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镜头前的甘雨和镜头后的眼睛三月下旬的阳光已经有了点初夏的意思。城东的滨河公园是本市COS外拍的热门打卡点,沿河步道两侧种了整排的垂柳,嫩绿的柳条垂到地面,风一吹就像一挂挂轻纱帘子,光透过柳条的缝隙洒在石板路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斑,河对岸是一片仿古建筑群,白墙灰瓦的檐角在蓝天下勾出好看的线条,背景干净又有层次,怪不得每个周末都能看到一堆穿着奇奇怪怪衣服的年轻人在这里举着道具凹造型。周二下午人少。不是周末,学生大多在上课,只有零星几个遛弯的中老年人沿着河边散步。可可翘了两节选修课出来的。甘雨的COS全套穿在身上。紫蓝色渐变的双马尾假发从头顶两侧垂下来,发尾的卷度在春风中微微摆动,假发的色泽在户外自然光下比室内灯光下更通透,紫色到蓝色的过渡像水彩晕染一样自然,头顶偏后方的位置别着一对鹿角发卡,小巧的仿骨质鹿角从假发中伸出来,鹿角的分叉处系着一颗金色小铃铛,走路的时候铃铛会发出细碎的"叮当"声。黑色高领紧身衣是甘雨COS的核心单品。面料是弹力极强的氨纶混纺,从脖子一直包到手腕和腰线,把整个上半身裹得严严实实,但"严实"这个词用在可可身上需要重新定义,G罩杯的巨乳在黑色紧身衣的包裹下不是被藏住了,而是被勾勒出了一个让所有布料都显得多余的立体轮廓,紧身面料贴着乳球的弧面走,从胸口正面看去,两座巨大的半球形隆起把面料撑到了弹力的极限,面料的经纬纹理在乳球最高点的位置被拉伸到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粉嫩乳晕的颜色透上来,两只乳球之间的乳沟被紧身衣的高领设计硬生生挤成了一条深到看不见底的暗谷,沟壑的顶端在锁骨下方的位置开始,一路往下延伸到胸口正中央,深度起码有六七厘米。腰线收得极窄,紧身衣的面料在腰部完全贴合着不到一尺八的腰围,从正面看去,从巨乳的宽度到腰部的窄度再到臀部的宽度,画出了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S形曲线。下半身是白色短裙搭配黑色打底裤,短裙的长度只到大腿上三分之一的位置,裙摆在走动时会被臀部的体积顶起来,裙摆后方永远比前方高出一截,因为臀球的弧度把裙面往上撑了,露出打底裤包裹着的臀球下缘,黑色打底裤的面料跟上衣一样是弹力氨纶,把两瓣浑圆肥厚的臀球包得一丝褶皱都不剩,臀球的弧度、臀缝的深度、甚至臀球和大腿交界处那条弧线都被忠实地呈现了出来,像是直接把黑色的漆刷在了皮肤上。斗篷是紫蓝色渐变的半透雪纺面料,搭在肩上从背后垂下来,长度到小腿中段,风一吹斗篷就飘起来,露出底下被黑色打底裤包裹的整个臀部轮廓。白色过膝袜,纯色无花纹,袜口的松紧边卡在大腿中段,大腿根的肉从袜口上方鼓出来一小截。棕色小短靴。铃铛,斗篷,鹿角,紫蓝双马尾。站在垂柳步道上的甘雨。赵一鸣蹲在三步远的位置,右眼贴着佳能R5的取景器,左眼闭着,快门声"咔咔咔"地响个不停。"可可妹妹,斗篷往后拉一点。"声音从相机后面传出来,语气熟稔且自然,好像他们已经合作过很多次了,实际上这是第一次。可可伸手把斗篷的前襟往肩膀后面拢了拢。"对,让锁骨线条出来,嗯,太好了。"赵一鸣站起来换了个角度,绕到了可可的斜前方四十五度位置,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露出帽檐下面一张线条分明的脸和一双亮得有点过分的眼睛。"你这个光打得太好了,胸部的阴影刚好勾勒出弧度……"他停了零点几秒。"不不不我是说衣服的弧度,紧身衣这个面料在侧光下有一层丝绸感,反光会沿着……曲线走。"快门又响了十几下。可可保持着微微侧身的姿势,右手轻轻拉着斗篷的一角,下巴微抬,眼神望向河对岸的方向,嘴角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甘雨的温柔表情。"绝了绝了。"赵一鸣嘴里的夸赞像不要钱一样往外蹦。"这个眼神有灵魂,不是那种呆板的摆拍感,是真的有人物情绪在里面,你是第一次cos甘雨?""嗯,第一次外拍,之前在家里对着镜子练过几次。""完全看不出来是新手,你的镜头感太好了,很多拍了两三年的coser都做不到你这种自然度。""谢谢。""来,换个动作,你往前走两步,走到那棵柳树下面,然后回头看镜头,斗篷自然飘起来那种感觉。"可可走了两步。春风适时地吹了一阵。紫蓝渐变的斗篷从背后飘起来,雪纺面料在风中展开成一面半透明的弧形旗帜,底下的黑色紧身衣和白色短裙的轮廓在透光的斗篷布料后面若隐若现。可可回头。紫蓝双马尾在回头的动作中甩了一个弧线,鹿角上的铃铛叮当响了一声。"咔咔咔咔咔。"赵一鸣连按了一串快门,蹲着的姿势换成了半跪,镜头从下往上仰拍。从这个角度看去: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前景,往上是白色短裙的裙摆被风和回头的转体动作带起了一个角度,露出了黑色打底裤紧绷在大腿上的弧线,再往上是腰线的收窄和胸部的隆起在回头侧身的姿势下形成的侧面轮廓。赵一鸣的眼睛在取景器后面亮了一下。"这组绝了,可可妹妹你保持这个姿势别动,我换个焦段。"镜头从35mm切到了85mm。85mm人像头的浅景深把背景虚化成了一片柔和的光斑,前景的可可被锐利地从背景中剥离出来,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往前倾一点。"可可上半身微微前倾。前倾的姿势让G罩杯的巨乳在紧身衣内因为重力微微下坠,乳沟从高领的领口边缘处因为挤压变得更深了,两只乳球的上弧面在前倾角度下从领口上方膨胀出来。"眼神看我镜头。"可可的目光转向了镜头。甘雨的眼神。温柔的、带一点忧郁的、像水面反射月光一样安静的眼神。"对,就是那个眼神,太绝了。""咔咔咔咔。"拍了大概四十分钟。赵一鸣喊了暂停。步道旁边有一排石凳,两个人走过去坐下,赵一鸣把相机的背屏翻开,蹲在可可身边翻照片给她看。"你看这张,逆光,鹿角在光里发光,太有氛围感了。""好看。"可可点头。"这张构图不错,三分法用得很舒服。""哟,你还懂三分法?""基础的构图知识还是知道一点的,我平时自己拍的时候会注意。""那你比大多数coser都强,很多人只会站着不动等摄影师指挥,自己完全没有审美意识,你不一样。"赵一鸣从背包里掏出了两瓶矿泉水。"喝水。"他把一瓶递给可可。递水的时候手指碰了一下可可的手指。接触的时间大概比正常递东西多了零点五秒。可可接过水瓶,手指没有特别快地缩回去,但身体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跟赵一鸣之间的距离从三十厘米扩大到了五十厘米。赵一鸣没有追过去。他拧开自己那瓶水喝了一口,然后靠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可可妹妹,你有没有兴趣拍一组私房?""私房?""对,就我们两个,我工作室里拍,灯光设备都是顶配的,闪光灯、柔光箱、反光板全套,出来的片子质感跟外拍完全不一样。""拍什么主题?""都可以啊,你现在这套甘雨的室内版也行,或者换别的COS也行,日常私服也行。"赵一鸣的语速不快不慢,语气里带着一种经过练习的随意感。"内衣系列也可以,你这个身材不拍太可惜了。"可可拧开水瓶喝了一口。瓶口离开嘴唇的时候带出了一点水珠挂在下唇上,她用舌尖舔了一下。"私房啊。"她的笑容没变,但如果有人在正对面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眼神比刚才冷了那么一点点,不是冰冷,是从"配合"模式切换到了"评估"模式的那种微妙变化。"我考虑考虑,先把今天的出完再说吧。""行,不着急,你什么时候想拍都可以找我,档期给你随时留着。""好的,谢谢一鸣哥。""哎,别叫哥,显得我老,叫名字就行。""那就一鸣?""对,顺耳。"赵一鸣笑了,笑容很好看,文艺青年式的那种干净阳光的笑。可可也笑了。笑容也很好看,但笑的内容跟赵一鸣的笑不太一样。赵一鸣的笑是"我在跟你建立好感度"。可可的笑是"我知道你在跟我建立好感度"。休息了十分钟继续拍。又拍了半小时收工。赵一鸣说回去当天出精修小样,让可可看了再确认发图方向,可可说好,加了赵一鸣的微信大号(约拍之前加的是摄影工作号),互相关注了微博。分开的时候赵一鸣主动要求最后拍一张合照。"留个纪念,第一次合作嘛。"可可没拒绝。两个人站在垂柳下面,赵一鸣举着手机自拍,可可站在他旁边,比了一个甘雨的标志性手势,鹿角在夕阳的逆光里镀了一层金边。合照拍完赵一鸣立刻看了一下预览。"好看,我发朋友圈可以吗?""可以,记得@我。""那必须的。"赵一鸣骑着他那辆改装过的自行车走了,车筐里放着相机包和三脚架,鸭舌帽在夕阳里变成了一个逐渐缩小的深色剪影。可可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步道尽头的拐弯处。然后掏出手机。打开了和林建国的微信聊天窗口。没有立刻发消息。先点开了赵一鸣刚才发来的直出照片。十六张。赵一鸣拍照的出片率很高,十六张里至少十二张构图精准、光线漂亮、表情抓得到位。可可一张一张翻。翻到第五张的时候停了一下。这张是她弯腰系鹿角发卡时的侧面抓拍。镜头在胸部正下方的低角度,仰拍,视线沿着下巴的弧线往下走,经过锁骨,经过高领紧身衣的领口边缘,然后直接撞上了G罩杯巨乳在弯腰姿势下因为重力坠垂而从紧身衣的面料边缘溢出的那一小截乳肉,白色的、柔软的、被黑色弹力面料挤压得微微变形的乳球侧面弧线在自然光下白到发光,面料与乳肉的交界线清晰可见,布料勒进乳肉的压痕像是一条浅浅的沟渠。这个角度不是"不小心"拍到的。可可心里很清楚。她把这张照片单独保存了一下。然后继续翻。第九张:背面全身照,斗篷被风吹起的瞬间,底下黑色打底裤包裹的臀部轮廓一览无余,两瓣臀球的饱满弧度在紧绷面料下勾勒得像两座并排的小山丘,臀缝的线条在中间画了一道深深的分界线,臀球最宽处的宽度几乎占满了整个画面的中央三分之一。第十一张:半蹲系鞋带的低角度,白色过膝袜袜口勒出的大腿肉在画面前景,后面是半蹲姿势导致大腿和小腿折叠在一起、大腿肉被挤压膨胀的侧面。可可把十六张照片翻完了。然后选了八张。构图好看的、表情到位的、甘雨还原度高的八张。发到了和林建国的聊天窗口。配了一句语音:"爸,你看看今天拍的照片好不好看。"发完之后等了两分钟。没有回复。上班时间,可能在开会。可可把手机收进斗篷底下的腰包里,沿着步道往公交站的方向走。走了一半想起来还穿着甘雨的全套COS没换。"算了,反正路上也没几个人。"鹿角上的铃铛在走路的节奏中叮叮当当地响着,紫蓝色的斗篷在身后飘荡。路过的一个遛狗的大爷回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牵着金毛走了。可可在公交站等车的时候收到了赵一鸣发来的朋友圈截图。合照配了一段文字:"今日约拍 @林可可COS 甘雨还原度炸裂,新人coser里难得一见的镜头感天赋,后续精修图敬请期待。"可可点了个赞,转发到了自己的朋友圈,加了一句:"谢谢 @一鸣镜界 的镜头!第一次正式外拍,紧张但开心!"公交车来了。车门打开,可可提着斗篷上车,投了硬币,往后排走。车上只有五六个乘客,有两个中年女人看到可可的打扮多看了几眼,其中一个小声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可可没听清也不想听清。她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手机震动。林建国回复了。一条文字消息:"拍得不错。"三个字。可可看着这三个字笑了一下。她的爸,对任何事的评价永远是这种精简到极致的风格。代码写多了,连日常对话都像在敲命令行。"就这?"可可发了一条语音回去。"照片好看,拍得挺专业的。"林建国又回了一条文字。"那当然了,赵一鸣在圈子里还是有点名气的,粉丝好几万呢。""嗯。"可可盯着那个"嗯"看了两秒。这个"嗯"跟上次在家里聊赵一鸣时的那个"嗯"是一样的温度。不冷不热。但也不是真的不在意。可可又翻了翻照片,把那张弯腰系发卡的低角度照片找了出来。看了看。嘴角弯了一个弧度。先不发。等回家再说。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开了四十分钟,可可到站下车,走了五分钟到小区门口,上楼,用钥匙开门进屋。换掉了COS服的大部分配件,但紫蓝双马尾假发懒得摘,顶着甘雨的头发穿着自己的白色T恤和灰色家居短裤窝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林建国下班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沙发上缩着一团紫蓝色的毛,那团毛下面是可可的脸,正对着手机屏幕发呆。"假发不摘?""不想摘,摘了要重新整理发型,麻烦。""吃了吗。""还没。""我做。"林建国放下电脑包进了厨房。打开冰箱翻了翻,拿出两个西红柿、三个鸡蛋、半包挂面。灶台上锅碗碰撞的声音传到客厅。可可从沙发上抬起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然后低下头继续刷手机。过了一会儿,可可从沙发上起来走到了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爸。""嗯。""你看了我发的照片没?""看了。"林建国正在打鸡蛋,筷子搅蛋液的声音在碗里画着圆圈。"觉得怎么样?""刚才说了,拍得不错。""我问的不是拍得好不好,我问你觉得我好不好看。"筷子搅蛋液的节奏停了半拍,然后继续。"好看。""哪张最好看?""第三张,柳树下回头那张。""为什么?""构图干净,表情自然,背景虚化刚好。""你在评论照片还是评论人?""都有。"可可笑了。"爸你想看更多吗?""你不是发了八张吗。""八张是选过的,还有另外八张没发。""为什么没发。""因为那几张的角度有点……"可可停了一下,换了个词。"有点特殊。""什么特殊。""你自己看。"可可掏出手机,翻到了那些没发的照片,递到林建国面前。林建国侧头看了一眼。第一张是从正面低角度拍的半蹲姿势,两条大腿在画面前景,白色过膝袜袜口上方的大腿肉几乎占满了画面的下半部分。第二张是侧面弯腰照,紧身衣包裹的胸部轮廓在侧光下的阴影像是两座并排的小山的剪影。第三张是背面照,斗篷飞起来的瞬间,整个臀部的黑色打底裤轮廓。林建国看完了,视线回到锅里。"这些角度……""拍胸和屁股的嘛,看出来了吧。"可可的语气很平淡,像在分析一份数据报告。"不过照片确实好看,他的构图和用光都很到位,就是有些角度,明显不是在拍甘雨,是在拍我。""嗯。""爸你那个'嗯'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你不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别人拍你女儿的胸和屁股,你不生气?"林建国把搅好的蛋液倒进了锅里,油温刚好,蛋液碰到热油的瞬间"滋啦"一声响。"那是COS拍摄,摄影师取景角度多样很正常。""哦。"可可拖了个长音。"那他说想约我拍私房呢?"锅铲翻蛋饼的动作停了。"什么私房。""就是私房摄影啊,在他的工作室里拍,灯光设备全套那种,他说可以拍内衣系列。"可可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但眼睛一直盯着林建国的侧脸。下颌线绷紧了。太阳穴旁边那根青筋动了一下。握着锅铲的手指节发白了一瞬然后松开。"你答应了?""我说考虑考虑。""考虑什么。""考虑要不要去啊,他的设备确实好,出来的片子质感跟手机拍的完全不一样。""不去。"两个字。语气不重,但非常干。像程序运行到一个if语句,条件不满足,直接return false,没有else。可可靠在门框上歪头看着他。"爸你这是在替我做决定?""建议。""建议的话我可以不采纳哦。""可可。""嗯?"林建国把炒好的鸡蛋铲到盘子里,关火,转过身看着靠在门框上的可可。紫蓝双马尾假发垂在可可的肩膀两侧,白色T恤下面没穿文胸,两个突起的乳头小点在薄面料后面若隐若现,灰色家居短裤只到大腿中段,两条光裸的腿从裤管下面延伸出来,左脚踩着右脚的脚背,是一种很放松的站姿。鹿角还在头上。站在厨房门口的甘雨。不对,站在厨房门口的可可。"你自己判断。"林建国最后说。然后转回去继续切西红柿。可可看着他的后背看了几秒。"爸。""嗯。""你又吃醋了。""没有。""你明明就吃醋了,你的下巴刚才绷得跟我那个甘雨的弓弦一样紧。""西红柿鸡蛋面要不要放葱。""你别转移话题。""放不放。""放,少放。"可可叹了口气。"你就不能直说你不想让我跟他单独待在一个工作室里?""你自己也知道。""我知道你吃醋跟我知道不知道有什么关系?我想听你说。""面好了自己来端。""林建国!""别在厨房叫全名。""你不回答我我就叫,林建国林建国林建国。""不想让你去,行了吗。""为什么?""你自己知道为什么。""你说。"林建国把挂面从沸水里捞出来放进碗里,浇上西红柿鸡蛋的浇头,最后撒了几粒切碎的葱花。"因为他的镜头不老实。"这句话说完,厨房安静了两秒。然后可可笑了。笑得很开心。"就这?因为他的镜头不老实?""不够吗。""够了够了,这个理由我接受。"可可走过去把面碗端起来。"那你怎么办呢爸?以后我所有的COS外拍都得找你审核摄影师的镜头?""你可以找别的摄影师。""圈子里好的摄影师就那么几个,赵一鸣的片子是真的好看,我不能因为他的镜头不老实就放弃质量最好的免费资源。""免费?""他没收我钱,第一次合作,他说算是互免。""互免。"林建国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有一种微妙的味道。"对,就是摄影师不收费,coser不收出场费,互相用对方的图发微博涨粉,圈内惯例。""那他图什么。""图涨粉啊,我发他拍的照片,他的曝光量就上去了嘛。""就这?"可可端着面碗走到餐桌前坐下,筷子挑起面条吹了吹。"你觉得不是?""一个男摄影师主动找一个身材好的女coser互免约拍,你觉得他只是为了涨粉?""爸,你这个推理逻辑也太直男了吧。""我是直男。""好吧你是直男,但你的推理方向没错。"可可吃了一口面,嚼了嚼咽下去。"他肯定对我有想法,又不瞎,他拍照的时候话术一套一套的,什么'你的光线太好了''你的身材不拍可惜了',我又不是第一天混社交场合,听不出来?""那你还去。""免费的COS照不要白不要啊,他拍得确实好,我又没让他碰我。""他碰了你的手。"可可停住了。嘴里的面条还没咽下去。她慢慢咽完,用纸巾擦了一下嘴角。"你怎么知道的。""你没说。""对,我没说,那你怎么知道。""猜的。""你怎么猜到的?你又不在现场。""你说他递水给你的时候你往后退了半步,正常接东西不会退半步,除非对方入侵了你的舒适距离。"可可看着林建国。林建国端着自己那碗面坐到餐桌对面。"爸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什么监控软件。""没有。""那你怎么这么准。""我是程序员,debug靠推理。"可可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低头继续吃面。吃了几口,突然说了一句。"爸,要不你也学学摄影。""什么?""学摄影啊,买个相机,学学怎么拍照,以后我的COS照全让你拍。""我不会拍照。""学嘛,又不难,构图和用光的基础知识网上一大堆教程,你脑子好使学起来肯定快。""我没时间。""周末有时间吧?周末我在家试装的时候你就可以给我拍,当练习。"林建国低头吃面,没回话。"你给我拍的话我免费当模特。"可可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随口一提。"不收钱。"林建国的筷子停了一下。抬头看了可可一眼。可可正在低头吃面,紫蓝双马尾假发从两肩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看不到表情。但耳朵根好像微微红了一下。也可能是厨房的灯光问题。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安安静静地把面吃完了。可可洗了碗。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之前从门缝里伸出半个脑袋。"爸。""嗯。""你看一下微信,我发了张照片给你。""什么照片。""你看了就知道了,晚安。"门关上了。林建国站在客厅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可可的聊天窗口里多了一张图。点开。那张弯腰系鹿角发卡的低角度侧面照。镜头在胸部正下方,仰拍,G罩杯的巨乳在弯腰姿势下因为重力坠垂,黑色紧身衣的面料被撑到极限,乳球的侧面弧线从布料边缘溢出了一小截白嫩的乳肉,布料与肉的交界线像一道勒进去的浅沟。照片下面可可配了一条文字消息。"这个角度是不是只有你才配看?"林建国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锁屏。又解锁。又看了一遍。锁屏。去洗了澡。刷了牙。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床头柜上放着那顶黑色小礼帽。胡桃的帽子。纪念品。暖黄色台灯的光照在帽面上,红色缎带蝴蝶结安静地朝上。林建国又解锁了手机。又看了一遍那张照片。然后退出了微信。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了几秒。打开了另一个APP。淘宝。搜索栏里输入了五个字。"单反相机入门"。页面加载了一秒钟,然后满屏跳出来各种品牌和型号的数码相机,佳能、尼康、索尼,价格从两千多到一万多不等,商品缩略图上都是银色和黑色的机身加长长短短的镜头。林建国慢慢地往下翻着商品列表。不确定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情在搜这个。台灯的光照在手机屏幕上,也照在旁边那顶黑色小礼帽的红色蝴蝶结上。第17章 精灵的跪礼与不速之客周五傍晚。窗外的天色还没暗透,西边的云烧成了一片橘红,夕阳的光从客厅阳台的落地窗斜着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长条暖黄色的光带。空调没开,窗户开了一条缝,初春的晚风带着楼下花坛里白玉兰的味道吹进来,混着某一户人家做红烧肉的油烟气。可可在客厅的落地镜前面站着。爱蜜莉雅的全套COS。银白色超长假发是今天刚到的快递,在网上研究了整整两天才选定的这一顶,发丝是耐热丝材质,长度从头顶一直垂到小腿肚的位置,比她本人的身高还长出一截,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冷调的银色光泽,顶端分出两缕长长的前发帘垂在锁骨两侧,其余的发量像一条银色的瀑布从肩膀后面倾泻下去。精灵尖耳用肤色硅胶材质的尖耳套粘在两只耳朵上,耳套的尖端比正常耳朵长出约四厘米,用专用假体胶水贴合得天衣无缝,如果不凑近仔细看,几乎分不出是粘上去的,尖耳的边缘在夕阳光线下变得半透明,能看到里面肤色胶的层次。白色内衬连衣裙是爱蜜莉雅标志性的那一件:高腰线设计,裙身是带暗纹的白色缎面,裙摆到膝盖上方一掌的位置,袖子是泡泡袖的剪裁,肩线微微滑落露出两侧锁骨,胸口的位置是方领剪裁,领口的弧度刚好沿着G罩杯巨乳的上弧面走了一条线,乳沟从方领的正中央深深地坠下去,两团白色缎面包裹的巨乳在方领的框架内像是两只被精心摆放在礼盒里的白色球体,面料被撑到微微发光,每一次呼吸都让乳沟的深度产生零点几厘米的变化。紫色外罩短披肩搭在肩上,前襟用一颗紫水晶胸针扣住,披肩的长度只到肩胛骨中段,后面露出连衣裙包裹的整个腰线和臀线。白色过膝长袜,袜口有一圈细小的蕾丝花边,卡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袜口的弹力带把大腿肉微微勒出了一小截,白色棉质袜面贴着小腿的弧线一路向下,在脚踝处收窄。紫色系带短靴,靴面是仿皮材质,靴口到脚踝骨上方,系带在靴面前方交叉绑成蝴蝶结。可可对着落地镜转了一圈。银白色超长假发在转体的动作中画了一个大弧,发尾扫过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顶假发的发量也太多了,重死了。"她伸手掂了掂垂在胸前的前发帘,手感确实沉,整顶假发的重量比之前任何一顶都重,戴久了脖子会酸。但效果是好的。镜子里的爱蜜莉雅。银白长发、精灵尖耳、紫色披肩、白色连衣裙、白色过膝长袜。如果忽略镜子里那张甜美到有点过分的鹅蛋脸和比原角色大了好几个罩杯的胸围,还原度能打个七分。"胸太大了,爱蜜莉雅是贫乳。"可可自言自语,双手从下方托了一下两团巨乳往上颠了颠,白色缎面连衣裙的方领领口在这个动作中被撑到极限,乳沟的深度瞬间加深到能塞进半个拳头。"算了,贫乳我也cos不来,只能走改良路线了,爆乳版爱蜜莉雅,限定皮肤。"她掏出手机拍了一组自拍发到了微博上。配文:"新cos预告!猜猜是谁?提示:EMT!假发刚到还没整理刘海,凑合看吧QAQ"发完微博可可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林建国坐在沙发另一端,手里捧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周五晚上还在改bug。"爸。""嗯。""你看我。""看了。"林建国的眼睛没离开屏幕。"你根本没看。""看了,白头发,很长,精灵耳朵。""你到底看了还是余光扫了一眼。""有区别吗。""当然有区别!客户试装环节你得给出详细的产品反馈好吗!我花了两天时间选假发,你就给我一句'白头发很长'?"林建国终于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看了第二眼。第二眼停留的时间比第一眼长了很多。"好看。""哪里好看。""都好看。""这种笼统的夸奖在客户评价体系里只值一星。"可可走到沙发前面站定,双手叉腰,银白假发的前发帘垂在胸前两侧。"给我具体说,假发的颜色怎么样,长度怎么样,精灵耳朵逼真不逼真,这件连衣裙的版型服不服帖。""假发颜色比我想象的自然,长度够长,精灵耳朵……"林建国的视线从可可的耳朵移到了锁骨,又从锁骨移到了方领框出来的乳沟。"逼真,连衣裙合身。""你的视线轨迹暴露了你真正在看的部位。""我在看连衣裙的版型。""连衣裙的版型在我胸口的乳沟里吗?"林建国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放到了茶几上。"你到底想怎么样。""今天试新COS嘛,新产品发布当天要做首轮内部测试的。"可可笑了,弯下腰凑到林建国面前,银白假发顺着动作倾泻下来,像一道银色的帘子把两个人之间的空间半遮半掩地隔开,方领连衣裙的领口在弯腰的姿势下往前空了一截,G罩杯巨乳因为重力向前坠垂,两团巨大的白色肉球在方领的框架内晃了一下,乳沟从领口的正中央一路深入到看不见底的暗处。可可伸手推了一下银框眼镜。不对,她没戴眼镜。那是婉柔的习惯动作。可可伸手拨了一下精灵尖耳,笑得甜到齁。"爸,爱蜜莉雅的首发体验价,你要不要了解一下?""体验什么。""口腔服务,今天限定,新品首发优惠。""……""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哦。"可可直接跪了下来。白色过膝长袜的膝盖触到客厅地板上的瓷砖,凉的,可可嘶了一声:"地板好冰。"但没有站起来,只是调整了一下跪姿,把银白假发从肩前撩到肩后去,长到拖地的发尾在身后的地板上铺开了一大片银色。林建国坐在沙发上没动。笔记本电脑合着放在茶几上,屏幕的散热口还在呼呼地吹热风。可可的手搭上了林建国的膝盖。"配合一下嘛。"林建国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可可。精灵尖耳,银白长发,白色缎面连衣裙,紫色披肩,白色过膝长袜。爱蜜莉雅。不是爱蜜莉雅。是穿着爱蜜莉雅COS服的可可。那张甜美的鹅蛋脸从下方仰着看过来,杏眼水润,嘴角带笑。"爸?""……嗯。""裤子。"林建国的手动了。居家灰色运动裤的腰带被解开,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往下拽到了膝盖的位置。肉棒半勃着弹了出来。还没完全硬,但已经有了明显的充血迹象,柱身的青筋还不太明显,龟头被包皮半遮着,整根肉棒微微向左弯着搭在大腿根上。可可的视线落到了那根东西上。"还没硬啊,服务都开始了客户的硬件还没就绪。""你不是刚跪下来吗。""好吧,预热归我,这是售前服务。"可可伸出右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手掌的温度比肉棒的温度高一点,手指收拢时感觉到柱身的海绵体在掌心里慢慢充血膨胀,像一根在手心里膨胀的热水管。可可的手不大,手指纤细白嫩,但握不住整根肉棒的粗度,拇指和中指之间隔了差不多两厘米的距离合不拢。"每次都觉得你这个尺寸不太科学。"可可一边说一边慢慢撸动,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根部,节奏不快,力度也不大,像是在做热身运动。"程序员怎么配这种配置的。""什么叫程序员怎么配。""就是……你这个职业给人的印象是格子衬衫加秃顶,不是腹肌加大屌。""我没秃。""所以你是程序员里的bug嘛。"肉棒在可可的手里完全硬了。勃起后的尺寸让柱身上的青筋全部凸了出来,从根部到中段有三条主要的青筋脉络,像树根一样沿着柱身蜿蜒向上,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了出来,饱满、暗红、表面绷得发亮,冠状沟的边缘在灯光下像一圈凸起的山脊。可可低头凑近。呼吸喷在龟头上,热的。肉棒跳了一下。"别急,我先观察一下今天的状态。"可可用一种检查商品的口吻说。"嗯,充血饱满度不错,硬度八点五分以上,温度偏高说明血液循环良好,总体评价:适合开工。""你能不能不用质检的语气。""专业的好吧。"可可张开嘴。舌尖先碰到了龟头的顶端。那个位置是尿道口,一小滴透明的前液刚刚渗出来,可可的舌尖点上去的时候把那滴液体沾走了,微咸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然后舌头开始沿着龟头的冠状沟画圈。慢慢地,一圈一圈。舌面的软热触感贴着冠状沟的凸起棱线滑行,每经过系带的位置时可可会特意多停留半秒,用舌尖轻轻弹一下那根绷紧的细带。林建国的大腿肌肉绷了一下。"系带位置果然是弱点,每次一碰这里你就抖。"可可的嘴离开了龟头,抬起脸看着林建国,嘴唇湿润,沾着一层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在夕阳的光线下发亮。"记住了,以后可以重点开发这个区域。""少废话。""好嘞,客户催单了,加速。"可可张大嘴把龟头整个含了进去。嘴唇箍在冠状沟后方,把整个龟头封在了口腔里,舌头在口腔内部贴着龟头的底面来回滑动,嘴巴同时开始做吮吸的动作,口腔内壁包裹着龟头的感觉像是一个湿热的、有节奏收缩的软套。"唔……"可可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嘴巴被龟头的体积撑得几乎合不拢,两颊微微凹陷下去,是吮吸力度加大的迹象。银白色超长假发从肩后滑了下来,前发帘垂到了可可的胸前,发尾散落在林建国的大腿上和沙发坐垫上,银色的发丝在深色的沙发布面上铺出了一片刺眼的反差。可可的头开始前后移动。含进去,退出来,含进去,退出来。每一次含进去都比上一次多吞进去一截,从龟头开始,到中段,到柱身三分之二的位置,嘴唇沿着肉棒的柱面往前推进,能感觉到肉棒上凸起的青筋从嘴唇下方一条一条地滑过去,像舌头在读一条条凸起的盲文。唾液开始过量分泌。口交进行到一定阶段后唾液腺会不受控制地加速工作,透明的唾液从嘴唇和肉棒的接缝处溢出来,沿着肉棒的柱身往下流,流到根部,流到卵蛋上,把林建国裆部整片区域弄得湿漉漉的。一根唾液丝从可可的下巴上垂了下来,拉长,断了,落在可可锁骨上方的皮肤上。白色缎面连衣裙的方领因为可可低头前倾的姿势往前空了一大截,两团G罩杯的巨乳在宽松的领口内因为前后摆动的节奏跟着晃,乳沟在方领的框架里像两面白色的肉墙在互相挤压和分离,挤压,分离,挤压。紫色披肩从左肩上滑了下来,垂在手臂的位置。可可的右手握着肉棒的根部配合嘴巴的节奏一起撸动,左手撑在林建国的大腿上保持平衡,白色过膝长袜的膝盖跪在地板上,蕾丝花边的袜口因为跪姿微微往下滑了一点。"唔嗯……嗯……"含混的吞吐声和湿润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混着空调外机在阳台上运转的嗡嗡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鸟叫。林建国的手不自觉地伸到了可可头上。手指插进银白色假发的发丝里,假发的触感跟真发不一样,更顺滑也更凉,手指穿过发丝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指尖碰到了精灵尖耳的边缘,硅胶材质的尖端比体温低一些,摸上去凉凉的、滑滑的。可可抬起眼睛从下方看过来。嘴里含着肉棒,嘴唇被撑成一个圆形,杏眼因为仰视的角度显得更大更水润,精灵尖耳在银白色假发中探出来,尖端在夕阳余晖里变成半透明的肤色。这个画面。爱蜜莉雅跪在沙发前面含着肉棒抬头看你。精灵的眼睛。林建国的手指收紧了,攥住了一把银白假发的发丝。可可的眼角因为这个拉扯的力度微微弯了一下,像是在笑。她的头被假发牵引着往前压了一截,肉棒在口腔里又深入了两厘米,龟头碰到了软腭的后方。"唔!"可可发出一声比较大的闷哼,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收缩的挤压感从龟头传上来,林建国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可可拍了拍林建国的大腿,示意太深了。退出来了一截。龟头从软腭后方退回到舌面上,可可吐出来喘了两口气,嘴角拉着一根连接龟头和下唇的银色唾液丝,在灯光里亮晶晶的。"你别按我头啊。"可可的声音有点哑,嘴唇红肿发亮,下巴上全是唾液。"深喉服务要另外加钱的,今天的套餐不含这个。""我没按。""你攥我假发了,间接按头,性质一样的。""不小心的。""不小心?你手指都攥白了。"可可拿起银白假发的前发帘擦了一下嘴角。"行了,继续吧,反正你也快了。"她重新低下头,嘴唇刚碰到龟头的表面。"咔嚓。"声音从玄关方向传来。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是钥匙插进锁孔旋转的声音。可可的嘴停在龟头上方一厘米的位置。林建国的手停在半空中,手指还保持着刚才攥假发的弯曲弧度。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玄关方向。时间好像被谁按了暂停键。门锁的机械结构在钥匙的带动下旋转了一圈。"咔哒。"门开了。一道缝隙,然后缝隙扩大,傍晚的走廊灯光从门缝里漫进来,照亮了玄关的瓷砖地面。林婉柔穿着浅蓝色针织开衫和白色阔腿裤走进来,肩上背着一个米白色的帆布书包,左手拎着一袋水果,右手还握着钥匙,她一边换鞋一边说话,声音还带着在楼道里走了几层楼梯的微微喘息。"可可我来拿上次说的那本笔记,就是宪法概论那本,你上周不是说帮我……"声音停住了。像有人掐住了一根正在振动的琴弦。林婉柔的右脚还踩在玄关的换鞋门槛上,左脚已经踏进了客厅区域,她的视野从门口的狭窄角度一下子展开到了整个客厅的全景。以下是她在三秒钟内看到的全部内容:可可跪在客厅地板上,银白色超长假发散落了一地,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了些唾液和某种黏稠的透明液体,白色缎面连衣裙被撩到了腰间堆成一团褶皱,紫色披肩滑落到了沙发扶手上,上半身只剩一件白色蕾丝文胸勒着两团大到不成比例的巨乳,蕾丝的花纹在灯光下半遮半露地透出底下粉嫩的乳晕颜色,两只耳朵上粘着精灵造型的尖耳,白色过膝长袜的膝盖上有跪地板跪出来的灰色痕迹。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灰色运动裤退到膝盖。一根湿淋淋的、完全勃起的肉棒从裤子的布料中间竖着立在空气里,柱身上反着光,龟头暗红饱满,上面覆着一层水光。这个男人是林建国。是可可的父亲。是可可介绍过的、她口中那个"话少""会做饭""程序员"的父亲。三秒。一秒分配给视觉信息的接收。一秒分配给大脑的信息处理。一秒分配给全身血液从四肢向内脏和头部急速回流。林婉柔的脸在三秒之内从正常肤色变成了毫无血色的苍白。六只眼睛在客厅里撞在了一起。没有人说话。空调外机的嗡嗡声忽然变得很大。窗外某棵树上的鸟叫了一声,声音尖锐到不真实。然后可可动了。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连续完成了三个动作:第一,伸手抓过身边散落的银白色超长假发的一大把发尾,兜到前面盖住了林建国的裆部,那堆银白色的假发丝堆在男人的大腿和裆部之间,像一团蓬松的银色毛毯,把湿淋淋的肉棒严严实实地藏了起来。第二,从沙发扶手上一把扯下紫色披肩,往自己身上一裹,把白色蕾丝文胸和堆在腰间的连衣裙全部遮住,披肩的前襟在胸前交叉握紧。第三,从跪姿站了起来,面朝婉柔,踩着紫色系带短靴走了两步,脸上的表情在这两步之间完成了一次令人后背发凉的切换:从"被撞破"的空白,到一个过分镇定的微笑。"柔柔!"可可的声音比她的表情先到了。"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就来了!你等一下,我先收拾一下……"一边说一边走过去,走到玄关处,一把抓住了婉柔的手腕。婉柔的手腕冰的。手里的水果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到了地上,几个橘子滚出了塑料袋,在玄关的瓷砖上骨碌碌地滚了出去。婉柔的嘴唇在抖。嘴唇是青紫色的,像长时间待在冷水里泡出来的那种青紫。"你……你们……"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小、断续、像被人掐着脖子说话。"他是你……"说不下去了。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放大到虹膜几乎看不见,整个人僵在门口像一尊不会呼吸的雕塑。可可的手指紧紧扣住婉柔冰冷的手腕,另一只手伸过去把门关上了。"砰。"门关上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了一下,然后被门板隔绝。可可把婉柔往客厅方向带了两步。婉柔的身体是僵硬的,脚步是机械的,像一个被人牵着线走的木偶。可可把她按在了餐桌旁的椅子上。婉柔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攥着膝盖上的白色阔腿裤的布料,指节泛白。可可从饮水机上接了一杯温水递过去。"柔柔你先喝口水。"婉柔没接。"喝水。"可可把杯子直接塞进了婉柔的手里。"深呼吸,慢慢来。"婉柔机械地接过杯子,但没有喝,杯子在手里微微颤抖,水面上泛着同心圆的涟漪。这时候沙发那边传来动静。林建国已经把裤子提上了。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说任何话,站起来,绕过茶几,快步走向自己的卧室。脚步声急促但不响。卧室门开了又关上了。"咔嗒。"上锁的声音。可可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卧室门,精灵尖耳在转头的动作中晃了一下。"我爸胆子真小。"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声音不大,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松弛,好像刚才被撞见这件事造成的紧张在她身上只停留了不到十秒就被某种更强大的东西消化了。然后她转回来面对婉柔。从餐桌旁边拖了一把椅子过来,在婉柔对面坐下。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可可身上紫色披肩裹得严严实实,但底下的白色蕾丝文胸的边缘还是从披肩的领口处露出了一小截,白色过膝长袜上跪出来的灰痕在膝盖正中央的位置,精灵尖耳还粘在两只耳朵上,银白色假发虽然乱了但还戴在头上。半妆半卸的爱蜜莉雅。"柔柔。""别叫我。"婉柔的声音终于恢复了一些音量,但是抖的。"林可可你别叫我,你让我缓一缓。""好,你缓。"可可靠在椅背上等着。十秒,二十秒,三十秒。婉柔抬起手推了一下银框眼镜。这个动作出现了。她在紧张到极点的时候一定会做这个动作。"你……你刚才在给你爸……""口交。"可可替她说出了那个词。"对,你看到的是口交。""你怎么能……他是你亲爸!""我知道他是我亲爸。""那你!"婉柔的声音尖了起来,然后又压了下去,好像怕隔壁邻居听见。"林可可你疯了吗?这是……这是违法的你知不知道?""你是法学院的,你比我清楚具体的法律条文,成年人之间自愿的行为,在目前的法律框架下属于什么性质,你自己心里有判断。"婉柔愣了一下。法学院的学生被法律知识反将了一军。她确实清楚:现行法律中没有明文禁止成年血亲之间的自愿性行为,只有婚姻法层面的近亲禁止结婚,但道德层面和法律层面是两回事。"就算法律管不了,这……这也不对!""什么不对?""这是乱伦!"婉柔的声音在"乱伦"这两个字上达到了最高音量,然后又迅速降下去,像是被自己说出来的这个词吓了一跳。可可没有退缩。她的坐姿没变,表情没变,手放在膝盖上的位置也没变。"乱伦这个词是一个道德评价,不是事实描述。"可可说。"事实是什么呢?事实是:我是成年人,他是成年人,我没有被强迫,他也没有强迫我,你看我现在的表情像受害者吗?"婉柔看着可可的脸。不像。一点也不像。可可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羞耻、没有创伤后的麻木,只有一种让婉柔感到后脊发凉的平静。还有嘴角的那一点微笑。"但是……你为什么要……""原因很简单。"可可说。"我需要钱,COS服不便宜,你知道的,假发、服装、道具、化妆品、漫展门票、摄影约拍,每个月的开销是我生活费的好几倍,我爸的工资够我们吃喝住,不够我烧COS。""那你可以打工啊!你可以做兼职!你可以……""柔柔。"可可打断了她。"你帮我算一笔账,大学生兼职,奶茶店或者家教,一小时多少钱?一个月不耽误学业的情况下能赚多少?"婉柔没接话。"然后再算一下我一个月COS的花销,差额有多大你心里有数。""那也不能……""我没有做任何伤害别人的事。"可可的语气依然平静,但多了一层硬度。"我爸同意了,我同意了,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安排,没有第三方受到损害。""你爸同意?他怎么可能同意这种事?""他一开始当然不同意,但后来……"可可停了一下,眼神微微闪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后来他发现他也有需求,他离婚很多年了,你知道的吧?单身男人,没有伴侣,那方面的需求不会因为身份是'父亲'就消失。"婉柔不说话了。手里的水杯还在抖。但比刚才抖得轻了一些。可可看着婉柔的脸,读着她的表情变化。从震惊。到困惑。到恐惧。到现在这个阶段:一种无法命名的、正在往某个方向偏移但还没到达终点的复杂表情。可可精准地抓住了这个窗口。"柔柔。""别用那个语气叫我。""什么语气?""那种……像是在安慰小孩的语气。""好,我正常说话。"可可的声调恢复了日常的那种大大咧咧。"婉柔,你男朋友两个月没回来了对吧?"婉柔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你上次跟我说你们最近打电话都吵架。""你别扯到我身上。""我不是扯,我在陈述事实,你有多久没被人碰过了?""林可可!""你手心出汗了。"可可看了一眼婉柔握着水杯的手。"你的手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在出汗,你说你是因为害怕才出的汗?"婉柔猛地把水杯放到了桌上。水溅出来了一些,在桌面上摊成一小滩。"你够了。"婉柔的声音终于恢复了一些法学院学生的气势,虽然还是抖的。"你在试图转移话题,你在用我的私生活来模糊你的行为的性质。""我没有模糊任何东西。"可可说。"我刚才已经跟你说了事实是什么、原因是什么、对谁有害对谁无害,你是学法律的,你应该能做逻辑判断,现在你知道了这件事,你有两个选择。"可可竖起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指甲上涂着爱蜜莉雅COS配套的淡紫色甲油。"一。"食指。"你当没看见,你走出这扇门,我们还是好姐妹,明天照常约饭,后天照常上课,你帮我保守秘密,我帮你保守秘密,我们谁都不欠谁,你的生活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二。"中指。可可没有说第二个选项。中指在空气中立了三秒。然后可可把手放下了。没有说。就是没有说。她看着婉柔的眼睛,嘴角弯了一个非常非常微小的弧度,那个弧度不是威胁,不是引诱,也不是嘲讽,它更像是一个邀请,一个门被推开了一半、但剩下的一半要你自己决定要不要走进去的邀请。婉柔盯着可可的那只放下来的手。然后移开了目光。视线落到了可可身上。紫色披肩裹着的上半身,白色蕾丝文胸的边缘从领口露出来的那一截,白色过膝长袜膝盖上的灰痕,精灵尖耳,银白色的假发。嘴角残留的、已经干了的、因为唾液而微微发亮的痕迹。婉柔推了一下眼镜。手指在镜框上停了比平时久的时间。"……我先走了。"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笔记呢?"可可问。"你不是来拿宪法概论的笔记吗?""我……改天再拿。""在我房间书桌第二层,你自己拿吧,我不动。"婉柔站了起来。腿有点软,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扶了一下椅背。她走向可可的房间,推开了虚掩的门。书桌上确实有一本宪法概论的打印讲义,用蓝色文件夹夹着,放在第二层。婉柔拿了讲义,塞进自己的帆布书包里。走出房间。经过客厅的时候没有看沙发的方向。经过餐桌的时候没有看可可。走到玄关换鞋。弯腰穿鞋的时候脚趾因为紧张蜷缩着,半天塞不进运动鞋里。可可靠在餐桌旁边看着她换鞋。已经摘掉了精灵尖耳,两只硅胶尖耳套捏在手里,银白色假发也从头上卸了下来,搭在椅背上,露出可可自己的黑色短发,发根因为长时间戴假发被压得贴在头皮上。紫色披肩还裹在身上。素面朝天。没有妆。没有角色。只是可可。婉柔终于把鞋穿好了。站直身体。手搭在门把手上。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可可站在餐桌旁边,一只手拿着精灵尖耳套,另一只手端着刚才给婉柔倒的那杯婉柔没怎么喝的温水,正在自己喝。白色蕾丝文胸从紫色披肩的领口露出一截,白色过膝长袜上有灰痕,黑色短发因为被假发压过而凌乱地贴在头上。表情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十几分钟前刚被人撞见跪在地上给自己亲爸口交的人。婉柔的目光在可可身上停留了大概两秒。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的灯是声控的,她的脚步声触发了感应灯,惨白的灯光"啪"地亮了。门在身后关上了。婉柔站在走廊里。深呼吸。一次,两次,三次。胸腔在做深呼吸的动作,但肺里的空气好像怎么都吸不满。电梯在走廊尽头。她走过去按了下行键。等电梯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心全是汗。不只是手心,整只手从手腕到指尖都覆着一层薄薄的汗膜。手指在发抖。不是冷。走廊里的温度不冷。抖的原因很复杂。恐惧是有的。震惊的余波是有的。道德判断带来的生理性排斥反应是有的。但还有别的。那个"别的",林婉柔不愿意去命名它。她不愿意把它放到意识的前台去看清楚它到底是什么形状、什么颜色、什么温度,她只知道它在,在手心的汗里,在心跳的频率里,在瞳孔还没有完全缩回正常大小的状态里。电梯到了。"叮。"门开了。婉柔走进去,按了一楼。电梯门在她面前合拢。不锈钢的门面映出了她自己的倒影:浅蓝色针织开衫,白色阔腿裤,银框眼镜。倒影的脸色还是白的。电梯开始下降。第18章 橘子、微信和凌晨的四个字客厅的灯还亮着。电视机屏幕上是某个家居品牌的广告,画面里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在开放式厨房里往砂锅里放料,背景音乐欢快得让人心烦。没有人在看电视。遥控器躺在茶几上,旁边是林建国合着的笔记本电脑,散热口已经凉了,屏幕下方的指示灯从呼吸式闪烁变成了长灭。客厅里到处都是爱蜜莉雅的残骸。银白色超长假发摊在沙发坐垫上,发尾拖到地面,在灯光下反着冷调的光,紫色外罩短披肩团成一团搭在扶手上,白色缎面连衣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可可脱下来,揉巴巴地塞在沙发靠垫后面,方领的位置有一块洇开的湿痕,是唾液还是汗渍分不清。一对精灵尖耳套放在茶几上,肤色硅胶的尖端朝上,旁边是那瓶专用假体胶水,盖子没拧紧。紫色系带短靴脱在沙发前面的地板上,一只正放一只倒放。玄关那边更乱。婉柔掉在地上的塑料袋还在门口,几个橘子滚到了鞋柜脚下面,一只橘子被踩扁了,是刚才可可拽婉柔进门的时候踩到的,橘子汁从破裂的皮里渗出来,在浅灰色的瓷砖上洇出一小摊橘黄色的水渍。可可穿着拖鞋走到玄关,蹲下来把塑料袋里完好的橘子拣了出来,拿到厨房水龙头下面冲了冲,放在餐桌上的水果盘里。踩烂的那个用纸巾包了扔进垃圾桶。地上的橘子汁渍用拖鞋底蹭了两下,没蹭干净。算了。可可回到沙发上坐下来。已经换了衣服。白色棉质吊带背心,肩带细得像两根面条,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领口挖得很低,G罩杯的巨乳在没有文胸约束的状态下因为重力自然坠垂,整个乳房的轮廓在薄棉布下面撑出清晰的弧线,乳头的位置在布料上凸出两个明显的小鼓包,走动的时候巨乳的晃动幅度能用"甩"来形容。下半身是一条浅灰色纯棉三角内裤,松紧腰带卡在腰窝上方一指的位置,内裤的裤裆面积不大,前面刚好覆盖住白虎状态的私处和两侧阴唇,后面的布料被两瓣硕大的臀肉撑到几乎绷平,走路时臀肉的每一次摆动都让后面的内裤边缘微微位移,大半个臀瓣从三角裤的边缘下面露出来,臀缝把布料吃进去了一截,视觉效果介于三角裤和丁字裤之间。没穿裤子。没穿袜子。光着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窝在沙发上,一只脚踩在沙发坐垫上,另一只脚搭在茶几边缘,大腿内侧白嫩的皮肤在灯光下能看到浅蓝色的毛细血管走向。这是可可在家的标准居家状态。夏天穿得比这还少。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落地窗的玻璃上映着客厅的倒影,初春的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钻进来,带着一股湿凉的泥土气和远处马路上汽车引擎的嗡鸣声。可可从水果盘里拿了一个橘子,拇指戳进橘子皮的顶部开始剥。橘子皮的白色经络粘在指甲上,橘子的酸甜气味弥散开来。主卧的门紧闭着。灯从门缝底下漏出来一条线,说明里面的人没睡。可可剥着橘子,目光落在那条门缝的光线上。"爸。"没有回应。"爸,出来。"安静了几秒,然后门缝底下的光线晃了一下,是有人在门后面动了动。"她走了。"可可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快递单号。"门关了你还躲什么。"又安静了一会。"咔嗒。"门锁的声音。门开了。林建国站在卧室门口。换了一件深蓝色的旧T恤,头发被手指反复抓过之后变得乱糟糟的,黑框眼镜歪了也没扶正,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三十出头的男人,此刻看上去像老了五岁。"过来坐。"可可拍了拍沙发坐垫。林建国没有马上过去。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客厅里的一片狼藉,视线从沙发上的银白假发扫到茶几上的精灵尖耳,最后落在玄关那边还没擦干净的橘子汁渍上。"完了。"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什么完了。""她会说出去的。""不会。""你怎么知道不会。"林建国走到沙发旁边,没有坐下,站着,两只手无处安放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在不自觉地攥紧松开攥紧松开。"她是你室友,她还有其他室友,宿舍里的女生你觉得能守住秘密?你知不知道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会怎样?我的工作,你的学业,全完了。""爸,你坐下。""我坐不住!""你站着说话更慌,坐下来才能思考,你是程序员,你们不是最讲逻辑吗?现在你的CPU被情绪占满了,逻辑进程根本跑不起来。"林建国愣了一下。然后坐下了。沙发坐垫在体重下凹了一块,银白假发的发尾被压在了屁股底下。可可把手里的橘子掰了一半递过去。"吃个橘子。""我不吃。""这是柔柔带来的,人家大老远提一袋水果过来,你不吃太浪费了。"林建国接过了半个橘子,但没往嘴里放,攥在手里,橘子汁从手指缝里渗出来。"可可,你跟我说实话。""你问。""她到底看到了多少。""全看到了。"可可的语气平静。"你的裤子褪到膝盖,你的鸡巴硬着立在那,上面全是我的口水,我跪在地板上嘴角挂着丝,她就站在玄关那个位置,距离你不到四米。"林建国的脸从铁青变成了灰白。"你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直接。""事实就是这样,你回避描述不能改变事实。"可可剥了一瓣橘子塞进自己嘴里嚼了两下,橘子酸得她眉头皱了一下。"这批橘子不太甜。""你还有心思评价橘子?""紧张不能解决问题,吃橘子能补充维C,维C能缓解焦虑,有科学依据的。""可可!""好好好,说正事。"可可把腿盘起来坐在沙发上,大腿内侧的白嫩皮肤在盘腿的姿势下全部暴露出来,浅灰色三角内裤的裤裆正对着前方,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坐姿有什么问题,或者意识到了但不在乎。"爸,你听我说,婉柔这个人,我认识她快一年了,她的性格我比你清楚。""她是什么性格。""矜持,胆小,好面子,怕麻烦,这种人遇到事情的第一反应不是去找人说,而是自己消化,她今天回去之后会做三件事:第一,反复回想她看到了什么;第二,反复纠结她应该怎么做;第三,什么都不做,等我联系她。""你怎么确定。""因为如果她要报警或者告发,她在我家的时候就已经做了,她走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你没看到,我看到了,她不是愤怒的表情,也不是恶心的表情,她是那种……"可可找了个词。"困惑的表情,困惑代表她还在处理信息,还没有形成判断,一个人还没形成判断的时候是不会采取行动的,法学院的人更是这样,她们做什么都要先在脑子里过一遍法律条文。"林建国把手里的半个橘子放在了茶几上,橘子汁把茶几表面弄得黏糊糊的。"就算她暂时不说……以后呢?这个秘密她替我们守一辈子?""不需要她守一辈子,只需要她守到她自己也变成秘密的一部分。"林建国抬头看着可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当一个人只是'知道'一个秘密的时候,她有选择说或者不说,但当她'参与'了这个秘密,她就没有选择了,因为说出去等于把自己也搭进去。"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电视广告换成了一个洗衣液的广告,画面里一只手在搓衣服。林建国看着可可的脸,橘子味的气息弥漫在两个人之间。"你在说什么。""我在说我的计划,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柔柔需要时间消化今天的事情,我先稳住她,后面的事后面再说。""你不会是想让她也……""爸,你想多了。"可可打断了他,语气里终于出现了一丝不耐烦。"我只是在做最坏的打算,这叫风险管理,你们公司做项目不也要写风险评估报告吗?一个道理。""这不是项目管理!这是人的事!""人的事更需要管理。"可可把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里,手指上的橘子汁在吊带背心的下摆上随手蹭了两下,留下两道淡黄色的痕迹。"爸,你就相信我,柔柔不是坏人,我也不是傻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什么?"林建国说不出来。他想说"这么可怕",但嘴巴没让这两个字出来。他也想说"这么厉害",但这个词放在这个语境下听起来像夸奖,而他此刻的心情离夸奖太远。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可可替他说了。"这么聪明?"她弯了一下嘴角。"爸,你以为我只是个卖身体的傻姑娘?你也太小看你女儿了。"这句话砸在林建国的耳朵里,沉甸甸的,不是因为字面的意思,而是因为可可说这句话时的眼神。那双杏眼在客厅的灯光下清亮得像两潭水,水面之下有东西在动,看不清是什么,但能感觉到它很深,比一个刚上大学的女孩应该有的深度要深得多。"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可可笑了,笑的时候巨乳在吊带背心里面晃了一下。"搞得好像我是什么大反派似的,我只是在保护我们两个人。""……你保护的方式让我害怕。""害怕就对了,害怕说明你清醒,清醒的人才能活下去。"可可说完这句话站了起来。臀部从沙发坐垫上抬起来的瞬间,浅灰色三角内裤后面被臀缝吃进去的那一截布料绷在两瓣饱满到夸张的臀肉之间,弹性的棉质面料被两侧的臀瓣撑到发光,臀肉的体量大到整条内裤都变成了视觉上的点缀而非遮蔽物,臀部下方和大腿根部的交界处有一道深深的折痕,肉感十足的臀瓣在站起来的动作中弹了一下,像两只被揉圆了的面团被松开手后回弹。可可走到餐桌旁边拿了自己的手机。"我先给柔柔发个消息。""你要说什么?""你听着就行。"可可打开微信,找到婉柔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婉柔发来的,时间戳是两天前的周三下午:"好的到时候我去你家拿笔记。"就是这条消息奠定了今天的意外。可可按住了语音键。嘴唇凑到手机麦克风旁边,声音自然地切换成了一种可可专用的温柔模式,跟刚才跟林建国说话时的那种冷静分析完全不同,变得软,变得黏,变得像哄一只受了惊的猫。"柔柔,今天吓到你了对不起哈,你到宿舍了没?路上安全吧?早点休息好不好,别想太多,想多了头疼,周末有空我请你吃饭,就咱俩,你想吃什么?上次你说想吃那家日料是不是?你告诉我,我请你。"松开语音键,发送。语音条的长度显示十二秒。然后可可又切到文字输入,两只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打了一段,删了,重新打,又删了一半,改了几个字,最后确定了内容。发送。"我知道你现在肯定脑子里乱得不行,但是柔柔你信我,我没疯,我很清醒,周末见面我跟你仔细说好不好?你想问什么我都回答你,别生气了,爱你哦[抱抱][爱心]"两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对话框底部显示"已发送",没有显示"已读"。婉柔没有回。可可把手机放到了餐桌上,屏幕朝上。"搞定。"林建国从沙发上看过来。"这就搞定了?""第一步搞定了,给她两天消化的时间,周末我去找她谈。""谈什么?""你不需要知道。"可可回到沙发上坐下来,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频道换了,换到一个正在放动漫的频道,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声音调到最低。"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正常生活,正常上班,别在脸上写着'我被女儿的闺蜜抓了现行',你的演技本来就差,被同事看出来更麻烦。""我演技差?""你上次在阳台差点被对面楼的人看见的时候脸都绿了,我都没说你。""那不一样……""一样的,你就是容易慌。"可可用遥控器指着林建国的鼻子。"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要管,所有跟柔柔相关的事情都交给我处理,你唯一要做的就是表现得正常,你能做到吗?"林建国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从可可的脸上移到了茶几上那对精灵尖耳上,又从精灵尖耳移到了沙发上散乱的银白假发上,最后回到了可可的脸上。这张脸。他看了十几年的脸。小时候缺了门牙朝他笑的脸,发烧烧到耳朵通红被他抱去医院的脸,第一天上幼儿园哭得涕泗横流的脸。此刻这张脸在客厅的暖黄灯光下平静得像一面湖,没有一丝波纹。他忽然觉得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了。或者说,他一直认识,只是从来没认清过。"能。"他说。"好。"可可把遥控器放下来。"那今天就到这,你去洗澡吧,别熬太晚,你明天还要加班。""我明天不加班。""那更好,在家待着,哪也别去。""你管得够宽。""我这叫客户维护,售后服务的一部分。"林建国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没笑出来。可可看到了那个没成型的笑容,也没说什么。电视上的动漫在播片尾曲了,ED画面是一个女孩在夕阳下奔跑。客厅的空气慢慢沉下来。刚才的紧张感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倦的沉默,那种大事发生之后、肾上腺素退潮、留下一片精神上的海滩上搁浅的海草和贝壳碎片的感觉。可可窝在沙发的一角,双腿蜷在身体前面,吊带背心的领口因为蜷缩的姿势往下拉了一截,G罩杯巨乳的上半球几乎整个露了出来,乳沟从领口的弧线下面深深地挤出来,粉嫩的乳晕上缘隐约从布料边缘探出一点。她在看手机。不是在看微信,是在刷微博,刚才发的爱蜜莉雅预告已经有了几十条评论,有人在问"这是自制还是买的",有人在问"假发链接求分享",有人在夸"身材绝了姐姐"。林建国坐在沙发的另一端看电视。频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切到了新闻台,主持人在播报明天的天气预报,周末有小雨。两个人之间隔着半个沙发的距离。没有人说话。银白假发安静地躺在沙发中间的坐垫上,隔在父女之间,像一条银色的楚河汉界。过了不知道多久。可可站起来。"我去睡了。""嗯。"她踩着拖鞋往自己房间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右手搭在门框上,上半身微微转了回来。吊带背心的后面因为转体的动作在背部绷出两道皱褶,肩胛骨的线条在薄棉布下面若隐若现,下半身的浅灰色三角内裤在站立状态下把整个臀部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臀肉从内裤的下缘溢出来,臀线的弧度从腰窝开始一路往下画了一个圆润到夸张的半弧,在大腿根部收住,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被内裤布料分割成一条深深的阴影线。"爸。""嗯。""别担心了,我会处理好的,你就相信你女儿吧。"声音不是撒娇,不是商业口吻,不是讨价还价。是很平的,很轻的,有一点像她小时候考了一百分回来跟他说"爸你看"的那种语气。林建国看着她。"嗯。"可可进了房间。门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的新闻播报声和窗外偶尔传进来的车轮碾过窨井盖的声响。林建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半个被攥变形的橘子、一对精灵尖耳、一瓶盖子没拧紧的假体胶水、一台冷掉的笔记本电脑。他拿起了那半个橘子。看了看。橘子被他的手攥出了一道裂缝,汁水把纸巾都浸透了。他把橘子掰了一瓣放进嘴里。很酸。酸得他皱了一下眉头。可可说得对,这批橘子不太甜。然后他把剩下的几瓣也吃完了。又坐了一会。站起来去厨房洗了手,关了电视,关了客厅的灯,回了卧室。客厅陷入黑暗。银白色假发在黑暗里失去了光泽,变成了一团沙发上沉默的暗影。同一座城市。直线距离大约十一公里。大学宿舍楼,六楼。走廊的声控灯已经灭了,门缝底下偶尔有人影走过,是隔壁宿舍的女生去卫生间,公共洗手间的水龙头声从走廊尽头隐隐传来。婉柔的宿舍是四人间。上床下桌的标准配置,靠窗的两个位置采光好,婉柔住靠门的左上铺。其他三张床的帘子都拉上了,有人已经睡着了,呼吸声均匀,有人还没睡但戴着耳机看手机,偶尔翻身的声音让床板轻微吱嘎一下。婉柔的帘子也拉着。米色遮光帘把她和整个宿舍隔成了一个不到两平米的私密空间。台灯没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脸上,把五官映得忽明忽暗。银框眼镜还戴着。浅蓝色针织开衫没脱,白色阔腿裤也没换,从可可家出来之后她直接回了宿舍,没有去饭堂吃饭,没有去卫生间洗漱,进门之后爬上床拉了帘子就窝到了现在。手机屏幕上是微信。可可的对话框。一条语音,十二秒。一条文字。婉柔已经听了那条语音三遍了。第一遍是到宿舍之后听的,可可的声音温柔到让人起鸡皮疙瘩。"柔柔,今天吓到你了对不起哈……"第二遍是听完文字消息之后又返回去听了一遍,这次注意到了可可说"别想太多"的时候语尾微微上扬了一下,是撒娇的尾音,跟平时在宿舍跟她借充电器时的尾音一模一样。第三遍是在黑暗里躺了半个小时之后又打开听的,耳机塞在耳朵里,音量调到最低,可可的声音像是贴在耳膜上说话。文字消息也看了不止一遍。"我知道你现在肯定脑子里乱得不行,但是柔柔你信我,我没疯,我很清醒,周末见面我跟你仔细说好不好?你想问什么我都回答你,别生气了,爱你哦[抱抱][爱心]"每一个字婉柔都认得。每一个字合在一起却让她觉得自己在读一种从没学过的语言。"我很清醒。"这四个字婉柔反复看了很多遍。一个跪在自己亲爸面前含着鸡巴的女孩,说自己"很清醒"。这是清醒吗?还是说,真正不清醒的人从来不觉得自己不清醒?婉柔把手机屏幕按灭了。宿舍里重新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路灯光从遮光帘的缝隙里渗进来一点,在天花板上投出一条细细的光线。婉柔仰面躺着。闭上眼睛。画面来了。不请自来的。可可跪在地板上,银白假发散了一地,白色蕾丝文胸勒着两团大到惊人的乳房,嘴角拉着一根连着某个东西的银丝,那根银丝在灯光下一闪。那个东西。婉柔咬了一下下唇。不要想。她命令自己不要想。但命令没用。画面反而变得更清晰了。那根东西的形状,颜色,上面反光的湿度,大小,青色的纹路。她不是第一次见男人的那种东西。她有男朋友,见过,也摸过。但她男朋友的跟那个不一样。尺寸不一样。差很多。婉柔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子的边缘。不要想了。你是法学院的学生,你应该用理性来处理这件事,这件事涉及的法律问题是什么?道德问题是什么?你作为第三方知情者的义务是什么?理性的框架在脑海里搭了两秒就塌了。因为那个画面又冒出来了。不是跪着口交的画面。是可可站在餐桌旁喝水的画面。卸了假发,摘了尖耳,黑色短发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白色蕾丝文胸从紫色披肩的领口露出一截,白色过膝长袜上有灰痕。表情平静。喝水。那张脸上的平静让婉柔觉得自己看到的不是一个做了"坏事"的人,而是一个做了一件日常的事然后在正常休息的人。就像吃完饭喝杯水那样自然。这种自然才是最可怕的。如果可可是哭着求她保密的,婉柔反而能给出清晰的判断:这个人在做自己也知道错的事情,她害怕,她需要帮助。但可可不哭。可可不害怕。可可说"我很清醒"。那到底谁才是不清醒的?婉柔翻了个身。侧躺。面朝墙壁。膝盖蜷起来,被子裹紧。心跳很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击肋骨,每一下都把那个画面在视网膜上重新冲印一次。呼吸变急了。不是恐惧带来的急促。恐惧的急促是浅而快的,像溺水前的挣扎。这种急促不一样。这种急促是深的,是从腹腔底部涌上来的,是身体某个不受大脑管辖的区域正在独立运行的信号。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缩,白色阔腿裤的裤管在两腿之间被挤出褶皱。婉柔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很用力。唇肉在牙齿下面变形发白。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在此刻产生这种反应。恨自己在看到那个画面的时候,某个不受控制的生理机制被触发了。她不是因为那个画面"好看"而产生反应。也不是因为可可"好看"。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或者说她知道,但她不愿意去命名它。那种东西如果被命名了就变成了真实的,变成了一个需要被面对的事实。而她此刻没有面对的勇气。她只想缩在这个不到两平米的帘子后面,蜷成一团,假装今天什么都没发生。假装她今天只是去拿了一本笔记然后回来了。假装玄关的门打开后看到的是可可在客厅里试COS服,而不是可可跪在那里含着她父亲的……不要想了。婉柔把脸埋进了枕头里。枕头套是她上周刚换的,带着洗衣液的薰衣草味。她强迫自己去闻那个味道。薰衣草。安神的。助眠的。然而没有任何效果。心跳还是快的。呼吸还是深的。大腿还是夹紧的。婉柔把手机拿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反复了四五次。最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枕头旁边。拉紧被子。蜷缩成尽可能小的一团。像某种受了惊的软体动物把自己缩进壳里。宿舍里对面床位的室友翻了个身,床板吱呀了一声,然后重新安静。走廊里有人走过,拖鞋的啪嗒声从远到近又从近到远。窗外的校园路灯在深夜里发着惨白的光,照着一排排已经发了新芽的梧桐树。时间过得很慢。慢得像是有人把时钟的发条拧松了。婉柔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睡着,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来回滑动,像一艘在浅海和深海的交界线上漂泊的小船。凌晨一点。她睁开了眼睛。确切地说不是睁开,是一直没有完全合上。伸手摸了一下枕头旁边的手机。屏幕亮了。微信的对话框还停在可可的那两条消息上。光标在输入框里闪烁。婉柔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大概十秒钟。然后她打了几个字。发送。"周六见面。"没有表情包。没有语气词。没有问号也没有句号以外的标点。干净,利落,像手术刀切了一刀。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回了枕头旁边。屏幕熄灭。黑暗重新合拢。婉柔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心跳慢了一点。不是平静。是做了一个决定之后的、暂时的、虚假的松弛。隔了一面墙的隔壁宿舍有人在说梦话,嘟嘟囔囔的听不清内容。窗外的风把一根梧桐树枝吹到了窗玻璃上,刮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吱吱声。十一公里之外。林家的两室一厅。可可的房间。台灯关了,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落进来照在床尾。可可侧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腰,露出穿着白色吊带背心的上半身,G罩杯的巨乳因为侧躺挤压在一起,从吊带背心的领口溢出一大片白花花的弧面。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屏幕亮了。微信提示音被设成了静音,但消息的弹窗照亮了可可的脸。来自"柔柔"。"周六见面。"可可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在黑暗里弯了一下。很轻的一声。像是笑。又像是叹气。分不清。然后她把手机扣在枕头下面,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巨大的臀部在翻身的动作中在被子下面画了一个隆起的弧线,然后落回床垫上,弹了一下。闭上眼睛。月光照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上,吊带背心的肩带从肩头滑了下来,垂到上臂的位置。她没有去拉。窗外的白玉兰闻不到了。风停了。夜很安静。第19章 草莓味的周日和薄荷绿睡裙客厅的窗帘只拉了一半。左边那扇是拉上的,深灰色遮光布从天花板的轨道上垂到地面,把半个窗户遮得严严实实,右边那扇没拉,日光从那一半玻璃里涌进来,在浅色木纹地板上画了一块歪歪斜斜的亮白色光斑,光斑的边缘因为窗框的投影切出了一道锐利的直线。三月底的阳光已经有了初夏的意思,照在皮肤上是温的,带着一种催人犯困的暖意。客厅里的空调没开。南向的两室一厅在这个时间段晒得透透的,空气里浮着一股被日头烤暖了的布料味,混着茶几上那碗草莓散发出来的酸甜果香。草莓是昨天可可出去买回来的。一斤多一点,个头不大但红得均匀,洗干净了放在一个白色陶瓷碗里,碗边搁了几张厨房纸巾,草莓底下垫着一层纸巾吸水,旁边放着一杯冰可乐,玻璃杯壁上挂满了凝结的水珠,杯口插着一根弯头吸管。可乐是从冰箱里倒的,冰块已经化了大半,液面上漂着几块指甲盖大小的碎冰。电视在播综艺。那种周末下午各大卫视循环播的室内游戏节目,几个明星嘉宾在一个布置得花花绿绿的房间里做任务,失败了要接受惩罚,现场观众笑声不断,主持人的声音亢奋到失真。没有人在认真看。沙发是一张三人位的皮质沙发,深棕色,表面的皮革用了好几年了,扶手处的皮面已经开始起褶皱和细小的裂纹,坐垫却因为常年受压反而变得油亮光滑。可可窝在沙发的左边那头。窝着,不是坐着,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后背靠着扶手,两条腿弯着蜷在身前,手里举着手机在刷短视频,刷到好笑的就笑一声,刷到无聊的就快速划过去,拇指在屏幕上划动的速度很均匀,像是一种不需要思考的肌肉记忆。今天没化妆。连眉毛都没画,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润唇膏,甜美的鹅蛋脸素面朝天,杏眼的双眼皮在没有眼妆加持的情况下显得更宽更自然,睫毛是真实的长度,不算浓密但翘。头发没扎。齐肩的黑色短发散着,右边别了一只草莓形状的塑料发夹,是在学校小卖部花几块钱买的,红色的小草莓,夹在耳朵上方。穿了一件薄荷绿色的丝质吊带睡裙。"丝质"这两个字在这件睡裙上体现得淋漓尽致。面料是那种滑到稍微一动就会位移的缎面仿真丝,比真丝便宜很多但视觉效果差不多,光泽柔和,在阳光底下泛着一层水一样的微光,领口是V字形,V的开口不算深但架不住穿的人胸大,G罩杯的巨乳在没有文胸约束的状态下完全靠地心引力自由坠垂,整个乳房的形状在丝质面料下暴露无遗,上半球的弧线饱满圆润,下半球因为重力稍微拉长了一点,形成了一个从侧面看几乎是水滴形的轮廓。两条吊带是同色的窄带,宽度还不到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宽,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左边那条已经滑到了上臂靠近肩窝的位置,露出整个左肩的锁骨线条和肩头圆润的弧度。没穿文胸。这一点非常明显。因为两点乳头在薄荷绿的丝缎下面顶出了两个无法忽视的凸起,乳头的颜色虽然被面料过滤了一层,但深色的轮廓还是能透过薄薄的丝质面料隐约辨认出来,不是完全看不到的那种"若隐若现",而是"你知道那是什么、它在那里、你没法假装看不见"的程度。走动的时候更夸张。G罩杯的乳肉在丝质面料里面没有任何固定和支撑,每一步都带着两团巨大的肉球做自由振荡运动,向左晃、向右甩、向上弹、向下坠,丝绸布料贴着乳肉的表面滑来滑去,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风吹过丝质窗帘。睡裙的长度到大腿中段。裙摆的剪裁是A字型微展,不贴身,但这个"不贴身"仅限于站立状态,一旦坐下来,面料就会因为大腿的挤压而贴合上去,勾勒出整个下半身的曲线。此刻可可蜷在沙发角落里,睡裙的裙摆已经被蜷缩的姿势推到了大腿根部附近,白嫩的大腿几乎全部裸露在外面,从膝盖到大腿根部的内侧,皮肤白得能看到浅蓝色的细小血管,肉感十足的大腿在蜷曲的姿势下相互挤压,大腿根部的肉被挤出一道柔软的褶皱。腿上套了一双白色棉质中筒袜。袜口到小腿中段,有两条浅蓝色的横条纹装饰,是那种大学女生在校园超市十块钱三双的款式,纯棉材质,穿过很多次了洗得有点发灰,但套在白嫩纤细的小腿上反而有一种"这就是在自己家里随便穿穿"的真实居家感。臀部。不得不说臀部。可可侧坐在沙发上的时候,那两瓣硕大得不成比例的臀肉把沙发坐垫压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薄荷绿睡裙的裙摆在臀部的位置被撑得完全贴服,丝质面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包裹着两个巨大的半球形,臀缝的线条在面料下面清晰可辨,像一条从腰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深沟,每次可可调整坐姿,两瓣臀肉就在丝质面料下面做一次缓慢的形变和回弹,像两只被装在丝绸袋子里的水球。沙发的另一头。林建国。穿着一件灰色圆领T恤和一条黑色家居短裤,赤脚,坐姿板正,右手举着一本《高并发系统设计》,左手放在扶手上,食指偶尔翻一下书页。眼镜滑到鼻梁中段,没推。从可可进到客厅窝上沙发到现在,快一个小时了。书翻了不到二十页。同一段关于"线程池配置策略"的文字被反复扫视了五六遍,一个字都没进脑子。因为余光里一直有一团薄荷绿色的东西在晃。不是睡裙在晃。是睡裙底下的东西在晃。林建国把书举高了一点,挡住了右边三分之一的视野。没用。余光这种东西不受遮挡物的控制。电视里综艺节目的主持人在喊"三、二、一,开始",然后是一阵嘈杂的音效和笑声。可可笑了一声。"哈哈哈哈哈好蠢。"林建国没应声。"爸你看这个,这个女的接力赛跑的时候鞋飞了。""嗯。""你都没看。""看了。""你书都举到脸上了你看什么。""我在看书。""周日看技术书,你是打算下周一去公司给你同事显摆?""这叫充电。""充电器都不如你无聊。"可可把手机放到一边,打了个哈欠,嘴巴张得很大,发出一声绵长的"啊",哈欠的动作带动了上半身的伸展,两条手臂往头顶上方伸直,十指交叉向上撑了一下。这个动作。这个该死的动作。薄荷绿丝质睡裙的下摆被伸懒腰的动作带得往上抽了一大截,从大腿中段直接缩到了腰际线附近,露出整个下腹和两条大腿的完整长度,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在阳光的直射下白得近乎发光,没有一根杂毛,光滑到反光。更要命的是上面。两条手臂举过头顶,G罩杯的巨乳被这个姿势往上提了一截,从自然坠垂的水滴形变成了一种饱胀的半球形,丝质面料在乳房下方绷出了一道弧线形的皱褶,两点乳头因为面料被拉紧而更加清晰地顶了出来,像两颗嵌在薄荷绿丝绸上的小石子。腰窝在拉伸的动作中凹了下去,那截不到一尺八的细腰在两团巨乳和宽大臀部之间形成了一个夸张到不真实的对比曲线。然后手臂放下来了。巨乳随着手臂的下落做了一次剧烈的坠落弹跳,两团肉球先是猛地掉下去,然后又因为弹性反弹了一下,在丝质面料里面上下振荡了两三个来回才恢复静止。林建国的书掉了。不是故意放下的,是手指没夹住,《高并发系统设计》从手里滑落,砸在沙发坐垫上,弹了一下,书页朝下扣在了大腿上。"怎么了爸?""……没事,手滑。""手滑是吧。"可可看了他一眼。那种"我知道你在看什么但我偏不点破"的眼神。杏眼弯了弯。然后她做了今天的第一个主动动作。把蜷着的两条腿伸直了。长长地伸过去。穿着白色棉质中筒袜的脚从沙发左边一路延伸到沙发右边,准确地落在了林建国的大腿上面。两只脚。左脚先到的,脚跟搁在他的左大腿上,棉袜的脚底板朝上,脚趾微微蜷着。右脚跟着到了,搁在他的右大腿偏内侧的位置。脚趾碰到了短裤的裤管边缘。"别闹。"林建国抓住了她的右脚踝。手指环住脚踝骨上方的位置,棉袜的面料在他掌心里柔软温热。"谁闹了,我就搁着休息一下,沙发太短了我腿伸不直。""你明明可以去你房间床上躺着。""床上没有电视,也没有你。"这句话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可可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听起来像什么。她在说出口的瞬间就已经处理完了这个信息,没有任何停顿和回味,直接进入了下一个动作。右脚的脚趾开始动了。在林建国的大腿内侧轻轻地踩。不是踩,是用脚趾的肚贴着他短裤布料底下的大腿肌肉做一种类似于揉按的动作,力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准确地落在大腿根部偏内侧的位置。那个位置离裆部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我说了别闹。""我没闹呀,我在给你按摩,你看了一个小时的书了颈椎不累腿不酸吗?""按腿不该按大腿内侧。""大腿内侧有穴位的,叫什么来着……血海穴?我上次看养生短视频学的。""那个穴位在膝盖上方,不在我裤裆旁边。""哦,那我按错了。"脚趾没有挪开。反而又往上移了一寸。棉袜的脚趾碰到了短裤的内侧裤管口,趾尖的温度透过棉质面料和短裤的布料渗到了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可可。""嗯?""你到底想干什么。""爸,今天周末。"可可把左脚也伸了过来,两只穿着白色棉袜的脚一左一右地搁在他的大腿上,脚趾头在裤管口的位置来回蹭。"你就不想活动活动?一直看书多无聊啊。""我看书不无聊。""你那本书掉了两次了。""掉了一次。""刚才你翻书的时候手指在抖,你以为我没看到?"林建国没说话。可可右脚的脚趾终于越过了裤管口的边界,从短裤底下探了进去,棉袜的脚趾直接贴上了大腿根部的皮肤,热的,脚趾蜷了蜷,像一只小动物在试探水温。然后往裆部的方向蹭了一下。碰到了。隔着一层内裤的布料,脚趾碰到了那个已经开始充血变硬的东西。可可的嘴角弯了。"哦豁。""……""这是什么?爸你裤子里装了个手电筒吗?""你够了。""我还没开始呢。"可可从沙发上坐起来了一点,两条腿依然搁在他大腿上,上半身微微前倾,这个前倾的动作让薄荷绿睡裙的V字领口往下掉了一大截,G罩杯的乳沟从领口里涌出来,深得能塞进去一根手指,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在丝质面料和自然重力的双重作用下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条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胸口正中的深壑。"爸,你看外面天气多好。"她侧头看了一眼半拉着窗帘的窗户,下午的阳光从那一半玻璃里射进来照在地板上,暖融融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特别适合做点舒服的事情,你不觉得吗?""看书就很舒服。""看书能有我舒服?""……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我说的是按摩,你在想什么。"可可的杏眼眨了两下,纯真到虚伪的表情。"好吧,我说的不是按摩,爸,你想不想做?"直球。Z世代的直球。没有铺垫没有暗示没有欲拒还迎,就是三个字加一个问号扔过来。林建国拿着书的手僵在半空中。"今天没穿cos服。"这句话是他嘴巴在脑子做出决策之前自动说出来的。说完他就后悔了。因为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如果穿了cos服我就同意?可可也听出来了。笑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没穿cos服就不值得做?爸你太伤我心了,难道我不穿cos服就没有吸引力了?""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你想做但你需要一个台阶下,我知道了。"可可把两只脚从他大腿上收了回来,然后翻了个身,从沙发的另一头爬过来。爬。四肢着地从沙发这一端爬到那一端。薄荷绿的丝质睡裙在这个姿势下完全失去了遮蔽功能,领口的V字开口因为身体前倾和重力的双重作用变成了一个敞开的洞口,G罩杯的巨乳像两只装满了水的气球一样从领口坠下来,在空中来回摆荡,乳头几乎要从领口的最低点滑出去,粉嫩的乳晕在光线里一闪而过。身后更不得了。爬行的姿势让臀部高高翘起,薄荷绿睡裙的裙摆滑到了腰间,两瓣硕大到夸张的臀肉毫无遮拦地对着客厅的窗户方向,浅粉色蕾丝三角内裤的后片被两瓣臀肉吃得只剩中间窄窄的一条,蕾丝的花纹在被撑到极限后变得稀疏透明,底下的肌肤颜色透了出来,臀瓣的体量大到从后面看几乎遮住了整个腰,每爬一步臀肉就做一次此起彼落的颤动,像两只硕大的果冻在同一张模具里争夺空间。三步就爬到了。可可跪坐在林建国旁边,两只手撑在他的大腿两侧,脸凑到他面前,近到鼻尖快碰上鼻尖。"今天不算正式的套餐。""嗯?""今天算……售后回访?对,售后回访,之前那几次的综合售后,免费的,不收你钱。""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我一直很大方,你不觉得吗?"她的手放到了他的裤裆上面。隔着短裤的布料,掌心准确地覆盖住了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东西。"而且,今天是周末嘛,轻松一点,不用搞那么大阵仗,就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慢慢来,好不好?""……""好不好嘛。"尾音上扬,撒娇。林建国闭了一下眼睛。书早就掉在沙发缝里了。"你每次都这样。""每次都怎样?""每次都先问我好不好,然后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做。""因为你从来没说过不好呀。"可可的手指隔着短裤沿着那根东西的轮廓从根部往上滑到了顶端,食指在龟头的位置画了一个圈。"你看,他也说好了。"林建国低头看了一眼。短裤被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可可的手指在帐篷的顶端打转。"……怎么做。""就这样呀。"可可往后靠了一下,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然后整个人往后倒,后背靠在他的胸口上。"侧着来。"两个人在沙发上调整了一番姿势。先是可可往沙发的内侧挪了挪,留出足够的空间让林建国也侧躺下来,然后林建国在外侧侧躺,两个人面朝同一个方向,都面对着电视。可可的后背紧贴着林建国的前胸。她的头枕在他伸出来的左手臂上,黑色短发散在他的小臂上,草莓发夹硌到了他的手臂她"嘶"了一声把发夹摘了下来扔到茶几上。"这个发夹夹手。""你自己夹的。""我又不知道等会要枕你手臂。"林建国的右手搁在可可的腰侧。薄荷绿丝质睡裙的面料在他掌心底下光滑到像液体,手指稍微一使力就在面料上打了个滑。可可的腰细得让人心惊。不到一尺八。右手五指张开能覆盖住大半个腰围,手指的指尖能碰到肚脐旁边的位置。腰以下就是另一个世界了。臀部从腰窝的位置开始急剧膨胀,薄荷绿的丝质面料被撑到极限,两瓣臀肉在侧躺的姿势下因为重力叠在一起,上面那一瓣往内侧微微塌,下面那一瓣被沙发坐垫压得铺展开来,臀部的总体积在侧躺的状态下看上去比站着的时候还要大,因为没有了重力的纵向拉伸,所有的肉量都横向铺开了。林建国的下半身贴着可可的臀部。硬挺的东西隔着短裤的布料顶在两瓣臀肉之间的沟壑里,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导过来。"你好硬。""……""不是说你人硬,是说下面,好烫。"可可的手往下伸,反手从背后摸到了他短裤的松紧腰带,手指勾住腰带往下拉。"你自己脱。""你帮我脱不行吗?""我这个角度不好使力气。""哦,也是。"林建国自己把短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了一截,褪到大腿中段。肉棒弹了出来。粗长的柱身从短裤的束缚中释放的瞬间直接弹跳了一下,拍在了可可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啪"。"嘶,好烫你这个东西。"可可回手摸了一下。手指环住肉棒的柱身,握了一下,掌心感受到了跳动的脉搏和滚烫的温度,柱身上的青筋在手指底下凸起,龟头的饱满弧度在五指包裹不住的位置冒了出来。"每次都觉得好大,上手的时候尤其觉得。""你能不能别做点评。""我是在夸你诶,你怎么这么不领情。"可可松开手,然后自己动手处理下面。右手从身前探到裙摆底下,把薄荷绿睡裙的下摆往上撩到了腰间,然后手指勾住浅粉色蕾丝三角内裤的裤裆,往右边拨了拨。不是脱。只是拨到一边。蕾丝的边缘卡在了右侧大腿根部和骚穴之间的折痕里,左侧的蕾丝边缘还好好地贴在左大腿根部,内裤的腰带还挂在腰上。整条内裤被不对称地扯歪了,裤裆的那块布料和左侧的蕾丝边缘向右偏移了两寸,刚好把中间那条肥厚粉嫩的骚穴让了出来。白虎状态的私处在午后的暖光中细腻得像一件瓷器。两片阴唇微微外翻,粉色的嫩肉从两侧的肤色过渡带里鼓出来,穴口的位置有一层薄薄的湿意,在光线下反着一点微弱的水光。"你已经湿了。""废话,给你按了半天腿我能不湿吗,那叫前戏,你不知道吗。""按腿就能按湿?""心理前戏,你懂不懂,行了你别说了,进来吧。"可可的右腿微微抬了一下,给出了角度。林建国的右手扶住了肉棒的根部,龟头在两瓣臀肉之间往下滑了几寸,经过了臀缝底部,经过了会阴的那一小段皮肤,然后到达了骚穴的入口。龟头的圆润前端抵在了穴口上。湿润的,热的。两种温度在接触的瞬间汇合了。"慢点。""我还没动呢。""我知道,我提前说,慢点进来,今天不着急。"龟头施力,往里推了一截。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的挤压下被撑开,从紧闭的缝隙变成了一个正在吞纳异物的圆环形,粉色的穴肉被龟头的弧度往外翻了一圈,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然后在龟头最粗的那一圈通过之后又猛地收紧,紧紧箍住了柱身。"嗯……"可可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短促的一声。肉棒缓慢地推进。不是一插到底,是一寸一寸地往里送,侧入式的角度不像正面位那样能用腰力做大幅度的抽送,更多是靠骨盆的前后微动来完成浅幅度的进退。龟头在骚穴内壁里缓慢地向深处推进,经过了入口那一段紧窄的甬道,进入了稍微宽敞一点的中段,内壁的褶皱纹理被龟头的弧面一道一道地碾过去,每碾过一道褶皱可可就"嗯"一声。"嗯……嗯……到了到了差不多了……"大约进了三分之二。侧入式的角度限制了完全深入的可能性,但这个深度已经足够让肉棒的前端抵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位置。"顶到那个地方了吗?""嗯……差一点……往上顶一下……"林建国调整了一下骨盆的角度,肉棒的方向微微往上偏了。龟头蹭过了那个凸起的点。"啊。"可可的腰肉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就是那,对,就那个点。"林建国的右手从扶着肉棒根部的位置移开了,转而环抱住可可的腰,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薄荷绿睡裙的丝质面料在他的掌心和她的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光滑的介质。然后开始了。缓慢的。极其缓慢的。每一次抽送的幅度只有两三寸,进去,退出来一半,再进去,再退出来一半,龟头在那个敏感的凸起点附近来回碾磨,不做深入到底的冲击,也不做完全退出的撩拨。就是那个深度。那个刚刚好能顶到最舒服位置的深度。沙发的皮革在两个人缓慢的律动中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嘎吱",频率很慢,像一个走得不准的钟摆。电视里综艺节目进入了嘉宾互动环节,一个男明星在模仿另一个男明星的口头禅,现场笑声和掌声连成一片。可可的呻吟被压得很低。不是被压抑,是自然地低。因为今天的节奏太慢了,慢到快感不是潮水般涌来的,而是像温泉的水一样一点一点地漫上来,没有剧烈的刺激把呻吟逼出来的必要,只有一种持续的、绵密的、像蚂蚁爬过神经末梢的酥麻感。"嗯……就这样慢慢的……不急……"可可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像是在说梦话。"今天下午很长……"窗外的阳光照在她的脚踝上,白色棉袜的面料被阳光晒暖了,发出一种干燥温热的气息。"啊,你揉重了点……"林建国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的腰腹移到了上面。从薄荷绿睡裙的V字领口探了进去。手掌直接贴上了左乳的外侧。G罩杯的乳肉在没有文胸约束的状态下,侧躺时因为重力全部堆叠在左侧,左乳被自身的重量和右乳的压力挤得完全变形,整团乳肉铺展在沙发坐垫上,像一个被压扁了的面团,右乳叠在上面,自然坠垂,乳头朝向斜下方。林建国的手揉住了右乳。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缝之间挤出了白花花的肉,乳房在他的手掌里被揉捏得不断变形,一会被挤成椭圆形一会被揉成球形,丝质睡裙的面料在手和乳房之间打着滑,发出细密的"沙沙"声。"那里好敏感……"可可的声音带了一点颤。因为他的手指找到了乳头。不是刻意去找的,是揉捏的过程中手指碾过了那颗已经硬挺的凸起物,拇指和食指不自觉地夹住了它。"嗯啊……"可可全身颤了一下。从肩膀一直颤到脚趾。骚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内壁紧紧箍住了插在里面的肉棒,那种被湿润的软肉突然绞紧的挤压感从龟头传到了柱身传到了整条脊椎。林建国的呼吸粗了一拍。他的两根手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地捻动了一下。像拧一颗小螺丝。"嗯啊……别,别拧……我受不了……"嘴上说受不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骚穴的内壁在乳头被刺激的同时疯狂分泌爱液,湿滑的液体沿着肉棒的柱身往下流,从穴口的结合处溢出来,浸湿了被拨到一侧的浅粉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你说了不急。""不急归不急,你不能两边一起搞啊,上面和下面同时来我脑子会短路的。""那你选一个。""选不了。"可可的声音闷闷地笑了一下,笑声被一声呻吟打断。"嗯……都要……两个都要……你轻点就行……"林建国的手指换了一种方式。不再捻动,而是用指腹按在乳头的顶端做缓慢的画圈动作。乳头的顶端是可可全身最敏感的点之一,不需要多大的力度,光是指纹的纹路在乳头顶端的触感就足以让她的骚穴产生痉挛式的收缩。"啊……嗯……"可可的右腿抬了起来。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腿往上翘,搭在了沙发靠背上面。这个动作把两条大腿的夹角从原来的并拢状态打开到了将近九十度,骚穴在大腿分开的姿势下张开了更大的角度,肉棒被吃进去的深度多了半寸。"嗯……深了一点……""疼吗?""不疼……嗯……正好到那个地方……"沙发皮革的"嘎吱"声频率没有变。依然是慢的。但每一下的质量变了,因为角度变了,深度变了,龟头每次往前推的时候都精准地碾过了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然后在回退的时候又碾回来,一来一回,两次刺激。可可的呼吸开始不均匀了。先是一口长的,再是两口短的,再是一口长的。像一首没有规律的呼吸节奏曲。电视里综艺节目插播了广告,画面变暗了一瞬然后切到了一个汽车广告,引擎的轰鸣声和配乐的鼓点混在一起。"爸……""嗯。""你说……我们是不是已经……很习惯了……""什么意思。""就是……嗯……就是这种事情……做起来越来越自然了……你不觉得吗……第一次的时候你紧张得不行……现在你……嗯啊……现在你揉我胸的手法都熟练了好多……""你少说两句。""我说实话而已嘛……嗯……你以前连我乳头在哪都找不准……现在一伸手就……啊……就摸到了……说明你练过……""闭嘴。""不闭。"可可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侧躺的姿势下回头的角度有限,她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和嘴唇。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从齿缝间呼出来。"你亲我一下。"林建国低头。嘴唇碰上了她的嘴唇。在这个别扭的角度里亲吻不太方便,嘴唇只能贴合上一半,另一半是嘴角蹭着嘴角,可可的舌尖从嘴唇的缝隙里伸出来舔了一下他的下唇,湿的,热的,带着刚才吃草莓留下的一点酸甜味。"嗯……"亲吻的同时下半身没有停。肉棒依然在缓慢地抽送,龟头依然在那个位置来回碾磨。手指依然在乳头上画圈。三重刺激叠在一起。可可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明显比之前更长更软的呻吟,被亲吻堵了一半,从鼻腔里溢出来。"唔嗯……"嘴唇分开了。一根细细的唾液丝连在两人的嘴唇之间,在分开的瞬间断了,一半粘在可可的下唇上,一半落在了她的下巴上。"你嘴里有草莓味。"林建国说。"我刚才吃了两颗。""我知道。""你想吃吗?""不想。""我喂你。"可可伸手去够茶几。侧躺的姿势让茶几的距离变得有点远,她的手指在茶几边缘够了两下才碰到了那只白色陶瓷碗的碗沿,手指夹起了一颗草莓,个头不大,红得饱满,顶端还带着一小片绿叶。她把草莓叼在了嘴里。牙齿咬住草莓的底部,红色的尖端朝外,嘴唇在草莓的表面微微收拢。然后转头。"啊。"含糊不清的一声,嘴里含着草莓说不清楚话,意思是"你来咬"。林建国低头。牙齿衔住了草莓露在外面的那一端。两个人的嘴唇之间隔着一颗草莓的距离。同时咬了一口。草莓在两排牙齿的夹击下碎裂了,红色的汁水从果肉的断面涌出来,一部分流进了可可的嘴里,一部分流进了林建国的嘴里,还有一部分从两人嘴唇的缝隙间溢了出来。红色的草莓汁顺着可可的下巴滴了下来。一滴、两滴,落在了薄荷绿睡裙的胸口位置上。薄荷绿的丝缎遇到水渍立刻洇开了一小块暗色,从薄荷绿变成了一种深绿偏墨的颜色,像一滴墨掉进了浅色的水彩里。"啊你弄到我衣服上了。"嘴里还在嚼草莓,说话含含糊糊的。"你自己流的。""你咬太用力了汁水都挤出来了。""你让我咬的。""我让你咬草莓又没让你把草莓捏爆。"两个人嘴里都嚼着半颗草莓,草莓的酸甜味在口腔里扩散,混着唾液。可可的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把嘴角的草莓汁舔干净了。"草莓好甜……嗯……"声音在"甜"字之后被一声呻吟打断了,因为林建国在她嚼草莓的时候突然加大了一下抽送的幅度,龟头从原来只碾磨那个敏感点的深度往里多推了一寸,撞到了更深的位置。"啊……你顶到那个点了……""哪个点。""就……里面的那个……比刚才那个更深的……嗯啊……你别突然加速我草莓差点呛到……""你自己要边吃边做的。""这叫享受生活,你不懂。"可可伸手去拿茶几上的冰可乐。手指勾住了玻璃杯的杯壁,杯壁上的凝结水珠被她的手指蹭掉了几颗,冰凉的水珠粘在指尖上,她把弯头吸管凑到嘴边吸了一口。冰可乐。碳酸的气泡在喉咙里炸开,冰凉的液体从食道一路凉到了胃里,那种冰和甜和气泡的三重刺激让可可打了一个小小的寒颤。整个身体抖了一下。骚穴在寒颤的带动下猛地痉挛了一下,内壁绞紧了肉棒。"嗯……!"这声不是呻吟,是被突然绞紧的快感激出来的闷哼。"怎么了?""可乐太冰了……激到我了……"可可的声音带着笑意。"骚穴也跟着抖了一下你感觉到了吧?""……能不能不要什么都解说。""我这叫用户体验反馈,爸你要不要喝口?冰的,特别爽。""不要。""真不要?可乐配草莓,绝了。""你安静一会行吗。""不行,安静了就只剩下你插我的声音了,你觉得光听那个不尴尬吗?"林建国没回答这个问题。因为确实。安静了之后沙发上的声音就变得非常清楚。皮革的"嘎吱"声是持续的底噪。在底噪之上是肉体与肉体接触的声音,每次肉棒推进的时候骚穴的湿润内壁发出一声细小的"咕",每次退出一截的时候穴口的嫩肉与柱身之间拉出一点点爱液的粘连发出一声更细微的"啾"。"咕……啾……咕……啾……"频率很慢。和沙发皮革的"嘎吱"声交替出现。再加上两个人的呼吸声。可可的呼吸是浅的、快的、偶尔夹杂一声"嗯"。林建国的呼吸是深的、慢的、偶尔粗重一拍。三层声音叠在一起,被电视里汽车广告的引擎声盖住了大半。"爸……""嗯。""你的手……别停……"右手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乳头的位置滑到了乳房的侧面,可可提醒之后手指又回到了乳头上。两根手指夹住了硬挺的乳头,拉了一下。"嗯啊……"乳头在手指间被拉长了一截,松手后弹回去,硬挺的小凸起在丝质睡裙的面料下面戳出了一个深色的小尖帐。"你越来越会了。""什么。""揉胸,嗯……真的比以前好多了……手感好了……嗯啊……你是不是偷偷在网上搜过教程……""你觉得可能吗。""反正你搜单反相机的时候我看到你浏览器记录了。""……你翻我浏览器记录?""你自己不清缓存怪谁。""以后我加密。""密码是我生日我猜的。""……"可可笑了。笑的时候肚子收缩了一下,骚穴跟着收缩了一下,肉棒被夹得又紧了一瞬。"嗯……你看,我一笑下面就夹你……笑点就是骚点……""你这个人能不能有一秒钟是安静的。""不能,嗯……安静的时候太容易想事情了……嗯啊……不如说话……说话的时候只需要想嘴巴要说什么不需要想别的……"这句话突然让对话的气氛变了一丝。非常细微的变化。"想什么别的"这四个字里面有一个没有打开的抽屉。但可可没有打开它。林建国也没有追问。两个人在那一秒钟的微妙沉默之后,继续了。下半身继续缓慢的律动。上半身继续手指在乳头上的画圈。电视里的广告播完了,综艺节目回来了,嘉宾们在做一个叠杯子的比赛,塑料杯碰撞的"咔咔"声和主持人的倒计时声从电视的扬声器里传出来。"五,四,三,二,一!""时间到!"电视里的欢呼声。可可的呼吸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更急促了。不是因为电视的倒计时。是因为下面。肉棒在过去不知道多少分钟的慢速碾磨中,把骚穴内壁最敏感的那个区域刺激得充了血肿胀了起来,敏感度被持续的低强度刺激一点一点推到了一个临界值附近。像温水煮青蛙。温度是一度一度升上来的,升到现在,水已经快开了。"嗯……爸……我好像……快了……""这么快?""不是……不是快……是慢慢攒出来的……嗯啊……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是不是突然来的……是从肚子里面一点一点涨上来的……像……嗯……像泡澡泡到后来水温刚好的那种……全身都软了……""你泡澡的时候也这样?""有时候。""……""爸你别想歪,嗯……我快了……你能不能……稍微快一点点……不用很快……就比现在快一点……"林建国的骨盆律动的频率从原来的大约五秒一个来回加速到了大约三秒一个来回。幅度没有变大。还是那个深度,还是那个角度,只是速度加了一档。沙发的"嘎吱"声频率变快了。骚穴的"咕啾"声也变密了。"嗯……嗯嗯……对……就这样……嗯啊……"可可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右腿的脚趾在白色棉袜里蜷了起来,五个脚趾收拢,棉袜的脚尖被蜷缩的脚趾撑出了五个小鼓包。左手抓住了沙发坐垫的边缘。指甲掐进了皮革的缝线里。"嗯啊……爸……再快一点……最后一点……嗯……"又加了一档。两秒一个来回。龟头在那个已经肿胀到极度敏感的区域上做快速的碾磨,每一次碾过去都像用指腹在一颗绷到极限的气球表面擦了一下。"啊……啊……嗯嗯嗯……要了要了……"可可的声音从鼻腔里发出来的闷哼变成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短促尖叫,但还是压着的,压到变了调。高潮来了。不是那种被大力冲撞顶出来的爆发式高潮。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慢慢涌上来的、绵长的、持续的、像潮水漫上沙滩的高潮。骚穴的内壁开始做有节奏的收缩,不是猛烈的绞紧,是一波接一波的波浪式蠕动,像一只温柔的手在反复握紧又松开地揉捏着里面的肉棒。"嗯……嗯……嗯啊……"全身微微颤抖。不是剧烈的痉挛。是那种从皮肤表面开始的、细密的、像静电一样的震颤。穿白色棉袜的右腿在沙发靠背上蹬了两下,脚跟磕在皮革上发出两声闷响,然后整条腿就软了,从靠背上滑了下来搭在了林建国的大腿外侧。左手抓着坐垫边缘的手指松开了,五个指印留在了皮革表面上。"嗯……"最后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慢慢地泄出来,像一根快要燃尽的烟花最后的那一点余火。然后松了。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全部松弛。像一根被拧紧的毛巾突然被松开了手。可可的后背贴着林建国的前胸,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的,快到像是在跑百米冲刺之后。"……你还没。""嗯。""你出来吧。""嗯。"林建国缓慢地把肉棒从骚穴里抽了出来。退出的过程中龟头在穴口的位置被收缩的嫩肉吮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小的"啵",像是拔出一个瓶塞。肉棒离开骚穴之后抵在了可可的大腿内侧。柱身上糊满了透明的爱液,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水光。龟头涨得通红,顶端的小孔渗着一滴黏稠的前液。林建国的右手握住了肉棒,在可可的大腿内侧快速撸动了十几下。大腿内侧白嫩的皮肤被龟头蹭出了一道道湿润的痕迹。然后射了。不是那种猛烈的喷射。是几股绵长的、浓稠的、慢慢涌出来的精液。第一股射在了可可的大腿根部内侧,白色的浓稠液体落在那一片几乎透明的细嫩皮肤上,颜色对比强烈到刺目。第二股射在了浅粉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上,精液落在蕾丝的镂空花纹里,顺着蕾丝的纹路渗透下去,浅粉色的蕾丝被精液浸湿后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乳白偏粉的颜色。第三股力道小了很多,从龟头的小孔缓缓淌出来,挂在了柱身上面,顺着柱身上的青筋慢慢往下流。"……"两个人都没说话。呼吸声。电视的声音。窗外隐约传来小区里小孩在楼下玩耍的嬉闹声。日光在地板上的光斑位置微微移动了一些,从刚才的偏左移到了偏中间的位置。"你射了好多。"可可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高潮之后的慵倦。"都射我内裤上了,这条内裤废了。""……抱歉。""没事,又不贵。"可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的精液,没有马上去擦,就那么放着,白色的液体在体温上慢慢变得不那么黏稠了,沿着大腿的弧面缓缓往下淌了一点。浅粉色蕾丝内裤上的精液已经渗透了大半,原本精致的蕾丝花纹在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里变得模糊不清,整条内裤的裤裆部位湿透了,贴在骚穴上面,粉色的蕾丝底下的肉色透了出来。两个人就着侧躺的姿势继续靠在一起。谁也没动。林建国的右手还搭在可可的腰上,掌心贴着薄荷绿丝绸底下温热的皮肤。可可的后脑勺顶着他的下巴。电视里综艺节目进了下半场,嘉宾们在做一个猜歌名的环节,背景音乐换了一首又一首。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五分钟,可能十分钟,可能更久。时间在周日下午的阳光里变得很模糊。可可伸手又拿了一颗草莓,塞进嘴里嚼了嚼,然后拿起冰可乐喝了一口,可乐里的冰块已经全化了,不冰了,但碳酸的气还在。"爸。""嗯。""明天我约了柔柔吃饭。"语气平淡。平淡到像在说"明天要降温记得多穿件外套"。林建国的身体僵了一下。搭在可可腰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瞬。"……你打算怎么跟她说。""放心吧,我说过我会处理好的。"可可盯着电视屏幕。综艺节目里有个女嘉宾猜错了歌名被罚做了十个俯卧撑,趴在地上做的时候全场都在笑。"柔柔是个好女孩。"可可说。"就是有点闷。"电视里的笑声又响了一片。阳光在地板上的光斑又移了一点。薄荷绿丝质睡裙胸口上的那两块草莓汁渍已经干了,从暗绿色变成了一种浅褐色的痕迹,像旧地图上标注的两个不知名的小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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