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撕烂高跟踢掉,旗袍教授的黑丝从裆缝裂到腿根..】(4)作者:闲人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1-19 0:06 已读83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丝袜撕烂高跟踢掉,旗袍教授的黑丝从裆缝裂到腿根,排球少女的白袜灌满白浊,一群绝色踩着一地细跟跪进他脚边】(4)

作者:闲人

第四章 同桌三年的话痨男生,拿着一张照片把她按在器材室的垫子上

管圆把那张照片举到她脸前的时候,照片上那两条腿被掰成一个分开的姿势,黑丝从裆缝那儿撕到腿根,两片阴唇翻在外面,小穴口那一圈挂着半干的精液,白浊糊在阴唇上还没有擦掉。安暖只扫了一眼,就把手里的网袋放下了。器材室两排旧垫子,顶上那盏罩着铁丝罩的灯泡黄得发暗,光落在垫子上那层薄灰里;她手里的绳头一松,"啪"地拍在水泥地上。

「哪来的。」她说。

「你别误会,我不是来跟你要钱的。」管圆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抱着那个比平时鼓的书包,肩膀抖了一下。「我上个礼拜在医院,有个人给我一张纸。我就看了一眼。我看完就删了——不是,我没删,我留着呢。」

「你要什么。」

他把书包搁到垫子上,蹲下去拉链拉了两遍才拉开,从最里面那层夹层把那张纸抽出来,捏在手里捏出一圈折痕。他脸上一层汗,脖子从领口那儿红到耳朵尖。

「你把袜子脱了。让我看一眼。就一眼。」

「你说什么。」

「我说,你把袜子脱了。」他咽了口唾沫,手指头一次一次蜷起又松开,「真的,就一眼。我看完就把它删了。」

安暖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屋顶那只灯泡发出一声很轻的电流响。她穿的是两块钱一双的白丝袜,三天前在别人那间屋里被褪下来过的同一种,袜筒上还留着没洗掉的折痕。她弯下腰去解鞋带,手指头在绳头上打了两个结才解开,球鞋一只一只脱下来,摆在脚边。

「你自己看着办。」

这五个字她说完就后悔了。

后悔的地方在"看着办"这三个字上。她说完才发现自己把这句话说成了一句允许——她要是真不想,就该说"你敢",或者说"我喊人",偏偏她说的是"你自己看着办"。管圆听懂了,整个人一下就松了,肩膀往下塌,抱着书包的手指头也松开了。

「你别喊。」他先说了一句。

「我不喊。」

「你也别跟别人说。」

「我不说。」

「我不是坏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点抖,「我就是……我就是那天在医院,那个床位费还差三千二。」

他坐到旁边那张垫子上,先说一句"你把袜子往上拉一点"。她没动。他往前迈一步,扑通跪到垫子上,一把抓住她左脚脚踝的袜口往上卷。他卷得急,卷得也不对,袜筒卡在脚背那儿卷成一团,一使劲拽出来一道抽丝。

「嘶——」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重新弄,这回慢了些,手从袜口那儿一路捋上去,捋过脚背,捋过小腿肚,捋到膝盖下头堆成一环。那截露出来的小腿在灯泡底下白得发亮,皮肤上一条一条全是勒出来的红痕。他坐到地上仰着头看那截腿,喉咙里咽了一下。

「你脚踝细。」他说。

他伸手碰她的脚踝。那只手是凉的,而且潮,手心里全是汗。他捏着她的脚踝,拇指在那块凸起来的地方蹭两下,又偷着抬眼看她的脸,像在等一个信号。她没给。

他把她的脚抬到自己脸前,鼻子离脚背两寸,凑上去蹭。他先蹭脚背,从脚趾根蹭到脚踝,蹭完又翻过来蹭脚心,鼻尖贴着丝袜那层薄纱往里吸。她那只脚在他手里绷了一下,脚趾头在纱底下蜷起来。

「你会不会。」她说。

「我会。」

他把嘴张开,隔着丝袜含住她的脚趾。口水一下就把那层白纱洇透了,纱贴在脚趾上,把每一根脚趾的形状都印出来;他用舌头从大脚趾一路舔到小脚趾,舔到一半用牙轻轻咬在那层纱上,咬出四五个湿印。他那两只手这才敢往上走,一只手托着她的脚后跟,另一只手顺着小腿往上摸,摸到膝弯内侧停住,不敢再往上。

「我会。」他又说了一遍,说给自己听。

他把自己那条校服短裤连着内裤一起扯到膝盖,肉棒从裤腰底下弹出来,龟头顶上翘着,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脚,把肉棒抵在她脚心那一层白丝上,从下往上蹭;丝袜被龟头顶着往上推,推出几道细褶,褶子里全是黏的。

「噗嗤。」

那声音是从丝袜和他手心里出来的。他把肉棒夹进她两只脚中间,两只脚并在一起,隔着丝袜把肉棒夹住,一只手按着她的脚背往下压,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脚后跟,一上一下地抽。丝袜上很快洇出一小片深色,龟头从那片深色里进进出出,把淫水抹得整只脚都是。

「嘶……你别动,你一动我就……」

他没说完。他又抽了七八下,龟头顶上那股水已经亮得能照出灯泡的形状。他把肉棒从她两只脚中间抽出来,蹲下去,两只手捧着她的脚又舔了一遍,从上舔到下,把脚背上那层淫水连同她自己的汗一起舔掉,舔完把她那只脚放回垫子上。

他把那只卷到膝盖的白丝袜从她腿上整个褪下来,捏在手里捏了两下,捏到那层纱上剩的那点体温散掉;他把袜子凑到鼻子底下吸了一口,吸完把袜尖塞进自己嘴里含住,含着的时候眼睛一直抬着看她的脸。她看着他含着自己那只穿了三天没洗的袜子,另一只脚在他膝盖上踩了一下。

「你脏不脏。」她说。

「不脏。」

「那是训练穿了三天的。」

「我知道。」他说,「就是那个味。」

她把脚收回去,脚趾在他膝盖上勾了一下。他含着那团白纱,喉咙里咽了一口,把袜子从嘴里拿出来的时候袜尖已经湿了一小块。他把袜子摊开看了一眼,又折起来,塞进自己裤兜里。

「你过来。」她说。

他愣了一下,往前挪了半尺。

安暖自己把校服短裤解开了。她先解的是裤腰上那颗扣子,指甲抠了两下才抠开,然后把两条腿从短裤里抽出来,短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小腿那儿,脚一蹬,全部踢到垫子边上。她那两条腿在灯泡底下分开,中间那道缝上一层亮;她两只手撑着身后的垫子,把腰稍微抬起一点,又落下去。

「你自己看着办。」她又说了一遍。

他扑过去,两只手掰着她的膝盖往两边按,把脸埋进去。他刚才舔脚的时候那条舌头还是稳的,这会儿全乱了,一上去就把整张嘴压在她那道缝上,鼻子抵着她的阴蒂,嘴唇含着两片阴唇往外吸,吸得"啧啧"响。

「噗啾。噗啾。」

「唔❤️……」她那一声从鼻子里出来。

他的舌头往里顶,一下浅一下深,浅的时候只舔开小穴口那一圈软肉,深的时候整条舌头挤进去半寸,顶在上口那一小块。她小穴里那些淫水被这一顶顶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垫子上,把那片薄灰洇出一个深色的圆。他舔了两下就要抬眼看她的脸,看完再把舌头压回去,像在等她说一句什么。

「往里。」她说。

他把舌头换成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抵在小穴口上转了一圈,转开那一圈软肉之后一下插到底。

「噗嗤——」

「啊❤️——」

她整个人往上一弹,后背在垫子上蹭了一下。那两根手指在她小穴里抽,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淫水,顺着他指缝往下淌;抽回去的时候把淫水又塞回小穴口,搅出一小圈白沫,糊在两片阴唇之间。

「咕啾。滋溜。咕啾。」

他的手指抽到二十来下的时候,那圈软肉开始一下一下地缩,缩的时候把手指咬住。他抽得慢了,改成只进去一节,在口上那一圈转;转到她小腹开始一阵一阵抽的时候,他把手指拔出来,把裤子蹬掉,膝盖顶进她两腿中间。

「你别急。」她说。

他扶着肉棒抵在小穴口上,往里送。第一下没进去,龟头从小穴口滑到阴唇上,蹭过去一小段,把淫水抹在大腿根上。他把龟头重新对准,第二下又滑开。第三下他用手指把小穴口扒开一点,才把龟头挤进去半个。

「进去了。」他说,声音是抖的。

「唔——❤️」

他往前一顶,那一顶又急又直,龟头一下撞到最里头,小穴里那层肉整个绞起来,绞得他自己"嘶"地吸了一口,定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你别夹。」他说。

「你不会。」她说。

「我会。」

他往前冲。不是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再整根推回来的慢,是一上来就往前冲的快;每一下都捅到底,把她一寸一寸往上顶,顶到后背贴上垫子边缘那道卷边。他那件起球的深灰卫衣前襟洇出一片汗,贴在胸口上;他额头上的汗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她的校服外套上,砸出一小点一小点的湿。

「啪、啪、啪。」

「噗嗤、噗呲、噗嗤、噗呲。」

垫子底下那几根旧弹簧被压得一声一声地响,压到后来那响声连成一片。她被顶得往上滑,后脑勺离开了垫子边缘,头发在灰里拖出一道浅痕;她两只手从他背后绕过来,抓住垫子两边的卷边,指节一节一节地白。他抽到一半停了一下,低头看她的脸,像在问一句什么;她把腰往上一送,那一送就算是答了。他看见她那两片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一开一合地跟着他撞进去的节拍;她喉咙里那点声音出不来,只在舌根那儿转,转成一股拖着尾的黏。他看那一眼的工夫,动作慢了半拍,被她用脚后跟在他腰上敲了一下。

她那两条堆着白纱布的腿慢慢夹过来,夹在他腰上;她两只手从他背后的卫衣上抓出五道皱。她那层红从脖子上漫到耳后,头发从汗湿的鬓角垂下来两缕;她咬着下唇咬到发白,可每次他撞到小穴里那一处,那个咬都咬不住。

「啊……❤️啊……❤️」

她叫得不成调。三天前那把椅子上的叫声是往外的、散的;这一次是从底下往上翻的,翻到喉咙口带着一点收不住的黏。他听见了,整个人往前一扑把脸埋进她颈窝,动作更快,一遍一遍地叫她的名字。

「安暖,安暖,安暖——」

那不是调情,是慌不择路。他像是要靠这三个字把自己撑住,也像是要确认这件事真的在发生。她偏着头,看着水泥墙上一块很旧的霉斑,形状像一匹马。

「唔❤️❤️。」

她自己翻过身去。她把两条腿从垫子边缘收回来,跪在垫子上,膝盖底下那片薄灰被她跪出两个小坑;她两只手撑着前面的垫子,腰塌下去,屁股抬起来,那两片阴唇因为跪姿从后面翻开,小穴口张大着,里面一圈淫水正往外淌到腿根上。

「趴着弄。」她说,「快点。」

他跪到她后面,两只手扣住她的腰。从后面进去那一下比前面深,龟头一直顶到小穴上壁那一处软肉,他刚进去就"啊"了一声,那一声闷在喉咙里。他抽起来还是没有章法,两下深一下浅,抽到第三下才找到节奏;那节奏一找到,两片阴唇就被肉棒带得翻进翻出,淫水顺着肉棒根往下淌,淌到他阴毛上,再滴到垫子上。

「啪啪啪啪。」

「咕啾、噗嗤、咕啾、噗嗤。」

小穴里搅出来的白沫越搅越多,搅成一圈糊在穴口,每捅一下就往里塞一点,塞不进去的就顺着腿根往下流。他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按她的阴蒂,指腹压在那一小颗上打圈,打到她整个腰往下塌半寸。

「齁❤️❤️——」

她这两声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她把一只手伸到后面去,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阴蒂上掰开,按到自己的屁股上。

「别碰那儿。」她说,「就用你的肉棒。」

他一听这话,整根拔出来又整根捅进去,捅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他抽到五六十下的时候开始喘不匀,节奏也乱了,有几下顶得歪,龟头蹭在小穴口那一圈软肉上没进去,顶得她"嘶"了一声。

「你往哪儿捅。」她说。

「对不起。」

「对准了。」

他重新对准,这一回一下一下都到底。她那只被他握过的左脚脚踝上,一道被袜口勒出来的红印还很清楚;他低头看见那道印子,动作又快了半分,两只手从她腰上滑到她胸前,隔着校服把那两团整个握住,握得指头都陷进去。

「安暖。」他说,「你里面咬得好紧。」

「你倒是会说话。」

「我是说真的——」

「闭嘴。」她说,「你把我袜子捡起来。」

他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还是伸长胳膊把垫子边上那条白丝袜捡起来,递到她手边。她把那条丝袜接过去,团成一团,塞进自己嘴里咬住;袜子上一半是脚汗一半是刚才蹭上去的淫水,她咬着那团布,叫出来的声音一下全闷在里面,只剩鼻子里的气一声比一声粗。

「唔——唔——❤️」

他看见她把袜子塞进嘴里,肉棒在她小穴里又胀大了一圈。他抽得更急,每一下都把那两片阴唇带进带出,穴口那一圈软肉被磨得发红发亮,边上有一小圈白浊和淫水搅在一起,被撞成细沫粘在他肉棒根上。

「啪、啪、啪、啪。」

垫子底下那些旧弹簧被两个人压得一声一声地响。她嘴里咬着袜子,两只手撑着前面,撑到手肘开始打颤;她那两条腿从大腿到膝弯全是湿的,有几道白痕顺着往下走,走到膝盖那儿拐了一下,滴在垫子上。他最后那几十下几乎是砸下去的,每砸一下就把她整个人往前顶出去半寸,顶得她额头快贴到垫子上。

「唔❤️❤️❤️——」

她先到的。腰弓起来,两条腿绷直,脚背上的筋全绷出来,脖颈拉到最长,喉咙里滚出一声没有字的、拖长的尾音。小穴里那圈肉一下一下地绞,绞得他动不了;他本来还想再抽,被这一绞绞得只能死死抵在最里面,两只手按着她的肩膀,抖了两下。

他射在里头。第一股喷在最深处的时候,肉棒跳了一下;第二股、第三股接着来,一股比一股缓。她小穴里那点空被精液填满,精液堵在里面出不来,涨得她小腹那一处发沉。

「啵。」

他退出来的时候响了一声。那一大股精液跟着往外涌,先堵在小穴口不动,堵了两息,然后"哗"地流下来,流过会阴,流过她大腿内侧,滴在垫子上,滴出一小摊;有一小股顺着腿根往上蹭,糊在那两片阴唇上,白浊挂在高潮后还没缩回去的小穴口上,一缩就往外挤一点。

安暖把嘴里那团丝袜吐在垫子上,吐出来的袜子已经湿透,能拧出水。她趴在那儿喘了十几息,才把两条腿并起来,从跪姿坐到垫子上,膝盖上那两个灰印还在。

她坐在垫子上喘匀那口气,把两条腿重新分开,膝盖往外压到两边,用手把还张着的那道缝掰开,让里面那些东西顺着往下淌,淌在垫子上那一小摊旁边。

「你过来。」她说,「舔干净。」

「舔……舔哪儿。」

「你说舔哪儿。」她把膝盖又掰开了一点,「你刚才不是挺会。那是你射的,你自己收拾。」

他跪到她两腿中间,先低头看了两息,才把脸压下去。第一下他舔的是大腿根那一块,把顺着往下淌的往回舔,舔到穴口那儿收住;第二下他才把舌头压在那道缝上,从下往上刮,把那两片中间那点白浊整片刮到舌头上。他咽了。咽到一半又抬眼看她,被她一只手按着后脑按回去。

「咽下去。」她说。

「唔。」

「你说的一眼。现在呢。」

他没答,把舌头又顶进去。这一回他不光是舔,他把舌尖当成手指用,往那道缝里一小截一小截地送,送到送不进去,再退出来在那一小颗上绕圈。他那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托着她的屁股,一只顺着小腿往下摸,摸到脚踝那道被袜口勒出来的红印上,来回蹭。

「噗啾。咕啾。噗啾。」

她里面那些东西被他搅出来,一半咽了,一半顺着他下巴往下滴,滴在垫子上。她拿那只脚踢了踢他的肩膀。

「起来。」她说,「别用嘴了。」

他抬起头,脸上全是湿的,下巴上挂着一缕。她伸出那只脚,脚背贴上他的肉棒往下压——他刚从她里面出来的时候还硬着,射过一轮之后软了半分,被她脚背一贴又翘起来,龟头顶在她脚心的丝袜上,把那一小块白纱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用两只脚把肉棒夹在中间,一上一下地搓,搓得整根上全是她脚汗和刚才的淫水,亮得反光。

「你会不会这个。」

「不会。」

「学。」

她两只脚一松,那只被卷到膝盖的白丝袜从脚踝那儿滑下去,堆在脚背上。她用脚尖把袜子挑起来抖了抖,递到他手边;他接过去捏在手里,不知道要干什么,手心全是汗。

「缠手上。」她说,「缠那只右手。」

他绕了三圈,把袜筒在自己手腕上打了个结。她看见那圈白纱勒在他腕子上,笑了一声,那声笑很短。

「铁架那儿。」她说,「站着弄。」

她先去的那边。器材室靠墙一排铁架,架上是球、是跳绳、是几箱子破了皮的篮球;她两只手抓着架子底下那层横杆,脚踩在架子底下那道横梁上,把身子往下沉,屁股往后抬起来,膝盖弯着,两条腿分开一脚宽。他跟着走过去,从后面贴上来,把龟头抵在穴口上,一只手扶着铁架,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往里送。

「噗嗤——」

架子上那些球被这一下带得晃了一排,一只篮球滚下来,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墙角去。那条从窗户缝里切进来的亮带正落在她后颈上,灰在光里浮着。他抽起来,这回比垫子上那回好一点,至少知道哪儿是哪儿;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往后拉,每一下都送到最里头,两片阴唇被肉棒带得翻进翻出,淫水顺着肉棒根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小腿上,把那只没脱的丝袜浸出一小片深色。

「啪、啪、啪、啪。」

「噗嗤、噗呲、咕啾。」

铁架最底下那一层横杆是凉的,她两只手抓上去的时候掌心里全是汗,汗贴在铁上,抓一下滑一下,她只能用指头勾住杆子底下那道棱。他每顶一下,那排架子就晃一下,架子上几颗乒乓球滚来滚去,撞在铁丝筐上嗒嗒地响。铁架被两个人撞得一声一声地响。她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两只手抓着横杆抓得指节发白,额头抵在铁架上,那层凉从脑门压到眼眶。他伸手从后面绕过来,摸到她胸前那两团,隔着校服揉;她把一只手从横杆上撤下来,拍开他的手。

「别摸那儿。」她说,「摸我小穴。」

他把手往下伸,两根手指按上去,食指压在那一小颗上打圈。她整个人在铁架上绷起来,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

「啊❤️……就这样。」

走廊那头有脚步声。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停了半息。那声音从器材室门外过去,鞋底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走过去,越走越远。管圆一只手捂在她嘴上,捂得她自己都听不见自己的气;等那声音拐过楼角,他才把手放下来,手心里一层汗。

「继续。」她说。

「要是有人进来——」

「继续。」

他又动起来,那几下比刚才狠。她被他捂着嘴那半分钟里,里面那圈软肉一直在缩,缩一下就把肉棒咬一下,缩到他自己受不了,两只手都扣回她腰上,肩膀压下去,整个人贴在她背上,卫衣前襟那一片汗全蹭在她后颈上。

「安暖,安暖——」

「你闭嘴。」她说,「不许叫名字。」

「那我叫你什么。」

「随便。」

他不敢再叫。他最后那几十下抽得急,速度乱了两回,第三回才把节奏找回来;她里面那圈软肉被磨得又红又亮,穴口边上那圈白沫被撞成细的,粘在他肉棒根上。她先到了,腰往后一顶,两条腿绷直,额头在铁架上磕了一下。

「唔❤️❤️——」

他也停了。他没射——两只手从她腰上撤下来,退出去,把肉棒从穴口拔出来,那上头全是淫水,亮着。

「你怎么回事。」她说。

「我……我想那个。」

「想哪个。」

「我想你用嘴。」

安暖转过身来,后背靠着铁架,看了他两眼。她用脚尖把那条挂在膝盖上的丝袜挑下来,踢到垫子那边,然后在铁架底下跪下去;底下那一片水泥地是凉的,膝盖磕上去"咚"了一声。她一只手扶着铁架,一只手握住肉棒,把龟头抵在自己嘴唇上——那上头有她自己穴里的味道,还有刚才没咽完的那点白。

「你自己动。」她说。

他不敢动。她就把嘴张开,把龟头含进去半寸,两片嘴唇圈在肉棒上往里送;送进去之后她用舌头压着龟头下头那一圈,一下一下地舔。他整个人抖了一下,两只手按在铁架上,抓得指甲都白了。

「滋溜。滋溜。啵。」

她抽出来的时候啵了一声,又含进去。这回含得深,龟头顶到软腭那一处,顶得她喉咙一收,那一圈正好箍在龟头上;她眼睛里挤出水来,挂在睫毛上没掉。她前后动了几下,把肉棒吞到一半,嘴角那儿被撑得发红;口水顺着肉棒根往下淌,淌到她手背上。

「你要到了就说。」她抽出来喘了一口气。

「快了。」

「射哪儿。」

「射……我不知道。」

「射我脚上。」她说,「快点,我没工夫陪你磨。」

她又含进去。他这回自己动了两下,动到第三下就绷不住了,腰往前一顶,龟头从她嘴里退出来半寸,射了。第一股喷在她嘴唇上;第二股挂在下巴上,顺着往下淌到脖子上;最后那几股软下去,她用手一撸,把龟头对着自己伸出去的那只脚,射在脚背上——精液落在丝袜上,把那层白纱浸透,顺着脚背的弧往下走,走到脚趾缝里,糊了一小片白浊。

「齁——」他这一声是从鼻子里出来的。

他站在那儿,两条腿抖了两下,一只手还按在铁架上。有几点从她嘴角滑下去,落在她校服的下摆上,把那片布洇出两个小点。她自己伸手抹了一把,把下巴上那道往上抹到嘴唇上,抹匀,然后张了张嘴让他看。

「看见没有。」她说。

「看见了。」

「下回别浪费。」

她说完自己也停了一下,像没料到这句话会从自己嘴里出来。她把嘴边那点舔干净,一只手在铁架横杆上撑了一下才没往前栽。

安暖跪在那儿没动,等他把最后一点抖完,才把手松开。她抬起那只脚看了一眼——脚背上那层丝袜已经贴住皮了,白的,能看见脚趾的形状。

「袜子毁了。」她说。

「我再给你买一双。」

「你买得起吗。」

他没说话。她拿手背抹了一下嘴唇,把下巴上那道刮到手掌上,又抹在自己小腿上。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抖了一下,扶着铁架才站稳。

她走回垫子那边坐下来,眼睛看着屋顶那盏灯泡,一动不动。管圆跟过去蹲在她跟前,第一件事是低头看她的手,看她有没有在哭。她没有哭。

他慌慌张张地提裤子,扣子系了两次都没系上,索性敞着去捡她的短裤;捡起来发现沾了灰,用手拍两下拍不掉,愣在那儿。

「给我。」她说。

她站起来穿好,把膝盖上那两环丝袜拽下来拉平——左脚那只在大腿根被拽出一道抽丝。她先把袜筒上的灰拍掉,一只手撑着铁架,把纱从小腿往上拉,拉到膝盖上面的时候停住,低头看那道抽丝:口子从袜口一路裂到脚踝,两边的纱卷起来,露出一小条皮。她用两根手指把卷起来的纱往中间捏了捏,捏不住,一松又弹开。

「那只袜子。」她说。

管圆从裤兜里把那只揉成一团的白纱掏出来递过去。她把两只放在一起对了一下,两只都废了,一只抽了丝,一只被口水浸透又干了,硬邦邦的。她卷成一团塞进自己球包最外头那个小兜里。

「回去洗吗。」他问。

「洗不出来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她蹲下去,两只手指伸进小穴口,把里头那些精液往外刮;刮出来的第一坨黏稠,能拉出丝,她抹在自己那条短裤的内侧上;她又伸进去一节,在里头转了一圈,转出来的手指上又是白的一层。她刮了三回。第三回的时候那两根手指上只剩淫水,亮亮的,没了白。

她把刮出来的那一小坨在手指上捻了两下,捻开,看它从指缝里拉出一条丝,然后当着管圆的面往自己小腿上抹开。他蹲在旁边看着,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手在自己裤腿上擦了擦。

「看什么。」她说。

「没什么。」

「你要看,下回自己弄出来的自己刮。」

她把那两根手指在垫子上蹭干净,站起来的时候腿上又往下淌了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走到膝弯那儿停住,把那只没脱的丝袜内侧浸出一道深色的痕。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道痕,伸手把袜筒往上提了提,盖住。

她把墙角那袋球拎起来,网袋口子上还挂着一根断了的绳头;她往门口走的时候,脚边那只滚到墙角的篮球挡住了路,她用鞋尖把它拨了一下。管圆赶紧弯腰把球捡起来抱在怀里,不知道往哪儿放。

「架上。」她说。

他抱着球走到铁架那边,把球塞回最底下那层,塞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她一眼。他塞完没有立刻走回来,站在铁架边上,两只手垂着;他刚才在那层横杆底下跪过,膝盖上还印着两块灰。她看着他站在那儿的背影,看了两息。

「垫子上的灰你下回先扫了。」她说,「垫子要铺平的。」

「哦。」

「还有,别拿脸蹭垫子。」

她把手指在自己小腿上擦了两下,蹭出一道深色的痕,然后系好鞋带,拎起墙角那袋球,走到门口握着门把手停了一下。

「安暖。」他在后头叫她。她没回头。

「那个东西,我真的会删的。」

「你什么时候删。」

他没有答上来。那五六秒里她什么都能听见:灯泡的电流声、窗外那条亮带里灰浮着的声音、他喘气的声音。

放学后的车棚,铁皮顶被下午的太阳晒得发烫,一排自行车挤在一起,链子上全是干了的锈油味。管圆靠在自己那辆电动车上等她,脚边放着一只破了口的车筐;操场那头有人在打半场球,喊声一阵一阵飘过来。两个人都站在车影里,谁也不看谁,他书包最里面那层夹层里还塞着那只牛皮纸信封。

「安暖……不是,我就是,我跟你说,那东西我真没打算用,我就是……我就是那天在医院,我爸那个床位费……你说我怎么就签了呢,我他妈怎么就签了呢——」

「别说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我说别说了。」

他伸手替她把一缕散到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手指擦过她耳根的时候抖了一下,又赶紧收回来。她那只被他握过的脚踝上,一道被袜口勒出来的红印还很清楚,一圈,像戴了条细的镯子;她在鞋里悄悄蜷了一下脚趾。

「你脚踝细。」他又说了一遍,刚说完自己先愣住了,脸腾地红透,两只手握着车把,指头一节一节地收紧。

车棚里那排自行车把两个人挡在影子里,铁皮顶被太阳晒了一天,热气顺着顶子往下压。她没让他走。她把自己那只脚往前伸了半步,鞋尖抵在他小腿上,隔着裤子蹭了蹭。

「蹲下。」她说。

他往操场那头看了一眼,看了两秒,蹲下去了。她把那只脚踩在他膝盖上,鞋尖往前挪了半寸,挪到他两腿中间,往下压了压;裤裆里肉棒的形状被鞋尖压出来,隔着布顶在他自己腿上。他"嘶"了一声,两只手撑在膝盖上,脖子上的筋一条一条绷起来。

「你硬着。」她说。

「嗯。」

「从器材室到现在。」

「嗯。」

「你别动。」她说,「动了我就走。」

他没动。她脚上那只球鞋鞋头磨得起了毛,她把鞋面从他裤裆上从上往下蹭,蹭一下,他那条裤子上就起一道褶;蹭到第三下,那一小块布上洇出一点深色,是他自己渗出来的。她停下,把脚收回来,鞋尖在地上点了两下。

「行了。」她说。

「安暖——」

「我说行了。」

他蹲在那儿没起来,两只手撑着膝盖,喘得胸口一起一伏。她把书包往肩上提了提,眼睛看着操场那边,像那边有什么好看的;她喉咙里那口气一直没匀,脚趾在鞋里一下一下地蜷,那条没脱的丝袜内侧还留着刚才浸出来的那道深色的痕。

「下礼拜三。」她说。

「什么。」

「训练完你把垫子先铺好,门从里头插上。」她顿了一下,「袜子你自己带着。」

「带袜子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

他把这句话在嘴里嚼了两遍才反应过来,脸从脖子红到耳朵。他低下头,看见她那只脚踝上那圈被袜口勒出来的红印,伸手用两根手指在那圈印子上蹭了一下,蹭得很轻,像怕碰坏什么。

「疼吗。」

「不疼。」

他把手收回去,攥了攥,又松开;他那只手刚才还捏过她的袜子,指头上留着一股洗不掉的味。车棚外头有人在打半场球,喊声一阵一阵飘过来。

「你裤子上那块。」她说,「回去自己洗。」

「哦。」

「洗不掉就穿外套挡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上那一小块深色,手伸过去按了一下,又赶紧放开,把外套的下摆往下拽了拽,拽到把那块盖住。

她往前站了半步,把那只脚又伸到他跟前。他愣了一下,把自己的袖子拉下来,用袖口在那只白球鞋的鞋面上擦了两下,把刚才蹭上去的一点灰和一道浅印擦掉;擦完他还低头吹了一口。她把脚收回去,用鞋尖在地上碾了碾。

「你袖子。」她说。

他低头看自己的袖口,那上头也沾了一小片深色,是刚才那点渗出来的东西。他把袖子翻过去,翻了两次才翻好,把手插进裤兜里。

「明天上课你别老回头。」她说。

「我没回头。」

「你今天回了六次。」

他不说话了。操场那头的球打到一半,有人喊了一声"换人",喊声从铁网那边穿过来,落到车棚底下就散了。

她转过身往操场那边走,走了三步又停下来。

「还有。」她说,「那张纸别放书包夹层。」

「那放哪儿。」

「你自己想。」

她这回是真走了。她跑起来的时候,鞋底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响,那两条腿跑起来还带着刚才那点抖。操场那头有人在喊"安暖,你球包在那边",她应了一声,跑过去拎起球包背到肩上。

管圆跟在后头,看着她跑。他忽然伸手摸了一下书包最里面那层夹层——那只牛皮纸信封还在。他摸到它的时候,手指头缩了一下,又按了上去。他把裤兜里那团白纱也按了按,两样东西隔着两层布,一样沉。

他没删。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删。

「你下周……还去训练吗。」

她停了两秒。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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