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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卡神】(141-144)作者:大天狗翅膀 标签:#异世界 #后宫 #架空 #调教 #剧情 #无绿 #悬疑 第141章 任务的安排,桃花女的到来 “小雅。” 程守义首先看向坐在床尾,低头不语的王沁雅,对方抬起头,目光依然不敢与他对视,但耳朵是竖着的。 “你扮作商人,和张全掌柜一起,去‘恒通丝行’。” “不用一上来就提恢复合作,先以谈生意的名义去探探口风,看看‘恒通丝行’的掌柜现在对程家是什么态度。” “如果对方有松动,再慢慢往合作上引。” 王沁雅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接下来是时羽。” 男子转头看向坐在床头的女子,对方坐直了身子。 “你去找四哥,借几个人手,然后带着人把‘云锦阁’从上到下彻查一遍——所有库房、所有存货、所有账本,全部翻一遍。” “残留的药粉、被污染的布料,全部销毁……还有,和那个司马空外甥走得近的人,一个都不要留,全部清出去。” 时羽点了点头,语气认真:“明白了……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小梅。”程守义叫住了正埋头喝粥的梅婷。 少女立刻放下了粥碗,挺了挺胸脯。 “等时羽那边清理干净了,你再出动。” “你扮成大户人家的丫鬟,替你家‘小姐’去买布料,就在‘云锦阁’门口,当着来来往往的路人,大声夸‘云锦阁’的料子好。” “就说是自家小姐用了好几年的老字号,推荐大家都来买。” 梅婷眨了眨眼,随即用力点头:“少爷放心,这种小事包在我身上!” 程守义最后看向了翘着二郎腿,挺着大胸的女子,“蛇姬前辈,你的任务最重——‘云锦阁’要增加客源,光靠以前的工艺已经不够了。” “因此……需要引入新的工艺——‘流水纹’和‘墨染纱’。” “这两种工艺是江城近两年的流行,但现在会做的人不多。” “我需要你去找这方面的匠人,看能不能挖一两个过来,或者和他们的作坊谈合作。” 蛇姬揉了揉小腹,丹凤眼里带着几分慵懒的认真:“没问题……我正好认识几个手艺人,明后天去跑一趟。” 任务分配完毕,男子靠在桌沿边,目光在四女脸上扫过一圈:“时间是紧的,但办法是有的……大家各司其职,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 四女点头,各自散去。 时羽临走前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还带着几分未散的羞恼,却比之前多了许多柔软。 等众人离开房间,外面已是下午时分。 程守义简单吃了点东西,又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依然肿胀的脸,叹了口气,找了张一阶治愈卡牌贴在脸上,绿光闪过,红肿消退了大半,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至少不再是猪头样了。 他换了身干净的外袍,靠在床头闭目养神,脑中还在反复推演着“云锦阁”的每一步安排,不知不觉间,窗外的暮色悄然沉了下来。 夜风从半开的窗棂中溜进来,吹得桌上的烛火跳了跳。 一道极其轻巧的身影无声无息地从窗口翻了进来,落在床边的地面上,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对方穿着一套粉色的露脐纱衣,纤细的腰肢和椭圆形的浅肚脐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双手撑在床沿上,灵活地翻身爬上了床,双腿分开,正要跨坐到男子身上——突然,程守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平静而清晰,像是一粒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呦!来了?” 此话一出,桃花女的动作瞬间顿住了。 程守义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脸上。 烛火在他身后跳动,将他半张脸笼罩在明暗交界的光影中。 他看着她,声音不急不缓:“不知道我应该称呼你为桃花女……还是叫做‘蜜罗刹’呢?” 桃花女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 那抹习惯性的、带着狡黠的笑意依然挂在她唇边,但眼底有什么东西极快地闪了一下,又迅速被她压了下去。 她缓缓收回跨出的那条腿,改为侧身坐在床沿上,歪着头看向他,薄纱下的嘴角依然弯着,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审慎。 “小少爷……你这是……从哪儿听来的这个名字?” 程守义翻身坐起来,靠在床头,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桃花女。 他没有急着开口,只是那样安静地看着她,目光像是一盏沉默的灯,不灼人,却让人无处可躲。 桃花女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 她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目光——贪婪的、恐惧的、算计的、色眯眯的——但男子此刻的眼神和那些都不一样。 那里面没有威胁,没有质问,有的只是一种耐心的、像是在等她自己开口的从容。 同一时间,程守义在脑海中轻轻唤醒了系统:“统子,统子!快醒醒,帮我去商行里面转一圈,看一看其他人都在不在?” “有不在的人回来告诉我……尤其是和我最亲近的人。” 金发小萝莉迷迷糊糊地从虚拟面板里探出头来,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含糊地应了一声,随后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房间的阴影中。 男子收回目光,落在桃花女依然带着薄纱的脸上,微微一笑:“桃花姐姐,坐着不累吗,大床上躺一会儿,很舒服的。” 桃花女依然侧身坐在床沿上,薄纱下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掂量他这句话里有没有别的意思。 片刻后她重新勾起嘴角,但语气比方才紧绷了几分:“小少爷,我们不是约好了今天晚上要输导输导吗?” “难道这个工作,就是我们两人坐在床上一个晚上?” 程守义轻声一笑,摇了摇头:“当然不是……输导师的工作可是很舒服的——不光对于你,也包括我自己。” 桃花女听到这个回答,明显愣了一下。 她来之前做好了各种准备——被盘问、被质疑、甚至被拒绝——但唯独没料到对方会用这么从容的态度接住她的话头。 她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正要开口说点什么来夺回主动权,男子忽然先一步开口了。 “桃花姐姐,输导开始之前,我想先问你几个问题。” “你回答完了,我们再开始——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他翻手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两样东西,摊开掌心,递到桃花女面前。 一块巴掌大小的丝绸碎片,上面绣着一朵精致的桃花图案,虽然沾染了泥土,但依然能看出做工考究。 旁边是几块碎裂的骨头,其中一块上面残留着一丝暗红色的印记,在烛火下泛着陈旧的光泽。 “这两样东西,一个就是你之前见过的布料碎片,另一东西你应该也认得吧!” 桃花女的目光触到那两样东西的瞬间,薄纱下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虽然她的表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但那短暂的一瞬的僵硬,已经足够让程守义确认——她认得骨头碎片。 就在这时,金发小萝莉从虚空中重新浮现出来,飘落在男子的肩膀上,打着哈欠朝他点了点头。 【整个商行都探查过了,有三个人现在不在——欧阳兄弟俩,还有你的女仆王沁雅……其他人都各在各处,没什么异常。】 程守义心中微微一凛,“欧阳兄弟应该不可能,他们和桃花女之间没有任何交集。” “那最可疑的人选就只剩下王沁雅了——那个始终低着头、不说话、见到他就躲的安静少女。” “她果然有问题……”他在心里暗暗想道,“我一开始就推测桃花女是亲近之人,但对方如果是小雅……说实话,我是不太敢相信的。” “小雅那种性子,怎么可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蜜罗刹’?” “算了,先存疑吧……今晚先把布料和骨头的事情弄清楚再说。” 他压下心头的猜测,伸手一把揽住桃花女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对方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被他拉得往前一倾,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纱衣,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 “好了,”程守义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从容的调子,“我先给你按摩按摩,毕竟你是第一次输导,得把身体活动开了,才不会受伤。” 话音未落,他的大手已经自然而然地探入了她的衣摆,覆上了那两团恰到好处的柔软。 不大不小,刚好一个手掌能完全握住,像是量身定做的弧度。 男子的手指轻轻揉捏起来,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精准的节奏感,像是熟练的琴师在拨弄琴弦。 桃花女的身子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像猫被摸到了舒服的地方。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弓起,贴着他的掌心蹭了蹭,眼睛在薄纱下微微眯起,像是感受到了那股逐渐蔓延开来的暖意。 程守义没有停手,一边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团软肉,一边沿着她紧实的小腹往下滑,指尖探入那椭圆的浅肚脐中,对着脐芯轻轻扣弄了两下。 桃花女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几分,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手指攥住了对方的衣角。 同一时刻,她的皮肤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潮红,像是有一层暖意正从内里往外渗。 男子低头看着她那副已经明显动情的模样,嘴角微微翘起,手掌在她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好了,可以开始输导了——你下面应该已经湿漉漉的,并且微微张开了吧?” “你把衣服都脱掉吧,至于面纱……可以留着。” 桃花女咬了咬唇,犹豫了不到一息,便抬手解开了纱衣的系带。 第142章 桃花女的输导,两周前的事情 粉色的衣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白皙紧致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女子将纱衣叠好放在枕边,又低头看了一眼依然戴着的那层薄纱,最终还是没有摘下来。 桃花女重新跨坐回程守义的大腿上,赤裸的肌肤贴着他的胸膛,感受到他衣物下传来的体温和心跳。 男子伸手将她微微托起,女子心领神会地将他的裤子和内裤往下一扒。 长枪早已蓄势待发,笔直挺立,枪头轻轻抵在了桃花女湿泞的中缝边缘,那层薄薄的蜜露微微反光。 “我来动,你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他的声音平稳而低缓,“一开始速度不会快,方便你回答。” 对方点了点头,呼出一口气,将腰身放低。 程守义双手缓缓收回,长枪一点一点地捅入了那温热的幽谷之中,沿着湿润的内壁缓缓推进,直到枪头轻轻抵在了深处。 桃花女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带着满足感的轻叹,腰肢不自觉地扭了一下,像是在适应那股逐渐充实的充盈感。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低头看着摆在床上的布料和骨头碎片,目光像是被什么东西拉回了记忆深处。 “没错……”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喘息,却比方才平稳了一些,“我的确就是‘蜜罗刹’,也是桃花女。” “随便你怎么称呼……反正只是个名号罢了。” 程守义没有打断她,只是保持着缓慢而稳定的进出节奏,让她有余裕说话。 “那个骨头碎片——”桃花女的目光落在那块碎骨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意,“其实是一只九阶异兽的骨头。” “至于你为什么会捡到这块碎片……这还要从两周前说起。” “两周前那个晚上,正是百味斋的伙计们去毛竹林里埋麻袋的时候。” “我一路跟着,看着他们把麻袋扛到竹林深处,挖坑,准备埋下去。” “我便趁他们埋头挖坑的时候出手,将那几个伙计全部打晕了。” “本来是想把麻袋里的尸体带走,找个好地方安葬……结果没想到,司马家的人带着好几只高阶异兽,早就埋伏在附近了。” “那几头异兽,应该是专门用来处理那些麻袋里‘东西’的——有时候是销毁,有时候是……吃掉。” 程守义闻言,腰胯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又恢复了那平稳的节奏,开口问道:“桃花姐姐,你和司马家有什么仇?他们为什么要埋伏你?” 桃花女喘息了几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长枪在自己体内的角度更契合,才继续开口道:“司马家在暗地里给李家拐卖人口……那些被拐卖的人,都是血脉觉醒者。” “李家里有一个黑袍人,专门安排这种事,那个黑袍人隶属于一个叫‘孤狼’的组织。” “我和这个组织……有仇,我必须要消灭他们。” 程守义的目光微微一凝,心中一下子就想到了系统背包里的那块黑色令牌:“孤狼组织……哼!那他们……为什么要那些血脉觉醒的人?” 女子的声音变得凝重了几分:“为了他们的血脉。” “具体用来做什么,我也不完全清楚……但我知道,他们需要这些血脉来激活某种东西,或者说——喂养某个东西!”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起来,像是身体已经适应了节奏,开始在快感的驱动下自主寻找更舒服的角度。 “司马家在李家的要求下,暗地里帮忙抓捕那些血脉觉醒的人。” “江城里一共有好几处司马家的私宅,私宅的地下都修建了地牢……那些地牢,就是专门用来关押这些人的。” “而在明面上,司马家派人来动程家街的店铺——一是为了抢生意,二是为了掩护拐卖人口的勾当。” “‘百味斋’等几家店铺,都是被当作处理尸体的中转站。” “司马家的人用过期食材来掩盖尸臭味,把尸体运到‘百味斋’,再让店里的伙计将尸体混在厨余垃圾里运出去,送到毛竹林深处掩埋……” 程守义顺着她的话往下接:“所以你两周前跟着那些伙计去了毛竹林,本来是想把那些尸体安葬,结果中了埋伏。” 桃花女点了点头,腰肢扭动的幅度比刚才大了几分,喘息声也更重了:“我……我一路杀出去,布料和骨头的碎片……应该就是那时候留在毛竹林里的。” 男子的思绪在那一刻如同一盘散落的珠子,终于被一根线穿了起来。 那些零散的线索——女工的证词、毛竹林的麻袋、土坑里的碎骨、五个黑袍人的密会、以及桃花女的出现——在这一刻拼成了完整的图景。 他没有追问更多,只是微微加快了腰胯的进出节奏。 桃花女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指尖微微收紧,指甲轻轻陷进他的皮肤里。 “程家小少爷……”她的声音已经开始破碎,带着明显的颤音和喘息,“你问的……我都回答完了……现在,可不可以……专心一点……” 程守义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 长枪在湿润的幽谷中反复进出,带起细密的“噗滋!”水声。 女子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薄纱下的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连串压抑的轻哼。 她的腰肢越绷越紧,全身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薄汗,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几分钟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呜咽,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小腹绷紧又松开,幽谷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暖流,包裹住了那杆依然挺立的长枪。 她趴在男子的胸口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 程守义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等她呼吸平稳了,才托着她的腰,缓缓将长枪抽出,用帕子帮她擦拭干净。 桃花女坐起身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穿好纱衣,将面纱重新理正,翻身从窗口跃了出去。 她在窗沿上停了一瞬,回头看了他一眼,薄纱下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光,然后身影融入夜色,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屋檐之上。 夜风从窗口吹进来,吹动桌上的烛火摇晃了几下。 程守义靠在床头,低头看着床上那块布料碎片和那块碎骨,目光在烛火明灭间闪烁不定。 “孤狼组织……血脉觉醒者……被激活的东西……”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词,将它们刻进记忆里,然后将布料和骨头收回了系统背包。 窗外的月光洒在床沿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闭上眼,将今晚获得的所有信息在脑中重新梳理了一遍,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但眼前最主要的……还是处理好程家街的店铺……任务点我来了!” …… 翌日清晨,程守义是被憋醒的。 长枪硬邦邦地顶在内裤里,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带着晨勃特有的胀痛感。 他低头看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昨晚虽然和桃花女进行了输导,但他全程克制着没有射出豆浆,此刻积攒了一整夜的精力正无处发泄。 “今天晚上……得去找时羽好好泄泄火。” 男子揉了揉眼睛,翻身下床,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色长衫,推门走下了楼梯。 大厅里已经飘来了米粥和煎饼的香气。 梅婷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和餐桌之间穿梭,一碟小咸菜、一碟酱萝卜、几块金黄酥脆的煎饼整齐地码放在桌上,热气袅袅升腾。 程守义在餐桌旁坐下,环顾了一圈,开口问道:“咦?小梅,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忙活,小雅呢?” 少女正端着粥碗从厨房里走出来,听到问话,先是朝他行了一礼,然后放下粥碗才开口:“少爷,沁雅姐姐好像身体不太舒服……双腿发软,还没有起来。” “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叫她,她说再躺一会儿!” 男子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煎饼咬了一口,点了点头,若无其事地嚼着,等梅婷转身回了厨房,他才放下筷子,嘴角忍不住翘起一个坏笑。 “果然是小雅……呵!身体不舒服,双腿发软……被我输导了一晚上,早上能起来就怪了。” 他擦了擦嘴,站起身,不紧不慢地朝二楼楼梯拐角处第一间房走去。 那是王沁雅和梅婷的房间,房门紧闭着,门缝里没有透出灯光,安静得没有人住一样。 程守义站在门外,正准备抬手敲门,房门忽然从里面被打开了。 王沁雅站在门内,已经换好了衣服——一件浅青色的布裙,头发简单挽了个髻,面上脂粉未施。 她的脸色比平时苍白了几分,眼下带着一圈淡淡的青影。 她的右手撑着门框,左腿微微前伸,站姿明显有些不自然,像是在悄悄分担着一侧的压力。 男子的目光在她别扭的站姿上停了一瞬,又看了看她那双微微有些发红、像是没睡好的眼睛,故意歪了歪头,语气带着几分促狭的关切。 “小雅,你这是什么情况?我听小梅说你身体不舒服,双腿发软……我怎么听这症状,越听越觉得……小雅你昨天晚上是去偷吃了吧?!” 王沁雅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门框边缘,指节微微泛白,目光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耳朵尖却悄悄红了起来。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过了好几息才挤出一句磕磕绊绊的话:“少、少爷……我没有……我是……我是肚子不舒服……昨天晚上……粥喝多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几乎细不可闻,脸上的紧张和尴尬几乎藏不住。 程守义憋着笑,没有拆穿她,只是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拍,语气放柔了几分:“那你今天好好休息,别太累着……有事让小梅来叫我。” 他说完转身朝楼下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王沁雅依然站在门口,低着头,手指还在门框上无意识地摩挲着,像是在掩饰什么。 第143章 “百味斋”的现况,小凤的下落 男子收回目光,心中那个猜测又确认了几分——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没有继续深究。 出门的时候,晨光正好铺满了程家街的青石板。 街上的铺子大多已经开了门,卖菜的挑着担子沿街吆喝,热气从包子铺的蒸笼里腾腾升起,在晨光中画出弯曲的白线。 程守义沿着街道慢慢走着,目光落在一家家店铺的门头上。 “云锦阁”门口已经贴了一张“暂停营业”的告示,时羽的动作倒是快。 他继续往前走,在“锦绣布庄”门前停了一停,布庄的大门半敞着,里面有两个伙计正在擦拭货架,生意看起来冷冷清清的。 他又走了几步,最后在“百味斋”的门前停下了脚步。 “百味斋”的门头依然挂着那块旧木匾,字迹有些斑驳了。 门口的台阶比记忆中干净了不少,没有了以前那种油腻黏滑的感觉。 店里零星坐着几个客人,正在低头吃面,雾气从后厨的门帘缝隙中透出来,带来一股淡淡的葱花香。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年轻的小伙计,不是刘掌柜,也不是那些面相凶恶的后厨师傅。 程守义正要转身离开,忽然听到街边几个过路人的议论声,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他的耳朵。 “哎,你们听说了吗?五天前的晚上……就在这附近,出了大事。” “啥事?” “一个小姑娘,十几岁的样子,被人绑走了。” “天哪!真的假的?谁家孩子?为啥要绑她?” “唉——具体的也不清楚……反正听说后来越闹越大,最后那小姑娘……被打死了,老惨了,说是浑身都是血……” 程守义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原本正迈出的步子顿在了半空,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拽住了。 他的目光从那几个路人的脸上扫过,又落回“百味斋”的门前,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张苍白清瘦的小脸,那双湿漉漉的、满是恐惧和希望的眼睛。 小凤——他已经五天没有见到她了。 那晚在毛竹林大战之前,他让她先离开百味斋,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事后再回“程记商行”找他……可对方一直没来。 男子一直以为她可能是因为害怕躲得比较远,或者是被蛇姬顺手带去了“云帆卡铺”——毕竟蛇姬当时负责百味斋这边的收尾,小凤可能被她一起带走了。 他一直这么安慰自己,所以没有急着去找。 但现在,听到这几个路人的议论,那股存了五天的侥幸像一层薄冰,被一句话击碎了。 “十几岁的小姑娘……被打死了……” 程守义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传来细微的刺痛。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股翻涌的不安,转身快步朝“云帆卡铺”的方向走去。 他要去找蛇姬,当面问清楚——那天晚上她处理完百味斋之后,小凤到底去了哪里。 …… “云帆卡铺”的蓝布门帘被程守义一把撩开,他几乎是快步冲进去的。 王七正在柜台后面整理卡牌,被他这副风风火火的样子吓了一跳。 “六少爷?您这是——” “蛇姬前辈在吗?” 程守义的声音比平时急了几分,甚至没有多余的寒暄。 王七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朝内间的方向指了指:“蛇姬前辈在里间……和胡老说话呢。” 男子点了点头,快步穿过正厅,敲了敲内间的门,不等里面回应就推门走了进去。 蛇姬正侧坐在胡广田对面的椅子上,一条腿翘着,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正低头吹着浮面上的茶叶。 她听到门响抬头看到程守义那张少见的严肃面孔,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放下茶杯:“六少爷?大清早的,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胡广田也抬起了头,花白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目光在程守义脸上停了一瞬,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等他说。 男子站在门边,开口时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却带着一种少见的认真:“蛇姬前辈,我问你个事——五天前毛竹林大战那天晚上,‘百味斋’那边,你处理完之后……有没有看到一个叫小凤的小姑娘?” “她是‘百味斋’的小伙计,那天晚上被我救出柴房,我让她先离开,等事后来‘程记商行’找我们。” 蛇姬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像是在回忆。 她放下茶杯,坐直了身子,认真想了一会儿才开口:“那天晚上,你走了之后,我把百味斋里的那几个司马家的低阶卡师打晕了绑好,又把中了毒的普通伙计都救醒了。” “至于那个小姑娘……”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我处理完现场后,后院确实没有人了。” “我以为她先走了,就没再留意。” 程守义的心又往下沉了一寸。 “你没有带她回‘云帆卡铺’?” “或者安排人送她去哪里?” 蛇姬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少见的愧疚:“没有。那天晚上情况太乱,我去毛竹林接应你的时候,没来得及专门安排人照看那个小姑娘。” 男子沉默了片刻,缓缓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眼底多了一层冷意和决断。 他没有再多问蛇姬,只是朝她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出了内间。 他穿过正厅,撩开蓝布门帘,重新站到了程家街的晨光中。 “百味斋”的方向,那几个路人已经走远了,但他们的那句话还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的心里,拔不出来,也消化不掉。 “十几岁的小姑娘,被人绑走……打死了……” 程守义站在“云帆卡铺”的门前,望着百味斋的方向,拳头攥得指节泛白。 他的目光穿过晨光,落在那条曾经小凤跌跌撞撞跑进小巷的巷口,又落回空荡荡的青石板路面上。 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但如果那个最坏的可能性是真的……他欠小凤一个公道。 程守义站在“云帆卡铺”的门前,望着“百味斋”的方向,拳头攥得指节泛白。 晨光落在他的肩头,却暖不进他眼底那层冷意。 他需要人手——时羽有任务在身,正在清理“云锦阁”的库存和账目,脱不开身。 梅婷扮成丫鬟在云锦阁门口做口碑,随时可能出动。 王沁雅——不,现在应该叫她桃花女——昨晚刚被他一顿输导折腾得双腿发软,这会儿恐怕连下楼都费劲。 至于蛇姬,她要去联系会做“流水纹”和“墨染纱”的匠人,那是“云锦阁”翻身的命脉,耽误不得。 铁雄和影猴自从上次毛竹林受伤后一直在养伤,不知踪影。 胡广田年纪大了,闲云野鹤惯了,不可能让他老人家满城跑着找人。 算来算去,能派上用场的,只有四哥了。 可问题在于——他和四哥程启智之前本来就有些隔阂。 上次去借四大高手,已经是看在血缘的份上才勉强答应的。 这一次再去,四哥又会怎么想,“我这个六弟,怎么三天两头跑来求人?” 程守义在街边站了好一会儿,目光落在“百味斋”门前那条空荡荡的台阶上,脑海中反复闪过小凤那张苍白清瘦的脸。 她攥着他衣袖时那双满是恐惧和希望的眼睛,她跌跌撞撞跑进小巷时单薄的背影……她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姑娘,只是因为帮了他,就被人盯上。 男子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朝四哥府邸的方向走去。 “不管四哥会不会答应,我都要去试一次!” 程启智的府邸和上次来时一样,青砖灰瓦,飞檐翘角,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 胡广田不在,是门房通报后直接将他引到了书房门口。 书房的门虚掩着,程守义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声平淡的“进。”。 推开门,程启智正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一本账册,手里捏着一支细笔,正在纸面上写着什么。 他抬眼看到程守义进来,微微挑了一下眉,放下笔靠向椅背,语气听不出喜怒:“六弟,稀客啊……这才几天,又有什么事?” 男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开门见山道。 “四哥……我来借人。” 程启智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他没有急着答应,也没有直接拒绝,只是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上次借了胡老和铁雄他们,毛竹林的事办得不错。” “怎么,又有硬仗要打了?” “不是硬仗,”程守义的声音平稳,但目光坚定,“是找人。” “五天前,毛竹林大战那天晚上,我救了一个‘百味斋’的小伙计,叫小凤。” “当晚我让她先离开,等事后回商行找我,但她一直没有出现。” “今天早上我在街上听到消息——五天前的夜里,有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在‘百味斋’附近被人绑走,后来被打死了。” 程启智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眉头动了一瞬,却没有打断他。 “我需要人手去查她的下落,”程守义直视着四哥的眼睛,“时羽她们都有任务在身,抽不出空……我能想到的,只有四哥你了。” 四哥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沉默了几息才开口:“六弟,你说的是那个‘百味斋’的小伙计?” “对。” “普通人?” “对。” 程启智看着他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审慎的、权衡的意味,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明显的否决倾向:“六弟,为‘云锦阁’的事借人,我认;为对付司马家借人,我也认。” “可为了一个‘百味斋’的小伙计——还是一个已经失踪了五天、很可能已经死了的普通小姑娘——你让我派出手底下的人去满城找她?” “六弟,你是程家的公子,不是巡御司的捕快。” “程家街的产业才刚有起色,‘云锦阁’正在恢复的关键期,你如果连这种小事都要分心,那些大一点的局,你还要不要布了?” 第144章 去找四哥借人,两个店铺的消息 程守义的目光没有躲闪,声音也依然平稳,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凝结:“四哥,你说得对,她是个普通人,甚至是个低贱之人。” “她没钱,没权,没修为,在很多人眼里,她的命可能……还没有一匹云锦值钱。” 程启智微微皱了一下眉,没有说话。 “可她不是我的累赘,”男子的声音没有提高,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不容反驳的重量,“她是我的帮手……那晚如果没有她提前送来的消息,我不会知道毛竹林有埋伏。” “她冒着被刘掌柜发现的危险,把消息递到我手里……她是为了帮我,才被卷进这件事里的。” “现在她因为我被绑走了,甚至可能已经死了。” “如果我不做任何表示、不去找她、甚至不去确认她的生死——那我算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本摊开的账册上,语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沉意:“在你们眼里,她是个低贱之人,微不足道。” “但对我来说,她是和我共同面对过司马家的人……如果连我都忘了她——那就真的再也没有人会记得她了。”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程启智的目光落在程守义脸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审视和算计的眼睛里,此刻有什么东西微微松动了一下。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行,”他伸手从桌边抽出一张薄纸,提笔写了几个字,递给了男子,“你去城南的‘老九客栈’,找掌柜的,报我的名字,他会给你四个人。” “这四个人不归我直接管,算是我在城南布的一条闲线,平时不用他们……你去用吧。” “时限三天……三天之后,不管找没找到,人都要还回来。” 程守义接过那张纸条,郑重地折好放进怀里,站起身朝对方深深拱了一躬:“多谢四哥。” 他没有多寒暄,转身走出了书房。 在他身后,程启智望着那道消失在门外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良久才低声自语了一句:“六弟啊……你真是变了。” 他靠回椅背,目光落在窗外老槐树的枝叶上,声音又轻了几分:“当年那个只会躲在父亲身后的小子,居然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伙计跑来跟我争辩……” “不知道这对你……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男子出了四哥府邸,直奔城南的“老九客栈”。 客栈不大,门脸灰扑扑的,门口挂着块旧木牌,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 他报上程启智的名字,掌柜的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两眼,随即点了点头,从后堂喊了四个人出来。 四人都穿着便服,面容普通,丢进人群里根本认不出来,但程守义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带着一种敏锐的、习惯性的审视。 他们没多问,接过他给的地址就散了,分头朝着“百味斋”附近的方向去了。 程守义没有跟着去,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时羽和梅婷她们。 “云锦阁”正是恢复的关键期,他不想让她们分心。 男子只是每天在“云锦阁”和“百味斋”之间来回跑动,一边盯着新布料的进展,一边等着那四个人的消息。 三天后的傍晚…… 程守义正坐在“云锦阁”后院一间临时腾出来的小账房里,看着面前三匹新织好的布料出神。 布料的质地光滑细腻,纹路如水波层层铺开,在烛火下泛着流动的光泽——正是新工艺“流水纹”的试制品。 他正要伸手去摸那匹墨染纱的质感,房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穿灰衣的人影快步走了进来,正是四哥派去调查的人之一。 那人走到桌前,压低声音道:“程公子,查到了。” 男子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那天晚上,有一个打更人经过‘百味斋’后巷,说他看到了两个壮汉架着一个姑娘从小巷里出来,往程家街东头去了。” “那姑娘穿着粗布衣裳,瘦瘦小小的,十七八岁的样子。” “打更人以为是哪家的闺女犯了事被抓了,没敢多管,就绕路走了。” “但他记住了那姑娘的头发——他说那姑娘扎着两根短辫子,发绳是红色旧布条。” 程守义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心中惊喜万分:“小凤的头发,就是扎着两根短辫子,用的正是红色旧布条。” “那个打更人现在在哪?” “我们让他留在了‘老九客栈’,等您亲自去问……他不识字,画像的话,得您亲自去认。” 男子站起身来,将桌面上那三匹新布料小心卷好,放在一旁的架子上,然后快步走出了“云锦阁”的后门。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飞速盘算着:“白天,‘云锦阁’的新布料要打广告,让更多人知道‘流水纹’和‘墨染纱’的存在。” “这件事不能等,小雅和小婷那边随时可以开始,但晚上,他要亲自去见那个打更人,用画像确认——那个被绑走的姑娘,到底是不是小凤。” 他在巷口站定,回头看了一眼“云锦阁”渐渐亮起灯火的窗口,又望向城南“老九客栈”的方向,深吸一口气,踏入了暮色之中。 两条线同时推进——白天的布,晚上的路,他必须两手都抓住,一个都不能松。 …… 城南的“老九客栈”在暮色中亮起了昏黄的灯火。 这家客栈是城南唯一像样的落脚处,三教九流的人都在这里汇聚——南来北往的货商、巡夜换岗的城卫、偶尔还有几个带着兵器的江湖人,三三两两地散坐在大堂里,各自喝茶吃面,各不相扰。 程守义在客栈门口站定,没有急着进去。 他目光扫过大堂——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子,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灰布褂子,面前放着一碗已经凉透了的素面,正低着头用筷子慢慢挑着面条,像是在数麦粒。 大堂中央的几张桌子上,有的坐着喝酒的壮汉,有的蹲在长凳上嗑瓜子的闲汉,还有两个穿皮甲的城卫正背对着门吃馄饨。 程守义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月白色长衫,腰间挂着个空钱袋充样子,虽然算不上华丽,但也够得上普通富家公子的行头。 他定了定神,在心里唤出了系统:“统子,帮个忙。” “在客栈里找一个年纪大的打更人,你进去给他传个话——告诉他马上要抢他座位的人,就是要和他见面的公子,让他不要大惊小怪,装成个聋子就行。” 金发小萝莉从虚空中探出半个脑袋,嘴里还叼着一片不知从哪顺来的干果,含糊地应了一声。 【收到——你演你的,我传我的。】 说完便化作一道金光从门缝钻了进去。 男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脚踹开了客栈的大门。 “砰——!” 木门撞在墙上弹了一下,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大堂里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聚了过来。 “这什么破客栈!又脏又乱——切!”程守义大步跨进门槛,声音又高又亮,活脱脱一个被宠坏了的纨绔子弟,“小二!开个雅间,本公子有的是钱——小二!死哪儿去了?” 他边说边一脚踢开挡在面前的一把空椅子,椅子腿擦着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 身后那个穿灰衣的年轻人立刻快步上前,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公子,靠窗那个老头子就是打更人。” 男子微微颔首,然后猛地转头瞪了他一眼,声音拔高了八度:“滚蛋!什么叫作让本公子不要胡作非为?” “明明是他们挡我的路,管我什么事?你给我滚蛋!” 灰衣年轻人立刻后退两步,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一副被主子骂怕了的模样。 大堂里那些原本还盯着他的目光,见是富家公子带着下人在闹脾气,便都收回了视线,该吃面的继续吃面,该喝酒的继续喝酒。 程守义大步朝着靠窗的桌子走去,走到桌前,一脚踩在对面那张长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低头挑面的干瘦老头子,声音带着几分烦躁和不耐烦:“老头!本公子要坐这——” 突然,他的话音顿了一下,因为身后的灰衣人又上前了一步,像是要再次耳语。 男子立刻不耐烦地揉了揉太阳穴,像是被下人烦得不轻,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啧——!老头,本公子大发慈悲,你不用滚了。” “但本公子要坐在这儿,你没意见吧?” 老头子依然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挑着那碗已经凉透了的面条,像是完全没听见他说话。 程守义冷哼一声:“哦——!原来是个聋子……行吧,既然你不回答,那本公子就当你是默认了。” 随即,他大马金刀地在对面坐下,随手一掌拍在桌上,朝柜台方向喊道:“小二!把你们客栈所有好吃的、招牌菜,全部给本公子端上来!” “本公子……最不缺的就是钱!”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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