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奴亵渎冷艳仙子……】(12)作者:小玩家Ver2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20 5:40 已读86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矿奴亵渎冷艳仙子,修仙界第一美人被肏到法袍尽湿满口求饶

作者:小玩家ver2

2026/11/20 摘自:pixiv

第十二章 长老阁中暗棋落,矿奴嘴角嚼风云

三月二十八,戌时。

碧霄峰主峰西侧长老阁。

林诚坐在苦役营灶房后面的柴堆上,两条腿伸直搭在面前的废木墩子上,左手端着一个粗瓷碗,碗里是半碗温凉的稀粥和两个硬得能砸死人的杂粮馒头,右手掰下一块馒头塞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嚼出的声音跟磨石头差不多。

苦役营入夜后安静得很。

矿奴杂役们在酉时末就各自回了窝棚,碧落宗的宗规不允许苦力阶杂役在亥时后仍在营地外活动,违者执法堂杖刑二十,苦役营里没有灵灯,只有灶房门口挂着一盏油灯,火苗被夜风吹得一明一灭,在林诚粗犷的脸上投下摇晃的阴影。

面上在嚼馒头。

感知已经穿过了半座碧霄峰。

万里感知铺展开来的时候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外泄,就像一个人安静地睁开了另一双眼睛,林诚的意识越过苦役营,越过后山药圃,越过碧霄峰主峰,落在了西侧半山腰的一栋三层阁楼上。

长老阁。

碧落宗大长老殷若澜的私阁。

阁楼第三层。

紫檀木书案后面的太师椅上,殷若澜端坐如佛。

深紫色长老法袍层层叠叠地裹在身上,衣料是碧落宗长老专用的九品灵蚕丝,紫色深沉如暮色,在灵灯的暖光中泛着低调的缎面光泽,法袍的前襟交叠在胸口,以一枚紫金扣固定,但再精致的紫金扣也挡不住底下那对乳房的分量。

两团丰腴饱满到骇人的巨乳将法袍前襟撑出两个夸张的弧度,衣料在乳峰处绷得紧紧的,丝绸面料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全被那对乳球撑得平展,紫金扣承受的张力让扣眼微微变形。

法袍的腰际束着一条深紫色灵纹腰带,腰带勒在丰腴但曲线流畅的腰身上,将上半身的巨乳和下半身的宽阔臀部之间的曲线切割出来。

坐在太师椅上的姿势让法袍的下摆从腰带以下铺展开来,裙摆垂落在太师椅两侧,看不见腿部,但太师椅的扶手是镂空的紫檀雕花,从某些角度能看到法袍裙摆下隐约的膝部轮廓,大腿被黑色灵缎长袜包裹着,灵缎面料哑光紧致,从脚面一直延伸到裙摆遮挡的位置以上。

乌发盘成高髻以金玉簪固定在头顶,妆容精致如画,眉间那一点朱砂痣在灵灯的火光映照下红得妖异,像一滴凝固的鲜血。

眼含威仪与沧桑,唇角微微下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成熟华贵气场。

六百七十三岁的元婴圆满大长老,碧落宗辈分最高的在世修士。

此刻她微微前倾着上身,两条白皙丰腴的手臂搭在紫檀书案上,十指交叉,指尖的护甲套在灵灯光下闪着银光。

面前站着一个人。

柳眉仙。

殷若澜的亲传弟子穿着她惯常的贴身剑修窄袍,藏青色灵蚕丝面料,领口竖起,收紧在下颌线以下半寸的位置,领口以下的衣料紧贴着锁骨和上胸的弧线往下延伸。

窄袍是剑修制式,左右开衩到胯骨两侧方便出剑走步,腰间束一条同色腰封,腰封宽约三寸,勒在纤细的腰肢上将上下身比例拉到极致。

腰封以上,饱满挺拔的胸部将窄袍的胸口撑出两个紧绷的弧度,剑修窄袍不像长老法袍那样宽松有余量,每一寸布料都贴在身上,胸部的轮廓、乳峰的位置、甚至乳沟的起始线都隐约可辨。

腰封以下,窄袍的下摆从两侧开衩处分成前后两片,前片垂到膝盖以上三寸,后片垂到膝弯,两侧开衩露出的大腿外侧穿着藏青色灵蚕丝短袜,袜口在膝盖以下三寸的位置。

开衩的缝隙随着站姿的重心变化时开时合,偶尔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内侧。

柳眉仙双手交叠在腹前,微微垂首,柳叶弯眉下的杏眼半垂着,标准的弟子对师尊的恭敬姿态。

"说。"

殷若澜的声音低沉温和,像一把包了丝绒的刀。

"是。"柳眉仙微微欠身。"弟子这半月以来持续关注后山药圃一带的动静,三月十二午后,圣女殿下第二次独自前往后山方向,同行侍女翠屏被留在东坡灵田岔路口,三月二十五午后,圣女殿下第三次前往后山方向,路线与前两次完全一致。"

"三次。"殷若澜的十指交叉的手微微动了一下,无名指上的紫金戒指在灯光下转了半圈。"每次去多久?"

"第一次约一个半时辰,第二次约两个时辰,第三次……将近三个时辰。"

"越来越久了。"

殷若澜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弯度极小,不是笑,是在品味一个有趣的信息。

"回来之后呢?"

"弟子让东坡的暗哨注意观察了圣女殿下归来后的状态。"柳眉仙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语速放慢。"三次回来后圣女殿下的步态都有异常,尤其是第三次,走路时双腿微微并拢,步幅比平日短了将近一半,且侍女翠屏曾搀扶过圣女殿下的手臂。"

"步态异常。"殷若澜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带任何情绪波动。

"还有一件事。"柳眉仙抬了一下眼,又迅速垂下去。"弟子在内门执勤时,曾两次在功法殿外远远看到圣女殿下,两次她都在行走间抬手按住了胸口,不是捂心口的动作,是……按在更下面的位置。"

柳眉仙说到"更下面的位置"的时候,自己的杏眼闪了一下。

殷若澜没有说话。

阁中沉默了七八息的时间。

灵香炉里升起的青烟在两人之间袅袅盘旋。

"那个矿奴呢?"

"丁三七,后山药圃杂役,编号丁字营三十七号,矿奴出身,苦役营档案记载来自东荒废矿,三月初七转岗药圃,弟子在三月十五和十九两次暗访药圃,表面上看此人行为并无异常,照常翻晒灵草、清理药圃沟渠、整理药架,身高近六尺,体格壮硕,面容粗犷,肤色黑如旧铁,一双手满是老茧和矿渣,指甲缝里的灰洗不干净。"

柳眉仙顿了一下。

"但弟子有一处疑虑。"

"讲。"

"三月十九弟子暗访时,药棚内的灵草架和药台有被移动过的痕迹,角落里的灵草垛被压平过一大片,地面上有擦拭过的痕迹,擦过的位置颜色比周围浅,弟子当时只当是杂役干活弄乱了,但结合圣女殿下的三次造访……"

"你怀疑药棚里发生过什么。"

"是。"

殷若澜微微仰起头,目光越过柳眉仙的头顶,看着阁楼三层的雕花天井。

朱砂痣在仰头的角度下正对着灵灯,红得像要滴血。

"眉仙,你跟为师多少年了?"

"回师父,一百一十二年。"

"一百一十二年,你从一个结晶初期的内门弟子,跟着为师修到结晶圆满,离金丹只差半步,为师教你的第一课是什么?"

"利弊。"柳眉仙答得极快。"师父说,修仙界没有对错,只有利弊。"

"好记性。"殷若澜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在柳眉仙脸上。"那你告诉为师,圣女沐清吟与一个矿奴在后山药棚里做的事,对我们是利还是弊?"

柳眉仙沉默了几息,杏眼微微眯起来,眼尾那几分妩媚在思索的神情中变成了精明的锐利。

"利。"

"为什么?"

"圣女是宗主的独女,宗主一系的根基除了宗主自身的元婴后期修为之外,就是圣女继承人的身份,如果圣女殿下与矿奴私通的丑闻被坐实……"

"不用坐实。"殷若澜打断了柳眉仙的话,声音温和得像在讨论今晚的茶该泡哪个品种。"坐实了反而不好用,一旦坐实,宗规处置,圣女除名,宗主颜面扫地,但这把刀如果握在手里不出鞘,它的威胁就是无限的。"

柳眉仙的眼睛亮了一下。

"师父的意思是……留着这个把柄?"

"把柄这个词太粗。"殷若澜伸出一只手,纤长白皙的手指拈起紫檀书案上的一枚棋子,黑色玉石磨制的围棋子,在指尖转了一圈。"这叫筹码,碧落宗宗规第四十一条,内门弟子及以上修士与杂役苦力发生肉体关系者,革除门籍,终身不得踏入碧落宗山门半步,第四十二条,涉事杂役处斩,尸首弃于荒野不得收葬。"

棋子在指尖转动。

"圣女殿下如果真的跟一个矿奴做了那种事,这两条宗规就是悬在宗主头上的剑,宗主要保女儿,就必须压下这件事,而能替她压下这件事的人……"

殷若澜微微一笑。

朱砂痣旁边的细纹在笑容中舒展开来,风韵绝伦的面容上浮起一层慈和的暖意,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是冰冷的。

"只有掌握了这个秘密的人。"

"师父高明。"柳眉仙由衷地微微鞠躬。"那弟子接下来该如何做?"

殷若澜把棋子放回案上,手指在案面上轻轻叩了三下。

"先确认,你方才说的都是旁证,步态异常、按住胸口、药棚痕迹,这些在长老议事上拿不出手,需要更实质的证据。"

"弟子是否应该在圣女殿下下次前往药圃时跟踪?"

"不,跟踪圣女的风险太大,万一被宗主的人发觉,打草惊蛇。"殷若澜的手指停了叩击,掌心按平在案面上。"从矿奴那一端入手。"

"丁三七?"

"你亲自去找那个矿奴,探探他的底。"

殷若澜的语气从温和变得缓慢,每个字之间都留了半息的停顿。

"一个凡人矿奴,没有修为,没有背景,没有任何值得圣女三次亲自去后山的理由,圣女殿下如果真的跟他有了肉体关系,那要么是这个矿奴有什么特殊之处,要么是圣女殿下自己出了什么问题。"

"师父觉得可能是哪一种?"

"两种都有可能,但为师更在意前者。"殷若澜微微前倾,巨乳在法袍前襟内随着前倾的动作微微晃了一下,紫金扣承受的张力又大了一分。"一个矿奴如果只是胆大妄为的凡人,处理掉就是,轻而易举,但如果他有什么……特殊的本事,能让一个金丹后期的圣女三次主动去找他,而且每次去的时间越来越长……"

殷若澜的朱砂痣在灵灯下微微发亮。

"那他本身,可能就是一个比圣女丑闻更大的筹码。"

柳眉仙微微颔首,杏眼中精明的光又亮了一些。

"弟子明白了,弟子去接触他,以巡查药圃的名义,弟子是内门长老,巡查后山是职责范围,不会引起怀疑。"

"用什么方式接触,你自己把握。"殷若澜靠回太师椅的椅背,丰腴壮硕的身躯在太师椅中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宽阔的臀部在椅面上挪了半寸,法袍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记住两点,第一,不要当面质问他跟圣女的关系,装作不知道,你去是巡查药圃,顺便观察他的言行,看看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第二,不要伤他,在我们弄清楚他的价值之前,他是棋子,不是弃子。"

"是,师父,弟子何时去?"

"三日之内。"殷若澜端起书案上的茶盏,紫砂盏中茶水已微凉,她轻啜了一口,放下。"不用特意挑时间,自然就好。"

"弟子记下了。"

柳眉仙的姿态从微微鞠躬恢复到正常站立,藏青色窄袍在站直时紧贴着身体的每一处曲线,胸前的饱满弧度、纤细的腰封、两侧开衩露出的大腿线条,在灵灯的光影中勾勒出一具年轻丰满的剑修身躯。

"还有一事。"殷若澜在柳眉仙转身之前开口。"宋锦瑟最近在执法堂翻什么?"

柳眉仙的脚步停了一下。

"弟子让执法堂里的人留意了,宋长老最近在调阅过去三年的灵玉出入账簿,主要集中在内门弟子的修炼资源分配记录上。"

"灵玉出入账簿。"殷若澜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但端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分。

"目前看来只是例行审查,宋长老每年三四月份都会清查上一年的账目,这是执法堂的惯例,弟子不确定她这次是不是有更深的目的。"

"不确定就去确定。"殷若澜的声音温和如初。"让执法堂里的人注意宋锦瑟翻看的具体是哪些时段、哪些部门的账簿,如果她的查阅范围只停留在普通弟子层面,那就是惯例,如果她开始翻长老一级的资源调配记录……"

殷若澜没有说完。

柳眉仙没有追问。

师徒之间的默契不需要把话说到底。

"弟子明白。"

"去吧。"

柳眉仙再次鞠躬,转身走向阁楼三层的木梯,藏青色窄袍的后片随着步伐摆动,露出膝弯和小腿,灵蚕丝短袜包裹的小腿肌肉在灯光下浮起一层细腻的光泽。

圆翘紧实的臀部在窄袍的紧裹下随着每一步左右交替微微翘起又落下,臀线的弧度在腰封以下的衣料中画出两个不断交替的半圆。

脚步声沿着木梯往下,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一楼的阁门开合声中。

殷若澜独自坐在太师椅上,十指交叉搭在腰带上方的腹部,指尖的银色护甲套在灵灯光中一闪一闪。

阁中安静了下来。

只有灵香炉里的青烟和灵灯火苗在夜风中微微摇曳。

殷若澜闭上了眼睛。

面容慈和沉静,像一尊供在佛龛里的菩萨。

苦役营的柴堆上,林诚把最后一块馒头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了。

"啧。"

这一声轻响不是因为馒头太硬。

万里感知从长老阁收回来,像一条无声无息潜入深水又浮出水面的蛇,整个过程没有惊动碧落宗任何一道防御法阵。

殷若澜和柳眉仙的每一句对话、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微的肢体语言,都被完整截获。

粗瓷碗放在柴堆上,林诚伸了个懒腰,虬结的筋肉在灰色麻布短褂下绷紧又松开,关节发出几声脆响。

"老狐狸。"

嘴里嘟囔了一声,不知道是在说殷若澜还是在自嘲。

殷若澜的棋路跟林诚预想的一模一样。

圣女跟矿奴的丑闻,不坐实,不声张,捏在手里当筹码,用来拿捏宗主,同时让柳眉仙来探他的底,看看他有没有特殊价值,另一手还在防着宋锦瑟的调查。

三条线同时走。

城府确实深。

但再深的城府,在万里感知面前也跟裸奔没区别。

林诚靠在柴堆上,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三月二十八的月亮,离月圆还差两天。

沐清吟说过她母亲每月圆之夜去霜月池修炼。

碧霄峰北面。

这个信息先存着,不急。

现在更紧迫的是柳眉仙。

殷若澜说三日之内让柳眉仙来药圃找他,也就是说,最迟三月三十一之前,柳眉仙会以巡查药圃的名义出现在后山。

殷若澜让柳眉仙"探他的底"。

林诚的嘴角弯了一下。

探他的底。

这个词用得好。

感知重新铺展开来,这次不是定向监听,是扫描。

像一张无形的网从苦役营的方向向碧霄峰全域铺展,无声无息地穿过山石、穿过建筑、穿过法阵,覆盖了碧落宗九峰所有区域。

碧霄峰主峰。

宗主殿。

沐长霜坐在宗主殿的书案后面。

白色宗主法袍在殿中灵灯的照映下如同月华流淌,金色腰带束在腰间,将法袍分成上下两截,上半截被饱满丰挺的胸部撑出优雅的弧度,法袍的面料比殷若澜的长老袍更精细也更贴身,乳峰的轮廓在白色丝绸下若隐若现。

凤目含霜,唇色淡如梅瓣,手中握着一支灵墨笔,正在批复堆成小山的宗务文书。

乌发以银簪束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垂,耳垂上戴着一对碧玉耳坠,在她低头批文时轻轻晃动。

面前的文书堆里最上面那份写着"三月份灵矿开采配额调整申请",旁边还摞着"霜月峰弟子晋阶名单审批""东荒万宝阁季度供货清单"之类的杂务。

一宗之主,日理万机。

林诚的感知在沐长霜的身上多停留了几息。

白色宗主法袍下的身形高挑丰腴,胸前饱满丰挺,腰细臀圆,坐在宗主椅上的姿势让法袍的下摆微微分开,露出一截白色灵丝长袜包裹的小腿,白色灵丝面料比沐清吟的过膝灵纱袜更厚实也更有光泽,从脚踝延伸到裙摆遮住的位置,紧贴着修长匀称的小腿线条。

这就是碧落宗的宗主。

元婴后期。"霜月仙子"。

沐清吟的母亲。

林诚的嘴角又弯了一点。

感知滑过宗主殿,向东移动。

碧霄峰东侧。

圣女居所。

沐清吟的寝阁灵灯已经调到最暗,只有一点萤火虫般的光芒在角落里浮动。

沐清吟坐在寝阁的软塌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灵纱寝衣,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锁骨和上胸的一片白皙肌肤。

寝衣是贴身款,灵纱面料轻薄如蝉翼,在正常光线下是半透明的,沐清吟平日睡觉时外面会再套一件灵棉罩衫,但现在罩衫脱在塌边,只穿着贴身寝衣。

因为胸口胀得难受。

两团比三天前又涨大了一圈的乳球在灵纱寝衣内高高隆起,乳峰的轮廓在薄薄的灵纱下无比清晰,挺立的乳头在灵纱面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乳头是湿的。

灵纱寝衣在乳尖处洇出了两团铜钱大的湿痕。

沐清吟偷偷抬起左手,隔着寝衣按住了左侧乳房,掌心轻轻揉了两下。

"嗯……"

极轻的一声闷哼从齿缝间溢出来。

然后右手也抬起来,按住了右侧。

两只手隔着湿润的灵纱寝衣轻轻揉压着胀痛的乳球,指尖碰到乳头凸起的位置时微微加重了力道。

更多的灵乳从乳头渗出来,浸透了灵纱面料,沿着乳球的弧面往下淌,在寝衣的腹部位置洇出两道湿痕。

"这个该死的……"

沐清吟咬着下唇,星目里泛着水光,不知道是胀痛的泪还是别的什么。

林诚的感知在沐清吟胸口的两团湿痕上停留了整整十息。

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是灵乳。

第一级灵乳的产量还很少,不触碰不揉搓的时候只会缓慢渗出,但沐清吟在揉压自己乳房的时候,灵乳的渗出速度明显加快了。

才三天,三月二十五吸干了她两边的奶,三天后就又涨起来了。

"好东西。"

嘴里嘟囔了这两个字的时候,林诚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三天前那股甘甜温热的灵乳味道还留在记忆里。

感知从圣女居所移开,继续扫。

碧霄峰东南方。

执法堂。

戌时的执法堂大殿已经空了,值夜的执法弟子在门廊下巡逻,脚步声回荡在石砖甬道上。

但二楼的卷宗库灵灯还亮着。

宋锦瑟坐在卷宗库的条案前,面前摊开了七八卷竹简和三摞纸本账簿。

这个时辰还在加班。

执法黑甲穿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黑色灵铁甲片覆盖肩、胸、腹、腰、背,中层黑色灵兽皮软甲紧贴在灵铁甲片下面,最内层的黑色贴身软衫领口从甲片缝隙中露出一截。

胸甲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但再冷硬的金属也遮不住底下那对出人意料饱满圆润的乳房,胸甲的弧度被撑得比制式尺寸大了不少,甲片之间的铆接点承受着额外的张力。

甲裙垂至大腿中段,腿甲覆盖着腿前侧与外侧,灵甲吊带袜从甲裙下摆的缝隙中若隐若现。

面容英气冷厉,剑眉紧锁,薄唇抿成一条线,一手翻着竹简一手提笔在纸本上记录数字。

笔尖在纸面上快速移动,写下一行行灵玉数额的比对。

前年的、去年的、今年的。

内门弟子修炼资源分配记录。

每一笔灵玉从宗门灵矿开采出来到分配到弟子手中要经过四道关卡:灵矿管事、资源分配堂、长老签批、弟子领取,四道关卡的数目应该完全一致。

但宋锦瑟找到了不一致的地方。

数额不大,每一笔只差了两三成,零散地分布在过去三年的记录里。

单看每一笔差额,都可以用"损耗""运输途中碎裂""品质折算差异"来解释。

但如果把三年来所有的零散差额加在一起,数目就不那么零散了。

宋锦瑟提笔在纸本最下方写了一个数字,写完后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然后翻回竹简的第一卷,从头再核一遍。

林诚的感知扫过宋锦瑟正在核对的那些数字。

灵玉差额,分散在三年的记录里,单笔不起眼,总数可观。

经手环节是资源分配堂到长老签批之间。

资源分配堂归谁管?

长老签批由谁负责?

林诚在穿越后的第一个月里通过苦力营老矿工们的闲话、药圃灵草管事的抱怨、以及柳眉仙安排眼线时无意间透露的信息,已经拼出了碧落宗的权力架构图。

资源分配堂,名义上由三位内门长老轮值管理,实际上的常年负责人是殷若澜一系的人。

长老签批,按宗规应由宗主或大长老交替签署。

如果灵玉差额出在资源分配堂到长老签批之间,那意味着有人在分配环节就把灵玉截了一道,然后在签批环节用调整后的数目报上去。

而宗主沐长霜签批的时候看到的数目已经是被动过手脚的了。

殷若澜。

或者殷若澜底下的人。

宋锦瑟正在摸的,是殷若澜的灵玉抽成。

这条线林诚早就知道了,三月十五柳眉仙第一次来药圃巡查时,嘴里碎碎念提过一句"分配堂那边的账近来不太齐整,师父让我盯着",当时林诚就猜到殷若澜在灵玉分配上有动作。

宋锦瑟的铁面无私在碧落宗上下是出了名的,执法长老不参与任何派系,只认宗规,如果让她把这条线摸透了,殷若澜的麻烦就大了。

但殷若澜显然也在防,刚才在长老阁里她让柳眉仙安排人监视宋锦瑟的调查方向。

两条暗线在碧落宗的暗处交错推进,互不知晓对方的存在。

只有林诚知道全部。

感知继续扫。

碧霄峰后山灵田。

已经是戌时,灵田里本不该有人了,但两个身影还在灵田的边角处蹲着。

云绾绾和云袅袅。

双胞胎姐妹穿着碧落宗内门弟子的常服练功袍,姐姐淡粉色,妹妹浅蓝色,练功袍是宽松款式,但再宽松也包不住两人丰满的身段。

姐姐云绾绾蹲在灵田边沿,两只手捧着一株刚采下的灵草在月光下翻看,淡粉色练功袍的领口因为蹲姿而松垮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胸口和乳沟的起始端,胸更大腰更细的身材在蹲姿下格外明显,两团饱满的乳球在领口内随着她翻看灵草的动作微微晃动。

妹妹云袅袅盘腿坐在灵田旁的石头上,一只手托着下巴看姐姐,另一只手拔身旁的野草玩,浅蓝色练功袍的下摆在盘腿时被拉到了大腿中段,露出两截白皙修长的小腿,臀更翘腿更长的特点在盘腿坐姿下也有体现,练功袍的臀部位置被翘臀顶得绷紧,面料上的褶皱从臀峰向两侧辐射。

"姐,这株芝兰草品相不错,能换二十灵玉呢。"云袅袅的声音隔着灵田边沿飘过来,带着撒娇的甜腻尾音。

"采早了,还得再养三天才到摘取的最佳时辰。"云绾绾的声音沉稳寡言,说完就不说了,把灵草重新插回灵田里。

"那不摘了?"

"三天后来摘。"

"好吧。"云袅袅嘟了嘟嘴。"那我们回去?快亥时了,再不走执法堂的巡逻该过来了。"

"走。"

两个身影从灵田边站起来,一前一后沿着灵田小径往内门方向走去。

淡粉和浅蓝色的两个背影在月光下一模一样的轮廓,只有细微的差别。

林诚看了一眼就收回了感知。

这对双胞胎目前不在他的攻略计划内。

但以后会是。

感知从碧落宗全域收回,缩回苦役营的范围。

林诚的意识回到了自己身上。

坐在柴堆上,面前是空了的粗瓷碗和灶房门口那盏一明一灭的油灯。

夜风从后山方向吹过来,带着灵草和泥土的气味。

棋盘上的棋子越来越多了。

殷若澜要让柳眉仙来药圃探他的底。

三日之内。

也就是说最迟三月三十一号。

柳眉仙会来。

这正好是林诚需要的。

从一开始,林诚的攻略顺序就很清楚。

碧落宗这个棋盘上,他要一步一步从外围吃到核心。

沐清吟是切入点,已经拿下了。

下一个是柳眉仙。

拿下柳眉仙有两重目的。

第一,通过柳眉仙掌握殷若澜一系的情报动向,目前柳眉仙把他当成自己安排的眼线,殷若澜把他当成需要"探底"的可疑矿奴,在她们看来,信息流是从他流向柳眉仙再流向殷若澜的,但如果把柳眉仙也拿下了,信息流就会反转。

第二,堵住殷若澜的嘴,柳眉仙是殷若澜派来接触他的人,如果柳眉仙自己也跟他有了关系,她就没法把他跟沐清吟的事完整地报告给殷若澜,因为报告这件事的同时等于暴露自己。

一石二鸟。

柳眉仙之后是殷若澜。

先徒弟后师父。

师徒俩都拿下了,碧落宗大长老一系的情报网就等于是他的了。

同时还有宋锦瑟那条线。

宋锦瑟在查殷若澜的灵玉抽成,如果适时把殷若澜贪腐的更多细节"不小心"透露给宋锦瑟,就能拉近跟执法长老的距离。

三月二十二在执法堂撞见宋锦瑟卸甲的事还历历在目。

暴雨困在执法堂走廊里,闪电照亮了值房内半开的门缝。

宋锦瑟的背影。

黑色软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肩胛骨的线条和脊椎的沟壑清晰可见。

卸掉灵铁甲片后的身材跟穿甲时判若两人,黑色软衫下面,胸部的饱满圆润程度远超预期,湿透的软衫面料紧贴在乳球的弧面上,乳头的轮廓在深色面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灵甲吊带袜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尖,灵蚕丝与灵兽皮纤维混纺的面料在汗湿后变成了半透明状态,紧绷着修长有力的双腿,从脚尖到大腿根没有一丝褶皱。

林诚在黑暗中看到了那一幕。

然后被宋锦瑟发现了,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赶走了。

"卑鄙""无耻""下流"。

宋锦瑟骂人的时候,剑眉拧得快要打结,薄唇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英气冷厉的面容在盛怒时带着一种冰冷的杀意。

有意思。

这条线不急。

宋锦瑟是碧落宗唯一不参与派系争斗的长老,刚正不阿,铁面无私,这种人最难接近,也最有价值。

等柳眉仙这一步走完,再看情况。

林诚在柴堆上换了个姿势,把两条腿从木墩子上放下来,脚踩在泥地上。

感知最后扫了一遍碧霄峰北面。

霜月池的方向。

夜色中看不到什么,那片区域被宗主级别的禁制覆盖着,林诚的感知穿透禁制如同穿透薄纸,但里面只有一潭静水和环绕池畔的灵石阵。

空的。

今晚不是月圆之夜,沐长霜不在。

三月三十是月圆。

后天。

柳眉仙来药圃探底是三日之内,也就是三十一号之前。

月圆之夜沐长霜去霜月池修炼是三十号晚上。

两件事只隔一天。

时间线完美。

林诚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柴屑和草渣。

拎起粗瓷碗走到灶房门口的水缸边,舀了半瓢凉水冲了冲碗,水花溅在粗糙黝黑的手背上,矿渣粉末被冲淡了一些但洗不干净,指甲缝里的灰永远是洗不掉的。

把碗扣在水缸盖上,转身往苦役营的窝棚走。

月光照在灰色麻布短褂上,筋肉虬结的身影在泥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柳眉仙。"

嘴里无声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结晶圆满,殷若澜的亲传弟子,碧落宗内门长老。

柳叶弯眉,杏眼含情,精明世故,善于逢迎,表面温婉知礼,私下嘴毒刻薄。

穿贴身剑修窄袍。

身材高挑丰满,胸部饱满挺拔,腰细腿长,臀部圆翘紧实。

她来药圃,名义上是巡查。

实际上是替殷若澜来探他这个矿奴的底。

而他会让她探到一些东西。

具体探到什么,取决于他想让她探到什么。

窝棚的帘子被掀开。

里面的矿奴们已经睡了大半,打鼾声此起彼伏。

林诚摸到自己的铺位,一张稻草垫子和一条薄得能透光的灵棉被子。

躺下来。

枕着两只胳膊看窝棚顶上的破洞,月光从破洞里漏进来打在他的脸上。

粗犷的面孔上浮起一个慢慢扩大的笑容。

"柳眉仙,结晶圆满,殷若澜的亲传弟子。"

念了第二遍。

"精明世故,穿贴身窄袍的身材不错。"

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明晚或者后晚她就会来药圃找我,得提前想想。"

嘴角的弧度在黑暗中弯到了最大。

"用什么姿势操她比较合适。"

窝棚里打鼾声继续此起彼伏。

没有人听到后山药圃杂役丁三七在黑暗中说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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