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奴 #NTR
# 出差归来的礼物陈修把行李箱拖进玄关的时候,比预定早了一整天。轮子碾过地垫,只有很轻的一声。他今年三十二岁,在外面开了两天会,收得比计划早,航班也巧,原想回家给她一个普通的惊喜。门一开,屋里的热气先扑到脸上,随后是香水——不是顾晚宁平常用的那瓶,更浓,雪松和广藿香缠在一起,底下还压着一股陌生的男士须后水,像有人刚刚在这间客厅里站得很近。飞机落地前他给她发过消息,说也许会提前回来,她只回了一个「好」,后面再没有补充。陈修当时还以为她在忙。现在才明白,那一个字大概已经是今晚的开场。他在出租车上甚至想过要不要先打电话,把惊喜说破,好让彼此都有个准备。最后还是没有打。他想看她第一眼的表情,也怕自己先把勇气用完。他在门口换鞋,下意识叫了一声「晚宁」,没人应。玄关的灯没开,只有客厅那盏落地灯亮着,把沙发、茶几、地上的高跟鞋照得很清楚。行李箱还杵在脚边,他已经看见茶几上两只杯子,一只是她常用的,另一只口沿朝外,像刚刚有人放下。杯子是凉的,他后来没有去碰。他先看见的是那条领带,然后才是她。这两天他在酒店里想过今晚会怎么开始,甚至预想过自己会不会临场退缩。真站到这一刻,退缩没有来,来的是更狼狈的东西:他硬得很快,怒意却也是真的。结婚五年,他太清楚这间屋平常该是什么样子。二十九岁的顾晚宁不该在这个点衣衫不整地坐在沙发沿上。可她现在就是那样:头发微乱,一缕黏在颊边;口红花到了嘴角,像是被吻过又来不及修;低胸上衣的肩带滑下一截,短裙皱着,一只脚还踩在高跟鞋里,另一只鞋歪在地毯上,黑丝的脚尖绷着。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暗红色领带,不是他今天会戴出门的那种。她抬头看见他,眼睛先是一亮,随即装出慌张,笑意却压不下去。「你怎么这么早回来?我……刚送一个同事离开。」陈修站在原地,手指还抓着拉杆。他知道这是他们说好要玩的,话该怎么接、哪里能停,早就私下谈过。可那股味道仍旧结实地撞上来,胸口又热又紧。怒意是真的,更下面那点兴奋也是真的,他恨这反应来得这么快。「同事?」他的声音发干,「为什么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这是谁的领带?」他走过去,捏起那条领带。丝质的,边缘有皱,像刚被人解下来。他自己的手指却在抖。顾晚宁看着他的手,像是专门要看他抖不抖。她站起来,高跟鞋只穿了一只,走得有点不平,故意把身体贴过来。浓香水和那股须后水一起挤进他的领口。她的嘴唇几乎碰到他的下颌,声音压得很低:「别生气……他只是……帮我解决了一下。你出差的时候,我一个人太寂寞了。」陈修想退半步,腰却先被她的手拦住。她仰头吻他。口红味道已经淡了,吻却又深又慢,舌尖舔过他的齿关,像在试他会不会咬回来。与此同时,她的手指隔着西裤覆上他腿间,那里早就硬了,被她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她没有立刻加力,只是停在那,掌心感受他的形状,抬眼看他的表情。陈修的呼吸打在她额发上。他可以按他们约定的办法让她慢下来,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不是因为不能停,是因为他此刻并不想停。她的舌尖再一次探进来,他终于回吻,齿关却仍有点紧,像还在生气。顾晚宁察觉到了,手指在他裤裆上改成更慢的摩挲,一边吻他,一边看他眼睛红不红、眉头皱不皱。她要的就是这副样子:他明明知道是假的,还是会被说动,会硬,会不好意思把眼睛挪开。他骂不出完整的句子。手抓住她的腰,力道比他以为的更重。表面是要把她推开,实际只是把她按得更近。屈辱先到脸上,热却往下走,西裤被顶出很明显的弧度,全落在她手指底下。「他是谁?」他问,喉结滚动,「你让他进门了?」「办公室的同事。」她在他嘴唇边笑,手指顺着裤缝往上又往下,像检查他硬到什么程度,「陆衡。你没见过。」茶几上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侧过头看了眼亮起的屏幕,唇角弯了弯,随手按灭,连内容都不让他看见。那一下比任何话都刺人。陈修盯着她的侧脸,心里那点羞恼被她正好踩中,下身却更涨。她当然感觉到了,指腹在那头凸起的轮廓上慢慢划过,观察他是躲还是迎。他最终没躲。行李箱被他踢到墙边,他几乎是被她拉着坐到沙发上。顾晚宁跟着俯下来,膝盖抵进他两腿之间,手还按在他裤裆上,呼吸已经乱了。她看着他,像把选择权递回来一点:要不要听下去,全写在他脸上。陈修闭上眼,又睁开。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紧又哑:「说。」她没有立刻动。两个人在沙发上对看了几秒。落地灯把她锁骨上的光切得很清楚,也把他耳根的红照出来。顾晚宁的拇指还停在他裤链上,像在等他反悔。陈修没有反悔。他只是把那条暗红色领带随手丢到扶手上,抬了抬下巴,让她继续。这一下既像许可,也像把自己交出去。她没有立刻讲。先跨坐到他腿上,短裙挤到腿根,黑丝裹着的腿心隔着布料压住他的硬。她解开他的皮带,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客厅里特别清楚。西裤和内裤被她往下褪到大腿,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弹出来,前液在龟头上亮了一点。她用掌心接住,不急着套,先慢慢摊开手指,量他的热度,再上下滑动,把那一点湿意抹开。陈修倒吸一口气。出差两天,他们在晚上通过一次电话,说的都是普通的事:饭吃了没有,会开得累不累,家里的花谢了没。谁也没有在电话里预演今晚的台词。所以此刻她的手一握上来,那点「这是真的要开始了」才落到他身上。他抬手想去解她肩带,又停住,改成扶住她的腰,由她先说。「陆衡比你高,力气也大。」她边说边用胯轻轻磨他的小腹,像还坐在别人身上,「三十四岁,我们办公室的。他把我按在这张沙发上,就是现在你坐的地方。我当时还想推,手按在靠垫上,他从后面进来的时候……我叫得特别大声。」她说得很细,细到陈修几乎能听见当时这间客厅里的声音。短裙被掀上去,黑丝被勾到腿根,他进得并不温柔,可她在口述里承认自己湿得很快。「他进到一半我就站不稳,手撑着靠垫,膝盖陷进沙发缝里。他每顶一下,我的胸口就往垫子上撞。我叫了,叫完又怕被邻居听见,就把脸埋下去。他不准我埋,拽我的头发,让我把声音留给他。」顾晚宁一边说,一边仍坐在陈修腿上套弄他的鸡巴,掌心已经又湿又热,动作却故意不加快,像怕他听漏。陈修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衣料里。她说「这张沙发」的时候,他眼前真的闪过另一个人的影子:更高,更沉,把她的上身压进垫子里。那不是记忆,是她递给他的画面,可他仍然胃里发紧,鸡巴在她手里跳了一下。顾晚宁感觉到了,笑意更深。她松开手,转身,改成跪俯在他身前的沙发垫上,脸侧过来看着他,腰主动塌下去,短裙掀到腰上,黑丝内裤已经湿透,中间那条缝深颜色。她向后摇了两下胯,当着他的面演示被从后面进入的节奏,肩胛收紧,喉间溢出一声故意放得很软的喘。陈修看着她的背。五年里他无数次从后面抱过这具身体,此刻同样的腰线却像在属于别人。这个念头让他胃里发紧,下面却更硬。顾晚宁把腰塌得更低,让他看清湿透的布料如何贴住阴唇的形状,又如何在扭动时发出很小的一声黏响。她不是立刻把内裤脱掉,而是让他先看「被用过还没整理」的样子。看够了,她才重新坐起来,退到沙发里侧,一条腿还搭在他大腿上,把脸凑近他,低声问:要不要用手确认。「他一边干我,一边问我:『你老公知道吗?』」她说这话时没有回避他的眼睛,「我告诉他,我老公最喜欢看我被别人干。」陈修耳根烧起来。这句话他们私下商量过大概的意思,可从她嘴里用这种语气说出来,仍像耳光,又像有人伸手握住了他最隐秘的那处。他想骂她荒唐,出口却变成追问:「然后呢?」「然后他就更用力。」她伸手比了一下长度,停在掌心往上一点的位置,又用拇指和食指圈出一个比他略粗的圈,送到他眼前,「他比你稍微大一点。不是夸张得可怕,就是……进去的时候会更满。龟头顶到最里面那块,我腿是软的。你要不要检查一下?看看你的老婆被用过之后,是什么感觉。」她捉住他的手腕,拉进裙底。内裤被她拨到一边,他的指腹先碰到湿热的阴唇,软,肿,滑,像刚被反复磨过。她引导他再往里送,一根手指没入,随后是第二根。里面又热又软,润滑混着她自己的水,裹上来的时候,陈修呼吸乱掉。他知道这多半是她自己准备的——抽屉里有润滑液,他们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准备——可「被用过」这三个字还是在他脑子里落地,又羞又硬。他的两根手指在里面慢慢弯了弯。她的逼立刻会吸,水多,热,指节进出时发出很轻的一声。陈修低头看自己的手没入裙底,看她小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发颤,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既是在检查一件被别人碰过的东西,又清楚地知道这具身体此刻仍向他打开。占有欲和被夺走的幻想叠在同一只手上,他听得见自己的吞咽。「他比我大吗?」他问,声音发紧,「插到哪里了?」「刚才不是说了?」她咬他耳垂,逼里却夹了夹他的手指,「比你粗一点,也深一点。顶到最里面,我小腹都是酸的。你的手指现在够得到的地方,他的鸡巴都蹭过。」「你高潮了几次?有没有叫他的名字?」「两次。」她答得很快,又补得更损,「第三次快到的时候他按着我的腰不让我逃。我叫了。叫的是陆衡。叫完他射了。」「射在哪里?里面还是外面?」顾晚宁转过头看他,眼神湿,声音却稳:「里面。他射了好多,我里面现在还热乎乎的……你要不要闻闻?或者,你想尝尝吗?」陈修的手指停在她体内。这是事先确认过可以碰的边界,可真到这一步,他仍旧愣了一秒。耻感爬上后颈,底下那根却胀得发疼。他慢慢把手指退出来,带出一条亮而黏的水。顾晚宁把腿分得更开,一只手按在自己的阴唇上,分开一点,把那口湿润的逼送到他面前。陈修从沙发上挪下去,跪到地毯上,这才俯身过去。先是气味:香水、润滑、情欲里的腥甜,热气直接喷在他唇上。他在那停留了片刻,才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过阴唇,再含住阴蒂,轻轻吸了一下。咸、滑,还有一点润滑液留下的淡味。他本以为自己会退,结果舌头反而更往里探,把那两片阴唇舔开,鼻尖抵着她的阴蒂。顾晚宁的大腿夹了他一下,随即又松开,把腿分得更开,像把「请你检查」做到底。陈修闭着眼舔,眼前全是她刚才比划过的尺寸,全是「射在里面」四个字。他知道嘴里尝到的不是另一个男人真正留下的东西,可这并不妨碍羞耻感一路烧到耳根。他的鸡巴在她手里跳,她却只是不紧不慢地套,偶尔用拇指擦过马眼,提醒他还硬着,还在听,还在跪。这一刻很清楚:他的舌头在她逼上,他的鸡巴在她手里,谁也没有插进去。顾晚宁的腰颤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按住他的后脑。她故意说得很慢:「味道像不像别人刚从你老婆身体里出来?精液还在里面呢。你的舌头再往里一点……对,就是这样。让你看看,你的老婆被别人干完,还会把腿张开给你舔。」他几乎是用额头抵着她的腿根。羞辱和快感绞在一起,他没有让她停,只是把那条缝舔得更开,阴蒂被他舌头反复刮过。顾晚宁的套弄也加快了,却在他要射的边缘突然松开,像知道火候。陈修从她腿间抬起脸,唇上还亮着水。她伸手到沙发靠垫后面,摸出一只银色的震动棒,又拧开一瓶润滑液,淋在柱身上,涂得很仔细,让他看见每一寸都变得湿亮。「他第二次把我翻过来的时候,是这样的。」她把震动棒抵上自己的逼口,慢慢推进去。棒身没入,她吸了一口气,打开开关。低震先响起来,她的腿根跟着抖,「他掐着我的腰,把我的脸按进靠垫里,让我夹紧。我夹了。他就射在里面。现在……你看着。这根权当是他的。」陈修坐回沙发里,自己握住还湿着的鸡巴,看那根银色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水声比刚才更亮。他想把那东西拔掉,换成自己的,又更想就这么看完。两种念头打架,他的拇指在龟头上无意识地抹过。震动棒在她体内换过一次角度。她把一条腿抬到沙发靠背上,让他能看见那根银色的柱身如何没入、如何带出亮亮的水。陈修的套弄因此停了一停。他不是没见过她自慰,今晚不同的是她一边做,一边把他排除在外,又始终把脸侧向他,不让他真的被关在门外。这种又远又近的对待让他胸口发闷,下身却硬得发疼。「再讲一遍。」他说,嗓子哑得不像自己,「他是怎么弄你的。换个细节,不要重复刚才那几句。」顾晚宁一边让震动棒顶到最深,一边看着他手淫的动作,眼神里有笑,也有一点真的动情:「他把我的一条腿扛起来,从正面进得更深。我求他慢,他不听。他说让我夹,我夹得腿都在抖。射之前他问我还要不要,我说要,要他射给我。你的老婆当时就是这样,被别人干到自己开口去要。」陈修的呼吸更重了。这些话一句句钉在他脸上。顾晚宁忽然把震动棒的速度调低,嗓音却更软:「既然你这么喜欢听,那我现在就再演一遍给你看。你坐到那边去。不准过来,只准看。」陈修迟疑了两秒。他当然可以不听,把她拉回来,结束这场戏。他没有。他起身,西裤还褪在腿上,走得有些狼狈,最后在对面那张单人沙发上坐下。距离一下子拉开,客厅中间只剩下落地灯的光,和她含着震动棒、跪在长沙发上的样子。他的鸡巴还硬着,暴露在空气里,他却按约定把双手搁在扶手上,只准看。这个距离让一切都变得更清楚,也更残忍。他看得见她肩带滑得更低,看得见震动棒每次抽出时逼口如何挽留,看得见她脚尖因为快感而绷直,高跟鞋早被踢到一边。陈修的指甲掐进扶手。有那么两秒,他的身体已经往前倾了,像要走回去把她捞进怀里。顾晚宁没有回头,却像知道,故意把腰摇得更慢,把那根银色的东西整根吃进去,又整根吐出,让水声填满这几步远的空隙。「你不是最想看吗?」她说,「看清楚。你的老婆正在用别人的东西插自己。」顾晚宁把脸侧进靠垫,腰重新塌下去,自己握着震动棒,模仿被人从后面一下一下顶进来的幅度。棒身抽出半截,又整根送回去,逼口被撑成一个湿亮的圈,润滑混着淫水,沿黑丝往腿根淌。她每顶到深处就轻轻叫一声,叫得并不夸张,却清楚得让陈修脚趾绷紧。「他进来的时候不急着整根给。」她一边做,一边讲,「先用龟头在我逼口磨。磨到我自己往后坐,他才按着我的腰往里送。囊袋会拍到我腿上。我当时把脸埋在这块靠垫里,声音全闷着,他还把我的头发拽起来,让我叫给他听。」陈修盯着那根银色的东西进出。他能看见她的阴蒂偶尔被自己的指节擦过,腿根抽紧,又强迫自己放松,好把「陆衡」吞得更深。观看的羞耻比被她用手套还要大。他是这间屋子的丈夫,此刻却像被请到角落里的人,看着自己的妻子把逼交给另一个男人的影子。占有欲在胸口涨开,他想站起来把她抢回去;欲望又按着他的肩,让他坐住,把这幕看完。「陈修。」她忽然叫他的真名,回头看了一眼,确认他没有要喊停的意思,才又把声音改回去,「陆衡说,让你的老婆把腰再压低一点。他说我里面又热又会吸……啊……他又顶到了。」她把震动棒推到最深,停在那里打转,小腹轻轻抽动。陈修的手终于没守住,从扶手下移,握住自己的鸡巴,慢慢套。动作不大,可她看见了。顾晚宁看着他手心里那根属于她丈夫的、此刻却只能在外面挨着的东西,眼神暗了一下,像既可怜他,又被他这副样子刺激得更湿。她又演了一会儿。直到腿开始发颤,才把震动棒的开关关掉。室内骤然静下来,只剩两人的呼吸。她慢慢把那根东西从逼里向外抽。棒身一寸寸退出,逼口挽留似的收缩,离开时发出轻轻的一声湿响。她把还亮着水光的震动棒放到茶几上,把已经湿透的内裤褪到膝弯,转过身,朝他伸出手。「你可以过来。」她说,「暂时当他。用你的身体做他刚才的动作。可我不会叫你的名字。你要是不愿意,就坐着。愿意的话……到我后面来。」陈修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耻上,又像走近一口他等了很久的井。他绕到她身后,手扶上她的髋。黑丝还挂着,内裤已经褪在膝弯,短裙堆在腰上。她的逼在灯下完全张开,阴唇红而肿,刚才被玩具撑过的口还合不拢。陈修握住自己的鸡巴,把龟头抵上那道湿缝,只抵着,没有进。热从交界处传过来,两个人都停了一停。「进来。」她把脸埋进靠垫,声音却清楚,「陆衡,进我里面。让他看着。」他这才往前送。龟头先挤开湿软的逼口,里面比手指更热,一寸一寸吞进去,中途他停过一次,喘了口气,再继续,直到整根没入,小腹贴上她的臀。她里面又热又滑,刚被震动棒撑过,进得并不费力,可仍旧一下一下地咬他。陈修低头看见自己整根埋进她腿间,黑丝还挂在膝弯,暗红色的领带就在不远处的扶手上,像一枚故意留下的印。他没有立刻抽送,只是进到最深,让两个人都先记住这个位置:不是玩具,是他,却要被她叫成别人。没有另一根东西在里面,震动棒已经拿开,现在只有他的鸡巴埋在她逼里。这个认知让他头皮发麻:插进来的是他自己,可她接下来要叫出的,却是那个只存在于口述里的名字。顾晚宁向后抬腰,迎他,嗓音立刻换了味:「陆衡……你比我老公会干。他只会看。你动一动……对,再深一点。让他好好看着你是怎么干他老婆的。」陈修咬着牙抽送。表面像被这些话踩着,实际每一下都进得很实。他能听见水声,能看见自己的鸡巴从她逼里抽出时带着黏丝,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湿透的腿心上。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找到阴蒂,用指腹按着打转。她的背弓起来,叫得不再只是表演。他没有立刻加快。先是稳而深的几下,让她把整根都吃住,再抽出到只剩龟头含在逼口,停半秒,又整根送回去。顾晚宁的手指抓紧靠垫,黑丝在膝弯绞成一道。陈修看着自己如何一次次没入她体内,看着她的腰为「陆衡」塌下去,心里那点被夺走的幻觉终于完整了:她在被另一个人干,而那个人借用的是他的身体,他的呼吸,他的嫉妒。他俯身贴近她的后背,鸡巴仍在她逼里进出,呼吸喷在她耳后。「你看他。」她突然侧过脸,眼睛却是给陈修的,话是给「陆衡」的,「我老公的脸红成这样。他最喜欢看我被别人干。陆衡,你射在里面……让他知道,他的老婆已经被你用过了。」陈修的动作重了。嫉妒和快感缠在一起,他几乎想开口说「看着我,叫我」,又把那句话咽回去——今晚他要的就是这个:被夺走的幻觉,完整的、可控的、只发生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幻觉。顾晚宁的手指抓紧靠垫,腿开始不稳。高潮来得很明确。她先是夹紧,里面一波一波地绞他的鸡巴,随后腰眼发软,一声压不住的叫从靠垫里溢出来。她故意把那个名字叫得清楚:「陆衡——」身体还在抖的时候,她转过头,看着真正插在她体内的那个人,眼神又湿又亮,声音却带着一点狠:「你看,我被他弄到高潮了……你满意了吗?」陈修没回答。他已经到了边。她里面还在收缩,湿热地吸他,他低哼一声,把精液射进她还在绞紧的逼里。一股一股,灌得很深。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伏在她背上,手指扣着她的手,像怕自己跟着那句「陆衡」一起被撤走。顾晚宁感觉到那阵热在体内散开,没有立刻把人推开,只是轻轻回握。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退出来。鸡巴离开逼口的时候,带出一点白浊,沿着她红肿的阴唇往下淌,滴在黑丝上。两人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喘得很重。戏到这里该落幕了。客厅里忽然安静,只剩下暖气的声,和他们渐渐平下来的呼吸。陈修还跪在她身后,手撑在沙发垫上,一时不知道该先穿裤子,还是先碰她。刚才那声「陆衡」还在耳朵里转。顾晚宁的背仍旧起伏着,肩带完全滑到臂弯,短裙皱成一团。她没有马上把那层表演的壳翻过来,只是先伸手向后,摸到他的手指,轻轻握了一下,像先把人从角色里牵回来。顾晚宁先动。她把短裙拉下来一点,转过身,不再是刚才那个把腰送给「别人」的人。她伸手搂住陈修的脖子,把脸贴进他汗湿的颈窝,声音一下子软了,低,近,只给他一个人听:「刚才都是演戏,我只爱你一个人。喜欢吗?」陈修把脸埋进她的肩。精液的味道、香水、还有他自己的汗,全混在一起。他点头,又觉得点头不够,才在她头发里说:「喜欢。有一会儿……我差点当真了。不是怪你。是太像了。」「哪一句过分了?」她问,手在他后背一下一下拍着,像哄,也像确认他还在,「要是有,你现在告诉我。」他想了想。「叫名字的时候最厉害。还有让我尝的时候。我没有想停,就是……空一下。然后又更想要。」他吸了口气,「你呢?演完会不会不舒服?」「有一点累。」她老实说,「可我看着你的时候是高兴的。你没有把我真的当成别人的。你一直在看我。」她停了一下,伸手从沙发扶手上拈起那条暗红色领带,在他眼前晃了晃,笑意很浅,「而且你准备的这件道具,我一打开抽屉就看见了。出差前你放的,对不对?」陈修耳根又热了。他没有否认,只是把那条领带从她手里接过来,随手搁到靠垫上,像把这场戏的最后一件物证先放下。「下次如果要换,我们再商量。」「那就下次再说。」她把脸在他肩上蹭了蹭,「今晚够了。」这句话让陈修心里那点还没散尽的慌慢慢落下去。他本怕演完她会后悔,或觉得自己被看轻。她没有。她只是累,只是还愿意靠着他,把刚才那些脏词从声音里卸掉,变回平时跟他说话的那种轻。「好。」她亲了亲他的嘴角,「先洗澡。我腿还是软的。」他们互相扶着进浴室。灯比客厅白,镜子里两个人都有点狼狈:她的口红花得更厉害,黑丝褪到一半,腿根还亮着;他衬衫皱了,头发也被汗贴在额上。热水开起来以后,玻璃门上很快蒙了雾。顾晚宁先让他站到花洒下面,挤了沐浴乳,从他肩背往下洗,掌心经过他的腰、他的臀,最后轻轻托起刚刚射过、还半硬着的鸡巴,把残留的精液和她的水一并洗掉。动作认真,不是挑逗,偶尔还是会碰到他敏感的地方,两人都轻轻抽一口气,然后对视,笑了一下。轮到他时,他让她把一只脚踩在浴缸沿上,自己蹲下去。热水顺着她的小腹往下走,他用手把她腿间那些白浊引出来,指腹经过红肿的阴唇时放得很轻,怕她疼。顾晚宁按着他的头发,低头看他,声音闷在水声里:「还有里面……你轻一点。」「我知道。」他应道。中指慢慢探进去,引着那些还含着的精液往外流,再让水流冲掉。她的逼被用过一轮,软,热,稍微一碰就缩。他洗得很耐心,洗完用掌心捂了捂她的小腹,像安一个刚刚被他弄乱的地方。「还有没有不舒服?」「没有。」她把他拉起来,在水里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就是想被你这样好好待一会儿。」热水还在流。陈修把她湿发拨到耳后,看她眼妆已经花了,睫毛上挂着小水珠,看起来比客厅里那阵更像他认识的那个人。他低声问:「刚才如果我太凶,你有没有想过停?」顾晚宁摇头,「没有。你进我的时候我知道是你。叫那个名字,是因为我答应过你要叫。真不舒服我会说。」她顿了顿,「你呢?要是下次还玩,还是这条边界就好。不要再加人,也不要真把谁请上门。」「当然。」他说得很快,像生怕她会误会今晚的意思。他们在热水里又站了一阵,没有再做。水声把客厅里那些过分的句子隔在门外。她用指腹帮他把额发梳开,他替她把背上的泡沫冲净。偶尔额头相抵,谁也不再演戏。洗完,他给她裹上浴巾,自己随便围了一块,两个人踩着湿脚印走回卧室。客厅那盏落地灯还亮着,他们谁都没有立刻去关。卧室里只开了床头那一盏,光线比刚才私密。顾晚宁把湿头发拨到一侧,赤脚坐到床沿,朝他伸出手。这一轮不再有陆衡。陈修走到她面前,先吻她的眉心,再吻嘴。吻得很慢,像把刚才所有过分的话都从她唇上拨开。她拉开他的浴巾,他也解开她的,两具刚洗过的身体重新贴在一起,皮肤是热的,水汽还没散尽。他让她躺下,自己侧过身,手从她的锁骨滑到乳房,掌心覆上去,拇指擦过乳尖。她的腿自动分开,却不急着往他身上挂。他没有立刻进去,先用嘴唇顺着她的颈侧往下,含住另一侧乳尖,手掌在她腰侧来回安抚,等她的呼吸重新变深,才抬起脸。「晚宁。」他叫她,看着她的眼睛。「我在。」她也看着他,「陈修。进来。这次看着我。」他点头。手往下探,确认她仍然湿着,才握住自己重新硬起来的鸡巴,把龟头抵上她的逼口。他进得很慢。刚被洗过的里面依旧软,仍能感觉到刚才那一轮留下的微微肿胀,每进去一点,她就轻轻吸气。他停过一次,问「疼不疼」,她摇头,双手绕上他的背,把他再拉近一些。直到整根埋进去,他们才一起出了一口气。没有人再提别人。他的鸡巴只在她逼里,面对面,进到最深也只是他。抽送的节奏比客厅里那一轮慢得多。他几乎是磨,而不是撞。每次退出到只剩龟头含着,再完整地送回去,小腹贴上她的阴蒂,让她在一次次紧密的贴近里轻轻发抖。顾晚宁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跟磕在他背上,不是催,是把他留在这个深度。她偶尔抬下巴找他的嘴唇,吻断了又接上,喘息全喂进彼此嘴里。有一会儿他们几乎不怎么动,只是连在一起,额头抵着额头。她的手从他后背滑到后颈,指尖插进还没干透的头发里。陈修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打在她乳房上,也能感觉到她里面偶尔轻轻吸一下,像在确认他还在。这种缓慢并不是冷,是把刚才那场过火的戏,一点一点收回到两个人的呼吸里。等他再开始动,进出仍然很深,只是不再发狠,每一下都让她有时间把腿缠紧,把声音送进他嘴里。「这样喜欢吗?」他问。「喜欢。」她的眼睛很近,里面有水光,却是清楚的,「喜欢你。刚才那种也喜欢,这种更……安心。」他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手仍垫在她腰下,鸡巴继续不深不浅地进出。水声很轻,像卧室自己的呼吸。快感是慢慢堆的,堆到后来她的指甲陷进他肩胛,里面一阵一阵地吸他。陈修抬起脸看她,看着她在自己身下高潮,眉心皱着,嘴却轻轻叫他的名字。这一次她叫的是「陈修」,叫完就把他抱紧。他被她绞着,也射了,射在里面,可这一次不像被夺走,倒像把什么归还回去。他没有立刻退出,就着还连在一起的姿势吻她的眼角,等两个人的心跳都慢下来,才慢慢把鸡巴抽出来,带出一点他们共同的湿。他扯过毛巾,给她擦了擦腿心,再把自己擦净,然后把人揽进被子里。被子里还有一点浴室带进来的水汽。顾晚宁把腿搭在他小腿上,脚背轻轻蹭了蹭。她没有说话,只是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把耳朵贴着他的心跳。陈修看着天花板,忽然觉得刚才所有过分的词都远了一点,远得像发生在另一间屋子。这间屋里只剩下她的体温,还有她洗过之后干净的头发气味。顾晚宁把脸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了一下,又停住。窗外有车经过,很快又静了。她没有再问喜欢不喜欢,他也没有再解释自己的心理。该说的在浴室里已经说完。此刻只是两个人挨着,皮肤还热,房间很暗,领带和短裙都留在另一间屋里。她是他的妻子。这一点在高潮退去之后,反而比任何一句对白都清楚。陈修把灯关掉。黑暗里,她的呼吸渐渐平。他在睡意来临前最后收紧了一次手臂,感觉到她也回抱了他。门外偶尔有电梯经过,很快又静了。夜还很长,可这场要给他的礼物,已经完整地送到了手里。他在被子里又把她搂紧了一些,没有再睁眼,只在黑暗里听着她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直到自己也跟着慢慢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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