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三月财报和四月月卡协议厨房的灶台上炖着一锅番茄鸡蛋汤。锅盖边缘"咕嘟咕嘟"冒着白色的蒸汽,酸甜的番茄味混着蛋花的腥鲜弥漫在整个客厅里,油烟机开了最小档,发出一种低沉持续的嗡嗡声。餐桌上。可可的笔记本电脑摊在桌面正中间。屏幕亮度调到了最高,Excel表格的浅绿色网格线在白色的屏幕背景上排列得整整齐齐,右边放着一个计算器,是那种带太阳能板的大号计算器,按键上的数字已经磨掉了一层,露出底下浅灰色的塑料底色。计算器旁边是一杯奶茶。外卖包装的那种,杯壁上印着一只卡通小熊,吸管是弯头的,杯盖上贴着外卖小票。"珍珠波波椰奶茶,去冰半糖",杯壁外侧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笔记本电脑的充电线从桌沿垂下去,拖在地板上蜿蜒了两米多,一直连到墙边的插排上。窗外已经暗了。三月的最后一天,天色在傍晚六点左右就开始收拢,等到了现在早已经全黑了,窗户玻璃变成了一面暗色的镜子,映出客厅里暖黄色吊灯的光影和餐桌边的人影。可可坐在餐桌的东侧。灰色卫衣。这件卫衣是去年双十一在某宝买的,加绒款,胸口印着一行白色的英文"WHATEVER",尺码买的XL,因为可可说卫衣就要穿oversize的才舒服,但XL的oversize在她身上呈现出了一种奇特的效果。肩线塌到了上臂的位置,袖子长过手腕把手指都遮了一半,衣摆垂到了大腿根部以下。看上去像一件连衣裙。但上半身的松垮在经过胸口的时候被强行撑开了。G罩杯的巨乳即便在加绒卫衣的厚实面料下面也完全无法被忽视,两团肉球把胸口的"WHATEVER"字母撑得变了形,W的两个V字底端被乳峰的弧线拉平了,T和E之间的间距被乳沟的凹陷处拉近了,整行字在胸部的地形上走出了一条起伏的曲线。因为在家,没穿文胸。卫衣的面料比丝质睡裙厚得多,按理说不该看出什么,但G罩杯的体量在这里不讲道理,两点乳头的位置虽然看不到颜色,却能看到两个隐约的小凸起,在加绒内层的摩擦下保持着一种似有若无的微微硬挺状态。每次可可弯腰敲键盘的时候,整个上半身的重心前移,两团巨乳在卫衣里面做了一次缓慢的坠垂运动,衣摆前面的布料被胸部的重量拽着往下沉了一截,后腰的位置就露出了一小段腰窝的皮肤。下半身。黑色紧身打底裤。打底裤这种东西在可可身上穿就是一场灾难。或者说,是一场视觉灾难。面料是那种高弹力的莱卡混纺,弹性好到能把每一寸身体曲线忠实还原,从腰部以下,打底裤像一层黑色的喷漆一样贴合着皮肤的每一个起伏和凹陷。大腿的部分还好。只是把白嫩的肉感大腿用黑色面料包裹起来,显得腿型修长紧致。臀部的部分就完全失控了。两瓣硕大得不合常理的臀肉把黑色打底裤的面料撑到了弹性极限,面料在臀部最饱满的位置被拉得微微发亮,反射出吊灯的暖光,看上去像两个被黑色弹力布包裹的巨型水蜜桃,臀缝的线条在紧绑的面料下清晰如沟壑,从腰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位置,形成了一条深深的中线,打底裤的面料在臀缝里被两瓣臀肉夹着吃了进去,变成了一条几乎是丁字裤效果的布料线。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更夸张。臀肉被椅面和自身重力双重碾压,从椅子两侧溢出了一小截,像两团发过了头的面团从模具里鼓出来,黑色打底裤在臀肉和椅面的挤压区域绷出了细密的应力纹路。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用一根普通的黑色橡皮筋扎在脑后偏上的位置,扎得不紧,有几绺碎发从两边耳际垂下来,没化妆,和昨天一样的素面朝天,嘴唇上只有奶茶留下的一点油润。林建国从厨房端了两碗番茄鸡蛋汤出来。放了一碗在可可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旁边。"先吃饭。""等一下嘛,我把这个弄完。"可可的眼睛没有离开屏幕,右手在触摸板上快速滑动,左手端起奶茶吸了一口,珍珠在吸管里"咕噜"了一声被吸上来一颗,嚼了两下咽了下去。林建国在对面坐下来,端起自己那碗汤喝了一口。番茄切得大小不一,鸡蛋打得也不太均匀,有几块大的蛋花和一些碎得像絮状物的小蛋花混在一起。自己做的,将就着吃。"好了。"可可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转了个方向,面朝林建国。屏幕上是一个Excel表格。标题栏用加粗的微软雅黑字体写着:"3月服务流水与财务报表"。这八个字。林建国的汤匙停在嘴边。"你做了个什么?""月报啊,三月份的月报,你们公司不是每个月都要做月报吗?我也做一个。"可可把电脑往林建国那边推了推,自己端起番茄鸡蛋汤喝了一口,烫了嘴。"嘶"了一声,把汤放下来用嘴吹了吹。"你过来看。"林建国放下汤匙。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凑过去看了。表格做得确实专业。不是随便敲几个数字那种。表头用了深蓝色的底色配白色字体,列标题从左到右依次是:"日期""项目名称""项目类型""时长(分钟)""客户满意度""单价""备注"。每一列的宽度都经过了精确调整,文字居中对齐,数字右对齐,日期格式统一用了"M月D日"的格式。行数不少。三月份的每一次交易都在上面。第一行。"三月上旬,雷电将军化妆台速战,进阶项目,时长:约二十分钟,满意度:四颗星,备注:化妆台高度不合适,建议更换场地。"第二行。"三月中旬,胡桃限定骑乘,尊享项目,时长:约四十分钟,满意度:五颗星,备注:帽子掉落三次,下次用发夹固定。"第三行……林建国不想继续往下看了。每一行文字都在用最平淡的商业语言描述他和自己亲生女儿干的那些事情。像一份酒店的客房服务记录。"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个。""上周抽空做的呀,花了我两个晚上呢,你看这个表格的配色,我还特意调了,你们程序员不是最讲究数据可视化吗?""我们做的是系统架构,不是……这个。""道理是一样的嘛,都是数据管理。"可可又喝了一口奶茶,吸管"呲溜"一声吸到了杯底的空气。"来,我给你做个月度汇报。"她清了清嗓子。真的清了清嗓子。像在公司会议室里准备做PPT演示的那种正式清嗓。"爸,你看啊,三月份我们一共产生了多次交易。"她的手指点在表格的汇总行上。"按项目类型分,基础项目几次,进阶项目几次,尊享项目几次,基础项目主要是口头服务和局部接触,进阶项目包含完整的体位互动,尊享项目是有主题COS套装的全流程体验。""你说的是人话吗。""我说的是商业用语,爸,你要学会区分。"可可抬起手指点了点屏幕上另一个区域。"客户满意度方面,整月平均分四点五星,满分五星,扣分项有两处。""什么扣分项。""第一处,有一次你太着急了,前戏不到五分钟就直接进来了,我当时还没完全准备好,体验感打折,第二处,有一次你到了之后翻身就睡了,售后服务为零,连擦都没帮我擦。""……""你看,这两个点如果改善一下的话,下个月完全可以拿到五星好评。"林建国坐在对面,听着自己的女儿用PPT年终汇报的语气复盘他们之间的性交历史。番茄鸡蛋汤的热气在两人之间升腾。窗外有一辆车按了两声喇叭,楼下的小区道路上有人在倒车。他应该觉得荒唐。他确实觉得荒唐。但更荒唐的是,他竟然在认真听。而且脑子里在自动复盘到底是哪一次前戏不到五分钟。"整体来说,这个月的营业额还不错。"可可的手指在表格底部的合计行上划了一下。"但是,四月份有几场漫展要参加,消费会明显上升,所以我建议我们调整一下服务频率和定价策略。""你这Excel做得比我们公司的项目经理还专业。"这句话不是夸奖。是一种投降式的感叹。可可显然听不出其中的无力感,或者听出来了但不在乎,反正她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奶茶吸管,塑料吸管在杯盖的洞口里转了一圈发出"嘎吱"一声。"那当然,我可是认真做这门生意的,你以为我每天晚上在寝室里抱着手机是在追剧?我一半时间在研究淘宝店铺的上新速度和定价区间呢。""……你研究淘宝不是为了买衣服吗。""买衣服是采购环节,采购环节服务于整体运营,你懂不懂供应链管理。"林建国不想承认,但她说的在商业逻辑上确实自洽。一个刚上大学的小姑娘,连专业的财务课都没上过,居然把一门不可言说的交易管理得像一家正经小微企业。他喝了口汤,放下碗,问了一个他其实不该问的问题。"满意度评分……你给我打的?还是你给你自己打的?""当然是我的服务满意度啊。"可可抬头看了他一眼。"等等,你的意思是……你想让我也给你打个分?""不是。""你别不好意思嘛,来,我现场给你评。"可可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了几下,在表格旁边新增了一列,标题打上了"服务方绩效评分"。"嗯……综合表现的话……体力方面给你四颗星,毕竟三十出头的身体还是可以的,技术方面三点五星,有进步空间,态度方面……""够了。""三点五星,因为你每次之前都要纠结半天,浪费前戏时间。""我说够了。""好好好,不评了。"可可把那一列删掉了,但脸上的笑意一点都没收。"反正你知道自己哪里需要改进就行。""我不需要改进。""所有客户都这么说。"林建国决定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了。他低头喝汤,汤已经有点凉了,番茄的酸味变得更浓了一些。可可也端起汤碗喝了几口,烫到舌头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了,她大口大口地喝着,喝到一块大的番茄块的时候嚼了两下咽了下去,嘴角沾了一点番茄的汁水。"好了,看下一页。"她的手指在电脑触摸板上点了一下,切换到了第二个sheet页签。标签名是"4月COS采购计划"。这个表格比上一个简单,但信息密度更高。三行。第一行:"2B全套,含黑色丁字裤还原设计、白色假发短发款、眼罩、黑色高跟长靴、黑色连体紧身衣、配套武器模型,店铺:XX COS工坊,状态:限时折扣最后一天,预计到货:四月初。"第二行:"天鹅湖奥黛塔白裙,含白色纱裙、羽毛翅膀道具、银色皇冠头饰、白色芭蕾舞鞋、白色打底连裤袜,店铺:XX高定COS,状态:需量三围定做,已自行测量提交,预计到货:三到四周。"第三行:"花火和服,预售款,预计六月到货,定金已关注购物车。"每一行的最后一列是价格。林建国看了一眼。看了第二眼。然后看了第三眼。"爸你看,2B这套限时打折今天最后一天。"可可的手指点在第一行上,指甲上涂的透明甲油在屏幕的反光下闪了一下。"平时原价要贵不少,今天是三月最后一天,店家清库存做活动,我蹲这个折扣蹲了半个月了。""为什么要买全套?只买衣服不行吗?""爸,COS讲究的是还原度,你不能穿着2B的裙子脚上蹬一双运动鞋吧?那叫什么?那叫地摊货,眼罩、靴子、假发、武器,每一件都是加分项,你知道漫展上评委看什么吗?看细节。""你买这个是为了去漫展?"可可顿了一下。极短的一下。"当然是为了去漫展啊。"她的杏眼眨了眨,纯真到让人不敢深究的表情。"还有为了在家试装,试装的时候顺便……你懂的嘛,一石二鸟,采购成本摊到两个用途上,每个用途分担一半成本,是不是很划算?""你这个成本摊销的逻辑有问题。""有什么问题?""一件衣服不管你用几个用途,花的钱是一样的。""但心理账本不一样啊,你想,如果这套衣服只是买来在家穿给你看的,你会觉得贵,但如果我告诉你这套衣服还能去漫展出,出完回来再穿给你看,你是不是觉得物有所值了?""……""你看,你说不过我了吧。""我是不想跟你在会计准则上浪费时间。""你那叫战略性退让,我接受。"可可喝了一口奶茶。"再看第二套,天鹅湖奥黛塔。"她的手指滑到第二行上。"这套是定做的,市面上没有成品,白色纱裙,多层蓬蓬裙的设计,裙摆展开差不多有一米五的直径,上面缝了亮片和碎钻,背后有一对可拆卸的羽毛翅膀道具,真羽毛,不是塑料的,头上戴银色的皇冠头饰,脚上穿白色芭蕾舞鞋。""为什么要定做?""因为我的三围找不到合适的成品尺码。"可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灰色卫衣上的WHATEVER字母在两团巨乳的地形上起伏不平。"你觉得市面上的标准码能装得下我这个吗?上面要加大两个号,腰围又不需要加大,下面臀围又要加大,成品根本做不出这个身材比例,只能定做。""所以你量了三围?""量了啊,我自己拿软尺量的。"可可在桌面上翻了翻,找到了手机,划了两下屏幕,找到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张手写的纸条,上面用黑色水笔写着三行数字。她把手机递给林建国。"你看,上面那个是胸围,中间是腰围,下面是臀围。"林建国看了一眼那三个数字。胸围和臀围的数字大到一种不真实的程度,腰围的数字小到与前两个数字形成了一种近乎魔幻的对比。"你确定量对了?""我确定,我量了三遍,取的平均值。""这个差值也太大了。""你是说上下围差还是腰臀差?""都大。""那是天赋,不是我的问题,是量尺的问题。"可可把手机收回来。"所以这套只能定做,定做的价格嘛……你看表格里的那一列。"林建国又看了一眼价格列。看完之后他放下了汤碗。拿起手机。打开了银行APP。看了看活期余额。可可在对面盯着他看。看着他的表情从"平静"到"微皱眉"到"深皱眉"到一种她形容不出来的、像便秘又像吃了柠檬的微妙扭曲。"爸?""嗯。""不好看吗,余额。"林建国没说话。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面上。"可可。""嗯?""你要知道我的工资是有上限的。"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声音比平常低了半个调。不是生气。是一种真实的、不带任何戏剧性的、务实的疲倦。"房贷每个月要还,水电物业费要交,你的学费是一年一付但我每个月要攒一笔,你的生活费每月转给你,食堂和日用品,再加上这些……"他没有说"嫖资"。也没有说"交易费用"。甚至没有说"买COS服的钱"。就是一个"这些"。模糊的,含混的,像一团黑雾一样的"这些"。但两个人都清楚"这些"指什么。可可的表情变了。不是巨大的变化,不是戏剧性的震惊或愧疚。只是嘴角的笑意收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非常轻微,像水面被一颗小石子点了一下的涟漪。奶茶杯放下来了,不再晃吸管了。她靠在椅背上,灰色卫衣的下摆在椅面上铺开了一小片,露出了打底裤包裹的大腿交叠的形状。"那我把天鹅湖的推迟到五月?"声音没有撒娇了。是正常的、平静的、就事论事的语气。"先买2B就好,2B今天是最后一天折扣,错过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天鹅湖不急,定做什么时候都可以下单,花火更不急,预售等到六月才发货,定金可以五月底再付,这样四月的支出就只有2B一笔。""……嗯。""我还可以减少一些频率来控制你的支出,比如说,以前差不多两三天一次,四月可以改成一周两次?这样你的单次成本虽然没变,但月度总支出会下降。""你说得好像我们在开董事会。""本来就是在开董事会啊,你是投资人,我是CEO兼唯一员工。"可可的嘴角微微又弯了一点,但没有完全回到之前的嬉笑状态。"或者……"她想了想。手指在触摸板上无意识地画了几个圈。"或者我可以推出一个月卡套餐。""月卡?""对,月卡,固定金额,每月一号支付,然后整个月不限次数,全部项目都包含。"林建国看着她。"你从哪学的这个概念。""健身房啊,我同学办了张健身年卡,每月扣费,随便练,还有视频网站的会员也是月卡制的,这个模式最大的好处就是双方预期可控,你知道自己每月最多出多少钱,我知道自己每月保底能拿多少钱,就算一次都不做,月卡费照付,但你不可能一次都不做,对吧?"最后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可可抬了一下眼皮,杏眼里有一点狡黠的光。"所以其实你是稳赚不赔的,因为按单次算的话,你每月的实际消费可能比月卡的固定金额还高,我这叫让利促销。""让利促销。"林建国重复了一下这四个字。声音是平的。像在测试这四个字放在当前语境下的荒诞浓度。浓度爆表。"对啊,你看,假设一月卡的价格等于大概X次基础项目的单价总和,但你拿到的是不限次数加全项目,基础的、进阶的、尊享的全包,你想穿哪套COS都行,想什么时候做都行,不用每次单独谈价格单独转账,省时间、省精力、还省钱。""省钱是不可能省钱的。""至少省了议价的精力嘛,你每次在那纠结'这次多少钱''太贵了吧''能不能打个折',你不累吗?我都替你累,月卡一付,什么都不用想了。"林建国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已经凉了的番茄鸡蛋汤又喝了一口。凉汤的番茄酸味更浓了,酸得有一点涩。"月卡的金额呢。""你说个数。""你是卖家,应该你报价。""好,那我报了你不能还价。""先说来听听。"可可在计算器上按了几下。按键的"嘀嘀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然后她把计算器转过来给林建国看。林建国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太高了。""怎么可能太高,你看,按你之前的消费频率算下来,月卡价格只有你单次累计消费的七折左右。""但你刚才说的是一周两次,频率降低了。""一周两次是没有月卡的情况下的方案,有月卡就不限次了呀,而且不限次不代表你要天天做,你想想你的身体状况,能天天做吗?""……""你看,是不是很合理?你的身体自己会控制频率,月卡在你手上实际上是一个有自然上限的无限次卡,商业术语叫……什么来着……对了,用户行为自限机制。""你编的。""我现编的,但道理没毛病。"林建国把计算器推回去。"再低一点。""低多少?""你报的数字去掉一个零头。""零头也不能去太多。""那去一半的零头。"可可歪了一下头,嘴里的奶茶吸管还叼着。"呲溜"吸了一口空气。"行吧,取个中间值。"她在计算器上按了几下,把最终的数字展示给林建国。"就这个。"林建国看了一眼。比他工资的四分之一多一点。比之前每月实际花掉的少一点。确实在可控范围内。但想到自己在认真计算花多少钱操自己亲生女儿的月费这件事本身,他的脑子里有一根弦以一种极低频的嗡嗡声在发出警报。嗡了两秒。然后被可可"那就成交了?"的声音盖过去了。"……成交。""好耶!"可可的灰色卫衣随着她的一声欢呼产生了一次剧烈的振动,G罩杯的巨乳在卫衣内部做了一次大幅度的弹跳运动。"WHATEVER"字母像坐了一趟过山车。"等等,我要把合同条款敲好。"她把笔记本电脑转回来,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在餐桌上响了大概两分钟。林建国在这两分钟里把剩下的凉汤喝完了,把碗放到了水槽里,又回来坐下。"好了你看。"屏幕上新建了一个sheet页签,标签名叫"四月合作协议"。页面顶部是标题:"甲乙双方服务合作协议书(四月)"。下面是条款。"甲方:林建国(服务接受方/付费方)。""乙方:林可可(服务提供方/运营方)。""协议期限:四月一日至四月三十日。""服务内容:乙方为甲方提供全类型全项目不限次数的个性化COS主题体验服务,包含但不限于基础项目、进阶项目、尊享项目。""费用:甲方于每月一日向乙方支付固定月卡费用(具体金额见附表)。""附加条款一:乙方有权根据自身身体状况和课业安排调整服务时间,甲方不得强制要求。""附加条款二:甲方应保证充足的前戏时间(不低于十分钟),否则乙方有权扣除当月满意度评分。""附加条款三:COS服采购费用不包含在月卡费用中,属于额外支出,需双方协商后由甲方承担。""附加条款四:本协议为保密协议,双方均不得向第三方披露协议内容。""附加条款五:乙方承诺在协议期内提供优质、热情、专业的服务体验,如甲方对服务质量不满意,可通过口头反馈渠道提出改进建议,乙方将在下一次服务中予以调整。""签字栏:甲方签字______ 乙方签字______"林建国看完了。从头到尾。一个字一个字看完了。"你是法学院的?""我不是,但我室友是。"这句话让林建国的后背僵了一下。"放心放心,我没跟她说内容。"可可立刻补充。"我就是看过她的合同法教材,借鉴了一下格式。"林建国的后背稍微松了松,但没完全松。因为提到"室友"两个字的时候,某些画面自动浮了上来。上周五那个敞开的大门。门口站着的银框眼镜女生。还有可可昨天说的"明天约了柔柔吃饭"。今天是周一。白天可可应该已经去见过了。但可可没有提。林建国也没有问。两个人用沉默把这件事密封在了空气里。"好了爸,按手印吧。"可可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了一个红色的小圆盒。印泥盒。老式的那种,塑料的红色小圆盒,盖子拧开里面是一方红色的印泥,边缘干了一圈但中间还是湿润的,散发着一种油墨混合松油的气味。"你从哪找的这个?""你书房抽屉第二层最里面,上面落了一层灰,我擦了半天。""那是我以前签房产证的时候买的。""现在换个用途。"可可把印泥盒推到两人中间。"来,你先按。"林建国看着那个红色的小圆盒。看了三秒钟。然后伸出右手拇指。按进了印泥里。红色的印泥在拇指肚上留下了一层均匀的薄薄的红色。可可把手机举起来。"手机上按,我截图当电子合同。""按手机上?""对啊,按在截图上,你先让我截个图。"她快速把Excel表格的合同页面截了一张图,然后打开图片编辑,放大到签字栏的位置。"按这,甲方签字那一栏。"林建国把沾着红色印泥的拇指按在了手机屏幕上。屏幕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不是触屏的指纹就是……算了,我直接拍一张你手指头上的印泥红色当凭证。"可可换了个思路,用自己的手机对着林建国沾着红色印泥的拇指拍了一张特写照片。然后自己的右手拇指也按进了印泥盒里。也拍了一张。两个红色的拇指印记录在了两张照片里。可可把照片和合同截图拼在了一起,用手机自带的拼图功能做了一张长图。"好了,电子合同生效。"她举着手机冲林建国晃了晃。长图上面是Excel合同条款,下面是两个红色的拇指指纹特写,旁边用手机的涂鸦功能手写了"甲方"和"乙方"。粗糙,简陋,毫无法律效力。但两个人都没有笑。或者说,可可笑了,但那个笑容里面有一种奇怪的认真。林建国没笑。他看着那张拼图的时候,脑子里想到的不是荒唐,不是罪恶,甚至不是欲望。他想到的是,他和前妻离婚的时候也是在一张纸上按了手印。那是几年前的事了。"好嘞。"可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走神。她退出了编辑界面,然后做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操作。把那张长图设成了手机的锁屏壁纸。"你干嘛?""设壁纸呀。""你把这个设成锁屏?""对啊,仪式感嘛。"可可把手机锁了一下又亮屏,锁屏界面上赫然就是那张Excel合同条款加两个红色手印的拼图。"好看吗?""你不怕被别人看到?""谁会仔细看别人的锁屏啊。"可可把手机举到林建国面前。"你看,缩小了之后就是一张模糊的表格,字根本看不清,就算有人看到了,也只会觉得是我的课程表或者选课截图什么的,谁会放大去看内容?""你同学借你手机看的时候呢?""我设了指纹解锁和面部解锁双重验证,借出去的时候关掉锁屏预览就行了。""……你比我想的周全。""因为这是我的生意,我当然要保护好商业机密。"可可把手机放到桌上。然后在笔记本电脑上切换了一个页面。是一个购物网站。页面上是一件COS服。2B。全套。商品展示图上模特穿着黑色的紧身连体衣、百褶短裙、长靴,戴着眼罩,手里拿着一把等身的白色大剑模型。"你看这个。"可可把电脑转回来面朝林建国。"2B全套,包含黑色连体紧身衣、黑色百褶裙、黑色高跟长靴、白色短假发、眼罩、武器模型,还有一个隐藏配件。""什么隐藏配件。""黑色丁字裤。"可可的嘴角弯了。"2B原作设定里面穿的就是黑色丁字裤,这个店家做了完全还原的设计,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后面只有一根丝带从臀缝中间穿过去,前面的三角片很窄,只遮住最中间那一点。""……你为什么要特别说明这个。""因为这是卖点啊,爸,你想想,黑色紧身衣加百褶裙加黑色丁字裤,这个搭配你觉得怎么样?"可可把手指点在了商品页面最底下的一个按钮上。"立即购买"。已经点了。订单页面弹了出来。"收货地址"一栏里填的是林家的地址。"已经下单了?""我刚才趁你签合同的时候就下了。"可可把发货通知的截图翻出来给他看。"快递预计四月二号到。"林建国看着那个物流信息页面。"发货地:XX省XX市"。"预计到达:四月二号"。两天后。"爸。"可可把手机翻过来。购物页面上2B那套COS服的详情图里,有一张丁字裤的单独特写照。黑色蕾丝。窄到几乎只是一条装饰带。"你准备好了吗?"可可的杏眼在笔记本电脑屏幕的白光和头顶吊灯的暖光的混合照射下亮得像两颗浸在水里的琥珀。"2B可是连丁字裤都还原的。"第21章 黑色丁字裤与穿衣镜前的2B林建国卧室的门被推开了。没有敲门。门轴发出一声很轻的"吱呀",像某种暗号。卧室里只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四十瓦的暖光在天花板上投出一圈发黄的光晕,照亮范围刚好覆盖床铺和旁边那面立式穿衣镜,窗帘拉着,窗帘是深灰色的遮光款,底部有一小段没有完全合拢,露出一条指宽的缝隙,外面是四月初夜里十点的城市灯光,橘黄色的路灯光线从那条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细细的亮线。林建国坐在床边。穿着一件深灰色圆领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手机扣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刚洗完澡,头发还有一点潮。门推开的时候他正在把眼镜往鼻梁上推。然后动作停了。门口站着一个人。黑色。整个人都是黑色的。黑色高领紧身连衣裙的领口贴着纤细的脖颈,从下颌一直包裹到锁骨以下的位置,领口的边缘压出了一条浅浅的勒痕,紧身的上半身把躯干的每一寸曲线都如实描摹出来,面料是一种带哑光质感的弹力布,既不反光也不完全吸光,在台灯的暖色照射下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吞噬视线的纯黑色。胸口的部分。面料在这里经历了一次物理层面的极限考验。G罩杯的巨乳把紧身上衣的胸口区域撑成了两个硕大的球形凸起,面料被拉伸到几乎可以看到底下皮肤隐约的肉色透出来的程度,两团肉球的重量让面料在乳房下缘的位置形成了两道弧形的阴影褶皱,高领设计把乳沟完全遮住了,但正因为遮住了,两团巨乳被面料紧紧压缩在一起的那种挤压感反而比裸露更加具有冲击力,像两只被关在黑色笼子里的活物,每一次呼吸都在笼子里面微微胀缩。乳头的位置。清晰得让人没法假装没看到。两点凸起顶在黑色面料的表面,像两颗小石子被布包住,轮廓分明,连乳晕的边缘圆形都隐约可以辨认,没穿文胸,当然没穿,2B的原设就没有文胸这种东西。腰部收窄。紧身面料在腰间勒出了不到一尺八的极细腰围,两侧的腰线内凹形成了两道优美到不真实的弧度,像被一双手从两边捏住了一样。然后是裙摆。腰线以下突然炸开。蓬蓬裙。多层黑色纱网叠在一起形成的蓬蓬裙摆,从腰部向外展开,像一朵倒扣的黑色玫瑰,裙摆的边缘垂到大腿中段的位置,露出的是大腿下半部分和膝盖,纱网的层数至少有四五层,最外层是哑光的黑色细纱,往里每一层都稍微短一点,形成了层次分明的蛋糕裙效果,最内层的纱网边缘有一圈黑色的蕾丝花边,蕾丝的图案是小小的花瓣和藤蔓交织在一起的哥特风格纹样。裙摆蓬起来之后,从正面看,她的腰和臀之间的比例就更加失真了。腰那么细。裙摆那么蓬。像一个被黑色纱网包裹的沙漏的下半部分。腿上是黑色长筒过膝靴。靴筒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脚踝,包裹着整个小腿,面料是仿皮的哑光质感,靴筒和小腿之间几乎没有缝隙,紧紧贴合着小腿肚的弧线,靴子的跟不高,大概三到四厘米的方跟,但足够让整个人的身高拔高一截,也足够让站立时的腿部线条更加修长。靴筒顶部和裙摆底部之间,露出了大约一掌宽的大腿皮肤。白。白到在那一片黑色之间像在发光。手上。黑色手套。覆盖到手肘位置的长款手套,面料比衣服更薄一些,有一点光泽,像绸缎和仿皮的混合质感,五根手指被包裹得严严实实,手套的边缘在手肘内侧的位置微微卷了一点边。头上。银白色波波头假发。齐肩长度,发尾微微外翘,刘海是齐眉的直刘海,整体造型利落干净,和可可本人的长发黑发形成了完全相反的风格,假发的颜色不是纯白,是一种偏银灰的冷白色,在台灯暖光下泛出了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泽。脸上。黑色战斗眼罩。横跨双眼的宽幅眼罩,遮住了从眉骨到颧骨上方的整个区域,只露出眼罩以下的半张脸:挺翘的鼻梁、微微翘起的唇角,还有嘴唇上涂着的暗红色哑光口红,那个颜色不是正红也不是酒红,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暗沉到有点危险的红,涂得很满,上唇的唇峰被勾勒得很锐利。整个人。站在卧室门口。像从游戏CG里走出来的。双腿微分。一手背在身后。头微微侧倾。标准的2B站姿。"作战单元2B,报告就位。"声线被刻意压低了。平板的、冷淡的、带一点机械感的语调,模仿着游戏里那个人造人的说话方式。"指挥官,请下达指令。"停了两秒。然后嘴角绷不住了。先是抿着的嘴唇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嘴角往两边扯开,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暗红色的嘴唇在笑的时候露出了里面白白的牙齿。"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憋不住了,演不下去了。"可可一把把眼罩从脸上扯了下来,挂在脖子上。露出来的杏眼里全是笑意,眼角笑出了一点细纹,睫毛上刷了浓密的黑色睫毛膏,上眼皮用了一层浅灰色的哑光眼影,内眼角点了一小点亮片。"爸你看!这套是不是超还原!"她在门口转了一圈。蓬蓬裙摆随着旋转飞起来,纱网的层次在离心力下展开成一个黑色的圆盘,裙摆边缘的蕾丝花边在空气里划了一圈弧线,旋转的时候臀部的惯性带着裙摆的后半部分比前半部分飞得更高,高到几乎能看到大腿根部的位置。"靴子超级合脚的,手套也是,就是这个假发有点痒,发网卡得我头皮紧。"可可用手套覆盖的手指挠了挠假发边缘的位置。"但是颜值在线对不对?你说话呀。"林建国坐在床边。眼镜推到了鼻梁最高点的位置。"你准备了多久。""三小时。"可可竖起三根被黑色手套包裹的手指。"妆画了四十分钟,假发弄了二十分钟,衣服穿了半小时,因为那个高领太紧了,从头上套的时候差点把假发薅掉了,我拆了重新戴了一次,靴子的拉链有点涩,拉了好久,剩下的时间在镜子前面摆造型拍照。""拍了照片?""当然拍了,出了COS不拍照等于没出,我自拍了一组发小红书了,当然脸打了码,毕竟大号不能露脸。"她从门口走进来。靴跟踩在卧室的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带节奏感的敲击,像某种进场的BGM,蓬蓬裙摆随着走动的步幅左右摆荡,纱网之间的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走到床前。站定。"现在,重头戏。"可可的杏眼弯了弯。然后转过了身。背对着林建国。弯腰。双手抓住蓬蓬裙摆的后半部分,连着里面的纱网衬裙一起,从后面往上掀。一层一层的黑色纱网被翻起来,像在剥一颗黑色的洋葱,外层的粗纱,中层的细纱,内层的蕾丝边,一层接一层地向上翻卷,堆在腰后面。然后腰以下的部分就暴露了。臀部。那两瓣臀肉。没有任何遮挡。或者说,遮挡物只有一条。黑色丁字裤。一条窄到了极致的丁字裤。前面的三角布片是丝质的,黑色,带一点微微的光泽,形状是一个正三角形,但尺寸小得可笑,三角形的顶点只到耻骨的位置,底边只覆盖到了骚穴最中心的那一小块区域,三角布片的两侧各连着一根细细的丝带,丝带从三角布片的左右两角延伸出去,绕过胯骨的位置向后汇合,在后面变成了一根更细的丝带,从上方钻入臀缝,一路向下穿过两瓣臀肉之间最深的位置,连接到前面的三角布片底端。整条丁字裤在臀部的存在感几乎为零。因为那根后面的丝带太细了。细到完全被臀缝吞没了。两瓣肥臀把丝带夹在最深处,从外面看就像什么都没穿一样,只有在臀肉轻微移动的时候,丝带的位置会因为被夹紧又松开而产生一点若有若无的挤压纹路。而"什么都没穿"的视觉效果在这个臀部的体量下有一种核爆级的冲击力。两瓣臀肉大到了一种不讲道理的程度。浑圆、饱满、充盈,从腰窝的位置开始就急剧向后膨胀,在最凸出的那个弧度上形成了一个几乎是九十度的直角转弯,臀肉的质地白嫩得像刚蒸出来的馒头面团,表面光滑无瑕,连一颗痣都没有,皮肤细腻到在台灯的暖光下能看到毛孔都几乎不存在,两瓣臀肉之间的臀缝深得像一条峡谷,丁字裤的丝带就是峡谷底部那条若隐若现的河流。弯腰的姿势让臀肉更加突出了。重心前移,腰部下压,臀部自动向后翘起,两瓣肉球在这个角度下被重力和姿势双重塑形,从侧面看像两座并排的小山丘,从正后方看像两只被充了气的白色气球被胶带(丁字裤丝带)从中间粘在了一起。臀肉下缘和大腿根部的交界线形成了一道清晰的弧形折痕,折痕里有一层极薄的阴影,那是臀肉的重量在这个位置堆积压出来的肉褶。"这条丁字裤是原设还原哦。"可可一只手扶着掀起的裙摆,另一只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右侧臀瓣。"啪"的一声。不大,但是清脆。被拍到的臀肉产生了一次肉眼可见的抖动,像一块巨大的果冻被人用勺子敲了一下,波纹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持续了差不多两秒才完全停下来。"你知道2B的原版设计就是穿这个的吗?游戏里把视角往上拉就能看到,YoRHa部队的制式内衣,黑色丁字裤,设计师是个绝对的变态。"她回头看了一眼床边的林建国。眼罩挂在脖子上,假发的银白色刘海从额头垂下来遮了半只眼睛,露出的那只杏眼里闪着一种她自己很清楚的光。"不过我喜欢,爸,你喜欢吗?"林建国没有说话。他的视线从门口到现在就没有从这个人身上移开过。从黑色高领到银白假发到暗红嘴唇到蓬蓬裙摆到黑色长靴。最后定格在那条丁字裤上。定格在被丁字裤丝带勒出的臀缝线条上。定格在白得发光的臀肉和黑色丝带之间那道刺眼的色差上。"你不说话就是喜欢喽?"可可扭了扭腰,臀肉跟着做了一个缓慢的左右摆动,丁字裤丝带在臀缝里微微位移。"月卡用户享受优先体验新品的权利哦。""过来。"两个字。声音比平常低了一个调。可可松开裙摆,纱网层"哗"地落回去盖住了臀部。她转过身来面对林建国。"去哪?""镜子那边。"林建国站了起来。卧室那面立式穿衣镜在衣柜旁边,高度差不多一米七,宽度能照到半个人的身体,镜面上还贴着两张可可之前顺手贴上去的小贴纸,一张是猫爪图案,一张是星星图案,都在镜子的左上角。可可偏了偏头。"镜子?干嘛?""你不是说游戏里的2B可以调视角看吗。""你什么意思?""换个视角。"可可眨了两下眼睛。然后懂了。"哦……你这个思路还挺有创意的,行吧,指挥官说了算。"她"哒哒哒"地走到穿衣镜前面,靴跟在木地板上敲出一串清脆的节拍。站定。面朝镜子。镜子里映出了完整的2B:银白假发、黑色高领、紧身上衣勒出的巨乳轮廓、蓬蓬裙摆、黑色长靴,镜子左上角贴纸旁边是她自己的脸,暗红嘴唇微微抿着,杏眼看着镜中自己的样子,带着一种审视成品效果的专注。林建国从后面走过来。他比可可高了差不多十公分,加上可可穿了靴跟拉近了一点身高差,但他的下巴还是能轻松越过她银白色假发的头顶。两只手。从后面绕过来。覆盖在蓬蓬裙摆的腰际位置。隔着纱网和紧身面料,能感觉到底下腰身的纤细,两只手几乎能在腰的正面合拢。可可在镜子里看到了这个画面。黑色的2B。后面站着一个穿灰色T恤的男人。男人的手放在2B的腰上。"月卡第一天就上手了啊,今天才四月二号。""你刚才问我喜不喜欢。""我是问COS还原度。""我回答的也是还原度。"手从腰际往上移动了。沿着紧身面料的纹路,从腰线向上,经过肋骨的位置,到达了胸口。两只手覆盖在了两团巨乳上。隔着紧身面料。面料底下,两团肉球的重量和柔软度立刻通过掌心传导上来,沉甸甸的,热的,像两个被烫手的热水袋,但柔软得远超热水袋,手指一用力就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弹力和惰性之间有一种慢半拍的延迟感。"你隔着衣服揉?""2B原设不是不脱上衣吗。""你还挺懂设定的,你什么时候玩过这个游戏?""你买之前我搜了一下。""你搜了?"可可在镜子里看了他一眼。"你搜的是2B的设定还是2B的那种视频?""设定。""你确定?""……设定为主。""为主?"可可笑出了声,笑的时候肩膀在抖,带着胸口的两团巨乳在他掌心里一起抖动。"林建国你可以啊,月卡签完就开始做功课了,这个学习态度值得表扬。"揉捏的力度加大了。十指隔着黑色面料收拢,把两团肉球往中间挤压,原本就被紧身面料压缩在一起的乳沟被挤得更深了,面料在乳沟处的褶皱加深变紧,高领的位置因为乳房被往上挤而被向上拉扯了一点,露出了一小段后颈的皮肤。"嗯……"很轻的一声。几乎被裙摆纱网摩擦的沙沙声盖住了。可可的乳头极度敏感。这是她身体的出厂设定。即便隔着紧身面料,掌心的温度和揉捏的压力也足够让那两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挺起来,原本就隐约可见的凸起在被刺激后变得更加突出,像两颗小扣子一样顶在黑色面料的表面,周围的乳晕区域也微微鼓起来了,形成了两个以乳头为圆心的小鼓包。"你轻……轻一点,隔着衣服搓太粗糙了,布料摩擦乳头很疼的。""疼?""就是那种……又疼又痒的感觉……嗯……你别拧啊……"拇指和食指隔着面料夹住了一侧的乳头,轻轻拧了一下。"啊。"这声比刚才大了。可可的肩膀缩了一下,后背不自觉地贴靠向身后的人,银白假发蹭在了他的下巴上。镜子里,两只手在黑色紧身上衣的胸口区域动作着,面料的纹路随着揉捏的方向不断变化,有时候两团肉球被向上托起,有时候被从两侧夹紧,有时候被从下方往上推到高领的位置,整个胸部的形状在掌心下面像橡皮泥一样被反复塑造。可可的呼吸频率变了。从平稳变成了微微加速。"你打算就这样揉到底吗?"声音里带了一点颤。"前戏不够十分钟扣分。""你还记得合同条款?""你自己写的。""……行,那你继续,给你凑够时间。"手从胸口撤下来了。但不是结束。而是移到了腰后面。两只手抓住了蓬蓬裙摆的后半部分。纱网层被从后面掀起来。一层,两层,三层,四层。黑色纱网翻卷上去堆在可可的腰间,像一朵蘑菇云在她的后腰上方爆开。臀部再次暴露了。这次不是可可自己掀的。是他掀的。"你掀裙子的时候能不能温柔一点,纱网很脆弱的,拉扯太猛会坏。"林建国没回话。他的视线落在了丁字裤上。那根丝带。从腰后方的汇合点钻入臀缝,消失在两瓣巨大的臀肉之间,像一条河流被两座山夹住了。右手抬起来。落在了左侧臀瓣上。不是拍。是握。五指张开,陷进了臀肉里。手指的五个施力点在臀肉表面压出了五个凹坑,周围的肉被挤起来,从指缝之间鼓出来。臀肉柔软到了一种不真实的程度。手指完全沉了下去,一直到第二个指节的位置才感受到臀肉深层的弹力开始回推,松手的时候五个凹坑用了差不多一秒半的时间才完全恢复平整,恢复的过程中臀肉产生了一次缓慢的、像慢动作回放一样的弹跳。"爸你属猫的吗,揉面团也没你这么使劲。""你这个面团发得太过了。""你夸我呢还是损我呢?"换了一只手。右侧臀瓣。同样的握法,同样的深陷。两只手一起,各握着一瓣臀肉,向两边掰开。臀缝在外力下被打开了。丁字裤的丝带从臀缝的深处被拉出来,绷直在两瓣被掰开的臀肉之间,像一根黑色的琴弦架在两座白色的山丘中间,丝带底下,原本被压在最深处的皮肤被暴露出来,那一小条区域因为长期被夹着而比周围的皮肤更白更嫩,几乎是半透明的状态。"你干嘛……不要掰那么开……"可可的声音变了。不是疼。是那种突然被看到不该被看到的位置的窘迫,即便她平时没羞没臊,在这个特定角度下被掰开臀缝的感觉还是让她有了一瞬间的不自在。丁字裤的丝带从臀缝一路向下延伸到前面的三角布片的底端。从后面往下看。能看到丝带在最底部的位置稍微变宽了一点,连接着三角布片的下端,三角布片从这个角度看只是一小块黑色的丝质面料,贴在两腿之间最核心的位置,布面紧紧吸附着底下的皮肤轮廓。白虎的光滑触感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传到了手指上。布料下面没有任何毛发的阻隔。只有柔软的、微微鼓起的肉感。"你从后面看什么呢,变态。""你穿丁字裤弯腰让我看,谁是变态。""我是展示产品,你是偷窥消费者行为分析,性质不一样的。""性质一样。"一根手指隔着丁字裤的三角布片按了下去。按在了最中心的位置。"嗯!"可可的腰弹了一下。薄薄的丝质面料几乎不提供任何缓冲,手指的压力直接作用在了底下那道丰厚的缝隙上,布料被按进了缝隙里,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凹陷,布面两侧的肉瓣在压力下向两边微微分开,把布料夹在了中间。"不要隔着……隔着布按很奇怪的……""哪里奇怪。""就是……那个触感……布料摩擦的感觉和皮肤不一样……更……嗯……"手指在丁字裤面料上轻轻搓动了一下。上下方向。丝质布料在骚穴的表面滑动。"啊……你、你故意的……""嗯。""丝质的……摩擦着那个……嗯……你不要搓了……"可可的双手撑在了穿衣镜的镜面上。黑色手套的指尖压上去的瞬间在镜面上留下了两个模糊的雾气印子,手套的皮革面料和玻璃的接触面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唧"。镜子里映出了她的脸。暗红口红微微张开,齐眉刘海下面的杏眼半眯着,眼尾有一点红,银白假发的发尾在肩膀上微微翘着,脖子上挂着的黑色眼罩垂在锁骨前面,像一条项链。"爸……""嗯。""你要做的话就做……不要一直隔着布磨……又不是没钱直接消费的那种……你都月卡了还犹豫什么……""你急了?""我没急!我是为你节省前戏时间!合同说了至少十分钟,已经差不多了吧?""还差几分钟。""差几分钟就差几分钟,打个折行不行,月卡用户享受前戏时长折扣优惠。"林建国把丁字裤的三角布片拨开了。没有脱。只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三角布片的边缘,往右侧拉了一下,丝质面料很滑,手指差点没捏住,夹了两次才把布片从中心位置拨到了侧边。三角布片被拨开之后弹性丝带把它固定在了右侧胯骨的位置,不会自动弹回来。底下。彻底暴露了。白虎状态的骚穴。没有一根毛。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着,颜色是那种新鲜的、嫩到发粉的浅粉色,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水光,肉缝的顶端,阴蒂的位置微微鼓起,像一颗小小的粉色珠子半藏在包皮褶皱里面,因为刚才被丁字裤面料摩擦过,阴蒂已经有了轻微的充血,比平时稍微凸出了一点。肉缝闭合着,但不是完全密封的那种闭合,而是两片阴唇虚虚相贴,像两页刚翻开又合上了的书页,中间有一条极窄的缝隙,缝隙里面是更深的粉色。从这条缝隙里,有一点晶亮的液体正在往外渗。"已经湿了。""废话,你搓了那么久能不湿吗。"可可的声音从镜面的方向传过来,因为脸冲着镜子,声音有一点闷闷的。"是你的服务导致的客户正常生理反应,写到满意度评分的加分项里。""这算加分?""当然算,说明你的前戏技术有进步,能让客户在正式服务开始前就达到适当的预热状态。"话说到一半。进去了。没有任何更多的预告。龟头抵在穴口的位置,稍微用力,头部就挤开了两片半合的阴唇,整个龟头的饱满弧度把穴口撑开了一个圆,然后柱身跟着推进,缓慢的,一寸一寸的,肉棒的粗度把穴壁向四周撑开,内壁的褶皱被碾平拉直,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柱体。"啊啊……"可可的手指在镜面上滑了一下,黑色手套在玻璃上刮出了一声尖锐的"嘎吱"。"你、你说一声再进来啊……""说了影响体验。""影响什么体验……嗯……你刚进来的那一下好涨……嗯……"只推进了一半的深度。停住了。可可的穴肉在肉棒的半截上做着无意识的收缩运动,一阵一阵地绞紧再松开,像在试探侵入物的大小和形状,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一点,顺着柱身往下流,有一滴落在了丁字裤被拨到一侧的丝带上,让黑色丝带的颜色变得更深了。"你不动?""让你适应一下。""适应什么啊适应了几十次了……你动啊。""你自己说的。"抽出了大半截。只留龟头在穴口浅浅卡着。然后一个挺腰,整根没入。"啊!"可可的上半身猛地往前冲了一下,额头差点撞到镜面上,银白假发的刘海扫过镜子表面。深入到底的那一下直接顶到了穴壁最深处的某个位置。"你、你慢……慢一点……""不是你说让我动的?""我说动不是说一步到底……嗯啊……你每次都这样……前面慢慢的好像很温柔……一下子就捅到底……""你喜欢哪种。""我、我没说我喜欢……啊……"开始抽插了。站立后入的姿势。可可的双手撑在镜面上,黑色手套的掌心压着玻璃,手套和玻璃之间因为汗气形成了一层薄雾,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蓬蓬裙摆被翻起来堆在腰间,像一堆黑色的云团压在她腰后面,腰以下完全暴露,丁字裤被拨到一侧,肉棒从后方进出着。每一次挺入,臀肉都被撞得剧烈晃动。两瓣巨大的肉球在撞击力的冲击下向上弹跳又落回来,弹跳的幅度惊人,臀肉的弹性像两块巨型的布丁,被拍击面传导的力量从中心向边缘扩散出一圈一圈的肉浪,波纹从臀部中央一直荡到大腿根部的位置才消失。"啪。"肉体碰撞的声音。不是皮带抽打的那种脆响,是实心的、沉闷的、带着肉感的拍击声,胯骨撞在臀肉上,臀肉把冲击力缓冲了大部分,只有余震传到了前方,让可可的整个身体跟着向前一拱。"啪、啪、啪。"频率在加快。镜子里的画面。可可能看到。黑色高领紧身上衣包裹的上半身随着每一次被撞击而前后摇晃,G罩杯的巨乳在紧身面料里做着剧烈到几乎是暴力级别的晃动,因为没穿文胸,两团肉球完全处于失控状态,向前冲的时候巨乳往下坠垂,衣服的面料被乳房的重量拽出两个深深的弧形凹陷,向后弹的时候巨乳又往上弹跳,两点硬挺的乳头在面料表面划出了两道短促的移动轨迹。面料被撑得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形了。胸口区域的纹路从平整变成了不规则的扭曲,像一面旗帜在大风中被吹得皱巴巴的,乳沟处的面料因为反复的挤压拉扯已经有了轻微的起球现象。"啊……嗯啊……镜子里……全都看到了……"可可的声音变得断续了。每一次被顶入的冲击都会把她正在说的话截断,变成一个音节不明的呻吟。"爸你、你那个进来的时候……嗯……我脸上的表情好丢人……"镜子里她的脸。清清楚楚。暗红口红被自己的牙齿咬花了,下唇上的口红色已经不均匀了,左边的嘴角多了一块蹭到旁边皮肤上的红痕,是咬唇的时候牙齿把口红刮掉了一层,上唇的唇峰线还保持着锐利的弧度,但下唇已经因为反复的咬住和松开而变得有点模糊了。杏眼半眯着。被快感冲击的时候眼睛会短暂地闭紧,然后又睁开,每一次睁开都比上一次多了一分失焦的茫然,睫毛膏还没有花,但上眼皮的灰色眼影因为出汗被晕开了一点边缘,变成了一种烟熏的效果。"不要看我的脸……""为什么。""因为……啊……我被你肏的时候的表情……嗯……真的很丢人……看下面……看下面就好了……""你在镜子里比你自己看的还清楚。""所以我不想看……嗯啊……但是控制不住会看……每次你顶进来我就忍不住看镜子里自己的脸……啊……然后就更丢人了……"丁字裤的丝带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和骚穴保持着物理接触。被拨到一侧的三角布片固定在右侧胯骨位置,但连接三角布片的丝带有一部分还贴着穴口的边缘,每一次肉棒抽出再插入,柱身会擦过那根丝带,丝带被肉棒的动作牵引着在穴口边缘来回移动,丝质面料滑过充血的阴蒂。那种丝滑的、若有若无的、比手指更轻更薄的摩擦。"那个……丝带……嗯啊……那个丁字裤的丝带在蹭我的……蹭我那个……""蹭哪里。""你明知道的……嗯……阴蒂……丝带蹭着阴蒂……跟你的那个一起……啊啊……太多了……两种不一样的感觉同时……嗯……"丁字裤的丝带被淫水浸湿了。原本黑色的丝质面料在被液体浸透后颜色变得更深了,变成了一种油亮的、反光的深黑色,紧紧贴在穴肉上面随着抽插的节奏被带进带出,丝带上挂着拉丝的透明淫水,像蜘蛛丝一样在肉棒和穴口之间来回晃荡。"噗嗤……噗嗤……咕叽……"骚穴被肏出了密集的水声。淫水被抽插的动作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一些泡沫被带出穴口粘在肉棒的柱身上,随着抽送在穴口周围堆积成一小圈白色的沫状物。"爸……嗯啊……快了……""什么快了。""我快……嗯……你每次到这个速度我就快了……你知道的……别装不知道……啊……"黑色长筒靴的小高跟在地板上因为身体被撞击而不断发出"哒哒"的点地声。不是正常走路的节奏。而是每一次被顶入的力量通过骨骼传导到脚底,让靴跟在木地板上做了一次短促的弹跳。"哒,哒,哒哒,哒。"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不规则。可可的腿开始发软了。靴跟的支撑变得不稳定,左脚微微打了一个趔趄,右脚的靴跟在地板上滑了一小下,她的手在镜面上用力撑了一把,黑色手套在玻璃上留下了两道水汽的拖痕。"腿、腿软了……站不住了……""我扶着你。"两只手从她的腰侧伸过来,扣在了她的胯骨上。十指扣紧了胯骨两侧的位置,把她的下半身固定住了。然后加速了。"啪啪啪啪啪啪。"连续的。密集的。像鼓点一样的肉体碰撞声。"啊啊啊啊……爸……太、太快了……嗯……不行了……""你转过来。"抽出来了。肉棒从骚穴里拔出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啵"的声响,像拔瓶塞,穴口被撑开后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一个小口,里面的淫水在失去堵塞物后缓缓往外流了一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转……转过来?""背靠镜子,面对我。"可可被翻过了身。后背贴上了镜面的瞬间。"嘶!好冰!"玻璃的凉意隔着紧身面料的后背传过来,后颈和肩胛骨直接接触到了镜面,冰凉的温度让汗湿的皮肤激灵了一下,鸡皮疙瘩从后颈一路蔓延到肩膀。"你给我个缓冲时间好不好,镜子好冰的。""一会儿就暖了。"林建国抬起可可穿着黑色长筒靴的双腿。靴筒的仿皮面料在他的臂弯内侧发出了摩擦声,两条腿被架在他的臂弯里,小腿的部分悬在空中,靴跟在他的后腰两侧晃荡着,整个人的重量被他的手臂和身后的镜面分担。蓬蓬裙摆从腰间倒扣下来。纱网层在重力的作用下像一顶黑色的伞盖一样铺开,纱网和蕾丝花边扫过两个人的大腿,像黑色的蛛网一样缠绕在连接处的周围,最外层的粗纱搭在他的小臂上,最内层的蕾丝边缘垂在她的大腿根部,摇摇晃晃的。正面进入。这个角度比后入更深。龟头推入的时候,因为腿被架高了,骨盆的角度发生了变化,肉棒的进入路径改成了微微向上的倾斜角度,龟头推过穴壁前端的时候,碾过了一个凸起的小块。"啊!"可可的声音突然拔高了。"那个……那个点……你碾到了……"G点。穴壁前端距离穴口大约三四公分的位置,有一小块比周围穴壁更粗糙、更凸出的区域,这个角度的进入让龟头的饱满弧度刚好压在了那个区域上。"嗯啊……每次都碾过那个地方……你、你能不能避开……""避不开。""骗人……嗯……你故意的……那个位置被碾过去的感觉……啊……跟后面完全不一样……酸的……又酸又麻……"抽插继续了。正面的视觉完全不同于后入。可可的脸就在面前。银白波波头假发因为后背贴着镜面被摩擦的关系,发型已经乱了,刘海被汗粘在了额头上,两侧的假发因为镜面的摩擦力被向上推起,发尾从外翘变成了向上翘,整个假发看起来像炸了毛一样。暗红口红蹭花得更厉害了。下唇的口红已经基本上被自己的牙齿和唾液蹭掉了大半,露出底下唇色本来的粉红,上唇还残留着一半的暗红色,但唇峰线已经模糊了,一抹红色从嘴角延伸到了下巴的位置,是咬唇时蹭下来的,还有一点蹭到了他脖子上。眼影被汗水冲得更严重了,灰色的粉质从上眼皮的范围扩散到了太阳穴附近,眼尾的位置被汗水带出了一条灰色的水痕,看上去像是哭花了妆一样,睫毛膏开始有一点点结块了,但还没有完全花。"好丢人……正面你都看得到……""比镜子里看得清楚。""你闭嘴……嗯啊……别说了……别看我的脸……""你闭眼。"可可把眼睛闭上了。闭上之后其他感官的感受被放大了。后背是冰凉但正在被体温暖热的镜面,前面是滚烫的胸膛隔着一层T恤布料贴着她紧身上衣包裹的胸口,两团巨乳被夹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被前后的压力挤压成了一种扁平的形状,面料在乳房被挤压的区域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是纤维被拉伸到极限的声音。黑色手套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手套的皮革面料在他T恤的棉质面料上滑动,发出"嘶嘶"的摩擦声,十指用力抓紧,手套指尖在肩膀上陷出了十个小坑。下半身。肉棒在每次深入的时候都碾过那个点。"嗯啊……啊……每一次……嗯……都碾过去……""你夹太紧了。""我没有……嗯……是它自己夹的……我控制不住……啊啊……"穴肉在每次龟头碾过G点的时候都会做一次强烈的收缩,像一只手猛地攥紧了一下,这种不自主的收缩让肉棒被绞得更紧了,拔出时要用更大的力气,插入时穴壁的挤压感更加密实。频率继续在加快。"啪、啪、啪、啪。"腿上的黑色长筒靴在他的臂弯里晃荡着,靴跟随着每一次冲击在他的后腰两侧左右摆动,有一次靴跟蹬在了他的腰侧,力量不大,但足够让他微微一偏。"你的靴子。""我控制不了……嗯……腿在抖……嗯啊啊……"确实在抖。两条被架在臂弯里的腿开始不自主地颤抖,颤抖的频率越来越高,从偶尔的抽搐变成了持续的细碎振动,靴筒的仿皮面料在他的皮肤上发出了"沙沙"的摩擦声。"不行了不行了……""什么不行了。""要去了……嗯啊……爸……太深了……顶到宫口了!"最后那一下深入。龟头的顶端触碰到了最深处那个微微凸出的、像橡皮一样质感的圆环。宫口。整个穴壁在那一瞬间做了一次从穴口到最深处的全面痉挛性收缩。可可的上半身猛地弓了起来。后背离开了镜面。黑色手套的十指在他的肩膀上猛地收紧,力度大到手套的皮革面料发出了一声"咯吱"的绷紧声,手套在镜面上留下了两道长长的水汽划痕,是弓起的瞬间手指从镜面上滑过留下的。嘴张开了。但声音延迟了大约半秒才出来。像是高潮的电信号跑得比声带的反应速度更快,大脑先白了一瞬,然后声音才追上来。"啊啊啊啊啊!"不是之前那种断续的呻吟。是一声尖锐的、失控的、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叫喊,尾音在空气里拖了很长,像一根被拉紧的弦在颤抖。全身在痉挛。腿在抖,靴跟在他的后腰上蹬了一脚,差点把他踹偏了,黑色手套的手在他肩膀上抓了一道,手套的接缝线在T恤上刮出了一条浅浅的痕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收缩放松收缩放松,脚趾在靴子里面蜷缩着,靴筒的尖端部分因为脚趾的蜷缩而产生了微微的变形。骚穴的收缩是疯狂的。穴壁像一只攥紧了的拳头一样死死绞着肉棒,每一次痉挛性的收缩都伴随着一股热液从穴壁深处涌出来,混着之前积蓄的淫水一起被挤出穴口,从肉棒和穴口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嗯……嗯……嗯……"高潮的尾声。声音从尖叫变成了低低的闷哼。一声比一声弱。像音量旋钮被慢慢拧小了。身体的痉挛频率也在减缓。从剧烈的抽搐到偶尔的抖动到最后的轻微余震。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十几秒。"你先、先别动……让我缓缓……"可可的后背重新贴回了镜面上。这次没有觉得冰了。镜面已经被她的体温暖热了,甚至有点烫。她的呼吸像刚跑完八百米。"好了。"过了半分钟左右,她的呼吸稍微平了一点。"你还没有吧。""还没。""那你快点。""……你催什么。""我腿酸了,这个姿势太累了,你快点完事我好去洗澡。""你高潮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是服务过程中的正常反应,说明我的身体素质过硬,能给客户提供真实的互动体验。""互动体验。""对,不是假叫的那种,是真实反馈,这叫沉浸式服务。""你现在说这种话的时候我还在你里面。""在里面也不耽误我的售后意识,快点动,我帮你用穴夹紧了,你两分钟之内能搞定吧?"林建国没有在两分钟之内搞定。但也没有拖太久。最后几十秒的冲刺阶段,他把速度拉到了整个过程的最高点。"啪啪啪啪啪啪啪。"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拍击声。可可被撞得后脑勺在镜面上一下一下地轻轻磕着,银白假发充当了缓冲垫,但镜面还是发出了"咚、咚、咚"的低沉震动声。"你、你慢、嗯啊……又来了……不行……刚去完又……嗯嗯嗯嗯……"拔出来了。在最后一秒拔出来的。肉棒从骚穴里抽出来的时候拖着一缕粘稠的淫水,拉了一条长长的银丝,从龟头一直连到穴口。射在了蓬蓬裙摆的纱网内层上。一股,两股,三股。浓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射出来,落在了倒扣在两人下半身之间的黑色纱网上,精液穿过了最内层纱网的网眼,一部分挂在了网眼的丝线上,像晨露挂在蛛网上面,在台灯的暖光下反射出半透明的光泽,一部分透过了网眼滴落在了裙摆的第二层纱网上,形成了几个大小不等的白色斑点,还有一点飞溅到了蕾丝花边上,白色的精液和黑色的蕾丝花纹交叠在一起。射精的持续时间大约五六秒。然后慢慢停了。龟头上还挂着最后一滴没有完全落下的精液,摇摇欲坠。两个人都在喘。可可的腿从他的臂弯里放下来了。靴跟"哒"一声落在了地板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内侧的状况。纱网上到处都是精液。"你射我裙子里面了。""……你裙子在那个位置。""那你不能射别的地方吗?""来不及。""来不及你不会射自己手上吗?""……那个时候顾不上。"可可用还戴着手套的右手捏起裙摆的一角纱网,把那层挂满了精液的纱举到眼前看了看,精液在纱网的网眼里慢慢往下滴,有一滴落在了她的靴面上。"这个纱网手洗很麻烦你知不知道,网眼里面的东西要一点一点漂出来,干洗的话人家看到了怎么想?'哦这个小姐的芭蕾裙里面有不明液体请问是什么服务留下的'?""你可以……用洗衣液泡一下。""泡一下?你以为精液是墨水啊泡一下就掉了?蛋白质遇热凝固知不知道?只能用冷水先泡,再慢慢搓,你造成的你负责。""怎么负责。""下次射之前先跟我报备,我选择接收位置。""……这也要报备。""当然要报备,我的裙子不是公共纸巾。"可可把纱网放下来,摘掉了左手的黑色手套甩了甩手上的汗,手套内层是湿的,闷了一个多小时的手心全是汗,手指从手套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温热的潮气。然后从裙摆的纱网堆里翻出了手机。是从卧室进来之前塞在裙摆纱网层之间的。解锁。屏幕亮了。锁屏壁纸还是那张Excel合同加红手印的拼图。"2B初体验完毕。"可可一边说一边在手机上打字,像在做笔记。"爸说实话,这套是不是比绫华刺激?""……不一样。""哪里不一样?""绫华那次是第一次。""第一次操我?"可可抬头看了他一眼,杏眼里的那种高潮后的迷蒙还没有完全消退,但嘴上已经回到了商业模式。"第一次当然印象深刻,这个是不可替代的首因效应,但单从COS还原度和体位创新度来说,2B应该是加分的对不对?镜子play加黑色丁字裤加站立式,这个组合你之前没体验过的。""……加分。""多少分?""不评分。""不行,你必须给我一个反馈,我好做数据记录。""四点五。""四点五?你给自己的满意度留了零点五的提升空间?""给你的裙子扣的,射脏了。"可可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出来。"行,算你会说话,这个扣分合理,我认。"她把手机锁屏收好,把另一只手套也摘了下来,两只黑色手套随手搭在了床头柜上面,搭在了胡桃帽子的旁边。"下次要不要试眼罩蒙眼play?""什么意思?"可可从脖子上摘下那个黑色战斗眼罩,在手上晃了晃。"2B的标志就是这个眼罩嘛,下次做的时候我可以给你戴上,蒙住眼睛,你什么都看不到,只有触觉和听觉。""给我戴?""对啊,给客户戴,增加神秘感和刺激感,这个可以作为2B套餐的附加项目上线。""加钱的?""当然加钱,月卡包含基础体位和常规COS,特殊play属于增值服务,需要额外付费,你看,眼罩蒙眼play,附带感官剥夺体验,限定2B主题,你觉得什么价格合适?""你自己定。""你这个客户怎么什么都自己定呢,你就不能还一次价让我有一点讨价还价的快感吗?""你的快感刚才已经够多了。""那是工作快感和消费快感两回事,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去洗裙子了。"可可把蓬蓬裙摆的纱网整理了一下,精液已经在纱网上半凝固了,变成了半透明的胶状物,粘在网眼里面,用手摸一下有点滑腻。"嘶,恶心。"她嫌弃地甩了甩手指,然后弯腰拉了拉靴子的拉链确认没有松。"我先去洗手间用冷水泡裙子,你把窗户打开通通风,屋里一股味道。""嗯。"可可"哒哒哒"地走出了卧室。靴跟在走廊上敲出了一串渐行渐远的清脆声响。然后是卫生间的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水龙头拧开的"哗"的水声。林建国坐在床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还没把裤子完全穿好。拉上了短裤的腰带。手撑在床沿上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一块布料。低头看。床单上。一条黑色丁字裤。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可可身上滑落的,可能是翻身的时候,也可能是放腿下来的时候,丝带太细,可可自己都没有感觉到它掉了。丝质的三角布片摊开在白色的床单上面,薄薄的一小块布,比一个手掌还小,面料被淫水和精液浸透了,颜色从黑色变成了一种湿漉漉的、泛着不明光泽的深黑色,三角布片的形状被撑变形了,原本应该是等边三角形的轮廓变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梯形,是长时间被穴肉和丝带的张力拉扯造成的永久形变,两条丝带无力地铺在床单上,像两条被用过的鞋带。林建国拿了起来。拇指和食指捏着丝带的一端。丁字裤悬在空中。轻得几乎没有重量。这么一小块布。他盯着它看了大概十秒钟。丝质面料在台灯光下微微反光,上面残留的液体在慢慢干涸,边缘的地方已经有了一层浅色的干涸痕迹。他把丁字裤放在了床头柜上。就放在胡桃帽子和两只黑色手套的旁边。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那条没有合拢的缝隙稍微拉大了一点,让外面的凉气透进来,四月初的夜风带着一丝还没有完全退去的春寒,混着楼下绿化带里泥土的潮湿味道。回到床边。眼睛又落在了床头柜上的丁字裤上。拿起来了。打开枕头。放进去了。盖上枕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卫生间的水声还在继续。可可在里面洗裙子。第22章 针织裙与排骨汤里的暗流门铃没有立刻被按下去。手指悬在那个圆形的按钮上方,大约两公分的距离,停了三秒。指甲上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修剪得很整齐,食指的指尖微微有一点发白,是因为捏紧了又松开了两三次。另一只手挎着一个米白色的帆布袋,袋口露出一本暗红色封面的书脊,书脊上印着烫金的字,看不太清具体书名,但厚度像是法学类的教材。走廊的声控灯在半分钟前亮了。现在已经开始闪了。老旧小区的声控灯只给你三十秒的光明,过了时限就用闪烁来催促你赶紧做出决定。灯灭了。走廊陷入黑暗。婉柔跺了一下脚。灯重新亮了。浅蓝色的V领针织连衣裙在灯管发白的光线下显出一种偏灰的蓝色调,针织面料的纹路是细密的罗纹织法,有一点弹性,领口的V字开到了锁骨以下三指的位置,不算深,但足够让两团被面料包裹的饱满轮廓在V字的收束处形成一条浅浅的阴影线,E罩杯的胸部在针织面料的贴合下没有被刻意压平,也没有被故意托高,而是以一种很"得体"的饱满度呈现出来,得体到你会觉得这是面料裁剪的功劳而不是穿的人在卖弄什么,但同时又饱满到你不可能忽略它的存在。腰线被连衣裙的剪裁自然收拢。裙摆从腰际向下放开,A字的裙摆弧度不大,面料垂坠感好,裙长到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刚好是那种"你说它短它也不算短但你说它长它确实露了膝盖以上的大腿"的微妙长度。膝盖以下。肉色连裤丝袜。那种很薄的、denier数很低的半透明肉色,穿上之后让皮肤看起来比实际更光滑更均匀,小腿的线条被丝袜的微压包裹得很紧致,脚踝处的丝袜面料因为脚面弯折而形成了几道极细的褶纹。脚上是一双米白色低跟方头单鞋。方头的造型方正文气,鞋面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侧边有一条极细的金属边线,跟高不到三公分,走路几乎没有声音。银框眼镜擦得一尘不染。镜片在走廊灯下反了一下光。手指终于按下去了。"叮咚。"门内传来一阵拖鞋踩地板的"啪嗒啪嗒"声。门开了。可可站在门口。白色短袖crop top,下摆截在肋骨下缘的位置,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一个浅浅的肚脐窝,crop top的面料是薄棉质的,因为在家穿得随意所以没有戴文胸,G罩杯的巨乳在薄棉布下面的形状完全放飞了自我,两团肉球以一种不受任何约束的自然状态垂挂着,乳房的重量把crop top的下摆往下拽出了两个明显的弧形凹陷,乳头的位置隔着单层棉布清晰可见,像两颗纽扣被缝在了面料的表面。下半身是一条黑色高腰瑜伽裤。瑜伽裤的面料是那种高弹力的聚酯纤维混纺,紧贴到了皮肤表面,从腰到脚踝的每一寸轮廓都被一丝不苟地描摹出来,大腿的肉感、膝盖的骨骼凸起、小腿肌肉的线条,全部无所遁形。重点是臀部。黑色瑜伽裤在臀部区域经受的考验和2B紧身上衣在胸口区域经受的考验属于同一个量级,两瓣浑圆的肥臀把瑜伽裤的后面绷成了两个巨大的球形弧面,面料在最凸出的位置被拉伸到了半透明的状态,隐约可以看到底下内裤的轮廓线,臀缝的位置,瑜伽裤的面料被两瓣臀肉夹成了一条深深的槽沟,从腰间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没化妆,素颜。头发用一根随便抓来的黑色皮筋扎成了一个歪歪的马尾,有几缕碎发从皮筋里逃出来挂在耳朵两侧。可可看到婉柔的第一眼。杏眼从上扫到下。浅蓝色V领针织裙。肉色连裤丝袜。米白色低跟单鞋。擦得锃亮的银框眼镜。嘴角弯了一下。非常轻微的一下。如果不是刻意在看可可脸上表情变化的人,根本不会注意到那个弧度的存在。"柔柔!快进来!"可可往后退了一步让出门口的位置,拖鞋在地板上蹭了一声。"书在我房间,先坐会儿,你吃了没?爸做了排骨汤,你留下来吃晚饭?""我、我吃了……"婉柔侧身进门的时候帆布袋蹭了一下门框,手忙脚乱地换了个挎法。"我就是来还书的,不用留饭……""吃了也能再喝碗汤嘛,我爸的排骨汤是一绝的,慢火炖了两个小时,你不喝就亏了。""真的不用……""换鞋换鞋,给你拿拖鞋。"可可完全没有在听婉柔的推辞。从鞋柜里翻出了一双干净的灰色棉拖鞋递过去,是上次婉柔来就穿过的那双。婉柔低头换鞋的时候看到了门口的鞋架。上面有林建国的灰色运动鞋、黑色皮鞋,有可可的白色帆布鞋、粉色凉拖,有一双黑色长筒靴。黑色长筒靴。过膝的那种。靴筒的仿皮面料在灯光下有一点哑光的质感。婉柔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把米白色单鞋整齐地摆在了鞋架最边上的位置。"可可,你那个靴子……""哦那个,COS用的,2B的,前两天刚到的快递。""2B?""尼尔机械纪元的角色,你不玩游戏不知道的。"可可拉着婉柔往客厅走。"来来来,先坐,爸!柔柔来了!"厨房里传来炒锅和锅铲碰撞的声音。然后林建国从厨房门口探出了半个身子。灰色polo衫。黑色家居长裤。手上端着一个白瓷汤碗,碗里冒着热气。"婉柔来了?"语气平稳。用了"婉柔"不是"你同学"。这说明可可在之前的某个时间点已经告知了林建国今天婉柔要来。婉柔的目光和他的视线相撞了。零点三秒。也许更短。视线的碰撞点在林建国polo衫的领口位置,没有到达脸上就弹开了。婉柔的右手条件反射地推了一下银框眼镜的鼻梁垫。"叔、叔叔好。"声音小得像是从喉咙的最深处挤出来的,尾音几乎消失在了厨房传来的排气扇嗡嗡声里。上一次她在这个客厅里喊"叔叔"的时候,她的视线下方是一根从裤链里暴露出来的、湿淋淋的、充血发硬的东西。那个画面在此刻以一种不受控制的方式闪了一帧。然后被她用力按了下去。"正好赶上饭点。"林建国把汤碗放在餐桌上。"多一副碗筷的事,坐吧。""我说了她不用客气嘛。"可可已经开始从碗柜里拿碗了。"爸你再盛一碗汤,柔柔瘦,要多喝汤补补。"婉柔张了张嘴想说"我真的吃过了",但可可已经把碗筷放到了她面前的位置。坐下了。餐桌是老式的圆形折叠桌,展开后直径大概一米出头,三个人坐下来之后肘部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二十公分。可可坐在婉柔右边。林建国坐在婉柔对面。桌上的菜:排骨汤(砂锅装的,锅里还在"咕嘟"冒泡),凉拌黄瓜,清炒时蔬,一碟酱牛肉,家常菜,但摆盘出乎意料地整齐。"叔叔做的?""嗯,周末有空就做。""排骨汤炖了多久?""两个多小时。""那要很早就开始准备了。""下班回来就炖上了。"婉柔把汤碗端起来喝了一口。排骨汤确实好喝。汤色是那种乳白到微微发黄的浓稠质感,上面飘着几片碧绿的香葱碎和一点白胡椒粉的颗粒,味道咸淡适中,排骨炖到了骨肉分离的程度,咬一口肉就从骨头上脱下来了。"好喝。"这两个字是自然说出来的,没有经过"反复审核"。说完之后婉柔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比刚才正常了很多,于是又紧张起来,用喝汤的动作遮住了脸。餐桌上安静了大概十秒钟。十秒钟在正常吃饭的场景里不算长。但在这张桌子上,十秒钟长得像十分钟。安静的原因是三个人各怀心思。林建国不知道该聊什么,面对一个知道了自己最不可告人秘密的女孩,他能聊什么?工作?天气?新闻?每一个话题都像是在假装这里没有一头大象。婉柔不敢抬头,每一次视线扫过对面那个男人的手臂或者下巴就会条件反射地闪回那个画面,然后条件反射地低头看自己的汤碗。只有可可。可可是这张桌子上唯一正常运转的人。"柔柔你最近忙不忙啊?期中考试是不是快到了?法学院是不是特别多要背的?""还、还好……案例分析比较多……""案例分析我上次听你说过,就是给你一个真实的案子让你写分析报告的那种?听着就好难,爸你知道吗,柔柔她们法学院一个学期要读的案例比你写的代码行数还多。""没有那么夸张……"婉柔小声说。"有的有的,你上次跟我说民法案例库有多少来着?好几千个?""那是整个体系的……一个学期用不了那么多……""反正就是很多就对了,爸你说话啊,你别光吃。"林建国咽下了嘴里的排骨。"案例多是因为法律讲究判例对照?"这个问题把婉柔问愣了一下。不是因为问题本身有多出人意料。而是因为这个问题说明对面的人起码知道"判例"这个概念,而且是在认真回应她的专业领域,而不是敷衍地说"哦法学院啊挺好的"。"嗯……准确说我们是成文法体系,判例不像英美法那样有约束力,但是……指导性案例在实务中的参考价值越来越大了。""那不就是往判例法靠拢了?"婉柔放下汤勺看了林建国一眼。这一次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超过一秒。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不是在敷衍。"不能这么说……"婉柔推了一下眼镜。"形式上还是成文法主导的,指导性案例不具有法律渊源的地位,它的作用更多是……"话匣子就这么打开了一条缝。可可在旁边低头喝汤,嘴角有一个弧度。"爸你不觉得法律挺有意思的吗?柔柔给我讲过一个案子特别搞笑,就是那个什么……把猫养成了狗的那个,柔柔你给我爸讲讲呗。""那不是把猫养成狗……"婉柔被可可这个描述逗得嘴角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关于动物饲养人侵权责任的案例……被告养了一只很大的缅因猫,原告以为是小型犬,在小区里被吓到摔倒了……争议点在于饲养人是否尽到了合理的安全保障义务……""因为猫太大了被以为是狗。"可可总结。"……大概可以这么说。""你看,柔柔讲案例多有意思,爸你是不是觉得有意思?""确实。"林建国点了一下头。"这种案子法院怎么判的?"婉柔看了他一眼。又一次停留超过一秒的注视。在这一秒多的时间里,婉柔的大脑在做一个快速的评估。上一次来这里看到的,是一个裤子拉链没拉上的、被女儿跪在面前含着的男人。现在面前的,是一个穿灰色polo衫的男人,polo衫的短袖口下面露出的手臂线条硬朗,手背上有明显的青筋,指节分明,右手端着一个白瓷碗的姿势稳当得像端着什么精密仪器,五官端正但不算出众,属于那种在人群里不太起眼但细看会觉得"这个人长得挺正"的类型,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温和但有一层很淡的疲倦感,像一个常年在电脑屏幕前工作的人特有的那种倦意。一百七十八的身高,即使坐着也比旁边的可可高出半个头。精壮。这个词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婉柔在脑子里按掉了这个词。polo衫的布料虽然不算贴身,但在胸口和肩膀的位置能看出底下的身体结构不是松垮的,是有肌肉支撑的那种,和她异地男友那种瘦白的校园体型完全不一样。不一样在哪?"成熟感"。三个字在脑子里浮出来的瞬间,婉柔就厌恶了自己。她在干什么?她在评估一个中年男人的体型和长相?一个和自己闺蜜有着不可告人关系的中年男人?"法院……判了饲养人承担百分之三十的责任。"婉柔用回答问题的方式结束了自己脑海中那场不该发生的审视。"只有百分之三十?"林建国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因为原告自身也有过错,她在小区里跑步时没有注意观察周围环境,而且那只猫当时是拴着牵引绳的,是原告主动靠近的。""那就是过失相抵?""嗯……叔叔你对法律有了解?""加班的时候看过一些法律类的公众号。""那种公众号的内容很多都不太准确的……"婉柔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法学院学生特有的较真感。"很多法律自媒体为了流量会故意断章取义,把判决结果简化成耸人听闻的标题……""比如?""比如'女子被猫吓倒获赔五万'这种……实际判决书里的逻辑和推理过程比标题复杂得多……""那正确的理解方式是什么?"婉柔停了一下。推了一下眼镜。"叔叔你……你是真的觉得有意思?还是在客气?"这个问题问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有点惊讶。因为这个问题太直接了。比她平时的说话方式直接。她平时会用反问句:"这种话题会不会无聊?""叔叔是不是不太想听?"但刚才那个问题没有经过她惯常的措辞过滤,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林建国看着她。"真的有意思。"三个字。没有多余的修饰。婉柔低下了头。碗里的排骨汤映出了她自己模糊的倒影。"那……那我下次可以带一些有趣的案例给叔叔看,我们老师课上用的那种……比公众号写的靠谱。"这句话说完之后她才意识到"下次"两个字意味着什么。下次?谁说有下次的?她来还书的,还完就走的。哪来的"下次"?可可在旁边用筷子夹了一块酱牛肉放进婉柔碗里。"吃肉吃肉,光喝汤不行。"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听到。饭吃了大概四十分钟。后半段的气氛比前半段好了很多,主要是因为话题被法律案例打开了之后,婉柔的说话速度逐渐从每句话都过审的慢速模式恢复到了接近正常的语速,虽然还是会在偶尔对上林建国视线的时候卡顿零点几秒,但已经不再是那种整个人都僵住的状态了。可可全程充当"氛围组"。她的角色定位非常精准:不抢话,不主导话题,但每当对话出现冷场危机的时候准时递上一个新的切入点;当婉柔讲到法律术语婉柔自己都觉得太专业了想收回去的时候,可可就用一句"翻译翻译"或者"用人话说是什么意思"来把对话拉回到三个人都能参与的层面。她的眼睛一直在看。看什么?看婉柔端碗的时候指尖有没有在发抖。看林建国回答婉柔问题时的语气有没有变化。看婉柔低头喝汤时候眼睛有没有偷偷往对面瞄。看林建国给婉柔添汤时候手有没有在碗沿多停了半秒。都看到了。都没说。饭后。可可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柔柔你帮我陪爸聊聊天吧,我去洗碗。""我来洗吧,你坐……"婉柔也站了起来。"不用不用。"可可已经端着两个碗往厨房走了,crop top的下摆随着走动微微上移,露出了更多的腰部皮肤,从侧面能看到腰窝的位置有一个浅浅的凹陷,黑色瑜伽裤包裹的臀部在走路时的晃动幅度肉眼可见,两瓣臀肉一左一右地交替鼓起又落下,像两只被装在黑色弹力袋里的大号水球在做钟摆运动。"爸你也别总看手机,跟柔柔说说话,她法学院的可厉害了。"可可消失在了厨房门口。厨房里传来水龙头拧开的声音。然后是碗碟碰撞的叮当声。客厅里。剩下了两个人。婉柔坐在沙发上。林建国坐在沙发另一头。中间隔了差不多一个坐垫的距离。茶几上放着两杯茶,林建国泡的,绿茶,透明的玻璃杯,茶叶在杯底展开。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排骨汤残余的奶白色气息和绿茶微苦的清香。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婉柔的目光在客厅里游移着。上一次她在这个客厅坐着的时候,茶几上还摆着一个半吃的蛋糕和两罐可乐。现在茶几上是两杯绿茶和一盒纸巾。目光扫过电视柜旁边的书架,上面有几本编程类的书、一套百科全书、几个相框,相框里是可可小时候的照片,缺牙笑着的小女孩,背着书包站在校门口的小女孩,骑在一个年轻男人脖子上看花灯的小女孩。年轻男人是林建国。照片里的林建国比现在瘦一些,没有戴眼镜,笑起来牙齿很白。"那些是可可小学时候的照片。"林建国的声音把婉柔从相框上拉回来了。"嗯、嗯,我看到了,可可小时候很可爱。""现在也可爱,就是费钱。"婉柔不知道该怎么接"费钱"这个词。她的大脑自动把"费钱"和可可房间里那些COS服以及可可口中的"交易"联系在了一起,然后她用力把这个联想切断了。"叔叔你……平时下班了都做什么?""做饭,跑步,看手机。""跑步?""嗯,小区外面有一条绿道,晚上人少。""所以叔叔平时锻炼的?"这个问题刚问出口婉柔就后悔了。因为这个问题的潜台词很容易被理解为"你身材很好"。而她之所以问这个问题是因为她在吃饭的时候看到了polo衫短袖下面那条手臂的肌肉线条。"偶尔。"林建国没有察觉到这个问题的弦外之音,或者察觉了但选择了最安全的回答。"我男朋友也跑步……不过他在外地……"婉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提起了男朋友。也许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在潜意识觉得对话氛围开始滑向某个不该去的方向时,用"我有男朋友"这个事实来给自己筑一道防线。"异地挺辛苦的。"林建国说。"嗯……快两个月没见了。"这句话说完之后婉柔立刻意识到"快两个月没见了"这个信息透露得太多了。快两个月没见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快两个月没有和异性有过任何形式的亲密接触。她为什么要把这个信息告诉眼前这个男人?"异地的话,平时视频多聊聊就好。"林建国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个和他完全无关的话题。"嗯……"沉默了几秒。"叔叔你……对法律这块真的感兴趣吗?还是刚才在饭桌上……""不是客气。""可是叔叔你是做程序的……""程序和法律有相似的地方。""哪里相似?""都是在一个框架里写规则,代码有语法,法律有法条,都需要逻辑严密。"婉柔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弯了弯。这是今天晚上她第一次在林建国面前露出不是出于紧张、不是出于礼貌、而是出于某种认同感的微笑。"这个比喻……还挺有道理的。""只是比喻,实际肯定差很多。""差得确实很多,代码出了bug可以debug,法律出了bug……""就是冤假错案。""不能这么简单对应……"婉柔推了一下眼镜,但嘴角的弧度没有收回去。"但是这个类比思路……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她的语速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甚至比正常还快了一点点。法学院学生讨论到专业话题时会有一种自然的兴奋感,尤其是遇到一个真的在听、真的在思考、真的会回应的对话对象时,这种兴奋感会被放大。"我们刑法课的老师说过一句话,他说法律是社会的操作系统,如果叔叔把这个理解成电脑的操作系统的话……""宪法是内核,部门法是应用层?""哎……对……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婉柔的眼睛亮了一下,银框眼镜后面的瞳孔微微放大了。"叔叔你是不是真的看过法律类的内容?不只是公众号吧?""看过一点《法治进行时》。""那是普法节目,不算法学内容……但是叔叔你的理解力确实……"婉柔的话在这里停住了。因为她发现自己正在用一种她很熟悉但此刻不应该出现的语气在说话。那种语气叫"热情"。不是对专业话题的热情。是对这个正在认真倾听她说话的人的热情。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客厅通向厨房的门口。可可不在。厨房里还有水声。婉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绿茶。茶是微苦的。苦味把刚才那种微妙的"热情"压下去了一点。林建国也端起了茶杯。两个人同时喝茶。安静了几秒。"叔叔。""嗯。""可可她……她最近在学校表现还好吗?"这个问题问的不是学校的事。婉柔在用一个安全的外壳包裹一个不安全的问题。"她在学校的事你比我清楚。""我是说……她在家里……""在家里?"婉柔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咽了回去。"没什么,我就是关心一下。"林建国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的时间不长,但足够让婉柔感受到了一种很沉的分量。不是打量的目光。不是警惕的目光。更像是一种……疲倦的、无力的、知道对方在问什么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目光。婉柔移开了视线。目光落在了自己膝盖上方的裙摆边缘。浅蓝色针织面料和肉色丝袜的分界线。她为什么今天穿了这条裙子?衣柜里明明有更日常的选择,牛仔裤、运动裤、长裙,她选了一条V领的、膝上长度的针织裙,配了肉色连裤丝袜,脚上穿了那双她觉得"腿型最好看"的米白色单鞋。来还书而已。需要穿成这样来还书吗?她不知道。或者说,她知道,但拒绝承认。"排骨汤好喝。"她又说了一遍。厨房的水声停了。可可从厨房出来了,手上还擦着水。"聊什么呢?我怎么觉得你们聊得还挺好的?""没聊什么。"婉柔说得太快了。"柔柔在跟我说法律和编程的关系。"林建国的回答比婉柔从容得多。"哦天哪两个理科逻辑怪在一起了。"可可把自己扔到了沙发上,坐在了林建国和婉柔中间,crop top在她把手臂伸到沙发靠背上方的时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整个腹部和一小段胸下的肌肤,巨乳的下缘在crop top的下摆边缘若隐若现。"你们继续,我听着。""没什么好继续的。"婉柔站了起来。"我该走了,时间不早了。""才几点啊就走?""明天还有课。""明天周六没课吧?""自习。"婉柔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每句话都经过审核的慢速模式。"书我放这儿了。"她把帆布袋里的暗红色封面的书抽出来放在了茶几上。《合同法原理与实务》,第三版。可可之前借的那本。"谢谢柔柔,这本书帮了大忙。"可可笑嘻嘻地拿起来翻了翻。婉柔没有问这本合同法教材帮了什么"大忙"。她已经知道了。可可拿这本书研究的不是合同法。是"合同"。"叔叔再见。"婉柔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声音回到了正常音量,但目光仍然没有正面对上林建国的眼睛。"路上注意安全,打车回去?""嗯,在门口叫了车。""那在楼下等着吧,可可送你下去。""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就行。""我送我送。"可可已经套上了拖鞋跟出来了。两个女生站在门口。门没关,林建国在客厅里面收茶杯。可可拉着婉柔走到了电梯口的位置,距离林家大门大概七八步的距离,说话声能传到门口但听不太清具体内容。婉柔站在电梯口,按了下行按钮。电梯在上来的路上。数字在缓慢地跳动。"林可可。""嗯?""你到底想干什么?"婉柔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可可,那个眼神不是愤怒的,也不是恐惧的,更接近于一种……困惑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的、但又害怕那个答案的注视。可可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一条腿微微弯曲,脚尖点着地,黑色瑜伽裤勾勒出来的臀线弧度在这个侧身的姿势下更加夸张了,两瓣臀肉的轮廓从背后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像两座起伏的丘陵,crop top的下摆在腰间微微卷着,露出一小截平坦的侧腰。"我什么都没干啊。"可可的语气无辜得像在说明天的天气预报。"我只是觉得你跟我爸聊天聊得挺开心的,不是吗?""我没有……""你讲那个猫的案子的时候笑了三次,你自己没注意到?"婉柔抿了一下嘴唇。她确实笑了。不止两次。"那是因为案例本身有趣,不是因为……""因为什么?"可可歪了歪头,银白色的声控灯在她的头顶闪了一下。"柔柔你在怕什么?吃了顿饭聊了聊天而已,又没发生什么。"电梯到了。"叮"的一声。门开了。婉柔走进电梯。转过身面对可可的时候,手指按在了楼层按钮上。可可站在电梯外面,双手交叉抱在胸前,G罩杯的巨乳被手臂从下方托住,在crop top领口的位置挤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柔柔。""嗯。""下次来玩啊,我爸的排骨汤还有很多。"电梯门关了。婉柔盯着关上的不锈钢门面看了两秒。门面上映出了她自己模糊的轮廓。浅蓝色的针织裙。肉色的丝袜。银框眼镜。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是湿的。薄薄的一层汗。不是热出来的汗。电梯在下行。数字在跳。婉柔攥了一下拳头又松开。掌心的汗在指缝里形成了细小的水珠。可可站在电梯口看着数字跳到了一楼。然后转身回了家。门关上。客厅里。林建国正在把两只茶杯端进厨房。可可从背后贴了上去。整个人挂在了林建国的后背上。G罩杯的巨乳隔着白色crop top的单层棉布压在了灰色polo衫的后背面料上,两团肉球因为被挤压而向两侧扩展开来,覆盖了差不多整个后背的上半部分面积,乳头的硬度隔着两层布料传导过来,两个小硬点抵在了他肩胛骨之间的位置。"爸。""干嘛。""你觉得柔柔好看吗?"林建国手里的茶杯停在了半空。一只杯子在右手里,一只在左手里。杯子里还有半杯没喝完的绿茶,茶叶沉在杯底。"你在打什么主意?""没有啊,就是问问。"可可的下巴搁在了林建国的肩膀上,呼吸喷在了他的侧颈。"她今天穿那条针织裙挺好看的,你有没有觉得?V领的那种,浅蓝色,膝盖上面一点点。""……""你注意到她穿的是连裤丝袜吗?肉色的,很薄。"第23章 果酒、丝袜与深夜的第三把椅子电视屏幕上的片尾字幕在黑色背景上缓缓上滚。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电视柜旁边那盏落地灯发出暖黄色的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拉成了长长短短的三道。茶几上摆着两瓶空了大半的青梅果酒,桃红色的酒液在透明玻璃瓶壁上留下了一圈圈水渍,旁边散着三只高脚杯,两只几乎见底,一只里面还剩小半杯没喝完。没喝完的那杯是林建国的。两只空杯,一只是可可的,一只是婉柔的。婉柔的脸从一小时前就红透了。不是那种微微泛红的含蓄感,是整张脸从额头到脖子全部烧成了浅粉色,耳垂红得发烫,银框眼镜的鼻梁垫下面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法学院的矜持在两杯果酒的甜腻酒精面前溃不成军。"我……我好像喝多了。"婉柔的舌头有点大了,说话的速度从平时慢条斯理的审核模式变成了含糊不清的黏连模式,每个字的尾音都拖着一截软绵绵的尾巴。"你这叫喝多?两杯果酒而已,度数比可乐高不了多少。"可可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遥控器关了电视。粉色蕾丝吊带睡裙。这是可可今晚的穿搭。吊带是那种很细的、大概半公分宽的缎面细带,从肩头斜斜地搭下来,稍微动一下就往肩膀外侧滑,滑到一半又被锁骨的骨骼凸起挡住,在肩头形成一个松松垮垮的弧度,睡裙的领口是V领蕾丝,蕾丝的花纹是那种带一点透明度的法式蕾丝织法,隐约能看到底下的肤色,但又没有完全透到一览无余的程度,领口的V字下面没有任何支撑结构,G罩杯的巨乳在薄薄的蕾丝和缎面面料下面以纯粹的重力法则存在着,两团肉球往下坠的力量把领口的V字拉开成了一个深邃的夹角,乳沟从领口一直往下延伸到看不见的阴影里,乳房的外侧弧线在蕾丝面料下面鼓成了两道清晰的半圆弧,乳头的凸起点在缎面的最高点,像两颗被按在丝绸上的小石子。睡裙的下摆很短。短到坐在沙发上盘腿的时候大腿根部全部暴露,裙摆往上缩到了臀部和大腿的交界处,白色蕾丝丁字裤的侧边系带从裙摆下露出来,一根细细的白色蕾丝带子贴着胯骨的弧线。臀部。可可盘腿坐着的时候重心后移,整个臀部的重量压在了沙发垫上,两瓣臀肉从身体两侧铺展开来,被粉色蕾丝睡裙的极短裙摆遮住了上半部分,但下半部分完全暴露在外面,浑圆的臀肉底部弧线和沙发垫接触的地方被压出了一道肉褶,臀瓣之间的缝隙里白色蕾丝丁字裤的后片几乎看不见,只有一条窄窄的蕾丝布条消失在了深深的臀缝里,两瓣臀肉像两个被装满了水的弹力气球,在每一次身体重心微调的时候都会产生一小波肉浪,从臀峰传到臀底,再传到大腿根部。婉柔穿的是可可借给她的灰色T恤。"我没带换洗的衣服……""穿我的呗,这件大的,当睡裙穿刚好。"灰色T恤是可可的一件oversize款,胸口印着一个褪了色的动漫角色图案,领口被洗得有点松了,挂在婉柔身上像一条短裙,下摆到了大腿中部的位置,E罩杯的胸部在宽松的灰色棉布下面撑出了两个温柔的弧度,比可可穿crop top时那种张扬的爆乳感收敛得多,但面料在胸口的拉伸程度还是说明了底下的容量绝对不容小觑。灰色T恤底下。白色棉质三角内裤,是婉柔自己的,纯棉的,素色的,没有蕾丝没有花纹,是那种六条一包装的超市基础款。肉色连裤丝袜。昨天穿来的那双。没脱。从脚趾到腰部完整地包裹着整条腿和腰腹的下半部分,丝袜的腰头藏在灰色T恤的下摆底下,看不到,但从T恤下摆以下,肉色丝袜的半透明光泽把婉柔的大腿皮肤映得比实际更光滑、更匀净、更带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质感。丝袜在膝盖内侧有一小块起了球的地方,是昨天在林家门口换鞋时蹭到的。"片尾都放完了,好晚了。"婉柔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晃了一下。"我打个车回……""你看看几点了。"婉柔摸了一下手机。屏幕亮起来。过了午夜了。"这个点打车你不怕?一个女孩子。"可可从沙发上站起来,拉住婉柔的手腕。"睡我这儿,明天再走。""你宿舍的床不是单人的……""谁说睡宿舍的床了,你睡我爸房间大床,我爸睡沙发就行。"可可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了一眼坐在沙发另一头的林建国。林建国正在收拾茶几上的果酒瓶和高脚杯。"不用,我打车很快的……""柔柔,你脸红成这样你跟我说你能自己安全到家?来,先坐下。"可可把婉柔按回了沙发上。然后转头对林建国说了句:"爸你先把杯子放水池里吧,我去给柔柔铺床。"林建国端着三个高脚杯站起来。经过沙发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扫了一下婉柔的方向。灰色T恤。坐姿导致T恤下摆往上缩了一截。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并拢着,丝袜在大腿根部靠近内侧的位置因为坐姿挤压而形成了几道细密的褶纹。一秒不到。移开了。林建国走进厨房把杯子放进水池里。水龙头拧开又关掉。厨房门口。可可出现了。不是从卧室那边过来的。是从走廊拐角直接闪到了厨房门口。她蹲下来。粉色蕾丝睡裙在她蹲下的动作中往上滑了一大截,巨乳因为蹲姿而被大腿上方挤压,从领口几乎要溢出来,她凑到林建国耳边,呼吸喷在了耳廓上。声音压到了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爸。""……干嘛。""今天是老客户感恩回馈日。""什么?""给你加个人,不加价。"林建国端杯子的手停住了。"你说什么?""你进去,主卧。"可可的嘴唇几乎贴在了他的耳垂上,说话时的气流让耳垂上的细小绒毛都竖起来了。"柔柔在里面。""你疯了。""嗯,我疯了。"可可站起来,粉色蕾丝睡裙落回到大腿中部的位置,两只吊带同时滑到了肩膀外侧。"但你不想吗?"林建国没有回答。可可歪了歪头,杏眼里的光在厨房昏暗的灯光下亮得不正常。"昨天晚上你睡着之后我进你房间拿充电线,你枕头底下那条2B的丁字裤换了个位置,叠法也变了。""……""你梦话说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我不说梦话。""你不确定的。"可可往后退了一步,靠在了走廊的墙壁上,双手背在身后,粉色蕾丝睡裙在她靠墙的姿势下被胸前的巨乳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前凸弧度,睡裙的吊带在肩膀上摇摇欲坠。"你进不进去?不进去我就让柔柔睡了,明天送她走,进去的话……""的话?""我在旁边。"可可转身往主卧走了。粉色蕾丝睡裙的后摆在她走路时一左一右地晃,短到每一步都能看到白色蕾丝丁字裤的后片,或者说看不到后片,因为后片只有一条窄窄的蕾丝带子嵌在两瓣巨大的臀肉之间,完全被吞没了,两瓣臀肉在走动中交替地鼓起、落下、弹跳,像两团被装在薄纱袋里的面团在反复揉搓。林建国站在厨房里。水龙头的滴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响得格外清楚。一滴。两滴。完了。三滴之后他关掉了水龙头。主卧的门开着一条缝,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林建国推开门。婉柔坐在床边。床是一米八的宽床,藏蓝色的床单铺得很平整,枕头有两个,被子叠在一旁,婉柔坐在床沿的正中间,灰色T恤的下摆被她下意识地往下拽了拽,盖住了大腿上半部分,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和小腿垂在床沿外面,丝袜脚踩在木地板上,米白色低跟单鞋整齐地放在床边的地板上。脸红透了。银框眼镜上蒙了一层酒后的雾气,镜片后面的眼睛带着一种酒精催化后的迷蒙和不安。可可已经在床上了。盘着腿坐在婉柔右手边,一只手搭在婉柔的肩膀上。"柔柔别紧张。""可可你……你让你爸进来干嘛……我要睡了……""你睡不着的。""我困了。""你不困,你的腿在抖。"婉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确实在抖。丝袜面料在膝盖上方的位置随着肌肉的细微颤动产生了一丝几乎看不出的波纹。"你不是说你很久没被人碰过了吗?""我什么时候说……""昨天吃饭的时候,你说你男朋友快两个月没见了,快两个月,柔柔,你男朋友在外地,看得见摸不着,有什么用。""你……你不要胡说……""我没胡说。"可可的手从婉柔肩膀滑到了后背,轻轻地拍了拍。"我爸人很好的,你也看到了,昨天你跟他聊天聊了多久?你自己算算,而且他技术还行,你就当……放松一下。""林可可你疯了。"婉柔的声音在发抖。不完全是恐惧。恐惧里面搅着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你真的疯了,他是你爸。""我知道他是我爸啊,所以我才放心让他碰你啊,外面的男人我还不放心呢。"这个逻辑荒谬到婉柔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可可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地把婉柔歪斜的银框眼镜从鼻梁上取下来。动作很慢。一只手托着镜腿,一只手扶着镜框,从左耳到右耳,再从鼻梁垫上抬起来。眼镜被放在了床头柜上。可可亲了一下婉柔的脸颊。嘴唇上还有果酒的甜味。"柔柔,你要是真不想,现在就可以走,门没锁。"婉柔看着可可。没有了眼镜遮挡的脸看起来和平时完全不同,五官的轮廓变得更柔和了,眼睛显得更大了,也更脆弱了。"但是你没动。"婉柔的手在大腿上攥成了拳头。肉色丝袜在指节处被攥出了几道褶。指甲透过丝袜面料掐进了大腿肉里。确实没动。林建国站在卧室门口。他的呼吸比平时重。"爸,过来。"可可拍了拍床沿。林建国走到了床前面。灰色polo衫换成了黑色圆领T恤和灰色棉质家居裤。婉柔的头低着。目光落在灰色T恤被自己攥成褶子的膝盖上。不敢抬头。可可从床上下来了。粉色蕾丝睡裙在她下床的动作中往上滑了一大截,巨乳在薄蕾丝底下剧烈地晃了两下,沉甸甸的肉球碰撞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啪"。她跪到了地板上。跪在了林建国面前。双手抓住了灰色家居裤的裤腰。"可可你……"林建国低声说。"嘘。"裤子被拉下来了。内裤是黑色棉质平角裤。可可的手指勾住了平角裤的裤腰往下一扯。肉棒弹出来了。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处于半硬的状态了,柱身粗壮,垂着的角度大概三十度偏下,龟头在灯光下呈现一种暗粉色,包皮半褪,露出龟头冠的边缘,柱身上有几条不太明显的青筋在半勃的状态下若隐若现。婉柔的目光控制不住地落了上去。她认得这个东西。一周前在这个家的走廊里她见过它,那时候它是完全勃起的状态,湿淋淋的,从裤链口暴露出来,上面还挂着可可的口水。现在它是半软的。近距离的。婉柔的目光在上面停了大概两秒,然后飞快地移开了,移到了天花板上。天花板上有一个老旧的吸顶灯,灯罩边缘积了一圈灰。"柔柔你下来,我教你。"可可一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拍了拍身旁的地板。"不……我不……""你先看着也行。"可可张嘴含住了龟头。温热的口腔包裹上去的瞬间,半软的肉棒肉眼可见地开始膨胀,柱身上的青筋在充血的过程中一条一条地鼓起来,龟头在可可嘴里被舌头裹住了,她的腮帮子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鼓一陷,嘴角沁出了一点混合着唾液和前液的透明液体,粉色蕾丝吊带睡裙的领口因为低头的姿势大敞着,两团G罩杯的巨乳从领口往下坠,几乎要从蕾丝的束缚里滑出来,乳房的上半球完全暴露在了外面,乳沟深得像一条溪谷。"唔……嗯……"可可的脑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长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但从另一侧能看到嘴角和鼻翼被撑开的弧度。肉棒在三四个吞吐之后完全硬了。可可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龟头从嘴唇间"啵"地弹出来,一根银色的唾液丝从嘴角连接到龟头上,在空气中拉了十几公分才断。可可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抬头看婉柔。婉柔不是在看天花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视线已经从天花板回到了可可和肉棒的位置。被发现正在看的瞬间,婉柔的脸红得更深了,红色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就这样,不咬到就行,你试试。"可可把肉棒握着往婉柔的方向递了递。完全勃起的肉棒在可可手里微微跳动,龟头上沾着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青筋从根部一直爬到冠状沟下方,像一幅微型的河流地图。"我不……""你都看了这么久了。""我没有看很久……""你从我含进去就开始看了。""……"婉柔咬了一下下唇。然后从床沿滑了下来。动作很慢,像是每往下移一寸都在进行一场内心的博弈,灰色T恤在她从床上滑下来的过程中蹭着床沿往上缩,露出了肉色丝袜包裹的整条大腿和白色棉质三角内裤的下沿。膝盖碰到了地板。木地板凉凉的。膝盖在发抖。她跪在了林建国面前。一个穿着灰色T恤和肉色连裤丝袜的法学院女生,跪在了一个三十出头的中年男人面前。面前是一根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婉柔张嘴的动作犹豫了很久。嘴唇微微地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呼吸。"柔柔你不用吞太深,舔一下就行,像吃冰棍。""什么破比喻……""那像吃棒棒糖,你选。"婉柔闭上眼睛。嘴唇凑了上去。碰到龟头的瞬间全身都僵了。龟头的温度比她想象的高,比她男朋友的高,比任何她碰过的皮肤温度都高,那是充血后的灼烫感,柱身上的青筋在嘴唇接触的一刹那跳动了一下,那种脉搏跳动的感觉通过嘴唇传导到了她的大脑,让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但没有退开。嘴唇包裹住了龟头的前端。大概含了一个很浅的深度,只有龟头的前三分之一进入了嘴唇之间。含了两秒。退出来了。嘴角沾了一点透明的前液。脸红得像要烧起来。"我……我不太会……"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可可凑了过来。"你看我,跟我一起。"可可的脸从肉棒的左侧贴了上去。粉红色的舌尖从嘴唇里伸出来,从柱身的中段开始往上舔,舔过一条鼓起的青筋,舔到冠状沟的凹陷里转了一圈。"你从另一边。"婉柔从右侧凑了上去。两张脸一左一右贴着肉棒的柱身。可可的舌头在左边。婉柔的舌头在右边。可可的舌头是粉色的,动作熟练,力道恰当,该轻的地方轻该重的地方重,舔到青筋的时候会用舌面整个贴上去慢慢压过。婉柔的舌头也是粉色的,但动作生涩,力道飘忽,有时候太轻像在碰棉花,有时候太重硌到了一下,她的舌尖在柱身上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像在做一道她不确定答案的选择题。两条舌头同时往龟头方向移动。可可的舌尖先到了龟头。婉柔的舌尖慢了半拍也到了。两条舌头在龟头上方碰到了。可可的舌尖和婉柔的舌尖,中间隔着一颗发烫的龟头,距离不到两公分。一根三方连接的唾液丝在三个接触点之间拉了出来。可可的粉色蕾丝吊带睡裙的领口在低头的姿势下大敞着。婉柔的灰色T恤领口也因为俯身的姿势松了下来。G罩杯和E罩杯。两对乳房在各自的衣料下面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林建国低头看下去。两个女孩跪在他面前。一个是他女儿,穿着粉色蕾丝睡裙。一个是女儿的闺蜜,穿着他女儿借给她的灰色T恤和昨天来做客时穿的肉色连裤丝袜。两条舌头在他的鸡巴上交替地舔舐。管不了了。可可的手扶住了肉棒根部,把龟头往婉柔的嘴唇方向送了送。"再含一次,这次深一点点就行。"婉柔张嘴。这次含进去了整个龟头。嘴唇刚好包在冠状沟的位置,能感觉到龟头在嘴里的跳动和温度。"用舌头转一圈。"婉柔的舌尖在嘴里笨拙地绕着龟头转了一小圈。"嗯,就是这样,你天赋挺好的嘛。"婉柔退出来的时候眼眶有点红。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别的什么她说不清楚的东西。可可站了起来。"行了,开胃菜吃够了。"可可把婉柔从地上拉起来。婉柔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肉色丝袜裹着的膝盖上印着跪地板留下的两块微微发红的痕迹。"到床上去。""什么……""躺着。"可可把婉柔轻轻推到了床上。婉柔仰面倒在了藏蓝色的床单上,灰色T恤在她倒下的瞬间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腹部和肉色丝袜裹着的胯部轮廓,白色棉质三角内裤的上沿在丝袜的半透明面料底下若隐若现。E罩杯的胸部在宽松的灰色T恤下面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体积仍然可观,两团肉球在棉布下面撑起了两座圆润的小丘。可可爬到了床上。跪在了婉柔的头部位置。然后她脱掉了白色蕾丝丁字裤。动作很随意,像脱袜子一样把两只手伸到裙子底下,勾住丁字裤的腰带往下扯,丁字裤顺着大腿滑到了膝盖,再从膝盖甩到了脚踝,最后用脚尖挑掉扔到了床角。裙子没脱。粉色蕾丝睡裙还穿着,但底下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白虎的骚穴在睡裙下摆下面若隐若现。可可面朝林建国的方向,跨坐到了婉柔的脸上方。不是一下子就坐上去的。先是分开双腿跪在婉柔脸部两侧。粉色蕾丝睡裙的裙摆像帐篷一样撑在婉柔脸的正上方,从下面往上看,能看到裙摆底下可可光裸的大腿内侧和两瓣浑圆臀肉的底部弧线,还有那道白虎的缝隙,阴唇微微外翻,粉嫩的肉瓣之间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柔柔你别动,你用嘴巴帮我就好。""帮你什么……唔!"可可坐下去了。不是猛地压下去,是缓缓地、控制着重心地往下降,白虎骚穴的粉嫩唇瓣先碰到了婉柔的鼻尖,然后是上唇,然后整个骚穴贴上了婉柔的嘴唇。柔软的、湿润的、带着体温的女性器官覆盖在了另一个女性的嘴唇上。婉柔发出了一声闷哼。鼻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没有推开。"爸,你那边负责柔柔。"可可坐在婉柔脸上,面朝着林建国,双手撑在婉柔的腹部两侧,粉色蕾丝睡裙的后摆搭在婉柔脸上,裙摆和婉柔的脸之间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空间,可可的巨乳在这个前倾撑着的姿势下从领口往下坠,乳房几乎要从蕾丝和缎面的束缚里完全脱出来。"慢一点,柔柔第一次跟你,不要太粗暴。"林建国站在床尾。婉柔的下半身在眼前。灰色T恤被可可刚才推的时候已经卷到了胸口以上的位置,露出了腹部和胸部的白色棉质内衣,内衣是很普通的那种无钢圈运动型内衣,白色棉质面料,没有蕾丝没有装饰,但E罩杯的容量把内衣的杯面撑得饱满,两团乳肉从杯面上沿溢出了一小截。肉色连裤丝袜。从脚趾一直包裹到腰部。完整的。一双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腿在床上并拢着,因为上方被可可坐着的缘故,婉柔的身体在本能地小幅扭动,丝袜裹着的大腿在扭动中摩擦出了极细的窸窣声。林建国的手抓住了婉柔的膝盖。分开了。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腿在他手里分开。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在被分开的动作中绷紧了,丝袜的半透明质地让底下的皮肤颜色变得更白腻、更光滑,大腿内侧的一条浅蓝色血管在丝袜下面隐约可见。裆部。肉色连裤丝袜的裆部是加厚棉裆的设计,颜色比大腿处的丝袜面料深了一个色号。林建国的手指捏住了裆部的丝袜面料。用力一撕。"滋啦。"丝袜的尼龙纤维在被撕裂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断裂声,撕口从裆部中央往两侧蔓延,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洞口,洞口的边缘是丝袜纤维断裂后卷曲的毛边。洞口里面。白色棉质三角内裤。纯棉的,素色的,超市基础款。内裤正面的面料中央有一小块颜色深了一个度的湿痕。林建国的手指把内裤拨到了一侧。婉柔的私处暴露了出来。和可可的白虎不同。婉柔的阴阜上有一层稀疏的浅色阴毛,颜色接近深棕,毛量不多,分布也不密集,像是刚长出来不久的草地上稀稀拉拉的几丛嫩芽,阴毛下面的骚穴颜色偏浅红,比可可的粉嫩色深了一点点但也深得有限,阴唇比可可的薄,两瓣唇肉紧闭着,缝隙中间渗出了一线细细的透明液体,阴蒂的位置微微充血,比平时肿了一圈。龟头抵住了穴口。婉柔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不是小幅度的颤抖,是整个人从腰到脚尖都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头上被可可坐着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尖细的鼻音。"嗯……!"的声音从可可的骚穴和婉柔的嘴唇之间的缝隙里泄出来,闷闷的。"不要……""柔柔放松。"可可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你夹太紧了,放松。""不是我要夹紧的……是……太……太大了……"可可笑了一声。"习惯就好了,爸,你慢慢进。"肉棒推进了第一寸。龟头挤进穴口的瞬间,婉柔紧闭的阴唇被撑开了,浅红色的唇肉紧紧地箍在龟头的冠状沟上方,穴口的褶皱被撑平了,能看到嫩肉被往里带的拉扯感,婉柔的两条丝袜腿在床上无意识地蹬了一下,米白色低跟单鞋早就在上床的时候甩掉了,丝袜脚趾在空气中蜷缩,十个脚趾隔着肉色的尼龙面料扣得紧紧的。第二寸。柱身上第一条青筋没入了穴口。婉柔的闷哼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呜咽。"唔……不要再进了……太深了……"第三寸。第四寸。每推入一寸,婉柔的身体就颤抖一次,肉色丝袜裹着的双腿在床上痉挛般地蹬动,大腿肌肉在丝袜面料下面紧绷得能看到肌腱的轮廓。第五寸的时候龟头碾过了一个位置。G点。婉柔所有的伪装在这一瞬间碎了。"啊……!"不是闷哼。不是鼻音。是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从喉咙底部翻涌上来的浪叫,尖细的、带着颤音的、尾音拉长了至少两秒的声音从可可的骚穴底下泄了出来。叫完之后婉柔自己都吓到了。她立刻用双手捂住了嘴,但双手够不到嘴因为上面坐着可可,于是她用可可的大腿捂住了自己的脸,把整张脸埋进了可可的大腿内侧肉里,脸颊贴着可可柔软的大腿肌肤,额头抵着可可的大腿根部。"柔柔你叫得好好听啊。"可可低头看下去。"别捂了,又没外人。""闭嘴……林可可你闭嘴……嗯啊……"林建国开始动了。缓慢地。抽出到只剩龟头在穴口,再慢慢推入到刚才的深度。每一次推入都会碾过那个G点。每一次碾过G点,婉柔就会发出一声她自己控制不住的声音。"嗯……不要……不要碰那里……""哪里?"可可问。"就是……就是那里……太……啊……!""那里是G点。"可可的科普语气像在讲解法律术语。"你男朋友没碰到过吧。""你闭嘴……唔嗯……"可可的骚穴压在婉柔的嘴唇上,婉柔不太熟练的舌头在刚才就开始了一种本能的动作,不是可可教的,是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自动做出的反应,舌尖笨拙地在可可的阴唇之间舔舐着,碰到阴蒂时可可的身体也会微微一颤。"柔柔你舌头往上一点……对就是那里……"可可的呼吸加快了一点。"你天赋还挺好的嘛。""唔……嗯嗯……"婉柔的声音全部变成了含混的鼻音和闷哼,因为嘴被可可的骚穴堵着。但身体做了完全相反的事。嘴上说不要。骚穴却紧紧地吸着肉棒不放,每次林建国往外抽的时候,穴壁的嫩肉会跟着往外翻,像不想让肉棒离开一样,浅红色的穴肉被带出一点点又缩回去,穴口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从刚才那一线细细的透明变成了大面积的湿润,淫水顺着撕裂的丝袜洞口边缘往两边流,把肉色丝袜的裂口周围染深了一圈颜色。穿着丝袜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林建国的腰。肉色丝袜的触感是滑腻的,尼龙纤维贴着林建国腰侧的皮肤时带着一种丝质的凉感,但很快被体温捂热了,两条丝袜腿交叉在林建国的后腰位置,脚踝搭着脚踝,丝袜脚背的弧度贴着他的腰椎。锁着他。不让他拔出去。"柔柔,你嘴上说不要,腿倒是挺诚实的。"可可低头看着婉柔缠在父亲腰上的两条丝袜腿,笑了。"不是……是腿抽筋了……嗯啊……""抽筋抽成锁腿姿势?""闭嘴……唔……啊啊……"林建国加快了速度。从刚才的缓慢变成了中等节奏的抽插,每一次进入的深度比之前深了大概一寸,龟头从G点的位置继续往深处推,碰到了一个更紧窄的区域。宫口。碰到的瞬间婉柔的整个人弓了起来。腰部从床面弹起,腹部的肌肉绷紧了,灰色T恤下面的腹部线条在这一瞬间清晰得像一幅解剖图,E罩杯的乳房在弓起的动作中晃了一下,白色棉质内衣被汗水浸得有点透明了,乳头的颜色隐约可见。"太深了……太深了……不要碰那里……""爸,浅一点,别顶到底。"可可的声音从指挥者的角度发出,同时她自己也在婉柔的舌头上获得着快感,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了,粉色蕾丝睡裙的吊带已经完全滑落到了手臂上,G罩杯的巨乳从领口大半溢出来了,两只乳头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林建国退了一点深度。控制在G点的位置反复碾磨。这比猛插更要命。"不要磨……啊……不要一直碰那个地方……啊啊啊……你换个角度……求你……"求你。婉柔说出"求你"这两个字的时候自己都怔了一下。然后被下一波快感淹没了反应的余裕。骚穴里面的液体多到开始发出声音了。"噗嗤""咕啾"的水声随着每一次抽插从穴口传出来,混合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林建国的胯骨撞在婉柔大腿根部的丝袜面料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大腿的肉跟着颤抖,丝袜面料在撞击点的位置被反复拉伸。"我……我不行了……""什么不行了?"可可问。"我……要……嗯……!"婉柔的高潮来得猛烈又短促。像一道没有预警的闪电。全身弓起来。腰部离开了床面至少十公分。肉色丝袜裹着的两条腿在空中绷直了,从大腿到小腿到脚尖形成了一条笔直的线,丝袜脚趾蜷得像是要把尼龙面料抠破,十个脚趾的指节在丝袜里面清晰可见。持续了五六秒。骚穴在这五六秒里疯狂地痉挛收缩,穴壁的嫩肉绞着肉棒一波一波地紧缩,力度大到林建国的鸡巴差点被夹得缴械,他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才忍住了。婉柔的嘴从可可的骚穴上脱开了,头往侧面一歪,发出了一声不像是成年人发出的、尖细的、带着哭腔的长长的呻吟,声音从高到低颤了好几个音阶,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像被抽掉了骨头。塌在了床上。灰色T恤被汗浸透了,棉布贴在皮肤上,从浅灰变成了深灰,E罩杯的形状在湿透的布料下面一览无遗,乳房的弧度、乳沟的深度、乳头的凸起,全部被湿布料勾勒出来了。肉色丝袜裹着的腿从林建国腰上松开了。无力地摊在床上。丝袜在大腿内侧的位置被汗水和淫水弄湿了一大片,裆部撕裂的洞口边缘沾满了混合着透明淫水和白色粘液的液体。银框眼镜放在床头柜上。没有了眼镜遮挡的婉柔,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的液体,分不清是哪一种,黑色长直发散在藏蓝色的枕头上,眼睛红红的,嘴唇因为刚才咬了太多次而微微肿了。可可从婉柔脸上爬了下来。跪坐在床上,粉色蕾丝睡裙的裙摆皱成了一团。伸手摸了摸婉柔湿漉漉的脸颊。掌心碰到的是汗水还是泪水分不清楚。"柔柔辛苦了。"可可的声音轻了很多。不是刚才那种导演式的指挥语气了。是更接近闺蜜之间的那种语气。"第一次就这么棒。"婉柔没说话。眼睛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那盏积了灰的吸顶灯。"明天请你吃火锅好不好?""……"婉柔闭上了眼睛。一滴液体从眼角滑进了头发里。汗水。应该是汗水。可可拉了一条薄被子盖在了婉柔身上。然后转头看了一眼林建国。林建国站在床尾。肉棒还硬着。可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方向。然后冲着林建国无声地做了个口型:"我来。"那是后面的事了。凌晨。不知道是几点。主卧的灯已经关了。窗帘外面的路灯光透过布料的缝隙投了几道淡淡的灰白色光线在天花板上。婉柔缩在床的一角。背对着另外两个人。被子拉到了下巴的位置。灰色T恤已经干了大半,但背后还有一块没干透的潮湿感贴着皮肤,肉色丝袜还穿着,裆部的破洞在被子底下,合不了,边缘的断裂纤维刺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有一点点痒。身后的呼吸声有两种。一种是深沉的、间隔长的,是男人的呼吸。一种是均匀的、间隔短的,是女人的呼吸。婉柔以为另外两个人都睡了。"柔柔,你醒着吧。"可可的声音在黑暗里轻轻响起来。很轻。轻到像是从棉花里面传出来的。婉柔没动。没有翻身,没有回答。呼吸刻意地保持着均匀的节奏。假装睡着了。可可也没再说话。过了很久。多久?不知道,可能一分钟,可能五分钟,时间在黑暗里失去了刻度。身后传来了可可均匀的呼吸声。这次是真的睡着了。婉柔慢慢地、极轻地伸出手。在被子底下摸到了自己的手机。手机在枕头旁边,是刚才她在黑暗中从T恤口袋里掏出来放的。屏幕亮起来。光线刺得眼睛缩了一下。屏幕亮度在黑暗的房间里像一把手电筒,婉柔赶紧把亮度调到了最低,用被子把手机和脸一起盖住,在被子形成的小帐篷里看着屏幕。微信。一条未读消息。三个多小时前发来的。"在吗?今天加班刚下班,想你了。"是男朋友发的。头像是一张在操场跑步时的自拍。消息下面是一个拥抱的表情包。婉柔盯着这条消息。屏幕的光映在她的瞳孔上。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没有打字。过了几秒。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枕头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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