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1-9) 作者:奶油娜美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1-20 8:59 已读60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衍生】(1-9)

作者:奶油娜美

标签:#无绿 #背德 #剧情

  第1章

  如果让谢衍筛选人生最难忘的记忆,在他脑海里只有这一段循环播放。

  彼时意气风发地从美高毕业,跟着狐朋狗友一路由洛杉矶玩到奥地利,最后辗转至阿姆斯特丹飙夜车,不醉不归。

  谢衍还记得从红灯区出来直奔中央火车站的那段路,空气里都是烟草叶的味道,他觉得身上这件Dries Van Noten最新一季的衬衫都被玷污了。

  正糟心之时,久违的一通电话袭来。

  “嗯,什么事。”谢衍没什么情绪起伏。

  身旁醉醺醺的人听着动静,等他挂了手机就飞速追问:“怎么了?谁找你?”

  “我要回国了。”

  “好事啊,是不是你爹喊你回去——”

  谢衍根本什么都听不清了,夏夜晚风和城市里火烧似的味道弄得他快崩溃。

  他爸叫他回去?非也。

  是他要当爸爸了。

  事情需要追溯到几个月前,谢衍这辈子最不想回忆的那一天。

  毕业后的聚会一晚上连轴转,他靠在顶层包厢椅背百无聊赖地发呆。

  虽然每天和这些散发着铜臭味、骄奢淫逸的人鬼混在一起,谢衍自诩和他们不在同一个维度。

  按当今的网络用语来评价,谢衍是什么人呢?

  在所有男人围着抽水烟雪茄,讨论着对女人到底是看脚看腿还是看奶的时候,谢衍神色冷淡地回答:

  “看灵魂。”

  如果他没有这张极致完美的脸和出色家世,大概就是人人喊打的小众哥。

  但谢衍说的是实话,他就是那种上能侃王阳明张居正,下能聊弗洛伊德性压抑,左荣格右齐泽克的——装逼文艺男。

  总之他认为性爱是灵与肉的结合,哪怕这是他的处男言论。

  也许是上帝有意带他领略,在刚成年没多久的这段时间,角落里的他被人盯上了。

  谢衍正闭目养神,想着回去给新房子挑点什么内饰,不知哪冒出来的带着浓烈香水味的东欧大奶女人坐上了他的腿。

  她说德语,他也会,于是他让她滚下去。

  结果他刚定的洛杉矶限定牛仔裤滑落,一只手攥住他干净的处子鸡巴。

  也许就是一刹那之间,热乎乎的东西按上他的身子。

  谢衍彻底灰飞烟灭。

  他信奉的圣洁的东西就这么没了,并且他根本没体会到任何做爱的乐趣。

  秒射,没了,还被顺走了桌上的卡包,唯一的万幸是这包不是他的。

  从那天开始谢衍一度怀疑自己以后都会不举,夜半三更也会躯体化,他彻底被毁了。

  所以当听到喜当爹的消息之时,他怒气冲冲红眼航班回国,只见到一辆朴素的婴儿车。

  “不可能,谁送来的?”

  他有那么牛逼吗?一发就中?想讹钱也用点心啊。

  谢健,也就是他爹,面无表情地将婴儿车转了个方向。

  我操,真是他女儿。

  谢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宝宝的震撼。她应该算是混血吧?但可能随了爸爸,他暂时没看出其他明显的欧式五官。

  这种感觉让他又想跑去吐,心慌手抖,篮子里的宝宝就这么傻傻看着他。

  这个脸都没看清的女人丢了孩子就跑,唯一留下的就是这么个外国基因。

  谢衍觉得家族业力就是这么来的吧。因为他本人,为何从小到大泡在国外呢?

  好巧不巧,他是私生子。

  他妈妈就是谢健当年无心的风流债,同样的丢下他就跑,唯一留下的就是他这张出挑的脸。

  想到这谢衍就觉得搞笑,怎么他们父女俩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人呢?

  后来很多回忆都记不清了,他也忘了谢健怎么骂他了,他更不可能带着小宝宝回美利坚。

  谢衍也不想回尔湾之类的地方,参加什么宝爸鸡娃群。总之他爹的意思就是:“你自己看着办,滚吧。”

  他只能作罢,第一次体会到相依为命。

  好在他虽然没权没势,还有钱,他爹不至于让他们父女俩真的饿死。

  哦对了,他想起来女儿名字的由来。

  大概是他被他爹劈头盖脸怒骂之下,连说了三声:

  “好。”

  “嗯。”

  “好。”

  之后他就麻溜滚了,最后给宝贝闺女起名谢好。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啊,多好。

  但是谢衍也真没什么精力对这个宝宝上心,他还拿着宾大offer呢,于是他狠狠心将谢好丢给了请来的佣人。

  他也分不清什么育儿嫂那些名词,总之就是我女儿你们照顾好了,反正她现在还是个没有任何记忆的幼苗,先这么养着吧。

  谢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长。送来的时候啥也没有,就一张纸的出生证明,谢衍才知道她的生日。

  于是谢好周岁宴——当然不可能正式办,谢衍就这么赶回了国。

  谁也不知道他是为了女儿,亲生女儿。总之说多了都是泪,谢衍在学校也玩不动了,什么哲学诗歌他都不想研究了。

  他觉得自己彻底落俗了,每到深夜就开始懊悔,悔着悔着想起还有个小生命在等他啊。

  痛苦不堪地回国,谢好萌得能掐出汁,谢衍一肚子苦水在看到她的瞬间消失了。

  临别前夕,他瞥眼偌大的客厅。只有婴儿必备用品,什么多余的也没有。

  别人也只是义务照顾,他女儿连个粉粉的玩具、书册什么的都没有。

  谢衍难受了,心里悲愤交加。

  最终,他做了一个决定:“带娃远赴重洋。”

  如果当时有TikTok之类的话,他的ID就是——单亲宝爸在宾州的生活。

  没办法,谢衍得上学,不上学老头子估计要断供了,他也完全不关心这个“外”孙女。

  谢衍托人给女儿找了个类似私人月子中心似的医院养着,比国内豪华一万倍。

  他也不买什么高定鞋服了,咬咬牙先养女儿好了。

  这事儿他也就一直瞒着,浑浑噩噩地一边上学一边等她长大。

  不过随着谢好一点点牙牙学语,谢衍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

  他的女儿看着很不聪明,长得堪比洋娃娃玩偶,眼神里又呆又稚。

  话不能这么说,宝宝看着聪明那也很奇怪……

  总之高智商的谢衍,很担心他闺女没有遗传到一些天赋。

  直到他带着她回国开始读学前班,谢好已经一口一个daddy、爸爸、dad、爸比混着叫了。

  谢衍感觉像裸奔似的尴尬杵在班级门口,他说他是她哥哥行么?真的太社死了。

  第2章

  谢好小时候的事情,他其实都没太上心。

  也不能这么说,他实在记不清了,因为这一路上的坎坷实在太多。

  他所有的私人生活全没了,也不想通过看书听歌找答案了。

  当然,很多年后谢衍想过,弗洛伊德在世也许能和他聊一宿吧,聊聊原生家庭,BDSM,恋父情结,甚至……

  原本撒手不管的谢健,没想到还真能这么把人拉扯大,谢好见着他就是三鞠躬:“爷爷!”

  奶团子一样精致的脸,百灵鸟似的声音,小白袜配玛丽珍童鞋,任谁不心软呢。

  谢衍还非要给女儿淘了件香奈儿vintage小包挎着,萌上天了简直。

  养这么好的话,谢健大手一挥替她安排好了京州国际幼儿园和小学。

  谢衍彻底松了口气,他觉得自己急需一些个人生活。

  但他也说不清楚要什么,和很多流浪在外的私生子一样沾上不该沾的每天消沉度日?那不行,他还有女儿呢。

  谢衍想也许自己要找个人做爱?这又戳到痛处了,他不记得自己上次非晨勃的自然硬状态是什么时候了,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当年被吓萎了。

  总之很唏嘘,谢衍觉得人生没回头路了,有时候一度想寻死。

  在落地窗旁发呆,想着我跳下去吧——

  “爸爸,看额头。”

  衣角被人扯了,小脑袋瓜上有个五角星。

  谢衍悔啊,说你别叫爸爸了,叫的道心破碎了,他算哪门子爸爸啊?他自己都没活明白呢。

  不过谢衍的生活,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

  他真切地发现谢好一直傻乎乎的,讲话也慢半拍。

  那死女人不能真留了个白痴dna之类的吧?他腹诽。

  总之稀里糊涂地,谢好上小学了。

  在这个时间段,韩流席卷全国,大街小巷都是所谓Kpop。

  偶尔几次,在校门口开着法拉利等女儿的谢衍格外引人注目,豪车学校不少,这么年轻的爸爸——没有。

  谢好没上几天课,大家都知道她有个帅爸爸。

  不过一年级的宝宝对这些还没什么概念,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一样的呢?谢衍猜是三年级。

  他不知道她的宝贝闺女为什么长着长着就……

  谢衍不想去评价自己女儿的长相,无论她是美是丑。

  问题在于谢好长得实在太他妈好看了,不止是好看,大概是她的基因发力了。

  女孩本就早熟,她才上小学就有姣好身段了,雪肤玉骨配上娃娃脸,谢衍看得心痛。

  老父亲的心酸,她才多大他就要提防黄毛绿毛灰毛了。

  若是谢好是个机灵宝宝,他也许能稍微放心一点。

  可是谢好只会每天傻呵呵叫爸爸,“爸爸我饿了,爸爸我不会写作业,daddy我没考好……”……

  谢衍吐血,觉得自己的优良基因,废了。

  不过柳暗花明又一村,他分析发现谢好的英语成绩格外优秀,主打一个偏科。

  “你真是我亲生的啊,以后爸爸送你出国读书。”谢衍将小娇娇抱紧在腿上,其实这时候的谢好早不是个宝宝了。但是他始终这么觉得。

  谢好觉得爸爸薄荷香气都喷在颈肩,痒痒的:“我不出去呢,不想和你分开呀。”

  这话说的,身后的男人很揪心了。

  因为随着她渐渐长大,谢衍的愧疚一天比一天重。

  谢好其实早就追着问过妈妈呢?爸爸,我的妈妈去哪啦?

  谢衍觉得自己闺女就是个小傻子,冷着脸每次都敷衍乱说。

  妈妈是美人鱼,妈妈是公主,妈妈——

  但是上了小学哪能这么忽悠呢,谢好也不知道听谁说来的,知道了妈妈是外国人。

  “外国公主。”谢衍当时这么答复。

  他女儿也不知道真傻假傻,还真没再追问,谢衍觉得日子就这么迷糊过下去挺好。

  十年这么晃过去了,弹指一挥间,男人还在当她是小baby。

  “爸爸。”她扭头看他。

  学校里的女孩子都说她爸爸长得像韩团男爱豆,谢好觉得明明谢衍更帅呢。

  “嗯?说。”

  很平常的一天,谢好拿着试卷给他邀功,随口说了声:

  “今天是母亲节。”

  谢衍沉默。

  “我知道我没有妈妈……学校发了康乃馨,送给你吧爸爸。”

  谢衍崩溃。

  从那天起,他彻底在心头怒骂自己,因为他到现在都没个正形。

  他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谢健安排好就走一步看一步,哪天不安排了呢?

  谢衍不敢想了,抱着女孩揉进怀里,修长指骨巴不得将人按进心脏。

  “好好,你有妈妈,她只是……没法回来。”

  谢好撅撅嘴没说话,她其实也不太介意有没有妈妈这件事了,她觉得有爸爸就够了。

  谢衍平时就爱摆个死人脸,周遭都是忧郁氛围,到女儿面前立刻温柔似水。

  “爸爸带你去买裙子。”他将人公主抱。

  谢衍虽为人父,审美还是一直保持在线的。

  他觉得什么韩潮日潮的风格可能不适合他了,他的骨架并不小,肩宽窄腰,细狗潮男富二代类型早已过时了。

  于是谢好动不动就能在夏天瞥见他紧实的鲨鱼腹,隐着青筋的小臂纹路。

  不仅如此,谢衍和她能日益相处的日子变少,因为他在忙着创业。

  他得赚钱啊,他一直在浪费时间逃避自己有一个嗷嗷待哺小生命的事实。

  再这样萎靡下去,他不如跳了算了。

  谢好也没什么怨言,乖乖上课偶尔给他打电话:爸爸你早点回来呀,好好想你。

  加着班挑场地的谢衍瞬间干劲十足,正式加入女儿奴大部队。

  谢衍总是想他脾气这么臭这么难伺候,女儿怎么这么乖这么懂事?

  想着想着就觉得要立马回家,谢好现在已经出落得过于勾人,他不是没有意识到。

  于是谢衍在快点加班和快点回去之间摇摆,经常凌晨才踏进家门。

  谢好也永远睡得板板正正毫无察觉,谢衍看得心快化了,面上是毫无波动。

  他怎么能有这么乖——完全是报恩的女儿,反正他完全不记得最初的自己有多抗拒了。

  二年级之前他们还经常一起睡,现在他昼伏夜出机会更少,谢衍泡了个澡躺进女儿身边。

  他其实都不知道谢好是什么时候能自己睡觉自力更生的,好像就是一天的事,又或者是一年。

  他每天沉浸在自己的荒芜情绪,开心了就逗逗她,什么也没关心到。

  谢衍心里愧意翻腾,抬起手抚摸身下女孩的脸。

  月色里,白色睡裙隐出道深沟,谢衍一秒移开视线。

  她才多大啊——她怎么会发育这么好?

  也是,东欧dna摆着呢,她身上几乎一根汗毛都没有,白的和年糕似的。

  这么想着,谢衍的思想诡异地连接到大学里偶尔观摩的欧美专区。

  大奶无毛馒头屄,是他的审美没错。

  那些标题名无非也就是——

  我的哥哥趁我睡觉……

  我的继父趁xx不在……

  谢衍被自己的龌龊吓晕。

  第3章

  真正的变数是什么时候开始?

  谢衍猜测大概是四五年级,那时候的谢好和小树苗一样窜高,月经也初次来潮。

  谢衍逐渐发现自己不敢看女儿。

  说是创业,也就是借着谢健的人脉给他铺路,吊儿郎当的有了自己的公司,做点汽车相关产品。

  不过这对谢衍来说已经是人生的一大迈步,他原本想就这么荒废到老。

  “爸爸,你都不怎么回家了。”少女奶香弥漫他鼻息,谢衍默不作声。

  谢好偏科太严重了,白天是住家佣人照顾,晚上请了个看着就很高智的女大学生给她补课。

  谢衍忙着应酬投标经常夜不归宿,他清楚还有些别的原因。

  他发现他的女儿已经完全……哎,他不想承认,活脱脱是个尤物。

  别的小孩还都是毛毛头的时候,谢好已经高高瘦瘦前凸后翘了,再这样发展下去还得了吗?

  谢衍索性军事化管理,每天托佣人盯着她上学回家两点一线,不让任何意外接触。

  热天午后,一向乖顺的谢好在被子里嚎啕大哭。

  中午才醒酒的谢衍刚走到玄关,飞奔似的跑到床沿。

  “好好?宝宝?看看爸爸,过来。”

  谢衍觉得自己身上还有点烟酒气,也不能多抱,只能隔着点距离揉着女孩儿的薄背。

  “爸爸……”她更委屈了,扑进他怀里浸湿他的阿玛尼西装。

  谢衍吓坏了,断定他女儿是被欺负了,他早就有预感这么惹眼的宝贝在学校一定没法隐姓埋名。

  “不哭宝宝,爸爸给你擦,谁欺负你?跟爸爸说。”他其实哄人的次数很少,从小到大女儿都听话的不得了。

  莹白小脸挂着泪痕:“就是,同学给我起……外号。”

  谢衍听着觉得额角的神经在暴跳,他认为肯定是有人拿那个消失的妈妈做文章:“谁?说了什么?爸爸现在去找他。”

  谢好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谢衍也不想管什么西装脏了她鼻涕横流了,径直将人拉进怀里:“说。”

  “我不想说,我……”

  她怎么能说出口,谢好抹了抹眼角。

  谢衍痛心疾首,干脆引着她慢慢来:“是不是说妈妈……”

  “不是!”怀里的小人发出惊叫。

  不是?不是这个是什么?谢衍凤眼尾垂,心慌手抖的感觉又来了。

  “说……嗯,说我是奶牛,是骚……”她说不出来了,泪如决堤。

  谢衍最后一根神经被压断似的滞在原地。

  他的宝宝这么漂亮,只是先一步发育完好而已,他觉得心里腾起一种说不清的暴虐欲望:“谁说的,告诉爸爸名字。”

  谢好觉得现在的谢衍,骇人又有安全感,拱着往他怀里钻:“好几个男生,一直在说我,爸爸你……”

  谢衍攥着的手快要撕碎床单,干他妈的一群畜生,欺负自己女儿等于找死。

  快三十年,他都认为自己的个性很平和,只是沾了点疏离冷漠,所有人都是这么评价。

  于是第二天放学后的走廊,小女生们一直听闻艳羡的“谢好爸爸”,平静的面无表情倚在门口。

  “指给爸爸。”谢衍命令。

  一旁的女孩看见他来了之后吓得不知所措,想说他们只是喊着玩,平时对她没有那么差:“别,不要……我们不闹事,爸爸。”

  谢衍听得满脸问号,这不闹?谁能忍?

  堵在小学生门口不是个办法,吵得他头疼,索性拉着宝贝女儿的手寻找她的班主任。

  这事也怪谢衍,他基本不参与谢好的学校生活,只要她每天二十分钟内成功到家,佣人及时报备,一切都了如指掌。

  什么xx一班家庭群qq群,麻烦的要死,他怎么可能加啊?

  这么一说他其实来参加过两次家长会,结果被身边妈妈们如狼似虎以及爸爸们杀千刀的眼神盯晕,所以他再也不来了。

  成功找到了任教的班主任,他冷声凛人一顿骂,办公室里所有教师静悄悄。

  “让他们给我女儿道歉,不然你也不用干了。”谢衍说的直白,当时的他确实有这个资本。

  青春期的男生能愿意么?这学校谁不是娇生惯养的小孩送来,接到通知死活不同意,嘴上疯狂骂着“傻逼”等等小学生刚学会的用词。

  谢衍真没想那么多,不是在学校里的话他大概真的会将他们一个个揍一遍,男孩子小时候打打架很正常不是吗?

  再者,他前一晚仔细研究了谢好的班级格局,也没几个什么牛逼得罪不起的人物,全是小卡拉米。

  他琢磨着又开始骂死老头怎么不把谢好安排在好一点的班级?跟一群不上档次的臭鱼烂虾做同学。

  “说,谢好对不起,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这样。”男人声音跟冻了冰窖似的,骂着脏话过来的三个男生一声不吭。

  “说啊,说不说?”谢衍没什么耐心。

  谢好是真的快要哭了,一方面她觉得爸爸特地赶来帮自己撑腰简直是……心里某个角落彻底化开,一方面又觉得他这样的一面实在吓人。

  领先个高的还是先开了头:“谢,谢好。”

  这种被人压着的感觉不舒服,他们不想屈服。

  “嗯,继续。”

  又没人出声,谢衍觉得只有自己的宝宝才这么乖,眼前这些杂种直接拿去撸网贷都多余。

  “说啊,哑巴了?”皮靴蹬上男孩的膝盖,他只是想吓唬人而已,男孩却瞬间腿软。

  总之一切都乱了套了,三个人哭腔似的飞快把话说完,拔腿就想跑。

  谢衍能不知道他们的想法么,揪起衣领将人提起:“再有下次怎么办呢?”

  “没有下次了,对不起……叔叔。”

  屁滚尿流。

  谢衍心头冷笑,他还年轻呢好不好。

  总之,历经此事,确实没人再欺负他的宝贝了。

  惊魂未定的班主任还被他游刃有余地塞了大红包,一切都很完美。

  第4章 打屁股

  学校里的事解决了,家里的事又不安宁。

  五年级,谢好迷上了玩电脑,这很正常。

  谢衍不想她近视,只要适当玩玩什么摩尔庄园奥比岛的,他是没意见。

  等到经过暑假,他发现一丝不对劲,他的宝贝女儿沉迷于上网。

  这哪能行呢?没两年小升初了,谢衍当即对她进行管控。

  有时候夏天傍晚,谢好就穿件粉红吊带和小短裤,香喷喷的坐在他身边撒娇:“我能玩会电脑吗?爸爸,我的农场……”

  “嗯,三十分钟时间。”谢衍经常冷不丁被谢好萌到,可爱死了,又白又嫩又乖,哎他谢衍怎么就这么会生。

  随着时间的推移,初夜的阴霾对他来说消散了很多。

  谢好开始神神秘秘的玩电脑刷平板,在小孩子眼里隐藏很好的动作被他尽收眼底。

  “怎么了?你在玩什么?”

  每逢他走近,谢好就熟练的切屏。

  谢衍嘴上不问,趁人熟睡的时候打开浏览器记录。

  啥也没有,4399,掺杂着她自己搜的作业题目,多好学啊。

  直到开学前的深夜,谢衍回到家听见房里细细碎碎的动静,门也被她锁住。

  “好好?谢好。”

  没多久,满脸通红的少女小口喘气惊慌开门。

  “在干什么?爸爸给你带了日料,出来。”谢衍言简意赅,心里却疑惑丛生。

  于是趁她的傻宝宝吃得正欢,坏爸爸开始搜寻蛛丝马迹。

  凌乱的床单,潮红的脸蛋。

  电脑屏幕依旧干净整洁,谢衍悄悄点开记录。

  ……4399打屁股小游戏?

  他傻眼了,一时没缓过来。

  谢好还浑然不觉,直到开学后第一周的深夜,沙发上的男人将她叫至身侧。

  “好好是乖宝宝么?”

  “是啊。”她点头,谢好总觉得爸爸不仅帅,身材好,声音也……

  不知为何一和爸爸说话就头晕晕脸红红。

  “乖宝宝为什么玩这种游戏。”谢衍还是憋不住事,他回去研究了一下,发现这脑残游戏就是打人屁股,谢好没事玩这个干什么?

  谢好面上红一阵白一阵,欲言又止。

  “你不能打别人,这是暴力游戏。”谢衍循循善诱,觉得她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情况还算正常。

  谢好眨眨眼睛说不出个所以然,面前的男人还在等她回答。

  “我不是打别人呀。”她坦言。

  “不是?”

  虽然有点难以启齿。但是谢好觉得和爸爸说什么都可以:“我是,我是……”

  “你是什么?”

  她不明白为什么又喜欢又害怕爸爸这样质问她,和小猫爪子似的在心上挠。

  “我感觉,嗯……就是被打屁屁,很好玩,很舒服。”她其实心里想说很爽,斟酌了一下还是改口。

  沙发上的男人五雷轰顶。

  谢好知道自己的爸爸还在把自己当小孩,班里同学早都开始接龙着玩从家里偷来的避孕套了。

  谢衍觉得这超出他的认知了,他甚至都能接受女儿有一天和自己说,说爸爸我有喜欢的男生blabla,什么叫他妈的喜欢被打屁股?

  “谁舒服?爸爸听不懂。”沉思片刻,他调整呼吸接着问。

  客厅的光线昏暗,谢衍穿着黑衬衫,领口半敞着微露锁骨,长腿抵在她脚尖,谢好的小脸更烫了。

  “我……我舒服。”

  “打别人舒服?还是……”谢衍早就怒意上涌,他已经猜到了答案。他就是无法接受而已。

  “被打舒服……”

  哎,谢衍崩溃了,都是他没有好好引导女儿的性教育。

  他知道人的性癖就是从小开始发展的。但是他宁愿他的宝贝闺女将来是个无情女王拿着鞭子抽男人,也不能喜欢撅着屁股被人……

  谢衍深呼吸,再次深呼吸:“你是认真的还是逗爸爸玩?好好宝宝。”

  “逗你玩的爸爸,那不是大家都在玩吗?你怎么还不吃饭?”谢好觉得他这样子好搞笑,调皮的吐舌头傻笑。

  啊,真是小傻子,谢衍无奈。

  打屁股,打屁股,想着想着谢衍的视线移到女孩背影。

  牛奶似的皮肤,白花花的长腿,已经隐约可见的沙漏腰线……

  还有前面,这么一提谢衍就想闭眼睛,他女儿可能真的是天赋异禀,细腰细臂配着纯天然巨乳。

  越想越崩溃,谢衍在心里祈祷夏天快点过去,以及——必须有个女人的角色,来给谢好正式完成健康性教育。

  只是这个想法根本没有办法落实,原因如下:1. 他身边完全没有女性朋友。2.他那两个八百年不联系的“哥哥”还没结婚,嫂子都没有。

  第三,谢衍觉得这个是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他不能接受任何人来扮演她生命中重要角色。

  对,就是这样,他女儿的情感、三观,隐秘性教育都必须得他来完成,绝对不是像数学题英语听力这些随便找个人辅导就可以的。

  这可能是种占有欲,他也不确定,总之他从小到大就是这种人,是自己的就要什么都属于自己,彻头彻尾。

  话是这么说,谢衍其实对她的教育照顾就只是出钱而已,他连女儿的什么经期啊安心裤啊那些的,全部佣人来购置,他根本不想管。

  谢衍有时觉得自己不是好爸爸,下一秒就开始二极管,他赚钱养孩子不就行了吗?他还不好?

  于是周末夜,谢衍将人圈在腿上一遍遍问:“爸爸对你好吗?小宝宝。”

  “好啊,和我的名字一样好。”谢好点头,水盈盈眼睛盯着他爸的勾人五官。

  谢衍觉得还不够,揉着她的头追问:“真的?你不觉得爸爸做的还不够好?爸爸没有缺点?”

  “……嗯,爸爸再多陪我的话,就没有缺点。爱爸爸,daddy kiss!”她扭着小腰浅浅落下一吻。

  老父亲欣慰了,但是欣慰到一半又觉得怪怪的。

  什么东西,什么打屁股daddy的,这个走向不对,可他就是她爸!

  “嗯,你目前只能最爱爸爸,永远想着爸爸,不要和其他男生讲话,明白?”这么说好像又太偏激,没想到谢好频频点头。

  “我知道,学校的男生都很讨厌,又丑话又多,你知道吗我们班那个……”

  小傻子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谢衍捏着她的腰发呆。

  他根本不敢想谢好要是长大了,谈恋爱了,不,他现在连谢好只是正常的和异性交流都有点不敢想象。

  再说吧再说吧,他还年轻。

  第5章 性教育

  谢好真的是他爸爸眼里的小傻子吗?当然不是,她已经六年级了,班里都有换乘恋爱了。

  但是没有人敢喜欢她,有也有,不过追不到也就放弃了。

  谢好也是真的一脉相承,和他爸一样挑剔刁钻,只是谢衍平时见不到他女儿在外人面前的样子。

  谢好没有兴趣搭理周围的毛头小子,又丑又矮,家里也没她家有钱,那她全身心都在担忧什么呢?

  这事儿也怪她同桌,黑黢黢的一个小女孩,她爸妈很早就离婚了,于是谢好动不动听见她抱怨。

  “外面的女人”“找外面的”“继母”……这种词层出不穷。

  谢好吓坏了,她觉得谢衍有一天也会给她找个后妈,她不能接受。

  谢衍已经确认了谢好的初中安排,读个国际学校,再到国际高中,最后出国,完美。

  也不完美……反正谢衍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女儿也就英语成绩好,不出国能去哪呢?

  大不了他到时候陪读去。

  “爸爸。”偶然一天中午放学,谢衍正好在家,他在的时候会把佣人什么的都赶走。

  谢衍在那研究最新的qs排名呢,虽然离他女儿上大学还有好多年。

  “宝宝,你喜欢哪个国家?爸爸以后——”话音未落,对面的娇娇眼巴巴盯着他。

  好漂亮,好可爱,无论看多少次,谢衍都在内心感叹,偏偏脸上跟绷带似的没表情。

  “看什么呢?猪猪。”谢衍对她的称呼都是乱七八糟,宝宝小宝小好猪猪贝贝baby sweety的,反正随便乱说。

  谢好笑不出来,拿勺子捣饭:“爸爸。”

  “说,爸爸听着呢。”他看着心情挺好。

  谢好也不想再忍了,开门见山:“爸爸以后会再结婚吗?给我找一个,后妈?”

  “怎么可能?怎么这么问?”谢衍敏感的认为学校里一定又发生什么了。

  谢好说不出话,总觉得泪滴要掉,自己快要吃眼泪泡饭:“我同学的爸妈离婚了,都会找新的。”

  谢衍也不想吃了,当即起身将人抱进怀里,其实他们早就不该这样抱了,但他们都觉得无所谓。

  “不会的,爸爸有你就够了。”他说的真挚,抬手给她擦嘴。

  谢好一下就能被他哄开心:“我不信,你为什么不找女朋友?”

  “你嫌爸爸没照顾好你?你想我找吗?”谢衍环着她腰,奶香闻得他好幸福。

  谢好飞快摇头,捧住他的脸:“我觉得我们两个就够了,女儿是爸爸的小情人呐。”

  “嗯,说得好。”他和机器人似的回答,心里倒甜滋滋的。

  说到女朋友……谢衍有时候会恶趣味的关注一下年轻那阵同伴们的朋友圈。

  都是富家子弟,基本都是门当户对的结个大婚正常生子。

  他有时候有些得意,这帮孙子现在都搓磨成什么样了,啤酒肚秃顶的。

  他比他们早那么多年有宝宝,这么久以来依然风流倜傥驻颜有术。

  女朋友这个词对谢衍来说也很陌生,因为他是真的很挑,他自己都唾弃的挑。

  他的挑剔执着让他在青春期没有任何所谓的心动情节,只有别人对他悸动的份。

  欲望?

  他也有欲望的,他有时候看着身边人都3p4p了,他还在那里独守男身很弱智,白瞎他长了根大鸡巴,完全派不上用场。

  谢衍发泄性欲也很困难,他可以连着翻一小时网站找不到一个想看的片,丑陋的身体让他越看越想吐,直到最后兴致全无。

  他也看不得口交、看不得丑女、看不得丑男,皮肤黑的鸡巴小的屁股塌的叫床难听的……通通一个都看不得,最后只能单纯的,很单纯的趁洗澡的时候闭着眼撸出来。

  这可能也是为什么谢衍在青年时期疯狂的追寻什么哲学共鸣,他其实是很痛苦的。

  总而言之挑剔的父女俩度过了平稳的小学生涯,谢好也开始学跳舞,周末安排了满满当当的补习班。

  小学毕业,按规定他必须要到场,学校有个毕业联欢会。

  谢好跟着班上女孩准备了个表演,挑了个少女时代的韩舞,歌词一直在叫什么欧巴欧巴,穿着小裙子在台上跳的欢。

  底下的学生吼叫声震耳欲聋,谢衍坐在角落里又自豪又难过,他发现自己不想女儿被这么多人看着,他这么宝贝的……哎,五味杂陈就是,他盯着人安全下了台就转身离开。

  “爸爸你看我跳舞了吧?”晚上到了家,谢好就追着他要夸夸。

  谢衍刚洗完澡,黑色睡袍挂在宽肩:“看了,什么时候准备的?你每周末都在练这个?”

  “对,累死了,我们都一帧帧扒舞呢。你喜欢吗?”谢好看着他滴着水珠的黑发。

  这是什么鬼问题?什么叫他喜欢吗?

  “跳的很好啊,但是你下次要提早告诉爸爸,不能穿——太短的裙子。”谢衍挑起毛巾擦擦头发,逗猫似的捻了捻她的下巴。

  小学正式毕业,暑假风平浪静。

  谢总也算小有成色,不用像最初一样每天去公司亲力亲为,陪她的时间也就更多。

  他有点本事,他老爹也对他和颜悦色不少,女儿的初高中学校也就不用他操心了。

  谢衍总是会想,大概就是六年级毕业,对,一切都慢慢正式变得诡异。

  七月份酷暑,谢衍给自己装了台配置拉满的电脑偶尔玩玩端游,谢好非闹着也要玩,她嫌弃自己的小笔记本。

  于是整个暑假大部分时间都泡在他房间里。

  白天待着,晚上更是赖着不走,谢衍在那看着游戏比赛呢,电脑桌底下钻出来一个毛茸茸的头。

  “我玩会呗,爸爸。”她恳求,小狗狗似的眼巴巴。

  谢衍随手敷衍着摸了摸她头顶:“不准玩了,睡觉。”

  他闺女要是玩电脑是用来研究什么编程代码,他都能喜死了,培养出一个优秀天才宝宝多好啊。

  可是脚底下这个小宝只会玩点笨蛋游戏,上qq和她的闺蜜聊一些小女生的闲话。

  “那我在你这睡嘛,回我房间还得……”她干脆趴在他劲瘦大腿,洗完澡的爸爸香香,雪松味。

  谢衍想着也没什么大事,眼神在屏幕上飘:“那你睡床上,爸爸睡地上。”

  “好呀哈哈,爸爸床归我咯。”谢好也懒得再抢电脑,趴进被窝打开电视。

  爸爸的房间什么都有,她的房间除了衣服啥也没有。

  “我房间也要电视,爸爸。”她抗议。

  谢衍根本没认真听,屏幕里正大龙团战呢:“嗯嗯,行。”

  谢好心满意足,裹着被子先进入了梦乡。

  电脑前的男人瞥了眼身后的小小背影也就放心,点着音响按了静音。

  谢衍很多年后还记得那次是什么赛事,反正挺刺激,因为他听见不对劲的声音。

  是谢好,谢好在被子里的声音。

  小猫咪的声音,不是呼噜呼噜,是轻声嘤咛。

  谢衍迅速离开桌边,大手一挥撩开被子。

  哎,他不想回忆了,反正很痛苦。

  大半个酥胸半裸的女孩,脸上蒙了一层薄汗,睡裙被她夹在腿间,左手紧紧塞在肉肉的腿缝,右手指尖正探进口腔。

  粉糯糯的,快要拉出细丝。

  “谢好,你在干什么?”

  正沉醉在夹腿快感里的女孩仓皇睁眼,男人俊脸近在咫尺。

  “爸……爸爸。”

  她猛地哆嗦身子,眼里一片朦胧。

  “嗯,你在干什么?和爸爸说。”谢衍觉得喉咙发紧,逼自己平复呼吸。

  女儿的手指被他从嘴里抽出,晶莹口水挂在粉润指尖。

  痉挛之后的女孩懵懵懂懂,羞耻心开始后知后觉上涌:“爸爸……”

  “说。”谢衍头疼,他在想早知道不掀开被子了,造孽。

  谢好有些委屈,她晚上洗澡前收到了同桌传来的百度网盘,里面是个什么电影片段,男人趴在女人身上和公狗似的揉奶耸动,看得她浑身难受。

  这么一说谢好其实偷偷自己夹腿很久了,最开始她也害怕,偷偷用电脑一搜发现是正常现象,索性肆无忌惮。

  “我……我腿酸,对不起爸爸,我自己回房间睡。”谢好准备拔腿跑路,白嫩脚踝被人猛地攥住。

  就是这么讽刺,谢衍实践经验宛若处男,专业知识涉猎极广,关于下三路的门道他都略知一二。

  他女儿在夹腿,在……自慰,这很正常,谢衍一遍遍劝自己。

  “你犯错了?为什么和爸爸道歉?”

  谢衍其实该让她自己走的,冷静一下再聊也不是不行,手上还是忍不住把将白花花的人逮住了。

  “我就是……”谢好脸都快烧红,被抓获的短暂快感之后是一种空虚,甚至一种悲伤委屈:

  “我也不知道,呜呜……爸爸你别怪我,我自己……”

  变成小泪人了,谢衍缄默不语,他心里慌的快死掉了,面上却做不了动作。

  “不哭,小宝宝。爸爸先抱着你——”谢衍决定当一个完美父亲,正式开始性教育,只是。

  腿上水当当的,怀里的人红扑扑的。

  “你知道你刚刚在干什么吗?你说出来。”谢衍只能当没感受到,撩开她微湿的发丝。

  谢好很乖的,他的女儿,永远都那么听话体谅人心。

  “我知道,我搜过,百度百科说这样很正常……爸爸我……”谢好害怕地勾住他的脖子,她不想被当成坏宝宝。

  谢衍低头看她白嫩嫩的腿心,花边内裤湿透了。

  “爸爸带你去清理一下,然后我们好好聊,好么?”他克制着呼吸频率。

  真是造孽,谢衍将人横空抱起走向浴室。

  第6章

  谢好被人洗菜似的淋在花洒下冲了一遍,然后抱小狗一样飞快裹了条浴巾。

  “今天能不聊吗……爸爸?”她腿发软,总觉得要被谢衍教训。

  谢衍云淡风轻地替她擦了头发,穿上长袖长裤的睡衣。

  “你要热死宝宝呀?”她悄悄观察他的表情。

  谢衍被她自称baby的样子可爱死了,但是依然薄唇紧抿:“必须聊,这很正常,你不用害怕。”

  等谢好真的乖乖坐在他对面,谢衍又头痛欲裂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好,你现在越来越大了,马上要初中了,有这些欲望都是很正常的。”

  “爸爸也有吗?”

  谢衍:“……”

  他又庆幸老天给了个机会让他能亲自教育一番,又难过他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

  “每个人都有,好吗?听我说完,爸爸不生气,但是你告诉爸爸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谢衍理清思绪。

  谢好见他满脸严肃,也不敢再闹腾:“就是去年,寒假……”

  去年寒假,他都忘了自己在干什么,老糊涂了。

  “发生什么了?”他追问。

  谢好撇撇嘴回避他的眼神:“都是我同学,给我看了那个——我就感觉很痒,我就我就……”

  谢衍嗯了一声,干脆起身蹲在她身侧。

  “宝宝,没关系的,以后再有人给你看这种东西,你先告诉爸爸知道吗?”

  谢好心想怎么可能,行为上还是频频点头。

  “爸爸会觉得我是坏宝宝吗……”

  谢衍心里一抽一抽的,藤蔓在拍打似的,他的小宝宝真的在长大。

  “不会,忘了你叫什么了?永远是爸爸的好宝宝,睡觉!”他厉声命令。

  谢好没心没肺地笑出声:“收到!Yes,daddy!”

  反正她已经穿戴整齐,谢衍抱着她揉进臂弯:“Daddy今天抱抱睡,闭眼。”

  为了谢好将来出国顺利,谢衍有意识的要培养双语环境。

  初中,之后是高中,然后呢?

  怀里的宝宝均匀呼吸,谢衍眼里一片清明,做了个让他心碎的决定。

  ……

  初一的开学典礼,他的宝贝闺女泪如雨下。

  临行前一天,谢衍强制要求她住宿,对她来说是晴天霹雳。

  她不能接受已经习惯抱着睡觉培养感情的两个人分开,她除了他什么也没有。

  “你要长大了乖乖,有很多宝宝和你一起住宿的对不对?”他帮她穿着小皮鞋,国际初中要求穿制服,谢好和电视剧小女主似的俏丽。

  谢好哭得更凶,小腿抬起踹他的胸:“什么宝宝?你叫其他人宝宝?”

  “OK我错了,爸爸错了,我们先试着住一星期好么?”

  谢好哭的抽噎,她知道因为男女有别。因为那天的事情,爸爸彻底对她产生隔阂了。

  “就试一星期,有一点不舒服我就要回家。”她最后还是妥协。

  谢衍看着她哭心都碎了,索性抱着她吻住眼泪:“不哭了会肿的,今天你是全学校最漂亮的。”

  这事说来也奇怪,别人都是从小关系好,大了反而关系不好。谢好小时候傻乎乎的也不在乎这些东西,长大了反而细腻起来。

  不过谢衍还是很幸福的,他深刻体会到当一个父亲的责任、心酸、不舍、骄傲……很多种情绪交织。

  只是女儿刚走两天他就开始抓心挠肝,初中生哪有手机,他经常被害妄想症觉得学校里的男生都在觊觎他闺女。

  于是,谢好的班主任,无奈之下动不动就让她来办公室接电话。

  “你想不想爸爸?”他赶人走,这会又后悔。

  谢好抓着手机有些不好意思,旁边那么多人呢:“嗯,你有什么事呀?”

  “没事,没事。周末爸爸带你shopping,拜拜。”

  总之就听到她奶声奶气确认安好,一切也能放心。

  谢好走的时候眼泪婆娑,真开了学还是挺开心的,宿舍是双人间,室友也是个特别好相处的漂亮女孩。

  所以在谢衍等着她撒娇说不想住校之时,她喜滋滋的在周末打了通电话:“爸爸我以后就住校吧,你别来了,这周我要和……”

  谢衍就攥着手机在风中凌乱,到最后就说了声:“哦。”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他觉得手又在抖了,强压心神回到工作。

  初一、初二、初三。

  时间就像加速键一样,谢衍动不动出差,今天还在京州明天可能就在地球另一端,他和机器一样赚钱、购置房产、一边工作一边想着未来给女儿的安排。

  这之间他也迷茫过,心想自己需要女伴啊,回到家有个温柔乡什么的,偶尔有个爱做做也挺好。

  三十岁以后他最亲密的朋友就是他的律师,和他一样满身毛病的精英,只不过人家的男女关系如鱼得水。

  419,situationship对他来说手到擒来,免不了八卦谢衍:“你白长这么帅了,反正你女儿现在忙着中考,你压力不大?”

  谢衍听见女儿就瞬间对那些欲望顿感乏味:“滚吧,你小心得病。”

  国际初中也有点好处,一个班也就十五个人,只有五个男生。

  谢衍想起来谢好给他打电话,说他们班五个男的里面三个人是gay,还都是0,他听得乐死了还是佯装镇定:“你上哪懂这么多?给我好好学习。”

  谢好英语好,雅思托福学起来和开了天眼似的,学校老师也天天给他微信发课堂活动照片。

  总之这个初中,他们俩是平淡着幸福的度过。

  他女儿性格也好,人际关系处理得井井有条,只不过他都没深入研究过,反正谢好身边那几个小女孩也都还不错,陪着她不会将人带歪。

  初中毕业,谢好拖着几大箱行李将客厅弄得一地狼藉,谢衍回了家就被人树袋熊似的挂在身上。

  “Daddyyyyyyy!”她拉长尾音,亲昵地表达思念。

  两个人都很意外,见面次数这么少竟然还能这么亲密。

  “Daddy抱不动你了,你长胖了?”谢衍存心逗她,凝神端详她的脸。

  和他相似又不像的俏脸,女妖似的。

  “你真是随了我,妖精。”他由衷感叹。

  谢好嬉皮笑脸的给他讲学校里那些烂八卦,谢衍倒了瓶威士忌混两块冰听得云里雾里。

  “你们才初中……怎么懂这么多?”

  谢好无语的瞪一眼岛台旁的傻爸爸:“马上高中了呀,我和朋友都在一个班诶。”

  “嗯……也是。”谢衍不说话了,他心里生出一阵恐惧。

  高中,谢好十五六岁的花季,而他……

  谢衍有年龄焦虑了,虽然他看着和25没区别。

  第7章 五十度灰

  即将高中,哎,似乎每个毕业的暑假总要发生点什么。

  “爸爸,我的平板老是闪退。”谢好烦躁地抓头发,床上的老父亲因为出差倒时差还在熟睡。

  谢衍困得昏昏沉沉,尾音听着很是性感:“嗯?宝宝说什么?”

  “平板!哎呀你睡吧,醒了再说。”谢好也懒得管他了,丢下ipad就回客厅看电视。

  等谢衍直起身子已经是暮色朦胧:“宝宝。”

  他在床上孤独的呐喊。

  谢好正在客厅吃着外卖,大声唤道:“干嘛!你记得帮我修平板!”

  “啊?哦。”谢衍眯起眼睛,打了个哈欠掀开屏幕。

  这么一看愣是让他清醒了,和抓出轨证据似的,总想着趁这个机会看看他的宝贝最近都在研究什么。

  初始化的壁纸,相册里有几张学校资料截图,啥也没有。

  微信呢?微信也登着,里面也是同学群闺蜜聊天,唯一置顶是“最爱的爸爸”。

  哎哟,谢衍幸福死了,看着看着又移到百度网盘。

  网盘!

  他警铃大作,手还是不听使唤的打开。

  还是学习资料啊,他怎么这么龌龊。

  随手划了两下,发现有几个视频,似乎是电影。

  英文电影?也很正常,不是日文就行。

  谢衍准备专心研究为什么会闪退了,看看是不是内存不够,视线被视频标题吸引。

  《50度灰》

  什么东西?他作为男人也是直觉很准的。

  五十……五十,三个相似的名字,永远处在时尚前沿的老父亲灵光乍现。

  五十度灰!操!

  都喜欢研究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了,文艺男肯定也爱看电影,当然知道这玩意讲了什么。

  霸总小娇妻玩SM,嗯。

  他的宝宝喜欢霸总,他能理解,喜欢看玛丽苏,他也理解,何况这也算好莱坞大片,詹米多南确实演的挺好,bgm也挺好,可是——

  怎么又是SM?!他可对当年的打屁股记忆犹新。

  “谢好。”他删掉后台,冷着声喊人。

  一嘴油的女孩嘚啵嘚啵跑进来:“你修好了?爸爸,你……”

  谢衍原本的睡袍不知不觉散了系带,勾引人似的挂在腰间。

  “你,过来点。”谢衍觉得要不摊牌吧,正好放假,是死是活两人得说清楚。

  这其实就是谢衍的不对了,他没成年的时候色情东西看的难道还少吗?什么没接触过?

  “干什么爸爸,还没吃完呢。”女孩趴在床边撅撅嘴,悄悄偷看他紧实小腹。

  谢衍犹豫着措辞,没注意到自己俨然是个裸男:“你……嗯,用网盘都干什么?”

  “看电影啊,还有学习资料什么的,还要充会员——”她大大方方。

  谢衍瞥着她嘴边一抹红,抬起指腹刮她的唇瓣:“我不小心看到了。”

  “啥?”

  “你怎么会看五十度灰?我的意思是——”谢衍说不出来了,看个电影而已,而已。

  谢好有多宠溺她爸爸呢?被人看了隐私也不生气,还乐呵呵的笑:“那怎么啦,你没看过吗?爸爸不是最喜欢研究这些——”

  “什么玩意?打住,我只是好奇为什么。”谢衍顿住,好半天才开口:“为什么宝宝喜欢看这种情节?”

  谢好满脸无辜的瞪大眼睛:“情节?我都不看那些的,我喜欢看男主带女主坐直升机,还有——”

  还好,还好。

  谢衍松口气,倒向床沿:“爸爸以后也和你坐。”

  这话说的怪怪的,他又立刻补上一句:“等你先顺利读高中,挑个假期爸爸带你去美国,体验一下我年轻的生活。”

  总之,一切似乎又恢复平常,父女俩和和美美的过了个暑假,谢好还将书房里的旧书挑了几本带走。

  那故事又是怎么开始不对劲?谢衍想是高二,对。

  一向三好学生的谢好竟然被带家长了。

  谢衍当时披了件克罗心外套,穿的比她学校里的富二代还要夸张,神情淡然的迎接学生的目光。

  他长得本就惹眼,岁月也没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如果不是班主任那句“谢好爸爸”,所有人只以为是哪来的天降学长。

  谢衍的淡然没维持多久,原因很简单,谢好早恋。

  早恋,他最害怕的两个字,他觉得比什么SM还要恐怖,不如杀了他吧。

  “和谁?”

  谢好这会还在课间休息,被人通知她爸爸来了踉踉跄跄地跑进办公室。

  见到男人身影“哇”一声就哭了,不管不顾跑进人怀里。

  原本她有这么个爸爸就够罕见,两人的感情更是……出奇的好。

  “为什么说早恋?”谢衍想快速得到答案。

  班主任只能把证据纸条递至他眼前。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男生女生课上写的“你上次那个裙子好看,还能再穿一次吗?”“我们放学能不能去……”

  他女儿和高冷女神耍舔狗似的,只回复“嗯”“哦”。

  “这叫早恋?”谢衍不理解,拿着纸晃了晃。

  班主任也有些难为情,只能接着道:“主要是男同学承认了,谢好还……”

  谢衍见不得女儿委屈,身旁小手却悄悄勾住他手心:“爸爸,我们出去说两句好不好?”

  他能不答应么,也像条狗似的跟着女儿走近角落。

  “我确实做错了。”谢好低头看着两人鞋尖,她爸爸怎么永远这么好,这么有安全感呢……

  谢衍不理解她的意思:“什么?”

  “就是他……我,我哄着他骗他钱了。”谢好实在不想瞒着他,咬着下唇说实话。

  谢衍觉得这话天方夜谭啊,她的小金库从来没空过,倒是亲密付她没怎么用。

  “钱?你骗钱?你没钱花?”谢衍一口气三连问,手上却温柔的要死揉着女儿的腰让她放松。

  谢好就低着头不说话么,父女连心,谢衍很快就知道为什么了。

  他这阵子公司现金流出了点小差错,不是大问题,有几次着急打电话估计是被她听见了。

  “我不想花爸爸钱了,有时候和她们出去玩,开销挺大的,可是不去的话会被孤立……”谢好揪着心道出实情。

  谢衍能不理解吗?他叹气。

  他也属于老留子了,当年不也是这么挥金如土上着学过来的。

  “我的宝宝,你真是……”他又心疼又隐隐的幸福,学校里也不能太亲热,谢衍只知道自己累死累活赚钱真的值了,全他妈值了。

  草草和班主任打了个招呼,意思就是谢好一时糊涂了,和男生闹着玩擦边球呢,钱也麻溜的退回,绝对不会影响学习。人还纳闷呢明明是带家长,两人就这么父女情深的先走了。

  “走了,先去给你买东西。你怎么这么傻,爸爸有钱,爸爸没钱了你还能和爷爷要钱。”

  谢衍气得一脚踩下油门,引擎声浪响彻天际。

  谢好被提前带出学校,兴奋的一直小嘴叭叭:“我晚上回家睡呗,烦死了,不要回去了。”

  “嗯,不过你怎么这么有能耐?给人家耍得团团转,谢好。”男人打着方向盘,瞥向后视镜里的小脸。

  也是,他女儿长这样都不用骗钱,应该是人排着队砸钱。

  “因为男人都是狗,勾勾手牵着走。”谢好一本正经。

  谢衍:“?”

  他不知道这是好事坏事,他的宝宝不是什么恋爱脑就好:“你什么意思?那爸爸是什么?”

  “爸爸不一样喏。”谢好望着窗外风景。

  谢衍冷哼一声,停好车扭头看她:“哪不一样?”

  “我是爸爸的小puppy,汪汪。”谢好搂住他胳膊,神情无比天真。

  什么东西啊?他觉得不对劲。

  “不准乱说了,不是小狗,你是爸爸的心肝宝宝,下车。”

  太奇怪了,谢衍蹙眉领着她走进商场。

  第8章 抱抱睡

  “给你钱就是花的,有要的东西就和爸爸说好吗?”

  其实送谢好读这种学校他心里很担忧,当年他高中里都是什么牛鬼蛇神他有数。

  高一几乎是飞快地就过去,谢好和几个初中好朋友一起升学,对回家已经没什么执念。

  “我得买个备用机,爸爸。他们都有的,我也想每天都和你说话。”谢好不怕她爸不同意,拐着弯领着人绕到一层。

  谢衍被她迷迷糊糊推到了苹果门口,嘴上一直说“不行”“不行”,等付了钱已经为时已晚。

  “高一不也没手机吗?怎么现在忍不了了?”谢衍望着闺女的倩丽背影,这才发现她的校裙似乎自己剪裁过,白嫩腿肉步步晃荡。

  一种哀怨的情绪上涌,其实谢好和她的那帮姐妹团早就这样做了,校服衬衫也改成了收腰设计。

  只是谢衍平时根本没注意,正巧今天因为“早恋”对她格外关注而已。

  是的,谢衍表面上爱女儿关心女儿的说辞不假,但他大部分时间还是最沉迷于自己的事,因为他习惯了谢好从小到大的听话,这么奇葩的家庭构造下,谢好也没在青春期叛逆不服管教,对“妈妈”的需求也几乎没有,这让谢衍认为这样下去就很好。

  他没意识到这很不符合常理,也享受着自己女儿的乖巧省事,甚至自负地认为是自己这个爸爸当得好。

  也就是从高二开始,谢好的学习负担其实越来越重,他们需要考虑毕业的学校选择了。

  不用参加国内高考是好事,可是压力也一点没减,明明课业越来越忙,谢好想回家的次数却越来越频繁。

  谢衍的工作却相反地越来越清闲,他投资嗅觉敏锐,大赚了一笔就立刻收手将自己关在家里。

  他又开始沉浸看书,动不动研究什么冥想静观,在谢好眼里就是神神叨叨。

  直到谢好一周有三天都闹着回来,他才察觉出不对劲。

  “为什么一直想回家?还有你的上衣是怎么回事?”谢衍不想看,视线还是停留了片刻。

  他不认为有任何即将成年的男生能无视他女儿的身段,甚至觉得应该让她稍微……朴素一些去上学。

  可是他女儿就算披个麻袋也遮不住流光溢彩。

  谢好觉得很无辜:“我们班女生都这样改衣服呀,你才发现?你根本没认真关心我。”

  这一句又给他堵住了,只好转回话题:“那回答爸爸第一个问题。”

  谢好也不说话,坐在沙发上收拾小箱子,里面都是换洗的内衣。

  身后的男人往前凑近一步,噢,维多利亚的秘密。

  高中生不应该穿小背心吗?谢衍眯眼盯着那些水钻蕾丝。

  “你……”他突然发现自己没资格问,谢好从小的胸罩内裤也都是托佣人带着买,他一直是出钱不出力,原本这些东西也只能是由女人领着她完成。

  他只是看似很顺遂地将她抚大,细枝末节里都没有他的影子。

  但是没关系,谢衍认定谢好不在乎这些,丝毫不影响他们的感情。

  “你想知道原因吗?我每天都想回家的缘由。”沙发旁的女孩灵动似画,手指攀上男人的肩。

  谢衍俯视着她和他相似的潋滟眼睫,感叹他女儿真的好美,也是真的长大了。

  “想,告诉我。”他攥住她乱动的手,心里莫名开始伤感。

  高三,然后是大学,他的宝宝从女孩成为女人。

  十八年,他自己的前十八年都是混沌的错误,竟然能……

  谢好不知道他内心的悲春伤秋,她纤细手腕还在被他紧紧包裹,男人气息将她笼罩。

  “我们晚上一起睡吧,正式聊一下,我以后的学校选择之类的。”谢好耳垂莫名红了一分,移开手讨好地摸了摸他的脸。

  谢衍不置可否,之前的早恋事件因为他隔天要赶飞机也没聊出什么名堂,还是有必要规训一下她的情感观念。

  他还得更深入了解一下他女儿,这种感觉很奇特,谢好现在的年纪很快就要和他第一次当爸爸的时机吻合,她以后会有什么样的人生节奏呢?

  “爸爸我们拿点零食,挑个电影看看嘛,灯都关了开投影,好惬意的。”谢好洗香香套了件真丝睡裙,肤若凝脂。

  谢衍寻思看电影好啊,两人挑个安静的唯美片子互诉衷肠实在太有意境。

  于是谢好随机选了个很闹腾的千禧年小妞电影笑得前仰后合,谢衍觉得也成吧,她开心就行。

  “我们今晚不是正式聊聊吗?乖宝宝。”他好像没意识到自己对她的称呼一如既往,在谢好这个年纪听着有些过分亲昵。

  只不过他叫的再甜蜜,脸上都没什么表情。

  谢好望着谢衍冷淡精致的侧脸,索性起身跨坐至他腿间。

  “我坐爸爸身上聊好吗?”她端详他的眉眼,很快谢衍就三十五了,看着和大学生没什么区别。

  谢衍嗯一声调整姿势将她环紧,男人结实小臂稳稳托住她的臀腿。

  “唔……”谢好下意识发出感叹,她对男性身体的审美全部因他而起,这种不会太夸张的肌肉线条简直恰到好处。

  再配上这张俊脸,她忍不住蹭蹭他鼻梁。

  “说话,傻宝宝。”谢衍被她磨得痒痒,大手惩罚似地揉捻她的腰。

  谢好趴在他肩头,深呼吸感受他的气息:“和你说实话,就是我觉得毕业了如果要出国,我们真的就分道扬镳了。”

  “你语文很差吗小宝?分道扬镳是这么用的吗?”谢衍顿时无语,这么说其实也有道理,但是他听着心痛。

  谢好看着他傻笑,手开始不自觉下移,精准定位在他人鱼线倒三角处的两道沟壑。

  她很小的时候就痴迷上这个地方了。

  “爸爸你身材真好。”她毫不吝啬夸赞。

  谢衍当然很受用,抬手逗弄她绵软耳垂,下意识地倾身咬了一口:“说正事,宝贝。”

  谢好当场愣在原地,双腿将男人夹得更紧:“你为什么……好痒的。”

  “可爱啊,宝宝,继续说。”谢衍是真的没有其他遐想,大腿还在用力催促,抖得她一颤一颤。

  投影幕布的光源映照两人粘在一起的背影,谢好小声提议:“你抱我去床上说。”

  于是谢衍唯命是从地将她往大床中央一丢,随即坐在床边:“说吧,你困了?”

  “不是!你抱着我说……爸爸,我们说好一起睡的呀!”谢好没来由地有一些烦躁,拍着被子让他快点进来。

  第9章 血浓于水

  谢衍怔在原地,他其实已经习惯性不去注意他女儿的身材又或是其他什么东西。

  这么多年,他有时候也瞥见她假期里穿着空空荡荡的凸点吊带、亦或是穿遮不住内裤的短袖从他眼前晃过,谢衍都觉得能接受,他当看不见。

  今天不知为何怪怪的,少女清香将他的大床沾满,睡裙只能遮住大腿根,他猜测里面黑色的系带,就是她买的那些什么维密丁字裤。

  “想爸爸怎么抱你?”谢衍依旧选择移开目光,安抚似地摸了摸被子。

  谢好已经按捺不住,勾着男人往床上拉:“上来嘛爸爸,求求daddy,我们好久没一起抱抱睡了。”

  谢衍无奈了,再不同意也不算人了,抱抱而已女儿还得求他来。

  高大身影即刻占了一半,他按着她的要求将人搂紧:“满意了?”

  脖子被女孩飞速圈住,大团嫩肉抵上他的胸膛。

  谢衍神游着在内心叹息,我的宝宝啊,能不能不要再长大了,他接受不了自己变老——而她要迎来人生最靓丽的时光。

  她以后肯定要恋爱工作,他不可能让谢好和他年轻时候一样行尸走肉。

  可是谁配得上她?谁能碰她?

  谢衍越、想、越、想、死。

  “爸爸,如果我不走呢?我留在京州读个普通大学呢?”怀里的女孩用指尖勾勒他的唇角。

  谢衍被她的话拉回现实,没好气地揉她的腰,他倒不是多喜欢这个部位。

  只是往上是她香喷喷的奶、往下是她圆润饱满的屁股,他没辙。

  “不可能。”他一口回绝,心里想的完全相反。

  谢好早料到他的反应,收起兴味态度:“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不在,你……你一个人怎么过?不是像以前那样,我们至少每周见面。”

  说到这里她的眼尾已经泛红:“是很久见不到。你那么忙,不可能真的每天陪在我身边的。”

  谢衍很早前就哄着她说自己会去陪读,说得轻巧可是实践起来不是一回事。

  这种感觉很诡异,他们并非如胶似漆难舍难分,但是健康的见面频率让他们这么多年的亲密丝毫未减。

  就和恋爱一样,合适的自由空间反而成了保持关系的良药。

  “你先看看有没有心仪的学校好吗?爸爸尽量想个办法做到,我们还有一年时间。”

  谢衍嗓音也变得暗哑,他的宝贝已经梨花带雨了,鼻涕都要蹭到他头发。

  他暗自发笑地回忆起刚拥有她的时候,他对她撒手不管,给他换什么脏脏纸尿裤简直是难于登天。

  后来……后来他还清楚地记得她留在国内的第一年,他在大学寝室里身体冻结,不间断地脑雾折磨他的思绪,意外的性事对他来说是耻辱,于是他开始沉浸地看一些cult片摧残自己的求生意志。

  但,很偶然的一天放学,谢好大概六个月。

  他随手聘的名字都记不住的阿姨传来消息,他一般都不回。

  有些模糊的画质极差的视频,点开来是婴儿车里雪白的和他相似的脸蛋,阿姨一口京州方言让宝宝看镜头,和你爸爸打个招呼吧。

  谢衍平生第一次眼泪夺眶而出,他觉得不能再逃避这个事实,屏幕里这个小脑袋和他血浓于水,他不能先一步离开这个世界。

  “天啊宝宝,你不能再哭了,你哭我也难受。”怀里人见他沉默着不说话开始抽噎,谢衍强行切断痛苦回忆。

  谢好点点头又将眼泪水糊在他胸膛,抛出她最担心的问题:“我的意思是,你会不会也想要一个……女朋友,女人,我不在的时候。”

  “不会,我身边有女人吗?你见过吗?工作除外。”谢衍想工作也没有,搞汽车的厂里养的两条德牧都是绝育过的男崽。

  谢好一边欣喜这个回复,一边加码试探:“可你也需要,就是上床什么的,你懂吗?还是说你其实不喜欢女——”

  她身边的几个女孩竟然已经有了性生活,自豪地和她讲述初夜感受,谢好看着她们男朋友的脸就觉得恶心,这怎么能接受?

  她只能接受爸爸这个级别的……反正。

  可是爸爸从来没提过这些,除了小时候夹腿那些破事。

  谢衍原本还在那里很忧郁地忆往昔,听见她的问题无奈至极:“你放心吧好吗?爸爸只是,只是暂时不需要。”

  “嗯,性冷淡是吗?还是什么?”谢好抹抹眼泪,察觉他不抗拒话题索性继续问。

  谢衍被他宝贝女儿气笑了,伸手刮着她面颊:“你再问这种事情?你上学都学什么了?”

  “对不起嘛,我困了,爸爸帮我擦眼泪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谢好多乖啊,一秒钟就服软,谢衍随即准备起身拿纸巾。

  “不是——我想爸爸先亲亲我脸,和小时候一样。”她急忙将人拉回来。

  被子里都是两个人交织的气息,谢衍听着这个不太对劲的请求,可他女儿眼神里澄澈似水呢。

  “好,快睡了。”他浅浅吻着她脸颊,从眉毛到下巴,甜甜咸咸。

  谢好觉得好像羽毛在刮,哼哼唧唧:“爸爸你舔舔,好痒……”

  “舔?舔脸?”谢衍觉得不可思议。

  爸爸的呼吸宛若魔药,谢好悄悄睁开眼,小猫吧唧似的伸舌头先一步勾上他停在脸侧的唇角。

  谢衍没不良嗜好,胡茬管理也十分尽责,父女俩的唇色都泛着淡粉。

  “亲亲也行呢,晚安吻。”谢好觉得自己晕乎乎,溺在他怀里感受他口腔的清凉香气。

  女儿是睡熟了,布丁似的腿夹在爸爸手心,睡裙系带也滑落半边,嫩乳呼之欲出。

  谢衍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苍天啊,他硬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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