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掌教沦为全镇肉便器..】(1-2)作者:106GSH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1-18 22:36 已读37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高冷掌教沦为全镇肉便器:为逼徒弟断情,她自甘被乞丐轮肏,不料徒弟躲在梁上看得鸡巴发硬】(1-2)

作者:106GSH
2026/11/19发表于:pixiv

106GSH:一个多月不见,带着我的新作回来更新啦,第一卷已经写完了,我会陆陆续续发布的,事实上我还做了视频,等我搭建好了网站,直接就能给你们看了,这是一部,堪比《淫妻文娱,我的明星老婆》的修仙长篇。
连载部分和视频都是纯免费的。

再聊聊,创作灵感,早些年看的某点小说,中有一段,女师尊修炼太上忘情,男主让她当街学狗叫,是否也能心如平静,忘记是什么小说了,大致情节是这样,但可能不是男主说的,男主的后宫,是这位师尊的弟子,为了帮男主,才故意刺激师尊。

事实上我对送老婆的NTR已经写的有点腻了,所以这次带隐奸,和完全脱离男主掌控。
并且女主是真正的仙长,她有高洁的灵魂,善为人师,却有反差的淫荡肉体,水漫金山。

第一章 太上忘情宗掌教被徒弟牵绳游街学狗叫,赌坊后院当众扒光舔到潮吹

青石镇的茶棚搭在官道旁,茅草檐下挂着两盏褪色灯笼。风一吹,灯纸扑簌簌响,像有什么东西在棚顶上磨牙。

谢怀川把那卷《断念篇》推回去的时候,茶水正沿着桌沿往下滴。沈照微伸手去拿,指腹在湿痕上停了一瞬,随后将书卷收进袖中。

她的动作一向稳。

山崩、妖潮、长老在大殿上吵得面红耳赤,她都不会让手抖一下。

谢怀川偏偏盯着她的手看。

他十八岁,身量已经比她高出半个头。肩背被长年练剑打磨得利落,眉眼却还带着少年时那股不肯服软的戾气。沈照微三十八岁,修士寿元漫长,面容看不出年纪,只那股沉静像雪压深了,落在眉眼里,轻易化不开。

“我不修。”

“你已经说过三次。”

“说三十次也一样。”

“照神境停滞半年,神魂与灵台无法继续相合。不修断念诀,你很难跨过下一境。”

“那就不跨。”

沈照微抬眼。

茶棚外,青石镇正赶集。挑担的人从檐下经过,鞋底沾着湿泥;卖糖人的老头把刚捏好的小兽插进草垛,几个孩子围上去抢。人声混在车轮、叫卖和鸡鸣里,庸常得近乎喧闹。

她的视线越过谢怀川,看向远处那座山。

太上忘情宗隐在云雾后,山门终年冷清。那里有天下最严苛的道统,也有她守了二十年的岁月。

“你有至尊之资。”她说。

“我没兴趣。”

“你若能登临至尊,宗门便有可能重振。”

“那是宗门的事。”

“也是你的责任。”

谢怀川笑了。

笑意没有落进眼底。

“责任。”

他把这两个字慢慢念了一遍,像在嘴里含了两块碎瓷。

“所以师尊收我回山,是为了养一个能替宗门撑门面的至尊?”

“我救你时,你只有七岁。”

“所以呢?”

“所以你不该把这件事理解成利用。”

“可你现在让我忘了你。”

沈照微的眼神微微一动。

谢怀川站起身,挡住了从棚外照进来的光。他的影子落在她脸上,把她半张面容压进暗处。

“太上忘情不是忘记谁。”她说,“是知道情感存在,却不让它替你做决定。”

“那如果我不想做决定呢?”

“修士不能永远逃避。”

“我偏要逃。”

“怀川。”

“别这么叫我。”

他的声音陡然沉下去。茶棚里另外两桌客人下意识看过来,又被他脸上的神色逼得低下头。

沈照微看着他。

他很少真正拒绝她。顶嘴是常有的,练剑偷懒、夜里溜下山买酒,也都是孩子气的反抗,像猫伸爪子,抓完之后还会在门外站着,等她叫他的名字。

今天不同。

他像把那扇门彻底关上了。

“你要我忘情。”谢怀川说,“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说。”

“如果你真能做到太上忘情,是不是无论什么羞辱都不会动心?”

沈照微没有回答。

“别人跪你,你觉得无聊;别人骂你,你觉得聒噪;别人把你当成一件可以随便摸、随便看的东西,你也能心如止水。对不对?”

“修行不是这样解释的。”

“可你自己说过,情绪不能左右选择。”

“我说的是不为情所役。”

“那便一样。”

“并不一样。”

“你不敢。”

这三个字落下之后,茶棚里短暂地安静下来。

沈照微握住杯沿。

她当然知道他在激她。也知道他真正想问的不是忘情,而是另一件事:如果他把自己从她身边剥离,她会不会疼。

可她无法回答。

一旦承认疼,便像是承认这些年的修行都是一场笑话;一旦否认疼,便等于亲口告诉这个从小跟着她长大的孩子,他可以被大道轻易舍弃。

谢怀川看见她沉默,反而笑得更厉害。

“师尊不是很擅长讲道理吗?怎么现在不说了?”

“你想让我说什么?”

“说你不会在意。”

“我不会让你的选择影响宗门。”

“我问的不是宗门。”

“谢怀川。”

“我问的是我。”

他忽然抓住桌边,手背青筋绷起。

“我问的是,如果我不修,你会不会失望。如果我一直留在原地,永远忘不了你,你会不会觉得我没用。如果我宁愿做一个困在情劫里的废物,也不愿意把你从心里挖出去,你是不是也能像处理一件宗门杂事一样,告诉我——这不重要?”

沈照微看着他。

她想说,不是。

可修炼到如今,她已经习惯把所有不能说的话拆成更安全的解释。

于是她说:

“你把对我的依恋,当成了道心。”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谢怀川眼中的光暗了下去。

他像是终于听见了最不愿意听见的答案。

沈照微也在那一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可她没有收回。

“那我就给师尊出一道题。”谢怀川说。

“什么题?”

“你不是要我忘掉你吗?”

“我没有这样说。”

“你想让我修太上忘情,和让我忘掉你,有什么区别?”

他走到她面前,俯身看着她。茶棚外的光被他挡在背后,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近乎发狠的东西。

“如果师尊真能做到心如止水,就把掌教玉冠摘下来,把这身白衣脱了。脱得一丝不剩。让我用绳子牵着你在镇上走一圈,见到男人就跪下学狗叫。他们看你,你不许躲;他们笑你,你不许恼。”

沈照微的瞳孔骤然收紧。

谢怀川没有停。

“你还要自己把腿掰开,把屄露给他们看。让他们蹲到你屁股后面看,让他们把舌头伸进去舔。你若是连这个都能受得住,我就信你太上忘情。”

茶棚里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谢怀川听见了,却没有回头。他盯着沈照微,喉咙发紧,话却越来越脏。

“你还可以蹲到他们头上去,扒开腿,对着他们的脸撒尿。让他们知道所谓的掌教也不过是个有血有肉的女人。你若真的无情,就算他们把你当成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东西,你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这些话从他嘴里吐出来时,他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

他想舔。

他想自己跪下去,把脸埋进师尊腿间,用手指拨开那两片软肉,用舌头把那些羞耻的汁水全舔干净。可他不敢。于是他把自己的下流塞进别人嘴里,借别人的眼睛、别人的舌头,去碰她。

他觉得自己脏透了。

沈照微望着他。

她的脸色仍然平静。

只有她自己知道,体内的灵力已经乱了一瞬。

那不是因为羞耻。

至少她不愿承认只是因为羞耻。

她愤怒,震惊,失望,甚至觉得荒谬。谢怀川是她亲手教出来的弟子。她教过他如何尊重弱者,如何在力量面前保持克制,如何不因为一时胜负践踏他人。如今他却站在她面前,逼她主动走进一群陌生人的目光中,甚至把她当成可以拿来证明道心的工具。

可就在怒火升起的同时,另一个念头更让她不安。

她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因为他冒犯了她。

还是因为他终于触碰到了她一直不敢承认的地方?

“你出题的时候,”她说,“考虑过自己是否承受得起答案吗?”

谢怀川的嘴唇动了动。

“考虑过。”

“你会后悔。”

“我不会。”

“你会。”

“那也与师尊无关。”

沈照微站起身。

她没有发怒,也没有斥责。她将玉冠取下,放在桌面上。黑发顺着肩背散落下来,少了玉冠的束缚,她的面容忽然显得年轻许多。周围几道目光立刻落了过来,先是好奇,随后变成惊艳。

谢怀川的呼吸一滞。

沈照微解下掌教玉印,放在玉冠旁边。

“走吧。”

“师尊……”

“不是你要看吗?”

她从他身边走过,白色衣摆擦过他的手背。

谢怀川站在原地,手指缓慢地蜷了起来。

他本来只是想逼她说一句软话。

想让她承认,她不能把自己从他心里剥离。

可她没有。

她真的接受了他的恶意。

镇口粮车旁,陈蛮生正在卸粮。他三十多岁,皮肤黝黑,手掌粗糙得像老树皮,听见茶棚里传出的那些话时,扁担差点从肩上滑下来。

“脱光……学狗叫……”

他不敢信自己的耳朵。

那女人从茶棚里走出来,白衣如雪,眉眼冷得像刚从山上化下来的水。陈蛮生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人。他下意识低下头,可眼睛又不听使唤地往上抬,从她脸看到腰,再从腰看到裙摆,喉咙干得发紧。

她身后那个年轻修士脸色白得吓人,手里攥着一根刚从货摊上买来的麻绳。

麻绳粗粝,带着草屑和尘土味。

谢怀川把绳圈套上沈照微脖颈时,手指碰到她后颈。她整个人一僵,脖颈上的细小绒毛立刻立了起来。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他低声说。

沈照微没有看他。

“你怕了?”

“我问你怕不怕。”

“你提出的试炼,我为何要怕。”

谢怀川咬紧后槽牙,把绳圈收紧了一点。

不重,却足以让她感觉到。

沈照微的呼吸停了半拍。她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告诉自己,这只是磨炼。只是让这个不肯忘情的弟子亲眼看看,所谓皮囊、身份、尊严,都不过是修行路上的尘埃。

可当第一道陌生目光落在她腰上时,她的指尖还是不可控制地蜷了一下。

陈蛮生先跪了。

他其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跪,只觉得这样的人不该站着让自己看,可跪下之后,视线反而更低,正对着她的裙摆和鞋尖。他闻见她身上极淡的冷香,像雪落在枯木上。

“仙……仙长。”他喉咙发哑。

沈照微没有应。

谢怀川牵着绳子,带她往镇里走。

街上的人越来越多。卖布的、挑粪的、赶猪的、蹲在墙根啃烧饼的,全都慢下脚步。沈照微走得很稳,白衣在尘土飞扬的街面上显得格格不入。她没有低头,也没有抬高下颌,只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步一步被人牵着走。

这就足够了。

那些目光从四面八方落在她身上。

有人的眼睛停在她脸上,有人的视线沿着她的衣襟、腰线和腿部停留。她原本习惯了被人敬畏地仰望,却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过陌生人的打量。

那不是敬意。

是好奇,是欲望,是对失去身份的人天然的轻慢。

镇口第二道棚子下,鲁大山正扛着货包从码头上来。他四十岁左右,身量沉重,衣服常年带着汗味和河水味。听见陈蛮生结结巴巴地说了几句,他先是皱眉,随后目光落在沈照微身上,就再也挪不开。

“这是哪家夫人?”他问。

疤脸刘蹲在赌坊门槛上,笑得露出黄牙。

“什么夫人,没听那小修士说么,是掌教。太上忘情宗的掌教。”

“掌教?”

“就是最冷最硬、最不拿正眼看人的那种。”

疤脸刘脸上有道旧疤,从眉骨拉到嘴角,笑起来像一条扭动的蜈蚣。

疤脸刘自己也知道这笑难看,可他偏要笑,露出两颗黄牙,眼睛从沈照微脸上滑到腰上,又滑到绳结勒出的那圈浅红上。

“仙长这细皮嫩肉的,”他咂了咂嘴,“绳子一勒就是一道印。要不进后院?街上人多眼杂,真要证道,总得让该看的人看个清楚。”

谢怀川的指节在绳子上绷紧。

他本该拒绝。

可他听见自己说:“带路。”

沈照微侧过脸看他。

那一眼很淡,没有怒,也没有羞,像殿上讲经时扫过某个打瞌睡的弟子。可谢怀川看见她耳后那一点红,已经顺着颈侧漫下来,藏在衣领里。

他忽然很想把她的头发拨开,看看那红到底烧到了哪里。

这个念头一起来,他裤裆里就顶得发疼。他咬了咬牙,把绳子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沈照微被拉得往前半步,颈侧的皮肤擦过粗麻,轻轻抽了一口气。

“师尊疼了?”

“不疼。”

“那走快些。”

“你急什么?”

谢怀川没答。

他急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他只知道再看下去,他就要忍不住了。忍什么,他不敢想。

赌坊后院比街上暗。

门帘一掀,骰子声、酒气、汗味和劣质脂粉味一起涌出来。院子不大,墙根堆着破酒坛,地上有干了的泥和几片烂菜叶。几个赌徒正蹲在檐下掷骰子,听见动静抬头,先看见疤脸刘,再看见他身后那个白衣女人,最后看见她脖子上那根麻绳。

骰子停了。

“刘爷,这是……”

“贵客。”疤脸刘笑,“来证道的。”

“证什么道?”

“太上忘情。”沈照微开口。

她的声音一出来,院子里便静了。那声音太稳,太冷,跟这地方格格不入。几个赌徒下意识把手里的骰子放下,像在殿上听见掌教开口。

“我今日立誓,不动灵力,不因外物生怒,不避世人目光。”她说,“你们可以看,可以笑,可以辱。若我心有动摇,便是我的道行不够。”

疤脸刘咳了一声。

“仙长这话说得大。”

“不大。”沈照微看着他,“你若能让我动怒,算你的本事。”

谢怀川在后面听得牙根发酸。

她就是这样。到了这种地方,还要把话说得漂亮。她越是从容,他越想撕开那层从容。他想知道她端庄的模样底下是什么,想知道那些话是不是也跟她腿间一样,早就湿透了。

“脱。”他说。

院子里一静。

沈照微没有回头。

“谢怀川,你想清楚。”

“弟子想得很清楚。”他听见自己笑了一下,“师尊要证道,总不能隔着衣裳证。让他们看看,太上忘情宗的掌教,跟镇上女人有什么不一样。”

“你真要看?”

“是他们看。”他纠正,“弟子只是陪着。”

沈照微终于回头。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只有一下,很快便平了。可谢怀川看见了。他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比绳子还狠,也知道她听懂了——他把自己的念头推给别人,推得干干净净,好像站在这里看的人里,没有他似的。

“好。”沈照微说。

她抬手去解外袍的系带。

动作很慢。她明明可以一把扯开,偏要一根一根解,像在殿上整理仪容。外袍落在泥地上,白衣没了外层,衬得她肩线更薄。几个男人同时往前倾了倾,像被什么扯了一下脖子。

“继续。”疤脸刘说,声音已经哑了。

沈照微解开中衣。

里面只剩一件素白里衣,布料薄,贴着腰背。她抬手时,胸前的轮廓在衣料下轻轻动了一下。鲁大山喉咙里咕咚一声,陈蛮生把脸别开,却又从眼角拼命往这边瞅。

“仙长这腰……”鲁大山嘟囔,“怎么就那么细。”

“腰细不细,与你何干?”沈照微说。

“看看也不行?”

“看是你的事。”她垂下眼,“说不说,是你的事。动不动心,是我的事。”

鲁大山被她说得一愣,随即挠了挠头。

“仙长这话,听着像骂人,又听着像讲经。”

“你听懂了,便不是骂你。”

“那我听懂了一半。”

“另一半回去慢慢想。”

院子里有人笑。沈照微站在笑声里,把里衣的系带也解开了。

里衣滑到肩下,她没有立刻全脱,只用手臂轻轻压着。那一截露出来的肩头白得刺眼,锁骨上落着一点从墙头漏下来的天光。她抬起头,脸上还是那副端端正正的神情,像站在讲台上,底下坐的不是赌徒,是听她讲道的弟子。

“仙长,”疤脸刘盯着她胸口,“您这衣裳要是再往下掉,可就什么都看见了。”

“看见又如何?”

“看见可就回不去了。”

“我本就不打算回去。”

她说完,手臂松开。

里衣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腰际。她的上身赤裸在昏暗的院子里,乳肉不算大,却挺,形状极好,白得能看清皮肤下淡青的血管。乳尖被冷风一激,慢慢立起来,颜色是浅淡的粉。院子里响起一片吸气声,有人手里的骰子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谢怀川站在她身后,看见她背脊绷了一下。

只有一下。

“冷么?”他问。

“不冷。”

“乳尖都硬了。”

“气血遇寒则收,遇热则张。”沈照微没有回头,“你连这个也要问?”

“弟子只是觉得,师尊比讲经时好看。”

“谢怀川。”

“弟子在。”

“把你的嘴闭上。”

她声音冷,耳根却红得厉害。

疤脸刘蹲了下去。

他蹲得很低,几乎是从下往上仰着看她。沈照微穿着里裤,白衣堆在腰上,腿间还没有露出来。可疤脸刘的眼睛已经顺着她的小腹往下走,停在她裤腰上。

“仙长,脱到这儿了,还留着做什么?”

“留着遮羞。”她说。

“您还知道羞?”

“知道羞,跟被羞所动,是两回事。”

疤脸刘笑得直拍大腿。

“仙长这张嘴,真他娘硬。”

“嘴硬不硬,与你无关。”沈照微低头看他,“你要看,便看。要笑,便笑。我不拦你。可你若要碰我,得问他。”

她偏了偏下巴,指向谢怀川。

疤脸刘扭头。

谢怀川握着绳子,指节发白。他明明恨这些人看她的眼神,恨不得把那些眼珠子一颗颗挖出来。可当疤脸刘真的看过来时,他却又点了头。

“脱。”

这个字落在院子里,轻得像一片瓦。

沈照微的手指在裤腰上停了一瞬。

“师尊。”谢怀川又开口,声音低下去,“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你希望我反悔?”

“弟子不知道。”

“不知道就闭嘴。”

她把里裤往下褪。

布料顺着腿滑下去,堆在脚踝。她站直时,腿间便彻底露了出来。阴阜上覆着一层修剪得很短的软毛,两片阴唇肥软地合着,颜色淡粉,缝隙里已经泛着水光。风从院门灌进来,吹得那处一缩。她膝盖轻轻并了一下,又强迫自己分开。

“我操……”有人低低骂了一声。

“仙长的屄长这样……”

“那缝里都流水了。”

“你看那阴蒂,都肿了。”

沈照微闭上眼。

谢怀川看见她睫毛在抖。

抖得很轻,像蝴蝶落在风里。可她再睁眼时,脸上又平了。

“你们看见什么,是你们的心。”她说。

“仙长,我们看见您的屄。”疤脸刘说。

“屄也是皮肉。”她声音很稳,“皮肉有湿有干,有张有收,跟你们看见一堵墙、一张桌子,没有分别。你们若只盯着这处看,是你们心里先有了这处。”

“那仙长心里有没有?”

“有。”她说。

院子里一静。

“有羞,有耻,有被人看的窘迫。”她垂着眼,声音平平的,“可这些都不能替我做决定。我说了不动灵力,便不动。说了不躲,便不躲。”

“仙长真会说话。”疤脸刘笑得露出黄牙,“一边说,一边流水。”

疤脸刘那句“一边说,一边流水”还没落干净,院子里几个男人已经笑了起来。笑声不大,黏糊糊的,像湿手在粗布上蹭。

沈照微站在那笑声里,脸上仍是端端正正的。她甚至抬了抬下巴,让绳结从颈侧滑开半寸。

“笑什么?”

“笑仙长嘴硬。”疤脸刘说。

“嘴硬不硬,与你们无关。”她垂下眼,“你们若要证道,便看。看完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仙长这就赶人了?”独眼赵从檐下站起来。他一只眼蒙着黑布,另一只眼浑浊发黄,目光却毒,顺着她腿间那点水光慢慢往上爬,“俺们还没看够。”

“那就看。”

“光看没意思。”跛脚孙端着破酒碗,笑得牙床发亮,“仙长不是说不动灵力、不发怒、不躲么?那让俺们走近些看,总不算违了仙长的道。”

沈照微没有立刻答。

谢怀川手里的绳子紧了一紧。

他该阻止。他应该现在就把她拉回来,把外袍披到她肩上,带她离开这院子。可那几个男人往前挪的时候,他脚下像生了根。他看见沈照微的肩背绷了一下,看见她腿间那两片软肉在冷风里轻轻缩了缩,看见她膝盖并拢了一线,又强迫自己分开。

他心里那点火烧得更旺。

“走近可以。”他说。

沈照微侧过脸。

“谢怀川。”

“师尊不是要证到底?”他听见自己笑,“他们只是看。弟子还没让他们碰。”

“你倒是会替我做主。”

“弟子不敢。”

“你不敢的事多了。”她看着他,“你连自己想看都不敢说。”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他最虚的地方。

他别开眼。

疤脸刘已经凑到三步之内。陈蛮生跟在他后面,手里还攥着半截麻袋绳,指头抖得厉害。鲁大山把汗湿的领口扯开,露出黑红的胸膛。周黑石站在肉铺那扇后门边,手里没拿刀,可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眼睛始终没离开沈照微的腿间。

“仙长,”疤脸刘蹲下去,仰着脸看她,“俺们想看得清楚些,行不行?”

“你要怎么看?”

“仙长把腿再分开些。”

沈照微的指尖在绳子上轻轻蜷了一下。

“可以。”

她往旁边挪了半步,把左脚踩在一块垫脚的青砖上,右腿微微屈起。这个姿势让腿间彻底敞开,阴唇被牵得往两边分,露出里面淡粉的穴口。那处已经湿得发亮,水顺着阴唇下缘聚成一小滴,悬着,迟迟不落。

几个男人同时吸了口气。

“仙长这屄……”鲁大山喉咙发干,“真他娘嫩。”

“嫩不嫩,是皮肉。”沈照微说。

“那流水呢?”

“津液润窍。”她声音平得像在念书,“人身如井,井中有水,方不至于干裂。你们看见水,便想别的,是你们心里先有了别的。”

“仙长,俺们心里有啥?”

“你们自己知道。”

疤脸刘嘿嘿笑。

“俺不知道。俺只知道仙长这穴口一缩一缩的,像在含什么东西。”

“含的是气。”沈照微说,“气机流转,窍自开合。”

“那让俺看看开合。”

独眼赵伸出手。

谢怀川的绳子猛地一紧。

“别碰。”

独眼赵的手停在半空。

“仙长自己说的,可以看。”

“看可以。”谢怀川声音发沉,“碰,得问我。”

“那俺问你。”

谢怀川没答。

院子里静下来。沈照微看着他,眼神淡淡的,像在等他做决定。她脖颈上的麻绳勒出一道浅红,胸前那两点被风吹得发硬,小腹绷着,腿间的水还在往下淌。

谢怀川的目光落在她穴口上,又移开。

“只能碰一下。”他说。

沈照微的睫毛动了一下。

独眼赵笑得露出黑牙,把手在衣摆上蹭了蹭,才伸过去。他的指头粗,指腹有厚茧,先是碰了碰她的大腿内侧,见她不躲,才慢慢往上,落到那两片阴唇上。

沈照微整个人一颤。

那颤从腿根一直窜到腰背,连绳子都跟着抖了一下。她咬住唇,把一声几乎脱口而出的气音咽回去。

“仙长,你这肉真软。”独眼赵说。

“皮肉皆软。”她声音发紧,“你手上的茧太粗。”

“粗才摸得出仙长这儿嫩。”

他的指头顺着阴唇缝往上滑,按到那颗已经探头的阴蒂上。沈照微的腰猛地一缩。

“唔——”

那声音很短,像被硬生生掐断的。她立刻闭上嘴,牙关咬得发白。

“仙长叫了。”跛脚孙乐得直拍腿。

“气冲喉窍。”沈照微睁开眼,声音已经恢复平稳,只是尾音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抖,“人身经络相连,触此处则气机上逆。你们若被踢了膝弯,也会叫。”

“仙长这是被俺摸到膝弯了?”独眼赵问。

“差不多。”

“那俺再摸摸别处。”

他的手指往下压,挤进那道湿软的缝里。沈照微的脚趾在鞋里猛地蜷起。她能感觉到那根粗指头在穴口外打转,沾了满指的水,又退出来,在阴蒂上揉了一下。

“哈……”

她又叫了。

这一次比刚才长,尾音发软。她立刻抬手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后半声堵回去。可院子里的人都听见了。

“仙长,你流水流得更凶了。”疤脸刘蹲在旁边看,笑得直不起腰,“俺还没见过女人流这么多。你这是把井打穿了吧?”

“井……井水丰沛,是好事。”沈照微松开手,唇上留着一圈浅浅的牙印,“你们若嫌多,便离远些。”

“不嫌不嫌。”鲁大山凑得更近,“俺渴了,能不能喝一口?”

“你敢。”

“仙长自己说的,不动怒。”

沈照微看着他。

“我不动怒。”她说,“我只是告诉你,你喝了,我便记你一辈子。”

鲁大山缩了缩脖子,随即又笑。

“仙长记俺一辈子,那也值了。”

“你值不值,与我无关。”

“那仙长到底给不给喝?”

“不给。”

“为啥?”

“脏。”

“仙长嫌俺脏?”

“嫌你嘴里有酒气。”

鲁大山愣了愣,随即大笑。

“仙长这嘴,真他娘硬。”

谢怀川站在后面,听见她跟这些男人一问一答,心里像被人拿钝刀来回锯。他该觉得恶心。他该觉得她受了辱。可他的眼睛根本挪不开。她站在那里,赤身裸体,被人摸着最私密的地方,脸上却还端着那副讲经时的神情。她越是这样,他越硬。

他弯下腰,假装整理靴子。

衣摆垂下来,勉强遮住裤裆。可他刚弯下腰,沈照微的目光就落了过来。

“谢怀川。”

“弟子在。”

“你弯着腰做什么?”

“系鞋带。”

“你的鞋有带吗?”

谢怀川僵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靴子。靴口是紧口的,连一根多余的绳头都没有。

“……弟子看看有没有。”

沈照微没说话。

独眼赵的手指还在她穴口外打转,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腿根已经湿得发亮。可她的眼睛盯着谢怀川的衣摆,盯了半晌,忽然开口:

“你裤裆顶成这样,是想来舔师尊的屄,还是想操?”

院子里静了。

谢怀川猛地直起身。

他的脸一下子红透,连耳根都烧起来。他下意识用手去挡,又觉得这动作太明显,手抬到一半便僵在那里。

“弟子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没有师尊说的那种心思。”

“那你挡什么?”

“弟子……怕冒犯师尊。”

“你现在才怕?”

谢怀川答不上来。

沈照微看着他,脸上仍是那副冷淡的神情,只有耳根红得厉害。她的腿间还在往下淌水,独眼赵的手指还停在那里,她却没有推开。

“师尊。”谢怀川声音发哑,“弟子真的没有。”

“你看着我的腿,说没有?”

“弟子看的是……是道心。”

“道心长在腿间?”

“师尊!”

“嚷什么。”她垂下眼,“弟子对师尊起念,是大不敬。你不敢认,我不怪你。可你一边看,一边装正经,我不喜欢。”

谢怀川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想说,是。他想说,他从十三岁起就想。他想说,他刚才看见独眼赵摸她的时候,恨不得把那只手剁下来,可他又硬得发疼。他想说,他觉得自己脏,脏得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可他最后只说了一句:“弟子知错。”

“错在哪儿?”

“错在……不该逼师尊。”

“还有呢?”

“不该……不该看。”

“还有呢?”

谢怀川抬起眼。

沈照微也看着他。

“不该把自己的念头推给别人。”他说。

沈照微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知道就好。”

她说完,转头看向独眼赵。

“继续。”

独眼赵的手指又动起来。

这一次他大胆了许多,中指顺着穴口压进去半寸。沈照微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她里面又热又紧,层层软肉一缩,绞得独眼赵倒抽一口气。

“仙长,你这里面……真紧。”

“清修之人,元阴未泄。”沈照微闭着眼,声音断断续续,“紧些……也是常理。”

“仙长还是雏儿?”

“是又如何?”

“那俺可赚大了。”独眼赵笑得嘴角咧开,“俺这辈子还没摸过雏儿。”

“摸过如何,没摸过如何?”她睁开眼,眼里水光很重,可语气还硬,“你摸的是皮肉,不是道心。”

“那俺再往里些,看看仙长的道心在哪儿。”

“你敢。”

“仙长自己说的,可以碰。”

“我说的是碰。”

“这不叫碰?”

他的指头又往里挤了一寸。

沈照微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咬住唇,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唔……嗯……”

“仙长又流水了。”

“闭嘴……”

“流得俺满手都是。”

“那是……津液。”

“津液能流成这样?”

“井水……也有丰沛的。”

“仙长这井,怕是通河了。”

院子里一阵哄笑。

沈照微没再说话。她低着头,散下来的头发遮住半边脸,遮不住红透的耳根。她的身体在独眼赵手里一阵一阵地抖,穴口咬着那根手指,不肯松。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落在泥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谢怀川站在她身后,手里的绳子都快攥断了。

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刚学剑的时候,握不住剑柄,她从后面走过来,一只手按在他腕上,一只手扶住他肩膀。

“腕沉,肩松。”她那时说,“心不要浮。”

她的手指很冷,声音很平。他当时整条胳膊都僵了,脑子里全是她靠近时身上的冷香。那天晚上他躲在被子里,第一次因为她弄脏了裤子。第二天他跪在殿外请罪,说自己练剑时走神。她罚他抄了三十遍《清心诀》,抄完之后还给他留了一碗热汤。

现在她跪在赌坊后院的泥地上,被一个独眼赌徒用手指插着,嘴里还在说“津液”“气机”。

谢怀川忽然想笑。

可他笑不出来。

“仙长,”独眼赵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你看,全是你的水。”

沈照微看了一眼。

“擦掉。”

“不擦。”独眼赵把手指放到嘴边,舔了一下,“仙长的水,是甜的。”

“胡说。”

“真的。不信你自己尝。”

“我不尝。”

“那俺再给仙长弄些出来。”

他的手指又伸过去。

这一次他没再慢慢磨,直接按在阴蒂上揉。沈照微整个人像被抽了一鞭子,腰背猛地绷直,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

“啊……唔……别……”

“仙长叫得真好听。”

“别……别揉那里……”

“为啥?”

“那里……那里气机最盛……”

“气机盛,才该多揉。”

“混账……”

她骂人时声音也是软的。

谢怀川看着她。他第一次听见她用这种声音骂人。她平时训他,声音冷得像冰凌子,一个字能把他钉在墙上。现在她骂“混账”,尾音却往上飘,像猫爪子挠了一下。

他裤裆里的东西胀得发疼。

沈照微的腿开始抖。她踩在青砖上的那只脚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倾。谢怀川下意识伸手去扶,绳子一紧,她又站稳了。

“别碰我。”她说。

“师尊站不稳。”

“站得稳。”

“你腿在抖。”

“久立则颤。”

“你嘴硬。”

“你闭嘴。”

独眼赵的手指越来越快。

沈照微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仰起头,脖颈上的绳子绷直,喉咙里滚出一串压不住的呻吟。

“唔……哈啊……不……不行……”

“仙长,什么不行?”

“停……停下……”

“仙长自己说的,不躲。”

“我没躲……我……”

她说不下去了。

那股热从穴口往里钻,顺着小腹往上烧,烧得她眼前发白。她明明想并拢腿,膝盖却软得厉害。她明明想推开独眼赵,手却抬不起来。她只能站在那里,被一根粗手指揉着最要命的地方,身体一阵一阵地抽。

“仙长要到了?”疤脸刘凑近了看。

“没……没有……”

“那你这腿抖什么?”

“气机……气机外泄……”

“外泄成这样?”

“闭嘴……”

“仙长,你脚底下都湿了。”

沈照微低头看了一眼。

泥地上已经积了一小片水光。她的腿根全是湿的,阴毛贴在皮肤上,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吐水。她看着那片水,脑子里嗡了一声。

“这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是……是经脉自运,水液下行。”

“仙长,”疤脸刘笑得直拍腿,“你这话,连俺们赌坊里最会赖账的烂赌鬼都说不出来。”

沈照微闭上眼。

她心里在骂。骂谢怀川,骂这个不孝徒儿,骂他把自己带到这种地方,骂他站在后面看,骂他硬着裤裆还要装正经。她也骂自己。骂自己明明可以停下来,明明可以一袖子把这些人都扇出去,却偏偏站在这里,被一个独眼赌徒摸得站不稳,还要嘴硬。

她越想越气,身体却越抖越厉害。

“啊……”

这一声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

那声音又软又长,带着哭腔,一点都不像她。她立刻咬住唇,可已经晚了。院子里的人都听见了。

“仙长泄了!”跛脚孙拍着大腿喊。

“真泄了?”

“你看她那腿!”

沈照微的腰猛地弓起来。

穴口狠狠缩了几下,一股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膝盖一软,往地上跪。谢怀川手里的绳子猛地收紧,把她半吊在空中。

“师尊!”

“别……别叫……”

她声音哑得厉害,脸上全是汗,头发贴在颊边。她低着头,不肯看他。可他能看见她腿间还在滴水,能看见她小腹一抽一抽地颤。

“师尊。”他又叫了一声。

“我没事。”

“你站都站不稳了。”

“站得稳。”

“你跪着呢。”

沈照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

“……我歇歇。”

疤脸刘笑得蹲在地上。

“仙长这嘴,真是茅坑里的石头。”

“你才是石头。”沈照微喘着气,声音还硬,“我这是……气机外泄,需要调息。”

“调息还流水?”

“水液未清,自然要流。”

“那俺帮仙长清一清?”

“你敢。”

“仙长都这样了,还凶。”

“我凶不凶,与你无关。”

谢怀川听不下去了。

他把绳子往自己这边一拉,沈照微被带得往前踉跄半步。他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触到她皮肤时,才发现她身上烫得厉害。

“师尊,回去吧。”

“不回。”

“你已经……”

“已经什么?”她抬眼看他,眼里水光很重,语气却冷,“已经泄了?泄了又如何?我说了要证道,便证到底。”

“还要怎么证?”

“你不是说,让他们舔么?”

谢怀川僵住。

沈照微看着他。

“你不敢了?”

“师尊。”

“你刚才不是说得很好听?”她声音低下去,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让他们掰开,让他们舔。你站在后面看,看得裤裆都顶起来了,现在又装什么孝子?”

“弟子没有……”

“你再说一遍没有。”

谢怀川说不出话。

沈照微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她转头看向院子里的人。

“你们谁想舔?”

院子里静了一瞬。

然后炸了。

“俺!”

“俺来!”

“仙长选俺!”

疤脸刘往前挤,鲁大山把独眼赵往旁边一推,陈蛮生站在原地,嘴唇哆嗦着,没好意思开口。周黑石还是没说话,可他的呼吸明显重了,围裙下的手攥得死紧。

沈照微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

她其实没细看。

她的腿还在抖,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吐水,脑子里乱得很。她只想找一个人,把谢怀川逼到不能再装。她要他冲过来,要他扯断绳子,要他抱着自己离开这里。

她的目光扫到墙角。

那里蹲着一个乞丐。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没人注意。他缩在破酒坛旁边,怀里抱着一只缺口的碗,脸上有烂疮,头发结成一绺一绺,身上的衣服又脏又薄。他比院子里所有人都丑,都脏,都卑微。可他看她的眼神最亮。

那不是赌徒的嬉笑,也不是鲁大山那种粗直的欲望。那是一种几乎烧起来的热,像一辈子没碰过火的人,突然看见了一盏灯。

沈照微的手指动了一下。

“你。”

乞丐愣住了。

“我?”

“过来。”

院子里的人全安静了。

疤脸刘先反应过来。

“仙长,您选他?”

“怎么?”

“他……他是个乞丐!”

“乞丐也是人。”沈照微说,“他没有修为,没有身份,没有胆量,也没有靠山。他看我的时候,眼里只有最原始的欲。这种人,最合试心。”

“仙长,您这理由……”

“你若能说出一条更像样的,我便换你。”

疤脸刘张了张嘴,说不出来。

谢怀川却听懂了。

她那个理由太蹩脚了。蹩脚得连陈蛮生都骗不过。她选那个乞丐,根本不是因为他“最合试心”。她只是随便一指。她根本没细看那些人,她只看见了这个乞丐的目光最烫,烫得她低着头都能感觉到。

她选最丑、最脏、最不可能的人,因为她要逼他。

逼他什么?

谢怀川不敢想。

乞丐已经爬起来了。

他走得很慢,腿一瘸一拐。破碗掉在地上,铜钱滚到墙根,他没去捡。他走到沈照微面前,扑通一声跪下,仰着脸看她。

“仙女……”

“别叫仙女。”沈照微说。

“那……叫什么?”

“叫仙长。”

“仙长。”

“嗯。”

她抬手,指了指自己腿间。

“舔。”

乞丐的喉结滚了一下。

“舔……舔这里?”

“这里。”

“我……我没舔过。”

“那就学。”

“我怕……”

“怕什么?”

“怕弄疼仙长。”

沈照微看着他。

她心里忽然有点想笑。这乞丐丑成这样,脏成这样,跪在她面前,第一句话居然是怕弄疼她。谢怀川站在后面,硬着裤裆装孝子,反倒不如一个乞丐会说话。

“你轻些。”她说。

“好。”

“不许用牙。”

“好。”

“我若说停,便停。”

“好。”

沈照微闭上眼。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试炼。只是让谢怀川看清楚,她可以把自己放到多低。只是磨他的道心,也是磨她的。

可乞丐的舌头贴上来时,她整个人还是猛地一颤。

那舌头很粗,很热,带着一股劣酒的酸气,从阴唇下缘往上舔。他舔得很慢,像舍不得。沈照微的脚趾在鞋里蜷起来,手在背后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唔……”

她咬住唇。

乞丐的舌头又舔了一下,这次往上,碰到阴蒂。

“嗯……别……别停。”

她说“别停”时,声音轻得像叹气。说完她自己都愣了,忙补了一句:“别停……别停在那儿。往下。”

“哦。”乞丐老老实实往下挪。

沈照微闭了闭眼。

谢怀川站在后面,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看见乞丐的舌头贴在她穴口上,看见她腿根一抽一抽,看见她脚边的泥地上又积了一小片水。他脑子里嗡嗡响。

他明明想过,他明明在茶棚里就想说,让他来。他想跪下去,他想把自己的脸埋进去,他想用舌头把她的水舔干净。可他不敢。他把那些话塞进别人嘴里,塞给疤脸刘,塞给独眼赵,塞给这个乞丐。

现在乞丐真的舔了。

他应该冲上去。他应该把乞丐踹开,把外袍裹在她身上,抱着她回宗门。可他的脚像灌了铅。

他硬得发疼。

沈照微忽然睁开眼。

她一眼就看见他弯着腰,手挡在裤裆前。

“谢怀川。”

“弟子在。”

“你又弯腰。”

“弟子……系鞋带。”

“你没有鞋带。”

“……”

“你裤裆顶成这样,是想来舔师尊的屄,还是想操?”

谢怀川猛地直起身。

“弟子没有!”

“你再说一遍。”

“弟子……弟子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觉得师尊不该这样。”

“那我该怎样?”

“该回宗门。”

“然后呢?”

“然后……然后弟子继续修断念诀。”

“你不是不修么?”

“弟子现在修。”

“因为什么?”

“因为……因为弟子不想再看下去。”

“是不想看我,还是不想看别人碰我?”

谢怀川的嘴唇动了动。

“都有。”

沈照微看着他。

乞丐的舌头还贴在她穴口上,一下一下地舔。她的身体在抖,声音却还稳。

“谢怀川,你过来。”

“师尊。”

“过来。”

他走过去。

沈照微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近。她的脸离他很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冷香,也能闻到她腿间那股腥甜的水气。

“你听好了。”她说,“今日是我自己选的人,自己劈的腿,自己让他舔。我不怪你。可你要记住,你刚才站在后面看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谢怀川的喉咙发紧。

“弟子……”

“你想的是,为什么不是我对不对?”

他别开眼。

“你想的是,你也想跪下去,对吧?”

“师尊……”

“你想的是,你硬了,还不敢认,对吧?”

谢怀川闭上眼。

“是。”

这个字一出口,他整个人都松了,又像被抽空了。他低下头,不敢看她。

沈照微却笑了。

“脏东西。”

“是。”

“不孝徒儿。”

“是。”

“回去之后,抄三百遍清心诀。”

“是。”

“抄不完,不许下山。”

“是。”

乞丐的舌头又动了一下。沈照微的腰一软,差点跌坐下去。谢怀川一把扶住她。

“师尊。”

“别叫。”

“你站不住了。”

“站得住。”

“你在我怀里。”

沈照微低头看了看。

她确实在他怀里。她的赤身裸体贴着他,腿间的水蹭在他衣摆上。他的胳膊很稳,胸膛很热,心跳得厉害。

她忽然不想硬撑了。

“谢怀川。”

“弟子在。”

“带我回去。”

“好。”

“用抱的。”

“好。”

“别让他们看。”

“好。”

谢怀川脱下外袍,把她裹住。他动作很快,几乎有些粗暴。外袍盖住她肩背,也盖住她腿间。他弯腰把她抱起来,转身往院门外走。

乞丐还跪在原地,嘴唇湿亮,眼神茫然。

“仙长……”

“今日之事,不许说出去。”谢怀川头也没回。

“我……我不说。”

“说了我回来割你舌头。”

“我不说!我不说!”

院子里的人纷纷往两边让。

疤脸刘还想说什么,被谢怀川一眼瞪回去。鲁大山挠了挠头,陈蛮生低下头,周黑石把围裙解下来,扔在案板上。

沈照微靠在谢怀川怀里,脸埋在他肩侧。

“丢人。”她说。

“没人认识师尊。”

“他们都认识。”

“他们不敢说。”

“你也不敢说。”

“弟子不说。”

“你心里会在想。”

“弟子……”

“你回去是不是要自己弄出来?”

谢怀川脚下一个踉跄。

“师尊!”

“嚷什么。”她闭着眼,声音闷在他肩窝里,“我又不是没看见。”

“你别说了。”

“你硬了一路。”

“师尊!”

“回去抄经。”

“我抱着你呢。”

“抱着也能抄。”

“你讲不讲理?”

“不讲。”

谢怀川低头看她。

她闭着眼,睫毛很长,脸上还有没褪干净的红。她明明在嘴硬,手却抓着他的衣襟,抓得很紧。

他忽然不气了。

“师尊。”

“嗯。”

“弟子回去就抄。”

“三百遍。”

“好。”

“不许偷懒。”

“好。”

“抄完了,来我殿里。”

谢怀川脚步一顿。

“做什么?”

沈照微没睁眼。

“我饿了。”

“弟子给你做饭。”

“你做的难吃。”

“那弟子去买。”

“买什么?”

“师尊想吃什么?”

“随便。”

“随便是什么?”

沈照微睁开眼,看了他一下。

“谢怀川。”

“弟子在。”

“你真的很笨。”

她说完,又把脸埋回他肩窝里。谢怀川抱着她走出赌坊后院,街上的人纷纷避让。春末的风从镇口吹过来,带着河泥和炊烟的味道。

他走得很稳。

沈照微在他怀里,手指还抓着他的衣襟,慢慢松开一点,又抓紧。

“谢怀川。”

“嗯。”

“今天的事……”

“弟子忘了。”

“你忘不了。”

“那弟子记着。”

“记着做什么?”

“记着……师尊有多嘴硬。”

沈照微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谢怀川疼得抽了口气,却没躲。

“师尊。”

“闭嘴。”

“你掐我。”

“你活该。”

“那弟子还抱着你?”

沈照微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闷闷地开口:

“抱着。”

谢怀川嘴角动了一下。

他抱着她走上山门石阶时,天已经擦黑。石阶两旁的灯一盏盏亮起来,照见她露在外袍外的一截脚踝,脚踝上还沾着赌坊后院的泥。

他把她往上托了托,继续走。

沈照微靠在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跳得又稳又急。

“谢怀川。”

“嗯。”

“明日讲道,你坐第一排。”

“好。”

“不许迟到。”

“好。”

“不许看我。”

“那弟子看哪儿?”

“看经书。”

“经书没师尊好看。”

沈照微没吭声。

过了很久,谢怀川以为她睡着了,低头一看,她还睁着眼,耳根红得厉害。

“师尊。”

“嗯。”

“你耳朵红了。”

“春末天热。”

“现在是晚上。”

“夜里也热。”

“那我给你扇扇?”

“你敢。”

“弟子只是说说。”

“说也不许。”

“好。”

“谢怀川。”

“嗯。”

“你刚才说,看经书没看我好看。”

“弟子说了。”

“胡闹。”

“是。”

“回去抄经。”

“好。”

“三百遍。”

“好。”

“抄完了后呢?”

她顿了顿。

“抄完了再说。”

谢怀川抱着她踏上最后一级石阶,山门在身后合拢。他低头看见她闭着眼,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襟,没有松开。

第二章 处子师尊被十八岁爱徒指奸,高潮后红着耳根说“滚回去自己弄”

回宗第三日,雨还没停。

山门前的石阶被雨水洗得发亮,谢怀川跪在议道堂外,膝盖下的青石又冷又硬。他已经跪了半个时辰,堂里的说话声断断续续从门缝里漏出来。

“他还不肯入断念崖?”这是戒律长老邵玄清的声音,苍老,干瘦,一句一字像拿尺子量过。

“不肯。”接话的是传功长老秦无涯,“从凡城回来之后,越发不肯了。”

“胡闹。”邵玄清拍了一下桌案,“宗门等这一日等了多少年?他倒好,为了儿女私情,把天资当草纸。”

“他年纪还小。”另一个声音说。

“十八岁还小?”邵玄清冷笑,“我十八岁已经替宗门守了三年北崖。他呢?掌教把他捧在手心里,养得不知天高地厚。”

谢怀川低着头,雨水顺着额发滴在石面上。他听见“儿女私情”四个字,喉咙里像塞了一把湿沙。

堂门开了。

秦无涯走出来,站在他面前。他是个高瘦的老头,常年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袍,袖口磨出了毛边。他低头看了谢怀川一会儿,叹了口气。

“起来。”

“弟子跪着听训。”

“让你起来就起来。”

谢怀川站起来,膝盖一阵发麻。

秦无涯没带他进堂,只沿着廊下慢慢走。雨打在瓦上,噼噼啪啪的。廊外那株老松被风吹得歪来歪去,松针上挂满了水珠。

“你知道宗门现在是什么处境。”秦无涯说。

“弟子知道。”

“你知道个屁。”秦无涯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十方至尊已经有人注意到忘情宗。你从秘境回来那天,以弱胜强,打的是谁的脸?打的是那些大宗门的脸。你以为他们会让一个无名小宗的天骄长起来?”

“弟子没想那么多。”

“你当然没想。你只想你师尊。”

谢怀川没说话。

秦无涯看着他,声音缓了些。

“怀川,我不是逼你。我是替宗门求你。”他抬手指了指身后的议道堂,“你进去看看,坐在这里的都是什么人。邵长老守了北崖四十年,腿都冻坏了。闻首座为了给宗门争一株灵脉,跟人赔了半辈子笑脸。我们这些人,这辈子是没指望了。可你不一样。”

“弟子愚钝。”

“你愚钝?”秦无涯笑了一声,“你若是愚钝,这山上就没有聪明人了。你只是舍不得。”

谢怀川的嘴唇动了动。

“是。”

秦无涯愣了一下。

他大概没想到谢怀川会认。雨水从廊檐上滴下来,打湿了他半边袖子。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舍不得谁?”

“师尊。”

“我知道。”秦无涯叹了口气,“你从小跟着她,她把你养大。你把她当娘也好,当姐姐也好,当……别的也好。我不问。可你得明白,你越舍不得,越要修。你不修,等十方至尊打上山来,你连护她的本事都没有。”

“修了太上忘情,就能护她?”

“能护天下。”

“弟子只想护她。”

秦无涯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这话,别让邵长老听见。”

“听见也无妨。”

“你呀。”秦无涯摇了摇头,从袖中摸出一枚黑色玉牌,塞进他手里。玉牌上刻着一个“断”字,边缘磨得温润。“断念崖的令牌。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去。没人押着你。”

谢怀川低头看着那枚玉牌。

“长老。”

“嗯。”

“如果我一辈子都想不通呢?”

秦无涯没答。

过了很久,他才说:“那就别怪宗门对你失望。”

他说完便走了。谢怀川站在廊下,手里攥着那枚玉牌,指节发白。

第二日,晨钟响过三遍,讲经堂里坐满了人。

谢怀川坐在第一排。他本来不想来,可沈照微昨日差人传话,说他若敢缺席,便加抄三百遍清心诀。他坐在蒲团上,膝上摊着经卷,眼睛却一直往台上看。

沈照微今日重新戴了玉冠。

白衣,玉冠,眉目清冷。她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卷《忘情篇》,声音不高不低,像泉水从石上流过。堂下几十个弟子安安静静地听,连咳嗽都压着。

“心不受辱,非是不知辱。”她说,“知辱而不为辱所动,方是照情。”

谢怀川看着她的嘴唇。

那两瓣唇今日没有被人舔过,没有沾过水光,干干净净地开合着。可他脑子里全是昨日赌坊后院那一幕。她赤身裸体站在泥地上,腿间流水,嘴里还在说“津液润窍”。现在她站在讲台上,说“知辱而不为辱所动”。

他忽然想,若现在把她的白衣扒了,让她跪在这讲台上,底下这些弟子会是什么反应。

这个念头一起来,他裤裆里就顶得难受。他赶紧把经卷往膝上压了压。

“怀川。”

他一愣。

“弟子在。”

“我刚才讲到哪儿了?”

谢怀川低头看经卷。经卷上密密麻麻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

“弟子……弟子走神了。”

堂下有人低低笑了一声。

沈照微没有笑。她看着他,目光淡淡的。

“课后留下。”

“是。”

讲经继续。

谢怀川强迫自己低头看经。可他的耳朵一直竖着。他听见沈照微在台上走动,衣料摩擦的声音很轻。他听见她停下来,似乎在看某个弟子的经卷。

“李观澜,你这一句解错了。”

一个成年男弟子的声音响起来:“请掌教指点。”

谢怀川抬起头。

李观澜坐在第三排,今年二十出头,生得端正,是闻首座的得意弟子。他站起来,把经卷递上去。沈照微伸手去接,袖子滑下来一截,露出细白的手腕。李观澜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指尖。

只是一碰。

谢怀川脑子里却轰了一声。

他看见李观澜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滑进袖子里,滑到她的胸口。他看见沈照微被按在讲台上,白衣散开,奶子露出来,李观澜低头含住她的乳尖。她脸上还是那副讲经的神情,嘴里说:“此法不对。”

李观澜说:“请掌教教我。”

她说:“气机流转,不在皮肉。”

李观澜的手却往下摸,摸进她裙子里。她的腿分开,嘴里还在说:“心不受辱。”

谢怀川猛地闭上眼。

“怀川。”

他睁开眼。

沈照微站在台上,看着他。李观澜已经拿着经卷回座位了。堂下几十双眼睛都落在他身上。

“你今日第二次走神。”沈照微说。

“弟子知错。”

“下课来我殿里。”

“是。”

谢怀川低下头,脸烧得厉害。他觉得自己像个贼。明明什么都没发生,李观澜只是递了个经卷,手指碰了一下。可他的脑子里已经演完了一整出春宫。

他悄悄往台下看。

李观澜正低头看经卷,神情认真。旁边的赵元朗在打瞌睡,口水都快滴到经卷上了。再往后,顾青在给一个弟子把脉,手指搭在人家腕上,一本正经。

这些人都有自己的事。

只有他,脑子里全是脏东西。

课后,谢怀川去了掌教殿。

沈照微坐在书案后,正在批阅宗门文书。她没换衣裳,玉冠还戴着,只是外袍脱了,搭在椅背上。桌上堆着半尺高的账册、药单、弟子名册。她一手翻页,一手执笔,偶尔停下来揉一揉眉心。

“关门。”她说。

谢怀川把门关上。

“过来。”

他走过去,站在书案前。

沈照微没抬头。

“今日为什么走神?”

“弟子昨夜没睡好。”

“没睡好,还是没想好?”

谢怀川没说话。

沈照微放下笔,抬起头。她的眼睛很清,像能看穿人。谢怀川被她看着,忽然觉得自己那些念头都写在脸上。

“你最近看同门的眼神不对。”她说。

“弟子没有。”

“李观澜递个经卷,你盯他盯得像要杀人。”

“弟子只是……只是觉得他手指不干净。”

“他手指怎么不干净?”

“他碰了师尊。”

沈照微看着他。

“碰了指尖。”

“也是碰。”

“谢怀川。”她把笔搁下,“我是你师尊,不是你的东西。”

这句话像一巴掌。

谢怀川低下头。

“弟子知错。”

“你知道错在哪儿吗?”

“弟子不该……不该管师尊的事。”

“你管得还少?”沈照微往后靠了靠,“昨日在赌坊后院,你管得少了?”

谢怀川的脸又烧起来。

“弟子……”

“你一边让我证道,一边又不许别人碰。你到底想怎样?”

“弟子不知道。”

“不知道就回去想。”

“师尊。”

“嗯。”

“你昨日……有没有生气?”

沈照微看着他。

“生气。”

“那为什么……”

“为什么还让你抱着回来?”

谢怀川点点头。

沈照微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你是我养大的。”她说,“你犯了错,我总不能把你扔在赌坊后院。”

“就这样?”

“就这样。”

谢怀川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他明明知道她不会说别的,可还是想听。他想听她说,因为你是我弟子,因为我舍不得,因为我不只是把你当弟子。可她什么都没说。

“回去抄经。”沈照微拿起笔,“三百遍。”

“是。”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师尊。”

“又怎么了?”

“李观澜他……他看你的眼神不对。”

沈照微头也没抬。

“他看我的眼神,跟你比,差远了。”

谢怀川猛地转头。

沈照微已经低头批文书了,像刚才那句话不是她说的。

“师尊!”

“出去。”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抄经。”

“前面那句。”

“谢怀川。”她抬眼,“你再不走,我加五百遍。”

谢怀川走了。

他走出掌教殿,站在廊下,心跳得厉害。她说他看她的眼神比李观澜还不对。她看出来了。她什么都知道。

接下来几日,谢怀川像着了魔。

沈照微在药庐查看弟子伤情,顾青替她把脉,手指搭在她腕上。谢怀川站在门外,看见顾青低着头,离她很近。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顾青把她按在药案上,撩起她的裙子,她嘴里说“此乃诊脉”。

沈照微在藏经阁整理旧卷,赵元朗搬书,不小心碰到她的腰。她只是侧了侧身。谢怀川在书架后看见,脑子里全是赵元朗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她衣襟。

沈照微在演武场纠正弟子剑势,手按在一个成年男弟子的肩上。那弟子紧张得脸都红了。谢怀川站在场边,手里的剑攥得咯吱响。他脑子里是那弟子转身把她压在兵器架上,她的剑掉在地上,嘴里还说“腕沉,肩松”。

最要命的是晚上。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就能看见白天的画面。他看见沈照微被李观澜按在讲台上,看见她被顾青压在药案上,看见她被赵元朗堵在书架前。每个画面里,她都在挣扎,又好像没挣扎。她嘴里说着“不行”“放肆”“此乃宗门重地”,腿却分开了,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谢怀川把手伸进裤裆,一边想一边弄。弄完之后,他躺在黑暗里,闻着手上的腥气,觉得自己烂透了。

他起身去洗了把脸,站在窗前吹冷风。山里的夜风很凉,吹得他脑子清醒了一点。

然后他听见廊下有脚步声。

两个成年弟子从窗外走过,声音压得很低。

“你看见掌教今日在藏经阁弯腰没有?”

“看见了。那腰……”

“你说掌教有没有道侣?”

“想什么呢。掌教那样的人,谁能入她的眼?”

“我倒觉得,她看谢师兄的眼神不太一样。”

“谢师兄?那是她养大的徒弟。”

“养大的怎么了?又不是亲生的。”

“你小声点。”

“怕什么。谢师兄整天板着个脸,跟谁欠他钱似的。掌教对他那么好,他还不知足。”

“你说,掌教要是真跟谁好了……”

“那画面,我想想都……”

谢怀川推开门。

廊下两个弟子猛地闭嘴。

“谢师兄。”

“你们刚才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

谢怀川往前走了一步。他脸色白得吓人,眼睛里全是血丝。

“掌教的事,也是你们能议论的?”

“师兄,我们错了。”

“再让我听见一句,我割了你们的舌头。”

两个弟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谢怀川站在廊下,风吹得他衣摆翻动。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疯子。他们只是说了几句话,他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狗。可他控制不住。他只要一想到别人也看见她的腰,别人也看见她弯腰时的领口,他就想杀人。

又过了几日,沈照微召他去掌教殿。

谢怀川走到殿门口,看见顾青从里面出来。

顾青手里提着一个药箱,看见他,点了点头。

“谢师兄。”

“你来找师尊做什么?”

“送药。”

“什么药?”

“掌教前几日受了点伤,我给她配了些药膏。”

谢怀川的目光落在顾青的手上。他的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干净。谢怀川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双手解开沈照微的衣带,把药膏抹在她脖子上,然后往下抹,抹到她的胸口,抹到她的腿间。

“师兄?”顾青看着他,“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

“那我先走了。”

顾青走了。

谢怀川站在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推门进去。

沈照微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只小瓷瓶。她今日没戴玉冠,头发松松地挽着,露出一截脖颈。颈侧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勒过。

谢怀川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是绳子勒的。

是他牵着她时勒的。

“来了。”沈照微把瓷瓶放下,“关门。”

谢怀川关上门,走到她面前。

“师尊找我。”

“嗯。”她抬了抬下巴,“脖子上的印子,顾青说抹这个药膏能消。你帮我抹。”

谢怀川看着那只瓷瓶。

“顾青不是刚给你送药?”

“他送了药,难道还要他帮我抹?”

“弟子可以。”

“那就抹。”

谢怀川拿起瓷瓶,打开盖子。药膏有一股淡淡的草木味。他走到沈照微身后,手指蘸了一点,往她颈侧抹。

沈照微坐着没动。

她的皮肤很凉,摸上去像玉。谢怀川的手指贴上去,能感觉到她脖颈里的脉搏,一下一下,跳得稳。

“重一点。”她说。

“弟子怕弄疼师尊。”

“你牵我的时候,怎么不怕?”

谢怀川的手指顿了一下。

“弟子知错。”

“你知错的事多了。”

她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谢怀川的手指顺着那道红痕慢慢抹。他离她很近,能闻到她身上的冷香,也能看见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他的目光往下滑,滑进她的衣领。

他看见了她锁骨下的一小片白。

他脑子里又开始了。

他看见自己把手伸进她的衣领,摸到她的奶子。她睁开眼,说:“谢怀川,你在做什么?”他说:“抹药。”她说:“药在脖子上。”他的手却没停。她嘴里说“放肆”,身子却软了。

“谢怀川。”

他回过神。

“弟子在。”

“你抹到哪儿去了?”

谢怀川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指已经滑到她锁骨下面了。

他猛地缩回手。

“弟子该死。”

沈照微睁开眼,看着他。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弟子……在想药膏。”

“药膏能让你硬成这样?”

谢怀川低头。

他裤裆已经顶起来了,衣摆都遮不住。

“弟子……”

“说。”

“弟子在想……想不该想的事。”

“什么事?”

“想师尊……”

“想我什么?”

谢怀川的喉咙发干。

“想师尊被顾青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沈照微看着他。

“你觉得他碰我了?”

“他给师尊送药。”

“送药就是碰?”

“他看师尊的眼神不对。”

“谁看我的眼神都不对。”沈照微说,“你看我的眼神最不对。”

谢怀川不说话了。

沈照微站起身。

“你跟我来。”

她走到书案旁,拉开一个暗格,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

是那根麻绳。

谢怀川的瞳孔缩了一下。

“师尊……”

“你认得这个。”

“认得。”

“我留着,是想提醒自己,那天做的事有多蠢。”她把绳子放在桌上,“可我发现,蠢的不止我一个。”

“师尊……”

“你这些天看谁都像贼。李观澜递个经卷,你觉得他碰我。顾青给我把脉,你觉得他摸我。赵元朗搬书碰了我一下,你觉得他抱我。谢怀川,你是不是觉得,我只要跟哪个男人说一句话,就会跟他上床?”

“弟子没有。”

“你有。”沈照微看着他,“你脑子里,我是不是早就被他们扒光了,按在桌子上了?”

谢怀川的脸红透了。

“弟子……”

“是不是?”

“是。”

沈照微沉默了一会儿。

“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师尊是……”

“是什么?”

“是弟子最敬重的人。”

“最敬重的人,你拿她来想这些?”

“弟子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就修心。”沈照微说,“修不了心,就修断念。”

“弟子不想断念。”

“那你想怎样?一辈子看着我,猜我跟谁说话、跟谁笑、跟谁碰了一下手?”

谢怀川没说话。

沈照微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

“你过来。”

他走过去。

沈照微抬起手,按在他胸口。

“你感觉到了什么?”

“师尊的手。”

“还有呢?”

“弟子心跳得很快。”

“为什么快?”

“因为师尊离得近。”

“还有呢?”

“因为弟子怕。”

“怕什么?”

“怕师尊知道弟子在想什么。”

“我早就知道。”

沈照微收回手。

“谢怀川,你记住。”她说,“我是你师尊。我教你,护你,养你。但这些都不是你拿我意淫的理由。你今日想李观澜碰我,明日想顾青摸我,后日呢?你是不是要觉得我跟整个宗门的男弟子都有事?”

“弟子不会。”

“你现在就在这么想。”

谢怀川低下头。

“弟子回去抄经。”

“抄经有用吗?”

“弟子不知道。”

沈照微看着他,忽然把桌上的麻绳拿起来,扔到他脚边。

“拿着。”

“师尊?”

“你什么时候能看着这根绳子,不再想到赌坊后院,不再想到我被人碰,你什么时候再来见我。”

谢怀川弯腰把绳子捡起来。

麻绳很粗,很旧,上面还沾着一点干了的泥。他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弟子告退。”

他走到门口,沈照微忽然开口:

“谢怀川。”

“弟子在。”

“我没有被他们碰。”

谢怀川转过头。

沈照微站在书案后,白衣素净,神情冷淡,耳根却有一点红。

“那天在赌坊后院,是我自己选的。”她说,“可我到底还是个人。我不会跟谁递个东西就上床。”

“弟子知道。”

“你知道个屁。”

她说完,转身去翻文书,不再看他。

谢怀川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根绳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绳子,又抬头看了看她。

“师尊。”

“出去。”

“明日讲经,弟子还坐第一排。”

沈照微没回头。

“随你。”

谢怀川把绳子收进袖中,推门出去。

外面又下起了雨。

他站在廊下,把绳子从袖中拿出来,看了一会儿。然后他慢慢把绳子绕在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个结。

雨声很大。

他沿着长廊往回走,路过讲经堂时,看见里面还亮着灯。李观澜和赵元朗在整理经卷。赵元朗打了个哈欠,李观澜把一卷书递给他。两个人说了句什么,笑了一声。

谢怀川站在雨里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绳子,转身走了。

夜里,谢怀川坐在灯下抄经。

抄到第三十七遍时,他停了笔,把袖子里的绳子拿出来,放在桌上。

麻绳盘成一圈,像一条死蛇。

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把绳圈解开,拉到眼前。绳子上还残留着一点极淡的冷香。他想起那天她跪在泥地上,脖颈被绳子勒红,嘴里却说“气机流转”。

他忽然笑了一声。

笑完,他把绳子重新绕回手上,系紧。然后他铺开一张纸,提笔写了四个字。

“疑心生鬼。”

写完,他把纸折起来,压在经卷下。

然后他继续抄经。

窗外雨声淅沥,掌教殿的灯还亮着。

他把经卷推到一边,将那根麻绳重新拉到灯下。粗麻的纹路里嵌着一点干了的泥,绳圈内侧有一道浅痕,是她脖颈压出来的弧度。灯芯一跳,麻绳便泛出暗红,像一根从谁身上抽出来的红绳。

他把它绕在手腕上,绕了三圈,勒紧。

疼。

可他没解。

他闭上眼,赌坊后院又回来了。独眼赵的手指伸进她腿间,先是试探,后来便大胆了。那根粗指头挤开阴唇,压进穴口,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她嘴里说“气机流转”,可她的水顺着独眼赵的手腕往下滴,滴在泥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的腿在抖,膝盖并了又分,分了又并。她咬着唇,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唔”。

他记得她后来泄身时的样子。

她整个人往下跪,绳子把她半吊在空中,她还在嘴硬,说“气机外泄,需要调息”。可她的水已经流到脚踝了,脚背都湿了。她低着头,头发遮住半边脸,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谢怀川把手伸进裤裆。

他一边弄,一边想她。想她跪在泥地上,想她被独眼赵的手指插得站不稳,想她嘴里说“津液润窍”,想她最后被乞丐舔得发抖。他弄到一半,忽然又想起李观澜递经卷时碰到她的指尖。他想起顾青给她把脉。他想起赵元朗搬书时碰到她的腰。

那些画面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挤得他喘不过气。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

他低头看着腕上的绳子,忽然觉得那根绳子不是绳子。是她。是她被他攥在手里,勒在手腕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师尊。”他低声叫了一句。

没人应。

第二日一早,谢怀川去了掌教殿。

他站在门外,听见里面翻纸的声音。沈照微已经起了,大约在处理宗门文书。他抬手要敲门,又停住。腕上的麻绳勒得发痒,他低头看了一眼,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来请罪的贼。

门从里面开了。

沈照微站在门后,手里拿着一卷账册。她今日没戴玉冠,头发松松挽着,身上是一件素白常服。她看见他,目光先落在他脸上,又落在他腕间那根绳子上。

“进来。”

谢怀川进去,把门关上。

沈照微走回书案后,把账册放下。

“你想通了?”

“没有。”

“那你来做什么?”

谢怀川抬起手腕。

“弟子来还绳子。”

沈照微看着那根麻绳。

“我让你看着它,什么时候不再想到那天的事,什么时候来见我。”她说,“你今日来,是不再想到了,还是想得更厉害了?”

谢怀川没说话。

沈照微看着他。

“说话。”

“想得更厉害了。”

沈照微的手指在账册边缘轻轻一叩。

“想到什么?”

“想到师尊那天被独眼赵用手指插进去。”

沈照微的睫毛动了一下。

“还有呢?”

“想到师尊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还有呢?”

“想到师尊泄了,还说气机外泄。”

沈照微沉默了一会儿。

“谢怀川。”

“弟子在。”

“你是不是觉得我淫荡?”

谢怀川抬起头。

她问得很平,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可她的耳根已经红了,红得很浅,藏在散下来的发丝后面。

“是。”他说。

沈照微的手指停住了。

“你觉得我淫荡。”她又说了一遍。

“是。”

“因为我流了水?”

“是。”

“因为我叫了?”

“是。”

“因为我被独眼赵的手指插进去,没有推开他?”

“是。”

沈照微闭上眼。

谢怀川看见她胸口起伏了一下,很快又平了。她睁开眼时,眼神还是清的。

“你过来。”

他走过去。

沈照微抬手,把袖口往上挽了一截。她的小臂白而细,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绳痕,还没消。

“你看清楚。”她说,“这是你那天勒的。”

谢怀川低下头。

“弟子知错。”

“你知错,可你还是觉得我淫荡。”

“弟子……”

“你觉得我被独眼赵摸了几下就流水,是因为我被人调教过。对不对?”

谢怀川没说话。

“说话。”

“是。”

沈照微看着他。

“你觉得我被谁调教过?”

“弟子不知道。”

“你猜过谁?”

“李观澜。顾青。赵元朗。还有……闻首座。”

沈照微的瞳孔缩了一下。

“闻首座今年六十七。”

“弟子知道。”

“你觉得我会跟他……”

“弟子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就这么想?”

“弟子控制不住。”

沈照微沉默了。

她把袖口放下来,慢慢抚平。

“好。”她说,“你既然觉得我淫荡,那我问你,你觉得淫荡是什么?”

“被摸了就流水,被看了就发骚。”

“还有呢?”

“被手指插进去就叫。”

“还有呢?”

“被乞丐舔也能泄。”

沈照微的手指在桌下攥紧。

“谢怀川,你知不知道,女子被碰到那里,本来就会流水?”

“弟子知道。”

“你知道,还觉得我淫荡?”

“因为师尊流得太多。”

“多是多少?”

“流到脚踝。”

“那是因为我站得久。”

“师尊还叫了。”

“叫是因为气机上冲。”

“师尊还夹得紧。”

“夹得紧是因为窍有开合。”

谢怀川看着她。

“师尊。”

“嗯。”

“你说的这些,弟子都懂。”

“你懂什么?”

“弟子懂经脉,懂气机,懂津液。可弟子还是觉得师尊淫荡。”

沈照微的呼吸停了一拍。

“为什么?”

“因为师尊太自然了。”谢怀川说,“师尊被独眼赵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没有躲。师尊明明可以一袖子把他扇出去,可师尊没有。师尊站在那里,腿分着,水往下流,嘴里还在讲道理。弟子看着,就觉得师尊不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看。”

沈照微的耳根红透了。

“你觉得我不是第一次?”

“弟子不知道。”

“我告诉你。”沈照微看着他,“我是第一次。”

谢怀川愣了一下。

“第一次?”

“我第一次被男人碰那里。”沈照微说,“第一次被人看光,第一次被人用手指插进去,第一次被人舔。你满意了?”

谢怀川的喉咙发紧。

“弟子……”

“你觉得第一次就不会流水?第一次就不会叫?第一次就不会夹?”沈照微的声音冷下来,“谢怀川,你今年十八,我今年三十八。你读过多少医书?女子气血充盈,情动则津生,触阴则窍开。这跟第几次有什么关系?”

“可师尊流得太多。”

“我修的是水属功法。”

“师尊叫得太软。”

“我喉咙受过伤。”

“师尊夹得太紧。”

“我未曾生产,自然紧。”

谢怀川看着她。

“师尊。”

“又怎么了?”

“你刚才说,你第一次被男人碰。”

“是。”

“那师尊怎么知道,自己流得算多?”

沈照微张了张嘴。

“我……我看过医书。”

“医书上会写流到脚踝?”

“谢怀川。”

“弟子只是觉得,师尊太会解释了。”他往前一步,“师尊解释得越快,弟子越觉得师尊在遮。”

沈照微看着他。

“我遮什么?”

“遮师尊其实不讨厌。”

沈照微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说什么?”

“师尊被独眼赵摸的时候,没有躲。师尊被乞丐舔的时候,抓着他的头发,让他别停。”

“我没有抓他的头发。”

“师尊抓了。”

“我抓的是绳子。”

“师尊还说了‘别停’。”

沈照微的脸红了。

“我说的是别停在那儿。”

“可师尊的声音很软。”

“谢怀川。”

“弟子在。”

“你是不是非要我把话说绝?”

“弟子想听真话。”

沈照微站起来。

她走到他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谢怀川的脸偏到一边。

殿里静了。

沈照微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在抖。她看着他脸上的红印,眼神复杂。

“疼吗?”

“疼。”

“疼就记住。”她说,“我是你师尊,不是你拿来想那些脏事的人。”

谢怀川抬起头。

“弟子记住了。”

“记住什么?”

“记住师尊打人很疼。”

沈照微看着他,忽然觉得无力。

她转身走回书案后,坐下。

“滚出去。”

“弟子告退。”

他走到门口,沈照微忽然开口:

“谢怀川。”

“弟子在。”

“你觉得我淫荡,是因为你看见我流水。可你有没有想过,我看见你硬了,也会觉得你下流?”

谢怀川转过头。

沈照微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根却红得厉害。

“你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像要把我扒光。你觉得我不知道?你觉得你藏得很好?”

“弟子……”

“你硬着裤裆站在我面前,跟我说‘弟子知错’。你知错?你知错还硬?”

谢怀川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确实硬着。

从进这个门开始,他就硬着。刚才她打他一巴掌,他硬得更厉害了。

“弟子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就回去。”

“弟子不想回去。”

“那你想怎样?”

谢怀川看着她。

“弟子想再看一次。”

沈照微的呼吸停了一拍。

“看什么?”

“看师尊是不是真的只是自然反应。”

沈照微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坐下,把腿分开。

“好。”她说,“你看。”

谢怀川的脑子嗡了一声。

“师尊……”

“你不是疑心我吗?”沈照微看着他,“今日我便让你看清楚。我是不是被人调教过,是不是被摸了就会流水,是不是被看了就会发骚。”

她抬手,把裙摆撩起来。

里面是一条素白的里裤。她隔着里裤,用手指按了按腿间。

“看清楚了。”她说,“我自己碰自己,也会流水。”

谢怀川的眼睛直了。

沈照微的手指在里裤上慢慢揉。她的呼吸开始乱,脸上却还端着那副讲经的神情。

“女子之身,血随气行。情动则津生,触阴则窍开。你看见的是水,我看见的是经络。你听见的是呻吟,我听见的是气逆。你以淫心观我,便处处见我淫。”

她的手指按得重了一点。

“唔……”

她咬住唇。

“这是气冲喉窍。”

谢怀川的喉咙发干。

“师尊。”

“别说话。”

“你湿了。”

“津液润窍。”

“里裤都透了。”

“水液下行。”

“师尊。”

“闭嘴。”

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里裤,按在阴蒂上。她的腰轻轻弓起来,腿根在抖。水从里裤里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谢怀川看着她。

他想起那天独眼赵的手指伸进去的时候,她也是这个样子。嘴里说着道理,身体却诚实地流水。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他疑心她被别人调教过,可她连自己碰自己都能碰成这样。她不是被调教过。她只是太敏感了。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嘴硬的女人。

这个认知让他更硬了。

“师尊。”他往前走了一步。

“别过来。”

“弟子想帮你。”

“不用。”

“师尊的手在抖。”

“我手抖是因为气机不畅。”

“弟子可以帮师尊顺气。”

沈照微看着他。

“你想怎么顺?”

谢怀川蹲下去。

他伸手,把她的手从腿间拿开。她的手指湿淋淋的,沾着水光。他把她的手放到自己嘴边,舔了一下。

沈照微的瞳孔缩了一下。

“谢怀川。”

“师尊的水,是甜的。”

“胡说。”

“真的。”

“你放开我。”

“弟子不放。”

“你放肆。”

“弟子放肆。”

他把她的里裤往下拉。

沈照微没有挣扎。

里裤褪到膝盖,她的腿间露出来。阴唇肥软,颜色淡粉,穴口已经湿得发亮。水顺着腿根往下淌,走到膝盖弯里,积成一小汪。

谢怀川看着那处,喉咙发紧。

“师尊。”

“嗯。”

“你看,你又流了。”

“津液……”

“弟子知道。津液润窍。”

他伸出手,手指碰到她的阴唇。

沈照微整个人一颤。

“唔……”

“师尊,你里面在咬我。”

“窍自收。”

“弟子还没进去。”

“那就别进。”

“弟子想进。”

“你敢。”

“弟子敢。”

他的手指挤进去。

沈照微的腰猛地弓起来。

“谢怀川!”

“弟子在。”

“你……你出去。”

“师尊里面很紧。”

“我未曾生产……”

“弟子知道。师尊是第一次。”

“那你还不出去?”

“弟子想验证一下。”

“验证什么?”

“验证师尊是不是真的只是自然反应。”

他的手指往里进了一寸。

沈照微的呼吸乱了。她抓住他的手腕,却没用多少力。

“谢怀川……你别……”

“师尊,你夹得真紧。”

“闭嘴……”

“师尊,你流水了。”

“津液……”

“师尊,你叫了。”

“气冲……”

“师尊,你喜欢这样。”

“我没有。”

“你有。”

他的手指开始动。

沈照微的腿在抖。她咬着唇,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她明明想推开他,手却抓着他的胳膊,抓得很紧。

“谢怀川……”

“弟子在。”

“你……你慢点……”

“师尊不是说不喜欢?”

“我……我没说喜欢。”

“可师尊没让我停。”

“我……我是让你慢点。”

“慢点就是喜欢。”

“胡说……”

“师尊,你里面又缩了。”

“那是……那是气机……”

“气机会缩成这样?”

“谢怀川……”

“弟子在。”

“你……你别说了……”

“弟子想说。”

“你再说,我便……我便……”

“师尊便怎样?”

“我便逐你出师门。”

“师尊舍不得。”

沈照微看着他。

她的眼里有水光,脸上还有没褪干净的红。她明明在生气,可她的腿还分着,穴口还咬着他的手指。

“你怎么知道……我舍不得?”

“因为师尊没推开我。”

沈照微闭上眼。

“你真是……不孝。”

“弟子不孝。”

“混账。”

“弟子混账。”

“脏东西。”

“弟子脏。”

她骂一句,他应一句。手指却没停。她的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她的呻吟越来越压不住,一声一声从唇缝里漏出来。

“唔……哈啊……谢怀川……”

“师尊。”

“你……你别弄了……”

“师尊要到了?”

“没有……”

“师尊的腿在抖。”

“久坐则麻。”

“师尊的脚在蹬地。”

“我……我坐不稳。”

“师尊,你泄了。”

“没有……”

“你泄了。”

沈照微的腰猛地弓起来。

穴口狠狠缩了几下,一股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她整个人软在椅子上,胸口起伏得厉害。

谢怀川把手抽出来。

手指上全是水。

他举到她面前。

“师尊,你看。”

沈照微看了一眼,别开脸。

“擦掉。”

“不擦。”

“谢怀川。”

“师尊,你还没回答弟子。”

“回答什么?”

“你是不是被人调教过?”

沈照微看着他。

“你觉得呢?”

“弟子觉得没有。”

“为什么?”

“因为师尊连自己的手指都受不住。”

沈照微的脸红了。

“谢怀川。”

“弟子在。”

“你今日说的话,我记下了。”

“弟子知错。”

“你知错的事多了。”

“师尊。”

“嗯。”

“弟子还是疑心。”

“你还疑心什么?”

“疑心师尊是不是对别人也这样。”

沈照微看着他。

“你觉得我对谁这样?”

“李观澜。顾青。赵元朗。”

“我没有。”

“可弟子还是会想。”

“为什么?”

“因为师尊太好看。”

沈照微沉默了。

“谢怀川。”

“弟子在。”

“你过来。”

他走过去。

沈照微抬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近。

“你听好了。”她说,“我今日让你碰,是因为你是我弟子。我若真被人调教过,便不会连你的手指都受不住。”

“师尊……”

“我只说一次。”她看着他,“我是第一次。我流的水,是因为我是女人。我叫,是因为我是女人。我夹得紧,是因为我是女人。我没有被人调教过。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再让我听见你拿这件事疑心我,我便打断你的腿。”

谢怀川看着她。

“弟子信。”

“真信?”

“真信。”

“那你还硬着?”

谢怀川低头。

“弟子控制不住。”

沈照微松开他的衣领。

“回去。”

“弟子……”

“回去自己弄。”

“师尊……”

“滚。”

谢怀川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师尊。”

“又怎么了?”

“你刚才说,你只让我碰,是因为我是你弟子。”

“是。”

“那如果弟子不是师尊的弟子呢?”

沈照微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那你就不会站在这里。”

谢怀川走了。

他走出掌教殿,站在廊下,风吹得他衣摆翻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沾着她的水。

他把手指放到嘴边,舔了一下。

然后他慢慢沿着长廊往回走,腕上的麻绳还没解。

掌教殿里,沈照微坐在椅子上,腿还分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的水,闭上眼,把裙摆慢慢放下来。

“不孝徒儿。”她低声骂了一句。

然后她伸手,把桌上的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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