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女友皮送人-萌芽篇】(下)作者:Yumehime 家里的饭桌上果然摆了一桌子菜。妈妈刘梅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看见她的第一眼就红了眼眶。 「瘦了,真的瘦了。」妈妈捧着她的脸看,手指擦过她脸颊的时候,小梨闻到一股洗洁精混着油烟的味道,「在学校是不是不舍得吃……」 「妈,」小梨握住那双粗糙的手,声音软下来,这倒不是装的,那双手的温度顺着掌心爬上来,让她有一瞬间几乎相信了这出戏,「我挺好的。你看我脸圆了没有?」 「圆了圆了。」妈妈笑了,眼泪还挂在眼角,转头去厨房端汤,「快来快来,排骨炖了一上午。」 饭桌上,爸爸不停给她夹菜,妈妈不停问她宿舍关系好不好、钱够不够花、有没有男生欺负她。小梨一边应答一边在心里给周叙白打分——情报准确率百分之九十五,扣掉的五分是他没提到妈妈会问「上次说的那个男同学后来还联系吗」,她靠着一句「早就没什么来往啦」险险滑过去,还顺势观察了爸妈的反应:爸爸的筷子顿了一下,妈妈的嘴角绷了绷。 有意思。看来这个话题以前在家里引起过什么。回头让周叙白去挖。 「对了妈,」她扒着饭,用最随意的语气说,「我想下午去补办身份证,你陪我去呗?」 「嗯!」妈妈的注意力立刻被带偏,「吃完饭就去,派出所那边四点半下班,来得及。」 下午的政务大厅,小梨穿着那件淘宝同款裙,站在人像采集的白幕布前,露出一个标准的、乖巧的、属于江知梨的微笑。 咔嚓。 新的身份证,照片上的脸是她,名字是江知梨,住址是这栋飘着排骨汤香味的老房子。工作人员把回执单递出来的时候说「江知梨,好了啊」,她双手接过,微微鞠了一躬。 「谢谢叔叔。」 从政务大厅出来,妈妈挽着她在夕阳里走。小梨捏着那张回执单,指腹在「江知梨」三个字上蹭了蹭。 从今天起,这张纸,这个名字,这具身体,都归她了。期限七天。但很快,就会是永远。 *** *** *** 晚饭后,妈妈去洗碗,爸爸在客厅看新闻。小梨说坐了一天车想早点休息,拖着行李箱进了自己——江知梨的房间,反手关上门。 房门关上的瞬间,她的脊背就松了下来。乖女儿的姿势卸掉,肩膀塌下去,嘴角翘起来,那种恶劣的、属于苏漾的弧度重新爬上江知梨的脸。 她先环视了一圈。粉色窗帘,星星灯串,书桌上摆着高中用的笔筒,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贴纸。床头有一个毛绒兔子,耳朵被摸得发灰。 她拿起兔子,凑近闻了闻。有一点旧棉絮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很淡很淡的奶香味残留。 「小时候抱着它睡觉的吧。」她对着兔子说,然后把它面朝下按在枕头上,「现在你抱着别的东西睡。」 她拉开衣柜。上层挂着高中校服和几件常穿的外套,下层叠着牛仔裤和毛衣。都不是目标。她蹲下来,掀开衣柜最底层的挡板,果然,妈妈说得没错——旧衣物箱就藏在那里,一个鼓鼓囊囊的蓝色收纳箱,盖子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手写标签:「梨梨的宝贝」。 掀开箱盖的一瞬间,一股樟脑丸的味道扑出来。 小梨用手扇了扇,开始翻。小得可笑的幼儿园棉袄、印着卡通熊的连体睡衣、第一双学步鞋、一顶掉了毛的小熊帽子。她一边翻一边在心里给这些东西标价,这些东西在别人眼里是童年的纪念,在她眼里是江知梨的过去,是这具身体的来路,是「江知梨之所以是江知梨」的证据链。 而她正在一节一节地接管这条证据链。 翻到箱子中段,她的手停住了。 一件紫色的童装公主裙。 纱裙,泡泡袖,胸口缝着一圈亮片和一朵缎面小花,领口内侧的洗标上印着「125」。裙摆有三层,最里面一层是撑起蓬蓬效果的硬衬裙。 小梨把它拎起来,抖开。紫纱在台灯下泛着柔光,亮片一闪一闪的。 她立刻打开手机,翻出相册。几天前,妈妈发来过一张翻拍的老照片,照片上,八岁的江知梨穿着这件紫色公主裙站在儿童乐园门口,扎着两个小揪揪,笑得眼睛弯成缝。 小梨把手机和裙子并排放在书桌上。 左边的屏幕里,八岁的小姑娘穿着这条裙子,度过了人生里一个普通的、快乐的下午。 右边,这条裙子摊开着,就像一个小女孩即将被一个藏着粗黑肉棒的伪娘尽情的开发和凌辱。 「物尽其用嘛。」小梨用指尖捻着裙摆的纱,坏笑爬满了整张脸,「你穿它拍过照,小梨穿它……也能拍照哦。就是拍的内容,不太一样呢。」 她把公主裙仔细叠好,放进随身的行李袋最里层。又顺手从衣柜和旧衣箱里挑了几件战利品:两条洗得发软的棉质内裤、一件有点小的白色胸罩、一双过脚踝的白色棉袜、高中时代的校服衬衫和一条百褶裙。全部叠进行李袋,压在公主裙上面。 睡前,妈妈敲敲门端来一杯热牛奶。小梨捧着杯子,就着星星灯串的光,用最乖的声音说「妈妈晚安」。 妈妈走后,她把牛奶一口口喝完,舌尖抵着杯底,想:味道和宿舍那瓶被她灌了精液的牛奶沐浴露,是同一种甜。 *** *** *** 周日下午,苏漾回到了出租屋。 小梨反锁了门,把行李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摊在桌面上。旧内裤、胸罩、袜子、校服衬衫——还有那件紫色公主裙,像一件刚出土的文物,安静地躺在灯光下。 她洗了澡,头发吹到半干,坐在桌前,面前摆着剪刀、针线、一卷从网上买的紫色弹力丝带。 「开工。」 剪刀贴着公主裙的前襟中线,刺进那层薄薄的紫色雪纺。 呲—— 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沿着衣身纵向剪下去,从领口一直剪到裙摆,把整件裙子从中间剖成两片。八岁女孩的公主裙,第一次露出它的内里,缝线、衬布、还有一截忘了剪的备用扣子。 「别怕呀,」她捏着剪刀,对着桌上的裙子用江知梨的声线安慰它,语气恶劣得像在欺负小动物,「就是开个小口子……不,好几个口子。」 她把弹力丝带剪成一段一段,在剖开的衣身两侧之间交叉固定。丝带拉紧的时候,紫色的布料被扯出一道道镂空的菱形缝隙,从胸口一直排到腰际,缝隙里什么都不挡,穿上之后皮肤会从每一个菱形洞里透出来。 然后是肩部。她把两只泡泡袖连着肩线整个剪掉。剪刀咔嚓两声,公主裙变成了抹胸款。剪下来的泡泡纱她没扔,捏在手里端详了一下,然后重新缝到胸口的位置,叠成两层蓬松的纱,正好罩在胸前的位置,遮,又遮不全,动一动就会晃开的那种遮法。 最后是衬裙。她把手伸进三层裙摆的最里层,捏住那层硬挺的网纱,撕拉一声整个扯了下来。蓬蓬的公主裙摆瞬间塌下去,变得服帖、轻薄、透光。 她把成品举起来对着灯。 灯光透过紫纱洒下来,交叉的丝带在光里绷着,胸口那团泡泡纱软软地垂着。原本给八岁女孩穿的、端庄的生日公主裙,现在是一件彻头彻尾的淫乱情趣服。 「完美。」小梨把裙子贴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笑。 她打开行李袋最底层,摸出那条在网上配的紫色蕾丝内裤,前开裆的设计,裆部只有两根细带和一只蝴蝶结连着。 穿戴顺序她早就想好了。纯欲的妆,眼睛下面点一颗泪痣,唇釉用偏粉的色号,咬唇妆。头发散下来,用卷发棒把发尾卷出一点点弧度。 然后,紫色公主裙,从头套下去。 *** *** *** 裙子落下来的时候,她对着穿衣镜屏住了呼吸。 抹胸的纱紧箍着胸口,那团重新缝上去的泡泡纱罩在乳肉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稍一弯腰,纱就会敞开一道缝,露出底下的白嫩。交叉的丝带从肋骨一路绑到腰,每一个菱形的洞里都挤出一小块白生生的皮肤,像被切成丁的奶油。 裙摆,原本及膝的裙摆在1米3的八岁女孩身上的长度,穿在现在一米五八的她身上,堪堪遮住屁股。 真的就是堪堪。臀线的位置,多一分布料都没有。她侧过身,裙摆的边缘吊在臀肉最丰满的那道弧上,摇摇欲坠。走路的时候一定会晃,一步一晃,底下什么都藏不住。 最后是那条紫色蕾丝内裤。她把两腿套进去,细带勒上腰际,前开裆的蝴蝶结垂在两腿之间。 她站直,看着镜子。 镜子里,江知梨的脸,江知梨的身体,穿一件被剪得淫荡不堪的紫色公主裙。裙摆底下,那只白虎馒头穴光溜溜地鼓着,两片阴唇闭得紧紧的,紫色蕾丝从两侧框着它,像给一块白嫩的点心镶了边。 小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喉咙动了一下。 水,流出来了。 那股热意从穴缝里一点一点渗出来,先只是润湿了内侧的唇肉,然后顺着穴口往下淌,在开裆的蕾丝边缘挂住,聚成一颗晶亮的水珠。她夹紧了腿,看着镜子,看着这个穿着童装改造情趣裙的淫乱形象,穴里的水越涌越多。 而且不止穴里有反应。 那根东西醒了。 粗黑的肉棒在紧闭的阴唇之间开始充血、抬头,紫红的龟头先是从唇缝里探出一个小小的圆弧,像一条从贝壳缝里探头的水生物,湿漉漉的,顶着穴水,一跳一跳地往外挤。 「啊……」小梨倒吸一口气,立刻把两条腿夹得更紧。 大腿肌肉绷起来,白嫩的臀肉跟着一颤,龟头被两侧的腿肉和唇肉挤压着,不甘心地又顶了两下,然后缩了回去,重新藏进湿漉漉的穴缝深处,只留一线紫红在白肉间若隐若现。 「乖,」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也对着腿间那根不听话的东西,用江知梨软糯的声音说,「先让小梨做一会儿女孩子。」 她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前置摄像头。 第一张:正面站姿,双手背在身后,对着镜头歪头抿嘴笑,裙摆规规矩矩地垂着,像是一张能发给妈妈看的、无害的公主裙照片。如果忽略裙长的话。 第二张:侧身,一只手轻轻提起裙摆的一角,露出大腿外侧的嫩肉和那截紫色蕾丝的边。眼睛看着镜头,眼尾的泪痣在灯光下像一滴没掉下来的泪。 第三张:背对镜头,回眸,从肩膀上方看过来。裙摆在转身时扬起,镜子里定格了裙底一闪而过的春光,白虎馒头和那截藏不住的紫色蕾丝。 第四张:跪坐在床上。膝盖陷进床单,裙摆往前扑,从正面看裙摆和腿之间的空隙里,紫色蝴蝶结垂在那里,湿透了,贴着穴口。 拍着拍着,她的呼吸乱了。 指尖从屏幕上移开,顺着腰侧的丝带缝隙探进去,摸到自己的皮肤,滚烫的。然后往下,拨开胸口那团蓬松的泡泡纱,捏住自己已经立起来的乳头,捻了捻。 「嗯……」 一声细细的、带着颤的娇喘从喉咙里漏出来。江知梨的声线,江知梨的脸,做出来的却是这种事。 她的手继续往下,越过交叉的丝带,越过裙摆的边缘,落在两腿之间。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贴上那片湿透的穴缝。温热的、软腻的触感,唇肉在指腹下微微翻动,水多得指尖一碰就打滑。 她把两根手指送了进去。 「啊……嗯……」 穴肉含住手指的瞬间,她腰一软,另一只手撑在床上。手指在穴里屈起来,勾着那圈湿热的软肉,一下,一下。水声咕叽咕叽地响,和着她的喘息,在小小的房间里发酵。 「好湿……小梨的逼好湿……」她对着手机镜头,用江知梨清甜的嗓音说出了最脏的话,眼睛弯着,笑得又甜又贱,「是公主裙的原因呢……穿着小江知梨的裙子,小梨的逼就自己流水了……好淫乱哦……」 手指抽插的速度快起来。娇喘变成一声连一声的呻吟,混着水声。她跪在床上,紫色的纱裙皱在腰上,胸口那团泡泡纱随着动作滑开,两团白嫩的乳肉晃出来,粉红的乳头硬挺挺的。 而在穴缝深处,那根东西又被挤醒了。 这一次她没再夹腿。手指从穴里抽出来,沾满水光,然后两根手指探进唇缝,捏住了那根粗黑的肉棒,从湿热的穴底把它整个拽了出来。 「噗啾」一声轻响,紫红的龟头带着一串粘连的水丝,从两片阴唇之间破水而出,猛地弹立起来,又黑又粗,青筋盘着,在紫色蕾丝和白色嫩肉的映衬下狰狞得像梦魇。 「哈……」她看着它,笑了,「藏不住了呢。」 手指握上肉棒的瞬间,她的喘息就变了调。不再是细细的娇喘,而是变粗、变沉,带着欲望的沙。 「操……」她吐出这个字,腰塌下去,手腕开始动。 五根手指裹着粗黑的肉棒上下套弄,龟头在指环里进进出出,穴水和腺液混在一起,把整根搅得湿亮。她跪在床上,一边撸一边对着支起来的手机镜头说话,江知梨的声音被情欲泡得又软又哑,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脏得冒水: 「看清楚了……这就是小梨的鸡巴……藏在公主裙底下的、又黑又大的骚鸡巴……」 「小江知梨穿着这件裙子的时候,一定想不到吧……她的裙子以后会包着一根大肉棒,被人撸着看……」 「嗯……好爽……握着鸡巴的感觉,比当乖女儿爽一百倍……哈啊……」 套弄的手速越来越快,紫纱裙摆在她的动作里乱颤,胸口那团泡泡纱彻底滑开,两团乳肉随着撸管的节奏一颠一颠。她的脸上,纯欲的妆容被汗晕开一点,泪痣还挂在眼角,嘴角却咧着一个恶劣到极点的笑。 「妈妈要是知道……她女儿现在穿着八岁的裙子跪在出租屋里撸管……嘿嘿……会哭吧……」 「操……啊……要射了……小梨要射了……」 手腕最后加速,肉棒在她掌心里跳了两下,马眼张大—— 「啊——!」 滚烫的精液冲出来,一道,两道,白浊的浆液劈头盖脸地射在紫色公主裙上,溅上交叉的丝带,溅上胸口那团泡泡纱,甚至有一滴挂上了领口那朵缎面小花。她跪在那里,肉棒还在穴前跳动着,吐出最后几股浓精,顺着裙摆的紫纱往下淌,和穴里流出来的水混在一起,滴在床单上。 她喘了很久,才松开手。 镜子里,手机屏幕里,一个穿着沾满精液的改造童装公主裙的「江知梨」,跪在自己面前,脸上是餍足又恶劣的笑。 *** *** *** 休息够了,她没急着换衣服,就保持着这副样子靠在床头,开始翻手机里的照片。 今天拍的几十张,从无辜到淫乱,一张张滑过去。滑到那张跪姿开裆的,她停住,然后切到相册另一头,妈妈发来的那张老照片。 左边:八岁的江知梨,紫色公主裙,儿童乐园,甜甜的笑容,阳光很好。 右边:十八岁的「小梨」,同一件裙子改成的情趣服,开裆,沾精,穴水淋漓。 同一件裙子。同一个「人」。中间隔着十年,隔着一个苏漾。 「完美复刻呢。」她轻声说,把两张图并排截了屏。 然后她点开周叙白的聊天窗口,把这张对比图发了过去。附言只有一句: 「看到区别了吗?蠢狗。」 对面几乎是秒回。周叙白显然一直捧着手机在等。 「看到了……主人……这是江知梨小时候的裙子吗……」 「是她八岁生日穿的。现在穿在小梨身上,给她赚钱。」小梨单手打字,另一只手还懒懒地搭在软下去的肉棒上,指腹蹭着残余的精液,「你女朋友八岁的裙子,现在包着主人的鸡巴。感动吗?」 对面沉默了很久。久到小梨都开始翻白眼了,才弹出一条: 「……感动。主人,我刚才,看着照片就……」 「就硬了是吧。」小梨嗤笑,「废物。」 她太清楚周叙白此刻的样子了。那个男孩此刻多半也跪在宿舍或家里的什么地方,捧着手机,看着女朋友童年的裙子和一个冒牌货的淫态摆在一起,一边心痛得发酸,一边硬得发疼。他的江知梨正在被他亲手送出去,被剪碎,被穿上,被射精,而他爱这个过程爱得发疯。痛并快乐着,这几个字简直是为周叙白量身定做的。 他甚至幻想过更多。小梨知道。周叙白在深夜的语音里Confessed过:他幻想过江知梨的脸对着直播间的金主们舔嘴唇,幻想过那把清甜的嗓音说出「操死我」,幻想过自己的主人顶着女友的脸和声音,一边撸着那根又黑又大的鸡巴,一边吐出最下流的字眼,而全网的狗和金主对着这张他们以为是「清纯女大学生」的脸疯狂打钱。每一次幻想结束,他都会跪着射出来,然后怀着滚烫的负罪感,去给真正的江知梨发一句「晚安」。 「主人,」周叙白又发来消息,「第二支药剂……我收到了。但是要约她出来,还要找机会让她喝下去,然后等蜕皮……万一……」 「没有万一。」小梨打断了。她坐直了一点,指尖在屏幕上敲得很稳,「三天。三天之内,把第二张皮给小梨送来。这张皮周五就到期了,到期之前,小梨要穿上新的。」 「现在她开始起疑了,问过你好几次你为什么总打听事情。正好,用约会解决。约她出去,玩一天,喝水,吃饭,药剂无色无味。她只会以为自己睡着了。」 对面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小梨能想象那头的天人交战:一边是女友的信任,一边是主人的命令,而最让他发抖的是——这两样东西在他心里根本就是同一样东西。 「……好。」周叙白终于回复,「主人,我答应你。但是我想……我想问一句,主人拿到永久的皮之后,会一直做江知梨吗?」 小梨看着这句话,笑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紫纱裙上精液的痕迹还没干透,开裆蕾丝间那根肉棒软软地垂着,江知梨的脸在手机冷光里笑着,笑得又甜又恶。 「当然。」她打字,「永远。」 按下发送之前,她又补了一句: 「对了,她今晚在干什么?汇报。」 「她……刚发朋友圈,在准备下周的小组作业,还发了张奶茶照片,说周一要带给我喝。」 小梨盯着「带给我喝」四个字看了一会儿。 在城市的另一头,那个真正的江知梨,正抱着新手机,认真地挑着周一要带给男朋友的奶茶口味,浑然不知自己的脸此刻正沾着另一个人的精液,自己的裙子正挂在另一个人的身上,自己的名字,正被另一个人签进一张崭新的身份证里。 「挺好的。」小梨回复,「让她多拍点照。小梨要用。」 她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裙摆滑上去,露出开裆处湿漉漉的一片。明天,还有直播,还有金主,还有三天后的新皮。 而下周的某个下午,或许在某家奶茶店里,周叙白会把一杯温热的奶茶推到江知梨面前,笑着说「趁热喝」。 那杯奶茶里会溶进什么,就看她那蠢狗男朋友的手速了。 小梨舔了舔嘴角,把沾着精液的紫色纱裙摆按平在腿上,对着黑掉的手机屏幕里自己的倒影,轻轻说了句: 「晚安,江知梨。」 话音落下,出租屋里只剩空调运转的低鸣。黑掉的手机屏幕里,那张清甜的脸终于彻底隐入黑暗。小梨歪着头,对着那片漆黑盯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嘴角扯开一个又甜又毒的弧度。 「真乖。」她对自己说,手指戳了戳屏幕,「乖孩子要睡觉觉了。」 她没动,还保持着那个姿势靠在床头,沾满精液的紫纱裙黏在大腿上,凉了的浆液把纱料糊成半透明的,贴着皮肤。开裆蕾丝内裤里的肉棒软塌塌地垂着,马眼口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精丝,在空调风里颤巍巍地晃。她低头看了一眼,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然后捏起那丝精液,慢慢抹在自己锁骨上。 「小梨的洗面奶。」她嗤嗤地笑,「比专柜的贵多了。」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小梨瞥了眼,是周叙白发来的消息,一张截图——江知梨刚更新的朋友圈,照片里一杯奶茶,配文「周一带给叙白喝,芋泥波波他最爱啦」。 小梨盯着那个「叙白」看了两秒,手指往上滑,把那张对比图又翻出来。八岁的公主裙,十八岁的精斑。她拇指悬在发送键上,忽然改了主意,切到相机,把裙子撩到腰上,露出软着的肉棒和湿漉漉的穴口,对着自己那张江知梨的脸拍了张自拍。 「你女朋友在给主人请安呢。」她把照片发过去,「蠢狗,看着这张照片,一边磕头一边撸。」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了很久,久到小梨都开始数自己心跳。然后一条语音跳出来,她点开,周叙白压得很低的声音,带着喘:「……主人,我磕了……在宿舍厕所里……磕了三个响头……鸡巴好硬……」 「声音大点。」小梨打字,「让隔壁听见你喊主人。」 「不行……会被……」 「那就算了。」小梨回得很快,「小梨找别人磕。」 「别!」语音又跳出来,这次周叙白的声音真的抬高了,带着慌,「主人!我磕!我现在就——」背景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额头撞上了什么硬物,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夹着周叙白压抑的呻吟:「主人……主人……小梨主人……我是蠢狗……我是江知梨的蠢狗男朋友……」 小梨把语音放完,肉棒在裙底慢慢抬了头。她没理,切到相册里今天拍的那堆照片,一张张检查。直播截图、金主打款记录、跪姿开裆的自拍、还有那张并排对比的童年照。她的手指停在其中一张上——下午在政务大厅拍的,新身份证的领取凭证,「江知梨」三个字印在上面,照片是她甜笑着的那张证件照。 「以后这就是小梨的了。」她轻声说,指腹摩挲着那行字,「永久的那种。」 她把凭证截图,发到一个备注「金主爸爸3号」的对话框里,附言:「宝贝今天拿到新证件啦,以后可以办更多事啦,打赏够五千给小梨买包包好不好嘛~」 发完她把手机一扔,两只手都空出来,慢慢摸上自己的胸。紫纱裙的胸口早就滑开了,她捏着那两团白软的肉,拇指蹭着乳尖,感受它在自己掌心慢慢硬起来。江知梨的身子敏感得出奇,她刚穿这具皮的时候就发现了,稍微一碰就泛红,再碰就出水,现在乳尖挺成两颗小樱桃,她低头自己看了一眼,舌尖伸出来,勉强够到,舔了一下。 「啊……」她哼出声,声音是江知梨那种清甜的调子,尾音却拖得又软又骚,「小梨的奶子……好痒……」 另一只手往下,握住已经半硬的肉棒。紫纱裙的裙摆被她撩到腰上,整个下体暴露在空调风里,穴口和菊穴都湿漉漉的,分不清是之前的淫水还是新渗出来的。她套弄了两下,马眼吐出一点清液,她蘸了那液体,抹在乳尖上,两只手轮流揉,把胸口搓得一片狼藉。 「周叙白那个废物……」她喘着,对着空气说,「要是现在跪在这儿……看着小梨用他女朋友的身子撸管……哈啊……会不会当场射出来……」 她想象那个画面,想象周叙白跪在出租屋的水泥地上,裤子脱到膝盖,鸡巴硬得发紫,看着自己女朋友那张清甜的脸做着最下流的事。他肯定会一边哭一边撸,一边喊「主人」一边喊「知梨对不起」,眼泪鼻涕糊一脸,最后射在自己手心里,再舔干净。 「蠢狗。」小梨骂出声,手速加快,「只配吃小梨的剩饭……哈啊……」 肉棒在她掌心彻底硬了,黑粗的柱身顶着江知梨白嫩的小腹,反差大得让她自己都兴奋。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看着自己这张脸——江知梨的杏眼半眯着,泪痣在眼角晃,嘴唇微张,吐着热气。她忽然用力一捏根部,疼得自己「嘶」了一声,然后笑出来。 「小梨好漂亮……」她对着镜子说,「小梨是清纯女大学生……小梨的鸡巴好黑好粗……」 她跪着直起上半身,把肉棒抵在镜面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抖了一下。镜子里,江知梨的脸正对着一根粗黑的阳具,舌尖伸出来,舔上镜面,舔那根东西的倒影。 「想不想吃?」她对着镜子里问,「江知梨想不想吃小梨的鸡巴?」 她没等回答,自己回答了:「想……小梨什么都想吃……小梨是骚货……」 后穴在这句话里忽然收缩了一下,她「嗯」了一声,空出的手指往后摸,蘸着穴口的淫水,慢慢捅进菊穴里。第一根指节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了唇,江知梨的身子后穴紧得厉害,她花了好几天才适应,现在能塞进两根手指,抽插的时候会有咕叽咕叽的水声。 「好胀……」她哼着,前面的手没停,后面的手指越捅越深,「小梨的前后……都被开发了……都是小梨的……都是小梨的洞……」 镜子里的人影晃得厉害,紫纱裙彻底滑到腰际,泡泡纱上的精斑在灯光下泛出可疑的渍。她的乳肉随着动作颠颤,手指在前后两个口里进出,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把胸口的纱料又打湿一片。 「要到了……要到了……」她声音变尖,带着哭腔,「小梨要到了……用江知梨的身子……到了……」 后穴的手指猛力一抠,前面的马眼同时喷出精液,她「啊——」地叫出来,精液射在镜面上,顺着往下淌,把镜子里那张江知梨的脸糊成模糊的一片。她跪在那儿,手指还插在身体里,看着镜中那个精液、淫水、口水混成一团的「江知梨」,忽然笑出声,笑得肩膀直抖。 「妈妈……」她喘着气说,「你的女儿……好棒……」 *** *** *** 第二天是周一,小梨没课,但江知梨有。她早上六点就醒了,紫纱裙黏在身上难受,她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床底,光着身子去洗澡。江知梨的沐浴露已经被她的精液混过,她挤了一泵,闻着那股甜腻的花香,忽然想起周叙白说过,真正的江知梨最喜欢这个味道。 「以后小梨也最喜欢。」她对着镜子说,把沐浴露抹在胸口,慢慢揉出泡沫。 她今天穿的是江知梨的衣柜里翻出来的衣服——白色针织开衫,浅蓝牛仔短裙,内搭一件白色蕾丝文胸和同款内裤。都是周叙白「上贡」来的,真正的江知梨上周刚买,还没穿过,标签被小梨提前剪了。她对着全身镜转了一圈,裙摆扬起一个乖巧的弧度,露出底下白皙的大腿。 「清纯女大学生,报到。」她眨眨眼,杏眼里全是恶劣的笑。 去学校的地铁上,她戴着江知梨的蓝牙耳机,听的是周叙白发来的语音——真正的江知梨昨晚睡前发的,声音软软的:「叙白,明天我给你带奶茶哦,芋泥波波,你最喜欢的。」小梨听了一遍又一遍,嘴角的笑越来越毒。她切到自己的微信,给周叙白发消息:「你女朋友的声音,小梨现在用来当起床铃。感动吗?」 周叙白回得很快:「……感动。主人,她刚才问我为什么没回晚安,我说是睡着了。」 「蠢狗。」小梨打字,「今晚她再发语音,录下来,小梨要听着撸。」 「好……」 「还有,她那个小组作业,什么题目,成员有谁,全部问清楚。」 「她已经跟我说了,是……」 小梨没看完,地铁到站了。她收起手机,迈着江知梨那种轻快的步子走出车厢,在人群里像个普通的大一女生一样,微微低着头,偶尔抬眼看站牌,清甜又文静。 但她没往教学楼走。她去了图书馆。 江知梨的校园卡在她手里,刷卡进门的时候机器「滴」了一声,她对着摄像头弯眼笑了一下,那台老机器当然分辨不出什么。她在社会科学区晃了一圈,没找到目标,又上了三楼,在靠窗的角落看见了那个女生——江知梨的室友,叫林什么来着,周叙白给过资料,小梨忘了,反正不重要。 她在图书馆坐到中午,林小雯走之前犹豫着问她要不要一起吃饭,小梨甜笑着摇头:「不用啦,叙白在等我。」——周叙白当然不在,她去了校外的日料店,用江知梨的校园卡绑定的那张新银行卡付账,拍了一张手握寿司的照片发朋友圈,配文「叙白请客~」,定位在学校东门。 真正的江知梨此刻正在教室里上课,手机调了静音,完全不知道自己又「被请客」了一次。 下午小梨没再回学校,她去了江知梨的宿舍-602,她现在有钥匙,周叙白复制的那把。宿舍里没人,另外两个室友都有课。她反锁门,从床底下拖出那个旧衣物箱,又翻了一遍,这次找到的是江知梨初中时的校服,蓝白运动服,还有一条格子百褶裙。 她对着那套校服站了很久,然后把裙子套在身上,运动服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文胸。镜子里的「江知梨」忽然变成了十四五岁的样子,清纯,稚嫩,裙摆下却露着成年人的内裤边。 「小梨以前要是长这样……」她对着镜子说,手指沿着运动服的拉链往下滑,「早就把全校男生都变成狗了。」 她拍了几张照片,没露脸,只露了身体和校服。发给周叙白的时候附言:「你女朋友十四岁的时候,小梨现在穿着。她那时候有男朋友吗?」 周叙白回:「……没有,她高中才……」 「才什么?」 「才第一次暗恋别人……」 「谁?」 「……他们班班长。但是她没表白,后来班长出国了。」 小梨看着这条消息,忽然笑出声。她躺在床上,校服裙子掀到腰上,手指隔着蕾丝内裤揉着穴口,另一只手打字:「所以叙白是她的第一个男朋友?好珍贵哦。」 「主人……」 「小梨现在穿着她暗恋男生同班时期的校服,在撸管。」她发过去,「你什么感觉?」 对面沉默了很久。小梨没等,手指已经捅进内裤里,在湿润的穴口打转。江知梨的这具身子越来越敏感,她还没怎么碰,淫水就把内裤浸透了一片,黏在大腿上凉飕飕的。她「嗯」了一声,把语音发过去:「听着,蠢狗。小梨在用手指……捅你女朋友的逼……好湿……她以前暗恋别人的时候……也会这么湿吗……」 周叙白回了一条语音,声音哑得不像话:「主人……我硬了……在教室后排……」 「撸。」小梨就回了一个字。 「会……会被看见……」 「那就忍着。」小梨冷笑,「忍着,然后晚上回去射在知梨的照片上。拍给小梨看。」 她没再理周叙白,把手机扔到一边,两只手都用来对付自己。校服的运动裤腰带被她扯松,内裤褪到膝盖,她跪在床上,手指前后开工,前面的穴口三根手指进去,后面的菊穴也塞了两根,嘴里含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拇指,吮吸着,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嗯……嗯……好满……」她哼着,江知梨的清甜嗓音被她叫得又软又骚,「小梨的前后……都是洞……都是给人操的……」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真正的江知梨,那个清纯文静的江知梨,此刻正在教室里记笔记,偶尔抬头看一眼黑板,嘴角带着乖巧的笑。而她,苏漾,正穿着那个女孩十四岁时的校服,在同一个城市的某个角落里,把手指捅进属于那个女孩的身体里,叫着她的名字,做着最淫乱的事。 这种侵占感让她高潮得比平时都快。她「啊」地叫出来,前面的穴口喷出一股淫水,后面的手指还插在菊穴里,能感觉到肠壁在一阵阵收缩。她瘫在床上,运动服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像第二层皮。 「江知梨……」她对着天花板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你的身体……好舒服……」 *** *** *** 周三晚上,周叙白终于带来了消息。他在语音里声音发抖,带着那种小梨熟悉的、痛并快乐的颤音:「主人……我拿到了……她下周要去分校区,两周,一个科研项目……如果做得好,能保研……」 小梨正躺在床上,穿着江知梨的睡衣——粉色草莓图案的纯棉款,真正的江知梨上周刚洗过,还带着阳光和洗衣液的味道。她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在睡衣底下握着肉棒,慢慢套弄。 「详细说。」她命令。 「是……是生物系的联合项目,在分校区实验室,要住两周。导师说表现好的话,可以直接推荐保研资格……她很高兴,今天刚跟我说,说想庆祝,周末要请我吃饭……」 「你答应了?」 「……答应了。主人,我、我该怎么做?」 小梨没回答,她想象着那个画面——真正的江知梨,穿着她惯常的浅色连衣裙,在餐厅里对着男朋友笑,眼睛亮亮的,说「叙白,我有好消息」。而周叙白,这个她最信任的男朋友,此刻正跪在另一个「江知梨」面前,汇报着她的行踪,把她的未来当作贡品献上。 「你什么感觉?」小梨忽然问,「她跟你说要保研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周叙白沉默了很久。小梨听见背景里有呼吸声,很重,很乱,像是在压抑什么。然后他说:「……心痛。她那么开心,那么信任我……她不知道,她越信任我,我就越……」 「越什么?」 「越想把她给您……主人……我想看着您用她的脸……一边笑一边毁掉她……她的保研,她的未来,她的人生……全部变成您的……」 小梨笑了,笑声通过话筒传过去,她想象周叙白在那头抖了一下。「好狗。」她说,「周末吃饭,约她去分校区附近的那家日料,提前订包厢。药剂带了吗?」 「带了……但是主人,那个是永久药剂,如果当场……」 「不是现在用。」小梨打断他,「先让她习惯分校区。两周,足够小梨准备了。永久药剂……等她快结束项目再用。那时候她忙完,最累,最放松,也最信任你。」 她顿了顿,肉棒在掌心里跳了一下,马眼吐出一点清液。她用手指蘸了,抹在睡衣的草莓图案上。 「你问她,」小梨继续说,「项目的具体内容,导师姓名,宿舍位置,每天的时间表。全部。还有,」她忽然压低声音,用江知梨那种清甜的嗓音,却说着最恶毒的话,「问她晚上一个人害不害怕。说你会去看她。让她等你。」 「……好。」 「然后你就不去了。」小梨笑,「让小梨去。」 周叙白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小梨能想象他此刻的样子——瞳孔放大,鸡巴硬得发疼,心里一边是背叛女友的剧痛,一边是献给主人的狂喜,两种感觉绞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哭出来。 「主人……」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您会变成她……永远吗?」 「永远。」小梨说,「小梨会穿着她的皮,住着她的宿舍,上着她的课,考她的研,嫁她该嫁的人——如果她配得上的话。而小梨的鸡巴,会永远藏在她裙子底下,每天晚上撸出来,射在她自己的床单上。」 她听见周叙白在那头发出一声闷哼,像是忍到了极限,又像是已经射了。 「射了?」小梨问,语气轻飘飘的。 「……嗯。主人,对不起……我、我没忍住……」 「弄脏了什么?」 「……内裤。在宿舍厕所里。」 「脱了,」小梨命令,「塞进她送你的那个礼物盒里。下次见面,带来给小梨。」 「……好。」 「还有,」小梨补充,「那顿饭,让她多喝点。小梨要她下周去分校区的时候,每天晚上都想起那杯你请的奶茶,想起男朋友多好。」 她挂了语音,把手机扔到一边。睡衣底下的肉棒还硬着,她没再管,就让它顶着草莓图案,在黑暗里一跳一跳。 「两周……」她对着天花板说,「小梨等你回来,江知梨。」 *** *** *** 分校区在城市的另一头,地铁要转三趟,再坐四十分钟的校车。小梨没去过,但她有江知梨的校园卡,有周叙白给的全部信息,还有那张新办的身份证——「江知梨」,照片上的女孩甜笑着,现在正在学校某个实验室的里,给男朋友发着「今天好累但好开心」的消息。 江知梨对着手机笑,没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 那人穿着跟她同款的实验白大褂,帽子压得很低,但从身形看是个女生,或者——像个女生。江知梨没多想,分校区这种人不多,她以为是隔壁组的学姐。 「江知梨?」那人开口,声音有点怪,像感冒了,或者像变声器没调好。 「嗯?你是……」 「导师让我给你送份材料。」那人递过来一个文件夹,江知梨伸手接,指尖碰到对方的手套——是乳胶的,实验室常见,但在这个季节显得有点厚。 她低头翻文件夹,里面是空白纸。再抬头,那人已经摘了帽子,露出一张跟她一模一样的脸。 江知梨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刚发出半个音节,后颈就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凉,麻,然后世界开始倾斜,像有人把她的意识从身体里往外抽。 「你……」她扶着行李箱,指节发白。 「小梨替你请假了哦。」那张跟她一样的脸在笑,笑得恶劣,笑得陌生,「一天。就说你身体不适,回出租屋休息。」 「你……是谁……」 「我是小梨?」那张脸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呼吸里带着某种甜腻的药剂味,「小梨就是你呀。马上就是了。永远的。」 江知梨的视野暗下去,最后的意识里,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折叠,被塞进一个狭小的空间,行李箱的拉链从头顶拉过,把光线切成一条细线,然后彻底消失。 小梨把拉链拉到头,拍了拍箱面。箱子比来时重了不少,但能推动,轮子碾过梧桐落叶,发出细碎的响动。 她掏出手机,给导师发了条消息,用的是江知梨的口吻:「老师,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出租屋休息一天,报告周五前一定交~」 导师回了个「注意身体」的表情包。 小梨笑了,把手机塞回口袋,拖着箱子往校门走。箱子里传来极轻微的、像是梦呓的动静,但她没理会,哼着歌,是江知梨喜欢的某首网络情歌,被她唱得走了调。 校门口的出租车在等她,司机帮她把箱子搬上后备箱,嘀咕了句「挺沉啊」。 「嗯。」小梨说,用江知梨的声音,甜甜的,「装了很多……很重要的东西。」 车往主城区开,窗外的高楼逐渐密集。小梨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翻周叙白这两周上贡来的新情报——江知梨在实验室的日常、她的新习惯、她跟导师说话的语气、她晚上一个人会小声哼的歌。全都是素材,全都是即将被吞掉的、最后的「江知梨本人」。 她切到相册,最新一张是刚才在实验室门口拍的:真正的江知梨最后的表情,惊恐的,困惑的,像只被车灯照住的鹿。小梨放大那张脸,跟自己现在的皮对比,细微的差别——眼角的弧度,唇珠的形状,耳垂的薄厚——这些都会在永久药剂的作用下被抹平,最终只剩下「江知梨」这个唯一的标准。 出租车在出租屋楼下停住,小梨付了钱,自己把箱子拖下来。楼道里没有灯,她摸黑往上爬,箱子在台阶上磕碰,发出空洞的回响,像某种巨大的、被掏空的乐器。 门开的时候,永久药剂已经摆在桌上,在台灯光里泛着虹彩。小梨把箱子平放,拉开拉链,真正的江知梨蜷缩在里面,眼睛半睁,瞳孔涣散,嘴唇翕动着。 「到了。」小梨说,把她拖出来,像拖一袋面粉。江知梨的身体软得反常,迷药的后遗症,神经被暂时麻痹,意识模糊,看不见,听不清,也感受不到什么。 小梨把她摆成坐姿,靠在床脚,然后自己退后两步,开始脱衣服。皮物从颈部裂开,她像蜕皮一样把自己从江知梨的外形里剥出来,露出底下苏漾的本来面目——更瘦,更苍白,骨架带着男性的棱角,但胯间那根东西在冷气里翘着,显示着主人此刻的亢奋。 「看好了。」她对江知梨说,声音变回苏漾的本音,沙哑的,带着长期网络调教的疲惫感,「这是小梨最后的样子。以后,你就只能在小梨的身体里看了。」 她拿起永久药剂,打开盖子,没有注射,没有涂抹,而是直接灌进了嘴里。 药剂滑进喉咙的瞬间,小梨整个人抖了一下。 不是难喝,是烫。像吞了一小口烧化的糖浆,那股热顺着食道往下走,在胃里炸开,再顺着血液往四肢百骸里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发烫,在变薄,在变得——饥渴。这就是永久药剂的作用,喝下去的人,身体会变成最好的容器,最适合承载另一层皮、并且永远不再吐出来的容器。 「咕嘟。」她咽下最后一滴,把空瓶扔在桌上,发出清脆一响。 然后她转过身,看向床脚那个软成一滩的女孩。 真正的江知梨还靠在那儿,迷药劲没过,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散着焦,嘴唇一张一合,像离了水的鱼。她看不见,也听不清,偶尔从喉咙里漏出半声细弱的呜咽,轻得像羽毛掉在地上。 小梨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用苏漾本来的脸,用苏漾本来的眼睛,近距离看着这张即将属于自己一辈子的脸。 「你好呀,江知梨。」她说,本音沙哑,「初次见面。哦不对,我们见过好多次了。在你的照片里,在你的语音里,在你男朋友的手机相册里。小梨看着你看了两年了,每一根睫毛都背下来了。」 江知梨没有反应,只是眼珠极缓慢地转了半圈。 小梨伸出手,指尖搭上她的脸颊。 温的。真的温的。皮肤底下的血还在流,软乎乎的,带着年轻女孩子特有的那种弹性。小梨的指尖顺着颧骨往下滑,滑过嘴角,滑过下巴,再顺着脖颈的线条往下探进衣领里。她的手指在锁骨的凹陷处按了按,能摸到底下细弱的骨头。 「好软啊……」她喃喃,「小梨戴着你的皮的时候,一直以为是皮软。原来是你本身就这么软。」 她凑近了,鼻尖抵进江知梨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洗发水的香味,很便宜的那种,超市开架货,樱花味的。混着一点汗,一点实验室里消毒水的残味,还有年轻皮肤自己分泌出来的、微微发甜的体香。小梨闭上眼睛,又吸了一口,再一口,像只闻到了发情期母兽味道的公狗。 胯下那根东西早就不安分了,从刚才喝药的时候就一直硬着,此刻更是胀得发紫,顶端渗出的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闻起来,比小梨想象中还骚。」她贴着江知梨的耳朵说,热气喷在耳廓上,让昏迷中的女孩无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不是骚,是干净。干净得让小梨想弄脏你。」 她伸出舌头,从江知梨的耳垂开始舔。 湿滑的、缓慢的一长条,从耳垂舔到耳廓的边缘,再舔进耳蜗里。江知梨的耳朵很薄,耳垂小小的,软软的,被口水沾湿之后几乎透明。小梨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发出「啾」的一声轻响。 「唔……」昏迷的女孩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呻吟,头往旁边歪了歪。 「别躲呀。」小梨笑起来,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把脸掰回来,嘴对准了那张微张的唇。 她吻了下去。 不是轻轻的碰,是彻底的、入侵式的深吻。舌头撬开江知梨的齿关,探进去,卷住那条软得没有力气的舌头,搅动,吸吮,把她的口腔从里到外舔了一遍。小梨的口水混着江知梨口中的津液,在两片唇之间拉出黏腻的丝。她吻得又深又久,久到自己喘不上气才退开,留下一串银丝挂在江知梨的下巴上,晃晃悠悠。 「你的初吻给周叙白了吧?」她用拇指抹掉那串丝,塞进自己嘴里吮干净,「没关系。从今天起,这个嘴巴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小梨的了。包括周叙白亲过的部分。嘻嘻,想到没有,小梨刚才那一下,等于隔着你亲了你男朋友哦。」 她一边说,一边动手。 实验白大褂先脱。纽扣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浅蓝色的针织衫。小梨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是虔诚的,像在拆一件期待了很久的礼物。针织衫从头上褪下来的时候,江知梨的头发被带得乱蓬蓬的,脸上蹭了一抹红。 里面是件白色的、带一点小花边的内衣。 小梨的手隔着内衣按上去。 「嗯……」她闭着眼感受掌心的触感,揉了两把,「不大。A罩杯的样子。白幼瘦嘛,跟小梨搜集的照片一样。不过没关系,」她捏了捏那团软肉,指尖隔着布料找到了顶端的小凸起,捻着揉了几圈,「小梨本来也不喜欢大的。一手能握住刚刚好,像握住一只小奶猫。」 裙子是百褶裙,拉链在侧面,拉开的时候「刺啦」一声。小梨把它从江知梨软塌塌的腰上褪下去,堆在脚踝。丝袜是白色的、过膝的那种学生款,小梨捏住袜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卷——她故意卷得很慢,看着那截光滑的小腿一点点露出来,脚踝露出来,最后整只丝袜从脚尖脱下。 赤裸的脚很小,脚趾圆润,指甲上涂着透明带亮片的甲油——上周才做的,小梨知道,因为周叙白上贡过她发在朋友圈的照片,配文是「给自己一点小快乐」。 「快乐?」小梨捏着那只脚,把脚趾含进嘴里,一根一根地吮过去,「马上让你快乐个够。」 最后是内衣和内裤。 内衣是前扣的,小梨两根手指一捻,「啪嗒」一声开了。两团小小的、白生生的软肉从束缚里弹出来,随着江知梨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淡粉色小樱桃在冷气里缩着。 内裤是纯棉的,裆部有一点潮湿——不是情欲,只是女孩一天正常的分泌物。小梨把那块布凑到鼻子底下,深深一嗅,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骚味……」她眯着眼,「原装正品的骚味。周叙白那狗东西闻过没有?肯定没有吧,他连你跟他的第一次都还留着没吃。嘻嘻,留着留给谁呢?留给小梨呀。」 她把内裤丢到一边,退后半步,欣赏眼前这具彻底赤裸的身体。 白。瘦。锁骨和肋骨的形状在皮肤底下若隐若现,腰细得一只手几乎能圈过来,腿又直又白,两腿之间那道浅浅的缝隙上覆着一层稀疏柔软的黑。整个人瘫软在床脚,像一只被拆了包装的白色人偶。 小梨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那根东西,紫红紫红的,硬得跳动,顶端的水已经淌下来一条线,滴在地板上。 「看看你干的好事。」她握住自己,慢条斯理地撸了起来,一边撸一边凑近江知梨的脸,把龟头抵在她的脸颊上蹭。滚烫的肉贴着冰凉细腻的皮肤,从颧骨蹭到嘴唇,再蹭到下巴,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江知梨的脸上,沾着小梨的前列腺液呢。」她喘着气笑,手上的动作加快,虎口一圈一圈地撸过冠沟,「你猜周叙白看到会怎么样?会哭吧。会一边哭一边硬吧。那条狗啊,要是让他知道,他女朋友的脸被另一个有鸡巴的『女人』当成飞机杯蹭,他估计能当场射出来,射得比你跟他谈恋爱一辈子加起来都多。」 她撸了一会儿,忍住没射,松开手,深呼吸两口。 不行。今天这一发,要留着。要射在值得的地方。 「先办正事。」她转身从背包里取出一捆东西。 麻绳。红色的,棉芯,柔软但结实,是她专门为这一天买的。粗细适中,勒进肉里会留下印子,但不会勒破皮。 「来,配合一点哦。」 她把江知梨软绵绵的身体摆正,先从胸口开始。绳子绕过双乳的根部,一圈,两圈,勒得那两团软肉鼓起来,充血,变成两颗饱满的、顶端泛红的小馒头。然后在背后打结,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手腕并拢捆紧。绳头继续往下,绕过腰,穿过两腿之间,在那道小缝的上方压过一道,再分向两边的大腿根,把双腿青蛙一样地折起来,脚踝各自捆在同侧的大腿上。 江知梨的膝盖被强制敞开,两腿之间毫无遮拦地敞向房间。 「呜……」绳子勒紧的痛感穿透了迷药,昏迷的女孩眉头皱起来,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哭音,身体小幅地扭动,像做了噩梦。 「疼吗?忍一下哦。」小梨拍了拍她鼓起来的乳房,看着白肉上颤巍巍地晃,「一会儿就不疼了。一会儿,你就什么都不用疼了,什么都不用想了。」 她拿起最后一根短绳,绕过江知梨的脖颈,松松地搭着,垂在两乳之间,像个红色的项圈。 「好了。」 小梨坐回床边,端详自己的作品。 被捆成淫靡姿势的、真正的江知梨。胸口勒出两团红白的软肉,私处敞露,红绳嵌进腿根的软肉里,脸上还挂着刚才被舔吻留下的水光,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偶尔漏出一两声小猫一样的呜咽。 小梨掏出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 照片发给了周叙白,没有配任何文字。 三秒后,对面就显示「正在输入……」输入了足足一分钟,最后发来的只有三个字:「梨主人……」 后面跟着一个哭的表情。 「看好你女朋友哦。」小梨打字,单手打字,另一只手还在自己的肉棒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撸着,「这是她最后一次被绑起来。以后绑的就是小梨了。嘻嘻。」 对面沉默了很久,然后回了一个字:「……嗯。」 小梨把手机扣在桌上,屏幕朝下。 桌上还剩最后一支药剂。 这支跟刚才她喝下去的那支不一样。她喝的那支是「容器」,让她的身体变成永远适合穿着皮物的温床。而这一支,是「钥匙」。 她拿起来,对着台灯照了照。瓶子里是浓稠的、珍珠母贝一样的液体,泛着虹一样的光,随着倾斜缓缓流动。 「最后一口咯,江知梨。」她跪到被捆绑的女孩面前,捏开了她的下颌。 迷药作用下的江知梨嘴巴毫无抵抗力地张开了,露出粉嫩的口腔和小小的舌头。小梨把瓶口塞进她的齿间,倾斜。 「咕……咕嘟……」 浓稠的液体滑进去。有一部分从嘴角淌下来,小梨立刻俯身,用舌头把流出来的舔干净,再嘴对嘴渡回去,用自己的舌头把药剂推进她的喉咙深处,刺激她完成吞咽。 「咽下去。乖,咽下去。」 「咕——咚。」 那一声吞咽落定的时候,小梨感觉整个房间的空气都静了一拍。 然后,江知梨的身体抽了一下。 很轻,像被电了一下。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被捆住的手指蜷缩又张开,脚趾绷紧又松开,浑身的肌肉在皮肤底下一阵一阵地跳,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 「开始了……」小梨屏住呼吸,凑得极近地看。 江知梨的皮肤开始变化。先是泛起一层极淡的、珍珠似的光泽,从胸口勒紧的乳房根部开始,向四周蔓延。皮肤的质地慢慢变了——不再是活人那种带着血色的温润,而是变得更细腻,更均匀,毛孔在一点点消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细细打磨过的绸缎。 「呜……呜啊……」 痛还是痒,没人知道。江知梨的背弓起来,又重重摔回床脚,红绳勒进软肉,勒出一道道凹陷。她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成形的音节,只有破碎的气声。眼泪从涣散的眼角流下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小梨看着,胯下的肉棒硬得快爆炸了。她一边看一边撸,节奏跟着江知梨抽搐的频率,一下,一下。 「好看……真他妈好看……」她喘着,用本音骂了粗口,「看着一个人的身体在你面前,一点一点变成给你穿的衣服,操,这比什么片都好看……」 抽搐持续着。十分钟,二十分钟。 小梨观察着每一个细节。江知梨的呼吸在变浅,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体温在下降,小梨摸过她的手腕,皮肤还是软的,但那软里渐渐透出一种不一样的东西,一种材料似的、均质的软。 四十分钟。 变化明显了。江知梨的身体,在扁下去。 不是塌陷,不是萎缩。是那种……像充气娃娃放了气的扁。每一次抽搐过去,她的身体就扁下去一点点,肋骨的轮廓变得模糊,腰肢失去支撑般地塌软,脸颊的婴儿肥在消退,五官的立体感在减轻。 她整个人正在从一个「人」,慢慢变成一张「皮」。 「呜……啊……」 最后一阵剧烈的抽搐。江知梨的身体猛地绷直,绷成一张弓,红绳勒进肉里的部位全都泛起白色。她涣散的瞳孔最后转了一圈,然后彻底定格。 身体软倒下去。 不是瘫软。是空掉的那种软。 小梨等了足足十分钟,确认再也没有任何抽搐,才解开绳子。 红绳松开的时候,江知梨的身体像一件脱下来的衣服一样,顺着床脚滑落,摊开在地上。没有血,没有骨头撑起的形状,只有一层……皮。软软的、薄薄的、完整的一层,五官还在,头发还在,连指甲上的亮片甲油都完好无损,但里面是空的。 从锁骨往下,胸口的位置有一道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开口,像衣服的襟口。 小梨跪在那张皮旁边,双手在发抖。 不是怕。是兴奋。 「成了……真的成了……」 她把这张皮捧起来。很轻,比想象中还轻,带着微温,像捧着一件刚从烘干机里取出来的丝绸睡裙。头发垂下来扫过她的手背,柔软得心颤。 她先把江知梨的脸捧到自己面前,跟自己苏漾本来的脸面对面。 「打扰了。」她说,「小梨要住进来了。」 穿的过程像一场仪式。 左腿先进去。小梨的脚踩进江知梨的脚,像穿丝袜一样往上拉,小腿,膝盖,大腿。皮物贴上来的瞬间,小梨闷哼了一声——紧,热,湿,那层皮像活的,像有无数细小的吸盘,一寸一寸地咬住她的皮肤,跟喝下药剂后变得饥渴的皮肉融合。她低头看,自己的腿正在消失,出现的是江知梨的白皙小腿、圆润膝盖、那截带着甲油的脚趾。 右腿。然后是胯。 皮物越过她硬挺的肉棒时,那里被温柔地包裹住,皮物的胯部内侧有一个贴合的暗袋,她的鸡巴被收纳进去,紧致地裹着,藏得严严实实。她伸手摸了摸——从外面看,那里只有江知梨的、光洁平滑的私处,一道浅浅的缝。什么都没有。 「呵……」她喘了一声,光是这种「藏起来」的感觉就让她几乎要射。 腰。小腹。她把皮往上拉,江知梨的细腰、软腹覆上她的身体。然后是胸口——两个小小的乳房罩下来,贴上她的胸肌,融合,她再次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挂在自己胸口,随着呼吸颤动,而且这一次,是真的,是她自己的了。 手臂。手指。她的手指插进江知梨的手指里,像戴十只手套,一根一根,严丝合缝。 最后。 头部。 那张脸,那张她看了两年、舔过了今晚的脸,此刻软软地捧在她手里。开口在颈后。小梨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头低下去,套进那张脸里。 黑暗。 眼前彻底黑掉的瞬间,小梨感觉自己坠进了另一个地方。 *** *** *** 没有重力。没有光。没有声音。 然后,白。 一小团白,在无边无际的灰色虚空里,悬浮着。 那团白有着人形。蜷缩着,抱着膝盖,小小的一团,干净得不像话,像一团刚落的雪,像一捧没被碰过的棉花糖。它在轻轻发抖。 小梨低头看自己。她在这里也有形体,是她自己的样子,苏漾的样子,苍白的,瘦削的,胯间那根东西在这里也硬着,直挺挺地指向那团白。 「江知梨。」她开口,这里的声音很奇怪,直接响在虚空的每个角落。 那团白抖得更厉害了,把自己缩得更小。 「别怕呀。」小梨走过去,赤着脚,一步一步,脚下的虚空泛起涟漪,「这里是你的里面。你的身体里,你的脑子里。或者说——是小梨的新家。」 她走到那团白面前,蹲下来。 近了才看清,那团白的表面浮动着极淡的影像——江知梨的记忆。妈妈在厨房里煮糖水。第一次来例假时躲在厕所哭。高中毕业那天跟闺蜜在天台合影。大学报到,拖着箱子在校门口给爸妈打电话。还有周叙白,第一次牵她手的那个傍晚,他的手心全是汗。 全都在这团白里。她的十八年,她的全部。 「好干净啊。」小梨伸出手指,碰了碰那团白的肩膀。 指尖陷进去,软的,暖的,像碰进一团云。那团白猛地一颤,抬起「头」,那里有一双没有五官的、却明显是眼睛的位置,望向小梨。没有声音,但小梨读懂了那种情绪。 困惑。茫然。还有一点点,可怜巴巴的委屈。 它不认识小梨。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它只是被从身体里挤出来了,冷,怕,找不到家。 「嘘——」小梨张开手臂,把这团白抱进怀里。 那团白僵了一下,然后,出于某种垂死本能,出于对温暖的渴望,往小梨怀里缩了缩。 「乖。」小梨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它柔软的头顶,「小梨带你回家。」 然后她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 没有惨叫。那团白只是剧烈地颤抖。小梨的牙齿陷进它的肩头,撕下一大口——那一口在舌尖化开,是甜的,像咬了一口刚出锅的年糕,热乎乎的甜顺着喉咙滑进身体里。与此同时,一段记忆在小梨脑子里炸开:七岁,江知梨在幼儿园门口摔破了膝盖,是爸爸背她回家的,趴在爸爸背上,她闻到爸爸衬衫上洗衣粉的味道。 好吃。 小梨咽下去,又咬了一口。这次是腰侧。甜里带一点酸,是初中被同桌传纸条说坏话、回家躲被窝里哭的记忆。 「呜……呜呜……」 那团白在她怀里哭,无声地哭,身体一点一点变小,因为被一口一口吃掉。它挣扎,很轻的挣扎,像小猫蹬腿。小梨把它抱得更紧,一边吃一边用手抚它的背。 「别挣扎啦。挣扎的话,会不好消化的哦。」 一口。又一口。手臂吃掉了,连同手臂里的记忆,大一军训晒脱皮的疼,跟室友半夜偷偷点的外卖。腿吃掉了,连同记忆里第一次穿高跟鞋崴了脚、周叙白背她去医务室。胸口吃掉了,连同那些青涩的、对着镜子研究自己发育的身体、脸红心跳的私密时刻。 那团白越来越小,缩成小梨两掌捧得住的一团。抖得越来越弱。 最后剩下那一小块,还能看出一张小小的脸的形状。 它抬着那张脸,望着小梨。 小梨对着它,笑了。 「最后说一声。」她说,「谢谢你,江知梨。你的十八年很好吃。你的一生,小梨会好好用的。」 她把那最后一小团,整个放进嘴里,没有嚼。 含着。然后,咽了下去。 「咕——咚。」 *** *** *** 现实里。 出租屋的台灯还亮着。床上,穿着江知梨身体的苏漾,一直在抽搐。 从套上头部的皮那一刻起,她整个人就倒在了床上,蜷成一团,一阵一阵地发抖,跟一个小时前江知梨变成皮时的样子如出一辙。指甲抠着床单,抠出好几道褶子。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一会儿是呜咽,一会儿是几不可闻的、破碎的字句—— 「呜……不要……那是妈妈的……」 「唔……周叙白……手……牵着我……」 一段一段的记忆,被从灵魂里连根吃掉。 抽搐持续了很久很久。窗外的天色从全黑熬到了蒙蒙亮。然后,颤抖的幅度一点点小下去,小下去。 最后一阵战栗过后,彻底静止了。 床上那具身体安静地躺着,均匀地、深深地呼吸着。那两团小小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江知梨的手指,此刻属于小梨的手指,缓缓地蜷了蜷。 睫毛颤了颤。 眼睛睁开了。 一双清清亮亮的、含着水汽的眼睛,望着天花板,望了很久。然后那双眼睛里,慢慢地浮起一点别的东西——一点恶劣的、狡黠的、跟这张清甜的脸完全不搭的光。 「……嘻嘻。」 出声了。是江知梨的嗓音,甜的、软的、尾音带着一点点鼻音的、周叙白听了两年的声音。但那个语气、那个腔调,完全是另一个人的。 「小梨?」 她对着空气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然后笑弯了眼睛。 撑着手肘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白皙的手臂,纤细的手腕,小小的胸口随着动作晃了一晃。她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软的,疼的,真的。再往下,摸到两腿之间,那道光洁的缝,指尖探进去,碰到藏在里面的、她自己的那根东西,隔着皮物敏感地一跳。 「啊……」她小声叫了出来,用的是江知梨的声线,那个「啊」又软又甜,任谁听了都会以为是个乖女孩被吓了一跳。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声「啊」里装的是什么。 她翻身下床,光着脚走到衣柜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江知梨站在晨光里,赤裸着,红绳勒出的浅印还留在乳房和大腿根上,像几个淫靡的吻痕。江知梨的脸,江知梨的身材,江知梨的每一寸皮肤。而这具身体里的芯,正用江知梨的手,慢条斯理地摸遍江知梨的全身,最后停在胸口,两根手指夹住乳头,捻了一下。 「唔嗯……」 镜中的女孩脸红了,羞答答地咬住下唇——然后对着镜子,咧开嘴,无声地做了一个舔嘴唇的下流动作。 床头的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 周叙白发来的消息:「主人,我到楼下了……我带了那个礼物盒。她……她在上面吗?」 镜子里,江知梨甜美的脸弯起一个笑。 她拿起手机,用两根白嫩的手指打字,回复却只有一行: 「上来。」 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 周叙白扶着楼梯扶手往上爬,两条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他怀里抱着那个精致的礼物盒,盒盖的缎带被他攥出了褶子。昨晚十一点收到主人的最后一条消息之后,他一整夜没睡,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同一件事,今天开始,这个世界上叫「江知梨」的那个人,里面装的就不再是江知梨了。 是他亲手把她送进去的。 一想到这个,他就感觉很烧心,可两腿之间那根东西却不受控制地胀了起来,把牛仔裤的裆部顶出一个难堪的形状。他弯着腰爬楼,一边爬一边回想这两年的每一个夜晚,江知梨趴在他肩膀上睡着,他小心翼翼抽出手机,把她手机相册里的自拍一张一张传到云端;她去洗澡,水声哗哗响,他跪在浴室门口,对着屏幕上主人的头像打字汇报:「主人,梨梨今天穿了白色的裙子,照片已经传给您了。」 背叛的疼,和被主人夸一句「乖狗」的爽,是同一种滋味,泡在同一杯糖水里,分不开。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主人顶着梨梨那张清甜的脸,坐在摄像头前面,用梨梨软软糯糯的嗓音,一边撸着那根比他大得多的东西,一边吐出最脏的话骂他。「贱狗,硬了?看着主人的脸撸,把你女朋友的脸想象成主人的穴。」他光是幻想这些,就射过不知道多少回,内裤换了又换。 而现在,幻想就在楼上。 门虚掩着一条缝。 周叙白在门口站了足足半分钟,手心的汗把礼物盒的缎带洇湿了一小块。然后他推开门。 光从窗帘缝里斜切进来,落在客厅的地板上。地板上,摊着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旧东西,那是主人的旧皮,短发的轮廓,眉眼的轮廓,四肢摊开,像一件被主人随手脱掉丢弃的连体衣。它就那么摊在客厅中央,皮面上还留着一点褶皱,仿佛刚被人从身上剥下来不久。 而它旁边,站着一个女孩。 不。周叙白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 新的「江知梨」站在从窗外射进来的光里,穿着一条紫色的公主裙。蓬蓬的纱裙摆是童装的款式,却被改过,腰收得极窄,裙摆短到堪堪盖住屁股,稍微移动就会露出底下光溜溜的臀肉。江知梨的脸,江知梨白嫩的手臂和锁骨,江知梨那双清清亮亮的眼睛,正歪着头打量他。 裙摆底下什么都没穿。周叙白一眼就看出来了,那片白嫩嫩的馒头缝被紫色的纱裙衬托的格外显眼。 「叙白,你来啦。」 女孩开口了。是江知梨的声音,甜的、软的、尾音带着一点鼻音,周叙白听了两年、爱了两年的声音。可是那个语调、那个眼神,弯弯的、恶劣的、带着毫不掩饰的鄙视,像猫看着爪子底下的小老鼠。 「要了我吧,叙白。」她眨着眼睛,双手背在身后,裙摆晃了晃,「现在的小梨,想把自己的第一次送给你哦。」 轰的一声,周叙白脑子里炸开了。 腿一软,他踉跄着退了半步,后背抵上玄关的墙。礼物盒脱手滑下去,被他慌乱地半路捞住,抱在胸口。肾上腺素冲上来,他浑身都在细细地抖,抖得像筛糠,可是两腿之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隔着裤子的布料一跳一跳,早已经流出了水,把内裤黏糊糊地濡湿了一片。 「主人……」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嘘。」女孩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用的是江知梨跟他对视撒娇时一模一样的动作,「今天不许叫主人哦。今天人家是梨梨。」她顿了顿,弯起眼睛,笑得又甜又坏,「是那个笨蛋叙白追了好久才追到手的、干干净净的梨梨。」 「来嘛。」她朝地板上努了努下巴,那里,旧皮旁边空着一块地方,「躺下。陪小梨的旧衣服一起躺着。」 周叙白这辈子没脱衣服脱得这么快过。 他几乎是跌坐在地板上的,就躺在那层旧皮旁边。肩膀贴着那层薄薄的皮,凉凉的、软软的,带着一点主人的旧体温。他侧过头,能看见旧皮上那双闭着的眼睛的轮廓,主人曾经的脸,如今只是一张空荡荡的壳。而几厘米之外,用这张壳换来的新女孩,正提着紫色的裙摆,膝盖并拢,一点一点跪坐到他腰侧。 「礼物盒等下再给我。」她伸出白嫩的手指,隔着裤子点了点他硬得发烫的那根东西,指尖只轻轻一戳,周叙白就「呜」地闷哼了一声,腰弹了起来,「现在先处理这个。」 裤子被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笔直地立在晨光里,顶端已经湿亮湿亮的,抖得厉害。 「两年了哦。」女孩跪坐在他腿边,托着自己的腮,用江知梨的声线絮絮叨叨,像情侣间最寻常的枕边话,「叙白想了很多次吧?想碰梨梨这里,又不敢。每次牵手都要脸红半天,亲一下耳朵就僵住了。」她两根手指拈住那根东西的顶端,慢慢地捻着上面渗出的水,「小梨都知道的。小梨现在,连梨梨做梦梦见你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 「呜、主人……」 「叫梨梨。」 「梨、梨……」 「乖。」她笑了,松开手,撑着地板,跨坐到他身上方。 紫色的蓬蓬裙摆罩下来,像一顶小小的帐篷,把两个人交叠的下身遮在里面。周叙白仰面躺着,透过裙摆的阴影,看见那片白嫩嫩的、光洁无毛的馒头,正一点一点地、缓慢地朝自己硬挺的顶端靠近。女孩的手背在身后撑着他的大腿,臀部悬着,用一种羞涩到极点的速度往下坐,两片柔嫩的唇瓣分开一条缝,温热的湿气一寸一寸地烫上他的龟头。 「啊啊……」周叙白的眼眶瞬间红了。 不是疼的。是爽的,是幸福得要昏过去的。两年了。他谈了两年的恋爱,献了两年的贡,把女朋友的每一张照片、每一条语音、每一次睡颜,全部打包上贡给屏幕另一端的主人。他一边爱着梨梨,一边背弃着梨梨,每一次上贡都像拿小刀割自己的心口,可割完之后主人一句「真乖」,就能让那种疼变成糖。而现在,他所有幻想的尽头,他连做梦都不敢梦得这么完整的画面,正在发生。主人在梨梨的身体里,穿着梨梨改过的裙子,正要用梨梨的穴,收下他的第一次。 「想进来吗?」头顶上,那张清甜的脸俯下来,长头发垂落,发梢扫在他的胸口。 「想……想疯了……」他的声音抖成了筛子,「求求梨梨……求求你……」 女孩看着他,露出一个江知梨式的、羞涩到脸颊泛红的微笑。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坐了下去。 「唔嗯!」 温热的、紧窒到极致的软肉,一寸一寸地吞吃进来。两片柔嫩的唇瓣撑开到极限,勒着他的冠沟,往下、再往下。然后周叙白看见,一点殷红的血,顺着那道白嫩的缝,滴滴答答地淌下来,落在他小腹的皮肤上。 「啊……破了……」女孩坐在他的根上,睫毛颤着,声音又软又甜,「小梨把自己的第一次,给叙白啦。」 破处明明应该是疼的。周叙白咬着牙等她适应,可女孩只是眯着眼睛晃了晃腰,脸上那点疼痛的皱眉很快化开,化成一种被幸福感和欲望填满的、餍足的潮红。她甚至没有一秒钟的停顿,双手撑上他的胸口,腰肢一沉一抬,开始一下、一下地,用小小的屁股骑乘起来。 「啊、啊、啊啊……」 水声。拍溅声。紫色的裙摆随着起伏一掀一掀,底下白花花的臀肉撞在周叙白的大腿根上,啪、啪、啪,节奏又稳又刁钻,每一下都把他的整根吃到底,再磨着转半圈拖出来。 「怎么样?」女孩俯下身,汗湿的额发贴在脸侧,用梨梨的嗓音贴着他的耳朵吹气,「梨梨的身体,好用吗?」 「好、好用……啊啊啊,这就是梨梨的身体……」周叙白仰着脖子惨嚎,眼泪顺着鬓角淌进头发里,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这就是梨梨的……啊啊啊啊……」 他献祭了两年女朋友的皮,此刻终于套在了主人身上,用他的鸡巴,从里面确认着这场献祭的完成。疼,爽,罪孽,幸福,全部绞在一起,从脊椎一路烧上头顶。 女孩骑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妖。 那张脸——周叙白看呆了。江知梨的脸,江知梨的眉眼,可是上面的表情是江知梨一辈子不会有的:媚眼如丝,唇角挂着唾液,冷艳里透着狡黠,清甜里裹着淫荡。孤冷的女王和贴心的女友,两种完全相悖的气质,在这张脸上、这具身体上,毫无缝隙地揉在一起。虽然不大却格外挺翘的小乳鸽随着疯狂的骑乘一颠一颠,紫色的裙襟早被汗浸得半透,一滴滴的汗水,混着飞溅的唾液,落在周叙白的胸膛上,烫得他发出如痴似醉的呻吟。 「啊、啊哈、啊啊……」女孩自己也在叫,梨梨的嗓音叫出来的浪叫又软又糯,一声声往周叙白耳朵里钻,「好深……叙白的,顶到小梨了……啊、那里不行、啊啊……」 突然,女孩用力地向下一坐。 整根没入到底。同时上身微微后仰,双手反撑在他的膝盖上,把那具白嫩的身体完全摊开给他看。 周叙白只觉得自己滚烫的顶端,「啵」地一下,抵上了一处更深、更软、紧闭着的入口。 梨梨的宫颈口。 「呜啊……」他浑身痉挛,指甲抠着地板,「好软……梨梨的、最里面……」 女孩笑出了声。她没有起伏,只是保持深度地,用臀肉贴着他的大腿根,前后轻轻地、缓缓地磨动。而就在这磨动里,周叙白感觉到那处最神秘的、少女最私密的入口,仿佛活了过来——一圈温软的肉环,含着他的龟头,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地,厮磨着,吮吸着,像一张小小的、高贵的嘴,在给他行礼。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周叙白涕泪横流,腰肢绷成了弓,「梨梨、梨梨主人!请允许叙白、在您的体内、射精!求您、求求您……」 听到这句话,脸上浮着两团酡红、同样在高潮边缘的女孩,露出了极为纯真、又极为魔性的笑靥。 她似嗔非嗔地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梨梨的娇憨,也有主人的、看穿一切高高在上的怜悯。 「我允许。」她柔声说,用着最亲昵爱恋的口吻,一字一字,「就用这场射精,当作断绝过去的、告别狂欢吧。」 「是!梨梨主人!!!」 死死压抑的精关轰然溃堤。被紧缩到极限的蜜肉死死缠住吸啜,痉挛抽搐的肉棒温度急剧上升。女孩扑下来,抱住他,江知梨的唇堵上周叙白的嘴,丁香小舌搅进他的口腔,浓情蜜意地缠绵着——就在这个吻里,他绷紧的身体一浪一浪地,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数灌进了那具身体的深处。 「呜、呜呜……」 潮水退去,两个人在地板上喘了很久。 然后,女孩缓缓地站起身。 白浊混着殷红的血水,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来,挂在大腿内侧。她提着裙摆,一步跨到周叙白的头两侧,蹲下身,把那片刚被破开的、湿漉漉的下体,贴进了他的脸。 「接下来,」她笑吟吟地俯视着他,「是小梨的清理时间哦。用舌头,把叙白射进去的东西,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周叙白张开嘴,迎了上去。 腥甜的体液混着一丝血腥味,黏腻地糊上他的口鼻。他伸出舌头,虔诚地从那道缝的起点,一路往深处舔,把混合的液体卷进喉咙。头脑晕晕沉沉的,像喝醉了,像灵魂泡在温水里。 突然: 他舔到的那两瓣白嫩的阴唇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钻。 温热的,粗壮的,硬的。撑着那两片软肉,缓缓地探出头来。 周叙白僵住了。 不是宫颈口。宫颈口没有这么大,没有这么烫,没有——没有这么粗。他瞪大眼睛,看着那根东西从他的精液和梨梨的破处血里破土而出,一寸一寸地挺立起来,比他的大得多,粗得多,青筋在晨光下贲张着,顶端湿亮亮地,正对着他的嘴唇。 是主人的鸡巴。 刚才,就是它,隔着梨梨的皮,用梨梨的宫颈口,跟他的龟头厮磨缠绵。 「嘻嘻。」头顶上,江知梨的脸笑弯了眼睛,梨梨的嗓音甜得发腻,「看什么呢?那才是梨梨的里面哦。」她伸手,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像奖励一条狗,「好好帮梨梨清理干净你射进去的精液哦——顺便,也把梨梨这里,清理干净。」 她挺了挺腰。那根粗大的东西拍在他的脸颊上,啪的一声,甩下一串黏稠的水。 周叙白张开嘴,含了上去。 「唔……乖。」女孩仰起头,白嫩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餍足的、绵长的叹息。紫色的裙摆罩在他的头顶,世界一片紫色的昏暗,只有嘴里那根滚烫粗大的东西真实得吓人。她扶着他的后脑,开始慢慢地抽送,「用梨梨的身体操叙白的嘴……嘻嘻,梨梨也是第一次用这副嗓子叫哦……听听看?」 她真的叫了。用江知梨清清甜甜的嗓音,一声声浪叫着,一边撸着他的头发,一边用词一个比一个下流地骂他:「贱狗、母狗、吃着自己女朋友的穴还这么开心的东西……啊、深一点、喉咙打开……唔嗯……好狗……」 淫乱的一夜过去。 *** *** *** 第二天中午,出租屋的窗帘拉开一半。 「江知梨」坐在床沿,光着腿,慢条斯理地涂着脚指甲的指甲油,涂一层,吹一吹。周叙白跪坐在地毯上,脖子上多了一圈细细的项圈,正用棉签小心地帮她擦拭那双华伦天奴的高跟鞋。 「现在,」她头也不抬,用软糯的声音说,语气里却是彻底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我该回分校完成最后的比赛了。这可是人家准备很久的。」 「是,梨梨。」周叙白垂着头,把擦好的鞋子双手捧着,摆到她脚边,「裙子……礼服我按您说的,从梨梨……从她的衣柜里取出来了。」 「乖狗。」她伸出脚尖,挑起他的下巴,涂着粉色甲油的脚趾在他唇上点了点,「拿礼物盒来吧。上贡时间。」 *** *** *** 几天后。 学校大礼堂。 聚光灯打在领奖台上,台下黑压压坐满了人,掌声像潮水一样,一层推着一层。 「江知梨」捧着奖杯,站在光柱的正中央。 她穿着那件曾经的白色礼服,奶白色的吊带礼裙,抹胸处缀着轻软的白羽毛与立体的小花,收腰,层层叠叠的雪纺裙摆像一朵倒扣的栀子花。腿上是超薄肉丝,脚上是那双华伦天奴。裙摆底下,那根东西把礼服的裆部顶得微微鼓起一个小包,而再里面的小穴里,还塞着一颗正在低频率震动的跳蛋。 细微的嗡鸣声,被山呼海啸的掌声掩盖得严严实实。 她捧着奖杯,露出一抹清纯的笑。 笑意很轻,只是淡淡弯了弯唇,睫毛轻轻地颤,眼神澄澈温顺,带着一点初次站上领奖台的腼腆,干净动人。台下不知道多少人在举着手机拍照,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 只有她自己知道,腿间正有一丝丝液体,混着跳蛋搅出的水,顺着丝袜的内侧,正一点一点地往下滑,滑过膝盖,滑进高跟鞋里,把脚趾都泡得温热。 台下第三排,周叙白坐在人群里,看着聚光灯下那张脸,看着大屏幕上被放大到十米高的、他女朋友的笑,喉结上下滚动,手心里全是汗。他知道裙摆底下藏着什么。全场两千个人里,只有他知道。 散场后,后台的化妆间里。 「江知梨」把奖杯随手搁在化妆台上,反手锁了门。周叙白跪在镜子前面,她撑着化妆台,掀起层层叠叠的雪纺裙摆,把那根憋了一整场的东西,塞进了他的嘴里。 「嘘——」她按着他的头,对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清纯的脸,笑得又甜又荡,「外面还有人呢。吸慢一点哦,小狗。」 *** *** *** 后来的日子,像水一样淌过去。 「江知梨」不再老老实实上课了。她天天窝在出租屋和宿舍之间,拍视频、买化妆品、买各种包臀裙、黑丝、渔网袜、尖尖的高跟鞋。镜头前的她清纯乖巧,镜头后的衣柜一层比一层骚。网上的粉丝从十万涨到五十万,又从五十万涨到一百万,每一条视频底下都有几千条评论喊着「梨梨老婆」。 金主爸爸们的私信箱里,躺着一套一套按价钱分级的私密相册;游戏里的那帮小狗贡奴,如今终于见到了「梨梨大人」的真容直播——他们永远不知道,屏幕里那个用江知梨的脸和嗓音、边撸边吐着最淫荡下贱的字眼的女神,胯下那根东西,比他们所有人的都大。 周叙白被她收在身边,当最听话的一条小狗,戴着她给的项圈,端茶倒水,舔穴清理,亲眼看着她如何使用这具曾经属于自己女朋友的身体:看着她穿着梨梨买过没穿过的白裙子开直播,看着她用梨梨的学生证办了新的银行卡,看着她在梨梨的床上、穿着梨梨的睡衣,让金主爸爸们隔着屏幕刷火箭,只为了看「梨梨」多解开一颗扣子。 深夜,出租屋。 「江知梨」盘腿坐在床上,对着手机镜头,掀起睡裙的下摆,指尖绕着那根东西的顶端慢慢地捻,用江知梨软糯的嗓音,冲着屏幕那头连了麦的金主,吐出一句又一句让对面打赏声不断炸响的骚话。 周叙白跪在床脚的地毯上,捧着她的睡裙下摆,仰着头看着。 镜头拍不到的角度里,她垂下眼皮瞥了他一眼,唇角朝他一个人,无声地、下流地舔了舔。 而真正的江知梨,已经永远地消失在了那张皮里。 化妆台的抽屉最深处,叠着一小片薄薄的、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旧物。此刻,床上那个用着她的脸、她的名字、她的一生的男娘,正顶着她的一切,冲着一百万个粉丝,清纯地、骚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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