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夏日,校园—心与恋的小剧场】(14下)作者:阿柴#不收M了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1-20 16:41 已读8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青春,夏日,校园—心与恋的小剧场】(14下)

作者:阿柴#不收M了

  她把声音吞回去了。牙齿嵌进手背的肉里留下一排齿印。外面的轻音乐和杯碟碰撞的声音从帘子外面飘进来,和帘子里面肉体拍打的闷响交替。她的脸贴着沙发垫,唾液从嘴角流到布面上洇出一小团深色。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前面握住了她的两个奶子隔着女仆装揉——布料薄,他的指头能摸到乳尖的位置然后夹住碾着转。

  穴里被操得越来越快。抽插的速度从慢变急,每次撞到底的时候她的屁股都被他的胯骨拍得啪地一响,淫水被带出来又被捅回去,穴口那一圈嫩肉跟着他的鸡巴一进一出地翻搅。她不敢出声只能从鼻子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喘,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小动物。

  帘子外面有人走过。一双白色运动鞋从帘子底边的缝隙间晃过去,停了两秒又走了。

  她被按在沙发垫上操了大概十分钟。高潮来了两次。第一次是在他的手指掐住她乳头拧了半圈的时候——穴壁猛地绞紧了他的鸡巴,她的整个下身痉挛着喷出一股水打在他的胯间,大腿根不受控制地抖了好几轮。第二次是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把两条腿架在他肩膀上的时候,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碾着穴前壁顶到了她的宫颈。她的眼泪从眼角往太阳穴流,嘴张着但没有声音,整个人弓着背在沙发垫上抽搐。

  他射在她里面了。她感觉到那种灼热的液体一股一股地灌进去打在宫颈口上,每一股都带着跳动的温度。他退出来的时候穴口含不住了,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汁液从穴缝里流出来淌在沙发垫上。

  帘子外面轻音乐还在放。

  在她被带进帘子后面的同一时间,林瑾暄从吧台后面绕出来走向了靠窗的那张桌子。

  李昊宇坐在那里。

  他是半小时前来的。柳诗欣之前跟他说自己暑假在朋友的咖啡厅帮忙打工,他说想来看看她。来的时候穿着一件浅灰色T恤和深色校裤,黑色帆布鞋踩着椅脚下面的横杆晃。他点了一杯拿铁。柳诗欣穿着女仆装端着托盘走过来的时候他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说「你穿这个好好看」。她把咖啡放在他面前的时候刚好跳蛋开了——她的手颤了一下咖啡从杯沿洒出来几滴溅在桌面上,她赶紧用围裙角擦掉了说了句不好意思然后转身回了吧台。他没注意到任何异常。

  现在柳诗欣消失在帘子后面了。

  林瑾暄端着一杯草莓奶昔坐到了他对面。

  「你好呀~我是诗欣的学姐,叫我瑾暄就好。」她把杯子放在桌上,双手交叠搁在桌面的边缘。女仆装的蕾丝袖口在她手腕处堆出一截白色皱褶,衬得手指又细又白。

  李昊宇认出了她。柳诗欣提过几次「学姐」,说是很照顾她的前辈。他笑了一下说「学姐好」。

  「诗欣在后面忙呢,我先陪你聊聊天呀。」林瑾暄歪着头看他,嘴角那道弯像糖浆一样黏。

  他们聊了几句暑假作业的事情。林瑾暄问他数学暑假作业做到第几页了,他说做完了但最后两道大题不确定答案对不对。她说她也做了可以帮他对一下。声音温温柔柔的,像一个普通的学姐在关心学弟的功课。

  然后她在桌子底下蹬掉了鞋。

  右脚的黑色玛丽珍鞋从脚后跟滑脱掉在地上。她穿着黑色长筒袜的脚尖从桌底悄悄伸过去,踩上了李昊宇的大腿。

  他整个人僵了。

  端着拿铁的手停在半空中,杯口的咖啡晃出了一圈涟漪。他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红,红得极快,两三秒之间就蔓延到了耳廓和额角。他张嘴,低声说了句,学姐别这样。

  真是纯情的家伙,暄暄如此判断,然后继续。

  林瑾暄的脚尖隔着他的校裤慢慢往上移。从大腿中段移到大腿内侧,脚趾轻轻弯曲像在抓着什么东西。长筒袜的尼龙面料摩擦着校裤的布料发出一种极轻极细的沙沙声,淹没在咖啡厅的背景音乐里。

  他的手放下了咖啡杯。十根手指扣在桌子边缘指关节发白。他想推开她但他没有——林瑾暄的眼神看着他,那双眼睛弯着笑着,嘴角那道弧线温柔得不像是在做这种事情的人。她的目光像一层透明的膜把他罩在里面,让他动弹不得。

  「暑假作业的附加题你做了吗?」她问。声音还是那个语调,那个节奏,像在聊天。

  「做……做了。」他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著明显的颤。

  她的脚趾找到了位置。隔着校裤的布料她的脚掌贴上了他两腿之间。他硬了。已经硬了。隔着一层棉质校裤和内裤她都能用脚底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硬度。她用脚趾勾着裤缝里那道凸起的轮廓从下往上慢慢蹭——像在用脚底给他画画。先是轻的,几乎没有压力,只是布料和布料之间的摩擦,然后压力加重,脚掌整个贴上去开始揉。

  李昊宇咬住了下唇。他的额头冒出了汗,一颗一颗地沁出来挂在皮肤上。两只手死死扣着桌沿,肩膀绷成两道硬直的线。他低着头不敢看她也不敢看其他地方,目光钉在桌面上一杯拿铁的拉花上面。那朵拉花画的是一片叶子,他盯着叶子的纹路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上面,但林瑾暄的脚趾每蹭一下他的脊柱就过一道电。

  「最后一道附加题的答案我算出来是三百二十七。」林瑾暄用吸管搅着她的草莓奶昔,杯壁上凝结的水珠在指尖滑过。「你呢?」

  他没回答。他已经说不出话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嘴唇抿成一道白线。林瑾暄的脚掌在他裤裆上揉的速度在加快。脚趾卷起来夹着那道凸起来回搓,脚底的尼龙面料和他内裤的棉布之间持续不断地摩擦。他的大腿根在桌子底下不受控制地绷紧,膝盖抖了两下又被他用力锁住。

  「学姐……」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得不像是十三岁的男生能发出来的。「别……」

  「嗯?」林瑾暄歪了歪头,表情像是没听清他说什么。脚下的动作没停。

  他忍了很久。

  他的手指把桌沿捏出了一道印子。咖啡杯在桌上因为桌子的微微震动而晃了两下。林瑾暄看着他——看着他的脸从红变成一种更深的颜色,看着他的喉结急促地滚动,看着他紧闭的嘴唇在某一个瞬间微微张开然后立刻又咬死。她的脚趾在那个瞬间用力压了一下。

  李昊宇的整个身体僵了。

  从肩膀到腰到大腿到脚踝全部同时绷紧了一秒钟然后松下来。他低着头两只手撑在桌面上,指缝间夹着一张餐巾纸,肩膀微微耸动了两三下。

  他的校裤里一片温热。

  林瑾暄的脚缩回去了。她弯腰在桌子底下摸到自己的鞋穿回去,直起身的时候脸上还是那个温温柔柔的笑容。她用吸管吸了一口草莓奶昔然后站起来。

  「和你聊天好开心呀。我去看看诗欣忙完没。」

  她走了。李昊宇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拿铁已经凉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深色校裤上看不出明显的痕迹但他能感觉到内裤贴着皮肤黏腻的触感。他用桌上的餐巾纸在湿了的位置擦了擦,然后把纸攥成一团塞进了口袋。

  帘子后面。

  那个男人已经走了。柳诗欣还趴在沙发垫上,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内裤挂在一只脚踝上。穴口翻着嫩红的肉合不拢,精液和淫水混成一股黏稠的液体从穴缝里慢慢往外渗淌到沙发垫上。她的两条腿还在打颤,大腿内侧的皮肤湿得反光。腿环已经是深到发紫的粉色了。

  她用手臂撑起上半身,侧脸贴着沙发布面呼吸了好几口。然后她的视线穿过帘子底边和地板之间那条缝隙看到了大厅里的一截画面。

  靠窗的桌子。一双黑色帆布鞋和一双黑色玛丽珍鞋对面放着。那双帆布鞋她认识,是李昊宇的。他还在。和一个女生面对面坐着。从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桌子的下半截和两双脚。玛丽珍鞋的那双脚穿着黑色长筒袜,看起来是林瑾暄。

  她看到那双穿着长筒袜的脚蹬掉了鞋。

  脚尖伸到了桌对面。她看不到桌面以上发生了什么。帘子后面的角度太低了只能看到地面和两个人的小腿。但她看到了李昊宇的鞋——那双黑色帆布鞋的脚尖在地面上突然绷紧了,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然后他的腿在发抖。她能看到校裤裤管在膝盖的位置微微晃动,频率越来越快。

  她还没来得及多想。身后沙发垫的弹簧响了一下——她以为那个男人已经走了但是另一个人从帘子外面进来了。一只手按在了她还没来得及放下的裙摆上面。

  她被翻了过来。仰躺在沙发垫上,视线从帘子缝隙被拉回到帘子里面。一张新的脸出现在她上方。她不认识。他的手已经分开了她的腿。

  穴口还含着上一个人的精液,嫩肉翻着一圈水亮的红。他看了一眼然后把她的两条腿推到她胸口的位置对折起来。龟头抵在穴口上面碾了一圈把那些混合的液体涂得更开了一些,然后一推到底。她的后背拱起来脑袋往后仰,嘴张开了但帘子外面有人在说话她不能出声,只有一截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含糊不清。

  他开始操她。速度比上一个更快。她的两条腿被他按在胸口上面,穴口朝着天花板整个打开,每次抽出来的时候能看到龟头上面裹着白浊和透明液体的混合物。鸡巴插进去的时候把上一个人留在里面的精液搅成泡沫从穴口被挤出来淌在她的屁股沟里。啪啪啪啪的肉响被帘子的布料闷了一层听起来像远处有人在鼓掌。

  她的手指攥着沙发垫的布面指甲快陷进去了。穴壁因为已经被操过一轮而完全松弛了又被重新撑开,内壁的充血和摩擦产生的灼热感比第一次更剧烈。她咬着自己的手指把每一声呻吟都嚼碎了咽回去,只有鼻子里偶尔漏出一两声闷闷的「嗯」。

  她又转过头去看帘子缝隙。

  那双帆布鞋的主人站起来了。黑色帆布鞋从桌子底下退出来然后转了个方向朝着走廊的入口走过来。

  她的心脏几乎停了一拍。他在走过来。

  但他只是经过。帆布鞋从帘子外面走过去,经过她所在的三号房时没有停,步伐有一点不太正常——步幅很小,两条腿靠得很近,走路的节奏带着一种僵硬的迟疑。然后他在走廊尽头的方向拐了个弯,大概是去了卫生间。

  帘子里面的人还在操她。她的意识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帘子后面承受着身体被贯穿的快感和疼痛,穴壁绞着那根鸡巴一轮一轮地收缩,阴蒂被每次插到底时的耻骨碰撞碾得又胀又麻;另一半跟着那双帆布鞋走到了走廊尽头,想着他进了卫生间会做什么,有没有可能幻想着自己,他的正牌女友,在隔间里打飞机呢?

  即使他不会这么做,她还是会幻想他这么做。

  真是没救了……

  她又高潮了。这次比前两次都猛。穴壁痉挛着把那根鸡巴往外推又往里吸,一股水从穴口喷出来淋在他的小腹上。她的整个下半身抽搐了好几轮,脚趾蜷得骨节咯咯响,后腰弓起来又砸回沙发垫上。她用手臂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从帘子后面出来的时候用了大概五分钟整理自己。内裤穿回去了但裆部吸饱了精液和淫水变成了一团湿黏的布贴着穴口。裙子拉平了。长筒袜上有几滴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去的液体她用纸巾擦掉了。腿环还是深粉色的但被裙摆遮着看不到。她在更衣室的镜子前照了一下,用冷水拍了拍脸把红退到一个勉强说得过去的程度。

  走出更衣室拐进走廊的时候她看到李昊宇从卫生间的方向走过来。

  两个人在过道正中间面对面停住了。

  他的脸还红着,T恤的领口因为出了汗而微微贴着锁骨。他的眼神在看到她的一瞬间闪了一下然后飘到了她耳朵旁边的空气里,不敢正视。

  她也不敢正视他。她的眼圈还有一点泛红,睫毛上挂着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水珠在走廊的灯光下亮了一下。她的嘴角抿着,唇上的那层唇蜜早就蹭没了,下唇上有一道被自己咬出来的浅印。

  「学姐人很好。」他先开口了。声音有点哑。「和我聊了很久。」

  「嗯。」她点了点头。「后面很忙,不好意思让你等了。」

  他们对视了一秒。

  他先移开了目光。她跟着移开。

  「走吧。」她说。「送你出去。」

  她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跟。穿过大厅的时候林瑾暄在吧台后面冲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甜得像草莓奶昔上面那层奶油。柳诗欣没有看她。

  出了店门走下楼梯。商业街的傍晚正是人最多的时候,路灯和店铺的霓虹灯把整条街照得亮如白昼。他们并排走着,他的手碰了一下她的手指。她握住了。他的手心是潮的,她的也是。十根手指交叉着扣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

  走了整条商业街都没有人开口。

  路灯从梧桐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人行道上切出一格一格明暗交替的光斑。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从脚下一直延伸到前方的花坛边缘,两个人形叠在一起又分开,分开又叠在一起。柳诗欣的手心在他的掌心里慢慢变凉了,汗蒸发之后留下一层薄薄的黏。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像在确认她还在旁边。

  她的内裤裆部贴着穴口,棉布吸饱了精液和她自己的水变成一团又湿又凉的糊状物。每走一步那团东西就在她的阴唇之间蹭一下,走路的步伐因此变得有些碎。长筒袜从膝盖以上一直包到大腿中段,袜口的蕾丝花边刚好卡在裙摆遮住的位置。腿环还戴着,深粉色的布料贴在右大腿内侧,被裙子挡着。她忘了摘。

  李昊宇的校裤前面有一小片颜色比别的地方深了半个色号,但深色布料遮住了大部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他走路的姿势也有点怪——步子比平时大了一点,像是在用步幅把两腿之间的黏腻感甩开。

  十字路口的红灯亮了。两个人站在斑马线前面等灯。旁边有别的路人,有推婴儿车的也有遛狗的。柳诗欣看着对面马路上一家水果店的霓虹招牌发了几秒钟的呆,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蜷了一下。

  「今天……你什么时候来的?」她问。声音在车流的噪音里显得很轻。

  「大概三点?」他偏过头看她。「你忙得都忘了我什么时候到的么?」

  「嗯。暑假嘛,人多。」

  绿灯亮了。两个人跟着人流过马路。过了马路之后又安静下来了。蝉在路边的树上叫,叫得密不透风。

  走到她家小区门口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路灯把门禁旁边那棵桂花树照得叶子发亮。他在小区门口站住了,松开她的手,两只手插进裤兜里。

  「那我回去了。」他说。

  「嗯。路上小心。」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犹豫了一下像要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明天聊」。然后真的走了。帆布鞋踩在人行道上的声音越来越远然后拐进了旁边那条巷子消失了。

  柳诗欣站在小区门口很久没动。刷了卡进了门,走到单元楼下面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攥着那张VIP桌牌——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桌上带出来的。长方形的亚克力桌牌,上面印着「3号桌」。她把它塞进了裙子的口袋里。

  上楼。开门。家里没人。

  她站在玄关脱鞋的时候穴里漏出了一股液体。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流进了长筒袜的袜管里,温热而稠,她感觉到那股液体在袜子和皮肤之间缓慢地蔓延。她伸手按住了裙子底下的大腿根,掌心触到长筒袜外面那一小片洇出来的深色。

  浴室。把门反锁了。

  她对着镜子看自己。女仆装还穿着,蕾丝发带歪到了耳朵上方,围裙的带子松了半截垂在身侧。脸上的底妆花了大半,眼线在下眼睑蹭成两道灰,嘴唇上的唇蜜没了只剩自己咬出来的那道浅印。脖子侧面有一道红痕是指甲还是牙齿留下的她不确定。

  她把裙子掀起来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内裤裆部湿成了半透明,棉布贴着穴口的形状勒出两片阴唇的轮廓,中间那条缝隙的位置有白浊的液体从布料纤维里渗出来挂在表面。腿环卡在右大腿上深粉色的带子上面沾着干涸的淫水留下的痕迹。她把腿环摘下来放在洗手台上。把内裤褪到脚踝。穴口翻着一圈泛红的肉还没有完全合拢,精液从里面慢慢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滴,滴在地砖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她蹲下来用莲蓬头冲了很久。

  倒不是洗不干净。

  小穴被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就这么,半无意识半自愿的,又高潮了许多次……

  秋季文艺汇演的报名表是十月初发下来的。柳诗欣在舞蹈类别的栏里填了「独舞·孔雀舞」,方案说明写了三行:肉色打底衣,腰间孔雀蓝纱裙,羽毛道具,人体彩绘辅助造型。班主任看了一眼签了字,艺术组审核了两天通过了,反馈意见只有一条——注意舞台动作幅度别把纱裙甩掉。

  她把审核通过的回执单拍了照发到群里。小赵发了三个感叹号。小陆问她需不需要帮忙画彩绘。

  离演出还有三天的时候她在放学后的走廊里拦住了小赵。旁边还有小孙和另外两个男生。走廊里人已经不多了,夕阳从西边的窗户照进来把地砖切成一条一条的光带。

  「打底衣不穿了。」她说。语气平得像在念课文。「用人体彩绘代替。」

  小赵看了她一眼。那种看法她已经很熟了——先是确认她是不是在开玩笑,然后意识到她不是,然后嘴角出现那个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意思的弧度。

  「画哪儿?」

  「从锁骨到大腿。全身。」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语气平静得陌生。三个月前的她听到「人体彩绘」这三个字可能会脸红到耳根。现在她站在走廊里对着四个男生说「全身」这个词的时候呼吸都没变过。

  演出当天下午两点半。

  后台化妆间在礼堂侧翼的二楼,从一道防火门进去左拐,最里面一间。房间不大,三面墙靠着化妆台和镜子,中间空出来一块大概三米见方的区域。窗帘拉着,日光灯全开了,白得有点刺眼。门从里面锁上了。

  柳诗欣站在房间中央把衣服脱了。

  先是校服外套。然后是里面的白T恤。然后是运动裤。她把脱下来的衣服叠好放在化妆台的角上。内衣是白色的棉质无钢圈款,搭扣在后面,她反手解开了扣子把肩带从两边滑下来。内裤是同色系的棉质三角,腰带上有一个很小的蝴蝶结,她弯腰把它褪到脚踝踩着脱掉了。

  整个人赤裸地站在四个男生面前。

  日光灯把她的皮肤照得没有一点阴影的余地。锁骨的线条从两侧肩头往中间收,在喉咙下方那个凹窝汇合。胸不大但形状紧实,乳尖是浅粉色的,因为化妆间里空调温度低的缘故微微立着。腰很细,练舞的人腰腹线条干净,从肋骨到髋骨之间那段弧线收得很紧。小腹平坦,肚脐下面有一层极细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淡色。再往下是髋骨的两道浅沟,通向两腿之间——阴阜上的毛发稀疏而柔软,颜色浅,没有完全遮住底下的皮肤,穴缝的轮廓从毛发的间隙里隐约透出来。大腿修长,练功的缘故肌肉线条均匀分布在皮下,膝盖以下小腿笔直,脚踝很细。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四个男生围着她,每人手里拿着一支人体彩绘专用的硅胶笔和几管挤好了颜料的小碟子。蓝色,绿色,金色,少量的紫色和黑色。孔雀翎的配色。

  小赵先动手了。

  他站在她正前方,笔尖蘸了蓝绿色的颜料,从她的右侧锁骨开始画。笔触落在皮肤上的时候颜料是凉的。硅胶笔头比毛笔硬但有弹性,压在锁骨上面的皮肤上往下拖出一条弧线。那条线从锁骨出发顺着前胸的弧度往下走,模拟一根孔雀翎羽的主干。柳诗欣站着不动,两只手垂在身侧,目光看着前方化妆台上的镜子。镜子里的自己光着身子被一个拿笔的男生从锁骨开始画。

  笔尖画过胸骨中央往左偏,沿着左乳的上沿画出一道羽毛边缘的弧度。颜料冰凉地贴着皮肤蔓延,从乳房上方那片平坦的区域转到乳房的弧面上。弧面的坡度让笔尖的压力发生了变化,从平滑变成了需要微微施力才能维持线条均匀。小赵的手指稳得很——他本来就是画画的,和小陆一个社团。笔尖从乳房的上沿画到侧面再转到下缘,完成了一条完整的翎羽轮廓。

  然后是填色。

  宽头的硅胶刷蘸了一层薄薄的蓝绿色颜料在她的左乳上平涂。刷面贴着乳房的弧度从外侧往内侧推——柔软的乳肉在刷子的压力下微微变形,被推着往中间挤了一点然后弹回来。颜料在皮肤上铺开,深浅不一的蓝绿色覆盖了整片乳房表面。刷到乳晕位置的时候笔触变轻了一些但没有跳过去——刷面贴着那一圈颜色略深的皮肤慢慢画过,颜料填进了乳晕上那些细小的颗粒状凸起的间隙里。

  乳尖在刷子经过的时候缩紧了。

  那个反应不经过大脑。凉意加上触碰让肉粒在一秒内从半立的状态完全立了起来,顶在蓝绿色的颜料层下面形成一个小小的凸点。小赵的刷子在乳尖上多停了两秒把那里的颜料涂匀然后移开了。

  右边由小孙画。他的手法没有小赵稳,笔触在乳房的弧面上走的时候偶尔会偏,颜料在某些地方涂厚了在另一些地方薄得透底。右乳的乳尖比左边反应更大——小孙的刷子碰上去的时候那颗肉粒猛地缩成了一粒硬核,连带着乳晕也皱起来了。他用刷子在上面来回涂了三遍才把颜色铺匀。

  柳诗欣站着。一动没动。她的呼吸从始至终维持着同一个频率,胸口的起伏幅度也控制在最小。但她能感觉到两条腿之间已经开始有了反应——穴口在内裤脱掉之后暴露在空调冷风里本来是紧缩的,但随着一只又一只刷子在她胸口移动,那种紧缩在慢慢松开。淫水还没有渗出来但穴壁已经在分泌了,温热的湿意在甬道内壁上聚集。

  画完胸口画腹部。孔雀翎的图案从两侧胸部下缘往小腹延伸,蓝色的主干在肋骨的弧度上弯曲然后往下汇聚到肚脐两侧。另外两个男生加入了,一个负责她的左侧腰腹一个负责右侧。四支笔同时在她身上画,触感从四个不同的方向传过来——锁骨附近是冰凉而轻的勾线笔,胸口是宽头刷子的平涂,腰侧是硬笔头的细纹路,小腹是另一支宽刷的大面积铺色。

  画到小腹下方的时候笔触需要越过肚脐往下走。蓝绿色的翎羽图案从腹部的平坦区域延伸到耻骨上方那片微微隆起的区域——阴阜。小赵的笔尖顺着图案的走势画到了毛发的边缘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笔头穿过稀疏的耻毛在阴阜的皮肤上拖出一条蓝色的线。颜料沾在毛发上把几缕浅色的绒毛染成了蓝绿色。

  柳诗欣的大腿在这个时候微微颤了一下。

  幅度很小,只有站在她正面的人才能看到。颤动从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沿着股四头肌传到膝盖然后消失了。她用力绷住了膝关节不让自己的腿弯下去。

  画腿的时候她需要把双腿稍微分开一点好让笔触能画到大腿内侧。她把两脚之间的距离拉开了大约二十厘米。这个动作让穴缝从原来的闭合状态微微张开了一条线,空调的冷风从那道缝隙间吹进去,凉得她整个下腹收缩了一下。

  大腿的彩绘由小陆和另一个男生负责。孔雀翎的图案从髋骨外侧沿着大腿前侧往下延伸,蓝色在大腿中段过渡成绿色再过渡成金色的尾端。画外侧的时候没什么问题,画内侧的时候笔头需要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从上往下走。那里的皮肤比外侧薄也比外侧敏感,笔触划过的时候柳诗欣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画到膝盖上方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已经开始出水了。不多,只是穴口内侧渗出来的一层薄薄的润意,但在空调冷风的吹拂下那层润意变得格外明显。她不确定蹲在她腿边画画的小陆有没有注意到。

  整个彩绘过程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画完之后她站在镜子前面看了一眼自己——从锁骨到大腿布满了蓝绿色与金色交错的孔雀翎图案,覆盖了胸口和腹部的大部分区域。乳房被颜料完全覆盖住了,只有乳尖的位置因为凸起的形状导致颜料层最薄,在灯光下能看到一丝底下的肤色透出来。小腹和阴阜上的图案衔接着大腿上的翎羽纹路,从正面看几乎没有裸露的皮肤。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颜料有多薄。出一点汗就会花。

  接下来是头发。

  柳诗欣坐在化妆台前的椅子上。头发已经洗过了吹干了,黑色长发垂在背后。造型的方案是把头发全部往上梳用定型产品固定成孔雀尾羽般高高竖起的形状,扇形展开固定在头顶和后脑勺的位置。

  小赵从书包里拿出来一个密封的塑料瓶子。瓶子是不透明的白色,拧开盖子的时候柳诗欣闻到了那个味道。

  她太熟悉那个味道了。

  浓稠的白色液体从瓶口倒出来淋在小赵的掌心。量很多,浓度很高。小赵把掌心里的东西在两手之间搓开然后开始往她的头发上抹。

  精液的质地比发胶更滑也更黏。涂在发丝上的时候每一根头发都被包裹了一层半透明的膜,手指穿过头发往上拢的时候拉出无数条细细的丝。小赵的手从她的额前开始把头发往后梳,掌心贴着她的头皮,精液从指缝间渗出来一部分淌到了她的额角。她用手背擦掉了。

  另外两个男生也加入了。六只手同时在她的头发里搅动——把头发从两侧往上拢,用手指分成一缕一缕的然后捏成翎羽的形状往外撑开。精液在这个过程中被反复揉搓慢慢变得黏稠,从湿滑的液态变成半凝固的胶状,把头发固定在竖起来的造型里。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柳诗欣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精液的腥味在她的鼻腔里弥漫,被后来喷上去的发胶和香水压了一层,但没有完全盖住。那种底层的腥气像一条暗流在花香和化学品的气味下面持续流淌。

  造型做好了之后她睁开眼睛对着镜子看。

  黑色的头发被精液和发胶混合固定成了扇形的孔雀尾羽造型,从头顶往后脑勺方向展开。灯光打上去的时候发丝表面泛着一层不太自然的光泽——那种光泽比普通发胶更潮更有质感,像裹了一层稀薄的糖浆。凑近了闻能闻到一缕被香水勉强压住的腥味。

  她站起来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从头到脚:精液固定的头发造型。蓝绿色彩绘覆盖的赤裸上身。腰间系着的半透明孔雀蓝纱裙。纱裙下面什么也没穿。赤着脚。

  「可以了。」她说。

  礼堂后台通道的地面铺了黑色的防滑胶垫。柳诗欣赤脚踩在上面,脚底的触感冰凉而粗糙。走廊里很暗,只有墙脚的指示灯发出一排浅蓝色的光点。前方是侧幕入口,黑色的绒布帘子垂到地面。帘子的缝隙里透出来舞台上的光——上一个节目还在进行,合唱团的歌声从音响系统里传过来被走廊的墙壁吸收了大半变成了含混的嗡嗡声。

  她站在帘子后面等。

  能听到台下的人声。咳嗽声。椅子被推动的声响。偶尔有手机铃声响了一下又被掐掉。三百多人坐在礼堂的观众席上。前排是家长和老师,后排是学生。

  她的心跳很快但呼吸是稳的。小腹深处有一团温热的东西在慢慢膨胀,她的穴口在纱裙底下微微翕动着,两片阴唇因为之前四十分钟被人在面前画彩绘的缘故已经充血了一轮,现在正挟着一层薄薄的湿意贴在一起。

  合唱结束了。掌声。然后是主持人的声音报下一个节目。

  「——下面请欣赏独舞《孔雀》,表演者,初二三班柳诗欣。」

  侧幕的帘子被工作人员从里面拉开了一条一米宽的通道。舞台上的灯暗了两秒然后一束追光从头顶打下来,白色的光柱落在舞台中央形成一个直径不到两米的光圈。光圈外面是黑的。

  她走了出去。

  赤脚踩上舞台地板的那一刻冰凉的触感从脚底蹿到头顶。舞台的地面是黑色的哑光漆面涂层,被灯光照过的地方有一点温度但光圈边缘的区域是冷的。她走到光圈中央站定了。

  追光打在她身上的时候她什么也看不见了。

  灯光太亮。从头顶和前方四十五度角的位置投射下来的聚光灯把她整个人裹在一层白热的光幕里。视网膜上全是光,瞳孔猛缩了一下。台下那三百多个人变成了光幕背后的一片纯黑色——她知道他们在那里但看不到任何一张脸。

  但他们能看到她。

  从观众席的角度看过去,舞台上站着一个赤脚的女孩。蓝绿色的孔雀翎图案从她的锁骨蔓延到大腿,覆盖了上半身的大部分皮肤。胸口的彩绘在聚光灯下呈现出一种深浅交错的翠色,乳房的弧度在颜料层下面微微隆起,轮廓清晰。腰间系着的半透明纱裙在灯光的直射下几乎变成了一层淡蓝色的雾,裙底的腿部轮廓隐约可见但深色的彩绘遮挡了关键位置。头发被造型产品固定成孔雀尾羽般的扇形,在灯光下泛着不太自然却很醒目的光泽。

  前排的家长和老师离舞台不到五米。

  音乐响了。

  民乐编曲的前奏从音响里流出来,琵琶的轮指碎得像水珠落在瓷盘上。柳诗欣的身体在第一个音符落下的瞬间自动进入了状态——脊柱微微后弯,头偏向右侧,右手从身侧缓慢抬起,五指张开指尖开始颤动。那种颤动是模拟孔雀开屏时尾羽的震颤,从手指传到手腕再到小臂,幅度极小但频率极快,在灯光下形成了一道虚影。

  她的身体开始动了。

  旋转。练了上千遍的旋转。左脚为轴右脚蹬地,身体在光圈里画出一个完整的圆。纱裙在离心力的作用下飘起来。那层半透明的布料从她的腰间水平展开然后随着转速的降低慢慢落回去贴在腿上。转的时候她感觉到空气从纱裙底下灌进来——裙底什么也没穿,气流直接冲过穴缝,两片阴唇在旋转产生的风力里被吹开了一线又合上了。

  第二段音乐节奏加快了。她的动作变大——劈叉,下腰,侧翻。每一个动作都让身上的彩绘在灯光下流动。劈叉的时候两条腿劈成一百八十度,纱裙在大腿根的位置堆成一条皱巴巴的蓝色线。从前排的角度能看到大腿内侧的彩绘延伸到了腿根深处,但嫩穴本身被腿缝的阴影和深色颜料遮住了。

  聚光灯比她预想中热得多。

  热量从头顶往下压。她的额头上开始出汗了。汗珠从发际线渗出来沿着太阳穴往下淌,经过耳前到达下颌。脖子上也出汗了,汗水沿着颈部的弧度流到锁骨的凹窝然后分流——一道往前胸走,一道往后背走。

  前胸那道汗水流进了彩绘的颜料层里。

  蓝绿色的颜料开始软化,汗水像一条极细的河从颜料层的缝隙间穿过去,把水溶性的颜料分子带着走。胸口那片图案的边缘首先变了——原本清晰的翎羽轮廓在汗水的冲刷下变成了一道染开的水彩痕迹。蓝色和绿色在她的前胸上混成了一团模糊的蓝绿,像一幅被雨淋过的画。

  她还在跳。音乐进入了第三段。节奏更快了,鼓点密集得像连珠炮。她的动作变得更大更剧烈——连续三个侧空翻接一个前桥再接一个后仰的定格造型。每一个翻转都让身上的汗水被甩出去一些又被重力拉回来一些。纱裙在剧烈的动作中完全失去了遮蔽的功能,布料贴在湿了汗水的腿上,每次起跳的时候才飘起来露出底下光裸的大腿和臀部。

  胸口的颜料在加速融化。

  乳房上方那片蓝绿色的覆盖层已经被汗水冲开了好几条裂缝。肤色从裂缝间透出来,像干涸的河床底下露出来的泥土。乳房的下缘是颜料最薄的位置——因为弧面的关系涂层涂得不够厚,现在在汗水的持续冲刷下已经几乎完全脱落了。两片乳房下半截的皮肤裸露在聚光灯下,弧度的高光和阴影在灯光里清清楚楚。

  乳尖的颜料是最早裂开的。

  那里凸起的形状让颜料无法均匀附着,之前涂的时候就比周围的区域薄了一层。现在汗水从乳晕的边缘汇集到乳尖的位置再从凸起的最高点滑落,持续冲刷了几分钟之后那一小块区域的颜料碎成了细小的蓝绿色碎片,碎片之间是粉色的皮肤和完全立起来的肉粒。在聚光灯的直射下那两点粉色格外显眼,像两粒被蓝绿色的画布框住的宝石。

  她知道颜料在掉。

  每一次挥动手臂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胸口那层覆盖物在变薄。汗水混着颜料从肋骨的弧度上往下淌,蓝绿色的液体流过腹部的翎羽图案把那里的颜色也搅浑了。她的小腹上现在是一片深浅不一的蓝绿色水渍,原本精心画出的羽毛纹路已经完全辨认不出来了。

  但她没有停。

  身体在自动完成每一个排练了无数遍的动作。手臂展开模拟孔雀开屏,脊柱弯成弓形模拟孔雀回头梳羽,双腿交替踮起模拟孔雀踱步。灯光追着她,三百多双眼睛追着她。她看不见那些眼睛但她能感觉到它们——像三百多根无形的线从黑暗里伸出来钉在她身上,钉在她正在融化的胸口上,钉在她纱裙底下若隐若现的轮廓上。

  那种感觉从脊柱底端开始往上蔓延了。

  和漫展那次一样。和走廊里那次一样。和舞台灯光或者音乐或者动作都无关。是那些眼睛本身。三百多个人在看一个几乎赤裸的女孩在聚光灯下跳舞。他们不知道她胸口的颜料在融化,不知道她的纱裙底下什么也没穿,不知道她的乳尖已经从碎裂的颜料缝隙里暴露了。又或者他们已经看到了——前排的家长和老师离舞台不到五米,聚光灯把她照得纤毫毕现。他们可能已经看到了那两点粉色在蓝绿色的碎片间闪烁。

  穴口开始出水了。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像被拧开了阀门一样放闸了,温热的液体从穴壁渗出来汇集到穴口然后从两片阴唇之间流出去。她正在做一个单腿站立的造型,右腿踮在地面上左腿向后抬到水平位置。这个姿势让她的两腿之间完全打开了,淫水从穴缝往下淌的路径变成了从穴口流到阴蒂再流到耻骨上方的皮肤上再流到大腿内侧。

  她能感觉到液体正在沿着右腿的大腿根往下走。温热的一道细流,比汗水更稠更滑。它走过大腿内侧到达膝盖后面的窝,在那里积了一瞬间然后继续往下,顺着小腿肚的弧度缓慢地流。

  音乐进入了尾声。最后一段是缓慢的,抒情的,所有乐器退场只留下一支笛子。柳诗欣的动作也慢下来了。她从旋转中停住,面对观众,双臂缓缓举过头顶,手指在最高点交叉合拢。头微微后仰。胸挺出来。蓝绿色的彩绘在她的身上斑驳得像一件被揉烂了的旧衣服。乳房几乎完全暴露了——只有乳晕外缘还残留着一圈不完整的蓝色。乳尖的粉色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着。

  最后一个造型。定格。

  双臂高举。头后仰。整个人静止在舞台中央的光圈里。从台下看上去就像一尊覆盖了残破孔雀翎纹样的雕像。

  就在那个静止的瞬间。

  小腹深处涌上来一股不可抑制的热流。

  三百多双眼睛盯着她几乎赤裸的身体这件事本身,刺激着她迎来了快感。是灯光。是黑暗中那些看不见的脸。是她此刻站在这里被所有人注视而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的纱裙底下正在流水这件事。是那条越来越窄的钢丝和她正站在钢丝的正中间这个事实。

  高潮来了。

  从子宫的底部,从骨盆腔的最深处,滚烫的液体被子宫壁的痉挛挤出来冲过宫颈口涌进嫩穴。穴壁猛地绞紧了又松开再绞紧,整条甬道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里面反复攥紧。阴蒂在包皮下面跳了三四下。会阴的肌肉痉挛着把更多的液体从穴口往外推。

  她站在那里没有动。

  双臂高举,头后仰,身体僵直。那是编排好的最后一个定格造型。从台下看她只是在做一个标准的造型定格。没有人看到她咬紧了后槽牙,也没有人看到她小腹的肌肉在纱裙底下剧烈地抖了三四轮。

  但液体已经流到了她的小腿。

  温热的水流从大腿内侧蜿蜒过膝盖到达小腿,沿着小腿的线条往脚踝的方向淌。到达脚背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从脚趾间穿过去滴落在黑色的舞台地板上。液体在哑光漆面上蜿蜒出一小道极细的水痕——在灯光的直射下那道水痕反射出一点不太明显的光。

  她不知道台下有没有人看到。灯光太亮了。她什么都看不见。

  掌声响起来了。

  从黑暗的深处一片一片地涌过来,先是零散的几声然后迅速汇成了一道持续的声浪。她放下手臂。两条胳膊从维持了将近十秒的高举姿势落下来的时候肩膀酸得像被人拧了一把。她弯腰鞠了一躬。鞠躬的时候纱裙从腰间滑到了臀部以下,后面的观众如果视线够低可以看到她的臀缝和大腿根在纱布底下的阴影。她直起身转身走向侧幕。

  走的时候她的腿在发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退下去,穴壁在做最后几次微弱的痉挛,每走一步那种收缩就碾一下还在肿着的阴蒂根部。她的脚底踩过自己刚才留在地板上的那道水痕,脚底板沾了一点湿的。

  侧幕的黑色帘子合拢了。灯光被隔绝在帘子外面。她站在后台通道的黑暗里闭了两秒眼睛。耳朵里嗡嗡地响。掌声的残余从帘子那边传过来闷闷的像远处的雷。

  侧幕的帘子合上之后柳诗欣没有往化妆间走。

  她靠在后台通道的墙壁上喘了半分钟,赤脚踩着黑色防滑胶垫,大腿内侧的水痕还没干。手机从纱裙腰带内侧的暗袋里摸出来,屏幕亮了的时候指纹解锁失败了两次——手指上全是汗和化开的颜料。她用手背蹭了蹭拇指重新按上去。

  微信。小陈老师的对话框。

  她打了三个字:「你在哪」

  回复几乎是秒回的:「车里。北门。」

  她把手机塞回去。走廊尽头化妆间的方向传来说话声,小赵他们应该已经在里面等了。她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身朝反方向走了。

  从后台通道的另一头可以绕到礼堂北侧的消防出口。铁门推开之后是一段露天的铁梯,十月末的夜风扑上来冻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光着脚踩在铁梯上往下走,每一级台阶的防滑纹路都硌着脚底板。身上只有残破的彩绘和那条已经透明的纱裙,蓝绿色的颜料被风一吹干得更快了,在皮肤上裂成细碎的鳞片。

  北门外面停着一辆深灰色的轿车。车灯灭着。她拉开副驾的门坐了进去。

  车里暖气开着。小陈老师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她。

  他没说话。视线从她塌了一半的头发上扫到胸口几乎全裸的皮肤上再扫到大腿上那道蜿蜒的水痕上。车内的阅读灯没开,仪表盘的微光把她身上的蓝绿色碎片照得忽明忽暗。

  柳诗欣把安全带拉过来扣上了。金属扣件碰到她光裸的腹部冰得她缩了一下。

  「开车。」她说。

  小陈老师的公寓,柳诗欣非常熟悉了。赤脚踩进玄关的时候地砖凉得她脚趾蜷了一下。小陈老师在身后关门反锁,锁舌嵌进去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回了一下。

  她没等他说话就自己往浴室走了。推开浴室的门打开灯站到洗手台前面的镜子跟前。

  镜子里的画面比后台化妆间里的更清晰。浴室的灯是白色的LED,色温很高,把所有细节都照得毫无余地。她的头发塌了大半,精液和发胶的混合物从扇形造型的顶端软化下来,一缕一缕地粘在太阳穴和脖子后面,白色的残留物在发丝上结成半透明的薄壳。身上的彩绘已经不成形了——蓝绿色的颜料变成了不规则的水渍和碎片,有些地方被汗水冲出了一道道沟壑露出底下的皮肤。胸口的覆盖基本脱落了,两只乳房光裸在碎裂的颜色之间,乳尖立着。

  她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两秒。

  上一次站在小陈老师公寓的浴室里是什么时候?不记得了,但是身体记得,非常快乐。

  现在她站在同一面镜子前面,身上覆盖着彩绘的残余和舞台上流下来的汗水与淫水,大腿内侧还没擦干净。

  和上一次来到这里的那个女孩,已经是两个人了。

  小陈老师走进了浴室。他站在她身后,两个人在镜子里对视。他的手伸过来把她肩膀上一缕粘着颜料碎片的头发拨到后面。

  「身上太脏了。」他说。语气平淡。

  「嗯。」

  他解了皮带。

  柳诗欣听到皮带扣碰撞的声音和拉链拉开的声音。她没有转身。镜子里能看到他从裤子里掏出来,半硬着,一只手握着鸡巴对准了她的后背。

  第一股尿冲上来的时候她的脊柱弹了一下。

  热的。液体从她的后颈开始往下浇,顺着脊柱的沟槽冲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尿液流过残余的彩绘颜料把那些已经开裂的蓝绿色碎片冲得脱落了,蓝色和绿色混着淡黄色在她的背部汇成好几条浊流往下淌。气味在浴室的密闭空间里立刻散开了——骚的,比精液的腥更冲,氨的味道从蒸汽里往她鼻腔深处钻。

  她跪下去了。

  她自己松开了扶着洗手台的手,跪在他面前,仰着脸。尿流从她后背的高度突然失去了着陆点断了一截,小陈老师低头看了她一眼,调整了角度往下压。

  尿重新浇上来了。这次落在了她的胸口。

  两只手抬起来掌心朝上接住了那股温热的液体。尿液打在掌心里溅开,她把手掌贴到了自己的左乳上面。掌心带着尿液在乳房的弧面上慢慢推开——从乳房的上沿往下推到乳尖再绕到下缘,蓝绿色的颜料被掌心碾碎了混着尿液变成一层浑浊的浆糊从指缝间淌下去。乳尖在她自己的掌根碾过去的时候缩紧了,她没有避开,反而用指腹在上面多揉了两圈,把那里最顽固的颜料碎片搓掉了。

  尿停了。

  她的手停在胸口没有放下来。抬头看他。

  他看着她。几秒之后又放了。第二股尿流比第一股短,只有两三秒,准确地浇在了她正在搓洗的右乳上。尿液冲开了她手指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往四处飞溅,有几滴溅到了她的下巴上。她没有擦。右手在右乳上打着圈把颜料和尿液搅成蓝黄色的浊水推到乳房下缘让它自己往小腹上淌。

  第三股更短。断断续续的。他在控制着肌肉一阵一阵地放,每次放一点点。

  她低下头。两只手从胸口移到了小腹。尿液从他的鸡巴前端一截一截地落下来浇在她的肚脐周围,她把双手铺在小腹上从上往下推,掌根碾过那些翎羽图案的残余把颜料从皮肤上刮下来。蓝绿色的浆糊被她的手掌推到了耻骨上方的绒毛里,她没有犹豫,手指直接穿过被染成蓝色的阴毛往下伸到了穴缝上。

  尿又放了一截。浇在了她正在搓洗自己穴缝的手背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灌进两片阴唇之间。她的中指沿着穴缝从上往下划,指腹蘸着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把阴唇外侧的颜料残余搓掉了。指尖经过阴蒂的时候那颗肉粒在指腹底下弹了一下,她的腰往前挺了一截又收回来。没停。手指继续往下走到穴口的位置,两根指头分开把两片小阴唇撑开了。

  「这里也冲一下。」

  她的声音从嗓子里出来的时候哑得她自己都愣了一秒。

  尿流精准地落进了她撑开的穴口里。温热的液体灌进阴道前庭的浅凹处,冲刷着穴口内圈那层残留的淫水。她能感觉到尿液的温度比她体内的温度低了那么一点,灌进去的时候穴壁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又被液体的冲力撑开了。多余的尿液从她手指撑不住的缝隙间溢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滴到了地砖上她跪着的那片水渍里。

  他的尿流断了,最后几滴挂在龟头上面没有落下来。

  她松开了撑着穴口的手指。直起上身往前凑。

  他的鸡巴就在她面前。半软着垂在拉链的开口外面,龟头上挂着最后几滴残尿,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她张嘴含上去了。

  龟头进入口腔的时候她尝到了尿的味道——咸的,带一点苦,和精液完全不同的那种腥。她的嘴唇收紧了箍住冠状沟后面的柱身,舌尖贴着马眼的缝隙往里舔。残尿被她的舌头从尿道口吸出来了——量很少,只有几滴,混着口腔里的唾液在她的舌面上化开了。她吞了。喉结动了一下。

  她没有松嘴。舌头绕着龟头的底面转了一圈,把冠状沟里残留的液体全部舔干净了。他的鸡巴在她嘴里从半软开始慢慢变硬,柱身上的血管在她嘴唇的压力下搏动着,龟头在她的上颚和舌面之间膨胀开来。

  她的穴壁在这个时候开始绞了。

  没有任何东西插在里面。是空绞。穴口一张一合地吮着空气,内壁贴着内壁反复收缩。刚才被尿冲洗过的穴道黏膜敏感得要命,残留在里面的那点温热液体被穴壁的蠕动挤着往深处推又被推回来。阴蒂从包皮底下鼓出来,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自己开始跳了。

  她跪在地砖上含着一根正在变硬的鸡巴,两条腿分开着,穴口朝下对着地面一张一合。她的舌头还在动。绕着龟头底部那根系带来回舔,舌面贴着最敏感的位置碾过去。嘴唇吸着,脸颊微微向内凹了。唾液从嘴唇和柱身的缝隙间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

  穴口喷了。

  高潮的痉挛让膀胱的括约肌在那一秒完全失控了。液体从穴口下方的尿道口喷出来打在地砖上溅开了一片,她跪着的那个位置周围迅速扩散出一摊新的水渍。喷射是一阵一阵的,和穴壁痉挛的节奏同步——绞一下喷一股,松一下停一截,再绞再喷。液体从大腿内侧流下去沿着膝盖的弧度淌到地砖上,小腿和脚背也溅了。

  她含不住了。嘴唇在痉挛的冲击下松开了他的鸡巴,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啵」地一声带出一截唾液的丝线。她的上身往前折了一下,两只手撑在地砖上,额头几乎碰到他的裤腿。穴壁还在空绞,尿道口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漏,她跪趴在浴室地上淋着自己喷出来的液体,两条腿间的地砖全湿了。

  呼吸断成了一截一截的。嘴张着,唾液从下唇垂下来。他的鸡巴硬着,就在她脸旁边,她的鼻尖差一点蹭到柱身。

  她想被操。

  这个念头赤裸裸地占据了她脑子里所有的空间。

  小陈老师看了她一眼。

  「清理干净,再出来。」

  十分钟后,她出来了。

  小陈老师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

  她走到他面前站住了。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低下去继续看手机。

  她等了十秒。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他两腿之间。他还是没有抬头。她弯下腰两只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凑到他面前。

  他用手掌贴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回去了。

  「站好。」

  她站直了。赤裸地站在卧室中央。身上的水擦干了但皮肤上还有一层薄薄的潮气,鸡皮疙瘩从手臂蔓延到大腿。乳尖在空调的冷风里立得硬硬的。穴口在两腿之间微微翕动着。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根跳蛋。不

  「自己放进去。」

  她接过来。弯腰分开腿把跳蛋从穴口往里推。穴壁还是湿的,硅胶很容易就滑了进去。她把贴片贴在大腿内侧站直了。

  跳蛋在穴里嗡地响了。低频。持续的。震动贴着前壁最敏感的区域碾过去,她的膝盖软了一下又绷直了。

  然后他把震动调低了。低到几乎感觉不到。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嗡鸣趴在穴壁上,像一只爬在皮肤上的小虫子。

  「站着别动。」

  五分钟过去了。跳蛋维持着那个几乎感觉不到的低频震动。穴壁裹着它想要更多但得不到。那种感觉比高强度的刺激更折磨——有东西在那里,活着,在动,但不够。远远不够。她的穴口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试图把那颗跳蛋吸得更紧,但震动的频率完全没变。

  十分钟。她的大腿开始发酸了。赤裸地站着不动比做任何动作都累。她的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换回来,每次换脚的时候穴里的跳蛋就跟着晃一下碰到内壁的不同位置。

  小陈老师坐在椅子上看手机。偶尔抬头扫她一眼然后又低下去。像她不在这个房间里一样。

  「老师。」她开口了。嗓子有点干。

  他没应。

  「老师,能不能——」

  「不能。」

  他连她后半句话是什么都没听就拒绝了。遥控器在他手里转了一圈,拇指摁了一下,穴里的震动突然跳到了高频——嗡嗡嗡嗡地碾着前壁,三秒钟之内她的膝盖就弯了,小腹收紧了,穴壁开始绞。然后震动又降回了那个几乎没有的低频。

  她的身体僵在那个差一点就够到了又被拽回来的临界状态里。穴壁疯狂地收缩着试图追赶已经消失的快感,阴蒂从包皮下面鼓出来跳了好几下然后慢慢缩回去。她的呼吸乱了,张着嘴吸了两口气又闭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很短的呜咽。

  「回去站好。」

  她站直了。腿在抖。

  这是第一次寸止。

  第二次寸止来得快一些。

  震动突然拉到最高然后维持了大约五秒。她的穴壁在那五秒里飞速攀升到了高潮的边缘——腹肌在皮肤底下一阵一阵地痉挛,大腿根绷得像两根弓弦,脚趾扣着地砖指节发白。然后震动没了。彻底没了。连那个若有若无的低频都停了。穴里只剩下一颗不动的硅胶椭圆被穴壁死死咬着。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打颤。从肩膀到膝盖到脚踝。快感被硬生生从顶点前一秒切断的感觉像有人在她的穴心里点了一把火然后在火烧到最旺的时候泼了一盆冰水。不够。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老师……」她的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截气音。

  他没抬头。

  寸止和快感交接着继续,她的时间感在反复的攀升和坠落之间完全失去了刻度。每一次都是同样的模式——震动突然拉高把她推到悬崖边上然后在她要跳下去的那一刻撤掉所有的力。

  第五次之后她的腿已经站不住了。膝盖往前弯了然后整个人跪在了地砖上。手掌撑着地面,头垂下去,湿头发从毛巾里散出来垂在脸两边。穴口在两腿之间一张一合地吮着空气,淫水从穴缝往下滴,在她膝盖之间的地砖上积了一小滩。

  「我没允许你跪。」

  她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但腿抖得太厉害了推了两次才推直。站起来之后整个人晃了一下她往前踉跄了一步差点撞上他的膝盖。

  「老师,求你了……」

  他抬头了。看着她。

  「求我什么?」

  「操我。」

  两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她的脸烫得像发烧。这两个字她说过很多次了但每一次的分量都不一样。之前说的时候是在被逼到极限之后的投降。现在说的是——她想要。她真的想要。从舞台上下来之后那团没有散掉的火已经在她小腹里烧了将近两个小时了,被反复寸止了五六次之后那团火已经蔓延到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操我。」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更低了。「求你。」

  老师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他,她瞳孔放大了,嘴唇张着,下唇上有一道被自己咬出来的浅印。

  「以后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嗯。」

  「重复一遍。」

  「以后老师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不管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

  她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穴壁猛地绞了一下。

  他松开了她的下巴。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转过去面朝床的方向推了两步,她的膝盖碰到床沿然后整个人趴到了床垫上面。

  他的手分开了她的两条腿。掌心从膝盖窝往上推到大腿根。穴口已经肿得发亮了——两个小时的寸止让整个外阴充血到了极限,阴唇厚胀着微微外翻,穴口那圈嫩肉红得发紫。淫水把大腿内侧涂成了反光的一片。

  龟头抵上了穴口。

  两个小时被反复折磨的穴壁在被一根真实的鸡巴撑开的瞬间猛地绞死了他。整条甬道从穴口到宫颈口像一只被饿了太久的嘴终于咬到了东西,内壁的嫩肉裹着鸡巴每一根血管的搏动。她把脸埋在床单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嗯——」,尾音从喉咙深处拖出来拐了个弯变成了气声。

  第一下就顶到了底。龟头碾过前壁已经被跳蛋震了两个小时的那块区域然后撞上宫颈口。她的后腰弓起来整个人在床垫上弹了一下。他掐着她的腰固定住了她的位置不让她往前跑,然后退出来大半截再顶回去。穴壁被撑开又合拢再撑开,每一次抽送都从里面带出白色的泡沫状液体挂在鸡巴上。

  他操她的节奏不快。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然后慢慢推到底。这个速度让她能感觉到龟头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的触感——前壁那块粗糙区域被碾过的时候她的脚趾蜷紧了,侧壁被撑到最大的时候她的呼吸断了一拍,顶到宫颈口的时候她的小腹从内侧塌下去一个浅浅的凹。

  三下。

  三下之后她就到了。

  两个小时的寸止在他插进来的三十秒里全部兑现了,高潮从穴心最深处翻上来。

  但是鸡巴没停。

  她的穴壁还在痉挛他就继续操。龟头在收缩的甬道里被绞得进退两难但他用力往前顶硬生生把那圈绞紧的肌肉顶开了。她的高潮还没退下去第二波就被他操上来了。比第一波更猛——整条甬道从内到外像被一只手从里面翻过来,子宫口被龟头反复碾撞着一阵一阵地痉挛。她的嘴埋在床单里发出了一串含混的声音,不成字,气声和呜咽搅在一起。

  抽送的频率从缓慢变成持续稳定的中速。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然后整根拔出,穴口的嫩肉被他的鸡巴摩擦得外翻又被推回去,淫水和前液混成白色的泡沫从结合处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和他的囊袋往下滴。她的屁股被每次撞到底的力道拍得一颤一颤,臀肉在撞击下向两侧漾开又弹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温热的液体灌了进来。

  精液灌进去的温度让她的穴壁又绞了一轮。温热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打在宫颈口上,被穴壁的痉挛揉进了子宫颈管里。她趴在床垫上眼前发白,手指已经松了力气瘫在床单上。穴口在他退出来之后含不住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张着的穴口缓慢往外渗。

  她以为结束了。

  他从床头柜的下层抽屉里拿出了几样东西。柳诗欣趴在床上,侧过头看到他手里有一副皮质手铐和一副脚铐。连着可调节长度的绳扣。

  「翻过来。」

  她翻过来了。仰躺在床上。四肢摊开。精液从穴口往外渗,淌到臀缝里再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团深色。

  他把她的右手腕扣进手铐里。皮质内衬贴着腕骨的突起收紧,金属搭扣咔哒一声锁死。绳扣的另一端系在床头的铁栏杆上。左手腕。同样的动作。两只手被分开固定在床头两侧的栏杆上,手臂呈Y形张开。

  脚铐系在床尾。右脚踝。左脚踝。两条腿被分开固定,膝盖微微弯着但无法合拢。从她的角度低头看下去能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被四个锚点固定在床上——两只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微微向两侧摊开,小腹随呼吸起伏,两腿之间的穴口还红肿着翻在外面,精液从里面渗出来淌在床单上。

  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电动棒。满电的。她能看到机身侧面的指示灯亮着绿色。

  他打开了开关调到了中档。嗡嗡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来。

  他把震动的圆头抵在了她的阴蒂上。

  「唔——!」

  她的腰弹起来了。阴蒂刚刚经历了高潮还处在极度敏感的充血状态,电动棒的震动压上去的感觉像有人拿砂纸在她的神经末梢上打磨。太多了。快感和痛觉同时从阴蒂爆开往骨盆腔里辐射。

  他用胶带把电动棒固定在了她大腿内侧。圆头精准地压着阴蒂的位置,不偏不倚。中档震动持续不断地碾着那颗已经肿起来的肉粒。

  她的手腕在手铐里挣了一下。皮质内衬和铁栏杆之间的绳扣绷直了,金属环碰着铁栏杆发出叮当的轻响。她的腿也挣了——脚踝被脚铐锁着打不开,膝盖往中间合但被绳扣的长度限制了只能合到一半。

  她没法躲。电动棒的圆头死死压着阴蒂,中档的震动持续且均匀,不停,不弱,不强,就那么一直嗡嗡嗡嗡地碾着。

  「老师——」

  「晚安。」

  卧室暗了,老师也离开了。只剩下电动棒机身上那颗绿色指示灯在黑暗中亮着,和床头柜上她的手机屏幕。

  手机亮了。

  推送通知从屏幕顶端滑下来。她偏过头看了一眼——视线在黑暗中适应了几秒之后看清了屏幕上的字。

  微信。李昊宇。

  「诗欣你到家了吗?」

  电动棒的震动还在碾她的阴蒂。穴壁在没有任何东西插着的状态下自己开始收缩了,空虚地绞着空气。精液从穴口又渗出来一小股。

  手机又亮了。

  「今天你跳得真的好好看,我拍了好几段视频。」

  她的手铐在铁栏杆上叮当了一下。手腕扭了但够不到手机。手机就在她的手臂旁边不到二十厘米的床头柜上但她的手被固定在栏杆上够不着。

  电动棒把她又推到了高潮的边缘。阴蒂被碾得又胀又麻,快感从那个点扩散到整个外阴再传到穴壁再传到子宫。她的腰弓起来又被手铐和脚铐的限制拽回去。膝盖在脚铐允许的范围里颤了好几下。

  手机又亮了。

  「你跳舞的时候我一直在看你。灯光打在你身上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发光。」

  高潮来了。

  她的穴壁在没有任何东西插入的状态下猛地绞紧了。空穴痉挛的感觉比被填满时更剧烈——内壁紧贴着内壁反复收缩却什么也抓不到,每一次绞紧都让子宫口跟着痉挛,精液被挤出来从穴口涌了一小股淌到床单上。阴蒂被电动棒压着震,高潮中最敏感的状态下那种震动已经变成了纯粹的刺痛和快感的混合物让她的腰离开床垫弓成一道拱桥又砸回去。

  手铐在铁栏杆上叮当叮当地响。脚铐的绳扣绷直了又松开再绷直。她的嘴张着发出了一串不成句的声音——「嗯」和「啊」和气声搅在一起。

  穴壁还在做最后几轮痉挛。阴蒂被电动棒碾着从高潮的峰值慢慢往下退但震动不停所以退不干净,快感像退潮的海水退了一半又被新的浪推回来。她的意识在那些浪里飘了几秒然后开始模糊。

  手机的屏幕灭了。

  黑暗里只剩下电动棒嗡嗡的声音和手铐偶尔碰到铁栏杆的叮当声。

  手机又亮了。

  「诗欣?」

  「你是不是睡了?」

  「那我不打扰你了。晚安。做个好梦。」

  后面跟了一个月亮的表情。

  她的视线在那个月亮表情上停了两秒。瞳孔已经散焦了,手机屏幕在她的视网膜上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高潮的峰值碾过了她的整个骨盆腔,穴壁疯狂地空绞着,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打在电动棒的机身上又被震动甩开溅在大腿上。她的嘴张着,无声地,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了一道泛白的印子。

  手机屏幕灭了。

  她也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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