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教的妈妈绝不屈服】(29) 作者:燕归人 字数:15071 第二十九章 子目前犯 我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手指还攥在门把手上,掌心出的汗让金属表面变得有些湿滑。 整个走廊里安静得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夜风不知道从哪个缝隙里钻进来,吹得我后颈发凉,耳边的风声和刚才那声巴掌的脆响反复交替,像两把锤子轮流敲在太阳穴上。 “……操。 ” 我低低骂了一声,松开把手,转身下了楼梯。 一路上我什么也没想,脑子里“ 嗡嗡 的,车窗外的霓虹灯光一道道从我脸上划过,光怪陆离,就好象我正身处在某部迷幻的电影中。 刚才被妈妈扇过的左脸还在隐隐发烫,指印大概已经消了,但那种火辣辣的感觉还在皮肤下面隐隐作痛 ,直到回到出租屋,那种疼痛感才慢慢消失。 电脑屏幕还亮着 ,是我出门前忘记关的,冷冰冰的光芒照射在我的脸上,让我感觉格外的疲惫。 内心里的恼怒冷却下来之后, 只剩下深沉的疲惫和懊悔。 “呼…… ” 我深吸了一 口气, 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下意识地想看一下家里的监控。 不管怎么样 ,总要确认一下妈妈的安全…… 屏幕亮起,家里的实时画面一格一格地浮现在眼前,客厅的灯已经关了,窗帘半敞着,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光线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模糊的冷光黄斑。 我把画面切到妈妈的卧室。 床头灯亮着,暖黄的光晕照在床单上,妈妈似乎已经洗漱过了,换上了一件月白色的吊带睡衣,微湿的几缕发丝黏在锁骨附近,她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那张和爸爸的合照,指尖轻轻摩挲着相框的边缘,手指反复抚摸照片里爸爸的脸,嘴唇微微动,喃喃自语着。 妈妈把相框贴在胸口, 闭上眼睛,她的睫毛在灯光下轻轻颤了颤,然后低下头,肩膀轻微地抖动了几下,迅速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她才把相框小心地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关了灯。 画面变成了一片黑暗,我靠回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 ” 闭上眼睛,我仿佛还能看到妈妈刚才脸上的表情。 我不该说那句话的。 不该把妈妈脖子上的颈环当成攻击她的武器,她这些天经历了什么,我明明是亲眼看着的。 洛闵行把那个电击项圈戴在她脖子上,芥川在俱乐部的舞台上、当着那么多人把她玩弄到高潮,我还变相地毁了妈妈的潜入计划…… 就在妈妈身心俱疲的时候,我这个最亲近的人又口不择言地伤害了她。 “唉…… ” 我有些烦躁的伸手抹了一把脸,手指摸到了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 这两天我也没怎么休息,东京那一趟差出得人仰马翻, 回来之后又在俱乐部里精神紧绷地待了一整晚,还顺便去局子里喝了喝茶,我的精神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明明我们两个疲惫的人应该相互依靠、彼此帮助的,但结果却是互相伤害…… 算了, 明天回去一趟吧,好好道个歉,跟妈妈好好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觉得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走了,我把手机随手放在茶几上,连走到卧室的力气都没了,直接往沙发上一倒。 后背贴上沙发垫的那一刻,我觉得整个人都陷进去了,全身的关节都好像松了一口气一样,发出“嘎吱 ”一声,然后意识开始往下沉,一下子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晃醒的。 我睁开眼,揉着酸痛的后颈坐起身,缓缓深呼吸了几下,让脑子慢慢清醒过来,然后顺手拿起了一旁的手机。 上面还挂着几条未读消息,我拿起来翻了翻,全是工作群里的例行公事,没有妈妈的任何消息。 我盯着通讯录里妈妈的头像看了几秒,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不安。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 我洗了把脸,换了件干净的衬衫就往家里赶。 一路上,我心不在焉地看着车窗外,在脑子里打着草稿,该怎么和妈妈道歉比较好,是迂回一点、还是直接和她摊牌全部说清楚呢? 纠结了半天,最后我决定不管怎么样先认错。 ……至于她问我怎么知道的、知道了多少,那些问题到时候再面对。 “妈? ” 冲进家门口之后,迎接我的只有静悄悄的客厅,妈妈的拖鞋整整齐齐地摆在鞋柜最下层,饭厅的椅子上搭着她昨天穿的米白色风衣,整个房子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声。 她出门了? 我看了看时间,虽然妈妈要上班,但这时候就出门会不会太早了? 在沙发上坐下,我打开了家里的监控回放, 把 时间轴拖到 了今早五 点多开始播放。 一路快进着,我看着妈妈迷迷糊糊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趿拉着拖鞋走进浴室去洗漱 ,然后她在那面更衣镜面前站了几秒,似乎终于清醒了一点,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那轻薄颈环的边缘。 我看到她抿了抿嘴,脸上闪过一丝决绝的神色,紧接着便歪过脑袋,抬起手,用手指沿着脖环的边缘抠了抠。 脖环勒得很紧,她白皙的颈肉在拉扯中微微凹陷进去,妈妈换了个角度,把指尖塞进脖环和皮肤之间的缝隙,用力往外一扯。 “啊——! ” 她猛地往后踉跄了好几步,后背撞在卫生间的墙面上,双手本能地捂住脖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痛呼,身体像是筛糠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呃……咳咳……呃啊啊…… ” 妈妈渐渐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慢慢软了下来,喉咙里依旧像是干呕一样不断发出难受的声音,但她没有放弃,手指甲在脖环的表面反复抓挠着,试图把那玩意儿扯开,指甲刮过那颈环的表面,发出细微的“ 呲呲 ”声,就连那纤长脖颈上的青筋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但那该死的颈环还是纹丝不动。电击大概持续了三四秒才停下来。 妈妈趴在卫生间的瓷砖地上, 四肢还在微微抽搐,脚趾死死地蜷缩着,脚背绷成了一道夸张的弧线。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手扶在洗脸台边,指尖还在不断颤抖着 ,光洁的额头上 已经覆盖了一层冷汗,黏着几缕散乱的发丝贴在太阳穴和鬓角。 “哈……哈啊…… ” 她撑着洗脸台,大口喘息了好一会儿,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件吊带睡衣的肩带都滑到了锁骨下方,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那道浅浅的锁骨弧线。 然后妈妈抬起头,用那双有些发红的凤眸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更准确地说,她是在盯着自己脖子上那个精巧的颈环。 妈妈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 贝齿咬紧下唇,用力到嘴唇边缘都泛白了,接着她转身走出了卫生间。 我有些手忙脚乱地切换监控摄像头,一路看着妈妈走进厨房,打开抽屉,拿出了一把剪刀,然后深吸了一 口气,把剪刀刀刃对准脖环的侧面,用力一夹。 “啊啊啊——! ” 妈妈发出一连串尖锐的惨叫声,整个人像是被打了一拳一样直直往后倒去,后腰撞在岛台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那把剪刀也从手里飞了出去,在瓷砖地面上滑出老远。 “啊啊……咯咯……呃啊啊! ” 妈妈的身体在地板上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在地上乱蹬,一只脚踢翻了旁边的垃圾桶 ,嘴里也在不断发 出 “ 咯咯 ”的声音,牙关咬得紧紧的, 眼睛瞪得溜圆,眼白上翻,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出来,简直就像是癫痫发作的病人一样。 她的双手死死抠住脖环的边缘,指甲甚至都已经掐进颈侧的皮肤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几道鲜红的抓痕,娇躯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大,脊背反弓起来,臀部离开地面,然后又重重砸回去,地板在她的反复撞击发出了沉闷的“咚咚 ”声。 “啊啊啊……! ” 妈妈的双腿先是蜷缩起来,然后猛地伸展开,小腿肚都绷成一道僵直的弧线, 隐约还能看到肌肉在轻轻抽搐着。 “哈啊……哈啊啊……哈啊……! ” 等到那电击稍微平缓一些之后,妈妈整个人瘫软在厨房地板上,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一样,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身上的睡衣早已经被汗水和口水浸湿了。 一条腿伸直了,还在轻微抽搐着,另一条腿蜷缩起来,脚趾紧紧地扣在一起,脚趾上的戒指闪烁着晶亮的银光,就像在对妈妈不自量力的反抗发出嘲讽一样,那修长的脖颈上的几道抓痕泛着鲜艳的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 嗯啊……哈啊 … …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只有扶着 岛台才能勉强站稳,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隐隐凸起。 然后她用尽全身力气抓起台面上一个陶瓷杯子,狠狠地砸在对面墙上。 “砰! ” 杯子撞在墙壁上,发出清脆的爆裂声,碎渣弹到地砖上 “ 叮叮当 当 ”地滚出老远。 然后她站在那里,双手撑着岛台边缘,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妈妈的肩膀不断颤抖着,也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刚才电击残留的痉挛。 又过了一小会儿,她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冷漠,没有再尝试去摘那个项圈,只是转身走出厨房,赤着脚踩过木地板,面无表情地走回卧室里面去。 妈妈脸上的表情,隔着屏幕都让我感觉到了一股压迫感。 等到再次出现在画面里的时候,妈妈已经换上了一条灰色的直筒西裤,裤腿刚好盖住脚踝的弧度,里面裹着的黑丝隐约从裤脚边缘透出细微的珠光,上身套了件浅灰色的丝质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慢慢扣到最上面一颗,衬衫下端被一条细细的皮带系进了裤子里,外面在套上一件薄外套,整个人的气质显得相当干练。 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一字吊带的黑色高跟鞋,坐在鞋凳上弯下腰去系带,那指尖还在轻轻颤抖着,捏了好几次才把纤细的系带穿过那个小小的金属扣 ,然后站起来,轻轻踩了两下,确认脚踝上的绑带不会松之后,就拿起车钥匙推门而出。 “…… ” 我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切换着监控视角, 目送她的车开出小区大门,帕拉梅拉的尾灯在晨光里闪了一下,然后消失在路口转角。 我切换到手机定位的界面。 ——无信号。 这种情况可不常见,要么是妈妈把手机关机了,要么是她进了某个屏蔽信号的地方,无论是哪一种,似乎都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我心里隐约冒出一股不祥的预感,有些手忙脚乱的把手机接入街道的监控,准备跟着妈妈的车查一下路线,看看她到底去了哪里。 就在这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林川,洛总让你马上来公司,汇报一下这次出差的具体情况。 ”秦心的声音干脆利落,之前那个在我怀里娇喘的女人仿佛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她又重新变回了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 “现在就来,别迟到。 ” 我有些为难地看了眼监控画面,妈妈的车最后一次出现在小区门口的摄像头里,然后往市中心的方向驶去了。 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我深吸一口气 ,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好的,我十五分钟后就到。 ” …… “喀嚓—— ” 门闩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声,那厚重的实木门板便在我面前展开了。 既便已经来过一次了,但我还是暗自咋舌,下意识地为这办公室的豪华而惊叹。 整整一面墙的全景落地窗,不仅可以俯瞰这座城市的全貌,还让阳光从外面毫无遮挡地灌进来,让房间内的一切都显得亮堂堂的,洛闵行斜靠在他那把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身上的深蓝色衬衫解开了领 口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处一小片麦色的皮肤。 他看上去和往常没什么两样,甚至比往常更加放松,就仿佛昨晚的惊险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洛闵行的后背完全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往后仰着,像是在享受着慵懒的一刻,但放在桌面上的上半身却又不太自然地往前探,双肩微微内收,维持着伏案工作的紧绷,他将右手搁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则放在身前的办公桌上,手指间摆弄着一个小小的黑色玩意。 ……我看不清那具体是什么,大概是个打火机一类的东西吧。 “洛总早上好。 ”我微微鞠躬致意,实则在暗暗观察着屋内的环境。 洛闵行的办公桌显得有些凌乱,几份文件散乱地铺在桌面,有一份甚至掉到了地毯上,几支钢笔滚到了桌子边缘,原本容纳它们的笔筒已经落在了地上,此时正安静的躺在我脚边不远的地方。 这一副混乱的场景在这样井井有条的豪华办公室内,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我还没来得及多想,洛闵行就先一步开口了。 “林川, 日本那边的谈判,秦心说你表现得不错。 ”他朝我扬了扬下巴,示意我开始汇报,“来,详细讲讲。 ” 我眨了眨眼,在平板电脑上调出准备好的报告,开始汇报谈判细节。 关于合同金额、合作条款、 日方的顾虑和我们最终的方案……这些东西我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现在只不过是机械性的复述一遍而已,我边汇报边用余光观察着洛闵行,他今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神秘的微笑,偶尔还眉头微蹙,深吸一 口气,仿佛在压抑什么痛苦一般。 汇报接近尾声,我翻到最后一页,发现有一个详尽的拓展报表放在手机里没能同步到电脑上,我犹豫了片刻,掏出手机,一边低头解锁屏幕 ,一边解释道 : “ 洛总,还有一份详细的资金预算表在我手机 上,我调出来给您过目。 ” 他“ 嗯 ”了一声,没有异议, 目光依然锁定在我身上。 我用余光扫了一眼手机屏幕,翻找报表的手指忽然顿住。 这不正是连接洛闵行办公室网络的绝佳机会吗? 我拿着手机,假装翻找文件,打开了一个自动嗅探程序,让它悄悄扫描并抓取周围的网络信号和加密节点,同时努力保持着汇报的语气平稳,对着手机里的报告继续往下念。 “ 日方提出完全棘轮条款很难接受,他们更想要…… ” 手机屏幕上的进度条开始缓慢移动,一串串代码不断滚动,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我汇报资料的声音,还有他偶尔低低的“嗯 ”声。 当我提到日方在谈判中临时加入了一些苛刻条款,而秦心当时喝了点酒、状态不太好 ,所 以后面主要由我接手谈判的 时候,洛闵行微微挑起一边眉毛,脸上浮现出赞许的神色。 “不错,年轻人有担当,我很欣赏这种主动解决问题的能力。 ”洛闵行轻轻拍了拍手,稍微坐直了一些, 隔着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看向我。 “承蒙洛总夸奖。 ”我微微颔首,尽量让视线专注地停留在报告上, “我只是觉得既然是代表公司去谈判,就得对公司利益负责,不能因为一个人的状态影响整个谈判结果。 ” “说得好。 ”洛闵行把一直把玩着的那个小玩意儿搁在桌面上 ,身体往前倾了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我最烦那种踢皮球的下属 ,能扛事的人 ,才值得栽培。 ” 他顿了顿,抿了抿嘴唇,脸上露出一个略带玩味的笑容。 “林川,你在公司也待了一段时间了,那个放电设备的项 目做得不错 … … 我觉 得,是时候给你升一升了。 ” 这话来得有些突然。 我本来还在想汇报结束之后怎么找借 口 多待一会儿,好让手机里的程序有足够时间扫描他办公室的网络端口,但现在洛闵行竟然主动提出要给我升职,这倒是个意外收获。 然后他把椅子往前挪了挪,从桌面上拿起一份早已准备好 的任命文件推到我面前: “从现在起,你就是哈斯塔集团在虹都的副总了。 ” “ 工资翻倍 ,办公室搬到对面那栋楼去 ,规格和秦心 的一样 ,都是单独一层楼。 ”洛闵行歪了歪脑袋,就这样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大拇指往身后落地窗外一指。 窗外是公司另一栋大楼,两栋楼之间隔着大概二三十米的距离, 中间用空中连廊连接着,对面那栋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上午的阳光,刺得人有些晃眼。 他的脸上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对我说道: “从我这里看下去,说不定还能看到你努力的样子呢,别偷偷摸鱼哦…… ” 顺着这个不痛不痒的玩笑,我也扯出了一个公式化的微笑,说了几句客套话,而 洛闵行摆摆手,把身体重新靠回椅背上,又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姿势,示意我可以出去了。 “谢谢洛总,那我先回去准备交接的事了。 ” 眼见手机上的进度条已经到达 100% ,我朝洛闵行点点头,转过身,一步一步朝门口走去。 手指搭到门把手上的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那如泣如诉的声音只出现了一瞬间,又立马消失了。 “ ? ” 我疑惑地转过头去,却只看见了悠哉游哉坐着的洛闵行。 是我的……错觉吗? 来不及细想,我拉开门快步走出去,走廊里的冷气迎面扑来,我这才发觉后背上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呼…… ”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我关上门,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刚才在洛闵行办公室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感还在心里盘旋,总觉得有些东西不太对,但怎么也抓不住具体的线索。 接下来的大半个白天,妈妈始终没有回信息,我也一直被各种繁杂的工作缠住,只能一边心不在焉地处理着升职后交接的各种文件 ,一边每隔几分钟就看一 眼微信,然后看着那个始终没有回复的界面发呆,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来敲去,敲到指关节发酸才停下。 中途行政部的人过来让我填几张升职表格,我写了三遍才把自己的新工号写对。 ……神经像是弓弦一样被绷到了极限,随时都可能绷断。 直到傍晚下班铃响,我几乎是第一时间抓起外套就跑出了工位, 电梯里遇到几个同事跟我道贺升职,我敷衍着笑了笑,连他们说的是什么都记不太清。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拧开门,别墅里面一片寂静,还是我早上离开时的样子,玄关处妈妈的拖鞋整整齐齐摆在鞋柜最下层,沙发上搭着昨天 扔下的外套,甚至厨房里还保持着一地狼藉的模样。 妈妈还没有回来。 我的心中陡然一惊,连忙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坐了下来,准备打开电脑,把她今天一整天的行踪查清楚。 就在我手指刚摸到键盘的瞬间, 电脑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是洛闵行的那个暗网群组。 “…… ” 我有些恍惚地盯着那条通知,好一阵子没反应过来。 这段时间都在到处奔波,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主动点进那个群组了,再加上洛闵行也没有再更新新的视频,这个群组都快要被我淡忘掉了。 我坐在沙发上愣了大概十几秒, 鼠标指针悬在通知上方,然后才深呼吸了一下,点开了那个暗网群组。 群组的置顶帖已经更新了,洛闵行一连上传了好几个视频,帖子下面全都是频道里的粉丝们的热情留言,有欢迎他回来更新的、也有调侃群主是不是落网了的,我懒得理会这些评论,直接点开了洛闵行更新的帖子。 第一个视频的缩略图里是一个房间的俯拍画面,俯拍的角度有些歪歪扭扭的,看起来像是洛闵行把拍摄设备放在桌子上,从桌上某处往下拍的,背景里能看到木地板的纹理和落地窗前一盆绿色植物。 在看到那一株绿植的瞬间,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了起来,就连眼睛都一下子瞪大了。 我认识那盆绿植,今天上午我就站在它旁边。 ——那是洛闵行办公室的全景落地窗。手指颤抖着,我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镜头是从办公桌上某个固定位置往下拍的,视角倾斜,刚好能拍到办公桌下方整个空间以及洛闵行那张宽大 的真皮办公椅。 画面一开始,我就看到了妈妈。 妈妈跪在办公桌下,双腿弯曲着,臀部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她今天穿的那条长 裤的膝盖处已经压出了明显的褶皱,裤腿因为跪姿而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裹在黑色丝袜里 的小腿, 那 只还 穿着高跟鞋的脚,鞋跟歪向一侧,脚踝上的细带勒进丝袜里,在黑色的袜面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勒痕,另一只脚则是无意识地轻轻抽搐着,带动着高跟鞋的鞋跟也在地毯上不断摩擦着,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的西装外套已经被脱掉了, 随意地丢在 了桌下 ,衬衫的下摆已经全被拽了 出来, 隐约露出一小节白皙的腰肢,而洛闵行的裆部则是占据了画面的正中央。 他的西裤拉链是拉开的,那根肉棒从内裤边缘弹出来,狰狞的棒身仿佛一杆长枪一样,完全埋进了妈妈的嘴里,龟头顶在喉咙深处 ,将她 的 嘴唇都撑成夸张 的 O形,唇瓣紧紧贴着棒身根部。 此时的妈妈俏脸憋得通红,那张瓜子脸上已经没有早晨出门时的精致妆容了, 眼角的眼线微微晕开, 口红也花了,下唇边缘有些模糊 ,嘴角沾着一抹淡红色的痕迹,看起来是在反复摩擦中把口红晕染开 了。 她的发型也变得凌乱起来,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随着她吞吐肉棒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这时 ,洛闵行的一只大手从上方伸下来 ,扣住妈妈 的后脑勺 ,轻轻往下压了压,妈妈的脑袋就顺着他的力道往下低了几分,整张脸埋进他胯间浓密的阴毛里,能听到那丛黑色毛发蹭过她脸颊时细微的“沙沙 ”声。 “嗯…… ” 她在阴毛丛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声音听起来有些发堵。 妈妈不断收缩着喉咙,把龟头吞到最深处,那根过于粗长的棒身撑得她整个下颌骨都凸起了一道弧度,然后她侧过头,唇瓣贴上棒身侧面,沿着那跳动的青筋从根部往上游走,舌尖抵在青筋凸起的纹路上缓慢扫过,在龟头冠状沟处打了个圈又收 回来,在棒身表面留下一道湿润的轨迹。 “啵……咕啾…… ” 微弱的水声不断响起 ,妈妈紧蹙着眉头,脸上明显带着不情不愿的神色,但却始终没有反抗,依旧细致温顺地舔弄着洛闵行的肉棒,她的舌尖从龟头冠沟处开始舔舐,顺着青筋密布的棒身侧面一路往下滑,舔到根部的时候鼻尖已经埋进洛闵行浓密的阴毛里,甚至微微张开唇瓣,像是吸吮棒棒糖一样将一侧的卵袋含进嘴里,然后再换到另一颗,仔细地舔舐那里每一寸皱褶密布的皮肤。 然后她松开嘴 , 嘴唇重新贴回棒身侧面,开始在那根肉棒上横向舔舐起来,舌尖从龟头侧面一路滑到根部 ,再越过根部、贴着那些盘虬的青筋横移过去,唇印密密麻麻地 印在那根肉棒的每一寸表面上,然后再从另一侧再横着舔回来,舌尖碾过冠状沟的时候故意施了点力道,激起整根肉棒一下明显的跳动。 视频的背景音里有些杂音,我反复播放了几次,然后将音量放大,终于听清了。 “ 以下是日方对于合作条款的三个核心诉求,第一点是关于技术专利的共享范围界定…… ” 那是我的声音。 我自己的声音,正从视频的背景里传出来。 隔着一段距离听起来有些模糊,但每个字我都记得清清楚楚,那正是今天上午我在洛闵行办公室里作的汇报。 我的声音在背景里不急不缓地念着那些条款,而画面前景里,我的妈妈正跪在桌子底下,不急不缓地含着洛闵行的肉棒。 胃里一阵翻搅,我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拳头死死攥着鼠标。 “草……妈的…… ” 原来洛闵行今天那个奇怪的坐姿,是因为妈妈在桌子下面! 他当时那副慵懒又紧绷的姿态、那种若有若无的微笑 、 以及他深吸气 的细微动作,一下子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而我就在他面前 , 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但却浑然未觉。 视频里我汇报的声音还在继续。 “对方在专利授权年限上提出了异议,经过反复协商…… ” 似乎是因为听到了我的声音,妈妈的身体在那个瞬间明显变得僵硬了,她的后背绷成了一条直线,肩胛骨高高突起,含住棒身的动作也骤然停了下来,嘴唇微微张开,就连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了,妈妈都没有反应。 然后我能清楚地看到,洛闵行伸手扣住妈妈的后脑勺,把她的头重新压了回去,他的五指逐渐收紧,紧紧抓住她的发根,把妈妈的整张脸都埋进自己胯下浓密杂乱的阴毛里,鼻尖完全消失在那片黑色毛发之中。 “唔…… ” 妈妈发出一声抵触的轻哼,双手本能地抬起,抓住了洛闵行的大腿,指尖陷进他的西裤布料里,似乎想要推开他,但洛闵行的大手牢牢按着她的后脑勺,甚至还小幅度地向上挺着腰,每一下都把龟头深深顶进她喉咙最深处,让妈妈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的神色。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今早离开办公室前,听到的那一声若有若无的呜咽声。 原来竟然是这时候,妈妈被洛闵行一下子顶到了喉咙最深处! 然后背景里传来关门的声音。 几乎在门锁扣上的同一瞬间,洛闵行双手猛地扣住妈妈的后脑勺,十指全部陷进她的发丝里,腰部狠狠往上一顶。 “咕唔哦哦……! ” 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喉管最深处,洛闵行把妈妈的脸死死按在自己阴毛里,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我能看到他大腿肌肉在桌子下剧烈绷紧,臀部收紧,而妈妈的喉咙里则是发出“ 咕 ”的一声闷响,双手徒劳地挥动着,无力的拍打着他的大腿。 但洛闵行根本不理会她,强行按着妈妈的后脑不让她抬头,腰腹慢慢地往前压迫着,让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纤细的脖颈上甚至都能看到一根长条状的凸起在上下滑动,我能看到她的小腿轻微抽搐了几下,系带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划出几道凌乱的痕迹。 “嗯……射了! ” 洛闵行低吼一声 ,大腿的肌肉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扣住妈妈的后脑,把她的脸完全埋进自己胯下,顶着她的喉咙深处开始了深喉爆射。 “唔嗯……咳咳……呃呃!” “咕嘟咕嘟…… ” 隔着屏幕,我甚至都能听到那不断喷精的沉闷声响。 妈妈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喉咙里不断传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甚至还有几滴口水混着浓稠的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洛闵行射精的时间很长,久到妈妈的身体开始轻微抽搐,双手也从他腿上滑落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侧,嘴里只能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呜呜”声,那些完全变了调的悲鸣被肉棒堵得严严实实的,听起来就像是艰难的喘息一样。 “哈啊……哈啊…… ” 等到洛闵行射完之后,他舒爽的叹了口气,缓缓松开手,妈妈的脑袋也一下子滑落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办公桌下方的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妈妈的唇瓣已经变得红肿起来,嘴角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她闭着眼,睫毛一簇簇黏在一起,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手指无力地抓紧地毯边缘,整个身体都在轻微地抽搐着 ,那双高跟鞋有一 只鞋带松了,系带已经从脚踝上滑脱下来,鞋跟歪扭地卡在地毯纤维里;另一只还勉强束在脚上,丝袜包裹的脚背随着她身体的抽搐轻轻颤抖着,透过那薄薄的黑丝,我仿佛还能看到脚趾戒指的那抹银光。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瘫坐在椅子上,我的掌中还紧紧攥着鼠标,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手背上青筋凸起。 ……我怎么会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今天早上在那张桌子下,妈妈一定听到了我的声音,也知道自己一旦出声反抗,就会被我发现这荒唐的一幕,所以她死死地把嘴巴含住肉棒,用喉咙拼命吞咽消解那些不受控制的反胃和干呕,在漫长的汇报里一直坚持着没有出声。 而我什么也没有做。 我只知道恼怒地指责妈妈沉溺于这样的性爱中。 “…… ” 我把脸埋进掌心里,手指用力按压太阳穴,按压到有些发疼。 “ 现 在 不 是 … … 还 不 是 自 责 的 时候…… ” 我喃喃自语道。 妈妈还在洛闵行手里, 只要那个通电的脖环还在她脖子上,洛闵行就始终有手段控制她,她的处境也会变得愈发危险…… “先查清楚今早到底发生了什么…… ” 我重新抬起头,深吸了一 口气, 喃喃自语着。 切换到街道监控程序,我以一种近乎入魔的专注开始了工作,先是调出小区的摄像头画面,然后在屏幕上直接展开了六个不同视角的监控逐个观察起来。 很快,妈妈的车出现在画面上,沿着主干道一路向哈斯塔总部的方向开去, 门口的保安看到她,连问都没问,直接弯腰拉 开门让她进去了。 她走进去之后,大门重新闭合,之后的一直快进到晚上,监控画面里都没有再出现她的身影。 也就是说……妈妈今早开车到洛闵行的公司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我的心里猛然涌起一阵不安的感觉。 想起今早刚在洛闵行办公室里留下的网络后门,我开始敲打键盘,接入了办公司的私人网络,回溯起早上的监控画面。 时间倒回到我汇报工作的十几分钟前。 洛闵行正坐在办公桌前 , 手里拿着ipad ,悠哉游哉的读着时事晨报,门突然被“砰 ”的一声推开, 门板撞到墙壁上反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巨响。 他抬起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浮现出玩世不恭的笑意。 我的妈妈大步冲了进来,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头发还有些凌乱,脸色冷峻得像一块淬过火的钢铁一样。 “把这东西给我卸下来。 ” 她怒气冲冲地大步走到洛闵行办公桌前 ,一 巴掌拍在桌面上 ,声音凌厉地说道。 洛闵行靠在椅背上,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懒散笑意,朝她摊了摊手: “ 急什么?戴着不是挺好看的嘛,和你今天的穿搭还挺配—— ”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妈妈直接抓起桌面上最厚的那本文件夹,手臂一甩,那一沓厚厚的文件夹就旋转着朝洛闵行的胸口飞去。 “诶诶! ”洛闵行本能地往右闪,椅子一下子在地毯上滑出半米,整个人差点翻倒,滚轮在地面上剐蹭出“ 吱呀 ”一声惨叫。 洛闵行刚稳住身形,妈妈就连踏几步,冲到了他的身边,一拳结结实实地捣在胸口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咳咳!” 洛闵行闷哼一声,整个人从椅子上翻了下去,后背撞在书架边缘,几本精装书从架子上震落下来。 “我让你给我解开! ”妈妈的声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她绕过办公桌,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急促而冷硬的节奏。 洛闵行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显然是岔了气 ,捂着胸 口往后退,连连挥手道: “澜萍,你冷静下,我—— ” 话还没说完,妈妈的下一脚已经扫过来了 ,洛闵行仓促间只能勉强抬起手臂格挡,整个人被踢得向侧面踉跄了好几步,后背重重撞在文件柜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就连文件柜的玻璃门都震得“ 嗡嗡 ”响。 “哈啊……你…… ” 洛闵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妈妈已经欺身而上,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膝盖朝他小腹顶了上去。 “ 呃——! ”洛闵行弓起身体,脸上的五官痛苦地皱在了一起,他抬手想要推开妈妈 ,但妈妈仿佛已经预判到 了他的动作,借势锁住洛闵行的手腕往自己身边一拉,下一拳已经砸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打得沿着文件柜滑出去,撞翻了旁边的衣帽架。 “别、别……咳咳咳 ……! ”洛闵行的西装外套已经蹭了一墙灰,痛苦地瘫在墙边,刚想说话,一口气没喘上来,便开始不断地咳嗽。 但妈妈没有任何停下来听他狡辩的意思,表情冷峻的绕过办公桌,直直的朝洛闵行走去。 我看得出来 ,妈妈完全没有留手的想法,一招一式都果断凶狠,完全就是奔着痛打洛闵行一顿去的。 他被逼得无路可退, 只能手脚并用地在地毯上翻滚来躲避妈妈的追击,身体的重心还没稳住,妈妈的下一脚已经扫到他的腰侧了。 “啊!” 那记扫腿精准而凌厉,鞋尖结结实实地钉进他的腰窝,洛闵行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歪着飞了出去,手肘撞上了书架侧面的抽屉柜,整个柜子“ 哐当 ”一声向侧面倾斜,上面的笔筒、订书机、还有几份装订好的报告顺着倾斜的角度“ 咕噜噜 ”滚到地上。 就在它们之间,一个巴掌大小、黑色壳子的圆形物体,在地板上弹跳了两下,滚进了那堆散落在地的钢笔和钥匙中间。 那一瞬间,妈妈的拳风骤然停了。 她低头看向地毯上的那件东西,又抬头看向洛闵行,洛闵行的视线也落在同一件东西上。 两个人同时意识到那是什么。 妈妈先动了 ,她放弃了对洛闵行的追击,猛地弯下腰,伸手朝地毯上的遥控器抓去;而洛闵行也同时扑了过来,他的右手撑住倾斜的抽屉柜 ,借力把 自 己往前甩,左手同时伸向地面。 简直就像是电影里的那些关键镜头一样,时间仿佛都在那一瞬间静止了。 两人同时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个掉在地上的遥控器。 但洛闵行完全把自己的重心抛出去了,就像是跳水运动员一样往前扑,在妈妈的手刚碰到遥控器的边缘,那个小玩意就已经被洛闵行先一步抓在了手里。 “别—— ” 洛闵行一碰到那个遥控器,食指就顺势向下用力一压,精准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啊……呃呃…… ” 妈妈的身体瞬间僵硬在原地,双手猛地扣住脖子上的项圈,整个人直直地跪倒在地,然后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一样猛烈抽搐起来。 她的牙齿咬得“ 咯咯 ”作响,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喉咙里挤出的一串呜咽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双腿在地面上交替蹬着,高跟鞋的鞋跟反复刮过地毯发出刺耳的刺啦声,小腿肚绷得紧紧的,我几乎能看到妈妈的脚趾一直在鞋里蜷缩又伸展开来,脚趾绷得直直的,将那轻薄的黑丝都撑成了半透明的样子。 妈妈的双手依然死死抠着脖环,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根根凸起,但电流并没有减弱,反而她越是想把那颈环弄下来,洛闵行就越发阴狠地频率调高,那电击的电量也就越大。 在这样残酷的点击下,她的呼吸声都变成了“ 嚯嚯 ”的短促抽吸,就像是在剧烈运动之后喘不上气,只能徒劳的捕捉着每一丝救命的氧气。 持续了大概十多秒之后 , 点击戛然而止。 “哈啊啊啊——! ” 妈妈的双腿猛地一蹬,整个人直挺挺地绷在地板上,只有小腹还在一抽一抽地轻微痉挛着。 她软倒在地上,一头秀发完全散开了,顺滑的长发像是被揉碎的花瓣一样凌乱地铺散在地毯上,而在那散乱的发丝中,能看到她半张脸埋在胳膊里, 眼睛半闭着,眼睫毛还在不停颤动着,断断续续的粗重喘息从喉咙深处不断挤出来。 她的双腿还维持着刚才痉挛时的姿势, 脚尖点地,小腿肚在不断颤抖着。 “呼…… ” 洛闵行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西装上得灰尘,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地毯上的妈妈,把遥控器在掌心里颠了颠,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走到妈妈身边,蹲下身,用一只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 澜萍 ,让你不听话……还想不想被电? ” 妈妈没有说话,她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凤眸瞪着他,眼神里有不甘、有愤怒,但更多的是被电击之后的恍惚和无措。 她的手臂在身侧动了动,手指抓住地毯边缘,手肘撑地,试图把自己撑起来。 “呃……啊…… ” 膝盖刚离地大概二三十厘米,妈妈的浑身肌肉便猛地绷紧 了 , 眼中 闪过一道精光,旋身一拧,整个人撑在地上,那双有力的长腿便对着洛闵行的面孔狠狠蹬了过去! “ 唔! ”洛闵行猛然惊觉,上半身往后一仰,妈妈的高跟鞋鞋尖便险而又险地从他的脸颊上蹭过,刮出了一小道血痕。 “啧,你还真是不安分啊…… ” 洛闵行的脸上浮现出狠戾的神色, 同时拇指再次按下了遥控器。 “啊——! ” 在我痛心的注视下,妈妈的身体再次被电击打回地板上,整个人弓起腰背,痛苦地颤抖起来,但这次的电击明显比刚才短促了许多,就像是警告一样。 “哈啊……哈啊…… ” 她的身体在地毯上弹跳了一下,就恢复成侧躺的姿势,双腿蜷缩起来,手臂抱着自己的身体,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已经沾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洛闵行没靠近, 只是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等了一会儿,直到妈妈的呼吸稍微平复 了一 点, 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还想试试吗? ” 妈妈没有说话,这次她趴在地上喘了好久,然后又开始挣扎着往上撑。 她的手臂抖得比刚才更厉害, 刚撑起身子,手肘又软了下去,身体重新跌回地毯上,但她刚站起来一半,洛闵行就再次摁下了遥控器的按钮。 “ 啊!! ”妈妈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一下 , 什么也没抓到 , 然后整个人变“ 咚 ”的一声摔在地毯上,蜷缩成一团,有些痛苦地喘息着。 反复了两三次之后 ,她终于不再尝试了。 妈妈就那样趴在办公室的地毯上,大口喘息着,她的手指从脖环上滑落下来,在颈侧那一片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几道鲜红的抓痕,锁骨处的衬衫领口也被她自己扯歪了,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和黑色蕾丝胸罩的细带,那件浅灰色丝质衬衫的下摆已经全部从裤腰里挣脱出来散乱地堆在腰间,露出后腰那一片白皙的皮肤上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哼哼…… ” 洛闵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 的妈妈 ,满意地把遥控器收进西装内袋。 然后他用脚把刚才打翻的几份文件踢到一边,弯腰捡起滚落的笔筒,随手搁在桌角,再把歪倒的小茶几扶正摆回原位,那套紫砂茶具已经摔得不成样子了,他把碎片随意地拢成一堆,丢进垃圾桶里。 做完这些之后,他走到妈妈身边,蹲下身 ,用大手握住方才她蹬踢 自 己 的那条腿,轻轻拉扯了一下那曲线优美的小腿,然后握着妈妈的脚踝,用力往外一掰! “啊!” 在妈妈的痛呼声中,洛闵行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戏谑地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 唔嗯 … … ”妈妈的俏脸有些不情不愿地抬起来,那双凤眸里水光潋滟,眼眶还泛着红 ,一道泪痕从 眼角一直蜿蜒到耳根,在那化了淡妆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湿痕。 她的嘴唇微微发抖, 口红早已经花得不成样子,嘴角还残留着刚才流下没擦干净 的口水痕迹,在从落地窗照进来的光线里亮晶晶地反着光。 “你好好给我服务一下, ”他的拇指在妈妈下 巴上轻轻摩挲着 , “ 把我弄舒服了 , 说不定我心情好 , 就考虑给你解开。 ” 妈妈没有说话, 只是用那双泛红的凤眸死死盯着他。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可能是害怕洛闵行再次心血来潮开始电击。 洛闵行露出了一个阴谋得逞的笑容,伸手拉住妈妈的衣服后领,又抓住她腰间的皮带,像是搬砖一样把她整个人拖到了办公桌底下。 “唔! ” 他松开手的一瞬间,妈妈的身体就滑坐到桌子底下,背靠着办公桌内侧的挡板,双腿弯曲着,双手勉强撑在地毯上稳住身体。 而洛闵行施施然的坐回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分开双腿,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妈妈跪在办公桌底下,低着头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才有些不情不愿地抬起手,手指轻轻搭在洛闵行的皮带扣上。 金属扣弹开、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极为清晰,像宣告淫戏开始前的钟声。 “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 … ”他把手搭在妈妈 的后脑勺上 ,手指 穿过她散乱的头发,像是抚摸宠物一样揉了揉, “等等我有个员工要来汇报工作,你可得加快速度了。 ” 桌下的光线昏暗, 只有桌布缝隙透进来的一线亮光,正好落在妈妈脸上,在她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让我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 在她面前,那根狰狞的肉棒已经从裤子里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妈妈面前上下摇晃着,几乎要戳刺到她的唇瓣上,仿佛要将那白浊的精液全部都涂抹在妈妈的俏脸上一样。 “十五分钟内没给我口出来,我就惩罚你。 ” 洛闵行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简单的闲聊一样,但那宽大的手掌却加 了几分力道 ,压着妈妈 的后脑勺往前推。 听到他口中的“ 惩罚 ”,妈妈的身体顿了一下,随后慢慢向前倾,双手撑再他的大腿上稳住平衡,然后她的嘴唇张开,慢慢含了上去。 之后,就是我在视频里看到的内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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