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奸我的巨乳妈妈】(1-4)【免费章节】 作者:雪学 2026/11/20 发布于:pixiv
第一章 生日六月的最后一天,雨下到傍晚才停。窗缝里还挂着湿气,把窗帘的下摆压得沉下去。餐桌上一只方形的蛋糕,奶油上插着三根蜡烛,旁边一瓶喝了一半的红酒,瓶口挂着褐色的水痕,桌布被碰得歪了一角。温婉刚从外面回来不久。今天过生日,单位里早就知道,一整天送来的东西在办公桌上堆成一摞,最上面那盒是同事送的香水。回来把头发拆了重做,又把妆补了一遍,才坐下来吃饭。三十六岁,一米六五,走在街上会有人回头的那种脸。柳眉细长,眼尾微微往上挑,浓密的长睫毛压下来,在眼下扫出一道浅影。淡褐色的眼影在眼窝上晕开,像水墨在宣纸上洇了一层,衬得温婉那双眼睛又亮又媚。鼻梁挺直,唇形饱满,一层暗红的唇釉涂上去,在灯下泛着湿润的亮。今晚温婉穿的是一条墨绿的真丝连衣裙。料子薄,贴在身上像多了一层皮肤,从肩到腰收得极紧,把一对高耸的奶子撑得鼓涨欲裂,纽扣之间的布绷出两道浅浅的褶,一动就换一个形状。那道乳沟从锁骨下面一路挤下去,深得看不见底,两侧的乳肉白得发亮,隐隐泛着一层细腻的毫光。腰细得过分,收进去一掌多,再往下忽然放开,胯和臀把那条真丝连衣裙撑得光滑紧绷,从腰到臀拉出一道夸张的 S 型曲线。裙摆堪堪到大腿根部,坐下去的时候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段雪白的大腿,绷紧的皮肤上透出一点血色。腿上是肉色的透明丝袜,料子又滑又薄,从大腿根包下去,贴着膝弯收成细细的一条光。脚上一双十公分的墨绿细跟,鞋口压着脚背,五根脚趾并着挤在一起,趾甲涂得暗红,如几粒熟透的果子。温婉今天把指甲也重新做过了,酒红色,坐在灯下能反出一点亮。陈林先给自己倒了半杯,又给温婉满上。这人喝酒慢,一杯能喝一个钟头,今天倒是难得地陪着。陈安只被允许喝一杯,喝完就把杯子推开,坐在一边剥虾。十八岁,一米八,高三,校篮球队。肩宽,手臂上有一层薄薄的肌肉,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小臂上的筋是清楚的。脸长得干净,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先弯,看着人畜无害,谁见了都说是别人家的孩子。「妈,你今天这身有点过了。」陈安把剥好的虾放进温婉碗里,「过生日也不用穿成这样。」温婉没抬眼,拿筷子的手停了一下。「我过生日,我自己高兴。」温婉把虾夹起来蘸了蘸醋,「再说这屋子就咱们三个人,穿给谁看。」陈林在一边笑,说儿子管得宽。陈安也笑,低头继续剥虾,从头到尾没有抬过一次头。可这一晚上眼睛在温婉身上走了多少遍,只有陈安自己清楚。温婉每次低头喝汤,领口往下坠,那道沟就压得更深,锁骨下面那片白跟着晃两下,晃得陈安掌心里的虾壳都捏出了声。十点过一点,陈林先撑不住了。话开始多起来,说的都是单位里的事,说到后面自己也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酒杯在手上歪了两下,最后往桌上一放,人靠着椅背滑下去半寸。「爸,我扶你进去。」陈安站起来。陈林比陈安矮了小半头,人一歪就整个挂上来。陈安架着陈林穿过走廊,主卧的门推开发出一声闷响。人往床上一放,两只鞋先脱了,外裤松开,被子拉上来盖到胸口。陈林一沾枕头就没了声,呼吸沉得像在打鼾,一只手还搭在床沿外面。陈安在床边站了两秒,回身把灯关了,留一盏走廊灯。客厅里温婉还在喝。杯子里剩小半杯,温婉端着没动,人往后靠着沙发扶手,头微微偏着,披肩滑到一边,露出光洁的肩和一整条细得能看见骨头的路。那条肩带也滑下去了,一截白从领口里露出来,又软又圆,压着一道浅浅的沟。「妈,别喝了。」陈安走过去。温婉抬起眼看陈安,眼睛里那层水已经漫出来了,亮得厉害。「我没喝多。」温婉说完自己笑了一下,「就今天。」陈安弯腰去拿杯子,温婉的手指还捏着不放。陈安就不拿了,站在一边等着。「那我扶你进屋。」温婉没反对,伸手搭上陈安的胳膊,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往这边沉了一下,肩膀靠在陈安的胸口,额头几乎碰到陈安的下巴。那股味道就是从这时候起来的。酒气底下压着香水,香水的底子又是那种暖的,混在温婉刚洗过的头发上,一阵接一阵往陈安鼻子里送。陈安的呼吸顿了一下。次卧的灯是床头那盏小的。陈安扶着温婉进门,让温婉坐到床沿上。温婉坐下之后就没有再动,一只手还搭在陈安的胳膊上,头低着,头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了半边脸。「你出去吧。」温婉说。陈安没动。房间里静了几秒。窗外偶尔有车过去,灯从窗帘边上扫进来,又消失。陈安伸手,把温婉肩上的披肩取了下来,叠了两折,放到床头柜上。温婉的肩膀露出来,真丝吊带只遮了一半,肩带在肩窝那里落下去一截。「陈安。」温婉叫了一声名字,声音是低的,但很清楚。「我听见了。」陈安应得也轻,人没有动,垂着眼看温婉露在外面的那半边肩头。「你出去,」温婉又说了一遍,比刚才慢,也比刚才软,「把门带上,我睡了。」陈安还是没有动。陈安站在床边,看着温婉。这一晚上陈安想过很多次。想的不是要不要,是想这件事做完之后会怎么样。温婉会闹,会哭,会拿东西砸人,会去告诉陈林,会去告诉单位,会去派出所,每一样都想过了。想完这些,心里又浮上另一件事:这件事说出去,最丢脸的是温婉。温婉这个人一辈子都在护着一张脸,单位里谁跟谁的那点事,比谁都清楚,亲戚里谁被说了句什么,也都记着。逢年过节穿什么、带什么、怎么坐怎么站,全要在心里过一遍。这样的人最怕的不是自己吃亏,是别人知道吃了亏。这个念头一落,陈安的手就伸过去了。陈安先把温婉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开,那几根手指便滑回温婉自己的膝盖,手心里没有抓住什么。然后陈安弯下腰,手掌贴上温婉的颈侧。颈侧那一层皮肤又薄又热,底下的脉跳得比平时快。温婉整个身子僵了一下。「你干什么。」温婉没有抬头。陈安的手没有停。手掌从颈侧顺下去,落到肩上,把那条已经滑下去的吊带再往下带了一点。真丝落下去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是贴着皮肤滑了一道。一片白露出来,锁骨下面的皮肉在床头灯下泛着近乎透明的光,前襟被撑得往两边分开,那对沉甸甸的肥白奶子再没有胸罩托着,整个沉下来,把真丝连衣裙压出一道深深的褶。「陈安!」这一次温婉抬起了头。那双眼睛是红的。温婉一路都是厉害的人,说话有分寸、看人有准头,从来没在谁面前失过态。可这会儿眼睛红着,嘴唇微微开着,脸上一层薄红从颊上一直烧到耳根。陈安看着那双眼睛,看了一会,然后俯下去。吻落下来的时候,温婉的唇是闭着的。陈安含着,不着急往里,只是贴着、磨着,把那股酒气一点点吮出来,又把自己的呼吸渡进去。温婉的手抬起来推陈安的胸口,推得很用力,指尖按得发白,可头没有偏开。「唔……」那是温婉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抖,尾巴收得快,像是被自己吓住了。陈安的手离开了温婉的颈侧,顺着吊带走下去。掌心贴着吊带往侧面一推,那条带子从肩头整个滑到胳膊上,两只手一起托住那对沉甸甸的肥白奶子。手感来的那一瞬间,陈安自己也愣了一下。又软又满,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压下去的时候整个手掌都陷在奶子里,指缝之间全是往外挤的乳肉,热得像刚从被子里拿出来。陈安一用力,那只奶子就跟着变形,从虎口挤出来,从指缝里鼓出来,被掌心压住的地方鼓成一块,五根指节全埋进去了。手稍微一松,整只又弹回来,弹得抖了一下。就这一下,真丝吊带已经托不住了。两只奶子整个从陈安手里滑出来,白得晃眼,顶端两粒褐色的乳晕一起露在外面,比硬币大一点,上面密密麻麻浮着细小的颗粒,中间那两点乳头已经硬起来,翘着,颜色是深红。「不、不行……」温婉的声音变了调,一只手还按在陈安胸口,可那只手已经不再往外推了,只是搁着,指尖在抖,「陈安,我是你妈,你怎么能这样,你放开我,你听见没有……」温婉的话没有说完。因为陈安的嘴已经俯下去了。温婉的胸口猛地往上一抬,整个人往上抽了一下。陈安的舌头绕着乳晕转了一整圈,转得又慢又湿,然后压在那个乳尖上,用力一吸。吸得不轻,皮肤被扯起来一点又放开,接着又是舔,嘴唇包着,舌尖顶着,来回碾。陈安的手同时握上去,五指大张,如抓着面团般用力搓揉,揉到那两只奶子从指缝里往外冒,揉到形状全变了,一松手又弹回来。温婉柳眉紧蹙,眼睛闭了,脸偏向一边。一只手从陈安胸口滑下去,抓在床单上,抓出一把褶。「别、别吸……」温婉的声音断成两截,「你放开……」陈安没放开,把两只奶子往中间并,低头埋进去,脸压在中间那道乳沟里,左右来回地蹭。乳肉贴着两边挤上来,把半张脸都埋住了,鼻子里全是那股热烘烘的味。陈安张嘴,把一大块含进去,含得很深,舌尖顶着乳尖往上顶。「啊……」温婉的腰离开床面,背绷成一道弧。膝盖抬起来了,两只脚在丝袜里蜷着,脚趾先是并紧,然后又松开。那一声细长,尾音发着颤,像是有根线从温婉胸口一直拉到小腹。陈安抬起头,一只手还托着一只奶子,另一只手顺着裙摆往下摸。真丝连衣裙贴着腿滑,陈安的手掌从大腿外侧探进去,一路往上。温婉的腿在这时候合了一下,想夹,被陈安用膝盖顶开了。手掌继续往里,摸到腿根,隔着丝袜按上去。丝袜贴着腿根的地方已经湿了一片。指尖按下去是热的一层,隔着薄薄的丝,能摸到骚屄那一层软肉,湿得从里往外透。陈安的手指顺着骚屄那道缝压了一下,慢慢地往下碾。「啊……啊……」温婉整个身子弓起来,腰离开了床面。两只手一把抓住陈安的手腕,抓得极紧。「不行……你把手拿开……」温婉的眼睛睁开了,睫毛湿着,看着陈安,「陈安,我求你了,别摸骚屄……」陈安看着温婉,手指没有拿开。「妈,」陈安说得很慢,「你骚屄里都湿透了。」那句话出来之后,温婉没有再说话。温婉整个人僵在那里,抓着陈安手腕的力道慢慢松下去,眼睛垂着,睫毛颤了几下,然后把脸转开了。陈安把裙摆往上推,一直推到腰上。丝袜是连裤的那种,肉色的,料子细得透光,从脚背一路包上来,这会儿裆部已经洇出一块深色。陈安两手抓住裆部那道湿透的地方往两侧一扯。嗤啦。那声薄丝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裂口拉到底,露出里面的内裤,也是湿的,颜色深了一块,布面陷进去,紧紧勒住骚屄那道肉缝。陈安捏住内裤的边,从温婉一边腿弯上褪下去。温婉的手指还抓着床单,没有再往后退,也没有再叫陈安出去。温婉只是躺着,胸口起伏得很快,两条腿在床头灯下面发亮,膝盖弯着,脚背绷直,丝袜从腿根一直包到脚踝,袜口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陈安坐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横放着靠在台灯的底座上,镜头对着床,又把角度调了一下。温婉看到那个动作,猛地坐起来一半,手撑在身后,头发全散了。「陈安,你干什么,你把它关了,你要是敢……」声音尖了,一句没有说完就哑在那里。陈安把温婉推回去,很轻,但没有留余地。手机又被挪了挪,镜头对着床的下半截。「不拍脸,」陈安说,「脸我一个镜头都不留。妈,你要是真不想要,现在就喊一声,我把它关了,人也不碰你,我出去。」温婉躺着,看着天花板。没有喊。隔了几秒,温婉把眼睛闭上了。陈安的下巴绷了一下,裤子解开,往下褪了一点,从里面把鸡巴拿出来。已经涨到极点,又硬又烫,青筋一根根绕着,龟头涨成紫红色,露在外面那一小截发亮。握着的时候一只手刚好,又粗又重,抬起来的时候往上翘。温婉睁开眼,看到了。温婉的瞳孔缩了一下,嘴唇张开,慢慢吐出一口气。然后温婉抬起手,挡住了自己的脸。「妈。」陈安俯下去,凑在温婉耳边说,「看着我。」那只手没有拿开。陈安把那只手拉开,按在枕侧。温婉这才看着陈安,眼睛里全是水,红着的,可那股狠劲还在,硬着,没有散。「我说最后一次。」陈安俯在温婉身上,脸离得很近,「要停就现在说。」温婉看着陈安。看了很久。然后温婉的手从陈安掌下抽出来,绕到陈安的脖子后面,把陈安的头拉了下来。那一下很轻。可陈安的手撑在床单上,整个人往下沉了一寸。陈安重新吻下去。这一次温婉没有咬,也没有把嘴闭上,唇开着放人进来,两条舌头缠在一起,很轻地绞了一下,然后又缠紧。温婉的手臂挂在陈安脖子上,挂得整条手臂都绷起来,挂到后面,手指扣进陈安的头发里,把陈安的头往自己这边按。真丝连衣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里响起来。陈安的手从温婉腰侧滑下去,一路滑到骚屄上,指尖探进去。温婉猛地一颤,喉咙里那一声没压住。分开的时候,那两条腿自己张开了。陈安把身子压下去。陈安先从前面磨。鸡巴贴着骚屄那道肉缝,从上走到下,走过最敏感的阴蒂,再退回来,来回走了几趟。每走一趟,温婉的腰就往上抬一分。磨到第三趟的时候,那道肉缝已经全湿了,从上到下亮着一层。「别磨了……啊嗯……陈安,你别这么磨妈妈,妈妈受不了的……」温婉的手抓着陈安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抠进去,腰却在陈安磨过一趟的时候往上跟了一寸。陈安把额头抵在温婉的额头上,喘着,声音压得很低。「妈,你嘴上让我别磨,腰一个劲往我这儿送。你自己说,你到底想要什么。」温婉的嘴张着,喉咙里滚了一声,又一声,出来的全是气。「妈,你说出来,」陈安又磨过去一趟,磨得极慢,把骚屄那道肉缝从上走到下,「说清楚了我才给你。没说清楚之前,你就这么受着。」「你……嗯啊……」温婉把脸转开,睫毛抖得厉害,抓着陈安肩膀的手越收越紧,「你进来……陈安,你进来,妈妈要你进来……」陈安把腰沉下去。进去的过程很慢。骚屄里面又紧又热,一层接一层裹上来,龟头每往里去一点,就有更多的地方被撑开,软肉全往两边让,让完立刻围回来,围得比刚才还紧。陈安咬着牙,一只手按在温婉耳侧的床单上,手背上的筋全绷出来了。温婉仰起头。「啊……」那一声拉得很长。温婉的脖子绷着,筋都出来了,喉咙那里随着声音在动。两只手离开了陈安的脖子,往上举,手指插进枕头里抓紧。完全进去的时候,两个人的身子一起僵了。「填、填满了……」温婉的声音是断的,气声多过字,「怎么、这么……你怎么这么……」陈安低头看温婉。脸上一片红,眼睛闭着,睫毛在抖,嘴张着在那里大口喘气。鼻尖上有一层汗。胸口起伏得很急,那两只奶子跟着起来又下去,顶端的乳尖还硬着。陈安慢慢往外退,退到几乎出来,再整个往里送。一下。就一下。温婉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啊哦……」陈安没有停。腰开始动,一开始还压着,去的时候很慢,退的时候很稳,把每一下都送到最里面,龟头抵着子宫口。撞上去的时候,床沿开始响。「啪、啪、啪。」温婉的一只手从枕头里脱出来,胡乱往旁边抓,抓到了陈安的手。陈安没有放开,十根手指扣在一起,那只手就一直举在枕边,被撞得晃。「嗯……啊……你、你慢一点……」温婉把头偏到一边,脸压在枕头上,声音被闷下去一半,「陈安……妈妈受不了……别这么深……」陈安没有慢。反而更实了,每一记都比前一记沉,腰压下去的时候整个人的重量都跟着走,撞得温婉整个人往上移。膝盖弯得更高,脚跟蹭着床单往上顶,脚趾全蜷了起来。那声音开始不一样了。一开始还是短短的、断断续续的、一格接一格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到后面拉长了,连着,中间只剩下鼻子里的一点气音。温婉的腰在跟着动,动得很小,可每一次都正好迎上来,那点小动作让里面收得更紧。「嗯啊……你、你坏东西……啊……」「妈,」陈安的声音也散了,「你里面比刚才还紧。」「别、别说……」温婉的眼泪从眼角落下去,滑到枕头上,「你不要说这种话……」陈安忽然停下来。停得一点预兆都没有,就那样整个埋在里面不动了。温婉的腰自己往上送了半寸,然后停住,整个人愣在那里,一句话也没出来。房间里就剩下两个人的喘。「陈安……」温婉的声音哑了,像在砂纸上磨过,「你动啊……你别停在这儿,妈妈里面都给你撑开了,你怎么不动……」陈安没有动。陈安低头看着温婉,鼻尖几乎抵着鼻尖,只把腰往深处压进一寸。「妈,」陈安说得很慢,「我停在这儿,你难受,我也难受。可我要听你亲口说,说你想要我干什么,说得我满意了,我才动。」温婉把脸转开,脸贴在枕侧,肩膀在抖。「妈,看着我,」陈安伸手扣住温婉的下巴,把那张脸扳回来,正对着自己,「躲什么,说话。」温婉的手抓在陈安的手上,抓得很紧,指甲在陈安手背上压出白痕。胸口起伏得厉害,喉咙底下滚了一下,才把脸转回来,两只眼睛直直看着陈安。温婉那双眼睛里的水已经满出来了。「我说,」温婉的声音抖得厉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我要你动……妈妈要你动,你动啊,陈安,妈妈里面痒得受不住了……」陈安的腰沉下去。「啊……啊……」这一下不比刚才轻。陈安退了很长一段,然后整个碾进来,连腰都跟着下去,胯撞在温婉的身上,声音很响。温婉整个人被撞得往上走,头一偏,额头撞到床头板上,闷闷的一声。陈安没有再给缓的地方。后面的动作连着下来,撞与撞之间的空档短得几乎没有。床架开始跟着响,响得比人声还大,床头板一下接一下地撞在墙上。「啪!啪!啪!」温婉的手从陈安手里脱出去了。温婉抓住床单往上撑,撑了一半,人被撞趴了回去,脸埋在枕头里,喉咙里发出一长串不成字的声音。臀在床面上被撞得往上抛,两瓣肥白的屁股随着每一次落下来都抖一下,抖出一层白腻的肉浪,从臀尖滚过去又滚回来,滚到边上就被撞散。陈安伸手把温婉的腰捞起来,往后拉着,让温婉跪起来一点,自己也跟着把上身立起来。这个角度进去得更深。「不要、不要这样……」温婉的声音急了,一手往后摸,摸到陈安的腿,抓着不放。温婉的背弓起来,脊背那条线一直拉到后颈,肩胛骨凸出来两块,皮肤绷得发亮。陈安的手扣在温婉的胯上,十根手指陷进那两瓣肥白的屁股里,陷进去很深,指节都埋了,一放开那两块臀肉又弹回来,弹得抖了两下。「妈,」陈安俯下去,胸口贴着温婉的背,一边动一边说,「你喊出来,喊得大声点,让整栋楼都听见你在挨儿子的肏。」「不、不行……」温婉的声音已经撑不住了,一手撑在床单上,头发全垂下来晃,「隔壁就是你爸……你爸就在那边睡着,你叫妈妈怎么喊……」「你爸睡死了,」陈安把温婉的腰再往后拉了一寸,胯贴着那两瓣肉,撞得很沉,「你今晚喊成什么样,你爸都不会醒。喊啊,妈,你别憋着,憋着难受。」「不行……我不能……」温婉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得只剩一点尾音,「你爸会听见的,陈安,妈妈真的不能……」话还没说完就断了。因为陈安的手绕到前面去,掌心贴上骚屄,中间只用两根手指按住阴蒂,慢慢地碾。温婉整个人往下塌。「啊啊……」那一声很长,从枕头里冲出来,尾巴破了音。温婉的腰塌得几乎贴在床上,臀却还抬着,被陈安的手扣着。温婉往前爬了一小截,又被拉了回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温婉的眼泪一路往下掉,声音全乱了,「陈安……你、你停一下……」陈安没有停。陈安感觉骚屄里面在变,一层接一层地抽紧,一开始只是缩,到后面整片嫩肉都在收,从最深的地方开始往外绞,绞得腰上一阵接一阵发麻。温婉的手在陈安手臂上抓,抓不住,滑下来。「妈,」陈安的呼吸也乱了,嗓子压得极低,「你别夹了,你越夹我越受不了。你知不知道你里面现在像什么,一层接一层地绞,绞得我腰都发麻。」「我没有……嗯啊……妈妈没有夹……」温婉的声音被撞得四分五裂,脸埋在枕头里,闷得只剩尾音,「是你太深……你这个坏东西,妈妈不是故意的……」陈安没有接这句话,只把撞的力道压得更沉,让骚屄自己再绞一下。陈安俯下去,绕到前面把温婉的脸扳起来一点,让温婉的上半身离开床面,背贴着陈安的胸口。「妈,看着我的脸,」陈安伸手扣住温婉的下颚往上抬,「我要你看着我说。」温婉不肯抬。下巴被扣着,脸还是往上躲,眼睛盯着枕头那一块湿的地方。「看着我,」陈安又说了一遍,声音低下去,呼吸全落在温婉的眼睫上,「我要看你的眼睛,看你还剩多少。」温婉抬起眼。那双眼睛已经没了平时的样子。水漫着,红的,眼白那边也开始散,睫毛上挂着东西。大张着嘴喘,嘴唇是湿的,被自己咬得发红。就在这个时候,陈安的手往下走,扣住温婉的手腕,把那只手带下去,按在温婉自己的小腹上。「摸摸,」陈安说,「你自己摸摸这儿,摸着我顶到什么地方去了。」「不……不要摸那里……」温婉的手按在小腹上往后缩,被陈安一把按住。「你摸,」陈安把温婉的手掌压平了贴上去,掌心盖着掌心,不许躲,「好好感觉,感觉一下我进得多深。」温婉的手在小腹上停着,抖。鸡巴每撞进来一次,温婉的小腹上就跟着鼓起一下,薄薄的一层皮肉被龟头从里面顶着,每一记都顶得比前一记高。「感觉出来了?」陈安把嘴贴在温婉耳朵后面,「你摸摸自己肚子,我顶得多深。」温婉整个人抖起来。「啊……不要了……陈安……」「妈,」陈安咬着温婉的耳垂,声音很低,「你说一句话,我就停。」「什、什么话……啊嗯……」温婉的声音全散了,抓着陈安手臂的手一直在抖。「你就说,你需要我。」陈安把嘴移开一点,让那句话落进温婉耳朵里,「四个字,说完了我立刻停,一点都不动。」温婉的眼泪掉下来,砸在自己的手背上。张了张嘴,那句话没有出来。陈安把速度提上去。「啊……」「妈,说不出来是不是,」陈安压着温婉的腰往下沉,撞得又深又实,撞得温婉连喘的空都没有,「说不出来就跟着念。儿子说一个字,你念一个字,念完了我立刻停手,一个字都不多动。」温婉张着嘴,喉咙里滚出来的先是气,后是半个音,跟着撞的节拍往外挤,挤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念了几个字,只知道那两个字被撞得散了又拼起来,拼起来又被撞散。「我需要你……」温婉的声音忽然拔上去,破了一截,「我需要你陈安,妈妈需要你,你别停……」陈安没有停。陈安把温婉的上半身放回去,压在自己身下,扣着胯开始猛攻。手在温婉屁股上落下去一巴掌,声音很亮。「啪!」那两块肉上浮出一层白,然后很快红了一块。「妈,」陈安把手按在刚打红的那半边臀肉上,五指陷进肉里,「再把刚才那句话,原原本本地说一遍给我听。」「我需要你……啊……」温婉的脸贴在床单上,被撞得一句接一句往前推,声音嘶得厉害,「妈妈需要你,陈安,妈妈不能没有你……你别停,你一下都别停……」温婉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说的每一句都被撞断,可每一句都在往外冒,说到后面都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只知道要跟着陈安的节奏往下说,说到陈安不问为止。「妈,」陈安一边撞一边说,「你骚屄咬得这么紧,是想让我射进去?」温婉的眼睛睁大了一点。「不行,不行……」温婉猛地抓住陈安的手,「不能射里面,陈安,真的不行,我什么都没……」「妈,」陈安把温婉的胯往自己这边扣紧了,撞得一记比一记实,「我马上要射了。你现在跟我说一句,让我抽出去,我立刻抽出来,一滴都不留给你,说到做到。」「不能射里面……啊……陈安你不能射里面,妈妈什么都没准备……」温婉的声音急得破了,一只手往后胡乱抓陈安的手臂。「那你跟我说,」陈安俯下去,嘴贴在温婉耳后,喘得厉害,「说你要我抽出来,说完了我就照办。说啊,妈,说给我听。」温婉的眼泪掉下来,砸在自己的手臂上。张着嘴,那句话在喉咙里卡了三下才挤出来。「你……你抽出去……」温婉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说完自己先把眼睛闭上了。「我没听见,」陈安撞得更重,撞得温婉整个人往上抛,「妈,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大声点,说给儿子听。」「抽出去!你抽出去……啊……」温婉的声音忽然拔上去,破了一截,接着就软下去,「你抽出去,陈安,妈妈求你了……」陈安没有停。后面的动作就没有再说话了。剩下的全是声音。床架一下接一下地撞墙,闷闷的,隔着墙大概都能听见。温婉的手在床面上抓,抓到后面整个人往上撑起来,又被按下去,胸口压在床面上,两只奶子被自己的重量压得变形,从两侧往外挤,被床单挤出一道深沟。陈安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扣在温婉的胯上,扣得那两块肉都陷下去了,一会儿往前拉,一会儿往后送,越来越急。汗水从陈安下巴上滴下来,落在温婉的背上,顺着那条脊骨往下滚。「妈,」陈安的声音也断成几截,汗滴在温婉背上往下滚,「我要射了,妈,你听我说,儿子要射进去了……」「你别、你别……」温婉自己也快说不成句了,声音里全是水,「你别射里面,陈安你听见没有……」「来不及了。」陈安咬着牙关,整个人往下压,腰往前一送到底。「陈安,陈安……」温婉的喊声整个散在枕头里,「你怎么这样……你这是要妈妈死吗……」「对,」陈安贴在温婉耳朵边上,喘得像喘不上气,「我就是要你死这一回。」「啊啊啊……」温婉的叫喊从枕头里冲出来,尾音整个散了。那一股劲从底下往上冲,冲得陈安整个下身都在抖。一只手死死抓着温婉的胯,另一只手撑在床上,一次接一次地往里送,送到后面几乎抽不出来,只有腰还在动。射的时候很长,一股接一股的精液都灌在里面,灌得满出来。温婉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背伸直,脚趾全部蜷起来,指尖在床面上抓出痕。温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接着抽起来,一抽接着一抽,抽到后面连声都没有了,只剩下抖。抖到最厉害的那一下,腰往上弓到极限,然后忽然一软,整个人跌回床上。陈安撑在温婉上面,喘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退到一半,温婉低低地唔了一声,整个人又缩了一下。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浓白的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淌了一小段,在床单上洇开一块。房间里那股味道起来了,热的,腥的。陈安坐在床边,背对着温婉,把裤子拉回去,然后回头。温婉还躺在那里,没有动,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头发全乱了,散在枕头上,脸上的红还没退。胸口起伏得急,那两只奶子也跟着起来下去,顶端的乳尖还硬着,上面有一圈被吸出来的红。腿上还挂着那两条丝袜,裆部裂开的口子敞着,大腿内侧有一片水光。温婉忽然开口。「手机,」温婉的声音是哑的,眼睛还看着天花板,「你那个手机,当着我的面删了。」陈安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起来,举到温婉眼睛前面,当着面按了几下,屏幕亮了又灭。「删了,一个都没留。」温婉闭上眼睛。过了很久,温婉翻过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背对着陈安,蜷起来。「出去。」陈安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陈安回头看了一眼。床头灯还亮着。温婉裹在被子里,肩膀露在外面,那条墨绿的真丝连衣裙还挂在腰上,皱成一团,裙摆垂到床下面。地上一只高跟鞋,另一只不知踢到哪里去了。门被带上。陈安回到客厅,站在那盏没关的灯下面,站了一会,往沙发上一躺。眼睛睁着,没闭。
作者 P站 雪学
第二章 那可真是谢谢你了七月的第一天,天亮得早。窗帘薄,五点多钟光就从边上漏进来,斜斜地压在床头柜上。次卧里那股味道还没散干净,热的,腥的,底下压着隔夜的酒气,还有温婉身上那层香水,闷了一整夜,人一睁眼就全往鼻子里钻。温婉是渴醒的。喉咙干得发涩,太阳穴涨着,一跳一跳地疼。温婉想翻个身,腰先酸了,人当场停在半路,撑着手肘才把身子转过来。腿一动,腿根那里磨了一下,皮肉之间有点黏,也有点疼,疼得不厉害,就一直在那儿搁着,叫人没法装不知道。温婉躺着看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旧水渍,从灯座那边斜着走到墙角。窗外有鸟在叫,楼下有人推着车过去,铁门响了一声。昨晚的事,一段一段地回来。回来的没有顺序。先是那只手按在小腹上的分量,压得很稳,五指张着,掌心热得像刚从被子里拿出来。后来想起来的是自己说出口的那几句话,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没记混,连当时怎么喘的都记得,连说到哪一句破了音都记得。温婉把被子拉起来盖住半张脸,眼睛在被子底下睁着。温婉在心里问自己,那种话怎么说得出口。问了一遍,问了两遍,问到最后也没问出个答案,只好把这件事按回原处。酒喝得多了。昨晚两个人喝得都不少,陈安那么个年纪的孩子,哪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一夜过去,就当没有。只要陈安不提。只要温婉也不提。被子放下来。温婉扭头,看见了床头柜。那条墨绿的真丝连衣裙叠在上面,叠成四折,边角对得整整齐齐,连腰间那一道褶都被人用手捋平了。裙子上面放着那双肉色丝袜,团成一小卷,卷得很顺,袜口朝外。旁边还有一杯水,倒得满满的,杯壁上凝着一层水汽,早就凉透了。温婉伸手过去,指尖碰到真丝,就停在那儿。叠得这么整齐,温婉心里反倒更堵。温婉坐起来。被子滑到腰上,身上什么都没穿。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温婉的手就想去拉被子,拉到一半又停住。那对奶子在没有东西托着的时候往下坠着一点,沉甸甸的,白得晃眼,肌肤嫩得如剥了壳的鸡蛋,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温润的毫光,像上好的羊脂凝玉。昨夜被反复揉捏过的地方留着指印,五道并排压在乳房侧面,颜色淡淡的,从乳根一直走到乳晕边上。乳晕受到冷气一激,收缩起来,比平常鼓得更硬,围着一圈细小的颗粒,中间那两粒乳头翘着,颜色深得发暗,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稍稍一碰就该牵得整条腰都软下去。腰侧横着一道被握出来的红,五指张开的形状清清楚楚,从肋下走到胯骨。小腹上还留着掌心压过的痕,浅浅的一圈,围着肚脐下那一块。再往下,大腿内侧绷着一层干了的精液,白的,发亮,像敷了一层薄薄的面膜,腿一合就绷得皮肤发紧。腿根和两片阴唇上糊着一片,有干了的精液,也有没干的蜜汁,黏在一起,把内裤上那一块印子浸得发深。温婉的手指落在骚屄那道缝上,停了两秒,忽然收回来。温婉下床的时候腿是软的。脚踩在地上的第一下,整个人往旁边晃了半寸,一把扶住了床沿。衣柜开着一条缝。温婉从里头抽出一件陈安的T恤,灰色的,洗得发软,下摆垂下来盖到大腿一半。套上以后领口松,肩膀露着一半,那种宽大的棉布挂在身上,反倒把胸前那两只奶子撑得更明白,布面从乳尖那里被顶得往外凸,往下坠着,中间那道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出门的时候经过主卧。门关着,里头有呼噜声,一声长一声短,隔着门板都听得出来。温婉把浴室的灯按亮,门带上,没有锁。热水浇下来的时候,温婉整个人抖了一下。水从头顶一直冲到脚背,蒸汽往上走,镜子先白了一层。温婉一只手撑在墙上,站着没动,让那股热水把后背的酸一点点泡开。腰到屁股这一条筋像是被人从里往外拽过,站得越久越发沉,沉得温婉得把两条腿分开一点,才站得住。洗发水挤了两遍,沫子顺着颈子往下淌。手落到锁骨上的时候,温婉自己停了一下。那儿有一小块红,指甲盖那么大,昨夜被含出来的,一按还有点麻。温婉把手往上移,落到奶子上,本来只是洗。可五指一收,那两只肥白的奶子还是从指缝里往外挤,如牛奶般从指间溢出,虎口那里鼓出一道厚白,被热水浇得滑亮,松手便弹回去,荡漾出一圈软软的乳浪,晃得温婉整个人往前倾了半寸。乳尖被掌心蹭过去,疼里带出一点别的味道,那点味道沿着腰一直往下走,走到腿根就散成一片麻。温婉把手拿开,转身让水冲脸。再往下洗的时候,温婉咬着牙。腿根那里全是干了的精液,热水一泡就化开,手一抹便是一道滑,像摸了润滑油一样,怎么冲都不干净。温婉把手指探进骚屄里去洗,里头又软又松,一层层嫩肉被热水泡得发胀,如一张张贪吃的小嘴微微张着,指尖一进去就被裹住,往里一按,整条腿都跟着发软。温婉咬着下唇把手指往里送了一寸,摸到里面滑得厉害,摸到阴道里的软肉在跳,缩一下松一下。温婉把手抽出来,指头上挂着一丝白,很长,拉断了才掉下去。温婉把那只手举到花洒底下冲,冲了很久。冲干净了,温婉忽然把额头抵在瓷砖上。昨晚自己说的那些话,在耳朵里头一句接一句地响。温婉要陈安动。温婉说受不住。温婉连那句「妈妈需要你」都说出来了,说得又急又响,说到后面自己都不认得那是谁的声音。温婉把额头在瓷砖上蹭了一下,水顺着脸往下淌,淌到嘴里是淡的。这会儿心里就剩下一句话:温婉这辈子没这么丢过人。水渐渐不热了。温婉站在那儿,让凉的那一段浇在肩上,浇在脚上,浇到水彻底凉透,才伸手把龙头关上。七点差一刻,陈安起床。客厅的窗帘没拉开,光从布缝里横着切进来,落在沙发扶手上。陈安一夜没怎么睡实,闭过几回眼,睡着的那点时间全是乱的。醒过来的时候人是清醒的,眼睛一睁就知道自己在哪儿,也知道昨天晚上不是梦。陈安抬手闻了闻手心。还有味儿。手指缝里那点滑早干了,凑近了还是闻得出来,热的,带一点腥,混着女人身上那股味道。陈安把手在脸上抹了一把,笑了一声,没出声。肩上那一层薄薄的肌肉在晨光里绷着,小臂上青筋清楚。脸长得干净,笑起来眼睛先弯,看着人畜无害,谁见了都说这是别人家的孩子。可这张脸底下的东西,昨夜已经全露过一次了。陈安翻身坐起来,从茶几上把手机拿起来。相册里那一条确实不在了,昨天夜里当着温婉的面按掉的。可前几天陈安把同步开着,云端里还躺着一张缩略图,黑的,点开是三秒,床头灯的光斜在墙上,一条腿从被子外面伸出来。陈安看了一会儿,把那条挪进一个新建的相册,加了密码,退出来,屏幕灭了。今天这件事怎么走,全看温婉早上出来的时候是张什么脸。要是哭着出来,那就是要闹。闹起来温婉最吃亏,闹到最后温婉自己先撑不住。要是妆都上好了才出来,那就是想遮。一个想遮的人,比什么都好办。陈安站起来,往厨房走。油倒进锅里,火开大。鸡蛋在碗沿上磕了两下,壳裂了,掰开的时候蛋液拉成一条落进锅里,边缘立刻起了一圈焦,油星子跳得老高,响得厉害。陈安拿铲子把边往里拨了拨,手腕一翻,蛋翻了个面,铲子磕在锅沿上,撞出一声脆的。水壶同时烧着,最先响的是壶盖,后来整个壶都在叫。走廊那头有动静,主卧的门开了一条缝。陈林趿着拖鞋出来,头发压得乱七八糟,站在客厅中间,眼睛还没全睁开。「你妈呢。」陈安在厨房里应,手上没停,铲子在锅沿上又磕了一下。「你俩昨晚都喝多了,我安排妈妈睡我屋,我睡的客厅。」后面几句跟得很快,说得也顺,像在说今天有雨。「爸你昨晚一杯接一杯,最后是我架进去的,鞋都给你脱了,被子盖到胸口,你还抓着我手腕不撒。妈妈那边更不行,扶到走廊人就站不住了,一进门就往床上倒,你总不能让你妈睡地上。」陈林在客厅里笑了一下,声音有点糊。「辛苦儿子了。」陈林往厨房这边看了一眼,从橱柜里摸出个杯子,接了半杯水,仰着脖子喝下去,剩下一半端在手里,走到桌边坐下。「你妈昨晚折腾到几点。」陈安把火关小,从锅里把蛋铲出来,摆在盘子里,撒了一点盐,才开口。「妈妈一直在说话,我在旁边应着,说了有一阵。说什么我也没全听明白,就记得妈妈抓着我袖子不让走,我抽了两回都没抽出来,最后是等妈妈睡着了才把手抽走的。几点真没看表,反正我出来的时候,爸你那边呼噜都打起来了。」陈林在桌边点了点头,好像这样才说得通,又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下,拿起手机翻。走廊里传来拖鞋的声音,很轻,走到一半慢下来。温婉在走廊口站住了。温婉换了一身。米白色的无袖连衣裙,领口裁得极低,一道细细的包边压在锁骨下面,根本包不住那对肥美的巨乳,裸露出一大片白腻的乳肉,如两座巍峨的峰峦耸立在胸前,把前襟撑得鼓涨欲裂,布面上连一丝褶都没有。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竖在两座乳峰之间,如天堑般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衣领深处,长度看不出来,厚度却足有一掌,两侧的乳肉挤在一起,白得发亮,边上浮着一圈浅浅的汗光。腰收进去一掌多,从腰到胯忽然放开,裙身贴着那道弧往下走,把肥美的肉臀裹得光滑紧绷,勾出一道夸张的 S 型曲线。裙摆只到大腿一半,风一吹就能看出底下那两条腿的形状。腿上是早上新拆的肉色连裤丝袜,料子薄得透光,如同第二层皮肤,从脚背一路包上来,把两条修长丰满的腿收成一层滑腻的亮,车缝线正对着前面,走到亮处能看见一条细细的深色。裙摆底下露出来的那一截小腿绷得笔直,脚踝细得像一折就断。脚上一双浅色的细带凉鞋,两条带子交叉着压在脚背上,把皮肉勒出一道浅痕,五根脚趾并在一起,趾甲涂得暗红,如几粒熟透的果子,挤在鞋头那里。头发重新吹过,蓬松地压着耳后。妆也上齐了,柳眉描得细长,眼尾那一道往上挑,淡褐色的眼影在眼窝上晕开,如水墨在宣纸上洇了一层,把那双眼睛衬得又亮又媚。暗红的口红涂得饱满,把唇形撑得又厚又亮,唇边一点湿光落在客厅的白光里格外扎眼。温婉在走廊口把呼吸调匀。一口气进,一口气出,到第三遍才往前迈。走到桌边,温婉先看了陈林一眼,再去看陈安。陈安正把盘子放下,两个蛋,一个推到陈林面前,一个推到温婉那一边。「妈妈,坐。」温婉坐下了。椅子往后一拉,人一矮,裙摆绷在腿上往上收了半寸,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大腿,温婉伸手按了一下,按下去,又松开了。三个人静了一会儿。厨房的水壶还在响,响得整间屋子都听见。陈安走过去把火关了,回来坐下,端起碗开始吃。陈林用筷子把蛋黄剥开,剥得仔细。温婉手里的筷子夹着,一口也没动。过了有半分钟,温婉开口了。一句话说得不快,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落。「陈安,昨晚是你安排我睡的你房间么。」说完把筷子放平在碗上,人往后靠了一点,眼睛抬起来,正对着陈安。这句话温婉不是问答案的。温婉要的是看见陈安答话那一瞬的脸,看那张脸上有没有慌,有没有绕。陈安只要躲一下眼神,说话只要卡一下,这件事就能定成陈安干的,温婉往后就能把这一页翻过去,翻得干干净净,再也不用想。陈安抬起头,嘴里还嚼着,嚼完才开口,先笑了一下,眼睛弯起来。「妈妈你昨晚喝太多了。」陈安把碗放下,语气软和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给你收拾的时候,你嘴里一直说醉话,说了好些遍,我也没听清,就知道你抓着我袖子不放。后来灯一关,被子给你盖好,我就出来了,在客厅沙发上躺了一宿,爸刚才还夸我呢。」说到这儿,陈安还侧头看了陈林一眼。温婉握着筷子的手一下收紧,指节白了,筷子另一头在碗沿上翘起来,又落回去。陈安没慌。温婉心里那口气就堵在胸口,上来不了,下也下不去。本来捏在手上的一件东西,忽然被人抽走了。牙咬着,温婉说了出来。「那可真是谢谢你了。」陈林听出味道不对,抬起眼,筷子停在半空。「你这人,儿子为了照顾你,昨晚在客厅睡的。」温婉把碗往自己这边挪了挪,眼睛还落在陈安脸上,眼皮都没往下垂。「我可太应该感谢我的宝贝儿子了。」后面几个字咬得更重,声音反倒更平。说完温婉自己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蛋白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才咽。桌上就再没话了。陈安低头吃蛋。温婉那一盘一口没动。陈林来回看两个人,看到后面自己也有点不自在,把碗端起来喝汤,喝完放下,眼睛落在窗外那片白得发亮的天上。桌子底下,陈安把腿伸了过去。陈安坐得直,上身一点没变,一只手还搭在自己那碗边上,另一只手拿着筷子。光着的脚从桌底下过去,脚背先贴上温婉的脚踝,贴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往上挑了一下。温婉的脚一下缩了回去。陈安的脚不急,等在原地,等温婉缩到一半,又跟上去,这回踩在小腿肚上,慢慢地往上推。丝袜滑得如抹了油,脚掌推过的时候,那层裹在丝里的腿肉跟着往上移了一小截,袜面在皮肤上绷出一道亮,松开又贴回去。温婉把两条腿并起来。「你下午出门么。」温婉的声音很稳,稳得连自己都有点意外。「三点,跟队里约好了打半场。」陈安说得干脆,脚已经过了膝弯,脚趾顺着膝盖内侧的软肉往上顶。「妈妈要是没别的事,跟我一块去。场边有椅子,太阳晒不着,坐着看就行。你穿这身去,我那几个队友估计球都不投了。」温婉的筷子在碗里翻了一下,什么都没夹起来。陈林的手机响了一声,陈林低头去看,边看边说话。「你们单位下周是不是要开那个会。昨天老赵给我打电话,说你那边材料还没报。老赵让我回来问一句,你要是不方便,我替你跟老赵说一声,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说。」温婉应得很平,一个字都没抖。话说出去的这一瞬,陈安的脚已经顶开了温婉的膝。脚趾抵在大腿内侧,隔着那层连裤丝袜往里推。温婉把大腿合上,夹住了。陈安没有抽。陈安反倒用脚趾在那两片夹起来的软肉上按了按,按一下,那两条腿就松一分。温婉的手伸到桌下,隔着裙摆按在自己膝盖上,往外推。推不动。陈安还坐在对面,一只胳膊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把盘子边上煎得焦的那一圈挑起来放进嘴里,抬起眼看着温婉,嘴上问的是别的事。「妈妈,你今天怎么不吃。」陈安把筷子放下,伸手去拿温婉碗边那个蛋,「喝了两顿酒,胃里难受吧,昨晚那一桌菜你也没动几筷子。」蛋壳在陈安手里碎开,壳屑落在桌上,剥得很慢,剥干净了,把白生生的一个蛋放到温婉碗里,摆正了。温婉听见这句,脸上一层热从耳根往上走,热到眼皮底下。桌子底下,那只脚顶到了最里头。脚趾隔着连裤丝袜的车缝线碾上去,压上骚屄那道缝。脚背往上一顶,那道缝就从底下被撑开一点,撑得丝袜和内裤一起陷进去,把两片肥软的阴唇往两边分开,连中间那道缝的形状都跟着变了形。温婉的筷子从手里掉了。「啪。」筷子在碗沿上弹了一下,滚到桌上,又落到地上。「我捡。」温婉弯下腰去。头一低,头发全垂下来遮住脸,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也跟着往下坠,从松开的领口里挤出来大半,白得晃眼。温婉在地板上摸到筷子,眼睛往桌子底下扫了一眼,看见陈安那条腿从对面伸过来,一只脚踩在自己的膝盖上头,脚趾还动了一下,那种动法不带一点躲。再往里,温婉看见陈安的运动短裤被鸡巴顶起一个包,鼓鼓地撑在腿间,把裤腿绷得死紧。温婉直起身,把筷子在裙子上擦了两下,放回桌上。「手滑。」陈林抬头看了一眼,看完又低下去看手机。「掉地上就别用了,换一双。」「不用。」「你这人就是这样,东西掉了还捡回来吃。」陈林从抽屉里摸出一双干净筷子,隔着桌子递过来,温婉接了。温婉把新筷子捏在手里,捏得很紧。桌子底下那只脚没有收回去。陈安的脚趾开始动,不快,按一下就停一下,停的时候正好压在那道缝最上头那颗阴蒂,把丝袜和内裤往里头按出一个浅坑,挪开的时候坑又自己弹平。温婉的腿往后缩,缩到椅背上,又被人用脚背勾住膝弯拉回来一寸。温婉把两只手都放到桌上,一手扶着碗,一手握着筷子,肩膀端得平直,脖子也没低。然后温婉的身子往上一提。提得极轻。椅子在原地没动,人也只是一寸,可温婉心里清楚那一下是往哪儿去的。心里羞耻交加,脸上一片赤红,可屁股和骚屄却已经自己找上去了。阴蒂被压住的地方又酸又麻,如电流般强烈的快感从阴蒂往四下炸开,炸得小腹里头一阵阵地缩,缩得温婉夹在椅子上的两条腿都在抖。那层薄薄的丝袜早就挡不住了,蜜汁从骚屄里往外渗,先是一点,后来成了一大片,把内裤浸得透湿,连丝袜贴在肉上都被染深了半截,那条车缝线湿得发黑,看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陈林忽然说话。「你脸怎么红成这样,是不是昨晚喝的还没缓过来。要不先躺一会儿,这屋子里一大早就闷着,窗也不开。」陈林站起来去推窗,把窗扇往外顶开了半尺,风从缝里进来,吹在温婉的颈子上,吹得米白的前襟贴在胸上,把底下那两只肥奶子的形勾出来一瞬,乳尖顶着布凸起两个小点,又被布松开。「坐着也没事,好歹吃完。」陈林坐回去,把手机放下,「你这人就是这样,饭不吃,一会儿又说不舒服。」温婉把筷子伸进碗里,夹起那块蛋白,慢慢地送进嘴里,嚼了三下才咽。桌子底下那只脚没有停。脚趾压着那颗阴蒂往两边碾,碾得又轻又慢,连椅子都没带动。温婉的大腿绷起来了,膝在裙摆底下往里收,脚在凉鞋里蜷着,五根脚趾死死扣住鞋底,凉鞋的细带勒进脚背,把皮肉压出一道红。温婉把手从桌上拿下去一只,按在裙子上压着。按在裙子上的那只手,指头都在抖。「我没事。」温婉把碗端起来,声音低下去,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汤咸了。」那一下来得没有前兆。底下那只脚忽然用力,脚趾按着那颗阴蒂压到底,还往上挑了一下。温婉整个人从椅子上抬起半寸,喉咙里那一声差点冲出来,出来一半被咬断在牙缝里,剩下的从鼻子里漏出去,细细的一股。碗在温婉手里歪了,汤洒出来,落到裙子上,米白的裙面立刻洇出一块。温婉把碗按住,手指扣着碗沿,扣得发白。腿根那里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抽得两条腿在桌下死死夹紧,夹得大腿内侧那两片肉挤出一道深沟。米白的裙摆底下已经全湿了,骚屄里涌出来的蜜汁浸透了内裤,又顺着腿根往下淌,把丝袜贴紧在皮上,连大腿内侧的肉都被勒出形来,按一下就是一个印。阴道里一阵痉挛,如千百只蚂蚁在里面爬行,那股又空又痒的滋味从里头一直往上钻,钻得温婉眼眶都热了。陈安把脚收了回去。收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带留恋,人也往后靠了靠,端起碗把剩下的汤喝完,放在桌上。「爸,你不是要出去。」陈林看了一眼表。「对,局里那个材料得补,中午回不来。」陈林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刮了一声,那只手在温婉肩上拍了一下。温婉的肩膀绷了一下。「你吃点东西。」陈林说,「昨晚喝成这样,胃里有东西才不难受。」「知道。」「我走了。」陈林去玄关换鞋。鞋柜门开了一下,一只手在里面翻了翻,抽出一双半旧的皮鞋,弯着腰穿,鞋跟在地砖上磕了两下,磕得很实。陈林直起腰,从挂钩上把外套拿下来,搭在手臂上,回头看了一眼餐桌那边,嘴唇动了一下,到底什么也没说。门开了,又关上。那一声把屋子里的气抽走了一半。温婉还坐着,没有动。温婉耳朵在听门外。鞋跟踏上楼梯的第一声听见了,第二声隔得稍远。陈林走得慢,从四楼到三楼,到二楼,声音一层层薄下去,最后被楼下的铁门吞掉。客厅静下来。厨房窗台外面落下一只麻雀,扑腾了一下,又飞了。温婉把压在裙子上的手拿开。米白裙子后头那片深色还在往四周渗,湿的地方贴着大腿,凉了,凉得叫人发麻。温婉一动,湿的裙布跟着磨了一下,磨得那股还没退的酸又浮上来,浮得小腹里头又缩了一记。陈安站起来,收了自己的碗,往厨房走了两步。「妈妈。」温婉抬眼看过去的动作很慢,眼里的水还没退干净,红着一圈,脸上那层粉底遮不住。「你要是有话问我,进屋来问,我听着。」陈安把碗放在水池里,回过头,看着温婉那身米白的裙子,看着膝上那片洇深的水痕,说得很慢。「你要是没话问,那就先去把衣服换了。楼下张姨九点多要上来借东西,你这个样子坐着,张姨一进门就看见了。」温婉的下巴抬了一下。「我什么样子。」「你自己知道。」陈安笑了一下,眼睛弯着,一点不急。「妈妈,你现在站起来走两步就明白了,裙子后头那道印子会从里头透出来,一层布挡不住。」温婉把筷子放下,扶着桌沿站起来。两只手在裙子上按了一下,按在身前,人也往桌子后面退了半步,把那一面挡住。腿一动,湿的地方又磨了一下,温婉扶着桌沿站了一会儿,等那阵软过去。「我去换。」温婉说。「嗯。」陈安把水龙头开了一半,水响起来。「换完了别急着出门,我有句话跟你说。」温婉往走廊那头走,走到一半,脚步慢下来。温婉其实想先说一句硬话,把这半天的事按回去。话到了嘴边,眼睛先往次卧那边看了一眼,那道门开着,床头灯还亮着,光从门口铺到走廊的地砖上,铺出一截暖黄。温婉把脸转回来,往自己房间走。陈安在厨房关了小半边水,抬起头,看着温婉走过去的背影。那身米白从腰往下贴着,肥美的臀肉把裙身撑得光滑紧绷,走一步,裙摆在腿上摆一下,摆开又贴回去。陈安把水关上。厨房里静了,水池底上还挂着水珠,一滴落在不锈钢上,响了一下。温婉在房间门口站住,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两秒,把门推开。窗帘拉着一半,光从那一半漏进来,正落在衣柜旁边那面穿衣镜上。温婉站在镜子前面,把米白的连衣裙从肩上褪下去,裙子顺着胳膊滑到脚边,人就那么站进那片光里。镜子里是一具被摆弄过一整夜的身子。那对奶子没有东西托着,往下坠着一点,白得晃眼,沉甸甸的,随着呼吸往前倾,乳沟在中间挤成一道深的,边上还留着昨夜抓出来的红。乳晕让屋里的凉气一激,缩起来,比从前鼓得更硬,那两粒乳头翘着,颜色深得发暗,红得像熟透的果子。腰侧横着一道被握出来的红,从肋下走到胯骨。小腹上留着指头的印,浅浅的一圈,围在小腹正中。腿根上糊着一层没洗透的精液,被汗泡开的那种亮,顺着内侧往下抹了半截,肥白的腿肉被丝袜勒着,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温婉把手放到奶子上去,本来是想看看被捏坏了没有。掌心一贴上去,那团肉就从指缝里往外挤,如牛奶般从指间溢出来,虎口鼓出一道白,边上的乳肉溢出来,把镜子里那道沟挤得更深。温婉把两只手一起按上去,往中间一收,沟被挤没了,只剩两团叠在一起,往里压,压出一层厚厚的弧。松开的时候,两团一起弹回去,荡漾出一圈乳浪,晃得整个上身都跟着动了一下。温婉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脸一层层地热起来。再往下,手就没受住。指尖从腰侧滑到腿根,抹过腿根上没洗掉的精液,人抖了一下,膝盖往里一夹,把那只手夹在腿间。温婉就那么站着,慢慢地把手往前送了一寸,指尖压上骚屄,隔着内裤上没干的精液按了一下,按得整条腿绷起来,脚趾在拖鞋里蜷着。手指顺着那道缝往前走,走到最上头那一颗阴蒂上,停住,压下去,慢慢地碾。如电流般的快感猛然袭来,温婉小脸后仰,柳眉紧蹙,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嗯啊……」温婉把脸偏开,眼睛却还往镜子里瞟。镜子里那个人腰已经塌下去一点,胸往前送,一只手在奶子上,一只手在腿间,脸红得不像话。这个念头一起来,温婉自己先被烫了一下,可那只手已经不听使唤,越碾越快,碾得两条腿都软了,只好把一只手撑在衣柜门上。骚屄里头开始出水,一滴滴地往下坠,坠到腿根上就拉出一道亮丝,越拉越长,断了又接上。温婉的手指往里滑进去一寸,软肉立刻裹上来,一层接一层地绞,绞得温婉自己都抽了口气。「不行……不能再弄了……」嘴上这么说着,手指却往里又送了一寸,送到最里头,指尖压着子宫口那一圈软肉按了两下。温婉整个人往前一倾,额头抵在衣柜门上。快感从骚屄一直顶到小腹,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涌得脚背绷直,脚趾全蜷起来,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衣柜的边。镜子里那个人背弓着,臀往后翘,两条腿绷得发抖,满身白腻的皮肉在光里晃成一片。温婉咬着下唇,咬到自己也听见了自己的喘。「唔……啊……」最高的那一下来得很快。腰往前一送,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两条腿夹紧了手,绞得指头都动不了。骚屄里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水从里头涌出来,顺着手指淌到手背上,又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响了一声很轻的水音。温婉站在那儿喘,眼睛闭着,睫毛抖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温婉才把手抽出来。指头上一片亮,还挂着丝。温婉看着自己的手,脸上那层红一直烧到脖子,站在镜子前面动也不动。然后温婉抬手在镜子上抹了一下。镜面上被抹出一道,雾散开一条,露出底下的自己。温婉把手指举到那条缝前面,看了一会儿,转身从抽屉里抽了张纸巾,慢慢地擦干净,擦完把纸巾团起来,扔进纸篓,扔得很用力。温婉把换下来的连裤丝袜团在手里,袜裆那道痕深得发暗,捏了一会儿,还是没扔进脏衣篓。温婉把丝袜叠了一下,放在床头,压在那条墨绿的真丝连衣裙下面。换上的是一条深一点的裙子。裙布从头顶罩下来,贴过肩,贴过胸,把身前的两只奶子重新收进去,收得服服帖帖,只是腰上那一圈还是绷得紧,走一步就往上滑一点。拉链在背后,温婉伸手够,够了两下没够着,索性不拉了,让那道缝从后颈一直敞到腰上。温婉踩着那双凉鞋出来,走到走廊口,脚步停住,抬手把耳边的头发往后拢了一下,把呼吸调匀,才往厨房那边走。背后那道拉链还开着,走一步,两边布就分开一点,露出一条白。桌上的碗还在那儿摆着。温婉走过去,把三个盘子叠起来,两只碗摞在上面,摞的时候没拿稳,磕了一下,响得很脆。 第三章 解释一下七月一号,晴。窗外的天白得晃眼,楼下那棵老槐树的影子铺在水泥地上,绿得发亮。有个人牵着狗从树底下过去,绳子绷得直,狗在树根那里闻了很久。小卖部的卷帘门哗啦一声拉起来,有人在里头喊,要两瓶冰的送到三单元。可这屋子里静,静得能听见水槽底下滴水的声音。碗摞在池子边上,水开了一半,冲了两下就关掉了。厨房里还剩着煎蛋的一点油烟味,压不住另外那一股,腥的,热的,从走廊那头一路飘到客厅。那味道是从温婉自己身上来的。深色裙布还贴在腿根上,湿的地方凉了,一凉就往骨头里钻。温婉站在水槽前,两只手撑着台沿,撑了一会儿,腿一动,湿的裙布跟着磨了一下,磨得小腹里头缩了一记,缩得温婉自己先咬住了下唇。温婉把水龙头拧紧,转过身。深色那条裙子还穿在身上。裙布从腰往下贴着腿,腰上那一圈绷得紧,走一步往上滑一点,滑到胯上就停。背后那道拉链从后颈一直敞到腰上,整个上午都没拉,拉链两边的裙布微微分着,露出一条白。头发早上吹过,这会儿鬓角散了,有几根贴在颈子上。粉底还在,只是下巴那一块被自己咬出一点红,口红也淡了一层。客厅里没有人。次卧的门在走廊那头,虚掩着,留了一道缝,缝里透出一截暖黄,是那盏忘了关的床头灯。温婉在客厅中间站住了。这件事温婉本来打算这么办:一句话不问,等陈林回来,当着陈林的面把话摊开,说昨晚自己醉成那样,陈安却做下了不该做的事,剩下的交给陈林去处理。闹开了难看,可难看的是陈安,不是温婉。这个打算在脑子里只立了一分钟,自己就塌了。温婉站在客厅中间,把这条路从头走了一遍。走完就知道走不通。陈林会问怎么做的,会问做到什么份上,会问昨晚为什么不喊。问到第三句,温婉就答不上来了。答不上来的那一瞬,陈林脸上会是什么表情,温婉想都想得出来。更麻烦的是另一头。陈安手机里那段视频到底删干净没有,温婉不知道。昨夜是当着温婉的面按的,可当着面按下去的东西,未必就真的没了。所以温婉要的不是闹。温婉要的是一个说法。哪怕这说法是假的,只要能扣在陈安头上,这件事就能钉死,往后谁也别再提。温婉往走廊那头走。拖鞋在地砖上一声一声地响。走到次卧门口,温婉把手搭在门把上,停住了。这道门推开,就没有回头路了,温婉心里清楚得很。一个女人打扮得齐齐整整,粉底打得干净,嘴唇上那一层暗红还是早上重新涂的,就这副样子,趁丈夫出门走进儿子的房间去讨一个说法,天底下没有这种讨法。可温婉还是把门推开了。陈安坐在床沿上,听见门响就抬起头来。床上的被子还没叠。陈安穿着一条运动短裤,上身光着,那副身子已经长开了,肩宽,胸口那一层薄薄的肌肉在灯下绷着,锁骨底下压出一片淡淡的阴影,小臂上的筋一条条浮着,从手腕一直走到袖口。膝盖分开,手臂撑在身后,那姿势看着懒,可整个人像一根压在弦上的箭。陈安看着温婉,没有起来,也没有说话。温婉走进去,反手把门带上。带得不严,留了一道缝,走廊的光从缝里挤进来,落在门边的地板上,像一条白线。「你不觉得,」温婉站在门口那一步远的地方,两只手背在身后,声音压得很平,「你应该解释一下么。」陈安站起来。床垫弹了一下。陈安比温婉高出一头还多,走过来那两步不快,可两步就把温婉整个人罩进了影子里。温婉得抬起头。「解释什么。」陈安低下头,气息落在温婉的额头上,热的,「妈妈自己心里清楚,昨天晚上是谁先抓着我的袖子不放的。」「你少跟我扯这些。」温婉的下巴抬着,眼睛里那点火还在烧,「我喝成那样,你就是趁机。你、你这个人怎么能……」话说到一半,陈安的手已经绕到温婉腰后去了。那只手一收,温婉整个人被带着往前迈了半步,胸口撞在陈安的胸口上。那对肥软的奶子给这么一挤,整片乳肉都往两边溢,从领口那道低低的包边底下鼓出来,白得发亮的一大片,隔着薄薄的裙布贴在陈安的胸膛上,被压得变了形。「妈妈今天打扮这么漂亮,」陈安的声音就在温婉的头顶上,压得低,「爸爸还不在家,明知道我对你不怀好心,你还敢进来。」温婉挣。两只手抵着陈安的胸口往外推,指尖按得发白,人往后仰,腰却被那只手扣着,退不开半步。「畜生,放开我,我是你妈妈,你怎么敢的。」温婉的声音一下子上去了,脸涨得通红,眼里的水一下涌上来,睫毛抖得厉害,那层粉底压不住底下透出来的红。「你怎么敢的……我是你妈妈啊。」后面这一句,声音就软了。软得温婉自己都听见了,尾音抖着,往下坠。陈安等的就是这一句。温婉一哭,这件事就成了七分。哭出来的人,是自己也还没想好要不要再推,这一点陈安看得出来。陈安不答,低头吻下去。温婉的牙关咬得死紧。陈安的嘴唇压上来,舌头抵在牙关外头,进不去。温婉的两只手还在推,推在陈安胸口上,指甲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肉掐进去,掐出几个白印。陈安没有硬闯。只是贴着,磨着,把温婉的嘴唇一寸寸含住,含一下松一下,含到温婉的呼吸乱了。温婉张开嘴要骂,牙关开了一线。陈安的舌头就进去了。温婉的牙一合,正咬在陈安的舌头上。那一口咬得实在。血味立刻在两个人的嘴里散开,热的,带一点铁锈气,混着两个人刚才那点津液,一股脑地在舌尖上化开。陈安没有退,也没有抽气,就那么含着,让温婉咬。血从两个人的唇缝里渗出来一点,抹在温婉的下巴上,红得扎眼。温婉咬到一半,力气就松了。不是想松。是那股血味从自己嘴里出来,混着陈安的舌头一搅,温婉脑子里那根绷着的弦就断了。牙齿一点一点地松开。舌头跟上来,先是碰了一下,往后缩,又碰了一下,然后就缠上了。温婉的两只手从推变成抓。抓着陈安的胸口,抓在锁骨的皮肉上,指甲掐进去,抓出一片白印。抓着抓着,手往上走,抓住衣领,再往上,绕到陈安的脖子后面。陈安的吻在温婉嘴上碾得很重,舌头搅出声音来。温婉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压着,一出来就被自己的动作盖住。陈安的手从温婉后腰往下滑。滑到裙子的拉链上。那道拉链从后颈一直敞到腰上,昨夜是陈安开的,今早温婉也没拉上去。陈安的手顺着那一道开缝伸进去,掌心贴上腰侧的皮肉。「唔……」温婉整个人抖了一下,抓着陈安脖子的手收紧了。陈安另一只手扣着温婉的胯,把人整个转过去。转得很快。温婉的脸一下撞到墙上,肩膀跟着贴上去。这间次卧的墙刷得白,这会儿人被压在上头,墙面把温婉那半边胸脯挤得往外扩,乳肉从腋下溢出一条白。床头灯从侧面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压在墙上,一高一低。温婉两手撑在墙上,脸侧着,喘。陈安从后面贴上来,胸口压着温婉的背,一只手还按在腰侧那道开缝里。「温婉。」陈安叫的是名字。不是妈。这一声出来,温婉撑在墙上的两只手,指头蜷了一下。陈安的手从腰侧往下去,抓住裙摆往上撩。深色的裙布被撩起来,一层一层堆到后腰上,堆成一团,露出底下一大截白,那截腰细得不像生过孩子的人,两侧收进去,往下忽然放开,两瓣肥美的臀肉把裙布撑得光滑紧绷,从腰到臀勾出一道夸张的 S 型弧线。裙摆撩到腰上之后,底下那一层就露出来了。肉色的连裤丝袜包着整个臀,料子薄得透光,被屁股撑成薄薄的一层,滑腻的质感在灯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光,什么都遮不住,只是把皮肉收得更圆更亮。丝袜底下是早上换的那条内裤,薄棉的,颜色浅,这会儿整块裆部已经湿透了,一深一浅两片贴在丝袜内侧,把那道缝的形状勒得清清楚楚,连中间凹进去的那一点都看得出来。那一大块淫糜的湿痕从里头透出来,把丝袜浸得更透明,湿的地方颜色发深,四边往外泛出一圈淡淡的晕,像一团化开的墨洇在纸背上,把整片裆部染成一片半透的深色,连丝袜的车缝线都被浸得发暗,一条线从头到尾看得分明。陈安的手掌落上去,就隔着一层丝袜。五指一张,掐进那两瓣肥肉里,陷得很深,指节全埋进去,臀肉如面团般从指缝往外挤,挤出四道白,白里透红,丝袜跟着往指缝里陷,绷出几道细细的亮线,一松手,那两瓣肉弹回原形,弹得荡了一下,荡漾出一层白腻的肉浪,从臀尖滚过去,丝袜又贴回皮上。温婉的脸在墙上蹭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你别……」陈安的手往下,从两瓣臀肉中间穿过去,掌心隔着丝袜压上骚屄。那一层薄丝已经让底下的水浸得又滑又软,掌心一贴上去就整个贴住了,没有一丝空隙,骚屄的形状被压在掌心里,热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陈安的手掌一按,那些水就从丝袜的网眼里往外渗,把掌心弄湿,五指一并,能听见黏得发响的一声。陈安就那么隔着丝袜搓揉,掌心压着那道缝上下碾,力道又快又重,把湿透的丝袜和底下的内裤一起按进肉里,按得两片阴唇往两边分开,又在丝袜底下合回去,来来回回,把丝袜和内裤一起搓得皱成一团,水从边上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一小段,把腿根的丝袜也浸出一片深色。「啊……」温婉的腰塌下去了。塌得很快,塌到一半又被人捞回来,扣着胯往上提,屁股翘得更高。两根手指顺着那道缝抹到最上头,找到阴蒂,隔着丝袜按住,慢慢地碾。「嘴上让我解释,」陈安的手指还在那颗阴蒂上碾,「裤子里湿成这样,解释什么。」温婉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抖得厉害。「你、你闭嘴……不许说……」陈安的中指在丝袜上蹭了两下,蹭够了水,就着丝袜上的滑腻往下摸,摸到那道口,隔着丝袜狠狠地插了进去。「啊……!」那一层丝被指尖带着一起送进肉里,绷得极紧,勒在手指根上勒出一圈白,进到一半又被扯住,扯得那道缝的形都变了,淫糜的洞孔撑开又缩回去,水就从丝袜底下顺着手指往外冒。温婉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撞在墙上,两只手在墙上乱抓。「不要……隔着袜子……你、你拿出来……」陈安没有拿,反倒又往里送了一截,送得薄丝一直陷到指节。「妈妈,」陈安把嘴贴上温婉的耳后,「隔着这层都这么紧,一会儿不隔着,你受得住么。」「啊……不、不知道……」温婉的声音全是水,「你别问了……啊……你拿出来,妈妈受不了……」陈安这才把手指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丝袜被带出一小截,松手又弹回去,贴在湿透的肉上,那一块被插过的地方撑开一个小口,颜色比别处更淡,边上挂着一丝亮。陈安捏住内裤的边,从丝袜底下往外扯,扯得那一层丝被带得鼓起来一大块,扯到最后内裤从丝袜里脱出来,连着一条腿的丝袜一起滑下去,褪到腿弯就卡住了,挂在一边的膝弯上,晃着。温婉的屁股就这么露在灯底下。肥白,浑圆,两瓣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沟深得看不见底。灯光从侧面压过来,在臀肉上压出一片亮,亮得能看见细细的纹理,像上好的羊脂凝玉泛着毫光。站着的姿势让那两瓣肉往上提着,往两边微微分开一点,中间的屁眼颜色更深,缩了一下,丝袜的袜口勒在臀下,勒出一道浅浅的印。陈安这才把运动短裤往下褪,褪到膝上,从里头把鸡巴拿出来。鸡巴已经涨到极点,又粗又长,青筋一根根绕着柱身盘上去,龟头涨成紫红色,从包皮里整个探出来,亮得像抹了一层油,往上一翘,翘得几乎贴住自己的小腹。陈安把鸡巴从后面送到骚屄口,龟头贴在两片肥软的阴唇中间,从上往下蹭了一道,蹭得那道缝分开了,露出里头阴唇更嫩的颜色,一张一合,往外渗着水,龟头在上面压出一道湿亮的水痕,又滑开了。「温婉,」陈安的声音贴着温婉的耳朵,「你自己往哪儿送呢。」温婉没有说话。温婉的屁股往后送了半寸。陈安把腰沉下去。进去的那一下不快,可一点没停。龟头顶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挤进那道热得发烫的缝里,一层层嫩肉被撑开往两边让,如同一张张贪吃的小嘴被撑到极限,让完立刻围回来,围得比刚才还紧。温婉的十个手指在墙上抓了一记,指甲刮出十道白,膝盖往里一夹,被陈安用两条腿别住。「嗯……啊……」温婉的额头抵在墙上,那一长声从喉咙里出来,拉到最后破了音,两只手在墙上又抓了一遍。陈安停在半路,喘了一口气。「妈,」陈安把额头抵在温婉的后颈上,「你里头一层一层地绞我,我还没进去一半。」温婉的耳朵红了,红到脖子。「别、别说了……」温婉的声音是碎的,「你、你别说了,快、快点……」「快点做什么。」陈安把腰压下去一寸,压到最里头。「啊……!」温婉整个人从墙上弹起来,又被按回去。「妈妈,」陈安把两只手都扣在温婉的胯上,十指陷进那两瓣肥肉里,「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就在这儿站着不动,一站站到你腿软。」温婉的腿已经在抖了。两条腿撑着地,膝盖往里并,并到一半又被人用膝盖顶开。「你、你这个……」温婉的脸在墙上转过来一点,眼睛红着,睫毛上挂着东西,「你这样欺负你妈,你、你还是个人么。」「我问你话呢。」陈安把腰往外退,退到几乎出来,只剩龟头卡在口上。骚屄立刻收了一下,收得又急又紧,像舍不得。温婉叫了一声,那个声音一出来,温婉自己先闭上了眼。「说,」陈安的声音沉下去,「说你要我往里肏。」温婉的头在墙上摇。「我不说……我不说这种话……」陈安把腰压回去。这一下很慢。慢得温婉能感觉到鸡巴一寸一寸往里进,撑开哪一层,顶到哪儿,全都清楚。顶到底的时候,龟头正撞在子宫口上,撞得温婉整个人绷起来。「啊……不行……」「说不说。」温婉把嘴唇咬住了。咬得很紧,咬到嘴唇发白。陈安开始动。不快。每一下都退到快出来,只剩龟头卡在口上,再整根送回去,全根没入,胯撞在屁股上,肉与肉拍在一起,声音在这样一间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响。啪。啪。啪。那两瓣肥白的臀肉被撞得一荡一荡,荡出去的肉还没落回来,下一记又撞上来,撞得整片肉都在抖,抖出一圈圈白腻的臀浪,从臀尖滚到腰,又从腰滚回臀尖,挂在一只膝弯上的内裤跟着晃,内裤的薄棉在灯下闪。「我说……唔啊……我说……」温婉终于松开牙,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截一截往外推,「你、你往里肏……肏妈妈的骚屄……啊……妈妈要你肏……要儿子的大鸡巴往里肏……嗯啊……你听见了吧,妈妈都说出来了……」说完温婉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根红透了。陈安没有放过。「谁肏谁。」陈安把温婉的胯往后扣了一把。「儿子……啊……」温婉的眼泪掉下来,砸在自己的手背上,「儿子肏妈妈……嗯啊……妈妈的身子早就是儿子的了……骚屄都是儿子的……你想要几次、就给你几次……啊……你别再问了,妈妈羞死了……」陈安这才放开手,腰上的力道一下变了。刚才还留着三分,这会儿全用上,胯撞上去的时候整条腰都跟着压下去,撞得温婉整个人往前冲,胸口拍在墙上,那对肥软的奶子被墙壁和自己的重量压扁,乳肉从两边溢出来,挤出一道深沟,随着撞的节奏在墙面上磨出一片红。声音全混在了一起,肉拍着肉,水搅着水,中间夹着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哭叫。骚屄里全是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撞进去的时候又挤回去,搅成一片黏得发亮的响声,噗滋,噗滋,噗滋。温婉的腿站不住了,膝盖往下弯,弯到一半又被人提起来,提得脚跟离了地,只能踮着脚撑着。「站好。」陈安的一只手从胯上绕到前面,掌心按在温婉的小腹上,「站不好我就松手。」「不要……不要松手……」温婉的手往下摸,摸到陈安的手腕,抓住,「你扶着妈妈,我、我真的站不住……你别松开……」陈安的手没有松,掌心压在小腹上,压得很稳,里头每撞一次,掌心就跟着往外顶一次,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肉,能觉出里头那根鸡巴在动。「妈妈,」陈安把嘴贴上温婉的耳后,气息全是热的,「你自己摸摸,儿子这根鸡巴顶到哪儿了。」「不摸……啊……妈妈不摸……」「不摸也得摸。」陈安把温婉的手按实了,掌心和掌心叠在一起,不许躲,「你摸摸这一块,是不是鼓的。」温婉的手在抖,一整只手被撞得直往上顶。「鼓的……」温婉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说完自己摇了一下头,「你、你别说了。」「妈,」陈安一边撞一边把话往里塞,「你这骚屄里现在装的是什么,你自己清楚。今天早上、昨天晚上,一次都没流出来。」「闭嘴……」温婉的声音突然拔高,回过头来,脸上全是水,眼泪和汗混在一起,「不许你说这个,不许你……啊……」话没有说完,被撞断了。就在这个时候,床上那部手机响了。铃声响得很急,在这样一间屋子里一层压一层。陈安看了一眼,没有停,一只手还扣着温婉的胯,另一只手伸过去,把手机从床上拿起来接了。「喂。」温婉整个人绷住了。那只手机就举在离温婉半臂的地方,电话那头的声音漏出来,是个男声,说话快。陈安一边听一边动,腰上的动作没有停,只是把力道收了一点,收得慢而沉,撞到底就磨一下,磨得温婉脚趾在凉鞋里一根一根蜷起来。温婉把嘴死死闭上,两只手撑在墙上,肩膀抖得厉害。「嗯,三点。」陈安对着手机说,「球场那边你们先热身,我准点到。」电话那头问了句什么。陈安笑了一下。「在家呢。」陈安的眼睛落在温婉的后颈上,那只扣着胯的手往上移到腰,慢慢地摸,「昨晚刚肏了个骚货,一晚上就肏成我一个人的肉便器了。今天早上自己送上门来,裙子都没换,我一撩就湿透了,你说这样的骚屄,是不是该天天肏。」温婉的头猛地低下去。电话那头笑了两声,说了句什么。「行了,三点见。」陈安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按了一下,屏幕灭了,随手扔回床上。房间里又只剩那个声音。啪。啪。啪。刚才压下去的那一点全放开了,撞得温婉整个人往墙上贴,贴得脸都歪了,墙皮被温婉脸上的汗蹭得发亮。「听见了。」陈安俯下去,胸口贴着温婉的背,嘴就在温婉耳朵边上,「我电话里说的,妈妈一个字都没落下吧。」温婉的眼闭着,睫毛一直在抖。「下午三点。」陈安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什么家常事,「妈妈打扮好看点,就穿一条裙子,配那双凉鞋,头发盘起来,口红换一支艳的。」温婉听见了「下午」。温婉心里第一个念头不是不肯,第一个念头是穿什么。那条米白的已经不能穿了,湿成那样;深色这条还在身上,皱了;衣柜里还有一条浅色的连衣裙,袖子短,配肉色丝袜还行,只是腰那里紧;要么就是那件雪纺的,颜色亮,出门显眼。这个念头一起来,温婉自己先愣住了,愣到一半,人被撞得往前一顶,那点愣劲就散了。「知道了……」温婉的脸贴在墙上,声音从牙缝里出来,「知道了。」陈安没有停,也没有再问,陈安要的就是这两个字。温婉的腰自己动了一下,动得很小,就往后送了一寸,送完自己咬住了嘴。陈安看见了。「妈妈,你这是做什么。」「没有……啊……」「再来一次。」陈安停下来,整根埋在里面不动。温婉的腰又往后送了一下,这一下比刚才大,送上去的时候正好把整根吞到最里头,吞得温婉自己叫了一声。「好,」陈安的手在温婉屁股上落了一巴掌。啪。那一声比撞还响,臀肉上立刻浮起一片红,五道印子清清楚楚。「翘高点。」温婉嘴上说着不要,腰塌下去,屁股往上抬,抬到腰塌成一道弯。陈安把住那两瓣肉,又落了一巴掌。啪。「妈妈,」陈安一边撞一边说,「你自己说说,现在这样像什么。」温婉的脸在墙上蹭,蹭得额角一片红。「像……像儿子的肉便器……」温婉的声音碎得几乎拼不起来,「妈妈是儿子的肉便器……啊……好儿子,用力……用力肏妈妈……」说完这一句,温婉把脸整个埋进臂弯里。陈安的动作猛了一档。次卧那张床是老式的铁架床,这会儿没人躺在上头,可床架还是在响,撞得墙皮都在颤,挂在膝弯上的那条内裤被撞得荡来荡去,荡到最后掉在地上。温婉的两只手从墙上滑下去,整个人往前扑,被陈安一把抓住了胳膊拉回来。「啊……啊……不行了……」「站好。」陈安把温婉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用一只手扣住,按在墙上,「妈妈再站一会儿。」「站不住……真的站不住……」温婉的膝盖往下坠,坠到一半被人用腿顶住,「你、你让我跪着……」「跪着做什么。」「跪着……跪着让你肏……啊……妈妈跪着给你肏。」陈安松了手。温婉顺着墙滑下去,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地砖上,磕得很实。地砖凉,凉气顺着膝盖往上走,走了一半就被撞散了。上身还压在墙上,脸贴着,两只手往上举,掌心按在墙面上,屁股翘得很高,那两瓣肥白的肉被这个姿势撑得更开,中间那道缝微微分着,往外淌着水,在灯下泛着淫糜的光。陈安把裤子又往下踩了一脚,跪到温婉身后,一只手撑在墙上,一只手扣着腰,重新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温婉叫了一声,嗓子当场劈开,两只手在墙上乱抓,抓不住,只能按着。裙子还堆在后腰上,裙摆垂下来一半,另一半被陈安的膝盖压在地砖上。鸡巴猛力抽插,快速耸动,兴奋地进出着湿滑的骚屄,肥美的阴唇被肏得前后翻卷,来回激荡,羞耻的蜜汁顺着骚屄缓缓淌下来,淌到屁眼上,又顺着腿根往下,在灯下亮成一片。那对奶子随着撞的力道在胸前激烈耸动,如白腻的海浪翻滚出一圈圈耀眼的乳波,荡得凶的时候,乳尖几乎要甩到肩上,又被拉回来。「妈妈,」陈安的动作越来越快,喘得很重,「我要射了。」「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温婉回过头,眼睛红得厉害,脸上全是泪,「妈妈今天什么都没准备,你、你不能射里面……」「来不及了。」陈安把腰往前一送到底,整个人压下去,胸口贴在温婉的背上。「不要……陈安,不要射里面,妈妈真的……」「妈,」陈安咬着牙,声音贴在温婉的耳边,「你说一句,我就抽出来。」温婉的喉咙动了一下。「说,说你要我抽出来。」陈安的呼吸全乱了,「说完了我就照办,一滴都不留给你,说到做到。」温婉的嘴唇张着,那句话在嘴里转。转了三下,没有出来。陈安等了两秒,然后不等了。那一股热进来的时候,温婉整个人往上弓了一下。射得很长,一股接一股地打在最里头,打得温婉的腰一直在抖。陈安的小腹贴着臀肉不肯起来,只有胯还在往前顶,顶一下,那股东西就往里压一分,压得温婉的里头一阵一阵地缩,缩得陈安咬牙抽了口气。「妈妈,」陈安把额头抵在温婉的肩背上,声音是哑的,「你里头这样咬我,是想全吃进去。」「啊……啊……」温婉已经答不上来了,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腰往上弓到尽头,脚背伸直,十根脚趾全蜷起来,手指在墙上抓出一道白。眼睛睁得很大,眼白露出来一大片,只剩一小圈眼珠挤在底下,喉咙里那一声拉到最高,然后忽然断了。断了以后,人就软了。温婉顺着墙往下滑,滑到地上侧着躺倒,一条腿还弯着,膝盖上蹭了一片红,裙子挂在腰上,没落下来。陈安撑在墙上喘了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一股浓白的精液跟着涌出来,从两片阴唇中间往下淌,淌到腿根上,又淌到地砖上,积成一小片。空气里那股腥味一下重了。温婉躺在地上,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奶子因为躺着的姿势往两边摊开,乳肉压在肋骨上,乳尖还是硬的,上面有一圈昨夜咬出来的红。脸侧贴着地砖,头发全散开了,一半压在身下,一半铺在地上。眼睛是睁着的。陈安把裤子拉上来,坐到床沿上,从床上把手机摸过来。屏幕亮了一下,光打在陈安的脸上。温婉的丝袜还挂在腿上。肉色的连裤丝袜一直没脱,袜口松垮垮地卡在腿弯,裆部被扯得撑开一大片,网眼全松了,颜色比别处浅,边上挂着水渍干了一半的白痕。腿根上的丝袜被泡得透亮,贴着皮,顺着内侧往下抹了一路,把整片腿根都染成半透明的深色。裙子还堆在腰上,裙布皱成一团,边角上沾了一点湿。「十点二十。」陈安说。温婉没有动。陈安把手机放下,弯下腰,从地上把那条内裤捡起来,看了看,随手搭在床沿上。「起来,」陈安说,「地上凉。」温婉还是没有动。陈安就那么在床沿上坐着,看着躺在地上的温婉。灯照着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躺着,房间里那股味道一时半会儿散不掉。温婉的裙子堆在腰上,底下什么都没穿,一条腿还弯着,膝盖上那块红已经泛紫。头发铺了一地,脸上泪痕干了一半,粉底在脸颊那里花了一片,口红全抹开了,从唇角抹到下巴。过了很久,温婉的手动了一下。手撑在地上,把上身撑起来一半,两条膝盖并到一起,把敞着的腿收拢。「你说的三点。」温婉的声音很轻,哑得不像自己的,「几点回来。」陈安把手机又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亮了。「打完半场,五点多。」 第四章 球场两点四十,太阳正毒。温婉站在玄关那面镜子前面,把头发一点一点盘上去。盘到第三遍才成。前两遍不是松了就是歪了,温婉自己也知道为什么,手在抖。头发盘好,露出整条颈子,颈子上昨夜留下那块红还在,粉底压了两层才勉强盖住。温婉从抽屉里又摸出一支口红,比早上那支更艳,拧出来,对着镜子涂,涂到唇角那里停了一下,把溢出去的一点抹掉。柳眉细长,眼尾往上挑着,浓密的长睫毛压下来,在眼下扫出一道浅影,淡褐色的眼影在眼窝上晕开,如水墨在宣纸上洇了一层。鼻梁挺直,一层暗红的唇釉涂上去,在镜前灯下泛着湿润的亮。这种脸,配上这身打扮,走进哪个屋子,屋子里的人都会停一下。身上是一条浅色的连衣裙,米白的底,细碎的花,料子薄得能透光。领口裁得低,一道细细的包边压在锁骨下面,根本包不住那对肥美的巨乳,裸露出一大片白腻的乳肉,如剥了壳的鸡蛋般嫩滑,在日光里泛着迷人的毫光。乳沟从锁骨一直挤到看不见的地方,深得如一道天堑,厚度足有一掌,两侧的乳肉挤在一起,把那道沟夹得更窄。腰收进去一掌多,腰线往上提了一截,往下忽然放开,裙身贴着胯收,把肥美的肉臀裹得光滑紧绷,整个臀上连一丝褶都没有,勾出一道夸张的 S 型曲线。裙摆只到大腿一半,风一吹就贴在腿上,把底下两条腿的形状全勾出来,走一步往上走一点,得用手往下按。腿上是一双新拆的肉色连裤丝袜,料子薄得透光,如同第二层皮肤,从脚背一路包上来,把两条修长丰满的腿收成一层滑亮,亮到膝上,亮到腿根。脚上一双浅口细跟,鞋口压着脚背,把皮肉勒出一道浅痕,露出一排涂了暗红的脚趾,五根并在一起,如几粒熟透的果子,挤在鞋头那里,那点趾甲的光随着脚动一闪。温婉对着镜子看了很久,看的不是脸。温婉看的是这身衣裳,是这身衣裳穿上以后,站在球场边上会被多少人看见。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温婉自己先在镜子里红了脸,可那点红也没让温婉把衣裳换下来。看完温婉自己也觉得不像话,伸手把领口往上拉了一点。拉完手一松,布又滑回去,比刚才露得还多。客厅里,陈安把球衣搭在肩上,站在门边等温婉。球衣白色,领口开着,人往那里一站,肩宽,腰窄,短裤下两条腿绷着,膝上有一块旧的擦伤。肩背那一层薄薄的肌肉在光里收着,小臂上的筋一条条浮出来。脸长得干净,笑起来眼睛先弯,看着人畜无害,可这会儿站在门边,眼睛从温婉的脚往上走,走到脸就停住,那点坏一点也不藏了。「妈妈,」陈安说,「你这身,等一下我要后悔。」「后悔什么。」温婉走过去,弯腰换鞋。弯下去的时候,裙摆往前一垂,后面就往上走,露出一小截大腿根,肉,白,绷着,丝袜的袜口正好在大腿根收住,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再往上是丝袜没包住的一线白。温婉自己也知道,一只手反过来按了一下,按完就松开,站直。陈安替温婉把门拉开。球馆在体校里面,从家里走过去二十分钟。太阳从头顶压下来,柏油路上蒸起一层薄薄的热气。温婉走到一半就出了一层汗,汗从颈子往下淌,淌进那道沟里,把薄薄的前襟洇出一小片深色,贴在胸口上,白布一湿就透,底下的形比先前还明白。陈安走在旁边,一只手拎着球,一只手从后面搭在温婉的腰上,搭得很自然。温婉没有拿开。球馆的铁门半开着,里面传出球落地的声音,中间夹着人说话。陈安把门推开。三个队友正在场上投篮。一个在弧顶,一个在篮下抢板,还有一个坐在场边的长椅上系鞋带。球滚到边线,先看见人的是篮下那个,手里的球停在半空。「幺,」篮下那个把球抱起来,「安哥,这就是嫂子啊。」弧顶那个也转过身来,把球夹在腋下,上下打量,眼睛在温婉身上从头到脚走了一遍。系鞋带的那个抬起头,鞋带还挂在手上。温婉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陈安的胳膊上。太阳从铁门外面照进来,正照在温婉身上。浅色裙子被光照得发亮,把底下的轮廓勾得更清楚,那对肥奶的形顶着布,乳尖被风吹过,凸起两个小点,顶着薄布微微发颤。裙摆在光里近乎透明,两条腿的形一直透到膝上,连丝袜的车缝线都看得见。球馆里静了两秒。温婉把包往肩上挎了一下,把散下来的头发往耳后拨。「早就认识了。」温婉笑了一下,那个笑有点慌,可话是顺的,「昨晚喝多了,被你安哥按在床上强奸了。」场面一下死静。篮下那个抱着球,愣在那里。弧顶那个张了张嘴,没出声。系鞋带的那个把头低下去,又抬起来,看了一眼陈安,又看了一眼温婉。温婉自己也听出来话说重了,脸先红,红得快,从颈子一路烧到眼皮底下。温婉抬手把垂下来的头发往耳后又拨了一遍,这一次拨得急,把一缕头发拨到了脸上。陈安走过去。「骚逼,」陈安一巴掌落在温婉的屁股上,声音在球馆里很响,「不是你让我肏的。」那一掌是实的。隔着薄薄的裙布拍下去,臀肉先是整个弹了一下,弹完就往里陷,布面贴着皮,把那两瓣肉的形和那一瞬间泛出来的红全显出来,五指的形状在裙子上明明白白地印着。温婉被这一下打得往前迈了半步,喉咙里漏出一声,马上就咽了回去。温婉抬手打了一下陈安的胳膊。「你这坏蛋。」声音是低的,压着,可这一句出来,脸上那点红就不一样了。陈安的心里在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拍一下,温婉没有躲,还回了一句嘴。那层壳比陈安自己想得薄得多。「你们先热身,」陈安看了一眼场上那三个,「我去收拾一下这个骚货。」「安哥,」篮下那个终于说话,把球往边上扔,「你这嫂子,」那人停了一下,找不到词,「行,你先忙。」陈安抓住温婉的手腕,往球馆侧门走。温婉被拉着走,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磕出一串声,磕得又急又乱。走到一半,温婉回头看了一下场上。那三个人都在看,一个抱着球,一个弯着腰,一个坐在长椅上,三张脸都没有转开。温婉把头转回来,脸更红,另一只手抬起来挡了一下脸,挡了一下又放下,因为挡着更像承认。走廊里没有灯,只有侧门那边漏进来的一线光,人往里一走,光就断在身后。温婉的手腕被攥着,攥得很紧,皮肤底下那一圈被攥出红。走到尽头,门上挂着块牌子,漆掉了大半,剩下半个「男」字。门被陈安推开,反手带上,锁舌响了一下。里面是白的。墙是白的,瓷砖是白的,一盏灯管在头顶亮着,把整个空间照得没有一处阴影。三个小便池,两间隔间,靠门口一长条洗手台,台面上有水渍,镜子占了半面墙。陈安把温婉按在洗手台上。台面是凉的。温婉的上半身被压下去,胸口压在瓷砖上,凉气从乳尖一直钻进去。温婉的脸侧对着镜子,一只手被反扣在腰后,另一只手撑在台面上。「你疯了你。」温婉的声音是急的,「这是什么地方,外面全是人,你放开我……」陈安没有答。陈安从后面把裙摆撩起来,一路堆到腰上。浅色的裙布堆在后腰,堆成一团。底下是肉色的连裤丝袜,被屁股撑成薄薄的一层,光滑,紧绷,亮,从臀尖一直包到腿根,什么都遮不住,只是把皮肉收得更圆更鼓。丝袜底下那条内裤今天换了浅色的,薄,紧,这会儿裆部已经湿了一片,把浅色内裤染深,陷进骚屄那道缝里,连中间凹进去的形都跟着勒出来。陈安的手掌落上去,隔着丝袜按实了,五指一收。臀肉从指缝往外挤,如面团般鼓出四道,丝袜被撑得发亮,绷在指节上,绷出几道细细的亮线。手一松,那两瓣弹回来,弹得贴在台沿上蹭了一下,蹭出一层白腻的肉浪,从臀尖滚过去。「唔……你别……」陈安的手往下,从后面摸进去,掌心贴上骚屄。那一层丝袜已经被前头的水浸得透软,掌心一贴,整个就糊住了,热,滑,按下去能摸到底下软肉的形。陈安的手掌压着那道缝上下碾,把湿透的丝袜连内裤一起按进肉里,按得两片阴唇往两边分开,又在丝袜底下合回去,水从网眼里往外渗,顺着手腕往下淌。两根手指顺着那道缝往上抹,抹到最上头,按住那颗阴蒂,碾。温婉整个人一弓。「啊……」温婉的额头撞在镜子上,磕出一声闷响,镜面被气息糊出一小片白,很快又淡了。「妈妈,」陈安俯下去,胸口压在温婉的背上,一只手撑在台面上,另一只手还在下面碾,「你在家里那会儿,是不是就想着这一路了。」「没有……啊……你胡说什么……」「那你这儿怎么湿的。」陈安的手指往下一按,从丝袜上压进那道缝,「从家里出来就开始了吧。」温婉把脸偏开,脸贴在镜面上,睫毛扫过去。「你、你少说这种话……」陈安把内裤和丝袜一起往下扯。扯到腿弯那里卡住,一层丝一层棉地挂在那里,随着腿的动作晃。裙子还挂在腰上,屁股露在灯底下,白得晃眼,瓷砖的凉气往上走,走了一半就被身后的热顶回去。陈安把短裤解了,从里头把鸡巴拿出来。鸡巴已经涨得发疼,又粗又长,青筋一根根盘在柱身上,龟头涨成紫红色,从包皮里整个探出来,亮得像抹了一层油,往上一翘,翘得贴着肚皮。陈安扶着鸡巴送到骚屄口,龟头在两片肥软的阴唇中间从上往下蹭了一道,蹭得那道缝分开,露出里头更嫩的颜色,一开一合,往外渗着水。那一根粗东西压在上头,把两片阴唇压得往两边翻,翻出来的那一点肉亮晶晶的,全是水。「妈妈,」陈安的声音很低,「你看看镜子里。」温婉的眼睛抬起来。镜子里是两个人的样子。温婉上半身压在洗手台上,脸侧着,眼睛红着,脸上粉底花了一片;裙子堆在腰上,屁股翘着,底下什么都没穿;身后一个男孩子贴着,一只手扣在温婉的腰上。整个身子被台面、被那只手、被身后的重量压成一个连自己都认不出的形状。温婉看了一眼就把眼睛闭上了。「不看……」温婉的声音发着抖,「我不看……」「不看也得看。」陈安的手从腰上移上去,扣住温婉的下颚,把脸扳回镜子的方向,「睁着。」温婉的眼睛睁开了一半。陈安把腰压下去。陈安把腰一沉到底,进去的那一下没有留余地。龟头顶开两片肥厚的阴唇,一路撑进去。陈安自己也闷了一口长气,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地方比昨晚还紧。往里再送,撑得一层层嫩肉往两边让,如同一张张贪吃的小嘴被撑到极限,让完立刻围回来,围得里头一点空隙都不剩。堆在腰上的裙摆被这一下带得滑了半寸,垂下来,盖住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又被撞得往后飘,打在陈安的小臂上。「啊……!」温婉的十个手指在台面上抓了一记,指甲在瓷砖上刮出十道白。膝盖往里一收,被陈安用腿别住。「太深了……」温婉的额头抵在台面边缘,肩膀绷得发抖,「你、你慢一点……妈妈受不了……」「三年级那会儿,」陈安压在温婉背上,一边动一边说,声音就在温婉耳朵后面,「那会儿妈妈来开家长会,我坐在最后一排,看你那两条腿看了一整节课。」「你、你胡说……」「我说过没有,」陈安把腰撞到底,「那会儿我就想这么干。」「啊……你、你这个畜生……」陈安开始动。洗手台是固定在地砖上的,撞不开,可台面上那摊水渍在动,随着撞击往外走。旁边放着一只塑料瓶,被撞得滚了两圈,倒在台子边沿。啪。啪。啪。声音在瓷砖的屋子里来回撞,比在外面响得多。温婉的臀肉被撞得一荡一荡,荡出去的肉还没落回来,下一记又撞上来,撞得整片都在抖,抖出一圈白腻的臀浪,从臀尖滚到腰,又从腰滚回臀尖,那两瓣肉上浮出一片红。裙摆被撞得越来越往下滑,从后腰滑到胯上,堆成一团,盖不住什么,反倒把那截腰衬得更细。挂在一只膝弯上的丝袜被荡得往下滑,滑到腿肚,另一条腿的袜口还卡在膝上,一高一低地挂着。「声音小一点,」陈安俯在温婉背上,嘴贴在温婉耳后,「外面在打球。」温婉的牙一下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外面真的在打球。球落在地上弹起来,再落下去,隔着门传进来,还有人在喊,喊的是传球。中间隔着两道门一条走廊,听得清清楚楚。温婉听见那声音,整个人就绷得更紧。温婉脑子里是外头那三个人的样子。都在场上,随时可能过来,一个球出界就会走到这条走廊上,会推门,会看见温婉现在这个样子。这个念头一来,腿就软。可腿一软,里头就收得更狠。「妈妈,」陈安在温婉耳边喘着气,「你越听外面,越咬我。」温婉松开咬着的手背,那只手背上留了一排牙印。「不、不是……啊啊……」「那你跟我说,」陈安的动作更实了,「你到底是要我停,还是要我快点。」温婉的脸在镜面上蹭。「我、我不知道……啊……你别问了……」「妈妈不说,我就不动。」陈安停下来,整根埋在里面。温婉的腰往前送了一下。送完自己咬住了嘴唇。陈安看着镜子里那张脸。「妈妈,」陈安慢慢地往里压了一寸,「你刚才是做什么。」「没有……」「再来一次,我看看。」温婉的腰又往后送,这一下送得比刚才远,把整根吞到最里头,吞得温婉自己叫了一声。「好。」陈安俯下去,手掌绕到前面,按在温婉的小腹上,「记住了,这是妈妈自己动的。」然后陈安把力道全开了。这一回撞得又快又重,胯撞在屁股上,肉声连着响,整条走廊都该听得见。镜子被撞得发出一层轻响,台面上那摊水渍被撞出一圈抖动的波纹。啪。啪。啪。啪。啪。啪。温婉的一只手被陈安抓着按在台面上,另一只手撑在镜子边上,指甲在玻璃上滑了一下,滑出一道浅浅的印。「啊啊……不行了……」温婉的声音全散了,脸贴在镜面上被撞得一滑一滑,「你、你别这样撞……妈妈站不住了……」「站不住就趴着。」陈安按住温婉的后颈,把人压得更低,压得那对肥奶整个压在瓷砖上,乳肉从两侧挤出来,被台面挤成两团,扁了,又弹回来,随着撞的节奏磨,磨得乳尖在瓷砖上蹭出一片红。前襟本来就低,这么一压,布全被压在胸口底下,两只奶子整个从领口露出来,领口的包边勒进乳根,把那一圈皮肉勒得往外鼓,白得晃眼。「妈妈,」陈安俯在温婉背上,一边撞一边说,「你数数,外面那些人在球场上跑了几趟了。」温婉答不出来。「说话。」「我、我没数……啊……」「那你替我说一句,」陈安把嘴贴在温婉耳边,「说清楚你是什么,说给我听。」温婉把脸抵在镜面上,嘴唇动了一下。「妈妈是……妈妈是儿子的肉便器……」「妈妈,说给自己听。」「妈妈是儿子的肉便器!」温婉的声音一下子上去了,破了一截,破完自己先慌,抬手去捂嘴,「你小声点……外面能听见……」陈安没有放轻。陈安把温婉的手腕从嘴上掰开,按回台面,撞得更沉。前面那面镜子里,两个人叠在一起。温婉的脸在镜面上被压得变了形,口红抹开,从唇角一直拖到下巴;两只奶子从领口里挤出来,压得发扁,乳肉从领口两侧溢出来一截,随着身后的人一晃一晃;裙子皱在胯上,浅色的布被汗浸得发暗,贴在腰侧;脚上那双细跟有一只已经歪了,鞋跟在瓷砖上打滑。身后那个男孩子扣着温婉的腰,胳膊上那层薄薄的肌肉绷着,青筋从小臂一直走到手背。温婉的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温婉把眼睛闭上了,闭得很紧。「妈妈,」陈安看见了这个动作,「睁开。」「不……」「睁开。」陈安的手伸到前面,捏住温婉的下巴,抬起一点,「看着自己。」温婉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又闭上。「我不看……啊……我不看……」陈安把撞的节奏放慢了,慢得每一下都往里碾到底,碾得温婉的骨头都发酥。「那妈妈就说说,」陈安的声音贴着温婉的耳根,「镜子里这个女人,是谁家的。」温婉的嘴唇张了张。「是、是你家的……」「我家的什么。」「是你家的女人……」温婉的声音抖得厉害,「是你一个人的……啊……」「再说一遍。」「我是你的……我是陈安一个人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说完这一句,温婉的眼睛自己睁开了。睁开以后就没有再闭。镜子里那张脸红透了,眼睛是湿的,可眼睛没有躲。温婉就那么看着自己,看着自己被撞得一晃一晃,看着自己那对肥奶在台面上被压得变了形,看着镜子里那个男孩子把裙子堆在自己腰上。「好,」陈安的声音也哑了,「这样才乖。」后面的动作就没了章法。陈安不再说话,只是撞。胯往里送,送到最里头还要再压一压。温婉的两只手在台面上按不住,人被撞得往前滑,滑到台子边沿,肚子卡在台沿上,又被拉着腰扯回来,台沿那一道冰凉的边就那么压在肚皮上,压一下,肚皮底下的东西就跟着动一下。啪。啪。啪。撞到后面,那股酸从里面往上顶,顶得温婉的膝盖一直往下软。两条腿抖得像撑不住,脚上那只歪掉的细跟滑出去半步,人整个往前趴,又被拉了回来。「啊、啊……陈安……陈安……」温婉自己都不知道在喊什么,只知道要喊这个名字。心里那点羞耻还压着,可越是羞,底下就越是绞得紧,绞一下自己先软一半。「我、我不行了……里面难受……你别撞那里……啊……」陈安没有听。陈安的呼吸越来越重,扣在腰上的手也越来越紧,五指陷进去,把腰侧掐出几个白印。撞到最后一记,忽然往下一压,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上去。「妈妈,」陈安咬着牙关,声音从牙缝里出来,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你这个骚屄,你知道不知道,我这东西现在硬成什么样。妈妈,我要射了。」温婉的脸在镜面上。「不要……」这三个字一出来就轻了,轻得温婉自己都听不清,「不要射里面……」「你说一句,我就抽出去。」温婉的嘴唇张着。外面有个球砸在墙上,声音很大地传进来,接着有人喊了一声好球。温婉听见这一声,里头绞了一下。陈安闷哼了一声,把手扣得更紧。「说,」陈安喘着,「说出来。」温婉的嘴唇动了两下,没有出声。陈安没再等。那一股热压进来的时候,温婉整个人往上抬了一下。射得很长,一股接一股地打在里头,打得温婉的腰一直在抖。温婉的里面一层接一层地缩,缩得又急又乱,水从交合的地方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到丝袜上。陈安的小腹贴着臀肉压着不动,只有胯还在往里顶,顶一下,那股东西就往深处压一分。镜子里温婉的眼睛全睁开了。眼白露出来一大片,只剩一小圈眼珠挤在底下,嘴大张着,喉咙里那一声卡在半路,上不去也下不来。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背伸直,十根脚趾全蜷起来,抓着台沿的那只手抽了三四下,然后腰一软,整个人往台面上塌。塌得整个人贴在瓷砖上,脸侧着,一只手还挂在台子边沿。陈安撑在温婉背上喘,喘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裙子还堆在胯上,被汗浸得发暗,前襟整片敞着,两只奶子还压在瓷砖上,压得发红。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从两片阴唇中间往下淌,顺着腿根淌到丝袜上。陈安把那条卡在腿弯的丝袜和内裤一起拉上来,把那股东西兜住了。「起来。」陈安说。温婉没有动。「妈妈,」陈安把温婉从台面上扶起来,「外面还在打球。」温婉的手撑着台面,慢慢站直。腿一软,又扶了一下台子。裙子放下来,垂到腿上。丝袜里面兜着一层精液,走一步就在里头滑,温婉的脸红了一下,把裙子往下拉了拉,可那层白已经洇到丝袜上了,在光里看得见。「头发。」陈安说。温婉抬手把头发重新拢上去,盘了一下,盘得很乱,几缕垂下来。温婉对着镜子抹了一下嘴角,想把抹开的口红收回去,收不回来,索性用指腹晕开,晕成一片淡淡的。「你这个人,」温婉从镜子里看着陈安,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今天这样,我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这身衣裳,」陈安没有答这句话,把短裤拉好,走过去把门推开一条缝看了一眼,「不是挺好的。」门外的走廊是空的,球馆那边还在打,球声和喊声都还在。陈安把门推开一半,让温婉先出去。温婉走出去的时候,把裙子往下按了一下,又把领口往上拉了拉。走廊的光从球馆那边照过来,照在浅色的裙子上,照在盘乱的头发上,照在脸上那片晕开的口红上。回到场边的时候,球正好出界,滚到温婉脚边。温婉弯腰把球捡起来。弯下去的时候裙子往上走,后面全被看见了。温婉捡起球,抬手扔回去,扔得不准,球滚到三分线那边。那三个队友没有一个人问。场上的球一直响。温婉坐在长椅上,看着场上跑动的人。长椅是从器材室搬出来的旧货,铁架木头,晒得发烫,隔着一层裙布也烫。温婉把手撑在凳沿上,撑了一会儿,手心全是汗。球滚到长椅边上,陈安跑过来捡。弯下腰的时候,人是冲着温婉这个方向的,眼睛却落在温婉的腿上。温婉把膝盖并了并。陈安把球捡起来,走的时候手背在温婉膝盖上抹了一下,很快,没有人看见。温婉的手在裙子上按了一下,按在膝盖那里,按了很久。那条丝袜现在不能看了。裆部糊着一层白,把丝袜的颜色染深,走一路干一路,边沿结出一圈浅痕。腿根内侧被泡得透亮,贴在皮上,越来越凉。温婉把两条腿并起来,裙子往下拉,拉到膝盖那里,坐着的时候手一直按在裙子上,没有放开。场边另外那个系鞋带的坐在长椅另一头,离得不远,手上在系第二只鞋的鞋带,系得很慢。那人忽然往温婉这边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鞋带在手里绕了一圈,绕错了,拆开重系。温婉的脸又红了,红得不厉害,就一层。温婉把头发往后拢,拢到耳后,拢完手放下来,搭在凳沿上,指头扣着木头边。球场上那两个人还在跑,喊声一阵一阵。七月下午的球馆里,光从高处的窗子照下来,把地板照成一片白,地上的汗渍亮着一片一片的光。陈安跑起来,接球,起跳,球从手里出去,落进篮框,网兜一抖。温婉坐在场边看着,看着看着,把腿又并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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