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缴械门在静身后合上,屋里没有开灯。她进门时说过只站一分钟,把外套放下就走,手还没摸到墙上的开关,秦勇已经把她按在了墙上。搭在她胳膊上的那件男式外套滑下去,口袋里不知装着什么,砸在地板上闷闷地一响。秦勇一条腿挤进静的两腿之间,膝盖把她并拢的腿顶开,胸口压着她,墙面的凉气透过那件薄毛衣贴到她背上。静两只手抵着他的胸口往外推,肩膀左右扭,刚张开嘴要骂,嘴唇就被他堵住了。秦勇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一路闯进去,嘴里还有晚饭后那杯浓茶的苦味。吻到后来,秦勇干脆整个人压了上来,两条胳膊箍住她的后背,把她往自己怀里收。静推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改成了揪,揪着他衬衫前襟的两粒扣子,揪得布料都皱成一团。她好不容易把脸别开,用力把他往外一搡,喘得话都说不连贯。“你别耍无赖!放开我!”嗓门一出来就高了,她又想起隔壁住着人,后半句硬压下去,压得更急:“白天当着那么多人,你连个招呼都不跟我打,眼睛往别处看,现在关上门倒来这一套?你再不放手,我让你后悔。”秦勇的上身还压着她,鼻子里的热气喷在她脸上。他没有退,右手已经从毛衣下摆钻了进去,左手跟着也进去了。毛衣底下是一件连体内衣,背后的扣子他摸了两回都没摸到,那层料子薄得厉害,他索性隔着它把两只手都覆上去,掌心整个按住静的乳房。乳肉在秦勇手里被挤得变了形,他用力揉,手指陷进去,松开,再收拢。布料被撑紧了,硬起来的乳尖隔着料子在他掌心底下来回刮,刮得他手心发痒。“放了才后悔。”秦勇说完,不等她回嘴,又压上去吻她。这一回静直接咬住了他的舌头。秦勇整个人僵在那里,不敢动。疼是真疼,舌尖上一阵阵发麻,可是过了两秒他就觉出来了,静的牙只是衔着,没有往下合。她揪着他衬衫的那只手也没有松。二十年前她咬人就是这个咬法,咬住了不使劲,等着人先认输。秦勇记得这个,记得清清楚楚,连当时咬的是哪只手都记得。那回是右手手背,他抢了她的伞往雨里跑,她追上来,一口咬住,咬完了自己先哭,骂他手背上全是泥。走廊上有人拖着箱子过去,轮子在地毯接缝上磕了两回,又走远了。就在这阵僵持里,秦勇的左手从她乳房上松开,顺着肋骨往下滑。静以为他要把手抽出去,牙关跟着松了松。秦勇趁她心思还在上头,手往下一沉,从塑身裤的松紧腰头钻了进去,掌心隔着连体内衣,一把兜住了她两腿中间。“嗯……”这一声从两人贴着的嘴唇缝里漏出来,打着颤。静的腰当场软了半截。秦勇的掌心被她的阴户整个垫满,隔着一层薄布都摸得出那团软肉中间陷下去的一道缝,湿意已经从布料里透出来,贴着他的手心发潮。静本能地并紧两条腿,把那只手夹在腿根,可腿已经不听她的了,膝盖发抖,脚尖踩不住地面,人顺着墙往下溜。秦勇觉出她没了力气,手上却没停,中指按着湿热的布面,沿着阴唇中间那道缝来回揉。揉到第三回,布料底下贴着秦勇的指腹挤出一点黏湿的响动,轻得只有两个人贴在一块才听得见,静听见了,脖子都红了。她把脸埋到他肩膀上,隔着衬衫咬他:“秦勇,你把手拿出去。”“拿出去你就站不住了。”“谁要你管我站不站得住!”嘴上这么骂,静夹着他手腕的两条腿却越夹越紧,腿根的肉贴着他的手背抖。秦勇的中指往下压了压,正压在布料凹进去最深的那一点上,压一回,那团软肉就往回吸一回,布面湿得更透,贴着他的手指发出一声闷闷的水响。静的脚跟在墙根上蹬了一下,拖鞋掉了一只。秦勇等她的腿彻底软下去,才把手抽出来,手背蹭过她的小腹,留下一道湿印子。他用额头抵住静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碰着,谁也看不清谁。“你说一句叫我走,我现在就走。”静不吭声。她的手还揪着他的衬衫,揪得他领口都歪到了一边。秦勇等着,等她开口,等来的却是另一句话。“门锁上没有?”“锁了。”“那你还问我。”秦勇没再说话,低头又去找她的嘴。这一回他亲得慢,静也没躲,等他的嘴唇贴上来,她张嘴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咬出一点血腥味。“还你的。”静说。“刚才那口不算?”“刚才那口我没使劲。”秦勇两只手托住她的大腿往上一提,把人整个抱离了地面。静连叫都来不及,身子一空,两条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小腿在他背后扣紧,胳膊也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剩下那只拖鞋也掉了。黑暗里两个人的呼吸搅成一团。秦勇托着静的腿根往上颠了颠,让她坐稳,他裤子里硬得发胀的鸡巴正好隔着几层布顶在她两腿中间,顶在刚才被他揉湿的地方。静恼的是自己今晚偏偏穿了这条塑身裤出门。它比瑜伽裤紧,料子却一样薄,被秦勇这么顶着,鸡巴的形状、热度,还有往上跳的那一下,全都清清楚楚印在她身上。她没再推他,只把搂着他脖子的胳膊又收紧了一点,嘴贴着他耳朵,声音闷着:“你这些年就学会耍横了。”“没学。”“你以前不这样。”秦勇张了张嘴,有句话到了嘴边,又让他咽回去了。以前是什么样,他比她记得还清楚,可那些话今晚说出来,就跟找借口一样。他没接这句。他抱着她往床边走,两步就到了,膝盖先磕在床沿上,磕得他闷哼了一声。他把静放倒在床上,身子跟着压下去。静搂着他脖子的胳膊还是没松,他起不来,只好半撑着,跟她脸贴着脸。她的呼吸打在他耳朵边上,又急又热。“你松手。”“不松。”静说,“松了你又不知道跑哪去。”“我往哪跑。”“谁知道你。”秦勇撑在她上面,喘了两口气,忽然说:“白天我看了。”“看什么?”“看你夹菜。那块藕你夹了三回,没夹起来。”静愣了一下,接着在他背上狠狠拧了一把:“你看那个干什么!你倒是过来跟我说句话啊。”“桌上人多。”“人多你就当不认识我?”秦勇没答。静等了一会儿,等不来,气得又拧了他一把,这一把拧得没上一把狠。秦勇单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摸到自己腰上去解皮带。皮带扣卡住了,他扯了两回才扯开,金属扣磕在床架上,脆生生的,在屋里响得吓人。静被吓得一缩,接着就在黑暗里笑了一下,笑得很短。“笑什么。”“笑你手抖。”“你不抖?”“我冷。”静说完,自己也知道这话站不住,腿在他腰上蹭了蹭,不吭声了。秦勇没理她,拉开拉链,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他抬起腰,把裤子连内裤一起褪到大腿,硬热的鸡巴一下弹出来,打在静大腿内侧,烫得她腿一并。“你……你好歹把灯开了。”“不开。”“为什么不开?”秦勇没回答。他没有急着脱她的衣服,只是握住自己,龟头对准塑身裤中间那道被他揉得凹下去的缝,慢慢顶了上去。塑身裤很薄,底下的连体内衣更薄,两层加起来也挡不住什么。秦勇的龟头隔着湿透的面料,准准地抵住了静的屄口,往前一送,布料跟着陷进去半截。“别……”静的喉咙里挤出半个字,腿先夹住了他的腰。隔着布料的那点硬热顶进来,又清楚又磨人,正碾在她最受不住的地方。秦勇低低喘了一声,腰上使劲,又往前顶了顶,布料被撑得更紧,整个陷进阴唇中间那道缝里,被她流出来的水泡得透湿,抽出来的时候,湿布从软肉上剥开,发出一声很轻的吸响。静皱起眉头,嘴张着,发不出整话,只剩一口接一口的乱喘,喘到一半,她咬着牙骂了一句:“秦勇你混蛋……”骂完了,腿却把他的腰勾得更紧。秦勇每往前顶一回,龟头就隔着两层布往她两腿中间陷得更深,从屄口碾上去,碾过阴蒂,又滑回来。静的下腹本能地往后躲。她的腰往床垫里缩,小腹收紧了往回撤,想把那点太清楚的触感拉开一点距离。可秦勇压得太实,她的腿又被他的腰卡着,退也退不到哪去。她每缩一回,布料凹进去的那道缝反倒被顶得更开,湿漉漉地糊在两片阴唇上,被他的龟头来回磨开、压平,磨到第四五回,布料和皮肉中间夹着的那层水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去,凉了一道。秦勇换了个角度,龟头斜着往上挑,挑开阴唇上面那一小截,湿布贴着阴蒂刮过去,刮得静腰一挺,屄口隔着布料嘬住他的龟头,嘬得布面发出一声细细的湿响,又松开了。“你别磨了……”静的声音发颤,眉头皱得更紧,眼睛在黑暗里眯着,脚趾抠着床单。秦勇没停。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出来的热气全喷在她脸上,腰上还在小幅度地往前送。每往里送一回,他都能觉出静的小腹绷紧了往后缩,缩完了,底下就又湿出一片,龟头隔着布料推过去,湿布挤着软肉,挤出一声黏糊糊的水响。“你说别磨,”秦勇哑着嗓子说,“水都流到我裤子上了。”“你闭嘴!”布料彻底湿透了,紧紧贴在静腿心,秦勇的腰每动一回,布面就跟着她的软肉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声音不大,在屋里却听得清楚。静终于不往后缩了。她的身子软在床上,腿根还在抖,腰却在他又一次顶上来的时候,自己往上迎了一下。秦勇觉出了这一下,手上再没了顾忌。他把手伸进她的毛衣下摆,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往上推,连体内衣滑溜溜的料子从他指缝间过去。他把那件浅灰的薄毛衣一口气推到她胸口上面,再往上推,静配合着抬了抬胳膊,毛衣从她头上褪了过去。秦勇却没把它全扯掉,把毛衣卡在她的手肘和小臂之间,两只袖子绞了一道,把静的两只手按在了她头顶上。毛衣勒得不紧,可是一时半会儿也挣不开。静的上半身整个露在黑暗里。“你捆我干什么?”“怕你打我。”“我现在就想打你。”“那你打。”秦勇把脸凑过去。静的手被毛衣缠着,够不着他,只好拿额头往他下巴上撞,撞完了自己先疼得吸气,秦勇倒没怎么样。秦勇的眼睛这时候已经适应了黑,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线光,刚好够他看清。她这件连体内衣比他想的还要过分,胸前的罩杯浅得只有半截,薄得透亮的料子只托住乳肉的下半边,两颗奶头完全露在外面,已经硬了,在空气里轻轻发颤。“操……你真骚。”秦勇低声骂了一句,嗓子是哑的,还带着抖。“你骂谁?”“骂你。”静气得抬腿要踹他,腿被他压着,踹不起来。秦勇不等她再骂,整个人扑上去,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露在外面的奶头。静的身子一下子弓了起来。她的两只手被毛衣卡在头顶,推不开他,只能扭腰,肩胛骨在床单上来回蹭,胸口往上顶,又被他压回去。秦勇含着那颗乳尖又吸又舔,舌头卷着乳尖往上颚上压,牙齿偶尔轻轻刮过去,刮一回静就抖一回。他嘴里吸得很响,口水湿湿地裹着她的乳尖,嘬起来带着水音,松开的时候乳尖从他嘴唇里弹出来,湿亮的。“你别……你轻点……”静的声音里带了点哭腔,软得没有一点要他停的意思。她的腰往一边扭,想躲开那股太重的吮吸,两只手却困在毛衣里,胸前两团乳肉反倒被秦勇吃得更深。左边的奶头露在外面,凉得发紧,没多久就被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捏住了,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尖搓,搓完了往外拉,拉到静吸气才放。秦勇的下巴蹭在她胸口上,胡茬扎得她直缩。“你胡子扎人。”“早上刮了。”“刮了还这样?”秦勇没理会,换了个角度继续吃,把她剩下那句骂人的话也吃了回去。静在床上扭得厉害,腰左右晃,两条腿夹紧了又松开,被毛衣缠住的两只手在头顶胡乱抓床单,抓住了就不放。秦勇每用力吸一回,她的背就弓得更高,可无论怎么弓,都躲不开他的嘴。秦勇含着那颗烫硬的乳尖,有一会儿脑子里是空的。二十年前静也是这样,左边比右边受不住,碰左边她就要骂人。二十年了,她骂人的话都没换过几句。他终于又把她含进了嘴里。“秦勇……”静喘着叫他,“你还吃不吃完了?”秦勇松开她的奶头,往下亲。亲过她的肋骨,亲到肚脐的时候,他勾住了塑身裤的腰头往下拽。塑身裤裹得紧,拽到胯骨就卡住了,拽不动。秦勇正要使蛮劲,静自己把屁股抬了起来,抬得不高,刚够他把裤子从胯下扯过去。她蹬了两下腿,把塑身裤蹬到一只脚踝上挂着,不再管它,手倒伸过来扯秦勇的衬衫。“你也脱。”秦勇由着她解。静从领口往下解,解到第三粒,扣眼太紧,抠了两下没抠开,她不耐烦了,手一甩:“你这什么破衬衫,扣子钉这么多。”“你自己要解的。”“我不解了。”衬衫就那么敞着两粒扣子挂在秦勇身上,下摆还掖在褪到大腿的裤腰里,他也没顾上理。秦勇的手顺着静的腰侧往下摸,指尖先碰到的,是连体内衣裆部那一截已经湿透的布料。那截布料很窄,深深陷进她腿心的软肉里,被两片发肿的阴唇紧紧夹着,湿得快透明了。布料边上卷起一圈细褶,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水光从布料边缘往外渗,遮都遮不住。秦勇喘了口气,想用指头把那截碍事的布料拨到一边去。他刚一使劲,静的手就按住了他。褪到大腿的裤子口袋里,他的手机震了起来,震了很久,两个人谁也没去管它,震到后来自己停了。秦勇愣了一下。静的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毛衣里挣出来了,毛衣还挂在她一只胳膊肘上。她按着他的手,手心发着抖,按得并不重,却足够让他停住。秦勇抬眼看她,静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耳根都是热的。她没说话,眼睛偏到一边,呼吸又急又乱。“干什么?”秦勇问。“你会弄坏它。”“坏了我赔。”“你赔得起么你。”静说完,手伸到了后腰底下,两根手指捏住什么往外扯,啪的一声细响。原本死死陷在她腿心的那截布料没了扣子拽着,一下弹了出来,带着湿漉漉的水声从她两腿中间剥开,整个卷到了她腰上。静的阴户整个露了出来。秦勇定住了,眼睛挪不开。“你不开灯,看得见吗?”静的声音发虚。“看得见。”“看得见也不许看。”秦勇还是看。他把她一条腿往外分开,膝盖压在床上,静的阴户就在他眼底下敞着,阴阜上那片阴毛也湿了,成绺地贴在皮肤上。静腿心早湿得一塌糊涂,两片阴唇微微张着,边上被刚才那截布料勒出了浅浅的红印子,中间那道细缝正不停往外渗透明的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块。最里面的屄口突然没了遮挡,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往外吐着水。“……操。”骂出声的是静。她的脸红得快滴血,把脸整个扭到一边,眼睫垂着,死死咬着下唇,连喘气都放轻了,再多看他一眼她就要钻到被子底下去。可她的身子骗不了人,从腿根抖到小腹,腿下意识地并了并,被秦勇的身子卡着,合不拢。秦勇的呼吸乱了。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鸡巴,硬得发疼,粗长的棒身在他手心里突突地跳。秦勇自己也觉出来了,跳得太急,急得不对劲。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里不停往外冒清液,沾得他满手都是。他俯下身,把龟头抵在静湿淋淋的屄口上,只轻轻一贴,就觉出屄口又热又滑,软软地裹上来,含住了他的龟头尖。可秦勇没有往里进。他就这么抵着,一动不动,胸口起伏得厉害,喘气声粗得自己都听得见。静在秦勇抵上来的那一刻就闭上了眼。她以为他马上就会进来,整个人已经绷紧了,等了好几秒,秦勇却一直停在屄口上,一寸都没往里送。“……怎么了?”静睁开眼,有点发蒙地看着他。秦勇的额头上已经冒了一层汗,眼睛黑沉沉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回。“我……我……”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挤出两个字就挤不下去了。龟头在静湿软的屄口上蹭着,蹭一回,屄口就嘬着龟头尖发出一点湿声,里头的嫩穴跟着收紧,往里吸他一回,吸得他后腰发麻。秦勇咬着牙,把眼睛从她腿心挪开,去看床头那盏关着的台灯,去数窗帘缝里那线光,去想白天饭桌上那盘没人动的凉菜,什么都想,就是不敢想身子底下这个人。静伸手去摸他的脸,摸到一手的汗。“你出这么多汗干什么?”秦勇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攥得很紧:“别动。”“我动什么了?”“等会儿。”“你倒是说啊,等什么?”静被他攥得发疼,腰在床上不耐烦地扭了一下,屄口贴着他的龟头一磨,又湿又滑地往上蹭了一截。秦勇倒抽一口凉气,嗓子都变了:“我叫你别动!”他小腹绷得发硬,屁股上的肉都在抽,龟头卡在屄口上胀得发紫,马眼里的清液和她的水搅在一起,顺着棒身往下流到阴囊上。秦勇连喘气都不敢喘深,喘深了,鸡巴就要跟着跳。二十年了。他拿出这辈子全部的忍劲,才没在龟头碰到她的那一下就交代出去。静被他吼得一愣,手腕还在他手里攥着,过了两秒才回过神,看着秦勇这副样子,脸更红了。他明明想要得浑身都在抖,却小心得一寸都不敢动,这让静心口又酸又软。可他停得太久了。他一直不进来,她就开始往另一头想,想他是不想,是后悔了,是白天那样躲着她的那个人又回来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火就跟着窜上来,烧得她眼眶发热。“不要就算了!”话音还没落,秦勇整个人猛地一震。“不!”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接着整个人狠狠压了下来,腰往下一沉。“哦!”静的惊叫被撞碎在喉咙里。秦勇粗硬滚烫的鸡巴一点没停,直接一插到底,龟头挤开屄口,顺着湿透的肉壁一路撞进去,整根没进了静身子最深处,屄口被撑得一圈发白,挤出来的水溅在两人贴着的耻骨上,拍出一声湿响,黏在了一块。静整个人僵住了,嘴唇张着,一个整字都发不出来。太满了。嫩穴被撑到了头,最深处被龟头重重撞上的那一下,让她连脚趾都绷直了。可是没过两秒,静就和秦勇一样瞪大了眼睛。秦勇停在她身子最里面,一动不动,整个人却在剧烈地发抖。静觉出插在身子里的鸡巴猛地又胀了一圈,接着,一股滚烫的东西冲了进来。一股接着一股,又浓又多,全射在她最深处那块软肉上。秦勇的喘气全乱了,额头抵着她的肩窝,身子一阵阵地打颤,鸡巴埋在静身子里跳,跳一回射一股,把那些烫人的精液全灌了进去。射到后来,精液从两人贴着的地方挤出来,顺着静的屄口往下流,流到她屁股底下那块湿了的床单上。静呆呆地躺着,两条腿还盘在他腰上没放下来,手搭在秦勇的背上,肚子里那一阵阵的跳动和往里灌的热,她一下都没漏。“秦勇?”秦勇没应。他还在抖,鸡巴在静身子里又跳了一回,挤出最后一点,他的腰跟着往前送了送,送不动了。秦勇把脸埋在她肩窝里,不肯抬头,背上的汗湿透了衬衫。“……别说话。”静没说话。过了一阵,她动了动被压住的那条胳膊,毛衣还挂在她胳膊肘上,袖子缠着她的手腕。“你压着我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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