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视频那头的闺蜜差点听见了周四晚上。可可的房间。化妆台上的东西已经重新归位了,散粉盒子换了一个新的,旧的那个纪梵希四星散粉在两天前彻底报废,被可可拍照留档发进了和林建国的微信对话框里,配文是"战损报告,请财务部审批赔偿",林建国没回那条消息,但当天的支付宝转账记录里多了一笔没有备注的款项。化妆台的螺丝拧紧了。林建国在周三下班后用自己工具箱里的扳手把四条桌腿的连接螺丝全部加固了一遍,还垫了橡胶垫片,可可靠在门框上看着父亲蹲在地上拧螺丝,说了一句"售后服务还挺及时",然后回床上刷手机去了。此刻是晚上九点出头。房间里只开了床头那盏暖光台灯,橘黄色的光洒在床铺上,窗帘拉了一半,窗外能看到对面楼的灯光和偶尔闪过的电视屏幕的蓝光。可可趴在床上。姿势是那种典型的、在自己床上完全放松的趴法:上半身的重心压在两条前臂上,前臂交叉垫在枕头前面,手机用一个粉色的折叠支架撑在枕头旁边,屏幕亮着,屏幕里是微信视频通话的画面。黑色吊带背心。面料是那种最普通的弹力棉混纺材质,吊带很细,大约一厘米宽,两根吊带从肩头垂下来搭在锁骨的外侧,背心的领口是圆弧形的,因为趴着的姿势,领口往前垂了一截,从正面看能看到领口里的大片胸口皮肤和两团G罩杯巨乳被自身重量压在床垫上挤出的深沟。但此刻没人从正面看。浅灰色棉质运动短裤。松松垮垮的那种宽腿运动短裤,裤腰是松紧带的,没有系带,长度大概到大腿中段,这种短裤的特点是:站着穿很正常,一旦趴下来就会往上缩,面料太松了,弹力不够,撑不住臀部的体积。臀部。两瓣浑圆的臀球把浅灰色短裤的后面撑成了一座帐篷。不对,两座帐篷。因为两瓣臀球之间的臀缝形成了一道深深的分界线,把浅灰色面料从中间往下凹陷,在两侧各鼓起一个球形的隆起,短裤的面料在臀球最高点的位置被绷得很紧,棉质面料的纤维纹路清晰可见,每一根经线和纬线都在拼命维持形状。短裤往上滑了。趴着的姿势让短裤的后裤边从大腿中段缩到了大腿根部以上,短裤的下沿卡在了臀球和大腿的交界线上,也就是臀线的位置,臀球下半部分的一截弧面已经从短裤里露出来了,白花花的臀肉和浅灰色短裤的边缘形成了一道明显的分界。更要命的是裤腰。松紧带的裤腰在趴着的姿势下从腰线往下滑了大约三厘米,露出了一截后腰的皮肤,以及后腰皮肤下方的,白色棉质内裤的腰带。白色棉质内裤的腰带。就是那种最普通的、超市里三条装的纯棉三角裤,腰带上面没有任何花纹或字样,纯白色的棉质松紧带,宽度大约两厘米,平平整整地横在后腰和短裤裤腰之间的缝隙里。手机屏幕里,林婉柔坐在宿舍的上铺床上。碎花睡裙。浅蓝底色印着白色小雏菊的棉质睡裙,领口是方形的,露出了一截锁骨和胸口上方的皮肤,E罩杯的胸部在睡裙宽松的面料下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但坐直了身子的时候胸前的布料会被撑出两个明显的弧度。黑色长直发披在肩上,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反射着宿舍的日光灯管白光。"你是不是又没去上今天的马原课?"婉柔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慢条斯理的,每个字都发得很清楚,语速比正常人慢大约百分之二十。"去了啊。"可可对着屏幕回答,下巴搁在交叉的前臂上。"去了?后排第三组的位置空了一整节课,你平时坐哪儿的我还不知道吗?""我换位置了。""换到哪儿了?""前排。"婉柔推了一下眼镜:"你?前排?你上次去前排坐是什么时候?""你这个反问句用得很好柔柔,很有辩护律师的潜质。""我在认真问你,旷课次数再多辅导员真的要找你了你知不知道?周老师上次点名查了三次,你的名字出现在缺勤名单上两次了。""两次又怎么了,一学期旷五次以内都不算事儿。""你的标准也太低了。""我的标准很实际。"可可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别念了柔柔,你跟我说这些跟我妈似的。""你妈什么时候念过你?"这句话触到了某个不太合适的区域。可可的表情闪了一下,很快恢复了。"没有,我随口说的,意思就是你别唠叨了。"她把话题拐走了。"你跟我说说你和你男朋友怎么样了?他这个月回来吗?"婉柔的表情变了。从知性冷静的"辅导员模式"切换成了一种微妙的、嘴角往下撇的、不太想提但又忍不住要说的模样。银框眼镜被推了一下。这个动作可可太熟悉了,婉柔每次遇到让她不自在的话题时都会推眼镜。"别提了。""怎么了?""他说下个月才有空。"婉柔的声音低了半度。"都快两个月没见了。""两个月?上次他来是什么时候?""上上个月初,就来了一天半,还有半天在见他高中同学。""所以你们实际上相处的时间只有一天?""差不多。"婉柔低头摆弄着被角。"异地就是这样。""那你们平时怎么……"可可拖了个尾音,暗示意味十足。"怎么什么?""就是……你懂的嘛,两个月没见,你不想他吗?""你在说什么呢!"婉柔的脸在手机屏幕里肉眼可见地红了,碎花睡裙的方形领口下锁骨上方的皮肤也泛了一层粉。"正经聊天你能不能别往那个方向拐。""我很正经啊。"可可的嘴角弯了弯。"人的正常生理需求,有什么不正经的。""我不想讨论这个。""那就是有需求但不好意思承认呗。""林可可!""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可可笑着把脸埋进了手臂里,然后抬起来,杏眼弯弯的,那种闺蜜之间打趣的、无害的坏笑。心里记下了。两个月没见男友。异地。欲求不满。嘴上矜持但脸先红了。这些信息被归档在可可脑子里的某个柜子里,暂时不会动用,但随时可以调取。"那你跟我说说法学课考试范围的事儿吧,你上次说的那个什么物权法的那一章,重点是什么来着?"可可成功把话题引回了安全区域。婉柔果然松了口气,开始慢条斯理地讲起了物权法的考试重点,语速恢复到了她惯有的、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的节奏,银框眼镜在宿舍日光灯下反着光。"物权法定原则你不会不知道吧?就是物权的种类和内容只能由法律规定,不能由当事人自由创设,这个是必考的。""嗯嗯嗯。"可可随口应着,目光在手机屏幕和枕头之间来回漂移,一副半听半走神的状态。"你有没有在听?""在听在听,物权法定,不能自由创设,记住了。""然后善意取得制度你也要看一下,去年考过一次,今年可能还会出。""善意取得是什么来着?我记得好像是……"脚步声。走廊上的脚步声。可可没注意到。或者说,她在和婉柔对话的过程中没有分出注意力去听走廊上的声音。手机扬声器里婉柔的声音占据了她的听觉通道:"就是无权处分人把别人的东西卖给了第三人,如果第三人是善意的、支付了合理对价、并且已经完成了交付或者登记,那第三人就可以取得物权。""哦,就是买到赃物也能合法拥有的意思?""你这个理解太粗暴了,善意是有严格要件的,你不能……"门没关。门从来没有关的习惯。化妆台那次是虚掩的,今天是完全敞开的。灰色家居T恤。林建国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根白色的手机充电线。他进来是拿充电器的。可可房间的床头插座旁边有一个快充头,是两个人共用的,谁的手机快没电了就拿去充。他走进来了。可可没回头。趴在床上的姿势让她的视野只有正前方的手机屏幕和枕头,身后的门口完全在视野盲区里。林建国走到了床边。充电头就插在床头柜旁边的墙壁插座上。他弯腰去拔充电头。弯腰的动作让他的视线从站立时的高角度降到了和床面几乎平齐的低角度。这个角度看过去。可可趴在床上。背影。黑色吊带背心覆盖了从肩到腰的部分,吊带在肩胛骨的位置形成了两条平行的黑色细线,背心下摆刚好盖到腰线。腰线以下。浅灰色运动短裤从腰线开始,裤腰往下滑了三厘米,露出了后腰那一截白嫩的皮肤,皮肤下面两个腰窝微微凹陷。白色棉质内裤的腰带横在那里。然后是臀部。从这个低角度看过去,两瓣臀球的轮廓被浅灰色短裤的松垮面料衬得更加夸张,臀球的最高点比腰线高出了一个让人不敢直视的弧度,短裤的面料在两瓣臀球之间的臀缝位置往下凹陷,勾勒出臀缝的深度和走向。短裤的下沿已经缩到了臀线的位置,两截裸露的臀球下缘在暖光台灯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暖黄色的、带着细密绒毛光泽的白皙。再往下是大腿。肉感十足的大腿从臀线以下开始,大腿的粗度在根部最大,往膝盖方向逐渐收细,大腿内侧的缝隙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是一个倒三角形的暗影区域,暗影的最顶端,也就是两条大腿根部的交汇点,被短裤的裆部遮着,但面料在那个位置微微鼓起来了一点。林建国的手停在了充电头上。没拔。手机屏幕里婉柔还在讲善意取得制度的构成要件。可可对着屏幕说:"那要是知道是赃物还买了呢?""那就不构成善意取得,因为主观上不是善意的,你明知道……"林建国的手从充电头上松开了。他没有拿充电器离开。他坐在了床沿上。床垫在他坐下的重量下微微凹陷了一点,这个凹陷让可可的身体跟着床垫的形变往他的方向偏了一两厘米,但可可没在意,大概以为是自己动了一下。手。右手。掌心朝下。落在了可可的臀部上。不是拍,不是揉,是轻轻地、悄无声息地、覆上去。掌心接触到浅灰色短裤面料的触感是温热的棉质布料,下面是柔软到近乎液态的臀肉,手掌放上去之后臀肉在掌心下面微微形变,像手掌放进了一团发酵好的面团里。可可的身体猛地一僵。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绷紧了。说话的嘴停了。呼吸停了。手机屏幕里婉柔还在讲话:"……所以善意取得的核心就在于'善意'这两个字的判定标准,你必须证明……可可?你在听吗?"可可的杏眼在枕头上方圆睁了一秒。然后飞速回头看了一眼。林建国坐在床沿上,灰色T恤,深蓝棉裤,右手放在她的屁股上。表情。他的表情不是挑逗也不是试探。是一种已经做了决定的、平静的、甚至有点漫不经心的表情。可可的嘴型无声地动了。"滚!"无声的,只有口型。没发出任何声音。因为手机屏幕里婉柔的脸就在那里,距离她的脸不到三十厘米。手机扬声器里:"可可?你怎么不说话了?"可可立刻转回去面对手机屏幕。脸上的表情在零点五秒内完成了切换:从杏眼圆睁的震惊和愤怒切换成了一张完全正常的、和闺蜜视频聊天的脸。"在听在听,信号卡了一下,你说善意的判定标准是什么来着?"声音稳。很稳。稳得像在做presentation。林建国没有撤手。掌心还覆在她的右臀球上,手指微微收了收,指尖隔着浅灰色短裤和白色棉质内裤的两层面料,陷进了臀肉里大约一厘米。可可的后腰肌肉绷了一下。"善意的标准主要看受让人在受让时是否知道转让人无处分权。"婉柔在屏幕里认真地掰着手指。"司法实践中一般用几个要素来判断:第一,交易价格是否合理;第二,交易方式是否符合常规;第三……"林建国的手从臀球上方移到了臀球侧面。手指从短裤的裤边下方伸进去了。指尖碰到了白色棉质内裤包裹下的臀肉,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面料,指腹感受到的是一种比脸上的皮肤更柔嫩、温度更高、弹性更大的肉质。可可的肩膀紧了一个度。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嗯,然后呢?第三个要素是什么?"她的声音平稳地问婉柔。"第三就是受让人是否已经完成了公示,动产就是交付,不动产就是登记,你把这三个记住就够了。""好的,记了。"林建国的手指从臀球侧面滑到了臀缝的方向。指尖沿着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往内侧探,指腹碰到了臀缝外侧那一条柔软的、温度更高的凹陷区域。可可的大腿夹紧了。是无意识的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缩,两条大腿并拢,把林建国正在往臀缝方向滑的手指夹在了两腿之间。但没有发出声音。嘴唇被咬住了。下唇被上排门牙咬着,咬得很用力,嘴唇的肉被压出了一条白色的线。手机屏幕里婉柔推了一下眼镜:"对了还有一个,无权处分那一块你也看看,和善意取得是连在一起的,合同法上无权处分合同的效力问题,以前有争议,后来……""嗯嗯。"可可的回应变得简短了。林建国的手指继续移动。从臀缝的方向往下滑。指尖沿着臀缝的弧线,隔着白色棉质内裤的面料,从臀缝的最上方一直滑到了两瓣臀球的最低点,然后继续往前,滑过了会阴的位置。碰到了骚穴。隔着白色棉质内裤的棉布面料。指腹按上去的那一刻,可可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了一下。但是这个颤抖被她用一个翻身的小动作掩饰掉了,她把身体的重心从右侧稍微挪到了左侧,像是换了个趴着的姿势,顺带把脸靠向手机的方向凑了凑。实际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微微抬了一下又放下,给了林建国的手指更多的空间。是无意识的还是有意识的,不好说。林建国的中指隔着白色棉质内裤按在了骚穴的正上方,指腹感受到的触感是:棉布面料的干燥纤维质地,下面是一层薄薄的、带着体温的、微微鼓胀的软肉。开始画圈。缓慢的。指腹在棉布表面画着直径大约两厘米的小圈,每画一圈,棉布下面的穴肉就被手指带着转动一个微小的弧度,阴唇的肉被棉布面料裹着在指腹下面被揉成不规则的形状。"可可你怎么不说话了?"婉柔在屏幕里问。"在……在想你说的无权处分的问题。"可可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个不太自然的停顿。"你什么时候这么认真想法学问题了?"婉柔半信半疑地看着她。"我偶尔也爱学习的好吧。""你?""你那个表情是在质疑我吗柔柔。""没有。"婉柔嘴角微弯。"我只是觉得有点意外。""嗯……"这个"嗯"有点长了。不是聊天时候的那种"嗯"。是从鼻腔深处溢出来的、尾音带着轻微震颤的"嗯"。可可立刻咬住了声音的尾巴,把后面半截吞回去了。林建国的手指画圈的速度加快了一点。指腹的力度也加大了一点。棉布面料在手指的反复摩擦下开始变热,手指的温度和穴肉的温度通过棉布的纤维传导交汇,那一小片棉布的区域变成了全身温度最高的地方。穴肉在手指的揉按下开始充血。充血的穴肉体积变大了,原本贴合在棉质内裤面料上的阴唇开始鼓胀,两片外阴唇在棉布下面从平坦变成了微微隆起的两条肉脊,中间的阴蒂也开始硬挺,从阴蒂包皮里顶出来,硬硬地抵在棉布面料的内侧。手指画圈的轨迹经过阴蒂位置的时候,可可的大腿痉挛性地抽搐了一下。"嗯……啊……""嗯?你说什么?"婉柔凑近了屏幕。可可把下半截声音变成了一个哈欠。嘴张大,假装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顺便把那声差点泄出来的呻吟裹在了哈欠的气流里。"啊,对不起柔柔我今天太累了,从早上到现在就没歇过。""你今天不是没去上课吗?怎么会累?""我去做兼职了。""什么兼职?""帮一个……嗯……摄影工作室做模特。"这个谎撒得还算流畅,因为可可确实在COS圈有过约拍的经历。"摄影模特?什么类型的?"婉柔好奇地问。"就,COS约拍嘛,正常的那种。""哦,赚得多吗?""还……行吧……"可可的声线在"行"这个字上飘了一下。因为林建国的中指在这个瞬间从画圈变成了直线滑动,指腹沿着逼缝的方向从上往下划了一道,从阴蒂一路划到了穴口的位置。隔着棉布。穴口在手指滑过的时候条件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张嘴在吞咽。"可可你脸怎么红了?"婉柔在屏幕里歪了歪头,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带着一点审视的意味。可可心跳暴增。"没有红吧。""红了,你的两颊和耳朵都红了。"婉柔的观察力确实不愧是法学院的。"发烧了?""没有!空调开太高了!"可可条件反射般飞快地回答。"我爸把空调温度调到二十八度了,热死了。""二十八度有必要脸红成这样吗?""我体质热嘛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你把空调温度调低啊。""遥控器不在手边。""……你也太懒了。""嗯嗯,我就是懒。"可可在应付婉柔的视线审查的同时,飞速回头瞪了林建国一眼。这一眼的内容极其丰富。杏眼圆睁,眼角往上吊,瞳孔缩成了一个点,表情是那种"你再不停手我就要杀人"的凶狠。但眼眶里有水光。不是哭的那种水光,是生理刺激导致泪腺分泌的那种不自主的湿润。咬着的下唇上有两道牙印,浅浅的白色凹痕。她用嘴型说了四个字。"加,钱,加,钱。"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出来,嘴唇的幅度夸张到像是在做唇语教学视频。林建国看到了。表情没什么变化。手指没有停。中指从穴口的位置往上移回到阴蒂的位置,开始了新一轮的画圈。这一次力度更大了。指腹按压棉布面料的深度从之前的几毫米变成了将近一厘米,棉布面料在手指的力量下凹进了阴唇之间的逼缝里,布料和阴唇的肉贴合在了一起,每一次画圈都让棉布的纤维在阴蒂的表面来回拖拽。内裤的棉布开始湿了。最初是指腹所在的那一小片区域,棉布的颜色从白色变成了微微透明的浅灰色,湿斑的面积大约一个硬币大小,然后在手指持续揉按的刺激下迅速扩大,从硬币变成了鸡蛋,从鸡蛋变成了可可的整个掌心,湿透的棉布贴在穴肉上,白色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底下粉色的皮肤色。淫水。从穴口渗出来的淫水浸透了棉质内裤的纤维,液体沿着布料的纹路向四周扩散,手指在湿透的棉布上揉按的触感从干燥变成了湿滑。"嗤嗤"的微小摩擦声从短裤的遮盖下传出来,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如果仔细听是能听到的。"可可,你那边有什么声音?"婉柔又问了。可可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什么声音?""好像有……'嗤嗤'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蹭什么。""是……是我在蹭床单。"可可飞快地说。"我脚痒,在用脚蹭床单挠痒痒。"她配合性地晃了晃脚。两只光脚在床尾确实蹭了两下床单,发出了一点布料摩擦的声音。"哦。"婉柔接受了这个解释。"你是不是该泡脚了?我记得你上次说脚痒,我推荐你买的那个白醋泡脚方子你用了没?""用了用了,挺好的。"可可根本不记得有什么白醋泡脚方子。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林建国的手指从阴蒂移到了穴口的正上方。中指的指尖隔着湿透的白色棉布按在了穴口的凹陷处。往下按了一下。棉布面料在手指的力量下凹进了穴口大约半厘米,湿滑的棉布和穴口的黏膜贴合在一起,穴口的嫩肉从棉布的两侧鼓出来包住了手指的指尖。可可把脸埋进了手臂里。"嗯……"这声从手臂的遮挡里闷闷地传出来。"可可?""没事……困了……打瞌睡。""你要是困了就早点睡吧?""不困不困,你继续说,善意取得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可可抬起脸来的时候眼眶是红的。但手机屏幕的色温偏暖,婉柔可能看不太出来。可能看不出来。或者可能婉柔归因为空调温度高。林建国的手指在穴口的位置按了两下之后又移回了阴蒂。这一次是快速的、有节奏的拨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湿透的棉布,以每秒大约三到四次的频率左右拨动阴蒂。充血肿胀的阴蒂在棉布和手指的夹击下被来回拨弄着,每一次被拨到一侧就会被棉布的纤维拉扯一下再弹回来。可可的腰开始不受控制了。腰线在被子上小幅度地扭动着,不是大幅度的那种扭,是那种极力压制但压不住的、像波浪一样从腰传到臀部的微小律动,臀球在这种律动下微微地、节奏性地左右晃动着。大腿夹得更紧了。但夹紧的力度不是在拒绝手指。是因为快感让大腿内侧的肌肉产生了不自主的痉挛性收缩。"嗯……然后呢柔柔……善意取得……嗯……你说完了吗?""差不多了,你还想听哪个部分?""那个……嗯……你说说你和你男朋友……下次见面准备干嘛?""你怎么又问这个?""随便问问嘛……嗯……"可可的"嗯"越来越频繁了。频繁到不正常的程度。每隔两三句话就会冒出一个"嗯",有的短促,有的拖长了尾音,有的带着明显的气音。婉柔不是没注意到。但她把这些归因为可可的犯困。"你真的困了吧?要不我们明天再聊?""再聊会儿嘛……""都快打瞌睡了还聊什么。"婉柔看了看时间。"快十点了,我也该背书了。""柔柔……""嗯?""你……你觉得你男朋友是不是对你不太上心?两个月都不来看你……"可可在用对话拖延时间。因为林建国的手指在她说出"柔柔"这两个字的时候突然加速了,食指和中指的拨动频率从每秒三四次暴增到了每秒五六次,阴蒂被快速拨弄的刺激让可可的穴口猛烈收缩,一股新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浸透了已经湿得不能再湿的棉质内裤。淫水沿着内裤的面料渗透到了浅灰色短裤上。短裤的裆部位置出现了一块颜色更深的湿斑。"他不是不上心,是真的忙。"婉柔在屏幕里低着头说,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他在那边压力大,我不好意思催他。""那你……嗯……你自己呢?你自己不想他吗?不是那种想念的想,是……嗯……""你又来了。"婉柔抬头瞪了她一眼。"我说过不讨论这个的。""好好好……嗯嗯……不讨论……""你今天'嗯'好多。""我困了嘛……嗯……人困了就爱哼哼……""那你就睡吧,明天早上我把物权法的笔记拍给你。""好……嗯……好的柔柔……那你也早点睡……别熬夜背书……""我知道了,晚安。""晚安……嗯。"屏幕黑了。视频通话结束。可可甩掉手机。手机从枕头旁边滑到了床的另一侧,屏幕朝下扣在了被子上。翻身。可可翻过身来面对林建国,一脚蹬上了他的胸口。白色棉袜的脚底板抵在了灰色T恤的胸口正中。"你疯了!!"不是无声的嘴型了。是真的声音。音量不算大但语气极其凶狠。"差点被发现你知不知道!!!""没被发现。"林建国低头看了看抵在胸口上的脚。"没被发现?!!婉柔说听到声音了!她说我脸红了!她差一点就问出'你旁边是不是有人'了你知道吗!!!""她没问。""她没问不代表她没怀疑!柔柔那个人你不知道,法学院的,脑子转得快,她回去一琢磨说不定就能想到什么!""她想不到的,她的信息量不够做出那个推断。""你还挺有逻辑的是吧,你把你的逻辑用在正经地方好吗!"可可的脚在林建国胸口上蹬了一下。"你进来是干嘛的?!""拿充电器。""充电器呢!""没拿。""所以你进来拿充电器,充电器没拿到,手倒是伸到我裤裆里了是吧!!""你的门没关。""门没关就是让你摸的意思吗!我上次就说了,门没关不等于邀请!你这个理解能力有问题!""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对,我上次说完你这次又犯了!累犯!法律上叫累犯你知道吗!刚才柔柔还在讲善意取得呢,你这根本就不善意,你这是恶意取得!""你现在法学概念用得挺溜。""你别转移话题!"可可坐起来了,盘腿坐在床上,脸还红着,鬓角有细密的汗珠,黑色吊带背心在坐起来的动作中肩带滑下了右侧肩头挂在上臂上,吊带背心的领口在肩带滑落的那一侧往下垂了一截,露出了右边锁骨到乳球上弧面的一大片皮肤。"这个要加钱的你知道吗!""多少。"可可愣了一秒。她本来准备了一段长篇大论的声讨,从"你知不知道差点翻车的后果"到"这种高风险场景的溢价逻辑"再到"以后进我房间必须先敲门",结果林建国直接跳过了所有铺垫,一步到位地问了价格。停顿了大约两秒。然后笑了。那种又气又好笑又忍不住佩服对方学习能力的笑。"爸你现在学会主动问价了啊。"嘴角的弧度从凶狠变成了带着点得意的弯。"进步很大。""你教得好。""别拍马屁。"可可盘着腿坐在床上,伸手把滑下来的吊带拉回了肩上。"这种属于定制项目你知道吗?菜单上没有的。""菜单上没有就不能做?""能做,但是定制项目的价格另议。"可可伸出一根食指在空中晃了晃。"首先,高风险场景附加费,刚才视频通话的时候对面是我闺蜜,被发现的后果你自己想。""想了。""想了你还敢。""想了之后还是做了。""……你今天胆子很大啊。"可可歪头看了他一眼,表情里多了一点什么东西,不是愤怒,更像是……某种重新评估。"不太像你平时的风格。""拿充电器顺手。""你管那叫顺手???""你门没关。""你今天要是再说一次'门没关'我就把门焊死。"沉默了两秒。可可抓过手机,解锁,翻到了相册。微信视频通话有自动截图功能,或者说手机在视频通话时有一个小窗口显示自己的画面,那个画面会被自动截取。她翻到了一张截图。画面里,可可趴在床上,下巴搁在手臂上,脸上是正常的、和闺蜜聊天的笑容。看上去完全正常。但仔细看。右手死死攥着枕头角,指节发白,用力到指甲盖往后翻了。脖子的侧面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手机前置摄像头的自动美颜下被淡化了,但还是能看出那一片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湿光。"看。"可可把手机屏幕怼到林建国面前。"这要是被柔柔发现了,你我都完蛋。"林建国看了那张截图。看到了攥紧的手指。看到了脖子上的汗珠。"你演技不错。""那是职业素养。"可可收回手机锁了屏。"不是每个人都能一边被摸一边跟闺蜜讨论善意取得制度的。"她侧过身。右手伸到短裤里面,手指捏住了白色棉质内裤的腰带,从短裤的裤腰上方拉出了一截。白色棉质内裤的裆部区域是湿透的,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中央扩散到了两侧,棉布面料完全失去了原来的不透明度,贴在手指上的时候能看到手指的肤色透过面料。可可弹了一下内裤的腰带。"啪"的一声,松紧带弹回了腰上。"说实话。"她看着林建国,杏眼里的水光还没完全散去。"刚才差点被抓的感觉……"停了一拍。"有点刺激。"嘴角弯了。"下次换个更危险的?不过。"食指竖起来晃了晃。"价格要重新谈。"第14章 摄影师的约拍和胡桃的阳台口红3月22日,周六下午。客厅里的空调开到了二十六度。窗外的阳光透过半拉的白色纱帘漫进来,在木地板上铺了一层淡得发白的暖光,电视没开,茶几上摆着一包拆了一半的旺旺仙贝和一罐无糖可乐,可乐罐的外壁凝着一层水珠。可可窝在沙发上。窝法是那种没有骨架的、整个人像软体动物一样瘫在沙发角落里的姿势,后背斜靠着沙发的扶手,两条腿弯曲着搭在沙发坐垫上,手机举在脸前面,拇指飞速地在屏幕上滑动。淡黄色碎花短裙。A字版型的棉质短裙,裙面上印着小簇小簇的白色雏菊,裙长到大腿中段,裙摆因为窝在沙发上的姿势全部堆到了大腿根部附近,两条白嫩得有些晃眼的大腿从堆叠的裙摆下方伸出来,大腿内侧的肉贴在一起,因为弯曲的姿势被挤出了一条柔软的肉缝。白色短袖T恤。最普通的圆领纯棉T恤,布料薄,单层,没有里衬。没穿文胸。两团G罩杯的巨乳在白色T恤的布料下以一种毫不掩饰的姿态存在着,因为没有任何支撑,乳球的全部重量都由布料和地心引力共同管理,她斜靠在沙发上的半躺姿势让两团乳肉往腋下两侧微微滑落,但体积太大了,即便往两边分了也依然在胸口正中央挤出了一道深沟,T恤的布料被乳球的体积撑得绷紧,纯棉面料的纹路在乳球最饱满的位置被拉得变形。两点。乳头在薄T恤的布料下微微凸起,像两颗小小的扣子顶在棉布面料的内侧,左边那颗比右边的稍微明显一点,硬挺的乳头把周围一小圈布料向外撑出了一个锥形的小帐篷。空调的冷风从斜上方吹下来,吹过T恤表面的时候布料贴紧了皮肤,乳头在冷风的刺激下又硬了一个度,凸起得更加清晰。米白色中筒棉袜。袜口到小腿中段,在脚踝以上、膝盖以下的位置,把脚和小腿包裹成了一种干净的、软绵绵的观感,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缩着,因为沙发的布面有点凉。"爸!"可可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弹起来的动作让两团没有文胸约束的巨乳跟着剧烈晃动了两下,乳肉在白色T恤里先往上弹再往下坠,带动T恤的面料跟着抖了一圈波纹。"爸你过来看!"厨房里传来水龙头关掉的声音,然后是菜刀在砧板上的声响。林建国的声音隔着厨房的半墙传过来:"看什么。""你过来嘛,手机太小了我截不了那么大的屏。""我在切水果。""放下放下,水果等会儿再切,你先来看这个!"脚步声从厨房到客厅,拖鞋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林建国走出来,手上还沾着苹果的汁水,灰色家居T恤,深蓝棉裤,赤脚套着一双深灰色的布面拖鞋。可可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你看,有个摄影师约我拍片!免费的!他说我的甘雨照很有潜力。"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微博主页。头像是一个戴鸭舌帽的瘦高男人,侧脸对着镜头,脖子上挂着一台银色的微单相机,右手举在脸前面,食指和拇指弯成一个L形比了个取景框的手势。微博名:一鸣镜界。简介栏写着:自由摄影师 / COS摄影 / 约拍私信。粉丝数在头像下方显示了一串数字。"他的粉丝有八万多呢!"可可用食指戳着屏幕上的数字。"你知道八万粉什么概念吗?在COS摄影圈这已经算中上水准的了!被他拍一组照片发出来,直接就能出圈的!""什么叫出圈。""就是从COS圈被更多人看到,涨粉、涨曝光、接到更多的约拍和合作。"可可的语速快了两档。"你看他拍的照片。"她开始滑动屏幕,展示赵一鸣微博上的作品。第一张:一个穿着明日方舟阿米娅COS服的女孩站在废弃工厂的铁锈墙前,光线从侧面打过来,把脸上的妆容和COS服的细节照得很清晰,构图干净,色调冷冽,确实有水准。第二张:一个穿着原神刻晴COS服的女孩坐在台阶上,仰角拍摄,镜头在膝盖的高度往上拍,刻晴的紫色短裙裙摆被风吹起了一个角度,隐约能看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和黑色安全裤的边缘。第三张:一个穿着尼尔2B COS服的女孩背对镜头走在一条长廊里,背光剪影,逆光的效果把身体的轮廓变成了一个黑色的剪影,但这个剪影的构图精确地突出了三个曲线:胸部的前凸、腰部的内收、臀部的后翘。第四张:特写,一个coser的锁骨到下巴的区域,嘴唇涂着深红色口红,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锁骨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闪光灯下亮晶晶的。可可兴奋地滑过这些照片:"你看这个构图,这个光线,这个后期调色,牛不牛?而且他拍的2B那张你看,背影的线条感简直了,我要是穿2B让他拍肯定也能拍出这种效果!"林建国看着那些照片。不是看构图。不是看光线。不是看后期调色。他看到的是:仰角裙底、大腿内侧、胸部剪影、嘴唇特写。他看到的是一个成年男性拍摄年轻女孩时选择的角度。这些角度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可可不清楚。或者说,可可在COS圈的审美体系里已经把这种程度的"性暗示"归类为"正常的艺术表现"了。"怎么样爸?牛不牛?""拍得不错。"林建国说。语气平了。没有感叹号,没有语气词,三个字,干干净净。可可太熟悉这种语气了,这是父亲"有意见但不想说"的语气。"你不觉得好看吗?""好看。"又是两个字。"那你怎么这个表情?""什么表情。""就是这种……"可可用手指在自己脸上画了个圈。"面无表情的,跟代码报错一样的表情。""我回去切水果了。"林建国转身走回厨房。可可看着他的背影眨了眨眼,想说什么但没说,低头继续看手机。赵一鸣的私信消息弹了出来。"可可妹妹在不在?我刚发了条朋友圈预告下个月的约拍计划,留了你的位置哦[太阳]"可可打字回复:"在在在!我刚在给我爸看你的作品呢,他也觉得拍得好看!""是吗哈哈,叔叔有眼光[OK]那我们定一下时间?你这周末方便吗?""这周末有点赶,下周呢?""下周六怎么样?我租了一个摄影棚,有专业灯光和背景布,拍甘雨的话我准备了一组冰蓝色的灯光方案。""好耶!可以可以!不过我的甘雨服有个地方需要修一下,鹿角的固定胶松了,我得重新粘。""没事儿,你来的时候我帮你弄,我这边有专业的定位胶和热熔枪。""那太好了!对了,我还有一套2B,刚到的新衣服还没上过身,你拍不拍2B?""拍啊!2B是经典款!你身材这么好穿2B肯定绝了。"可可看到"你身材这么好"这句话的时候笑了,回了一个得意的表情包。"那我们语音说一下细节?打字太慢了。"赵一鸣发过来。"好呀,你打过来。"微信语音通话的铃声响了。可可接起来,按了外放。赵一鸣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声音很好听,是那种清亮的、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磁性的、语速适中但每句话都好像经过设计一样流畅的声音。"可可妹妹你好你好,终于能语音聊了,打字太慢了效率低。""你好你好!"可可盘腿坐在沙发上,手机摊在膝盖前面的沙发坐垫上。"我跟你说一下我对甘雨那组照片的构思啊,首先灯光方面,我准备用一组冰蓝色的LED灯条做环境光,配一盏柔光箱做主光,你的甘雨是蓝色系的嘛,用冷色调的灯打上去整个氛围就出来了。""嗯嗯嗯,听起来很专业。""然后重点想拍几个方向,第一个是全身的站立pose,从正面拍,重点突出甘雨那个蓝色披风的飘逸感,所以拍的时候可能需要一个风扇吹。""OK OK。""第二个是坐姿的半身像,从这个角度往上拍。"赵一鸣的语速微微加快了。"重点拍上半身的线条和鹿角的剪影,用逆光,把你的肩颈线条和鹿角的弧度衬出来,这种逆光剪影照在COS圈是很吃热度的。"上半身的线条。这句话从手机外放传进了厨房。林建国的水果刀在苹果上停了一秒。"第三个是一组特写,面部的表情特写、手部的动作特写、还有一些环境互动的镜头,你的表情管理在你之前发的照片里就看得出来是到位的,很多新人coser妆面到位了但表情不对,你不一样,你的眼神里有角色感。""哎呀真的吗?我自己都没觉得。"可可的声音里有明显的被夸之后的飘。"真的,而且你的身材条件很好,甘雨这个角色本身就是身材好的设定嘛,你穿上之后还原度很高。""哈哈哈你过奖了。""不是过奖,是事实,你的身材比例很好,肩宽、腰细、胯宽,穿甘雨这种贴身的服装出来的效果是很多人做不到的。"肩宽、腰细、胯宽。这句话的描述精确到了一个摄影师不太需要精确到的程度。厨房里。"咚。"水果刀在砧板上砍出了一声闷响。力度比切苹果所需的力度大了至少三倍。苹果被一刀劈成了两半,刀刃嵌进了砧板的木头里。可可下意识回头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厨房的半墙挡住了林建国的身体,只能看到他一只手从半墙上方露出来,在把刀从砧板里拔出来。可可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转回来继续和赵一鸣说话。"那你觉得还需要什么道具吗?我的甘雨有个甘雨专属的弓,是泡沫做的道具弓,不过有点旧了。""道具弓有就行,实在不好看可以后期P,对了可可妹妹你的假发是哪家买的?质量怎么样?""是一家叫'月影假发工坊'的淘宝店,质量还行吧,就是发尾有点容易打结。""那你拍之前可以用假发专用的顺滑喷雾处理一下,我这边也有。""你什么都有啊。""做摄影师嘛,各种东西都要备着,不然现场出了状况就很被动。"赵一鸣笑了一声。"对了,你方便加一下我微信吗?我现在是用COS圈的工作号跟你聊的,加一下私人号方便平时联系。""可以呀,你发二维码过来。""好的稍等。"可可打开微信扫描,加了赵一鸣的私人微信号。头像是赵一鸣在一家咖啡馆里的半身照,鸭舌帽反戴,露出了前额的碎刘海,单手托着一杯拉花咖啡,嘴角微弯,笑容介于"文艺"和"痞"之间。"加上了,以后直接这个号联系哈。"赵一鸣说。"那我们就暂定下周六?时间你定,上午下午都可以。""下午吧,上午我起不来。""哈哈行,下午两点怎么样?""可以可以。""好,那你到时候提前一天跟我确认,我去准备场地,可可妹妹拜拜。""拜拜!"语音通话结束。可可退出微信界面,发现林建国已经不在厨房了。"爸?"没有回应。"爸?你人呢?水果切好了吗?"还是没有回应。可可从沙发上站起来,淡黄色碎花短裙从堆叠的状态自然垂下来,裙摆落到了大腿中段,赤脚套着米白色中筒棉袜在木地板上踩出轻微的"窸窣"声。厨房里没人。砧板上放着切好的苹果,切成了整齐的薄片,摆在一个白色的瓷盘里,刀放在砧板旁边,刀刃上还有一点苹果的汁水。走廊上看了一眼。卧室门开着,里面没人。卫生间门关着,但灯没开,里面也没人。阳台。客厅阳台的推拉门开了一条缝,白色纱帘被从缝里挤进来的风吹得微微鼓起来。可可拉开纱帘。林建国坐在阳台的那把折叠塑料椅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但看不清在看什么,眼睛实际上也没在看手机,目光落在阳台栏杆外面远处的楼群上。脸色不太好。不是生气的那种不好。是一种很难描述的、压着什么东西的、表面平静但嘴角的肌肉微微绷紧了的不好。可可倚在阳台门框上,歪着头看了他大概五秒。五秒足够她的大脑完成一套完整的分析。赵一鸣的语音通话。"上半身的线条"。"身材条件很好"。"肩宽、腰细、胯宽"。爸从那个时候开始脸色就变了。砧板上那一刀的"咚"。然后人就从厨房消失了,跑到阳台来一个人坐着。可可眨了一下眼睛。嘴角的弧度在门框的阴影里微微上扬了一个不太容易被注意到的角度。她没有说话。转身回了客厅。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关门。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里阳台上的林建国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在折叠椅上,手机屏幕早就灭了,黑色的屏幕映着他自己的脸,眼镜片上有一层下午阳光的反光。他不知道自己这股烦躁从哪来的。不对。他知道。"爸!"可可的声音从阳台推拉门的方向传过来。林建国没回头。"爸,你看我。"声音更近了,就在推拉门的位置。林建国转过头。胡桃。可可站在阳台推拉门的门框里,白色纱帘被她伸手拨到一边,纱帘的布料搭在她的右肩上,下午的阳光从客厅的窗户斜射进来打在她身上。红黑配色的对襟短上衣。领口是V字形的交叉对襟,左边的襟片压在右边上面,用一根红色的绳结系在胸口正中偏左的位置,对襟的V字领口开到了胸部的正中间,两团G罩杯的巨乳被对襟上衣的面料从两侧挤压着,乳球的内侧弧面从V字领口里挤出来,形成了一道深到看不见底的乳沟,乳沟的深度至少有五六厘米,两侧的乳肉在对襟面料的束缚下被挤得向上和向中间隆起,乳球的上半部分弧面从领口上方鼓出来一大截,白皙到近乎发光的乳肉和红黑色的布料形成了极强的色彩反差。黑色短裤。贴身的弹力面料短裤,裤长堪堪到大腿根部,短到连正常站立都会有一截臀球下沿从裤边露出来的程度,短裤的面料是有光泽的弹力棉混纺材质,被臀部的体积撑得紧绷到了面料承受能力的边缘。臀部。两瓣浑圆得不像真实存在的臀球把黑色短裤的后面撑成了一个让人失语的弧度,臀球的最高点比腰线高出了一截夸张的距离,两瓣臀球在短裤面料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饱胀到即将爆开的视觉张力,臀缝把短裤面料往中间拉出一道深深的凹陷,面料的弹力在臀缝的最深处被拉到了极限,每一根纤维都绷得发亮,黑色短裤的下沿卡在臀线的位置,两截白花花的臀球下缘从裤边下方露出来,臀肉和大腿的交界线上有一条浅浅的折痕。红色短外套。胡桃标志性的红色短斗篷式外套,下摆的边缘有黑色的鬼火花纹刺绣,长度到腰线附近,穿在红黑对襟上衣外面,敞着没有系扣,外套的面料是有一定硬度的涤纶混纺,下摆在风里微微翘起来。不对称黑色长筒袜。左腿是过膝长筒袜,袜口有红色的花纹装饰边,紧贴着左腿从脚趾一直包裹到大腿中段以上,把左腿的线条勾勒成了一条流畅的黑色曲线,袜口上方露出了一截大腿的白色皮肤,右腿是短袜,只到脚踝以上一点点,整条右腿从小腿到大腿全部裸露在外面,皮肤白皙,肉感十足。两条腿的不对称让视觉的重心在左腿的黑色丝袜和右腿的裸露皮肤之间来回跳动。红黑短靴。低跟的红黑配色小靴子,靴面有金属扣装饰。深棕红色双马尾假发。长度到腰线以下,发尾微微向外卷,每根马尾的末端系着一个红色的花朵发饰,花朵的花瓣是布料做的,颜色比假发的深棕红更亮一些,两根马尾从耳朵后方垂下来,在红色短外套的两侧轻轻摇晃。黑色小礼帽。歪歪地戴在头顶偏右的位置,帽子的帽檐微微向左翘起,帽身上有一圈红色的缎带装饰和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妆容。活泼灵动的大眼妆,眼影是红色系的渐变,从眼尾到眼窝由深到浅,让杏眼看起来更大更圆更有神,上眼线画得很翘,眼尾往外拉了一个小小的上挑角度,假睫毛是自然款的,根根分明,增加了眼睛的存在感但不显得夸张,腮红扫在颧骨的最高点,淡淡的粉色。正红色口红。嘴唇被涂成了饱满的正红色,红色在唇面上均匀地铺满了整个嘴唇的面积,上唇的唇峰被口红的颜色衬得更加立体,下唇的饱满度在正红色的映衬下显得水润发光。可可叉着腰站在阳台门口。红色短外套的下摆被从推拉门缝挤进来的风吹得微微飘起来,露出了对襟上衣下摆和黑色短裤裤腰之间的那一截白皙腰线。"爸!"林建国看着她。"你是不是吃醋了?"直球。可可从来不绕弯子。"什么。"林建国说。"你别装了。"可可的杏眼在红色眼影的映衬下亮得有点吓人。"你是不是因为赵一鸣约我拍照的事情在这儿生闷气?""没有。""没有?那你为什么砍苹果的时候差点把砧板砍裂了?""刀太快了。""刀太快了所以你就跑到阳台上一个人坐着看风景?爸,我都说了别演了,你的表演水平比我差远了。"林建国没说话。可可从门框上收回肩膀,迈步走到阳台上。红黑短靴在阳台的水泥地面上"嗒嗒"地响。阳台不大,一米二宽三米长的狭长空间,地上摆着两盆绿萝和一个晾衣架,林建国坐的折叠椅占了靠窗那侧的位置。可可走到林建国的椅子背后。两只手从背后伸过去,勾住了他的脖子。手臂环绕着他的后颈,小臂搭在他的锁骨两侧,手指在他的胸前交握。然后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了上来。G罩杯的巨乳从林建国的后脑勺两侧挤过来,左右各一团,沉甸甸的、温热的、柔软到像是液体的乳肉透过红黑对襟上衣的面料压在了他的后颈和后脑上,对襟V字领口里的乳沟从上方压下来,乳球的内侧弧面贴着他的后脖子的皮肤,柔软的乳肉在接触面上形变,被后脑勺的圆弧形挤成了扁平的椭圆,面积扩大了一圈。白皙的乳肉从红黑面料的领口边缘溢出来,溢出的部分直接贴在了林建国后颈两侧的皮肤上,乳肉的温度比体温高了那么一两度,触感是一种比任何枕头都柔软的、带着轻微弹性的、压上去就不想拿开的热乎。"爸。"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因为可可是站在椅子后面弯着腰压过来的,嘴巴在林建国的头顶上方。"吃醋了就说吃醋了嘛,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我没吃醋。""你没吃醋你干嘛把苹果砍成那样?我看到砧板了,上面有一道刀印,新的。""苹果不好切。""苹果有什么不好切的,你是不是把苹果当成那个摄影师的头了?"林建国没说话。但可可贴在他后颈上的乳肉感受到了他后颈肌肉微微紧了一下。踩到点了。"我就知道。"可可的嘴角弯了。"爸你不用担心,他就是个摄影师,拍照而已,又不是约会。""我没说什么。""你没说的比你说的多。"可可把下巴搁在林建国的头顶上,隔着深棕红色的双马尾假发,假发的纤维蹭着他的头发。"赵一鸣是COS圈的摄影师,给coser拍照是正常的工作关系,他给很多coser拍过的,又不是只拍我。""嗯。""你'嗯'什么?你同意了还是不同意?""你约拍是你的事,不需要我同意。""对嘛。"可可从背后搂紧了一点。"那你还在这儿坐着生什么闷气。""我没生闷气,我在透气。""你在阳台上透了二十分钟了,氧气够了吧?""……""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可可松开搂在林建国脖子上的手,绕到椅子前面,但阳台太窄了,她只能侧着身子挤过去,挤过去的时候臀部从林建国的右手边蹭过,两瓣被黑色短裤紧紧包裹的浑圆臀球在他的手臂旁边蹭了过去,臀肉的弹性和体积在擦过的瞬间让他的手背感受到了一股柔软的冲击。可可转过来面对林建国,蹲下去,和他的视线平齐。红色眼影,杏眼,正红色口红。下午的阳光从阳台外面斜射进来,光线落在可可脸上的时候把红色眼影和口红的颜色映得格外浓烈,像两团小小的火焰在眼皮和嘴唇上燃烧。"爸,你听我说。"可可的声音突然变得不像是在开玩笑了。"赵一鸣就是个摄影师,他约我拍照是因为我的甘雨照确实拍得不错,他的专业眼光看中了我的出片条件,这个是正常的合作关系,对我的COS发展有好处,我不会因为一个摄影师夸我两句就怎么样的。"林建国低头看着蹲在面前的女儿。胡桃COS服的红黑对襟领口因为蹲下的姿势更加敞开了,两团巨乳在地心引力的牵引下往前坠垂,乳球的上弧面从领口里涌出来一大截,乳沟在这个角度看下去深得像一条没有尽头的峡谷。"你知道他那些照片的角度是什么意思吗。"林建国说。可可歪头:"什么意思?""低角度拍裙底,逆光拍胸部剪影,特写嘴唇和锁骨。""那是摄影师的风格啊。""那不是风格,那是角度。""什么角度?"林建国沉默了两秒。"男人的角度。"可可愣了一秒。然后笑了。不是嘲笑也不是敷衍,是一种……被戳中了某个点之后的、带着点意外的笑。"爸你可以啊,分析得还挺透彻的。""我是男的。""嗯,你是男的,所以你看那些照片的时候看到的不是构图和光线,是角度和意图。"可可站起来,歪着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父亲。"那你的意思是,赵一鸣约我拍照是别有目的?""我没说。""你都分析到'男人的角度'了还说没说?""我提醒你注意。""提醒了,收到了。"可可的语气变得轻快。"那你现在可以不生闷气了吧?你看,我换了一身胡桃来找你了。"她张开双臂转了一圈。红色短外套的下摆在旋转中飞起来,像一朵绽开的红色花瓣,旋转的动作让两条深棕红色双马尾在空中画了两道弧线,马尾末端的花朵发饰在阳光里闪了一下。黑色短裤包裹着的臀部在旋转中画出了一个让目光无法挪开的弧形轨迹,两瓣臀球在旋转的离心力下微微向外甩出了一点,臀肉在短裤的面料下产生了波浪一样的晃动。"好看吗?"林建国看着她。夕阳从阳台的西面斜射进来,光线被对面楼的玻璃幕墙反射了一次,变成了一种温暖的、带着淡金色的漫射光,这种光打在胡桃的红黑COS服上,把红色变成了暗金红,把黑色变成了深紫。打在可可脸上的时候,红色眼影的颜色在夕阳下变得更加明艳,正红色口红的唇面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杏眼里反射着对面楼群的金色玻璃幕墙的倒影。黑色小礼帽歪歪地戴在头上,帽檐在脸上投了一小片阴影,阴影的边缘正好落在鼻尖上。"爸,吃醋也是要加钱的哦。"可可伸出一根食指在空中点了点。"但是今天我心情好,给你打个折,你选,是穿这身胡桃让你操,还是加钱换别的?"林建国从折叠椅上站起来了。站起来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一截,折叠椅在他起身的重心转移下"咔"地响了一声,差点向后翻倒。可可被他站起来的突然性吓了一小跳,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在了阳台的不锈钢栏杆上。栏杆的金属冰凉地贴着后腰那一截裸露的皮肤,她"嘶"了一声。林建国没有回答她的"报价"。一步上前。两只手撑在可可身体两侧的栏杆上,把可可围在了双臂和栏杆之间。很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了不到十厘米,林建国的灰色T恤的胸口几乎贴着胡桃COS服的红黑对襟上衣的领口,可可G罩杯的巨乳在这个距离上几乎要蹭到他的胸口。可可仰头看着他。红色眼影映着夕阳的余晖。杏眼里的光在近距离看过去像两颗燃烧的小小的宝石,不是冷的宝石,是被火烧过的、内部有液态光在流动的那种。"爸你干嘛……"吻下去了。没有铺垫,没有犹豫,没有那种"嘴唇慢慢靠近"的浪漫电影式渐进。直接吻上去的。嘴唇碰到嘴唇的时候可可"唔"了一声,声音被堵在了嘴巴里。正红色口红的唇面和林建国干燥的嘴唇贴合在一起。口红的质地是滋润型的,膏体偏软,在两片嘴唇的挤压和摩擦下很快就开始晕开了,红色的膏体从可可的嘴唇转移到了林建国的嘴唇上,在接触面上融化、扩散、涂抹。可可被吻得往后退了两步,后腰紧紧抵在了不锈钢栏杆上,栏杆在腰线的位置顶着她的后腰,身体被迫微微后仰,上半身在栏杆上方往后倾了一个角度。这个后仰的姿势让两团G罩杯的巨乳在地心引力和后仰角度的双重作用下往上挺了起来,红黑对襟上衣的V字领口因为身体的后仰被拉得更开,乳球几乎要从领口里弹出来。黑色小礼帽被从推拉门缝挤出来的穿堂风吹了一下,帽子在头上歪了一个角度,然后又被一股更大的风吹起了帽檐,可可来不及管帽子,帽子从头顶滑落,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可可的右手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伸出去抓住了帽子的帽檐。就差那么两三厘米帽子就要翻过栏杆飞下楼去了。右手抓着帽子的同时,左手勾住了林建国的后颈。五根手指插进了后颈的短发里,指尖扣住了他后脑勺的弧度,把这个吻的距离锁死了。可可的嘴唇在被吻的状态下微微张开了。林建国的舌头趁着嘴唇张开的间隙伸了进去。舌尖碰到了可可的舌尖。两个人的舌头在口腔的狭小空间里碰在一起的时候,可可的身体抖了一下,不是冷,是一种从舌根传到脊椎再传到尾椎的电流感。舌头纠缠。林建国的吻法不算技巧多好,但胜在力度大、占有欲强,舌头伸进去之后就开始强势地搅动,舌面扫过可可的上颚、内颊、齿列的内侧,每扫一圈都在她的口腔里留下大量唾液。可可的舌头被动地被卷着纠缠,她试图用舌尖去顶回去但力度完全不够,反而被林建国的舌头裹住了舌尖往里吸。"唔……嗯……"闷闷的声音从两人贴合的嘴唇之间泄出来。口红在两张嘴唇的反复挤压和摩擦中彻底失控了。正红色的膏体从可可的上唇和下唇的边缘被蹭开,沿着唇线往外扩散,蹭到了嘴角两侧的皮肤上,然后又从可可的嘴唇转移到林建国的嘴唇上、嘴角上、下巴上。林建国的嘴唇上沾满了正红色的口红,在亲吻的动作中又蹭回到可可的脸上,蹭到了可可的鼻尖、下巴、甚至脸颊。两个人的嘴唇和嘴唇周围的区域都变成了一片红色的灾难现场。吻了很久。久到可可捏着帽子的右手开始发酸了,久到阳台外面的夕阳从对面楼的玻璃幕墙上移到了楼顶的天线杆上。阳台的穿堂风吹过来,吹动了胡桃的红色短外套下摆,鬼火花纹的刺绣在风里翻起来又落下,吹动了两根深棕红色的双马尾假发,发尾的花朵发饰在风里晃荡,吹过了两个人贴在一起的身体之间那一点点缝隙,吹干了可可脖子侧面的一层薄汗。可可用左手推了一下林建国的胸口。嘴唇分开了。分开的时候唾液在两片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根亮晶晶的丝,丝在空气中撑了不到一秒就断了,断点落在了可可的下巴上。可可的嘴唇红通通的。不是口红的红了,而是口红和被吮吸之后充血的嘴唇本身的红混在一起的那种红,正红色口红糊了半张脸,从嘴唇到嘴角到下巴到鼻尖,红色的痕迹像被什么东西啃过一样凌乱地分布在脸的下半部分。红色眼影还在。假睫毛有一边微微翘起来了。黑色小礼帽还捏在右手里,手指把帽檐捏得有点皱了。可可喘着气看向林建国的脸。然后笑了。笑得弯了腰。"哈哈哈哈哈哈爸你现在看起来像被胡桃附身了!"林建国的脸。嘴唇上一大片正红色口红,上唇下唇全部涂满了,涂得歪歪扭扭的像是幼儿园小朋友用蜡笔画的嘴,嘴角右侧有一条红色的拖痕,一直延伸到了右颊,下巴上一个红色的唇印,鼻尖上一小点红。"满脸鬼火红,哈哈哈哈哈……"可可笑得站不稳了,一只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举着帽子在空中晃。林建国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指腹上沾了一层红色。看了一眼。没说话。可可笑够了之后掏出手机。"别动。"拍了一张。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照片:林建国的脸,灰色T恤,黑框眼镜,满脸正红色口红印,嘴唇上、嘴角上、下巴上、鼻尖上全是红色的痕迹,表情是一种不知道该什么反应的、微微皱眉但又没有真的生气的、甚至嘴角有一点点不太明显的弧度的复杂表情。"这张我存着。"可可把手机翻过来让林建国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照片。"你要是敢不付钱我就发朋友圈。"林建国看着那张照片,那张满脸红色口红印的自己的脸。"开玩笑的啦。"可可把手机揣进了黑色短裤的侧兜里,侧兜太浅了装不下整台手机,手机的上半截从兜口露出来。她把黑色小礼帽重新扣到头上,用两只手把帽子的位置调正了一点,然后又故意往右歪了歪,调整到了胡桃标志性的歪戴角度。转身。面对阳台推拉门。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栏杆边的林建国。夕阳在她回头的侧脸上打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正红色口红虽然糊了大半但还残留在嘴唇上的部分在夕阳下显得像一层融化的红色宝石,红色眼影在眼尾的位置被汗水冲淡了一点,但反而多了一种慵懒的妩媚。"走,进去。"可可的右手拉开了推拉门,白色纱帘被门带起的气流吹得鼓起来像一面帆。"今晚的胡桃限定套餐要开始了。"第15章 胡桃的小礼帽掉了三次以后从阳台到卧室的距离不到十步。可可走在前面,红黑短靴在木地板上嗒嗒地响,红色短外套的下摆在走路的摆动中一翻一翻的,鬼火花纹的刺绣随着步伐节奏在腰后翻飞,两条深棕红色双马尾从背后垂下来,末端的花朵发饰随着走路的惯性左右晃荡,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腰。臀部。黑色短裤包裹着的两瓣臀球在走路的动作中交替起伏,左臀抬起的时候右臀落下,右臀抬起的时候左臀落下,两团浑圆到不像真实存在的臀肉在紧绷到极限的弹力面料下画着波浪一样的运动轨迹,每一步踏出去,短裤下沿露出来的那两截白花花的臀球下缘都会跟着抖一下,臀肉的弹跳幅度大到连带着大腿根部的软肉也在一起震颤。林建国跟在后面。视线在那两团被黑色短裤勒出的臀球弧线上走不开。可可推开卧室的门,回头看了他一眼。妆面确实花了。正红色口红从唇面蹭到了嘴角两侧、下巴、鼻尖,红色的痕迹像被什么东西啃过一样凌乱地分布在脸的下半部分,红色眼影在眼尾的位置被汗水冲淡了一层,颜色从浓艳变成了一种不均匀的浅红色,像水彩画上的颜料被水打湿后晕开的效果,上眼线在左眼尾微微断了一截,假睫毛的右眼那排翘起来了一个角。"爸,你等我补个妆。""不用了。""你确定?我口红都花成这样了,一会儿亲你的时候你嘴巴上又全是红的。""不用补。"可可歪头看了他两秒。"行吧,花了也好看,这叫战损妆面,懂不懂?COS圈有一种风格叫战损cos,就是故意把妆面弄花弄脏,表现角色经历了战斗之后的状态。""嗯。""你那个'嗯'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但是懒得问?""听懂了。""你肯定没听懂。"可可踢掉了红黑短靴,两只靴子一前一后落在门口的地板上,光着的脚踩在地板上,然后踩上地板旁边的那双米白色中筒棉袜,不对,棉袜之前穿的是另一双,现在穿着的是胡桃COS配套的不对称长筒袜,左脚是过膝黑丝长筒袜,丝袜面料在灯光下有一层微微的光泽,右脚是短袜,只包到脚踝上方一点。"反正你记住一句话就行了。"可可走到床边坐下,两条腿悬在床沿晃着,左腿的过膝黑丝和右腿的裸露白肉形成了一种让目光在两条腿之间来回跳跃的视觉不对称。"什么话。""花了的胡桃比没花的贵。""为什么。""因为限量,战损款,全球仅此一件。"林建国把卧室门关上了。锁扣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咔"地响了一下。可可听到锁声,嘴角弯了。"爸你锁门干嘛,家里就我们两个人。""习惯。""什么习惯?你写代码之前也锁门?""关门是关门,锁门是锁门,两回事。""哦,所以你锁门的意思是今天要认真对待这个项目了是吗?"林建国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床沿的可可。卧室的顶灯没开,只有床头柜上那盏暖黄色的台灯亮着,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可可坐在床沿的半边身子映成了金色,另外半边陷在阴影里。暖黄灯光下的胡桃COS。红黑对襟上衣的V字领口在灯光里呈现出一种暗红的质感,两团G罩杯的巨乳在领口里挤出来的乳沟在灯光的侧照下投了一道深深的阴影,阴影的深度让乳沟看起来像一条没有底的裂谷,乳球的上弧面在暖黄灯光的照射下白得泛金,皮肤表面有一层因为接吻出的薄汗而产生的微微反光。红色短外套敞着挂在肩上,鬼火花纹刺绣在暗处若隐若现。黑色小礼帽歪歪地戴在头上,帽檐的角度比刚才在阳台上更歪了一点。"爸,过来。"可可拍了拍身边的床面。林建国走过去。走到床边的时候,可可伸手拽住了他T恤的下摆。"先把这个脱了。""你先。""凭什么我先?我是服务提供方,你是客户,客户应该先做好准备工作。""什么准备工作。""脱衣服就是准备工作啊,就像你做程序之前要先搭环境一样,搭环境嘛,懂不懂?""你什么时候学的程序术语。""跟你生活了这么多年能不学几个词吗?脱不脱?不脱我自己动手了啊。"没等回答,可可两只手抓住了林建国灰色T恤的下摆往上拉。T恤被翻卷着从腹部拉过胸口,露出来的腹肌在台灯的暖黄灯光下线条分明,腹直肌的轮廓被侧光打出了浅浅的阴影,腰线往下延伸到深蓝棉裤的裤腰处有一条浅色的体毛线。T恤从头顶被扒掉,可可随手扔到床尾。"嗯,身材确实不错。"可可歪头上下打量了一遍。"保养得可以,比那些啤酒肚中年男强多了,这个腹肌,嗯,六块,稳定输出。""你在干嘛,打分?""职业习惯,评估客户资质。"可可伸出一根食指戳了一下林建国的腹肌。"硬的,好评。""……""裤子也脱了。""你自己不脱?""我说了我是服务方,COS服是产品包装的一部分,不能随便拆,你要看里面的商品,得一件一件慢慢拆,这叫拆箱体验,懂不懂?""你在淘宝上班?""对,今天值班,本店胡桃限定套餐,全球限量一份,就你一个客户,VIP中的VIP。"林建国把深蓝棉裤脱掉了。黑色内裤的裆部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可可的目光落在那个弧度上,停了两秒。"哇。"一个字,但嘴巴张开的形状和语气里的惊叹是真实的。"爸你从阳台那个吻到现在一直是这个状态?""是又怎么样。""没怎么样,就是觉得你忍耐力不错,从阳台走到卧室起码走了十步,你居然能走着不难受。""难受。"可可笑了出来,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像铃铛一样清脆。"那你快把这个脱了呗,别难受着。"可可的手指勾住了黑色内裤的裤腰边缘往下拉。弹力裤腰被拉过裆部的时候,勃起的肉棒像被释放的弹簧一样弹了出来。粗长的柱身上青筋隆起,在暖黄灯光的侧照下每一根血管的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龟头饱满红肿,前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可可近距离看着那根东西,吞了一下口水。"每次看到都觉得不科学。""什么不科学。""这个尺寸不科学,程序员不应该是这种配置,你这个太超标了。""跟职业没关系。""跟什么有关系?基因?""你想聊遗传学?""不想。"可可站起来。"聊遗传学不如直接做实验。"她伸手解红黑对襟上衣胸口的红色绳结。"等一下。"可可停住了手。"我说了COS服是产品包装,拆箱应该由客户来拆。""你刚才帮我脱了T恤。""那不一样,你的T恤不是产品包装,你的T恤是运输途中的缓冲泡沫纸,没有观赏价值,我这套胡桃才是正式包装。""所以?""所以你来拆。"可可张开双臂,像一件商品在展示台上等待被拆封的姿势,红色短外套的两侧挂在手臂上,红黑对襟上衣的V字领口在灯光下敞着,乳沟从领口里涌出来的白皙弧面在暖黄灯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黑色小礼帽歪歪地戴在头上。红色眼影花了大半但眼睛亮得吓人。正红色口红残留在嘴唇上的部分在灯光下像一层未干透的红色釉彩。林建国走到她面前。手伸出来。先碰到的是红色短外套的领口。两根手指捏住了外套领口边缘的布料,没有脱,只是把外套往肩膀后面拉了拉,让外套从肩上滑落到手肘的位置,外套挂在两条手臂的弯折处不上不下。然后是红黑对襟上衣。手指碰到了胸口的红色绳结。绳结系得不紧,可可系的时候大概就预判了要被解开所以没怎么用力打结。两根手指拉住绳结的一端往下一扯。绳结散了。对襟上衣失去了胸口唯一的固定点,两片衣襟在G罩杯巨乳从内部向外的推力下"嘭"地弹开了。两团巨乳从红黑配色的衣襟间涌出来。像两只被关了太久的白鸽终于冲出笼子,乳球在失去布料束缚的瞬间先是向外弹开然后在重力的牵引下微微往下坠了一个幅度,整个乳房的形状从被衣襟挤压的扁平状恢复到了自然的圆锥形,饱满的乳球下半部分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乳房的底部弧线在肋骨和乳房交界的位置画了一个完美的半圆,乳头在空气和灯光的双重刺激下硬挺着,粉嫩的乳晕在暖黄灯光下颜色比白天看到的更深了一个色号,两颗硬挺的小突起从乳晕中央竖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粉红宝石。"怎么没穿文胸。""废话,胡桃这件上衣是交叉对襟领口,穿文胸的话肩带和背扣全部会露出来,COS的完整度就毁了,而且这件上衣的面料比较硬,本身就有一定的支撑力,不穿文胸也不会……好吧确实会晃,但是晃一点不是更好看吗?""你这叫'晃一点'?""怎么了?""你这个体积叫'晃一点'?""嗯?爸你想说什么?有话直说。""没什么。""你肯定想说什么,你想说大是不是?""我没说。""你眼睛说了,你从我拆开衣服到现在眼睛就没离开过。"林建国没反驳。因为确实是事实。"好了拆箱进度50%。"可可说。"下半身你要不要也一起拆了?""你自己来。""诶?刚才不是说客户来拆吗?""上半身归客户,下半身归商家自主处理。""你还跟我现编规则?"可可哼了一声,但手已经开始解黑色短裤的侧拉链了。拉链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细细地响了一串。黑色短裤在失去拉链固定后从臀部的曲线上滑下来,滑的过程很慢,因为短裤面料和臀肉之间的贴合度太高了,面料在滑落的过程中不断被臀球的弧度卡住,需要可可用手往下推一推才能继续往下走,面料划过臀球最宽处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布料和皮肤摩擦的轻微"嘶"声。短裤落在脚踝。可可踢开。黑色短裤飞到了床脚。下半身只剩不对称长筒袜。左腿过膝黑色丝袜,袜口的红色花纹装饰边卡在大腿中段,勒出了一圈浅浅的弹力痕,大腿根部的白色肉感在黑色丝袜袜口上方膨胀出来,像被袜口勒成了上下两截:下面是黑丝包裹的修长黑色线条,上面是白嫩充盈的大腿软肉。右腿短袜,只到脚踝,整条右腿从小腿到大腿根部全部裸露在暖黄灯光下,肤色白得发光,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到可以看到浅浅的毛细血管的蓝色纹路。两条腿并在一起的时候,左黑右白,不对称的视觉冲击力被剥去短裤之后放大到了极致。腿间。白虎的耻丘光滑得不见一根毛发,骚穴的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着,缝隙间有一线细细的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你……已经湿了?""废话,在阳台亲了那么久,加上换体位的时候摩擦了,正常的生理反应,跟你没关系。""跟我没关系。""对,跟你没关系。""那跟谁有关系?""跟胡桃有关系,胡桃这个角色设定里战斗完之后会出汗,我这是cos敬业。""胡桃出的是汗。""我出的也是汗。""那不是出汗的位置。""你怎么知道胡桃不会在那个位置出汗?你玩过原神吗?你知道往生堂堂主的体质是什么样的吗?""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我说的是角色设定,很专业的。""专业。""对,专业,现在专业的胡桃要上工了,客户请躺好。"可可伸手推了一下林建国的胸口。林建国往后退了一步,小腿碰到了床沿,顺势坐下去然后躺了下去。床垫在他的体重下塌了一块。可可爬上了床。爬床的动作让两团没有任何支撑的巨乳在地心引力的方向上坠垂下来,四肢着地的姿势让乳球像两颗巨大的水滴一样从胸前悬挂下来,乳头几乎要碰到床面,乳房的底部弧线在这个角度被地心引力拉长成了一个椭圆形。她爬到林建国身上。左腿从他的右边跨过去,右腿在他的左边,跨坐的姿势。穿着过膝黑丝的左腿和穿着短袜的右腿分开在他腰部两侧,两条腿的视觉反差在这个跨坐的姿势里被拉到了最大:左边一条黑色丝质包裹的修长腿,右边一条白嫩裸露的肉感腿,膝盖压在床面上,大腿内侧的肉紧贴着他的腰际。红黑对襟上衣的两片衣襟已经完全敞开了,挂在两条手臂的外侧,像两条红黑色的布带,G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面,在跨坐直起上身的姿势下微微因为重力往下坠着,乳球的上弧面在台灯的灯光里白得刺眼。红色短外套还在,挂在肘弯处,下摆的鬼火花纹刺绣在她腰后垂着。深棕红色双马尾假发从两肩前方垂下来,左边那根马尾搭在左边的乳球上,发丝盖住了半个粉嫩的乳晕。黑色小礼帽歪歪地扣在头上。可可跨坐在林建国的腹部,骚穴贴着他的小腹皮肤,湿润的穴缝碰到小腹皮肤的时候两个人都微微颤了一下。"好热。"可可说。"你的肚子好烫。""你也烫。""我不烫,我那是正常体温,36度5。""你那个位置不止36度5。""你怎么知道?你量过?""感觉得到。""那你感觉一下现在多少度。"可可把臀部往后挪了几厘米。骚穴从小腹滑到了肉棒的柱身上。湿润的穴缝贴着粗硬的柱身,穴肉的柔软和肉棒的硬度形成了一种让双方都绷紧了肌肉的触感反差。可可前后磨了两下。"嘶……好硬。""你在干嘛。""磨合,开工之前要先磨合一下工具,就像你开电脑之前要先预热一样。""电脑不用预热。""那你可以理解为我在做开工前的系统检测,检测结果:硬度达标,长度超标,温度偏高,准予上线。""你能不能不用这种……""不用什么?程序术语?那你想听什么?想听我说'爸你的大鸡巴好硬好热'?""……""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啊,好,客户需求确认完毕,开始执行。"可可微微抬起臀部。一只手伸到身下,纤细的手指握住了肉棒的柱身,掌心被灼烫的温度和跳动的血管脉搏吓得缩了一下然后重新握紧。手指将龟头对准了骚穴的穴口。龟头饱满的顶部顶在了湿润的穴口上。穴口的两片肥厚阴唇被龟头撑开了一个浅浅的角度,穴肉的嫩粉色从阴唇的缝隙间被挤出来。可可吸了一口气。然后坐了下去。龟头在穴口的包裹中一寸一寸地挤进去。穴肉紧紧地箍着龟头的弧面,内壁的褶皱在被撑开的过程中一圈一圈地展平,每展平一圈,可可的眉头就皱一下,嘴巴张开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有呼吸变得粗重。龟头完全没入穴内的瞬间,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箍住了龟头后方柱身稍细的地方。"啊……"可可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不是浪叫,更像是一种被撑满的惊呼。继续往下坐。柱身一寸一寸地进入骚穴内部,粗大的柱身上每一根隆起的青筋在经过穴口的时候都会让穴肉产生一次额外的摩擦刺激,可可的大腿在林建国腰侧微微发抖,左腿的过膝黑丝在抖动中发出了丝袜面料摩擦床单的"沙沙"声。坐到底了。整根肉棒全部吞没在骚穴里面。可可的臀部压在了林建国的胯骨上,两瓣浑圆饱满的臀球摊铺在他的大腿上方,臀肉在跨坐的姿势下被自身重量和压力往两侧摊开,像两团融化的奶油一样在他的大腿面上铺展出一大片白嫩柔软的面积。"啊……全进去了……"可可的脑袋往后仰了一下。黑色小礼帽在仰头的动作中从头顶滑落。帽子滚过了假发的发顶,从后脑勺的方向掉下去,落在了枕头旁边的床面上,帽子的红色缎带蝴蝶结朝上。"帽子掉了。"可可低头看了一眼。"算了不管了。"她深呼吸了一口。两只手撑在林建国的腹肌上,掌根贴着六块腹直肌的纹路。然后腰开始动了。前后摆动。骨盆以腰椎为轴心做前后的弧形运动,骚穴里的肉棒在这个动作中不是抽出来再插进去,而是在穴内做着画圈一样的搅动,龟头在骚穴深处顶着不同位置的穴壁,每转到一个敏感点就让可可的呼吸抖一下。"嗯……这个角度……"臀部开始上下动了。从前后摆动切换到垂直方向的起伏,臀部抬起来的时候肉棒从骚穴里拔出大半根,穴肉紧紧吸着柱身不愿松开,在拔出的过程中穴口被带着往外微微翻出一点嫩红色的内壁,坐下去的时候整根肉棒重新被吞没到底,臀球拍在大腿上的声音闷闷的。"啪。""啪。""啪。"每次坐到底,肉棒的龟头都会顶到骚穴最深处的某个位置。"啊!爸……这个体位好深……全吃进去了……""慢一点。""不要,我自己掌握节奏……嗯……你也太长了吧顶到宫口了啊!""那你别坐那么深。""坐不深的话这个体位就没意义了啊……啊……你别往上顶了,我自己来!""我没顶。""你明明顶了!你的腰刚才往上弹了一下!""那是你太重了,我腰的弹性反馈。""你说谁太重了?!""没说。""你就是说了!你嫌我重你把我推下去啊!""没嫌。""你……嗯啊……别说了,分散我注意力……"G罩杯的巨乳在骑乘的起伏节奏中上下弹跳。弹跳的幅度惊人。每一次臀部落下去的冲击力都通过腰椎传到胸腔再传到胸前的两团乳球,乳球先是因为惯性往上弹起一截,整个乳房的球体离开胸壁向上飞了两三厘米,然后在重力的牵引下猛地坠回来,坠落的过程中乳肉产生了一波从上到下的波浪震颤,这波震颤还没消退完第二次弹跳又开始了,两团巨乳就这样在可可的胸前不停地上弹下坠上弹下坠,乳肉的弹跳带动着乳头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椭圆轨迹。红黑对襟上衣的两片衣襟挂在手臂外侧,随着骑乘的动作在两侧来回甩荡。红色短外套堆在腰后,下摆的鬼火花纹刺绣在臀部起伏的动作中翻飞着,一会儿被甩到左边一会儿被甩到右边,花纹在暖黄灯光里一闪一闪的。深棕红色双马尾假发跟着身体的起伏在肩膀两侧抽打着,左边那根马尾末端的花朵发饰在甩动中打到了林建国的脸上。"不对称长筒袜在这个角度更加……"可可喘着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两条腿。"嗯……挺好看的……左腿黑丝右腿白肉……""你还有心情评价自己。""当然了,我是专业的……嗯啊……专业coser的自我审美不能因为工作状态就丢掉……啊……""你这叫工作状态?""对啊,我在给你演胡桃……嗯……胡桃现在在骑一匹马……一匹很大的马……""……""爸你笑什么?""没笑。""你嘴角动了。""抽搐。""你骗人,你明明在笑……啊啊……别顶了说了你别自己动……"可可的骑乘节奏加快了。臀部起落的频率从每秒一次加到了每秒两次,两瓣臀球拍打在林建国大腿上的声音从"啪"变成了连续的"啪啪啪啪",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抖动,抖动的波纹从臀球扩散到大腿根部再扩散到腰侧的软肉。穴内的肉棒在快速的起伏中反复贯穿整条骚穴通道,龟头每次抽出到穴口附近再被吞入到宫口位置的行程距离足有十几厘米,每一次全程贯穿都伴随着一声骚穴被快速进出的"噗嗤"水声,透明的淫水在交合处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边缘溢出来沿着肉棒的柱身流下去,打湿了林建国的裆部皮肤。"爸……不行……好舒服……这个角度好顶……""你刚才不是说跟我没关系吗。""跟你没关系……是这个体位的关系……嗯啊……骑乘位本身就容易刺激到G点……这是物理结构决定的……跟你的尺寸没有半毛钱关系……啊!""那你叫什么。""我叫是因为……因为胡桃这个角色的战斗语音就是这样的……你没玩过原神你不懂……啊啊啊……"可可突然想起了帽子。她低头看了一眼落在枕头旁边的黑色小礼帽。"等一下。"骑乘的动作停了一秒。可可的右手离开林建国的腹肌,伸到旁边去够帽子。手指碰到了帽檐的边缘,把帽子勾过来,左手扶着林建国的腹肌保持平衡,右手把帽子扣回了自己的头顶。"好了,COS完整度恢复。""你还惦记帽子。""当然了,帽子是胡桃造型的灵魂单品,没有帽子的胡桃是不完整的胡桃,继续。"骑乘重新开始。臀部重新起伏。刚起伏了三下,可可往上起身的幅度稍微大了一点,仰头的角度让帽子再次从头顶往后滑。帽子又掉了。从头顶滑过后脑勺,这次没掉到枕头旁边,滑得更远了一点,掉到了林建国的脸上,帽檐盖住了他的眼睛。"啊!"可可停下来看着扣在父亲脸上的帽子。"抱歉抱歉,又掉了……"她把帽子从林建国脸上拿起来。"给你戴上好了。"可可笑得肩膀在抖。"你戴着胡桃的帽子,我戴你的眼镜,咱俩换装。""不要。""开玩笑的啦。"可可把帽子重新往自己头上扣。这次她用手按着帽子骑。按了几下发现单手按帽子另一只手要撑着保持平衡实在太难了,而且按帽子的手把假发压歪了,双马尾一前一后不对称地垂着很别扭。"算了。"可可放弃了帽子,但没有摘下来,让帽子在头上歪着,随缘。"爸,我换个方向。""什么?"可可在不拔出肉棒的情况下转了一个身。这个转身的操作难度很大。她的左腿从林建国的右侧抬起来跨过他的身体到左侧,然后整个身体以肉棒为轴心转了一百八十度,从面对面的正面骑乘变成了背对面的蛙式骑乘。转的过程中肉棒在骚穴里被扭了一个角度,龟头碾过了穴壁上一个她平时碰不到的位置。"啊!"可可尖叫了一声。"等等,这个角度碰到什么了……嗯……好奇怪……""疼吗。""不疼,就是……很酥……像被电了一下……"转完了。可可现在面朝前坐着,背对着林建国。他能看到的是:可可的整个背部,红色短外套披在肩上往后垂着,红黑对襟上衣只剩两条布带一样的东西挂在手臂上,大部分后背的皮肤裸露在灯光下,脊椎的沟壑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深棕红色双马尾假发从背后垂下来,发梢扫在腰线的位置。然后是腰往下。臀部。两瓣巨大的、浑圆的、饱满到令人窒息的臀球完全暴露在林建国的视野中。骑坐的姿势让两瓣臀球被大腿的角度顶得更加挺翘,臀肉因为蹲坐的姿势被挤压得向两侧膨胀,两瓣臀球之间的臀缝深得像一条看不到底的沟壑,暖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两瓣臀球的曲面上打出了圆润的高光和深邃的阴影,臀球最高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臀球下方靠近大腿交界处的皮肤因为挤压而微微泛粉。然后是最核心的视觉。肉棒从白虎的骚穴里插入的位置。蛙式骑乘的角度让交合的位置完全暴露在林建国的视线下方:粗大的肉棒柱身从下方穿入骚穴,粉嫩的穴肉紧紧箍着紫红色的柱身,穴口被撑开的边缘是一圈薄到半透明的嫩粉色穴肉,被肉棒的粗度撑到了极限,每一圈褶皱都被展平了。可可的双脚踩在床面上,蹲着的姿势,大腿弯曲,用腿力支撑着身体的起伏。穿着过膝黑丝的左腿和穿着短袜的右腿在这个角度下更加醒目:左腿的黑色丝袜从脚趾一直包裹到大腿中段以上,袜口的红色花纹装饰边勒着大腿根的肉,在勒痕上方鼓出了一截被挤出来的白色大腿肉,右腿从短袜上方开始全部是裸露的白色皮肤,小腿到大腿,肌理分明,肉感十足。可可回头看了他一眼。花掉的红色眼影让两只眼睛的眼眶看起来像被鬼火烧过的痕迹,正红色口红在嘴唇上已经只剩下唇珠附近的一小块还有颜色,其余部分全蹭到了两个人的脸上和身上。黑色小礼帽在刚才转身的动作中又歪了,歪到了几乎要掉下来的角度,帽檐遮住了半只右眼。"爸你看清楚了吗?""看清楚什么。""你的东西在我里面一进一出的样子啊,这个方向就是给你提供最佳观赏角度的。""……""这个观赏角度值不值加价?""你现在还在想加价的事?""当然了,我是营业状态,时刻不忘提升客单价是一个优秀商家的基本素养。""你先动。""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值。""值多少?""你说。""VIP观赏位加百分之二十。""行。""成交。"可可的臀部开始动了。蛙式骑乘的起伏幅度比正面骑乘更大。臀部往上抬的时候肉棒从骚穴里拔出来大半根,林建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柱身从穴口往外退的过程,粉嫩的穴肉紧紧吸着柱身不愿意放开,被肉棒带着往外翻了一小圈,柱身上挂满了透明的黏腻淫水,在灯光下拉出了细细的丝。臀部往下坐的时候肉棒重新被吞入到底,穴口把柱身一寸一寸地吃回去,每吃进去一截,穴口边缘的嫩肉就收缩一次,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噗嗤。""噗嗤。""噗嗤。"骚穴被反复进出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林建国的手抓住了面前的两瓣臀球。十根手指同时陷入了臀肉里面。臀肉的柔软度让手指毫不费力地就陷进去了三四厘米,手指收紧的时候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在握一团过于丰盈的面团,不管怎么握都握不住全部,总有一些臀肉从手掌的包裹范围之外鼓出来。"啪。"一巴掌拍在右边的臀球上。臀肉在巴掌的冲击下产生了一波从拍击点向外扩散的肉浪,整瓣臀球都跟着剧烈地抖了两三秒才平息,拍击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淡红色的掌印。"嗯!爸你打什么啊!""手滑了。""手滑了打在我屁股上?你这个手滑的方向也太精准了吧?""你的目标面积大。""你是不是在说我屁股大?!""你说的不是我说的。""你明明就是那个意思!你知不知道这个部位是我COS身材优势区的核心资产!大是优势!大是资本!大是……啊啊啊你又打!"第二巴掌拍在了左边的臀球上。左臀的肉浪比右臀还要大,因为左腿穿着过膝黑丝,丝袜袜口上方的大腿肉被拍击的震动波及,在袜口勒痕的上方抖了好几下。"两边要对称。"林建国说。"你还讲什么对称!"可可回头瞪了他一眼。"我这套COS本来就是不对称设计!左腿长筒袜右腿短袜!你拍我屁股还讲对称?""左右各一下,公平。""公平个头……啊……你拍完了没有,我要动了……"臀部重新开始起伏。带着两个掌印的两瓣臀球在蛙式骑乘的起伏中上下翻飞,臀肉的弹跳幅度在这个体位下被最大化了,每次臀部落下去拍打在林建国胯部的时候,两瓣臀球都会因为撞击产生一波向上的弹跳然后在重力下回落,回落的时候臀肉在胯骨上摊开铺展出一大片面积,然后又被下一次的抬起收回去。"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拍打声和骚穴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噗嗤噗嗤噗嗤。""啊……嗯……好深……这个方向比刚才更深……嗯啊……""你自己调角度。""我在调了……嗯……往前倾一点就顶到G点……往后仰一点就顶到宫口……啊啊啊不要往后仰不要往后仰……""你自己仰的。""是你的鸡巴太长了顶到了……嗯……我说了我不耐深插的……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你那个东西的长度……""那没法控制。""那你……嗯啊……算了我自己调……"可可的腰部角度微微前倾,让龟头从宫口的方向偏移到了前壁G点的区域。"嗯!这个角度好……嗯……好酥……"骑乘的节奏稳定下来。每一次起伏都精准地让龟头碾过G点那一小块粗糙的区域,可可的大腿在蹲坐的姿势下微微发颤,穿着过膝黑丝的左腿和穿着短袜的右腿都在用力蹬着床面维持平衡,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黑色小礼帽在持续的骑乘震动中终于撑不住了。帽子从歪到极限的角度上滑落,这次掉得很干脆,帽子直接飞过了枕头,翻过了床沿,掉到了地上。帽子落地的声音在卧室里"啪嗒"地响了一下。第三次。可可连回头都没回。"不戴了!一直掉烦死了!"她一只手够到了自己头顶,确认帽子确实不在了之后随口补了一句:"下次买个帽绳把帽子拴在假发上,不然每次做到一半掉帽子也太出戏了。""你还想着优化流程。""我是一个持续迭代的产品经理,任何影响用户体验的bug都会记录在案并在下一个版本中修复……嗯……好了不说了,换回来。"可可再次以肉棒为轴心转身。这次转得比上次快,左腿抬起来跨过去的时候肉棒在穴内又被扭了一个角度。"嘶啊……这个转法每次都会碰到那个地方……"转回了正面骑乘。面对面。可可骑坐在林建国身上,两个人视线相对。花掉的红色眼影、残存的正红色口红、翘起来的假睫毛、歪掉的双马尾假发。没有帽子了。可可低头看着林建国,喘着气。"帽子没了,COS完整度减一。""减就减。""你不在意?""不在意。""客户不在意产品完整度,那我也不在意了。"可可俯下身来。上半身从直坐的姿势前倾,前倾的幅度很大,大到几乎趴在了林建国的胸口上。G罩杯的巨乳在俯身的动作中整个压在了林建国的胸口。两团巨大的、沉甸甸的、温热柔软的乳球从上方压下来,乳肉在接触到胸肌的瞬间因为挤压而大幅度形变,从球形被压成了扁平的椭圆形,乳肉从两侧溢出来,像两团溢出碗沿的奶油一样向左右两边蔓延,乳球的面积在挤压下扩大了一倍不止,整个林建国的胸口从锁骨到上腹部的区域都被柔软灼热的乳肉覆盖了。乳头硬挺着,戳在林建国的胸肌上,两颗小小的硬点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肉和他的皮肤贴在一起。"嗯……好舒服,趴着不累。""你刚才不累吗。""蹲骑很累的好不好!大腿酸死了,你以为骑乘位不消耗体力?我刚才前后加起来骑了多少分钟了你算算,腿都快废了。""你可以不骑。""不骑用什么体位?你来?""你说了你是服务方。""服务方也有权选择省力模式,现在进入省力模式,趴着骑。"可可趴在林建国胸口,脸凑近他的脸。嘴唇和嘴唇之间的距离不到两厘米。正红色口红的残余在这个距离上看去像唇面上散落的红色碎屑。"爸。""嗯。""你脸上还有口红。""知道。""我帮你擦掉?""用什么擦。""用嘴。"可可的嘴唇贴上了林建国的嘴角。不是亲吻。是用嘴唇蹭着嘴角旁边的那道红色口红拖痕,像是在用嘴巴当橡皮擦一样来回蹭。结果红色的痕迹不但没被擦掉,反而因为唾液的加入变得更加湿润扩散了。"好像越擦越脏了。""嗯。""算了。"可可吻了上去。嘴唇对嘴唇。阳台上那个吻的延续版,但这次的吻没有那个吻那么猛烈,是趴着的姿势决定的,力度和角度都更柔,更像是贴着嘴唇的温存而不是进攻。舌头伸出来碰了碰。舌尖和舌尖在两片嘴唇之间的缝隙里相遇。这次是可可的舌头先伸出来的。她的舌尖像一条小蛇一样从微微张开的嘴唇间探出来,碰了一下林建国的上唇,舔了一下嘴角的口红痕迹,然后顺着嘴角的弧线滑到了他的嘴唇上,轻轻推开了他的嘴唇。林建国张开嘴。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舌面贴着舌面,唾液在两个口腔之间流动,口红的蜡质味道混着唾液的温热味道在舌尖上扩散。"嗯……""唔……"亲吻的声音是湿润的"啧啧"声。可可一边吻一边腰在动。趴着的骑乘动作幅度不大,臀部做着小幅度的上下起伏和前后研磨,骚穴里的肉棒在这种小幅度的动作中不断摩擦着穴壁的每一寸褶皱。"噗嗤……噗嗤……"骚穴的水声变得更加黏腻了。淫水在反复的抽插中被搅成了厚厚的白色泡沫,从穴口边缘溢出来挂在阴唇的外沿上,一些液体沿着会阴流到了林建国的卵蛋上。两团巨乳被压在两个人的胸口之间,每一次可可腰部的动作都会让乳肉在挤压中产生微小的位移,乳球在胸肌上左右滑动,乳头在滑动中反复摩擦着他的皮肤。深棕红色双马尾假发从可可的背后垂下来,两根马尾搭在床面上,发梢的花朵发饰在可可腰部动作的牵引下在床单上来回摩擦。红黑对襟上衣完全散开了,只有两条肩缝挂在手臂弯折处不上不下。红色短外套还在,但已经完全从肩上滑落到了腰后,堆在臀部上方的腰窝位置,鬼火花纹刺绣的下摆盖在臀球的上沿,像一条短短的红色围裙。不对称长筒袜在可可趴着骑乘的姿势中被床面的摩擦力拉歪了一点,左腿过膝黑丝的袜口从大腿中段滑落到了膝盖上方的位置,右腿的短袜还好好地在脚踝处。"爸……"可可贴着他的嘴唇含混地说。"今天不收钱了。"声音在亲吻的间隙里,含混、模糊、像是嘴唇还没完全分开就说出来的。林建国的手停了一秒。手原本放在可可的腰上,被这句话冻住了一秒。可可自己也愣了一秒。然后嘴唇猛地分开了。"不是,我刚才说什么了?""你说今天不收钱。""什么?不不不不不,我没说,我说的是……我说的是今天不收……今天的VIP观赏位费用单独结算不收在套餐里面,对,我说的是这个意思。""你说的是'今天不收钱了'。""你听错了。""我没听错。""你肯定听错了,我嘴巴里含着你的舌头说话能说清楚吗?发音失误,正常的。""你刚才的发音很清楚。""你……你别纠结这个了好不好!我都说了是口误了,你当程序员的没遇到过bug吗?偶发性bug,不影响主流程。""所以到底收不收。""收!当然收!我林可可做生意从来不做赔本买卖!今天的胡桃限定套餐包含正面骑乘、蛙式骑乘、趴骑三个子项目加上VIP观赏位附加服务,总价按套餐优惠价来结算,你到时候看清单就行了。""好。""好什么好,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什么眼神。""就是那种……好像我说了什么很了不起的话一样的眼神,我什么都没说,口误,懂不懂,口误。""懂了。""你肯定没懂,你那个'懂了'的语气跟你说'不用补妆'的语气一模一样,都是嘴上说懂了心里在想别的。""你怎么知道我想别的。""因为……算了不说了,你是不是想把我逼疯?接吻的时候就不要分析语义了好不好!你又不是在做自然语言处理!""你先提的。""我没提!你提的!你说'你说今天不收钱'!你先复读的!""好,是我先说的。""……你这个人。"可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嘴唇重新贴了上去。这次的吻比刚才凶了很多。舌头直接伸进去搅,像是要把刚才那段让她手足无措的对话彻底搅碎吞掉一样。同时腰部的动作也变得激烈了。不再是趴着的小幅度研磨,而是重新坐起了一点,用腰力做大幅度的前后摆动,骚穴里的肉棒被骨盆的运动带着在穴内大角度旋转。"嗯……啊……嗯嗯……"呻吟从亲吻的缝隙里漏出来。声音比刚才高了半个调。可可的身体在趴着和坐起来之间找到了一个中间角度,上半身抬起来了一点但没有完全直起,两团巨乳从林建国的胸口离开,悬在他胸口上方几厘米的高度,乳球因为重力往下坠着,乳头朝下指着他的胸口,距离近到每一次腰部摆动都让乳头扫过他的胸肌皮肤。乳球在悬空的状态下随着腰部的摆动大幅度晃荡,左右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两团巨乳撞在一起的时候发出了乳肉碰撞的闷声。"啪。"林建国的右手又拍了一下臀部。"嗯!你怎么又打!""加速。""什么加速?你在下面躺着的人指挥我加速?你有什么资格……啊!"又一巴掌。"好好好我加速!你急什么啊!"臀部起伏的频率被强制提高了。"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拍打声密集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开始分不清是臀部坐下去撞击的声音还是掌掴臀部的声音。"噗嗤噗嗤噗嗤噗嗤。"骚穴的水声也到了一个新的密度。淫水从交合处四溅,打湿了两个人的大腿内侧皮肤,打湿了左腿的过膝黑丝袜口边缘。"爸……不行了……我要到了……嗯啊……""一起。""什么一起?你也到了?""快了。""你到了别射里面……嗯啊……拔出来射外面……""知道。""真的别射里面……啊啊啊……我说真的……"可可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不受控制。骑乘的动作从有节奏的起伏变成了没有规律的剧烈颠簸,骚穴在快感攀升到临界点的时候开始不自觉地疯狂收缩,穴肉像一张贪婪的嘴一样绞紧了肉棒的柱身。"啊……啊啊啊……不行了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可可的全身绷紧了。脊椎往后弯成一个弧形,上半身仰了起来,两团巨乳因为身体后仰的姿势往上挺了起来,乳球在绷紧的肌肉和后仰角度的作用下呈现出了最饱满最高耸的形态。穿着过膝黑丝的左腿猛地伸直了,丝袜面料在大腿肌肉绷紧的状态下被拉得紧贴皮肤,每一条肌肉纤维的轮廓都在丝袜下面显现出来,脚趾在丝袜的脚尖处蜷缩成了一团。右腿也绷直了,短袜在脚踝处绷紧,裸露的小腿和大腿的肌肉线条全部暴露在灯光下。骚穴的收缩达到了最剧烈的程度,穴肉像一圈圈波浪一样从穴口往深处传递着收缩脉冲,紧绞着肉棒柱身的力度让林建国的腰都跟着弹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顺着肉棒的柱身流下去。可可尖叫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的时候嘴巴张得很大但没有形成完整的音节,只是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长音。然后全身的力气在一瞬间被抽干了。可可的上半身从后仰的姿势往前倒,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扑在了林建国的胸口上。两团巨乳再次压在了他的胸口,压得比刚才更重了因为可可全身的重量都失去了支撑。就在可可倒下去的同一秒。林建国的手扣住了可可的腰把她往上提。肉棒从骚穴里猛地拔出来。拔出来的瞬间穴口因为突然的失去填充物而不自觉地张了一下又合上,空气被吸进去又被挤出来发出了一声"噗"的微响。肉棒拔出来之后柱身上挂满了白色的浊液,龟头红肿得像一颗发亮的深红色果实。林建国右手握住了肉棒的柱身快速撸动了几下。精液喷射出来。第一股浓厚的白色精液喷在了可可的小腹上,滚烫的液体落在小腹的皮肤上让可可的腰跟着抖了一下。第二股喷得更远一点,溅在了堆在腰后的红色短外套的下摆上,白色的精液点落在黑色的鬼火花纹刺绣上面,白与黑红的颜色对比刺眼。第三股力度小了一些,挂在了龟头前端,慢慢地沿着柱身往下流。可可趴在林建国的胸口,整个人瘫着不动。两个人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此起彼伏。深棕红色双马尾假发歪了一半,左边那根马尾搭在林建国的脸上,花朵发饰的布料花瓣蹭着他的右耳。没有帽子了。"爸。"过了很久,可可的声音从他的胸口上闷闷地传出来。"嗯。""我刚才是不是说了不收钱?""你说了'今天不收钱了'然后又改口说是VIP观赏位单独结算。""……""然后又说是口误。""对,就是口误。""嗯。""你别'嗯'了好不好,你每次'嗯'都让我觉得你在存档。""存什么档。""存我说错话的档。""没有。""你肯定有,程序员最会存日志了。""我没有日志系统。""你整个人就是一个日志系统。"沉默了几秒。"算了。"可可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出来,气息吹在林建国的胸口皮肤上。"今天这次……算了,就这次,下次补回来。""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今天这次不算在常规账单里,特殊情况,一次性优惠,清仓促销,不设先例,下不为例。""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心情好,打折,最终解释权归商家所有,你别问了。""好。""你那个'好'是什么意思。""没有意思,就是好。""你的'好'跟你的'嗯'一样可疑。""那你要我说什么。""你什么都别说了,你说什么我都觉得你在分析我,我不是一段代码,你别用debug的眼光看我。""好。""又'好'!"可可用拳头锤了一下林建国的胸口。力度很轻。像猫伸出爪子拍了一下。然后她翻身从林建国身上爬下来。两团巨乳在翻身的动作中甩了一下,乳肉在重力方向上晃了两下才稳定下来。小腹上的精液在翻身的时候往一侧流了一点,流到了腰线旁边的皮肤上。"我去洗澡。"可可坐起来,两条腿搭在床沿上。穿着过膝黑丝的左腿,丝袜袜口已经从大腿中段滑落到了膝盖的位置,松松垮垮地堆在膝弯处,穿着短袜的右腿还好,短袜在脚踝上好好的。可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红黑对襟上衣只剩两条布带挂在手肘弯折处,红色短外套堆在腰后,下摆上沾着几滴白色的精液,不对称长筒袜歪七扭八,假发歪了大半,只有固定假发的发网还在头上。"这套胡桃COS的售后状态:妆面全毁、帽子丢失、外套沾染、丝袜移位,战损度:百分之八十五。""修复费用谁出。""当然你出,你是使用方。"可可站起来,弯腰从床下捡东西。弯腰的姿势让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臀球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臀缝间还残留着一些从骚穴流出来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反光。手从床下够到了黑色小礼帽。帽子落在床下的地板上,帽顶朝下帽檐朝上,帽子的红色缎带蝴蝶结歪到了一边。帽面上有一滴白色的东西。可可把帽子拿到灯下看了看。精液。刚才射出来的时候溅到了掉在地上的帽子上。可可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把那滴精液擦掉了。擦完之后端详了一下帽子。黑色的帽面,红色的缎带,小巧的蝴蝶结,帽檐的弧度在暖黄灯光下很好看。帽子上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痕迹,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可可把帽子放在了床头柜上。台灯旁边,帽檐朝外,蝴蝶结朝上,像一个小小的展品一样端端正正地摆着。"这顶帽子可以留着,以后当纪念品。"声音很轻很随意,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然后拿起掉在门口的红黑短靴,光着脚趾夹着靴子,另一只手拎着从地上捡起来的黑色短裤,往浴室的方向走了。走出去的背影:红色短外套歪歪地挂在腰后,下摆的鬼火花纹刺绣上有白色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明明暗暗,不对称长筒袜一高一低,左腿的过膝黑丝滑落到了膝盖下方快要变成中筒袜了,右腿的短袜还在脚踝上,花了的红色妆容从侧面看去让半张脸都像被水彩笔涂抹过的画布,散乱的深棕红色双马尾假发有一根已经从固定夹上脱落了,搭在肩膀上,另一根还在背后垂着,末端的花朵发饰在走路的摇晃中晃来晃去。林建国躺在床上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走廊的转角。然后目光移到了床头柜上。黑色小礼帽。台灯的暖黄灯光照在帽面上,帽檐的阴影投在台灯的底座上,红色缎带蝴蝶结在灯光下的颜色很好看,比刚才戴在头上被各种灯光混合照射时的颜色更纯净。纪念品。纪念品是留给回忆的。不是留给交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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