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奸我的巨乳妈妈】(1-4) 作者:雪学 【免费章节】 第五章 女朋友五点多,太阳偏西了。球馆里打完半场,人散得差不多。场上那三个人把球扔回给陈安,外套往肩上一挂,走过温婉面前的时候都慢下来了。篮下那个回头看了一眼,嘴张开一点,到底没说话,只把眼睛在温婉身上又走了一遍,走完朝陈安点了点头。弧顶那个更干脆,连头都没往这边正,脚下却慢了半步。系鞋带的那个最后走,起身的时候把长椅都带得动了一下,木头腿在地砖上刮出一声。门被推开又关上,外头的热气一下子涌进来。球砸在木地板上,弹起来,落下去,声音在空场子里拖得很长。头顶那盏灯管一直在嗡。陈安在场上又投了两个,等那三个都出了门,才把球收起来,拎到长椅这边,也不催,把球搁在脚边,站着看温婉。温婉坐在长椅上没有立刻起来。腿还有点软,一起身那股酸就从小腹往上顶,顶得人又坐回去。坐回去的时候裙摆压到了身后,那条浅色连衣裙薄,长椅的木头被晒了一天,隔着裙子烫上来,烫得那两瓣臀肉都发麻,裆里那片湿被座板一压,又贴着肉黏上一层。温婉把两只手撑着凳沿,撑了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裙摆皱得厉害,前襟上还留着一小片湿,旁边几处早干了的印子收得紧,把胸前那对奶子的形勒出来一点。丝袜的裆部已经不是原来的颜色,深了一片,走一步就蹭一下。温婉把裙子往下拉,把手掌在裙面上抹了两把,想抹平,抹不平,反倒把那道折抹得更明显。温婉往他那边走,步子压得很慢,眼睛不看他,看的是地上自己的鞋。走到跟前才停,停的时候把头发往耳后拨了一下。陈安弯腰把球拎起来,转身往门外走,顺手丢进铁门外头那个筐里。回身看了一眼,温婉已经跟到门口,裙摆在腿下面压出的折痕垂到大腿一半,露出一截被压红了的膝弯。铁门外头的太阳正好落在她脸上,那一层薄薄的红还在,晕开的口红已经淡了,只剩下嘴边一圈浅浅的痕。头发在场边胡乱盘过,盘得歪了,几缕散在耳后,风一吹就飘起来。陈安走在前面半步,没有回头。从体校门口出来,柏油路还烫着,晒了一天,热气从底下往上蒸,隔着鞋底都能觉出来。旁边那条路沿着球场外面的围墙走,一边是墙,一边是几棵树,树荫落在地上,碎得不成形。路上没人,偶尔有一辆自行车过去,车铃响一下,很快就远了。温婉的高跟鞋磕在水泥地上,磕一声,停一下。声音不快,也不齐,鞋跟在那些碎砖缝里打着滑,走几步就歪一下,走几步又正回来。两个人走了很长一段路,谁都没开口,只有鞋跟磕地的声音,还有远处球馆那边没散尽的动静。温婉把高跟鞋的步子放慢,慢到陈安走两步她走一步半。身后那片球场在围墙里面,隔着一排树,能看见球架的铁杆从树梢后头露出来一点。风把树叶翻过来,露出底下浅的那一面,翻过去又翻回来,翻得满树都在响。路上有几个放学的小孩背着书包跑过去,跑过温婉面前时朝这边看了一眼,看一眼就笑,笑完跑远。温婉把头低下去,等那群孩子跑过去才抬起来。陈安把那只手在裤缝上按了一下,站住等她赶上来,才又往前走。温婉看着那个背影。肩膀已经很宽了,球衣被汗贴在背上,肩胛骨那两块随着走路一起一动一动。温婉看着,忽然觉得自己这一天半做的所有事都荒唐得厉害,荒唐到想笑,可那点笑还没到嘴上,胸口先闷住了。两个人就这么走。走到路口,前面有一辆电瓶车过来,陈安往旁边让了一步,温婉跟着让,让的时候手抬了一下,抬到一半又放下,没敢去碰。温婉心里在算。从昨夜到这会儿,一共过了一天半。这一天半里,她做的每一件事,到这儿都还能收回来。回家把门一关,冷两天,这个家还是那个家,陈林该去钓鱼的去钓鱼,单位该打卡的打卡。她甚至想好了从明天起怎么避开陈安,早上早点出门,晚上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饭在单位食堂吃。想得很顺,顺得像已经做到了。陈安在前面停下了。温婉没刹住,往前走了两步,几乎撞到陈安背上。抬起头的时候,人已经转过来,站在她面前,正对着夕阳。「温婉。」陈安叫她名字叫得很轻。温婉的眼睛还停在他脸上,一时没挪开。「做我女朋友,好么。」温婉站在那儿,愣住了。风从树梢穿过去,叶子响了一下。远处有人在喊孩子回家吃饭,声音一阵一阵。温婉脑子里刚才那套算盘,那些早起、那些饭在食堂吃、那些把门关起来,全散了,散得干干净净,一个字都想不起来。过了好几秒,温婉的眼睛红了。「我以为……」温婉的声音一开口就哑,「我以为你只把我当个玩物一样,随便使用。」说完这一句,眼泪就下来了。不是哭出声的那种,就是往下掉,掉在脸上,掉在下巴上,有一滴落在裙子的前襟,把薄薄的裙布洇出一个小小的深点,那点深色慢慢往外洇开。温婉自己也知道丢人,抬起手背去抹,抹了两下,越抹越多。温婉怕的从来不是被人知道。这一天半里,温婉每一次退让,心里都给自己留着一个说法。昨夜是反正他也不说出去,早上是反正就这一次,到了球馆是反正是他先动的手。一个说法比一个矮,矮到刚才走进那道门的时候,已经矮得踩不上去了。这会儿温婉才把这句真话说出来:怕的是被当成一次性的东西,用完就丢。丢在哪儿都没人管。所以那些难听的话都是先说的。先把自己放在最贱的位置上,把话说到最难听,往后再被丢下,就不算跌,也不算疼。这一天半里每一件事都是从这一点怕里长出来的,骂自己骂得越狠,那点怕就越像底下垫了东西。陈安站在那儿,一只手垂在身侧,没有催,也没有伸手替温婉擦脸,只是看着,等那阵过去。陈安伸手,把温婉脸边上的那几根头发拨到耳后。手在耳朵后头停了一下,指腹在那一小片皮肤上按了按,才收回来。「所以,」陈安说,「温婉妈妈这是同意了么。」温婉把脸低下去,点了好几下。头一点下去就抬不起来,一下比一下低,肩膀跟着抖,喉咙里挤出话来。「我愿意。」温婉的声音抖得厉害,说到一半就断,断了又接上去,「我愿意做陈安的女朋友,我愿意嫁给陈安做老婆。」「好。」陈安说,「那你得再说一遍,我听着。」「我愿意。」温婉又说了一遍,这一遍声音更小,可一个字都没让,「我愿意做陈安的女朋友,愿意做陈安的老婆。」陈安弯腰,一只手从温婉的膝弯底下抄过去,另一只手托住腰,把人整个人抱起来,在路边转了一圈。温婉啊了一声,两只手抓住陈安的肩膀,鞋跟离了地,风一下子灌到裙子底下,把裙摆吹起来,露出被丝袜绷得发亮的大腿根。转完一圈放下来,温婉还没站稳,陈安的手已经托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下去。这一吻很长。陈安一只手托着后颈,另一只手绕到腰后,把人往自己身上带。温婉的鞋跟本来就没踩稳,这一带整个人就贴上去,胸口撞在陈安的胸口上,那对肥软的奶子被挤得往两边溢,隔着薄薄那条连衣裙压出两道扁的形,乳尖顶着布面蹭在球衣上,蹭得硬起来。陈安叼住她的上唇,慢慢地吸,一含一放,吸到温婉的呼吸全乱了,才把舌头送进去。温婉的舌尖迎上来,先碰了一下,往后缩,又缠回去,缠得自己先软了半截。陈安的手在腰后往下走,掌心隔着那条连衣裙压在两瓣肥美的臀肉上,五指收拢,把裙子抓得皱起来一大块。温婉的腰跟着往上抬了一下,抬完自己先红了脸,可手没有推开,反倒从肩膀滑到陈安的胸口,抓着那一层汗湿的球衣,抓得很紧,另一只手绕到脖子后面,手指插进后颈的短发里,把那一把抓乱。街上还有人。对面走过来一个老太太,提着塑料袋,走过去的时候偏了一下头。温婉的眼睛闭着,什么也没看见。过了一会儿又有一辆车慢慢过去,车窗降下来一半,里头的人回头看了两眼,车又走了。温婉听见车声,眼睛都没睁,只是把腰往陈安身上又贴了一点,贴得脚尖都快离了地。这一天半里,温婉凡事都要看一眼周围,怕人看见,怕人认出来。这一次什么都没看。温婉心里第一次不找台阶了。不想「反正没人知道」,不想「反正就这一次」,也不想「反正他也不说出去」。温婉想的是另一件事。温婉想的是,陈安要是明天就反悔怎么办。这个念头比刚刚那些都要重。台阶换成了怕,怕得心口发紧。松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喘。温婉的嘴唇被吻得发红,嘴边那一圈淡痕全没了,眼下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睫毛一簇一簇粘在一起。陈安看着温婉,站得很近,近得讲一句话都能碰到。「老婆,」陈安说,「你真美。」温婉撇过脸去。撇过去的时候,嘴角往上动了一下,很快收住,手抬起来在脸上抹,把泪抹开,把脸抹得更红。「你别这么叫。」温婉说,说完自己先笑了半下,笑完又不看他。陈安把这句话搁在那儿,把手往温婉这边伸过来,掌心朝上,等她自己搭。温婉的手搭上去。往回走的路上,温婉一直搂着陈安的那条胳膊。走了一段,手从他胳膊上滑下来,摸了摸手肘往上那截滚烫的皮肉,又贴回去。走一段换一次,换到后来干脆整个人靠过去,肩膀挨着肩膀,脚步跟着他的脚步,高一脚低一脚,走得一点也不齐,可就是没松。裙子还没整好。裙摆前面揉乱了,后面还留着在长椅上压出的折,走一步那折就翻开一下。腿上的丝袜还穿着,裆部那一层干成了薄壳,走起来蹭得慌,温婉把腿并得紧一点,走快半步,跟上陈安。路过小卖部,陈安停下来,买了两瓶水。陈安拧开一瓶递过去,温婉接住,喝了两口,喝的时候眼睛从瓶口上面看着陈安。喝完把瓶子放下来,手又搭回陈安的胳膊上,剩下那半瓶就捏在另一只手里,跟着脚步在瓶里晃。「明天,」温婉说得很轻,声音里还带着哑,眼睛始终没离开他的脸,「明天怎么办。」陈安把另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瓶盖在手里转了一圈才拧回去。「明天照旧。一起吃饭,我送你上班。」温婉把脸偏开,喉咙里那点哑还没退。「我不上班,你送什么。」「那就送到门口。」陈安把瓶子在手里捏了一下,捏出一点响,「反正我早上也要走这条路。」温婉跟着走了几步,忽然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你爸那边。」陈安把瓶底剩的水仰头喝干,瓶身在手里一捏,捏得嘎一声。路上有一阵风过来,把那条浅色连衣裙吹贴在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裙面,膝盖那里绷出一道亮。「他那边,」陈安把捏扁的瓶子扔进路边的桶里,桶沿被砸得响了一声,「你不用管。」温婉把脸转回前面的路,搂在他胳膊上的那只手收得更紧了一点。走到小区门口,天已经暗了一半,楼上的窗一个接一个亮起来,有人在阳台上收衣服。路灯还没亮,天光刚好够看清路。温婉把手从陈安的袖子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在陈安的小臂上停了一下,指头在他皮肤上按了按,才拿开。然后又搭回去,改成搂着胳膊的那种,搂到单元门口才松。楼道里很暗,声控灯在一楼,得先跺一脚才亮。陈安跺了一下,灯亮起来,白得刺眼。上楼的时候,温婉走在后面半步。鞋跟磕在台阶上,磕一层,停一下,再磕一层。楼道的墙皮掉了一块,露出里头的水泥,温婉从那一块旁边过去,抬了一下眼睛。到四楼,陈安把钥匙拿出来。楼道里的灯这会儿灭了,得等到有人在楼梯上再跺一脚。温婉站在暗处,胸口还在起伏,气一直没顺下来。手搭在栏杆上,铁栏杆冰,手心里全是汗,捏着滑。隔着那扇门,能听见电视的声音,主持人正念着一段新闻。这声音温婉听了十几年,平时听着跟没有一样,这会儿却像一记一记砸在耳朵上。温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摆皱着,前襟有一小块干了的痕,头发散着,脸上那层粉底早就没了,嘴边什么东西都不剩。就这个样子走进去。温婉忽然伸手抓住陈安的手。抓得紧,指甲都掐进去了一点,掐完就松开,松开的动作比抓的还快,像是被抓疼的人是她自己。陈安回过头。温婉站在楼梯拐角的暗处,脸是红的,眼是红的,嘴巴张开一点又合上。「没事。」温婉说。陈安没有去开门。钥匙在手里捏着,人先转过来,一只手落到温婉的腰上,把人往墙那边带了半步。楼道里的灯灭着,四楼这一段看不清脸,只有楼梯拐角那扇小窗漏进一点天光,落在墙皮剥下来的那一块水泥上。温婉的后背贴住墙。那点天光斜着切过来,把温婉的半张脸照在亮处。那张脸柳眉细长,眼尾往上挑着,上过妆的那一层粉早就吃进皮肤里去了,眼线下头晕开一小片灰。头发在球馆里随手盘过,盘的那一处已经歪到耳后,几缕散下来,贴在颈子上。口红没了,全被吃到看不见,剩下的只有被含过之后的红,从唇中间往外洇,越往外越淡,到唇角那里淡成一圈水光。温婉这张脸是受了惊的。眉毛往上提着,提得额角那一小片皮都绷紧了,眼睛里水还没干透,眼尾那一点湿在暗处也发亮,像刚洗过的一层釉。整个脖颈往上都是红的,红得顺着颈子一路淌进领口里。那条浅色的连衣裙在球馆里就皱了,这会儿又被一路蹭到墙上,前襟绷在胸前,把那对高耸挺拔的肥奶勒得鼓涨欲裂,如两座巍峨的峰峦压在胸前,前襟那一片被撑得平平的,褶全挤到腰侧去了,那条连衣裙的料子薄,光一照,把胸前那对奶子全透出来,乳尖把裙面顶出两个小点,像两颗压在绸子上没藏住的小石子。纤腰收得盈盈一握,再往下忽然放开,裙身死死裹着胯,把肥美的肉臀收得紧绷圆润,勾出一条夸张的S型曲线。下摆堪堪到大腿一半,被墙压得往上卷起来一截,露出一小条白腻的大腿根。腿上还是那双肉色丝袜,那双丝袜薄得透光,从脚背一路包上去,包到腿根,被大腿撑成透亮的一层,滑腻的质感在暗处也泛着一点光。丝袜外面那一层已经在球馆里被磨得起了细毛,走一步就沙沙地响。脚上那双浅口细跟早就走得歪了,鞋口压着脚背,把皮肉勒出一道浅痕,脚跟在鞋里滑出去半寸,圆润的丝袜脚跟露在外头,丝袜绷在脚背上绷得透亮,五根脚趾并在一处,把那一层薄丝袜顶出五个圆头,鞋尖那里挤得发白。温婉抬手推在陈安胸口,手上没使出力,推了一下手就搁在那儿。陈安身子往下压,个子比温婉高出一个头。球衣下摆从裤腰里挣出来一截,露出一线腰,腰上那点薄肉被汗浸得发亮,收得紧。袖子卷到了肩头,整条胳膊露在外头,小臂上的筋一条条浮出来,青的,一直走到手腕,手背上也是。他低下头来寻温婉的嘴,眼睛在暗里亮得厉害,像一只盯了猎物很久的野兽,盯得温婉后颈发紧。头一下没寻准,唇擦过嘴角,滑到脸上去,一路蹭过温婉的脸颊,蹭出一小道湿。温婉的脑袋偏了半寸,还没偏开,第二下就压下来,正正压在嘴上,后脑碰到墙,闷闷响了一声。四片唇瓣一碰就分不开。陈安含住她的上唇,含进去慢慢地吸,吸得那片唇肉从齿间脱出来,又被收回嘴里。温婉的鼻子堵了一半,气只能从鼻缝里往外挤,胸口起伏得厉害,胸前那道被乳肉挤出来的沟跟着鼓起来又落下去。陈安一只手从腰往上走,掌心压着背脊,把人按实了,另一只手托住下巴,把那张脸往上抬了一寸。牙关本来是咬着的,叫这一抬就松了。「唔……」舌头挤进去的时候,温婉喉咙里滚出半个字,还没成形就被吞了回去。那条舌头一进去就不客气。绕着温婉的舌根搅,搅得两条舌头贴在一处互相碾,再往上一挑,把她的舌头挑出来,一路吸进自己嘴里含住,含得死死的,像要把一整条舌头吞下肚去。这一秒还是陈安含着她的舌头吸吮,下一秒那条舌头就已经被卷进温婉嘴里,两道舌尖绞在一处互相吞,如两条缠在墙角的蛇。陈安一只手按在她后脑上,把人按得死死的,脑袋的角度换了一次又一次,往左偏一点,往上抬一点,每一换都换出一个新的深浅,两条舌头如胶似漆地绞在一处,缠到后来分不出谁在谁嘴里。温婉的手抬起来抓在他肩上,抓下去,指头又松开,松了又抓回去,把球衣的肩缝揪得歪到一边。她的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蹭歪了半步,脚跟落地的时候才想起把裙子往里收。陈安跟着往前一送,短裤里那根鸡巴早就硬得支了起来,隔着她的裙子和自己的短裤顶在小腹下面。温婉把腰往下塌了半寸,塌完自己先察觉,脸又烧起来。客厅里那台电视机一直没关,声音从屋里透出来,闷闷的,讲话的人语速快,一句压着一句,正好垫在外面。温婉那对奶子被压在两个人中间,肥软的乳肉往两边溢出去,把那条薄裙子顶得鼓起两道弧,中间那道沟勒得又深又窄。陈安的胸口一压下去,两道乳肉就往两边挪一挪,挪出一小片肉浪,乳尖隔着那条薄裙子顶起来,在他胸口上划过来又划过去。吻到后来就不只是舔了。陈安把嘴张得开,把两片唇全兜进去,兜在嘴里咂,咂得那层肉从齿间翻出来,翻出一圈软边,再叫牙齿咬住往下一扯,牙印落在下唇上,留着,又被下一次的吸吮盖过去。有一记咬得重了,齿尖在下唇边角上刮开一小口,血的腥味出来一点,舌头一卷就没了。温婉的嘴唇就这么被含、被咂、被咬,越含越厚,肿得那两片肉往外翻着,边沿红得发亮。楼下单元门响了一声,有人进来。楼梯上先是脚步,接着一脚跺下去,声控灯亮了,白光从下头往上顶,顶到四楼,把两个人的影子按在墙上,一高一矮叠成一团。温婉的眼睛闭着,被光一照,眼皮底下一片红,也没睁开。灯数到时间,自己灭了。街上那一吻温婉还记得有人在看,这回她连楼道里有没有人都没想。陈安的一只手这时落到了裙摆下面。掌心先贴在大腿外侧,丝袜滑,手一按就溜开,他索性顺着腿侧往上一推,推到腿根又绕到后面去。连裤丝袜的裆缝卡在指缝底下,缝上的包边把皮肉硌出一线浅痕,再往上就是丝袜收不住的胯,肉软,手指按进去,陷到指节才停。温婉的腿抖了一下,膝盖往里收,可那股力气没有跟上来。那条浅色连衣裙被手腕带得往上走,堆在小腹前面,浅色的裙面揉出一堆碎褶,露出来的臀被楼道里的凉气一贴,皮肉上起了一层细粒。五指收拢,抓在一瓣肥美的臀肉上,手指大张如抓着面团般用力揉捏,肥美浑圆的臀肉从指缝两边溢出来,鼓出两块,按到墙上压扁了,底边挤出一道褶,臀肉从裙摆底下挤出来,堆在大腿根上,把连裤丝袜的裆缝撑得往上缩。那只手一松,肉就颤着弹回去,臀浪晃了两下才停,滑腻的肤感从掌心里溜出去,抓不住。温婉的膝盖并紧,随即又软下来。心里明白该夹住,腿却没听她的,脸烧得厉害,反倒把头往后仰,把嘴送得更高,那两片唇软得像要化在他嘴里。这一送就被咂得更重。陈安一边吸一边用舌尖往里顶,顶到牙关里侧,把她的舌头逼出来。两条舌头你推我让地绞起来,一个往前挤一寸,另一个就退半寸,楼道里听得见那点水声,滋滋地响。温婉的手又按回他胸口,这一次按得比刚才实,把球衣前襟攥出个褶。她的细跟在地上顿了一下,人被带着往前挪了半步,整个挂在陈安身上,腰一软,胯往前贴,隔着连衣裙在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蹭了半下,蹭完自己先僵住。门里传来一阵动静,像是有人从沙发上直起了身子,电视的声音跟着调大了一格。陈安退开半寸。两片唇分开的那一下带出一声轻响。一根晶亮的水线从温婉的下唇拉到陈安的嘴角,在半空里绷成一条丝,亮过一下才断。温婉的嘴没能合上,就那样张着,唇上一层水光在暗处发亮。两片唇肿得往外翻,边沿一圈红,比刚进楼道时厚了不止一分,嘴角那一小块叫牙蹭破了皮,抿一下疼,疼得眉毛都皱起来。她也不敢出声,只把舌尖伸出来,在破皮的那一处舔了舔。陈安把手从裙摆底下抽出来,那条浅色的连衣裙落回去,垂在腿上,堆出来的折一道也没抹平。温婉抬手背在嘴上按了一下,又立刻拿开,指节上带下一点湿。陈安把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下。门推开,屋里没开灯,客厅里只亮着电视。荧屏的光在墙上晃,把窗框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陈林坐在沙发上,人往一边斜着,一只手夹在膝盖中间,眼睛看着屏幕。听见门响,陈林的头转过来。温婉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陈安的胳膊上。楼道里的凉气还挂在身上,客厅的热气一下扑到脸上来,人就没再往里走。电视的光扫到她脸上,扫到门框那道影子上才散开。陈林看的是她的嘴。那两片唇肿着,边沿红得发亮,嘴角那一小块破了皮,在电视的光里泛着一点湿。头发也散了,盘的那一处歪到一边。陈林的手在膝盖上动了一下,眼睛回到屏幕上。电视里那男的说得正急,一句赶着一句。门口那两个人还站着,温婉那只高跟鞋踩在门槛上,鞋跟歪着,一只脚还在门外头,鞋都没换。 第六章 用你管七月的天到七点半还亮着一层白。楼下那户把被子抱出来拍,拍得满院子都是灰。对面六楼的阳台上站着个人抽烟,烟头一亮一暗。四楼这间屋子里没开灯,客厅只亮着电视。楼道那扇小窗上落着一只麻雀,啄了两下窗框,屋里传出一声响,它扑棱一下飞了。门是陈安用脚带上的。带得不重,锁扣没咬进去,门板在框上碰了一下,又弹开半寸。温婉还站在门口,一只手搭在陈安胳膊上,鞋没换。那只浅口细跟踩在门槛上,鞋跟支着,人一半在门里,一半在门外。陈林坐在沙发上,人往一边斜着,一只手夹在膝盖中间,头转过来。电视里在念天气预报,念到明天有雨。「你们母子俩,」陈林把遥控器往上抬了抬,抬到半空停住,「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温婉的脸没转过去。眼睛还落在屏幕上,声音出来得很平。「用你管。」说完温婉把头侧过去,在陈安脸上亲了一口。亲得不轻,嘴唇在那块脸上按了两秒,蹭上一层湿。脸上那层口红早在楼道里被吃干净了,这会儿只剩嘴边红着一圈。「我就喜欢儿子。」客厅里静了。陈林手里的遥控器停在半空,手指还压在上面那个键上。过了三四秒,电视的声音忽然大了一格,是他手指脱了力,往下滑了半寸,又慌忙按回去,声音一下又小了。温婉弯下腰去脱鞋。两只浅口细跟鞋都不带系扣,踩在门槛上的那一只先退出去了,退到一半卡在鞋口上,脚背叫那圈皮子勒出一道浅红,温婉用脚趾在鞋里蹬了一下,才把脚抽出来。抽出来的那只脚踩在地砖上,丝袜底下透出五根脚趾的形,袜尖那儿被汗浸得发暗。挂在脚上的那一只没脱下来,温婉直起腰来,像是忘了它,就那么拖着一只鞋往客厅里走,鞋跟在地砖上磕出一声。客厅的灯是陈安伸手去开的。顶灯一亮,温婉整个人就照在光底下。陈安站在开关边上。球衣的领口敞着,汗凉下来,锁骨底下的皮肤泛着一层青白。肩背把球衣撑得平,往下收到腰,球衣下摆那一圈贴着皮,连一道松褶都没有。袖子卷到肩头,两条胳膊全露在外头,小臂上的筋全浮起来了,青得发亮,从手肘一直走到手背。短裤的裤腿被顶得发紧,大腿上那层肌肉绷着,膝上那块旧擦伤结了痂又被蹭开,露着一点红。脸上是干净的。眉毛长得浓,眼窝很深,一笑眼睛先弯,这会儿不笑,眼睛就沉在灯底下,落在温婉身上没有挪过。额前垂着一缕被汗粘住的头发,搭在眉骨上。下唇中间有一小片被自己咬破的口子,这会儿已经干了。那条浅色连衣裙在球馆里就被揉皱过一回,男厕里又叫人按在瓷砖上压过一遍,这会儿前襟上挤着一片碎褶,被汗和别的什么东西浸得发暗,颜色深了一块,领口的包边歪着,一侧的肩膀从领子里滑出来半寸,露出一小块白。裙摆前面揉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后面还留着在长椅上压出的那两道死折,折痕叠着折痕,从胯一直折到膝上。这条裙子本来收得极紧,腰身往里收了一掌多,把一段腰收得又窄又直,腰线提得高,裙身从腰往下贴着胯走,把两瓣肉臀裹得光滑紧绷,臀上连一丝褶都压不住,臀尖上的裙布却已经撑得发薄,薄到能看出底下一层浅色的内裤边。裙子薄,灯又亮,光从侧上方打下来,把皮肉的形状全映在裙面上:腰侧那一截白最亮,胯骨的斜线一路往斜下方走,胯下被丝袜和内裤压出来的那道凹陷颜色最深。裙面叫他捏过也揉过,到现在还没顺回来,皱处一块深一块浅,深的地方颜色发暗,浅的地方泛着一点冷光。裙子在身前一绷,那对奶子就被顶得往前突出,领口那道包边根本包不住,白腻的乳肉从包边底下溢出来一大片,把领口撑成一个往外张的口。乳沟从锁骨一路挤到看不见的地方,如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两侧的乳肉挤在一处,中间挤得极窄,窄到能夹住一根手指。乳尖顶着裙布,两个小点顶得分明,随着温婉的呼吸往前顶一下,又落回去,把裙面带出一小块凹。裙摆堪堪到膝上一点。站着的时候还没什么,一弯腰,一抬腿,底下那一段大腿的白就露出来,露到腿根,连裤丝袜在那儿收得紧,把肉勒出一道浅印,那道印上面的一圈肉被挤得往外鼓,印底下的丝袜被绷得透光。两条腿上的肉色连裤丝袜不能看了。裆部那一层结着薄壳,颜色深得发褐,边沿一圈收得紧,把大腿根的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大腿内侧被泡过,干一层湿一层,贴在皮上,透得能看见底下那层白。丝袜上还挂着两道抽开的丝,从膝弯往上散着,随着温婉站直的动作抖了一下。脸上也不用说了。眼线晕到眼窝底下一片灰,粉底没了,两颊和颈子连成一片红,嘴唇肿着,边沿往外翻。头发在球馆里盘过,在楼道里被压过,这会儿一半散下来,压在耳后那一侧黏在汗里。陈安伸手,手掌扣在温婉的后腰上,隔着那条裙子往下按了按。「去做饭。」陈安说,「爸爸还没吃。」温婉的腰在那只手掌底下软了一寸,软完自己又挺直了。「饭我做,」温婉说,「你别跟进来。」厨房的灯是暖黄的。温婉把头发重新拢上去,用夹子别在后脑,别得不齐,两边各垂下来一缕。水池里接了半池水,温婉把菜泡进去,两只手在冷水里翻。陈安到底跟进来了。温婉在水池前站着,后腰上又落了一只手。这次是从衣服底下进去的,掌心直接贴在腰侧光着的皮肤上,贴着往上,一路摸到肋下,把那条裙子的侧缝顶得往外鼓。「唔,我说了别跟进来。」温婉手上没停,把菜从水里捞出来,抖了两下。「我看看妈妈做饭。」陈安的下巴搁在她肩上,气息落在她耳朵后头,「手上做,身上也让我做着。」那只手往上走,从连衣裙底下兜住一只奶子,五指收拢,托着掂了一下。奶子沉,一只手托不住,指缝里挤出来一块,从虎口往外鼓,把那条裙子的前襟顶出一个鼓包。陈安把那只奶子往里转,转到最满的地方掐住,掐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四道,一道比一道窄,裙布跟着勒出四道沟。那条裙子薄,贴上去把整只的形都透出来,沉甸甸地垂着,像揣了两只刚出锅的白面馒头,又热又软,一碰就往一边溜。指头按在哪里,哪里就往下陷,陷到指节才停,四周的肉被挤着往外鼓,鼓成一圈,一放手又涨回去,涨得比原来还高一点。温婉的呼吸一动,那只奶子就往前顶一下,领口的包边被顶得离了皮肤,露出一线白,又落回去,把包边压进肉里。温婉手上的菜停在半空。刀在砧板上磕了一下,磕出一声很轻的响。「唔……手拿开,」温婉的声音低下去,「火要开了,你别在这个时候缠我。」陈安没拿开,反倒把手从裙子里退出来,转过身,两只手撑在灶台两侧,把人圈在中间。「妈妈,」陈安说,「你刚才在外头说的那句话,再说一遍给我听。说完了我出去,一口都不偷吃。」温婉把菜放进锅里,油溅起来,噼地响了一声。「嗯……我说我就喜欢儿子……」温婉的眼睛盯着锅里,「你放开我,让我把这顿饭做完,做完了我坐你旁边,你怎么说我都认。」陈安先在她屁股上按了一把,隔着裙子把那两瓣肉往里压,压得裙布贴着皮,再一松,肉弹回来,抖了两下。按完才把手收回去,退开半步,转身去开抽油烟机。饭是三菜一汤。温婉做得快,端上桌时手背上还沾着水。三副碗筷,摆成平常的样子。陈林已经坐过去了,坐在他平时坐的那一边,手里捏着筷子,捏着一头,另一头在桌面上磕着。温婉把最后一盘放到陈安面前,拉开椅子落座。落下去那一下裙子在腿上绷住,裙摆往上收,露出一截大腿,温婉伸手按了一下,按下去就没再松开。「吃吧,」温婉把筷子往陈安那边推了推,「凉了就不好吃了。」陈林夹了一筷子,送到嘴边,又放下。温婉没看陈林,夹了一块鱼,把刺挑得干干净净,挑完了放到陈安碗里。她把手收回来,搁在碗边,看着陈安吃。陈安把嘴里那一口饭嚼完,抬眼看她。温婉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嘴唇嘟起来一点,往他那边送。陈安把身子往前倾,隔着桌子吻上去。陈安吻得很实。四片嘴唇压在一处,压得她那两片都挤变了形,陈安含住她的下唇,含着往上提了提,提得那片肉从齿间脱出来。桌上听得见一点水声。温婉的手在桌沿上扶着,扶得指节都白了。陈林站起来了。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一道,又长又硬。「你俩这是在做什么,」陈林的声音是抖的,「疯了。」陈安松开人,嘴唇分开时带出一声轻响。转过头,看着陈林,话说得很平。「从今天开始,温婉是我老婆。」陈安说,「你不想离婚,就老实看着。」陈林还站着,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屋里静下来,只剩厨房里抽油烟机忘了关,还在嗡嗡地转。陈林把头转过去,看着温婉。温婉把筷子放下,放得很轻,一头先落,另一头跟着落下去,两根并齐了。手搁在桌上,一点都没抖。「没看见我老公说话么。」温婉的声音不大,落在桌上很清楚,「让你看,已经是恩惠了。」陈林的手指在椅背上收紧,指节的形从手背上突出来。温婉把脸转回来,脸上那层硬跟着就化了。眼睛弯起来,下巴抬着,声音一下软到底。「老公,」温婉说,「你真是太帅了。老婆这样做对么。」陈安伸手,掌心落在温婉头顶上摸了两下,把那几缕垂下来的头发顺到耳后。「宝贝妈妈做得真棒。」陈安说,「等会奖励你。」温婉抬起手,手指弯起来,在他胸口敲了一下,敲得没有几分力气。敲完那只手就留在那儿,隔着球衣按着,掌心贴着他心口那一块。「真坏,」温婉说,「臭老公。」「等会儿就让你知道我坏成什么样。」陈安把她的手从胸口拿下来,捏了捏,才松开。陈林坐回去了。坐得很慢,椅子腿在地上磨出一小声。「吃饭吧,」陈安说,拿起筷子,往温婉碗里又放了一筷子菜,「妈妈也吃。」温婉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放进嘴里,嚼着,眼睛一直看着陈安。喉咙滚了一下,咽下去。一桌三个人,谁都没再开口。汤碗里的热气往上走,走到灯底下就散尽了。陈安吃到一半,把椅子往后一推,站起来,绕到桌子这边,一只手扣住温婉的胳膊,把人从椅子上带起来,又按回自己腿上。温婉是侧着坐下去的,人往下一沉,屁股隔着裙子压到陈安大腿上,把裙面压塌一片。两瓣浑圆的臀肉落下来就摊开,像两块刚蒸好的糯米糕搁在案板上,压到的地方摊平,抬起来的地方往下坠,臀缝被压得陷进去一条。她一只手撑在桌沿上,另一只手抓住陈安肩头的衣服,抓得指节发白。那条裙子这么一坐就全乱了。裙身本来就紧,被她一坐,从下往上顶起来,腰线滑到胯上,裙摆翻起来一截,堆在大腿上,压出三四道死褶。前面那一面还挂在膝上,后面已经被臀压得绷直,臀肉从裙底下顶出来,把裙面撑成两块圆,臀缝陷进去。她一侧的肩从领口里滑得更开,包边歪到胳膊上,半边肩膀光着,锁骨底下的皮肉全亮在外头,只剩另一侧的包边还勒在乳沟边上,把那道沟勒出了一道折。「唔……爸爸还在看。」温婉的声音压得很低,脸上那层红从脖子底下往上走。「看就是了,」陈安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掌心贴在裙子上,「爸爸不是想不明白这半天是怎么回事么,就让他看明白。」温婉把眼睛闭上。陈安的手掌从她膝盖那儿往上推。浅色的裙布跟着一起走,贴着膝弯往上,贴着大腿往上,被推到腿根,在小腹前面积作一团,那道车缝线绷在胯上,绷出一道斜的亮。底下是那条肉色的连裤丝袜,被撑得透亮,裆部那一层还留着干了的痕,被新出来的水泡开,颜色又深了一层。陈安的手贴上两片阴唇,用两根手指按住,压得很慢。温婉整个人往前一倾,额头抵在陈安的肩窝里。「嗯……」那一声出来得很轻,尾巴收得快,像是被自己掐住的。可底下那只手没有停,压着阴唇往下碾,碾得两片阴唇在丝袜底下往两边分开,又在指缝里合回来,中间那层丝被揉得透亮,水从里头渗出来,把干的那层又浸透了,顺着指缝往下淌到手腕。温婉的膝盖往上收了一寸,收到一半自己又放下来,把腿分开了些。心里羞耻得厉害,眼睛都不敢往对面抬,可屁股已经自己往下沉了半寸,把阴唇送到手掌心里去。陈安把手从丝袜腰边探进去,摸到内裤那道边,往下扯。内裤叫丝袜压着,扯不动,他索性隔着丝袜从裆部一撕。嗤啦。那声音在饭桌边上响得极清楚。撕开的口子从裆部一路拉到腿根,丝袜的破边卷起来一圈细毛,露出底下的大腿根。那条浅色连衣裙这会儿只剩腰上那一圈还算整,前襟敞着,后襟被坐得往上卷,堆在腰和臀之间。陈林面前那只碗还在那儿,汤面上浮着一层油。陈林的手放在膝盖上,没有动,眼睛也没躲。陈安把撕开的口子往两边撑,把内裤从里头勾出来,勾到一边,那两片肥软的阴唇就整个露在灯底下。骚屄那道口子半开着,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翻出来的那一圈肉湿得发亮,形状像一枚从中间掰开的无花果,边沿那层软肉收紧又松开。缝里亮着一层水,水从最上头那颗阴蒂底下出来,顺着屄缝往下挂,挂到屁眼上,把屁眼那一圈也弄湿了。内裤被勾得只剩一条边挂在胯上,浅色的一道拧成细绳,勒进胯骨外头那一点软肉里,勒出一道深痕,痕的两边一高一低。剩下的内裤缩成一团,卡在臀缝边上,动一下就跟着滑一下。陈安的手掌整个贴上去了。掌心压着阴阜往下按,按得那一块往里陷,肉从指缝两边鼓出来,鼓成两块,一松手又合回去。手指往后勾,指腹压在阴蒂上,压住,往下磨。整片骚屄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指腹下那层软肉又热又滑,一压就顺着指头往上溜,等手退回来又跟着黏回来,连着一条细水,在灯下亮得刺眼。两片阴唇被人翻开又合上,边缘那一圈被磨得发软,红得像熟透开裂的石榴,往外翻着,底下的屄口缩了一下,把里头的汁水往外挤出来一颗。「啊……」温婉伸手在桌沿上抓,抓到一只碗,把碗推得往旁边挪了半寸。陈安把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温婉的屁股抬起来,抬得不高,堆在小腹前面的裙布跟着往上缩,缩到腰上,底下那条撕开的丝袜就露出来了,陈安从球裤里把鸡巴拿出来。鸡巴已经涨成那个样子了,青筋一根盘着一根,从根一直走到龟头底下,龟头涨得发紫,亮得像抹了一层油,往上一翘,翘在小腹前面。陈安扶着鸡巴往上送,龟头先贴在两片阴唇中间,顺着两片阴唇之间往上抹了一遭,抹得两片阴唇都沾上水,一路走到最上头那颗阴蒂上,在那儿压了压才退回来,回来时压进半个龟头,又滑出来。温婉的腰抖起来。「啊……别磨了……」温婉的手在陈安的胸口按,按得没有力气,「你、你别这么磨,爸爸在看着……啊嗯……」「妈妈自己不坐下去,我就在这儿磨一夜。」陈安托着她的腰往上抬了一点,龟头又在两片阴唇上走了一遭,走得极慢,「我数三下,数到三妈妈还没坐下去,我就把鸡巴收回去,收干净,回房间睡觉,妈妈自己回屋去,一晚上都别来敲我的门。」「啊……不要,你别数,」温婉的膝盖在他胯上蹭,蹭得阴唇又开了一点,「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你要我当着爸爸的面自己坐下去……」「一,妈妈,」陈安的一只手在她腰侧拍了一下,拍完那只手就撑到椅背上,人往后仰,整根鸡巴退出去一半,「妈妈听见数了没有,数到三还这么坐着,今天晚上妈妈就自己睡。」「唔……我、我做不出来,你再等一会儿,」温婉的膝盖在他胯上碾,碾得阴唇开开合合,「你让我缓一口气,妈妈这一辈子都没在谁眼前头这么坐过。」「二,妈妈,」那只手也松了,人整个仰到椅背上,只剩龟头还埋在里头,「妈妈自己看,剩最后一下了。」温婉的腰一沉。她一坐到底,龟头顶开两片阴唇,一路往里撑。撑得里头的软肉往两边让,让完立刻围回来,围得又严又紧,一层压着一层往里挤,挤成一道弯弯曲曲的窄巷子,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贴在棒身上轮着往里吸。「啊……!」温婉的背弓起来了,两只手一起抓住陈安的肩,指甲隔着球衣抠进去。膝盖往里一夹,夹住陈安的胯,夹得很紧。裙子底下那声音是闷的。鸡巴往里一挤,把两片阴唇撑得往两边翻开,软肉裹上来,一层贴着棒身往里吸,吸得那层皮都跟着往里拽,退出去时又带着往外翻出一小圈红。水被挤在里头,进出一次就咕啾一声,声不大,可桌上三个人谁都不说话,那点声音就格外清楚。陈安把头往后一仰,喉咙里闷出一声。「妈妈,」陈安咬着牙,额角上的筋全跳出来,「你这骚屄怎么比在球馆里还紧,紧得我根部发麻,一进去就被里头那些褶子一层层缠住,退都退不利索。」「唔……不、不许说……」温婉的额头抵在他肩上,肩膀在抖,「你怎么能当着爸爸的面说这种话……」「当着他的面,」陈安把温婉的腰往下按到底,「妈妈这骚屄夹着我,夹得这么实。我不说,他自己看得见。」按到底的时候,龟头顶在最里头那一圈软肉上,把那圈肉顶得往里陷了一分。阴道被撑开了,那些软肉从四面往上裹,裹得密不透风,连着里头的褶子都被抹平了,抹得整条道又紧又烫。温婉的小腹上鼓出一个浅浅的形,隔着那层薄裙布,能看出龟头顶到哪儿,鼓包就从哪儿往外拱。她想说的是不行,嘴张开的时候出来的却是另一声响。心里那点东西还端着,身子早就自己塌下来了,腰往下沉,屁股往他胯上贴,贴得连一丝缝都不剩。陈林的椅子往后退了一下,退了半寸,又没有动静了。温婉的耳朵全红了,红到脖子根,一路红到领口里去。她知道那张脸就在桌子对面,抬不起来,可越是不敢抬,底下就收得越狠,收得自己都觉出来了。陈安的手从裙子底下伸进去,托住一只奶子。裙布薄,隔着这一层抓下去,五根手指全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把裙面顶成四道弧,一道窄一道宽。陈安把那只奶子往外扯,扯到领口上,领口的包边勒进乳根,把乳根那一圈肉勒得往外鼓,鼓出一圈白。乳头从领子里顶出来,硬得像一粒小石子,蹭在裙布上。温婉低头看见自己这副样子,脸从眼底烧到耳根。「妈妈的丈夫就在对面坐着,」陈安的手指捏住那颗乳头,捏着往外拉,拉得那粒从领口里整个翻出来,「妈妈这两粒还站得这么直。」「啊……别捏了……」温婉的腰在陈安的腿上打滑,滑出去半寸又落回来,「我不是……我没有站……唔……」陈安开始往上顶。顶得不快。胯往上抬,抬到最里头还压一压,才缓着往下落。温婉坐在上头,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陈安身上,他往上一顶,她的上半身就跟着抬起一点,再落下来的时候屁股砸在陈安腿上,砸出一小声闷响,两瓣肉贴着腿面碾过去,把球裤的裤面磨出一片光。啪。啪。落一次,裙子底下那道撕开的口子里就挤出一股水,顺着鸡巴的根往下淌,把根上那几根青筋泡得发白,最后落到陈安的球裤上,深色顺着裤面洇开一片。温婉脚上还挂着一只浅口细跟。另一只早在门口脱掉了,这一只一直没人去动,鞋口已经滑到脚心,只剩鞋尖那一点还勾着,勾得丝袜被拉出去一小截,从脚背上绷出一条亮线。她脚尖一直点着地,点得断断续续,鞋跟在地砖上磕出很细的一声,磕两下又停下,停一会儿再磕。五根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把丝袜顶出五个圆头,那五个点白得发亮。「妈妈得自己动。」陈安的两只手从她腰上松开了,往椅背上一搭,人往后仰过去,把椅子都带得响了一声,「妈妈自己动给我看,动到我说停。动得好,今天晚上我不回次卧,妈妈的房门我不敲,我就在里头睡到天亮。」温婉的眼皮掀开一条缝,从缝里看他。「唔……你、你让我在爸爸眼皮底下自己弄……」温婉的手在他肩膀上抓了一把,抓得球衣起了褶,「我这辈子都没干过这种事,你让我怎么做,你说给我听,你教我怎么动……」「爸爸在看着呢,」陈安把头往对面的方向偏了一下,下巴抬起来,「妈妈要是想不出来,我就跟爸爸说一句,让他教教妈妈该怎么坐。」「啊,别、别说!」温婉的手一把捂住陈安的嘴,捂得急,捂完自己先慌,把手拿开,「你别跟他说……我做,我做……你让我缓一缓,我这一辈子都没在谁眼前头这么坐过。」温婉把两只手撑在陈安的肩膀上,膝盖抵着椅子边,腰抬得很慢,抬到只剩龟头埋在里头,再沉下去。沉到底的时候,喉咙里滚出一声很长的呻吟。「嗯啊……」「再动,」陈安的手掌在她屁股上托了一把,「妈妈动得好,我就一直往里头送。」「唔……你别催我……」温婉的嘴唇咬了一下,又松开,腰又抬起来,这一回抬得比刚才高,落下来也重,屁股砸下去,砸得那两瓣肉往外摊成两张圆饼,肉声清楚。啪。陈林的喉咙里响了一下,像是咳,又不全是。温婉听见这一声,整个人僵住,僵完那一下,里头反倒绞得更狠。心里那句不能刚冒头,腰已经又沉下去了。「妈妈,」陈安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出来闷闷的,「爸爸在看着你,你这两瓣屁股一起一落,他看得分明。」「啊……你别说了……」温婉的腰越动越快,胸前的奶子跟着上下颠,颠得整片裙布都在跳,乳肉在领口里挤出来又落回去,「我停不下来……陈安,我怎么办,我停不下来了……」「那就别停。」陈安的手重新扣上她的腰,跟着她的节奏往上送,「妈妈自己说完这一句,我就帮你。说,你是谁的。」温婉的脸埋在他肩窝里,一开始只有气,气里夹着半个字,接了几次才接成话。「啊……我是陈安的,我是陈安的老婆,」温婉的声音拔上去,破了一道,「我是陈安一个人的老婆,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坐着我就坐着,你让我抬着头我就抬着头……啊……」陈安的手在她腰后一收,把那两瓣肉贴得更死。陈安把人从腿上抱起来,两步跨到桌边,转了个身。温婉被按到桌子上。上半身压下去,胸口撞在桌面,桌上的碗碟一起响,汤碗被撞得歪了,油汤洒出来一小片,顺着桌沿往下滴,滴在温婉穿着丝袜的腿上。脚上那只浅口细跟也在这时掉了,掉在桌腿边上,鞋跟朝天。「陈安!碗、碗要掉了……」「碗掉就掉,」陈安的手已经扣上她的腰,把她往桌面上按得更实,「碎了明天买新的,妈妈现在只管扶着桌子。」陈安把她的胯往上提,提到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那条撕开的丝袜敞着口,两瓣白生生的臀肉露在灯底下,晃得人眼晕。裙摆堆在腰上,压成窄窄的一道。裙身被这么一压就彻底废了。前襟整个拱到胸口上面去,堆在脖子底下,把那对奶子全让出来;后襟从腰上滑开,卷成一团压在腰侧,剩下的裙布拧成一道,横在小腹上。那条裙子从此不能穿了,可谁都没去动那条裙子。陈安扶着鸡巴从后面送进去。这一下比刚才深。温婉整个身子往前一冲,脸贴在桌面上,一只手往前抓,抓到一双筷子,把筷子推出去了。「啊……太深了……」温婉的脸在桌面上蹭,「你、你慢一点,我里面给你顶得慌……」陈安没有慢下来,反倒把她的腰扣得更紧。第一记撞进来,温婉整个人往前滑了一寸,胸口在桌面上磨出去一截,两只奶子从领口里滑出来,乳肉叫桌面压得往两边铺开,乳头在木头上蹭得发疼,那两点红成了两粒熟透的果子。第二记撞上来的时候,两只奶子还没弹回去。啪。啪。啪。声音在客厅里响得很难听。桌子跟着撞的节奏晃,桌子腿在地砖上擦出很轻的一层响。整片胸腹都贴着那张凉桌面。撞一下,胸口的肉就往桌面上再压一分,从桌沿边上挤出去一圈;撞到后来,乳头在木纹上磨得立不起来,只是塌在木头上。腰塌下去。脊背那条线从后颈一直拉到臀尖,中间凹进去一道沟,沟里积着一层薄汗,如抹了一层清油,灯照上去亮成一条。臀肉被撞得往前一荡,荡出去还没落回来,下一记又撞上来,把肉压得往里陷,陷进去一个掌形的坑,坑边上浮起红,红里透出一圈白。从撕开的口子里漏下去的淫水,已经在桌子底下的地砖上积了一小摊。声响在三个人的静里越来越清楚,噗滋,噗滋,每一声都带着水。陈安的手扣在她腰侧,五指陷进去,陷到指节才停,把腰侧的肉掐出一圈,掐得那圈肉从指缝间鼓出四道,像被绳子勒过的一团棉絮,勒住的地方扁下去,旁边就挤出一圈。「妈妈,」陈安俯下去,胸口贴在她背上,一边撞一边说,「你现在这个样子,抬起头就能看见爸爸,爸爸也在看你,看你这一身裙子堆在腰上。」「唔……我不抬……」温婉的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声音从肉里闷出来,闷得只剩尾音,「你别提爸爸,你一说到他,妈妈里头就绞,绞得自己都觉出来了……」「妈妈把头抬起来,」陈安的手伸到前面,扣住她的下巴往上扳,「我让妈妈抬头,妈妈就抬。抬起来,看着爸爸的脸,跟他说一句,说妈妈现在被谁肏着。」温婉的下巴被扳起来。桌子对面,陈林坐在那儿。一只手放在膝盖上,另一只捏着筷子,筷子尖在桌面上一动不动。电视还开着,光从侧面打过来,把那张脸照成一半亮一半暗。温婉看了一眼就把眼睛闭上了,闭得很紧。「妈妈,」陈安撞得慢下来,每一记都往最里头碾,「眼睛睁开,妈妈睁开眼看看桌子对面坐着的是谁,看清楚了再跟我说一句。」「啊……我睁不开,你别在这儿停,」温婉的脸在桌面上蹭,声音湿得发黏,「你把妈妈弄成这个样子,还让我抬头,我这眼睛一睁开就没脸了……」「那我就不动了。」陈安停在那儿,整根鸡巴埋着,埋得一丝缝都不留。「啊……你、你不能这样……」温婉的声音抖得厉害,「你每次都用这一招……啊……」「这一招妈妈每次都吃。」陈安把手在她腰上拍了拍,「说完了我就动,说得我满意,今天晚上我一直在里头,一直到最后。」温婉的眼睛睁开了。「啊……爸爸,」温婉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如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一线气,「你、你看着……看着你儿子怎么弄他老婆……你看着,你别走。」陈安的手在她屁股上落了一巴掌。啪!臀肉整个弹了一下,弹完就往里陷,白肉上立刻浮出一片红,五根手指的形在红里显出来。温婉被这一下打得往前一撞,肚子撞在桌沿上,喉咙里那声叫出来了一半。「啊……!」「大点声,妈妈,」陈安的手还压在那片红上,又揉了一把,「再把刚才那句话朝爸爸说一遍,说到他听清楚为止。」「爸爸!」温婉的声音一下子上去了,破了一截,「啊……你看着,你看着我儿子在肏他老婆……你看着,你别走……」陈安把力道全开了。这一回撞得又快又沉。两瓣臀肉被撞得从中间往两边分,分开还没合回来,下一记就追上来,把肉压得贴着骨头顶过去,顶过之后才涨回来。臀肉上那片红越积越深,红到臀尖上去了,灯底下看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啪。啪。啪。啪。裙子被撞得往上挪。原来还堆在腰上,撞了十几下,就挪到了腰和肋之间,再往上就去到了乳根底下,把那道勒痕露出来。温婉想去按,两只手在桌面上撑着,一只都腾不出来。那条撕开的丝袜也被带着往腿根上缩,破口翻起来,边沿的丝线全往外翘,蹭在鸡巴的根上,蹭得发痒。温婉的手在桌面上乱抓,抓到一只盘子,把盘子推到桌子边上,盘子在桌沿上晃了两下,掉下去,在地上摔成两半。汤又洒出来一片。「盘子……啊……」「盘子碎了不要紧,」陈安说,把她那只手从桌沿上拽回来,按回桌面,「妈妈的手放好,眼睛看着我。」陈安把那只手翻过来,十指扣下去,扣在汤渍里,按得那道指缝里全是油。「妈妈,」陈安的呼吸重起来,声音压在喉咙里,「妈妈这骚屄又在绞了,绞得鸡巴都快拔不出来。妈妈是不是快到了,快到了就跟我说一句。」「唔……没、没有……」温婉的声音全散了,脸贴在桌面上,「我没有……啊……你慢点,我真的受不了了……」「妈妈撒谎。」陈安把节奏变慢,每一记都拉到最长,从最里头退到只剩龟头,再整个碾进去,「妈妈这层肉抽得厉害,咬得整根鸡巴都发麻。」温婉的脸在桌面上磨,把桌上那摊油汤蹭到了脸上。「唔……我、我是……」温婉的眼泪下来了,一颗接一颗落在桌面上,「我是快到了……陈安,你别停,你别在这种时候停……妈妈求你了……」陈安俯下去,嘴贴到她耳朵后面,一只手仍压在她腰上,压得那圈肉从指缝里鼓出来。「妈妈求我什么,」陈安的声音很低,「妈妈把想要的说清楚,说完了我一样一样给。」温婉的脸在桌面上转过半寸,嘴张了两下,喉咙里还是只挤出一个音。「啊……求你……」「妈妈这是在求我,还是自己跟自己说话,」陈安把她的下巴托起来,托得那张脸对着自己,「妈妈把话补全,我要听一整句,一句都不许缺。」温婉把脸转过来一点,眼泪把脸上的粉底冲成两道。「唔……求你把我肏到高潮,」温婉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当着爸爸的面,把妈妈肏到高潮,别让妈妈等着……啊……」陈安从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屏幕亮起来,把桌面照白一小块。陈安单手举着,举到温婉脸侧,镜头对着她。「看镜头,妈妈,」陈安说,「妈妈看着镜头,把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说完了我就一直动到妈妈出来。」温婉抬眼,先看那个亮着的小方块,再看一眼自己,喉咙滚了一下。镜头里是自己。头发散着,一半粘在汗里,脸上的粉底冲开两道,嘴张着,眼白露出来一片。两只奶子从领口里垂下来,随着身后的动作在画面边上晃进晃出,一荡起来就甩出两道软弧。身后是陈安,小臂上的筋绷成一条,从画面左下角一直伸到腰上。身前是那张桌子,桌子对面还坐着一个人。「再朝这里说一遍,妈妈,」陈安把镜头往下移了一点,移到两个人的中间,那道撕开的口子上,「妈妈看着这里,说清楚这个骚屄是谁的。」「啊……是陈安的……」温婉看着那个小小的镜头,声音抖着,「妈妈是陈安的,妈妈这个骚屄是陈安一个人的……」陈安把屏幕往回侧了一寸,让光正打在她脸上。温婉把眼睛闭上,又睁开,眼泪让灯光一照,亮得刺眼。「唔……你、你拍就拍,」温婉的声音抖成一条线,「别停……啊……你别停……」陈安把手机往桌面上一放,屏幕朝天,镜头还亮着。他把腰压下去,碾到底。温婉整个人绷起来。腰往上弓,脊背那条线拉得笔直,肩胛骨凸出两块,皮肤绷得透出底下的骨头形。两只手在桌面上撑,撑不住,指甲在桌面上刮了一下。「啊……啊……来了、来了……」她把脸埋进胳膊里,整个人绷起来像一张弓,脚背伸直,脚趾全蜷起来,脚上的丝袜绷得透亮,袜尖被脚趾顶出五个圆头。里头那一层肉开始收,从最深的地方往外绞,绞一下,她就跟着抖一下,那股劲顺着尾椎往上窜,窜到后颈又炸回小腹,绞到最紧的时候,一股热水从里头涌出来,溅在陈安的小腹上,又顺着腿根往下淌,把桌子底下的地砖弄湿一小片。那股水喷出来还带着声,噗地一下,接着又是一下。桌上的碗被撞得挪了半寸,汤在碗里晃开,晃出一圈细波纹。温婉的手从桌沿上滑下去,指头在桌面上抓了一把,抓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印。她的臀还在抖,抖得那两瓣肉起了浪,浪从臀尖往里滚,滚到腰上就散。裙子还堆在腰上,一分都没往下落。陈安闷哼了一声。「妈妈,」陈安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出来,「妈妈这么一夹,我也快了。妈妈现在跟我说一句,说要把我留在里头,还是不留,说完了我就照办,妈妈说什么我做什么。」「唔……不、不用说了……」温婉的声音还在抖,人整个贴在桌面上,话说得只剩半截,「你射、你射进来就是了……」陈安把腰往后收了半寸,只留龟头埋在里头,埋得极浅。「妈妈刚才说什么,」他的下巴抵在她肩胛骨上,「妈妈再说一遍,说大声一点,说给桌子对面那个人听。妈妈要是不说,我就一直这么浅着。」「射进来,」温婉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转过去看着他,眼睛红着,眼底那一层水如两汪晃动的浅潭,「射在里头,全部射进来,不要抽出去……啊……你快点,你快点射,妈妈受不了了……」陈安没有抽出去。他往最里头一压,压得整个人都贴上去,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地打进去。射得很长,温婉的小腹被那股热打得直缩,缩得腰一直在抖。射到最后,精液从两片阴唇中间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丝袜的破口上,把那圈边沿染白。陈林那边的椅子腿在地上刮了一声。陈安撑在她背上喘,喘了几口才把腰往后撤。退出来那一瞬,精液跟着往外涌,从撕开的口子里往下坠,坠成一条,落在丝袜上,拉出很长一道。温婉整个人往下塌,胸口贴住桌面,一只手还搭在桌沿上。那条裙子已经不在腰上了。整条往上翻,堆在脖子后头,一条肩缝滑到手肘,前襟拱成一团。丝袜还穿在腿上,破口敞着,边沿被水泡得发白。肚子上、大腿上、丝袜上,精液白得东一块西一块,像谁在那儿泼了几勺化开的浆糊。「臭老公,」温婉的声音哑得只剩气,脸贴着桌面,眼睛没睁,「你、你把我弄得连碗都端不住了。」陈安笑了一声。「还敢说老公臭。」「嗯……就是臭,」温婉的眼睛还闭着,声音哑得快听不见,「臭得妈妈还想再闻一口。」陈安低头,一只手从她膝弯底下抄过去,另一只手托住腰,把人从桌子上整个抱起来。温婉啊了一声,两手抓住他的肩膀。鞋早掉了,脚上只剩一双丝袜,撕开的破口从裆部一直敞到腿根,袜尖那儿空着,脚趾蜷在一处。被抱着往走廊那头走,温婉把脸从他颈子旁边转开了一点,回头看了一眼餐桌。桌子歪着,一地的盘子,汤洒了半张桌面,一只碗还立着。陈林坐在那儿,手放在膝盖上,没有动。电视还开着,声音很小,屏幕的光落在他那张脸上,一半亮,一半暗。温婉把脸转回来,闭上了眼睛。洗手间的门是陈安用脚后跟带上的。带得不重,锁舌在框上贴着,没有咬进去。 第七章 洗手间的门洗手间顶上挂着两个圆灯泡,罩在磨砂的玻璃壳子里,光是暖黄的,落在白瓷砖上的时候就散成一层浮油似的东西,把墙照得发腻。排风扇转得不快,水汽抽不干净。镜面上蒙着一层白,白得照不出人,只在最下头那一条上,勉强能看出洗手台的边。门没有反锁。陈安用脚后跟带上的时候只带了半扇,锁舌在门框边上贴着,没有咬进去,那道缝留了一指宽。暖黄的光从里头漏出去,在走廊的地砖上切出一条长条,条子的边上是毛的。客厅那边电视还开着,新闻里在念什么,声音顺着走廊过来,糊成一片。陈安站在洗手间中间,先抬手把球衣的后领往上拽了一把。球衣是深色的,从下午穿到现在,前襟贴在胸口上,已经叫汗浸得发硬,颜色比后背深了一块。他把球衣从腰上抽出来,手背在上头蹭了一下,蹭下一道白印。陈安肩宽背薄,站着的时候肩胛骨在球衣底下凸出两块形。两条胳膊从袖口里全露出来,小臂上的筋浮着,一根压着一根,从手肘一直走到腕骨,走到手背上就分成五股,攥一下,筋就鼓得更高。胳膊上蒙着一层薄汗,干了又出,皮肤在灯底下泛着一层青白。眉毛长得浓,两道压得很低,底下的眼窝陷得深,睫毛垂下来在颧骨上落着一小片影。鼻梁挺直,鼻尖上挂着一点汗。嘴唇薄,唇色偏淡,下唇中间那一小片咬破的口子已经结了痂,痂皮边上翻起来一圈白。额前垂着一绺被汗粘住的头发,搭在眉骨上。他一笑,眼睛先弯,眼尾挤出两道浅纹,那层东西就全变了,变成街坊嘴里说的那个别人家的孩子。这会儿他不笑。陈安抬起头,眼睛落在洗手台那头。温婉站在台子前面,两只手撑在台沿上,人往前倾着。那条浅色连衣裙已经揉过两遍,前襟浸得深一块浅一块,肩缝滑到手肘,一侧肩膀整个让出来,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汪汗。裙身叫这一整天的揉搓弄得不听使唤,腰上还绷着,往下却一块贴着皮,一块翘起来。陈安走过去,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膝弯底下抄过去,把人往上一提。温婉一手抓住他的肩膀,屁股落到洗手台的瓷面上。瓷面凉。凉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缩,缩完又慢慢坐回去。两瓣臀肉在瓷面上压开,压得摊平,摊成两块。裙子这时候还挂在身上,被这么一坐,从下往上顶起来,腰线滑到胯上,裙摆翻起一截,堆在大腿上压出死褶。前襟那一面被拉得绷直,白腻的乳肉从领口包边底下溢出来一片,乳沟从锁骨一路挤到看不见的地方,中间那道压得极窄。「腿分开。」陈安站到台子前面,两条腿卡在她膝弯里,往外一顶。温婉的两条腿被顶开了。膝盖弯起来,往上收,收到膝头顶上镜面,顶得镜面上那层雾凹进两块,凹出两个圆。裙摆跟着往两边滑,一直滑到腿根,肉色的连裤丝袜就露出来了。「妈妈自己脱,」陈安的声音贴在她耳朵后头,「脱一件,递给我一件,我在这儿接着。妈妈要是舍不得脱,我就这么站着,站到天亮,站到妈妈自己站不住。」温婉的手往后伸,摸到后背那道拉链,捏住,往下拉。拉链的声音在瓷砖墙上很响,从领口一直裂到腰上,裂得她自己先缩了一下脖子。裙子从肩上褪下去,先滑过两只胳膊,再褪到腰上,在胯上卡住。温婉扭了一下腰,裙身才松开,一路落到膝上,落到脚背上,在那里堆成一小团。她把那条裙子抓起来,从门缝里递出去。陈安接过来,抖开看了一眼。裙子摊在手上还带着体温,前襟有一处硬,他捏了一下,捏出一点湿意。他把裙子搭到门口的洗衣机盖子上,搭得很平,把上头的塑料盆盖住了半边。「丝袜。」温婉弯下腰,两只手从腰侧探进去,把连裤丝袜的袜口往下卷。袜腰勒着的那一圈肉被卷起来,挤得往上翻,翻出一道浅红的坑,坑底下的皮肉一松开就往外鼓,鼓出一圈白。她把丝袜卷到膝盖,一脚踩住另一只的袜尖,把脚从里头抽出来,小腿上的肉跟着弹了两下。丝袜脱到脚踝的时候停了一停。袜尖那儿被汗泡得发亮,脚背上那条筋的形还印在丝袜上,五根脚趾的形也在,一排小坑。温婉把丝袜团成一只拳头大小,从门缝里递出去。递完,光脚在瓷砖上踮了一下,脚底那层潮气踩出一小声。「胸罩。」温婉把手绕到后背上,摸到钩子,一个一个摘。背带往两边松开,罩杯没有立刻掉,还挂在胸前,兜着那对奶子往下坠。她伸手把它们往前一放,两只罩杯离开皮肉的时候带出一声轻响,奶子跟着坠下来,坠到底又弹回去,弹得皮肉在底下晃出几道还没散的余势。奶子下沿留着一圈勒痕,红得发深,痕上有一道钢圈压出来的细印。乳根那一圈叫这半天的汗浸着,皮肉亮得发滑。乳晕比平时收得紧,颜色偏淡褐,边上一圈小疙瘩全鼓起来了,中间的乳尖硬着,硬得把那层皮都顶出了细纹。胸罩递出去。洗衣机盖子上又多了两只碗一样的东西,扣着放,杯口朝下。「还有一件,」陈安说,「妈妈不是想不起来。」温婉的手停在胯骨上,停了两秒。她低头,把内裤的腰边往下一推,推过胯,推到腿根,然后并了并腿,从一侧绕出来,让那条内裤挂在一边的膝弯上。内裤离开屄口的时候,从中扯出一条水丝,拉得很长,拉到一半才断,断头落回大腿根上。她把内裤捏在手里,没有马上递。「挂那儿做什么,」温婉的声音低下去,「等会儿爸爸要过来洗漱,看见了怎么办。」「妈妈把内裤给我,」陈安的手从门缝里伸进来,掌心朝上,「妈妈自己说一句,说这条内裤该挂在哪儿,说完了我就照妈妈说的挂。」温婉把内裤放到那只手上,头低着,声音几乎听不见。「唔……挂、挂在把手上吧,」温婉说,「反正明天早上就干了,反正……谁也看不出来是我的。」陈安把内裤从门缝里拿出来,抖开,捏着腰边的两头,挂到洗手间的门把手上。挂完还用手指把褶子捋平,捋得端端正正。一条浅色的内裤垂在把手上,中间那一小块湿得发深,贴着内裤往下洇。「妈妈自己看,」陈安说,「这条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挂在把手上,谁从这条走廊过去,都看得见。」温婉的眼睛落在那条内裤上,看了一会儿,把脸转开了。门被推开。陈安进来,一只手又扣上她的腰。陈安身上还穿着那件球衣,脱下来的只有她的连衣裙、丝袜、胸罩和内裤,一件件都堆在洗衣机上。陈安把她的手从台沿上拽下来,一路往下带,带到自己胯前,掌心按在手背上,往下压。隔着球裤也能摸出鸡巴的形,热得烫手,一根横在球裤里往上翘着,把球裤顶得绷直,绷得连一道褶都起不来。「妈妈摸着,」陈安说,「摸清楚了,再跟妈妈说一句,老公臭不臭。妈妈说得含糊,我就把妈妈的手拿开,让妈妈自己坐到镜子前面去想。」温婉的手指头动了一下,然后把整只手贴上去,隔着球裤顺着鸡巴往上捋。捋到上头,隔着球裤把龟头那一圈按了按,指腹底下那层球裤滑得很,一按就往旁边溜。「唔……臭。」温婉的嗓子发干。「妈妈说得太轻,」陈安把她的手往下按得更实,「妈妈把鼻子也凑过去,贴着闻,闻清楚了再说一遍。妈妈这一句说得好,后头我就都顺着妈妈。」温婉的腰弯下去。脸凑到鸡巴跟前,鼻尖几乎贴上球裤。隔着球裤也闻得着那股味道,汗味混着先前那些东西,闷在里头散不开。她吸了一口气,喉咙滚了一下。「嗯……臭,」温婉的脸抬起来一点,眼睛没处放,「臭得要命,你别这么逼我。」嘴上这么说着,那只手却没松开,反倒把五根指头收拢了,隔着球裤把整根包住,包得紧紧的,指缝里挤出球裤的褶。陈安把球裤往下拉。裤腰卡在胯骨上,往下一使劲,拉到腿弯,就停在那儿,一脚踩下去,球裤就挂在那一只脚上。鸡巴从里头弹出来,弹在小腹上,又往前一沉。青筋盘在棒身上,一根压着一根,从根一直绕到龟头底下,鼓得清清楚楚。龟头涨得颜色发深,顶上那口子微微张着,前头已经挂了一点湿。整根抬起来的时候往上翘,翘在小腹前头,随着他的呼吸往前送一小下。「妈妈自己扶着,」陈安把她的手腕往前带,「妈妈自己送进去,送到最里头。送完了我要听妈妈说一句,说妈妈这会儿在做什么。」温婉的手绕上去,五根指头攥住鸡巴,攥得掌心发热。她把鸡巴往下按,让龟头对着自己两腿中间,然后慢慢往前送。龟头碰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得腰往上抬。「唔……」「妈妈别躲,」陈安的手扣在她腰后,「妈妈躲一次,我就在外头磨一夜,磨到妈妈自己坐不住。」龟头把那两片阴唇顶开。先顶出一个浅窝,窝越陷越深,两片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翻出来的那一圈肉湿得发亮,颜色深得像剖开的油桃,边沿软得压出一道折。温婉把腰往前推,龟头进去半个,喉咙里滚出一声,那声音在瓷砖墙上撞回来,落到她自己耳朵里,她先红了脸。再往里,整根都进去了。阴道里那些软肉从四面裹上来,裹得又密又紧,一层压着一层往里挤,挤得棒身都动不了半分,得退一退才松得开。那些褶子软得发黏,像泡开的银耳,褶子叠着褶子,越往里越密,密到找不着尽头,进去的时候往里吸,把棒身上的皮都吸得往里拽,退出来的时候又跟着往外翻。「啊……太、太满了……」温婉的上半身往后仰,后脑碰到镜面,把雾蹭掉一片。球衣的下摆在这时候垂下来,贴在她小腹上。布是凉的,贴着皮一蹭,她腰就缩了一下。「妈妈自己看,」陈安把她的膝弯往两边压,压得更开,「镜子里照着呢,妈妈自己看看,这个屄是怎么把老公整根吞下去的。」镜面上被她后脑和膝盖蹭出来的几块干痕,连成一片模糊的窗。窗里能看见两个人。她坐在台面上,一丝不挂,两条腿分在两边,膝盖抵着玻璃,腿根的肉被撑得往外鼓,鼓出两团软白。两腿中间看得最清楚。两片肥厚的阴唇在不停地收缩,收缩时把那根鸡巴箍得死紧,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含着不肯松,松开时又往外翻,翻出来的那圈肉红得发亮。骚屄里的水从两个人的结合处挤出来,一圈圈往外溢,绕过鸡巴的根,积到臀底下,把瓷面弄湿了一小片,亮得能照出影。她身上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身后那个人还穿着球衣。她看了两眼,眼睛就闭上了。底下那截腰却自己动了。往前送出去半寸,又退回来,退得慢,退完又送出去。心里骂了一句,骂得很难听。骂完腰已经自己往前动了第二下。陈安开始动了。他不快。胯往前压,压到底还往里碾一碾,碾得那层软肉被挤得往两边让,让完又围回来。退的时候也不急,一路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口上,才整个再压进去。两片肥厚的阴唇被这么抽着,前后翻卷,翻出来的时候往外张,卷进去的时候往里收,来回激荡,边沿磨得又红又软,像两片被人反复揉过的花瓣。蜜汁被撞得四处走,顺着屄缝往下淌,淌到屁眼上,把那一圈也浸得发亮,在灯底下泛着一层水光。球裤挂在腿弯上,随着他一起一落,裤腰上的松紧带在腿后头蹭出很轻的响声。洗手台的瓷面被撞得闷响,台面上那排东西跟着抖,牙缸、洗面奶、一只玻璃瓶,瓶里的水晃出细小的圈。「妈妈,」陈安的声音压得很低,「妈妈这屄里头今天比哪天都烫,烫得整根都发麻。」「嗯啊……你、你别说话……」温婉的手撑在身后的台面上,撑得指节发白,「你一说话,我就……啊……」「妈妈一听见我说话,里头就收,」陈安俯下去,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镜面上,把雾抹开五道,「妈妈自己知道不知道,妈妈这屄现在夹得我抽一下都得用力。」温婉把手抬起来,往后抓,抓到他的球衣前襟,抓出一把褶。前襟的球衣被汗浸得发凉,抓着滑,抓了两次才抓住。潮红从胸口往上走,走到耳后再走不动,堆在那一小片皮上。台面上那摊水被两个人带着往边上走,走到台沿,凝成一颗,坠下去,落在地砖上。走廊上传来一声。是电视的声音没了。温婉的耳朵动了一下。屋里一下就静了,静得只剩台面撞墙的闷响和两个人身上的动静。脚步声从客厅那头过来。拖鞋底压着地砖,走得不快。走到走廊一半,停了。停了有三四秒,又往回走。温婉的手一下抓紧了台沿。她的眼睛睁开了,睁得很大,落在门缝那条光上。从客厅到洗手间,走廊上一共九块地砖。她数过。刚才那脚步停的地方,是第四块。「妈妈数什么呢。」陈安的声音在她耳边。「唔……他、他走到一半,又回去了……」温婉的气从鼻子里出来,「你别出声,你等一等,等他回屋去。」「他回去了,」陈安把腰往外撤了半寸,撤得极慢,「妈妈这口气就松了。」「没有……啊……」「妈妈这口气一松,底下就收得更紧,」陈安又压回去,压得比刚才深,「妈妈自己摸摸自己的肚子,鼓起来了。」脚步声又来了。这一回没有停。拖鞋底压着地砖,一脚接着一脚往这边走,走得比刚才稳,走到第七块、第八块,在门外两步的地方停住了。门缝底下那条光里,出现了一道影子。那道影子一动不动,压着那条光,把光切成两截。脚的位置正好落在门缝正中,鞋尖朝着门。温婉整个人僵住了。她的身子往前一扑,一只手越过台面伸出去,朝着门把手抓。手伸出去的时候,先碰到的是自己那条内裤。浅色的布挂在把手上,湿的那一块已经凉了,就贴在她手背上。她的手停在那儿,停了一瞬,又往锁扣那儿摸过去。陈安的手从底下上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扣得很实,五指箍在腕骨上,把那只手整个反压回台面,按在她自己的大腿旁边。手背擦过那条内裤,把内裤带得晃了一下。「妈妈的手放好。」陈安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唔……你、你让我锁上,」温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就一下,让我把门锁上,他就在外头站着,他一定听见了,让我锁上我就不叫了……」「门锁不许碰。」陈安把她的手腕压在台面上,压得那道腕骨凸起来,「妈妈听,他站住了。妈妈这会儿要是把门锁上,锁舌一响,他就知道妈妈才想起来锁,他脸上就过不去了。」「啊……不行,你、你先别动……」温婉的腰在台面上扭,扭得两瓣臀肉在光着的瓷面上磨出响声。她身上什么都没穿,一扭就什么也遮不住。「他站在那儿呢,他站在那儿听着呢。」「他早就听见了,」陈安把胯往后撤,撤得整根只剩头在里头,再往里送,送到最深,「妈妈自己听,这声音从走廊那头就听得见。他要走早就走了。」这一送,台面撞在墙上,撞出一声闷响。门外那道影子没动。陈安侧过头,眼睛越过自己的肩膀,落在门缝底下那截光上。他看了有两秒。他身上那件球衣被这么一转身带得绷起来,后背的布紧在肩胛骨上,露出一条被汗浸透的深色。然后他把胯提起来,往里头砸下去,砸得比刚才更重。啪。「唔……!」温婉的手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妈妈把手拿开,」陈安把她的手从嘴上扒下来,按回台面上,「妈妈捂着嘴,声音就从鼻子里出来,鼻子里出来的比嘴里还清楚。妈妈这会儿放开声,才是真给他听的。」「我不行了……你、你不能在这个时候……」温婉的脸往一边歪,牙齿咬住自己的下唇,咬得那片肉从齿间鼓出来,鼓成一粒。「妈妈咬着自己的嘴,」陈安一边撞一边说,「妈妈要是咬破了,明天怎么出门见人。妈妈这嘴里头要是破了皮,一整天说话都疼。」温婉的牙松了一下。陈安趁这个时候往里狠送了一记。她嘴一张,那声叫已经出来了一半,她自己伸手把那声叫按回去,按在掌心里,闷成一团,从指缝里漏出一点尾音。门外那道影子还是不动。温婉的眼泪下来了。她不敢出声,眼泪就顺着脸颊往下走,走到下巴,落到胸口,落在锁骨窝那一小汪汗里,混在一起,往下淌。越是不能出声,骚屄收得越凶,里头那层软肉一层压着一层往深处绞,绞得极密,绞得棒身都不好退,一退就给拽回去。她自己都觉出来了,觉出来以后脸烧得更厉害。心里羞得想死,腰却往他手上送,送得臀尖离了台面又落回去,落回来的时候在瓷面上撞出一小声。陈安俯下去,胸口贴住她的背。身上那件球衣隔在中间,热气全憋在里头散不出去,闷得她后颈上又出了一层汗。「妈妈,」陈安的声音低得几乎没有,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门外站着的是谁,妈妈跟我说一整句。」温婉的嘴唇动了两下,出来的只有气。「妈妈说完这一整句,我就接着动,」陈安把胯往里压住,不动了,「妈妈要是不说,我就这么埋着,埋到他走。」「唔……是、是爸爸,」温婉的眼泪掉在台面上,「门外站着的是爸爸……啊……他在听……」「他在听什么,」陈安把她的下巴扳过来一点,扳得那张脸对着门缝的方向,「妈妈把话补全,说他在听什么,说到我点头为止。」「他在听……听儿子弄妈妈……」温婉的声音被自己咬断了两回,「啊……他在听妈妈这个屄,被儿子弄得这么响……」说完这一句,她整个人塌下去一点,肩膀软了。门外那道影子动了一下。只是脚换了个位置,压着门缝的光挪开半寸,又挪回去。温婉的呼吸一下就断了。她拿手背抵住自己的嘴,抵得很紧,指节全白了。「妈妈别怕,」陈安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里带着笑,「他只是换了个脚。他要是真走了,拖鞋声就该往回响,可妈妈听,这半天一点声音都没有。」温婉的耳朵贴在他颈边,听了很久,才把那一口气慢慢吐出来。门外没有声音。那道影子就那么站着。走廊里静得能听见排风扇转,能听见瓷面上水珠滴下去,能听见门框边上有一丝风在响。温婉开始数自己的呼吸。数到七就乱了,乱了再从一开始。数到第三遍,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数什么,只知道身子绷得发疼,绷到后头那点疼变成了别的,变成一股往下沉的东西,沉到小腹底下,压在那儿,不上去也不下来。「妈妈,」陈安忽然动了,动得很慢,慢到每一寸都数得清,「妈妈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要我快一点。」「唔……」「妈妈想要,就跟门外那个人说,」陈安把她的脸扳正,扳得对着门缝,「妈妈说得出口,我就快给妈妈看,一句一句都给。」温婉的嘴张开,喉咙里滚了两下,出来的还是气。陈安没催,就那么慢慢磨着,每一下都磨到底,再一点点往外退。球裤挂在腿弯上,退一步就晃一下,裤腿上那道被拉出来的褶一直没散。磨到第五下,温婉的手在台面上抓了一把。「啊……爸爸……」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贴在门板上漏出去的,「你、你站在外头……你听见了,你就……你就听着吧,我不锁门了……」门外那道影子,退了。拖鞋底压着地砖,一脚接着一脚,往走廊那头去,越走越远,走到客厅。接着,电视被打开了。声音一下子上来,比刚才大了许多,大得像是有人把遥控器按到了底。新闻里的男声在客厅里滚,把整间屋子填满,连洗手间的瓷砖都在跟着响。温婉捂在嘴上的那只手,慢慢放了下来。她把那口气吐出去,吐得很长,吐完又是一口。「他开电视了,」温婉的声音还抖着,脸上却是另一种样子,「他把声音开这么大……他是不想听了。」「他是怕自己听见,」陈安说,「妈妈现在可以出声了。」温婉还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陈安就动了。这一回他不再收着。胯往外抽,抽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砸回去,砸得台面撞在墙上,撞得那排瓶罐一起跳。牙缸被震得挪了位,挪到台沿上,晃了两下,掉下去,在瓷砖上磕出一声脆响,滚到墙角。「啊……!」这一声她没捂,也没有再想捂。声音从喉咙里全冲出来,撞在瓷砖墙上,撞得满屋子都是。「啊……太、太深了……」温婉的上半身往后倒,倒得后脑抵住镜子,抵出一片白,「你、你慢一点,妈妈里头给你顶得发酸……」「妈妈刚才不是这么说的,」陈安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上带,「妈妈刚才求我快一点。」「唔啊……那是刚才……啊……」「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陈安一边撞一边低头看她,「妈妈现在自己说,说妈妈要什么,说清楚了我一样一样给。妈妈这会儿说得好,我就一直给妈妈到最后。」温婉的手在台面上乱抓,抓到一条毛巾。毛巾被拽下来一半,另一半还搭在架子上,随着台面的震动晃。她身上什么都没穿,汗全留在皮上,被灯一照,胸口那一层是湿的,小腹那一层也是湿的,大腿上那层亮得能看出光往下走。「要、要你用力,」温婉的脸往一边歪着,眼睛半闭,「妈妈要你用力,把妈妈顶到底,顶到妈妈连话都说不出……」陈安把她的手从毛巾上拿开,按回台面,身子俯下去,一巴掌落在她臀上。啪!巴掌落下去的地方先往下一陷,陷进去一个掌形的坑,坑底下的肉被压得扁了,压得皮都贴住骨头。放手的时候那一块慢慢鼓回来,鼓得比原来还高一点,鼓出一个小丘,小丘上慢慢浮出一片红,红里透出五根指头,指根的地方红得发紫。温婉被这一下打得往前一撞,胸口撞在镜面上,撞得镜面上一片雾挪了位。「啊……!」「妈妈再说一遍,」陈安的手压在那片红上,慢慢揉,揉得那片臀肉在他掌心底下转,「说给客厅里那个人听,说妈妈现在在做什么。妈妈说得清楚,我就再给妈妈一下。」「爸爸!」温婉的声音拔上去了,破了一截,「啊……你、你把电视开那么大声……你也听得见……妈妈在被儿子肏……妈妈光着身子坐在洗手台上,被儿子肏得连话都说不全……」第二巴掌落下去,落在另一边。啪。这一下打得更实,臀肉被拍得往里一压,压得那一瓣整个变了形,从巴掌的两边挤出来,挤成厚厚的一圈,圈边上起了三四道褶。红印子对称着浮出来,一边一片,五根指头的形在红里头显出来,指根的地方最深,指尖的地方浅。两边一对比,倒像是被人拿手量过一遍。「啊……别打了……」温婉的腰往前躲,躲不开,反倒把臀往上撅,「妈妈说得不好么,妈妈都说了,你还打……」「妈妈说得很好,」陈安第三巴掌落下去,落在两片臀肉中间。那儿的肉最薄,一拍就陷到底,陷得两瓣臀肉一起往里夹,夹出一道深沟,沟里的水被挤得溅出来一点,「这一下是给妈妈说得好。」啪。臀肉抖了几下才停,抖的时候那两瓣肉往前一晃,晃到最开的地方才合回来。温婉的腿也跟着抖,抖得膝盖在镜面上滑动,滑出两声细响。她把脸埋进自己的胳膊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底下的声音已经不成样子。水被撞得往外挤,进出一次就带出一声,噗滋,噗滋,混着台面撞墙的闷响,混着客厅里那个过大的男声,混成一片。台面上那摊水越积越多,绕着两个人的底下摊开一圈,顺着台沿往下淌,淌到她那两只光着的脚背上。「妈妈,」陈安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前面,掌心压在她小腹上,压得那一块往里陷,「妈妈这屄里头今天特别紧,紧得我抽都抽不利索。妈妈自己摸摸,我顶到哪儿了。」温婉的手被拽过来,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隔着皮肉觉出里头那一下顶撞,顶得掌心发麻。「啊……摸得到……」温婉的声音湿得发黏,「你别这么顶,妈妈给你顶得要坏了,你轻一点,你听见没有……」「妈妈坏不了,」陈安把腰往后撤,撤得很长,「妈妈这身子比妈妈自己想的经得住。」他把人从台面上抱下来。温婉的脚落到地砖上,落得发软,膝盖弯了一下才站住。光脚踩在自己刚淌下来的那摊水上,滑了一下,脚趾在湿瓷砖上抓了一把才抓住。陈安一只手扣在她后颈上,把人转过去,脸对着镜子。「手扶上去。」陈安说。温婉的两只手抬起来,按在镜面上。镜面凉,凉得她指尖一缩,缩完还是按实了,十根指头按在雾里,把雾抹开十个点。镜子里那张脸就在她眼前。头发全乱了,散在脸侧,几绺粘在汗里。妆全花了,眼窝底下一片灰,嘴唇上那个小口子又渗出来一点红。奶子垂在胸前,随着呼吸晃,晃到最沉的时候停一停,再荡回来。乳尖抵在镜面上,压得扁了。她看了自己一眼,眼睛里那点东西晃了一下。陈安从后面贴上来。球衣还在他身上,隔着球衣,那股热还是透过来。他把球衣往上一撩,撩到肋上,底下的皮贴着她的背,鸡巴从底下穿过去,贴着那两片湿透的阴唇磨了一遭,磨得整条缝都沾了水,然后往前一送。镜子里的那张脸,嘴一下张开了。「啊……!」这一下进得很深。她的上半身整个压到镜面上,奶子被玻璃挤得往两边铺,铺成两块,乳肉从胳膊底下溢出来,乳尖在玻璃上滑,滑出一条湿痕。「妈妈看着自己,」陈安的手扣在她腰上,把她往后带,「妈妈看着镜子里这个人,看清楚了再跟我说一句,这个人现在是什么样子。」温婉的眼睛落在镜子里。「唔……她、她光着……一件都没穿……」温婉的声音断成一截一截,「她扶着镜子,被人在后头弄……啊……她的奶子贴在玻璃上,都压扁了……她脚上什么都没有,连丝袜都没了……」「这个人是谁,」陈安撞了一记,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额头磕在镜面上。「是、是妈妈……啊……是温婉……」她的眼泪又出来了,顺着镜面往下走,「是温婉在被人肏……被她儿子肏……啊……」「妈妈说得对,」陈安把节奏压下来,每一记都拉得长,从最里头退到口上,再整个碾进去,「妈妈自己记着这句话,记一晚上。」镜面上那十个指头印慢慢往下滑。滑到后来,指头撑不住,整只手往下走,走到镜子和台面接的那条缝上,停在缝里。陈安的手往下压了压她的腰,压得腰塌下去,臀往上撅。这个角度进得更顺,进得也更狠。台面被撞得整片响,剩下的那只玻璃瓶也倒了,滚到台沿,掉下去,没碎,在地砖上转了两圈。「啊……啊……慢、慢一点……妈妈要站不住了……」温婉的膝盖打滑,滑得两腿往外分,「你、你扶着我,我腿软了,我真的站不住了……」「妈妈站不住就趴着,」陈安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兜住一只奶子,五指整个陷进去,陷到指节,陷得那块皮绷紧了,乳肉被挤得从每一道指缝里往外冒,冒出四道,一道比一道窄,最窄的那道只挤出一线,被夹得发白,「趴在镜子上,别掉下去。掉下去了,妈妈自己再爬起来,我可不管。」那只手往上收,收到乳根,把整只奶子攥住往上提,提得奶子离了胸,沉甸甸地悬在他掌心里,底下一层皮被拉得发亮。他的指头找到乳尖,捏住,往外一拉,拉得乳晕跟着一块扯出去,扯得那么长还没断,最后弹回去,整只奶子跟着一晃,晃得那团白肉在底下荡开,荡出两圈才停。温婉整个人趴上去了。脸颊贴着玻璃,两只手撑在镜面高处,撑得肩胛骨凸出来两块,脊背那条线从后颈拉到臀尖,中间陷进去一道沟,沟里积着一层薄汗,灯照上去亮成一条。镜子里照得清清楚楚。两片臀肉被撞得往前荡,荡到最开的时候,骚屄就露出来。两片阴唇红得发亮,翻进翻出,边沿被磨得发软,骚屄口上溢出来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走,走到膝弯,滴在地上。「妈妈现在这个样,」陈安俯下去,胸口贴着她的背,一边撞一边说,「妈妈自己看着,还说不说得出话。」「说不出了……啊……说不出了……」温婉的额头在镜面上磨,磨得那块雾全干了,「你、你别再问我了,妈妈什么都答不上来……」「那妈妈就叫,」陈安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叫给客厅里那个人听。他电视开那么大,妈妈就叫得比他更大声。」温婉叫了。那声音一出来就破了,破在第二个字上,后面全成了气音和碎字,连不成句,撞在瓷砖墙上又弹回来,把整间屋子塞满。她的臀抖着,抖得那两瓣肉起了浪,浪从臀尖往里滚,滚到腰上就散,散了又来。陈安的手在她屁股上又落了一下,不重,落在红印子当中。「妈妈,」陈安的呼吸也重了,声音压在喉咙里,「妈妈这屄开始抽了,抽得整根都发紧。妈妈是不是到了,到了就跟我说一整句,说全了我就给妈妈。」「唔……是、是到了……」温婉的脸在镜面上转,转过半寸,「妈妈要到了……啊……你别停,你别在这种时候停,妈妈求你了……」「妈妈求我什么,」陈安把节奏放慢,慢得几乎是在磨,「妈妈把这一句说完,说完我就一直动到最后。」「求你……求你一直弄,」温婉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挤得脸都皱起来,「把妈妈弄到出来,弄到妈妈撑不住,别让妈妈在这儿等着……啊……」陈安把力道全开了。这一回他不再换角度,只往一个地方砸,砸得又沉又准。台面撞墙的声音连成一片,镜面上那十个指头印被震得往下移,奶子在玻璃上滑上滑下,把整片雾抹得乱七八糟。温婉叫到一半没了声,气卡在喉咙里,脸上那层红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她的腰往上弓,弓得背都离开了镜子,肩胛骨凸得高高的,脚背伸直,脚趾全蜷起来,脚背上那条筋绷得透亮。「啊……来了、来了……」整个人绷住。绷到顶上的那一瞬,里头的肉从最深的地方往外绞,绞一下,她就抖一下,那股劲从小腹底下往上顶,顶到胸口,顶得她张嘴也出不来声。她的腿抖得撑不住,膝盖往两边滑,滑得整个人往下沉,两只手在镜面上刮了两下,刮出两道长的响。那股水不是淌出来的,是喷出来的。先一股,从两个人中间直直冲出去,撞在她自己的大腿上,撞得散开,接着又是一股,一股接一股,每一下都跟着里头那阵收缩走,把地砖浇出一片,把台沿上那排东西的底座都打湿了。水落在地上还带着热,热气往上走,把那一小块地方弄出一股味道,腥里头带着一点甜,混着瓷砖上原有的潮气,半天散不开。台面上那摊水被撞得晃,晃到台沿,连成一条往下流。温婉伏在那儿,脸贴着墙,喘得说不出整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往回缩了一下,缩得把腿并上一点,又自己松开了。地砖上那摊水还热着,热气从她两腿中间往上走,把那股味道送到她自己鼻子里,她把脸往胳膊里埋得更深。埋进去了,腰却没退,仍贴着那条边。陈安闷哼了一声。他往里压了一记深的,然后猛地抽出来。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水跟着涌,滴在两个人之间的地砖上。温婉整个人往下塌,塌得脸贴在镜面底下的墙上,肩膀一抖一抖,抖得说不出话。陈安一只手扣着她的胯,把臀往上抬了抬。「妈妈别动。」白的那些东西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她臀上。打在臀尖上,打成一朵,边上溅出几点;打在臀缝里,把那条沟灌满,满出来的往下走,走到口上,挂在两片肉之间,拉成一长条,一直垂到大腿根,最后断在那里,把大腿根染白一块;还有几点飞得远,落在后腰那一小块凹进去的地方,落在腰侧,落在她自己的脚背上。打在臀尖上的那些没有立刻走,先在皮上摊开,摊成一片,被灯光一照,白得发亮。她一动,那片白就分成几股,一股往下走,两股往两边走,走到腰上停住了,留在那儿慢慢地缩。温婉的臀还在抖,抖得那些白的东西在上头慢慢地淌。「唔……」她的脸贴着墙,声音全哑了,「你、你怎么弄在外头,你也不说一声……」「妈妈今天里头不用洗了,」陈安把她的臀松开,人退开半步,「明天早上妈妈还要上班,弄在里头,一天都得捂着。妈妈自己想想,一整天坐在办公室里,走一步都往外淌,妈妈还要不要人。」「那你、你也不能就这么……」温婉把脸转过去一点,没把话说完。眼睛里那点水还在,睫毛湿着,贴在眼下。陈安把球衣从头上脱下来。前襟上沾了一片,分不清是谁的,颜色深得发褐。他把那件球衣卷起来,扔到洗衣机盖上,扔在裙子、丝袜、胸罩和内裤旁边。镜子里的两个人已经看不出个人形。她的脸上什么妆都没有了,只剩一片红和一片湿。镜子中间那块被抹开的雾,又被两个人的影子填满,边缘上还写着那十个指头印,往下拉着。陈安伸手把花洒拧开。水下来的时候是凉的,凉了两秒才转温。水从头顶淋下来,把两个人身上的东西都冲开。白的那几股顺着地砖往地漏那头走,黏的那些走得慢,挂在腿上不肯下去,得用手抹一把才松开,最后都聚到格栅上,转个圈,漏下去了。温婉站在水底下,肩膀垮着,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把脸上的水抹下去。水从她的头发里流出来,流到脖子上,流到胸口,淌下去的时候带过乳尖,乳尖缩了一下。陈安拿了块浴巾,从后头裹上去,裹得很宽,把她整个人包在里头。包完扯了扯浴巾的角,把胸口那处掖进去。「妈妈还能走么。」陈安说。「唔,」温婉把浴巾在胸口按了按,「走是能走,就是腿不听话。」门开了。走廊的光是白的,比洗手间里那两盏灯亮得多,亮得人有点站不住。温婉从门里出来,头发全湿了,几绺贴在脸侧和脖子上,浴巾裹到膝上,两只脚光着踩在走廊的地砖上,走一步留下一个水印。门把手上的那条内裤还在。挂得端端正正,中间那一小块湿痕已经干了一半,颜色淡下去一圈。温婉从那条内裤底下走过去,没有伸手去拿。走过两步,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接着往前走。客厅里电视开得极响,一段广告正在喊。陈林坐在沙发上,背对着走廊,手放在膝盖上,头没有回。沙发靠背上那一块被灯光照得发白,他的影子落在茶几上,一动没动。温婉走过去,进了次卧,门没有关严。走廊上那条内裤还挂在门把手上,一晃都没晃。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