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夏日,校园—心与恋的小剧场】(14上)作者:阿柴#不收M了 14落入魔掌的第四位少女·3·清流青柳,投之以风;清流青柳,抱我以尘 第二天是阴天,走廊里的光线昏沉得像傍晚。 柳诗欣穿了长袖校服,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扎成低马尾。她走进教室的时候李昊宇已经在座位上了,正低头翻语文书,看见她进来抬头笑了一下。她扯了扯嘴角算作回应,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把书包塞进桌洞里时手指还在发抖。早读课上她拿着课本假装在背古诗,视线却一直往最后一排瞟。小赵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摊着英语书,人却靠在椅背上玩手机。他旁边的男生歪过头看了他的屏幕一眼,小赵把手机侧了侧,两个人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穿过半个教室钻进柳诗欣的耳膜里,像一根细针扎进去一样疼。 第一节课是数学。小陈老师站在讲台上讲几何题,粉笔在黑板上画出规整的辅助线。他偶尔抬眼扫过教室,视线掠过柳诗欣的座位时会微微停一下。柳诗欣低着头在草稿纸上乱画,画到第四页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画同一个图案——一个打叉的眼睛。下课后她去饮水机接水,回来的时候发现桌洞里多了一张折成方块的纸条。她打开看了一眼然后迅速揉成一团攥在手心里,快步走进厕所隔间反锁上门。纸条上只有一行字,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写的。 「午休,天台。」 她把纸条撕碎冲进下水道,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女孩眼眶发红鼻尖也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肿,额前的碎发被汗粘在皮肤上。她掏出湿巾擦了擦脸,把散下来的头发重新扎了一遍,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门走回教室。 午休铃响的时候柳诗欣磨蹭着等大部分人都走光了才起身。 她沿着楼梯往上走,通往天台的铁门虚掩着,锁孔里插着一把坏掉的钥匙,是以前有学生撬了锁留下的。她推开门走出去,天台上的风很大,吹得她裙摆一个劲往上翻,她用一只手压住裙角另一只手拢住被风吹散的头发。小赵背靠着天台边缘的围栏站在那里。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是隔壁班的小周,两个人看到柳诗欣进来之后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笑起来。 「来了。」小赵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对着她。「这几张是你吧,真是个骚货。」 柳诗欣站在那里没有说话,手指在裙缝边攥紧又松开。风灌进她的领口吹得校服后背鼓起来,像一只随时会被卷走的塑料袋。 「别怕,我没往外发。」小赵把手机收回去塞进裤兜里,往前走了一步,歪着头打量她,像在看一件刚拆包的快递。「就一个小群,六个人,都是自己班里的。老刘、小孙、大周、小周、阿泽。你都认识。」 她当然认识。老刘是体育委员,上周跑八百米的时候还在终点线给她递过水。小孙是数学课代表,收作业的时候帮她瞒过几次没写的。大周在元旦晚会上和她合作过一个相声节目,排练的时候还请全班吃过冰淇淋。阿泽上个月坐在她前面,借过她橡皮也帮她捡过掉在地上的发卡。这些人她全都说过话,笑过,借过东西。现在他们在一个群里看着她的照片,讨论她的身体,放大她的隐私。 「他们怎么说?」柳诗欣开口问了一句,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刮过玻璃。 「说你比推上其他妹子身材好,说你腿长。」小赵的语气就像在评价一道数学题的解题步骤。「还说想看你穿那套白色芭蕾舞裙拍,就是去年艺术节你上台穿的那套。你记得不?那裙子特别紧,把你整个屁股都勒出来了。」 柳诗欣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她想说点什么狠话,想一把抢过手机摔碎,想直接告诉老师,想转身跑掉。但她只是站在那里,眼眶渐渐红了,睫毛湿了,嘴唇抿成一条发白的线。 「你哭什么。」小赵笑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去,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我又不是坏人。我说了,只要你配合,这些东西永远不会传到李昊宇耳朵里。你自己想想,他要是看到了会怎么想?」 他把「李昊宇」三个字念得很轻,但柳诗欣的身体像被电了一下。她没接那包纸巾,用校服袖子在脸上胡乱擦了两把,袖口沾了一片水痕。 「怎么配合?」她问,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看你紧张的。」小赵把纸巾塞回口袋,拍了拍她的肩膀,手落下去的时候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她脖子侧面的一小块皮肤。「又不是要你怎么样。就是偶尔帮忙,都是同学嘛,互相帮帮忙。」 他说完朝小周招了招手两个人就往铁门走去,路过柳诗欣身边的时候小赵停了一步,偏过头凑近她耳边。 「对了,群里几个兄弟想看你怎么自慰,下次你拍视频的时候发我一份就行。不用露脸,就拍到下面。」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天台只剩下风的声音和柳诗欣一个人。她蹲下来抱住膝盖,把脸埋进校服裙里,肩膀剧烈地抖动了很久但是没有声音。下午第一节课迟到了五分钟,她红着眼眶站在门口喊报告,老师问怎么了,她说肚子疼在厕所待久了。 说起来,音乐鉴赏课这学期换了教室。 那间教室在综合楼最东头,是一间阶梯教室改建的,座位分成三列长桌,每列能坐十个人。课程重新分了副课班之后原来的座位表全换了,柳诗欣被分到最左边一列倒数第二排,靠墙的位置,右手边坐的是小孙。 小孙的全名叫孙明哲,个子在班里最高,校篮球队的,肩宽腿长,坐在她旁边的时候肩膀能完全挡住后方和侧面的视线。刚上课的时候他只是安静地坐着听讲,偶尔在笔记本上画几个音符,看起来和其他学生没什么区别。柳诗欣一开始还绷着神经,但小半节课下来发现对方完全没有任何异常举动,就慢慢放松了下来。她甚至在心里骂自己神经病——说不定小孙根本不知道群里的事,说不定小孙压根没看过那些照片,说不定他进群只是不好意思拒绝。 到了后半节课,天已经暗了下来,窗帘拉了一半,教室里只开了投影仪。老师在前面放纪录片,讲的是一个指挥家的传记,从童年练琴讲到成名之后的世界巡演。投影仪上指挥家的手在昏暗的画面里大幅度地挥动,音响里的交响乐音量开得很大,贝多芬第七交响曲的铜管齐奏震得窗玻璃嗡嗡地响。 柳诗欣一开始还在听课,拿着笔在笔记本上记了几行字。光线实在太暗,她写到第三行的时候发现自己甚至看不太清之前写的是什么。她放下笔揉了揉眼睛,刚准备靠回去坐好,右手边的位置动了。 小孙的左手从桌面上移到了桌下,他的身体没有靠向她,肩膀没有侧,头没有转。他只是把左手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往右伸了过去。 那只手隔着校裤粗糙的化纤面料覆上了柳诗欣膝盖上方的位置。 柳诗欣整个身体僵住了。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呼吸却陡然急促了起来,胸口的起伏频率在几秒之内翻了一倍。她眼睛死盯着屏幕上的画面,但视线的焦点已经完全散了。她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膝盖上停了两秒然后顺着大腿往上摸,指尖划过校裤的接缝线停在靠近大腿根的位置,隔着裤子用指腹慢慢地画着圈。 她想站起来,想推开他,想直接跑出教室。 但她脑子里闪过的是昨天午休时天台上的对话,是小赵手机屏幕上晃动的截图,是李昊宇看到她推特的画面——那种画面她光是想象就觉得自己要吐出来。于是她没有动。她只是咬住下唇用力到几乎咬破,右手死死攥住笔帽,左手垂在身侧握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肉里。交响乐进入第二乐章,弦乐舒缓地流淌,音量变小了一些,但仍旧足够大。 小孙的手收了回去。 柳诗欣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那只手就从校服下摆伸了进来。指尖带着刚从外面回来的凉意直接贴上她腰侧的皮肤,惊得她差点叫出声,硬生生把声音憋成了喉咙里一声极轻的呜咽。她里面穿的是一件棉质吊带内衬,薄薄一层,领口开得不高,但腰线的地方有一个手掌宽的间隙。那只手贴着皮肤往上爬,指腹磨过肋骨的起伏,在胸罩下沿停下来停了三秒,然后用指尖勾起胸罩底部的钢圈往上一推。 她的左乳暴露在了内衬下面,乳尖在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就硬了。 小孙的手掌整个覆盖了上去。他的手指很长,手掌宽厚,裹住一只还没完全发育开的少女乳房几乎握满。他揉捏的力道不算太大但每一根手指都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压力,像在揉一团发过的面团,把软肉推上去又挤下来,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他的掌心是热的,手指关节处有一点打篮球磨出的硬茧,那道硬茧擦过乳房的侧面时柳诗欣的大腿根猛地夹紧了,嫩穴口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内裤中间那一小块布料迅速变得温热潮湿。 交响乐进入了第三乐章。铜管齐奏的高潮段落突然炸开,整个教室里全是金黄色的轰鸣声,前排的几个同学甚至被震得缩了一下脖子。柳诗欣借着这个声音的掩护急促地喘了一口气,牙齿咬住笔帽的塑料壳,牙龈都能感觉到笔帽表面的纹路。她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指挥家挥动的手臂,那只手臂在投影上被放大了十倍,每一个手势都像在指挥着她身体里某种正在失控的东西。 那只手开始捻她的乳尖。 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掐住了那粒已经完全挺立的嫩粉色肉粒,先是轻轻揉搓了两圈,然后夹住了往外拉了一下。柳诗欣的腰在椅子上弹了一下,屁股抬离椅面半厘米又落回去,发出一声很轻微的闷响。她下体涌出了一大股温热黏滑的液体,内裤裆部彻底湿透了,那股湿意甚至渗透了校裤的裆部在座椅上印出一个小小的深色痕迹。她能感觉到那片湿濡正在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流过的地方留下一道凉丝丝的触感。 小孙另一只手在桌下把她的膝盖往右边顶了三厘米。柳诗欣偏过头看了一眼。就一眼。然后她看见了——小孙的校裤前裆敞开着,拉链拉开了,里面灰色内裤的裤腰被扒下来,一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色柱状物从里面弹了出来。它斜斜地竖在那里,顶端正对着桌沿下方,长度大概有她手掌的一整条,上面浮着一层青紫色的血管纹路,前端是一个饱满的蘑菇状凸起,颜色比棒身深了一圈,中间的小孔微微收缩着溢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那滴黏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点点光泽。 柳诗欣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她把头转回去盯着屏幕,但脑子里的画面已经完全被那根东西占据了。 「还是你想让李昊宇看看你的推特?」 小孙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是气声,他的嘴没有凑近她的耳朵,只是略微往她这边侧了一下。但他把手机举到了她面前,屏幕调到最暗,上面是她的推特。 柳诗欣被吓得赶紧把手机屏幕挡住,生怕后排同学看到。她的左边乳头还硬着,胸罩歪斜着堆在乳房上方,左乳整个暴露在空气里被空调的冷风吹得微微刺痛。大腿根部的那道湿痕已经爬到了膝盖弯,凉意和体内深处不断涌出的燥热形成了某种让人崩溃的对比。她看着那行字,脑子里转过很多东西然后又全空了,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她不能让李昊宇知道。不能。绝对不能。她可以接受这个教室里所有男生都看过那些照片,唯独不能是他。 她把椅子往他那边挪了半个身位。 动作幅度很小,椅子脚在地上刮出了一声轻响被铜管乐淹没得干干净净。她弯下腰,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左脸枕着左臂,身体向右侧微微倾斜,右手垂在桌沿下方。从外面看过去就是一副趴在桌上睡觉的样子——后排角落光线昏暗,前面同学都在看投影,老师坐在讲台边低头写评语,没有任何人会注意。 她的嘴唇张开。 嘴唇触碰到那根东西的顶端时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烧坏了。那个圆钝的蘑菇状前端很热,比体温高出不少,表面很光滑但又有一点点黏,嘴唇碰上的一瞬间能感觉到它在轻微地搏动。她张开嘴含住整个前端,口腔里被塞进了一大块温热的物体,舌头本能地往回缩,舌根被那个前端顶得往喉咙方向凹了一下。一股浓郁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腥的,有一点像生鱼片的气味,但又不完全是,还混着小孙身上洗衣液的味道和汗味,味道冲得让她眼眶发酸。 她闭上眼睛嘴用力往下压了半截。 那根东西在她口腔里撑开了她的舌面和上颚,棒身摩擦着舌面的味蕾,那种触感就像用舌头舔一颗剥了壳的水煮蛋,光滑又带着一点微微的阻力。她含到大约三分之二的位置就含不下去了,前端顶到了软腭的边缘,一种呕吐的冲动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她拼命把它压了回去然后用嘴唇裹紧棒身往外退了一点。 「对,就这样。」 小孙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压抑的喘,他的手伸到她趴着的身体下面继续揉她的左胸,四根手指捏住整只乳房反复抓握,掌心贴着乳肉揉搓的时候能感觉到乳房下面的心跳正在越跳越快。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五指张开扣住整个后脑,控制着节奏往下一寸一寸地压。 柳诗欣开始前后晃动脑袋。 她的动作很生涩,嘴唇被牙齿磕了两次,有一次退出来的时候牙齿不小心刮到了棒身上那条凸起的血管,她感觉嘴里的东西猛地跳了一下。嘴里的津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把整根棒身都涂上了一层透明的光泽,唾液漫过嘴角流出去顺着下巴淌到桌面上,积了一小摊。她抽空用袖子擦了一下嘴重新含进去。 交响乐进入了铜管齐奏的最高潮段落。所有的乐器在同一个时刻同时轰鸣,像是要把整个屋顶掀翻,音量比刚才又大了一截,大到前排同学不得不捂着耳朵。教室里此起彼伏地响起几声「这也太响了吧」的抱怨,有人笑了起来。 柳诗欣在这个轰鸣声里加速吞吐。舌头贴着棒身底面舔舐,舌尖戳到根部时能感觉到底下有个松软的囊袋,表面皱皱的,温度比棒身低一点。她含着的同时睁眼看了一眼那个位置——灰蒙蒙的布料里裹着两颗椭圆的轮廓——又立刻闭上了眼睛。她觉得自己应该恶心,应该愤怒,至少应该害怕。她确实害怕,心一直在狂跳,胃在翻涌。但与此同时两腿之间的那片湿意已经扩散到了整个裆部,校裤的裆部被浸透之后紧紧贴在嫩穴上,随着她身体的晃动校裤的裆缝来回摩擦着阴蒂的位置。她的大腿根在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每摩擦一次嫩穴就会剧烈收缩一下。 她开始渴了。身体深处某个器官叫嚣着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的饥渴。她在音乐课上,含着一根同班男生的肉棒,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在想——如果现在他把她按在桌子上从后面进来会是什么感觉。 小孙按在她后脑的手突然使劲往下压,棒身猛地塞进她喉咙的入口,前端狠狠撞在扁桃体上。她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干呕声,眼泪哗地涌出来沿着脸颊滑进耳鬓里。她条件反射地想往后缩但后脑上的那只手像铁箍一样固定住了她,她只能保持那个姿势让那根东西在她喉咙口停留了大概三四秒,每一秒她都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舌根被棒身压得完全动不了,呼吸通道被堵住了一半,喉咙口一抽一抽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那个前端往喉咙更深处滑进去一点。 然后他松开了手。 柳诗欣猛地退出脑袋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和那根东西之间拉出了一条又长又粘的唾液丝,在微弱的投影光线里闪着光。她喘了几口气擦了擦眼泪又立刻重新把嘴凑了上去,因为铜管乐的轰鸣马上就要结束了,她能听到那段旋律正在逐渐收束,铜管的音量在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往下落,留给她的时间窗口正在急速缩小。 小孙也意识到了。他按着她后脑的手开始急促地上下按压,频率越来越快,棒身在她口腔里进出的时候带出了大量带着泡沫的唾液。她含着那根东西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声音其实不大,但她在自己的耳朵里听得清清楚楚。她的嫩穴口也在分泌淫水,频率和嘴里那根东西抽送的频率一样快,她已经分不清嘴里和下身到底哪个更湿了。 他射了。 没有警告,没有预告。舌面上的棒身剧烈地弹跳了一下,然后一股浓稠滚烫的液体喷射在她的舌根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量大得超乎她的想象,口腔里迅速被一种浓厚咸腥又带点苦味的液体灌满。她下意识地想要吐,舌头往前顶了一下,但后脑上的那只手死死按着不让动。嘴里的液体漫过了牙关涌向嘴角,她用力闭紧嘴唇但一股白色黏稠的液体还是从嘴角挤出来了一条细线。 纪录片恰好切换到安静的弦乐慢板。大提琴沉缓悠长的低音铺满了整个教室,刚才的轰鸣像潮水一样退去,空间里重新变得安静,安静到可以听见头顶空调出风的嗡嗡声。 弦乐响起来的一瞬间小孙抽出了他的东西,棒身从她嘴唇之间滑出去的时候发出一声类似于拔出软木塞的闷响。那根东西半硬半软地耷拉在他裤裆外面,顶端还挂着一大滴白色残余,棒身上全是她的唾液和少量精液的混合液体,反射着投影仪的蓝色调光。 柳诗欣跪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嘴里含着一大口液体,量多到两腮微微鼓起。她不敢吐,不敢咽,甚至不敢动。前排的学生和老师离她不到两米,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都可能被发现。 「咽下去。」小孙用气声说了一个词,他的手指点了点她的喉咙。 她仰起头闭上眼睛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她感觉到那一大口浓稠的东西顺着食道滑了下去,温热粘稠,带着浓重的腥味和一点点苦涩的碱味贴在食道壁上一点点往下挪,像是吞了一颗剥了壳的生蚝。她咽到一半的时候喉咙突然呛了一下,一股酸辣的刺激感涌上来,她用袖子捂着嘴咳了两声,咳得眼泪又流了出来,胸腔震动的同时食道里的残余液体也被震上来了一点,嘴里全是那股味道。 前排一个扎马尾的女生回头看了一眼。 「没事吧?」女生的嘴型在黑暗中开合,声音被大提琴的低音吃掉了一半,但柳诗欣看懂了。 她摆摆手。然后用力挤出一个笑容。腮帮子上还残留着一道没擦干净的湿痕。 弦乐慢板持续了大概四分钟。在这四分钟里柳诗欣保持着趴睡的姿势一动不动,嘴里的味道在渐渐散去但那股腥咸仍旧顽固地附着在舌根和上颚上,吞口水的时候能尝到一丝丝残余。她闭着眼睛,睫毛尖上沾着刚才呛出来的眼泪,左边的乳房还露在内衬外面,乳头在冷风中硬成了一粒缩紧的肉粒。两条大腿之间的布料已经彻底湿透了,校裤裆部从浅灰色变成了深灰色,湿透的面积大概有她整个手掌那么大。嫩穴深处在痉挛,嫩穴壁在绞紧然后松开然后重新绞紧,频率和她的心跳一样快。 她的笔记本上依然只有最开始写的几行字。 后来事情就变成了规律性的事情。 每周两节音乐鉴赏课,每次都有不同的男生坐她旁边。这周是小孙,下周是老刘,再下周是大周,再下周是小周和另一个叫阿泽的分开坐两节课。座位表本来不是这样排的,但总有人去找老师「调整座位」,说自己视力不好看不清屏幕,说前排太亮反光,说想和朋友坐一起方便讨论。音乐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脾气好得近乎糊涂,谁来要调座位他都点头,末了还叮嘱一句「好好听课」。 他们听课了吗?大概没有。柳诗欣的听觉记忆里留下的不是指挥家的生平介绍,而是交响乐不同乐章的音量节奏。很快她就能精准地判断哪首曲子的哪个段落最适合在桌下做那些事——铜管齐奏的时候可以放松,管风琴长音的时候不能,弦乐的急板部分音量不够,最安全的永远是贝多芬,他的曲子总是有足够多的铜管乐段可以盖住所有不该被听见的声音。 他们轮流坐在她旁边。每一节课的内容都差不多,但又不太一样。 老刘是体育委员,手劲最大,揉胸的时候像在捏一个解压球,把她的乳房捏得青一块紫一块,回宿舍洗澡的时候热水淋在上面疼得她龇牙咧嘴。他不怎么让她用嘴,更喜欢用手。他把她的手拉过去强行按在自己下面,然后用自己的手掌包住她的手背带着她上下撸动,速度很快,幅度很大,像是把她的手当成了一根自慰棒。他射的时候会拿几张草稿纸垫在下面接住,射完之后把纸揉成一团塞进桌洞角落里。有一次值日生收拾桌洞的时候翻出了那团纸,打开看了一眼然后皱着眉头扔进垃圾桶,问旁边的人谁在教室里吃奶酪,怎么一股馊味。 大周最胖也最安静,从坐下到结束说的话不超过五句。他不摸胸也不让口,他喜欢摸下面。手从校裤的松紧腰带里伸进去,隔着内裤用指腹揉整个嫩穴,揉到内裤布料被淫水浸透之后再用指关节隔着湿透的布料去按压阴蒂。他手指粗短圆润,力道不重不轻,刚好能把阴蒂按进包皮里再让它弹出来,反复按压的频率像在做心肺复苏。柳诗欣在大周手底下高潮了三次,三次都咬着笔帽浑身发抖,腿夹着他的手拼命摩擦,嫩穴把他的手指含在内裤的布料下抽搐,淫水从内裤边缘渗出弄湿了他的指甲和指缝。大周高潮之后会把手抽出来,凑到鼻子底下闻一下。 阿泽不一样。阿泽坐在她左边的位置,他左撇子,这样更方便。他让柳诗欣把校裤和内裤褪到膝盖然后并拢腿侧身趴在桌上。他自己不暴露任何部位,只是把一根手指从她夹紧的大腿缝隙里挤进去,拨开两片湿泞泞的小阴唇直接插进嫩穴。他用的是中指,手指很细很凉,指甲剪得很短边缘光滑,推进去的时候阻力很小。他从来不抽送,只是一插到底然后勾起指关节,用指尖去刮她嫩穴前壁靠近耻骨的那一小块粗糙区域。柳诗欣不知道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她只知道每次阿泽的指尖刮到那里的时候,她会像触电一样弓起腰,子宫口会剧烈地收缩,嫩穴壁会疯狂地夹紧他的手指,整个人会不可控制地发出一声又一声短促的气声。阿泽从来不让她高潮。每次她快到了,腿开始发抖,呼吸开始破碎,嫩穴开始痉挛,他就会把手抽出来然后在草稿纸上擦干净手指,推一推眼镜继续看投影。柳诗欣就那样敞着腿坐在椅子上,嫩穴空落落地张着口子往外淌水,整个人像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她有两次忍不住自己把手伸下去偷偷揉阴蒂,阿泽看见了也不阻止,只是等她快到了又把她手拿开。 副课笔记本上她一个字都没记过。学期快结束的时候老师抽查笔记本打分,柳诗欣翻遍了整个笔记本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只找到第一节课记的那三行字,剩下的全是空白。她只好在课间借了同桌的笔记本抄了一整个中午,抄到最后手指发酸,同桌说你怎么一个字都没记,她笑了笑说「我都在认真听」。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对方的脸。 事情的演变在柳诗欣的预期之内,也许也在她的预期之外。 某一个周三中午,午休铃刚响过,她端着餐盘从食堂打饭窗口走回来准备去自己常坐的那个角落位置。食堂里人声鼎沸,不锈钢餐盘碰撞的声音和学生的说笑声混成一片黏稠的声浪。她走到角落发现她平时坐的位置已经有人了。 小赵,他面前摆着两个餐盘,一个是他自己的还没怎么动,另一个是她的已经打好了饭。他翘着二郎腿靠着塑料椅背,看见她过来了伸手拍了一下空椅子示意她坐下。 柳诗欣站住了。她端着餐盘的手指节骨发白,抿了一下嘴唇,视线扫过周围几张桌子确认没有熟人然后慢慢坐了下来,把自己的餐盘推到一边。 小赵帮她打的餐盘里有一碗白米饭,米粒颗颗分明,但米饭表面浇了一层浓稠的精液。那层精液不均匀地覆盖在饭面上,有些地方积成一小洼,有些地方顺着米粒的缝隙渗下去了,把底下的白米饭染成浑浊的乳白色。 浓到发稠的精臭,带着一股生蛋白放久了之后那种闷在容器底部的骚气,又咸又腻,从碗口往上蒸。食堂的油烟味和炒菜的酱香本来很重,但那股腥气像一根针一样从所有气味的缝隙里钻出来直接扎进鼻腔深处。她甚至能分辨出来这不是一个人的味道——浓度太高了,不同的腥味层叠在一起,底下有一股偏苦的,上面浮着一层偏甜的,混出来的效果像把鱼腥草泡在了隔夜的牛奶里。米饭的热气把那股味道往上顶,每冒一缕蒸汽就带出来一波新的腥,在她鼻子底下实际里面的距离里织成了一张散不开的网。 米饭旁边摆着一碗汤。清汤底,但颜色不对,微微发黄,表面飘着一层细密的泡沫。热蒸汽从碗口往上飘,带着那股味道往她鼻子里钻。汤碗旁边还有一根食堂普通的烤香肠,插在一根竹签上,表皮烤得微微焦黑,油光发亮,看起来是唯一正常的东西。 「吃吧。」小赵笑着说,筷子在手里转了一个花。「米饭上的是好几个人攒的。今天早上第二节下课后我们几个在厕所搞的,怕凉了还用手捂了一会儿。汤是纯的没兑水,小孙的。香肠你可以正常吃,但只能用舌头舔,不能咬。」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就像在介绍今天食堂的菜单。 柳诗欣盯着那碗米饭。精液的浓白色在正午日光灯下显得格外刺眼,像一碗被浇了太多沙拉酱的盖饭。周围的声浪一波一波地涌过来,旁边桌有人在讨论下午的体育课要打排球,斜后排几个女生在聊周末去逛商场买奶茶,有个男生从她身后走过去的时候胳膊肘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后背说了句不好意思。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人,不认识。是隔壁班的。路过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擦过的这张餐桌上放着什么东西。 她拿起筷子。竹筷握在手里有点滑,手心全是汗。 「快点,凉了就不好吃了。」小赵用下巴指了一下碗。 第一口。她把筷子插进米饭里搅了一下,让那层白色液体和米粒充分混合,搅拌的时候发出了湿米饭特有的黏腻声响。米粒裹上那层黏糊糊的东西之后变得半透明,一粒一粒泛着淡白色的光泽,像某种糯米做的甜品。她夹起一小口送进嘴里,嘴唇抿住筷尖把饭粒刮进口腔。米饭是温的,但上面浇的那层东西已经凉了,入口的触感是黏滑的糯米饭质感,味觉上却带着一股生蛋清般的腥气。她嚼了一下然后嚼了第二下第三下,每一口咀嚼都让那股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得更开,黏稠的液体在舌面和上颚之间拉成一层膜然后被米饭颗粒碾碎。她嚼得很慢,努力什么都不去想。不去想这层白色液体的来源,不去想今天早上第二节下课后厕所里发生的事情,不去想几个人站在小便池旁边用手撸动自己的东西然后把精液接到一个塑料袋里。她不去想这些。她只在嚼,嚼到嘴里只剩米粒的甜味和精液残留的碱面味,然后咕咚咽下去。 第二口。第三口。一口一口往嘴里送,嚼碎的米粒和着黏滑液体一起滑进食道,食道壁上残留的温热感觉让她联想到刚才音乐课上自己也曾吞下过类似的东西,只是那次是温热的,这次是凉的。凉的更腥,腥味在低温下会变得更明显。她夹第四口的时候胃痉挛了一下,她停了一拍,假装在看手机,其实手机屏幕是黑的。她在等胃平静下来。 「怎么了,不好吃?」小赵把自己的餐盘拖过来开始吃他的正常午饭,夹了一筷子青椒炒肉片塞进嘴里嚼得嘎吱作响。 「没有,挺好的。」她听见自己说。然后又夹了一筷子饭送进嘴里。 米饭见了底。碗底残余的白色液体和最后几粒散碎的米粒混在一起,她用筷子把它们拢成一小堆刮到碗边扒进嘴里。咽下去之后她放下筷子拿起那碗汤。汤的颜色偏黄,凑近看能看到汤面上漂着极其细小的白色絮状物,像打散的蛋花。蒸汽冲进她的鼻孔,味道比米饭更冲,纯的尿液在温热状态下散发出的氨味被食堂的气味掩盖了一部分,但还是钻进了她的鼻黏膜。她举起碗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灌进嘴里,咸的,比一般清汤咸得多,带着一股发酵过的骚味和微弱的苦味。她含在嘴里犹豫了两秒然后咽了下去,喉结动了一下,食道感受到一股热流往下滑。第二口更大。第三口她直接喝光了剩下的半碗,把碗放回餐盘里,用纸巾擦了擦嘴。 嘴里的味道很奇怪。腥味和骚味在她口腔里混在一起,像某种腐烂的海产品。但更奇怪的是她喝完汤的时候大腿根夹了一下,嫩穴口轻微地收缩了。那个收缩是无意识的,她自己都没注意,只是夹腿的动作让裤裆上的那片湿痕又扩大了一点。 「还有香肠。」小赵提醒她,把香肠往她面前推了推。 柳诗欣拿起竹签,烤香肠的表面已经凉了,油脂凝固成一层薄薄的白色蜡状物。她把香肠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舌尖触碰到微焦的肠衣。她按照要求只用舌头舔,舌尖从香肠根部沿着侧面缓缓滑到顶端,在顶端转了一个圈然后顺着另一侧滑回来。焦苦和油脂的味道在舌面上化开,这是这顿饭里唯一正常的味觉信号,但这个信号已经不足以覆盖她口腔里那层层叠叠的腥臊味了。她舔到第三遍的时候旁边有一个同年级女生路过,端着自己的餐盘扭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困惑,大概在想为什么这个大姐姐要吃香肠吃得这么慢吞吞。柳诗欣赶紧把香肠从嘴边拿开放回盘子里,对那个女生笑着点了点头。 「行了,差不多了。」小赵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他的手在她肩头停了一下然后顺着背部往下滑了一点,指尖停在胸罩搭扣的位置隔着校服按了一下。 他说完端着餐盘就走了,把吃剩的骨头和菜汤倒进回收窗口,餐盘叠好放在架子上,做得很顺手。柳诗欣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坐了很久,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饭碗和汤碗,看着竹签上那个被舔得油光发亮的烤香肠。她把香肠拿起来犹豫了一下咬了一口,竹签被牙齿磕断了一小截。她吐掉竹签碎片慢慢嚼着那一口香肠,嚼着嚼着眼泪掉了下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过嘴角,和嘴里的烤香肠一起咽下去,咸的眼泪混着油的肉香。 吃完之后她觉得身上有一股气味。那股味道像是渗透进了校服的布料纤维里,从领口到袖口,从后背到前襟,无孔不入。她从书包里翻出小雏菊香水,是家里梳妆台上那瓶用了很久的,白色瓶子淡黄色液体,平时喷两下就是一股清甜的少女花香。她对着手腕喷了一下,对着脖子侧面喷了一下。香水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她就闻到了不对劲。 甜腻的花香底下压着一层浓烈的腥膻味。 那个味道是香水本身散发出来的。液体里被加了东西然后摇匀了,瓶子里的液体颜色几乎没变,只是比原来稍微浑浊了一点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喷在皮肤上之后随着香水的酒精挥发,那股被掩盖的味道一下子释放出来,像腐烂的牡蛎被撒上花瓣然后喷了一层花露水。甜和腥混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复合气味,又甜又骚。 她站在洗手台前挤了五六泵洗手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拼命搓手腕和脖子。泡沫冲掉之后再搓再冲,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水温先是冷的后来调成热的,蒸汽糊满了镜子让她看不见自己的脸。手腕和脖子上的皮肤被搓红了,浮起一层细密的血点,像被人掐过一样。但那股味道还残留在皮肤纹理里,像渗进了毛孔再慢慢蒸发出来一样,隐隐约约,若有若无。 下午上课她把校服领子竖得老高,脖子缩在领口里面,尽量不靠近任何人。但李昊宇还是从她座位旁边经过了。他走到她桌子前面停了一下,偏过头,鼻子动了动然后笑了一下。 「你今天换香水了,味道有点不一样。」 柳诗欣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很干净的一张脸,眉毛粗粗的,笑起来嘴角有一个浅浅的酒窝,校服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她曾经在草稿纸上写过他的名字,写过很多遍,写完之后又把纸折起来塞进桌洞最深处。 「嗯,新买的,不太好闻,下次不用了。」她笑着说,把领口又往上拽了一点。 李昊宇点了点头走了,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翻开课本。他的背影隔着两排座位,肩膀微微上耸,手指捻著书页的一角。柳诗欣看着他的后脑勺看了整整一节课,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放学铃声响起的时候她收拾书包的动作很慢,慢到教室里人都走光了她还在拉拉链。她背著书包走出校门,秋天的傍晚天色已经暗成了灰蓝色,校门口两排银杏树的叶子正在往下落。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了一眼。是小赵发来的消息,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片。她点开放大之后看到那是她中午在食堂吃那碗米饭的照片,手机拍摄的角度是从侧后方拍的,能看见她的侧脸和面前那个碗,碗里的白色液体正在被筷子搅进米饭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拍的,也不知道是谁拍的。 她把手机按灭塞进口袋,背著书包往公交站走去。深秋的风灌进她的领口,脖子上的皮肤在冷风里隐隐作痛,搓红的手腕还残存着洗手液的柠檬香精味和底下那一线洗不掉的腥膻。公交站台上一个陌生大叔看了她一眼然后移开了视线。 柳诗欣站在那里等车。书包的肩带勒在肩膀上,校裤的裆部还湿着。 体育课被安排在下午第一节。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过之后,太阳被一片薄云裹着透出死白的光晕。柳诗欣在校服外面套了件拉链开衫,里面是辅导员允许的运动短袖,下身换了深灰色宽松运动裤,裤腰是松紧带的,两侧各有一条白色条纹一直延伸到裤脚。裤管宽得能灌进风去,风一吹布料就贴着皮肤荡。她把校服外套拉链拉到胸口,在更衣室里对着隔间门板站了好久才走出去。 操场已经清出来一片圆形场地。班里的学生稀稀拉拉地聚在塑胶跑道内圈,有人蹲着系鞋带有人三两个凑在一起说话。体育老师从器材室回来时夹了两个圆锥筒在腋下,哨子挂在胸前晃来晃去。他吹了两声哨子让所有人按体育课队列站好,然后宣布规则。今天玩贴膏药,闭眼版,除了当前追人者与被追者之外其余人都得自觉闭眼,只有自己成为被追者的时候才能睁开。说完之后他让所有人散开手拉手站成内外两个圆圈,前后几乎贴着。 柳诗欣在内圈。她的右手握住右边女生的左手,左手握着另一个男生的右手。那只手湿黏温热,分不清是谁在出汗。她闭着眼睛站在队伍里,深灰色运动长裤的裤脚被风吹得一鼓一鼓地拍着脚踝。 游戏开始之后追逃声此起彼伏,整片操场都被杂乱的脚步声和时不时的喊声灌满,偶尔有跑动的人从她身边擦过去带起一阵风。前几轮正常进行,被贴的人开始奔跑,追的人换个方向继续追。体育老师在很远的地方,阴凉处,懒懒地盯着纪律,按照规则时不时吹下口哨,布鞋和塑胶地面的摩擦声一层叠着一层。柳诗欣蒙在黑暗里数自己的心跳,两条腿站久了有点发僵,脚趾在鞋里无意识地蜷起来又松开。 第四轮开始她没听见任何异常。脚步声从左侧斜切过来直直逼近她的方向,在距离她不足一步的位置停住。有一只手拍上她的肩膀。然后整个背撞了上来,紧接着是扯高的嗓门和温热的吐息从她耳朵边擦过去。 「贴!」 小孙的后背贴着她的前胸,她站在小孙身后,两人面朝同一方向。小赵从右侧冲过来撞上了她的后背,两只手扣在她的腰侧把自己稳住。按规则小孙该立刻跑出去,但他没动。 三个人贴在一起。小孙宽阔的肩胛骨顶着她的胸,校服隔着运动T恤把那两团软肉往两边挤开,压得她呼吸都变浅了。小赵从后面箍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小腹往上挪,指尖碰到了校服下摆的边缘就钻进去了。前后两具带着汗味的身体同时往她身上压,她被夹在中间连肩膀都转不了。小孙的手从体侧往后伸,假装自然地垂着,手背蹭过她的大腿外侧,指头隔着校裤在她的胯骨上面捏了一下。 大概过了五六秒。小孙跑出去了。动作很自然,像是反应慢了半拍才意识到自己被解放了。操场上能听到他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地远去,追的人跟着拐了方向——追的也是小团体里的人。其他同学该笑的在笑该躲的在躲,没有人觉得哪里不对。 小赵没松手。他的手已经从校服下摆钻到了里面,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往上摸,指根蹭过肋骨的弧度。外面脚步声还在响,操场上追逐的节奏听起来和正常游戏没有任何区别。他的另一只手从后腰滑到了她的尾椎,指尖顺着裤腰的松紧带往里探了一截。 小赵的拇指恰好嵌进她腰侧最窄的地方,其余四指往小腹的方向陷进校服布料里。小赵的胸口抵住她的背,下巴抵住她的肩窝,喘出来的气息又重又沉,全数喷在她脖子的皮肤上。 闭着眼睛,毫无视线,一切全靠皮肤感知。小赵的手从她校服下摆钻进去,校服是拉链开衫,下摆松垮,他的手指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就贴着她的腰往上滑。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运动短袖,短袖是吸汗速干的,料子又薄又滑,大手攀到肋骨下沿时她能清楚感到每一根手指的走向。但小赵的手继续伸高,从运动短袖的下摆把衣服推到了胸口上方,冰凉的空气一下子灌满她的躯干,她整个腹部和胸口被冷风舔过激起细密的小疙瘩。紧接着他粗糙的指节绕到她背后啪地弹开了运动内衣的搭扣。 她的胸完全暴露在衣服下面。 运动内衣被推到锁骨的位置,两团嫩肉从束缚里弹出来,在空气里绷得紧紧的。柳诗欣的胸不算大,还没有完全发育,像两只刚出笼的馒头,形状却挺,乳头因为寒冷和紧张瞬间缩成了两颗深粉色的小颗粒。小赵的两只手掌从她腋下穿过来,掌心向下覆盖上去,力道和温度同时压下来像两块刚熨过的湿布。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从下往上反复推挤,掌根的茧反复擦过乳尖下方那一圈颜色略深的乳晕。她感觉自己的胸被揉得仿佛要烧起来,两团软肉的顶端从掌缝里挤出来又缩回去,在开衫和短袖的重叠布料下闷得透不过气。 小赵的食指和中指找到那两颗挺立的小颗粒,夹住然后搓碾。是一种让人的头皮都要揪起来的尖锐快感,和疼痛掺在一起,从乳尖开始往全身的骨头缝里钻。她咬住下唇,牙齿陷进唇肉的软处。舌头在齿关后面发僵,喉咙里憋着一股又一股想往外冒的声音,像烧开的水在壶盖下面顶。 就在她沉浸于胸口那团乱麻似的刺激里时,小孙又来了,拉开了她的裤腰。 松紧带被单手扯开贴到她的小腹皮肤上,冷空气和那只手一起灌了进来。小孙用拇指勾住内裤边,把它拨到一旁。深灰色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拽下去,裤腰滑过髋骨最宽的位置时勒出一道柔软的肉痕然后褪到大腿根。她的下身从腰到腿根全露了出来,皮肤在冷风里冒出细密的鸡皮,嫩穴上那点稀疏的绒毛被风一吹像触到了什么活物般微微伏倒。小孙的指尖抵住她的阴蒂按下去转圈。 就那么一个点,她整条脊柱都弹了一下。 指尖带着汗液干涸后的微涩,指关节灵活得让人绝望。他用中指和食指叠在一起按在阴蒂的包皮下打圈揉,像在用足够狡猾却很克制的力度研磨一颗已经充分充血的肉芽。柳诗欣的臀肉不自觉往后撅了一下,后半身撞进小赵的髂骨上,前面的嫩穴反而更紧密地送进了小孙的手指下。她的两条腿开始发抖,从大腿根往下到膝盖到脚背,肌肉一抽一抽地跳。淫水在这几分钟里无声无息地漫了出来,把穴口那两片软肉和自己的大腿根都涂得湿滑发亮,甚至渗到了小孙的虎口上。 「流这么多。」小孙的声音贴着地面钻进她耳朵里,又低又快像一条滑过去的蛇。他把手抽回去,在裤子上抹了一下。然后柳诗欣听见了拉链的声音。响声不轻,金属卡齿咔啦一下划开,就在她小腹前方,紧贴着。她隔着红布看见了模糊的动作然后下一秒一根硬物就挤进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是直接插进腿缝里的。 那根东西又烫又硬,龟头把两片湿黏的小阴唇外侧推到一旁,像一条被捞起来的活鱼硬往她腿间最软的地方挤。小孙的身位压上来,胯骨拍在她的小腹下方发出轻微的一声肉响。他的肉棒整个贴着她的逼缝前后滑动,前后抽送间龟头反复蹭过阴唇边缘和阴蒂根部,沾了满头的淫水,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那个前端在她敏感处来去时留下的一道道灼热印记,是一种不属于自己器官的热,在她最软嫩的地方反复行驶,像一根滚烫的钢条。 前后的节奏很快找到了默契。小赵在后面揉胸掐乳,力度加重,手指把乳头拉起来再拧半圈,那两颗小东西被揉得又胀又痛。他的牙咬上她的耳垂,门牙轻轻嵌进肉的厚度里,那一点刺痛从耳朵传到小腹,和胸口的刺激串联成同一条火线。小孙则在前面挺动胯部,肉棒蹭着她的腿缝和逼肉越来越快,皮肤与皮肤之间发出细小的吧唧水声,被风撕碎吹散。她整个人像夹在两片石磨中间,前胸和下身同时承受着两种不同质地的欢愉和折磨,每一次呼吸都碎成了很多段。 「柳诗欣,爽就夹紧点。」小孙喘着气,伏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声说话。他的舌头扫过她的耳廓,留下一道湿热。她的两条腿像收到命令的傀儡,肌肉锁紧,把腿缝收得只剩一条窄窄的肉槽。肉棒摩擦的每一下都更用力地挤压着她的阴唇和阴蒂根,快感从会阴往子宫深处传,像一根细长的铁针不疾不徐地捅进去。 周围人仍闭着眼。前排有个男生伸手揉了一下鼻子,他以为鼻尖上有虫子。右后方那个短发女生歪着脑袋,脚尖轻轻点地,仿佛在跟着什么节拍。圈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风从操场边上那排梧桐树的枝杈间穿过,把树叶吹出哗啦哗啦的脆响。 小孙的抽送频率变了。他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把龟头碾过她最上端那颗已经完全裸露出来的小肉珠。那感觉尖锐得吓人,像有人拿打火机的火苗去燎她的神经末梢。与此同时小赵的两根手指捏着她的双乳一起往下拽,拽到极限再松手,让乳肉弹回原来的位置。那一拽一放之间她眼前炸开了大片大片的红色光斑,整个下身像被潮水淹没一般漫出了又一波新的湿滑,液体沿着她发抖的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内侧。 柳诗欣的膝盖突然剧烈地软了下去。高潮来临的那一下她整个人像是从胃部开始收缩,子宫口猛地绞起来然后整个下身抽紧了五六次。她蜷着身体滑下去,膝盖砸在塑胶跑道上,双手撑住地面,指尖陷进那些细小的橡胶颗粒里。头深深埋在两臂之间,汗湿的额头蹭着膝盖。大腿根还在剧烈地打颤,嫩穴大敞着对着地面吐水,那波汹涌的汁液顺着腿心滴在两脚之间,在灰红相间的跑道上洇开一个深色小坑。她的耳朵里嗡嗡响,听见自己的喘息又粗又急,像跑了八百米之后嗓子眼里烧起来那样。 旁边闭眼的短发女生听到了蹲倒时膝盖着地的闷响。她没睁眼,只微微往这边侧了侧头,扯下蒙眼布问了一句:「摔了?」 小孙用极快的速度把东西塞回去拉好拉链,又顺手把她的内裤和运动裤拉回到胯上,甚至用衣摆把她肚子上的水渍随便抹了一把。小赵退开两步,把推到锁骨的运动内衣拽下来重新扣好在她胸骨下方,又把短袖和开衫下摆拉平。他们做这些时手上很快,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小孙转身拍了拍右侧那个男生的肩膀,声音扬起来带着一种真诚的慌张:「该你跑了!」 被拍了肩膀的男生猛地睁开眼,左右看了看,然后怪叫一声拔腿就跑。小孙笑着退回队伍里,已经摆出了一副刚被贴过的喘气模样,用手背擦着额头根本不存在的汗。小赵站在原地恢复追人者的姿态,弓着腰双手撑在大腿上,眼睛盯着逃跑的人的方向。 体育老师的喊声从远处传过来:「柳诗欣?没事吧?」 柳诗欣还蹲在跑道上。她用了三四秒的时间把气续上,嗓子干得像含了一把沙,开口时发出的声音又哑又碎:「肚子疼……」 她撑着膝盖站起来,弯着腰用袖子把脸上的泪痕粗暴地抹掉。一张脸红得透血,额角的汗把几缕碎发贴在皮肤上。她把校服外套解下来绕在腰间,两只袖子在小腹前打了一个松松的结。外套下摆正好垂在臀下,把深灰色运动裤裆部那一大圈湿透的深色痕迹勉强遮住。她低着头往圈外走,走得很慢。风吹得腰上那件外套的下摆一下一下地扑着,她只好用一只手按着外套底部,怕被吹起来。裤裆里那阵凉意随着她每一步都被挤出来一点,湿透的布料夹在腿根摩着已经肿起来的阴唇,又麻又疼。 「老师,我休息一轮。」她走到操场边,在塑料看台第一排台阶上蹲下来,面对着操场背对着所有人。远处游戏重新开始,脚步和喊声又盖了过来。体育老师只扫了一眼她的方向就点点头把注意力投回场内。 柳诗欣蹲在台阶上,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肘里。开衫下摆散落下来,盖住了膝盖和大腿。她的唇齿间还留着自己下唇被咬破的一点铁锈味,嘴里干得发苦。裤裆那滩湿痕在凉风里不肯干,像一块融了一半的冰贴在嫩穴上。游戏还在继续。 她在台阶上蹲了很久。偶尔有路过的学生从她身后走过去,影子从她背上掠过一下又移开。那些人投来一瞥,大概只看到一个身体不舒服的女生在休息,谁也不会知道二十米外那群正在追逐的人里,有三个人的心跳还没恢复正常。 小赵在追人的间隙回了个头。柳诗欣还蹲着。他笑了一下,又跑了起来。 操场上的风越来越大,把梧桐树的枝杈吹得东倒西歪。天空还是阴着的,云层压得很低,像要下雨却迟迟不来。体育课还有二十分钟才结束,哨声在人群里时断时续地响。柳诗欣抬起眼睛望了一眼教学楼的方向,四楼靠东的那扇窗户里,她看见小陈老师正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个白搪瓷杯,似乎在看操场。他离得那么远,她不确定他是否在看她们班的游戏,也不确定他是不是一直在看。但在她望过去的同一时刻,窗户边的那个人影微微动了一下,像在点头。又像只是啜了一口水。 她收回视线。肚子疼吗?她问自己。那个从小腹深处正在往外渗透的酸痛感,和一种被空气重新灌满的空虚混在一起。风从身后推了她一下,她的手指在袖口里攥紧了。 柳诗欣最后一组下腰练了三遍才满意。 舞蹈教室的日光灯管只开了最左边那一排,剩下的全关着,镜子墙面上映出她一个人拉长的倒影。音响里的伴奏曲早就停了,手机接在蓝牙上放完最后一首自动锁屏,教室里只有空调出风口嗡嗡的底噪和她自己运动鞋踩在木地板上偶尔发出的吱呀声。窗外已经全黑了,走廊尽头的应急灯发出一团暗绿色的光晕,除此之外整栋艺术楼沉得像口枯井。 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六点五十三。 练功服已经湿透了,紧身背心被汗浸成深灰色贴在胸口和腹部。她弯腰把瑜伽垫卷起来塞进帆布袋,又从把杆上取下搭着的外套抖了抖套上。手机揣进校裤口袋,书包甩到肩上,走到门口回头扫了一眼确认没有落东西然后按灭灯走了出去。 走廊比教室更冷。夜风从楼梯口那扇关不严的防火门灌进来,穿过整条走道形成一股持续的穿堂风,吹得墙上贴的海报纸角一翻一翻地响。柳诗欣的运动鞋底在瓷砖地面上踩出回声,空荡荡的走廊把那回声放大了好几倍,显得整栋楼都在跟着她的脚步。 她走过第一间空教室,走过第二间储物室,走到斜对面音乐教室门前的时候停了下来。 门没关严。锁舌卡在门框外面,留了两指宽的缝。灯是暗的,但里面有声音。她先以为是有人忘了关窗,风把窗帘吹得拍打桌沿。但风没有呼吸声。她听见的那个声音里有呼吸,有节奏,有间隔越来越短的间歇。 柳诗欣站住了。书包带从肩上滑下来半寸她没有去扶。手指攥着帆布袋的绳子,脚尖钉在地砖缝里,整个人像被胶水粘在那个位置。她侧过身,脸凑近门缝。 先看到的是白衬衫。 那件衬衫太熟悉了,那背影在微微前倾又退回,前倾又退回,腰部以下被讲台的侧面挡住看不见。她的视线往前面那个人的方向移过去——先看到一双穿白色长筒袜的小腿。 那双小腿挂在他的腰间。 脚踝很细,袜口松松地卷到膝盖下方,左脚的袜尖已经被蹭掉了一半挂在脚趾上。两条小腿跟着身体的律动一晃一晃地摆,像两根被风推着的白色钟摆,每一下都荡出一个弧度然后又折回来。从脚踝往上,两条大腿光裸着劈成一个不太规则的角度,大腿内侧的皮肤在走廊渗进去的那一点应急灯光下泛出细密的水光。校服裙被推到腰以上,白色裙摆堆在小腹上皱成一条横布,裙底连着的安全裤和内裤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双马尾散在钢琴盖上。那两条黑色辫子已经完全散开了,发圈不知什么时候崩掉的,头发铺在深褐色的钢琴烤漆表面,随着身体被顶动的频率而一把一把地扫过漆面,留下几道看不清楚的汗痕。木筱雨仰着脸。两只眼睛闭着,睫毛上粘着一层水汽,眉头往中间挤出一个结,嘴张着。声音又软又碎,是那种含着半口气被人从嗓子眼里顶出来的闷哼,每一声都在中途断掉,好像有人在她喉咙里掐了一下。 柳诗欣看到了她的下身。门缝的角度刚好对着钢琴侧面,那个位置能看到木筱雨的两条腿之间正在发生的事情。嫩穴整个暴露在外面,两片外阴唇被撑开裹在一根不断进出的柱状物体上,每次那东西往外退,穴口那一圈被拉扯的嫩肉就跟着翻出来,粉里泛着红,湿漉漉地缠着肉棒,上面挂着一层被搅成泡沫的汁液。往里推的时候那圈肉又被连带着按回去,穴口收紧,发出一声被挤压的液体声,像手指插进果酱瓶里那种声音。 她的后背贴上了墙。 瓷砖冰凉的温度从脊柱传进去,沿着后腰一直蔓延到尾椎。她整个人靠着墙站着,视线仍然粘在那道门缝上,心跳快得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打鼓。里面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了。钢琴脚在地板上摩擦,发出闷重的吱呀声,节奏越来越密。木筱雨的声音拔高了半个音阶,从闷哼变成了短促的叫,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尖更碎,像玻璃杯在桌沿上一点一点被推到边缘。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男的喘声粗重而压抑,女的气音又细又乱,混成一团分不出谁是谁。 柳诗欣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裤腰。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个动作是怎么发生的。右手沿着校裤松紧带的缝隙滑进去,掌心贴着小腹的皮肤往下摸,指尖碰到内裤边缘的时候她犹豫了不到半秒就钻了进去。内裤中间那一小片棉布已经湿了,整片都软下去贴着嫩穴。她的中指顺着那片湿意滑下去,指腹找到穴口的位置,开始打转。 里面的节奏在变。越来越快,肉体碰撞的声响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闷拍,中间夹着汁水被反复搅动的水声。木筱雨叫了一声很高的,尖得像琴弦被猛地拨断,然后紧接着又叫了一声,这次含着哭腔。柳诗欣的手指跟着那个声音往里推了一截。指尖划开穴口,嫩穴含住她的中指往里吸,里面热得发烫,壁肉裹着指节一层一层地收紧。她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又急又浅,背抵着墙慢慢往下滑。 她滑坐在地上。后腰和臀部贴着冰凉的瓷砖地面,两条腿往前伸,然后分开。校裤和内裤被她用空出来的左手一起扒到膝盖,在脚踝处堆成一团皱巴巴的灰色布料。裙摆翻在大腿上,嫩穴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完全暴露。应急灯的绿光从侧面打过来,勾出她两条白大腿之间一道暗淡的轮廓,和穴口渗出来的一层水光。 走廊里没有人。只有她和门缝对面的那两个人。 她的手指开始跟着里面的节奏动了。中指在穴里弯曲上勾,指尖找到前壁那一小块粗糙的区域然后来回刮。每刮一下小腹深处就跟着痉挛一次,像有人往她子宫里扔了一颗小石子激起一圈圈涟漪。她的左手按在阴阜上,食指和中指叉开夹住阴蒂的两侧,手掌跟着呼吸的频率前后搓。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完全立起来了,肿成一颗熟透了的小圆珠,每次被指根碾过去都让她的脚趾在鞋里蜷紧一下。 门缝里的动作到了最猛烈的阶段。她看见那件白衬衫的后背弓成了一个弯,两只手从钢琴盖上撑到两边扣住了木筱雨的腰,指节陷进那一圈柔软的腰肉里。木筱雨挂在他身上的两条腿突然绷直了,脚尖像芭蕾舞者一样往下伸,白长筒袜上沾着几滴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去的液体,在微光里亮了一下。 柳诗欣的手指同时插到了最深处。三根手指塞在穴里搅,指根顶着阴蒂根部碾压,掌心的汗和淫水混成一团黏腻。她能听见自己下面发出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被放大,和门缝那边传来的声音隔空应和。她的腰弓起来,后脑勺抵住墙面,嘴张开想喘又咬住了,牙齿嵌进下唇肉里。眼泪从眼角挤出来沿着太阳穴滑进耳朵里面,痒得要命但她腾不出手去擦。 高潮从脚心烧上来的。先是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跳,然后是会阴到小腹之间那一整片区域猛地收紧,像一张渔网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拉。穴壁绞死了她自己的手指,一抽一抽地吸,指节上全是涌出来的温热汁液,顺着手背往外流,滴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阴蒂在指缝间弹跳了三四下然后胀得发疼,她的另一只手按着那颗东西不敢动了。她叫了半声——非常短,从鼻子里哼出来像一只小动物被捏了一下那种声音,剩下的全咽回了喉咙。 她坐在地上喘。 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摊在瓷砖上,两条腿还张着没合拢,校裤堆在脚踝上,嫩穴暴露在走廊里微微翕动,穴口一张一合地吐水。三根手指湿淋淋地从里面抽出来,拉出几根透明的丝然后断掉。她的掌心全是自己的液体,温热且黏,在绿光下拉成一片水亮的膜。大腿内侧也湿了一片,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弯,液体流过的地方被冷风一吹激起密密麻麻的颗粒。 门缝那边安静下来了。偶尔有一个琴键被什么东西碰响一声,然后是拉链的声音和衣料摩擦的窸窣。柳诗欣撑着地面站起来,腿软得差点又跪下去。她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和汗然后弯腰把裤子和内裤一起拉上去。内裤裆部贴着还肿着的穴口,冰凉湿黏的触感让她又缩了一下。她拎起掉在地上的帆布袋和书包,弓着腰沿走廊快步走掉。运动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急促而慌乱,和来时那种规律的节奏完全不一样。 走出艺术楼大门时夜风迎面灌过来。秋末的风带着枯叶和泥土的气息,冰凉地穿过她还湿着的练功服和校裤,从领口到裤腰每一道缝隙都被风填满。她的脸烫得发疼,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流下来了,和汗混在一起凉凉地挂在颧骨上。 回到家已经过了饭店。她妈妈在客厅看电视,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菜在桌子上,你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柳诗欣说了句不吃,减肥。然后闷头进了浴室。热水冲在身上很久,久到浴室里全是雾气,镜子上什么也看不见。她把自己从头到脚搓了两遍,用沐浴露把大腿内侧那一整片干涸的水渍搓掉,又用清水冲了很长时间。冲完之后穿了件干净的T恤和棉质短裤,头发用毛巾裹着,回到房间把门锁上。 手机亮了。 李昊宇发来一条消息:「在吗?想和你视频一会。」 后面跟了一个歪脑袋的表情。 柳诗欣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十几秒,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弯了弯。她按下接听键。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那张脸就在她手掌大小的画面里。李昊宇趴在床上,下巴压着枕头,头发刚洗过还没完全干,几缕搭在额前软塌塌地垂着。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那道细小的弧线像被谁用铅笔轻轻勾上去的。身后是他家那面贴满篮球海报的墙,台灯发出暖黄色的光,把他整个人裹在一团温和的光晕里。 「今天练舞练到这么晚啊。」他说。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软软的带一点鼻音。 「嗯,排新节目。」柳诗欣侧躺在床上,把手机架在充电器上斜靠着床头柜。她的脸贴着枕头,头发湿湿地散在肩膀上,T恤领口松松地搭着。「你呢,今天干嘛了?」 「写完作业打了一会儿游戏。」他翻了个身仰面躺下,手机举在头顶上方,镜头里他的下巴和脖子占了大半个画面。「对了,明天英语要带词典你带了吗?」 她说带了。然后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些学校的事情。他说体育委员提议下周班级篮球赛用全场制,她说数学作业最后一道附加题她没做出来。他把手机翻回来正对着脸,冲着镜头做了一个鬼脸,嘴巴鼓成河豚那样。她笑出了声。 聊了大概十分钟之后话题慢慢散了。安静的间隙越来越长,他的眼睛在屏幕上一眨一眨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个似有若无的笑意。柳诗欣把脸往枕头里埋了一点,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屏幕。 「李昊宇。」 「嗯?」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在嚼一个很难说出口的词。T恤领口从肩头滑下去一截,露出小半片锁骨和肩窝处的一道浅浅的阴影。她从屏幕上看到他的目光飘了一下,像被那片裸露的皮肤牵了一下。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做一些更亲密的事情?」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从嘴唇之间滑出来,像在背一段事先准备好的台词。说完之后她盯着屏幕,看见他愣住了。整个人就那么定在画面里不动了,像视频卡了一帧。然后他的耳尖红了。那种红从耳廓的边缘开始蔓延,像有人往白纸上滴了一滴红墨水,慢慢晕开。 他把枕头往上抱了抱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两只眼睛。眼睛在枕头边缘上方眨了两下,躲开镜头又转回来。 「我觉得……我们还小。」他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棉花里传出来,含糊却认真。「不着急。等以后长大了再说。」 柳诗欣看着他藏在枕头后面的那半张脸。她笑了。 「好呀。」 语气很轻,像接住了一片从树上飘下来的叶子。她把领口拉回去遮住肩膀,又和他说了几句关于明天值日排班的事然后挂了视频。屏幕暗下去的时候她的笑也从脸上褪下去了,像退潮时海水从沙滩上撤走。 她在黑暗里躺了很久。 天花板上有一道路灯穿过窗帘缝隙投进来的光线,切在墙壁和天花板的交界处形成一道长长的亮带。她盯着那道光,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在空房间里一下一下地来又一下一下地去。 暑假总是热得可以把人蒸熟。 小陆在班级群里发了漫展的消息。动漫展在市会展中心七号馆,连续三天。他参展的摊位在西馆B区第四排靠角落的位置,卖自己画的R18同人本。他在私聊里找柳诗欣,语气很直接:「来当看板娘。」 柳诗欣没有马上答应。她靠在床头看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小陆是群里的人。他看过那些截图。他知道。但他和小赵那帮人不太一样,他平时不怎么主动找她做什么,只是偶尔会用一种让人不舒服的默契看着她,像在等她自己走过来。 她退出聊天框翻到和李昊宇的对话。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的,十分钟前:「周六小赵约我去漫展,你去不去呀?」后面加了一个小狗歪头的表情。 她打字:「我那天刚好在漫展帮同学看摊哦。」 「真的吗!那我去找你玩!」 她看着那个感叹号笑了一下,然后切回小陆的对话框打了两个字发过去:「穿啥?」 小陆发来一张照片。白色水手服,领子是那种宽幅的翻领,袖口短到上臂中段,下面是百褶短裙。配了一双白色长筒袜和黑色玛丽珍鞋。 照片下面他多发了一句:「领口我改过了,回头给你送过去。」 展会当天她从地铁站出来的时候天已经热得发白。会展中心外面的广场上全是cosplay的人群,三三两两蹲在花坛边上补妆或者举着长枪短炮拍照。柳诗欣拎着纸袋走进公共卫生间最里面的隔间,把门锁上。 T恤脱掉。短裤脱掉。她从纸袋里拿出那套水手服抖开来看了一眼。布料很薄,是那种最廉价的制服呢,一层,对着灯光都能看到光线透过来。她把内衣从纸袋里拿出来握在手里犹豫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塞了回去。 水手服套上身的时候她用手机前置摄像头照了一下自己。领口确实被改过了——原本应该收在锁骨处的翻领现在豁到了胸骨正中间的位置,稍微弯一下腰从领口往里看整片前胸一览无余。布料服帖地贴着她的身体,乳房的轮廓从侧面看得清清楚楚。乳尖更不必说,两颗浅粉色的凸点把薄布料顶出来,她稍微动一下上身那两个小鼓包就跟着颤。 裙子只到大腿中段。 她穿好了出来的时候腿上起了一层鸡皮,卫生间的镜子里那个穿白水手服的女孩把她自己看得有点陌生。 小陆的摊位在西馆B区第四排拐角。靠墙的位置,背后没有别的通道。折叠桌上铺了白色桌布,同人本按系列排好了几排。她走过去的时候小陆正蹲在桌子底下往纸箱里塞东西。看到她来了站起来扫了一眼她身上的水手服,点了下头说:「不错。」 她在折叠椅上坐下来的时候注意到桌面左边放着一个白色纸盒。外面糊了一层贴着星星图案的彩纸,顶上开了个圆洞。 「抽奖箱。」小陆把箱子推到她面前。「买满三本的客人可以抽一次。你抱着。」 她把箱子端起来的时候发现底部是空的。整个底面被裁掉了只剩纸壳的四面墙。她把箱子抱在胸前的位置——底部那个缺口正好对着她敞开的领口。中间没有任何遮挡。 她的胸就裸着贴在纸壳下面。从上面那个圆洞伸进手来,手指穿过去第一个碰到的是皮肤。 第一个买满三本的客人是个背双肩包的男生。 他付了钱之后小陆指着箱子说可以抽奖。男生笑着把右手伸进圆洞里。手指穿过纸壳内壁往下探,碰到了她锁骨正下方的那片皮肤。指尖停在那里不到一秒,像触到了什么烫的东西,然后继续往下,碰到了柔软的弧线。柳诗欣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的乳房上沿停顿了一下,指腹微微按了按,然后飞快地缩了回去。 男生把手从箱子里抽出来的时候整张脸从脖子根红到了发际线。他含混地说了句谢谢端着本子几乎是跑着离开的。 柳诗欣坐在那里一动没动。嘴角维持着看板娘的标准弧度。她的心跳在那根手指碰到她皮肤的一瞬间漏了一拍,现在正在用加倍的频率补回来。 第二个人的手在里面待了更久。掌心直接覆上去,手指从乳房的侧面绕到下方托了一下,像在掂量一颗水果的重量。然后指尖找到了乳尖。那根手指绕着乳晕的边缘慢慢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在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多停了两秒,用指腹按了一下再抽出去。 从那以后柳诗欣的乳头就没有软下来过。 整个上午她坐在那里被不同的手碰了不下二十次。有的手进去只是蹭了一下就走,有的手在里面揉了十几秒,有的手指甲在她乳晕的边缘刮出一道微弱的红印。有一只手进去之后两根手指直接夹住了她的左乳乳头往外拽了一下再松开——弹回去的触感沿着某条她说不出名字的神经直接传到了她小腹的最深处,像有人拿一根极细的钢丝从胸口穿到了子宫口然后拨了一下。 她坐在几万人来来往往的展馆正中央微笑着。每被碰一次两腿之间就跟着反应一次。阴蒂在内裤的棉布下面充血发涨,穴口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吐水。先是内裤裆部变潮,然后湿透,然后水从内裤边缘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她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裙子底下膝盖磨着膝盖,那片被淫水浸透的棉布嵌在穴缝里来回蹭着阴蒂,每蹭一下她的脚趾就在鞋里蜷一次。 下午两点出头。李昊宇出现在主通道的方向。 柳诗欣先认出了那件浅蓝色短袖。他从人群里走出来,身边跟着小赵和另外两个男生。四个人手里各拎着纸袋,看上去已经在场馆里逛了好一阵子。李昊宇的额头上有汗,鼻尖亮亮的,走路的时候肩膀微微晃动。看到她的一瞬间他的表情变了——先愣了半拍然后笑起来,小跑着过来站到摊位前面。 「哇。」他弯下腰凑近桌子看了看。「我女朋友当看板娘好可爱。」 小陆已经在他出现之前把桌面上所有R18封面的本子收进了桌下的纸箱里。摆在外面的只剩几本全年龄向的——风景插画集还有一本冒险题材的短篇漫画。李昊宇对这些东西没什么概念,他自己基本不看同人本,蹲在桌前翻了翻挑了两本,一本插画集一本短篇漫画,掏出手机扫码付了钱。 柳诗欣抱着纸箱坐在他面前笑。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手指从马尾辫旁边的碎发穿过去,指腹擦过她太阳穴到耳朵上面那一小片皮肤。很轻的触碰。温度适中的掌心。 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今天辛苦了。」他说。 「不辛苦。」她笑着摇了摇头。水手服的领口因为摇头的动作往一边偏了一点,她看到他的目光往领口的方向飘了不到半秒然后迅速移开,耳尖微红。他不敢看。他那么干净那么规矩那么有分寸感。她拼尽全力在他面前维持的那层薄薄的壳在这一刻被他的克制衬托得格外脆弱。 小赵走过来拽了拽他的胳膊。「走了走了,高达那边快关了。」 「等我一下嘛。」李昊宇回头看了柳诗欣一眼。「我晚点再来找你?」 「好呀,你先去玩。」她冲他挥了挥手。 小赵把人拽走了。柳诗欣看着那件浅蓝色短袖在人群里变小直到被吞没。她低下头的时候鼻根酸了一下。 然后一只手伸进了纸箱。 五根手指展开精准地扣住了她的右乳。掌心贴着乳肉往下压然后用力一攥,乳尖被碾在粗糙的掌纹和挤出来的薄汗之间。那种触感和三十秒前李昊宇揉她头发的那只手截然相反——粗暴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她的后腰痉挛了一下,穴口吐出一大股温热。 她笑着看那只手的主人从纸箱里抽出手来。一个戴棒球帽的中年人,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他朝她点了点头拿着本子走了。 李昊宇的温柔还留在她的头顶上。陌生人的粗暴刚从她的胸口撤走。两种触感在她的身体里撞在一起。 身体好像被撕碎了,空的地方在渴望被填满。 她又夹了一下腿。穴口在内裤的棉布底下无声地翕动。 下午快四点。 人流变稀了一些。阳光从场馆的天窗移到了西墙上,那一大片白光不再直射展区。柳诗欣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裙摆被风扇吹得往上飘了一截她用手按住了。 小陆凑到她旁边。他从摊位底下的大纸箱里拿出来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个矮凳。白色塑料面,四条铁腿,高度不到二十厘米。那种美术教室里随处可见的画架脚凳,放在地上完全不起眼。 第二样被一块布包着。小陆把布掀开递到她手上。 吸盘底座的假阳具。硅胶材质,深肤色,表面的凸纹模拟着血管的走势从根部蜿蜒到前端。前端微微上翘,圆钝的形状带着一点不怀好意的弧度。底座是一个直径约八厘米的橡胶吸盘。 柳诗欣把那东西握在手里。硅胶的质感温热而富有弹性,手指收紧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的填充物在掌心里微微变形。 「矮凳摆在你前面。」小陆压低声音,语速很快。「下一字马之前手撑着凳面往下沉,凳子刚好挡住中间。坐到底了裙子能盖。」 「然后呢?」 「然后我把凳子拿掉。」 她看着他没说话。小陆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像在说一道数学题的解题步骤。 「拿掉了我怎么起来。」 「你想办法。」 柳诗欣低头看着手里那根硅胶。沉默了很长时间。场馆里的广播在播某个舞台区的表演通知,声音飘飘忽忽地从头顶的喇叭里落下来。她把那根东西递回给小陆。 「那开始吧」 小陆蹲下身在桌子后面的地砖上找了个位置,把吸盘用力按下去。橡胶和瓷砖咬合的声音很闷,像踩破了一颗气泡。那根硅胶垂直竖在白色地砖上,周围没有任何遮挡。他把矮凳放在旁边,凳面的高度和假阳具的顶端大致持平。 柳诗欣走到桌子后方。她面对着摊位外面来来往往的观众,背后是墙。矮凳在她右手边。那根东西竖在她脚下前方,从她的角度低头能看到硅胶的前端正对着她的裙摆。 她先把内裤脱了。 两只手从裙摆底下伸进去勾住腰带往下拽。内裤顺着腿滑到脚踝,她用一只脚踩住另一只脚那截把它甩掉了。小陆弯腰捡起来塞进纸箱。内裤裆部那块棉布朝上,洇出的水渍几乎覆盖了整个中间的区域。 裙子底下空了。 她右手按在矮凳上,左手虚虚地扶着桌沿。抬起头冲对面路过的几个人笑了一下然后两条腿开始向两侧打开。 她的身体缓慢地往下沉。 练了多年舞蹈的柔韧度让这个过程看起来优雅而从容。从外面看就是一个穿白水手服的cosplay看板娘在展示自己的一字马,右手撑着一个画室用的小矮凳做辅助支撑。有人停下来看,有人举起手机拍照。快门声咔嚓咔嚓响了好几下。她冲镜头偏了偏头。 矮凳挡住了她身前那根硅胶。凳面的宽度刚好把那个位置遮在阴影里,拍照的人只看到凳子和她撑在凳面上的手。 她的胯继续往下。两腿的角度越来越大,大腿内侧贴上了冰凉的地砖。裙摆在分开的双腿之间被绷成一道弧线。那根东西的前端碰到了她。 圆钝的硅胶头部抵在穴口的位置。凉的,硬的,比她的手指粗得多。触感从阴唇之间传到脊柱底端然后往上蹿了一截。她微微调整了胯的角度,让它对准。 往下坐。 穴口被撑开。硅胶不像手指那么柔顺,它有自己的形状和硬度,把两片阴唇往两侧推开嵌了进去。嫩肉在前端的弧面上滑动着往里翻——那种被填入的感觉从穴口传到甬道深处,一寸一寸地推进。她咬住嘴唇。牙齿嵌在唇肉里嵌出一道发白的弧线。撑在凳面上的右手指节全部泛白了。 继续往下。 硅胶表面那些模拟血管的凸纹在穴壁上碾过去,一道接一道,像有人用指关节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画了一排竖线。每碾过一道她的小腹就跟着抽一下。淫水从穴口和茎身的缝隙间被挤出来往下淌,沿着硅胶的根部流到吸盘底座上。 她进去了大半。 前端抵到了深处位置。碰到了一道柔软又窄的入口。宫颈。那种又酸又胀的压迫感从那个点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像把一颗石子投进了她肚子最深处的一潭死水里面。 最后两厘米她是咬着后槽牙坐下去的。臀肉贴上地砖的时候那根东西整根没入了。穴口紧贴硅胶底座的根部被撑成了一圈水亮的薄环,裙摆恰好垂在上面盖住了所有不该被看见的东西。大腿内侧平贴在冰凉地砖上,腿缝间渗出来的液体在瓷砖表面洇开了一小片。 拍照的人按了好几张。有个女生竖着大拇指说了声「好厉害」。 柳诗欣笑着冲她点了点头。嘴角弯出来的弧度和半小时前面对李昊宇时那个笑一模一样。 拍照的人散了。她该起来了。 矮凳已经被放到了摊位外面器材堆放区的角落里,和一摞折叠椅叠在一起。小陆蹲在桌前面给客人找零,背对着她。 她坐在地上,裙下含着一整根吸盘吸死在地砖上的假阳具,穴口紧贴着底座的根部。直接往上站那根东西会被从身体里硬拔出来,拔出来的过程和声音和溢出来的液体会让半个摊位区的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有一个办法——把吸盘从地砖上扭脱开来,让那根东西留在身体里面,夹着它站起来。 她两只手掌按在身体两侧的地砖上撑住重心,然后开始扭腰。 骨盆向右旋转。慢的。穴壁含着那根硅胶跟着转了——凸纹碾过内壁从前壁一路碾到侧壁,每一道纹路都在充血的嫩肉上刮出一阵酸麻。吸盘的橡胶边缘翘了一点但没有脱开。 第一下失败了。 她停了两秒调整呼吸,反方向再拧。这次用力更大,骨盆带着整根硅胶往左转了将近半圈。凸纹精准地刮过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她的整条脊柱弹了一下,手指在地砖缝里扣出白印,差点从喉咙里漏出声音。吸盘发出一声轻微的「咯」,橡胶边缘翘起来了一半但另一半还吸着。 一个路过的女孩停下来看了她一眼。 「老师你没事吧?要不要帮忙?」 「没事的,谢谢。」她笑着摇了摇头。声音压得很稳,但笑容的边缘有些发僵。穴壁正因为刚才那两下旋转绞得又紧又酸,淫水从穴口和茎身的缝隙间渗出来洇在裙摆底下的地砖上。 女孩走远了。她咬着后槽牙第三次用力——骨盆猛地往右一扭。吸盘「啵」地一声脱离了地砖。橡胶弹开的声响在安静的摊位后方格外清晰。她全身僵了一拍等著有没有人反应——没有。小陆还在和客人聊天。最近的观众在好几米开外低头翻本子。 那根东西还整根插在她身体里面。底座和吸盘悬在穴口下方,被穴壁的收缩和并拢的大腿夹着。她能感觉到它的重量——硅胶加橡胶底座,穴口因为含了太久已经肿胀着,箍住它全靠内壁的力气。 她开始收腿。两条伸直的腿从一字马的姿势慢慢往中间合,每收一寸大腿内侧就绷紧一分把那根东西夹得更稳。两只手撑着桌沿慢慢推起自己的身体。膝盖伸直的一瞬间硅胶在她体内晃了一下,前端撞了一下宫颈侧面,她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差点重新跪回去。咬着牙把自己推直了。 站起来了。 两条腿并得很紧,膝盖贴着膝盖。裙摆垂在大腿中段。从外面看就是一个结束了表演有点累的看板娘正在站起来活动腿脚。 没有人看得出她的裙子下面含着一整根假阳具。 站起来了。 她穿着白水手服和百褶短裙站在摊位旁边。两条腿并得很紧膝盖贴着膝盖。裙摆垂在大腿中段,从外面看就是一个结束了一天工作有点疲倦的看板娘。 没有任何人看得出她的裙子下面含着一整根假阳具。穴壁绞着硅胶的每一寸表面不敢松劲,吸盘底座的重量坠在穴口往下拽,她的嫩穴口正在承受整根假阳具的全部分量。淫水从穴口和硅胶的缝隙之间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爬,有一滴滑到了膝盖弯。 「我去趟卫生间。」她对小陆说。声音平平稳稳。 从摊位到最近的公共卫生间四十米左右。她走得很慢。步幅极小,两腿始终并着。每踏一步体内那根东西就跟着身体的运动微微晃动——前端碾过前壁的时候她的呼吸会断一拍,碾回来的时候再续上。 左脚。那根东西往左偏了一下,龟头的弧面擦过穴壁右侧的一处让她的膝盖软了半秒。她用余下的半秒把膝盖锁直了继续走。 右脚。吸盘底座的重量往下坠了一点,穴口绞紧了一圈把它拉回去。那个绞紧的动作同时碾了一下阴蒂的根部让她整条腿过了一道电。她的裙摆晃了一下。 走到第二十步的时候大腿内侧的淫水已经蔓延到了膝盖以下。她走路的姿势在慢慢变——步子更小了,两腿夹得更紧了,腰部开始出现微微的扭动。那种扭动不是她故意的,是穴壁在每一步的震动里自主收缩带动了整个骨盆的角度变化。从后面看她的臀部在百褶裙下面画出了一个又一个微小的8字。 有人从她身后经过的时候多看了她一眼。 她走进卫生间。推开最里面那扇隔间的门反锁。两只手撑在马桶水箱上面弯下腰喘了好几口气。裙下那根东西还在她身体里面,吸盘悬着,穴壁绞着。她的两条腿从大腿根到膝盖都在发抖。 她蹲下来。 两只手从裙摆底下伸进去握住假阳具的底座开始往外拔。穴壁含了将近半个小时已经把整根硅胶裹成了自己的一部分,嫩肉紧紧吸着凸纹不放。她咬着牙用力了一下退出了两厘米,穴口翻出来一圈红肿的肉跟着硅胶的表面被拉了出来。水声很大。那种又湿又黏的吸吮声在卫生间的小隔间里被墙壁反射得格外清晰。 第二下用力退出来了三厘米。第三下。第四下。 整根拔出来的一瞬间穴口张着合不拢。一股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溅在地砖上。她低头看了一眼——假阳具躺在她脚边,通体都是她的水,从头到根湿得像刚从某种黏稠的液体里捞出来。穴口翻在外面的那圈嫩肉浮着一层白浊和透明体液的混合膜,在日光灯下像一朵被揉烂了的花。 她用纸巾擦了很久。穴口。大腿。膝盖。小腿。擦完之后把内裤从小陆之前塞回纸袋里的那堆东西底下翻出来穿上。棉布贴上肿着的穴口冰得她缩了一下。假阳具用纸巾包了包塞回纸袋最底层用衣服盖上。 裙子整好了。头发重新扎紧了。纸巾冲掉了。她走到洗手台前面洗手的时候镜子里的脸从颧骨到耳根还浮着一片潮红。她拧开水龙头把冷水泼在脸上泼了三遍才把那层红压到可以用「太热了」来解释的程度。 回家的地铁上她坐在角落的位置,手按着裙子两腿夹着。穴口还肿着坐在硬座上的时候能隐隐感觉到残留的酸胀。空调从头顶吹下来裙摆在膝盖上方一起一伏。 到家之后妈妈不在。冰箱上贴了张便签说加班。她没吃东西洗了澡穿了一件大T恤什么也没穿在下面趴到了床上。 手机亮了。 小陆发来一个视频文件。缩略图看不太清只有一片模糊的肤色。她点了播放。 镜头从很低的角度拍的。画面的底部是白色地砖,中间是一截百褶裙的裙摆底边,镜头从裙摆和地砖之间那几厘米的空隙穿进去——两条腿劈成一字马平贴在地面上,白长筒袜的袜底蹭着瓷砖缝。大腿内侧的皮肤紧贴地砖泛着冷白色的光。镜头再往中间推——那根深肤色的硅胶已经进去了一大半,穴口裹着它的中段,嫩肉被撑开贴在凸纹表面随着身体极微小的晃动而翕合。液体从穴口和茎身的缝隙里渗出来往下淌,沿着硅胶根部汇聚到吸盘底座上,再从底座边缘流到地砖上洇出一小片不规则的水渍。 画面在微微晃动。手持拍摄的不稳带来了一种粗粝的偷窥感。 画面的上方是裙摆遮挡的暗影。在暗影的边缘有一小截腰侧的皮肤随着呼吸在起伏。然后从那个方向传来了一个声音。很轻很轻的一声「嗯——」。音量小到几乎被背景里的人声吞没了,但因为柳诗欣知道那是自己的声音所以每一丝气息和颤抖都钻进了她的耳朵。 视频第二段。 镜头的角度换了,从侧后方的更低位置拍。画面里她的骨盆在缓慢旋转。裙摆跟着转动的时候偶尔掀起一个小角,一截深色的硅胶从腿缝间闪了一下又被裙布盖回去。第一声「咯」在视频里被收音收得很清楚,橡胶和瓷砖之间的吸力断裂的声音像掰了一截细树枝。第二声更响。第三声——「啵」的一下。 然后是她站起来。 镜头从后方跟拍。白水手服,百褶裙,马尾辫在后脑勺一甩一甩。正常的女孩在人群里走路的背影。但镜头拉近之后能看到她的步态不对。步幅极小,两腿始终紧并着,腰部在每一步都做出微弱的扭动。百褶裙的裙摆随着那种扭动一晃一晃地摆。有两步她的身体微微一僵,肩膀往上缩了一下又放下——那是穴里的东西碾到了什么地方。 视频结束。三分二十二秒。 柳诗欣把手机扣在枕头上。趴了一会儿。T恤底下什么也没穿,床单蹭着她的大腿根有点凉。 她翻过身把手机拿起来又点了播放。 第二遍她戴上了耳机。所有细小的声音被隔离出来灌进耳朵——穴口吞入硅胶时嫩肉和凸纹之间拖拽的黏腻水声,吸盘旋转脱离时橡胶变形的声响,背景里有人走过去说了一句什么被会场的嗡嗡声盖住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音节。然后是那一声「嗯」。短短一个音节但她听出了里面的所有内容——气息被压到最低却还是从鼻腔里漏了出来,尾巴在喉咙深处碎成了一段极细的颤音。 她的手在被子底下动了。 中指顺着穴口滑进去的时候她没有闭眼睛。她盯着手机屏幕上自己的穴口正在吞吐那根硅胶的画面。画面里的穴口和她此刻手指插入的穴口是同一个。里面还肿着,指节碰到内壁那层因为长时间含着异物而充血的组织时有一点钝痛,但那个钝痛很快就被温热和收缩的触感吞没了。 她的手指开始跟着视频里那根硅胶没入的节奏动。画面推进了一寸她的手指也推进一寸。画面里穴口渗出水来她自己的穴口也在往外冒。她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按住阴蒂跟着呼吸的频率揉,指腹碾着那颗肿胀的小东西从左往右再从右往左。 第三遍。 她已经不看画面了。耳机里那些声音变成了一条河流托着她的身体往下沉。她侧躺着蜷成C字形,膝盖弓到胸口,手指在穴里搅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机从另一只手里滑落到枕头上,屏幕朝上,视频画面还在播——镜头里她自己正从地上站起来,裙摆底下夹着一根假阳具,马尾辫在背上晃。 她到了。 是从脚底心烧上来的那种。穴壁把手指绞死了,两根手指被裹着动不了,她弓着身体在被子里颤了很长时间。嘴唇张开,没有声音,只有气息从喉咙里一口接一口地碎着涌出来。穴口剧烈地痉挛着在她自己的指根上搐动,涌出来的水顺着掌心流到手腕。T恤卷到胸口以上,乳头蹭在床单上又酸又胀。 余韵过去之后她趴在床上很久没动。 手机还亮着。视频循环到了第四遍的开头——白色地砖,裙摆底边,镜头从缝隙里窥探进去。她伸手把视频暂停了。 把手从身下抽出来放在肚子上。手指上的液体在皮肤上凉得很快。 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很安静。 下午李昊宇站在她面前说「我女朋友当看板娘好可爱」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是安全的。他揉她头发的那只手干干净净的温温柔柔的,什么也不索取。三十秒之后一只陌生人的手从纸箱里伸进来攥住了她的乳房,粗暴地一拧。她在这两种触感之间没有感觉到切换。没有一个明确的瞬间让她觉得「这里是光那里是暗」。它们是连在一起的。李昊宇的温柔和陌生人的粗暴流进了同一条河里,河水裹着她的身体从上游往下游冲,她分不出哪滴水是干净的哪滴水是脏的。 她不觉得脏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一次高潮都更让她害怕。但那种害怕只持续了几秒钟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东西覆盖了。 这并非快感本身,而是对快感的渴望。被看着,被拍着,几百个人在她面前走来走去而她在他们的目光底下含着一整根假阳具劈着一字马微笑,距离被发现只隔一条裙摆的厚度。那种悬在某条边界上一只脚踏空了另一只脚还踩着地面的感觉,从她的骨缝里往外冒。 她想拍更多。 她想要更多的镜头对准她的裙摆底下,更多的目光从她身边经过,更多的场合让她在正常和暴露之间走那条越来越窄的钢丝。她想看到自己在那些画面里一边微笑一边往下坠落的样子。 她把手机屏幕按灭塞到枕头底下。 窗外有什么被风吹着碰了一下窗框响了一声然后安静了。空调没开。七月的深夜闷热得像被塞进了一个密封的袋子里。她蜷在床上闭上了眼睛,知道自己今晚不会再打开那个视频了。 但明天会。 林瑾暄的消息在八月二十三号傍晚弹进来。柳诗欣正趴在床上翻小陆漫展那天拍的视频——已经是第不知道多少遍了,画面里自己的穴口裹着那根深色硅胶的特写在手机屏幕上循环播放。她的右手搁在大腿根上,指尖无意识地按着内裤边缘,还没开始动。 消息只有一句话:「明天有空吗,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后面跟了一个猫咪舔爪子的贴图。 「去哪?」她打字。 「商业街二楼新开了一家女仆咖啡厅,我在那儿做兼职,你来试试?钱很好赚,而且很好玩哦——」 柳诗欣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十几秒。手指在屏幕上方停着。然后打了一个「好」。 那家店开在商业街二楼。楼梯口挂着一块粉色的招牌,上面画了一个Q版女仆拿着托盘,字体是那种圆滚滚的卡通体。玻璃门旁边立着一个真人大小的立牌,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动漫角色笑盈盈地举着一块写了「欢迎主人回家」的小牌子。菜单贴在门口的展示架上,饮品名字花里胡哨——「初恋草莓」「心跳抹茶」「秘密拿铁」。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柳诗欣穿着白色连衣裙跟着林瑾暄上了楼。推开门的时候冷气扑面而来,店里装修成日式咖啡厅的风格,木质桌椅和碎花桌布,墙上贴着动漫海报。有三四桌客人在喝东西,角落里两个穿女仆装的女生在吧台后面调饮料。 林瑾暄拉着她往里走,推开吧台旁边一扇标着「STAFF ONLY」的门进了后面的更衣室。房间不大,一排储物柜靠墙放着,中间有一张长桌和一面全身镜。桌上叠着几套女仆装。 「换上。」林瑾暄已经开始脱自己的外套了。 柳诗欣拿起桌上的衣服看了看。黑色连衣裙搭配白色蕾丝围裙,裙摆到大腿中段。领口开得不高但不算低,配了一条黑色丝带系在领口做装饰。白色蕾丝发带,黑色过膝长筒袜。 她换好了之后对着镜子照了一下。裙子的腰线收得很紧勒出了她本来就窄的腰身,裙摆在大腿上方蓬开,黑色长筒袜从膝盖以上一直包到大腿中段。袜口的蕾丝花边卡在裙摆底边刚好遮住的位置——弯腰的时候会露出来,站直了就看不到。 林瑾暄换好了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两个人在镜子里并排。学姐的女仆装和她的款式一样,但林瑾暄的身材更丰满一些,领口被撑出了一道弧线,蕾丝围裙的带子系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裙摆底下露出的那截大腿比柳诗欣的白了半个色号。 「好看吧。」林瑾暄笑着从背后搂住她的肩膀,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对着镜子看。 「嗯。」柳诗欣点了点头。 然后林瑾暄从储物柜里拿出了另外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跳蛋。不大,椭圆形,表面覆着一层医用级硅胶。比小陈老师之前给她用的那种更小更薄,附带一根极细的拉绳。 第二样是一条腿环,白色,摸上去有点像运动绷带的触感。 「每个女仆上班之前都要戴上这两样。」林瑾暄把跳蛋递给她,语气和在教她怎么系围裙的带子一样自然。「跳蛋塞进去,腿环戴在大腿上。」 柳诗欣握着那颗跳蛋没有动。「然后呢?」 「持VIP卡的客人可以通过手机App买任意女仆身上跳蛋的遥控权。按分钟计费。」林瑾暄说着掀起自己的裙摆让柳诗欣看——她的右大腿上已经戴了一条白色腿环,卡在长筒袜的袜口上方两厘米的位置。「腿环是干燥的时候白色。如果你被震到出水了,液体流下来沾到腿环上,颜色就会变。变成深粉色。」 柳诗欣盯着那条白色腿环。 「变了色怎样?」 「变了色就说明你到了。」林瑾暄笑着放下裙摆。「到了的女仆,客人可以花钱买单独服务。后面有几个帘子隔出来的小房间。」 更衣室里空调嗡嗡响着。柳诗欣站在全身镜前面穿着黑白女仆装,右手握着一颗椭圆形的跳蛋,左手拿着一条白色腿环。镜子里的女孩看起来乖巧又甜美,蕾丝发带卡在额前碎发的上方,嘴唇因为方才涂的一层薄唇蜜而微微发亮。 她没有犹豫太久。 她把裙摆撩到腰上,把内裤的裆部拨到一侧。跳蛋顺着穴口推进去的时候凉凉的,硅胶表面贴着甬道前壁缓慢滑入。她的穴已经有点湿了——从知道「规则」的那一秒开始就有了反应,和她自己的意志无关。指尖把跳蛋推到合适的深度之后她松了手,拉绳的尾端垂在穴口外面,被内裤的棉布压住。 腿环套在右大腿上,卡在袜口的蕾丝花边上方。白色。干燥。 她放下裙摆。镜子里什么也看不出来。 「走吧。」林瑾暄拉着她的手推开更衣室的门。 第一个小时她在吧台后面调饮料端盘子收桌子。女仆咖啡厅的日常工作和普通咖啡厅没什么区别,除了每说一句话前面要加「主人」以及微笑要露出至少六颗牙齿。她端着托盘在桌子之间穿梭,裙摆随步伐一晃一晃,长筒袜包着小腿在桌椅之间快速移动。 然后跳蛋开了。 没有任何预兆。穴里那颗小小的椭圆突然嗡地震了一下。柳诗欣端着一杯焦糖玛奇朵走到三号桌的时候整个人的步伐断了一拍。震动不算强,是那种细密而持续的低频嗡鸣,从穴壁传到阴蒂根部再扩散到整个会阴。她把杯子放到客人面前的时候手指微微颤了一下,咖啡在杯壁上晃出了一个小圆弧。 「主人请慢用。」她笑着弯了弯腰。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敞开了一些,对面坐着的男人目光在她胸口扫了一眼。 她转身回吧台的时候震动突然变强了。从低频嗡鸣跳到了一种更急促更尖锐的震法,像有人把转速从一档直接拧到了三档。那种震感直接顶在她穴前壁最敏感的那块区域上,每一下都让她的小腹从内侧抽搐。她走路的步幅变小了,两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裙摆底下的大腿根开始出汗。 不知道是哪个客人在控她的跳蛋。大厅里坐着六七个人,有独自喝咖啡看手机的也有两三个人聚在一起聊天的。任何一个人的手机屏幕上都可能开着那个App,手指正在滑动那个标着她编号的遥控条。 第十五分钟。震动变成了间歇模式——震三秒停一秒震三秒停一秒。那种节奏比持续震动更要命。每停一秒她的穴壁就会反射性地收缩去追那个消失的震感,每重新震起来又被顶得整条脊柱发麻。淫水从穴口往外渗了,先是一点润意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然后越来越多,棉布吸不住了开始从边缘往大腿根方向蔓延。 她站在吧台后面擦杯子,两条腿在围裙底下悄悄交叉着夹。穴里的跳蛋嗡嗡嗡嗡地震,她的阴蒂被那个频率共振得从包皮里鼓起来顶着内裤,每蹭一下她擦杯子的手就抖一下。 第三十分钟。她已经湿透了。内裤从前到后全部浸成深色,淫水从裆部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感觉到了——温热的液体沿着皮肤的纹路慢慢爬过大腿中段,到达长筒袜的袜口上方,然后——碰到了腿环。 那条白色的腿环在右大腿的内侧贴着皮肤。液体浸上来的第一秒它还是白色的。然后从被浸湿的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变色。白变浅粉再变粉,颜色从腿环的上沿往下扩散,像一朵花从花苞开始慢慢绽放。 第四十分钟。腿环已经变成了深粉色。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底下。袜口上方那条带子的颜色太明显了,就算裙子遮着也能在弯腰的时候看到。她还没来得及想办法遮一下,吧台后面的内线电话响了。另一个女仆接起来听了几秒然后看了她一眼。 「诗欣,三号房。」 她放下手里的杯子和擦布走出吧台。穿过大厅的时候经过了好几桌客人,有人抬头看她有人低头看手机。她不知道是哪个人在控她的跳蛋因为震动还在持续。走路的每一步都让穴里那颗东西晃一下碾一下,她的膝盖在第十步的时候软了半秒差点崴了脚。 后面是一条短走廊。走廊两侧各有三间用深红色布帘隔出来的小房间,帘子从天花板的导轨上垂下来一直到地面。她推开三号房的帘子走进去。里面很小,一张矮桌一个沙发垫一盏落地灯。灯是那种暖黄色的光,照得整个空间像泡在蜂蜜里。 一个男人坐在沙发垫上。 她看不清他的脸。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的五官切成了半明半暗。穿深色polo衫,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一个圆形的滑块正停在最高位的位置。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拇指在屏幕上往下滑了一截。 穴里的震动降了。从急促的三档退回到缓慢的一档。那种突然的减速让她的穴壁剧烈收缩了几下去追逐消失的快感,腿根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坐。」 她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来。裙摆铺在沙发垫上,两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女仆装的领口因为坐姿稍微合拢了一点,但弯腰的时候还是能看到锁骨以下的皮肤。 那个人没有说太多话。他把手机放在矮桌上,屏幕朝上,柳诗欣能看到那个遥控界面上标着她的编号和一个笑脸图标。然后他站起来绕到她身后,蹲下来,两只手从她的两侧伸过来搭在她膝盖上。 她的膝盖被往两边推开了。 裙摆被掀到腰间。内裤整片湿透了,棉布紧紧贴着穴口勒出两片阴唇的轮廓,中间那条缝被淫水浸得发亮。腿环卡在右大腿上已经是深粉色的了。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裆部拨到一侧——跳蛋的拉绳露了出来,穴口裹着那颗椭圆形的小东西微微翕动着,嫩红的肉紧贴在硅胶表面上吸着。 他把跳蛋拽了出来。退出穴口的时候发出一声又湿又短的「啵」,跟着拉出来一缕透明的淫丝。那颗跳蛋还在震着,他丢在矮桌上嗡嗡嗡地转了半圈。 然后是拉链的声音。 柳诗欣还没来得及转头就被按住了肩膀推倒在沙发垫上。脸侧贴着沙发布料,视线对着帘子的方向。帘子和地面之间有一条不到十厘米的缝隙,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外面大厅地板上偶尔走过的脚。 她的裙子被推到了腰以上。内裤被扯到膝弯挂着。穴口在帘子后面朝着天花板敞开,淫水把两片阴唇和大腿根都涂得湿亮。然后一根东西抵上了她的穴口。 比跳蛋粗得多。烫的。活的。带着脉搏在跳。 龟头挤开阴唇的时候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外面是咖啡厅的大厅,背景音乐还在播着什么日系轻音乐。帘子那么薄,布料的编织缝隙能透光也透声。她不能叫。 他推进去了。 整根没入的那一下她的腰弓起来整个人在沙发垫上滑了两厘米。穴壁因为含了四十分钟跳蛋已经完全充血发胀,这时候被一根真的鸡巴撑开的感觉和硅胶完全不同——温度,硬度,那些血管在内壁上搏动的触感。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动,每一下都把龟头顶到最深处然后退到穴口再撞回去。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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