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冰蓝的绫华融在了滚烫的床单上走廊的灯没有开。卧室门口只有从门缝里漏出来的床头灯暖光,和客厅方向残留的、电视待机指示灯的一粒红点,整间屋子安静得只剩下窗外马路上偶尔驶过的晚归出租车引擎声,和卫生间水管里"咕噜"一声的管道回响。林建国靠在床头刷手机。穿着灰色棉质T恤和深蓝短裤,头发没怎么打理,黑框眼镜滑到了鼻梁中间的位置,枕头旁边放着一本翻了几页就丢下的技术文档,床头柜上是半杯凉了的茶水。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技术论坛的帖子,看了半天也没看进去几行。敲门声。不是"咚咚咚"的正经敲法。是指节在木门上"嗒嗒"两下,像猫爪挠门皮。"爸,你睡了没?""没。"门推开了。不是一下推到底。是先开了一条二十厘米宽的缝,一只穿着蓝色系带凉鞋的脚先迈了进来,然后是一截被白色过膝长袜包裹着的小腿,然后门才被完全推开。可可站在卧室门口。床头灯的暖黄光从林建国身后的方向照过来,照亮了门口那个人的全身轮廓,走廊是暗的,卧室是亮的,她站在明暗交界的那条线上,脸上一半是暖光一半是阴影。浅蓝灰色的姬发式长假发从头顶一直垂到腰际。齐刘海修剪得极其精准,齐到眉毛上方大约半厘米的位置,每一根发丝的长度误差不超过一毫米,耐热丝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一种介于银灰和冰蓝之间的光泽,两侧的鬓发从耳前垂下来,各有一缕长长的发丝越过肩膀落到了胸前,发尾在锁骨下方三四厘米的位置微微弯曲,后面的主体长发则披散在背后,一直到腰线的位置才断,发尾修得很整齐。白色蝴蝶发簪别在右鬓。金属质感的簪身,簪头是一只展翅蝴蝶的造型,翅膀上镶了碎水钻,床头灯的光打上去,水钻碎碎地折射出好几个方向的亮点。脸上的妆容是冰蓝色系。眼皮上涂了冰蓝色的眼影,从内眼角的浅蓝渐变到外眼角的深蓝,眼尾画了一道往太阳穴方向延伸的浅蓝色眼线,让眼型显得更长更凌厉,睫毛刷了两层,卷翘到几乎碰到眉骨,唇彩是裸粉色的,涂在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泛着一层蜜桃色的水光。白蓝渐变的外袍披在身上。领口是白色的,往下过渡到淡蓝,再到袍摆处的深蓝,渐变的过渡自然流畅得像天空从黎明走到黄昏,袍身宽大飘逸,振袖的袖口几乎垂到膝盖的高度,袖口和领口的边缘有冰花纹样的烫金刺绣,金线在暖光下流动着一种介于金色和琥珀色之间的光泽,外袍没有系紧,前襟微微敞着,露出里面白色内衬短上衣的领口。蓝白条纹的腰带勒在腰间。腰带大约八厘米宽,冰花纹样的刺绣从左腰一直绣到右腰,正前方绑了一个蝴蝶结,缎带的末端垂到小腹的位置,但真正让视线停留的不是腰带本身,而是腰带勒出的那个比例。腰那么细。不到一尺八的腰围被八厘米宽的腰带一箍,整个腰部像是被收窄成了一个沙漏的中间段,腰带上方是被内衬短上衣包裹着的胸,腰带下方是被外袍和内衬短裤包裹着的臀。胸的体积。G罩杯,白色内衬短上衣是方领的设计,领口在锁骨下方横着切了一条直线,但这条"直线"在经过两团巨乳的最高点时被撑成了一条向外鼓起的弧线,面料从肩膀到胸口的距离被巨乳的体积强行拉长了好几厘米,面料在乳球表面绷得像鼓面一样紧,能看到面料下面巨乳的球形轮廓、乳沟的起始线、以及被面料压着的乳头在冰蓝眼影的冷色调衬托下反而显得更凸出的两个尖点。臀的体积。浑圆,宽大,从腰带下方开始向两侧急剧膨胀,像两个充满弹性的肉团被塞进了外袍里,蝴蝶结后饰在臀部正上方的腰线位置系着,两条缎带的末端垂在两瓣臀肉的最高点上,缎带的下坠弧度在臀肉的鼓起处被改变了方向,不是直直往下垂的,而是先贴着臀肉的弧面往外弯,到了臀肉最饱满的地方才开始往下,外袍的面料在臀部区域被撑出了明显的褶皱,面料不够用了,被臀肉的体积从内部拉扯着,后面的袍摆在臀肉最宽处被顶得比前面的袍摆短了两三厘米。白色过膝长袜从膝盖以上一直包裹到大腿中段。袜口有一圈大约两厘米宽的弹力松紧带,松紧带勒在大腿肉里,大腿的肉从袜口上方鼓出来,形成了一圈柔软的、微微颤动的肉环,袜口以下的大腿被白色棉质面料包裹着,膝盖的骨节在袜子里撑出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形状,小腿的线条在白色袜子里显得修长。蓝色系带凉鞋。凉鞋的带子从脚面交叉绑到了脚踝上方,绑了两圈打了一个蝴蝶结,脚趾从凉鞋的前端露出来,指甲上涂了透明甲油。雾切之回光太刀道具握在右手里。半透明的蓝色刀身,内部的LED灯条亮着淡蓝色的光,在走廊的暗色背景中发出一种幽冷的、像冰川内部裂缝一样的蓝光。"爸,你看。"可可慢慢转了一圈。外袍的下摆在旋转中画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形,白蓝渐变的面料飘起来像一朵在空气中绽放的冰花,旋转到背面的时候蝴蝶结后饰的缎带跟着飞起来,两条缎带在空中交叉了一下又分开,浑圆巨臀的轮廓在外袍贴身的那一瞬间被勾勒得清清楚楚,臀肉的体积撑着外袍面料从后方鼓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转完一圈,面向林建国站定。太刀举在身侧,LED的蓝光映在她的冰蓝眼影上,整个人冷得像一座行走的冰雕。"绫华完成了。"停了一下。"值不值?"手机从林建国手里掉到了被子上。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松开的手指。眼镜后面的眼睛从可可的头顶看到她的脚趾,又从脚趾看回她的脸。"好看。"声音发哑。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干涩的摩擦感。可可歪了一下头。姬发式假发的左侧鬓发在歪头的动作中滑过肩膀前面,发尾扫过左侧巨乳的表面。"就好看?""很好看。""爸,你词汇量就这么大?""我是程序员。""程序员就不会说话了?"可可把太刀靠在了门框上,右手空出来了,左手提着外袍的前摆往卧室里走了几步。"你看过原神吧?绫华出场那个CG动画,她在水面上跳舞那一段,弹幕全都刷'老婆'的那段。""没看过。""行吧。"可可走到了床边,走到了林建国分开坐着的两条腿之间。"反正现在不是CG了,是真人的,3D的,可以摸的那种。"她站在那里。从上往下看着坐在床沿的林建国。冰蓝色眼影下的那双杏眼在这个俯视的角度里变得异常大,瞳孔里映着床头灯的光点,裸粉色唇彩涂过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上下两排洁白的牙齿之间露出的一小段舌尖。"爸。""嗯。""今天是绫华的初秀,你不打算给点特别的反应吗?"可可弯下了腰。弯腰的瞬间,外袍的前襟往下敞开了,领口的角度让林建国的视线可以直接穿过外袍的开口看到里面的白色内衬短上衣,然后穿过内衬短上衣因为弯腰而被撑开的方领看到了两只G罩杯巨乳的上半球和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内衬短上衣的方领被巨乳的体积撑得变了形,领口的直线弯成了一个向外鼓起的U型,在U型的最低点,也就是乳沟的正上方,能看到一条白色蕾丝的边缘。文胸。白色蕾丝文胸。这是这几周以来可可第二次在他面前穿文胸,上一次是那件浅粉蕾丝半罩杯的,当时是在乳交之前脱掉的,这一次是白色的,跟绫华的白色主题配套。可可的脸靠近了。鼻尖几乎碰到鼻尖的距离。他能闻到她脸上的气味。粉底液的细微化学香味。蜜桃味的唇彩。还有一种淡淡的、被假发和发簪的金属件捂了一下午之后散发出来的头皮温热气味。"爸。"可可的声音变低了,低到像在说悄悄话。"我能亲你吗?"林建国没说话。"不收钱的那种。"不收钱的那种。这五个字比任何一次报价、任何一次讨价还价、任何一份Excel菜单都更让林建国的呼吸乱了一拍。不等回答。裸粉色的嘴唇贴上来了。先是轻轻贴着。两片唇面对唇面,没有力度,没有角度,就是贴着,像两片花瓣静静叠在一起,唇彩的质感是油润的、滑腻的,嘴唇接触的瞬间有一种轻微的黏腻感,然后她的嘴唇动了,不是吻,是蹭,上唇和下唇分别在他的上唇和下唇上做了一个极轻极慢的横向摩擦,唇彩的蜜桃味在摩擦中散开了,甜的,像小时候她吃的那种水果味棒棒糖。然后舌尖出来了。小心翼翼地。探出嘴唇不到半厘米的长度,舌尖碰了碰他的下唇的唇线,湿的,温热的,碰了一下就缩回去,像试水温的动作。又伸出来。这次不是碰了。而是舔。舌尖从他下唇的左嘴角开始,沿着下唇的弧线慢慢地舔到了右嘴角,唾液在嘴唇上留下了一条湿润的痕迹。林建国脑子里有一根弦。那根弦从第一章绷到了现在,绷了两周多,中间被口交、乳交、足交一次次地拉扯、磨损、削弱,但始终没有断。现在断了。右手扣住了可可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了姬发式假发的发丝里,指腹碰到了假发底下的发网,发网下面是她真实头发的触感,手掌用力把她的头往自己的方向按了一下。吻深了。舌头探进了她的嘴里。不是她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式的舔,是整根舌头推进去的、带着力度的、侵略性的深吻,舌尖碰到了她的舌面,她的舌头在被触碰的瞬间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迎了上来,两根舌头在口腔的空间里纠缠到了一起。唾液混合了。他尝到了唇彩的蜜桃味。还有一股薄荷味。她刷了牙。这个发现让林建国的手在她后脑勺上收紧了一分,她刷了牙,她在推门进来之前特意去刷了牙,她知道今晚要发生什么,她做了准备。"唔……"可可在接吻的间隙里发出了一声小小的鼻音。白色蝴蝶发簪被他按在后脑勺上的手碰歪了,簪身从原来别着的位置滑到了耳朵上方,水钻在偏移的角度下折射出一道光线打在了天花板上。吻越来越深。舌头交缠的速度在加快,嘴唇的压力在增大,裸粉色唇彩被蹭开了,不仅蹭在了可可自己的嘴唇周围一圈,也蹭到了林建国的嘴唇和下巴上,蜜桃色的油渍在两张脸之间形成了一片模糊的色块。可可的呼吸开始乱了。鼻腔的呼吸声从平稳变成了急促的短呼,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股潮湿的热气喷在林建国的脸颊上,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指尖捏着灰色棉T恤的肩缝处。林建国的另一只手从床沿伸出去,碰到了可可的腰。隔着外袍和腰带摸到了腰线的位置,然后顺着腰线往下滑。滑过了腰带的下沿。滑到了臀部。外袍的面料在臀部区域绷得很紧,手掌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面料下面的臀肉像一层厚厚的、充满弹性的软垫,掌心往下按了一点,指尖就陷进去了,外袍的面料跟着手指的形状一起凹了进去,但手指一松,臀肉就弹回来了,弹力大得把面料也弹回了原位。手掌从左臀滑到右臀。臀肉的面积大到一只手根本覆盖不了半边,掌心从臀球的最高点划过臀球的侧面再到臀球和大腿交界处的臀线,这一条弧线的跨度比手掌的长度还要长。蝴蝶结后饰的缎带在手掌经过的时候被扯散了一条,缎带垂落下来,搭在了臀球外侧面的外袍面料上。可可在接吻中间喘了一口气。"爸……你揉那里……""嗯。""你这算加钟了。"嘴唇贴着嘴唇说话,声音含混不清,蜜桃味唇彩在两张嘴之间拉出了细细的粘丝。"揉臀部不包含在套餐里的。""多少。""今天不算了。""为什么。"可可没回答这个问题。她往后退了半步,退出了接吻的距离,嘴唇上的唇彩已经花了大半,裸粉色变成了一种不均匀的蜜桃粉,嘴角和下巴上都蹭了唇彩的痕迹,冰蓝色眼影在刚才紧闭双眼深吻的过程中被眼皮的挤压蹭掉了一点,左眼尾的那道延伸线模糊了。"爸。"她的声音有一种不太常见的腔调,不是撒娇,不是报价,比两者都更轻更软。"今天是绫华的初秀,你想不想……"她低头看了看床。又抬头看他。"正餐?""那就是尊享套餐了。"可可马上切回了商业模式。"你想好了?"林建国看着她。被吻得通红的裸粉色嘴唇,冰蓝眼影下泛着水光的杏眼,歪了一点的蝴蝶发簪,被揉松了一条缎带的蝴蝶结后饰,以及因为接吻时喘气太急而导致胸口起伏明显的、被白色内衬短上衣和白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G罩杯巨乳。"多少?"可可笑了。笑容里有得逞的狡猾。也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属于商业范畴的柔软。"今天破例。"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他嘴唇上点了一下。"初次正餐不加价,用套餐的价。""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限时优惠,过期不候。"可可已经开始自己拆衣服了。"你要不要?"她先解腰带。蓝白条纹的腰带在腰间绕了两圈半,正面的蝴蝶结被她的手指灵活地拉开了,缎带一松,腰带从腰间滑落,落在了两脚之间的地板上。没了腰带的束缚,外袍从原来收紧的状态变成了完全敞开的披风状,前襟两半向两边敞开,里面的白色内衬短上衣和蓝白条纹的内衬短裤完全暴露了出来。可可把外袍从肩膀上往后滑。外袍的面料沿着肩线、沿着手臂、沿着指尖,像云一样无声地滑落,最终整件外袍堆在了脚后跟的地板上,冰花烫金纹在被折叠的面料上闪了最后一下光。"等一下。"可可弯腰把外袍从地上捡起来。"这件不能随便扔地上,烫金会碎。"她把外袍抖了两下,然后叠了一下铺到了床上。铺在了床单上面。"铺这干嘛。""怕弄脏床单。"可可面不改色。"床单洗一次比干洗这件便宜。"这个逻辑……林建国没来得及评论这个逻辑。可可已经开始脱上面了。白色内衬短上衣是套头的,她双手交叉抓住了衣服下摆,往上一掀,掀到了胸口的位置。卡住了。不是真的卡住了。是G罩杯的体积让"往上掀"这个动作在经过胸部的时候产生了物理阻力,衣服面料被巨乳的体积从内部撑着,不肯顺畅地通过,可可用力往上拽了两下,面料在巨乳的球面上弹性拉扯,乳球在拉扯中产生了上下的颤动,最后"啵"的一声,面料从巨乳的最高点弹了过去,两只被白色蕾丝文胸兜着的巨乳在面料通过的瞬间猛地弹了一下,先是被拉扯着往上抬了一截,然后面料松开之后在重力作用下往下坠落,坠落的幅度大得连文胸的罩杯都跟着往下拽了一截,乳球底部的弧线差点从罩杯下方露出来。上衣被可可从头顶脱掉了,扔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上半身只剩白色蕾丝文胸。白色蕾丝。罩杯的面料是半透明的蕾丝花纹,蕾丝的密集区域是不透明的白色花朵图案,花朵和花朵之间的镂空区域是透明的网状面料,透过网状面料可以看到下面的皮肤,乳晕所在的位置刚好落在两朵蕾丝花之间的镂空区域,粉色的乳晕圆形在白色蕾丝的网格下若隐若现,乳头已经硬了,顶着蕾丝面料戳出了一个小尖点。文胸的肩带在肩膀上勒出了轻微的红痕,一条G罩杯巨乳穿了一整天文胸留下的肩带印,胸前的布料被撑到了极限,两只罩杯之间的连接处被拉得快成一条直线了,乳沟从领口的弧度起始处一直深到两只罩杯的连接点,目测超过十五厘米。可可从背后伸手。手指摸到了文胸背后的搭扣。解扣。"啪。"搭扣分开的声音。肩带从肩膀上滑落。然后是文胸罩杯失去了背部张力支撑之后,被巨乳的重量往下拽的那一秒,罩杯面料在往下坠的过程中从巨乳的表面脱离,先是罩杯的上沿松开了,露出了巨乳的上半球,然后是中间位置,乳晕露了出来,粉嫩的、圆形的、比五百毫升矿泉水瓶盖大一圈的乳晕,最后是罩杯的底部从乳头上方滑过去的瞬间。乳头。硬挺的、因为蕾丝面料的摩擦和接吻时的兴奋而充血到深粉色的乳头,在罩杯面料的边缘擦过去的时候弹了一下。巨乳失去了所有支撑。两团G罩杯的乳球在文胸完全脱离的瞬间往下坠了一截,不是小幅度的颤动,是明显可见的、乳球底部弧线下降了将近两三厘米的坠落,然后又因为乳球本身的弹性反弹回来,反弹了两下才稳住,最终悬挂在胸腔上的位置比穿文胸的时候低了一些,乳头微微朝下方偏了十几度。大而微垂。饱满但不是那种假体式的球形,是有血有肉有重力有弹性的自然形态,乳球的上半部分是一个平缓的斜面,从锁骨往下滑到乳球最高点的距离大约有十厘米,乳球最高点到乳头的距离有七八厘米左右,乳头在乳球的正前方偏下的位置,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被文胸闷了一天而微微泛粉。白色蕾丝文胸被可可随手扔到了地上。"上面好了。"可可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巨乳,又看看林建国的表情,嘴角翘了一下。"下面……"她没有脱内衬短裤。而是把手伸到短裤的右侧腰线位置。拉了一下。拉链的声音。COS内衬短裤的侧面有一条隐形拉链,从腰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拉链一开,短裤的右半边就可以整个掀开,像一扇门一样。这是COS服为了方便穿脱设计的功能性拉链,但在这个场景里,这个拉链变成了一种比完全脱掉更色情的东西,因为拉开拉链之后短裤的左半边还穿着,只有右半边被掀开了,露出了里面的内裤。纯白色棉质三角内裤。和绫华的白色主题配套。白色的面料贴着下体的弧面,中间那条从前到后的缝线把内裤面料分成了两个微微鼓起的区域,面料在两腿之间的部分被骚穴的肥厚阴唇撑出了一个隐约的凸起,那个凸起的形状在白色面料上形成了一个柔和的弧面,边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深色——内裤已经有一点湿了。接吻的时候就开始湿了。可可看了一眼自己的白色过膝长袜和蓝色凉鞋。"袜子和鞋留着好不好?"她问,语气里带着一点试探。"有感觉。""有什么感觉。""就……制服感啊。"可可有点心虚地扯了一下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半裸半穿的比全裸好看,你不懂吗?这是视觉构成的基本原理。""你什么都懂。""职业素养。"可可被推倒在床上了。不是粗暴的推。是林建国站起来,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施加了一个向后方的力,可可的重心往后仰了,后背碰到了铺在床单上的绫华外袍面料,然后整个人就顺势躺了下去。姬发式假发散落在白色枕头上。浅蓝灰色的发丝在白色枕套上铺开了一片,像融化中的冰川在白色雪原上流淌,右侧鬓发的那缕长发被压在了肩膀底下,左侧的那缕垂在了锁骨上,发尾碰着左胸乳球的上弧面。白色蝴蝶发簪从歪斜的位置上掉了下来,落在了枕头旁边的床单上,水钻在床头灯光下折射出几点碎光。上半身赤裸。G罩杯巨乳在平躺的姿势下受到重力的影响向两侧稍稍摊开了一些,但因为体积太大、乳腺组织太密实,即使在平躺时也没有完全塌下去,两只乳球依然从胸腔上方高高隆起,只是顶端比站立时向两侧偏移了各约三四厘米,乳沟的深度在平躺时因为两侧摊开而变浅了一点,但依然是一条从锁骨延伸到胸下的深沟,乳晕粉嫩,乳头硬挺。下半身穿着被侧面拉链拉开了右边的COS内衬短裤,和纯白色棉质三角内裤。白色过膝长袜包裹着双腿。蓝色系带凉鞋还在脚上。林建国跪在了她两腿之间。膝盖压在了铺在床上的绫华外袍上,外袍的白蓝渐变面料在膝盖的压力下产生了褶皱,冰花烫金纹被折在了褶皱里。右手伸向了可可的两腿之间。手指碰到了白色三角内裤的面料。先是隔着内裤摸了一下。"嗯……"可可的腰缩了一下。内裤面料下面是骚穴的轮廓。肥厚的阴唇被棉质面料包着,手指隔着面料按下去能感觉到阴唇的柔软和弹性,中间那条缝,也就是穴口的位置,在手指按压的时候面料微微凹进去了,手指能隔着一层棉感觉到那道缝隙的温度——比周围皮肤高了至少一两度。湿了。手指按在面料上的时候感觉到了面料吸收的液体,棉质面料在穴口位置已经被淫水浸成了半透明,白色变成了一种微微发灰的水渍色。林建国把内裤拨到了一侧。手指勾住内裤裆部的面料,往右边拽了一下,面料从骚穴的位置被拉开了。白虎。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毛。肥厚的阴唇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两片阴唇的弧度饱满圆润,外侧面的皮肤白皙细腻,内侧面的皮肤颜色深了一个色号,是那种介于粉色和桃红之间的嫩肉色,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紧密但不完全贴合,在阴唇的最上端合拢处,有一小片三角形的缝隙,阴蒂的包皮从那里往下延伸。阴蒂。从包皮里微微探出了头,红润饱满,充了一点血,比平时大了一圈。缝隙之间泛着水光。晶莹的、透明的液体在两片阴唇的内侧面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膜,在床头灯的暖光照射下反射着一点亮光。林建国粗糙的右手食指碰上去了。指腹碰到了阴蒂。"嘶!"可可全身弹了一下。是那种从腰部开始的、猛烈的、不受控制的肌肉痉挛,像被电击了一样,白色过膝袜裹着的双腿在床上蹬了一下,膝盖反射性地往内侧夹紧了一瞬,夹住了林建国的手,蓝色凉鞋的鞋底在床单上"嘎吱"地蹭了一声。"轻点!"可可的手抓住了林建国的手腕。"我那里很敏感的,你不能一上来就按那里。""那按哪里。""先、先摸旁边。"可可的脸已经从冰蓝色妆容下面透出了红色。"你从外面慢慢来,不要直接碰那个点,你是程序员又不是黑客,不能一上来就暴力破解的好吧。""……你这个比喻。""你别笑,我说真的。"可可松开了抓着他手腕的手。"你从……从阴唇外面开始摸,然后慢慢往里面,到了那个位置附近你绕着圈来,不要直接戳上去,听到没?""你在教我?""我在教你用户体验优化。"食指从阴蒂的位置退开了。换成了指腹轻轻贴着右侧阴唇的外面,从上往下慢慢滑,阴唇的外侧面皮肤滑腻,指腹经过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下面一层柔软的脂肪垫的弹性,滑到阴唇底端的时候拐弯,从右侧阴唇的底端绕过会阴的位置滑到左侧阴唇的底端,然后沿着左侧阴唇的外面往上回。画了一圈。可可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点。"嗯……这样好一些。"指腹从外面滑到了阴唇的内侧。内侧面更湿,更滑,更热。指腹在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里从下往上慢慢推,推过了穴口的位置——经过穴口的时候可可的腿又夹紧了一下,但马上松开了——继续往上推到了阴蒂的下方。"绕着来……"可可的声音变小了。指腹在阴蒂周围画了一个小圈。没有直接碰到阴蒂本身。是在阴蒂的包皮外面、大约半厘米的范围内画圈。"啊……"可可的腰微微拱起来了一点。指腹画了三圈。每一圈比上一圈的半径小一点。第四圈的时候指腹碰到了阴蒂的侧面。"嗯啊……"可可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绫华外袍面料,指甲陷进了冰花烫金纹的绣线里。指腹在阴蒂上停了一秒。然后开始在阴蒂上面做极轻极慢的上下搓揉。"啊……爸……你怎么……突然就会了……"可可的呼吸开始变得不规律,每几次正常的呼吸中间就插一次短促的吸气。"你之前有没有看过什么教程……""没有。""骗人……嗯……你手法进步了……"指腹搓揉阴蒂的同时,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往下探,碰到了穴口。穴口湿热,内壁的嫩肉在指尖碰到的时候微微收缩了一下,像一个在呼吸的小嘴,淫水的量已经足够让指尖在穴口边缘毫无阻力地滑动了。中指慢慢推了进去。"嗯啊!"可可的上半身从床面弹起了一截,两只巨乳在弹起的动作中剧烈晃动了一下。"你说了先在外面的……""你里面好热。""废话……那是体温……嗯……"中指在穴道内壁慢慢弯了一下,指腹碰到了上壁一个微微粗糙的区域。"嗯啊啊!"可可的两条腿一下子夹紧了林建国的手臂,白色过膝袜裹着的大腿肉从袜口上方鼓出来挤压着手臂的肌肉。"那里、那里不要碰!""是这里?"指腹在那个粗糙的区域上又按了一下。"啊啊啊!爸你听不听话!"可可的手拍在了他的手臂上,指甲抓出了几道红印。"太敏感了,你一按我就……""就怎么。""就……"可可的脸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冰蓝色眼影和潮红皮肤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冷暖对比。"就想尿尿的那种感觉。""那不是尿。""我知道那不是!你别教育我!"林建国把手指抽了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拉着丝的淫水,在床头灯下亮晶晶的。他解开了自己的短裤。棉T恤没脱。短裤和内裤被一起推到了膝盖以下。鸡巴弹了出来。完全勃起的状态。柱身从根部到龟头有将近二十厘米的长度,粗度让可可每次看到都会觉得自己的手指不够长,柱身微微向左弯,表面布满了从根部蜿蜒到冠状沟的青筋,最粗的一条从柱身左侧面一直凸起到龟头底部,龟头紫红色,饱满得像一个充满了血的蘑菇头,冠状沟的边缘比柱身宽出一圈,马眼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龟头顶端凝成了一个亮闪闪的小水珠。可可看着那根鸡巴。吞了一下口水。不是色情意义上的"吞口水",是紧张。她做过口交,含过这根鸡巴,知道这个粗度和长度在嘴里是什么感觉,但嘴和下面不一样,嘴有牙齿有舌头有主动控制权,下面……"爸。""嗯。""你慢点进来。"可可咬住了下唇。裸粉色唇彩在反复接吻和咬唇之后已经基本脱没了,嘴唇恢复了本来的颜色——比唇彩更淡一点的自然粉色。她的手从身下伸下去,把被拨到一侧的白色三角内裤拉得更开了一些,让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穴肉在空气接触中微微收缩了一下。林建国把龟头抵在了穴口上。紫红色的龟头和粉色的穴肉之间的颜色反差在床头灯暖光下被放大了好几倍,龟头暗红、粗糙、布满了充血的纹理和鼓胀的冠状沟边缘;穴肉粉嫩、细腻、湿润得泛着一层水光,像一层未被触碰过的嫩膜,一个那么大,一个那么小。龟头的最顶端碰到了穴口的外缘。可可"嘶"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冰凉的皮肤突然碰到滚烫物体时的条件反射,龟头的温度比穴口皮肤的温度高了好几度,碰上去的感觉像被一块烧热的石头贴住了。然后龟头开始往里推了。缓缓的。穴口被龟头的宽度一点一点撑开。"啊……"可可的声音从腹腔里挤出来,又尖又细,像一根被拉紧的弦在振动。龟头的冠状沟边缘是整根鸡巴最宽的地方,穴口在被冠状沟撑到最大宽度的那一瞬间,可可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带着明显痛感的叫喊:"啊!太、太大了!"身体绷成了弓形。后背从铺在身下的绫华外袍上拱起来,肩胛骨压在了外袍的冰花烫金纹上,白色过膝袜裹着的双腿在空中蹬了两下,蓝色凉鞋的鞋底在床单上留下了两道浅浅的灰色擦痕,右脚的凉鞋在蹬腿的时候差点飞出去,系带松了一圈但没掉。指甲抓着身下的外袍面料,指节发白。"别动。"林建国按住了她的胯。"你别推了你先别推了!"可可的眼角有了水光。"让我、让我适应一下。"龟头停在了穴口内大约三厘米的位置。冠状沟刚好卡在穴口的收缩环上。穴口的嫩肉紧紧地箍着冠状沟的边缘,穴口被撑开的形状清晰可见——原本紧闭的小口被硬生生撑成了一个圆形,粉色的穴肉从圆形的边缘往外翻了一点,像一朵被强行打开的花蕾,外翻的嫩肉在被拉伸的状态下颜色变成了比正常更深的桃红色。"痛……"可可的声音带着鼻音。"爸你那个也太粗了……""要不要停。""谁说要停了!"可可瞪了他一眼,眼里还挂着泪光,表情又疼又凶。"我花了那么多钱买绫华你现在跟我说停?这件事是有成本的好不好,停了前面的口交不也白做了吗,你往里面推但是慢点推,一厘米一厘米地来。""你还能量厘米。""你闭嘴。"龟头继续往里推了。过了冠状沟最宽的地方之后,柱身的粗度比冠状沟稍窄一点,穴口的压力感轻了一些,但柱身的长度在持续不断地推进,每推进一厘米,穴道的深处就被多开拓一厘米的空间。"嗯……啊……"可可的声音从尖锐的痛叫变成了一种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闷哼。每进一截就闷哼一声。穴肉紧得像在吸吮。从龟头到柱身的每一寸表面都被湿热的内壁嫩肉紧紧包裹着,内壁的褶皱在被肉棒撑平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种细密的摩擦感,像无数根柔软的手指在同时抚摸柱身的每一个角落,热,穴腔内部的温度比口腔还高,像被包裹在滚水里一样。推到大约三分之二的深度时,龟头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凸起。宫口。"啊啊啊!"可可整个人弹了起来。双手拍在了林建国的腹部上,指甲在腹肌的皮肤上划出了四五道红痕。"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连说三遍。声音直接飙到了尖叫的频率。"爸你那个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别动先别动!"白色过膝袜裹着的双腿痉挛般地在林建国腰侧乱蹬,蓝色凉鞋的系带在剧烈的动作中又松了一圈,右脚的凉鞋已经歪到了脚弓的位置,鞋跟半脱不脱地挂着。两只G罩杯巨乳在可可弹起来又躺回去的冲击中产生了一次极其剧烈的晃动,乳球先是跟着身体往上冲了一截,然后在身体落回床面的时候猛地往两侧摊开又弹回来,乳肉的波动从乳球的底部传到乳头的位置,连乳头都跟着颤了好几下。"疼……"可可的眼眶红了。"顶到那个地方好疼的……""不插那么深。""你说话算话。""嗯。"林建国退了大约两厘米的深度。龟头从宫口的位置退到了宫口前方一截的穴道里。这个深度不会顶到宫口。但依然填满了穴道的大部分空间。然后开始动了。第一次抽出去又推回来的时候,可可"嗯"了一声。不是痛的嗯。是另一种嗯。第二次。"嗯……"第三次。"嗯啊……"穴道内壁的嫩肉在肉棒反复进出的摩擦中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淫水从穴口被肉棒带出来,顺着柱身流到了根部,又从根部滴到了身下的绫华外袍面料上。抽插的声音出来了。"噗嗤。"第一声。来自肉棒推入穴道时将穴腔内的空气和淫水挤出来的声响。"噗嗤,噗嗤。"频率在加快。林建国的手掌扣住了可可的两侧胯骨,把她的下半身固定在床上,然后开始建立一个稳定的抽插节奏。不是一上来就猛干。是从每两秒一次的慢速开始,每推进一次就微调一下角度,找穴道内壁那个让她反应最大的位置。推进的时候龟头向上顶了一下。"啊!"可可的腰弹了一下。"那里……你又碰到那里了……"不是宫口。是指头刚才按过的那个粗糙区域。"就是这里。"林建国的声音也变低了。下一次推进又对准了同一个位置。"啊啊……不要老顶那里……嗯啊……"可可的手不再推他了,而是抓住了他小臂上的肌肉,指甲陷进了皮肤里。"那里一顶我就……又是那个想尿的感觉……""不是尿。""我知道不是!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纠正我!嗯啊啊!"林建国抓住了可可的两只脚踝。右手抓右脚踝,左手抓左脚踝。蓝色凉鞋的系带在脚踝上绕着,手指握上去的时候同时碰到了凉鞋系带的布料和脚踝皮肤,右脚那只已经半脱的凉鞋在被抓住的时候"啪嗒"一声从脚弓上掉了下来,落在了床单上。两只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脚踝被往上抬。往肩膀的方向压。可可的两条腿被打开、被抬高、被折向了身体的上方,大腿从水平状态压到了几乎贴近胸口的角度,白色过膝袜裹着的小腿越过了可可自己的视线范围,脚踝被按在了林建国的两侧肩膀上。深压腿折叠式。可可的身体被对折了。下半身因为双腿被压向上方而整个翘了起来,臀部离开了床面几厘米,骚穴的位置从水平变成了向上微倾的角度——穴口完全朝向天花板的方向敞开,没有任何遮挡,被拨到一侧的白色三角内裤在这个体位下被大腿的弯折角度拉扯得更紧了,内裤的棉质面料勒进了右侧大腿根部和臀缝的交界处。臀部。浑圆的臀肉在被折叠的体位下受到了两侧大腿的挤压,从臀缝两侧向外挤出了一圈,臀球的弧面在这个角度下显得更加饱满隆起,像两个鼓胀到极限的白色肉包,臀缝深深地陷在两团臀肉之间。G罩杯巨乳在身体被对折的时候被挤到了下巴底下。两只乳球因为大腿压向胸口的力量而被从两侧挤压,乳肉从大腿和胸腔之间的缝隙里向上鼓出来,几乎贴着了可可自己的脸,左侧乳球的乳头碰到了下巴。"爸……这个姿势好累……"可可从两团巨乳的缝隙里往上看林建国的脸。"你压太下去了,我的腿不是橡皮筋做的。""受得了吗。""受得了但是你能不能……嗯!"话没说完。林建国在这个角度下重新插了进去。深压腿折叠式让穴道的角度改变了,肉棒进入的方向从平推变成了从上往下的近乎垂直角度,这个角度让龟头可以用最直接的路径碰到穴道前壁那个敏感区域。"啊啊!"可可的眼睛猛地瞪大了。"这个角度……太深了……不对,不是深,是那个地方……嗯啊啊!"龟头从上往下顶在了敏感区域上。不是擦过,是正面撞击。可可的反应从呻吟直接跳到了尖叫的级别。"啊啊啊!爸!那里不要!我真的会……嗯啊啊啊!"林建国开始用力抽插了。抽出的速度快,插入的速度更快。每一次插入都对准了同一个位置,每一次插入的力度都足够让臀部肉浪在冲击下从接触点向四周扩散一圈,每一次拔出的时候穴口的嫩肉被肉棒的摩擦力带着微微往外翻了一点,翻出来的嫩肉在下一次插入时又被推回去。"啪。"皮肉拍打的声音。林建国的小腹撞在可可臀部上的声响,干脆利落,每一声都伴随着臀肉被撞击后产生的剧烈抖动——浑圆的臀球在每次撞击中像果冻一样颤了好几波才停下来,下一次撞击在颤动还没完全停止的时候就到了,两波震动叠加在一起让臀肉的晃动幅度越来越大。"啪,啪,啪,啪。"频率在提升。从每秒一次到每秒接近两次。"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水声和拍打声混在了一起。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的速度跟不上抽插的频率了,每次拔出来的时候柱身上挂着一层白色的泡沫状液体,每次插进去的时候这些液体被推回穴道里又被挤出来,在穴口周围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环。"啊……啊……爸……慢、慢一点……嗯啊!又顶到了!"可可的声音已经不受控制了。冰蓝色眼影被汗水和生理性泪水冲花了,左眼尾那道原本精致的蓝色延伸线变成了一道模糊的灰蓝色污渍,蹭到了太阳穴的位置,右眼的冰蓝色眼影被泪水溶化后混着汗水流到了颧骨上,留下了一道浅蓝色的泪痕。裸粉色唇彩在刚才的接吻和反复咬唇中已经全部脱落了,嘴唇恢复了本色的嫩粉,但因为持续的呻吟和喘气变得干裂了,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个浅浅的牙印。姬发式假发在枕头上散成了一片狼藉,左侧的发丝缠在了肩膀上,右侧的鬓发黏在了被汗浸湿的脸颊上。冰花烫金碎片从被蹂躏的绫华外袍上脱落了。外袍铺在身下当垫子,每一次冲撞都让可可的后背在外袍面料上来回摩擦,背部的汗水浸湿了面料,面料表面的烫金纹在反复摩擦和汗水浸泡的双重作用下开始剥落,碎片状的金色烫金粉粘在了可可汗湿的后背皮肤上、肩胛骨上、腰窝里。白色过膝袜也在下滑。原来在大腿中段的袜口现在已经滑到了膝盖稍上方的位置,露出了大段白嫩的大腿内侧皮肤,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出现了红色的痕迹,一部分是肉棒进出时柱身根部摩擦大腿根部留下的、一部分是林建国抓着大腿发力时手指按压留下的指痕。"爸……你轻、轻一点……嗯啊……我受不了了……那里……不要一直顶那里……啊啊啊!"可可试图伸手推林建国的腹部让他慢下来。但深压腿折叠的体位让她的手臂活动范围极其有限,两只手够不到腹部的位置,只能抓住他的两侧小臂,指甲在小臂的皮肤上抓出了好几道红色的抓痕。"爸……真的太快了……嗯啊!我要、我好像要……""要什么。""要……那个……嗯啊啊啊!"可可的穴道突然剧烈收缩了。像一张嘴猛地咬合。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箍紧了肉棒的柱身,收缩的力度大到林建国都能感觉到抽插的阻力突然增加了一倍。全身绷紧了。白色过膝袜裹着的腿在肩膀上剧烈颤抖,大腿的肌肉在袜口上方鼓出来的那圈肉环也在不停地抖,蓝色凉鞋——左脚还穿着的那只——在颤抖中系带终于松脱了,凉鞋从脚上飞出去掉在了床尾。脚趾蜷缩了。十只涂了透明甲油的脚趾同时弯曲收紧,蜷在白色过膝袜裹着的脚掌里。尖叫了一声。然后没了声。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了。眼泪从冰蓝色眼影的残余里流出来,顺着被假发鬓发粘住的脸颊滑到了耳朵边上,滴在了白色枕套上,枕套上出现了一个浅蓝色的小水渍——泪水里溶着冰蓝色眼影的粉末。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弹了两下。骚穴的收缩持续了将近十秒钟。十秒钟的痉挛性收缩让穴道内壁像一个绞肉机一样绞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林建国在这十秒钟的绞紧中也到了极限。最后一次猛力推进——龟头顶到了那个深度,可可已经没有力气叫了,只是全身又抽搐了一下——然后拔了出来。整根鸡巴从穴道里快速抽出的瞬间,穴口被突然拔空的直径变化搞得发出了一声"啵"的吸吮声,穴口的嫩肉在肉棒完全抽离后来不及收拢,保持着被撑开后的微微张开状态,圆形的穴口里面是深粉色的、湿润的、微微翻出来的内壁嫩肉。精液喷射了出来。第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龟头喷出来,射在了可可的小腹上。白色的精液落在白皙的小腹皮肤上,在肚脐下方三四厘米的位置形成了一滩不规则的白色液体,部分精液流进了肚脐的凹陷里。第二股。射到了更远的地方,溅到了可可胸口以下、两只巨乳之间乳沟的底端。第三股。力度减弱了,精液从龟头溢出来,沿着龟头的弧面往下淌,滴落在可可大腿内侧和被拨到一边的白色三角内裤的棉质面料上,白色精液和白色内裤面料混在一起,几乎分不清哪个是液体哪个是布料。还有几滴。溅在了落在枕头旁的白色蝴蝶发簪上。蝴蝶发簪的金属簪身上挂着一滴精液,水钻翅膀的缝隙里沾了一小点白浊。白色蝴蝶发簪上的白色精液。两种白在床头灯的暖光下融成了同一种颜色。两个人的喘息声填满了卧室。窗外有一辆出租车开过的声音,引擎的嗡嗡声从远到近再到远。床头灯的光一直亮着,暖黄色的光照着这一床的狼藉:散乱的姬发式假发,被汗水和淫水浸湿的绫华外袍,脱落的烫金碎片粘在床单和皮肤上,滑到膝盖的白色过膝袜,掉在床尾的两只蓝色凉鞋,被精液沾染的白色蝴蝶发簪,花成一团的冰蓝色眼影,被咬出牙印的下唇。可可先动了。她撑着手肘从仰躺变成了半靠坐的姿势,两只G罩杯巨乳在身体角度改变的过程中因为重力的方向变化而从向两侧摊开的状态变成了向下坠垂的状态。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的精液在体温的加热下变得更稀了一些,沿着腹肌的纹路往两侧流淌,肚脐里的那滩已经从凹陷里溢了出来,乳沟底端的那一滴正在缓慢地沿着乳球的内侧面往下滑。然后看了看被铺在身下当垫子的绫华外袍。外袍的背部区域已经被汗水浸透了,面料从白色变成了灰白色,烫金纹的冰花图案在多处脱落了碎片,空出了一块块没有金色的白色区域,像一幅被刮花的壁画,外袍的臀部位置有一大块深色的水渍——那是淫水和穴口被挤出来的白浆流下去浸的。"妈的。"可可的声音沙哑的,嗓子在刚才的尖叫中喊破了。"烫金掉了好几块。"她伸手从外袍上捡起了一小片脱落的金色碎片,放在指尖看了一下。"这件衣服的干洗费也要算你的。"从被操到失声的高潮到"干洗费算你的"。中间隔了不到一分钟。可可的商业系统重启速度堪称业界标杆。她从床头柜上拿过自己的手机。一只手用旁边的纸巾擦肚子上的精液。另一只手在手机上打字。"尊享套餐初次体验完成。"她念出自己打的字。"爸你评个分?五星好评送下次折扣。""你现在还有力气打字。""职业操守不分时间地点。"可可把小腹上最大的那滩精液擦掉了,纸巾上留下了黏糊糊的白色痕迹,肚脐里那点没擦到,乳沟里那滴也没顾上。"你给不给好评?""五星。""哦?"可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这么爽快?""嗯。""那写个评语呗。""没什么可写的。""你这种用户我们最头疼了。"可可把纸巾扔到了床头柜上。"光打星不写字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色过膝袜,已经滑到了小腿中段了,袜口的弹力松紧带被反复拉扯后松了,上面沾了汗渍和几块不知道从外袍上蹭过来的烫金碎片。然后看了看两只蓝色凉鞋在床尾分开躺着的样子。然后看了看枕头旁边那只沾了精液的白色蝴蝶发簪。叹了口气。"绫华穿了一晚上就这样了。"她把发簪拿起来,用纸巾仔细地擦拭水钻翅膀缝隙里的精液。"你说你射的时候就不能瞄准一下吗?非要往上面射。""没瞄。""下次能不能瞄一下。""下次?""下次。"可可没有避开这个词。"正餐就正餐呗,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她把擦干净的蝴蝶发簪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下了床。光脚踩在地板上,白色过膝袜在地板上打了个滑差点摔了一跤,扶住了床沿稳住,弯腰从床上把绫华外袍拽了下来,抱在怀里。赤裸的上半身,滑到小腿的白色过膝袜,被拨到一边还没复位的白色三角内裤,歪斜到几乎要掉的姬发式假发,花成一片的冰蓝色眼影。怀里抱着那件被汗水、淫水、烫金碎片搞得一塌糊涂的白蓝渐变外袍。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还瘫在床上的林建国。床头灯的暖光从她背后的方向照过来,勾出了她赤裸上半身的侧面轮廓——巨乳的侧面弧线从腋下一直延伸到乳头再垂到乳球底部,腰线内收,臀线外扩,浑圆的臀球从被拉扯松垮了的COS短裤下方鼓出了一大截,白色过膝袜在小腿上皱成了一团,脚踝上还有蓝色凉鞋系带勒过的红色压痕。冰蓝色眼影花成了两块灰蓝色的污渍。姬发式假发歪到了耳朵的位置。她看着他。杏眼里的表情不是商业洽谈时的精明,不是撒娇要钱时的嗲,不是被操到高潮时的失控。是另一种东西。"爸。""嗯。""我第一次给了你。"停了一秒。"你不准嫌弃我。"然后转身走了。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白色过膝袜踩在木地板上的窸窣声,然后是卫生间的门被推开的声响,然后是水龙头拧开的声音,水流冲击洗手台不锈钢面的哗哗声。在水声里面,有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在哼歌。听不清是什么歌。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旋律从卫生间的半开的门缝里飘出来,飘过走廊,飘进卧室门口。林建国躺在床上没动。天花板上有一个白色蝴蝶发簪的水钻折射出来的光点,静静地停在那里。第11章 溏心蛋和到账提示音之间的沉默油烟机在厨房天花板上嗡嗡转着。抽力不太够了,这台三年前在电商平台大促时买的侧吸式油烟机最近开始出毛病,启动的时候要按两下开关才有反应,运转起来的声音比新买的时候大了快一倍,但也只是"嗡嗡"的闷响,压不住灶台上煎蛋的"滋啦"声。林建国醒来的时候卧室的门是开着的。床头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了,窗帘拉了一半,早晨的日光从没拉拢的那半边缝隙里照进来,一条白色的光带斜斜地打在床单上,打在昨晚那个位置。床单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已经干了,但痕迹还在,颜色比周围的浅灰色床单深了两个色号。白色蝴蝶发簪不在枕头旁边了。昨晚掉在那里的,现在被收走了。床头柜上那半杯凉茶还在原位,旁边多了一小团用过的纸巾,是昨晚可可擦肚子用的那团,白色的纸巾上有一块干涸发黄的痕迹。走廊传来煎鸡蛋的声音,还有油烟机的嗡嗡声,和厨房水龙头被短暂拧开又关上的"嗞"一声。林建国套上T恤,赤脚走出卧室。厨房的灯没开,早上的自然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就够了。可可站在灶台前。背对着厨房门口。粉色吊带睡裙。浅粉色的棉质面料,吊带是细绳款的,大约五毫米宽的两根细绳从肩膀上方越过去,在后背交叉了一下系了个小结,领口是V型的,但从后面看不到领口,只能看到后背上方大面积裸露的皮肤,从脖子根部一直到肩胛骨中间的位置都是光的,吊带的细绳在这片裸露的皮肤上划出了两条极细的粉色线。右边那根吊带从肩膀上滑下来了。滑到了上臂的位置,大约在三角肌外侧面的中段,露出了右肩整片没有晒痕的白皙皮肤和锁骨末端的弧线,肩胛骨在转动炒铲的动作中微微凸起又平复。睡裙的长度到大腿中段。粉色面料从腰线往下贴着臀部的曲面往下延伸,在臀球最突出的那个位置被撑到了面料的弹性极限,粉色棉质的编织纹路在臀部区域被拉伸到了纤维间隙肉眼可见的程度,面料下面的臀肉轮廓清晰得像是什么都没穿,两瓣臀球的分界线,也就是臀缝的位置,在粉色面料上形成了一条纵向的浅浅凹陷,面料从臀球最高点往下坠到了臀球和大腿交界处的臀线,臀线以下是裸露的大腿后侧皮肤。臀球的最宽处把睡裙的下摆撑到了两侧比中间短的状态,中间的下摆在臀缝的拉扯下被往上提了大约两厘米,两侧的下摆则因为臀球向外膨胀的弧度而被往外拉扯,如果可可稍微弯一点腰,睡裙下摆就会从臀球底部往上缩,露出臀线下方的那道阴影。白色棉质内裤。不是昨晚那条被拨到一边、被精液沾到的那条。是换过的一条干净的。从睡裙下摆的角度偶尔能瞥到内裤的边缘,白色的松紧带从臀球的最低点横过去,臀肉从内裤的边缘上方鼓出来一截。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用一根黑色皮筋在头顶偏后的位置绕了两圈半,有好几缕碎发从皮筋里逃出来垂在后颈和耳朵旁边,没有昨晚的姬发式假发,没有蝴蝶发簪,没有冰蓝色眼影,脸上什么妆都没有,右脸颊上有一道枕头缝的压痕,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线。赤脚。没穿拖鞋。十个脚趾踩在厨房的灰色瓷砖地面上,昨晚涂的透明甲油还在,在自然光下泛着一点点亮。灶台上一口不粘锅。锅里两个鸡蛋正在煎,蛋白的边缘已经凝固了,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波浪形花边,中间的蛋黄还在微微颤动,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膜,没有完全凝固。灶台右侧的料理台上放着两个白色瓷杯,杯里是刚冲好的速溶咖啡,棕黑色的液面上漂着一层细小的泡沫,还在冒热气,旁边是一袋切片面包,抽出了两片放在了盘子上,面包片旁边有一小碟腌黄瓜和一碟老干妈辣酱。"爸你醒了?"可可回头看了一眼。回头的动作让右边那根滑到上臂的吊带又往下溜了一截,从上臂滑到了肘弯的位置,睡裙的V领在吊带下滑的拉扯下也跟着歪了,右侧的领口从锁骨中段的位置滑到了胸口上方,右胸乳球的上弧面露出了一大截,能看到乳沟起始线往右延伸出去的那道弧线一直到乳球的四分之一处。没穿文胸。粉色棉质吊带睡裙的面料只有一层,乳头在面料下面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尖点,左边的比右边的凸出一点。"鸡蛋要几分熟?"可可用铲子戳了戳锅里的蛋白边缘。"我记得你喜欢溏心的。""溏心。""好嘞。"她转回去继续盯着锅里的鸡蛋。林建国站在厨房门口。没进去。双手垂在身侧,左手无意识地攥了一下又松开。面前是一个穿着粉色吊带睡裙在煎鸡蛋的女孩,丸子头,枕头印,赤脚,没化妆。昨晚这个女孩穿着绫华的白蓝渐变外袍,画着冰蓝色眼影和裸粉色唇彩,被折叠成深压腿的姿势,尖叫到失声,高潮时眼泪里溶着眼影粉末。判若两人。"爸你站门口干嘛?碍事。"可可头也没回。"要么进来帮忙端盘子,要么去餐桌坐着等。""……嗯。"林建国拿了那两杯速溶咖啡端到了餐桌上。餐桌还是那张能坐四个人但永远只用两个位置的长方形木桌,桌面的一角有一圈被热杯底烫出来的白色印子,那是前年冬天可可把滚烫的奶茶直接放桌上留下的。可可端着两个盘子走过来。一个盘子里是两个溏心煎蛋,蛋黄在蛋白的中央微微鼓起来,像两个圆滚滚的小太阳,另一个盘子是切片面包、腌黄瓜和老干妈。走路的时候睡裙的下摆跟着大腿的迈步动作前后摆动,每迈一步,面料就从大腿前侧甩到大腿后侧再甩回来,臀肉在睡裙面料下的晃动幅度比下摆的摆动幅度大得多。她把盘子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坐下去的瞬间睡裙的下摆被臀肉的面积撑开了,面料从臀球两侧往外摊开,坐在硬木椅面上的臀肉因为受到椅面的向上压力而向两侧膨胀,把睡裙的下摆撑到了大腿两侧的位置,下摆在大腿正面的长度缩短了好几厘米,大腿中段以下到膝盖的整段都露出来了。"吃吧。"可可把一双筷子递给林建国。"别客气。""什么叫别客气,这是我家。""这也是我家。"可可已经开始吃了。"共有财产。"夹了一块腌黄瓜,嚼了两口,又夹了一筷子老干妈抹在面包片上。然后掏出手机。一边吃一边看手机。屏幕亮度调得很高,在早晨的自然光里依然刺眼,能看到屏幕上是微博的界面,她在刷COS圈的超话,拇指往上滑了好几屏,偶尔停下来看一张图然后继续滑。嚼着面包片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右脸颊上的枕头印还没完全消退。"爸,你怎么不吃?"可可咬着面包片含混不清地说。"溏心蛋凉了就不好吃了。"林建国低头看了看盘子里的溏心煎蛋。蛋黄在蛋白的包围中微微颤抖着。拿起筷子戳破了蛋黄。金黄色的蛋液从破口处流出来,缓缓地铺开,在白色的蛋白上画出了一小片不规则的金色。吃了一口。"好吃吗?""嗯。""我煎蛋的手艺是不是比以前好了?""你以前煎的是焦炭。""那是初中的时候好吗,你能不能别老翻旧账。"可可用筷子指了指他。"我现在可是今非昔比了。""这个词用得不太对。""管它呢,意思到了就行。"安静了一小会儿。咀嚼声。速溶咖啡被端起来喝了一口又放下的碰撞声。窗外远处某栋楼里传来一个小孩在哭的隐约声响。可可突然把手机屏幕转过来,递到了林建国面前。屏幕上不是微博了。是支付宝。付款码。蓝色的方形二维码在屏幕中央,上方是可可的支付宝头像和昵称"可可·COSER事业部",下方是一行小字"请使用支付宝扫码向我付款"。"爸。"可可的语气切换了。从吃早饭的闲聊模式,切到了营业模式。无缝衔接,中间没有任何过渡。"昨晚的尊享套餐还没结呢。"她把手机往前推了推,二维码怼到了林建国的鼻子前面。"转一下?"林建国看着那个蓝色的二维码。"可可·COSER事业部"。她什么时候改的这个昵称。他把手机推远了一点,不是拒绝转账,是二维码离他眼睛太近了对不了焦。"可可。""嗯?""我们需要谈谈。"可可的筷子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夹腌黄瓜。"谈什么?""昨晚的事。""昨晚怎么了?""不应该发生。"可可嚼着黄瓜,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嚼了三下。咽了。夹了第二块黄瓜。"爸,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知道?""当然知道。"可可把黄瓜塞嘴里,边嚼边说,声音含混但每个字都清楚。"无非就是那几句嘛,'你是我女儿,''我们不能这样,''这是不对的,''我是个不称职的父亲,''昨晚是个错误,'对吧?""……""你上周也说了差不多的话。"可可用筷子在空中画了个圈。"上上周也说过,每次完事你都要来这么一套,然后呢?""然后什么。""然后你比我还爽好吗。"这句话像一把锥子扎在棉花上。不是扎在铁板上弹回来的那种疼。是扎进去了,闷闷的,拔不出来。"爸你别想太多了。"可可放下筷子,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微微皱了下眉。"太苦了,你下次买的时候选那种二合一的,别买纯黑的了。""你在转移话题。""我没有。"可可把咖啡杯放下。"我只是觉得你想多了,又不是卖给外人,是你自己亲闺女。"这个"亲闺女"三个字在这个语境下有一种极其诡异的说服力。"我又没吃亏,你也没吃亏,双赢。""可可……""而且你的技术说实话还行。""什么?""我说你技术还行。"可可面不改色。"至少比我想象中的强。""你想象中……是什么样的。""我以为你一个几年没碰过女人的人,可能进去三十秒就完事了呢。"可可又夹了一块黄瓜。"结果你还挺能撑的,体力也够,就是有些地方力度控制得不太好,顶得太深了。""你能不能别用这种语气说这件事。""什么语气?""像……像复盘报告一样。""那不然呢?"可可看着他,杏眼里带着一种真诚的疑惑。"你想让我怎么说?哭着说'爸爸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还是说'我好后悔'?"林建国没说话。"我不后悔。"可可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没有闪躲。"而且我觉得你也不后悔,你要是真后悔的话,你昨晚就不会主动把我的腿压到肩膀上了,那个动作可不是我教你的。"正中要害。林建国的喉结动了一下。"所以别内疚了,没必要。"可可把手机又推了推。"转账吧,该结的账还是得结,生意是生意,感情是感情。"生意是生意,感情是感情。这句话从一个刚把初夜给了自己父亲的女孩嘴里说出来,正常吗?不正常。但在这张餐桌上、在这个家里、在这对父女之间的荒诞逻辑体系里,它成立。"你那个付款码昵称什么时候改的。""什么?""可可·COSER事业部。""啊,上周改的。"可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幕。"好看吗?我本来想叫'可可の性感小铺'来着,后来觉得太直白了,万一被风控了呢。""你别叫那个。""开玩笑的。"可可笑了一下。"爸你紧张什么,支付宝又不知道我是卖什么的。"安静了几秒。林建国喝了一口咖啡。确实苦。纯黑速溶咖啡没有加糖也没有加奶,苦味在舌根上留了好几秒。"可可。""嗯。""昨晚你最后说了一句话。"可可夹黄瓜的手顿了一下。很短。不到半秒。然后继续夹。"我说了什么?""你说……""我说了很多话。"可可打断了他。"你具体指哪句?"她的语气在变。不是变硬,也不是变软。是变"快"了。语速比刚才快了大约百分之二十,嚼黄瓜的频率也快了,像在赶着吃完好结束这个话题。林建国看着她。她没有看他。眼睛盯着盘子里的腌黄瓜。"那句就算了。"林建国说。"什么叫就算了,你说到一半不说了很讨厌的你知道吗?""没什么。""你是不是想说我临走的时候那句?"沉默。"那句话你别当真。"可可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很快又低下去了。"我那时候刚……刚做完那事,脑子不清醒,随口说的。""嗯。""真的是随口说的。""我知道了。""你别老放心上。"可可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个分贝。"我以后不会再说那种话了,不专业。"不专业。她给"第一次给了你,你不准嫌弃我"这句话的定性是"不专业"。林建国忽然想笑。没笑出来。只是嘴角动了一下。可可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赶紧把话题拽走了。"对了爸,你帮我看一下绫华那件外袍怎么处理。""怎么了?""我泡了一宿。"可可用手机打开了相册,翻到了一张照片递给他。照片里是卫生间的洗手台,浅蓝色的塑料盆里泡着绫华的白蓝渐变外袍,水是微微浑浊的,外袍在水中摊开了大半,能看到几个地方的烫金纹脱落后留下的白色空白区域。"烫金掉了七八块。"可可伸出手指比了比。"最大的有指甲盖那么大,但大部分地方还好,没掉,我用冷水泡的,没搓。""冷水对了。""我知道啊,烫金怕热水。"可可收回手机。"你看冰花纹那个位置掉了一块最可惜,正好在腰线上,拍照的时候最显眼的地方。""能补吗?""我问了卖家,说可以补烫金,但是补上去的颜色会跟原来的有一点色差。"可可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你下次能不能别那么用力蹭。""是你说铺在床上当垫子的。""那不是怕弄脏床单嘛。"可可理直气壮。"你也没拦我啊。""我怎么拦,当时能拦住你任何事吗。""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可可哼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面包片。嚼了两口,又说了一句:"我等会儿把外袍捞出来晾阳台上,你别碰啊,那个面料很娇贵的。""你晾阳台上邻居看到怎么办。""看到怎么了?又不是情趣内衣。"可可翻了个白眼。"就一件COS外袍,谁知道是什么。""你那件外袍上有……痕迹。""什么痕迹?""淫……""我洗过了。"可可打断得飞快。"你放心,我洗得很干净,泡了一宿又搓了两遍,什么痕迹都没有了。""那就好。""你看你操心的都是些什么事。"可可摇了摇头。"操完人了又开始操心,你可真忙。""你能不能别把什么都说出来。""我说的是事实啊。""事实和说出来之间可以有一段距离。""那是你们中年人的沟通方式。"可可喝了口咖啡,又皱眉。"太苦了,真的下次换二合一的。"吃完了。可可把两个人的碗盘收到了一起。"你放着吧,我来洗。"林建国站起来想接。"不用。"可可已经端着碗盘往厨房走了。"我来。""你什么时候开始主动洗碗了。""我今天心情好。"可可头也没回。"别多想。"水龙头打开了。哗哗的水流声从厨房传过来。碗盘在水流下碰撞的轻微叮当声。洗洁精按压瓶被按了一下的"嗤"声。林建国站在餐桌旁边,看着厨房方向。可可背对着他在洗碗。粉色吊带睡裙的背面在洗碗的动作中微微拉扯,右边那根滑到肘弯的吊带她始终没有去扶正,右肩和右侧上背的大片皮肤裸露在外面,肩胛骨在搓洗碗盘的动作中一凸一凹地运动着,肩胛骨和脊椎之间那条浅浅的沟在动作中若隐若现。腰。细。睡裙的面料在腰部有一个明显的收窄,从肩膀到腰是一个往内收的斜线,然后从腰到臀是一个急剧往外扩的曲线,这个曲线的弧度大到了不合常理的程度,腰线两侧到臀球最宽处的水平距离目测超过了十五厘米,粉色面料在这段距离里被撑出了从无褶皱到布满拉伸纹路的变化。臀。可可在洗碗的时候重心会不自觉地从左脚换到右脚再换回来,每一次换重心,两瓣臀球就在睡裙面料下做一次左右交替的起伏运动,一边臀球收紧抬高、另一边放松微垂,然后反过来,面料跟着臀肉的运动产生了细微的拉扯和松弛的交替。洗到一半她回头了。"对了爸。""嗯?""绫华那件外袍,烫金没掉太多,洗洗应该还能穿。""嗯。""你下次别那么用力蹭就好。""你已经说过了。""我再说一遍是为了加深你的印象。"可可转回去继续洗碗。"那件外袍下摆的冰花纹是全衣服最贵的工艺,掉了补不回原来的效果。""知道了。""你这个态度就像我跟你说bug你回我一个'已知问题'一样敷衍。""……我什么时候跟你聊过bug。""你经常在家打电话跟你们组的人说'已知问题,排期修复',我听了好多次了。"可可哗哗地冲着碗。"你对待你女儿的外袍应该比对待bug更上心一点吧?"林建国没接这个话。他看着可可洗碗的背影。粉色吊带睡裙的右肩吊带滑落,露出了一整片肩膀和上背的皮肤。肩胛骨。锁骨末端的弧线。后颈下方那两根竖直的小凹陷。丸子头底下那几缕散落的碎发,碎发的发尾碰着后颈皮肤的边缘。昨晚她走出卧室前回头看他。冰蓝色眼影花成两块灰蓝色的污渍,姬发式假发歪到一边,赤裸的上半身,怀里抱着被蹂躏的绫华外袍。"爸,我第一次给了你,你不准嫌弃我。"然后逃一样地转身走了。现在同一个人在洗碗。穿着粉色吊带睡裙。扎着丸子头。脸上有枕头印。在说"你下次别那么用力蹭就好"。这两个画面叠在一起。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不是疼。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闷闷的、往下坠的感觉。像胸腔里有一块东西突然变重了。水龙头关了。可可甩了甩手上的水,水珠溅到了灶台上和地板上几滴。走到了林建国面前。赤脚踩在客厅的木地板上,脚底因为刚碰过水有一点湿印。手机从睡裙口袋里掏出来,屏幕上还是刚才那个支付宝付款码。"爸。""嗯。""别拖了。"她把手机怼到他面前。"拖到明天我可要加收滞纳金的哦。"笑嘻嘻的。杏眼弯成两道月牙。没化妆的素颜,右脸颊的枕头印,丸子头的碎发,粉色吊带睡裙右肩的带子滑到了手肘位置。这张脸在笑的时候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正在跟父亲撒娇的女孩。林建国叹了口气。叹气的时候肩膀微微塌了一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支付宝。扫码。对准了"可可·COSER事业部"那个付款码。输密码。确认。"叮。"到账提示音。可可的手机响了。她立刻低头看屏幕。打开余额。看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收到。"收起手机。又掏出来。再看了一眼余额。又收起来。"合作愉快。"可可伸出右手做了一个握手的姿势。"期待下次光临。""你这一套是跟谁学的。""自学成才。"可可收回手。"我觉得售后流程很重要,客户体验不能只看服务环节,从下单到使用到结算到回访,全链路都要做好。""你应该去做产品经理。""我就是产品经理。"可可理直气壮。"产品就是我本人,我既是PM也是产品。"她蹦蹦跳跳地跑向沙发。跑的时候巨乳在没穿文胸的粉色吊带睡裙里剧烈上下弹跳,面料被两团乳球的交替起伏拉扯得变形,乳头的硬挺尖点在面料下面画出了两道上下运动的轨迹。臀肉在跑动中的晃动比走路时更夸张,两瓣臀球在睡裙面料下做着不同步的上下交替弹跳,面料在臀球的最高点和最低点之间来回拍打。跳上沙发,缩进沙发角,双腿蜷起来盘在身下。坐姿让睡裙的下摆完全缩到了大腿根部,两条大腿从膝盖到大腿根部完全裸露在外面,盘腿的姿势让两腿之间的三角区域形成了一个被白色棉质内裤覆盖的倒三角形。拿起手机。开始刷。嘴里哼着歌。上午的阳光从阳台方向的落地窗照进客厅,照在沙发上,照在蜷缩着的可可身上,粉色吊带睡裙在阳光里变成了一种接近透明的浅粉色。林建国收拾了桌上剩下的杯子和碟子,端进厨房放在洗碗池里。洗碗池里可可刚洗完碗留的泡沫还没散尽,白色的小泡泡在不锈钢池底慢慢地破裂。他洗了杯子和碟子。擦了灶台。把洗洁精的瓶子归位。走到阳台上。阳台不大,大约两米乘一米五的面积,放了一架折叠晾衣架,上面晾着前天洗的几件衣服,已经干了但还没收,阳台的栏杆上趴着两盆没怎么打理的多肉植物,叶片上积了薄薄的灰。他站在阳台栏杆前。楼下是小区的中央花园,有几棵还没完全发出新叶的梧桐树,树下的长椅上坐着一个遛狗的老太太,拴着一条棕色的泰迪,对面楼栋的某一户在晾被子,红色的大花被子在风中微微飘动。远处是城市的天际线,高层住宅楼的灰色轮廓和几栋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着光。安静。阳台上除了远处的城市低频噪音和风经过栏杆缝隙时的呜呜声,什么都听不到。他在想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或者说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不愿意把那些想法从一团混沌里拆出来变成清晰的句子。一旦变成句子就得面对。面对"你昨晚操了你亲生女儿"这个事实。面对"你付了钱"这个事实。面对"你射在了她肚子上"这个事实。面对"她说第一次给了你"这个事实。面对"你现在站在阳台上,而她在客厅刷手机,你们之间除了昨晚那件事之外一切照旧"这个事实。一切照旧。这四个字才是最让人不安的。应该不一样的。应该有什么东西变了。但从今天早上起床到现在,可可的表现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溏心蛋、腌黄瓜、催转账、谈绫华外袍的干洗。如果不是他自己脑子里还翻来覆去地播放着昨晚的画面,如果不是卧室床单上那块水渍还没洗,他几乎会以为昨晚是一场梦。"爸!"客厅里突然传来可可的声音。音量比正常说话大了两倍,语气里有一种被惊喜击中后控制不住的兴奋。"爸你快来看!"林建国从阳台转身往客厅走。"快点快点快点!"可可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赤脚噔噔噔地跑过来,手里举着手机屏幕朝外。跑过来的时候巨乳在吊带睡裙里的弹跳比刚才更剧烈,因为这次不是蹦蹦跳跳的小跑,是兴奋到失去体态控制的冲刺,两团G罩杯乳球在没有文胸约束的情况下做着完全不同步的上下剧烈晃动,睡裙的领口被晃动的乳肉拉扯得一会儿歪左一会儿歪右。"你看你看!"手机屏幕怼到了林建国脸前,距离他的鼻尖大约五厘米。屏幕上是一家COS服装店铺的商品详情页。商品名:"尼尔:机械纪元 2B/约尔哈二号B型 全套COS服 哥特式黑色连衣裙+蓬蓬纱裙+战斗眼罩+银白色波波头假发+高跟靴+配件包(含还原设计黑色丁字裤)"。主图是一个模特穿着全套2B COS的正面照。黑色连衣裙。哥特式设计,高领无袖,领口一直延伸到下巴底下,但肩膀到上臂是完全裸露的,衣身紧贴上身,模特的胸围远没有可可大,但那件衣服的剪裁已经可以看出是个胸部友好型设计,在腰线处收紧然后在臀部位置外扩。蓬蓬纱裙。黑色纱质面料在腰线处和连衣裙衔接,裙摆蓬起来像一朵黑色的花,长度到膝盖上方大约十厘米。战斗眼罩。黑色布质条带从太阳穴两侧绕过后脑勺,在后面打了个结,眼罩本身覆盖了眼睛上方,但模特的照片里眼罩被推到了额头上露出了眼睛。银白色波波头假发。假发长度到下巴的位置,发尾微微内扣,刘海从左到右斜着覆盖了半边额头。黑色高跟靴。过膝长度,靴筒一直到大腿中段,皮质材料,靴口有一圈系带装饰。配件包里最醒目的一项是括号里写的"含还原设计黑色丁字裤"。屏幕右上角。红色的倒计时标签。"限时折扣 · 剩余2天14小时37分"。数字在一秒一秒跳。36分。35分。"2B!"可可的声音在耳朵旁边炸开。"这个我一直想要的!你知道吗2B是我入坑的启蒙角色!当年看到2B的角色设计图我就决定以后一定要COS她的!""你冷静一下。""我很冷静!"可可完全不冷静。"你看这个工艺,这个面料,这个版型!蓬蓬纱裙用的是六层硬纱!靴子是真皮的不是PU的!假发是耐热丝可以卷的!还有这个丁字裤!"她用手指放大了商品图里配件包的展示图。一条黑色的丁字裤。正面是一块窄窄的三角形黑色面料,布料的面积刚好只够覆盖骚穴和两侧一点点阴唇的宽度,三角形上方是两条极细的黑色绑带,从胯骨两侧绕到后面,在尾椎的位置汇合成一条更细的丁字带,丁字带的宽度目测不到一厘米。"原版设定2B里面穿的就是丁字裤。"可可开始科普。"这是角色设计师横尾太郎亲口确认的,他说'我就是喜欢美女',这个店铺的还原度非常高,你看这个面料的选择……""可可。""嗯?""你现在是在推销。""我在给你展示商品详情。"可可一本正经。"你作为消费者有权了解你投资的产品。""我什么时候说投资了。""限时三天哎爸!"可可把手机屏幕又怼近了一点。"你看这个倒计时!两天半不到了!这种品质的全套2B平时根本不打折的!"红色的数字在跳。2天14小时33分。32分。31分。"你看看那个靴子。"可可翻到了细节图。"真皮过膝靴,内里加绒可以秋冬穿,平时单买一双都要好几百,现在全套打包……""可可。""而且2B是最热门的COS角色之一!"可可的语速越来越快。"漫展出2B基本保证返图量,流量就是生产力,你投这一套等于投我的曝光度,曝光度上来了粉丝就来了,粉丝来了就有约拍机会,约拍收入……""可可。""干嘛?""你吃完早饭到现在一共十分钟,已经花出去了昨晚那笔钱还倒贴了。""那是因为昨晚那笔是基础服务价嘛。"可可理直气壮。"2B是额外投资,性质不一样。""所有花钱都是投资。""对呀,所以你作为投资人应该有长远眼光嘛。"可可搂住了林建国的胳膊,两团没穿文胸的巨乳挤压在他的上臂外侧,粉色吊带睡裙的薄棉面料隔着一层就能感觉到乳肉的柔软重量和体温。"爸,你想想,2B那个黑色紧身衣穿在我身上是什么效果?加上蓬蓬裙,加上过膝靴,加上那个黑色丁字裤……"她压低了声音。嘴巴凑到他耳朵旁边。"你不想看我穿着2B的丁字裤站在你面前的样子吗?"热气喷在耳廓上。"一条细带子从前面绕到后面,中间夹着那条缝……""可可。""黑色的带子陷在两瓣肉里面,走一步晃一步……""你够了。""我在描述商品特性呢。"可可放开了他的胳膊,退后一步,手机屏幕朝上举着,红色倒计时的数字映在她的杏眼里。2天14小时28分。"爸,这个折扣真的不等人的。""你让我想想。""不要想太久哦。"可可退着走回沙发,赤脚在地板上滑了一下,稳住之后一屁股坐回沙发角,坐下去的冲击力让整个沙发颤了一下,两团巨乳在睡裙里弹了两弹。她重新蜷起腿,手机举在面前,拇指在屏幕上滑动,嘴里哼起了歌。哼的调子和昨晚在卫生间泡外袍时候哼的是同一首。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沙发上。照在粉色吊带睡裙上。照在手机屏幕角落那个一秒一秒跳动的红色倒计时上。林建国站在阳台和客厅之间的位置,看着沙发上的女儿。2天14小时27分。26分。25分。倒计时在跳。这个家里有什么东西也在倒计时。但不知道是在倒数什么的开始,还是什么的结束。第12章 紫色眼影画了一半她没能画完3月18日,周二晚十点。可可房间的门没关。确切地说,门是虚掩的,推开了一条大约二十厘米宽的缝,从走廊路过的视角,这条缝正好能看到化妆台的镜子。镜子是那种淘宝上几十块钱买的LED化妆镜,巴掌大的台式款,底座是白色塑料,镜面带一圈暖光灯珠,十八颗灯珠全亮着,在房间只开了床头小夜灯的暗光环境里,那圈暖光在镜面上形成了一个过曝的光圈,把坐在镜前的人的脸照得比实际更白、更亮、更清晰。可可坐在化妆台前的旋转椅上。化妆台是一张白色的简易梳妆台,桌面是钢化玻璃的,透明的玻璃面下铺了一张粉色的棉质桌垫,玻璃上面摆满了化妆品:一盘十六色眼影盘打开着,颜色从浅紫到深紫到银灰排列,紫色系那一排已经被刷过了,粉质表面有刷头划过的凹痕;一支细头眼线液笔横在眼影盘旁边,笔帽拧开了放在一旁;一支口红立在镜子底座旁,膏体旋出了一截,紫红色的;散粉盒子开着盖,米色的细粉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粉扑、眉刷、眼影刷、卸妆棉散落在桌面各处。可可的脸只化了一半。左眼是完成了的,紫色眼影从眼窝的位置开始晕染,浅紫色铺底,中间叠了一层深紫,眼尾用最深的紫黑色拉了一笔锋利的上挑线条,线条的末端超出了眼角大约一厘米,像一把小刀的刃,下眼睑也有一条细细的紫色卧蚕线,和上眼影的尾端在眼角外侧交汇,睫毛刷过了,根根分明地往上翘,左眼的妆容是完整的雷电将军:冷艳、锋利、带着不可冒犯的威压感。右眼什么都没画。素颜的右眼和精装的左眼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像同一张脸被从正中劈成两半,左半边是游戏里走出来的雷电将军,右半边是早上赖在沙发上刷手机的林可可。嘴唇也只画了上唇。紫红色的哑光口红均匀地覆盖了上唇,唇线锋利,颜色饱满,但下唇还是自然的粉嫩色,没有涂任何东西,上紫下粉,像一张嘴被两个不同世界的颜色各认领了一半。深紫色长马尾假发已经戴上了。假发的前额刘海被别到了左侧太阳穴的位置用一个小卡子固定着,露出了光洁的额头,马尾从头顶偏右的位置扎起来,用一根紫色缎带绑着,马尾的长度从头顶垂到腰以下,发尾的颜色从深紫渐变到淡紫到接近薰衣草色,发尾此刻搭在左肩上,最末端的淡紫色发丝扫过可可裸露的左侧腰际,随着呼吸的起伏轻轻摇晃。紫色和服。雷电将军的标志性装束。和服的整体色调是深紫色,面料是一种有光泽的仿绸缎材质,在LED灯珠的暖光下泛着一层低调的缎面光,领口是交叉的V型,但此刻没有系腰封,前襟是完全敞开的,左右两片紫色衣襟各往两边挂着,像两扇没关上的门。门里面是黑色蕾丝半罩杯文胸。这件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不对,上次那件是浅粉蕾丝的,这件是黑色的。黑色蕾丝的花纹是藤蔓状的,蕾丝面料从罩杯的上缘一直延伸到肩带,肩带也是蕾丝的,大约两厘米宽,半罩杯的设计只托住了乳球的下半部分,G罩杯巨乳的上半球从罩杯上缘鼓出来一大截,两团乳球被黑色蕾丝半罩杯从下方托起挤压,在胸前形成了一道深到看不见底的乳沟,乳沟的起始线从锁骨中央的凹陷处开始,一路往下延伸到两个罩杯的交汇点,深度目测超过五厘米,乳球上半部分裸露的皮肤和黑色蕾丝之间的对比极其强烈,白得发光的乳肉从黑色蕾丝的边缘上方溢出来,像发酵过度的面团从模具里膨胀出来。和服的下摆盖住了大腿上段。但可可坐在旋转椅上的姿势让下摆往两边分开了一些,大腿根部的内侧露出了一片,从椅面到内裤的边缘之间的皮肤在暖光灯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白皙。右肩上有一片仿皮革的装甲片。紫色仿皮革材质,表面有模压出来的花纹,大约巴掌大小,用双面胶贴在和服的右肩位置,但只贴好了右边那片,左肩的那片还没贴,放在桌上,装甲片的背面朝上,能看到双面胶的离型纸还没撕。可可正对着镜子,左手拿着细头眼线液笔,右手的小指轻轻拉着右眼的外眼角,准备画右眼的眼线。林建国路过房间门口。脚步声。拖鞋在走廊木地板上的"啪嗒啪嗒"声。脚步声停了。在门缝外面停了。可可的眼线笔悬在右眼眼角外侧大约一厘米的位置没有落下。镜子里映出了门缝外面的身影。灰色家居T恤的宽肩膀,下面是深蓝色家居棉裤。可可没有回头。嘴角往右边微微翘了一下。镜子里能看到这个弧度,但从门缝的角度看不到。"爸你进来嘛。"声音完全是平常的语气。不是撒娇,不是挑逗,就是正常的、叫父亲进房间帮忙的那种语气。"帮我看看这个眼线画歪了没。"门被推开了。林建国站在门口,门把手还握在手里。房间里只开了床头那盏小夜灯和化妆台上的LED镜灯,光线集中在化妆台的区域,房间其余的部分都沉在暖黄色的昏暗里。"你站我后面。"可可还是没回头,对着镜子用眼线笔比划着。"从镜子里看,这个角度最准。"林建国松开门把手。走进去。站在可可身后。旋转椅的靠背是矮背款的,椅背的高度只到可可腰线的位置,从林建国站立的角度往下看,能看到可可的头顶、紫色假发的发旋、肩膀上歪歪扭扭的装甲片、敞开的和服领口、和从领口里挤出来的黑色蕾丝文胸包裹下的G罩杯深沟。镜子里映出了两个人。林建国站在后面,灰色T恤、深蓝色棉裤、拖鞋,脸在LED灯珠的光圈范围之外,只有下半张脸被照亮。可可坐在前面,左眼紫色雷电将军妆右眼素颜,上唇紫红下唇粉嫩,深紫色假发马尾搭在左肩,敞开的紫色和服里黑色蕾丝文胸勒着G罩杯的巨乳。镜面的下半截映出了更多的东西:可可的大腿、和服的下摆、以及分开的和服下摆之间隐约露出的,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前片三角形边缘。"眼线你看到了吗?"可可抬眼在镜子里和林建国对视。"左眼那个尾端我觉得上挑的角度不太对,你帮我参考一下。""我不懂化妆。""你不用懂,你就看两边对不对称就行了。""右眼还没画呢怎么看对称。""那你等我画完右眼再看?""那你画。""你别站那么近,我回头看不到你脸。""我站在你后面你怎么回头看我脸。""镜子啊。"可可用眼线笔指了指镜子。"你往后退半步,让我在镜子里能看到你的完整的脸。"林建国往后退了半步。镜子里两个人的画面稍微拉远了一点,能看到更完整的构图:林建国的全脸进入了LED灯珠的照射范围,眉头微皱,表情说不上是什么,不是冷漠,不是渴望,而是一种试图维持中立但正在失败的表情。可可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他。然后低头开始画右眼的眼线。手指拉着外眼角,笔尖从内眼角的位置起笔,沿着上睫毛根部缓缓往外描。"爸,你盯着看了快十秒了。""我在看眼线。""眼线在我眼睛上面,你的视线在我胸口。""没有。""镜子不会骗人的哦。"可可没抬头,嘴角那个弧度又出现了。"你的眼睛在镜子里往哪儿看我看得一清二楚。"她故意把身体往前倾了倾,像是要贴近镜面看得更清楚,实际上这个动作让臀部从椅面上微微翘起来了。紫色和服的下摆在这个前倾动作中从大腿后侧往上滑了一截。臀部。两瓣浑圆的臀球从旋转椅的低矮椅背上方抬起来,和服的紫色面料被臀球的膨胀体积撑到了极限,紫色缎面在臀球最高点被拉伸得泛出白色的拉丝纹路,下摆从臀球底部的臀线往上缩了好几厘米,露出了臀球下半部分的裸露皮肤。和服下摆和臀球之间的缝隙里,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后腰细带清清楚楚地横在那里。黑色蕾丝的细带,宽度不到一厘米,从两侧胯骨的位置沿着腰线绕到后方,在尾椎的位置汇合成一条更细的丁字带,丁字带的宽度大约五毫米,从尾椎出发,笔直地往下延伸,一头扎进两瓣臀球之间的臀缝里,消失不见了。黑色蕾丝的细带嵌在两瓣白花花的巨臀之间。臀缝两侧的臀肉把丁字带完全吞没了,丁字带在臀肉的挤压下陷得极深,只有在臀缝最上方,也就是尾椎往下大约两厘米的位置能看到丁字带的起始段,再往下就被两瓣肥厚的臀球夹住了,完全看不到了。臀球的体积在翘起的姿势下显得更大了。因为重力的方向变了,坐着的时候臀肉被椅面向上压是往两侧横向膨胀,翘起来的时候臀肉没有了椅面的支撑,全靠臀肌的张力维持形状,两瓣臀球在微微抬起的姿势下呈现出一种饱满到极致的球形,臀球的最高点比腰线高出了一大截,从侧面看腰到臀的过渡是一个接近九十度的急弯。"爸,你还在看我的眼线吗?"可可的声音从化妆台那边传过来,带着一点笑意。"在看。""我右眼还没画完呢,你看的不是我眼线。""你专心画你的。""我专心着呢,是你的呼吸声太大了,我能听到。"可可继续描着右眼的眼尾。"你呼吸加速了,心率也上去了吧。""你又不是心率监测仪。""我是你女儿,比心率监测仪准。"她收了眼线笔的最后一笔,放下,眯着眼在镜子里端详了一下。"好了,右眼画完了,你看看,两边对称吗?"林建国俯身向前凑了凑。这个动作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大约十五厘米。林建国的胸口几乎贴上了可可的后脑勺,呼出的气吹在可可后颈的皮肤上。"对称。""真的?""真的。""那你在这个距离多看两眼,确认一下。"可可没动。"我不想返工。""已经确认了。""我觉得你看的还是不是眼线。""我看的是眼线。""那你的手为什么放在我肩上了?"确实。林建国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可可的右肩。手指碰到的是仿皮革装甲片的冰凉表面,装甲片的边缘硬硬的,有一条模压出来的凸起线条硌着中指的指腹。"我帮你看装甲片贴好了没有。""装甲片在肩膀上,你的手已经滑到我锁骨了。"确实也是。手指从装甲片的边缘滑了下来,滑过了和服领口的缎面布料边缘,滑到了裸露的锁骨皮肤上。可可的锁骨是细长型的,从肩头到脖子根部的弧线很浅,皮肤下面骨骼的轮廓清晰,锁骨上方有一个浅浅的窝。手指在这个窝里停了一秒。"爸,我在画嘴。"可可拿起了那支紫红色口红。旋出了膏体,对着镜子开始涂下唇。上唇已经涂好了,紫红色的哑光质地,下唇的粉嫩颜色正在被紫红色的膏体一点一点覆盖。"你手往下再探就碰到文胸了。"手指确实在往下移。从锁骨的窝沿着和服敞开的领口往下,指尖碰到的皮肤从锁骨的略微凸起变成了胸口上方的平坦区域,再往下是乳球的上弧面,皮肤的触感从平坦变成了柔软的、带有弹性的、微微往下坠的弧度。"一碰就要计费的哦。"可可在镜子里看着父亲的手指沿着和服领口往她胸口探,下唇的口红涂到一半。手指碰到了黑色蕾丝的边缘。蕾丝的触感和皮肤完全不同,粗糙的、带有网格孔洞的、微微刺手的纤维质感。指尖拨开了蕾丝的边缘。罩杯的上缘被往下拉了大约一厘米,从罩杯里又溢出了一截乳肉,乳球的四分之一变成了三分之一暴露在外面。"我刚才说的你听到了吗?"可可的声音稍微紧了一点。"一碰就计费。""听到了。""听到了还碰?""你门没关。""门没关就是邀请你碰了?""你说帮你看眼线。""看眼线又不是看胸。""眼线看完了。""那你该出去了。""你没让我出去。"可可涂口红的手停了一秒。镜子里,两个人的目光在镜面上交汇。可可的左眼紫色雷电将军妆容在暖光灯下冷艳到不像真人,右眼的素颜被刚画上的眼线衬得更大更圆更亮,上唇紫红下唇涂了一半紫红一半粉嫩,表情是那种"我嘴上在拒绝但我知道你知道我不是真的在拒绝"的微妙弧度。"你想留就留吧。"可可把口红放下了。"反正今晚我也打算上新品测试。""什么新品。""化妆台play。""这也有名字。""当然有。"可可转过身面对林建国。转过身的动作让和服的前襟完全敞开了,紫色缎面从两侧肩膀垂下来,在手肘的位置堆成两道紫色的褶皱,领口以下到腰线之间的正面完全暴露:黑色蕾丝半罩杯文胸勒着的G罩杯巨乳、文胸下面到腰线之间的一段白皙平坦的小腹、腰线以下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前片三角形。"你知道化妆台play的卖点是什么吗?""不知道。""镜子。"可可用涂了一半口红的嘴唇微微一笑。"全程都能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你能看到你自己在做什么,我也能看到我自己在被做什么,双重视角,沉浸式体验,比普通的面对面贵……那么一点点。""一点点是多少。""看表现咯。"可可把嘴唇凑到口红膏体上,把下唇剩余的部分快速涂完了。双唇合并抿了一下,紫红色的颜色均匀了。一张完整的雷电将军的嘴唇。但眉毛还没画,腮红还没打,额头的花钿还没贴。"妆还没画完呢。""不画了。"可可站起来。站起来的动作让和服的下摆从臀球上滑了下来,紫色缎面垂到膝盖上方,但前襟还是敞着的。"你赔我这支口红。""什么?""口红膏体让你的手震歪了,你看。"可可拿起口红递到林建国面前。膏体的表面确实有一道不规则的划痕,是涂下唇的时候手抖了留下的。"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的手放我锁骨上的时候我手抖的,因果关系,很清楚。""你的因果关系很有创意。""谢谢,我这叫理性维权。"可可拿起镜子旁边的一包湿巾,抽了一张擦了擦手。然后又抽了一张递给林建国。"干嘛?""待会儿用。"可可说。"手擦干净。"林建国接过了湿巾。擦了手。可可转回去面对化妆台。双手撑在化妆台的玻璃台面上。化妆品瓶瓶罐罐在两只手之间的台面上排列着,眼影盘在左手边,口红和散粉在右手边,LED化妆镜在正前方。她的上半身往前倾了倾。不是刚才画眼线时候的微微前倾,是把上半身的重心全部压到双臂上的大幅度前倾,背部从接近直立变成了接近四十五度角,腰线往下塌,臀部自然往后翘起。和服的下摆在臀部后翘的动作中又往上缩了,紫色缎面从膝盖上方缩到了大腿中段,然后在臀球最高点被巨大的臀肉体积撑住了,下摆卡在臀球和大腿的交界处,再也往下不去了,臀球的上半部分连同黑色蕾丝丁字裤的后腰带和丁字带全部露在外面。两瓣臀球从紫色和服的下摆上方像两座小山一样隆起来。臀肉的体积在翘臀的姿势下被最大化地展示了出来,臀球最宽处的水平宽度比腰线宽出了将近一倍,从腰到臀的过渡不是渐变而是突变,像两个截然不同的物种被焊在了一起。黑色蕾丝丁字裤的丁字带从尾椎出发,一头扎进臀缝里消失不见,两瓣臀球把丁字带夹得严严实实。"爸。""嗯。""镜子在前面。"林建国走到可可身后。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可可趴在化妆台上,紫色和服堆在腰间,黑色蕾丝文胸包着的G罩杯巨乳在前倾的姿势下因为重力往下坠,乳球从罩杯里几乎完全溢出,只有乳头和乳晕下方的一小段还被蕾丝兜着,深紫色假发马尾从头顶垂下来搭在后背上,发尾的淡紫色渐变色扫在裸露的腰部皮肤上。化妆镜里映着可可的脸。半完成的雷电将军妆容。左眼完美的紫色眼影和锋利眼线,右眼只有眼线没有眼影,紫红色双唇,没有眉毛,没有腮红,没有花钿。一张半神半人的脸。"你在镜子里看得到我吗?"可可在镜子里和林建国对视。"看得到。""你的表情好严肃。"可可笑了,紫红色的嘴唇咧开露出白色的牙齿。"放松一点嘛,又不是第一次了。"林建国的手放在了可可的腰上。和服的缎面在腰线的位置堆了一圈褶皱,手掌落在褶皱的布料上,感觉到布料下面是一段极细的腰。手指收拢。五指的指尖隔着缎面布料卡住了腰的两侧。"爸你的手好烫。"可可的声音从化妆台那边传过来。"还是说是我的腰太细了显得你手大。""两个都是。""……你偶尔嘴甜一下还挺不适应的。"手掌从腰线往下移。经过了和服下摆的边缘,从布料的触感变成了皮肤的触感。臀球。手掌落在了右边那瓣臀球的最高点。掌心碰到臀肉的瞬间感受到的是一种矛盾的触感:表面的皮肤是光滑细腻的,丝绸一样的质地,温度微凉,但皮肤下面的臀肉是柔软到几乎没有阻力的,手掌只是放上去,不需要用力,掌心就已经往臀肉里陷进去了一厘米。"嗯……"可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个很短的声音。手掌开始揉。五指张开,掌心按在臀球的最高点,手指包住了臀球外侧的弧面,往内侧揉了一下,臀肉在手掌的挤压下往内侧形变,和另一瓣臀球之间的臀缝变浅了,黑色丁字带从臀缝的挤压中短暂地显露出一小截,松手,臀肉弹回原位,丁字带又被吞没。"你揉的方式跟揉面团一样。"可可在镜子里评论。"你怎么知道我揉面团什么样。""你上次包饺子我看到了,就是这个力度这个手法。""你这个比喻很影响心情。""那你换个方式揉。"手掌换成了抓。五指并拢然后同时用力往掌心收,一把抓住了大半个臀球的肉量,指尖陷进臀肉里,臀肉从指缝之间鼓出来,白花花的肉被五根手指挤成了五个凸起的肉团。"嘶……"可可倒吸了一口气。"轻点。""这算轻的。""那你平时揉面团用多大力气啊。"左手也放上去了。两只手各抓一瓣臀球,同时用力往外掰。臀缝被强行掰开了。黑色蕾丝丁字带在两瓣臀球被掰开的过程中完整地显露出来,从尾椎一直延伸到穴口上方的位置,丁字带的宽度不到半厘米,黑色蕾丝的纤维在被拉扯的状态下绷得笔直。丁字带两侧的皮肤是臀缝内壁,比臀球外侧的皮肤更白、更嫩、更薄,能看到皮肤下面的浅蓝色血管纹路。丁字带的最下端,在穴口上方的位置和丁字裤的前片三角形连接在一起。前片三角形从穴口的位置往前方延伸,覆盖了整个骚穴的面积。但覆盖不是密封。黑色蕾丝的面料是有网眼的,蕾丝的编织孔洞不大,但在被臀肉和穴肉的体积从内部撑开的状态下,孔洞被拉大了,从蕾丝的孔洞里能隐约看到底下的皮肤颜色,不是白色,是粉色。蕾丝的表面泛着一点湿光。不多,但有。"爸,你掰那么开干嘛……"可可的声音有点发虚。"我又不是什么可以打开检查的东西。""你不是说化妆台play吗。""那也不用先做质检吧。"林建国的右手从臀球移到了丁字裤的前片位置。中指和食指隔着黑色蕾丝的面料按在了骚穴上。蕾丝是湿的。透过蕾丝的网眼,手指感觉到底下的骚穴肉是肿胀的、柔软的、湿滑的,阴唇的轮廓隔着一层蕾丝清晰可辨,两片肥厚的外阴唇在蕾丝面料下微微外翻,阴蒂的位置在两片阴唇的交汇处,硬挺地顶着蕾丝。"啊……"可可的上半身在化妆台上缩了一下。"你直接隔着内裤按上来了啊。""你说一碰就计费。""那是碰文胸。""那这个呢。""这个是VIP区域的入场券,更贵。""多贵。""看你的按摩手法值不值那个价。"两根手指隔着蕾丝在穴口的位置画圈。蕾丝的粗糙纤维和穴肉的细嫩皮肤之间的摩擦产生了一种介于舒适和刺痛之间的感觉,可可的大腿肌肉绷紧了一下又松开。"嗯……那个……蕾丝磨着有点……""有点什么。""有点痒。"可可的声音从镜子前面传过来,比刚才低了半个调。"你要么隔着按,要么把内裤拉开按,别半按半磨的,蕾丝磨阴蒂那个感觉很奇怪。""奇怪是舒服还是不舒服。""是那种……不上不下的……你故意的吧。"手指加了力。中指从穴口的位置沿着逼缝往上滑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蕾丝用指腹按住阴蒂,开始画小圈。蕾丝的纤维在手指的按压下和阴蒂的表面反复摩擦,每一次画圈都让蕾丝的网眼边缘从一个方向刮过充血肿胀的阴蒂头,然后从反方向刮回来。"啊……嗯……你这个,这个手法……"可可的胳膊在化妆台上撑不稳了,上半身往前塌了几厘米,额头快要碰到化妆镜了。"你,你在哪里学的……""自学。""自学成这样……嗯啊……你这个程序员是不是什么都能自学……""看文档。""什么文档教你隔着蕾丝揉阴蒂的啊……"手指突然从阴蒂滑到了穴口,中指的指尖隔着蕾丝往穴口里按了一下。蕾丝面料在手指的力量下凹进了穴口大约一厘米,湿滑的穴肉从蕾丝网眼的缝隙里鼓出来,包住了指尖上覆盖的蕾丝面料。"嗯啊!"可可的腰往下塌了一截。"你,你隔着内裤往里捅什么……""前戏。""前戏也不用隔着蕾丝做吧,你是不是有什么蕾丝的癖好……""是你穿的。""那是配套的!雷电将军的内衣设定就是黑色蕾丝!""哦,那这算COS的一部分。""你别偷换概念……啊……"手指抽出来了。指尖上沾着蕾丝纤维上渗出来的液体,透明的,微微发黏,在LED灯珠的暖光下拉出了一根极细的丝。林建国的左手抓住了黑色蕾丝丁字裤侧面的细带,往右一拨。丁字裤的前片三角形从骚穴上被拉开了,蕾丝面料从湿润的穴肉上剥离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啵",像吸盘被拔开。白虎的骚穴完全暴露了。粉嫩的阴唇肿胀外翻,两片肥厚的外阴唇之间是更嫩更红的内阴唇,内阴唇的边缘有细微的褶皱,在充血状态下呈现出一种深粉色,阴蒂从阴蒂包皮里探出了头,圆圆的、红红的、豆大的一粒,在被蕾丝摩擦了好一阵之后肿成了原来的两倍大小,穴口微微张着,不是完全闭合的,能看到穴口内壁的浅红色黏膜,黏膜上覆盖着一层透明的淫水。蜜液从穴口沿着阴唇的弧线往下流,流到了大腿内侧靠近大腿根的位置,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条亮闪闪的湿痕。蜜液还有一部分沿着丁字裤的蕾丝面料渗透了,黑色蕾丝在穴口周围的区域颜色深了一个色号,湿漉漉的,贴在被拨到一侧的大腿内侧皮肤上。"爸,你拨开了看什么……"可可的声音从化妆台前方传过来,闷闷的。"变态啊。""嘴上说变态,下面湿成这样。""那是蕾丝磨的!你隔着蕾丝揉了那么久能不湿吗!""哦,蕾丝的功劳。""对,和你没关系。"林建国解开了棉裤的松紧腰带。棉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推到了大腿中段。肉棒弹了出来。完全勃起的状态,柱身的青筋从根部一直蜿蜒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粗度让可可在镜子里看到的时候吞了一下口水。龟头饱满通红,顶端的马眼微微张着,有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挂在龟头上。"又变大了吧。"可可在镜子里盯着那根肉棒。"上次就觉得大,这次看着比上次还粗。""一样的。""不可能,我觉得你充血程度比上次厉害,你是不是从路过我门口的时候就硬了。""你门没关。""所以你从走廊看到我的时候就硬了?"可可回头看了一眼,又赶紧转回去面对镜子。"好吧那确实是我的魅力。"肉棒的龟头抵在了穴口上。滚烫的龟头碰到湿润的穴口黏膜的瞬间,两个人都顿了一下。"等一下。"可可突然说。"怎么了。""你先不要进来,我调一下姿势。"可可在化妆台上移了移位置,把两只手从台面中间的化妆品区域挪到了台面两侧的空白区域。"上次趴着被顶,化妆品全碎了,这次我把手撑到两边去,你等我把眼影盘推远一点。"她右手小心翼翼地把十六色眼影盘从台面中间推到了最右边角落。"这个眼影盘比散粉还贵,碰碎了你赔不起。""我赔不起你还用。""废话,好东西就是要用的。"眼影盘被固定在了角落的安全区域,口红被竖着放在了镜子底座的旁边,散粉盒子还在台面中间的位置,可可伸手想推但够不太到。"算了散粉就那样吧,你小心点别撞翻就行。""我尽量。""什么叫尽量,你保证。""我保证不了,上次……""上次是上次,这次你得控制力度。"可可双手重新撑好了化妆台两侧。"好了,可以了。"龟头重新抵上穴口。往前推。龟头的饱满头部挤进穴口的那一瞬间,可可张开嘴的那个O形在化妆镜里被完整映出来了。紫红色的上唇和下唇被拉成一个圆圈,舌尖在圆圈的中间缩着,一声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嗯"从这个圆圈里溢出来。肉棒往前推了大约三厘米。龟头完全没入,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的圆形,粉嫩的穴口肉环紧紧地箍在肉棒柱身的冠状沟后方,穴口的褶皱被撑平了,皮肤从粉色被拉伸成浅粉色,能看到皮肤下面毛细血管的网络。"啊……慢点……这个角度好深……"趴桌后入式的体位让骨盆的倾斜角度比平躺时更大,阴道的入口方向和肉棒的插入方向之间的夹角更小,等于是更"直通"的角度,肉棒进入的有效深度比正常体位深了至少两到三厘米。肉棒继续往前推。柱身上的青筋一根一根从穴口的肉环上碾过去,穴口的嫩肉被青筋的凸起纹路磨过的时候可可的大腿肌肉痉挛性地抽搐了一下。"嗯啊……青筋……好明显……里面全是凸起的……"插到了一半。大约八到九厘米的深度。龟头的位置应该在G点的附近。林建国停了一下。然后往前一顶。不是猛顶,是一个短促的、精准的、指向上方的顶弄,龟头在G点的位置上从下往上碾了一下。可可的腰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往下塌,小腹几乎贴上了化妆台台面的边缘,双腿不自控地打了一个颤。"啊啊啊!那个地方,你,你别一上来就顶那个地方!""这里?"又顶了一下。"啊!就是那里!你是不是上次记住位置了!""上次你告诉我的。""我什么时候告诉你的!""你上次被顶到这里的时候叫得最大声,很好辨认。""那不是叫!那是……啊……疼痛反射!""疼痛反射不会流这么多水。"确实在流水。淫水从穴口和肉棒柱身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柱身的青筋纹路往根部流,流到卵蛋的表面,在囊皮的褶皱里汇成一小滩。另一部分淫水沿着可可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从大腿根部一直流到膝盖上方,在大腿内侧的白皙皮肤上画出两条弯曲的、亮闪闪的、反射着LED灯珠暖光的水痕。肉棒开始抽插。先是慢的。每一次抽出大约五厘米,再缓慢推回去,推回去的最后两厘米用力一顶,龟头碾过G点。化妆台在每一次顶入的时候微微晃了一下。化妆台的四条桌腿是白色金属管,底部有橡胶防滑垫,但这种几十块钱的简易化妆台的结构强度完全不是为了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和冲击力设计的,每一次顶入,桌腿在地板上滑了一小截,橡胶垫发出了一声"嘎吱"的摩擦声,桌面上的化妆品瓶罐跟着震了一下。"爸……化妆台在晃……""我知道。""你轻点。""你说的看表现。""表现好不等于要把我化妆台干塌!啊……嗯……"抽插的速度加快了。从每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两次。龟头在穴道内壁上的摩擦从碾变成了撞,G点被反复高频撞击,穴道内壁的黏膜在摩擦中产生了大量淫水,每一次肉棒从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穴口都发出了一声"噗嗤"的水声,淫水被抽插的活塞运动从穴道里挤出来,溅在大腿内侧和丁字裤被拨到一侧的蕾丝面料上。化妆台的晃动幅度加大了。散粉盒子在台面上滑了两厘米。口红从镜子底座旁边滚到了台面中间。眼影盘在角落里晃了晃,没滑出去。"啊……啊……你顶到那个地方了……不要一直顶一个地方……嗯啊……""换个地方?""换……换个浅一点的……啊啊啊!谁让你更深了!"肉棒在加速的同时增加了进入的深度。从八九厘米变成了十二三厘米。龟头从G点的位置越过了G点,往穴道更深处推进,碰到了穴道后穹窿的壁。可可的上半身在化妆台上猛烈地颤了一下,撑在台面两侧的双手指节发白,紫红色的嘴唇张开发出了一声介于尖叫和呻吟之间的声音。"嗯啊啊啊……太深了……碰到了……你碰到那里了……""宫口?""不是……还没到宫口……但是那个位置好奇怪……又酸又涨……你,你别在那里磨……"镜子里映着可可的脸。半完成的雷电将军妆容正在崩坏。左眼的紫色眼影还算完整但边缘已经被汗水晕开了,紫色和银灰色的粉质在太阳穴的位置混成了一片模糊的色块,右眼的眼线在生理泪水的浸泡下从一条锋利的线变成了一道模糊的黑色水痕,泪水从右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流到了下颌线上,紫红色口红还在,但下唇左侧被牙齿咬过了好几次,口红的着色层出现了几道牙印的痕迹。"镜子里……我能看到……"可可的声音断断续续。"我能看到自己的脸……好丑……妆全花了……""不丑。""你骗人……啊……我左眼的眼影都晕到太阳穴了……像鬼一样……""像雷电将军。""雷电将军不会被人从后面操得哭……嗯啊!"林建国一手按着可可的后腰,把她的腰往下压了压。这个动作改变了穴道的角度,让肉棒的龟头从后穹窿壁滑到了子宫口的方向。另一只手抓住了紫色假发的马尾。深紫色的长马尾假发在之前的抽插中已经从左肩甩到了后背,马尾的中段散了,有几绺发丝粘在可可后背的汗水上,发尾的淡紫色渐变色搭在腰窝里。手指绕了两圈马尾,握紧。往后拉。可可的头被假发带着往后仰,脖子形成了一道弧线,喉结在脖子正面微微凸起,下巴朝着天花板。镜子里的画面变成了仰角:可可被拉起上半身后,化妆镜映到的不再是低头趴桌的脸,而是仰头挺胸的姿势,黑色蕾丝文胸里的G罩杯巨乳在仰头的姿势下因为胸肌的拉伸而被往前推,两团乳球从半罩杯里几乎完全弹了出来,乳头在文胸边缘上方颤抖着。"啊啊啊……你拉我头发……假发要掉了……""这是假发,掉了戴回去。""那也是好假发……嗯啊……你小心点……啊!"肉棒在拉马尾的同时猛顶了一下。全部没入。柱身几乎全部进入了穴道,根部的耻骨撞在了可可的臀球上。"啪"的一声肉体拍打声。两瓣臀球在撞击下产生了一阵强烈的肉浪,臀肉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出波纹状的抖动,像往池塘里扔了一块石头。龟头在全部没入的深度顶到了宫口。可可的反应是全身瞬间僵硬了一秒,然后从腰开始一节一节地痉挛往上传,传到了肩膀,传到了抓着化妆台台面的双手,十个手指在台面上抠了一下。"嗯啊啊啊啊!!!宫口!你又一次顶到宫口了!说了不要顶那里!!!""你让我深的。""我什么时候让你深了!!是你自己一捅到底的!!啊……"化妆台在这一下猛顶中晃了一个大幅度。散粉盒子从台面中间滑到了边缘。翻了。米色的细粉从打开的盖子里飘散出来,在空气中形成了一小片粉雾,粉雾在LED灯珠的暖光中像微型的烟尘一样缓缓扩散,落在了可可的后背上、臀部上、和服的紫色布料上、以及化妆台的玻璃台面上。"我的散粉!!!"可可在被顶得喘不过气的间隙里还是喊出了这句。"纪梵希的!你赔!""你先管你自己。""我自己没事!我的散粉有事!嗯啊……你别一边顶一边说话……我没办法同时处理两件事……啊啊!"肉棒开始了快速的全深度抽插。每一次都是从穴口抽到只剩龟头,然后猛力推回到宫口的位置,全程大约十五到十六厘米的有效行程。龟头从穴口到宫口之间的这段距离里依次碾过穴口的敏感肉环、浅层的前壁、G点、中段的穴道壁、后穹窿、子宫口。每一次完整的一进一出就是一次从头到尾的全穴按摩。化妆台被撞得一晃一晃。桌腿在地板上发出节奏性的"咚咚咚"声。桌面上的瓶罐叮叮当当地碰撞。口红从台面中间滚到了台面边缘,在边缘悬了一秒,然后掉了下去。"咔哒。"口红掉在了地板上,滚到了化妆台桌腿旁边。眼影盘在角落里晃动着,每一次撞击都往边缘滑一毫米,但暂时还没掉。散粉的粉末继续从翻倒的盒子里洒出来,粉末在台面上铺了薄薄的一层,可可趴在台面上的胳膊在粉末上滑来滑去,在米色的粉末层上划出了一道一道的弧形痕迹。"啪,啪,啪。"肉体拍打臀肉的声音。每一次根部撞上臀球的声音都伴随着一阵肉浪。两瓣臀球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每被撞一次就从撞击点产生一圈波纹状的震动,震动从臀球的最高点扩散到臀球的边缘,在边缘反弹回来和下一次撞击的震动叠加,形成了连续不断的、此起彼伏的臀浪。臀肉的抖动频率和抽插的频率完全同步,但振幅的衰减有半拍的延迟,等于是每一次新的撞击到来时上一次撞击的余波还没消完,臀肉一直在抖,从未停歇。"噗嗤……噗嗤……噗嗤……"穴口被抽插搅出的水声越来越大。淫水在高频抽插的活塞运动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白色泡沫从穴口和肉棒柱身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堆在穴口周围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环,像一圈奶油裱花。泡沫在每一次抽出时跟着肉棒柱身被拉出来一截,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推回去,反反复复地进出,越搅越稠。"啊……啊……啊……不行了……那个感觉又来了……"可可的声音变了,从之前的又叫又骂变成了纯粹的呻吟,每一声呻吟都和一次撞击的时间点精准对应。"又是那个……想尿的感觉……上次也是……啊……你一直顶那个地方就会这样……""G点。""我知道是G点你不用给我科普……嗯啊啊啊……我是说你别一直顶那一个点……你换个角度……啊!换角度也没用!因为你太粗了整个穴道都被你撑满了不管什么角度都在磨!""那你想要什么。""我想要你轻一点!不不不你别真的轻了!啊……保持这个力度!但是别再加了!""你这个需求自相矛盾。""你管我矛不矛盾!我是客户我说了算!啊啊啊啊!"化妆台发出了一声令人不安的"嘎啦"声。不是桌腿和地板的摩擦声。是桌面和桌腿连接处的螺丝松动的声音。"爸……化妆台真的要塌了……"可可在高频率的喘息间隙里挤出了这句。"要不换个地方。""来不及了……啊啊……我快到了……你就在这里……别停……别停别停别停!"不停。抽插的频率从每秒两次加到了每秒三次。化妆台被撞得像地震一样晃动,桌面上剩余的化妆品几乎全部在滑动和碰撞,眉刷和眼影刷滚到了地上,卸妆棉散落了一桌面,粉扑从散粉盒子旁边弹了出去掉在了可可的后背上。化妆台的抽屉被节奏性的撞击震松了,抽屉慢慢地被震出了滑轨,从关闭状态一点一点地往外滑。"嗯啊啊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要到了!爸你再快一点!最后!就差一点!"林建国的右手从后腰移到了可可的臀球和大腿交界的位置,顺着大腿根部的弧线绕到了前面,中指精准地落在了阴蒂上。隔着被拨到一侧但仍然贴着大腿根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指腹按住了充血肿胀的阴蒂,快速地左右拨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可可高潮了。穴道的内壁像一只攥紧的拳头一样猛烈收缩,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住了肉棒的柱身,收缩的力度大到林建国感觉肉棒被咬住了拔不出来。可可的全身从腰部开始痉挛,脊背弓起来又砸下去,拍在化妆台的玻璃台面上,G罩杯巨乳在撑都撑不住的瞬间从台面两侧两侧滑脱了胳膊的支撑,整个上半身砸在了台面上,两团巨乳被自身体重压在了玻璃台面上,乳肉被挤压成两摊向两侧铺展的巨大肉饼,乳头碰到冰凉的玻璃面。"嗯啊啊啊啊……好冷……玻璃好冷……啊……还在缩……停不下来……"双腿不自控地夹紧又打开,脚趾全部蜷缩起来,脚背绷直,小腿肌肉的线条在皮肤下清晰地凸起。淫水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涌出来,不是流出来,是涌出来的,量比之前多了好几倍,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有一部分滴在了地板上。化妆台的抽屉在最后那一下最猛的撞击中被彻底震出了滑轨。抽屉从化妆台里滑出来,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地洒了一地:几盒假睫毛、一包棉片、一瓶卸妆油、几张便利贴、一把小梳子、几个发卡。可可没有注意到抽屉掉了。此刻的可可什么都注意不到。镜子里映着一张完全崩坏的脸:左眼的紫色眼影被汗水和泪水冲成了两道紫色的泪痕,从太阳穴一路淌到下巴;右眼的眼线完全花了,黑色的液体和泪水混在一起在脸颊上画出了几道不规则的黑色水纹;紫红色口红的下唇部分被牙齿咬得斑驳不堪,有好几道清晰的牙齿刮痕,口红的着色层在那些位置被刮掉了露出下面嘴唇本来的粉色。假发歪了。紫色马尾从头顶偏右的位置歪到了偏左,马尾的紫色缎带松了半圈,有几缕发丝从缎带里逃出来垂在脸颊旁边,和脸上的紫色泪痕混在一起。林建国在可可高潮的穴道痉挛性收缩中抽出了肉棒。从穴口抽出来的那一刻,穴道内部被肉棒撑开的空间突然失去了填充物,穴口短暂地维持着被撑开的圆形。一小股淫水从张开的穴口里流出来。肉棒的柱身上覆盖着一层白色的混合液体,青筋在白色液体的覆盖下依然能看出凸起的纹路。龟头红得发紫,冠状沟里堆着一圈白色泡沫。马眼张着,前列腺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马眼里渗出来。右手握住了肉棒的柱身。快速撸动。龟头对准了可可的后背和臀部。"啊……你要射了?"可可趴在化妆台上,声音虚弱。"别射头发上……假发洗起来很麻烦……""知道。""也别射和服上……""和服在地上。"紫色和服确实已经完全滑落了,堆在地上,在化妆台椅子的腿边形成了一摊紫色的缎面布料。"那就射背上吧……"可可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台面上的散粉粉末里。"你快点。"撸动加速。龟头的颜色从紫红变成了深紫。卵蛋收紧了。柱身的青筋在射精前的一瞬间全部凸起来,像一张网一样绷在皮肤下面。射了。第一股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出来,白色的浓稠液体画了一条弧线落在了可可的后背上,从右侧肩胛骨的位置一路到腰窝,在白皙的皮肤上画了一条大约二十厘米长的白色线条。第二股落在了臀球上,白色精液落在右臀球的最高点,然后沿着臀球的弧面缓缓往臀缝的方向流。第三股和第四股的力道小了,溅在了腰际和臀球之间的区域,几滴精液落在了之前散粉飘落的位置。白色精液和米色散粉混在一起。在后背的皮肤上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质地,精液的黏稠和散粉的细腻粉质搅和在一起,变成了一种粉白色的糊状物。"……什么东西黏黏的还带粉的?"可可的脸还埋在台面上。"你射在散粉上面了?""散粉先在你背上的。""所以你射在了有散粉的地方。""精确命中。""你还挺得意的,我的散粉被你毁了你知道吗。"可可从台面上撑起上半身,后背的肌肉在起身的动作中拉扯着皮肤上的精液和散粉混合物,有一些被拉成了细丝。"纪梵希的四星散粉,你赔。""多少钱。""算了,加到下次的账单里一起结。"可可伸手从台面上摸到了自己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到了台面最里面靠墙的位置。"购物车我先更新一下。"她打开了手机。翻了翻COS服的购物车。拇指在屏幕上滑了两下。"2B那套已经下单了。"她补了一句。"前天晚上你转完帐我就下了,明天到。""你倒是手快。""限时折扣当然要手快。"可可把手机放下。"行了,我去洗澡。"她从化妆台前站起来。站起来的动作让后背和臀部上的精液在重力作用下开始往下流,白色的精液从腰际往臀缝的方向汇聚,有一滴从臀球的底部滴落下来,落在了紫色和服的缎面上。"啊,滴到和服上了。"可可低头看了一眼。"算了,回头洗。"她摘下了歪掉的紫色马尾假发,露出了假发网下面被压扁的真头发。把文胸从胸前拉下来,G罩杯巨乳在失去文胸支撑后弹跳着垂落到了自然位置,两团巨大的乳球在胸前微微颤动了几下才停稳。丁字裤还在原位,被拨到一侧,蕾丝面料湿透了贴在大腿根部。可可拎着假发和文胸,赤脚踩过满地的化妆品残骸走出了房间。走路的时候两瓣裸露的巨臀在没有任何遮挡的情况下做着左右交替的起伏运动,臀球上的精液在走动中被甩成了几条细小的弧线。浴室的门关了。水声。可可的哼歌声传来。哼的是雷电将军的角色曲,那首"鸣神不动,泡影断灭"的旋律。跑调了。但能听出来是哪首。林建国站在化妆台前。化妆台上一片狼藉。散粉洒了半个台面,眼影盘奇迹般还在角落里没掉,抽屉掉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他蹲下来开始捡。假睫毛的盒子。棉片,半包散落了。卸妆油的瓶子。几个黑色发卡。一把粉色的小梳子。口红。口红滚到了桌腿下面。他趴下身够了一下,手指碰到了口红的管身,把口红勾出来。紫红色的口红。管身是金色的,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膏体还旋出来半截。膏体的表面有一道牙齿的刮痕。弧形的,能看出门牙的宽度。是可可被从后面撞得太厉害时咬到了嘴里还没收回去的口红管。林建国把口红盖找到了,盖好,放回化妆台上。继续捡。便利贴。几张便利贴散落在地上。有黄色的,有绿色的。大部分是空白的。有一张不是空白的。淡黄色的便利贴,正方形,大约七厘米见方。可可的字迹。圆圆的、每个字都带点弧度的、典型的女生字体。写了两行。第一行:爸的生日,下个月第二行:蛋糕口味:提拉米苏字迹下面还画了一个小小的蛋糕简笔画,蛋糕上面画了一根蜡烛,蜡烛旁边写了一个小小的"!"。浴室里水声还在哗哗地响。哼歌声没断。鸣神不动,泡影断灭。跑调的雷电将军角色曲。林建国蹲在化妆台旁边,手里捏着那张便利贴。捏了大概十秒。然后把便利贴放进了抽屉里,把抽屉推回了化妆台的滑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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