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从直男到极品女友】(77)作者:姜月初第七十七章 毕设代管人第二天一早。阿凯的右腿横在我肚子上,沉得像根灌了铅的杠铃。右手更离谱,五根指头精准地扣在我左边胸口的软肉上,睡得那叫一个心安理得。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深吸一口气。先把他手挪开。我捏住他手腕往上一提,他哼唧了一声,手指还条件反射地收紧了一下。我使了点劲,一根一根掰开,总算把那只爪子从胸口撕下来。紧接着抬他右腿——这条腿压了我一整夜,从肚子到肋骨都闷得发胀,我憋着气把他整条腿掀到旁边,刚一搬开,肚子里猛地一阵翻涌,那股被压了一宿的气像开了闸似的往下走。不好。我当机立断,一把扯过被子把阿凯的脑袋整个蒙住,同时身子猛往上窜,把下半身彻底埋进被窝里,腿弯夹紧,屁股对准他脑袋的方向——“噗噜噜噜噜——”一声极其悠长、极富层次感的闷响在被子底下炸开。我立刻把四周被角死死压实,像包粽子似的把阿凯的头封在里面,然后屏住呼吸开始数秒。一、二、三……十……十五……第二十秒,被子里传来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干呕声:“略……呃……略——”我掀开被子跳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拔腿就跑。身后传来阿凯撕心裂肺的咆哮,混着咳嗽和干呕:“姜月初——!我×××你×××!你×××××——”(此处内容过于优美,已自动打码处理。)我头也不回,拉开房门就往楼梯冲。三楼下二楼的时候,那串优美的问候还追着我屁股后面跑,整栋楼都能听见。我一边跑一边乐,差点在二楼拐角处笑出声来。到了一楼,餐厅已经布置好了。张姐正站在餐台旁边核对什么,看见我下来,微微颔首:“小姐,早安。”
“早,张姐。”我身上就一件睡裙,里面真空,不过家里除了张姐和保姆,安保基本不进主楼,倒也无所谓。我扫了一眼餐台——中间一屉小笼包,薄皮透亮,旁边一碗小米南瓜粥,熬得浓稠金黄,表面结了一层细腻的米油。一小碟凉拌木耳黄瓜,一碟蒸山药段和几颗水煮蛋,旁边配着一小碗现磨豆浆,没加糖。够吃,不铺张,每样分量刚好。我拉开椅子坐下,先夹了个小笼包。咬开一个小口,热气裹着肉香扑出来,汤汁鲜甜,皮薄馅嫩,一口一个正合适。张姐在旁边轻声补了句:“厨房今早现包的,算着您和阿凯少爷的饭量来的。”“嗯,这个好。”我点头,又舀了一勺粥。“张姐,一会儿让人去叫一下陈叔下来吃早饭。”张姐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正吃着,楼梯传来脚步声,阿凯黑着脸下来了。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T恤领口都歪了,一双眼睛带着没睡醒的戾气和刚被生化武器袭击过的怨念。他拉开我对面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嘴刚张开——旁边保姆小刘端着蒸笼走过来,笑盈盈地问:“凯少爷,今早厨房备了鲜肉小笼,还有小米南瓜粥和蒸山药,您看您想吃哪样?豆浆是现磨的,没放糖。”阿凯嘴张在那儿,看了眼小刘,又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张姐,最后瞪了我一眼,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小笼包。粥。都行。”阿凯一屁股坐下,保姆给他摆好碗筷,他拿起勺子舀了口粥,低头咬了口小笼包。嚼了两下,抬眼往我这边瞟了一眼,目光在我脸上顿了顿,又落到我咬着半个小笼包的嘴唇上,最后顺着往下滑了滑,在我睡裙领口那块松垮的弧度上停了一瞬,跟打量餐盘里还剩几个包子似的,然后飞快收回来,继续低头扒粥。我把嘴里那半个小笼包咽下去,慢悠悠地开口:“凯少爷,小笼包好吃吗?”“凯少爷”三个字一出来,阿凯勺子在碗里顿了一下,耳根有点不自在,嘴上嘟囔:“别这么叫,怪别扭的。”说完脑子里不知道又拐到什么弯上,眼神下意识往我胸口飘了一下,猛扒了两口粥。我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看什么看?”我放下筷子,特意挺了挺胸,睡裙布料绷出更明显的弧度,“我这是大肉包,跟你那屉小笼包不是一个馅儿的。”阿凯差点被粥呛着,咳了两声,耳朵红透了,压着声音道:“还有人呢!”。话音刚落,楼梯口传来脚步声。老陈穿着那件深灰夹克下来了,头发梳过了,但眼底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浮肿。张姐迎上去说了句“陈先生早”,给他引到阿凯旁边的位置。
老陈拉开椅子坐下,我抬眼冲他笑了一下:“叔叔早,昨晚睡得好吗?”
老陈端起粥碗的手顿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含含糊糊地应了声:“好,挺好的,床软。”说完低头喝了口粥,没敢再看我。
保姆给他摆上碗筷,问他要小笼包还是粥,老陈说“都来点”,然后闷头吃起来。“你什么时候脸皮这么薄了?”我笑盈盈地转向阿凯,当着他面又夹了个小笼包,咬开一个小口,慢条斯理地吸了口汤汁,“看你早上那中气十足的样子,骂人都骂得比平时响亮,我挺欣慰的。”阿凯咽下嘴里的粥,到底没忍住,压着嗓子回击:“你还有脸说?你大清早给我放了个大的,我到现在嗓子眼还泛酸水。”“那能怪我?”我放下豆浆杯,一脸无辜地摊手,“谁让你睡觉把腿压我肚子上?一整条右腿横过来,死沉死沉的,压得我肚子里那股气一宿没下去。早上我把你腿搬开,就通了嘛。你自己就说,是不是你的问题。”我又凑过去压低声音:“还有,你射我嘴里的时候怎么不说?让我吃掉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到我这儿闻个屁就受不了了?下次要不要喝点自己的,嗯?要不——喝点叔叔的也行。”声音是压低了,可老陈坐得近,一个字没漏。他正端着粥碗往嘴里送,听到后半句直接呛住了,咳得整个人弓起背来,粥碗差点扣在桌上,耳朵根有些发红,一边咳一边拿手背抹嘴,愣是没好意思抬头。阿凯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你——”“我什么?我说得不对?”“我——”
“你什么?不是你做的?”阿凯噎了一下,脱口而出:“昨天是我爸!”我撇撇嘴,慢悠悠地“哦?”了一声,尾音往上挑着,眼睛斜过去看他:“以前没有?”阿凯嘴张在那儿,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最后把筷子往桌上一戳,闷头扒粥。我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双标狗”。哼,我还治不了你?保姆给阿凯添了半屉小笼,阿凯闷声说了句“谢谢”,低头继续吃。老陈吃完自己那份,犹豫了一下,也举了手:“那个……再给我来半屉吧。”我在心里默默记账:阿凯三屉半,老陈两屉半。挺好,以后厨房按这个标准备粮,不浪费。吃完早饭,我擦了擦手,转头对张姐说:“张姐,阿凯和陈叔今天如果要出门,你安排个人送一下。”张姐点头:“好的小姐。”我起身走到老陈旁边,拍了拍他肩膀:“叔叔,你们在家有事就跟张姐说,缺什么跟她说一声她会安排。我一会儿去学校了。”老陈抬头看我,嘴里还嚼着最后一口包子,含含糊糊地应:“行,你忙你的去,不用管我们。”阿凯在旁边插了句嘴:“你去学校干嘛?开题不是弄完了吗?”“去图书馆努力。”我拿起桌上的手机揣兜里,“要考研,得抓紧。早上到了学校,刚在图书馆坐下不到十分钟,手机就震了。王教授发来的微信,措辞一如既往地简短:“月初,来我办公室一趟。带上学籍表。”我把书收进包里,往计算机学院楼走。路上还在想,开题都过了,王教授找我能有什么事。办公室门虚掩着,我敲了两下,里面传来王教授的声音:“进来。”我推门进去,王教授坐在办公桌后面,保温杯搁在手边,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正翻着一沓材料。见我进来,摘了眼镜往桌上一放,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我坐下来,把学籍表递过去。王教授接过来翻了翻,没细看,直接搁在了桌上:“开题过了,后面就是做东西、中期检查、答辩。我这边事情多,带的学生也多,顾不过来每周盯你。”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王教授没给我接话的工夫,朝门口方向扬了扬下巴:“我让顾淮带你。他是我手底下的博士生,毕设进度你每周跟他汇报一次。你直接找他。”我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门口站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穿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子随意挽到小臂,戴一副细框眼镜。手插在裤兜里,靠着门框,表情不冷不热的,像在那儿站了一会儿了。王教授介绍了一句:“顾淮,我带的博士。毕设这块他代管。”顾淮冲王教授点了下头,目光转到我身上,停了一秒。那眼神很平,不算打量,但也不是随便扫一眼的那种,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语气也谈不上热情:“姜月初是吧。明天下午来实验室,把你开题报告和现在做的东西带过来。我看看进度。”说完,没多留,跟王教授说了句“那我先走了”,转身出了办公室。我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攥着学籍表。这人从进门到出门不到一分钟,话没说几句,但每一句都是定好的,没给我留商量的余地。王教授端起保温杯,像是想起来什么:“顾淮这人话不多,但做事靠谱。你跟着他进度走就行。有什么问题直接找他,找我也行。”他顿了顿,补了句,“他要是太严了你也别憋着,跟我说。”我笑了一下:“教授您这话说的,像给我打预防针似的。”王教授没再说什么,摆了摆手:“去吧。”出了办公室,我往图书馆方向走,脑子里转着顾淮刚才那个眼神。这人看人的方式跟旁人不太一样,不热络,也不刻意端着,就是很平地看着,像在估一件东西的成色。让我想起来之前在哪儿见过类似的——但又说不上来。我掏出手机,给林晓发了条消息:“王教授给我派了个博士生带毕设,叫顾淮。你听过这人吗?”林晓秒回:“顾淮?计算机学院那个博士生?听说挺有名的,发了几篇顶会,王教授的得意门生。长得还可以,但据说不太好接近。学姐你小心点。”我看着这条消息,把手机揣回兜里,嘴角翘了一下。不太好接近?那我倒要看看是哪种不太好接近。中午去食堂,从进大门开始我就觉着不对劲。
平时走在校园里回头率就不低,但今天明显过了头。打菜窗口排着队,前面几个男生本来在聊天,其中一个回头看了一眼,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几个人同时往我这边看,然后飞快地转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面不改色地打了份红烧肉和青菜,端着盘子往老位置走。路过一张桌子的时候,一个女生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同伴,声音压得很低但刚好能飘过来:“就是她,姜月初,校园墙那个。”
林晓已经坐在老位置了,老远冲我挥手。我走过去把餐盘放下,她手机举在手里,屏幕亮着,脸上表情像憋了一肚子话终于等到人来了。
“今天这是咋了?”我感受着周围的目光和窃窃私语,一脸懵。“学姐,你多久没看校园墙了?”
“没看。怎么了?”
她把手机推过来:“你自己看。别说话,看完再说。”
校园墙置顶那条帖子标题是:“篮球场‘女神学姐’事件后续——多图预警。”
点进去,内容是那天打完球之后被人拍的一堆照片。打球的视频片段、我在场边喝水的侧影、跟张帆对位时的定格,还有几张是打完球之后被几个学弟学妹拦下来合影的。照片里我穿着健身时的瑜伽裤和运动背心外面套个白色小T恤,扎了个高马尾,表情凌厉,旁边几个学妹笑得跟中了奖似的。
配文写得跟战报一样:“据不完全统计,姜月初同学本周已累计被拍合照十七次,相关视频回放次数突破两万。评论区已沦为许愿池,想要偶遇的同学请自觉排队。”
评论区比帖子本身精彩多了:
“合照那个穿粉色卫衣的是我室友!他回来炫耀了一整天,说学姐身上有香味,具体什么味他形容不出来但就是好闻。”“我那天在球场边上站着,学姐从我旁边走过去的时候我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没说出来。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楼上的,你至少还站在球场边上,我连球场都没去。我那天在宿舍打游戏,等我看到帖子的时候人家已经打完了。”
“有人知道学姐还什么时候去打球吗?我提前占位,带小板凳那种。”
“别问了,学姐上次打完就再也没去过。张帆都被打跑了,谁还跟她打。”
“张帆:你们聊,我先走了。”
“我建议学校把那天定为‘姜月初日’,每年这天全校放假,大家集体去球场看她打球。”
“楼上的你清醒一点,学姐明年就毕业了。”
“所以我建议今年就定,抓紧时间。”
林晓用筷子敲了敲桌面:“往下翻,还有。”
再往下,有人把那天打完球之后来合影的学妹们拉了个群,群名叫“今天偶遇姜学姐了吗”,群公告写着:“本群宗旨:分享一切与姜月初学姐相关的目击情报。禁止私生行为,禁止骚扰学姐本人,违者踢出群并挂校园墙。”
群里的聊天记录被人截图发到了评论区:
“姜学姐在食堂打饭!红烧肉和青菜!目前坐在靠窗老位置!”
“收到。几号窗口打的?我现在过去来得及吗。”
“她对面那个女生是谁啊,好羡慕。”
“学姐的跟班。”
“林晓:我好歹有名字。”
“你们别去了,我刚从食堂回来,学姐周围三张桌子全坐满了,全是假装吃饭实际在偷看的。我坐隔壁桌,筷子都拿反了。”
“那你倒是拍张照啊!”
“我手抖,拍糊了。就这破技术我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计算机系的。”
林晓把手机收回去,筷子夹着半块红烧肉悬在半空:“学姐,你知道最离谱的是什么吗?今天食堂这帮人,一大半是被那个群里的直播轰过来的。有人从教学楼一路小跑过来的,就为了赶在你吃完之前看你一眼。”
我往四周扫了一圈。隔壁桌两个男生正低头扒饭,但眼神明显往我这边飘。再过去一桌,一个女生举着手机假装自拍,镜头对着的方向不太像她自己。
“看到了吧。”林晓压低声音,“这帮人现在拿你当校园珍稀动物,看一眼少一眼那种。”我扶了扶额头。完蛋,这样以后我还怎么调戏小朋友啊?感觉会有偶像包袱。林晓把手机收回去,又刷了两下群,刷着刷着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来。
“哦,对了,学姐,我听到一个八卦。”
“你又听到什么了。”
“我听温以宁的室友说,”林晓凑过来压低声音,“温以宁最近一直在反复看你的视频。她自己那天在球场拍了一段,又从校园墙上下载了别人拍的好几段,多角度反复观看,跟研究什么课题似的。”
我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心里咯噔一下。温以宁吗?当时林晓说的时候我没往心里去,毕竟姜辰那摊子事跟我现在这张脸对不上号。但现在她在看我的视频,多角度,反复观看。让我有一种要掉马甲的错觉。“就那个暗恋姜辰的?”我把筷子放下,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只是随口一问。
“对,就是她。”林晓点头,“她室友说这人最近不对劲。自己拍一段还不够,还把别人拍的都扒下来,不同角度的凑一块儿看。吃饭看睡前也看,跟中了邪似的。” 我心里已经翻起来了。多角度反复观看。这跟随便刷刷校园墙不是一回事。多角度意味着她在拼一个完整的动作序列,正面侧面背面全都要看。她在抠细节。球场上那些动作全是姜辰的肌肉记忆。正说着苏星野端着餐盘从食堂门口方向走过来,看到我们这桌之后眼睛一亮,径直过来,把餐盘往我另一边一放,一屁股坐下:“学姐,林晓姐。”“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林晓随口问了句。
“训练拖了一会儿。”苏星野拿起筷子往嘴里扒了两口饭,嚼着嚼着忽然抬起头,“对了学姐,今天校园墙那个视频你看了吗?就是你打张帆那段的慢放版,有人做了个集锦,配乐用的是《男儿当自强》,评论区都在刷‘再看亿遍’。”
我差点被饭噎着,把碗放下:“《男儿当自强》?”
“对啊,黄飞鸿那个。”
“谁配的乐?”我一脸嫌弃,“打个篮球配《男儿当自强》,这跟给游泳比赛配《沧海一声笑》有什么区别。不应该配《灌篮高手》主题曲《好想大声说爱你》吗?实在不行《直到世界尽头》也行啊,起码是正经篮球番。”苏星野扒了口饭,补了一句,“那我回头去评论区说一声,让配乐那哥们儿改改,换《灌篮高手》的。”“你还真去说啊。”我看了他一眼。
“那当然,学姐的意见必须传达。”苏星野一本正经地说,说完自己先笑了。
林晓把话题拉回来:“学姐,你说温以宁她到底怎么回事啊?以前喜欢姜辰学长,现在又盯着你看,总不能真是性取向变了吧。”苏星野抬起头,腮帮子还鼓着:“温以宁?校花榜那个?她怎么了?”
“没你的事,吃你的。”林晓白了他一眼。
苏星野“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吃,但耳朵明显竖着。我只能硬着头皮结束这个话题,谁知道呢:“也许人家就是喜欢篮球而已。咱们也管不着”。林晓看我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深聊,很识趣地把话头一转:“行了不说她了。学姐我跟你说,我昨天跟我男朋友吵了一架。”“又吵?这回又因为什么。”“他嫌我老看手机不理他。”林晓拿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我俩昨天在操场边上坐着,我刷校园墙刷得正起劲,他跟我说话我嗯嗯啊啊应付了几句。他就火了,说跟我在一起跟对着一堵墙似的。我就跟他掰扯嘛,他刷短视频美女的时候不也这态度?”“所以…哄好了?”“哄好了”“你这嘴啊。”我随口说了句。林晓筷子停了一下,脸上表情微妙起来,凑近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了。脸上慢慢浮出一个坏笑。林晓从我的表情里读出了什么,脸瞬间涨得通红:“呃……”我忍着笑,端起汤碗喝了口。“学姐!”林晓差点拿筷子打我,耳朵尖红得能煎鸡蛋。
“我可什么都没说。”我两手一摊。
苏星野从饭碗里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看我又看看林晓:“你们在说什么?林晓姐你嘴怎么了?”我拍了拍苏星野的肩膀,语重心长:“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听。”苏星野不服气:“我都大一了!”“大一也是小孩。”我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夹进碗里,“吃饭。”林晓把脸从餐盘里抬起来,瞪了我一眼,但嘴角没压住,自己也觉得好笑。苏星野在旁边嘟囔了两句,闷头扒饭,偶尔抬头看看我俩,一脸“你们肯定有事瞒着我”的表情。第二天下午,我发消息问顾淮几点过去。他隔了十几分钟才回:“我现在有事,晚点来。五点半以后。”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他没给具体时间,只说了个“以后”。五点半以后,六点也是以后,七点也是以后。这人连约个时间都要留一手。
我五点半到的实验室,门开着,里面灯亮着,但顾淮不在工位上。实验室另一头靠窗的位置还坐着一个人,戴着耳机盯着屏幕,离这边隔着好几排工位。我在顾淮椅子旁边坐下来等,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走廊传来脚步声,顾淮从门口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材料,看见我,没什么表情地说了句:“来了?坐。”
他话音刚落,靠窗那个人正好站起来收拾东西,背包一拎,冲这边点了下头就出了门。门带上之后,实验室里就剩我们两个人。
我拉开椅子坐下,把这一周的进展文档递过去。顾淮接过来翻了翻,指了几处问题,语气公事公办:“这段逻辑不对,数据集前后不一致。格式也跟上次不一样,你直接复制了别人的模板吧?”
“我回去改。”
“今晚改完发我邮箱。明天早上我要看。”
我点了点头:“行。”
顾淮把材料推回来,靠回椅背上。按理说我该走了,但我没急着起身。我注意到顾淮也没说“你可以走了”。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坐着,安静了几秒。
顾淮忽然开口:“你执行力还可以。”
我看着他。这话听着像夸,但语气不像。果然,他顿了两秒,补了下一句:“周五再来一次。下次来,穿丝袜。”
说完他就低头把电脑屏幕转回去了,点开一份新文件开始看,好像刚才那句话已经翻篇了。
“?????”
我没接话,站起来,把材料收进包里,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顾师兄。”
顾淮抬头。
“你说‘穿丝袜’——”我靠在门框上,语气很随意,“是建议,还是要求?”
顾淮看着我,没绕弯子:“要求。”
“师兄平时对师妹都是这种要求吗?”“看人。”“不怕我告你性骚扰?”“你不会,当然你说了也不会有人信。”他又补了一句:“当然,你也可以不穿。”我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说了句“知道了”。门带上之后我站在走廊里,嘴角微翘。行吧,我倒要看看这人能玩到哪一步。周五下午,我发消息问顾淮几点过去。他回:“六点。直接进来。”天冷了,穿丝袜出门不现实。我里面穿了条深色裙子配黑丝,外面套了条宽大的运动裤,裤脚堆在脚踝上,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里面穿了什么。到实验室的时候门虚掩着,推门进去,里面就他一个人,靠窗那排工位空着,灯只开了他头顶那一盏。“来了。”他抬了下头,“坐。”我拉开椅子坐下来,把电脑掏出来。顾淮凑过来看屏幕,跟往常一样指了几处问题。改到第三处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目光从我脸上滑下去,落到我腿上。我穿着那条宽大的运动裤,裤腿松松垮垮地堆着,什么也看不出来。他看了两秒,收回目光,继续讲代码。讲了两句又停了,这回干脆把材料往桌上一放,看着我。“裤子怎么回事。”“冷啊。”我头都没抬,继续敲键盘,“这都深秋了,顾师兄,你也不能让我光着腿出门吧。”“我上次怎么说的。”“你说穿丝袜。”我这才抬起头看他,一脸无辜,“我穿了啊。”他目光又往我腿上扫了一下,运动裤宽宽大大的,确实什么都看不出来。他看了几秒,没说话,但那表情明显在判断我到底穿了还是没穿。我忍着笑,把腿往椅子下面收了收,随口问了句:“顾师兄,你还管我穿不穿秋裤?”“脱了。”“什么?”“把外面的裤子脱了。”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慢慢靠回椅背上,笑了一下:“顾师兄,你让我在实验室脱裤子,这合适吗?”“更衣室在走廊尽头。”他语气很平,“去换。换完过来。”“那我要真没穿呢?”顾淮看了我一眼,没接话,低头把材料翻开,说了句:“那你现在就去买。”我笑出了声。我站起来,把运动裤的松紧带往下一翻,露出里面黑色丝袜的腰边,冲他抬了抬下巴:“别紧张,穿了。我去更衣室换掉外裤。”他扫了一眼我露出来的丝袜腰边,目光停了一瞬,然后收回去:“去吧。快点。”我拎着运动裤往更衣室走,背后能感觉到他还在看。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他正低头翻材料,但翻页的速度明显比平时快。换完回来,我把报告翻开,站到他旁边。顾淮靠在椅背上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腿上,这回看清楚了——黑色的薄丝袜,从裙摆下面一直延伸到脚踝。“念吧。”我翻开报告开始念。念到第三段的时候他打断我:“停。跪着念。”我停住了。报告还举在手里,视线从纸上移到他脸上。他靠在椅背上,手搭在扶手上,表情跟刚才说“这段逻辑不对”的时候一模一样,没什么起伏,也没多解释。我站着没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圈——我可以站着念完,他刚才说的是“跪着”,但没说必须跪。上回让我站着,我站了。让我换丝袜,我换了。那都是穿什么、站不站的事,不碰底线。跪不一样。跪下去,姿势就变了,视线也变了,我从俯视他变成仰视他,这个动作本身就是在递东西。但我看着他那个表情,忽然有点想知道,我跪下去之后他打算怎么办。他是不是真能就这么让我跪着念完一整篇,中间什么多余的话都不说。膝盖弯下去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地板凉,隔着丝袜能感觉到那股凉意从膝盖渗上来。膝盖触地的那一瞬间,小腹深处忽然涌上来一股热流,很轻,很陌生,我下意识夹了一下腿,摩挲了一下,丝袜的摩擦感袭来,那种感觉让我有点上瘾,丝滑。这感觉来得太快了,快得我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脸就已经有点热了。
不是被他碰到哪儿了。他手指头都没动一下。就是那句“跪着念”,就是我自己弯下去的膝盖,就是我把报告举起来仰着头看他的那个角度——这些东西凑在一块儿,身体先于脑子给了反应。我跪在这儿,是我自己跪的,没人按我。但正因为是我自己跪的,那股热流才来得这么不讲道理。
我低头扫了一眼,膝盖底下这块地方比别处干净,没灰。然后我把报告翻开,从刚才停的地方继续往下念。
跪着念的感觉跟站着完全不一样。视线矮了一截,得仰着头才能看到报告上的字。声音也不自觉地压低了。顾淮坐在椅子上,从我头顶的方向偶尔插一句“重念”或者“这一段跳过去”。他语气始终没变,就像我跪着跟站着对他来讲没什么区别。
我念着念着,膝盖底下的凉意慢慢变成了温的,被体温焐热了。但那股从肚子里往上泛的热流一直没退下去,反而随着我念的每一句越来越清晰。我动了一下膝盖,丝袜在粗粝的地板上蹭出很轻的声响,那点动静顺着骨头往上走,走到某个地方就变成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咬着后槽牙,把注意力摁回报告上,继续念。
念到倒数第二段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声音稳得很,稳得跟站着念没什么区别。这个发现让我心里紧了一下,下面也跟着缩了一下。我跪得规规矩矩,念得一字不差,声音稳得像在课堂上做汇报,但裙子底下那点热意骗不了人。我他妈跪在这儿念个报告都能念出感觉来,这事儿说出去都没人信。合上报告,抬头看他。顾淮伸手把我拉起来,说了句“行了”。我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麻,扶了一下桌沿。他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膝盖。我也低头看了一眼,丝袜膝盖那块蹭了点灰。他伸手拍了一下,灰拍掉了,手没收回去,就搭在那儿,抬眼看我:“回去洗洗。下次穿条新的来。”说完顿了一下,补了句,“下周时间我回头发你。”——————回到家,我进了房间把门带上,第一件事就是把那条运动裤扒了。穿了一天,勒得慌。丝袜还裹在腿上,我正打算弯腰把它也褪下来,身后忽然一阵风——一双手从背后箍上来,连胳膊带腰一起圈住,力气大得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阿凯你个狗东西!”我下意识挣了一下,纹丝不动,“你要上我正面来,你抱老子做什么?你恶不恶心!!”他没松手,反而把我翻了个面,直接怼到墙上。后脑勺差点磕上去,他另一只手垫了一下,然后顺势把我两只手腕并在一起,举过头顶,按死在墙上。我整个人被他钉在那儿,后背贴着冷冰冰的墙面,两只手举在头顶,活像被缴了械。我抬脚想踹他小腿,他膝盖一顶,把我那条腿压住,整个人贴上来,胸口抵着胸口,脸凑得极近,近得我能看清他睫毛。他低下头,埋在我脖颈窝里闻了一下,鼻尖蹭着皮肤,热气喷在脖子上。“兄弟,你好香。”我翻了个白眼,嘴上一点没让:“可是你好臭。你妈的,还壁咚劳资。撒开。”我挣了。真挣了。手腕拧了两下,纹丝不动。腰往上顶,他身体贴得太死,根本推不开。腿被他压着,另一条腿勉强能动,但那个角度使不上劲,踹了两下全踹空了。我喘着粗气瞪他,他也看着我,眼神跟平时不太一样,没那么嬉皮笑脸,有点沉。我本来在学校下面就已经湿了,从实验室出来到现在那股热劲儿就没完全退干净。他现在这么一搞,身体贴着身体,他体温又高,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胸口传来的热。他脸离我这么近,呼吸全打在我脸上。我差点没绷住,脸别开的时候自己都能感觉到脸在发烫。操。差点就想主动吻上去了。我咬了一下舌尖,把那股劲儿压回去。我知道这是情欲带的,跟阿凯这个人没关系。换个人这么对我,我可能直接反撩回去了。我拿他当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我不想也不愿让我们之间的感情有任何变化。壁咚确实有杀伤力,这点我得承认,但前提是你对这个人不反感,脑子里莫名其妙的想起周海。赶紧甩了甩头把画面甩出去。“你要上就上,别整这死出。”我急了,声音都有点变调。阿凯没理我,空出一只手,直接往下探。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手指已经贴上来了,隔着丝袜碰到那片湿意,动作顿了一下。他收回手,手指上有点水光,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我,眉头皱了一下。“你在学校和别人发生关系了?”语气不算冲,但话里有点别的东西。他平时跟我说话都是嬉皮笑脸的,这会儿表情不太对,嘴抿着,眼里有点说不清的沉。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儿,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没有。”我说。他看了我一眼,明显不信。目光往旁边床上扫了一下,我那件脱下来的运动裤扔在那儿,旁边是没来得及收的裙子。他又看了看我腿上还穿着的黑丝。“没有?”他重复了一遍,“你大冷天穿丝袜穿裙子,外面套条裤子。回来一脱,里面湿成这样。你跟我说没有?”我被他摁着手腕这个姿势属实有些羞耻,两只手举在头顶动不了,身体被他贴着,腿也压着。但这个姿势让我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往上泛,怎么感觉心理上有点喜欢是怎么回事。我暗骂了自己一句。“真的没有。”我吸了口气,尽量让语气稳下来,“起码……现在没有。”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慢慢把手松开了。我手腕放下来,赶紧揉了揉,往旁边挪了一步。阿凯退后半步,看着我说了句:“我跟我爸说了。”我揉手腕的动作停了一下。“说什么?”阿凯看着我,语气挺平的:“咱俩的事。”“说我只是你众多男人中的一个。”“然后呢?他怎么说?”“他也表示理解,毕竟这种家财颜值身材,不是我能圈得住的。”我靠着墙,揉着手腕没接话。阿凯顿了顿,语气往下沉了一点:“只是我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所以……”“你不甘心还把我推给你爸?”我毫不留情地拆穿他,“你这不甘心挺别致啊。”阿凯没躲,反而理直气壮:“那是因为我觉得你不可能跟我,或者说不可能只跟我一个人在一起。既然不能情感纯粹,那就肉体纯粹。性癖当然也是肉体的一部分。”我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有点想笑:“所以你踏马爱上了自己兄弟?”“你当个人吧。”阿凯朝我翻了个白眼,“就你现在这样谁顶得住?咱们换个位置,你觉得你顶得住?”我张了张嘴,一时没找到反驳的话。行吧,你说得对。我走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裙子还穿着,丝袜裹着腿,刚从实验室回来那股热劲儿还没完全退干净,脸上还带着点红。说实话,别说是以前的我,就是现在我,看见这张脸这身段也得愣两秒。别说是镜子里的人,就是校花榜上那些,以前的我也顶不住啊,不过镜子里这张脸确实有点超标了。要不是我以前眼瞎错过了温以宁这个盲盒大美女或许就不会喝那瓶药水了。我一手抱胸一手扶额叹了口气。阿凯看我不说话,往我这边凑了半步,语气软下来:“所以你就当我抱着一丝侥幸吧。”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