凉丝丝的、软软的,藏在他正经的西装底下。 "阿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你里面,穿的什么?" 他垂着眼,呼吸拂在领口那片银白上:"……里面……是……" 指尖蹭了蹭那层银白,凉凉的,滑滑的:"是……战裙……" 那两个字掉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住了。指尖停在那层银白上,凉意渗进指腹,呼吸一下子乱掉,他闷出一声含混的呜。 说到一半,他猛地顿住。眼睛睁大,瞳孔里那层雾散开又合拢,喉咙烫得像被自己嘴里滚出来的两个字烧了一下。 "我……"他清了清喉咙,声音重新端起来,"我是说……打底衫。一件打底衫。" 他垂着眼皮,不看那层银白,也不看我。指尖却还停在领口,压着那片月光一样的料子,指腹又烫又抖,舍不得收回来。 我绕过桌子,在他面前蹲下。他没躲,锁骨那一片绷着。呼吸变浅了,胸口那层银白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擦过衬衫的边。 "把手放在自己胸口。"我说,"感受一下。" 他的手抬起来,隔着衬衫按在心口。指尖有点抖,指腹能感觉到底下扑通扑通的心跳,喉咙发紧。 衬衫底下的心跳越来越急,隔着布料顶着指腹。他垂着眼,看见自己的手指按在胸口,指节泛白,好像那不是他的手。 "往下。"我说,"摸到那层料子。" 他的手指顺着银白的边缘往下,指腹擦过那片细料,擦过锁骨下方的皮肤。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压在鼻子里,又短又轻: "嗯……" "舒服吗?" 他半睁着眼,眼神涣散,气息乱了一拍,颈侧的皮肤烫起来,腰眼发软:"……嗯……凉凉的……像……" "像什么?" "像有人……在摸我……"他半张着嘴,喉咙发麻。 他说完就后悔了,可指尖还压着那片银白不肯松开。衣领敞着,银白贴着锁骨起伏,那点凉意顺着皮肤往下爬。 他吐出这句话,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脸上腾地浮起一层薄红,又热又麻。 他张了张嘴想收回,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把后半句咽回去。他压住那半声闷哼,含在喉咙口:"唔……" "唔……" 我抬手,指背擦过他的脸。他脸颊是烫的,睫毛抖了抖。他没躲,反而轻轻往我掌心里偏了偏头,像一只半睡半醒的猫。 "靠过来。"我说,"靠着歇一会儿。" 他犹豫了。眉心真的皱了一下。可身体已经动了……他弯下腰,额头抵上我的肩膀,肩膀抖着,喉咙里泄出一丝气音,整个人软下来,像一根绷了半辈子的弦终于松了弦。 额头抵着的地方,他的睫毛擦过衣料。他整个人的重量慢慢压过来,呼吸热了,膝盖抵着我的膝盖,腿根也贴了上来。 呼吸打在我颈侧,又轻又长,带着一点压不住的鼻音,热气拂得皮肤发烫。他的手还按在胸口,指尖隔着衬衫轻轻压着那层银白,指腹凉凉的。 他好像真的睡着了,呼吸又轻又长,一下一下拂在我颈窝。我闻到他身上那股办公室的烟味,混着一点说不清的凉,软软地贴着我皮肤。 "阿俊。"我贴着他耳朵,"你穿成这样,是为了谁?" 他没答。喉咙发紧。呼吸顿了一拍,然后更轻地吹在我锁骨上,那片皮肤烫起来,像睡着前的最后一声。 "俊姐。"我叫了一声。 他僵住了。 贴着我肩膀的那片体温一下子绷紧,烫得发紧。他慢慢抬起头,喉咙滚了一下,锁骨随着呼吸起伏了一下,眼神一点点醒过来,露出一双彻底清醒、又彻底茫然的眼。 他盯着我,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又咽回去。那层雾散了,可他脸上那点红还没退,耳朵尖发烫,指尖在膝上微微发抖。 "……你叫我什么?"他的声音有点抖。 "俊姐啊。"我说得随意,"刚才看你那个样子,随口就叫了。" 他盯着我,好半天,才说:"……阿航,别乱叫。" 声音是正的,板板的。可他说这句话时,耳朵尖是红的,烫得发麻。 "行。"我笑了笑,"不叫了。" 他抿了抿嘴,指尖在膝上蹭了蹭,麻得发颤,垂着眼,还想说什么。就在这时…… 笃笃笃。 "胡总?您还在加班呐?"门外传来保安的声音。 阿俊像被电打了一样弹起来,喉咙里压着半声喘。手忙脚乱地扣扣子,指头发抖,领带都系歪了,银白的光在他手指缝里闪了一下,又被他塞回衣领底下。 "咳……是我。报表还没核完。"他一边扣扣子一边扬声,"你先去巡你的。" 脚步声远了。 我回头看他。他正对着窗玻璃的反光检查领口,指腹擦过那片银白,冰凉,又把它往领口底下按了按,锁骨绷着,扣子扣到顶,领带重新系紧。 "阿俊。"我说。 他转过身:"怎么了?" "明天还穿这件西装吧。" 他愣了一下。隔着衬衫蹭了蹭锁骨……像在确认那层银白还贴在那里。 "……嗯。"他说,"明天还穿。"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阿航,今天麻烦你了。" 门关上了。 台灯下,他坐过的那把椅子上,缠着几根银白的细丝,凉丝丝的,软软地伏在灯下。 很细,很凉。 我坐在阿俊家书房的皮椅上,看他反锁上门。他说有正事谈,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背挺得笔直,可领口那道裂缝已经出卖了他,坐下时喉结滚了一下,呼吸比平时重。 "放松点,阿俊。今天不谈正事。"我点了点那道裂缝,"你太累了,别绷着。闭眼,舒服一点,把正经事放下。" 他的睫毛颤了颤,眼神开始发直,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嗯。我解开他领口那颗扣子,指尖蹭过他的喉结,他抖了一下,没躲。 阿俊觉得浑身泡在温水里,眼皮沉得抬不起来。那只手解完扣子,按在他大腿上,隔着西装裤轻轻揉,他的呼吸渐渐变粗。 裤裆那里热得发胀,硬邦邦地顶着布料。"摸一摸。"我说,"你自己摸一摸,没人看见。" 他那只总爱拍桌子的手抖了一下,还是伸了下去,隔着裤子按在鼓起的地方蹭了一下,喉咙里嗯了一声,鼻音又闷又软,和他平时开会训人的声音判若两人。 小杰放学回家,钥匙刚插进锁孔,就听见书房里传来断断续续的闷哼声。他爸的书房从来不锁,今天却反锁了。 他蹲下去,凑到门缝边,然后整个人钉住了。他爸西装半开,领口乱得不像话,被那个叫胡航的男人按在皮椅上,眼睛是散的,望着天花板。 他爸的喉咙里滚出小杰从没听过的声音,又低又软,像被人嚼碎了才吐出来。小杰看见他爸的手正隔着西装裤按在自己裤裆上磨蹭,裤下鼓起一包,撑得布料发亮。 小杰一把捂住嘴,眼睛瞪得滚圆。他想喊"爸",那个字卡死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 "把拉链拉开。"胡航说,"让它出来透透气。"阿俊的手指抖得厉害,还是捏住拉链头,金属齿一路咬到底,咔嗒一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响。 鸡巴弹出来的那一刻,他整个人一颤,凉意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马眼泌出一滴透明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滑。 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青筋盘着,掌心烫得吓人。他握上去的瞬间,腰眼就是一麻,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 "握着它。"胡航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上下动。"阿俊握住自己的鸡巴,拇指蹭过龟头,哼着动了一下。 嗯……嗯……那声音含在喉咙里,又压抑又黏,像含着一口化不开的糖。快感从根部一路窜上后脑,头皮发麻。 再一下,再一下,他听见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听见自己越来越粗的喘息。"别太快。"胡航说,"慢慢来,感觉它。" 阿俊放慢动作,掌心包着龟头打转,指腹蹭过冠沟,一股酸麻从会阴涌上来,他夹紧腿,脚趾在皮鞋里蜷起来。 嗯……那里……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喉咙里只剩黏糊的鼻音。小杰在门外,看见他爸的手握着那根又硬又粗的鸡巴上下撸动。 他爸的西装外套敞着,白衬衫皱成一团,喉结上下滚。他爸的鸡巴在他眼皮底下一跳一跳,那只手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像在伺候什么宝贝。 小杰不敢看,又挪不开眼睛。门缝像一把刀,把他钉在原地,看着他爸撸动鸡巴的节奏越来越快。"快一点。"胡航说,"对,就这样。" 阿俊的手越来越快,快感一层层叠上来,他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不……"他听见自己说,"不行……要、要出来了……" 胡航的手按上来,压住他的手背:"别急。这才到哪。"阿俊的腰猛地一挺,快感被硬生生压回去,憋得他眼眶发红。 他大口喘气,额角的汗滑下来,粘住一缕头发。龟头顶端漏出的透明液体,顺着指缝洇进裤裆,亮晶晶一片。 "听话。"我说,"我让你动,你才能动。"他怔了一下,张了张嘴,只溢出一声细碎的嗯。 一板一眼的阿俊,也有被捏在手里的时候。他握着鸡巴的手被按着,动弹不得,眼眶泛红,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他爸向来一板一眼,开会时拍桌子,在家说一不二,现在却握着鸡巴仰在皮椅上。小杰的手指攥紧门框,指节发白,连呼吸都憋住了。 胡航松开手。阿俊像得了赦令,立刻握住鸡巴重新动起来,这一次更急更用力,整只手湿淋淋的,全是顶端漏出的液体。 他仰起头,西装领口敞着,喉结上下滚动。"不……阿航……人家……"他断断续续地喊,声音又哑又软。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可快感堵住了所有疑问。每一下撸动都带着水声,噗滋……噗滋……黏腻地响。 阿俊的脚趾在皮鞋里蜷起来,腰一下一下地挺,像在迎合什么。"阿航……"他又喊了一声,尾音发颤,"人家……人家不行了……" 小杰在门缝外,听见那水声,看见他爸仰着头,嘴唇翕动,吐出那个软得不像话的自称。他爸在喊那个男人的名字,他爸说"人家"。 那两个字小杰从来没听他爸这么说过。他爸的鸡巴在他眼皮底下一跳一跳,他几乎要伸手推门,指尖碰到门板,又缩了回来,死死咬住手背。 他怕惊动里面的人,更怕他爸知道他看见了。"啊……啊……要、要去了……"阿俊的声音拔高,尾音破了。 他的腰离开椅面,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手里的鸡巴一跳一跳。第一股精液射出来,溅在白衬衫下摆上,粘稠的白浊缓缓晕开。 他仰着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像什么东西碎了。又一股精液喷出来,顺着他指缝往下淌,滴在西装裤上。 第三股稀一些,淅淅沥沥地挂在指节上,拉出银丝。阿俊的腿在抖,脚尖绷直,眼睛半翻,半天回不过神。 小杰在门外,眼泪糊了满脸,死死捂住嘴,肩膀一抽一抽。他看见他爸高潮的样子了,看见那个男人替他爸拉上拉链。 书房里飘出一股腥甜的精液味道,钻进小杰的鼻子里。他猛地退开,背贴住走廊的墙,膝盖一软,差点蹲下去。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剩阿俊粗重的喘息。他的意识慢慢回来,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自己的裤子、衬衫上的白浊,愣住,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人家?"那个自称在脑子里回响,他喉咙发紧,脸色煞白。胡航拍了拍他的脸:"舒服了?改天再来。" 阿俊没答话,盯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半天才拉好西装外套,拉链头磕在裤裆上,余韵还硬邦邦地顶着。小杰蹲在走廊拐角,把脸埋进膝盖,肩膀一抽一抽,鼻子里全是那股腥甜。 他听见书房门开了,胡航的脚步声往玄关去,又听见他爸沙哑的声音:"……我送送你。"那是爸,小杰在心里喊了一声,眼泪又涌出来。 他没被撞破,但他看见了。他爸射精时仰起的那张脸、那声压不住的闷哼,像烙铁一样烫在眼皮底下,他攥着书包带子,指节发白,半天没站起来。 隔了几天,晚上九点,我又敲开阿俊家的门。他把我让进卧室,反手关上门,说要理一遍公司的事给我听,证明自己没事。 他在床边坐下,翻开文件夹,西装下摆漏出一线银白……晨曦的战裙内衬,天天藏在正经底下。 我在他对面坐下。粉紫色的碎片在我指缝里亮了一下,又灭。他垂着眼,那根从进门就绷着的脊梁,松了一点。 我说念给我听,念的时候眼睛看着我。他开口,声音端端正正,念晨星上季度的营收,利润上浮三个点,成本回落。 他念着,那只手却先于眼睛动了,慢慢放上自己的裤裆,隔着西裤,指腹轻轻磨了一下自己的鸡巴。 布料被顶起来,鸡巴鼓出一个形状。他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开始发飘:"利润……上浮……三个……点……" 那个"点"字,他念得像在喘。呼吸变粗,眼镜片上蒙了雾,那只手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磨,磨到龟头的位置,指腹蹭着那根硬起来的轮廓,越磨越急。 "成本……回落……嗯……"他念着,指节隔着西裤按着鸡巴,"回落……嗯……" 那个"嗯"不是报表里的字。它从他喉咙里滚出来,闷闷的,咽回去一半,又漏出来一半。 西裤的布料被磨得发皱,鸡巴前端洇出一小片深色,湿湿地贴在皮肤上。他手心烫得像发烧,嘴上还在念:"晨星……本季度……净利……" 念到"净利"两个字,他的手隔着布料重按了一下,嗓子里的字就碎了:"净……利……嗯……" 我凑近一点,声音很轻:"念下去。念得越清楚,它越听话。" 他咽了口唾沫,重新开口。那只手已经自己去了……指头笨拙地解开西裤纽扣,拉链咔地一声,他握住了自己的鸡巴。 那只手一碰到鸡巴,他就抖了一下,像被烫着。龟头又热又硬,前端渗出一线透明的液体,沾在指腹上,亮晶晶的。 他不敢看自己的手。他盯着报表,重新开口,念晨星这个月的开发进度:"开发的……新项目……预计……年底……" 他念着念着,那只手上下套弄起来,声音也跟着一顿一顿,念到"年底"两个字,尾音发颤,拖成一声闷鼻音。 龟头渗出更多液体,顺着指缝滑下来。他手心里的鸡巴又湿又滑,套弄的水声黏黏的,从被窝里漏出来。 他并拢腿,又松开,膝盖蹭着床单。他还在念报表:"现金……流……嗯……充裕……嗯……" 那个"嗯"又漏出来了。它贴着他的嗓子眼打转,被他压回喉咙,又从鼻子里钻出来。他握鸡巴的手越套弄越快,正经话被顶得断断续续。 "股东会……嗯……通过……"他重复,嘴唇打颤,"你放心……阿航……公司的事……你放心……" 就是这句"你放心"。前半句还是正的,后半句一出口,他那根绷了一晚上的声线,啪地断成两截。 "……阿航……人家……" 他猛地捂住嘴。可那句话已经滚出去了。 "人家"两个字,从这个西装革履、一板一眼的合伙人嘴里漏出来,像一滴水从裂开的碗沿滑下去。 他整个人僵住了。鸡巴还握在手里,渗出的液体顺着指缝往手腕淌。他盯着自己的手,好像不认识它。 他骂自己,骂得断断续续。可那只手没有停,它套弄着,龟头渗出的液体把他整个手掌都染亮。 "人家……"他又说了一遍,像想收回,舌头却已经捋不直,"人家……不是……" "不是什么?"我的声音很轻。 "人家……人家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嗯……" 他说着"不知道",那只手却越套弄越快,湿漉漉的液体顺着鸡巴滑进指缝里。他膝盖发软,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又被自己撑住。 "晨星……"他忽然又想起报表,"晨星……这季度……呃……" 这季度赚了好多钱。他自己接上,念得断断续续,阿航你放心,人家把公司…… "把公司……嗯……"他手猛地收紧,声音拔高又压下去,"弄……弄脏了……" 他话音未落,整个人猛地一弓。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鸡巴在手里抖了两下,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 精液溅在报表上。溅在他西装下摆上。溅在他握着鸡巴的手背上。报表被精液洇开一片。 他盯着那团白,眼神慢慢聚拢,又慢慢涣散。"人……家……"他嘴唇翕动,"阿航……人家……射……射了……" 他松开手。精液从指缝里挂下来,拉出银亮的丝,滴在他西装裤的膝盖上。他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那根端了一晚上的声线,彻底塌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端起来,端得很费力:"我……我刚才……太累了。最近太累了。你别……别往心里去。" 他拿纸巾擦手,擦到报表上那团白,顿住,把它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他没敢看我,把西装下摆拉平,把拉链拉上,把那身正经一点点穿回去。可他垂眼的时候,我看见他耳根还是红的。 隔壁,小杰贴在墙上,卷子摊在桌上,一个字没看进去。 墙那边有声音,闷闷的,断断续续,像喘,又像哭。他听得出那是他爸的声音,攥紧拳头,又松开,什么也没做。 我关上门,站在楼道里,碎片在我指缝里亮着。"成了。" 那句"人家"从他嘴里滚出来的时候,他就再也回不去了。报表上那团精液,他会洗干净。可他嗓子里的那道裂,洗不干净。我下楼,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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