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COS的肥臀大奶女儿用骚穴……】(24-27)作者:自由的游隼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18 6:59 已读17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24章 辅导员要来了,先藏好丁字裤

阶梯教室的空调声嗡嗡地响着,像一台老旧的服务器在散热。

周一上午第二节课。

可可坐在阶梯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桌面上摊着一本翻到第三章就再没翻过的《大学语文》,教材右上角被她折了个三角当书签,那个三角从开学到现在一直停在同一页。

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短款卫衣,领口是大圆领的裁剪,宽松但短,下摆刚好卡在肚脐上方两指的位置,走路时会随着步伐的摆动露出一截小腹的皮肤,底下是一条浅蓝色高腰牛仔裤,腰头的金属扣在白色卫衣的下摆外面闪着一小点光,牛仔裤的面料有弹力但裁剪偏紧,从腰到臀的弧线被勒得非常清晰。

臀部在牛仔裤里的存在感是无法忽视的。

坐在阶梯教室硬塑料椅子上的时候,两瓣臀肉在椅面上铺展开来,浅蓝色牛仔布被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从侧面看,臀峰的最高点比椅背的底部边缘还要高出一截,每次可可挪动一下坐姿,臀肉在椅面上产生的微小位移都会让牛仔裤后口袋位置的缝线绷出肉眼可见的张力。

手机放在教材上面,屏幕朝上。

大拇指在刷微博。

划过了三条COS摄影返图,两条漫展预告,一条苏小曼的置顶自拍。

苏小曼那条自拍她多看了两秒,然后往下划走了。

叮。

微信弹了一条消息。

不是私聊。

是班级群。

群名叫"23级汉语言1班大家庭",群头像是入学军训时的集体照。

消息是周薇发的。

辅导员周薇的微信头像是一只灰白色的英短猫趴在键盘上的照片,名字后面带着一个"老师"的后缀。

消息的内容可可看了两遍。

第一遍是扫了一眼。

第二遍是逐字看的。

大意是:根据本月教务系统出勤记录,部分同学出勤率未达标,需安排单独约谈,约谈形式为家访或办公室面谈,具体时间另行通知。

后面@了四个名字。

第三个是林可可。

脊背一紧。

像有人从后面往领口里塞了一块冰。

可可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教材上,往椅背上靠了靠,白色短款卫衣的下摆在她后仰的动作中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小腹上方一小段皮肤和浅蓝色牛仔裤腰头上方的一截白色棉质内裤的裤腰带。

脑子里飞快地转。

出勤率。

这学期确实翘了不少课。

周三下午的选修翘了三次,有两次是在家试COS服,一次是去赵一鸣那边看外拍的片子,周五上午的语文课翘了两次,一次是前一天晚上"加班"到太晚起不来,还有一次是月度结算日在家做Excel表格。

加起来差不多五六次。

再加上迟到早退那些擦边的。

出勤率确实不太好看。

关键不是出勤率。

关键是家访。

家访。

要来家里。

那个家。

两室一厅的老旧学区房。

客厅沙发上可可趴过、跪过、侧躺过,卧室的大床上刚刚在两天前多了一个人,浴室的架子上放着两个人共用的沐浴球,衣柜里挂着八九套COS服和一个成年男人的衬衫混在一起。

可可又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消息。

"约谈形式为家访或办公室面谈"。

或。

这个字给了选择权。

但可可知道周薇这个人。

周薇如果只想走流程,发个通知在办公室见面签个字就完了,但她在群里发的是"家访或办公室面谈",把家访放在了前面,周薇做事的风格一向是把最有效的选项放在第一个。

上学期有个男生沉迷游戏挂了三科,周薇直接去了他的出租屋,当场看到了桌上的三个泡面碗和椅子上两天没洗的内裤,然后在家长会上不动声色地把情况转述给了对方父母。

那个男生后来乖得像换了个人。

可可咬了一下嘴唇里面的肉。

不能让周薇来家里。

不对。

不让周薇来家里反而更可疑。

一个和父亲同住的女生,辅导员提出家访,如果拒绝,理由是什么?"我家太乱了"?"我爸不方便"?任何拒绝的理由在一个善于观察的辅导员面前都会变成新的疑点。

那就只能让她来。

但是要先打扫干净。

下课铃响了。

可可把教材塞进帆布包里,拉链都没拉就站起来往外走。

走出阶梯教室的时候碰到了两个同班的女生在门口聊天,其中一个冲可可喊了一声:"可可你也被@了啊?周薇这次搞什么啊突然家访。"

"谁知道,烦死了。"可可挤出一个笑脸,脚步没停。

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手机已经在发微信了。

发给婉柔。

"柔柔你下课了没?食堂见,老位置,有急事。"

婉柔的回复隔了两分钟。

"刚下,什么事?"

"见面说。"

食堂。

周一上午第二节课后的食堂处于一个半满不满的状态,饭菜的热气从打菜窗口飘出来,混合着米饭的淡甜和红烧肉的酱香,天花板上的排风扇吱吱地转着,地面上有几滴不知道谁洒的汤渍还没来得及拖。

可可端着一碗酸辣粉坐在了食堂最角落那张靠墙的四人桌旁边,帆布包扔在对面的椅子上占位。

婉柔比她晚到了三分钟。

法学院的教学楼在校区另一头,走过来要穿过一整个操场。

婉柔今天穿的是一件奶白色的薄针织开衫,扣子从上到下全扣上了,里面隐约能看到一件浅灰色的贴身打底衫的圆领边缘,针织开衫的面料偏软,在胸口的位置被E罩杯的体量撑出了两个柔和但体积明显的隆起,扣子在胸前两颗之间被撑得有点紧,扣眼的缝隙在深呼吸时会微微张开。

底下是一条黑色的直筒西裤,裤脚到脚踝,里面今天换了一双黑色小皮鞋和黑色中筒棉袜,没有穿丝袜。

银框眼镜推得很正。

刘海别在了耳朵后面。

端着一份小炒肉盖饭走过来坐下。

"什么急事?"

可可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班级群的那条消息。

婉柔看了一遍。

筷子停在半空。

"周薇要来你家家访?"

"嗯。"

婉柔的筷子又停了一秒。

眼神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看了可可一眼。

"你家……那个……你爸也在?"

"你家"两个字后面有一个很短的停顿。

不到一秒。

但可可听出来了。

"你爸也在"这五个字的发音比前面轻了一个档。

可可知道婉柔在想什么。

周六晚上的事过去还不到两天。

那天晚上的灰色T恤已经洗了还给了可可,肉色丝袜裆部撕裂的那双被婉柔塞进了自己书包的夹层里带走了,没扔在林家的垃圾桶里,这个细节是婉柔走之前自己想到的。

法学院的人处理证据的意识比一般人强。

"我爸肯定在啊,周末不加班的话他都在家。"可可压低了声音。"柔柔,重点不是我爸在不在,重点是,周薇要来我家,我家,你去过的那个家,你知道那个家里有什么。"

婉柔又推了一下眼镜。

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但推完眼镜之后她的表情很快稳住了,从"被提起那个家"的微妙不安,切换到了一种更冷静的模式。

分析模式。

"你们家那些东西收干净了没有?上次我去的时候,客厅茶几下面就有……"

可可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别说了!我知道!"

可可的手掌贴着婉柔的嘴唇,能感觉到嘴唇下面因为被捂住而产生的温热气息喷在掌心上。

"那个是2B的,上次忘了收了。"

可可把手松开。

婉柔嘴唇上沾了一点可可手掌上酸辣粉调料的油光,她用纸巾擦了擦,没说什么。

"今晚回去就大扫除。"可可用筷子戳着酸辣粉,红油汤底在碗里泛着辣椒的光。"柔柔你帮帮我,你脑子比我清楚,帮我想想哪些东西需要收、哪些痕迹需要消。"

"你让我帮你想?"

"你不帮我还能帮谁?你不也……"

可可没把话说完。

但意思到了。

你不也参与了吗。

婉柔的筷子在盖饭上划了两下。

小炒肉的辣椒丝被她拨到了碗的一边。

"行。"

一个字,干脆。

然后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神变了。

不是闺蜜在帮忙出主意的那种随意。

是法学院学生在做案例分析时的那种条理。

"首先。"

婉柔放下筷子,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你们家里有没有不正常的物品明摆着的?COS服和普通衣服混在一起挂衣柜里没什么问题,一般人只会觉得你是个coser,这很正常,但如果有那种……你跟你爸共用的东西,必须分开放,比如浴室里是不是只有一块沐浴球?两个人用一块沐浴球在独居父女的家庭里勉强说得过去,但如果那个沐浴球上有明显的……我的意思是,换一个新的。"

可可点头。

"第二。"婉柔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你爸手机里那些转账记录,备注写的什么?"

可可的酸辣粉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啊?"

"你们之间有转账对不对?你说过你跟你爸之间有……那种,每次之后会转钱,微信转账还是支付宝转账?备注写的什么内容?"

可可愣了。

她确实没想过这个。

每次交易完成之后林建国转过来的钱,微信转账,备注有时候写"生活费",有时候写"零花钱",有一次可可记得好像写了个"甘雨",因为那天穿的是甘雨的COS服。

"操。"可可小声骂了一句。

"是不是有几条备注不太正常?"

"可能……有那么一两条。"

"删掉,或者如果删不掉就把聊天记录清了,说手机内存不够清理过,周薇不会查你手机,但万一你在她面前操作手机的时候不小心滑到了转账记录界面……"

"行行行我回去就清。"

"第三。"婉柔推了一下眼镜,镜片上反射了食堂天花板日光灯的白色光斑。"你们家有几条毛巾?"

"啊?毛巾?"

"浴室里挂的毛巾,你爸一条你一条对不对?颜色分开了没有?如果两条毛巾挂在同一个毛巾架上,颜色一深一浅一看就是两个人分开用的,正常,但如果只有一条毛巾,或者两条毛巾的使用频率显示有一个人用得特别频繁,比如一条总是湿的一条总是干的……"

"柔柔你是不是平时看推理小说看太多了?"

"我看的是法律案例。"婉柔的声音很平。"刑事侦查学选修课讲过,家访和入户调查时最容易暴露关系的不是大件物品,是生活痕迹,垃圾桶里的东西、浴室里的摆放习惯、厨房的餐具数量、卧室的枕头数量,周薇那个人观察力很强,上次她查宿舍,光看垃圾桶就知道谁在宿舍煮火锅了。"

"怎么看出来的?"

"垃圾桶里有一个火锅底料的空袋子和两双一次性筷子的包装。"

"这也太……"

"所以你家垃圾桶里现在有什么?"

可可眯起眼睛想了想。

"客厅那个……应该有周六的果酒空瓶?"

"三个高脚杯洗了没有?"

"洗了,我爸当天晚上就洗了。"

"果酒瓶呢?"

"应该还在垃圾桶里。"

"扔掉,下楼扔到小区的公共垃圾桶里,别留在家里的垃圾袋里,一个父亲和女儿喝果酒,虽然不违法,但两瓶空酒瓶配上一个'出勤率偏低需要家访'的语境,会让辅导员多想。"

可可看着婉柔。

"柔柔,你是不是有点太专业了?"

"你让我帮你想的。"

"我让你帮我想是想你出点主意,不是让你做犯罪现场清理啊。"

"有区别吗?"

可可张了张嘴,发现无法反驳。

"还有什么?"

婉柔想了一下。

"你房间和你爸房间之间有门吗?就是中间那堵墙。"

"没门啊,两个房间,走廊连着。"

"你房间门上有没有锁?"

"有个老式的插销,但我从来不锁。"

"周薇来之前把插销拨到锁上的位置,一个刚上大学的女孩在家锁自己房门,说明注重隐私,很正常,如果不锁门,周薇进你房间参观的时候如果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

"我房间倒还好,乱是乱但都是衣服和COS服的零件,看不出什么,主要是我爸那边。"

"你爸房间周薇有理由进吗?"

"不好说,如果她要上厕所的话,浴室在我爸房间那边过去。"

"那你爸房间的枕头下面干净吗?"

可可的眼睛眯起来了。

"你怎么知道枕头下面有东西?"

婉柔的筷子顿了一下。

"我不知道,我只是……一般来说枕头底下是最容易藏东西也最容易被翻到的地方。"

可可盯着婉柔看了两秒。

婉柔推眼镜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一点。

"行吧。"可可没追问。"今晚我回去大扫除。"

"你一个人扫不干净的。"

"我跟我爸两个人扫。"

"你爸是直男,直男的扫除标准和辅导员的检查标准差了至少三个档次,你需要一个第三方视角来检查。"

"那你的意思是?"

"我帮你远程指导,你扫一个地方拍张照发给我,我看有没有问题。"

"柔柔你真的是我的军师。"

"别叫我军师,你那个什么……生意……搞出来的事情我不管,我只管善后。"

"善后也是管。"

"闭嘴吃你的酸辣粉。"

婉柔低头扒了一口盖饭。

小炒肉在嘴里嚼了两下。

"对了。"婉柔又抬头了。"周薇约了具体时间吗?"

"群里说另行通知,我猜这两天会私信我。"

"你猜她会约哪天?"

"不知道,周薇做事很快,通知发了一般不会拖太久,可能后天?最迟这周之内。"

"那你今晚就得动手了。"

"我知道。"

可可把酸辣粉汤底一口喝干了,碗沿的红油在她嘴角留了一圈。

用纸巾擦了擦嘴。

"柔柔,谢了。"

"谢什么。"

"谢你帮我。"

"我帮你是因为……"

婉柔没说完。

因为什么?因为闺蜜义气?因为她自己也牵涉其中?因为周六晚上的事让她和这个家的关系变得不再是单纯的"室友的父亲家"?

"因为你是我闺蜜。"婉柔把后半句改了。

可可看着她笑了笑。

没拆穿。

晚上。

林家。

两室一厅的老旧学区房在入夜后的灯光下显得比白天更小。

客厅的顶灯全开了,平时可可只开沙发旁边的落地灯,今天为了检查卫生死角把所有灯都开了,天花板上那盏老旧的圆形吸顶灯在全亮模式下嗡嗡地响着,像是灯管里面的镇流器在抗议这种不常有的全负荷运转。

可可换了家居服,白色吊带背心加灰色棉质短裤,头发扎了个高马尾,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垃圾袋。

G罩杯的巨乳在白色吊带背心里面完全没有束缚,没穿内衣,两团肉球在薄薄的棉布下面随着动作的幅度大幅度摇晃,吊带背心的肩带在每次弯腰的时候都往肩膀外侧滑,她已经拽了不下十次了,灰色棉质短裤非常短,裤腿的下摆到大腿上部就截止了,弯腰的时候短裤的后腰带往下一坠,露出了臀缝上方两三公分的皮肤和一截粉色纯棉内裤的裤腰。

臀部在这条灰色短裤里被挤压成了一个视觉上近乎不合理的体积,两瓣臀肉把短裤的布料撑到了极限,裤缝嵌进了臀缝里,把一个完整的臀部分成了两个独立的、各自鼓胀的半球,走路的时候左右交替地跳动,像两只装在布袋里的皮球在互相撞击。

林建国负责客厅。

可可负责两个卧室和浴室。

"爸,茶几下面看看。"

林建国蹲下来,把茶几的下层搁板翻了一遍。

两本过期的杂志、一个遥控器的备用电池、一包没拆封的纸巾。

"没什么。"

"底板呢?茶几最底下的板子和地面之间的缝隙。"

林建国趴下去看。

一条黑色的丁字裤。

卡在茶几底板和木地板之间的缝隙里,大概是某次被踢到了那里然后被遗忘了。

黑色。

2B那条。

不,2B那套有两条丁字裤,一条白色丝带款的在上次穿完之后被可可洗了挂在了阳台晾衣架上,后来收了,这条黑色的是2B配套的另一条备用款,可可试穿的时候换下来扔在沙发上,后来不知道怎么滑到了茶几底下。

林建国两根手指夹着丁字裤的腰带提了起来。

"这个。"

可可从卧室走出来看了一眼。

"哦,这条,我说怎么找不着了。"

她从林建国手里接过来,团了团扔进了黑色垃圾袋。

"还有别的没有?沙发垫子下面看过了吗?"

"看过了,干净。"

"沙发垫子翻过来看了没有?"

"……"

林建国把沙发坐垫掀起来翻了个面。

一根头发。

长发。

可可的。

它可以是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时掉的,也可以是在沙发上做别的事情时掉的,但不管是什么情况,一根长头发在沙发垫子的反面出现,只能说明这个坐垫曾经被翻动过或者有人趴着用过这个位置。

"用粘毛器滚一遍。"可可指了指厨房。"粘毛器在冰箱旁边的抽屉里。"

林建国去拿了粘毛器。

滚了三遍沙发。

可可转身进了主卧。

林建国的卧室。

一米八的大床,藏蓝色床单,两个枕头。

上周六三个人躺过的那张床。

可可先检查了床单。

没有明显的痕迹,那天晚上她在林建国射之前就让婉柔翻身了,后来她自己处理的时候在浴室里解决的,所以床单上没有精斑。

但是保险起见。

"爸!换一套床单!"

"衣柜第三层有新的。"林建国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可可打开衣柜。

第三层。

叠得整整齐齐的几套床品,藏蓝色的、灰色的、白色的。

可可抽了白色那套。

干净、利落、一个中年男人的卧室用白色床品显得朴素而正常。

换床单的时候可可翻了翻枕头。

第一个枕头底下干净。

第二个枕头。

手指碰到了一团面料。

捏出来。

一条丁字裤。

白色丝带款。

2B的那条。

上面叠得很整齐。

不是随手塞的那种乱团法。

是叠好了的。

叠得比可可自己收纳内衣时还整齐。

可可拎起来,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卧室门口的林建国。

林建国的表情。

有生之年的社死前三名。

"爸,你偷藏我内裤?"

"……"

"这条是2B那套的丝带款,你什么时候拿的?那天晚上?你在床上捡到了然后没还给我?"

"它掉在了床头柜后面的缝隙里,我收拾的时候发现的,准备还你。"

"准备还我你叠这么整齐干嘛?还塞枕头底下?这是什么癖好?"

林建国的下巴绷紧了。

可可看了看丁字裤,又看了看林建国。

"算了不追究了。"她把丁字裤扔进了黑色垃圾袋。"反正这条不能留在这里,周薇一翻枕头就完蛋。"

"周薇为什么要翻我的枕头?"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她上次查宿舍连垃圾桶都翻了。"

林建国没再说话。

可可继续检查。

床头柜。

抽屉里有一盒避孕套。

没开封的。

可可拿出来看了一眼。

"这盒不用收,一个离婚的单身男人家里有一盒没开封的避孕套,正常,比家里完全没有安全措施更正常,有说明你是一个对性生活有预期但目前没有对象的正常成年男性。"

林建国看着自己女儿用分析竞品的语气评价他的避孕套。

可可把避孕套放回了抽屉。

"衣柜呢?"

"我的衣柜有什么好查的。"

"打开看看。"

林建国打开了衣柜。

上层是他的衬衫和T恤,叠得还算整齐,中层是裤子,下层是几条围巾和冬天的厚外套。

没有异常。

"鞋柜呢?"

"鞋柜在门口,和你的鞋子分开放的。"

"进门右手边那个鞋柜里我有几双高跟鞋,都是COS服配的,一个大学女生有高跟鞋不奇怪,但如果高跟鞋旁边有……你那双棉拖鞋放在哪层?"

"最下面。"

"换个位置,不要和我的鞋子放同一层,一个父亲的棉拖鞋和女儿的高跟鞋放在同一层的同一排,看起来像情侣鞋柜。"

林建国:"……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你才是想太少了。"

可可走进了浴室。

浴室很小,一个人站进去转身都费劲,洗手台上方有一面镜子,镜子下面的台面上放着两个牙缸、两支牙刷、一瓶洗面奶。

牙刷。

一支蓝色一支粉色。

正常。

洗面奶。

可可拿起来看了一眼。

是她的,某个日系品牌的卸妆洗面奶,瓶身上印着日文。

"这个……留着吧,女儿用日系洗面奶不奇怪。"

淋浴区。

挂着一个沐浴球,粉色的。

还有一个沐浴球的挂钩是空的,那个蓝色的前两天掉了,可可还没买新的。

"两个挂钩只有一个球,看起来像另一个用完扔了还没换,买一个新的蓝色沐浴球挂上去。"

"明天我去超市买。"林建国靠在浴室门框上说。

"来不及了,网上买,选同城急送,明天中午之前能到。"

"买个沐浴球还要急送?"

"你要是被辅导员看出问题来,那可就不是一个沐浴球的事了。"

可可蹲下来检查淋浴区的架子。

洗发水两瓶,一瓶他的一瓶她的,正常。

沐浴露。

她的手停在了一瓶粉红色瓶身的沐浴露上面。

草莓味。

瓶子上印着一颗卡通草莓,品牌是某个少女系的日化品牌,瓶身上还有一行可可用记号笔写的"可可の专用"的字样,后面画了一个小爱心。

"爸你过来看。"

林建国凑过来。

可可指着那瓶草莓味沐浴露。

"这个怎么处理?"

"收到你房间去。"林建国说。

可可想了想。

"不行,收到我房间如果周薇问起来'你平时在哪个浴室洗澡',我说用这边的浴室,那浴室里没有我的沐浴露就说不通,但如果留在这里,一个成年男人的浴室里有一瓶草莓味的、瓶身上写着'可可の专用'带爱心的沐浴露……"

"我一直觉得这瓶沐浴露有问题。"林建国的声音平平的。"成年男人浴室里不该有草莓味的东西。"

"你以前怎么不说?"

"你买回来的时候我说过。"

"你什么时候说过?"

"你搬进来第一天,你在浴室里摆了四瓶不同味道的沐浴露,我说一瓶就够了,你说'爸你不懂女生的需求'。"

"那是很久以前了。"

"草莓味从那天就在那里了。"

可可瞪了他一眼。

"行,我把标签撕了,收到我房间去,到时候浴室里只留你的那瓶无香型就行,我跟周薇说我平时用小瓶装的,洗完带回房间。"

"随便你。"

可可把草莓味沐浴露收走了。

大扫除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每清理一个区域,可可就拍一张照片发给婉柔。

婉柔的回复很快。

客厅全景照:"沙发扶手上那个靠垫套,你看看是不是有口红印。"

可可翻过来看了看,一个很浅的粉色痕迹,那是胡桃那次留下的。

换了一个干净的靠垫套。

主卧全景照:"床头柜上有什么?"

"台灯,手机充电线,一个闹钟。"

"闹钟后面有没有灰?如果有灰说明很久没挪动过,正常,如果没灰说明最近动过,可能会引发好奇心。"

可可检查了一下。

有灰。

"正常。"

"你爸手机里的转账记录清了没有?"

可可喊了一声林建国。

"爸,你微信转账记录清了没?"

"清什么?"

"你给我转钱那些,备注。"

林建国拿出手机翻了翻。

转账记录。

最近一个月的备注:"生活费""零花钱""零花钱""可可""生活费""甘雨"。

甘雨。

"这条。"可可指着那条备注为"甘雨"的转账。

"删不了单条的。"

"那把跟我的聊天记录全删了。"

"全删?"

"全删,万一周薇借用你手机打电话或者什么的,不小心滑到微信页面看到你跟女儿的聊天窗口,点进去一看转账记录备注写着'甘雨'……甘雨是什么?一个游戏角色,一个穿紧身衣的游戏角色,你觉得一个辅导员看到这个会怎么想?"

"想太多了。"

"删了。"

林建国删了。

"你也删你那边的。"

可可打开自己手机,进了和林建国的微信聊天窗口。

犹豫了一下。

聊天记录里有很多东西。

有每天的"到家了""晚饭吃什么",有每次交易后的转账红包和她发的"已收到好评"的表情包,有那张月卡签约时按了手印的照片。

还有一些日常的、无关交易的对话。

比如林建国发的"今天气温降了多穿点"。

比如可可发的"爸你几点到家我想吃糖醋排骨"。

比如一个深夜发的、林建国已读但没有回复的、可可发的一句"晚安"。

可可截了一张长图存到了相册。

然后删掉了整段聊天记录。

"搞定了。"

拍了最后一张浴室的照片发给婉柔。

婉柔的回复隔了几秒。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了,你家现在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单亲父女之家。"

"谢了军师。"

"别叫我军师。"

"那叫什么?首席风控官?"

"叫我柔柔就行了。"

可可笑了一下,打了一行字发过去:"对了柔柔,你对周薇了解多少?她是什么样的人?"

婉柔的回复迟了一会儿。

然后发来了一段不短的文字。

"周薇我调查过了,我们系有个学姐之前也是她带的,跟我关系不错,我问了一些,快到三十了,单身,住学校的教师公寓,一室一厅,养了一只英短叫橘子,朋友圈我翻过了,除了工作通知就是追剧截图和猫的照片,没有任何聚会照片,没有旅行照片,没有合影,偶尔发一张自拍,但评论区只有学生点赞,没有私人朋友的留言。"

可可看完了。

又看了一遍。

"你说一个快到三十的单身女人,生活里只有工作和猫,是不是有点可怜?"

可可看着这条消息。

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

回了一个"嗯"。

然后退出了微信。

打开了手机的备忘录。

备忘录里有一个文件夹叫"营业计划",里面有Excel菜单的截图、每月消费预算、COS服购买清单、赵一鸣的联系方式,还有一个叫"客户档案"的子文件夹。

可可在备忘录的空白页上新建了一行。

打了几个字。

"周薇:单身,快三十,可能寂寞。"

打完之后看了一遍。

又加了一行。

"身材:F杯,高马尾,丝袜高跟,职业装。"

这行信息不是婉柔告诉她的。

是可可自己观察的。

开学那天周薇在年级大会上讲话,穿的是黑色西装裙和白色衬衫,肉色丝袜,黑色尖头高跟鞋,F罩杯的胸部把白色衬衫的第三颗扣子撑得有点紧,扣眼的缝隙能看到里面肉色打底的边缘。

那个画面可可记了很久。

不是因为可可对女人有兴趣。

是因为她对所有"有利用价值的资源"都有本能的记忆力。

可可关掉了备忘录。

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茶几上。

站起来,环视了一圈整个客厅。

干净了。

沙发垫子换了新套,靠垫没有口红印了,茶几下面空空荡荡,地板拖了两遍,垃圾袋扎紧了准备明天早上下楼扔到小区公共垃圾桶。

鞋柜重新整理过了,林建国的棉拖鞋在最下层左边,可可的高跟鞋在中层,隔了一层。

浴室多出来的物品全部收到了可可的房间,只留了两个人各自的基础洗漱用品。

主卧换了白色床品,枕头底下干干净净。

可可瘫到了沙发上。

白色吊带背心被汗浸了一点,贴在了胸口,G罩杯巨乳的轮廓在微湿的棉布下面更加清晰了,两只乳头因为刚才弯腰拖地时反复磨蹭吊带背心的面料而微微凸起,在棉布上顶出了两个小点。

灰色短裤也被弄得有点皱,可可把腿盘到沙发上的时候短裤的裤腿往大腿根部缩了一截,露出了大腿内侧一大片白腻的皮肤,灰色短裤的后腰带因为瘫坐的姿势又往下滑了,粉色纯棉内裤的裤腰露出了两指宽。

臀部在沙发垫上铺展开来的面积大得不正常,两瓣臀肉从短裤的裤管里溢出来,和沙发垫的接触面积占了整个坐垫的三分之一。

"爸,周薇后天来。"

"后天?她通知你了?"

"没有,我猜的,但她效率很高,不会拖到下周,你到时候正常表现就行,别紧张。"

可可转过头看着靠在走廊墙壁上的林建国。

"你一紧张就眼神飘,被看出来就麻烦了。"

"我不紧张。"

"你现在眼神就在飘。"

"我在看你背后的墙有没有没擦干净的地方。"

可可偏了偏头,回头看了一眼墙面。

没有任何污渍。

转回来看着林建国。

"行吧。"

可可顿了顿。

"对了,你后天穿好点。"

"穿什么?"

"衬衫,深色那件。"

"哪件深色的?"

"就是那件藏蓝色的、领口有暗纹的,上次年会你穿过的那件,你穿那件显得精神。"

"一个辅导员来家访我穿什么衬衫?"

"你穿那件破polo衫她进门一看,觉得你是个不修边幅的中年油腻男人,印象分直接减半,你穿衬衫至少显得你重视她的到来,尊重她的工作。"

这个说法听起来很合理。

但林建国看着可可的眼睛。

可可的杏眼在客厅的灯光下水润得发亮。

"……为什么?"

可可没回答。

嘴角弯了一个微妙的弧度。

不是笑。

比笑更小。

更含义不明。

她拿起茶几上扣着的手机,打开屏幕,划了几下,像是在看什么消息。

但林建国注意到手机屏幕上不是微信界面。

是备忘录。

第25章 红底高跟鞋踩进了客厅

门铃响的时候,可可正站在浴室的镜子前面做最后一遍检查。

镜子里的人她自己差点没认出来。

白色圆领衬衫,扣子从最上面一颗一直扣到了第三颗,领口在锁骨下方合拢,严严实实,连一丝沟都没露,衬衫面料是那种偏厚的府绸棉,不透,但G罩杯的体量在衬衫正面依然撑出了两个无法忽视的弧度,胸口处的布料被绷得很紧,扣子与扣子之间的缝隙在呼吸时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是衬衫在替乳房叹气,可可想了想,把外面加了一件浅灰色的开襟薄毛衣,毛衣没扣扣子,但垂下来的两片前襟把胸口衬衫的紧绷感遮了大半。

底下是一条蓝色直筒牛仔裤,不是上课那天穿的浅蓝色弹力款,是一条颜色更深、裁剪更正的中蓝色,裤腿从膝盖往下是直筒的,不贴腿,但从腰到臀的这一截,布料还是被体积撑满了,两瓣臀肉在牛仔裤里面叠出了一个从侧面看近乎直角的弧度,臀峰的最高点把后口袋的位置顶得微微外翻,裤缝被臀缝吃进去了一截,走路的时候两个臀瓣交替上下跳动的幅度被牛仔裤的面料约束了一些,但约束只是让震动的频率变高、幅度变小,视觉上反而更像两块在模具里颤抖的果冻。

头发梳成了低马尾,扎在后脑勺偏下的位置,用了一根最朴素的黑色橡皮筋,没有蝴蝶结没有发卡没有任何装饰。

妆容清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化了妆,粉底只上了薄薄一层,遮了一点鼻翼的泛红,眉毛用眉笔轻轻描了一下形状没有填色,眼线没画,睫毛没刷,嘴唇只涂了一层润唇膏。

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期中考试拿了倒数被叫家长的乖学生。

可可对着镜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是她这辈子最"乖学生"的一次打扮。

门铃又响了一声。

"来了来了!"可可从浴室出来,经过客厅的时候扫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林建国。

深藏蓝色修身衬衫。

就是她指定的那件。

领口有暗纹的,上次年会穿过的那件,袖子挽到了小臂中段,露出了前臂上因为常年健身而隆起的肌肉线条和手腕上一块不贵但很干净的黑色表带手表,衬衫的面料有一点点弹力,在肩膀和胸口的位置被撑出了很利落的轮廓,腰部因为精瘦而微微收进去,整个上半身的剪影是倒三角的。

可可飞快地审视了两秒。

"行,可以。"

"什么可以?"

"你看起来像个正经的好爸爸。"

"我本来就是。"

可可没接话。

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右手放到了门把手上。

左手把灰色开襟毛衣的前襟又拢了拢。

开门。

先进来的不是人。

先进来的是声音。

高跟鞋踩在走廊瓷砖上的声音。

嗒、嗒、嗒。

节奏很稳,间隔均匀,每一下都像节拍器一样精准,不快不慢,不拖不赶,这种走路的节奏不是天生的,是长期穿高跟鞋的人才能走出来的,每一步的落脚点都在前脚掌,后跟只是轻轻一点地面就弹起来,所以声音是清脆的"嗒"而不是沉闷的"咚"。

然后是人。

周薇站在门口。

第一眼看到的是高马尾。

黑色的头发扎得很高很紧,从头顶正中偏后的位置扎起来,马尾辫顺着后脑勺的弧度垂下来,发尾到肩胛骨之间的位置,发丝很顺滑,走廊的日光灯在上面反射出一道线性的光带,刘海是斜分的,从右边的额角往左边的眉尾方向扫过去,露出了右边干净的额头和太阳穴。

第二眼是脸。

底妆无暇,粉底的色号和颈部皮肤完美衔接,看不到边界线,眉毛修得很利落,眉峰的角度偏锐,不是圆润的弧形而是有棱角的折线,这种眉形配上她偏窄的脸型显得气场很强,眼睛不算大但很聚光,双眼皮褶子不深,内眼角的线条很锐利,眼线在外眼角微微上挑了不到两毫米,不夸张但精确,睫毛根根分明,刷过睫毛膏但没有结块,每一根都像被单独整理过一样,在她眨眼的时候像黑色的小扇子一开一合。

腮红是冷调的玫瑰粉,扫在颧骨偏上的位置,面积很小,像是被风吹过的一抹淡色。

然后是嘴唇。

哑光正红色口红。

不是那种带橘调的元气红,也不是偏紫的暗红,是正正经经的大红色,哑光质地,没有任何珠光和反光,涂得很满很均匀,上唇的唇峰线条画得锋利,下唇饱满但不厚,嘴角的收尾干净利落没有溢出。

这张嘴涂了这个颜色,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

第三眼是身体。

黑色西装外套,合体剪裁,垫肩微微抬高了肩线,但不是那种八十年代式的夸张垫肩,只是刚好让肩膀的线条从圆润变成平直,显得人很挺拔,外套是单排扣的,只扣了中间一颗,扣子的位置大概在肋骨下方,外套的前襟在扣子上方自然敞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衫。

白色衬衫掖在裙腰里,衬衫的面料比可可身上的薄,是那种带一点光泽感的府绸,在领口和胸口的位置可以隐约看到皮肤的肉色透过来,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了,领口呈V字型打开到锁骨下方,露出了锁骨的线条和一条细银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个很小的圆形,垂在锁骨窝的正下方,刚好在两片衬衫领子合拢的那个V字尖端。

F罩杯。

和可可的G罩杯相比小一个号,但在周薇这个身高和体型上,这个罩杯的视觉冲击力一点都不弱,因为周薇穿了合体的西装外套,外套的面料有一定的支撑力,F罩杯的乳房没有像可可不穿内衣时那样自由晃动,而是被外套的结构"托"在了一个偏高的位置上,两团乳肉在黑色西装布料下面形成了一个饱满的、有力量感的弧度,像两座被建筑物骨架约束住的小山丘,外套的扣子在胸口下方承受着明显的横向张力,扣眼两侧的布料被往两个方向拉扯,在扣子的位置形成了一个X型的褶皱。

底下是黑色修身西装短裙。

裙长到膝盖上方大约四指的位置,面料和外套是同一块料子裁出来的,哑光、有垂坠感、但在臀部和大腿的位置贴得很紧,裙子的剪裁是包臀的,从腰部往下收,经过髋部时收到最紧,然后在臀部的位置被撑出来,裙面上没有多余的褶皱,每一寸布料都紧紧贴着身体的曲线,臀部的轮廓被完整地勾画了出来。

周薇的臀部不像可可那么夸张地巨大,但在职业裙的约束下有一种被布料勒出来的紧致弹性,臀峰在裙子后面顶出了一个挺翘的弧线,裙摆的下缘因为臀部的体积而被微微往上带了一截,导致裙子前面看起来到膝盖上方四指,但后面看起来要再短一些,裙摆下方露出了更多的大腿后侧。

肉色丝袜。

从裙摆下方延伸出来的那一截大腿上包裹着一层薄得几乎看不到的肉色丝袜,丝袜的光泽在走廊的日光灯下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被捕捉到,一层绸缎般的反光在膝盖弯曲的时候像水波一样从大腿前侧流过小腿。

脚上是一双红底黑色尖头高跟鞋。

鞋面是黑色的漆皮,光滑得能反射出走廊天花板灯管的影子,鞋头尖而窄,尖端收成一个锐利的三角,鞋跟大概八公分左右,是细跟,从后面看的话鞋跟像一根黑色的钉子插进了地面,鞋底是红色的,走路的时候脚掌抬起的瞬间能看到一闪而过的红。

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堵移动的墙。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墙。

是气场意义上的。

"林可可同学。"

声音来了。

干脆、利落、每个字之间的间距很短,语速比正常对话快了不止两拍,但吐字极其清晰,没有任何含混,像打字机的键帽在纸面上一个一个敲下去。

"我是周薇,你的辅导员。"

目光从可可脸上扫过,停了不到半秒,然后越过可可的肩膀看向了客厅方向。

"这位是……林先生?"

林建国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了。

"周老师好,我是可可的父亲,林建国,请进。"

声音稳。

比可可预期的要稳。

周薇的目光在林建国身上停了一下。

比正常交流多出来的那一个停顿可能只有零点几秒。

可可站在门口,视线刚好能同时覆盖两个人。

这零点几秒,她捕捉到了。

"谢谢,打扰了。"周薇侧身进了门。

经过可可身边的时候,一阵气味飘过来。

不是香水。

是那种高端洗衣液的残余清香混合着一点点护发精油的味道,干净、冷淡、有距离感,像酒店刚换过的床品。

"周老师在玄关换个鞋吧,我给您拿拖鞋。"可可的声音乖得不像话。

"不用,我穿着就好。"

没换。

红底黑色高跟鞋直接踩进了客厅的木地板上。

嗒,嗒,嗒。

鞋跟敲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和走廊瓷砖上的不一样,木地板上的声音更沉、更有共振、每一下都像在这间两室一厅的空气里投下一颗小石子。

可可关上了门。

玄关到客厅的距离只有三步。

周薇走这三步的时候,可可跟在后面,视线的高度刚好和周薇的后背齐平,西装外套的下摆到腰部就截止了,底下是黑色包臀裙紧贴着的臀部和大腿,走路的时候裙子的面料随着步伐的迈出在大腿前侧绷紧、在大腿后侧微微松弛,这个一紧一松的交替节奏让臀部在裙子里面产生了一种被约束着的、很小幅度的晃动,不是可可那种大开大合的弹跳,而是一种紧绷的、克制的、像被裹在丝绒里的颤抖。

客厅。

周薇环视了一圈。

目光扫过了沙发、茶几、电视柜、阳台推拉门、墙上的挂钟。

扫得很快,但可可知道这种速度的扫视不代表草率,而是她的信息处理速度就是这么快。

"坐吧,周老师。"林建国示意了一下单人沙发。

"好。"

周薇坐下来。

坐下来的动作很标准:双腿并拢,膝盖对齐,先弯腰再弯膝,臀部落在沙发坐垫的前三分之一处,后背挺直,没有靠到靠背上,黑色西装裙在她坐下来的时候往大腿方向缩了一截,裙摆的位置从膝盖上方四指变成了膝盖上方接近一掌,露出了更多的大腿前侧,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腿部肌肤在客厅的灯光下有一层极薄的光泽。

然后她翘了腿。

右腿搭在左腿上。

丝袜裹着的小腿在空气中悬着,红底高跟鞋的鞋尖朝向右前方,微微上下晃动,这个翘腿的动作让裙子又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部的位置裙摆几乎要退到大腿的最宽处了,肉色丝袜在大腿交叠的位置因为挤压而产生了一道浅浅的横纹。

可可坐在三人沙发的一端,林建国坐在另一端。

茶几上放了三杯茶,龙井,可可提前泡好的。

周薇没碰茶杯。

她从随身的黑色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平板电脑,打开,屏幕亮起来,指尖在屏幕上滑了几下。

"林可可同学。"

"在。"可可的坐姿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课堂上被点名回答问题的学生。

"本学期截至目前,你的出勤记录如下。"周薇的视线没有离开平板屏幕,语速依然很快。"大学语文,缺勤两次,迟到一次,中国近代史纲要,缺勤一次,英语精读,缺勤一次,早退两次,选修课'影视鉴赏',缺勤三次,加起来缺勤七次,迟到一次,早退两次,出勤率在全年级排倒数百分之五以内。"

可可低着头。

"周老师,我知道错了。"

声音小小的。

乖乖的。

如果婉柔在场会当场笑出来。

"你知道错了是不够的。"周薇的视线从平板上抬起来,正红色的口红在灯光下像一道利刃。"你知道学校对出勤率的规定吗?"

"知道的,缺勤超过课程总学时的三分之一取消考试资格。"

"你的选修课'影视鉴赏'总共十六次课,你缺了三次,再缺两次就到三分之一了,你是打算这学期这门课不要了?"

"不是的周老师,我最近是有一些私人的事情耽误了,以后不会了。"

"什么私人的事情?"

可可顿了一下。

"就是……社团的事情比较多,动漫社在准备下个月的校内漫展,我负责一部分道具和服装,花了比较多时间。"

"动漫社。"周薇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语气是平的,没有评判,但"重复"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记录。"社团活动不能影响正常学业,这个你清楚吧?"

"清楚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把时间花在社团上面而不是课堂上?"

可可抿了抿嘴。

"是我时间管理不好,我会改的。"

周薇的目光从可可脸上移开了,转向了旁边的林建国。

"林先生。"

"在。"林建国的声音沉稳。

"可可同学的出勤率在全年级倒数百分之五,她大一上学期的绩点也不太理想,排在学院中下游,作为家长,您平时对她的学习关注多吗?"

林建国沉默了一秒。

可可从侧面看到林建国的下颌线绷了一下。

但很快就松开了。

"说实话,关注不够。"

声音是诚恳的。

"我工作忙,做程序员的加班比较多,平时下班回来她经常已经在做自己的事了,在学习方面我确实没有尽到督促的责任,是我的问题。"

这段话不是排练过的。

可可在大扫除的时候只跟林建国对过一次口径,只说了三句话:"你就说工作忙、关注不够、以后会改,别多说。"

林建国自己加了"是我的问题"这句。

可可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

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只是动了一下。

周薇的目光在林建国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这个"一会儿"比之前门口那个"零点几秒"要长。

大概两秒。

可可数着。

"林先生做什么工作?"周薇的语气软了一个档。

软了大概五度。

从"公事公办"变成了"稍微带一点闲聊意味的公事公办"。

"互联网公司,做后端开发。"

"加班多吗?"

"看项目周期,忙的时候一周七天都在公司,闲的时候正常双休。"

"一个人带孩子,确实不容易。"

这句话从周薇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又软了五度。

可可的眼珠动了一下。

"也还好。"林建国说。"可可很懂事,生活上不太需要我操心,主要是学习方面我确实疏忽了,周老师放心,后面我会多关注她的出勤。"

"嗯。"周薇点了一下头。

然后视线回到了可可身上。

这一次的目光扫得比较仔细。

从可可的脸到肩膀,从肩膀到胸口的灰色毛衣和白色衬衫,从衬衫到牛仔裤,从牛仔裤到脚上的白色帆布鞋。

整体观察。

"可可同学,你平时在家都做什么?"

"看书、做作业、有时候练习社团的东西。"

"社团的东西是指?"

"COS……就是角色扮演,我在动漫社负责服装和道具的部分,有时候在家里做一些手工改装。"

"COS是需要花钱的吧?"

可可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没在预案里。

"呃……是的,服装和道具有一些开销。"

"开销大吗?"

"还好,我会控制预算的。"

周薇没有继续追问。

她低头在平板上划了几下,像是在填什么表格。

"好,可可同学,今天的约谈主要就是跟你确认出勤的问题,从下周开始我会每周查一次你的出勤记录,连续四周达标的话这次的约谈就结束了,如果还有缺勤,我会上报学院。"

"好的周老师,我一定不会再翘课了。"

"不是翘课。"周薇纠正了她。"是无故缺勤,你用的词不太准确。"

"对对对,无故缺勤。"

周薇合上了平板,放回公文包里。

"林先生,约谈到这里,耽误您时间了。"

"不耽误,周老师辛苦了。"林建国站起来。

周薇也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动作也很标准:双膝并拢发力,腰部挺直,一次性站到位,没有借助沙发扶手,黑色西装裙在她站直的瞬间从大腿方向滑落回到了膝盖上方四指的正常位置,裙摆在大腿前侧微微摇晃了两下就静止了。

"请问卫生间在哪?"

"哦,在走廊尽头左转。"可可指了一下方向。"我带您过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周薇拎着公文包往走廊方向走了。

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嗒嗒嗒。

可可坐在沙发上没动。

但眼睛跟着周薇的背影一直看到走廊拐角消失。

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林建国。

林建国也在看着走廊的方向。

可可没出声。

走廊里,周薇的步速比在客厅里慢了一点。

经过第一扇门的时候,门是虚掩的,门缝大概有两三公分宽。

可可的房间。

周薇没有停步。

但她的眼睛往门缝的方向看了一眼。

门缝里能看到的东西不多:一个衣架,衣架上挂着一件紫色的衣服,像是某种和服或者浴衣的衣角,紫色的布料上有银色的刺绣花纹,衣架下面的地面上散落着两三顶假发,一顶紫色长发,一顶蓝色双马尾,颜色很鲜艳,旁边的桌面边缘露出了一排化妆品瓶瓶罐罐的上半截。

COS用品。

可可说过她在动漫社做服装道具。

合理。

周薇没有停步,继续往卫生间走。

卫生间的门在走廊尽头左转的位置,推开门,一间很小的卫生间,洗手台、马桶、淋浴区,三样东西挤在不到三平米的空间里。

周薇进去关了门。

用完卫生间洗手的时候,她的目光例行公事地扫过了洗手台的台面。

一个牙杯。

白色的陶瓷牙杯。

牙杯里插着两支牙刷。

一支蓝色,一支粉色。

周薇拧开水龙头洗手。

一个牙杯插两支牙刷。

一个父亲和一个女儿共用一个卫生间,共用一个牙杯放牙刷。

正常吗?

正常。

两室一厅的小户型只有一个卫生间,父女两个人的牙刷放在同一个牙杯里,在空间有限的家庭里很常见。

周薇的水龙头关了。

手上的水往下滴。

她伸手去拿镜子旁边的纸巾盒,手指触到纸巾盒边缘的时候,目光自然地落在了纸巾盒旁边的镜面上。

镜子的右下角贴着一张便利贴。

黄色的,小小一张。

上面是圆珠笔写的字,字迹偏圆润,带一点少女感的笔画。

"周三用爸的洗发水,自己的用完了。"

最后有一个括号,括号里画了一个哭脸。

周薇擦完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目光在那张便利贴上停了两秒。

"周三用爸的洗发水"。

今天是周三。

一个女儿用父亲的洗发水,然后贴了一张便利贴提醒自己买新的。

正常吗?

正常。

完全正常。

但"用爸的洗发水"这六个字透露了一个信息:女儿在这个家的生活痕迹是高频的、日常的、和父亲深度交织的,她不是偶尔回来住一晚的大学生,她的日用品、她的习惯、她的便利贴,都密密实实地长在这个空间里。

周薇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走回客厅。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不好意思久等了。"

"没有没有,周老师喝口茶吧?"可可端起了茶几上那杯一直没被动过的龙井。

"不了,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一位同学要去约谈。"

"这么晚还要去?周老师辛苦了。"

"工作嘛。"周薇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但正红色的口红让这个微小的弧度变得比较明显。

三个人走向玄关。

"周老师,鞋。"可可蹲下来把周薇放在鞋柜旁边的那双红底高跟鞋摆正了。

周薇弯腰换鞋。

弯腰的瞬间。

西装外套的领口在重力的作用下往前垂了下来,领口和胸口之间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缝隙,V字领的白色衬衫也跟着往前张开,从可可蹲着的角度往上看,能清楚地看到F罩杯的乳沟。

两团丰满的乳肉在白色衬衫里面被文胸托着,挤在一起,乳沟是一条深且窄的缝隙,从衬衫的第三颗扣子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衬衫领口边缘以上,乳房上方被挤压出来的乳肉以弧形从文胸的罩杯上缘溢出来一点,皮肤是偏白的,和锁骨下方的肤色一致,文胸是白色的蕾丝款,杯面上有细密的蕾丝花纹,边缘的蕾丝花边从衬衫的V字领口里露出了不到一厘米的宽度,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

可可蹲在地上,视线正对着这片风景。

大概两秒。

然后周薇直起了身。

可可站了起来。

林建国站在两步之外。

可可没有回头看林建国。

但她知道林建国也看到了。

因为林建国刚才站的位置和角度,比可可的角度还要正面。

周薇直起身来的时候习惯性地整了一下衣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捏着白色衬衫的领口往上拉了一下,然后抚平了西装外套的前襟。

这个动作说明她知道弯腰的时候领口会垂下来。

但她依然弯了腰。

因为穿鞋必须弯腰。

这是一个物理上的必要动作,不是主动展示。

但结果是一样的。

"林先生,谢谢配合。"周薇把公文包的肩带挂上了左肩。

"应该的。"

"可可同学。"周薇的视线转向了可可。

"在。"

"我下周会再检查你的出勤,希望有改善,如果出勤达标了,约谈就到此为止,如果还有问题……"

周薇没有说完这句话。

但"如果还有问题"后面的省略号,在正红色口红和干脆利落的语气配合下,比任何具体的威胁都有压迫感。

"不会有问题的!"可可举起右手做了一个保证的手势。"周老师放心。"

周薇点了一下头。

转身。

开门。

高跟鞋踩在门口的瓷砖门槛上,嗒的一声。

走进走廊。

嗒,嗒,嗒。

声音均匀地远去。

然后电梯到了。

叮。

电梯门开合的声音。

然后走廊恢复了安静。

可可把门关上了。

锁扣转了一圈,咔哒。

她靠在门上。

长出了一口气。

"搞定了。"

林建国还站在玄关到客厅的过渡地带,双手垂在身体两侧。

深藏蓝色衬衫的领口,可可注意到,比刚才周薇在的时候扣得更紧了。

不对。

不是更紧了。

是林建国的右手正放在领口的位置,食指和拇指捏着最上面那颗扣子。

在扣和不扣之间。

像是想松开又没有松开。

可可从门上直起身来,走了两步到林建国面前。

歪了一下头。

眼睛是亮的。

"爸,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周老师挺好看的?"

林建国的手从领口放下来了。

"别胡说。"

"你又说别胡说。"可可的语气轻轻的,带着一种她特有的、介于撒娇和揶揄之间的调子。"上次你说别胡说的时候,是我穿着甘雨COS服站在你面前,你嘴上说不要,裤子已经不答应了。"

"可可。"

"嗯?"

"别闹。"

"我没闹。"可可伸出右手的食指,点了一下林建国的胸口,隔着深藏蓝色衬衫的面料,指尖能感觉到衬衫下面结实的胸肌和微微加快的心跳。

"我只是在做一个客观的观察。"

可可的视线从林建国的脸上慢慢往下移。

经过了衬衫的领口。

经过了衬衫的胸口。

经过了衬衫扎进裤腰的位置。

停在了裤裆。

深色休闲裤的裤裆位置,面料微微隆起了一个不规则的弧度。

不是完全勃起。

是半勃的程度。

在刚才周薇弯腰换鞋的那两秒里开始充血,到周薇走后还没有完全消退。

可可的视线在那个弧度上停了两秒。

然后抬起头来。

杏眼弯成了两道浅浅的弧线。

"看吧,现在也是。"

第26章 白羽与纱裙之下的天鹅沦陷

快递箱子是傍晚到的。

可可从快递柜里扛上来的时候差点把腰闪了,纸箱的体积超出了她的预期,几乎有半人高,上面贴着两张"易碎品"红色标签和一张"此面朝上"的蓝色箭头,她抱着箱子进门的时候直接把箱子放在了客厅地板上,蹲在旁边拍了拍自己的腰。

"爸,你回来帮我搬一下,这箱子也太沉了。"

林建国正好从厨房出来,手上还端着一碗刚热好的白米饭。

"什么东西?"

"天鹅。"

"什么天鹅?"

"天鹅湖,奥黛塔,COS服。"可可已经开始拆箱子了,美工刀划开封箱胶带的声音嘶拉嘶拉。"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这套是定制的,前后等了快两个月,本来说五月才发货,店家提前做好了。"

"这么大一箱。"

"翅膀啊,翅膀展开有一米三,折叠了放箱子里也得占大半个空间。"

可可把纸箱的盖子全部翻开,里面是分了好几层的防撞泡沫纸和气柱袋,她小心翼翼地把最上层的泡沫纸揭开,露出了第一件东西。

白色羽毛皇冠。

皇冠的骨架是银色的金属丝弯成的,高度大概十二公分,整体呈V字形展开,骨架上镶满了大大小小的水钻,水钻在客厅的灯光下折射出碎碎的彩虹色光斑,皇冠的顶部和两侧缀着白色的小羽毛,羽毛经过处理很蓬松很轻盈,像是从真正的天鹅翅膀上摘下来的。

"好看吗?"可可把皇冠举到自己头上比了比。

"好看。"

"你都没仔细看。"

"看了。"

"你在看你的米饭。"

林建国把筷子放下了。

"说吧,这套多少钱。"

"你问这个干什么?"

"心里有个数。"

"你心里有那个数你就存不住钱了。"可可继续拆箱子。"反正不是从你卡上扣的,这套是我自己攒的加上上个月结余的一起凑的,你安心吃饭。"

林建国没追问。

可可把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每一件都用独立的防尘袋装着,防尘袋上印着一家COS服定制工作室的logo。

白色紧身芭蕾舞连体衣,白色蓬蓬裙,白色芭蕾风绑带鞋,白色天鹅翅膀背饰,铂金色盘发假发,还有一个单独装在硬纸盒里的配件包,里面有假睫毛、专用胶水、身体用的珠光亮粉。

可可把所有东西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林建国听到房间门"咔嗒"一声关上了。

然后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安静。

安静里偶尔传出一些声音:衣架被翻动的声音、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可可对着镜子说"等一下这个扣子怎么扣的"的自言自语声。

林建国洗了碗,擦了灶台,把厨房垃圾袋扎好放在门口,打开电脑处理了一封工作邮件,看了十分钟的技术论坛帖子,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入夜了。

窗外的路灯亮了,小区里有人在遛狗,狗链子哗啦哗啦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隔壁邻居家的电视在放综艺节目,笑声透过墙壁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嗡嗡声。

深夜。

可可的房门打开了。

"爸。"

声音从走廊传过来。

"你来一下。"

林建国从沙发上站起来。

走过走廊。

推开可可房间的门。

灯光。

暖黄色的台灯和床头灯同时亮着,两个不同角度的光源在房间里制造了一种类似舞台灯光的效果,影子是双重的,一层深一层浅,叠在一起。

房间中央站着一个人。

不是可可。

是一只天鹅。

白色紧身芭蕾舞连体衣从脖子根部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布料是带一点弹力的莱卡面料,紧紧贴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像是第二层皮肤,连体衣的领口是船形领,锁骨完全露出来,肩膀的线条从领口两端顺滑地流下去,胸口的位置有一圈白色羽毛装饰,羽毛是手工缝制上去的,蓬松、柔软、层层叠叠,从领口下方一直延伸到胸部的上半部分,像是天鹅胸前的绒羽。

但羽毛盖不住G罩杯巨乳的惊人轮廓。

两团乳肉在紧身连体衣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饱满度,连体衣的面料在乳房的最高点被绷到了极限,布料的纹理在乳峰处从纵向被拉成了横向,弹力面料忠实地描绘出了每一个细节:乳房从胸壁处隆起的根部弧线、向前突出时的最大直径、从最高点开始向下微微垂坠的自然弧度、两只乳房之间因为连体衣的紧缩而被挤压出来的深沟,乳头的位置在布料下方清晰可辨,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连体衣太薄了,弹力面料在乳头处凹陷下去又被乳头顶起来,形成了两个圆锥形的小帐篷。

腰部。

连体衣在腰部的收缩是最剧烈的,不到一尺八的腰围在白色弹力面料的包裹下像是被徒手握住了一样,腰侧的弧度从胸下急剧内收再从髋部急剧外扩,形成了一个近乎不合理的S型曲线。

然后是臀部。

连体衣从腰部往下过了髋骨之后就截止了,连体衣的剪裁在腿根处极高,几乎到了髋骨的位置,下半身从髋骨以下就是裸露的大腿,但连体衣包裹着的臀部在白色面料下呈现出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体量感:两瓣臀肉在连体衣里面堆积出了两座浑圆的肉丘,臀峰的最高点在侧面看几乎和腰部形成了直角,臀肉的下缘因为连体衣的高剪裁而从布料的边缘溢出了一截,白嫩的臀肉在连体衣的腿根线条下方露出了一道弧形的月牙,像是面团从模具边缘涨出来,臀缝在连体衣后面是一条深深的沟壑,白色面料被两瓣臀肉吃进去,勾勒出了清晰的臀裂线。

连体衣再往下,大腿根部到臀沟的一整条白皙皮肤暴露在外,连体衣的裆部,也就是从前面的骚穴位置到后面的臀缝底部,只有一条窄窄的布带连接着前后两片面料,布带很薄,白虎的骚穴在布料下面隐约可见一条浅浅的凹痕,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布料轻轻压着,轮廓从布料下方透出来。

蓬蓬裙摆从腰部向外撑开,多层白色纱网一层叠一层,最里面一层是硬纱做的裙撑,外面是三层越来越柔软的白色薄纱,最外层的薄纱边缘有手工缝制的小羽毛,裙摆撑开后的直径大概有一米,像一朵盛放的白玫瑰,又像一片从天花板往下飘的云。

脚上是白色芭蕾风绑带鞋。

不是真正的芭蕾舞足尖鞋,是平底的芭蕾鞋款式,鞋面是白色缎面,脚背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白色蝴蝶结,鞋子的缎带从脚踝开始交叉缠绕向上,绕过小腿肚子,一直缠到小腿中段的位置打了一个蝴蝶结固定,白色缎带紧贴着小腿的线条,像是一根温柔的绳索把小腿的肌肉形状勒出了更清晰的轮廓。

白色羽毛皇冠戴在头顶,V字形的银色骨架在铂金色盘发的衬托下闪闪发光,水钻在双重灯光下折射出碎碎的小彩虹,铂金色假发被盘成了一个优雅的圆髻,固定在后脑勺偏上的位置,几缕碎发故意留出来垂在耳侧和脖子两边,碎发的颜色在灯光下像融化的白金。

白色天鹅翅膀背饰固定在后背上,翅膀的骨架是可弯曲的铁丝,上面覆盖着层层叠叠的白色羽毛和纱布,翅膀半展开的状态下,翼展大概一百三十公分,几乎和她伸开双臂一样宽,羽毛的末端在暖黄灯光中泛着柔软的光。

妆容。

银白色眼影从眼窝到眉骨铺了一层薄薄的银色,在眼角内侧有一点细闪,像碎钻撒在皮肤上,睫毛戴了假睫毛,很长很翘但不浓密,每一根都是分明的,像黑色的小针,浅粉色唇膏涂得薄薄一层,嘴唇的颜色接近本色但更润更嫩,高光打在颧骨、鼻梁和下巴尖上,整张脸在灯光下像是自己在发光。

整个人站在那里。

白色的。

全部是白色的。

连体衣是白色的,裙子是白色的,鞋子是白色的,皇冠是白色的,翅膀是白色的,假发是铂金色的,在灯光下接近白色,妆容是银白色的。

只有暴露在外的皮肤是粉白色的。

还有连体衣下面隐约透出来的乳头和骚穴的粉色。

像一幅只有两种颜色的画:白,和粉。

可可在房间中央缓缓转了一圈。

白色翅膀随着转身的动作微微张合,羽毛在气流中颤动,有几根最外层的绒羽脱离了翅膀,在空气中打了个旋慢慢往下飘,蓬蓬裙摆旋转时飘起来了,白色纱网像花瓣一样向外展开,裙摆升高的瞬间露出了白色紧身连体衣包裹的大腿根部,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细腻到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皮肤下面淡蓝色的静脉依稀可见。

一圈转完,裙摆慢慢落下来,纱网层层叠叠地归位。

可可面朝林建国站定。

"爸,你看,天鹅公主。"

声音是轻的、带着一点气息的。

"美不美?"

林建国站在门口。

没说话。

可可歪了一下头,皇冠上的水钻跟着晃了一下。

"怎么不说话?不好看吗?"

"好看。"

"这套花了我好多心思定做的,前后改了三次版,你知道那个翅膀吗,翅膀上面的羽毛是真羽毛,不是人造的,是鹅毛处理过的,一根一根粘上去的,光翅膀就做了半个月,皇冠上的钻是施华洛世奇的仿钻,不是亚克力的那种便宜货,你看这个折光。"

可可把头微微低了一下,让皇冠上的水钻对准灯光的方向,碎碎的彩虹光斑投射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

"看到了吗?真钻的折光效果,嗯,准确说是真仿钻。"

"嗯,看到了。"

"你就嗯?"

"确实好看。"

"确实好看,四个字就打发了?"可可两手叉腰,翅膀因为这个动作微微往后抬了一下。"我给你表演一下。"

可可做了一个芭蕾的arabesque姿势。

左脚是支撑脚,右腿向后伸展抬起,上半身微微前倾,双臂向两侧展开,翅膀跟着手臂的动作完全张开了,一百三十公分的翼展在房间里几乎撑到了两侧的墙壁,白色羽毛在灯光下层层叠叠地铺展开,像一只真正的天鹅正在展翅。

蓬蓬裙摆因为单脚站立和身体前倾的姿势而往后翻起了一半,右腿向后伸展时大腿内侧的皮肤完全暴露出来,从膝盖一直到大腿根部,白色连体衣在裆部那条窄窄的布带被身体的伸展拉得更紧了,布带陷进了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把骚穴的轮廓勒得更加清晰,两片阴唇从布带两侧微微鼓出来。

白色的一切在暖黄灯光下像一幅油画。

可可保持了这个姿势大概五秒。

然后放下了腿。

站直。

拍了拍裙摆。

"怎么样?"

"像……"林建国的嗓子有点干。"像真的天鹅。"

"天鹅公主奥黛塔,四幕芭蕾舞剧《天鹅湖》的女主角,被魔王罗特巴特施了魔法变成天鹅的公主。"可可一边说一边走向林建国,蓬蓬裙摆在走路时一晃一晃的,翅膀的羽毛在身后微微振动。"你小时候看过天鹅湖吗?"

"没看过。"

"你的童年真是一片荒芜。"

"我的童年没有芭蕾舞剧。"

"那你现在看。"可可走到林建国面前,距离不到半米。"私人专场,不收门票。"

"不收门票但收别的。"

"嘿,你现在学精了。"可可咧嘴一笑。"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这套是首演,首演有首演的规矩。"

"什么规矩?"

"首演的观众有互动环节。"

"什么互动环节。"

"你把门关上。"

林建国回身把门关了。

咔嗒。

回过身的时候可可已经开始解天鹅翅膀背饰的固定带了,翅膀是用两根宽松紧带绑在肩膀和腰部的,她伸手够到后背的搭扣解开了上面一根,下面那根够不太到。

"爸,帮我解一下后面那个扣。"

林建国走过去。

可可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从这个角度,视线先是看到翅膀的骨架和层叠的白色羽毛,然后是翅膀下方露出来的后背,连体衣的后背是一片完整的白色面料,紧贴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往下走,到腰部收紧,然后到臀部炸开。

臀部。

从正后方看,两瓣臀肉在白色连体衣里面堆叠出了一个近乎夸张的弧度,臀肉的体量大到连体衣的面料在臀峰处被绷成了一张鼓面,用力到布料的纹理完全消失变成了光滑的绷紧平面,臀缝那条深深的沟壑把布料吃进去形成了一道清晰的Y字型线条,Y字的分叉点在骶骨的位置,两条分叉线沿着臀缝的弧度弯下去一直延伸到裆部消失在两腿之间,连体衣在腿根处的高开叉剪裁导致臀肉的下半部分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面,两团白嫩的臀肉从连体衣的边缘溢出来,溢出的部分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臀肉和大腿根部的交界线是一道深深的横纹,像是一个微笑的弧度。

蓬蓬裙摆从腰部垂下来遮住了一部分臀部,但因为臀部的体量太大,裙摆在后面被臀峰顶起来了,裙子后面的下摆比前面短了一截。

"扣子在腰那儿,你摸到了吗?"

"摸到了。"

林建国的手指碰到了松紧带的塑料搭扣,搭扣在连体衣外面,扣在腰部正中的位置,手指解开搭扣的时候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连体衣覆盖着的腰部皮肤,弹力面料下面的腰很细、很热、微微有一层薄汗。

"解开了。"

翅膀背饰松了,可可双手把翅膀从肩膀上卸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书桌椅上,羽毛在椅子上铺了一层白色。

"翅膀太大了在床上没法弄。"可可回过身来面对林建国。"但是皇冠留着,鞋子留着,裙子留着,连体衣也留着,天鹅公主去掉翅膀也还是天鹅公主。"

"你说什么没法弄。"

"爸。"可可伸手勾住了林建国的衬衫领口。

深藏蓝色的衬衫。

和周三周薇家访那天穿的是同一件。

"你别装了好不好?"可可的声音低下来了。"从你进门看到我开始你的裤裆就鼓了,你以为我没看到吗?你在门口站了一分多钟,一分多钟你的鸡巴就从半硬变成全硬了,我数着呢。"

"可可。"

"嗯?"

"你……"

"我什么?你又要说别胡说了?"可可的食指从林建国的领口往下滑,经过衬衫的第二颗扣子、第三颗扣子,滑到了裤腰带的位置。"你每次说别胡说最后都胡说了,不如省掉这个步骤。"

食指勾住了裤腰带。

"来床上。"

林建国低头看着可可。

皇冠上的水钻在他的瞳孔里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浅粉色的嘴唇微微张着。

银白色的眼影让她的眼睛看起来像是玻璃做的。

铂金色的碎发垂在耳侧,耳垂上什么首饰都没戴,小小的、粉粉的、像两颗软糖。

完了。

林建国的右手覆上了可可的腰。

白色弹力面料下面的腰太细了,一只手几乎能握住半圈。

"别把衣服弄坏。"可可往后退了一步,带着林建国的手一起退。"这套很贵。"

"你都说了不是从我卡上扣的。"

"那也很贵,连体衣的面料是进口的莱卡,裆部那里你小心点。"

"你自己说的互动环节。"

"互动环节不等于暴力拆迁环节。"

"那怎么互动。"

可可退到了床边。

蓬蓬裙摆的后面碰到了床沿的时候纱网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今天试个新的。"可可松开了勾着裤腰带的手指,转身爬上了床,蓬蓬裙摆铺开了半张床,白色纱网层层叠叠像一片雪原,她在床上翻了个身仰躺着,皇冠压在了枕头上。

"你知道什么叫桥式吗?"

"健身动作?"

"对,臀桥,但是比臀桥更高一点。"可可说着,两脚踩在床面上,膝盖弯曲,然后腰部开始往上拱。

腰部离开了床面。

臀部跟着抬起来。

整个躯干从肩膀到膝盖形成了一个弧形的拱桥,腰部是拱桥的最高点,肩膀和头部在一端,双脚在另一端。

蓬蓬裙摆因为重力垂落在身体两侧和身下,白色纱网从拱起的腰部像瀑布一样往下铺满了两边的床面,加上身下压着的那些裙摆,白色的纱网几乎覆盖了整张双人床的大半面积。

连体衣在这个拱起的姿势下被绷得更紧了,腰腹部的面料薄到几乎能看到肚脐的形状,G罩杯巨乳因为仰躺加上拱腰的姿势而往下坠,不是完全向两侧摊开,而是因为连体衣的包裹而被勉强聚在一起,两团乳肉在连体衣胸口的位置堆叠出了一座小山,乳头透过面料顶出了两个尖尖的小帐篷。

大腿因为双脚踩在床面上的姿势而分开了,膝盖之间的距离大概有一个肩膀那么宽,连体衣裆部那条窄窄的布带在两条大腿根之间绷着,布带和骚穴之间因为拱腰的角度变化而出现了一点缝隙,布带微微翘起来,没有完全贴合骚穴了。

"看到了吗?就这个姿势。"可可的声音从枕头那边传过来,因为拱着腰所以声音有点闷。"你站在床边就行。"

"你这样撑得住?"

"你以为我白练了两年瑜伽?"

"你练过瑜伽?"

"瑜伽课上了两节就退了,但桥式我在宿舍自己练过。"

"这和你说的不一样。"

"细节不重要,反正我撑得住,但是你得快点,别磨叽,这个姿势撑久了腰酸。"

林建国站在床边。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白色纱网铺满了床面,中间拱起了一个人形的弧度,像雪地上隆起了一座小山,连体衣包裹着的身体在白色纱网中间弯成了一张弓,乳房在最高处颤抖,腰部悬空,两条大腿分开踩在床面上,大腿内侧的白嫩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粉,裆部那条窄窄的布带是通往骚穴的最后一层。

"你裤子脱了。"可可的声音催促。"快点快点,我腰已经开始酸了。"

林建国解了皮带,脱了裤子。

内裤里面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勃起后的肉棒把深灰色棉质内裤的前面撑出了一个帐篷,龟头的轮廓在布料下面清晰可见。

"内裤也脱。"

内裤脱了。

肉棒弹出来的瞬间拍在了小腹上,柱身上的青筋在灯光下像一张蓝色的地图,龟头饱满红肿,前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可可从枕头的方向扭过头来看了一眼。

"嗯,状态不错。"

"你能不能别像验收产品一样。"

"我这叫质量把控,来,裆部那个布带你拉开就行,不要扯……"

林建国的手指碰到了连体衣裆部的布带。

布带很窄,大概两公分宽,面料是和连体衣一样的白色莱卡弹力布,被体温焐得温热,手指捏住布带往旁边拉的时候,布带下面的骚穴就暴露出来了。

白虎的骚穴。

光滑的、一根毛都没有的白嫩皮肤,两片阴唇因为拱腰张腿的姿势而微微分开了,粉嫩的穴肉从两片阴唇之间露出来,微微泛着水光,阴蒂的小豆子在阴唇上方充了一点血,从包皮里探出了半颗头。

"你别光看着啊。"

"已经湿了?"

"废话,你以为我穿了一个小时的连体衣,布料一直磨着我那儿,我不湿谁湿。"

"所以你穿着的时候就已经……"

"你管我穿着的时候是什么状态呢?你赶紧的。"

林建国上了床。

双膝跪在可可分开的两条大腿之间,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凹下去了一块,白色纱网被膝盖压出了褶皱,他一只手继续按着裆部的布带,让它贴在可可的大腿内侧不挡路,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龟头对准了骚穴口。

粉嫩的穴口在龟头的抵触下微微凹陷进去了一点,穴口的肌肉在收缩和放松之间犹豫,淫水从穴缝里渗出来沾湿了龟头的前端。

"进来吧。"可可咬了一下嘴唇。"慢点。"

龟头推了进去。

穴口被撑开的瞬间可可的腰塌了一下,拱起的弧度矮了几公分,但马上又撑了回来。

"嘶……"

"疼?"

"不是疼,是这个角度不一样。"可可的声音变紧了。"你平时插进来的时候是直的,现在我腰拱着,穴道的角度变了,你的东西进来的方向和平时不同。"

肉棒继续往里推。

穴道内壁在这个拱起的体位下被改变了形状,原本是上下方向的褶皱现在变成了斜向的,龟头在推进的过程中碾过了一个平时从未被如此角度触碰过的位置。

"啊!"

可可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桥式差点塌掉,双脚在床面上猛蹬了一下,白色芭蕾绑带鞋的缎带蹭过床单发出了嘶啦的细响,床单被缎带鞋底磨出了两道浅浅的痕。

"怎么了?"

"你,你刚才碰到了一个地方。"可可的声音在发抖。"从来没被碰过的地方。"

"哪儿?"

"我怎么知道是哪儿!我又看不到里面长什么样!反正就是一个、一个很靠上的位置,你刚才那一下顶到了,整个肚子都在颤。"

林建国没有动。

保持在插入一半的位置。

"你别停啊。"

"你不是说差点塌了?"

"我撑住了,你继续。"

继续推入。

整根肉棒在拱腰体位的穴道角度下缓缓推到了底,龟头抵在了宫口的位置,宫口的褶皱在龟头的压迫下凹陷进去了一点,一圈紧致的软肉箍在龟头的最前端。

可可的喘息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让G罩杯巨乳在连体衣里面剧烈地上下颤动,乳头透过面料的凸起更明显了。

"全进去了?"

"全进去了。"

"我能感觉到……顶在最里面了。"可可的手指抓着身下的纱网裙摆,指节发白。"这个角度比平时深好多。"

"撑得住就别动。"林建国的双手握住了可可拱起的腰,十根手指陷进了连体衣覆盖着的腰侧软肉里。

开始抽插。

第一下。

慢的。

肉棒从穴道里退出了大半,龟头带着一层水光滑到了穴口的位置,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了一点点,翻了一圈粉色的薄边。

然后推回去。

也是慢的。

龟头在推入的过程中再一次碾过了那个"从未被碰过的位置"。

"哈啊……"

可可的脖子往后仰了一下,后脑勺压进了枕头里,白色羽毛皇冠歪了,V字形的骨架滑到了额头上方,水钻在歪斜的角度下反射出乱七八糟的光点。

第二下。

稍微快了一点。

肉棒退出再推入的速度加快了百分之二十左右,噗嗤一声,穴道里的淫水在抽插的气压变化下发出了第一声水响。

"哈……嗯……"

第三下。

更快了。

第四下。

肉体拍打的声音出现了。

林建国的胯部撞上可可的大腿根部和臀部底面的时候,因为可可的腰是拱起的,所以撞击的位置不在臀峰而在臀部的下方,臀肉最柔软最厚实的地方,每一次撞击都让这一片臀肉产生了一波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的震动,震动的波纹沿着臀肉的弧度传播到臀峰再反弹回来,在连体衣的白色面料下面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涟漪。

啪,啪,啪。

白色纱网在两个人的动作下被挤压、揉搓、铺展,嘶嘶的摩擦声和肉体的啪啪声混在一起。

"啊……这个姿势好累……"可可的手臂在发抖,撑在身体两侧的手掌在纱网上打滑。"但是好深……爸你、你那个顶到了一个从来没被碰过的地方……啊!"

每次肉棒推入到底的时候龟头都会狠狠碾过那个点。

可可的双脚在床面上蹬来蹬去,白色芭蕾绑带鞋的鞋底在床单上留下了一条条滑痕,缎带因为腿部的扭动而松了一圈,原本缠到小腿中段的缎带现在只到了脚踝上方,散开的白色缎带在床面上像两条白蛇。

"你慢、慢一点……"

"你刚才说快点。"

"那是进来之前说的!现在不一样了!这个角度太……嗯啊……"

林建国没有慢。

反而加快了。

抽插的频率从每两秒一下变成了每一秒一下,肉棒在拱腰体位下的穴道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退到穴口的时候都能看到一层白色的淫水泡沫挂在柱身上,像是搅打过的奶油,穴道内壁的褶皱在反复的摩擦下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湿,嫩肉紧绞着肉棒的触感在这个角度下尤其强烈,穴壁好像在试图把肉棒吸进去。

"啊啊啊……不行了……腰、腰撑不住了……"

可可的桥式终于塌了。

拱起的腰"砰"地一声砸回了床面上,白色纱网在她的身下发出了一片窸窣声,被压扁的纱网层层叠叠像雪被压实了。

肉棒在她腰部塌下来的瞬间滑出了穴道,龟头带着一串半透明的粘液脱离了穴口,粘液拉出了一条细丝在空气中颤了两下断掉了。

可可仰躺在白色纱网铺成的"雪地"上,大口喘气。

铂金色盘发已经散开了一半,假发的发夹松了两个,一缕缕铂金色的假发丝散落在枕头上和她的脸颊两侧,皇冠完全歪了,V字形骨架斜挂在头顶偏左的位置,有两根白色小羽毛从皇冠上脱落了,粘在了枕头的表面上。

银白色眼影在汗水的冲刷下花了,银色的粉末顺着眼角的细纹往太阳穴方向洇开,变成了两道银色的泪痕,浅粉色唇膏被她咬嘴唇的动作蹭花了,上唇的唇色还在,下唇被牙齿咬过的地方变成了红一块粉一块的斑驳。

"爸……我撑不住了……"

"那换个姿势。"

"你来。"可可的双腿无力地搭在床沿。"我不想动了。"

林建国站在床边,弯腰把可可穿着芭蕾绑带鞋的双腿抬起来,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可可的双腿被高高抬起,白色芭蕾鞋的鞋底朝着天花板的方向,散开的白色缎带从脚踝垂下来晃荡着,小腿架在林建国的肩膀上,大腿被往胸口的方向压过去,这个深压腿的姿势让可可的下半身被折叠了起来。

蓬蓬裙摆全部被翻到了她的胸口以上。

白色纱网层层叠叠地堆在她的上半身,盖住了G罩杯巨乳的上半部分,乳头的粉色透过一层薄薄的纱网隐约可见,像是在白雾后面亮着的两盏粉色小灯。

连体衣裆部的布带已经被扯到了一边,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在深压腿的姿势下,骚穴被完全打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往两侧分开,粉嫩的穴口像一颗被剖开的水蜜桃,穴口内壁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淫水从穴道深处慢慢渗出来,沿着会阴的方向往下流,在臀缝的入口处汇成了一小洼,阴蒂的小豆子完全从包皮里钻了出来,充血肿大成了一颗亮晶晶的红豆。

林建国握着肉棒重新对准了穴口。

推入。

一次到底。

"啊!"

噗嗤。

穴道里的淫水在粗大肉棒猛然贯入的冲击下被挤出来了一些,从穴口和肉棒柱身的缝隙里溅出了几滴,落在了白色纱网上,纱网的面料吸了水之后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

"好深……太深了……"

这个深压腿的姿势让穴道被压缩得更短了,肉棒插入同样的深度但感觉上比任何之前的体位都要深,龟头直接顶在了宫口上,宫口被压得往里凹了一小截。

林建国开始抽插。

不再是慢的了。

直接是快的。

他的双手按着可可的大腿后侧往下压,可可的身体被折成了一个接近对折的角度,膝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肩膀,白色芭蕾绑带鞋在他的脸颊两侧晃来晃去,散开的缎带偶尔蹭过他的耳朵和脖子,缎面的触感冰凉又柔滑。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密集的节奏,每一下都是胯部撞上臀部下方的最丰满处,臀肉在连体衣的高剪裁边缘露出的那些白嫩肉团在每次撞击时疯狂地颤抖,像两团被反复掌掴的果冻,震动的波纹从撞击点扩散到整个臀部再传导到大腿根部,大腿内侧的嫩肉跟着一起晃动。

连体衣裆部的裂口在肉棒的反复进出下越来越大,原本只是被扯到一边的布带在摩擦和拉扯下开始出现裂纹,白色莱卡面料的纤维一根一根地断裂,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衣服、衣服要破了……"

"你还管衣服?"

"这件很贵的……啊!……好吧我不管了、管不了了……"

裂口从原来的两公分扩大到了五公分,连体衣裆部的面料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口子,口子的边缘是断裂的白色丝线,像一朵被撕开的花,骚穴和肉棒的结合处完全暴露在了裂口中间,粉色的穴肉紧紧箍着粗大的肉棒柱身,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阴唇的嫩肉被肉棒的进出带动着翻进翻出。

噗嗤、噗嗤、噗嗤。

骚穴被肏出了连续不断的水声,淫水在高速抽插下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泡沫挂在肉棒的柱身上和穴口的嫩肉上,每次肉棒退出到一半再猛插回去的时候,泡沫就被挤出来一些溅在大腿内侧和连体衣裂口的边缘。

"啊……啊……啊啊啊……顶到了、又顶到了……子宫口……你每次都撞那里……"

可可的手指抓着身下的白色纱网,指甲在纱网上抠出了几个小洞,铂金色假发已经彻底散了,发夹全部脱落,假发的发丝铺了半个枕头,皇冠在头部剧烈晃动中终于滑落了下来,从头顶滚到了枕头旁边,水钻在枕头的白色布面上反射着灯光。

G罩杯巨乳在胸口堆积的纱网下面随着每一次冲撞的力道猛烈跳动,纱网盖着的乳房像是在白色帘幕后面有两个活物在挣扎,每一次冲撞乳房都往上弹跳再因为重力砸下来,乳肉的晃动带动着纱网一起起伏,终于,最外层的纱网边缘从乳房的最高处滑了下来,乳头从纱网边缘弹出来了,两颗硬挺的粉色乳头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充血而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深粉色,挺立的高度大概有一公分,像两颗成熟的覆盆子。

"啊……乳头、乳头别碰……嗯啊!"

林建国没有碰乳头。

因为双手都在按着可可的大腿。

但肉棒每一次深插的冲击力通过身体的传导让乳房剧烈晃动,纱网的边缘在每次晃动时蹭过乳头,粗糙的纱网纤维擦过极度敏感的乳尖,可可的乳头是触碰到就会硬挺的敏感体质,纱网的反复摩擦等于持续不断的刺激。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可可的声音从正常的呻吟变成了哭腔。"太多了……下面和上面一起、一起刺激,我受不了……"

"要不要停?"

"不要停!谁让你停了!"

"你不是说受不了。"

"受不了和停是两回事你不知道吗!你是男人你不懂!继续、继续肏……"

林建国加快了速度。

不是加快一点。

是完全放开了。

腰部发力的频率变成了每秒两到三下,肉棒在穴道里高速抽插,龟头每次都退到穴口然后整根没入直到耻骨撞上骚穴,啪啪啪啪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一片,像一面鼓被疯狂地擂着。

"啊啊啊啊啊啊!好深、太深了、肚子里面……啊!"

可可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了。

双脚在林建国肩膀上蹬着,芭蕾绑带鞋的鞋底磨着他的衬衫肩膀留下了白色的缎面印痕,小腿肌肉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发抖,肉眼可见的细密颤抖像是皮肤下面有一层电流在流过。

穴道内壁突然剧烈收缩了。

像是有一只手从内部握紧了肉棒。

"嗯啊啊啊!!"

可可高潮了。

骚穴绞紧了肉棒的力度让林建国的抽插被迫减速,穴道内壁的嫩肉像一圈圈的蠕虫一样从根部到穴口依次收缩,一波接一波地挤压着肉棒,淫水在高潮的痉挛中被喷射出来了一些,从穴口和肉棒的缝隙里溅出来打湿了连体衣裆部裂口的边缘和下方的白色纱网,大腿猛地夹紧了,两条大腿从林建国的肩膀上滑下来夹住了他的腰,脚趾在芭蕾鞋里蜷缩成一团。

可可的嘴巴张着但没有声音了。

眼睛半闭着。

银白色眼影化成的银色泪痕从眼角延伸到了太阳穴再到了鬓发边缘,浅粉色唇膏被咬得只剩下嘴唇中央一小块的残色,嘴角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唾液。

胸口的起伏幅度很大,G罩杯巨乳在空气中毫无遮挡地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到了极限,乳晕从粉色变成了深粉近红色,布满了细小的颗粒。

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然后穴道的收缩慢慢减弱了。

可可的大腿松开了林建国的腰。

双腿无力地垂在床沿。

林建国还没有射。

肉棒在穴道里还是硬的,龟头被高潮后的穴道嫩肉温热地包裹着,穴壁在余韵中还在不规律地轻轻收缩。

"爸……你还没完?"可可的声音是虚软的。

"快了。"

"那你快点,我真的没力气了。"

林建国重新抓住了可可的双腿架回肩膀上。

可可的身体像一只被翻了个底朝天的布偶,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双腿被架起来之后就那么软软地搭着。

最后的冲刺。

肉棒在高潮后变得更加湿滑的穴道里高速抽插,噗嗤噗嗤的水声比之前更响了,因为高潮时喷射出的淫水让整个穴道都变成了一个充满润滑的通道。

"嗯……嗯……"可可的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低声嘤咛。"快、快点射……我真不行了……"

龟头在穴道深处冲撞了最后几十下。

然后。

"可可,我拔出来。"

"嗯、快……"

肉棒从穴道里抽出来了,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骚穴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穴口在肉棒离开后微微张合着,合不拢,粉嫩的穴肉在空气中收缩,像一张小嘴在翕动。

林建国握着肉棒对准了可可的小腹。

射了。

第一股浓白精液喷在了可可的小腹上,落点在肚脐下方三公分左右,浓稠的白浊液体在白色连体衣的面料上蜿蜒成了一条河流。

第二股射得更远了一点,喷溅在了被翻上来堆在胸口的蓬蓬裙摆内侧,白色精液落在白色纱网上,纱网的孔隙让精液渗透了进去同时也有一部分挂在纱网的表面上,像雪地上被泼了一碗牛奶,白上加白但质地完全不同,纱网的干燥蓬松和精液的黏稠湿润形成了鲜明的触感对比。

第三股是余液,粘稠度降低了一些,滴落在可可的大腿内侧和连体衣裆部裂口的边缘,和穴口还在渗出的淫水混在了一起,汇成了一小洼透明夹着白浊的混合液体。

林建国的喘息很重。

放下了可可的双腿。

退后半步。

面前的画面。

白色纱网铺满了整张床。

可可仰躺在纱网中间,像一只坠落在雪地上的天鹅,白色连体衣裆部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撕裂的边缘是断裂的白色丝线,皇冠掉在枕头旁边,水钻反射着灯光,像散落的碎冰,铂金色假发散成一片铺在枕头上,银白色眼影化成了两道从眼角延伸到鬓发的银色泪痕,浅粉色唇膏只剩下嘴唇中央一小块残余,乳头暴露在空气中还是硬挺的,深粉近红色,小腹上有一条精液的河流,蓬蓬裙内侧粘着被纱网吸了一半的白色精液,大腿内侧有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体在慢慢往下流,穴口微微张合着,合不拢,粉色的穴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白色芭蕾绑带鞋还穿在脚上。

右脚的鞋面上溅了几滴精液。

白色的一切和粉色的身体构成了一幅只有白与粉的画面。

圣洁与淫靡。

天鹅与骚穴。

油画与色情片。

可可瘫在白色纱网里喘气。

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抬起胳膊,看了一眼芭蕾绑带鞋上沾的精液痕迹。

"这双鞋也完了。"

"……抱歉。"

"爸你每次都射到不该射的地方。"可可的声音恢复了日常的语气,累但不虚弱。"上次是2B的纱裙,这次是天鹅湖的纱裙加鞋子,你是不是对白色的东西有什么执念?"

"你让我拔出来射的。"

"我让你拔出来没让你喷到鞋上,你控制一下方向不行吗?"

"那个时候谁能控制方向。"

"你不能拿纸巾接着吗?"

"你现在才说。"

"行吧行吧。"可可翻了个身。

翻身的时候后背碰到了什么硬的东西。

"哎呦。"

皇冠。

水钻和银色金属骨架硌了她的背。

可可把皇冠捡起来,看了两秒,然后戴回了头上。

歪歪斜斜的。

V字形骨架偏向了右边,水钻在灯光下还是很闪,几根白色小羽毛粘在了皇冠的边缘和她的碎发里,分不清是皇冠上的羽毛还是从枕头上粘来的。

可可戴着歪斜的皇冠趴在纱网里,侧过脸来看林建国。

"给我拍张照。"

"什么?"

"手机,枕头下面,帮我拍一张。"

"你现在这样?"

"就是现在这样。"

林建国犹豫了一下。

"你要发哪儿?"

"发给柔柔,你放心,不会给别人看的。"

林建国从枕头下面找到了可可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锁屏壁纸是那张胡桃COS的口红照片。

"你自己解锁。"

"密码还是你生日,你自己输就行了。"

林建国输了密码。

解锁了。

"打开相机,前摄。"

林建国把手机翻过来,前置摄像头对准了可可。

屏幕里的画面:歪斜的水钻皇冠、散落的铂金色假发、化掉的银白色眼影、咬花的浅粉色唇膏、裆部裂开的白色连体衣、被精液沾湿的白色纱裙堆在身边,可可的脸上是一种餍足的、懒洋洋的笑容,嘴角弯着,杏眼半眯着,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贴在额头上。

"角度低一点,对,这样,拍。"

咔嚓。

"再来一张,等一下我换个表情。"

可可对着镜头比了一个V字手势,舌头微微吐出来舔了一下上唇。

咔嚓。

"行了给我。"可可从林建国手里拿回了手机。

翻看了两张照片。

"第一张好看,第二张太丑了,就发第一张。"

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打开微信。

找到了"柔柔"的对话框。

发送了那张照片。

然后打字。

发送。

消息内容:今日新品:天鹅套餐,累死了,你猜我现在是天鹅还是火鸡。

可可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趴在纱网里等回复。

大概一分钟。

手机亮了。

可可拿起来看。

婉柔的回复。

一个捂脸的表情。

然后是一行字:你真的无药可救了林可可。

可可笑了一下。

她注意到婉柔的这条消息后面没有跟着"删掉""别给我发这种东西""太过分了"之类的话。

只是一个捂脸和一句吐槽。

没有删掉的要求。

也就意味着那张照片,婉柔留下了。

可可把手机锁屏,放回枕头下面。

歪斜的皇冠还戴在头上。

水钻在灯光下碎碎地闪着。

第27章 咖啡馆里的手与朋友圈里的刀

可可出门前在镜子前换了三套衣服。

第一套是白色方领短袖T恤配黑色百褶裙,照了照镜子,觉得太学生气了,脱了,第二套是一件卡其色的oversize卫衣配运动裤,照了照镜子,觉得太随便了,又脱了,第三套是最终方案:一件淡粉色的修身短款针织衫,V领,领口不深但足够露出锁骨和胸口那一截白皙的皮肤,袖子是七分袖,露出小臂,针织衫的下摆刚好到腰线的位置,走路稍微抬手就会露出一截腰腹。

下面是一条高腰牛仔裤。

浅蓝色水洗牛仔,裤型是微喇叭的烟管裤款式,高腰的设计把腰线提到了肚脐上方两指的位置,腰部的收紧和臀部的炸开在牛仔裤硬挺的面料下形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对比:腰围不到一尺八的纤细被牛仔裤的腰扣精准地锁住,但从腰部往下走到臀部的时候,牛仔面料就开始承受巨大的压力了。

两瓣臀肉在牛仔裤里面堆叠出的体量大到裤子后面的口袋完全被撑平了,口袋的边缘被拉成了弧形,缝线在臀峰的位置承受着极限张力,牛仔面料在臀部最饱满的地方被绷成了浅色,因为面料被拉伸导致布料纤维稀疏透光,颜色比其他位置浅了一个色号,臀缝的线条在牛仔裤后面清晰可见,从腰带下方的骶骨位置开始往下延伸,在两瓣臀肉交汇的最深处消失在裆部。

牛仔裤的裤腿从臀部往下走过大腿的时候也同样紧,大腿前侧的肌肉线条和大腿外侧的脂肪弧度都被牛仔面料忠实记录,但到了膝盖以下就突然放松了,微喇叭的裤脚刚好盖住了鞋面。

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系着粉色鞋带,和上衣呼应。

可可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正面看,淡粉色针织衫的V领在G罩杯巨乳的重力作用下被拉成了一个很深的三角形,胸口的皮肤从锁骨一直露到了乳沟的上缘,两团乳肉在修身针织衫的包裹下呈现出清晰的球形轮廓,针织面料的弹性比T恤更好但比连体衣差,所以乳房在针织衫里面的状态是:被大致约束住了形状但细节依然外露,乳头的位置透过一层针织面料和一层内衣面料仍然能看出两个微微的凸起。

今天穿的内衣是一件淡紫色的蕾丝半杯文胸,半杯的设计只托住了乳房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的乳肉从杯口溢出来,被针织衫压着形成了一道从外面就能看到的隆起分界线。

背面看,腰线以下的风景更加惊人,高腰牛仔裤把臀部的轮廓完全勾勒出来了,走路的时候两瓣臀肉在紧绷的牛仔面料下交替起伏,每一步都带动着整个臀部产生微小的波浪状颤动,牛仔裤后面的中缝被臀肉挤得微微偏了一点,偏向左边。

可可把铂金色的COS假发收好放在柜子里,今天用本人的头发出门,黑色长发在肩膀两侧散开,发尾微微卷了一点弧度,妆容是淡妆:浅咖色眼影打底、一层薄薄的棕色眼线、橘色系唇彩、腮红是蜜桃色。

拿了一个小号的白色帆布斜挎包出门。

"爸,我出去一下,大概两三个小时回来。"

林建国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

"去哪儿?"

"见个朋友,聊点COS圈的事。"

"什么朋友?"

"就上次帮我拍甘雨外景的那个摄影师。"

林建国抬头看了可可一眼。

那一眼停留了大概两秒,从可可的脸扫到了V领的胸口,又扫到了牛仔裤包裹的臀部曲线,然后收回去了。

"几点回来?"

"晚饭前吧。"

"带手机了?"

"带了带了。"可可已经在穿鞋了。"你怎么今天这么多问题?"

"没有,注意安全。"

可可拉开了门。

"知道啦。"

门关上了。

林建国看着门,手机屏幕暗了都没注意到。

过了一会儿,打开微信看了一眼可可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昨天发的,九宫格COS日常,没有和任何男人的合照。

退出朋友圈。

又打开了备忘录。

在备忘录的搜索框里输了"赵一鸣"三个字。

没有结果。

退出备忘录。

放下手机。

靠在沙发上。

窗外的阳光从纱帘透进来,把客厅照得很亮,小区里有小孩子在楼下跑,笑声隔着窗户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

安静的下午。

安静到有点难受。

---

COS主题咖啡馆在商场的负一楼,挨着一家抓娃娃机店和一家密室逃脱。

店面不大,大概七八十平,装修风格是日式动漫主题:墙上贴满了各种动漫角色的海报和签名板,天花板上挂着几个巨大的高达模型和EVA初号机的上半身模型,桌子之间用书架隔开,书架上摆着漫画和手办,菜单是做成魔法书样式的硬皮本子。

服务员穿的是女仆装和执事装。

周日下午的客流量不少,大多是看起来十几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JK、穿Lolita、穿汉元素的都有,混在一起像一场小型漫展。

赵一鸣比可可先到了。

坐在靠角落的一张双人桌旁边,桌上已经点了两杯饮料,一杯冰美式,一杯珍珠奶茶。

可可进门的时候赵一鸣站起来招了招手。

"可可妹妹,这儿。"

可可走过去坐下,斜挎包挂在椅背上。

"你什么时候到的?"

"比你早十五分钟吧,奶茶给你点了,珍珠的,你上次说喜欢。"

"谢啦。"

可可拿起奶茶吸了一口,珍珠的Q弹在嘴里弹了几下。

赵一鸣今天的打扮和上次外拍时不太一样。

上次是鸭舌帽、宽松T恤、工装裤、运动鞋,标准的外拍工作装,今天换了一件黑色修身衬衫,袖口卷了两道露出小臂,脖子上没挂相机带,相机放在桌上,是一台比上次更大的机身,可可扫了一眼,镜头上的红圈比上次那只更粗。

鸭舌帽还是戴着的,只不过今天的帽子是黑色的,和衬衫配套。

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次"成熟"了一档。

像是专门打扮过才出门的。

可可注意到了但没说。

"你换机身了?"

"嗯,上个月刚入的。"赵一鸣拍了拍相机的顶部。"之前那台用了快两年了,对焦速度跟不上,尤其拍动态的时候,有些关键帧糊了,这台新的连拍速度快一倍,高感也好很多,晚上拍漫展也不怕噪点了。"

"多少钱?"

"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

"反正挺贵的。"赵一鸣笑了一下。"不过设备这东西,花一次钱拍几年,平摊到每次拍摄其实不贵,你要是跟我长期合作的话,设备这块你完全不用操心。"

"长期合作"四个字出来了。

可可嚼着珍珠没接话。

赵一鸣打开了相机的显示屏,翻到了相册里的一个文件夹。

"你看,上次给你拍的甘雨,我后期修了大概两天,成片出来以后我发在COS超话和微博上了。"

屏幕上是一张张精修过的照片。

可可看到了自己穿着甘雨COS服的画面:蓝紫色渐变的长假发、鹿角头饰、白色露脐上衣、黑色高腰裤、丁字肩带,照片的色调被调成了冷蓝色,背景是公园里的一片竹林,光影效果确实很好,人物的皮肤质感细腻到每一根汗毛都清晰可见,但同时又有一种柔和的朦胧感。

"这几张特别好。"赵一鸣翻到了一张半身照,可可低着头微微侧脸,鹿角在阳光下泛着光,表情是淡淡的忧郁。"你看,这张在微博上的互动量是我上半年发过的所有COS摄影里最高的,三百多条评论,大部分在问这个coser是谁。"

"你怎么回复的?"

"我说是新人模特,暂时不方便透露ID,帮你保持了神秘感。"

"嗯,谢谢。"

"但你如果想要热度的话,其实可以让我直接@你微博的。"赵一鸣翻到了下一张照片。"你现在微博粉丝多少?"

"不到两千。"

"两千太少了,你的条件,认真做的话半年破五万不是问题。"

"什么条件?"

"身材条件、镜头感、还有你选角的审美,你不是那种只会穿暴露装吸引眼球的coser,你有自己的理解。"赵一鸣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真诚",食指和中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点着。"但是光有理解不够,你需要持续曝光,持续曝光就需要固定的高质量图源,你自己拍不出这种效果的,手机和相机的差距你也看到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咱们可以签个长期合作,我给你拍,你给我当模特,互免,不收钱,我的条件是独家,你在外面约别的摄影师我不管,但出精修大片只能找我。"

"独家啊。"可可的语气不置可否。

"你看看COS圈那些头部coser,哪个没有固定合作摄影师的?苏小曼你知道吧,粉丝三十万,她的御用摄影师跟她合作了三年了,从她还没出名的时候就开始了。"

苏小曼这个名字可可当然知道。

"你拿我跟苏小曼比?"

"我是说模式,不是说体量,她能做到的你也能。"赵一鸣喝了一口冰美式。"而且说实话,论身材条件你不输她,她走的是浓颜性感路线,你可以走甜美清纯路线,赛道不同,不冲突。"

可可又吸了一口奶茶。

珍珠已经快喝完了,吸管在杯底刮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你说的这些我都理解,长期合作确实对我有好处。"可可把奶茶杯放在桌上。"但你得给我想想时间表,我课不少,而且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

"时间这块好说,你把课表发我,我配合你的时间来约,周末或者晚上都行。"赵一鸣把相机收了。"其实吧可可妹妹,我今天约你出来不光是聊合作的事。"

"还有什么?"

赵一鸣的表情从"商务洽谈"模式切换了。

笑容没变,但笑容的"温度"升了一档,从"职业搭档"升到了"私人亲近"的频道。

"你有没有觉得,咱俩挺聊得来的?"

"还行吧。"可可的语气淡了一点。

"不是还行吧的程度,我认识那么多coser,没几个像你这样能跟我正经讨论构图和角色理解的,大部分人就是'帮我拍好看点就行了',根本不关心画面表达什么。"

"所以呢?"

"所以我觉得咱们之间的关系可以更,私人一点。"

"私人一点"四个字被赵一鸣用一种很轻的、几乎像是自言自语的语气说出来的,说的时候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了,越过桌面上的杯子和相机的距离。

可可没动。

坐得很直。

淡粉色针织衫的V领在这个坐姿下被乳房的重量拉成了一个很低的三角形,胸口的一截白皙皮肤和淡紫色蕾丝文胸杯口的弧线在V领的最低点若隐若现,赵一鸣的视线在那片区域停了大概零点五秒,然后强迫自己拉回来看可可的脸。

"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不太知道,你说清楚一点。"

可可的语气平静。

但眼神已经从"随意的闲聊"变成了"等你出牌"。

赵一鸣笑了一下。

"我给你拍照不收钱,这是事实,我约你出来喝东西,也是我请客,我对你好你是看得到的,我就想问一下,你能不能也给我一些,私下的好处?"

"私下的好处。"可可重复了一遍。"什么意思?"

"比如,单独约个饭?或者……"

赵一鸣的右手从桌面上越过了那杯冰美式,碰了一下可可放在桌上的左手手背。

指尖碰在手背上。

轻轻的一下。

不是无意的触碰。

是有目的的、试探性的、带着暗示的触碰。

赵一鸣碰到可可手背的同时看着可可的眼睛,嘴角维持着那个"温暖"的笑容,好像在说:你不拒绝的话,我就再进一步。

可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碰到的手背。

赵一鸣的指尖还停留在那里。

三秒。

可可把手抽回来了。

动作不快不慢。

不是甩开,不是弹开,是一个非常从容的、像是要去拿奶茶杯一样自然的动作,顺手把左手收回来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

但眼神冷了半度。

从"等你出牌"变成了"你出完了,该我了"。

"一鸣哥。"

可可的声音依然是软的、甜的、Z世代小女生的语气。

"你对我好我知道,拍照这个事情我很感谢你,真的,你的技术没话说,审美也好,跟你合作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但是?"赵一鸣听出了转折。

"但是你说的那种'私人'关系,我没有兴趣。"

笑容还挂在嘴角。

但声音里的甜度下降了一个档位,从"奶茶"变成了"柠檬水"。

"一鸣哥,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有对象了。"

赵一鸣愣了一下。

笑容凝在了脸上,维持了大概两秒才慢慢消散。

"有对象?"

"嗯。"

"我怎么不知道?你朋友圈从来没发过。"

"我不是什么事都发朋友圈的。"

"谁啊?你们学校的?"

"不方便说。"可可拿起了奶茶杯,吸了最后一口。"总之就是有了。"

赵一鸣的手收回到了自己这一侧,放在相机旁边,手指在镜头盖上无意识地转了几圈。

"多久了?"

"有一段时间了。"

"我完全没看出来,你平时跟我约拍的时候也没提过。"

"约拍是约拍,私人生活是私人生活,我不会把这两件事混在一起的。"

可可放下奶茶杯,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

针织衫在靠的动作下绷紧了一瞬,G罩杯巨乳的轮廓更清晰了,然后随着身体放松又恢复了原状。

"一鸣哥,你拍照是你的专业,我很尊重,但别的就不要想了好吗?"

声音恢复了甜度,但甜的底下是钉子。

"不然以后约拍会很尴尬的,我不想因为这种事影响合作,你说呢?"

赵一鸣的表情经历了几个阶段的变化:愣住,消化,微微的不甘心在眼底一闪而过,然后被一个"理解"的笑容盖住了。

"哦,那确实,是我唐突了。"赵一鸣举起冰美式喝了一口。"有对象了就有对象了,当我没说。"

"不会影响合作的对吧?"

"不会不会,我是专业的,公私分明。"

"那就好。"

可可笑了。

笑容真诚又得体,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两个人又聊了一些漫展的事:下个月中旬有一个本地的中型漫展,赵一鸣建议可可出一套甘雨或者雷电将军的场外拍,借漫展人流的话题度冲一波热度,可可说甘雨上次拍过了,换个角色吧,赵一鸣说那胡桃呢,胡桃的热度一直在,可可说胡桃也可以,到时候再定。

聊完了,可可站起来。

站起来的动作让淡粉色针织衫的下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一圈腰腹的白皙皮肤和高腰牛仔裤的裤腰带扣。

转身拿椅背上的斜挎包的时候,高腰牛仔裤里面的两瓣臀肉在赵一鸣的视线里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展示:她弯腰拿包的角度让牛仔裤后面的面料被绷到了极限,臀缝的线条、臀肉下缘和大腿根部交界处的横纹、连牛仔裤后口袋被撑平后的弧度都清清楚楚,两团浑圆到不合理的臀肉在硬挺的牛仔面料下险些要把裤子撑裂了一样。

赵一鸣的视线在那片区域停留了整整三秒。

然后可可挎好包转过身来。

"那我先走了,下次约拍你微信约我就行。"

"好,我送你出去。"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可可摆了摆手。"你慢慢喝。"

"路上小心。"

"嗯,拜拜。"

可可走出咖啡馆。

推开玻璃门的瞬间,商场负一楼的冷气灌了进来。

赵一鸣坐在座位上,看着可可穿过抓娃娃机店门口走向电梯的背影。

淡粉色的上半身和浅蓝色牛仔裤包裹的下半身在商场的灯光下渐渐远了。

赵一鸣拿起相机。

打开了。

翻到了刚才在可可低头喝奶茶时偷拍的几张照片。

有一张是可可微微侧脸笑着的角度,背景是咖啡馆的书架和手办,画面看起来像两个人正在享受一个愉快的下午。

赵一鸣看了那张照片五秒。

把相机关了。

放进了相机包里。

拿起手机。

---

回家的路上可可在地铁里站着,一只手拉着吊环,另一只手刷手机。

地铁车厢里人不多,她靠在车门旁边的玻璃隔板上,淡粉色针织衫在地铁车厢的白色灯光下颜色变得更浅了一些,V领的阴影里那一截淡紫色蕾丝文胸的边缘在灯光下几乎不可见了。

手机上在刷微博,COS超话里的新帖大多是些低质量的手机自拍,偶尔有几张精修大图,但构图和后期都远不如赵一鸣的水平。

可可划了几屏,退出微博。

打开微信,翻到和婉柔的聊天窗口。

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前天深夜的天鹅湖自拍。

可可没发消息。

锁了屏。

到站下车。

出站,走十分钟到家。

开门。

"爸,我回来了。"

玄关换鞋的时候,客厅里没有声音。

可可蹬掉了帆布鞋,踩着地板走进客厅,林建国不在沙发上了。

"爸?"

"厨房。"

声音从厨房传来,伴随着油烟机嗡嗡的运转声和什么东西在锅里滋滋作响的声音。

可可走到厨房门口往里探头。

林建国站在灶台前炒菜。

穿着那件深藏蓝的衬衫,袖子卷到了肘部,围裙系在腰上,右手握着锅铲在翻炒什么东西,灶台上的油烟顺着油烟机的吸力往上飘。

"做什么?"

"青椒炒肉丝。"

"嗯,闻着挺香。"

"饿不饿?"

"还行,刚喝了杯奶茶。"

可可靠在厨房门框上。

"爸。"

"嗯?"

"我跟你说个事。"

"说。"

"就今天见的那个摄影师。"

林建国翻炒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恢复了。

"怎么了?"

"他今天跟我表白了。"

锅铲碰了一下锅沿,发出一声"叮"的金属响。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可可把双臂抱在胸前,靠在门框上的姿势让淡粉色针织衫在交叉的手臂上方挤出了一截更深的乳沟。"他说他想跟我发展'私人关系',给我拍照不收钱,让我给他一些'私下的好处',然后他碰了我的手。"

"碰了你的手。"

林建国重复了这四个字。

声音的温度下降了几度。

"碰了我的手背,在桌子上面,当着一屋子人的面。"可可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但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到位。"手指头放在我手背上大概三秒。"

"你怎么说的?"

"我拒绝了啊,我说我有对象了。"

"你跟他说你有对象了?"

"对啊,不然我说什么?说我没对象但对你没意思?那他会觉得还有机会,直接说有对象了最干脆。"

"他信了?"

"信不信的我不知道,反正他说'当我没说'了,但这种男人嘴上说没事心里肯定不甘心的。"

可可从门框上站直了,走到林建国旁边,伸手从灶台边的盘子里拈了一块刚炒好的肉丝放进嘴里。

"嫩,好吃。"

"别烫着。"

"不烫。"可可嚼了两下咽了。"爸,你听到我说的了吧?"

"听到了。"

"你什么反应?"

"什么什么反应。"

"你连说了两遍'什么'。"可可歪着头看林建国的侧脸。"你的下巴绷着呢,手也攥着呢,你以为我看不见?"

林建国没说话。

把青椒肉丝盛到盘子里,关火,摘围裙。

"爸。"可可跟着林建国从厨房走到餐桌前。"他明摆着想占我便宜,我拒绝了,但他那种人不会轻易放手的,你看到他之前约拍给我递水的时候故意碰我手指了吧?这次直接升级到碰手背了,下次搞不好就碰肩膀了,再下次就碰腰了。"

林建国把盘子放在桌上。

力道重了一点,盘子和桌面碰出了一声不太响的"咚"。

"你别跟他见面了。"

"不行,他拍照技术确实好,我COS圈的发展还用得着他。"

"用不着。"

"你不懂这一行的。"可可拉开椅子坐下。"COS圈的涨粉核心就是高质量图源,手机拍的和单反拍的差了十条街,他的水平在本地COS摄影圈至少前五,我现在还是免费的互免合作,你让我去哪里找这么好的条件?"

"你的安全比那些重要。"

"我有分寸的。"可可拿起了筷子。"他碰我手的时候我三秒钟之内就收回来了,一点犹豫都没有,我跟他说得很清楚,'别的不要想',原话。"

林建国坐在对面。

没有拿筷子。

看着可可。

"你看你,又开始了。"可可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放嘴里嚼了两下。"你每次听到有别的男的靠近我就这个表情。"

"什么表情。"

"就这个表情,好像你要把那个人杀了一样的表情。"

"我没有。"

"你有。"可可放下筷子,身体前倾,两只手臂撑在桌面上,这个姿势让淡粉色针织衫的V领在重力的作用下垂下来了,胸口的风景一览无余:两团被淡紫色蕾丝半杯文胸托着的G罩杯巨乳从V领的开口处涌出来,乳沟深得像一条暗河,乳房上方溢出杯口的那一截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可可用一种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语气说:

"爸,你想过没有,你要是给得不够多,万一我哪天抵挡不住外面的诱惑呢?"

声音是甜的,但刀锋是冷的。

林建国看着可可。

看着她的脸。

看着她前倾时从V领涌出的乳沟。

看着她弯起的嘴角和微微眯着的杏眼。

"你不会。"

声音低沉。

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三个字。

"我不会什么?"可可歪了一下头。

林建国没有接。

可可等了两秒。

然后靠回了椅背上,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你的青椒肉丝火候不错,肉丝没老。"

"别转移话题。"

"你先转移的好不好,你不会什么?你把话说完整了。"

林建国依然没有接。

沉默持续了大概十秒。

然后林建国拿起了筷子。

开始吃饭。

两个人在餐桌上安静地吃了几分钟。

窗外的夕阳从纱帘后面透进来,把客厅染成了暖橙色。

饭后。

可可洗碗,林建国擦桌子。

分工和平时一样。

但整个晚上林建国话比平时更少。

看手机的时间比平时更长。

洗澡的时间比平时更短。

睡觉前,可可在自己房间里刷手机的时候,银行卡的收款提示弹了出来。

一笔转账。

金额比平时的零花钱多了不少。

备注是空的。

可可看了那条通知三秒,嘴角弯了一下。

把通知滑掉了。

没有回复谢谢。

也没有发"到账确认"之类的话。

因为这笔钱不需要确认。

它确认的东西比金额本身多得多。

---

差不多同一时间。

赵一鸣在自己租的公寓里。

坐在电脑桌前。

显示器上开着Lightroom,在修一组别人的约拍片子,修了一半,点了根烟叼在嘴上,拿起了手机。

打开了相册。

翻到了今天下午在咖啡馆偷拍的那张照片。

可可侧脸微笑,背景是书架和手办,画面构图很好,光线柔和,看起来确实像两个人在享受一个美好的午后。

赵一鸣看了几秒。

打开了微信朋友圈。

选了那张照片。

配文:"和最佳搭档的约会下午。"

"约会"两个字用得很微妙。

可以解读为真正的约会。

也可以解读为"见面"的口语化说法。

但在看的人眼里,配上这张一男一女在咖啡馆的照片,九成九会理解为前者。

发送。

定位:XX商场·COS主题咖啡馆。

赵一鸣发完之后把手机扔在桌上,继续修片子。

烟灰在烟嘴上堆了长长一截,弯下来落在了键盘的空格键上。

---

可可是在刷朋友圈的时候看到的。

时间大概是当天深夜。

她正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吊带背心和一条纯棉内裤,被子只盖到腰部,吊带背心的肩带因为躺着的姿势滑到了肩膀外侧,G罩杯巨乳在宽松的吊带背心里面因为没穿内衣而自然下垂着,侧躺时靠近床面的那一只乳房被身体的重量压成了一个扁平的椭圆形铺在床单上,另一只因为重力垂向了床面的方向。

手指划过一条条朋友圈。

刷到赵一鸣的那条时,手指停了。

照片。

她自己的侧脸。

配文:"和最佳搭档的约会下午。"

可可的眉头皱了一下。

不是那种惊讶的皱眉。

是那种"果然如此"的皱眉。

手指放大了照片看了看。

拍摄角度是从赵一鸣的座位方向拍过来的,可可的脸微微侧着,在笑,背景的书架和手办很清晰,画面的色调是暖黄色,整体氛围确实像一对在享受二人时光的情侣。

可可记得自己全程都没有注意到赵一鸣拿手机拍照的动作。

所以这张一定是在她不知情的时候偷拍的。

偷拍。

"约会下午"。

没有@她的微博或微信。

但照片里她的脸清清楚楚。

任何认识她的人看到这张照片都会知道是她。

可可把这条朋友圈截了个图。

存进了相册。

没有点赞。

没有评论。

没有去找赵一鸣理论。

锁了屏。

想了一会儿。

又打开了手机。

打开微信,找到"柔柔"的对话框。

发了那张截图。

然后打字。

"柔柔你看这个人,被我拒绝了还发这种暗示性的朋友圈,什么意思?给所有人看他跟我很亲密?"

发送。

等了大概两分钟。

婉柔的消息回来了。

"这张照片是他偷拍的吧?你当时知道他在拍吗?"

"不知道,完全没注意到。"

"那就更有问题了,他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拍了你的照片,然后用暧昧的文案发出来,制造一种你们在交往的假象。"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这是在宣示领地,被拒绝之后不甘心,想通过公开信息来绑定你,让其他人以为你们有关系,从而让其他可能靠近你的男生知难而退。"

可可看完婉柔这段话,嘴角挑了一下。

法学院的就是不一样,分析得跟写论文似的。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你小心一点,这种人被拒绝后可能会做更过分的事,你要不要考虑断掉跟他的约拍?"

可可看着这条消息。

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几秒。

"暂时不,他的拍照技术确实好,我还用得着他。"

"你确定?"

"确定,但我需要一个制衡他的办法。"

发送。

婉柔那边过了十几秒没回。

可能在想。

可可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平躺着,白色吊带背心的两根肩带都滑到了肩膀外侧,衣服的领口垂到了乳房的上缘,两团不穿内衣的G罩杯巨乳在宽松的面料下随呼吸微微起伏,乳头的轮廓在薄薄的棉布下面若隐若现。

盯着天花板。

赵一鸣。

约拍。

偷拍。

朋友圈。

"约会下午"。

制衡。

每一个词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

最后变成了一个还没成型的想法。

手机又亮了。

婉柔的回复。

"你先想好,有了方案跟我说,别一个人冲动做决定,晚安。"

可可看了看。

回了一个"晚安好梦"的表情包。

锁了屏。

闭了眼。

手机里存着赵一鸣那条朋友圈的截图。

截图里的可可在微笑。

真实的可可没有。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