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骚妇想被我干】(21-24)作者:汤姆不派送 标签:#武侠 #痴女 #白给 #背德 第21章 从邻镇回来那天下午,顾长风一路没怎么说话。 许大壮骑在骡子背上揉胸口,被姓刘的撞的那一下还疼着。陆沉走在旁边,手里攥着那二两银子。 走到半道顾长风才开口:“许大壮,你今天上去打,知道自己输在哪儿不?” “力气没人家大。” “不光是力气。”顾长风拽了拽缰绳,“你上来就想着跟人家硬碰,人家胳膊硬你还往胳膊上打,那不叫对拆,那叫拿鸡蛋碰石头。” 许大壮不吭声了。 “陆沉今天打得对。”顾长风看了他一眼,“你绕着他打,他知道自己跟你比力气占不着便宜,就一直想逮着你跟你拼。你没给他这个机会。” “我就是躲着打的。” “躲着打也是打。你那个吐纳的底子比许大壮扎实,脚步比他灵活,你就该这么打。” 顾长风把骡子往路边带了带,让出一队推独轮车的,“往后练功,许大壮你也跟着学学怎么绕,别老想着硬碰硬。” 许大壮嘟囔:“知道了。” 回到镇上已经过了晌午。 武馆院子里沈师姐正在晾衣裳,看见他们回来把盆往地上一搁:“这么早就回来了?赢没赢?” “赢了一场。”许大壮跳下骡子,“陆沉赢的,我输了。” “你输给谁了?” “那边一个姓刘的,胳膊硬得跟铁棍似的。” 沈师姐也没笑话他,把绞好的衣裳抖开搭到绳上: “人家练外门硬功的,你光靠武馆这几天练的架不住。输了不丢人,知道怎么输的就行。” 许大壮进厨房找吃的去了,顾长风和沈师姐把陆沉叫到正厅说事。 顾长风把集市上的事讲了一遍,重点说了姓赵的最后要跟雷教头“私下聊聊”。 “雷教头欠着镇上几个大户的银子,武馆的地契还在人家手里押着。 那帮北边来的要是背后真有人出银子,多半是想把雷教头挤走,那块地皮腾出来另做用处。” 顾长风把茶碗搁下,“这几天你俩还得跑两趟邻镇,帮雷教头撑撑场面。 别的不用干,就在集市上转转,让人知道雷教头这边也有人。” “那我白天粮铺的活儿?” “我跟张嫂子说一声,你这几天隔天去一趟就行。” 沈师姐在旁边插了一句:“我去一趟吧。光他俩去显得雷教头那边人少,我跟着去凑个数。” 顾长风看了她一眼:“你去也行,别跟那边的人动手。” “我又不傻。”沈师姐把短棍往腰里一别,“明天去?” “明天去。” 第二天三个人一早又往邻镇走。 这回雷教头铺子里多了几个人,都是镇上几家铺子派来帮忙看场子的伙计,虽说不顶什么大用,但人往集市上一站,看着就比头天热闹。 姓赵的那帮人这天没摆擂台,棚子拆了一半,几个徒弟坐在条凳上嗑瓜子,姓赵的本人不在。 “人呢?” 雷教头凑过来低声说: “姓赵的昨晚上去找了镇上开绸缎庄的孙掌柜。 孙掌柜跟我透了个话,说姓赵的想让他出面盘我的武馆,价钱压得低,意思是我要是不卖,他们就在集上一直摆着,把我这边生意全抢光。” “你怎么回的?” “我说容我想两天。” 雷教头把茶碗重重往桌上一搁。 “我这么多年在镇上开武馆,徒弟也带了百十来个,不能让他们这么挤兑走。” 沈师姐站在旁边听了一会儿:“那个孙掌柜,他跟姓赵的是一伙的?” “不好说。孙掌柜平时跟我也还说得过去,这回不知道是被姓赵的许了什么好处,还是被吓着了。” 雷教头叹了口气,“镇上最大的绸缎庄是他家的,他要是站到姓赵的那边,我这边就悬了。” 顾长风想了想:“孙掌柜我认识,当年我师父跟他打过交道。我下午去会会他。” 下午顾长风去绸缎庄,沈师姐带着陆沉和许大壮在集市上转了一圈。 转到东头棚子跟前的时候,姓刘的正蹲在条凳上修一条鞭子。看见他们过来,站起来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今天不摆擂台了?”许大壮问了一句。 “师父说镇上有人嫌我们吵。”姓刘的拿鞭子往手心里拍了拍,“不过过两天还摆。师父说了,雷教头那边要是不松口,就一直摆下去。” 许大壮还要说什么,沈师姐拽了他一把。 三个人接着往前走。 沈师姐走在前头低声说:“姓赵的这是使软刀子,不跟你打,天天在你门口耗着,把你客人耗光。” “那怎么办?” “看顾长风和孙掌柜谈得怎么样。” 沈师姐往绸缎庄那边看了一眼,“要是孙掌柜不松口,姓赵的就没银子,住不起客店就得走。” 傍晚顾长风回来了,脸色不太好。 “孙掌柜没松口,但也没答应帮雷教头。” 顾长风进了门把外衣脱了,“他说他两边都不掺和,让雷教头自己想办法。” “那就是没谈成。” “也不算。 孙掌柜跟我说了句实在话——姓赵的师父找过他,许了他一个好处,说事成之后绸缎庄的货从北边走,运费能省三成。” 沈师姐一下子就听明白了:“姓赵的本来就北边来的,他有路子。” “对。孙掌柜是商人,三成运费一年下来不少银子,他动心也正常。” 顾长风坐下倒了碗水。 “不过孙掌柜最后说了句,雷教头要是能把姓赵的打跑了,他也就不用两难了。” 屋里几个人都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沈师姐开口:“姓赵的不能打吗?” “打不得。 人家说了‘以武会友’,又没在镇上闹事,光明正大摆擂台。 你上去把人家打了,传出去雷教头成了什么人了?” 顾长风摇头,“不过要是姓赵的自己的徒弟在擂台上被人打败了,那摆不下去的就是他。” 他看了陆沉一眼。 许大壮在旁边听明白了:“陆沉昨天赢了一场!” “赢一场不够。”顾长风说,“得让姓刘的彻底服了,不敢再上。” 沈师姐把短棍往桌上一搁:“明天我也上去。” 第22章 顾长风听完雷教头徒弟的话,在正厅里来回走了两趟。 “请吃酒。” 他把这四个字嚼了一遍。 “姓赵的摆擂台输了,回头就请吃酒,这酒能是好酒?” 沈师姐把短棍搁到桌上: “不去显得咱们怕他。” “去是得去,但不能白去。” 顾长风站住了。 “雷教头那边怎么说?” “我师父说他去,让你们也跟着。” 那徒弟站在门口搓着手。 “师父还说,姓赵的这回把镇上孙掌柜也请了。” “孙掌柜也去?” 顾长风笑了一声。 “那这酒局有意思了。” 许大壮在旁边听糊涂了: “叫孙掌柜干什么?” “姓赵的是想当着孙掌柜的面把事敲定。” 顾长风坐下来。 “把孙掌柜叫来当见证,酒桌上逼雷教头松口卖地。 雷教头要是不松口,孙掌柜那边看着,往后就不帮雷教头了。” 沈师姐想了想: “那咱们去搅了他的局。” “搅局不是靠打架。” 顾长风拿手指头敲了敲桌面。 “酒桌上说话有酒桌上的规矩。姓赵的请客,咱们去了不能动手。 得在话头子上把他堵回去。” “怎么堵?” “见招拆招。” 顾长风站起来。 “晚上都去。 沈兰你坐雷教头旁边,他喝多了你替他挡两句。 陆沉许大壮你俩坐外头,别多说话,看着就行。” 散了之后陆沉回屋换衣裳。 许大壮跟进来,把柜子里那件半新的靛蓝褂子翻出来抖了抖。 “穿这个去,显精神。” “这又不是去相亲。” “酒桌上人家看你穿得利索不利索,说话分量都不一样。” 许大壮把褂子往他身上一比。 “就这个。我跟你说,姓赵的那种人势利眼,你穿得破他就当你是跟班。” 陆沉把褂子换上了。 许大壮围着他转了一圈,伸手把他领口扯正了。 “行了,像个人样了。” 傍晚几个人到了镇上最大的那间酒楼。 姓赵的包了楼上雅间,摆了两桌。 姓赵的站在门口迎客,看见雷教头领着一行人上来,脸上堆了笑。 “雷教头赏光赏光,快里面坐。” 又看了顾长风一眼:“这位是?” “我朋友,镇上武馆的顾教头。” “哦,顾教头。”姓赵的抱了抱拳,笑容没减,“一块坐一块坐。” 雅间里孙掌柜已经到了,五十来岁。 圆脸,留着两撇细须,坐在主位旁边端着茶慢慢喝。 姓赵的把人让到座位上,自己坐了主位。 酒菜上来了,姓赵的举杯: “今儿请各位来,没别的意思,就是前几日在集市上摆擂台,多有叨扰,给雷教头赔个礼。” 雷教头端起杯子碰了一下,没多话。 喝了两轮,姓赵的搁下杯子: “雷教头,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我来贵镇这些天,看你这武馆办得不错。 实话说,我北边那位东家想在这镇上开个分号,需要块地皮。 你这武馆的位置正合适。” 雷教头脸色沉了沉: “赵师傅这是要我腾地方?” “不是腾。是换。” 姓赵的从怀里摸出张纸搁到桌上。 “孙掌柜也在,让他做个中人。 你这武馆的地契我打听过了,押在镇上钱庄,连本带利欠着八十两。 我给你一百两,你把地契赎出来给我,剩二十两算你搬家的盘缠。” 雷教头没接那纸,把酒杯搁下了: “我这武馆开了十几年,徒弟带出来百十来个,你一百两就想把我打发了?” “雷教头,你这话说的。” 姓赵的笑着。 “你那些徒弟有几个还跟着你?有本事的都出去自己混了。 你守着这块地方一年能挣几个钱?一百两够你养老了。” 雷教头还要说什么,顾长风在旁边咳了一声。 雷教头把话咽回去,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沈师姐这时候开口了: “赵师傅,我问一句。” 姓赵的看她:“姑娘说。” “你这东家想开南北货的分号,镇上空地有的是。 集市南头就有一大片闲着的,干吗非得要雷教头这块?” 姓赵的笑了笑: “南头那块地偏,不通街面。雷教头这武馆正对集市口,做买卖合适。” “那要是雷教头不换呢?” 姓赵的脸上笑没变,语气沉了半度: “那我也没办法。 我的擂台还得接着摆。 到时候钱庄催债,地契一样得押出去。那时候可没人出一百两了。” 孙掌柜在旁边端茶的手顿了顿。 沈师姐把这话听完了,笑了一声: “赵师傅这话说得,合着雷教头不卖地,你还得帮着钱庄催债?” “我没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沈师姐把杯子往桌上一搁。 “你摆擂台抢雷教头的生源,抢完了再拿这个当由头压价买他的地。 孙掌柜,您做买卖这么多年,这叫什么?” 孙掌柜放下茶杯,咳嗽了一声: “这个……生意上的事,各有各的做法。” 姓赵的脸色不太好了: “姑娘,今天是吃酒,不说这些。” “行,不说就不说。” 沈师姐把杯子端起来。 “那我说点别的。 赵师傅,你那徒弟刘三今天在擂台上输给我了,五两银子你给了。 按你的规矩,我赢了,明天你还得摆。你还摆不摆?” 姓赵的没说话。 “你摆,我就还来。” 沈师姐把酒喝了。 “你摆一天擂台我赢一天银子,五两五两地赢,你东家给的那点银子够赔几天的?” 雅间里安静了一瞬。 许大壮在旁边差点笑出声,被陆沉拿脚在桌子底下踩了一下。 姓赵的坐了一会儿,脸上重新堆起笑来: “姑娘好口才。 这样,今儿这酒先喝到这儿,我回去跟我们东家商量商量。” 顾长风这时候才开口:“赵师傅回去商量可以。不过商量之前把擂台先撤了。” “行,明天不摆了。” 酒局散了。 出了酒楼,雷教头长出一口气:“沈姑娘那几句话真解气。” 顾长风走在旁边:“解气归解气,姓赵的不会就这么算了。” “那怎么办?” “等着看。他要是真撤了擂台,说明他东家那边没打算硬来。要是撤了擂台还使别的招,咱们再想辙。” 顾长风拍了拍雷教头的肩膀,“今晚上先回去睡个安稳觉。” 把雷教头送回武馆之后,顾长风带着几个人往镇上走。 走到半道顾长风说:“你俩先回武馆,我去趟东头酒馆跟柳嫂子说句话。” 许大壮问:“说什么?” “让她这几天留个心眼。姓赵的这种人,明面上撤了,背地里不一定使什么绊子。 东头酒馆人来人往的,消息灵通。”顾长风摆了摆手,“你俩先回去。” 许大壮打了个哈欠:“那我先回了,困死了。” 许大壮走了之后,陆沉走在后面,沈师姐走在前头。 走到武馆门口沈师姐没进去,站住了。 “你今晚上在酒桌上怎么一句话不说?” “顾教头让我看着就行。” “让你看着你就真看着。”沈师姐拿手指头戳了戳他胸口,“我在上头跟姓赵的过招,你连个帮腔都不会?” “你一个人够了。” “够是够。” 沈师姐收回手。 “下回再遇上这种事,你就算不帮腔,也给我递个眼神。我一个人坐那儿说话,旁边连个响动都没有,显得多孤单。” 陆沉看着她没说话。 沈师姐被他看得别过脸去。 “行了,进去吧。” 陆沉没动。 沈师姐走了两步回头:“你怎么不走?” “你说我今晚一句话不说。” “我说了。” “我想说一句。” “什么?” 陆沉伸手拽了她一下,沈师姐被拽得往后退了半步,撞到他身上。 “你——” 陆沉低头把她嘴堵上了。 沈师姐被他亲得愣了一下,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没推开,也就没再推了。 门口灯笼晃着,街上早没人了。 亲了一会儿沈师姐把他推开,拿手背擦了擦嘴:“你胆子大了。” “你刚才说孤单。” “我说孤单你就堵我嘴?”沈师姐嘴上这么说,声音却低了些,“行了,进来吧,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 两个人进了武馆,院子里黑着灯,许大壮那屋已经熄了。 沈师姐往自己屋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他:“你跟着我干什么?” “你让我进来的。” “我让你进武馆,没让你进我屋。” “那你说不算。” 沈师姐拿眼睛瞪着他,瞪了一会儿伸手把他拽进了屋。 门掩上了。 屋里没点灯,沈师姐把他推到床沿上坐着,自己解开外衫脱了。 “今天在酒桌上我就想说了。”她把衣裳挂到墙上钉子上,回过身来,“你坐在底下看着,一句话不说,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那会儿没法说。” “现在能说了?”沈师姐走到他跟前,拿手推了推他肩膀,“把衣裳脱了。” 陆沉把衣裳脱了,沈师姐跨坐到他腿上,搂着他脖子。 “今天在集市上打那个姓刘的,我出了力。”她凑在他耳边压低声音,“你也得出点力。” 陆沉扶住她的腰,沈师姐腰上热,刚喝了酒,身上带着股酒气。 “你别光摸。”她拿手指头戳了戳他后背,“往下。” 陆沉顺着腰线往下摸,沈师姐抬了抬屁股让他把裤子褪了,自己也把亵裤褪了一半。 “今天别折腾太久。”她扶着他肩膀往下坐,“明天还得早起。” 她扶着他的鸡巴往里头送,刚进去一点眉头就拧起来了:“喝酒喝得下面湿得不够,你慢点儿。” 陆沉扶着她的腰慢慢往下按,沈师姐咬了下嘴唇,一点点往下坐,坐到一半停住了。 “行了,你动吧。”她搂着他脖子,脸搁在他肩膀上,“别太深。” 陆沉慢慢晃着腰往上顶,沈师姐伏在他肩头哼着,声音闷在他脖子里。 “你……稍微快点儿……”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脸上泛了红,“这个姿势我找不着劲儿,你换个法子。” 陆沉搂着她翻身把她按在床上,沈师姐躺平了把腿分开:“你上来。别太使劲儿。” 陆沉扶着鸡巴重新捅进去,这回沈师姐的喘声大了些,腰也自己往上迎。 “这个好……”她拿手攥着枕角,“你……别停……” 弄了一会儿她腿夹紧了,喉咙里拖出一声长哼,整个人绷了一阵才松下来。 “行了……”她推了推他肚子,“你还没完吧?快点儿。” 陆沉加快了些频率,沈师姐拿手抵着他肚子:“别射里头。” “知道了。” 陆沉拔出来撸了两把射在床边的地上。 沈师姐躺着缓了一会儿,翻了个身拿脚踢了踢他:“去,把地上收拾了。” 陆沉拿布擦了地,回头看见沈师姐已经拽了被子盖到身上。 “今晚上睡这儿吧。”她背对着他说,“省得你摸黑回屋。” “嗯。” “明早许大壮要是问,你就说你起早了去后山练功了。” “知道了。” 陆沉躺到床外侧,沈师姐往里头挪了挪给他让地方,被子往他那边扯了扯。 第23章 第二天一早,许大壮果然来敲陆沉的门。 “起来了起来了,顾教头说今天再去邻镇看看姓赵的撤没撤。” 陆沉开门出来的时候许大壮拿鼻子闻了闻:“你身上怎么有股桂花油味儿?” “昨晚上在柳嫂子酒馆喝汤,灶边上蹭的。” “蹭的?” “蹭的。” 许大壮嘿嘿笑了两声没再问。 三个人吃了早饭往邻镇去。到了集市上一看,姓赵的棚子果然拆了,地上还剩几个压布幡的石头墩子。 雷教头站在武馆门口等他们,远远看见就迎上来:“撤了撤了,昨晚上连夜拆的。” “人呢?” “说是搬到镇西头那小客店去了,大客店住不起了。”雷教头搓着手,“不过他们没走,那几个徒弟今早还在镇上转悠。” 顾长风皱了皱眉:“转悠什么?” “挨家挨户走铺子呢,说是推销他们东家的南北货,价钱压得低,还许诺往后送货不收脚钱。”雷教头把声音压低了些,“有两家小铺子已经应了,说先试着进一批。” 沈师姐在旁边听明白了:“擂台撤了,改走货。” “对。”雷教头叹了口气,“他这是换了个法子挤我。我武馆里也有铺子租着,收点租金贴补。他这么一压价,我那几间铺子的租户怕是留不住。” 许大壮挠头:“那怎么办?又不能打他。” 顾长风在集市口站了一会儿,忽然问:“他们走铺子推销货,有没有带样品?” “带了。我看见他们徒弟扛着个包袱,里头有布匹、药材、还有几样铁器。” “铁器?”顾长风眼神动了动,“什么铁器?” “没细看。好像是锄头镰刀那类农具。” 顾长风回头看了看陆沉和许大壮:“走,去镇西头看看。” 四个人往镇西头那小客店走。 镇西头客店是个破院子,院墙塌了半截,门口拴着两头骡子。姓赵的正蹲在院子里跟徒弟们吃饭,看见顾长风一行人进来,愣了一下,站起来拍了拍手。 “顾教头?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听说你把擂台撤了,过来看看你。”顾长风往院子里扫了一眼,“住得还行?” 姓赵的笑了笑:“凑合住。大客店贵,省点是点。” “你北边那位东家不肯多出银子了?” 姓赵的脸上笑僵了一瞬,随即又松下来:“顾教头说话直。实话说吧,东家那边给的银子确实不宽裕。擂台摆不成,就得换个法子卖货。” “卖货我不拦你。”顾长风拉了把凳子坐下,“但你卖货就好好卖。挨家挨户压价抢人家老主顾,这不是正经做买卖。” “顾教头,我这也是讨生活。” “讨生活可以。你压价压到人家亏本,人家关门了,往后镇上就你一家独大,你再抬价,镇上的人吃亏。”顾长风把凳子往他跟前挪了挪,“我给你出个主意,你要想在这镇上落脚,别跟雷教头顶着干。他那武馆有闲着的铺面,你租一间正经做买卖,价钱公道,谁也不碍谁。” 姓赵的没马上接话,端着碗扒了两口饭。 “容我想想。” “想吧。想好了去雷教头武馆找他。”顾长风站起来,“不过我得跟你说句实在话——你那货里头有铁器,铁器买卖在镇上有规矩,得在集市西头铁器行里卖。你扛着锄头挨家挨户走铺子,不合规矩。” 姓赵的放下碗:“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 从客店出来许大壮问:“顾教头,铁器真有什么规矩?” “屁的规矩。”顾长风在前头走着,“我诈他的。他一个外来的,不知道镇上卖铁器有什么讲究,我说有规矩他就得掂量掂量。” 许大壮张大了嘴:“诈他?” “诈他怎么了。他拿压价诈雷教头,我拿规矩诈他,扯平了。”顾长风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做买卖也一样,人家诈你你也得会诈回去。不过不能老诈,诈多了就不灵了。” 许大壮嘿嘿笑:“那我往后做买卖得跟顾教头多学。” 回到雷教头武馆,顾长风把话说了一遍。 雷教头搓着手:“他要是真来租铺面,我怎么办?” “租给他。价钱按市价,一分不少要。”顾长风坐下来,“他租了铺面,就是坐地户了,往后想撤也撤不痛快。你拿租金贴补武馆,他拿铺面卖货,互不碍着。他要是老老实实卖货,镇上人得了实惠。他要是抬价挤人,你就拿房东的身份压他。” 雷教头想了半天,拍了下大腿:“行。我听你的。” 沈师姐在旁边补了一句:“他要是来租,让他把姓刘的那个徒弟留下。那徒弟功夫底子不错,我瞧他手底下有分寸,打擂台的时候没真伤过人。留这么个人在镇上,往后武馆这边也多个能打的。” 雷教头看了她一眼:“你瞧上他了?” “瞧上他打架的本事了。”沈师姐把短棍往桌上一搁,“你这武馆除了你,还有几个能上擂台的?你那几个徒弟上去就输。留个硬手在镇上,往后有外地来的踢馆你也好应付。” 雷教头想了想:“行,我跟姓赵的提一句。” 事情说定了,顾长风带着几个人往回走。 走到半道陆沉说:“那个姓刘的要是留下来,雷教头能管得住他?” 沈师姐在前头回过头:“管不住就我管。他打不过我。” 许大壮在后面笑:“沈师姐,你这话说得跟抢人似的。” “抢人怎么了。能打的留下,不能打的滚蛋,武馆里就这么回事。”沈师姐说完看了陆沉一眼,“你也别闲着,这几天在镇上把粮铺的活儿补上。张嫂子那边你隔了好几天没去了。” “知道了。” --- 当天晚上陆沉去张记粮铺还赊欠的工。 张嫂子正在后头院子算账,看见他进来把算盘往桌上一搁:“你可算来了,这几天跑哪儿去了?” “跟顾教头去邻镇办事。” “办什么事?” “那边来了几个外地的武师,想在邻镇落脚,帮着雷教头周旋了几天。” 张嫂子听完没说话,拿手指头在算盘上拨了两下。 “你走这几天,镇上有人来问过你。” “谁?” “陈员外家的管家又来了一趟,这回没问陈小婉的事,问的是你。”张嫂子抬起头看着他,“问你跟顾长风什么关系、在镇上住了多久、有没有家眷。” 陆沉皱了下眉。 “我给打发走了,说你就是个搬货的,别的一概不知。”张嫂子把算盘推到一边,“不过这事不太对。陈员外上回是找闺女,这回打听你干什么?” “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知道。”张嫂子站起来走到他跟前,“陈小婉在姑那儿住着,她姑跟陈家不是一条心。陈员外怕是有人给他递了话,说把他闺女拐跑的就是你。” “他要是来找我麻烦呢?” “他一个员外,明面上不能把你怎么样。但背地里使绊子的事多了去了。”张嫂子拿手拍了拍他胳膊,“你这几天别往陈家大宅那边去,能绕就绕。” “嗯。” 张嫂子收回手,看了他一会儿:“你这个人,办别人的事积极得很,到自己身上就不当回事。” “我当回事了。” “当回事就行。”张嫂子把算盘重新拿起来拨了两下,“粮铺这边活儿给你攒着,你明天来补。今晚上先回去歇着。” 陆沉要走,张嫂子又喊住他。 “等等。” 她从柜子里摸出个小布包递过来。 “什么?” “给你做的双鞋。”张嫂子把布包塞到他手里,“你那鞋后跟都快磨穿了,穿着跑邻镇,也不怕半道上散架。” 陆沉接过来,张嫂子已经低头拨算盘了:“行了行了,拿了走吧。别在这儿耽误我算账。” 第24章 第二天陆沉照常去粮铺搬货。 天刚亮,他绕了个大圈从镇西头走到张记粮铺,没往东头那条街过。 张嫂子已经把铺板卸了,正拿着笤帚扫门口。 “来了?” “嗯。” “绕路了?” “绕了。” 张嫂子把笤帚往墙角一靠,上下看了他一眼:“绕路就对了。陈员外那老东西,说得出做得出,你这两天别往他跟前凑。” 陆沉进了铺子,把昨晚上顾长风的话说了一遍。 “顾教头说要去找陈员外谈。” 张嫂子听完没急着接话,先去后头灶上端了碗粥出来搁到柜台上。 “你先吃。” “我吃过了。” “吃过了再吃一碗。”张嫂子把碗往他跟前推了推,“你这脸色看着就是没睡好。” 陆沉端起碗喝了两口。 张嫂子坐到柜台后头,拿手支着下巴看着他吃。 “顾长风去找陈员外谈,谈成了最好。谈不成呢?” “谈不成再说。” “你这人。”张嫂子拿手指头敲了敲柜台,“什么事都等谈不成再说。你就不想想,陈员外那种人,你跟他好好说他就听你的?” “顾教头有面子。” “有面子不假,但面子能顶几顿饭?”张嫂子站起来绕出柜台,“我跟你说,陈员外这个人,最怕的就是有人把他那点体面给揭了。” “怎么揭?” 张嫂子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你把碗先撂下。” 陆沉把碗放下了。 张嫂子走过去把铺子门板虚掩上,回头朝他招了招手。 “过来。” 陆沉跟着她走到后头院子里,张嫂子把院门也掩上了,转过身来背靠着院墙看他。 “陈员外拿饭碗吓唬你,顾长风去谈是给他面子。但光给面子不够,你得让他知道,真把你饭碗搅了,他也讨不了好。” “怎么让他知道?” 张嫂子没马上答话,伸手拽了拽他衣襟。 “你靠过来点儿。” 陆沉往前走了半步。 张嫂子又拽了一下:“再近点儿。” 陆沉凑到她跟前,张嫂子仰着脸看他,嘴角带着笑。 “你跟陈小婉到底有没有那回事?” “没有。” “那你急什么?”张嫂子拿手拍了拍他胸口,“陈员外找你,你怕什么?你又没拐他闺女,是他闺女自己跑的。你那天晚上帮了她一把,帮一把怎么了?陈员外要是敢拿这事拿捏你,你就把话挑明了——你帮他闺女,是看不过眼一个姑娘被逼着嫁人,镇上老少爷们知道了,没一个说你不对。” “顾教头也是这么说的。” “顾长风说的跟我说的不一样。”张嫂子收回手,“他说的是门面上的话。我说的是——你得让陈员外知道,你手里攥着他闺女的把柄。” “什么把柄?” “陈小婉跑出来之前跟你说了什么没有?” 陆沉想了想:“说陈员外给她说了门亲事,对方是邻县一个四十多岁的粮商,死了两任老婆。” 张嫂子眼睛一亮:“你看,这就是把柄。陈员外要把闺女嫁给一个死了两任老婆的粮商,这话传出去好听不好听?” “陈小婉自己说的。” “她说的,你说出去的,镇上人信不信?”张嫂子拿手指头戳了戳他胳膊,“陈员外最怕什么?怕人说他这个当爹的不心疼闺女。你把这话往外一撂,他脸上挂不住。” 陆沉看着她没说话。 张嫂子被他看得别过脸去:“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你懂得真多。” “废话。我在镇上开铺子这些年,什么人不打交道。”张嫂子拿手理了理鬓角,“你往后遇上这种事,别光想着硬碰硬。人家拿饭碗吓你,你就找他脸上最薄的地方戳。” 陆沉嗯了一声。 张嫂子站着没动,过了一会儿忽然说:“对了,你这几天先别回武馆住了。” “怎么了?” “陈员外家的护院晚上在镇上转悠,我瞧见两回了。”张嫂子看了他一眼,“你要么住铺子里后头那间柴房,要么去东头酒馆柳嫂子那儿凑合几天。” “住你铺子里?” “柴房有张窄床,我收拾收拾能睡人。”张嫂子说完顿了顿,“你要是不想住柴房,后头粮仓楼上有块地方也能铺张席子。” 陆沉还没接话,张嫂子自己先笑了。 “行了,你就住柴房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转身要走,陆沉伸手拽了她一下。 张嫂子被拽得转回来:“干什么?” “你说的,让我住柴房。” “让你住柴房怎么了?” “你为什么留我?” 张嫂子拿眼睛瞪他,瞪了一会儿别过脸去:“你这个人,什么事都非得问明白?” “问明白心里有数。” 张嫂子转回来看着他,脸有点红。 “留你是因为你搬货我一个人忙不过来。行了吧?” “行。” “你——”张嫂子拿手指头点了点他脑门,“木头。” 陆沉看着她没动。 张嫂子被他看得受不了了,伸手把院门闩上,走回来推了推他肩膀:“往那边走走,院墙根底下有阴凉。” 两个人走到院墙根底下,张嫂子靠着墙站着,陆沉站在她跟前。 “我留你住柴房,还有个说法。”张嫂子声音低了些,“你这几天别往东头去,晚上在铺子里帮我看看门。陈员外家护院要是来铺子里找麻烦,你也能搭把手。” “行。” “光说行不行?”张嫂子拿膝盖碰了碰他的腿,“你这个人怎么什么事都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 陆沉低头亲了她一下。 张嫂子愣了一瞬,手搭到他肩膀上没推开。 亲了一会儿她喘着气松开:“你倒是会挑时候。” “你刚才说的,让我住柴房。” “我让你住柴房又没说让你——”张嫂子把后头的话咽回去了,脸又红了一层,“行了行了,抱我到柴房那边去,院墙根底下硌得慌。” 陆沉把她抱起来往柴房走。 柴房不大,里头堆着半屋子柴火和几袋杂粮,靠墙有张窄床,铺着旧褥子。 张嫂子让他把自己放到床上,人坐起来把外衫脱了搭在床头上。 “你把门顶上。” 陆沉把门顶上,回头看见张嫂子已经解开里衣,露出底下一片白肉。 “你快点。”她伸手拽了拽他裤腰,“一会儿前头铺子来人买东西,听见了不好。” 陆沉把裤子褪了,张嫂子伸手扶着他鸡巴往下身送,她下面已经湿了,滑得很。 “今天倒是顺。”她低低笑了一声,“你别太磨蹭,直接进来。” 陆沉往前一送,整根捅进去了。张嫂子闷哼一声咬住下嘴唇,手攥着床沿。 “你……慢点儿动……”她喘着说,“我先缓缓。” 陆沉停着没动,张嫂子过了会儿松了手,腰慢慢往上迎。 “行了,你动吧。” 陆沉晃着腰抽送起来,张嫂子哼声压在嗓子里,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攥着他胳膊。 “快点儿……我今儿不能耗太久……”她催了一遍又一遍。 陆沉加快了些,床板吱呀吱呀响起来。张嫂子拿手推了推他肚子:“轻点儿,床要塌了。” 陆沉收了劲儿慢慢磨,张嫂子反倒急了:“你倒是快点儿啊,我这儿不上不下的。” 陆沉又加快了些,这回床板响得更厉害。张嫂子拿脚勾着他后腰:“别管床了,快点儿。” 弄了一阵张嫂子腰绷起来,哼声从指头缝里漏出来,缓了一会儿才松开。 “行了……你还没完呢?” “没。” “快点儿弄出来。”她拿手推他,“别射里头。” 陆沉拔出来撸了两把射在床边的柴火堆上。 张嫂子躺着喘匀了气坐起来,拿帕子擦了擦腿间,一边穿衣裳一边数落他:“下回射外头,柴火沾了那东西还怎么烧。” “你让射哪儿的?” “我说射外头,你就专往柴火上射?”张嫂子穿好衣裳拿脚踢了踢他,“把地上收拾了,前头铺子该来人了。” 陆沉收拾完了,张嫂子把门顶挪开,回头看了他一眼。 “柴房我今晚上给你收拾出来,你晚上搬过来住。” “嗯。” “还有——”张嫂子顿了顿,“陈员外那边的事,你别自己去找他。让顾长风先去谈,谈不拢再说。” “知道了。” 张嫂子往前面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你今天下午去东头酒馆跟柳嫂子说一声,让她晚上帮着留意点东头街面上的动静。陈员外家护院晚上在镇上转悠,她那边临街,看得清楚。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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