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276-278) 作者:fongjia 2026/11/20 发布于:pixiv第二百七十六章 晗晗李赣从吴晗的菊蕾里极慢极慢地退出来。他那根刚射完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鸡巴上,裹满了精液和她直肠深处自然分泌的极细微肠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从龟头冠沟一路往下淌,滴在她臀尖上那几道淡红指痕上。吴晗趴在床垫上,那两瓣磨盘巨臀还在轻轻发抖。臀尖上全是他刚才冲刺时掐出来的淡红指痕,从腰窝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对称得像两片被暴雨打过的枫叶。铅笔头般极光滑极平整的菊蕾,被操成了一个极夸张的浑圆肉孔。精液正从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小孔里缓缓往外淌,顺着臀沟往下流。和她前面那道还在不停往外渗蜜液的莲花蝴蝶穴,汇成同一道乳白色的细流。滴在床单上发出极细微的滴答声,越滴越密,在深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形状不规则的水洼。她的双腿还在不住地轻颤,膝盖窝在床单上轻轻蹭着。小腿肚的肌肉每隔几秒就抽搐一轮,脚趾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这是她高潮后特有的反应。上次在办公室地板上被李赣操到喷水之后也是这样,小腿肚的肌肉抽搐了好久才停。那件极薄的黑色透视蕾丝情趣内衣早就被扯得不成样子了,肩带断了一根,软塌塌地垂在她臂弯上。开裆丁字裤的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她左边大腿根部,蕾丝边缘还沾着从莲花蝴蝶穴里淌出来的西瓜蜜液。那副银框眼镜不知什么时候被蹭掉了,歪在床头柜上,镜片上还残留着她高潮时喷上去的极细微蜜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水光。李赣把手放在吴晗后背上,顺着脊柱凹线极轻极慢地往下推,从后颈一路推到腰窝,再推回来。她的皮肤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摸上去微凉微湿。和上次在地板上操完她之后帮她擦汗时一模一样。李赣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吴晗耳垂上。声音放得极轻极柔,裹着一丝刚射完的餍足和更深的得意。热气喷在她耳后那片极敏感的软肉上,让她整个人又轻轻颤了好几轮。“舒服吗——教授。学生表现还行吧。”李赣的嘴唇蹭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我操您前面的时候,您喷了不知道多少次西瓜汁。床单上那片最大的湿痕就是您高潮时喷出来的,从穴口一路洒到床头板。”“操您后面的时候,您叫得比前面还大声——铅笔头夹得太紧了,我抽出来的时候都能听到‘啵’的一声。”“后来我射在里面,您后面那张小嘴还在一下一下地嘬我龟头。我退出来的时候它还不肯松——”“前面的小穴喷水,后面的菊花夹鸡巴,前后都在嘬我。现在您这里面全是我射进去的东西。”“您感觉到了吗——精液正顺着您的大腿根往下淌,和您自己喷出来的西瓜汁混在一起,滴在床单上。”吴晗趴在床垫上,脸埋在枕头里,长发散了满枕,几缕碎发黏在脖颈侧面。她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从枕头缝隙里逸出几声极轻极闷的呢喃。软绵绵的,裹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餍足,还有一丝被她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认的回味。那个“爽”字已经冒到了舌尖,但她硬是咬着下唇把它压了回去。她的手指还攥着枕头边缘,指节微微泛白,手背上的青色血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你这个小坏蛋……把老师快要弄死了。”吴晗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娇软。“唔……上午在办公室操前面,操得我站在讲台上腿都在发抖。翻讲义的时候手指还在轻轻颤,提问时看到你坐在第三排朝我笑……我差点把评估模式说成生态模式。”“中午回来又操后面……后面比前面更胀更撑。”“铅笔头都被你撑成什么样了——刚才你射的时候我感觉整个屁股都被灌满了……从菊蕾口一路烫到直肠深处。”“那股热流顺着肠壁往小腹蔓延,连前面的花心都在跟着一起跳。”“现在两个洞都在往外流你的东西——前面流的是西瓜汁混精液,后面流的是纯纯的你的存货。”“床单全湿透了,等下又要洗……上次在办公室被你弄湿的那条包臀裙还没晾干呢。”“那就别洗了。以后每次辅导都在这张床上,让床单上的味道越叠越厚。”李赣的嘴唇贴着她耳垂,声音里裹着笑。“上次您说包臀裙洗了晾了好久才散掉西瓜味,这条床单大概得晾更久。反正您衣柜里还有好几条备用的——那条深灰的、那条黑色的、还有那条藏蓝的。够我们换好几次了。”“你——你连我衣柜里有几条床单都摸清楚了。”吴晗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露出那只红透了的耳朵。“你这个小坏蛋,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翻过我衣柜……上次在办公室里偷我内裤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那条紫色的丁字裤到现在还在你宿舍抽屉里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我去你宿舍交资料,拉开抽屉找笔的时候看到了——它被你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最里面,旁边还有一条黑色的、一条红色的,全是我的。你什么时候凑齐的。”“慢慢凑的。每次辅导完您都要换一条新内裤,换下来的那条塞进包里带回去洗——我就趁您不注意从您包里顺走了。”李赣的嘴角翘得老高,手指还在她后背上画圈。“紫色那条是上次在地板上,黑色那条是上上次在卧室里,红色那条是昨天在办公椅上。您今天穿的这条开裆的——等您换下来我一起带走,凑成一套,挂在我宿舍衣柜里。”“每次打开柜门都能闻到您的味道——栀子花混西瓜,比任何空气清新剂都好闻。”吴晗被这番话羞得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两只红得几乎透明的耳朵尖。她想骂他变态,但舌头像打了结一样怎么都吐不出那两个字。因为李赣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手指还在她后背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从后颈一路推到腰窝,每一次推到她腰窝那两道极细微的凹陷时都轻轻按一下。力道精准得让她整个脊椎都在发酥。她发现自己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李赣把吴晗从床垫上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她的银框眼镜歪在床头柜上,镜片上还残留着高潮时喷上去的极细微蜜液痕迹。那对F罩杯巨乳在胸前轻轻晃着,乳肉上全是他刚才揉捏时留下的淡红指痕。从乳根到乳峰,每一道指痕都记录了他冲刺时的力道。左边奶头下方有一小片被他吸得微微发紫的吻痕,右边奶头侧面有几道被指甲不小心划过的极细微红印。两颗圆柱形奶头还翘着,表面光滑到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反光。奶头顶端那个极细微极深的凹陷,正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翕动着。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摊被揉皱的绸缎,连抬手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李赣把自己揽进怀里。李赣的手臂从她后颈穿过,让她枕着自己的臂弯。另一只手极轻极慢地覆在她左边那团巨乳上,五指陷进软嫩绵厚的乳肉里,从虎口两侧鼓出来。他低头用嘴唇极轻极慢地碰了碰她左边那颗圆柱形奶头顶端,力道轻得像是在用唇尖描什么极珍贵的花瓣边缘。舌尖在奶头顶端那个极细微极深的凹陷上画着圈。力道从轻到重,每一次画圈都让吴晗的身体在李赣怀里轻轻弹跳一下。“嗯……李赣……你还没吃饱吗……刚才都射了好几次了。”吴晗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餍足。“操前面射了一次,操后面又射了一次,现在又在吃老师的奶头——你属狗的,怎么都喂不饱。”“从中午操到现在,你看看窗外——太阳都快落山了。你是不是想把老师榨干才肯罢休。”“没吃饱。前面是开胃菜,后面是主菜,现在才是甜品。”李赣含含糊糊地说着,嘴唇还贴在她奶头上。“教授您知道吗,您这对奶子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不是子仪那种会变色的,不是小雪那种能喷奶的。”“您是圆柱形奶头,根部比顶端更粗,从樱花粉乳晕中央极挺拔地凸出来,像一枚被体温捂热的粉玉笔搁。”“捏在指尖能感觉到奶头顶端那个极细微极深的凹陷在轻轻嘬我的指腹——和您下面的莲花蝴蝶穴嘬我龟头的节奏一模一样。”“您全身上下到处都在嘬我——小穴在嘬,菊花在嘬,奶头也在嘬。您是不是专门为了吸男人而生的。”“明远从来没有发现过这个秘密——他不知道您高潮时蝶翼会自己展开,不知道您的菊花紧得像铅笔头,不知道您的圆柱形奶头会自己嘬人。这些都是我发现的,全是我一个人的。”吴晗闭着眼睛,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餍足。她抬起手,用手指在李赣后脑勺上轻轻戳了好几下,力道轻得像是在翻什么极珍贵的古籍。嘴里骂着他有完没完了,但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插进他发间轻轻收紧。把他的脸更紧地压向自己胸口。她能感觉到李赣的舌尖正在她奶头顶端那个极细微极深的凹陷上反复拨弄。每一次拨弄都让一股极细微的电流从奶头一路窜到小腹深处。让前面那道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莲花蝴蝶穴,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好几轮。李赣一边吸一边用牙齿极轻极慢地叼住圆柱形奶头的根部。力道控制在刚好让她感觉到极细微的刺痛,但又不会真的疼的程度。吴晗想起上次在办公室里,李赣一边操她一边含她奶头时也是这个力道。舌尖在凹陷上画了好几圈,牙齿叼住根部轻轻磨。那次她被吸得直接喷了他一肚子西瓜汁。李赣又吸了好一阵。直到吴晗左边那颗奶头被他吸得从樱花粉微微泛红,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也比平时更鼓更明显了,才松开嘴唇。他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唾液拉丝,然后自顾自地翻身坐起来,跨坐在她胸口上方。那根刚从菊蕾里退出来、还裹满精液和肠液的鸡巴半硬着,垂在她乳沟上方。龟头在吴晗锁骨窝上蹭过,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晗晗,帮学生一把。”李赣低头看着她,嘴角勾着坏笑。“刚才您用菊花夹我的时候那么用力,现在换个地方——用您的奶子夹。上次在卧室里您夹过一次,但那次是我扶着您的腰帮您调整角度。”“今天您自己来——用手托住自己两团奶子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把我的鸡巴裹在中间,然后配合我抽送的节奏自己揉。”“您上次学乳交的时候比学口交快多了——口交打了及格,乳交至少能打优秀。”“你这个小坏蛋……把老师操成这样还不够,还要用老师的奶子……”吴晗抬起眼睛瞪着他,耳根又红了一层。“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对子仪,对小雪——把她们操得下不来床,然后再用她们的奶子来一发。你老实交代,你在子仪身上用过多少次这招。子仪的奶子比我小但比我挺,你是不是更喜欢她的。”“子仪的奶子比您小一号但更紧致更有弹性,夹起来是另一种感觉。她的奶头会变色,从浅粉一层层往酒红过渡。”李赣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做什么极认真的学术对比。“每次我用她的奶子夹到快射的时候,低头看到她奶头翘成酒红色,就知道她还想要。您知道她高潮的时候乳晕会彻底消失吗——只剩两颗孤零零的暗色硬粒翘在奶尖上。那个视觉冲击比任何春药都更让我血脉偾张。”“小雪的奶子比您大,分量感更足。她用手托住自己两团爆乳从两侧往中间挤压的时候,奶水会自己从奶孔里滋出来,顺着我的棒身往下淌。那种被荔枝奶泡着鸡巴乳交的感觉——您大概想象不到。”“但您的最大最软,夹起来最舒服。不是那种一按就陷到底的绵软,是软中带弹、弹中有软。乳肉在我掌心里极细微地滑动,圆柱形奶头翘在奶尖上蹭过我的小腹。您说您是不是最舒服的。”吴晗抬起眼睛看着他,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媚。“你拿老师的奶子跟别的女人做对比……还分析得这么详细……你这个变态。”她嘴上骂着,手上却没停。吴晗把李赣的双手从自己胸口推开,用自己的双手代替他的手掌,托住自己两团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压。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极干净。陷进乳肉里的时候,那团软嫩绵厚的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来,虎口上方鼓出两大团白花花的肉。她开始配合李赣抽送的节奏自己揉弄奶子。他往上顶的时候,她就用力往中间挤,两团乳肉从两侧紧紧裹住棒身。他退回去的时候,她就松开几分,让乳肉缓缓弹回原状。动作越来越熟练。吴晗甚至学会了在李赣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的时候,低头用舌尖极轻极快地舔一下马眼,把前液卷进嘴里。然后在他退回去的时候松开嘴唇,用舌尖在冠沟处画一个极小的圈。“教授,您学得也太快了。”李赣低头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上次让您用奶子夹,您还要我扶着您的腰帮您调整角度。今天直接自己托奶自己舔龟头,还学会了在冠沟画圈——这学习能力,不愧是客座教授。”“您知道您自己托奶的时候圆柱形奶头在乳沟里一翘一翘的吗。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的时候刚好撞到您的下巴。您是不是故意把下巴低成那个角度,让龟头每次都撞到同一个位置。”“还不都是被你这个小坏蛋逼的。每次都把老师的身体当成你的课后作业,今天开发这里明天开发那里……”吴晗的声音裹着嗔怪,但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唔……老师的菊花刚才被你操得都快合不拢了。铅笔头都被你撑成了小肉孔,现在走一步路都觉得屁股里还塞着你的东西。现在又换成奶子。”“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肛交,第一次乳交,今天全被你拿了第一次——便宜你了。”“以前听子仪说她跟你在一起之后才知道什么叫高潮……我当时觉得她太夸张了。她从小就是那种不怎么表达的人,怎么说得出那种话。现在我自己试了才知道——她说得一点都没错。”“肛交乳交这种性爱方式我以前连听都没听过——不是没听过,是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做。你让老师以后怎么办……上了你的贼船,再也不想下去了。”“那就别下去了。以后每次课外辅导都让您试试新花样。”李赣的呼吸重了几分,龟头在她乳沟里又胀了半圈。“今天肛交和乳交都解锁了,下次试试捆绑——用您那条米白丝巾把您的双手绑在床头板上,我从背后操您,您动不了只能趴着被我操到喷水。”“或者试试角色扮演——您演那个在讲台上不怒自威的吴教授,我演那个在课间偷偷溜进您办公室的坏学生,您要罚我留堂。”“或者试试在您教室里做——趁天黑之后,您坐在第一排的课桌上,双腿盘在我腰上,我从正面进入您,您不敢叫出声只能咬着我的手背。”“你还想在教室里做……上次在办公室做的时候隔壁王教授敲门,要不是你反应快把我藏进柜子里,我差点当场社死。教室里更危险——窗户对着走廊,随时有人经过。”吴晗抬起眼睛瞪着他,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威慑力。“你这个坏学生——每次都想把老师往更危险的地方带。不过——你说的那个角色扮演,下次可以试试。但捆绑不行——我手腕上有旧伤,以前弹古琴的时候扭伤过,不能绑太紧。”吴晗在李赣龟头再次从乳沟上方冒出来的时候,没有用舌尖去舔马眼。而是张开嘴把整颗龟头含进去,用嘴唇极生涩极笨拙地裹了一下。她的牙齿不小心轻轻磕到了龟头冠沟的边缘。“嘶——”李赣轻轻嘶了好几声,腹肌在吴晗下巴下方猛烈抽搐了好几轮。吴晗赶紧松开嘴唇,抬起头看着他,耳根一下子红透了。“是不是弄疼你了……对不起……我牙齿磕到你了。以前从来没含过,这是第一次。明远从来不会主动要求我帮他——帮他做这种事。我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主动把一个男人的东西含进嘴里。是不是很糟糕。”“不疼——您第一次含,已经很好了。比我第一次被小雪含的时候强多了。”李赣低头看着她,喉结又滚了一下。“小雪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我含的时候牙齿磕得我差点当场软了,后来她练了好久才学会包住牙齿。您刚才那个力道其实刚好——不轻不重,冠沟被您的舌尖扫过去的时候特别舒服。”“而且您第一次含就能吞进去这么多。喉咙口那圈嫩肉夹得我差点当场交代。您的圆柱形奶头会自己嘬人,您的莲花蝴蝶穴会自己嘬人,您的铅笔头菊花也会自己嘬人——现在连您的喉咙口都会夹龟头了。您全身上下到处都是吸盘。”吴晗被夸得耳根更红了。她又低下头重新含住龟头,这一次比刚才更小心更认真。她先用舌尖极轻极慢地描了一圈龟头冠沟的边缘。力道和李赣第一次在她卧室里用手指描摹她蝶翼边缘时一模一样,像在描什么极珍贵的工笔画底稿。然后张开嘴把整颗龟头吞进去。嘴唇裹紧冠沟,用喉腔极轻极慢地夹了一下。那个动作极生涩极笨拙。她不知道深喉需要放松喉腔,不知道嘴唇要包住牙齿,不知道舌面要平贴棒身。全是凭本能和刚才李赣教她的那几句极简单的指导在做。但那是因为她从来没有帮男人含过。赵明远从来没有让她含过。她自己也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主动把一个男人的鸡巴含进嘴里。所以这个极生涩极笨拙的口交,反而比任何技巧都更让李赣腰眼发麻。李赣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颗正在上下起伏的头颅。吴晗的长发散在他大腿两侧,几缕碎发蹭过他的腹肌,发梢扫过他肚脐下方那道极细微的汗毛。他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偶尔轻轻磕到冠沟。她的舌尖试探性地在马眼上扫过,力道忽轻忽重。每一次都像是她在心里默念“这次不能再磕到了”,然后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教授——您学得也太快了。刚才还在用牙齿磕我的冠沟,现在已经开始用舌尖画圈了。”李赣的声音哑了几分,腹肌又抽搐了一下。“这个力道比刚才更准——不轻不重,刚好在冠沟最敏感的那个点上画了一圈。您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偷偷在心里做了笔记——就跟您每次批改我案例分析时一样,先在脑子里把错误点标注出来,然后再逐条改正。”吴晗含着龟头没法说话,但她抬起眼睛瞪了李赣一眼。那双和他外甥女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恼羞成怒的水光。她正要抬头骂他,但李赣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让她退出来。吴晗没有退。她反而吞得更深了。用喉腔极生涩极用力地夹住李赣的龟头,手指握住棒身根部配合喉腔的节奏轻轻揉捏。李赣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力道大得直接灌满吴晗整张口腔。量比前两次更多更浓更稠。因为从中午操到现在,前两次射精被她的莲花蝴蝶穴和铅笔头菊花反复嘬吸,第三次积攒的量全灌进了她嘴里。“唔——咳咳——”吴晗呛得连咳了好几声。乳白色黏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吴晗自己那对巨乳上。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片还在冒着热气的白色水洼。吴晗等李赣完全射完,才极慢极轻地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精液,喉结连续滚动好几下把嘴里剩余的存货全咽下去。她张开嘴让李赣看。舌面上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一层极淡的乳白色薄膜覆在舌苔上,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老师,您的口交跟你讲课比起来差太多了。”李赣低头看着她,嘴角那道坏笑翘得老高。“讲课是满分——每堂课都逻辑清晰、案例翔实、数据引用精准到小数点后两位。口交大概能打个及格——牙齿磕了好几次,深喉只吞到一半就开始干呕,舌面平贴棒身的力度也不够。”“吞吐的节奏忽快忽慢,和您在课堂上念讲义的从容完全不搭边。还有改进空间——回去多练练,下次课外辅导我要检查作业。”吴晗一听这话,整个人从餍足状态瞬间切换回教授模式。她从枕头下面抽出那个还沾着她西瓜蜜液的枕头,朝李赣肩膀用力砸了好几下。枕头在灯光下翻飞,细小的羽绒从枕套缝隙里飞出来在空中轻轻飘着。“小坏蛋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口交第一次都给你了,你还不知足!”吴晗的声音又气又羞,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帮任何男人含过——连明远都没有。明远是个书呆子,他不喜欢这样,我也不习惯主动。”“今天是你把我操得太舒服了——从前面到后面到奶子,每一个洞都被你填满过,我才想试试帮你含,想让你也舒服一次。结果你不但不夸我,还给我打分,还给个及格!”“你平时是不是也这样对子仪、对小雪——她们帮你含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评分的吗!”李赣没有躲。他知道吴晗不是真的生气。她每次骂他的时候,如果眼角那道弧度是翘的,那就是在撒娇。而此刻吴晗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和上次在办公室里说“李同学,刚才的事就当课外辅导”时一模一样。但比那次更放松更餍足。李赣握住吴晗砸枕头的那只手,把她整个人重新拉进怀里。吴晗在李赣怀里挣扎了好几下,那对巨乳蹭过他的胸口。但这次李赣没有像之前那样松手。他箍得极紧,像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吴晗挣扎了几下发现挣不开,最后干脆在李赣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力道大得留下极细微的月牙形红印,和她上次在卧室里高潮时在他后背上抓出来的那些红印位置差不多。然后吴晗靠在李赣怀里大口喘着气,嘴里还在嘟囔。“这个小坏蛋太过分了……给我打及格……回去要给你案例分析也打及格……”“教授,我错了。”李赣把下巴搁在吴晗发顶上,声音裹着笑。“您的口交技术不是及格——是极有天赋。您第一次含就能吞进去那么多,喉咙口那圈嫩肉夹得我差点当场交代。小雪第一次帮我含的时候连牙齿都包不住,含了好几次才学会用嘴唇裹紧冠沟。”“您是进步最快的——刚才您用舌尖描我龟头冠沟的时候那个力道用来舔冠沟刚好,不轻不重。而且您含我的时候从头到尾都在看我。小雪含我的时候闭着眼睛,只有您从头到尾抬着眼睛看我的表情。”“您是不是在观察我的反应——看我哪一下皱眉、哪一下腹肌抽搐、哪一下喉结滚动。然后把这些反应记在心里,下次就专门针对这些地方下手。”吴晗在李赣怀里轻轻哼了好几声。“现在才知道补救,晚了。”但她嘴上说晚了,手指却在李赣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每一下都裹着餍足和撒娇。吴晗抬起眼睛看着李赣,声音忽然放得极轻极柔。“你刚才说对了——我是真的在脑子里记笔记。你腹肌抽搐的时候说明我舔到冠沟最敏感的位置了;你喉结滚动的时候说明我吞得够深了;刚才你抓紧床单的时候是因为我不小心牙齿磕到了你,下次我会注意把嘴唇包得更紧。”“以后每次帮你含我都在心里做课堂记录——这次比上次进步了多少分,下次要怎么改进。你以后别想用及格这种话糊弄我——下次辅导我要拿优秀。”李赣忽然翻身把吴晗重新按进床垫里。她整个人仰面倒进深灰床单,长发散开铺了半张床。那对巨乳在这个姿势下被压得微微上翘,乳沟从锁骨下方往两侧稍稍摊开。圆柱形奶头翘在空气中轻轻发颤。吴晗还来不及问他要做什么,李赣已经整个人往下滑。从他胸口一路滑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滑过那片修剪极齐整的扇形黑森林。双手撑在吴晗大腿两侧,低头把整张脸埋进了她两腿之间。“老师,我也来帮您口交——两不相欠。”李赣含含糊糊地说着,呼吸喷在她大腿内侧那片嫩肉上。“您刚才帮我含了一次,我现在帮您舔一次。您知道吗,您的味道是我在四个女人里最喜欢的——子仪是蜜桃,小雪是荔枝,您是西瓜。”“不是那种熟过头的、甜得发腻的西瓜,是那种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清冽微凉回甘极长的冰镇西瓜。每次舔您的莲花蝴蝶穴,我都觉得自己在喝什么极珍贵的解渴饮料。刚才射在您嘴里的是我的存货,现在我要从您小穴里喝回来。”李赣的舌尖从吴晗莲花蝴蝶穴的会阴最下端开始。沿着大阴唇外侧那道饱满肥厚的弧线,极轻极慢地往上舔。他含含糊糊地说着,舌尖从大阴唇外侧滑进内侧。沿着蝶翼小阴唇展开的波浪形边缘,一道一道地描过去。每一次描到蝶翼最底端那道极细极密的褶皱时,都停下来用舌尖轻轻按压好几轮。力道控制在刚好让吴晗舒服得蜷起脚趾的程度。“啊——”吴晗本来还在高潮余韵中没缓过来,被李赣的舌尖忽然探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起来。后背弓起又重重砸回床垫。她的大腿内侧在李赣脸颊两侧猛烈抽搐了好几轮,双手本能地按住了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发间,把李赣的脸更紧地压向自己腿间。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着,臀尖在床单上来回蹭,把床单蹭出一大片新的褶皱。“李赣——别舔了——刚高潮完那里太敏感了——嗯——你一碰我就全身发抖——从花心一路抖到脚趾——”吴晗的声音又急又喘又黏糊,手指在李赣发间收紧又松开。“啊——就是那里——蝶翼最底端那道褶皱——你每次舔到那里我都控制不住自己——嗯——李同学——小坏蛋——你听到了没有——轻点——不要用舌尖去钻那个凹陷——”“啊——对——就是这样——画圈——顺时针画圈——不要停——老师又要到了——你每次都在我快要到的时候忽然加速——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每次都等我快要到了就加速——”“啊——啊——就是那里——继续——不要停——”李赣的舌尖在吴晗穴口内侧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圈。然后重新含住她整片大阴唇用力一吸。吴晗的身体剧烈弹跳起来,大腿内侧猛烈抽搐着,臀尖在床单上用力蹭了好几下。小腹深处的肌肉开始以极快的频率收缩。“啊——”吴晗高潮了。山洪暴发般的西瓜蜜液从花心最深处喷涌而出,力道大得直接灌进李赣口腔深处。李赣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像在喝什么极珍贵的解渴饮料一样。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吴晗的西瓜蜜液顺着李赣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吴晗自己大腿内侧那片还在轻轻抽搐的嫩肉上。在李赣下巴上拉出极细极亮的银丝。李赣含了满满一嘴西瓜蜜液,没有咽下去。而是从吴晗腿间抬起头,俯身把嘴唇贴上她的嘴唇。“唔——”吴晗用舌尖抵住李赣的舌,想把那股液体推回去,嘴里发出极细微的抗议声。但李赣顺势把舌尖探进她嘴里,把那口西瓜蜜液全渡给了她。吴晗被迫喝了好几口自己的西瓜蜜液。那股极清极冽的西瓜甜香在吴晗自己的舌根上炸开来。她瞪大了眼睛,那双和他外甥女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震惊和羞耻。吴晗用力捶李赣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抓出好几道极细微的白痕。但李赣箍得极紧,根本不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吴晗最后只能闭上眼把那口西瓜蜜液全咽下去。她自己的西瓜蜜液,刚刚从她自己体内喷出来的,还带着她体温的微温。咽下去之后那股极清极冽的西瓜甜香顺着舌根往下淌,混着她口腔里残留的李赣精液的微涩微咸。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后调。“李赣你这个——你这个——你怎么能让老师喝自己的——”吴晗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李赣肩窝里。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心跳快得连她自己都能听到太阳穴在突突地跳。“你太过分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心眼这么坏。子仪跟我提过你私底下会做一些让她觉得特别羞耻的事,我当时还觉得她太保守了。现在我明白了——不是你太过分,是我太天真了。你确实是个小混蛋,每次都把老师往更羞耻的方向推。你这个小坏蛋——太过分了。”李赣把吴晗整个人从床垫上捞起来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中央,两瓣磨盘巨臀高高翘起。臀尖上全是他刚才冲刺时掐出来的淡红指痕。铅笔头般的菊蕾还在往外渗精液。莲花蝴蝶穴被李赣重新撑成一个极浑圆的肉孔。李赣把嘴唇贴在吴晗耳后那片极敏感的软肉上。声音放得极轻极慢,裹着一丝极细微的威胁和更深的宠溺。“教授,您刚才打我的时候可没说我过分——枕头砸了好几下,锁骨咬了一口,现在肩膀上还有您的牙印。您打我一下,我就操您十下。刚才打了好几下,还加咬了一口,四舍五入算一百下。老师不听话,学生来教训教训您。”李赣话音刚落,腰身猛然往前一挺。整根鸡巴重新塞满了吴晗的莲花蝴蝶穴。“一百下——你这个小坏蛋——啊——别整根顶进来——”吴晗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双手死死攥住枕头边缘。“还没说完——就开始了——老师错了——老师真的错了——慢一点——别每次都顶到子宫口——”“啊——那里还在喷水——你撞一下它就喷一股——啊——一百下到了——你怎么还在继续——你刚才说的一百下——”“啊——李赣——李同学——老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全身都要散架了——腰要被你撞断了——屁股都被你操麻了——你摸摸我臀尖——是不是都被你撞红了——”“以后再也不打你了——小坏蛋——嗯——啊——放过老师——我真的不行了——我认输了——”吴晗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不是那种疼得受不了的哭腔,是那种被操到完全失控之后,身体先于意识发出的极软糯极餍足的求饶。她的双腿已经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了,膝盖窝在床垫上不住地打滑。那两瓣磨盘巨臀虽然还翘着,但整个上半身已经从枕头滑到了床垫上。奶子压在身下,乳肉从胸口两侧微微溢出来。李赣停下来了。不是那种故意折磨她的戛然而止,是极缓极慢地把整根鸡巴从她小穴里退出来。然后把吴晗整个人从床垫上捞起来,让她侧躺在自己怀里,从背后揽着她的腰。那根刚射完的鸡巴还插在吴晗小穴里,堵着精液不让流出来。李赣低头在吴晗耳垂上极轻极慢地亲了一下,嘴唇贴在她耳后那片极敏感的软肉上。“晗晗——你服不服。”吴晗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李赣怀里。刚才在操她的过程中李赣叫过好几次晗晗。第一次是在吸她奶头的时候,声音极轻极柔,裹着一丝试探和更深的宠溺。那时候她以为他只是随口一叫,因为那声“晗晗”从李赣舌尖上滚过去的时候极快极轻,像是在品尝什么极珍贵的甜品,还没来得及细细回味就已经咽下去了。第二次是在她帮李赣口交之前。李赣问她“晗晗愿不愿意”,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征求她的同意,又像是在撒娇。她当时嘴里还含着李赣的龟头,没法回答,只能抬起眼睛瞪了他一眼。那一瞪里裹着嗔怒和默许。第三次是在把西瓜蜜液渡给她之后。李赣贴在她耳边说“晗晗,您的味道真好喝”,声音极轻极低,裹着餍足后的沙哑和满足。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是李赣在她刚被他操完、全身上下三个洞全被他填满过之后。用那种极冷静极认真的语气问她服不服。他不是在调情,不是在撒娇,是在做最后的确认。确认吴晗是不是彻底向他敞开了——从身体到灵魂,从教授到晗晗。吴晗偏过头看着李赣的眼睛。和他第一次在子仪家客厅里和她握手时那种坦荡直接的眼神一模一样。不躲闪,不心虚,极认真地等着她回答。吴晗垂下眼皮,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后极轻极慢地吐出几个字。“服了……李赣……老师服了。前面服了,后面服了,奶子也服了。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服了。”吴晗的声音极轻极小,但每一个字都极清晰。“以后……以后你说什么老师都听你的。你要叫晗晗就叫晗晗,要在办公室就在办公室,要在教室就在教室。只要你别再像刚才那样——连续操了这么久都不停。老师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四十多岁的腰差点被你撞断。”李赣把吴晗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下巴搁在她发顶上,声音放得极轻极稳,没有任何调笑的意味。“这不是魔法。这是你本来就应该被对待的方式。不是因为你站在讲台上所以被尊重,不是因为你是客座教授所以被仰慕,不是因为你发表了多少篇论文所以被认可——是因为你是晗晗。”“是因为你这个人本身就值得被宠着、被疼着、被叫乳名。你以前没有得到过这些,不是你不值得,是没有人给过你。现在我给你——以后每一天每一夜,你想听我叫你晗晗,我就叫;你想让我闭嘴叫你教授,我也叫。”“你不需要在我面前端着,不需要在我面前当什么无所不能的姐姐、什么从容不迫的教授。你只需要当晗晗——当那个被我操完之后靠在我怀里用手指画我锁骨的小女孩。”吴晗沉默了很久很久。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李赣肩窝里,手指在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最后吴晗用极轻极小的声音说了句:“明天上课不许偷看老师的屁股。”“遵命,教授。”“在私下里不许叫教授。”“遵命,晗晗。”吴晗在李赣锁骨上轻轻掐了一下,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抱了很久。吴晗闭着眼睛靠在李赣怀里,呼吸渐渐平缓下来。但李赣知道她没有睡着。她的手指还在他锁骨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偶尔停下来像是在想什么,然后又继续画。节奏忽快忽慢,和她平时在讲台上翻讲义时偶尔停顿思考的节奏一模一样。李赣低头在吴晗发顶上极轻极慢地亲了一下。“晗晗,子仪的乳名也是外公起的吗。”吴晗的手指在李赣锁骨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画圈。声音放得极轻极柔,裹着一丝缅怀。“是。晗是天将明的意思,晓是天刚亮的意思——都是天快亮的时候。小时候在家里,妈妈站在厨房门口喊一声‘晗晗子仪吃饭了’,我们俩就从各自房间里跑出来,在走廊里撞到一起。”“子仪总是比我慢半拍,因为她每次都在看书或者练字,舍不得放下手里的笔。”吴晗说到这里停了好几拍。手指在李赣锁骨上那个极细微的月牙形红印上来回摩挲着,力道轻得像在描什么极珍贵的古籍边缘。然后她抬起眼睛看着李赣。那双和他外甥女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不是眼泪,是某种更深的、被她压了太久太久的情感。“现在你也叫她子仪——不对,你叫她老婆。你每次在电话里叫她老婆的时候,她是什么反应?是不是和你在床上叫她老婆时一样——耳根先红,然后垂下眼皮,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柔。她那个害羞的反应过了这么多年都没变。”“但你知道吗,她在你面前和在我面前完全不一样。在我面前她永远是那个不需要任何人操心的妹妹——端庄、稳重、什么事都自己扛。”“以前妈妈生病的时候她在医院陪床,我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她一个人撑了好几个通宵。后来我赶到医院看到她靠在走廊椅子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妈妈的病历本。她醒了之后看到我,第一句话是‘姐你别担心,妈妈已经退烧了’。”“她从来不跟我说她有多累——在她心里,我是那个需要被仰望的姐姐,她是那个默默把所有事都做好然后笑着说‘还行’的妹妹。”“但她在你面前不是这样的。”吴晗抬起眼睛看着李赣,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柔。“我第一次知道她会主动靠在男人身上,就是在你家客厅里——她在沙发上靠着你睡着了,你用手帮她揉太阳穴,她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我从来没见过。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男人大概是真的把她当宝贝。”“她以前在我面前从来不提任何男人,连老林都很少提,每次我问她最近怎么样她都说‘还行’。但那次回去之后她跟我打电话,忽然说了一句‘姐,我今天学会做红烧排骨了’。我当时愣了一下——她从小到大从来不进厨房的。后来我才知道,是你教她的。”李赣轻轻弯了下嘴角,手指在吴晗后背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她在我这里从来不是‘还行’。她累的时候眉头会微微皱起来,和她每次加班到深夜批改方案时一模一样;她害羞的时候耳根先红,然后是锁骨,最后是这里——颧骨上方这一小片皮肤,会比周围更烫更粉。”“她特别喜欢我做的红烧排骨,但每次都说‘还行’,然后把盘子里的最后一块也夹走,趁我不注意偷偷放进自己碗里。她睡觉的时候喜欢把腿搭在我腰上,睡着了会极轻极慢地往我怀里拱,像一只找窝的猫。”“她当然不会跟我说这些。在我面前她永远是那个端庄的吴子仪——不过她确实比以前开心多了。”吴晗在李赣怀里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极轻极短,裹着极细微的鼻音。“以前每次打电话她都说‘还行’、‘还好’,语气平得像在做工作汇报。现在她会主动跟我说她新买了一件真丝衬衫,她在学做红烧排骨,她说小薇在学校里又拿了什么奖。”“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不一样了——尾音会上扬,睫毛会轻轻发颤。我这个当姐姐的一听就知道,不是因为她在说这些事本身,是因为她在说和你有关的一切。你把她从那段婚姻里偷出来,让她重新活了一遍——我从来没见过她这么开心。”吴晗顿了顿,把脸重新埋进李赣肩窝里。声音忽然放得更轻更柔,裹着一丝极细微的鼻音。“其实我挺羡慕她的。她遇到了一个愿意叫她子仪也愿意叫她老婆的男人,而我遇到你的时候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不过还好——现在也是你的晗晗了。虽然晚了点,总比一辈子都不知道被人这样宠着是什么感觉要好。”李赣把吴晗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下巴搁在她发顶上,声音放得极轻极稳。“不晚。子仪是我偷出来的,你是我撞上的——在包厢里你趴在我背上,奶子贴着我的后背,屁股翘得老高,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个女人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了。”“后来在酒吧里你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我在你睡着的这段时间里一直在看你的睫毛——你的睫毛比你妹妹更长更翘,睡着了还会轻轻发颤。”第二百七十七章 补偿傍晚,李赣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吴子仪正坐在沙发上翻看今天培训班的笔记。她穿了件藏蓝色真丝衬衫配白色直筒长裤,头发盘成低发髻,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落地灯暖黄的光晕下泛着温润的光。衬衫是真丝的,垂坠感极好,把她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裹得紧紧的,领口系着一条极细的米白丝巾,扣子规规矩矩地系到锁骨下方。吴子仪听到门响抬起头,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柔,和他每次加班到深夜回宿舍时她靠在床头等他等到半睡半醒之间被门锁声惊醒时的表情一模一样。“回来了。今天去YQ集团还顺利吗?我看你中午发消息说钱副总那边态度挺好,方案也过了初轮。”吴子仪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走到李赣面前极自然地帮他整了整T恤领口。“晚上想吃什么?冰箱里有排骨,我帮你解冻了——不过收汁还是不太行,上次你在视频里教我的时候说看到冒大泡就关火,但我每次都掌握不好时机,不是早了就是晚了。早了糖色还没挂上去,排骨吃起来是甜的但不够香;晚了糖就焦了,苦味渗进肉里,整盘都没法吃。上次我自己试的时候又焦了,后来那盘排骨我一个人躲在厨房里全吃了,没敢让你看到。”这个动作吴子仪做过无数次——在公司茶水间里帮他整领带,在会议室门口帮他拍掉肩膀上的头皮屑,在每一次他出差回来时站在玄关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等他等了一整天的小心思。吴子仪的手指在李赣领口边缘极轻极慢地滑过去,力道和她在办公室里帮他整理报销单时一模一样——不轻不重,刚好够把他的领口翻好,刚好够让她的指尖在他锁骨上停一瞬。她的指腹能感觉到李赣皮肤的温度,比平时略高一些,大概是刚从外面走进来,身上还带着暮色的余热。她垂下眼皮,极自然地收回手。“对了,你中午说顺路去帮姐搬了几箱书——赵老师今天回武汉了是吧。”吴子仪的声音依旧是那种从容的平稳,和她每次在办公室里交代工作时一模一样。“他在这边待了也挺久的,学术交流项目拖了好几次,总算是结束了。姐那边还好吗?上次在课堂上看到她站在讲台上翻讲义的时候手指在纸页边缘敲了好几下,那个节奏和她每次写论文卡壳时一模一样——大概是被那个王承德的事闹的,心情一直不太好。她也不爱跟人说。你这个做学生的,平时多帮帮她。”李赣把运动鞋蹬掉换上拖鞋,把帆布袋放在鞋柜上。他握住吴子仪放在自己领口上的那只手,拇指在她虎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力道和以前在她加班到深夜时帮她揉太阳穴时一模一样。他一边画圈一边说方案确实挺顺利的,钱副总把他递过去的材料从头到尾翻了好几遍,主动提了好几条修改建议,连数据引用的年份都帮他逐条核对过。本来以为这种大公司的人会比较难打交道,没想到还挺投缘,聊到后来还约了下周再去一趟,说他们老总最近在杭州,机会好的话说不定能直接见上一面。李赣顿了顿又说从YQ集团出来之后顺路去帮吴教授搬了几箱书,赵老师今天的高铁回武汉,几大箱古籍一个人拎不动,他去搭了把手。吴教授挺好的,就是最近被那个王承德的事搞得有点心烦——那混蛋之前趁赵老师在的时候还敢在走廊里堵她,后来被学校保卫处警告了一次才消停。他说这话时语气极自然,和他说“今天食堂的红烧肉不错”时一模一样。但李赣的手指在吴子仪虎口上画圈的节奏比平时快了几分——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和她自己紧张时敲杯沿的节奏同出一源。他说到“吴教授挺好的”时喉结轻轻滚了一下,那个滚动的幅度极细微,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但他是李赣,是那个在会议室里被老总点名时面不改色、在包厢里把王承德揍得满脸是血时手都不抖的综合性主任。他只有在心虚的时候才会这样。吴子仪注意到了。她垂下眼皮看着自己的手指正被李赣握在掌心里画圈,那圈越画越快,力道越画越轻,和他每次在办公室里被小雪缠着问“李老师你觉得吴子仪姐今天穿哪件好看”时那种一边假装在翻报表一边手指在桌沿敲个不停的节奏一模一样。她没有戳穿。她只是极轻极慢地点了点头,说那辛苦了,姐那些书确实沉,上次她帮姐搬一箱文献从图书馆回教师公寓,胳膊酸了好几天。吴子仪说着把李赣的手从自己虎口上拿下来,在他手背上极轻极慢地拍了好几下。她在心里给这个极细微的异常找了个极合理的解释——他大概是觉得自己和姐走得太近了,怕她不高兴。她和姐从小感情就好,姐把她当半个女儿养,他大概是怕自己夹在中间不好处。吴子仪想到这里嘴角那道弧度又翘了几分,说让他先去洗澡,她再研究一下排骨的收汁。上次他在视频里说大火收汁要等冒大泡,她今天想再试一次。李赣应了一声,转身往洗手间走去。他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气——还好老大没有追问细节。他那句“顺路去帮吴教授搬了几箱书”说得滴水不漏,从逻辑到语气到眼神控制都和他平时在公司里做汇报时一模一样。但他忘了老大认识他这么久,对他每一个微表情的熟悉程度远超他自己。李赣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待会儿洗完澡出来帮老大看排骨收汁的时候,得趁机跟她多聊聊YQ集团的事,把话题彻底从吴晗身上引开。张雪盘腿坐在沙发角落里,手里捧着半袋薯片,嘴里嚼得嘎嘣响。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完全干,几缕碎发黏在脖颈侧面,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裹着她那对G罩杯爆乳,前襟被撑得极饱满,领口那两颗草莓印花褪色褪得只剩轮廓。张雪的目光从李赣进门那一刻起就一直黏在他身上——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扫视,是极直接极坦荡的盯着看,像一只趴在窗台上盯着窗外飞鸟的猫,瞳孔跟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小幅度地转动。她的雷达感应从刚才李赣说“顺路去帮吴教授搬书”时就亮了——不是那种微弱的闪烁,是极强烈极刺眼的警报,在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她认识他这么久,太了解他了。李赣每次撒谎的时候,手指都会在最近的东西上极轻极快地敲好几下——刚才他帮吴子仪整领口时手指在她虎口上画圈的节奏明显比平时快了几分,那不是在画圈,是在敲摩斯密码,每一圈都在说“我心虚我心虚我心虚”。而且他今天从进门到现在,一次都没有正眼看她。以前李赣每次回来,第一件事是跟吴子仪打招呼,第二件事就是过来揉张雪的脑袋问她今天有没有偷吃薯片。今天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从她头顶上飘过去,落在沙发上,落在茶几上,落在吴子仪手里的保温杯上,就是不敢落到她身上。这太不对劲了。张雪嚼薯片的节奏慢了下来,手指在薯片袋里无意识地翻了好几下,脑子里飞速运转——他刚才说“顺路去帮吴教授搬书”,吴教授就是晗姐。他帮晗姐搬书为什么不看她?上次他在教室往她这边走的时候也没看吴子仪姐,因为那次他刚从吴子仪姐房间里出来。她忽然想起上次在琴房里帮他含的时候尝到的西瓜味。那次李赣刚从吴晗办公室回来,龟头上那股极清极冽的西瓜甜香和晗姐身上那股栀子花香混在一起,她舔了好几口都散不掉。当时她以为他只是偷看了晗姐的屁股——现在她知道了。张雪斜眼看着李赣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心里那盏雷达灯已经亮得快要炸开了。她把薯片袋往茶几上一搁,在心里默默倒数——三,二,一,行动。她趁吴子仪端着保温杯从厨房里走回来的间隙,不着痕迹地从沙发上起身,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绕到李赣身后。那对G罩杯爆乳在小熊睡裙下随着她步伐轻轻晃荡,乳沟在领口深处微微开合,奶头顶端已经自己从凹陷里翻了出来,隔着棉布顶出极细微的凸点。张雪踮起脚尖把嘴唇贴在李赣耳垂上,呼吸喷在他耳后那片极敏感的软肉上,他能感觉到她嘴角那道坏笑的弧度正正好压在自己耳朵上,湿湿的软软的甜甜的——那是她刚喝的草莓酸奶残留的味道,和她上次在他宿舍里偷喝小薇放在冰箱里的酸奶时的味道一模一样。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极轻,像一片被风吹落的银杏叶蹭过他的手背。“李老师……我都知道了。”李赣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他手里刚拿起来的毛巾从指缝间滑脱掉在洗手台上,发出极沉闷的一声闷响,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腔里同步落地。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搂住张雪的腰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另一只手极快地捂住了她的嘴。他的手指在她嘴唇上微微发颤,掌心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一拨一拨地喷在自己虎口上,湿湿热热的。张雪的后背撞上李赣的胸口,那对G罩杯爆乳被两人贴得太紧的姿势挤得从小熊睡裙领口上方鼓出来,白花花的乳肉从洗得发白的棉布边缘溢出,奶沟被两团软肉从两侧往中间挤压,软嫩绵厚的触感隔着薄薄的棉布也能清晰传到李赣胸口上。他压低声音,喉结上下滚了好几轮。“你知道了什么……谁告诉你的……是不是吴晗自己跟你说的——不对,她不可能会主动跟你说……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张雪在他掌心里闷闷地哼了好几声,用手指指了好几下自己被他捂住的嘴。那双亮晶晶的杏眼瞪得溜圆,眼角那道坏笑却怎么压都压不住,从指缝边缘漏出来亮得晃眼。她在李赣掌心里含含糊糊地咕哝了好几句,他一个字都没听清,但从她眼角那道弧度来看,她大概是在说“你捂着我嘴我怎么说话”。李赣犹豫了好一阵才松开手,但搂在张雪腰上的手臂箍得更紧了,像是怕她一开口就把他最怕听到的那几个字喊出来。张雪深吸了一大口气,那对爆乳在吸气时把小熊睡裙前襟撑得更紧了几分,两颗殷红色奶头隔着棉布顶出极明显的凸点。她歪着头看着李赣,左手揉了揉被他捂得有点发麻的嘴唇,右手食指在他胸口极用力地戳了好几下,每一下都戳在他锁骨下方那颗极小的痣旁边,力道大得让他轻轻哼了好几声。“哟呵——还真有情况!李老师你太过分了,怎么能做这种事情!我刚才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你真的有事瞒着我。你平时在课堂上偷看晗姐屁股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她每次转身写板书你笔记本上的字就开始歪,眼睛黏在她包臀裙上,喉结不停地滚,你以为我没看到,我全看到了。”“但那时候我以为你只是单纯好色,毕竟你每次看到大屁股都走不动路,我跟吴子仪姐的屁股也没少被你拍。没想到你居然真的——真的把她给——李老师你太过分了!晗姐诶!客座教授诶!古典知性贵妇诶!她站在讲台上提问的时候我都看到她眼镜链在晃,你居然把人家——”李赣的耳根一下子红透了,从耳垂一路烧到脖子根,连喉结上那几道极细微的汗珠都在灯光下泛着窘迫的光泽。他张了好几次嘴想解释,但每次都只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又被张雪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瞪回去了。他认识她这么久,知道张雪的性格——她从来不按牌理出牌,永远在他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打出最刁钻的牌。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被诈出来了。从吴晗送赵明远去高铁站,到他马不停蹄地回吴晗的公寓,再到吴晗穿着透视蕾丝情趣内衣在客厅等他——他自以为什么都有应对预案,对吴子仪有一套说辞,对小薇也有一套,对所有人都滴水不漏。结果被这个憨丫头一句话就全诈出来了。张雪根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只是闻到了腥味,然后就毫不客气地甩了一竿子过来——而李赣这条心虚的鱼,咬钩咬得比谁都快。他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大口气,把声音压得极低极低。“是吴晗不让我跟她妹妹说的……所以刚才看到老大我有点心虚……你别告诉她,我以后会找机会自己跟她说,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算我求你了,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张雪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型。她刚才那句“我都知道了”完全是诈他的——她只知道李老师今天肯定有什么不对劲的事瞒着她们,但具体是什么她完全不知道。她本来以为顶多是他又在办公室里偷看晗姐的屁股被抓了个现行,或者是晗姐终于在一次“课外辅导”时没能从他那里分开腿后站不起来被人发现了。现在她知道了——不仅仅是偷看屁股这么简单,李老师把晗姐整个人都拿下了,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从教授到晗晗。张雪歪着头看着李赣那张快要滴血的脸,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太好笑了。他平时在课堂上正襟危坐、在会议室里从容不迫、在包厢里把王承德揍得满脸是血、在床上把她操到求饶。但此刻他站在她面前,搂着她的腰,捂着她的嘴,像被当场抓获的小偷一样手足无措,耳根红得跟那次在办公室里被她当着全办公室人的面说“李老师你裤链没拉”时一模一样。她伸出食指在李赣胸口极用力地戳了好几下,每一下都戳在他锁骨下方那颗极小的痣旁边,力道大得让他轻轻哼了好几声。她的声音里裹着压都压不住的得意,尾音往上飘了好几度。“嘶——李老师你好坏啊——真厉害,连吴教授你都能搞定!那可是晗姐诶!培训班客座教授,四十多岁的古典知性贵妇,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让人不敢靠近,站在讲台上提问的时候声音冷得整个教室都不敢喘气,上次有个老板问她问题的时候话刚说到一半她就说‘请回去查一下资料再提问’,那人当场脸都绿了。”张雪的手指还在他胸口上戳着,眼睛亮得晃眼。“你太狠了——吴子仪姐这一家全跟你纠缠不清。她妹妹是你老婆,她外甥女是你小公主,现在连她姐姐都被你拿下了。你不如入赘得了,改名叫吴享,我给你当小三,每个月领荔枝奶当工资。反正我也不图你什么,你每个月帮我挤几次奶就行,冰箱里存货快过期了。”李赣实在是无奈。这就是张雪,那个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女人。她不像吴子仪那样会把所有的委屈和担忧全压在端庄的外壳下面然后一个人慢慢消化——吴子仪每次发现他有了新的女人都是先沉默很久,然后极轻极慢地叹一口气,再然后开始自我反省,最后才会在他反复追问下极小声地说“我不是生气,我是怕自己不够好”。张雪也完全不是吴薇那个风格的——小薇每次发现他和别的女人走得太近都会先歪着头盯着他看好一阵,然后用那双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极平静地扫他一眼,说“老李你今天身上有别人的味道”,说完转身就走,留他一个人站在走廊里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张雪是那种明知道你在撒谎、也不急着戳穿你,先歪着头盯着你看了很久,然后用你的破绽反过来逗你,逗到你把所有秘密全掏出来给她看——然后她不但不生气,还会用你的秘密反过来夸你“李老师真厉害”。李赣有时候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就是个透明人,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能直接穿透他所有的伪装,看到他心里最深的角落。“小三?你是我第一个女人。那次在档案室里你帮我含完之后站起来张开嘴让我看舌面上的精液,然后咽下去说‘还是那个味儿’——从那一刻起你就不是小三了。你是我的宝贝。全身上下所有给我碰过的地方,都是宝贝。我说过这句话,你不记得了?”“记得!你上次在厨房里也说过。吴子仪姐在客厅里看瑜伽教材,你系着围裙在煎蛋,我蹲在餐桌下面帮你含,你射完之后我说‘存货还挺多’,你说我是你的宝贝。那次我也哭了——不过那次我没让你看到,趁你转身拿湿巾的时候我偷偷蹭掉了。”张雪噗嗤笑出声来,用手指在李赣胸口又戳了好几下。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却又眼眶泛红的女人,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张雪不依不饶,手指还在李赣胸口上极用力地戳着,每一下都像是在强调她的谈判筹码。她说既然是这么大的秘密让她给知道了,他是不是得补偿她。上次在教室不过瘾——旁边全是人,她只能趴在课桌下帮他含,动作不能太大,吞精的时候还得憋着不出声,差点呛到气管里,连舔刀尖上最后那一小缕精液的功夫都没有。明天她要他在学校找个没人的教室继续,她还穿那套校服——就那件白色校服衬衫配深蓝百褶裙,衬衫扣子绷到极限,裙摆下面什么都不穿,让他从上课操到下课,中间休息时间也不许停。另外下次漫展他也得给她当助理——衣服她都选好了,就上次在小薇宿舍里试的那套丽莎须弥学者服,高领露背侧面开衩从大腿根部裂到腰侧,小薇说穿在她身上比官方立绘还色情,她就穿那套去,让他帮自己扛反光板,左手申鹤右手丽莎。还有他和小薇下次必须带上她,她要看看小薇妹妹的训练成果——肛塞球吞了几颗了,深喉能吞到底了没有,乳交学会了吗,有没有趁他不在的时候偷偷对着镜子练,上次她在琴房里教她的那几套连招现在能一次性全打完吗。张雪把这些要求一口气全说完了,语速快得像在念绕口令,每说一个要求就在李赣胸口戳一下,说完了三个要求就戳了三下,每一下的力道和位置都一模一样,像是用尺子量过。李赣的脑袋嗡嗡作响,耳边全是她的声音——“校服”、“丽莎”、“肛塞球”、“深喉”、“乳交”、“连招”——这些词在她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和她说“今天食堂的红烧肉不错”时一模一样的语气,随意自然,不带任何羞耻感。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就栽在她手里了——不管他在外面操了多少女人、搞定了多少不可能搞定的对象、把多少高不可攀的女神一个个从神坛上拽下来——回到张雪面前,他还是那个在档案室里被她第一次主动含鸡巴的年轻主任,被她三言两语就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李赣叹了口气,想都没想就全说了好好好,除了答应,自己一点讨价还价的空间都没有。她说找没人的教室就找没人的教室,她爱穿校服就穿校服,她想去漫展就去漫展,她要检验小薇的训练成果就去检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所有这些无理要求一一记在脑子里——这辈子大概只能甘之如饴地当她的专属三级保姆了。张雪满意地点了点头,手指终于从他胸口移开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刚才被李赣搂得太紧,那对G罩杯爆乳几乎全从小熊睡裙领口挤了出来,乳沟被两团白花花的软肉从两侧往中间死死压住,从锁骨下方一路延伸到领口最底端,像一道被晚霞劈开的深壑。两颗内陷奶头已经从乳晕凹窝里翻了出来,殷红色的硬粒翘在乳峰最尖端,奶头顶端渗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乳光,和她上次在高铁厕所隔间里被他按在墙上操到奶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时一模一样。张雪歪着头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坏笑已经快要飞出眼眶,声音里裹着一丝极细微的试探和更深的期待。“李老师……你是不是可以放开我了。吴子仪姐看到还以为你要在这里操我呢——当然我不介意,反正她又不是没见过。上次在电影院你两只手各插在我们俩小穴里的时候她也没说什么,还帮我整理头发。就是她可能会觉得你这个人太性急了——刚从晗姐那边回来,澡都没洗,就把我按在墙上。”她顿了顿,用手指极轻极快地戳了好几下他已经硬邦邦地顶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鸡巴,隔着运动裤也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冠沟的轮廓,烫得她的指尖轻轻缩了一下。张雪的耳根也开始泛红了,但嘴上还是没有放过李赣,声音放得更低更沙哑。“嘻……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你刚才说‘好好好’的时候喉结一直在滚,每次你硬了又不好意思承认的时候喉结都会滚成这样。上次在办公室里你也是这样——我跟吴子仪姐汇报工作的时候偷偷把手伸到你桌子底下,刚碰到你裤裆你喉结就开始滚,吴子仪姐问你方案的事你回答问题的时候声音都在抖。”李赣被她这句话激得脑子里那根理性的弦“啪”地一声断了。他一把把张雪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那两瓣肥硕饱满的梨形肥臀高高翘起,小熊睡裙被推到腰际堆在腰窝上方,洗得发白的棉布和灯光交叠在一起,把她臀肉的弧线衬得更白皙更刺眼。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那条馒头包子穴已经湿透了,两片肥厚柔软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被渗出的荔枝蜜液浸得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反光,和她上次在宿舍里趁他改合同的时候骑在他腿上自己扭腰时那种湿润滑腻的触感一模一样。李赣用手指在她那道竖褶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一圈,指尖沾满透明蜜液拉出一道极细极亮的银丝,那股极清甜微凉的荔枝香从指尖蒸腾出来灌进他鼻腔深处。他把手指举到张雪眼前让她看那道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然后拉开运动裤拉链,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她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极慢极稳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嗯——啊——!”张雪整个人趴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手指攥紧沙发扶手边缘,指节泛白,那对G罩杯爆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在身体两侧。“李老师你今天比平时更硬——龟头刚进来就顶到我最里面那道嫩肉了——你今天是不是在晗姐那边没射够——还是晗姐那个大屁股太刺激了——你操完她还不够——回来还要操我——啊——轻点——别一开始就这么猛——我还没完全湿透——荔枝蜜液才刚开始流——你就整根插进来——慢点慢点——你的腹肌撞到我屁股了——啊——!”在李赣整个激烈的动作过程中,他始终紧紧攥着张雪的手腕把她上半身往后拉,她的双臂被他拉得绷直,整个人的重量全部落在被他攥紧的手腕和被他撞击的臀尖上,上半身悬在半空中。这个姿势迫使张雪的腰往下塌得更深,屁股翘得更高,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从小腹两侧往前弹跳,臀浪从腰窝一直震到大腿根部。那对G罩杯爆乳从身体两侧往前甩出极夸张的弧度,互相撞击着,发出极清脆极响亮的“啪啪”声——不是那种沉闷的皮肉拍击声,是两团分量感十足的软肉在空中猛烈碰撞时发出的极清脆极弹性的声响,和她臀尖撞上他小腹时那种绵密的拍击声交织在一起。她自己大概从来没从这个角度看过自己的奶子——平时她躺在床上被李赣操的时候视线上移只能看到奶子在胸前上下晃,但此刻她趴着回头从自己的肩窝往下看,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垂在身体两侧像两只被疯狂摇动的巨型椰奶冻,互相撞击时乳肉表面泛起极细微的波纹。“嘶——李老师——我今天奶子撞得比平时更响——你看她们俩——”张雪吃力地回头,那双亮晶晶的杏眼越过自己的肩窝往下看,声音被撞击的节奏震得断断续续。“自己打起来了——左奶撞右奶——啪啪啪的——比上次在千岛湖还夸张——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看我的奶子晃——你每次操我的时候都要低头看——今天还故意拉我手——让我整个人悬着——她们晃得更厉害了——啊——你撞得太深了——子宫口好酸——!”李赣低头看着那对晃荡的爆乳,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这几个女人里,只有张雪是馒头包子穴——不是吴子仪那种紧致会吸的白虎一线天,不是吴晗那种层层叠叠每一道褶皱都会自己嘬鸡巴的莲花蝴蝶穴,也不是小薇那种极紧极窄每一圈肉褶都带着青涩弹性的另类白虎一线天。她是纯粹的层层叠叠的分段收缩,从入口到花心每一环嫩肉都在同时从四面八方裹紧棒身,但每一环的收缩频率都不一样——入口那圈最紧,吸得最密,每次龟头冠沟刮过时她能感觉到那圈嫩肉在主动嘬他的马眼;中间那几道环状嫩肉次之,吸得最有节奏,和他抽送的频率形成一种极微妙的共振。花心那团嫩肉吸得最慢,但力道最猛,每次他顶到最深处时那团嫩肉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他的龟头不放,李赣能感觉到子宫口在轻轻嘬他的马眼,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从源头直接吸出来。这种分层次分段落的吸吮感是独属于张雪的,是李赣操了这么多女人之后仍然觉得特别爽的原因。他操吴子仪时是均匀的丝绒套子般的紧致,整条阴道从入口到花心同时裹紧,是那种极温柔极均匀的包裹感;操吴晗时是无数张极柔极软的嘴唇同时从四面八方按摩,每一道蝶翼褶皱都是独立的,操小薇时是青涩的弹性紧致。但操张雪时——她的穴是活的,每一道环都在用自己的节奏吸他,他感觉整根鸡巴被好几张不同频率的小嘴同时伺候着,每一下抽送都有好几道嫩肉轮流嘬他。就在这时,厨房门口传来一声极细微的杯盖磕在杯沿上的脆响。吴子仪刚把排骨从冰箱里拿出来准备解冻,端着保温杯往客厅走。排骨是早上托楼下便利店老板帮忙留的上好肋排,肥瘦相间。她本来打算今晚再做一次红烧排骨让李赣帮自己看看收汁到底哪里不对。上次他说大火收汁要等冒大泡,她今天想再试一次,等他洗完澡出来就让他站在旁边指导,她系着围裙在灶台前掌勺,他在她身后用手指在她腰窝上画圈,和以前在黄山每个周末的午后一模一样。她刚喝了一口水,抬起头就看到张雪趴在沙发扶手上,小熊睡裙被推到腰际,那两瓣肥硕饱满的梨形肥臀高高翘起,李赣正从背后攥着她的手腕整根鸡巴在她小穴里快速进出。张雪那对G罩杯爆乳垂在身体两侧猛烈晃荡互相撞击着,发出极清脆极响亮的“啪啪”声。“咳……咳咳……”吴子仪嘴里的那口水差点呛出来,连咳了好几声,脸色一下子红透了,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连脖颈侧面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都泛起了极淡极热的绯色。她端着保温杯站在原地愣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端着保温杯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正在重播昨天的新闻,吴子仪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但那杯口压在嘴唇上的弧度明显不对劲——她不是在喝水,是在用杯沿遮住自己嘴角那道压都压不住的颤抖。她的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在白色直筒长裤上极轻极快地敲了好几轮,节奏和她每次紧张时敲杯沿的节奏一模一样。吴子仪的阴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了。丁字裤裆部那片网纱被渗出的蜜桃露浸得微凉微湿,紧紧贴在她那道天生光洁饱满的白虎一线天上,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隔着湿透的网纱轻轻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她夹紧双腿把保温杯更紧地压在嘴唇上,心里默默地想这两个人也太没把自己当外人了——在客厅沙发上,连卧室都不进,连门都不关,连她刚从厨房走出来都不避讳一下。虽然确实也不是外人——一个是她的小老公,一个是她的好闺蜜,三个人在一张床上都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吴子仪轻轻叹了口气,从茶几上抽了好几张湿巾放在沙发扶手上,方便小雪等下自己擦。然后把遥控器从左手换到右手,把电视音量调高了好几格。张雪一边被李赣从背后操得整个人都在沙发扶手上前后滑动,那对G罩杯爆乳垂在身体两侧猛烈晃荡互相撞击着,一边努力从被压得几乎贴不上沙发的悬空姿势中抬起头。她的额头是唯一支撑点——因为奶子太大了,趴下来的时候脸根本触不到沙发垫,只能额头抵着扶手边缘,整个上半身悬在半空中,全靠额头上那一点微薄的支点和被李赣攥紧的手腕维持平衡。她的手指攥紧沙发扶手边缘,指节泛白。每次小腹撞上沙发靠背最上端时,张雪的声音就被撞击的节奏震得断断续续,混着荔枝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极细微水声,在电视新闻的背景音里显得格外清晰。“呜——吴子仪姐——救我——李老师今天太猛了——他是不是在外面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他攥着我的手不松——我趴都趴不住——奶子太大了脸碰不到沙发——额头快撞出包了——上次在办公室里也是这样——他把我按在办公桌上从背后操——那次我的额头撞了好几下键盘——第二天上班老刘问我额头上怎么有块青的——我说撞到档案柜了——你快让他轻点——我手要被他拉断了——他拉得太紧了——我整个人都快散架了——!”吴子仪端着保温杯,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极轻极慢地扫了一眼趴在沙发扶手上、额头又咚地磕了茶几好几下的张雪。她的耳朵根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的表情依旧是那种极从容极平稳的端庄。她看了好几眼,然后把脸扭过去重新盯着电视屏幕,假装没听见。遥控器在吴子仪指尖转了好几个圈,杯盖被她拧开又拧上,拧上又拧开。电视里的新闻主播正在播报一则关于西湖水质改善的报道,她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的手指在保温杯杯沿上极轻极快地敲着,节奏和她每次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之前敲杯沿的节奏一模一样。吴子仪在心里默默地自言自语了好几遍——这是他自己惹的事。他在外面偷吃了晗晗,回来被小雪诈出来,现在被小雪缠着要补偿,是她自己答应小雪的,他当然得自己负责。她不帮他解围。让他自己扛着吧。李赣扣紧张雪胯骨继续猛烈抽送了好一阵,直到她的额头已经在沙发扶手上磕了好几轮,疼得直叫——那叫声里裹着真实刺痛和欢愉交织的复杂颤抖,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开始从刚才的调皮切换成快要被操到崩溃的前兆。他怕她真撞出什么好歹,这才松开张雪手腕,把她整个人从沙发扶手上捞起来揽进怀里。他的手臂从她后颈穿过扣住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手指箍住她肩头。张雪的后背紧紧贴着李赣的胸口,那根鸡巴整根塞在她的深处,从下往上猛烈顶击,她能感觉到腹部被他顶出极细微的轮廓——低头甚至能看到自己小腹上时不时被顶出一小块极微小的凸起。李赣被张雪刚才夹得太紧了,她里面那几道分段收缩的嫩肉同时嘬着他的龟头和棒身中段,他还能感觉到她的荔枝蜜液正顺着棒身往下淌,把他整个小腹和大腿根都浸得湿淋淋的。他操得又深又重,龟头每一次撞到花心时都让张雪的双腿不住地发颤,脚趾在木地板上用力蜷起又猛地张开。这个姿势比刚才趴在沙发扶手上更深更猛,但至少她的额头不会再撞到任何东西了。她的后脑勺靠着他的肩膀,他可以箍住她不让她的身体往前冲得太远,同时还能低头看到她那对G罩杯爆乳在自己眼前上下翻飞的完整画面。张雪仰起脖子靠在李赣肩膀上大口喘气,手指攥着他箍住自己肩头的那只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极细微的红印。“唔——吴子仪姐还在旁边呢——他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刚才趴在沙发上已经够丢人了——额头撞了好几下——现在又被搂着——他今天比平时猛太多了——是不是去晗姐——不对不对——是不是去吴教授那里受了什么刺激——吴教授没让你操够——所以你回来拿我出气——啊——啊——!”李赣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箍紧张雪的肩头,继续从下往上猛烈顶击。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她那几道分段收缩的嫩肉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频率嘬着他的鸡巴,花心那团嫩肉已经咬住了他的龟头,子宫口在轻轻吸他的马眼。他加快了冲刺节奏,腹股沟撞在张雪臀尖上发出极清脆极密集的拍击声,那对G罩杯爆乳在撞击中互相拍打着,荔枝蜜液从穴口不停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呃——!”李赣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满张雪整条阴道,烫得她整个人猛烈弹跳起来,仰起脖子靠在他肩膀上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尖叫。“啊——!李老师——!到了——到了——!”张雪的脚趾在木地板上用力蜷起又猛地张开,从他的视角能看到她小腹上那道极细微的凸起在他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时轻轻跳了一下。吴子仪端着保温杯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茶几旁边,从纸巾盒里抽出好几张湿巾放在沙发扶手上——那是她刚才就准备好的,特意叠得整整齐齐。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极轻极慢地扫了一圈,最后停在李赣脸上。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从容的平稳,和她每次在办公室里交代工作时一模一样。“待会儿让她自己把沙发垫擦干净。上次在千岛湖也是她弄湿的,后来还是我帮她洗的。冰箱里还有排骨,你弄完了过来帮我看着火——今天收汁我想试试你说的大火收法。”吴子仪说这话时语调依旧是那种从容的平稳,但她的耳根还是红的,从耳垂一路蔓延到锁骨,和她每次在电话里被李赣哄着叫完“老公”之后那种害羞又餍足的绯红一模一样。她正要转身往厨房走,忽然又停住了,偏过头看着靠在李赣怀里还在大口喘气的张雪,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读懂。“别老说李老师太猛了——你自己还不是撩他。明知道他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洗澡,非要往他身上贴。下次他再在公共场合把你按在桌子上,别喊我救你。”吴子仪顿了顿,嘴角那道弧度又翘了几分。“不过你要是不服气,可以跟小薇妹妹一起找他算账。反正他欠你的人情多,欠我的也不少。”第二百七十八章 共溺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张雪还窝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她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李赣肋骨上,乳肉被两人的体重挤得从两侧微微溢出来,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荔枝蜜液顺着李赣的小腹往下淌,和他自己刚射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在两人交叠的皮肤之间拉出细亮的银丝。张雪的腿还在轻轻发抖,膝盖窝卡在沙发垫边缘,脚趾在木地板上细微地蜷着又张开。这是张雪每次被操到高潮后的习惯动作,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揉皱的绸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张雪只能把脸埋在李赣肩窝里,用鼻尖蹭着李赣的锁骨,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唔……李老师……你今天太猛了……我额头都快撞出包了……”“嗯……明天上课要是被吴教授点名回答问题……我肯定站不起来……”吴子仪端着保温杯坐在沙发另一头,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但杯沿压在吴子仪嘴唇上,已经很久没有任何液体流进去了。吴子仪的手指在杯盖上极轻极快地敲着节奏,指节微微泛白——那是她紧张或害羞时的习惯动作,从第一次在办公室里被李赣盯着看时就这样,到现在都没变。吴子仪刚才亲眼看着李赣把张雪从背后操到高潮,听着张雪喊李赣的名字喊到嗓子发哑。看着李赣射在张雪体内之后,那根还硬着的鸡巴从张雪小穴里滑出来,裹满混合体液在灯光下亮晶晶地翘着。吴子仪太了解李赣了——李赣越是假装若无其事,接下来要做的事就越是让她羞耻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上次在电影院李赣也是这样,先假装在认真看电影,手却趁灯光暗下来的时候伸进她裙摆下,隔着丝袜按她的阴蒂,按到她差点叫出声来。吴子仪在心里默默祈祷李赣今晚能放过她。至少别在客厅,至少别在张雪还窝在李赣怀里的时候。吴子仪刚把保温杯放在茶几上,杯底在玻璃面上磕出清脆的一声响,和她每次在会议室里放下水杯准备发言时的动作一模一样。还没来得及站起来,李赣已经托住张雪那两瓣肥硕饱满的梨形肥臀,把张雪从自己怀里轻轻抬起来。那根刚从张雪小穴里滑出来、还裹满荔枝蜜液和精液混合物的鸡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晃着,龟头冠沟上还挂着一小缕从张雪体内带出来的透明黏液。“唔……嗯哼……李老师你干嘛……把我拔出来……”张雪闷哼了好几声,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李赣抱着往右挪了好几个身位,直接放到了吴子仪旁边。张雪那两瓣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肥臀,几乎要贴到吴子仪白色直筒长裤的侧缝上。吴子仪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了,从耳垂一路蔓延到锁骨,连脖颈侧面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都泛起了绯色。吴子仪下意识地往右又挪了好几寸,但李赣怎么可能让她逃。吴子仪往右缩几分,张雪那对被操得通红的屁股就往右贴几分,直到吴子仪整个人被挤在沙发扶手和张雪之间,再也无处可退。吴子仪转过头瞪了李赣一眼,那双和她女儿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恼羞成怒的水光,但更多的是害羞。不是真的生气,是被李赣看穿了心思之后无处可躲的窘迫。吴子仪刚想说“你离我远点”,话还没出口,张雪已经从她身侧探过上半身。张雪那对G罩杯爆乳随着身体前倾的动作晃了好几晃,乳尖差点蹭到吴子仪的手臂。张雪歪着头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和上次在办公室里趁全办公室人都在的时候、蹲在桌子底下帮李赣含之前朝李赣挤眼睛时的表情一模一样。“吴子仪姐~你刚才是不是在旁边偷偷看了好久?”“我趴在沙发扶手上被李老师从背后操的时候,余光看到你的手一直在杯盖上敲……你每次紧张或者害羞的时候都会敲杯盖,从第一次在会议室里李老师坐你对面开始就这样。”“你刚才是不是也想被李老师操?别装了——你的奶头肯定已经翘起来了!让我摸摸——”“哇,隔着衬衫都能看到,酒红色!你都憋到极限了!上次在电影院你也是这样,奶头翘得比我还高,还假装在看电影。你今天比我还先硬,还说我过分——明明是你自己一直在等。”“小雪!别……唔……别碰那里……”“你们俩……非要每次都把我拉下水……上次在电影院也是,我本来好好在看电影,你非要偷偷揉我的胸……后来李赣的手就伸到我裙子里了……”“这次更过分……在我自己家里,在自己沙发上,刚泡好的茶还没喝几口,你们就在旁边……真是的……”“你还说……上次在电影院你舔我的时候内裤都湿透了,后来走路的时候腿都是夹着的。物业还贴了告示说请住户注意隔音,楼下那户人家上次在阳台上晾的衣服都被你们震下来的花盆砸了……你们让我以后怎么面对邻居……”张雪抓起吴子仪的手,放在自己那对被李赣揉得通红的爆乳上,让吴子仪摸自己的心跳。张雪的心跳快得像擂鼓,隔着绵软厚实的乳肉也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急促的节奏。“吴子仪姐,这就叫有难同当~上次在千岛湖我塞肛塞球的时候,你还帮我舔过润滑呢,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端庄?”张雪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向吴子仪的裤腰,手指勾住白色直筒长裤的边缘往下拉。吴子仪死死攥着自己裤腰边缘,一边转过头瞪了李赣好几眼。“李赣……你……你是不是故意把小雪抱到我旁边?上次在电影院就是这样,你和小雪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把我按在座椅上轮流欺负……”吴子仪那颗已经翘成酒红色的奶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细微地画着不规则的圆弧,乳晕边缘那圈粉色环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这是吴子仪憋到极限的标志,再憋下去大概会自己喷出来。李赣一步跨到吴子仪身边,伸出另一只手从吴子仪后背绕过去,隔着真丝衬衫熟练地单手解开了她内衣背扣的三排小挂钩。在无数次偷情中,这个动作已经刻进了李赣的手指。每次在办公室加班到深夜、在会议室开完最后一个会后、在吴子仪以为所有人都走了终于敢让李赣碰她时,李赣第一件事就是把手伸进吴子仪的真丝衬衫里,用食指和拇指极轻极快地一捏,那三排小挂钩就应声弹开。李赣知道吴子仪喜欢先解开背扣再揉奶子的顺序,因为吴子仪说过——隔着文胸揉虽然舒服但总觉得隔了一层,想要李赣直接贴着皮肤摸。真丝面料从李赣指尖滑脱,那件黑色蕾丝文胸从吴子仪肩头滑落,肩带在吴子仪手臂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去。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李赣眼前轻轻晃了好几轮。两颗奶头已经翘成了酒红色——从平时的浅粉色直接跳过了好几个色阶,乳晕边缘那圈粉色环已经彻底消失,只剩乳峰顶端两颗孤零零的暗色硬粒翘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这是吴子仪彻底憋不住的标志。“老大,你这奶头已经翘成这样了——直接跳到了酒红,乳晕都消失了。平时你要被我舔到喷第一次之后才会变成这个颜色,今天光是坐在旁边看我操小雪就已经憋成这样了。”“跟你说了多少遍,身体憋太久不好——可以主动让我来帮你。刚才还在那边假装看电视,手在杯盖上敲来敲去,下面早就湿透了吧。我猜猜——你坐的那个位置,沙发垫上是不是已经有印子了。”李赣说着,手指勾住吴子仪丁字裤裆部那片湿透的网纱往旁边一拨,指尖直接触上那道白虎一线天。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在李赣指腹下轻轻颤抖着,蜜桃露从穴口不停涌出,把李赣的手指浸得湿淋淋的,在灯光下拉出细亮的银丝。李赣把手指举到吴子仪眼前让吴子仪看那道银丝,然后当着吴子仪的面把沾满蜜桃露的手指放进嘴里,极轻极慢地吸了好几口。那股极淡极清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在舌尖上化开来,和张雪的荔枝味完全不同——更温和更绵长,回甘更久。吴子仪咬着下唇偏过头不看李赣,但身体比嘴诚实太多。吴子仪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着,臀尖在沙发垫上来回蹭了好几下,大腿内侧轻轻夹住了李赣的手腕。那道白虎一线天的穴口在李赣指尖下细微地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新的蜜桃露。李赣不再磨蹭,把还在哆嗦的张雪从怀里轻轻放在沙发靠背上,把吴子仪整个人抱起来,让吴子仪双腿盘在自己腰侧。吴子仪那道早已湿透的白虎一线天,正对着李赣那根裹满荔枝蜜液和精液混合物的鸡巴。龟头冠沟轻轻蹭过吴子仪穴口那圈嫩肉,沾满吴子仪自己的蜜桃露。吴子仪整个人轻轻弹跳起来,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唔……”吴子仪双手撑在李赣胸口,十指微微张开,努力维持端庄的坐姿——但颤抖的双腿夹着李赣的腰侧,湿润的穴口正对李赣勃起的鸡巴。这种端庄与失控并存的反差,让李赣兴奋到难以自持。“还说不想要——你这腿夹我腰的力道比小雪还紧。上次在办公室你也是这样,嘴上说‘李赣别闹’,腿却盘在我腰上不肯松。”“你嘴上的端庄什么时候能跟你下面的小穴统一口径。它现在正在嘬我的龟头——你感觉到了吗?它在说‘老公快进来’,你说的话全是反的。”李赣双手扣紧吴子仪胯骨,腰胯往上狠狠一挺,整根鸡巴齐根没入。“啊——”吴子仪的白虎一线天早就湿透了,所以这一下插得又深又猛,龟头冠沟刮过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被撞得轻轻跳了好几轮。吴子仪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软的呻吟,那声呻吟刚逸出喉咙就被她自己用手背死死捂住。闷闷的,软软的,尾音往上飘了半拍。吴子仪里面比平时更湿更烫更贪婪——从中午等到现在,身体已经准备了太久太久。李赣开始猛烈抽送,吴子仪被顶得整个人上下翻飞。张雪已经在一旁缓过劲来,像只好奇的猫一样四肢撑在沙发上轻轻爬过来。张雪在吴子仪身侧趴下来,歪着头近距离观察李赣的鸡巴是怎么在吴子仪那道白虎一线天里进进出出的。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箍着棒身根部,每次往外拔时内侧嫩肉被龟头冠沟带得翻出一小截深粉色的嫩肉,往里推时又被整根塞回去。吴子仪的透明蜜桃露正顺着棒身往下淌,在棒身和穴口之间被反复挤压,形成细密的白色泡沫。那股极淡极清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越来越浓,张雪忍不住凑上去,伸出舌尖拨开那两片已经快要被棒身撑到极限的大肉唇。吴子仪那颗充血勃起到几乎透明的小豆豆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张雪用舌尖极轻极慢地碰了一下阴蒂顶端。“唔——!”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起来。“小雪……别……别碰那里……啊……”但张雪已经含住了吴子仪整颗阴蒂,还用嘴唇极轻极慢地吸了好几口。张雪的舌尖精准地在那颗充血的小豆上画着圈,力道忽轻忽重,和她每次帮李赣口交时用的那套连招一模一样——先是舌尖快速拨弄,再是嘴唇轻轻含住用力吸吮,最后用舌尖在阴蒂顶端细微的凹陷上反复碾压。张雪能感觉到吴子仪的大腿内侧在她脸颊两侧猛烈抽搐着,蜜桃露正从被李赣撑满的穴口边缘不停往外涌,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那股极淡极清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灌满张雪整个鼻腔。“吴子仪姐~你的小豆豆比上次更敏感了——上次在电影院我舔你的时候还要先拨开包皮才能找到它,今天它自己就探出来了,硬得跟小石子似的!”“李老师你感觉到了没有——我每次用舌尖画圈,她的小穴就收紧一轮,把你夹得更紧了。你猜她是不是要喷了——我觉得快了,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开始自己跳了!停不下来了!”“唔……小雪……别舔……啊——就是那里——”“你和李赣……你们俩……都联手欺负我……”“嘶——我是吴子仪……我是那种从小到大连上班裙子都是最保守款式、连在床上叫一声都要把脸埋进枕头里的女人……”“你刚才低头帮我舔的时候……我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撞到你的下巴……嗯——别停——就是那里——”“你们为什么总是能让我变成另外一个人……从端庄到失控……每次做完我都觉得不认识自己了……但下次还是会想要……”李赣双手扣紧吴子仪胯骨,加快了抽送的节奏。吴子仪被两个人联手夹击早已彻底崩溃,全身的重量全压在李赣的鸡巴上,每一次被往上顶都让吴子仪整个人弹起来又落回去,臀尖撞上李赣的小腹发出清脆密集的拍击声。“啪啪啪啪……”张雪趴在吴子仪身侧继续吸吮吴子仪的阴蒂,还腾出一只手托住吴子仪右边那团正在狂甩的巨乳。五指陷进紧致弹韧的乳肉里,配合李赣抽送的节奏从下往上推,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酒红色奶头轻轻往外拉扯。张雪能感觉到李赣的龟头每一次撞到花心时都在轻轻跳着,而吴子仪的阴蒂正被她的舌尖反复拨弄,胸口的奶头被她的手指越拉越长。吴子仪的奶头根部微微发胀发酸,那股酥麻感从奶头一路窜到小腹深处,和阴蒂上传来的快感汇成同一股热流。“啊——来了……来了……老公——!”吴子仪高潮了。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穴口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李赣的腿根,洒在张雪脸上、脖颈上、锁骨上,洒在那对晃荡的G罩杯爆乳上,洒在沙发靠背上。吴子仪的手指攥紧李赣肩头的T恤,指节泛白,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猛烈冲刷了一遍。张雪用手背擦掉脸上的蜜桃露,那股极淡极清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在她舌面上化开来。张雪忽然俯下身,把脸凑近吴子仪搭在李赣胸口的那只手,伸出舌尖极轻极慢地舔了好几下吴子仪的指尖。“吴子仪姐~你的手指也好吃。刚才你喷出来的蜜桃露沾在手指上还没干,我帮你舔干净。”“嘶溜——食指舔干净了,中指也舔干净了,无名指上还有一小滴——我帮你全舔掉。”“你跟李老师做的时候他是不是也这样舔你手指?上次在卧室里我看到他把你的手指含在嘴里,你当时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可好看了。我那时候就在想,下次我也要试试。”吴子仪靠在李赣怀里,偏过头看着张雪正用舌尖极轻极慢地舔自己的无名指指腹。吴子仪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极轻极短,裹着餍足后的沙哑和更深的柔软。“呼……我第一次被李赣舔手指的时候,觉得自己大概会羞死……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被人含过手指。”“但后来慢慢习惯了,甚至开始期待他每次操完我之后把我手指含进嘴里的那个动作。”“他含我手指的时候喉结会轻轻滚一下——后来我发现他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我那几根手指,正好是我每次帮他系围裙时最先触到他后背的那几根。”“他早就不动声色地记下了我的体感、我的触碰、我每一个细微的习惯。这么多年,原来自己一直被人这样记在心上。”张雪松开吴子仪的手指,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张雪右手和左手同时出击——右手覆在吴子仪左边那团紧致弹韧的乳肉上,五指极轻极慢地陷进去,指腹顺着乳峰的弧度从下往上反复推揉。每一次推到奶头顶端,都用拇指轻轻搓一下那颗还没褪回莓红色的酒红奶头,感觉到它在自己指尖下越翘越硬。张雪左手伸向李赣,手指探入李赣两腿之间,握住李赣那根刚射完还半硬着的鸡巴,拇指在龟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沾满吴子仪的蜜桃露和残余精液,在张雪指尖拉出细亮的银丝。“哼~我们三个人谁也别说谁——我舔吴子仪姐手指,李老师含吴子仪姐奶头,吴子仪姐刚才还被自己舔到喷水~全是一伙的!”李赣被张雪的手指重新搓硬了,那根鸡巴在张雪掌心里几乎是瞬间就从半软状态再次充血膨胀,龟头从虎口上方探出来胀得发亮。李赣偏过头看着张雪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伸手托住张雪右边那团正在灯光下轻轻晃荡的G罩杯爆乳。五指陷进绵软厚实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那颗从凹陷里翻出来的殷红色奶头,轻轻往外拉扯。李赣感觉到指腹被奶头顶端那个细微的凹陷轻轻嘬着,和张雪高潮时花心那团嫩肉嘬他龟头的力道一模一样。张雪的奶水从奶孔里滋出一小股,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蹭过李赣的指尖,那股清甜微凉的荔枝香混着吴子仪喷出的蜜桃露味道,在三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越来越浓。李赣低下头含住张雪左边那颗殷红色奶头,用力一吸。“嘶——咕嘟——”那股醇厚的荔枝炼乳从奶头中央的小孔喷射而出,灌进李赣口腔深处。不是初乳前驱液那种极淡极清的甜,是更浓更稠的炼乳级,顺着舌根往下淌时那股醇甜从舌尖一路蔓延到喉咙口,比上次在宿舍里喝张雪现榨的荔枝奶时更醇更甜。张雪今天一定存了一整天都没挤,左边这颗的产量比右边多出不少。李赣把张雪从沙发靠背上拉过来,让张雪也跨坐在自己另一条腿上。张雪的小穴还在往外淌精液,但她不需要任何前戏——只要李赣的手揉几下奶子、嘴吸几口奶头,下面那道馒头包子穴就会自己开始往外涌蜜液。李赣腾出另一只手托住张雪那两瓣肥硕饱满的梨形肥臀,手指陷进臀肉里,把张雪也往自己怀里拉近了几分。现在三个人的姿势变成——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吴子仪骑在李赣右腿上正被从下往上顶得上下起伏,那对皮球巨乳在李赣眼前猛烈晃荡。张雪骑在李赣左腿上,正被李赣用手指在馒头包子穴里快速抽送着。李赣的鸡巴在吴子仪那道紧致会吸的白虎一线天里被从四面八方裹紧,手指在张雪那道层层叠叠分段收缩的馒头包子穴里被一圈一圈夹着。两道完全不同构造不同触感的名器同时伺候着李赣——吴子仪是整体丝绒套子般的均匀紧致,每一道肉褶都在同时嘬他;张雪是环状分段收缩的层次感,每一环嫩肉都有自己的收缩频率。李赣低头轮流含着两颗酒红色和殷红色的奶头。吴子仪的奶头翘起来时比张雪更硬更挺,因为她是运动型体质,常年瑜伽练出来的核心力量让她的奶子在平躺时依然能保持饱满的弧线,奶头根部埋在紧致乳肉里,一碰就弹跳。张雪的奶头从凹陷里翻出来之后比吴子仪更敏感,因为李赣平时很少碰她奶头——每次都是直接吸奶,舌尖一绕上去奶头就胀大好几圈,奶孔自己张开,荔枝奶自溢出来。李赣在操吴子仪的同时把手从张雪小穴里抽出来,重新握住自己那根裹满蜜桃露的鸡巴,让它从吴子仪体内滑出来。“啵——”李赣把张雪重新托起来坐上去。张雪早就等不及了,双手撑在李赣胸口,屁股往下用力一坐。龟头刚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张雪就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浪的呻吟。“啊——李老师你还是先操我吧!吴子仪姐刚才高潮了那么多次,让她缓一缓~我刚才在旁边看她被你操到喷水,自己手指又不够长够不到最里面那道痒的地方……”“唔——你快帮我止痒——我要那个角度,就上次在宿舍里你从背后操我时我趴在你写字台上被你撞得笔记本都掉地上的那个角度!”“对——就是这道褶皱,它今天特别痒,我用手指怎么抠都抠不到,你的龟头刚好这么长……往里再顶一点……啊——就是那里!”“今天这道痒了好长时间了,痒得我差点把手指甲留长就为了抠它……”李赣顺势把小腹用力往上顶,龟头冠沟精准地嵌进张雪阴道内壁那道微微隆起的粗糙区域。这是张雪最敏感的位置,每次李赣用龟头刮过这块嫩肉,张雪都会全身发抖并立刻咬紧下唇拼命压抑叫声。李赣扣紧张雪胯骨又是一轮猛冲。“啊——啊——啊——李老师——太快了——太快了——!”张雪叫床的声音被撞碎,先是拔高了好几度,跟着李赣抽送的节奏断断续续,后来连李赣的名字都叫不全了,只能从喉咙深处逸出一连串极短极促的气音。“啊——到了到了到了——喷了——!”张雪高潮时喷出来的荔枝蜜液,力道大得越过李赣的腿根,洒在吴子仪刚才喷在沙发靠背上的那片湿痕上。两种不同味道的体液在暖黄灯光下慢慢洇开,混成一片。整个客厅弥漫着荔枝的清甜、蜜桃的微酸和精液微涩的腥味,三种味道和三个人的喘息声、抽泣声、拍打声交织在一起。“啪啪啪……咕叽——咕叽……”“嗯……啊……嗯哼……”“唔……李老师……好舒服……”他们在沙发上做完又滚到地毯上——吴子仪趴在沙发边缘,李赣再次从背后插进去,地板上全是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分不清是谁喷的。随着吴子仪的最后一次高潮,她实在一滴水都喷不出来了,嘴唇翕动了好一阵才发出极细微的气音。“呼……李赣……我不行了……从中午到现在……高潮了太多次……”“每次都是我以为你能结束的时候,又被新一轮刺激推向失控……现在身体好像被无限透支,连抬手的力气都不剩了。”“但整个人却像被重新洗涤过一样……每一个毛孔都被释放得彻彻底底……”张雪也被李赣抓着奶子揉得喷了好几轮,瘫在沙发上,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张雪窝进李赣另一侧怀里,把脸埋进李赣肩窝。“唔……没力气了……李老师……今天这堂课超额完成……”吴子仪叹了口气,帮张雪把滑到沙发边缘的浴巾重新搭好,又伸手从茶几上抽了好几张湿巾,极轻极慢地擦掉张雪大腿内侧成片的湿痕。“你们俩的补偿都够了……我就不该刚才帮李赣打掩护。”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左臂搂着吴子仪,右臂搂着张雪,两个人的腿都搭在他身上。李赣低头看了看左边——吴子仪那对酒红色的奶头已经慢慢褪回莓红色,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重新浮现。吴子仪闭着眼睛靠在李赣肩窝里,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餍足,手指搭在李赣锁骨上轻轻画着圈。再看右边——张雪那对爆乳压在李赣肋骨上,乳肉软嫩绵厚,正在用指尖蘸了自己嘴角一滴还没干透的残余体液,往李赣锁骨上轻轻抹。“嗯……”“唔……”两个人同时闷闷地应了一声,但谁都没有动。吴子仪把脸更深地埋进李赣肩窝,张雪把腿更紧地搭在李赣腰侧。李赣轻轻弯了下嘴角,把两人从自己怀里轻轻挪开,让她们靠在沙发靠背上。然后李赣自己站起来,先把吴子仪打横抱起。吴子仪整个人轻得像一片被雨水打湿的银杏叶,手臂环住李赣的脖子,脸埋进李赣肩窝里,那对莓红色的奶头蹭过李赣的胸口。李赣把吴子仪抱进浴室,让她坐在马桶盖上,又回客厅把还瘫在沙发上的张雪也抱过来。张雪一到李赣怀里就嘟囔着。“嗯……真好~不用自己走路……”张雪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李赣手臂上,乳肉从两侧微微溢出来。李赣把两人放在浴缸边缘坐好,拧开花洒试了试水温,然后把花洒取下来对着吴子仪的后背极轻极慢地冲了好几下。热水顺着吴子仪的脊柱凹线往下淌,流过她腰窝那两道细微的凹陷,流过她臀尖上那几道被撞击留下的淡红指痕,流过她大腿内侧已半干涸的蜜液痕迹。“嘶——有点烫……”吴子仪轻轻嘶了好几声。李赣把水温调低了些,挤了好几泵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从吴子仪的肩膀开始极轻极慢地往下抹。手掌滑过锁骨,滑过那两团还翘着莓红色奶头的饱满乳肉,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那道还在轻轻翕动的白虎一线天。李赣的指尖在吴子仪穴口那圈嫩肉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把残余的精液和蜜桃露一点一点揉开。吴子仪咬着下唇偏过头不看李赣,耳根红得几乎透明,但身体没有躲。李赣的手在吴子仪皮肤上滑过时,吴子仪能感觉到那股细微的酥麻从穴口一路蔓延到花心深处。张雪在旁边用手指在水面上划来划去,忽然用手捧了一捧水泼向李赣。“哗啦——”水花溅在李赣脸上、胸口上,顺着腹肌往下淌。张雪咯咯地笑,伸手在李赣左边那瓣肥硕屁股上用力拍了一掌。“啪!”臀肉在掌下猛烈弹跳不止,张雪又泼了好几捧水。李赣把张雪从浴缸边缘拉过来,让张雪的后背贴着自己胸口,用沾满泡沫的手掌在张雪后背上极轻极慢地揉了好几圈。滑过肩胛骨,滑过腰肢,滑过那两瓣肥硕饱满的梨形肥臀。张雪的臀肉在李赣掌心里轻轻弹跳着,绵软厚实,分量感十足,和刚才揉吴子仪那种紧致弹韧的手感完全不同。李赣的手指滑过张雪的臀沟深处,在那朵粉色小菊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唔!别碰那里——今天没塞东西,不想再被操……”张雪轻轻弹跳起来。吴子仪在旁边看着这两人又在打闹,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吴子仪伸出手,从李赣掌心里抹了一小坨泡沫,极轻极慢地涂在张雪后背上那几道被她自己抓出来的淡红指痕上。刚才吴子仪在帮张雪舔阴蒂时,手指无意识地抓过张雪的后背,现在那几道印子被热水冲得微微泛红。吴子仪的指尖极轻极慢地在那些红痕上来回推了好几遍,把泡沫揉进皮肤纹理里,力道和她每次帮小薇吹头发时用指尖梳理打结发梢时一模一样——极轻,极柔,怕弄疼。吴子仪以前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在浴室里帮另一个女人抹沐浴露,而这个女人还是她最好的闺蜜,也是共享同一个男人的共犯。吴子仪忽然觉得这一切好像也没那么荒唐了——她们俩从在办公室一起换丝袜、一起讨论哪条裙子的腰身更显瘦、一起在加班到深夜时趴在桌上分吃一包薯片,到现在一起洗澡、一起高潮、一起靠在同一个男人怀里入睡。好像这一路走来,每一步都理所当然。张雪偏过头看了吴子仪一眼,嘴角那道坏笑虽然还翘着,但那双亮晶晶的杏眼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张雪忽然歪过头凑上去,在吴子仪左边脸颊上极轻极快地亲了一口,嘴唇触到那片还泛着高潮余韵微热的皮肤时发出细微的声响。“啵~”“这下好了~我们三个一个荔枝一个蜜桃一个草莓——不对,草莓今天不在。等下次小薇也来,四个人可以凑一整个水果拼盘~”三个人裹着浴巾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往卧室走去。李赣左臂揽着吴子仪,右臂揽着张雪,两人的腿还偶尔在李赣身前轻轻撞到一起。进了卧室之后,李赣坐在床沿上,用浴巾帮她俩擦干头发,又帮张雪把后背上那几道红痕涂了点身体乳。吴子仪接过身体乳,帮李赣涂锁骨上那道淡红印子——那是她刚才高潮时攥紧李赣肩头不小心抓出来的。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张雪从背后扑过来把两人一起推倒在床上,那对爆乳压在两人交叠的手臂上。张雪一手环住李赣的脖子,一手搭在吴子仪腰侧,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好几句。“唔……我记得……我们第一次三个人一起在一张床上,还是在千岛湖跨年……”“那次我排第一个,被操完就睡了,第二天早上发现李老师不见了,问了小薇才知道他在零点的时候在小薇的房间……”“今天我也要抱着睡——不许再偷偷溜掉……”吴子仪伸手越过李赣的胸膛,帮张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张雪裸露的肩膀。吴子仪的手指在张雪肩头停了一瞬,然后极轻极慢地拍了拍。“以前总觉得三个人一起是太越界的事情,觉得自己不该那么放纵……毕竟我是比小雪大好几岁的姐姐,是小薇的妈,是晗晗眼里那个从小懂事端庄的妹妹。”“但后来发现,放纵不是错——被爱也不是。我以前太在意自己应该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子了,端庄,克制,从不越过雷池半步。”“现在想想,也许我骨子里早就想越界了,只是等一个合适的人给我推开那扇门的钥匙。”窗外的银杏树在夜风里轻轻晃着,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洒在三人交叠在一起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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