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世界的姐妹花嫁】(3)作者:吾爱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1-19 0:02 已读26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魔法少女世界的姐妹花嫁】(3)

作者:吾爱

  第3章姐妹

  我进门时,先看见一双黑丝裹着的脚踝。

  银白长裙的裙摆垂到小腿,灶台前的人正踮着脚够橱柜。

  裙摆跟着动作晃,露出半截小腿,黑丝绷出细腻的纹路。

  "来啦。"阿俊没回头,"人家正给你们煎蛋呢。"

  "人家"两个字说得那么顺,他自己都没察觉哪里不对。

  我把外套挂好,眼睛黏在那条银白长裙上移不开。

  阿俊手一顿,耳根发烫。

  他今早醒来就套上这条银白长裙,不是想穿,是忘了要换。

  脑子里有个声音替他安排好一切:在家就该穿这个,裙子才是对的。

  他信了,信得理所当然,连"人家"都说得顺口。

  只有裙摆擦过腿根那一路丝滑在提醒他:这不对。

  可他没想过要去换回来,甚至有点怕换回去。

  小杰站在楼梯口,攥着淡蓝裙的裙摆,整个人愣住了。

  他看见父亲的背影:银白长裙、黑丝、裙摆下绷出的腰线。

  晨光斜进来,把他爸裹成一个纤细的影子。

  他想喊"爸",张了张嘴,没出声。

  楼下的人也没回头,仿佛这家里穿裙子才是天经地义。

  小杰低头看看自己的白丝袜,咽了口唾沫,慢慢下了楼。

  父子俩在餐桌前坐下,目光撞了一下,又各自移开。

  谁都没提裙子的事,像约好了似的。

  阿俊给他倒牛奶:"小杰,趁热喝。"

  "嗯,谢谢爸。"

  两个人穿着裙子面对面吃早饭,像已经过了无数个早晨。

  我坐到小杰旁边,桌布垂下来,正好盖住整片腿。

  阿俊转身去端粥,我脱下拖鞋,脚背贴上小杰的脚踝。

  白丝袜的触感又滑又凉,他整个人僵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唔"。

  "哥……"他压着嗓子叫我,尾音在抖。

  我顺着他的小腿往上蹭,膝盖顶开他并拢的腿,他"嗯"了一声。

  他猛地并紧,又慢慢松开,鼻音含在嘴里,像在跟自己拔河。

  "别……"他用气声说,"爸、爸还在呢……"

  可他的腿没并拢,膝盖反而往我这边偏了偏,喉头又滚出一声"唔"。

  阿俊在厨房里,背对着我们。

  我借着递酱油的手势,手掌钻进了小杰的裙摆下,他闷哼一声"嗯……"。

  白丝袜绷着的大腿轻轻一颤,他咬住嘴唇,又漏出半声"嗯"。

  我捏住他腿根内侧的嫩肉,隔着薄棉内裤,指腹压住他阴茎根部,他整个人颤了一下。

  "唔……"他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眼睛瞪圆了。

  我隔着内裤描他阴茎的形状,棉布渐渐洇出一小块湿,他咬着手背"呜……"了一声。

  他整个人僵在椅子上,手指抠着裙摆,指节泛白。

  "唔……嗯……"闷哼全吞在喉咙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阿俊端粥回来,我收回手,若无其事地喝豆浆。

  他坐下时裙摆蹭过椅子边,露出一截黑丝裹着的大腿。

  我"无意"地伸脚,脚尖勾住他的裙摆,往上撩起一角,阿俊"嗯"地吸了口气。

  黑丝从膝盖一路绷到大腿根,布料下的风景若隐若现。

  阿俊"啊"了一声,手里的筷子顿住。

  "怎么了?"小杰抬头。

  "没……没事,被桌角碰了下。"阿俊把裙摆压回去,耳根发烫。

  他嘴上说没事,腿却没躲开,反而往我这边偏了偏,鼻息重了一拍。

  凉风贴着黑丝吹过腿根,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端起粥碗,手指微微发抖,假装在吹热气。

  我左手又钻回小杰裙下,右手搭上阿俊膝头的黑丝。

  小杰的阴茎在我掌心里硬得发烫,隔着湿透的棉内裤。

  "唔……哥……"他含混地叫,眼眶泛红,饭粒还挂在嘴角。

  阿俊那边,我的手指顺着黑丝往上爬,碰到他大腿内侧的嫩肉。

  他浑身一紧,喉结滚了一下,只挤出一声鼻音:"嗯……"

  两个人都穿着裙子,一个咬唇,一个端坐,谁都不敢出声,只有细细的鼻音在桌下响。

  这种全家人在场却谁都不点破的禁忌感,让我裤裆胀得发疼。

  我隔着内裤捏住他龟头的位置,搓了两下。

  小杰猛地一抖,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又生生压回去,喉咙里"啊"了半声。

  "噫……"一个不成调的音节漏出来,他赶紧捂住嘴。

  眼眶里蓄了水光,大腿根止不住地颤,膝盖箍住了我的手。

  "爸……爸在看……"他气声呜咽,字都咬不圆。

  我趁阿俊低头喝粥,指尖拨开他内裤边缘,直接握住滑腻的阴茎,他"啊……"了半声又咬住。

  他整个人弓起来,脚趾在拖鞋里蜷紧,喉头滚出破碎的"嗯……嗯……"。

  我拇指碾过龟头的冠状沟,他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

  就在这时候,阿俊的碗忽然顿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我停下手,小杰僵在原地,快感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他看着我,眼里全是水光,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哥……嗯……"

  阿俊其实感觉到了什么,可他什么都没说。

  他装作专心喝粥,只是并紧了腿,把我的手指箍在黑丝间。

  "……嗯。"他极轻地哼了一声,像是哼给自己听的。

  我收回手,顺势又隔着内裤在小杰阴茎上撸了两下。

  小杰猛地弓起背,咬着手背,"呜……呜……"眼泪掉进粥碗里。

  "唔……要……噫……"闷在掌心里,声音抖得不成调。

  他的阴茎在我手里一跳一跳,龟头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哈……哈……"白丝袜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阿俊始终没有回头,只是端粥的手,指尖微微泛白,喉咙里含着一口没咽下去的"嗯"。

  三个人各怀鬼胎地吃完这顿早餐。

  小杰去洗碗时腿还在发软,扶着灶台站了好一会儿。

  阿俊装作没看见,端着茶杯去了阳台。

  收拾完,阿俊说:"人家去倒垃圾,顺便买菜。"

  小杰站起来:"我也去。"

  两人就这么穿着裙子,踩着拖鞋出了门。

  楼道里遇见对门的阿姨,对方多看了一眼。

  两人同时低下头,加快脚步,谁也没说话。

  走到小区门口,迎面撞上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年轻人。

  是阿俊公司新来的下属,姓周。

  "胡……总?"周助理愣住了,目光从银白裙摆扫到白丝袜。

  "啊,周、周助理。"阿俊的声音有点紧,"周末……出来走走。"

  周助理又看了一眼他脚上的拖鞋和裙摆,张了张嘴。

  最后他什么也没问,只说了句"胡总周末愉快",匆匆走了。

  阿俊的手在裙摆上攥了一下,又松开。

  他没回家换衣服,人家穿着裙子,径直往菜市场走去。

  菜市场里人挤人,阿俊拎着菜,裙摆被风吹起一角。

  小杰跟在他身边,白丝袜上还留着没擦干的湿痕。

  两个穿裙子的人走在人群里,像一对姐妹。

  阿俊忽然说:"人家记得你小时候……"又停住了。

  他笑了笑,没再说下去。

  小杰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镜子里先映出阿俊的银白长裙,再映出小杰的淡蓝裙摆。

  我靠着门框,把手机举到耳边又放下:"姐妹俩都化好看点,一会儿我检查。"

  阿俊"嗯"了一声,把小杰按到化妆台前的高脚凳上,指腹抵着他下巴往上抬。

  小杰还穿着淡蓝裙,白丝裹着两条腿,局促地并拢,裙摆堆在膝盖上方。

  阿俊退后半步打量,又凑近,自言自语似的:"女孩子……人家得教你打扮。"

  话头在"女孩子"上顿了一下。他没有改口。

  他伸手拿起那支口红,旋开,膏体在暖黄的台灯下泛着润泽的红。

  "嘴巴张开一点。"阿俊说。声音很稳,指尖却抖了。

  口红凑到小杰唇边,凉的膏体贴上温热的嘴唇,一蹭,下唇就染上一层薄红。

  "唔……"小杰闷哼一声,睫毛颤了颤。

  那声音又短又轻,含在喉咙里不敢放出来,喉结却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

  阿俊的手停了一下,随即贴得更近,另一只手托住他后脑:"别动……人家还没涂好。"

  他低着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小杰的鼻尖。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带一点润唇膏的甜。

  口红沿着唇线慢慢描,一遍,两遍。

  "涂出界了。"阿俊说。

  他伸出拇指,指腹直接抹过小杰的嘴角,把那一点溢出去的红轻轻蹭掉。

  指腹是热的,带着薄茧,蹭过唇角的皮肤,又慢又重。

  小杰的呼吸停了一拍。

  "唔……"他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尾音发颤,连耳根都烧起来。

  阿俊的手没有立刻收回去。他盯着那一小片被抹开的红,喉结动了动,才哑着嗓子说:"……人家重给你涂。"

  "嗯……"阿俊重新拿起口红时轻轻哼了一声,鼻音很重,哼得又软又长。

  明明在教儿子化妆,那声"嗯"却软得过了头。

  小杰的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

  乳尖隔着淡蓝裙的布料立起来,抵着蕾丝内衬,又麻又痒。

  他不敢低头看,怕一看更藏不住。

  "嗯……"他跟着哼了一声,声音又小又哑,尾音发飘。

  白丝下面,鸡巴正一点点硬起来,顶着丝袜的纹理。

  前端洇出一小点透明的液,收不住,顺着经纬缓缓晕开一小圈,凉凉的。

  他夹紧腿。越夹,那一点湿就越明显。

  "眼睛别眨。"阿俊换了眼线笔,笔尖贴着睫毛根描过去。

  "女孩子眼线要往上挑,显得精神。"他教着,声音却哑了半截。

  近得小杰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张嘴唇红着、眼角上挑的脸。

  "嗯……"他又哼了一声,被父亲温热的呼吸激得,尾音发飘。

  他觉得自己应该推开,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攥着裙摆。

  镜子里是两个女人。

  阿俊银白长裙、黑丝,妆容精致;小杰淡蓝裙、白丝,嘴唇染着口红。

  两张脸并排映在暖黄的灯下,眼线都往上挑,眉形也描得差不多。

  我轻轻吹了声口哨。

  "这样好看。"阿俊说,尾音发颤,"比你男装好看多了……"

  他还在教。教着教着,喉结就发起紧来。

  "……姐,这个眼线……"小杰忽然开口,声音又轻又哑,"是不是歪了……"

  空气停了一秒。

  阿俊手里的口红"啪"地掉在化妆台上,滚了半圈。

  小杰自己也愣住,张着嘴,嘴唇上那层口红红得刺眼。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那个字。

  嘴比脑子快,那声"姐"像是自己从喉咙里滑出去的。

  门外响起三下敲门声。

  我顺手拉开门,隔壁大妈探进半个头,目光越过我,落在化妆台前并排坐着的两个人身上:

  "阿俊啊,你和你家姐妹俩要不要一起上街买菜?我在楼下等你们。"

  "姐妹俩。"三个字清清楚楚,砸进屋里。

  阿俊没接话。他弯腰捡起那支口红,重新旋开,对着镜子给小杰补唇角的颜色。

  手比刚才更稳了,稳稳地描过唇线。

  小杰也没说话,乖乖抬着下巴,任父亲的手指一遍遍蹭过自己的嘴唇。

  "唔……"他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湿意。

  镜子里,两个"女人"靠得很近。

  我把手机收进口袋,慢悠悠地说:"去吧,别让大妈等久了。姐妹俩。"

  阿俊的耳尖红透了。他"嗯"了一声,把小杰从凳子上拉起来,牵着他的手往外走。

  小杰跟在他身后,白丝里那一点湿还没干,凉凉地贴在皮肤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那两条白丝腿在裙摆下并拢着往前迈。

  楼下大妈喊的是"姐妹俩"。妹妹。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喉咙里没起一点疙瘩。

  放学铃响的时候,小杰在校服外套里,多穿了一件东西。裙摆蹭着大腿根,走一步,就痒一下。

  淡蓝的裙摆从外套下摆探出一角。白丝裹着腿,一直延伸到帆布鞋的鞋口。

  他自己穿好的。出门前对着镜子,把裙腰理平,把白丝拉正,拉链拉到下巴。

  没人逼他。他拎着书包往公寓走,步子又急又轻,白丝裹着的腿在鞋里发软,怕慢一步,那点勇气就散了。

  我给他开门。他站在门口,校服拉链拉到顶,脸被门廊的灯照得发红,一只手还捏着裙摆,指尖泛白。

  "哥。"他喊我,声音小小的,尾巴往下压,怕被人听见。

  进门时他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我伸手扶住他的腰。

  他僵了一瞬,又软下来。隔着校服,能摸到他腰上那圈裙腰的系带。

  他垂着眼,睫毛颤着,没躲开。我那只扶在他腰上的手,顺着往下,摸到白丝的边。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嗯",含住,没放出来。

  我把他按在沙发上。他仰着脸看我,校服拉链被我一寸一寸拉开,露出里面的淡蓝裙。

  裙腰勒着他的腰。白丝绷在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

  "哥……"他喊我,声音发抖,手搭在我肩上,却没推。

  我的手从裙摆探进去,顺着大腿往上,指腹擦过白丝,摸到他腿根。

  他的腿夹了一下,又松开。膝盖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

  "人家……今天……自己穿来的……"他小声说,声音黏黏的。

  我说乖,自己穿来的,就该自己受着。

  我隔着白丝,握住他硬起来的鸡巴。他"啊"地一声,腰弹了一下。

  我没急着动。指腹隔着布料,一下一下磨他的龟头,碾过马眼。

  他仰起头,露出脖子,眼睛半闭:"嗯……哥……啊……"

  白丝被他的鸡巴顶得鼓起形状。鸡巴顶端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淌下来,在腿根的白丝上洇开一大片。

  他呜咽一声,腿根打颤:"人家……人家要……"

  我松了手。快感卡在半路,他呜了一声,又羞又急,拿手去捂自己的鸡巴。

  "哥……"他急得眼角泛红,"哥……别停……"

  我说想要什么,自己说清楚。

  他咬着嘴唇,别过脸,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挤出来:"人家……想要哥摸人家……"

  我解开拉链,掏出鸡巴。他跪到沙发前的地毯上,仰脸看我,眼睛湿漉漉的。

  "含住。"我说。

  他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唇瓣软软地裹上来,舌头笨拙地舔过冠状沟。

  我按着他的后脑勺。他"唔"了一声,喉头滚动,把鸡巴往里咽,脸颊被顶出一点形状。

  他的手指攥着我的裤腿,指节发白。含着鸡巴的嘴,却一点一点熟起来,喉头一滚一滚。

  他含到一半,抬眼看我,眼里有水光。

  我说对,就这样,乖。

  他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嘴唇收拢,一下一下往深处含。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他的裙摆上。"咕啾……咕啾……"的声音在客厅里响。

  他跪在那儿,淡蓝的裙子摊在膝盖两边,白丝勾着,一动不动。

  我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往下按。他喉头一滚,整根吞到底,鼻尖抵住我的小腹。

  他难受地"唔唔"两声,眼角溢出生理泪,却没推开。他的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轻轻晃起来。

  他一边含着鸡巴,一边伸手去摸自己的鸡巴,隔着白丝,自己撸。

  我说,人家的小鸡巴,也会自己想了?他呜呜地点头,含糊地应:"嗯……嗯……"

  我退出来,龟头抵在他唇边,亮晶晶地拉出一根银丝。

  他张着嘴喘,舌头还伸着,收不回去。

  我看他快到头了,把他从地毯上捞起来,重新按进沙发里。

  我坐下来,他跨坐在我腿上,裙子堆到腰上,白丝勾着腿根。

  我从他腿根把白丝褪到膝盖,露出他硬邦邦的鸡巴,握在手里,慢慢撸动。

  他"啊"地一声,腰软下来,靠进我怀里,后脑勺枕着我的肩。

  我一手揉他的鸡巴,一手揉他胸前,隔着裙料,指尖捏住他的乳尖。

  他仰起头,眼睛开始翻白。舌尖从嘴角探出一小截,又缩回去。

  "哥……人家……噫……"他喃喃,断成碎片,"要去了……要……要……"

  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他的腿根绷紧,脚尖蜷起来,整个人抖成一团。

  就在临界那一瞬,他嘴里滚出一句含含糊糊的话:

  "……老公……!"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漏出来,又轻又黏。不是他想说的。是身体先说的,舌头没拦住,腿根先酥了。

  他猛地清醒,瞳孔骤缩,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下身还硬着,慌乱地改口:

  "航……航哥!是航哥!"

  改口太慢。那声"老公"在他嘴里躺过,又在空气里躺过,我听得清清楚楚。

  成了。

  我停下动作,低头看他。他脸白一阵红一阵,别过脸去,手指死死攥着沙发垫,指尖泛白,胯下那根还直挺挺地立着。

  他的腿还跨在我身上,没挪开。硬邦邦的鸡巴就贴着我小腹,身体比脑子诚实,先于意识,还贴着。

  "你刚才叫我什么?"我问。

  他死死咬着下唇,一声不吭。眼眶红红的,水珠在睫毛尖上滚,腿间那点湿意却越来越烫。

  "没……没有……"他说,"人家……什么都没说……"

  他越否认,耳朵越红。他把脸埋进我肩窝,闷闷地喘。

  就在这时,他校服口袋里,手机震了一下。又震了一下。他整个人被震得绷紧,臀尖夹了一下。

  他摸出手机,屏幕亮着,是学校的家长群。他握手机的手在抖,腿根的白丝还褪在膝盖上。

  阿俊在群里艾特他:小杰放学了吗?怎么还没回家?他看见那个名字,腰眼先软了一下。

  他猛地坐直,手指抖着,飞快地打字:马上回,路上堵车。白丝褪在膝盖上,他连拉上去都忘了。

  他一边打字,一边抖,腰眼在我掌心里蹭。我伸手,把他打了一半的手机拿过来,搁在沙发扶手上。

  "先别回。"我说,"回完这条,今晚就别想走了。"

  他抬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手机屏幕还亮着。阿俊的头像在群里,明晃晃地挂着。

  他的爸爸,此刻就在那个群里,等着他回家。

  而他的手,已经被我重新握住。白丝褪到膝盖,他硬邦邦的鸡巴,又在我掌心里胀起来。

  他呜咽一声,身体抖,却没躲。眼睛还盯着手机屏。

  我握着他的鸡巴,指腹慢慢碾过冠状沟。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手背上。

  "人家……"他带着哭腔,"人家……还在回消息……"

  我说,那就一边回,一边受着。

  他重新拿起手机,手指抖着,打几个字,又删掉,打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另一只手还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我的指腹绕着他的龟头,慢慢磨。他"啊"地一声,字全打乱了。

  "小杰?到家了吗?"阿俊又发一条。

  他吓得一哆嗦,手忙脚乱地回:"快了……爸……"

  那个"爸"字打出去的时候,我正好碾到最重。他仰起头,眼睛翻白,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手机从他手里滑落,砸在地毯上,屏幕还亮着。

  我把他重新按回怀里,一手磨弄他的鸡巴,一手捏着他的乳尖。他彻底软了,只剩下细碎的哭腔。

  "哥……"他哭喘着,声音又黏又哑,"人家……人家不行了……"

  我加快了速度。他的腰剧烈一弓,腿根绷紧,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喷在我掌心里,又溅到他自己的裙摆上。

  他射完,整个人瘫在我怀里,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我按着他的后脑勺,重新把鸡巴塞回他嘴里。他迷迷糊糊地含着,舌头机械地舔。

  我的精液射进他嘴里时,他"唔"了一声,喉头一滚,全咽了下去。又漏出一缕,顺着嘴角滑下来。

  射完,他瘫在沙发上,裙子皱成一团,白丝褪到一边,校服还挂在臂弯里。

  我整理好裤子,弯腰捡起他掉在地毯上的手机。

  屏幕还亮着。阿俊的头像在家长群里,又发来一条:小杰?到家了说一声。他靠在沙发里,精液还挂在嘴角,一个字也看不见。

  我把他扶起来,拿过手机,替他删了那条消息,重新打了一行:刚到家,爸别担心。他的腿还软着,站不住,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他靠在我怀里,眼睛半闭,没看见我替他发的那条。

  "今晚……"他哑着嗓子,"人家……能留下吗……"

  我低头看他。他仰着脸,眼神湿漉漉的,睫毛还挂着水珠,裙摆上还沾着他自己射出的白浊。

  "留下可以。"我说,"下次再叫错,叫错一次,就不让你回去了。"

  他脸一红,把脸埋进我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泛红的耳朵。喉咙里还留着精液的腥味。家长群里,阿俊的头像还亮着,像一只眼,隔着屏幕看着这里。

  门铃响。我正在厨房热牛奶,裤裆里的鸡巴硬了。

  门外站着小杰,脸被风吹得发红,校服下,乳尖把布料顶起两个小小的点。"放学……路过。"他说。

  我知道不是路过。他鞋也没换就进来了,腰一扭一扭地朝我走。

  他自己也没反应过来,走到半路才停住,腿根夹着,指尖揪着裙摆。

  他张嘴想说点什么,腿却先动了。一步两步,他坐到我身边,大腿贴着大腿,腿间那块软肉已经热了。

  他骂自己:你在干什么。屁股却坐稳了。

  身体却熟门熟路地歪过来,乳尖隔着校服擦过我的手臂,他腰软了一下。

  他骂自己:路过的,你蹭什么。

  手却先一步探过来,抓住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攥紧。

  "想我了?"我低头问他。

  他没答。他把脸埋进我肩窝,深深吸气,是那个味道,他腿根一软,膝盖夹紧,软肉隔着布料跳了一下。身体记着,比他诚实。

  我抬手搂住他的腰,轻轻一提,他就跨坐到我腿上。校服裙摆堆在腰间,露出白生生的两条腿。

  "唔……"他屏住呼吸,膝盖跪在我身体两侧,屁股悬着,不敢坐实。

  "坐啊。"我说。

  他咬着嘴唇,缓缓坐下去。隔着校服裤子,我的鸡巴硬邦邦顶着他腿间那块软肉,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嗯……"。

  他想撑起来,腰却被钉住了。

  他的腿先动了。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裤裆,一下一下蹭,蹭得他自己先红了脸,红到耳根,蹭得他忍不住哼出气音:"嗯……嗯……"

  他骂自己:路过的,你磨什么。

  可身体像是被写好了程序,蹭得越来越起劲。手也贴上来,隔着裤子揉那根硬烫的鸡巴,指尖顺着龟头的形状按下去,按一下,哼一声:"嗯❤……嗯❤……"

  "老公……"两个字从他嘴里漏出来。比上次顺了一点,还是带着慌。他自己都愣住了,喉咙里又滚出一声"唔……"。

  我没说话,托着他的腰,往上顶了一下。他整个人被顶得一晃,校服衣摆掀起来,露出肚脐下那一小片白。

  "啊……"他夹紧腿,喉结滚了滚。快感从尾椎爬上来,爬得他头皮发麻。他快到了。只隔着裤子,他居然快到了。

  我忽然停住,托着他的手也松了。

  他悬在半空,不上不下,急得眼眶发红,腿根不自觉地磨着那根鸡巴,磨一下,哼一声:"嗯……要……要到了……"

  "谁要到了?"我问他。

  他咬着嘴唇不肯说,喉咙里却滚出一声"嗯……"。可他的腰已经自己动起来,追着那根鸡巴,一下,一下,主动去碾。他骂自己:你在干什么。

  腰没停。

  "自己动。"我握着他的腰,往上带了一下。

  他愣住。他从来不敢自己动。可他一低头,看见自己已经骑在那根鸡巴上、还在往下沉的屁股。他骂自己:你什么时候坐下来的。

  "我……"他张了张嘴,想反驳,腰却自己沉了下去,沉得他哼出一声"嗯❤……"。

  "哈……哈……"他扶住我的肩膀,自己摆起腰来,屁股一下一下碾过那根硬烫的鸡巴,隔着布料磨,磨得他腿根发软,磨得他眼角沁出水光,"人家……人家……"

  "人家什么?"

  "人家的……腰……自己动的……"他哭腔都出来了,"人家没想动……噫咿……"

  他嘴上这么说,腰却越动越快。龟头隔着校服裤子,一下一下撞在他腿间那块软肉上,撞得他整个人往前耸,裙子堆到腰上,露出内裤边缘。

  他翻起白眼,喉咙里滚出一声软软的"咿❤"。

  "老公……"第二声又出来了。比第一声顺多了,还是带着点慌,可他没有改口,"老公……人家要……要去了……噫咿❤……"

  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下一下,越来越近。他浑身一紧,腿根夹着那根鸡巴,硬生生绞了一下。他的手机响了。

  他低头一看,阿俊。他瞬间屏住呼吸,浑身僵住,腰还骑在我身上,一下都不敢动,连眼泪都憋了回去。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喊:我哥。

  我伸手,把他手机拿过来,划掉。他没敢出声,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连呻吟都吞回了喉咙里。

  可他的腰,还在动。

  他自己都吓到了。他怕阿俊推门进来,怕哥哥发现他坐在一个男人腿上,自己磨自己。可他的腰没有停。一下,一下,轻轻地碾着那根鸡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嗯……"他咬着手背,把呻吟咬碎,眼眶里全是泪,"嗯……嗯……"

  门外的脚步声过去了,停在隔壁。

  他几乎要哭出来,又松了一口气。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身体却兴奋得发抖,小腹一抽一抽,腿间的液体把内裤洇湿了一大片。

  "这么怕,还动?"我托着他的腰,又顶了一下。

  "啊❤……"他整个人软在我怀里,白眼翻得更深,舌头吐出来,口水滴在我肩上,"老公……人家的……腿……合不拢了……噫咿❤……"

  我掐着他的腰,往上顶,一下比一下重。他整个人被颠起来又落下去,校服全堆在腰上,内裤湿透,黏成一片。

  他忽然尖叫半声,又死死咬住,把后半声吞回去。阿俊还在隔壁。

  他抖得厉害,白眼翻着,舌头挂着,腿间洇开一大片。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沿着膝盖,一路流到裙摆上。

  他锁不住了。他整个人瘫在我身上,小腹一抽一抽,一下,一下,把最后那点也挤出来。他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眼泪、口水、腿间的液体,一起流。

  我把他放倒在沙发上,抽了张纸,擦他腿间。他缩了一下,却没躲,只是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

  "舒服了?"我问他。

  他没说话。他不敢承认。他蜷在我怀里,腿根还挂在我腰上,湿透的内裤贴着我的裤子,一下都不肯松。

  他骂自己:你该走了,哥哥还在隔壁。屁股却还黏在我腿上。

  身体却往我怀里又钻了钻,乳尖隔着布料,在我胸口碾了一下。

  我知道那不是他自愿的。可他的身体已经记得路,记得鸡巴顶着他腿间软肉时,他的腰自己动起来的样子。

  他以为那是他自愿的,这才是身体记忆最妙的地方。他越骗自己,腿根就越离不开我。

  "明天还来。"我说。不是问句。

  他张了张嘴,想说不来。可他的手,已经先一步,攥紧了我的衣角,腿间那块软肉还烫着,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

  "进来。"我说。

  门开了。他站在玄关,淡蓝的裙子裹着腰,白丝拉到大腿根,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垂在肩上。

  这几天他已经习惯这样来了,自己换好衣服,自己打车,自己上楼,进门先低头。

  "过来坐。"

  他哦了一声,踢掉鞋,光脚踩过地板,坐进沙发。膝盖并着,手搭在裙摆上,指尖捻着布料。

  我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放在茶几上,朝他推过去。

  他低头,看见了那沓钱。

  纸币是新的,最上面那张还带着银行捆扎的横纹,边角挺括。他看着它们,心口怦怦跳,裙子底下忽然一热。

  他的动作停了,捻裙摆的指尖也僵在半空。

  然后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伸的手。那只手慢腾腾越过茶几边沿,白丝袖口滑下去一截,指尖发颤,像被什么东西牵着。

  指腹碰上纸币,微凉,纸面有浅浅一道压痕。

  "伺候人的,"我说,"总得有个价钱。"

  他的手指停在钱上。

  客厅安静了两秒。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地鼓在耳膜上,一下比一下重,底下的湿意顺着腿根往下爬。

  喉结滚了一下,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里清清楚楚。

  他把钱拿起来,攥进手心,收进裙摆里,应了一声:"……嗯。"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可他自己听得见,那一声"嗯"落下去,客厅里半天没人说话。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接了这个钱。纸币的边角硌着掌心,攥出一层薄汗。

  身体比脑子快。脑子还在想接了这个钱,手已经把钱包好,膝盖已经发软。

  裙子底下,白丝裆部湿了一小块,透明的前列腺液贴着大腿根,凉丝丝的。

  "过来。"我说,"伺候人的,知道该做什么。"

  他站起来,走过去,跪到我两腿之间。

  跪下去的时候裙摆铺在地板上,浅蓝的一小片。他仰起脸看我,睫毛还湿着,鼻尖红红的。

  "老公……"他小声叫,声音带着颤,"人家……伺候你……"

  说完他自己先愣了一下。这几天"老公"两个字已经叫顺了嘴,不用过脑子。可"伺候"这个词,是头一回从他嘴里说出来。

  我解开裤链,鸡巴弹出来,硬邦邦的,青筋绷着,龟头红胀。

  他咽了一下口水,低下头凑过去,鼻尖蹭了蹭龟头,闻到一股腥膻味,脸腾地红了。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含进去那一刻,他喉头滚了一下,闷闷地哼了一声,龟头顶着舌根,鸡巴太粗,撑得嘴角发酸,眼睛里泛起水光。

  "唔……"他含含糊糊地哼,舌头贴着冠状沟打转,"嗯……老公的鸡巴……好烫……"

  "舌头再软点。"我说。

  他听话地软了舌头,把鸡巴往喉咙深处送,龟头碾过舌根。顶到嗓子眼时他呛了一下,眼泪掉下来,打在白丝上,洇开一小团深色。

  "老公……嗯……"他退出来一点,喘着气,唇边拉着亮晶晶的银丝,"人家含着……含着老公的鸡巴……龟头……唔……"

  他又把鸡巴含进去,这次更深,龟头撞进喉咙口,脸颊被撑得鼓起,喉咙里咕啾咕啾地响,水声黏糊糊的。

  我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退。他唔唔地挣了两下,喉咙被龟头顶开,眼泪一串串往下掉。

  跪着的姿势让他整张脸埋在我胯间,淡蓝的裙摆铺在地上,白丝绷着,翘起的屁股对着客厅窗户。

  他呜呜地哼,含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裙摆上。

  我挺动腰,鸡巴在他嘴里进进出出,操着他的嘴。他呛得直咳,却不敢躲,眼睛湿漉漉地抬着看我。

  他的手指隔着白丝掐大腿根,掐出一圈红印。身体已经发烫,他还没想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腰已经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后穴一缩一缩地淌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嘴里还含着鸡巴呜咽。

  "想挨操了?"我说。

  他含着鸡巴说不出话,龟头抵着舌根,只能呜呜地应,眼睛湿漉漉地抬起来看我,点了点头。

  我抓住他的肩膀,把他从地上提起来,翻了个身,按在茶几上。

  他的脸贴着那沓钱,纸币冰凉的边角硌着腮帮子。他偏过头想躲,喉咙里滚出一声细小的呜咽,我按着他的后颈,不让他动。

  "钱就在你脸底下,"我说,"伺候人的,这不就是你的床。"

  他的耳朵红透了。他想反驳,想说不是,话还没出口,先被顶得哼了一声。我顶开他两瓣屁股,鸡巴顶住后穴。

  "不要……"他说,声音又小又软,带着哭腔,"窗帘……窗帘没拉严……"

  客厅窗帘确实没拉严。一道缝,对面楼的窗户亮着灯,影影绰绰,像有人站在窗边。

  "怕被人看见?"我压着他的背,慢慢往里顶,"那你就小声点。"

  龟头顶进后穴的时候,他猛地仰起头,手指抠住茶几边沿,指节发白。

  "啊……"他叫出声,又赶紧咬住嘴唇,把声音吞回去,"哈……嗯……别……"

  我开始动,每一下都整根操进去,撞在他屁股上,啪、啪、啪地响。

  "哈……哈……"他喘着,声音被撞得一抖一抖,"老……公……"

  他的身体被操得一耸一耸,嘴里漏出破碎的嗯嗯声,淡蓝裙摆堆在腰上,白丝裆部那块湿痕越来越大,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呜……老公……"他伏在茶几上,脸贴着钱,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太深了……人家……人家要被操坏了……"

  "操坏了才好。"我说,"伺候人的,操坏了也是我的。"

  他听了这话,后穴猛地夹紧,夹得我的鸡巴发胀。

  "唔……!"他整个人抖了一下,脚趾蜷起来,"老公……你说什么……人家……"

  他卡住了。那个称呼砸进耳朵里,像烧红的铁,烫得他眼前一白。

  我退出来一点,又狠狠操进去。操到根那一下,他啊地叫了半声,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糊了满脸。

  "啊……啊……"呻吟开始拖长,带着哭腔,"老公……人家要去了……人家……噫……"

  "不许去。"我按着他的腰,"伺候人的,我还没说能去。"

  他呜呜地摇头,屁股却自己往后送,一下一下迎着我的鸡巴。他还没想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腰已经动得比脑子快。

  再深一点,他的呻吟就拔高了:"老公……人家真的……真的……"

  我知道他快到了。我停下来,只让龟头抵在里面,不动。

  "呜……不要停……"他哭出来,"老公……人家想要……"

  他呜呜地扭腰,自己往前凑,又不敢动得太快,急得直哭,透明的液体顺着鸡巴往下滴。

  "求……求老公……"他说,声音黏糊糊的,"人家……人家想……"

  "想什么?"

  "想……想让老公操人家……"他说完这句,整张脸烧起来,把脸埋进那沓钱里,"噫咿……"

  我把他从茶几上捞起来,让他转过来,面对面跨坐在我腿上,鸡巴还埋在后穴里,他喉咙里的呜咽就没断过。

  他扶着我的肩膀,慢慢坐下去。龟头撑开穴口那一下,他咬住嘴唇,眼泪又掉下来。

  "啊……啊……"他一边坐一边叫,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他一点一点往下坐,鸡巴一寸一寸没进后穴,撑得他小腹发胀,透明的前列腺液从穴口流出来,沿着鸡巴滴落。

  坐到底的时候他顿住了,仰着脖子喘气,喉咙里滚出一声拖长的嗯~,后穴一收一收地夹着。

  "唔……好深……"他带着哭腔说。

  "自己动。"我说,"伺候人的,总要学会自己动。"

  他咬着嘴唇,撑住我的肩膀,一下一下地骑。裙摆堆在腰间,白丝早就湿透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沿着大腿根滴下来,落在我腿上,凉凉的。

  "嗯……嗯……老公……"他骑得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碎,"人家好舒服……人家的……后面……好舒服……"

  窗帘那道缝里,对面楼的灯还亮着。他偏头看了一眼,心跳快得要命,骑着的动作顿了一下,后穴跟着一紧。

  怕,可越怕,底下越湿,夹得越紧。

  "怕被人看见你还夹这么紧?"我掐着他的腰,往上顶,"小骚货。"

  他呜咽一声,被这个称呼击中似的,整个人软下来,后穴还含着鸡巴,趴在我胸口,一边哭一边动。

  "人家不是……"他小声说,"人家不是骚货……人家是……人家是……"

  他卡住了。他想说"人家是老公的人",话到嘴边,却变成:"人家是……伺候人的……"

  说完他自己愣住了。

  那一瞬间,快感像潮水涌上来。后穴夹着鸡巴,越夹越紧。他眼前发白,翻起白眼,舌头从嘴里吐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噫……噫咿……"他失神地叫,声音又尖又软,"老公……人家要坏了……人家……要……坏掉了……噫咿……❤"

  我掐住他的腰,狠狠往上顶了十几下。他骑乘的节奏彻底乱了,只剩被顶弄的份,一下一下弹起来又落下去,后穴夹得死紧。

  "啊……不行……"他忽然绷直了腰,声音拔高,"老公……人家……人家……"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他哭喊,声音一声比一声高,"老公……老公啊啊啊啊……"

  "去吧。"我说。

  后穴痉挛着夹住我,一下一下地夹紧。他整个人僵在我怀里,翻着白眼,舌头吐着收不回去。

  精液从他自己的鸡巴里喷出来,溅在裙摆上、白丝上,一滩一滩的。他射的时候浑身乱抖,眼泪、口水、汗一起往下淌。

  我按着他,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才射出来。精液又浓又烫,一股一股打进他后穴里。

  他浑身一颤,又泄了一回。不是射精,是被操得透明前列腺液一股股从马眼漏出来,锁不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白丝上洇开一大片。

  我退出来的时候,他发出一声黏腻的呜咽,后穴合不拢,浓白的精液顺着穴口往外流,流到茶几上,流到那沓钱旁边。

  他瘫在茶几上,喘着气,眼睛还失着神,舌头缩不回去。

  "伺候人的,"我说,"明天还来。"

  他缓了半天,才动了动。他把那沓钱从脸底下拿出来,攥在手心,声音又小又哑:"……嗯。来。"

  窗外的风呜呜地刮,二月的天黑得早。楼下那个穿银白长裙的身影在路灯下站了半分钟,抬脚进了单元门。

  我等那半分钟过去,才拨回去一句:"上来吧,谈点事。"

  门开时,阿俊的睫毛上还挂着寒气。银白长裙下摆被风贴在大腿上,黑丝裹着的小腿并得紧紧的。

  他整个人僵住了。沙发上坐着小杰,淡蓝裙子,盘着腿,手里捏着半个橘子。

  父子俩隔着客厅对视,谁都没动。小杰的手停在半空,橘子皮从指缝掉下去。

  这是他们第三次这样撞见。前两次都装了没看见,这一次,谁都没能装。

  阿俊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他听见儿子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抽气。

  我关上门,手搭上他的腰,把他推进客厅:"愣着干什么,坐过去。你儿子比你坐得住。"

  他挨着小杰在沙发上坐下,隔着一拳的距离。我能闻见他身上沾着的冷气,和小杰那边的沐浴露味道混在一起。

  "从今天起,你们俩一起。"我说,"伺候这种事,一个人是伺候,两个人也是。"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没接话。我已经把他从沙发上捞起来,按着肩膀压进卧室的床里。

  银白长裙堆到腰上,黑丝裹着的两条腿被分开。他仰面陷进被褥,听见小杰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跟到床边来。

  "爸……"小杰的声音很小,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阿俊的睫毛抖了抖。他该推开压在身上的人的。可他身体先一步软了,腰陷进床垫里,腿根发着抖。

  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短又细的鼻音,嗯……又被他慌忙吞掉。

  我没给他吞第二声的机会。手指勾住黑丝边沿,往下卷,卷到大腿根,露出底下那截皮肤。

  凉气贴上腿根,他的腰弹了一下。

  "今天不用说正经话。"我贴着他耳朵说,"你自己算算,多久没被操了?"

  这句话像根针,扎得他浑身一激灵。他别开脸,后穴已经不受控制地一收一缩。

  催眠早就把这条通道打通了,身体记得比脑子清楚。他咬住下唇,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唔"。

  小杰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的爸爸被按在床里,裙子堆在腰上,两条穿黑丝的腿被掰开。

  他喉咙发紧。看着爸爸这副样子,腿间居然开始发烫。

  淡蓝裙摆下面,那根半硬的东西正悄悄撑起一个弧度。

  阿俊的世界只剩那只手。黑丝被彻底扯下来,扔到床脚。

  那只手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摸上去,摸到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指腹擦过顶端。

  他"啊"地一声,短促,破碎,又被咬断在喉咙里。

  "别咬。"我掐住他的下巴,"出声。"

  "……不……"他摇头,黑发散在枕面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杰还在……他在看着……"

  "就是要他看着。"我说。

  小杰的呼吸乱了。他应该转身走的。可他的脚钉在地板上,心跳一声比一声重。

  腿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我掰开阿俊的腿。龟头抵上穴口的时候,他整个人绷紧了,十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他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温度,硬得发烫,抵着他,一点一点往里顶。

  "啊……"这一声没咬住。他仰起头,脖颈拉成一条线,后穴被撑开的胀痛混着快感涌上来。

  "啊……阿航……别……小杰他……"

  "叫他看着。"我没停,挺腰,整根操了进去。

  他的身体猛地弹起又落下,黑发糊了满脸,张着嘴发不出声。胀,满,烫。

  那根鸡巴整根埋在他身体里,把他从里面撑开。他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呜咽,嗯……唔……想压,压不住。

  小杰的膝盖抵着床垫,人已经跪到床沿,俯身去看爸爸的脸。腿根那根鸡巴硬得发烫,顶着裙摆。

  那张脸平时连笑都吝啬,此刻眉尖拧着,嘴唇微张,眼睛湿漉漉的,像要哭出来。他喉结滚了一下,咽着口水,腿根发麻。

  阿俊对上儿子的眼睛,血全往脸上冲。他想推开身上的人,手指却抓不住东西,后穴一收一缩地绞紧。

  我已经开始动了。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顶得他整个人跟着床垫晃。腿被架起来,搭在肩上。

  银白长裙堆在腰上,黑丝丢在床脚。

  "啊……啊……阿航……"他的声音碎成一片,"不……不行……小杰在……嗯……"

  "在就对了。"我低头咬他的耳垂,"让他看看他爸是怎么发骚的。"

  这句话像火,烧得他浑身发抖。可更可怕的是他自己的反应。

  他听见自己的呻吟越来越软,越来越浪,腰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后穴一下一下夹紧,把体内的鸡巴绞得更深。

  "呜……"哭腔都出来了,他却还在维持最后一点体面,"你……你慢……嗯啊……"

  我偏不。我慢下来,退出一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用顶端一下一下碾过里面那一点。

  他的腰一下就软了,自己扭着屁股去追那根鸡巴。

  "……别……别走……"这几个字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

  "说什么?"我故意问。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红透,声音闷得听不真:"……老公……"

  三个字,轻得像气音,却清清楚楚落进小杰耳朵里。

  小杰的呼吸猛地一顿。他爸在叫别人老公。他听着,腿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淡蓝裙摆被顶起老高。

  我没让他缩回去。掐着他的腰把人翻过来,从后面重新操进去。

  他趴在床上,脸埋进被褥,屁股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线。

  他咬着枕头,把呻吟咬成断断续续的呜咽:"……阿航……不……嗯……"每一声都像被顶碎的,尾音挂在喉咙里,又被一下一下撞出去。

  "抬头。"我拍他的屁股,"看你儿子。"

  他摇头。我一下顶到底,顶得他眼前发白。他被迫抬起头。

  小杰就跪在床边,淡蓝裙子皱成一团,手正隔着裙摆握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看着自己的爸爸被操得发浪的样子。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儿子脸红,儿子的手在裙摆下面动,儿子喘着气盯着他。

  羞耻烧穿理智,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他。后穴猛地绞紧,绞得我"嘶"了一声。

  "看……别看……"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腰却诚实地塌下去,把屁股送得更深。

  "小杰……别看你爸……嗯啊……"

  "我……"小杰咽了口唾沫,声音哑了,"我没忍住……爸……你、你这样……"

  他说不下去,手隔着裙料握着自己,眼睛却移不开。爸爸的屁股被撞得一浪一浪,后穴被操得一张一合,看得他腿根发麻。

  爸爸的腰塌得又软又骚,爸爸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浪。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糊了满脸,黑发粘在脸颊上,张着嘴。

  口水从嘴角拉出丝来,后穴被操得咕啾咕啾地响。快感一层一层叠上来,堆在小腹,烫得他发慌。

  "……要去了……"他听见自己说,声音陌生得像别人的,"老公……姐姐要去了……"

  "姐姐"两个字滑出来的时候,他正被操得脑子里全是浆糊,只想被操得更深。

  我听着那两个字,鸡巴又胀大一圈。我掐着他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顶得他哭喊着绷成一张弓。

  后穴一阵一阵痉挛。然后,我拔了出来。

  他悬在半空。后穴空落落地一张一合,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穴口冒出来,沿着腿根流下去。

  洇进床单,洇开一大片,收都收不住。他抖着,趴在那儿,半天才找回呼吸。

  "谁说你可以先到的?"我说。

  他呜咽一声,把脸埋进被褥,屁股却还高高翘着,穴口一收一合。

  我转头看向小杰。小杰跪在那儿,腿根泛着水光,前列腺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喘着,看着我,眼里全是水汽。

  "过来。"我说。

  小杰几乎是爬过来的。淡蓝裙子被一把扯下来,扔到床脚。他跪在床边,仰头看我。

  他已经自己把腿分开,翘起屁股。

  "老公……"他叫得又软又顺,像叫过一万遍,"人家想要……"

  阿俊趴在床上喘着,看着自己的儿子。那个十七八岁、本该在学校里写作业的儿子。他刚被操开的后穴还一张一合,腿根发麻。

  光着屁股跪在男人面前,翘着腰,主动求操。

  他该冲上去的。可他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腿间还留着被操开的钝痛和空落,后穴一收一缩,痒得发慌。

  儿子回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有羞,有慌,却也有光。

  "爸……"小杰叫他,声音抖,"你看我……"

  小杰咬着下唇,被按着腰,从后面一点一点被操进去。

  他"啊"地仰起头,眼睛翻白,舌头吐出来,嘴角挂着口水。

  "老公……嗯……好深……"他的呻吟又软又碎,字词已经开始崩坏。

  "人家……人家要被……噫咿……"他断片了,后穴被操得啪啪作响,淡蓝裙子的布料堆在脚边。

  阿俊看着儿子的脸。翻白的眼睛,吐出来的舌头,失神的表情。那张脸长得像自己。

  他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操成这副模样,快感沿着脊椎爬上来,刚泄过的后穴又开始一收一缩,空得发痒。

  他忍不住爬起来,膝行过去,凑到儿子身边,伸手去摸儿子的脸。

  "小杰……"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小杰转过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嘴里还含着口水:"爸……爸你看……人家好舒服……噫……"

  字词崩坏得更厉害了:"老公……人家要去了……"

  我掐着小杰的腰,操得又深又快。小杰的声音从浪叫变成破碎的咿咿啊啊,翻着白眼,舌头收不回去。

  前列腺液沿着腿根流下来。阿俊跪在旁边,看着儿子的淫态。

  自己的手已经伸下去,握住自己那根还在滴着液体的鸡巴,跟着我的节奏撸动。

  "爸……"小杰在被操的间隙里看见爸爸的动作,笑里带着痴。

  "爸你也在……你也想要……"

  阿俊的脸腾地红透。可他没松手。他停不下来。

  他看着儿子被操得发浪,看着儿子翻白眼吐舌头,手上越来越快,快感重新涌上来。

  门铃突然响了。叮咚,叮咚。楼下大门的对讲机响起来。阿俊的后穴一缩,喉结滚了一下。

  三个人的动作同时一僵。小杰的呻吟咽回喉咙里,阿俊的手停在半空,腿根绷着,后穴绞紧。

  两个人同时屏住呼吸,眼睛瞪得圆圆的。我没停,只是放慢了,一下,一下,继续在小杰身体里磨,龟头碾过那一点,穴口一收一合。

  "别出声。"我说,声音很低。

  对讲机里传来外卖员的声音:"外卖到了,放前台还是送上来?"

  没人应,又按了两声,然后没动静了。

  阿俊憋得胸口发疼,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在床上。

  小杰趴在床沿,脸埋进臂弯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伸手揉了揉小杰的后颈:"吓着了?"

  "……嗯。"小杰闷闷地应了一声,抬起脸,眼角还挂着被操出来的泪。

  "老公……继续……"

  我轻笑,掐着腰又操了进去。小杰"啊"地一声,又被顶得翻白眼。

  阿俊在旁边看着,喉结滚动。他刚才在门铃响的那几秒里屏着息,心跳擂得发疼,后穴一缩一缩地发痒。

  要是被人看见他这副样子,他大概也停不下来了。

  他凑过去,从后面贴上儿子的背,手绕到前面,握住小杰硬邦邦的鸡巴,帮他撸动。

  "爸……"小杰回过头,眼睛亮晶晶的,全是水汽,"爸一起……"

  阿俊没应声,手却动得更快。他贴着儿子的背,听着儿子被操得越来越乱的喘息。

  自己也忍不住夹紧腿,另一只手伸下去摸自己的后穴。还肿着,一碰就酸麻,却空得发慌。

  我腾出一只手,把阿俊也捞过来,三个人叠在一起。

  他操小杰,手指探进阿俊的后穴,两根手指并拢,在里面抽送。

  阿俊的呻吟一下就软了,趴在儿子背上,后穴吞着我的手指,跟着我操小杰的节奏,一下一下收缩。

  "啊……啊……"他的呻吟又浪起来,"老公……姐姐也……也快了……"

  小杰被操得咿咿呀呀,翻着白眼,声音断断续续:"人家……人家先去了……嗯……噫咿……老公……人家……"

  他浑身一僵,后穴猛地绞紧,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喷在床单上,整个人脱力地往前倒。

  阿俊看着儿子射精的样子,看着儿子翻白的眼睛和吐出来的舌头。

  快感炸开。他夹紧后穴里的手指,前面那根东西一跳一跳地射了出来,射在儿子后背上。

  白浊沿着小杰的背沟往下流。他张着嘴发不出声,舌头从齿间滑出来,眼睛失焦地翻上去。

  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眼前一片白,只听见自己胸腔里擂鼓一样的心跳。

  我掐着小杰的腰又狠操了几十下,闷哼一声,抵着那一点射了出来。

  小杰被烫得"啊"了一声,又抖着泄了一股。

  三个人叠在床上,喘成一片。阿俊的脸贴着儿子的后颈,能感觉到儿子的汗和体温。

  "……以后……都这样?"他听见自己问,声音又哑又轻。

  "以后都这样。"我说,"你们俩,一起。"

  小杰蹭了蹭爸爸的脸,叫了一声:"爸。"

  阿俊没应,也没推开他。窗外的风还在呜呜地刮,屋里的暖气烘着。

  床单湿了一大片,洇着三个人的痕迹。他闭上眼,鼻尖抵着儿子的头发。

  闻见洗发水的味道、汗味,还有一点腥甜。

  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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