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在美国当陪读加料版】39-41 完结

送交者: 梦蝶红楼 [★品衔R6★] 于 2026-11-19 12:07 已读15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三十九章 科德角阳台,海风灌进来

  邵东来进门连鞋都没换,拎着两只箱子直接上了二楼。

  房子是他在网上挑的,一整栋,两层,灰色的木瓦,屋顶上蹲着一只铁皮做的海鸥。四月十八日礼拜天,从城里开过来一个半钟头,过了那座大桥,路两边的松树就矮了,矮得歪着长,全朝一个方向倒。下车的时候风是咸的,往衣领里钻。

  二楼两间卧室,各带一个阳台,两个阳台挨着,中间隔着一道木板墙,比人高一头。

  邵东来推开阳台门出去,往左看看,往右看看,左边是邻居家的树篱,右边也是,前头是房子自己的一片沙丘,长着枯黄的草,再往前是海,公共海滩在半里地外那道岬角后头,看不见。他两只手按在栏杆上,使劲往下压了压,栏杆是厚木头的,到人腰那么高,四根柱子底下拿螺栓钉在地板上,压下去一点没动。

  “行。”邵东来说。

  他又把手机掏出来,翻出房东写的那一页说明,念给楼下的人听:门口有一个门铃摄像头,屋里、阳台、后院都没有。宁晓棠在楼下喊,念那么大声干嘛,整条街都晓得你订了几间房了。

  秦书瑶把箱子拎进靠右那间,窗台上落了一层细沙,她拿手指头一刮,指头肚上全是。她想起家里那盆绿萝,礼拜三该浇了,人不在。秦书瑶给Dan发了条消息,问礼拜三能不能过去浇一下,备用钥匙走之前就交到他手上了,浇半杯就够,多了烂根。Dan回得很快,说好,还发了个竖大拇指。

  楼下,宁晓棠把一兜吃的往冰箱里塞,一边塞一边看手机,说安安发了张照片,一大锅黄饭,里头全是虾,安安说一般,没有成都的好吃。

  “家教那边呢?”秦书瑶问。

  “放完假再排。”宁晓棠说,“她说回来再说,我说再说个屁,她说妈你别管。我就不管。”

  顾承泽在厨房里转了一圈,打开每一个柜子看了一遍,找到一只煮水的壶,洗了两遍,烧上水,然后站在窗边打电话,说的是深圳那边一批货的事,说到一半捂着话筒回头问秦书瑶,晚上吃什么,她说随便,他点点头,接着说货。

  秦书瑶把烧开的水倒进两只杯子,一杯搁在顾承泽手边,顾承泽没看,伸手就拿,烫得缩回去,捂着话筒又说了一句货。

  邵东来下楼,在后院把那只烤炉翻过来看了看底,拿脚踢了踢轮子,说明天烤肉。宁晓棠说你先把炭买了再说。邵东来说车里有,开车出去一趟就回来,说完找车钥匙,找到了在自己裤兜里。

  礼拜一夜里,风小了一点。

  秦书瑶裹着一件抓绒外套坐在阳台的椅子上。顾承泽下午收到他爸一条语音,长长一条,他在楼下听的,听完没说什么,晚饭吃了两碗。椅子是木头的,宽,沉,椅背斜着往后倒。顾承泽端着两杯热水出来,递给她一杯,自己靠在栏杆边上。隔板那头,邵家那边的阳台门开着,听得见宁晓棠在屋里吹头发。

  “承泽。”秦书瑶说,“陪读完了,我不回去了。”

  顾承泽端着杯子,没喝。

  “我想好的。”秦书瑶说,“这回没有好像,想好了。”

  “我得算一下。”顾承泽说。说完就去掏手机,掏出来又揣回去。

  秦书瑶把杯子放在扶手上,看着他,脸上的东西一下收起来了。顾承泽看见了,把杯子也放下。

  “我没说不行。”顾承泽说,“我爸上回问住哪边,我到现在还没回他。你让我算一下。”

  “算什么?”

  “算公司怎么搬。”顾承泽说,“整个搬过来,那边的仓库,那边的人……”

  “我没让你全搬。”秦书瑶说,“我说的是我和小舟。”

  顾承泽愣了一下,嘴张着,半天才合上。风从沙丘那边过来,把他的头发吹到一边。

  “那我呢?”顾承泽说。

  秦书瑶没说话。

  “深圳三十多个人,每个月等着我签工资。”顾承泽说,“我爸我妈一年比一年老,我每回走,他俩都要送到安检口,送到了还站着不走。一年里头少说一半时间,我一个人住那套房子,晚上回去,灯都是我自己开。”

  秦书瑶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秦书瑶把那杯水又端起来,水已经不烫了。

  “老顾。”隔板那头,邵东来的声音冒出来,“这有啥好算的,你搬过来,公司那头我帮你盯着。”

  “你盯什么?”宁晓棠在那边说,“你自己家的都没盯明白。”

  隔板上头飞过来一团东西,砸在顾承泽脑袋上,掉下来,是一条毯子,灰的,上头还有宁晓棠刚吹过头发的那股热乎气。顾承泽拿着毯子站在那,邵东来在那边嘿嘿笑了两声,阳台门关上了。

  秦书瑶伸手,把那条毯子从顾承泽手里拿过来,裹在身上,站起来进屋了。

  她躺在床上,听见阳台门一直没关,风从门缝里往里吹,窗帘鼓起来又瘪下去。顾承泽在外头站着,她数不清站了多久,迷糊过去又醒过来,那扇门还开着。

  礼拜二上午出了太阳,两个人去海滩上走。

  沙子是凉的,潮刚退,沙滩上一层层的水印子,踩上去软,脚印里马上渗出水来。顾承泽穿着皮鞋,走了几步就脱了,拎在手里,袜子塞进鞋里。

  “I-829那个,”顾承泽说,“二月我就让律师在弄了,项目还在,项目招了多少人的材料,律师那边在整理,这个本来就要递,跟你留不留,是两回事。”

  “窗口三月九号开的。”秦书瑶说。

  “六月七号截止。”顾承泽说,“我当主申请人,你跟小舟照原样列在里头,律师二十七号之前往移民局递,我走之前把字签完。递上去也只是收了,批下来还得等,等的这段,收据能把身份往后延。”

  “我晓得。”秦书瑶说,“我看过了,四十七页,我都看过了。”

  “那第十几页那个表,你看懂……”

  “我看得比你细。”秦书瑶说,“你划到第九页就睡了。”

  顾承泽点头,走了几步,踩到一只碎贝壳,脚一缩,蹲下去看了看脚底,没破,又站起来。

  “海外仓那边,”顾承泽说,“年底我把重心挪过来,先挪一半,剩下的看。”

  “哪一半?”

  “深圳那套房子先不卖。”

  秦书瑶听出来他没答,也没追。前头有个遛狗的人,狗跑到水边又跑回来,甩了一身水。

  “你一半时间在这边。”秦书瑶说。

  “另一半呢?”顾承泽说。

  秦书瑶答不上来。两个人往前走,谁也没再说这句,走到岬角底下,石头上全是绿的海草,滑,顾承泽伸手拉了她一把,她就着他的手跨过去了。

  岬角后头是公共海滩,远远的有几个人,穿着冲锋衣,一个小孩在放风筝,风筝飞得很高,线绷得笔直。两个人在一块干石头上坐下,顾承泽把皮鞋搁在旁边,拿手搓脚底的沙,搓不干净,越搓越多。

  “小周上礼拜问我,”顾承泽说,“他老婆要生了,问年底能不能调回东莞那个仓。”

  “你怎么说?”

  “我说等我回去。”顾承泽说,“三十多个人,个个都有这么一件事。”

  秦书瑶没劝,从兜里摸出一包纸巾递给顾承泽擦脚。

  “你爸妈那边,”秦书瑶说,“我跟你一起说。”

  “我回去当面说。”顾承泽说,“你说你的,我说我的。你上回说的,等你自己说。”

  两个人起身往回走。秦书瑶看了他一眼,顾承泽拎着皮鞋,裤脚卷到小腿肚上,卷得一边高一边低。

  “你裤脚。”秦书瑶说。

  顾承泽低头看了看,没去弄,接着往前走。

  晚饭是邵东来在后院烤的,烤了一盘大虾,一盘鸡翅,炭没烧透就往上放,鸡翅外头黑了里头还红着,宁晓棠拿回厨房又进了一回烤箱。吃完了邵东来说要看电影,在楼下客厅找了一部打仗的片子,声音开得很大,宁晓棠窝在沙发上说吵死了,也没起来。

  洗碗的时候宁晓棠凑过来,拿肘子拐了秦书瑶一下,问昨晚那毯子砸着老顾没有,秦书瑶说砸着了,正砸在头顶上。宁晓棠说该,又说老邵那张嘴,回去我拿胶带给他贴上,说完自己先笑,把一只洗干净的盘子递给她擦。

  秦书瑶洗了澡,裹着浴袍上了楼,手机搁在床头,铃开着。阳台门推开,风一下灌进来,浴袍的下摆贴着腿往后扯。隔板那头的阳台黑着,门关着。楼下打仗的声音隔着地板闷闷地往上冒。夜里风比白天小了,吹在脸上凉,不扎人,裹着浴袍站得住。浴袍底下光着,风从下摆钻上来,凉气贴着两条小腿往上爬。

  秦书瑶走到栏杆边上,手搭在那道厚木头上,看海。海是黑的,远处一盏灯亮一下灭一下,看不清是船还是灯塔。这一面冲着海,左右是树篱,看不见别家的窗户,屋里的灯关着。木头栏杆潮,摸着凉,手心贴上去,一层夜里的湿气。

  顾承泽从身后抱上来,两只胳膊从秦书瑶腰两边绕过来,在她肚子前面扣住。他身上热乎乎的,毛衣的袖子贴着她两条胳膊,有点扎。

  “冷不冷?”顾承泽问。

  “别问。”秦书瑶说,“抱着。”风一阵一阵地扑过来,浴袍的领子拍在她下巴上。

  站了片刻,秦书瑶压着嗓子又说了一句,冷了我就进屋,你别拦。顾承泽说好。他胳膊又收紧了一点,勒得她肚子上的浴袍皱成一团。

  顾承泽就抱着,下巴搁在秦书瑶肩膀上,下巴上那道小疤蹭着她的耳廓。疤是硬的,刮得她耳廓发痒,她偏了偏头,又靠回去。秦书瑶往后靠,后背贴着顾承泽的胸口,隔着浴袍和他的毛衣,顾承泽心口那块一下下撞着她的肩胛骨。风把她的头发吹到他脸上,他也不拨,就那么叫头发扫着。

  抱了一阵,顾承泽的一只手松开了,从浴袍的领口伸进去。顾承泽的手是热的,刚端过热水,贴上秦书瑶的胸口,往下滑,滑到乳房上,托住。乳房在他手里沉甸甸的,叫风吹得发凉,他的手一捂,那块皮一点点热了。秦书瑶的乳尖早叫风吹立了,硬着,顶在顾承泽手心里。他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捏着搓,搓一回,秦书瑶的肩膀就往他怀里缩一回。乳尖叫他搓得发胀,热乎乎的,另一只乳房还捂在浴袍里,乳尖蹭着绒布,也硬了。他嘴贴在她耳朵边上喘,热气直往她耳朵眼里钻,秦书瑶的脖子一缩。

  浴袍的带子是顾承泽另一只手解开的,解开了没扒,浴袍还挂在秦书瑶肩膀上,前襟敞开一道缝,风从那道缝灌进去,灌到肚子上,凉得秦书瑶一激灵。浴袍带子垂下来,叫风吹得在她腿边上甩,一下抽在顾承泽的手背上。顾承泽的手跟着风进去,贴着小腹往下,摸到阴阜上那一小片毛,毛叫风吹得凉,再往下,两片阴唇中间是热的,湿了。他的指头肚沾上一层滑,指头往缝里一陷,热乎乎的水裹上来,跟风里的凉两样。他的中指在阴唇中间上下滑了两回,滑得满指头都是水,风一吹,指头凉了,再陷进去,又热。

  “湿了。”顾承泽贴着她耳朵说。

  “风吹的。”秦书瑶说。

  顾承泽笑了一声,热气喷在秦书瑶耳后那颗红痣上。顾承泽的中指分开阴唇,按住阴蒂,按着不动,等秦书瑶自己往他手上蹭。他的中指热,压在那颗肉粒上,一点不动,秦书瑶的腰先软了。她蹭了,腰往前顶,顶到一半又退回来,退回来就撞进顾承泽胯里,顾承泽的鸡巴隔着睡裤硬邦邦地抵在她屁股上。睡裤的布薄,龟头隔着那层布顶在她两瓣屁股中间,热,硬,她往后一撞,他的鸡巴就往她屁股缝里陷一截。

  “进屋。”秦书瑶说,“门开着。”

  两个人退进屋里,顾承泽搂着她往后退,他的鸡巴隔着睡裤一路顶着她的屁股,推拉门敞着,海风跟着灌进来,把窗帘吹得贴到墙上。窗帘的边扑啦扑啦地响。进门铺着一块厚地毯,底下垫着胶垫,踩上去不动。光脚踩上去,绒毛软,陷到脚踝。秦书瑶后背靠到门边那堵墙上。墙是凉的,隔着浴袍贴着她的后背,她两条腿还发软,浴袍前襟敞着,阴阜上那片毛叫风吹得往一边倒。

  “承泽。”秦书瑶说,“你跪下去。”

  他跪上地毯,膝盖陷进绒里,把浴袍的前襟撩开,脸凑上去。他的鼻尖碰到她阴阜上的毛,鼻息热,一口一口喷在她腿根上,一股她自己身上的骚味混着沐浴露的味飘上来。

  顾承泽的舌头先落在秦书瑶的大腿里侧,从膝盖往上舔,舔到右膝外侧那道浅疤,舌尖在疤上停了停,接着往上,舔到阴唇边上,停住,抬头。他嘴唇湿着,眼睛往上看她,鼻尖离她阴唇就一指远,鼻息全扑在上面。

  “舔。”秦书瑶说。

  顾承泽的舌头分开两片阴唇,从穴口往上,整条舔过去,舔到阴蒂上,含住,嘬。秦书瑶的腿抖了一下,脚趾头抠进地毯里,一只手按到顾承泽的后脑勺上,按着,往自己腿中间带。他的舌头软,热,舌面糙,刮过穴口的时候把穴口的水全卷走了,舔到阴蒂上,舌尖一挑,秦书瑶就吸了一口凉气。他的鼻子叫她按着顶在阴阜上,喘气都从嘴角往外漏,热气全喷在她穴口上。

  顾承泽由着秦书瑶按,舌头平平地贴着阴蒂,从阴蒂根往上刮,一直刮到阴蒂头上拿舌尖拨一拨,再从阴蒂根刮。秦书瑶的阴蒂叫他舌头拨得硬起来,从包皮底下冒出头,红的,湿的。刮了十来回,秦书瑶的屁股在墙上磨,浴袍蹭得沙沙响,楼下的枪声正好盖过去。顾承泽两只手绕到秦书瑶身后托住她的屁股,托着,把她往自己嘴上送,嘴唇整个包住阴唇,嘬出一声响。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他的嘴唇、下巴全是湿的,湿到他毛衣领口上。秦书瑶的阴唇叫他嘬得发肿,热乎乎地贴着他的嘴。他膝盖底下的绒叫水滴湿了一小片。

  “小声点。”秦书瑶说,自己先笑了。

  顾承泽没小声,接着嘬。他嘬得用力,脸颊往里陷,阴唇叫他整个吸进嘴里,松开的时候啵的一声。嘬一回,秦书瑶的小肚子就往里吸一回,浴袍下摆跟着抖。秦书瑶的大腿夹着他的脑袋,大腿里侧贴着他耳朵,热,滑。她的屁股在墙上越磨越往下滑,膝盖弯了,阴唇整个压在他嘴上。

  楼下的电影里有人在喊,喊完一阵枪响,闷闷的。顾承泽的舌头在阴蒂上打着转,转的方向换了两回,第二回换完,秦书瑶按在他后脑勺上的手攥住了头发。她低头,看见顾承泽的脑袋埋在浴袍底下,只露出半个后脑勺。他的头发叫她攥在手里,发根往上提,他也不躲,舌头贴着阴蒂没挪开。

  顾承泽腾出一只手,中指抵在穴口上,抬眼看她。秦书瑶说进,顾承泽的中指就进去了,进到第二个指节,往上勾,勾着前壁那块慢慢按,舌头还在阴蒂上。穴里的肉湿热,紧紧裹着他的中指。秦书瑶后背在墙上蹭了一下,浴袍蹭得往下滑,滑到胳膊肘,冷风扑上她的肩膀。他的指头勾一下,她穴里就往外冒一股水,顺着他手腕流进他毛衣袖口。秦书瑶的肩膀冷,腿中间热,膝盖开始打软。她攥着他头发的那只手松开了,往下摸到他耳朵,捏着他的耳垂。

  “起来。”秦书瑶说,“进来。”

  顾承泽把手指抽出来,站起来,嘴上湿的,拿手背抹了一把。下巴上那道小疤湿着,闪着一点光。他的睡裤前面叫鸡巴撑起来一块,裤裆湿了一小片。他把睡裤褪到腿根,鸡巴弹出来,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秦书瑶伸手握住了,从棒根往上撸,撸到龟头,拇指在马眼上把那滴抹开,抹成一圈亮,顾承泽的小腹往里一收。他的鸡巴长,往上翘,在她手心里热乎乎地跳,掌心底下那层皮滑,青筋顶着她的手指头。她又撸了两回,松开手。淫液沾了她一手指头,凉风一吹就发黏。她把手心里那点黏抹在他小肚子上。

  秦书瑶把浴袍拉回肩膀上,转过身,面朝敞开的门,背对着顾承泽,两只手平按在门边的墙上,两只脚在地毯上分开站,踩实了。她腿还软,脚底在地毯上滑了一下,又踩住了。风把她的头发全吹到前面,糊在脸上,她也腾不出手拨。门外头是黑的海。风正对着她吹,浴袍前襟一敞,奶子和肚皮全叫风扑着,乳尖缩得发硬,两腿中间的湿叫风一吹,凉得她一缩。

  顾承泽一只胳膊从她身前横过来,箍住秦书瑶的小腹,另一只手扶着鸡巴,龟头在两瓣屁股底下往前找,找到穴口,抵住了。龟头在她穴口上来回磨,把两片阴唇磨开了,热的,滑的,她屁股往后一撅,迎上去。

  “进来。”秦书瑶又说了一遍。

  顾承泽往里送,送得慢,龟头挤开穴口那一下,秦书瑶的腰塌了一塌,顾承泽停了停,接着往里,整根送到底,胯骨贴住秦书瑶的屁股,贴得严丝合缝。他的卵蛋贴在她腿根上,热乎乎地坠着。秦书瑶穴里叫他整根撑着,顶得深,她两只手在墙上往下滑了一寸,又撑住了。顾承泽没急着动,箍在她肚子上的那只手往下挪了挪,掌心按住小腹底下那块,按着,才开始往外抽,抽到一半,再送回去。他的长鸡巴往上翘,从她身后进去,龟头正好蹭过她穴里前壁,每送一回蹭一回,蹭得秦书瑶腰一软。

  风从门口灌进来,从浴袍底下往上钻,钻进两个人贴着的地方。凉风顺着她两瓣屁股中间钻过去,秦书瑶的穴口跟着一紧。顾承泽一抽出来,露在外面的那截棒身就叫风吹凉一回,再送进去,又捂热了。棒身上糊着她的水,风一吹凉飕飕的,送进去,穴里的热一下子裹上来,顾承泽喉咙里出来一声。秦书瑶叫风一灌,穴里一缩,把他刚送进去的那截夹住,夹得他停了一停。

  来了一阵大的,整件浴袍往上鼓起老高,秦书瑶光着的屁股和后腰全露在风里。顾承泽把那片浴袍拽住,攥在手里,攥着那团布往里顶,顶一下,布在秦书瑶腰上勒一下。秦书瑶回头看他,看了一眼,又转回去对着海,屁股往后迎了一迎。她的屁股冷白,摸着凉,顾承泽胯一撞,屁股上的肉一抖,啪的一声叫风吹散了。他的毛衣贴着她光着的后腰,扎,每顶一回就刮她一回。风把门口的窗帘吹得扑到两个人身上,又落回去。窗帘布凉,扫过她的胳膊。

  秦书瑶的脖子红了。从后颈开始,红到肩膀,冷白的皮叫风吹得发紧,红是一块挨一块连起来的,红到锁骨上面停住了。顾承泽低下头,嘴贴在秦书瑶后颈那片红上,没亲,就贴着,往里顶。他嘴唇底下那片皮热乎乎的,汗把她后颈的碎头发粘在他嘴角上。

  “自己说的。”顾承泽贴着那片红说,“不回去了。”

  “我说的。”秦书瑶说。

  顾承泽往里一顶,顶到底,停住,胯在她屁股上压实了。“再说一遍。”

  “我说的。”秦书瑶说,“你别停。”

  顶得深了,秦书瑶按在墙上的两只手抓紧了,指头肚压得发白。她的气跟着顾承泽的顶走,顶一下,一口气断成两截。喘出来的气叫风一吹就没了,嗓子眼里只剩一点哼。顾承泽的速度一直没变,深,慢,每回顶到底都停一停,停的时候胯在秦书瑶屁股上碾一圈,碾完再抽。顾承泽额头上的汗滴下来,落在她后颈那片红上。胯一碾,龟头就在穴底那块软肉上转一圈,转得秦书瑶腰眼发酸,穴里绞着他往里吸。

  风里一股咸腥,混着顾承泽毛衣上的洗衣粉味。门外的浪拍在沙丘底下,拍一阵歇一阵,楼下的枪声隔着地板,两样声音对不上拍子,顾承泽的顶跟哪样都对不上。两个人连着的地方一声湿响,又一声,叫风刮进屋里散了。还有一股骚味,热的,从她腿中间冒出来,混在风里。她两只奶子在敞开的浴袍里晃,叫他一顶就往前一甩,乳尖叫风吹着,凉得发疼。门外远处那盏灯还在一亮一灭。

  “就这样。”秦书瑶说,“别快。”

  顾承泽就没快。他箍着小腹的那只手往下挪,中指找到阴蒂,按住,跟着往里顶的节奏揉,顶到底,揉一圈。秦书瑶的膝盖开始往里扣,又自己撑开了,脚底在地毯上换了换位置,站稳了。阴蒂叫他中指揉得肿起来,硬硬地顶着他指头肚,他一碾,秦书瑶就往后一撅屁股。

  秦书瑶的屁股往后坐,坐进顾承泽胯里,一回比一回坐得重。顾承泽的阴毛蹭在她屁股缝上,扎,蹭得她往前躲,躲出去半寸,又自己坐回来。屁股一回回撞进他胯里,肉拍着肉,响声叫浪声盖过去一半。揉在阴蒂上的手指湿透了,滑,按不住,顾承泽换成两根,并着压下去。两根指头压上去,她的腿根抖起来,穴里夹着他的鸡巴不松,水顺着棒身淌下去,滴到地毯上。

  秦书瑶到的时候没出声。

  秦书瑶两只手按死在墙上,脚后跟从地毯上抬起来,踮着,整个人往上一提,屁股绷得溜圆,往后抵住顾承泽的胯,抵了三回,顾承泽就停在她穴里不动了。她踮在那,脖子往后仰,后脑勺抵在顾承泽肩膀上,嘴张着,一点声音没有,就那么踮着,踮了很久。她穴里绞得死紧,过一会儿松一点,又绞上,把顾承泽的鸡巴咬在穴底拔不动。她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挂下来,风一吹,凉在下巴上。她的脚背弓起来,小腿肚子硬得发抖,汗从她后颈往下淌,流进脊梁沟里。

  然后落下来。脚后跟落回地毯上,站住了,顾承泽两只胳膊箍着她,没松。秦书瑶的小腹在顾承泽手掌底下还在抽,抽一下,松一下,隔一阵又抽一下,大腿里侧顺着淌下来一道湿,淌到膝盖窝,叫风一吹,凉了。她的腿软,膝盖往下一沉,全靠顾承泽箍着才没跪下去。她喘得肩膀直颤,后腰叫汗粘在他毛衣上。

  顾承泽又顶了几下,顶得短,几下就到了,射在秦书瑶穴里,顶在穴底没退,精液灌进去,烫,秦书瑶叫他烫得腰一软,穴里又往里吸了一回。顾承泽的屁股往里收了三四回。他闷着嗓子哼了一声,额头抵在她肩膀上,箍着她小腹的那只胳膊勒得死紧。射完他也没退,就那么抱着秦书瑶,脸埋在她后颈上,喘得一口比一口长,热气呵在她那片红上,两个人贴着站了一阵,风从门口一直灌进来。两个人身上的汗叫风吹干了一层,又冒出来一层。顾承泽的毛衣后背湿透了,贴在身上。他也不嫌冷,箍着她没撒手。

  顾承泽抱着秦书瑶往后退,退到床边,慢慢蹲下去,背靠着床沿坐在地毯上,秦书瑶坐在他两腿中间。坐下去那一下,他的鸡巴在她穴里一顶,她哼了一声。他的鸡巴还在她穴里,软下去了,一动就往外滑。

  鸡巴从穴口滑出来,带出来一股白,淌在浴袍里子上。她的穴口张着,红肿,叫风一吹,往里一缩,又挤出一点白。顾承泽把浴袍的两片前襟拢上,把秦书瑶整个裹住,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浴袍的里子是湿的,贴在她肚皮上凉了一下,又叫两个人的身子捂热。

  “腿还软。”秦书瑶说。

  “软着吧。”顾承泽说,“我这儿垫着。”

  秦书瑶往后一靠,后脑勺枕在顾承泽锁骨上,大腿根还在抖,抖一阵,又往外淌一点。淌出来的白顺着她屁股流到浴袍上,带着一股精液的腥味,叫风一卷就散了。顾承泽的手隔着浴袍按在她肚子上,没动,按了好一阵。顾承泽的鸡巴软下来,湿着,压在她屁股后面。

  秦书瑶的两只脚光着,伸在地毯外面的地板上,叫风吹得冰凉,顾承泽伸长了胳膊,把她的两只脚捞起来,塞进自己大腿底下压着。他大腿底下热,她冰凉的脚心一贴上去,他嘶了一声,没挪,把她的脚往里又压了压。她低头看自己,浴袍的领口敞着,锁骨上头那片红还没退,乳尖叫风吹得缩成一小粒,她拿手盖住了。手心凉,乳尖在她手心底下硬着。

  楼下的电影还在打。

  顾承泽起身拉上阳台门,两个人钻进被子,秦书瑶的脚还没暖过来,顾承泽拿自己两只脚夹住了。

  “你记不记得,”秦书瑶说,“头一回我给你倒水。”

  “记得。”顾承泽说,“深圳飞法兰克福那趟,夜航。”

  “你要的是热水。”

  “你给的是冰水。”

  “倒错了。”秦书瑶说,“那天那个推车上,热水壶跟冰水壶放反了,我一晚上倒错了三杯,就你没吭声。”

  “我以为你们那趟就是这样。”顾承泽说,“一口喝完了,冰得我脑门疼,我还想,这个乘务员脸那么冷,水也那么冷……”

  “后来呢。”

  “后来你又过来,问我还要不要。”顾承泽说,“我说要,你又给我倒了一杯,还是冰的。”

  “那杯是故意的。”

  顾承泽没接话。秦书瑶等着,等到他的呼吸长了,沉了,他睡着了,一条腿压过来,压在她的小腿上,沉得很。她自己的眼皮也往下坠,想说为什么是故意的,因为……因为什么,她想了一下,没想起来,睡过去了。

  礼拜三下午,隔壁邻居发过来一张照片,绿萝搁在水池边上,叶子上挂着水珠,配了一句半杯,照你说的。秦书瑶回了个谢谢,把照片拿给顾承泽看,顾承泽说程叙那盆还活着。晚上程叙在群里冒了一句,说西边天天出太阳,晒得想下雨,邵东来回她一张科德角的阴天。

  礼拜四早上收拾行李。顾承泽把I-829那一摞材料从桌上拿起来,拿橡皮筋捆好,塞进随身的包里。

  “礼拜二递了再走。”顾承泽说,“律师递,我把字签完了走。回执还得过些日子才寄来。”

  秦书瑶走过去,把那一摞从他包里抽出来,解开橡皮筋,坐在床沿上,从第一页开始翻。顾承泽站在旁边等,等了一阵,去楼下帮邵东来搬冷藏箱了。秦书瑶往后翻,一页没落下,翻到第三十一页停了停,接着翻完,拿橡皮筋重新捆上,放回他包里。

  第三十一页的边上,有一行铅笔字,是他的字,搬家,报地址,十天,十天两个字描了两遍。

  第四十章 最后一回,各抱各的老婆

  从科德角往回开,开了两个钟头。

  四月二十二日礼拜四,过了大桥,路边的松树又直起来了,镇上的树刚冒芽,枝子上一层浅绿,远看是一团雾。顾承泽开车,秦书瑶坐在副驾上,腿上搁着那包材料,橡皮筋勒出两道印子。

  车开进车道,门口的信箱塞满了,广告单子掉了两张在地上,叫露水泡软了。她弯腰捡起来,连信一起抱进屋,搁在鞋柜上,没拆。

  进门第一件事,秦书瑶去看绿萝。绿萝搁在厨房窗台上,盆底下垫着一只碟子,碟子里还有一圈干了的水印,叶子朝着窗户那边歪。秦书瑶把盆转了个方向,让歪的那半边背着光。土是潮的,Dan浇得不多不少,盆沿上还粘着一片他家那边吹过来的樱花瓣。

  她拍了一张发到群里。程叙隔了一阵回过来一句,说还活着啊,我以为早叫你们浇死了,后头跟了一张她那边的海,太阳亮得晃眼。

  顾承泽在门口把两只箱子放倒,拉开拉链往外掏衣服,掏到一半,手机响了。

  深圳那边,他站起来接,箱子就那么敞在门口。秦书瑶从他箱子边上跨过去两回,第三回弯腰把拉链拉上了。顾承泽打完电话回来,看见箱子合上了,愣了一下,说里头还有我的剃须刀。秦书瑶说那你自己拉开。顾承泽拉开拉链,翻了半天,剃须刀在最底下,裹在一件毛衣里,翻出来,毛衣就那么摊在地上了。

  那天晚上顾承泽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开着,遥控器攥在手里。秦书瑶从他手里抽遥控器,抽了两回没抽出来,第三回他醒了,说我没睡,接着又睡了。

  晚上她给Dan发了个谢谢,说备用钥匙先放他手上,下回出门还麻烦他。Dan回了一张他家狗趴在草坪上的照片,没写字。

  礼拜五早上,秦书瑶自己给婆婆打了视频。

  顾承泽在书房里,门开着一道缝,没出来。秦书瑶坐在餐桌边上,手机靠着糖罐立着,婆婆那头是晚上,在阳台上收衣服,镜头晃来晃去,晃到天上,又晃到她的拖鞋上。

  “妈。”秦书瑶说,“小舟这边读完,我想跟他接着在这边待下去,不回深圳住了。”

  婆婆手里的衣架停了。秦书瑶两只手搁在桌子上,指头扣着,扣紧了又松开,等着。

  “承泽晓得?”

  “晓得。他那边公司怎么弄,他回去当面跟你们说。我这边的,我先跟你说。”

  婆婆把衣架放下,镜头对着她自己的脸了,脸上有一块晒斑,秦书瑶以前没注意过。

  “你爸要问的。”婆婆说,“他上回就问住哪边。”

  “我晓得。”

  “那你们商量好。”婆婆说,“商量好了,我跟你爸说。”说完又去收衣服,说阳台上那盆茉莉今年不开,叶子黄了半边,问秦书瑶美国那边茉莉好不好养。秦书瑶说不晓得,没养过。婆婆说那你养一盆试试。

  “小舟呢?”

  “去同学家玩了,礼拜六回来。”

  “晒黑了吧。”婆婆说,“回来让他给我打电话,他上回说要给我看他做的那个船。”

  挂了电话,秦书瑶坐着没动,把手机从糖罐上拿下来,扣在桌上。书房的门还开着那道缝。顾承泽在里头咳了一声,没出来。

  过了一阵,顾承泽端着杯子出来续水,从她身后走过去,又走回来,站在她旁边。

  “我妈说什么?”

  “让我养一盆茉莉。”秦书瑶说。

  顾承泽站了站,没再问,把杯子里的水喝了,回书房了。门这回关严了。

  邵东来和宁晓棠是天黑前到的,拎着一箱啤酒,一袋子冻饺子。吃饭的时候谁都没提科德角,宁晓棠说安安明天下午两点半落地,邵东来说他查过了,航班准点。饭吃到一半,邵东来喝了两瓶,宁晓棠把他的车钥匙收了,揣进自己兜里。

  饺子是宁晓棠煮的,下锅的时候邵东来在旁边数,数到四十个说够了,宁晓棠又抓了一把丢进去,说你那个肚子四十个打不住。邵东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没还嘴。顾承泽调了一碗蘸料,醋放多了,酸得宁晓棠直皱眉,他又兑了点酱油进去,越兑越咸。

  吃完饭邵东来要洗碗,宁晓棠不让,说他洗的碗还得再洗一遍。邵东来就去擦桌子,擦完把抹布叠成一个方块,搁在桌子正中间。

  客房的床单秦书瑶没铺。收碗的时候她说,都睡主卧吧,床够大。

  宁晓棠看了她一眼,说行。

  关灯前,秦书瑶把话说在前头。

  “明早要是醒了想弄,各管各的。”秦书瑶说,“不换,手也不往那边伸。”

  “不换。”宁晓棠说。

  “喊熄火,喊停,或者拍三下,都算。”秦书瑶说,“想换个样子,张嘴说。”

  邵东来说行,顾承泽说行,宁晓棠说晓得了,翻了个身。秦书瑶的手机搁在床头柜上,没关,响铃开着,小舟同学家要是有事,打得进来。宁晓棠的手机关了,塞在她的包里,包挂在门把手上。

  邵东来的手机开着铃,搁在他那头的床头柜上,安安还在西班牙,带队老师有急事打得进来。被子拿了两床,一家一床,顾承泽把床头那盏小灯关了,屋里黑下来,邵东来在那头说了句饺子吃多了,没人理他。卧室的门没锁,从里头一拧就开。

  礼拜六早上醒得早,窗帘缝里透进来一条灰白的光,落在被子上。被子底下是睡了一夜的热乎气,被子外头凉。

  秦书瑶睁着眼,没动。顾承泽仰躺着,一条胳膊垫在她脖子底下,呼吸是匀的,可眼皮在动。他的胸口在被子底下一高一低,比睡着的时候快。床那头,邵东来打了半截呼噜,断了。谁都没先说话。秦书瑶枕着顾承泽的胳膊,他胳膊上的肉热,压了一夜,压得发软。

  先动的是宁晓棠。她翻了个身,被子跟着她拖过去一截,她钻进邵东来怀里,脸埋在邵东来胸口,蹭了两下。邵东来的胳膊收过去,把宁晓棠整个圈住了,手掌在她后背上从上往下抹,抹到腰上停住。被子底下宁晓棠的屁股往他胯上贴了贴。邵东来嘴里咕哝了一声,没睁眼,胡茬蹭在她额头上。

  秦书瑶听着那边被子窸窸窣窣的声音,侧过脸,鼻尖碰到顾承泽的下巴,碰到那道小疤。顾承泽没睁眼,垫在秦书瑶脖子底下的那条胳膊弯过来,手掌搭上她的肩膀,往自己身上带了带。他的手心热,搭在她光肩膀上,捂了一会儿,那块皮也热了。

  秦书瑶就爬了上去。爬之前她把床头柜上的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没有消息,又扣回去。她翻回来的时候,奶子蹭过顾承泽的胳膊,乳尖叫被子外头的凉气一吹,硬了。

  被子底下两个人都光着,昨晚洗完澡谁也没穿。秦书瑶面对面趴到顾承泽身上,膝盖分开,跪在顾承泽腰两边,胸口贴住他的胸口,两只乳房压扁了,乳尖抵在他的胸肌上,凉凉的皮慢慢叫他焐热。顾承泽的胸口瘦,胸口的骨头硌着她的奶子,被子跟着她拱起来,盖在她背上,被子边压着她的腰。顾承泽的两只手从秦书瑶的肩胛骨往下摸,摸过腰,摸到屁股上,一边一只托住。手是睡热了的,托着她往上提了提,让秦书瑶的脸正对上顾承泽的脸。他眼睛还闭着,睫毛在动,嘴角动了动。秦书瑶的头发垂下来,落在他脸两边,把两个人的脸罩住了。

  顾承泽的鸡巴早硬了,夹在两个人的小腹中间,棒身贴着秦书瑶的阴阜,烫。棒身上的青筋贴着她的阴阜跳。秦书瑶往下沉了沉腰,阴唇贴着棒身往下滑,滑到冠状沟上,卡住了。龟头抵着她的阴唇,马眼上冒出来的淫液蹭在她穴口边上,滑溜溜的。秦书瑶的穴里也湿了,热乎乎的水顺着阴唇淌下来,把他棒身糊了一层。她腰一沉,龟头就在穴口上压一压,还是进不去,又滑开,滑得她腰一扭。顾承泽的眼睛这才睁开,看着她。

  “要吗?”顾承泽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压得很低。

  “要。”秦书瑶说。

  她自己伸手到两个人中间,握住棒身扶正了,龟头顶在穴口上,她往后一坐,坐下去半截,停了停,等那股撑开的胀劲过去,再往下坐,坐到底,屁股落在顾承泽的大腿根上。顾承泽托着她屁股的两只手收紧了,没往上顶。他的鸡巴长,往上挑,坐到底的时候龟头正顶在穴里前壁靠里那块,秦书瑶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小肚子贴着他的小肚子,热,潮。她趴着歇了一口气,小穴裹着他,热,胀,紧一阵松一阵。

  秦书瑶没起落。

  她就那么趴着,胸贴着胸,整根含在穴里,只拿胯往前磨,往前磨一寸,往后退一寸,阴蒂压在顾承泽的耻骨上,磨过去的时候被阴毛扎着,退回来又碾一回。动作小得被子都不怎么动,只有她的屁股在顾承泽手心里前后挪。她的阴唇叫棒根撑开着,贴在他耻骨上,热,滑。她每往前一磨,阴唇就在他棒根上拖一下,拖得那圈薄肉往前翻,退回来又贴平。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水多,磨起来有点黏响,被子底下闷着,听不大见。

  她磨得慢,顾承泽也不催,偏过头,嘴唇碰了碰秦书瑶耳后那颗红痣,碰完就不动了,热气一下下喷在那块皮上。秦书瑶缩了缩脖子,往前磨的那一下就重了,棒根被她压得往下一弯,她听见顾承泽喉咙底下哼了一声。棒根一弯,龟头在她穴里跟着往上一挑,正碰在前壁上,秦书瑶的腰一软,往他身上一沉。她的奶子压在他胸口上,挤得往两边鼓出来。

  “手往下点。”秦书瑶说。

  顾承泽托着屁股的手往下挪了挪,挪到大腿根上,掌根顶住,替她把劲接过去一点。这样秦书瑶往前磨就省力了,胯悬着,只在顾承泽掌根上借一点力,前后挪的路线长出去半寸。他的掌根硬,顶在她大腿根那块嫩肉上,热,她往前一送,大腿根就在他掌根上碾过去。大腿根叫他掌根顶得发红,汗把那块皮跟他手心粘在一块。

  床那头也动起来了。

  宁晓棠背靠在邵东来怀里,侧躺着,脸冲着这边,眼睛闭着。邵东来从身后贴着宁晓棠,一条腿挤进她两腿中间,把宁晓棠上面那条腿往前顶开了一点。秦书瑶听见宁晓棠嗯了一声,很短。被子外头露着宁晓棠蜜色的肩膀,邵东来一只大手搭在她胯上,指头陷进那块软肉里。

  “行不?”邵东来问。

  “慢的。”宁晓棠说。

  邵东来就进去了,进得慢,被子底下宁晓棠的胯往后送了送,接住了。邵东来的粗鸡巴一寸寸撑进去,她的屁股贴上他小肚子,那圈软肉垫在她屁股上。两个人都没出声,邵东来的嘴贴在宁晓棠耳后,动的时候嘴唇也在动,听不清在说什么,宁晓棠闭着眼睛,隔一阵点一下头。邵东来的啤酒肚贴着宁晓棠的后腰,动的时候那圈软肉在她腰上蹭,被子跟着鼓起来又塌下去。宁晓棠的嘴半张着,喘得很轻,喘一口,眉毛就往中间挤一下。宁晓棠两只大奶子堆在被子边上,邵东来一动,奶子就跟着晃,乳头蹭着被面。宁晓棠嘴里出来的声音细,压着,叫被子捂住了一半。

  秦书瑶把脸埋回顾承泽的颈窝里,接着磨。颈窝里一股睡了一夜的热烘烘的汗味,混着昨晚那块香皂的味,她把鼻子贴在那块皮上,磨一回,吸一口。他颈窝里那块皮叫她鼻息喷得潮了,她的嘴唇贴上去,咸。

  顾承泽的胸口底下一下下撞着秦书瑶的乳房,撞得不快。秦书瑶磨到第十几回,阴蒂磨出一股酸麻来,从阴蒂往小腹上爬,她停了停,不敢再快,就把磨的路线缩短了,只在穴底那半寸来回挪,挪得穴口箍着棒根左右扯。顾承泽托着她屁股的手指陷进肉里,掰开了一点,又合上。掰开的时候一股凉气钻进她屁股缝,穴口一收,把他的棒根箍紧了。

  “别动。”秦书瑶说,“你别顶。”

  “没顶。”顾承泽说。

  “你屁股在往上抬。”

  顾承泽没吭声,把屁股放回床上了。他屁股一落,鸡巴在她穴里跟着往下一沉,龟头从前壁上滑开,秦书瑶哼了一声。她在顾承泽颈窝里笑了一下,笑完接着磨。她一笑,小穴就把他夹一下,顾承泽憋住气,托着她屁股的指头一紧。

  顾承泽的一只手从屁股上滑下去,滑进两个人中间,指头摸到两个人连着的地方,阴唇被棒根撑开了,薄薄地裹着一圈,顾承泽的指肚顺着那一圈描了一遍,描得秦书瑶的屁股往上一缩。他指肚沾了一层水,滑,描到她会阴那块,秦书瑶的大腿根跟着一抖。

  “别描。”秦书瑶说,“往上。”

  顾承泽的指头往上挪,挪到阴蒂上,没揉,只拿指肚按着,由着秦书瑶磨过来自己往上碾。秦书瑶往前一磨,阴蒂就在顾承泽的指肚和耻骨中间夹一回,夹得她咬住了下嘴唇,磨回来,再夹一回。阴蒂叫两样东西夹着,肿起来,鼓鼓地顶着他指肚。他指肚上全是她的水,按着按着就打滑,他又压回去。下嘴唇叫她咬得发了白,松开,又红回来。

  磨了很久。窗帘缝里那条光从被子上爬到了床沿,颜色也从灰的变成白的。那条光斜着落在顾承泽的肩膀上,照得他肩膀上的汗发亮。秦书瑶的后背出了一层薄汗,顾承泽的手从屁股挪上来,贴着她的脊梁骨往上抹,把汗抹开,抹到后颈,捏了捏。汗顺着她的腰往两边淌,流到他手背上。秦书瑶的鬓角也湿了,碎头发粘在脸上。顾承泽的胸口也出了汗,她的奶子在他胸口上一挪就滑,乳尖蹭过去,留下一道湿。秦书瑶的屁股露在被子边上,一抬,凉气就从被子缝里钻进来。

  秦书瑶抬起头的时候,看见床那头的邵东来也正抬着头。邵东来的下巴搁在宁晓棠肩膀上,眼睛越过宁晓棠的头顶往这边看,看的是顾承泽。顾承泽也看过去了。两个丈夫隔着两个老婆对看了一眼,谁也没说话,邵东来先把脸埋回宁晓棠的头发里。被子底下邵东来的胯还在一点点动,宁晓棠的屁股跟着他前后晃。床垫叫那头带得晃,秦书瑶磨的时候也跟着颤。

  顾承泽转回来,看着秦书瑶,眉毛往上挑了一下。他眼睛亮,脸上睡出来的一道枕头印还没消。秦书瑶叫他那一眼看得耳根发红。她低下头,额头抵在他额头上,鼻尖碰着鼻尖。

  她又趴下去了。被这一眼看得,她的小穴夹了一夹,顾承泽搭在她后腰上的手指跟着弹了一下。这回磨得深,每回往前都把整个胯压实了才挪,挪到顶,阴唇被棒根撑开贴着,阴蒂碾在骨头上,碾住了,停一停,再退。酸麻爬到小腹上就不走了,越攒越厚,乳尖在顾承泽胸口上来回蹭,蹭着他胸口那几根毛,蹭得发硬发烫,攒得秦书瑶的大腿开始抖,夹在顾承泽腰两边,抖一阵,停一阵。被子从她背上滑下去,叫顾承泽一脚蹬到了床尾,她光着的后背和屁股露在早上的凉气里,汗一下子凉了。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水淌得多,顺着棒根淌下去,在床单上凉了一小片。秦书瑶的穴口箍着他棒根,往前一挪就扯着棒根往前歪,往后一退又扯回来。她的阴蒂碾在他耻骨上,碾得发木,再一挪,又酸起来,酸得她脚背绷直了,脚指头勾着床单。顾承泽的鸡巴在她穴里叫她磨得越来越硬,龟头抵着穴底,热乎乎地胀着,他贴在她后腰上的手心全是汗。

  顾承泽按在阴蒂上的那只手退出来,两只手掌都摊开了,一只贴在秦书瑶后腰上,一只贴在屁股上,压着,跟着她挪,不带也不拦。手上沾的水抹在她屁股上,凉。

  秦书瑶凑上去亲顾承泽,亲在嘴上,亲得浅,舌尖碰了一下就退回来,脸还贴着他的脸接着磨。顾承泽在她嘴边说了句慢点,秦书瑶说已经够慢了,胯却真的又慢下来半拍。嘴唇贴着嘴唇,两个人的气搅在一块,热,带着一夜睡下来的干涩。顾承泽的舌头没追出来,就搁在嘴里等着,她又凑上去碰了一下。

  秦书瑶到的时候撑起了上身。

  两只手撑在顾承泽胸口上,胳膊伸直,胸口从顾承泽身上离开,乳房垂下来晃了晃,乳尖上压出来的一圈红印子还在。窗帘缝那条光正照着她,冷白的胸口上一层细汗。她低头看着顾承泽的脸,看着他下巴上那道疤,嘴唇抖了几下,抖得合不拢,一点声都没有。胯底下还压着,压得死死的,大腿把顾承泽的腰夹紧,夹了好一阵才松。她穴里绞着他的鸡巴,紧了又紧,水往外冒,糊在他胯上,热乎乎的一片。顾承泽叫她绞得哼了一声,贴在她身上的两只手抓紧了,硬撑着没射。她的乳尖硬着,汗珠子挂在乳尖上,一晃滴在他胸口上。她嗓子里憋着气,憋得脸通红,脖子上的筋都显出来。她两边的大腿根直发颤,膝盖压在床单上往两边滑,又夹回去。

  然后慢慢趴回去,趴回顾承泽胸口上,脸侧着贴在他心口那块,汗湿的头发糊了顾承泽一脖子。顾承泽的手搭在她后背上,摸到一手的汗。她喘得后背一鼓一鼓,小穴还箍着他,隔一会儿收一下。

  他等秦书瑶趴稳了,才动。两只手按着她的屁股往下压,自己往上送了几下,送得短,秦书瑶刚到过,小穴又软又湿,他一顶就往外冒水,送到第五下停在穴底,屁股绷着,射在秦书瑶穴里,精液烫在她穴里,烫得秦书瑶屁股一缩,小穴又把他夹了夹。顾承泽射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热气扑在秦书瑶头发上。他胸口顶着她的奶子大口喘,好一阵才匀。两个人肚皮贴着肚皮,汗粘在一块,一喘就扯一下。他没退,鸡巴在她穴里软下去了,精液混着她的水从穴口往外渗。

  床那头,宁晓棠的气也乱了。邵东来还是那个慢劲,那只搭在她胯上的大手攥紧了,把她往自己胯上按,可宁晓棠露在被子外头的那只脚绷直了,脚趾头蜷起来,脚后跟在床单上蹬出一道褶。她露在被子外头的那截小腿也绷着,蜜色的皮上一层细汗。秦书瑶侧着脸,看见宁晓棠的眉头皱了皱,又松开,眼睛没睁。被子底下宁晓棠的屁股往后顶,一直抵进邵东来胯里,邵东来那圈软肚子叫她顶得一颤。

  宁晓棠到的时候没笑。

  宁晓棠回过头去,脖子拧着,在邵东来的下巴上咬了一口,咬得邵东来嘶了一声,咬完把脸埋回枕头里,肩膀缩着,过了一阵才不缩了。她的屁股还贴着邵东来的胯,被子底下一股热气往外冒。她穴里绞着邵东来的粗鸡巴,邵东来叫她绞得喘粗了。他摸着下巴,没敢动,就那么从身后抱着,又顶了几下,几下就到了,到的时候把脸埋在宁晓棠后颈上,闷闷地哼了一声。邵东来射在宁晓棠穴里,宁晓棠的脚背又绷了一回,才松下来。精液从宁晓棠穴口挤出来一点,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流进被子里。邵东来的鸡巴还在她穴里,宁晓棠也没让他出来。两个人就那么连着,侧躺着喘。宁晓棠后颈上一层汗,叫邵东来的嘴唇贴着。邵东来的大肚子贴着她后背,一喘一鼓。

  屋里安静下来。外头有车开过去,有只鸟在叫。空气里一股精液和汗的味。

  秦书瑶还趴在顾承泽身上,没下来。鸡巴软了,从穴口滑出去,带出来一股热的,顺着秦书瑶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顾承泽的胯上。黏,热,淌到一半就凉了,贴着两个人的皮。秦书瑶的穴口还张着,红,往外又渗出一点白。她穴口叫凉气一激,往里收了收。顾承泽没去擦,拿脚把蹬到床尾的被子勾上来,拉到秦书瑶背上,盖住了。被面凉,压在她汗湿的背上,过一会儿就叫两个人的热焐暖了。

  秦书瑶趴着没动,腿还夹在顾承泽腰两边,夹不住了,慢慢往两边滑开。床单叫她膝盖蹭皱了,大腿内侧那道湿叫被子一捂,热乎乎地黏着。大腿根那块肉还在抖,抖得秦书瑶自己都能看见被子跟着动,过了好一阵才不抖了。顾承泽的鸡巴软软地搭在她腿根上,湿着,沾着精液和她的水。

  顾承泽两只手从秦书瑶后背上滑下来,滑到腰上,一边一只张开虎口,拇指在前面,几根指头在后面,把她的腰圈住了。圈住了量,往里收了收,两只拇指的指尖在她肚脐上头碰到一起,几根中指在后腰上差半截没碰上。

  他量完,松开手,又圈了一回,拇指碰上了,中指还是差半截。他手心贴在她腰上来回量的时候,痒,秦书瑶的腰往里一缩。

  秦书瑶等他说个数。他没说,两只手搭在她腰上不动了。手心热,搭在她汗湿的腰上,把那块皮捂干了。

  床那头,邵东来的手在被子底下摸到宁晓棠的手,攥住了,攥着,嘴还贴在宁晓棠后颈上,眼睛却闭着笑,笑得下巴上那道新牙印跟着动。顾承泽歪过头看了一眼,回过头来,脸上那点得意压不下去,又不好意思叫人看见,把脸埋进秦书瑶的头发里。秦书瑶叫他头发扎着脖子,也没躲。

  九点,厨房里一股葱油味。

  宁晓棠蹲在冰箱跟前找东西,找出来半袋包子,昨晚剩的,塞进蒸锅里。秦书瑶在灶台边煎蛋,煎了四个,有一个蛋黄破了,她把破的那个铲到自己盘子里。邵东来坐在岛台边上剥橘子,剥下来的皮摆成一朵花,下巴上贴了一块创可贴,宁晓棠给他贴的,贴歪了。

  锅里的水开了,蒸汽顶得锅盖直跳,宁晓棠拿抹布垫着掀开,烫得把抹布扔了,拿筷子戳了戳包子,说还凉心。

  “醋有没有?”宁晓棠问。

  “左边第二个柜子。”秦书瑶说。

  “这包子是猪肉还是牛肉?”

  “猪肉白菜。”顾承泽说,“我买的。”

  “你买的你还记得。”宁晓棠说。

  顾承泽给每个人倒了一杯热水,坐下来,夹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I-829律师那边别的都备齐了。”顾承泽说,“礼拜一我把字签完,寄个隔天到的快递过去,礼拜二律师收到了再递,我就回深圳。”

  “我陪你去寄快递。”秦书瑶说。

  顾承泽嗯了一声,接着吃包子。

  邵东来把剥好的橘子掰成两半,一半推给宁晓棠,清了清嗓子。

  “以后……”邵东来说。

  宁晓棠从蒸锅里夹出一个包子,塞进他嘴里。邵东来叼着包子,烫得直吸气,半天才嚼开,嚼完了也没接着说,又去剥第二个橘子。秦书瑶把剩下那个破了蛋黄的煎蛋吃了,起身去洗锅。宁晓棠把包子蒸锅端下来,最后一个包子塞进保鲜袋,说留着当晚饭,捏了捏,又嫌凉,从袋子里拿出来自己吃了。

  吃完早饭,秦书瑶和宁晓棠去主卧扯床单,两个人一人拽一头,被套翻过来,抖了抖,一团塞进洗衣机。宁晓棠蹲在洗衣机跟前看着它转,问晚上吃什么。秦书瑶说冰箱里还有半只鸡。宁晓棠说那炖了,带过去。

  中午十二点半,两辆车从顾家门口开出去,一前一后。

  开到出镇子的那个路口,前头邵家的车打了左灯,停下来等。邵东来把车窗摇下来,伸出脑袋。

  “两点半落地。”邵东来说,“我刚又看了一遍,准点。”

  “箱子估计又多了一个。”宁晓棠在副驾上说,“她走的时候就说要买个箱子装吃的。”

  “家教那个呢?”秦书瑶隔着车窗问。

  “昨晚她自己发消息来了,说回来先试一节,时间她挑。”宁晓棠说,“挑的礼拜四,说礼拜三有社团。我说你挑吧,钱我出。”

  “鸡晚上炖好了,给你们端过去。”秦书瑶说。

  “端过来就行。”邵东来说,“安安倒时差,到家就得睡。”

  绿灯亮了,邵家的车往左拐,上了去机场的路。顾承泽往右拐,开了一刻钟,开到小舟同学家门口,停在路边。

  同学家的车还没回来。门口那棵樱花开过了,草坪上落了一层花瓣,叫太阳晒得发蔫。中午出了太阳,晒在车顶上,车里闷,秦书瑶把窗户摇下来一半,外头有人在推割草机,一股青草的生味飘进来。

  顾承泽熄了火,掏出手机看邮件,看了一阵,说深圳那边小周又问了一回,他回了一句等他回去。

  “我妈昨晚给我发了条消息。”顾承泽说,眼睛还在手机上。

  “说什么?”

  “说你普通话比我讲得清楚。”顾承泽说,“让我回去当面讲,讲清楚点。”

  “那你就当面讲。”

  “你帮我想想怎么开头。”

  “不帮。”秦书瑶说。

  顾承泽把手机揣回兜里,看了她一眼,没再问。

  顾承泽把座椅往后放了放,说小舟回来头一句肯定是饿了。

  “他头一句是鳄鱼。”秦书瑶说,“走之前说了三遍要看鳄鱼。”

  “那第二句是饿了。”顾承泽说。

  她从后视镜里看见自己的头发,盘得松了,木簪歪在一边。她把木簪拔下来,咬在嘴里,两只手拢头发,拢到一半,一辆车拐进了街口。顾承泽不晓得什么时候又把手机掏出来了,低着头回邮件,秦书瑶拿胳膊肘碰了他一下,他抬头,车已经开到跟前了,是同学家那辆面包车。

  车刚停稳,侧门就拉开了,小舟拖着行李箱跳下来,晒黑了一圈,跑着过来,跑到一半回头冲车里喊了一声拜拜,又跑过来。

  “妈,鳄鱼没看到。”小舟说,“去了三回,一条都没有。”

  顾承泽扭头看了秦书瑶一眼。

  “还有,我饿了。”小舟说。

  秦书瑶把木簪从嘴里拿下来攥在手里,下车去接。顾承泽也下来了,绕过车头,伸手想接箱子,小舟已经拖着箱子往台阶上跑,说要先跟同学的狗说再见。

  行李箱的轮子卡在同学家门口的台阶上,小舟拽了两下没拽动。秦书瑶走过去,一手拎起箱子,一手还攥着木簪,头发散着。

  第四十一章 尾声 礼拜二的航班

  尾声 礼拜二的航班

  四月二十六日礼拜一,早上七点四十,校车在路口停了不到一分钟。小舟背着书包上去,坐到最后一排,隔着玻璃冲门口挥了挥手,车就开走了。

  秦书瑶在门廊上站到校车拐过弯,才回屋。顾承泽已经坐在餐桌边,I-829那一摞材料拆了橡皮筋,摊开一桌。律师贴的黄色小标签一张张支棱着,每张上面画一个箭头,指着要签字的地方。

  “笔。”顾承泽说。

  秦书瑶从冰箱门上的笔筒里抽了一支递过去。顾承泽拔开笔帽,在信封背面划了一道,不出水,甩了两下再划,还是干的。秦书瑶又抽了一支黑的,这回出水了。

  他一页页地翻,翻到标签就签,签完把标签揭下来,粘在自己手背上。翻到中间停住了,把那一行字凑到眼前看了半天。

  “这儿签你的还是签我的?”

  “你的。”秦书瑶说,“我那页在后头,签过了。”

  “你啥时候签的?”

  “上礼拜四在海边,你睡着的时候。”

  顾承泽嗯了一声,接着签。签完,手背上贴了一排黄标签,他一张张撕下来,团成一个小球,扔进咖啡杯旁边的碟子里。快递单律师已经填好了,他把材料按页码码齐,对着灯又核了一遍页码,塞进联邦快递的硬纸袋,撕开封条,拿手掌按着压实,压完又从头压了一遍。

  镇上的联邦快递开在药店隔壁,九点开门。两个人到的时候,门口已经排了三个人。排在最前面的老太太抱着一只纸箱,纸箱上的地址写错了一行,她拿胶带贴住,在胶带上重写。轮到顾承泽,柜台后面的小伙子扫了条码,说明天上午十点半以前送到,问要不要收件人签字。顾承泽说要。小伙子把回单递出来,顾承泽对折两回,夹进护照里。

  回去的路上秦书瑶开车。顾承泽把护照拿在手里,翻到美国签证那页,又翻到回单那页,看一眼,合上。

  “老邵店里礼拜一歇业。”秦书瑶说,“晓棠说十点过来。”

  “老邵昨天夜里给我发了三条,”顾承泽说,“都是问我几点寄完。”

  “你回了?”

  “回了,说十点。”

  邵家的车停到门口,是十点过五分。宁晓棠先下车,怀里抱着一只保鲜盒,盒里是礼拜六炖的鸡汤,凉了,结着一层白油。邵东来跟在后头,手里拎着一只纸袋,纸袋里是两瓶老干妈和一包真空腊肠。

  “给老顾带上飞机。”邵东来说。

  “腊肠过不了海关。”顾承泽说。

  “那就今天中午吃了。”

  宁晓棠把鸡汤往冰箱里放,弯着腰挪了半天东西,才挪出一块地方,嘴里说你家这冰箱又塞满了。秦书瑶烧了一壶水,往岛台上摆了四只杯子,只有两只配了杯垫。

  邵东来没坐。他站在岛台和水池中间,一只手撑着台面,大拇指在台面边沿上抠一粒干了的饭粒。抠下来了,他把饭粒弹进水池,清了清嗓子。

  宁晓棠关上冰箱门,转过身靠在冰箱上,两只胳膊抱起来。

  “这回你说。”宁晓棠说,“我不拿包子塞你嘴了。”

  邵东来看看她,又看看顾承泽。顾承泽坐在高脚凳上,两只手捧着杯子,等着他。

  “以后老顾不在这边,”邵东来说,“咱不换。我不碰书瑶,晓棠也不上你家过夜,各过各的。”

  秦书瑶把水壶放下了。

  “书瑶这边有啥活儿,归我。”邵东来说,“车坏了,下雪铲道,小舟放学你赶不上,屋里哪儿漏了哪儿坏了,你给我打电话。我来是干活的,干完就走,不上楼。”

  “说完了?”宁晓棠问。

  “没。”邵东来说,“老顾回来那个礼拜,还跟今天一样,四个人,规矩照旧。他哪天落地,我哪天把店里的班排开。”

  他说完,端起秦书瑶刚倒的那杯水喝了一大口,烫得直咧嘴,又放下。

  顾承泽转着手里的杯子,转了一圈。

  “视频呢?”顾承泽说。

  “啥视频?”

  “我在深圳,你们哪天要是……”顾承泽停了停,“要是想弄,开着视频,我看着。”

  邵东来张着嘴,半天没合上,扭头去看宁晓棠。宁晓棠低头看自己的拖鞋尖。

  “那得问书瑶。”宁晓棠说,“还得看时差。你那边半夜三点,你看个啥?”

  “我定闹钟。”顾承泽说。

  秦书瑶的手指头还按在壶把上。

  “老邵说的头一条,行。”秦书瑶说,“铲雪也行,我铲不动。”

  “视频呢?”顾承泽问。

  “你到了深圳,再问我一回。”

  顾承泽点点头,把杯里的水喝干了。

  宁晓棠从冰箱边上走过来,拿胳膊肘撞了邵东来一下。

  “憋了两天,就憋出这几句。”

  “几句够了。”邵东来说。

  “那今天呢?”宁晓棠说,“今天他还在。”

  挂钟走到十点二十。秦书瑶看了一眼钟,又看了一眼手机,学校没来过电话,两点四十放学。

  “上楼。”秦书瑶说,“一点半以前下来。”

  主卧的窗帘上个月换成了遮光的,一拉上,屋里只剩床头那盏小灯。秦书瑶把手机屏幕朝上搁在床头柜上,铃声开着,宁晓棠的那只也搁过去,两只挨着。宁晓棠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那盒套子晃了晃,听盒里的动静,又放回去,抽屉留了一道缝。

  “熄火,停,拍三下。”秦书瑶说,“谁要换样子,先张嘴问。”

  “晓得。”宁晓棠说。

  “晓得。”邵东来说。

  顾承泽点了一下头,开始解衬衫扣子,解了一半,秦书瑶把他的手拨开,自己接着往下解。

  秦书瑶的毛衣是顾承泽从头上替她扒下来的。领口窄,卡在她下巴上,她举着两只胳膊,在毛衣里闷声说了一句慢点。顾承泽就停了,一点点往上褪,褪过鼻尖,褪过头顶,黑木簪叫毛衣带下来,掉在床单上,头发散了一肩。胸罩是浅灰的前扣,顾承泽捏了两回没捏开,秦书瑶自己一捏,两片罩杯往两边一弹,两只小乳房露出来,冷白,乳尖浅褐,叫屋里的凉气一激,缩成两颗硬粒。

  床那头,宁晓棠的卫衣是自己脱的,往上一掀,两只大奶子跟着衣摆往上提起一截,又沉沉地落回去,晃了两下才停稳。卫衣下面没穿胸罩,深褐的乳晕一大圈,铺在蜜色的皮上。邵东来蹲下去给她褪裤子,她扶着他的肩膀,抬起一只脚,再抬另一只,踩到了他的手背,邵东来嘶了一声,没抽手。

  两个女人并排躺下,头挨着头,枕着同一只长枕头。宁晓棠的头发压在枕头上蓬成一大团,发梢蹭着秦书瑶的耳朵。秦书瑶偏了偏头,宁晓棠的手顺着床单摸过来,找到她的手,攥住了。

  顾承泽跪到秦书瑶两腿中间。他身上只剩一条内裤,瘦,肋条在灯光下一道道显出来,龟头把内裤松紧带顶开一道缝。邵东来跪在宁晓棠那边,裤子已经蹬掉了,大肚子垂着,那圈软肉搭在他自己的大腿根上,粗鸡巴从肚子下方直挺挺地翘出来,紫红的龟头上,马眼挂着一滴淫液。

  顾承泽低下头,先亲秦书瑶的肚脐,再往下,亲到阴阜那一小片毛上,鼻尖拱进毛丛,热气一喷,她的小肚子往回一收。他两只手托住她的大腿根往两边分开,舌头从穴口往上舔,舔得平,一整条舌面压着两片阴唇往上推,推到阴蒂,舌尖一勾。

  秦书瑶攥着宁晓棠的那只手紧了一下。

  邵东来那边动静大。他趴下去,床垫往他那边塌下一截,宁晓棠叫他压得往那边滚了半个身子,又让他拿两只大手按住胯骨拖回来。他下巴上冒着一层胡茬,一贴上宁晓棠的大腿内侧,宁晓棠就嘶了一声,两条腿往中间一夹,把他的脑袋夹住了。

  “扎人。”宁晓棠说。

  “早上刮了。”邵东来闷在她腿间说。

  “刮了也扎。”

  邵东来不吭声了,舌头伸出来,舔上她的阴唇。宁晓棠的阴唇肥厚,颜色深,叫他舌头一拨就往两边翻开,露出粉红的嫩肉,湿得发亮。他的舌头宽,一下就把整个穴口盖严了,嘬的时候咂出响,宁晓棠的一只脚往床尾一蹬,把床单蹬皱了。

  两个男人的舔法不一样。顾承泽舔得细,专找阴蒂,舌尖绕着那颗肉粒打转,转一阵停一停,再换舌面压着碾。邵东来舔得满,舌头从会阴一路刮到阴蒂,刮一回,宁晓棠的屁股就往上抬一回。屋里两种水声叠在一起,一种细,一种响。

  秦书瑶先湿透了。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块。顾承泽拿手指在穴口抹了一把,指头全亮了,中指抵在穴口上。

  “进?”顾承泽问。

  “进。”

  中指进去,往上一勾,勾在她阴道前壁那块糙肉上。秦书瑶的腰一下子弓离了床单,攥着宁晓棠的那只手使足了劲,捏得宁晓棠叫出声来。

  “你轻点捏!”宁晓棠喘着说,“我这只手下午还要开车。”

  她说完自己先笑,笑到一半,邵东来的舌头碾上她的阴蒂,那声笑断成两截,拖成一声长哼。

  顾承泽抬起头,下巴上那道小疤糊着秦书瑶的淫水。他看的是宁晓棠。

  “晓棠,”顾承泽说,“我走之前,能跟你一回吗?”

  宁晓棠没马上答,扭头去看邵东来。邵东来从她腿间抬起脸,满嘴是水,拿手背抹了一把。

  “问她。”邵东来说,“别问我。”

  “我问的就是她。”顾承泽说。

  “戴套。”宁晓棠说,“老邵,你去书瑶那边,你也戴。”

  秦书瑶伸手从抽屉缝里摸出那盒套子,抽出两只,一只扔给顾承泽,一只扔给邵东来。邵东来手指粗,撕了两下才撕开,套子往龟头上一按,往下捋,捋到半截就卡住了,橡胶勒在粗棒身中间。他又攥着往下拽,拽到根上,套子绷得发白。

  顾承泽戴好了,跪到宁晓棠两腿中间。宁晓棠自己抬起两条腿,抱住膝弯往胸口拉,阴唇叫这个姿势挤得往外鼓,穴口张开一道缝,邵东来刚才舔出来的水还挂在缝边上。

  秦书瑶翻过身,跪起来,两只手撑在宁晓棠肩膀两边,脸正悬在宁晓棠脸的上方,头发垂下去,扫在宁晓棠脸上。宁晓棠腾出一只手,把她的头发拢到一边,攥在手心。

  “你这么一趴,”宁晓棠仰着脸说,“我一睁眼就是你。”

  “那你闭眼。”秦书瑶说。

  邵东来跪到秦书瑶身后。他两只手悬在她的屁股上方,没落下去。

  “书瑶,摸了啊?”

  “摸。”

  两只大手落下来,一边一只握住她的屁股。掌心的老茧刮过臀肉,秦书瑶的屁股小,叫他一只手包住了大半边。他拇指把两瓣臀肉往外掰开,扶住裹了套的鸡巴,龟头抵上她的穴口。

  “进不?”

  “慢着进。”

  邵东来就慢着进。龟头粗,刚撑开穴口,秦书瑶撑着床单的两只手往回一抓,抓起两把褶子,嗓子里憋出一声。他停住,等穴口那圈肉松下来,再往前推,推进去一半,又停。秦书瑶的腰往下一塌,屁股自己往后一送,把剩下那截吞到了底。邵东来的大肚子贴上她的后腰,又热又潮,那圈软肉压在她腰窝上。

  顾承泽这边也扶着鸡巴,龟头在宁晓棠的穴口上蹭开两片阴唇,往前送。他的鸡巴不粗,进得顺,往上翘的龟头一路刮着宁晓棠的阴道前壁进去。宁晓棠抱着膝弯的手一松,两条腿往顾承泽腰上一盘。

  “就是那块。”宁晓棠说,“老顾,你莫挪。”

  顾承泽就不挪,鸡巴埋在她屄里,只拿胯骨小幅度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在同一个地方。宁晓棠的大奶子叫他顶得一颤一颤,乳晕那一大圈皱起来,乳头翘着。顾承泽一只手撑在床单上,另一只手停在她乳房边上,没碰。

  “能摸吗?”

  “摸噻。”宁晓棠说,“问一回就够了,今天都算数。”

  顾承泽的手掌兜上去,兜不住,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烫手。他拿拇指去刮她的乳头,刮一下,宁晓棠的屄就绞他一下。

  邵东来在后头开始动了。他动得沉,抽出来半截,再一下撞回去,胯骨撞上秦书瑶的屁股,啪的一声,屁股上的肉一抖,抖完一层红。秦书瑶叫他撞得往前一冲,额头差点磕在宁晓棠的额头上,两个人的鼻尖擦了一下。

  “对不住。”邵东来说。

  “别停。”秦书瑶说,“再重点。”

  邵东来就再重点。他两只手卡住她的胯骨往回拽,拽一下撞一下,粗鸡巴整根退到龟头,又整根捅回去,套子上沾的淫水叫他捅得往外翻,挂在秦书瑶的阴唇上,拉出亮丝。秦书瑶撑着床的两条胳膊开始抖,往下一软,换成手肘撑着,脸埋下去,埋在宁晓棠的颈窝边上。

  宁晓棠一偏头,看见了秦书瑶耳朵后头那颗小红痣。

  “书瑶,”宁晓棠说,“我吹一下你耳朵后头,行不?”

  秦书瑶在她颈窝里点了一下头。

  宁晓棠撅起嘴,对着那颗痣轻轻吹了一口气。秦书瑶的脖子一缩,整个人往后一绷,屄口猛地夹紧,邵东来叫她夹得哼了一声,动作顿住。

  “嘿,”邵东来说,“这招管用。”

  “你闭嘴。”秦书瑶说,声音闷在宁晓棠的肩膀上。

  宁晓棠又吹了一口。秦书瑶又缩,屁股往后顶,顶着邵东来的大肚子往回压,自己前后耸起来。邵东来索性不动了,跪稳了让她撞,粗鸡巴叫她一下一下地吞进去吐出来,屄口那圈嫩肉裹着棒身翻进翻出,带出来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膝盖,流到右膝外侧那道浅疤上。

  顾承泽那边也快起来了。宁晓棠的屄紧,湿,热,翘起的龟头一下下刮她前壁,刮得她两条腿在顾承泽腰后越盘越紧,脚后跟扣着他的屁股往下压。她攥着秦书瑶头发的那只手也收紧了,秦书瑶的头叫她拽得往后一仰,喉咙里出来一声长的。

  “扯着了?”宁晓棠问。

  “没。”秦书瑶说,“攥着。”

  宁晓棠先到的。她的屄忽然一阵一阵往里抽,抽得顾承泽停在半截动不了,小肚子那片软肉跟着一鼓一鼓,盘在他腰后的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头全蜷起来。她张着嘴没出声,过了好几秒,一口气才从嗓子里冲出来,喊的是一句家乡话,谁都没听清。

  顾承泽没动,等她抽完。抽完了,宁晓棠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摊在床单上,屄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嘬他。他一点点往外退,退出来的时候,套子上糊满了白沫,鸡巴还硬着,翘着,在灯下一跳一跳。

  秦书瑶那边,邵东来也停了。他拍了拍她的屁股。

  “书瑶,我快了。”邵东来说,“套子里射,还是……”

  “别射。”秦书瑶说,“歇一下。”

  邵东来就往外拔,拔得慢,粗鸡巴从她屄里一寸寸退出来,最后龟头那一下,穴口叫撑开的那一圈肉往外一翻,啵的一声,空了。秦书瑶趴在床单上,后背上一层汗,屄口张着合不拢,往外冒淫水。

  四个人都喘。宁晓棠瘫着,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矿泉水,够不着,顾承泽拧开递给她。她喝了两口,瓶子往旁边一递,秦书瑶接过去抿了一口,又递给邵东来,邵东来仰脖子灌了半瓶,剩下的递给顾承泽。

  顾承泽没喝,把瓶子放回床头柜,摘了套子,打个结,扔进床边的纸篓。

  “书瑶。”顾承泽说。

  秦书瑶从床上撑起来,跪着转过身,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他还翘着的鸡巴。

  “你去靠床头。”秦书瑶说。

  顾承泽往床头挪,后背靠上床头板,两条腿伸直。秦书瑶跨上去,面对着他,膝盖跪在他胯骨两边,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往下握住他的鸡巴,扶正,龟头在自己湿透的屄口上拖了两个来回,往下坐。

  这回没套子。肉贴着肉,龟头挤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秦书瑶坐到底,屁股压在他的大腿上,没动,两条胳膊绕上他的脖子,整个人坐在他怀里。

  顾承泽两只手搂住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肩胛骨中间那层汗。

  “明天几点的飞机?”秦书瑶问,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十二点四十。”

  “九点出门。”

  “嗯。”

  她开始动,前后磨,不起不落,屁股贴着他的大腿往前推,再往后拖,鸡巴埋在她屄里搅,龟头翘着,每往前推一回,就碾一回她前壁那块糙肉。她的阴蒂贴着他耻骨上那撮毛,一推一拖,磨得那颗肉粒越来越硬。

  顾承泽仰起脸亲她,她低下头让他亲,舌头伸进他嘴里,两个人嘴里都还留着刚才那口矿泉水的凉气。

  床的另一头,邵东来平躺下了,大肚子朝天,套子已经撸掉,粗鸡巴竖在肚皮下面,青筋鼓着。宁晓棠爬起来,背朝他跨上去,脸朝着床头这边,两只手撑住他的膝盖,扶着鸡巴对准,屁股往下一沉。

  “哎哟。”宁晓棠说,“还是自家这个撑得慌。”

  邵东来在她身后嘿了一声,两只大手托住她的屁股,掂了掂,托着她往上抬,再松手让她落下来。宁晓棠的屁股肉厚,落一回,拍在他小肚子上,那圈软肉跟着一颤,啪一声闷响。她的两只大奶子在胸前上下甩,甩得乳头在空气里划出两道弧,她自己伸手兜住一只,另一只就甩得更凶。

  她这么坐着,一抬眼就是床头的那两个人。秦书瑶坐在顾承泽怀里,背对着她,后背的汗淌成一道一道的,屁股贴着顾承泽的大腿前后磨,两个人的嘴还没分开。

  “你两个慢得很。”宁晓棠说,喘着。

  秦书瑶从顾承泽嘴上挪开半寸。

  “你管我。”秦书瑶说。

  邵东来的一只大手从宁晓棠的屁股上挪到她身前,粗手指头分开她的阴唇,按住阴蒂,拿指腹上的茧揉,揉得不紧不慢。宁晓棠的腰一下子塌了,往后一倒,后背靠在他的大肚子上,两条腿大张着,屄口含着粗鸡巴,阴唇叫撑成薄薄的一圈,紧箍在棒根上。

  “媳妇儿,你自己动。”邵东来说,“我揉着。”

  宁晓棠就靠着他的肚子,屁股一拱一拱地往下坐。粗鸡巴进出得慢,每一下都把她的屄撑满,带出来的淫水把邵东来的阴毛糊成一绺一绺的,咕啾咕啾地响。他揉阴蒂的手指头越揉越快,宁晓棠的屁股就跟着越拱越急。

  床头这边,秦书瑶磨的速度也起来了。她搂着顾承泽脖子的两只胳膊越收越紧,前后磨变成了上下颠,屁股抬起一点,再重重落下,落一回,顾承泽的龟头就往她屄里最深的地方撞一回。她的喘气声变短了,一口接不上一口,冷白的胸口和脖子上一点点泛起红来,红到耳根,耳后那颗小痣叫汗泡着,颜色更深了。

  顾承泽一只手从她后背滑下去,握住她一边屁股,帮着她往下按。另一只手绕到她耳朵后面,拇指按在那颗痣上,轻轻一抹。

  秦书瑶整个人一抖,屄猛地往里一绞。

  “再来。”秦书瑶说,“那儿再弄一下。”

  顾承泽又抹了一下。

  秦书瑶到了。她搂着顾承泽脖子的两只胳膊一下锁死,脸埋进他肩窝,屄一阵接一阵地往里抽,抽得又快又狠,屁股压在他大腿上,压住不动,只剩小肚子一抽一抽。跪在他胯骨两边的两只脚背绷直了,脚趾抠在床单上。她咬住了他的肩膀,没咬破,牙印一圈红。

  顾承泽叫她绞得也撑不住了。他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往下死按,胯骨往上一挺,鸡巴整根埋进去,龟头抵着她最深的那块肉,一股一股地射。精液射出来的那一下,他喉咙里出来一声闷哼,接着又是一股,再一股,他按着她的腰不撒手,每射一下,屁股就往上顶一下,顶得秦书瑶跟着颠一下。

  宁晓棠看着这两个人,屁股越坐越快。邵东来揉着她阴蒂的手指头往下狠狠一按,宁晓棠叫了一声,屄口一下子绞死,整个人从他肚子上弹起来半截,又落回去,两条腿乱蹬,把床单蹬成一团。

  邵东来托着她的屁股,不让她起来,往上连着猛顶,顶得她的大奶子在胸前甩成一团,顶到最后一下,他闷吼一声,粗鸡巴死死钉在她屄里,射了。他射得多,一股接一股,射得宁晓棠的小肚子都跟着鼓了一下,射完了,屄口跟棒根之间挤出一圈白浆,顺着棒身往下淌,淌进他的阴毛里。

  屋里好一阵没人说话。床头柜上的小灯照着四个人,汗味、精液的腥味和淫水的味道混在一块,窗帘缝里漏进来一条光,横在床尾。

  宁晓棠先从邵东来身上下来。她撑着他的膝盖往上抬屁股,粗鸡巴从她屄里滑出来,软了一半,啪地搭在他大腿上。屄口跟着往外淌,白浆混着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来,她伸手去接,接了一手。

  “纸。”宁晓棠说。

  邵东来伸长胳膊,从床头柜上扯过来一卷纸,扯下一长截递给她,又扯下一截,自己低头擦鸡巴。

  秦书瑶还坐在顾承泽怀里。她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喘匀了气才抬起屁股。顾承泽的鸡巴从她屄里退出来,带出一股精液,滴在他的小肚子上,滴在床单上。她没去擦,跪在床上,低头看了一眼,伸手从邵东来手里拿过纸卷,先给顾承泽擦,擦完小肚子,擦鸡巴,最后才擦自己。

  “几点了?”秦书瑶问。

  宁晓棠够过手机看了一眼。

  “一点零五。”

  “学校打电话没有?”

  “没得。”

  邵东来躺在那里,大肚子一起一伏,两只手枕在脑后,扭头看顾承泽肩膀上那圈牙印。

  “老顾,”邵东来说,“你这个,到深圳消不了。”

  “消不了就消不了。”顾承泽说。

  宁晓棠拿纸团扔了邵东来一下,正砸在他肚皮上。

  “起来洗澡。”宁晓棠说,“腊肠还没蒸。”

  下午两点四十,秦书瑶去学校门口接小舟。宁晓棠在厨房里蒸腊肠,顾承泽在客厅收行李,箱子摊在地毯上,邵东来蹲在旁边帮他压箱盖,压了两回才扣上锁扣。

  安安五点多过来吃饭,眼睛底下一片青,说时差没倒过来,下午在学校睡了两节课。小舟问她西班牙有没有鳄鱼,安安说没有,有斗牛,小舟说斗牛他也要看。

  “礼拜四你家教几点来?”秦书瑶问安安。

  “四点半。”安安说,“我跟我妈讲好了,礼拜四我在你家写作业,等她来。”

  “那天我做红烧肉。”宁晓棠说。

  顾承泽给小舟夹了一筷子腊肠,小舟嫌肥,把肥的那半咬下来,放回他碗里。顾承泽就着米饭吃了。

  礼拜二早上九点二十,律师的邮件进来了,就一行字,说材料十点前能到,下午递。底下附了一个快递跟踪截图,状态那一栏写着派送中。顾承泽把截图转给秦书瑶,转完把手机揣回裤兜,拉着箱子出门。

  小舟早上上学之前抱了他一下,抱完就跑去追校车了,书包带子没扣好,一路甩着。

  秦书瑶开车送他去机场。路上不堵,十点二十就开到了洛根机场国际出发层。她把车停在路边,打着双闪,下车帮他把箱子从后备厢里拎出来。

  顾承泽接过拉杆,站在路边没动。

  “到了给我打电话。”秦书瑶说。

  “深圳那边是夜里。”

  “夜里也打。”

  顾承泽点了点头,伸手把她领口理了理,手指在她耳朵后头碰了一下,收回来。

  他刚要转身,裤兜里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他妈的视频。他接起来,屏幕上是他妈的脸,后面是深圳家里那盆茉莉,灯开着。

  “承泽,你在哪儿?”

  “机场,妈,就要进去了。”

  “书瑶在旁边没有?”

  顾承泽把手机转过去,对着秦书瑶。

  “妈。”秦书瑶说。

  “书瑶,我跟你说个事。”他妈说,“我跟你爸的票买好了,上礼拜买的,没跟你们讲。五月十号到波士顿。”

  秦书瑶看了顾承泽一眼。顾承泽的手举着手机,没动。

  “妈,承泽今天回深圳。”秦书瑶说。

  “我晓得他回深圳。”他妈说,“他那头的,让他回来跟你爸讲。你那头的,我要当面听你讲。我们过去,你讲,你普通话清楚。”

  后面的车按了一声喇叭,一个穿荧光背心的机场工作人员朝她们这边挥手,喊着让车往前开。

  “客房还是上回那间。”他妈说,“你爸说那床垫子太软,睡得腰疼,你给换个硬的。”

  秦书瑶伸手,把手机从顾承泽手里拿过来,对着屏幕点了一下头。

  “妈,你们到了,我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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