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那年养母跪着把全家女人都献给了我,连亲妈和侄女都没放过】(4)作者:闲人第四章 他亲手把亲妈送上了那个男孩的床澄江,十月。洛心玫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给一件旗袍收腰。她做这行十六年,二十三岁进厂,后来自己开工作室,现在这间在城南一条老巷子里,门面不大,卷帘门拉起来,里面挂满半成品。手上有活的时候她不爱说话,一针一针走得快,扎进手指头也是常事。手机放在裁剪台上,响第一遍她没接,那针还有三行走完。响第二遍她接了。“妈,是我。”“长久啊。”她把针别在布上,往后靠了靠,“怎么回事,你这个点儿打电话。我手上那三行针还没走完。”“跟你说个事。我小时候那个朋友,李想,你记得吧。”洛心玫的手停了一下:“……记得。那个孩子。怎么了?”“他要转学到我们学校来。下个星期就到。”顾长久说,“我打算让他住外面,我们那个房子不是还有一间空着。”“他一个人来?他家里人呢。”“就一个养母,在临安这边。别的没了。”电话那头静了一会儿。“妈。”顾长久说,“你哪天来一趟吧。”“我来干什么。”“看看他。就当替妈看一眼。”“我看他干什么。你同学的妈,我一个都不认识,我去了站那儿说什么。”“你见过的。”顾长久说,“我小时候跟他一起住过几年,你来接我的那天,你见过他。”洛心玫沉默了几秒。她确实见过——那年三月,下着雨,她站在人家院子门口,院子里有个小孩站在台阶上,穿一件不合身的旧外套,袖子长出一截,垂到指节。她当时只看了那孩子一眼,那一眼里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儿子。“我记不清了。”她说。“那你再来见一次。”“……行。我下个月有空,我看看能不能腾出两天。店里还压着两件旗袍没交,王太太那件改了三回了,腰还是肥。”“不是下个月。”“长久。你让妈把话说完。”“你下周来。”他说,“我等着。”洛心玫握着手机站在裁剪台边上,窗外有个卖糖炒栗子的推车过去,喇叭里的叫卖声一阵一阵。“……你个臭小子,越来越会使唤你妈了。你小时候要东西,先站在门口看半天,等我看你一眼你才开口,现在倒好,直接吩咐上了。”“那你是来还是不来。”“来。”她把电话挂了,转身进了里间。里间是卧室,靠墙一个衣柜。她拉开柜门站那儿看了半天,最后抽出来三件。一件米色连衣裙,收腰,裙摆到小腿;一件深蓝色针织长裙配白开衫;还有一条浅灰半身裙配衬衫。她把三件并排挂在柜子外面,退后两步看了看,又把米色那件拿下来换成浅灰的,看了两眼,还是换回去。那天晚上,她衣柜外面挂着三套衣服。第二天一早,她坐上了去临安的车。出门的时候她妹妹从厨房探头出来,问她穿这么漂亮干什么。她说去见儿子,穿好看点有什么不对。她妹妹笑了一声,没再问。车上有暖气,洛心玫靠窗坐着,把包抱在怀里。窗外田野一片一片往后走,电线杆一根一根地过。她今年三十六。二十岁结的婚,二十一岁生的长久和清浅。丈夫在她三十岁那年走的,一场车祸,走得很急。之后六年她一个人把两个孩子拉扯大,开工作室,接活,赶工,熬夜。那时候一天只想一件事:这个月能不能挣够。孩子大了,日子顺了。她每天早上六点起,晚上十二点睡,把自己安排得很满。可她偶尔还是会在夜里醒,醒了就躺着看天花板,也不难受,也不哭,就是觉得这张床太大了。她今天穿这身衣服,在车上想了一路也没想通为什么。车到临安是十点四十。她在出站口理了理头发,抬头,看见顾长久站在外面。他穿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挽着,头发梳过,比上次见面又高了一点。她走过去,伸手把他的领子翻平,手指在他脖子上蹭了一下。“瘦了。”“没有。”“就瘦了,你看你这下巴,领子都空了一截。这件衬衫谁给你买的,肩线落在这儿,根本不贴你的肩。你等我下次带皮尺过来。”“……妈,我们才三个月没见。”“三个月。”她说,“你上次回家待了一个晚上就走了。我给你煮的那锅汤你都没喝完,我第二天自己喝了三顿。”顾长久笑了一下,接过她手里的包背在自己肩上:“走吧,先吃饭。”吃完饭,下午他带她在学校转了一圈。从北门进去,穿过操场,绕过图书馆,再从东边那条路走回来。一路上很多学生,男男女女,有的骑车有的抱书。洛心玫看着那些年轻的脸,忽然觉得有点远。“你在这儿习惯吗。”她问。“习惯。”“吃饭呢。”“挺好。”“衣服谁洗。”“我自己洗。楼下有台洗衣机,投币的。”“你自己洗。”她重复了一遍,“你那双手洗西装,越洗越硬。我下回给你带块皂,就那种黄颜色的,镇上老周家还有得卖。”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他,“长久,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顾长久愣了一下:“没有。”“你有。”洛心玫说,“你今天一天都没好好看你妈。从车站到这儿,你眼睛一直在前头那条路上,走两步看一眼表。”“……我一直在看你。”“你没看。”她语气还是软的,可眼神很直。秋天下午的太阳落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风把她的裙摆吹起来一下,她伸手按住。“妈。”“嗯?”“你今天真好看。”洛心玫脸上有点热:“油嘴滑舌,跟谁学的。”“跟你学的。”“我可没教你。”“你天天照镜子。”“……臭小子。你三岁那年也是这么说话的,跟谁学的这一套。”她转身往前走,走了两步,背对着他说了一句:“你八岁的时候我买了条新裙子,墨绿的,排扣,你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说‘妈妈好看’,我当时心里……”她没往下说,改口道:“算了。我扯这个干什么,都多少年的事了。”酒店是提前订好的,学校北门外面那条街上,一间连锁的,六楼朝南。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靠窗一个写字台,卫生间在门口。窗帘米色,拉开能看见外面那条街。顾长久把她送上楼,把包放行李架上,又去卫生间看了一眼。“热水有,水压有点小,你开的时候多放一会儿。”“知道了。”“你要是冷,柜子里还有一床被子,我叠好了放的下层。热水壶在写字台边上,我试过了,是热的。窗帘拉着的时候别开窗,这街上风大,一吹满屋子灰。”“长久。”洛心玫说,“你是来送妈住店的,不是来查房的。”顾长久笑了一下,走到门口站住。“妈。我晚上回学校,这房间你住着。”他说,“明天我让人来接你。”洛心玫正在开箱子的手停了一下:“你说什么?”“明天我让人来接你,你在这儿等着就行。”“你让人来接我干什么。”她转过身,“你昨天在电话里不是说好了,明天你带方案来给我看。”“方案我让人带给你。你什么都不用管。”“长久。”“妈。”他语气很平,“你在这儿等着。别的我都安排好了。”然后他转身出了门,门带上的时候声音很轻。洛心玫站在房间里。她看着那扇门看了几秒,走过去从里面反锁了,锁完站了一会儿,又把锁拧开。她在屋里转了一圈,打开柜子看见里面那床被子,走到窗边又看了一眼街,打开箱子把带来的衣服拿出来挂上。她站在衣柜前面看着那两套衣服,在想“明天”这个事。她不知道“明天”是什么。她想给儿子打电话问,手都伸到包里了,又收回来。她坐到床上去。床很软,坐下的时候弹了一下。楼下,顾长久走出酒店,在路边站着。天已经黑了,路灯还没全亮,对面小卖部的灯亮着,老板正往里搬东西。他从兜里摸出那包烟,昨天才买的还没拆,他把封条撕开抽出一根夹在手里,没点。就那么夹着站了一会儿,他把烟塞回盒里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抬头看了一眼六楼。那扇窗户亮着灯,窗帘拉着。他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走到拐角,拿出手机拨了个号。响了两声就通了。“明天下午三点,北门外面那家连锁酒店,六楼,六零二。”顾长久说,“我妈在。”那头静了一下:“你说什么。”“你去。”“……顾长久。”“你去。”他把电话挂了,站在路边看着十字路口的红绿灯。红灯变绿灯,又变红灯。他站了三个来回,然后笑了一下,转身往学校走。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洛心玫在房间里已经换好了衣服。她本来想穿那件深蓝针织长裙,换上去照了镜子,觉得太正式,又脱了,换回那件米色连衣裙。换完坐在床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两点五十她站起来倒了杯水。三点的时候门响了,响了三下,不重。洛心玫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了一下。“谁?”“我。”男人的声音,年轻。她站在门后没动,过了两秒又问了一句:“你找谁。”“长久让我来的。”她把门打开了。门口站着一个人。个子很高,比顾长久还高一点,穿一件烟灰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脸很干净,眉眼清楚,皮肤白。他站那儿,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洛心玫愣住了。她不是第一次见他——八年前那个三月,下着雨,她站在人家院子门口,院子里有个小孩站在台阶上,穿一件不合身的旧外套,袖子长出一截,垂到指节。她当时看了那孩子一眼,就一眼。八年前那个孩子的脸她其实早就不记得了,她只记得那双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不收。现在这双眼睛就在门外面,长在一张成年的脸上,看着她。“……你是……”“李想。”他说,“长久让我来的。”洛心玫握在门把上的手紧了一下。她侧身让他进来,自己退到屋里走到窗边站住,背对着门口——这样比较安全。“你坐。”李想在沙发上坐下。房间很小,沙发离床就两米。她站在窗边,他坐在沙发上,中间隔着两米。“长久说让你给我带方案。”“带了。”李想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茶几上。洛心玫走过去拿起来,抽出里面的纸。十几页,打字的,装订得很整齐。她坐下来看,第一页项目名称,第二页背景,第三页技术架构。“装订得挺齐。”她说,“跟他小时候包书皮一个样,四个角都要压平。”她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她握着纸,眼睛落在纸上,脑子里想的全是别的——她穿着一件收腰的连衣裙,她刚才在镜子前面换了两次衣服,她今天早上起来洗了个澡,她今年三十六岁,这间房里现在就两个人。“写得挺好。纸也是好纸,我裁过这种,不起毛。”她把纸放在茶几上,“长久知道你会来吗。”“知道。”“他跟你说什么了。”“他让我来。”洛心玫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外面那条街上人来人往,有个卖烤红薯的推着车过去,白烟从炉子里冒出来。“小李。”她开口。“嗯。”“你今年多大。”“十八。”“十八。”她把这数字重复了一遍,“我儿子跟你一样大,他生日比你还早两个月。我比你们大十八岁,我能当你们两个人的妈。我这个岁数,店里的小姑娘都管我叫洛姨。”李想没说话。“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知道。”“你不知道。”她说完这句,自己又沉默了,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窗外那阵风进来,把她的裙摆吹得贴在腿上,又被她按住了。过了很久,她开口:“你回去吧。”门口那边没有声音。“听见没有。”她没回头,“你回去,跟长久说,方案我看了,行。让他来找我拿钱。然后你——”她停了。她听见身后的沙发响了一下,有人站起来了。然后脚步声往门口去。一步,两步,三步。她的手在窗台上握紧了。“你要是为难,”身后那个人说,“那就算了。”洛心玫转过身。门口那个人,手已经搭在门把上了。“我——”她开口,然后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为难。她为难吗。她一点都不为难。她为难的是——如果这个人现在走出去,那她今天早上洗的那个澡,她刚才在镜子前面换的两次衣服,她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的揣测,她坐在这张床上翻来覆去的那半宿,全都落空了。“我没说让你走。”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声音很小。李想停下脚步,转回来:“那你让我留下吗。”“你先坐下。”他坐下了。洛心玫还站在窗边,两只手撑在窗台上,低头看窗台那条边。“我跟你说清楚。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想歪了。”她说,“我就是看你眼熟。我八年前见过你,就那一次,你那时候才这么高,站在台阶上。我记了八年,也说不清记的是什么。”她说着从窗边走开,走到床边坐下。坐下以后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握得很紧。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你坐那么远干什么。”她说,“我又不吃人。这件裙子我今天早上熨过两遍,你看,坐出褶了。”“你坐那儿了。”“那你过来。你坐过来我说话方便点,我不用一直侧着头。”李想站起来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点,她整个人跟着偏了一下,肩膀碰到他的肩膀。她没躲。“我儿子知道你在哪儿吗。”她问。“知道。”“你真跟他说了。”“我没说。”李想说,“是他说的。他说让我来这儿,他说我妈在这儿。”洛心玫怔住了。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去。她低着头坐在那儿,两只手还交握着,过了很长时间才慢慢松开手指。“长久这孩子……”她说,“他从小就这样,心里想什么,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来。八岁那年他自己在学校跟人打架打破了头,我去接他,他一路上一句话都不说,到家了才跟我说,是因为别人说我。我问他疼不疼,他说不疼。晚上我给他换药,看见他那条裤子膝盖都磨破了,线头扯出来一截,我坐在灯底下给他缝,缝着缝着眼泪就掉在布上了。第二天早上他起来穿,什么都没问。”她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我把他一个人拉大,什么都给了他。我以为我了解他。”她抬起头,看着对面那扇米色窗帘:“今天我才知道,我不知道。”她转过头看着旁边那个人。“小李。”“嗯。”“你跟我说实话。长久他是不是——”她问到这里停住了。她问不下去,她不知道该怎么问。李想伸手,把她放在膝盖上那只手拿起来了。她整个人一僵:“你干什么。”他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很软,手心有一点汗。“放开。”他没有放。“我让你放开。”她说这句的时候另一只手撑在床沿上,身体往后仰了一点,像要躲。可她没站起来——她要是真想躲,站起来走两步就到门口。她没走。“小李。”她声音有点抖,“你别这样。你今天才进门半个钟头。”“哪样。”“你别——你别这么看我。你从进门就在看,我后背都发烫。”“我没看。”“你从进门就在看。”她说这句的时候,腿往他那边挪了半寸。挪完她自己都没察觉。李想低下头,把她的手翻过来,在手心里亲了一下。很轻。洛心玫整个人从腰开始往上弹了一下。“啊——”她叫了一声,赶紧咬住嘴唇,“你干什么,这里是酒店。走廊里随时有人过,房门底下一条缝。”“隔音比家里好。”“……你还有脸说。”她抽了一下手,没抽动。呼吸已经乱了,胸口一起一伏,把那件米色连衣裙的布料撑起来又落下去——底下那两团乳肉被顶得晃了一下,隔着薄薄一层布能看见乳尖动了一下,已经硬了。她又抽了一次手,这次抽出来一半,抽出来以后把手放在自己腿上,像是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你坐过去一点。”“为什么。”“太近了。你腿挨着我腿,我脑子都乱了。”“那我坐哪儿。”“你坐沙发上。沙发那么宽,你非挤这张床。”“你刚才让我过来的。”“我现在让你过去。”她说着,人却往床里侧挪了一点,挪出去大概一掌宽。挪完那片空出来的地方,就在他们两个人中间。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那块床单。“我不是那个意思。”“哪个意思。”“你别问了。”洛心玫把脸转开,“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做了十六年衣服,什么样的客人没见过,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她又等了一会儿,李想没有动。她终于转回头来。“你是不是傻。刚才还煞有介事地跟我讲这个不行那个不行,这会儿手都送过来了。”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抓住以后没有往回拉,也没有推开,只是抓着。抓了两秒,手从手腕滑下去,滑到他手心里。两只手扣在一起。“我跟你说一遍。就这一次,就这一回。”她低着头说,“你以后别提,你以后也别跟长久说。听见没有。”李想看着她:“听见了。”“你答应我。”“我答应你。”洛心玫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眼睛是湿的。“那就……那就快点。”她说完这句,抬手去解自己的扣子。那件米色连衣裙前面一排扣子,从领口一直到底。她手在抖,第一颗解了两次。“你别看我。”“我没看。”“你明明在看我。”“那你别看我怎么解。”“我不是让你别看我怎么解。”她说,“我是让你别那么看我。那种眼神我认得,我给人量体裁衣的时候,客人站在镜子前面看新衣服,就是那个眼神。”最后她自己都笑了:“我这个人,怎么这么没出息。”她把第一颗扣子解开,然后是第二颗。到第三颗的时候,李想伸手把她的手按住了。“我来。”“你会吗。男人解扣子,十个有九个把扣眼扯豁了。”“不会。”“那你抢什么。”“学。”他解得比她慢。一颗一颗从领口往下,手偶尔碰到她的皮肤,每次碰到她就缩一下,缩完又自己坐回来。第三颗解到一半,他把手伸进去了一点。洛心玫整个人绷住了:“那儿不行。”“为什么。”“我还没准备好。你先把手拿出来,我们把话说清楚。”“那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你这个问题问得。”她说,“你怎么什么都问。买了菜要问,进了门要问,现在也问。我这一天就没听你说过一句不用问的话。”“那我不管了。”“你敢。”她说,“你要是敢胡来,我这件裙子的扣子明天就少一颗,我上哪儿找去。”她嘴上说“你敢”,胸口却往前送了一点。那只手伸了进去。她的奶子又软又沉,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能摸到心跳。他握住一边,五指收拢,白花花的乳肉立刻从指缝里挤出来,饱满得握不住。他捏了两下,拇指隔着布料去碾那颗乳尖,碾一下就硬一分,布料下面顶出一个很明显的凸点。洛心玫闭着眼,两只手撑在身后的床单上,脖子往后仰,把喉咙那一整条线拉出来。她六年没被人碰过这个地方了,那点酥麻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窜得她两条腿自己并紧了,底下那两片大阴唇之间跟着渗出一小股淫水,把内裤洇湿一小块。“嗯……”她从鼻子里出了一点声音,出了以后自己吓了一跳,赶紧闭住嘴。“不许叫。这墙是空心砖的,一叫隔壁就听得见,我上回来住就听见过。”“我没叫。”“我说的是我。”“那你为什么不叫。”“不能叫。”她说,“这儿是酒店,跟我那间工作室不一样,那边机器一响什么都盖过去了。”“你说了两遍了。”“我说了两遍你就记住了吗。”“记住了。”“……那你别让我叫。”他另一只手从裙子底下探了进去。洛心玫整个人又绷了一下。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往里滑,滑到内裤外面,指腹在那儿按了一下——那一小块布早就湿透了,贴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上,一按就往下陷,陷进那道缝里,缝口跟着缩了一下,又渗出一股水。“你湿了。”“别说话。”他贴着那层布来回蹭了两下,蹭到最上面那颗小豆上停住打圈。隔着布料磨了几下,她的两条腿就开始并着往上收,穴口一开一合地收缩,把更多的淫水挤出来,把他的手心都弄湿了。“别隔着弄。布都湿透了,贴在上面跟糊了一层浆糊似的。”“那怎么弄。”“你自己不会看?”他扯住内裤边往下拽。那点布早被淫水浸透,一下就从她大腿上滑到膝盖,再被她自己抖到脚踝蹬掉。连裤的肉色丝袜也跟着被剥了下去。现在她下面全光了。那丛毛修得整整齐齐,只留窄窄一条,中间那道肥厚的肉缝紧紧闭着,两片大阴唇贴着,缝口透出一点湿亮的嫩粉,会阴那一块亮得反光。他伸出两根手指,指腹在穴口上蹭了蹭,然后并拢,用中指向里一顶。两根手指一起插了进去。“呃——!”洛心玫整个人弹了一下。里面又热又紧,六年没被撑开过的穴肉从四面八方向他的指头挤过来,一层一层地裹,绞得他指节都发麻,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外淌。他慢慢往里送,送到底,指腹碾过一片粗糙的软肉——那地方的嫩肉跟别处不一样,一小片一小片地鼓着。“这儿?”“别——啊❤️”他按住那片软肉来回磨。她的淫水一下就涌出来了,手指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屁股上。她的穴口张开了,两片大阴唇朝两边翻开,中间那个小洞一开一合地吸着他的手指。“咕啾……咕啾……”“你听听。”“你别……”他把第二根手指也撑开,两指在穴里分开、合上、再分开,把那个小洞撑成一个圆。里面的穴肉被撑得发白,却还是咬着不放。“疼吗。”“不疼。你进来,别在那儿磨。”“还不到时候。”他把手指抽出来。抽出去的一瞬间,穴口没能马上合上,还留着一个小洞,里面往外冒水,顺着股缝流到屁眼上。他低下头,舌头落在两片大阴唇中间那道缝上,从下往上狠狠扫上去。“啊——!”这一声她自己都没料到。两只手抓住身后床单,指甲全掐进去。舌尖在最上面那颗小豆上打圈,转几圈,含住猛吸一口。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后腰悬空,脖子上的筋全绷出来。“不行……那儿不行……”他没停。舌头压着那颗豆子来回碾,一手把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撑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那里面已经全是水,一开一合地往外冒。他把舌头探进穴口,卷起舌尖往里头搅,搅得里面的淫水咕啾咕啾地响。“唔——!”她猛地夹紧两腿,把他整个头夹在中间,脚趾在床上蜷成一团。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抽得整条腰在床上乱扭。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会阴淌下去,把屁股底下的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每退出来一次,就带出更多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滴。他一边舔一边把两根手指重新插回去,贴着上面那颗豆子按,舌头在穴口里进进出出,手指在里头抽送。三处一起来。洛心玫的腿开始抖。她两条腿在床上乱蹬,脚跟一下一下地敲着床垫,脚趾蜷起来又张开。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把手指绞得越来越紧,淫水淌得满手都是。“不行……我要……”“要什么。”“我要去了。”“那就去。”她到了。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从床上拱起来,一手抓住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把床单抓出了褶。两片大阴唇一阵阵地痉挛,中间的穴口猛地一缩,一股水从里头涌出来,浇在他下巴上,顺着他的下颌往下淌。她的腰塌回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还在抖,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冒水,把整个会阴和大腿根都泡得发亮。“舔够了没有。”他抬起头,嘴上一片亮。她仰着脸喘,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她伸手把他拉上来,自己先跪到地毯上。“你坐床边。”她说。李想在床沿坐下,把裤子连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鸡巴弹出来,涨得发紫,龟头大得像个小鸡蛋,棒身上青筋一根根鼓着,马眼里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洛心玫跪在地毯上,两只手撑着他的膝盖,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几秒。“这么大。”“没见过?”“……十九年没见过了。”她说错了一个数,自己也没改。她伸出手,五指握住棒身。握不满——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差着一截。她的手在抖,可握得很稳,从根部往上撸了一把,撸到龟头那儿停住,拇指在马眼上蹭了蹭,蹭得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它动了。”“别说话。你一说话我就不知道手往哪儿放。”她低下头,张开嘴。嘴唇先碰了一下龟头,碰上去那一下她自己抖了一下,然后她把嘴张大,一口含下去。她不会。她只含进去一个头,牙齿磕在冠状沟上,弄得他吸了一口气。“牙收着。”“我知道。你让我缓一下。”她重新来。这回她把嘴唇往里收,裹住龟头,用舌头贴着下面往上一顶。口腔里又湿又热,舌头卷着棒身来回舔,舔到马眼那一小口,舌尖顶着往里钻了钻。“咕……啧……”她咽不下去,口水很快多起来,顺着嘴角往下流,流到下巴,滴在她自己光着的奶子上。她顾不上,一只手托着根部往下压,另一只手托着下面那两颗卵袋轻轻揉。“嗯……”她含得越来越深,每往下吞一点,喉咙就缩一下。吞到一半的时候她卡住了,那根东西顶到喉咙口,她整个人干呕了一下,赶紧退出来。“咳……”“你别急。”“我没急。是我这嘴生,多少年没张这么大了。”她抹了一把嘴角,那上面挂着一条亮丝。她又低头含回去,这回只吞到一半就停住,改用舌头在冠状沟那一圈来回刮,一边刮一边用手撸着棒身。“啧……咕啾……啧……”她做得越来越顺。吞咽的动静混着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楚。她眼睛闭着,脸颊收得很紧,每一次往里吞,腮帮子都陷下去一块。她自己下面那两片大阴唇这会儿又湿透了,缝口张着,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滴在酒店的地毯上。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往下压了一点。她顺着力道往里又吞了一截,喉咙收缩得更紧,那圈软肉裹着龟头一阵阵地吸。“你要射就射。”她退出来喘了一口气,“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客气的。”说完她重新含进去。她自己撸着他的棒身,嘴含着龟头吸,舌头在里面转着圈顶。做了大概五六分钟,她腮帮子都酸了,口水流了满下巴,胸前的奶子上挂着一道道亮痕。他按着她的头往前顶了十几下。她没躲,喉咙被顶得一阵一阵地缩。“行了。”他把她的头抬起来,“上来。”她被他从地上拉起来,倒在床上。“再来一次。”他说。“什么?”“我说再来一次。你刚才不是还嫌我磨蹭。”他跪到她两腿之间,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肩膀上,扶着鸡巴抵上去。紫红色的龟头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上蹭了两下,把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蹭得整个翻开,露出中间那个紧紧收缩的小洞。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慢一点。”她忽然说,“我真的很久没有了。”“多久。”“六年。”他往里一送。龟头挤开大阴唇的一瞬间,洛心玫整个人弓起来,两手死死抓住床单,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叫。“啊————!”太紧了。六年没被进入过的身子,那圈穴肉绞得死紧,死死箍住他的龟头,一层一层往里头吸。他进不去——只进去一个头,剩下的全卡在外面,被那圈嫩肉咬着。“你放松。”“我放不了……你慢一点,求你了……”他退出来半截,又往里挤一截。穴口的嫩肉被撑成薄薄一圈,勒在棒身上,泛起发白的颜色。两片大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中间那个被撑圆的穴口往外渗水。“啊……啊……”她的声音是碎的。两条腿被分得很开,脚踝搭在他肩上,脚背绷成一道弧,脚趾一下一下地蜷。他又往里推半截,停下让她喘。“疼吗。”“疼。”她说,“再来。”他一口气推到最里面。龟头碾开层层叠叠的穴肉,一直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上。她整个人软下去,腰塌进床里,两条腿摊开。里面热得像化了的油,穴肉从四面八方向棒身挤过来,一层一层裹住,绞得他后脊一麻。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卵袋往下滴。“你动。”她说,“你动啊。”他退出来大半截,再整根砸回去。“啪!”“啊——❤️”这一声里带了别的东西。她的腰自己往上抬了一下,迎着撞回来的方向送。他掐住她的胯,一下一下地凿。紫红色的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翻在穴口外面,下一次又被整根塞回去。淫水被撞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顺着她的屁股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一大片。她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晃,晃得乳尖在空气里划出两道弧。“啊……啊……啊……”她叫得一声接一声,两手从床单上松开,去抓他的小臂,指甲掐进肉里。“太快了……”“你不是要快。”“我要你慢——啊❤️”“到底哪样。”“……我不知道。”他把她两条腿并起来,往一边压,改成侧入。这个角度能看见整根肉棒是怎么进出那个穴的——穴口被撑得浑圆,两片大阴唇一开一合地含着棒身,粉色的穴肉随着抽送翻进翻出,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淫水。他一手掐着她的腿弯,另一手绕到前面去揉那颗小豆,一边顶一边揉。“啊……你别……你那样我会……”“你会什么。”“我会很快到。”“那就到。”“不行,我还想——”她话没说完就绷住了。整个身子从床上拱起来,两只手在空中抓了两下,抓住他的胳膊,指甲掐出四道红印。下面那圈穴肉一阵猛绞,绞得又急又密,把他的鸡巴箍得死紧,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他被夹得差点射出来,硬生生忍住。“到了?”“嗯。”“就一次?”“你问这个干什么。”她喘着,“我都这样了,你还数着数。”“我说就一次?”“你有完没完。”他把她翻过去。洛心玫趴在床上,两只手撑着床头,屁股被拉起来高高翘着。这个姿势她这辈子没做过——她跟丈夫那几年也就那么两三种,灯一关,谁也不看谁。现在灯虽然关着,可窗外那点招牌的红光一闪一闪的,把什么都照出来了。那对饱满的奶子垂在身下随着动作来回晃,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从后面看,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是丰腴的两瓣,中间那个穴口朝后张着,淫水正一股一股往外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从后面进去。“啊——!”这一下捅得比刚才深。她的上半身整个扑到床头板上,两条腿在床上滑了半尺。“你轻点……”“你刚才还说让我使劲。这会儿又轻。”“那不一样。”她说,“你这人讲话怎么这么气人。你爸当年一句荤话都不会说,你也不知道随了谁。”他没轻。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从后面凿,每一下都撞在最里头那团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床头板上顶,床头板闷闷地响。紫红色的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回,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出一层层肉浪,每撞一下都在上面拍出红印。“啪啪啪——”“啊……啊……你……”“你刚才要叫什么。”“没有。”“你叫了。”“我没有。”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你动。”他动了。这回撞得很狠,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把整条大腿内侧都打湿了,一路滴到膝弯。“我不行了……”“那你还让我停吗。”“……不让。”“你这算不算求我。”“不算。”“那你再把‘不行’说一遍给我听。”“你这人怎么——啊❤️”她话没说完,被他一下顶到底。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猛。她整个人绷直,两手抓着床头木头,指甲在木头上划出几道白痕,嗓子已经叫哑了,声音都变了调。同一时间,下面那圈穴肉一阵猛绞。绞到最紧的那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喷出来——不是慢慢淌,是喷的,打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潮吹。她从来没潮吹过。那一下之后她整个人瘫在床上抖得停不下来。两条腿无力地蹬了两下,脚趾蜷着,一大股水从大腿根一直流到膝弯,把床单浸得透湿。他退出来,把她翻过来。洛心玫仰面躺着,头发糊了一脸,全是汗,眼睛是散的,瞳孔半天对不上焦。“你……”“还没完。你今天既然来了,这事儿就不能半截。”“什么。”“我说还没完。”他跪到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架起来,重新插进去。里面比刚才更热更滑,全是水。他刚进去她就“呃”了一声,整个人抖了一下,穴口把那根棒身绞得更紧。“别……让我歇一下。”“你歇着。”“你这样我怎么歇。你手别掐那儿,那儿昨天还是青的。”他没答,继续动。这次不快,就是慢慢地磨,一下一下往最里头蹭。她的水太多,磨起来咕叽咕叽地响,每次抽出来湿淋淋的棒身都挂着一层白浆。磨了五六分钟,她的呼吸又变了。“你别磨了。再磨下去我这腰明天就直不起来,我还得坐两个钟头车。”“为什么。”“……我又想要了。”“想要什么。”“想要你射进来。”“你说什么。”“我说你射进来。”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射我里面。”“你不是说今天不行吗。”“今天行。”“为什么。”“因为我今天想了。”她喘着,“我从昨天晚上就在想,想了一整夜。”最后那几十下他撞得很重。整张床都在晃,床头柜上的杯子被震得滑了半寸。两条腿被掰到最开,脚踝搭在他手臂外面,脚跟在他后腰上一下一下地磕。“快了。”“射吧。”“你再说一遍。”“射进来,射满我——”她说到一半说不下去,因为他开始冲刺。到她第三次的时候她已经没声音了,嘴张着,眼睛翻上去一点露出下面那圈眼白,舌头从嘴里探出一小截挂在唇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到枕头上。他闷哼一声,把整根埋进去。第一股精液喷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又抖了一下。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打在最深处,打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发胀。她仰着头,喉咙上下动了两下,把一口口水咽回去。射完他没急着退出来。两个人就那么连着,他压在她身上,她的腿还挂在他腰上。过了很久,洛心玫抬手推了推他。他退出来了。那根鸡巴从她身体里抽出去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啵”。紧接着一大股白浊从她还没合拢的穴口里涌出来——先是慢慢往外冒,后来汇成一小股,顺着会阴往下淌,淌过屁眼,滴在床单上。那地方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合不拢。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操得红肿翻卷着,中间那个洞还没缩回去,白浊正一股一股往外冒。大腿内侧印着几道深红的手印,是刚才被掰着腿时掐出来的。她躺了很久,然后撑着坐起来,抓过床头柜上的纸巾低着头处理。她的手在抖,抹了两下才抹干净,头发上还挂着一些,她用纸巾擦了好几次。“给我。”李想说。“我自己弄。”她下床光着脚走到卫生间,待了大概一分钟才出来,出来的时候把头发理了理。“灯。”他去开了灯。灯亮的一瞬间她抬手挡了一下眼睛,身上什么都没有,那件连衣裙扔在床脚,内衣挂在床沿上。她赶紧弯腰把内衣拿起来。“你别看。”“你说过三遍了。”“我说几遍你都别看。”她背对着他把衣服穿上,穿到一半停下:“我的丝袜呢。”“床底下。”她弯腰去看,裙子还没穿好,整个背都露在外面——从后腰到腿根那一片全是红印和汗。她自己也意识到不对,赶紧直起身:“你转过去。”“你穿你的。”“李想。”他转过去了。洛心玫把丝袜从床底下捡出来站在那儿穿,那丝袜刚才被蹬掉了,卷成一团,她一层一层往上捋,捋到腰上。穿完她把连衣裙套上,一颗一颗扣扣子。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她开口了。“今天这个事,烂在肚子里。”“嗯。”“没有下一次。”“好。”“你答应我了。”“我答应了。你说了两遍了,我耳朵没聋。”她站在那儿,扣好了最后一颗扣子:“……你答应得也太快了。”李想没说话。洛心玫转过身来,站在床边看着坐在床沿的他。“你这个人。”她说,说到一半停住了。然后她走过去,弯腰,伸手把他额头上那点汗擦掉了。擦完直起身:“行了,你回去吧。”“你呢。”“我明天走。票买好了,早上八点那趟。”“我送你。”“不用,楼下就是车站。你去了我还要分神看你。”她走到门口把门打开。走廊里的灯是白的,照进来,把她整个人照得很清楚。刚才擦汗的时候那点红还没退。她站门口,手扶着门框,看着他。“你走的时候从楼梯走,别坐电梯。”“为什么。”“那电梯上次我上来的时候响。”她说,“我怕有人看见。”李想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她伸手很轻地把他衬衫的领子翻了一下。“领子。”她自己都愣了。她刚才在车站给儿子翻领子,现在在这儿给他翻。她把手收回来。“……行了,走吧。”第二天早上八点,洛心玫退了房。她拎着箱子站在酒店门口,等了大概三分钟,来了一辆出租车。“澄江。”“好嘞。”车开出临安城的时候天是阴的。往东开了一段,太阳从云里出来,把整条高速照得发白。洛心玫坐后座靠着车窗,箱子放在旁边,里面那件深蓝针织长裙一次都没穿过。她看了一会儿窗外,然后打开包摸出手机。屏幕上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她昨天跟儿子说的方案的事,他没再提,她也没提。她把手机放回包里。车开了大概两个小时,走到一个服务区。“师傅,停一下。”车停了。她下车去了趟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以后没有立刻上车,站在服务区的停车场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站了一会儿,回到车上。司机问她走不走,她说再等等。等的时候她脑子里开始想事情。她想的是,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她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她儿子要创业,创业要钱,钱她有,可二十万也不是个小数目。她一个开工作室的,一个人挣的钱,两个孩子的学费,一年下来剩不了多少。那她为什么还来。——因为她想帮儿子。
——如果这是一笔买卖,那她就得把该付的付了。
——她付了。她越想越觉得这理由站得住,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了不起的妈。她为了儿子把自己豁出去了。想到这里她鼻子有点酸,她觉得自己很惨,也很伟大。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双手昨天被握过,被亲过,指甲缝里还有一点没洗干净的东西。她把手收起来放在膝盖上。“走吧。”她跟司机说。车重新上了高速。开了不到二十分钟,她忽然说:“师傅,能再停一下吗。”“这儿不能停啊,这是高速。”“……那下个服务区。”“行吧,下个得走二十分钟。”“好。”二十分钟以后车停在了第二个服务区。洛心玫下了车,直接去了洗手间。她进了一个隔间把门锁上,靠在门上站了一会儿。然后她把裙子的下摆撩起来,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伸到了丝袜里面。那儿还是肿的。昨天被撑了那么久,两片大阴唇现在还翻着,一碰就酸,穴口里还留着一股没流干净的东西,滑腻腻的。她一开始只是揉,指腹在两片阴唇中间的缝上来回蹭了两下,蹭完觉得不够——那种空落落的酸胀还在,从穴口往里面顶。她把两根手指并起来,直接捅了进去。里面还留着昨天的精液,混着她自己新冒出来的淫水,滑得手指一下就滑到底。穴肉被撑开,从四面八方向指头挤过来,一层一层地裹,她抽了一下,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液体,顺着指根往下淌,滴在她的丝袜上。她开始抽送。隔间很小,她一动,胳膊肘就撞到旁边的隔板,咚的一声。她顾不上。她另一只手撑在墙上,指节抵着瓷砖泛白,两条腿分开站着,膝盖微微屈起来,屁股往后翘。穴口被那两根手指撑成一个圆,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片亮,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她抽得越来越快。那两根手指进出的时候带出很响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她怕外面的人听见,就咬着下唇,可咬不住——每抽几下喉咙里就漏出一声。她嘴里小声念着什么。念的是她今天早上给自己找的那个理由。——我是为了长久。
——我是为了长久。她很快就到了。到的时候整个人抵在墙上,额头压在冰凉的门板上,压得那扇门嗡了一声。穴口一阵一阵地绞着手指,绞了七八下才松开,一股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腿根淌进丝袜里。她按着不动,等那股劲过去。喘了很久,她把手指抽出来。那两根手指湿淋淋的,指甲缝里全是白的。她低着头看了两秒,然后打开旁边的水龙头冲。冲完出去洗手,抬头看镜子。镜子里那个人三十六岁,头发凌乱,眼圈有点红,嘴唇上还有没擦干净的口红印。她拿纸巾把口红擦掉,从包里摸出一支新的,重新涂上。涂完出去上了车。“走吧。”她说,“回澄江。”车上了路,她靠着车窗闭上眼。她再也没说一句话。那天晚上,顾长久在电话里跟她说方案的事。“妈,你看得怎么样。”“看了。”“怎么样。”“行。”洛心玫说,“钱我下周给你打过去。”“谢谢妈。”“……长久。”“嗯?”“以后这种事,你自己来跟我说就行。”那头静了两秒:“好。”“你别再让人来找我了。”“……好。”“你答应我。”“我答应你。”洛心玫握着手机坐在自己工作室里。窗外天已经黑了,她对面那面墙上挂着一件半成的旗袍,是她今天下午开始做的,才收了个腰。“行了,你早点睡。”她把电话挂了,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件旗袍。看了一会儿,她站起来走过去,把布料从架子上取下来摊在裁剪台上。她拿起针。扎下去的时候用了很大的力气。针穿过布料,扎进了下面的垫板里。第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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