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银白精灵与暗黑女王跪在同一根肉棒两侧门铃响的时候,可可正在卫生间的镜子前做最后一次检查。银白色超长假发从头顶垂到腰际以下,发丝在浴室的暖光灯下泛着柔和的银色光泽,假发的刘海齐到眉毛上方,露出一对冰蓝色眼影覆盖的杏眼,精灵尖耳从假发两侧穿出来,尖端微微上翘,用肤色胶水粘在真耳上方的位置,白色连衣裙的面料是薄纱与缎面的混合,领口是方领,恰好卡在锁骨下方两指宽的位置,G罩杯巨乳在方领的框架内挤出了一道深得能藏进半根手指的沟壑,乳肉的上沿被方领的边缘压成了两团饱满的半球形弧线,紫色短披肩搭在肩膀上,系带在胸前打了一个小蝴蝶结。腰间有一条银色的细腰带,把不到一尺八的腰围勒得更加纤细,腰带以下的裙摆是A字形展开的,面料的垂坠感让裙摆落到了膝盖下方,白色过膝长袜从裙摆下面露出来,袜口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贴着大腿中上段的皮肤,脚上是紫色短靴,鞋跟只有三厘米,走路很稳。唇蜜是透明的,嘴唇在灯光下水润得像刚舔过一样。腮红打得很薄,几乎看不出来。整体效果:一个从冰雪国度降落到人间的精灵少女,纯洁到呼吸都带着霜。可可对着镜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可可,门铃响了。"林建国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来了来了。"可可从卫生间出来,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在走路的时候轻轻摇晃,但裙摆挡不住身后两瓣巨臀撑出的体积,臀肉的轮廓在A字裙的腰部以下区域形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后凸弧线,从侧面看,腰部和臀部之间的曲线落差大到像是有人在裙子底下塞了两个篮球,每走一步臀肉就在裙面下面晃动一次,白色面料在臀部的晃动中产生了细微的波纹状褶皱。林建国站在客厅里。穿着那件深灰色V领薄毛衣,里面是白色圆领T恤,下身是深色直筒牛仔裤,脚上是灰色运动鞋,毛衣的袖子挽到了前臂中段,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肌肉。按照计划。话少。稳重。可可走到玄关,从猫眼里看了一眼,然后拉开了门。苏小曼站在门外。黑色紧身连衣裙,V领从锁骨一直开到胸口的正中央,G罩杯巨乳被弹力面料紧紧裹住,两团乳肉在V领的缺口处挤出了一道比可可更深、更宽、更张扬的沟壑,乳沟的底端消失在黑色面料的阴影里,连衣裙的裙身贴着腰腹和胯部的线条,把腰臀的比例勾勒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臀部的轮廓在黑色弹力面料的包裹下被压缩成了两团紧绷的半球形,但弹力面料的极限承受能力显然已经被臀肉的体积逼到了边缘,面料在臀部最宽的位置被撑得微微发亮,光线在绷紧的黑色布面上形成了一条亮线,裙长到大腿中段,往下露出的两条腿上套着黑色渔网丝袜,菱形网眼里透出来的皮肤是匀称的蜜色,脚上是金色细高跟凉鞋,脚背上有两条交叉的金色细带,脚趾甲涂着跟嘴唇一样的酒红色。耳朵上垂着金色圆环耳环,随着走动微微晃动。金色挑染短发今天打了发蜡,一边掖到耳后一边垂在脸侧。浓颜系全妆,酒红色唇膏饱满到嘴唇像是镀了一层漆,烟熏眼影从眼窝向外晕染了一圈深棕色和金色的渐变,上眼皮的眼线拉长了一截,尾端微微上翘,金色眼线从下睫毛的中段开始勾了一条细细的弧线。左手提着一只纸袋,纸袋里是一瓶红酒。右手拎着一个黑色的小号手提包。两个人面对面站在门口。银白精灵和暗黑女王。一个通体素白,一个浑身漆黑。一个冰蓝眼影透明唇蜜,一个烟熏眼影酒红唇膏。一个方领白裙白色过膝长袜紫色短靴,一个V领黑裙渔网丝袜金色高跟。视觉反差大到像两个不同次元的角色被剪切粘贴到了同一个画面里。"曼姐。"可可笑着侧身让路。"快进来。"苏小曼的视线从可可的银白假发滑到精灵尖耳再滑到白色连衣裙的方领,在那道清纯到发光的乳沟上停了不到半秒。"宝贝儿,你今天这个造型……"苏小曼走进来,金色高跟鞋踩在玄关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爱蜜莉雅?""嗯,最近在准备这套的拍摄,今天刚好试妆试装,就没换了。""好看。"苏小曼点了一下头,评价简短但语气里有认可。"清纯路线你确实比我合适。""曼姐过奖了。"苏小曼换了拖鞋,但金色高跟凉鞋被她拎在手上没放鞋柜。"等下还要穿。"她对可可眨了一下眼。可可没问为什么。引着苏小曼往客厅走。林建国从厨房出来了。围裙已经解了,就是V领薄毛衣的干净利落状态。"曼姐你好。""林叔叔好。"苏小曼的声音甜腻但不过分,嘴角的酒红色弧度恰到好处。"随便带了瓶酒,不知道合不合口味。""谢谢,太客气了。"林建国接过纸袋,看了一眼酒标。法国的,不便宜。"菜马上好,先坐一会儿。"苏小曼在客厅坐下。单人沙发。翘起了右腿。渔网丝袜在交叠的动作中被大腿肌肉牵扯得菱形网眼变了形,大腿内侧的蜜色皮肤从拉大的网眼里鼓了出来,黑色连衣裙的裙摆在大腿上滑到了距离裙底只有一掌的位置。可可在对面的长沙发上坐下。两个人开始聊天。苏小曼聊最近COS圈的热点,可可接话,话题轻松,表面上什么敏感内容都没有。但苏小曼的眼神在说话间隙不断扫视这个家。扫过玄关鞋柜上的全家福相框。扫过电视柜旁边的假发架,上面挂着雷电将军的紫色假发。扫过茶几上可可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没关,壁纸是一张甘雨的COS照。扫过厨房的方向,林建国正在里面炒最后一道菜,油烟机嗡嗡响。十分钟后。三菜一汤上桌。红烧排骨、清炒虾仁、蒜蓉西兰花、番茄蛋花汤。排骨的酱色釉面在暖色灯下发着油光,虾仁的橙粉色在白瓷盘里鲜亮得像COS服的配色。红酒被林建国开了。倒进三只杯子。酒红色的液面在灯光下晃动。三人围坐餐桌。圆桌不大。林建国坐在一侧,可可坐在林建国左边,苏小曼坐在林建国对面偏右的位置。苏小曼端起酒杯。"林叔叔做菜手艺真好,我一个人住从来不做饭,全靠外卖活着。""凑合。"林建国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了可可碗里。这个动作自然到不能再自然。父亲给女儿夹菜。苏小曼看在眼里。"可可宝贝儿,你多幸福啊,有个会做饭的爸爸。""嗯,我爸做的排骨是世界上最好吃的。"可可咬了一口排骨,嘴角沾了一点酱汁。然后可可转向林建国。"爸,这儿。"指了指自己嘴角。林建国看了一眼。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了可可嘴角的酱汁。动作只有一秒。拇指的指腹贴在了可可涂着透明唇蜜的嘴角上,擦掉酱汁之后收回来。苏小曼端着酒杯的手没动。但视线从自己的碗移到了林建国的手上。那只刚碰过可可嘴角的手。然后移回了自己的碗里。什么都没说。喝了一口红酒。"这酒不错。"林建国说。"酒庄直供的,朋友送的。"苏小曼放下酒杯,酒杯的沿口上留了一圈酒红色唇印。"林叔叔平时喝酒吗?""不太喝。""那今天少喝点就行,别勉强。""嗯。"可可在旁边安静地吃菜。偶尔夹一筷子虾仁放进林建国碗里。"爸你多吃虾,补蛋白质。""你怎么不吃?""我在吃呀。"可可把头往林建国肩膀方向歪了歪。"就是够不着那盘西兰花。""自己站起来夹。""不要嘛,爸帮我夹。"林建国的筷子停了一下。大约一秒。然后夹了几朵西兰花放进可可碗里。那一秒的停顿不明显。但苏小曼看到了。苏小曼灌自己灌得很快。第一杯十分钟喝完。自己又倒了第二杯。倒酒的时候手很稳。喝酒的时候节奏均匀。每一口都是浅浅的一抿。酒红色唇膏在杯沿上叠了好几层唇印。但眼神越来越清。她在用酒精给自己造一个"喝多了"的掩护。可可看得出来。吃到一半的时候,可可站起来。"我帮爸添个汤。"端着林建国的碗走到厨房。汤锅还在灶台上。可可弯腰去捞汤锅底沉下去的番茄块。弯腰的角度让爱蜜莉雅白色连衣裙的方领往前垂落,G罩杯巨乳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往前坠,原本被方领边缘压住的乳肉上沿从领口的缺口里涌了出来,白色过膝长袜包裹的膝盖微微弯曲,臀部因为弯腰的姿势往后翘起,A字裙的裙摆在臀部的后翘中被顶高了一截,裙摆下沿从膝盖下方升到了膝盖上方,露出了更多白色长袜和大腿的交界地带。可可端着碗回到餐桌。从林建国的身后绕过去。厨房到餐桌的路线必须经过林建国椅子的后方。空间很窄。可可侧着身子从林建国身后挤过去。左手端着碗。右手搭在了林建国的右肩上保持平衡。挤过去的时候,G罩杯巨乳的侧面贴着了林建国后脑勺的位置,白色连衣裙的薄纱面料隔着紫色披肩的缎面蹭过了林建国的头发。银白假发的发梢在经过的时候扫过了林建国的右脸颊。丝滑的、凉凉的假发丝从面颊上划过。可可把碗放到林建国面前。放碗的时候从右侧弯下腰。嘴唇的位置恰好在林建国右耳旁边。停了一秒。不到两秒。但够了。温热的呼吸从透明唇蜜的嘴唇间溢出来,喷在了林建国的耳廓上。"爸,汤。"声音很轻。只有林建国能听到的音量。可可直起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银白假发在转身的时候甩了一个弧度。苏小曼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空气静了。两秒。苏小曼什么都看到了。弯腰时垂落的领口。林建国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落了一瞬。假发扫过面颊。嘴唇在耳边停留了一秒太久。苏小曼把那两秒的空气静止消化在了一口红酒里。酒红色唇膏贴着杯沿。放下杯子。笑了。"可可宝贝儿,你跟你爸感情真好。"顿了一下。"我都嫉妒了。"声音里有甜腻。也有试探。可可回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我从小就是爸带大的嘛,黏人习惯了。"饭后。碗筷林建国去收拾。可可和苏小曼移到了客厅。三只红酒杯也端到了茶几上。苏小曼从单人沙发上站起来。穿着金色高跟鞋走了两步。然后坐到了长沙发上。林建国刚才坐的那一侧。可可坐在长沙发的另一侧。两人之间空了一个人的位置。林建国的位置。"我想看看你最近拍的照片。"苏小曼说。"之前你朋友圈发的那组甘雨,后期调色很舒服,谁拍的?""我自己用三脚架拍的,后期也是自己修的。""真的?手法不像新人。""我爸教我用Photoshop的,他是程序员嘛,对软件上手快。""你爸还会修图?""嗯,他学得比我快。"可可打开手机相册翻照片。"你看这组,这组也是他帮我调的色。"林建国从厨房出来了。围裙挂回了厨房的钩子上。走到客厅。看到苏小曼坐在自己刚才坐的位置。苏小曼往旁边挪了一点,但没挪多少,给林建国让出的空间刚好够坐下,但坐下之后左右两边都会跟人贴着。林建国坐了下去。左边是苏小曼。右边是可可。可可自然地往林建国这边靠了靠。把手机举到三个人都能看到的高度。"曼姐你看这张,这是上个月拍的胡桃。""场景选得好,这是哪儿?""我家阳台。""阳台能拍出这种效果?""我爸帮我在阳台搭了个简易摄影棚,用两块反光板和一盏补光灯。"苏小曼看着照片,同时用余光观察着可可和林建国之间的距离。可可的右肩已经贴上了林建国的左臂。银白假发的发丝搭在了林建国深灰色V领薄毛衣的肩面上。可可翻照片的时候左手举着手机,右手搭在了林建国的膝盖上。指尖在他牛仔裤的膝盖面上轻轻点了两下。"爸你看这张,这张你是不是帮我改过白平衡?""嗯。""我就说,我记得原片没这么暖。"可可的头往右歪了歪,靠在了林建国的肩膀上。精灵尖耳在靠上去的动作中蹭了一下林建国的下巴。林建国的左手原来放在自己左膝盖上。停了一下。大约一秒半。然后抬起来,轻轻搭在了可可的右肩上。那一秒半的犹豫。苏小曼的睫毛颤了一下。她读出来了。婉柔说得对。苏小曼能读出来。苏小曼也拿着红酒杯凑过来看照片。上半身往林建国的方向倾斜了一点。黑色连衣裙的V领在前倾的姿势中敞得更开了,G罩杯巨乳在弹力面料的约束下往前坠了一截,V领的底端被乳沟的深度撑开到了几乎能看到内衣边缘的程度。她的左手在前倾的时候需要一个支撑点。"让我看看。"手指落在了林建国的左手背上。就是搭在可可肩上的那只手的手背。指尖碰到的瞬间,像是不经意的。但没有收回去。可可在右边看到了这一幕。苏小曼的指尖搭在了林建国的手背上。可可没有阻止。没有拉开。甚至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苏小曼的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了可可的脸上。看到了那个微笑。一个没有敌意的、甚至带着邀请意味的微笑。苏小曼的判断在那一刻被确认了。她的手指从碰触变成了按压。食指和中指搭在了林建国的手背上,感受着手背上骨骼和肌腱的硬度。"林叔叔,您的手好大。"声音变了。从甜腻变成了低沉的沙哑。像是酒红色唇膏融化后的液体质地。林建国的喉结动了一下。可可在旁边放下了手机。三个人在长沙发上。空气的温度在那几秒里升了好几度。可可站起来。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在站起的动作中飘了一下。银白假发从林建国的肩上滑落。她走到了两个人中间。穿着爱蜜莉雅全套的她像一个纯白的精灵降落在两个深色的身影之间。可可低头看着苏小曼放在林建国手背上的手指。然后抬起头,平静地看着苏小曼的眼睛。"曼姐。""嗯?""你已经知道了对吧。"苏小曼的酒红色嘴唇抿了一下。"那张漫展的合照,你发给我的时候就是在试探,你来吃这顿饭也不是为了谈合作,你一直在观察。"可可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知的事实。"你从进门就在打量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你灌酒灌得快但眼神比谁都清醒,你刚才把手放在我爸手上不是酒后失态,你在等我的反应。"苏小曼的笑容消失了一秒。然后回来了。但这一次不一样。这次的笑容里没有甜腻,没有居高临下,没有表演。是真的。"可可宝贝儿。"苏小曼慢慢说。"你果然聪明,比我想的还聪明。""那我直说了。"苏小曼把红酒杯放在茶几上,酒红色唇印在杯沿上叠了好几层。"你和你爸之间的那种关系,不管是什么程度的,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没兴趣当告密者。""但是?""但我有一个条件。"可可等着。苏小曼从沙发上站起来。金色高跟鞋让她的身高逼近一米八。她转向林建国。弯下腰。黑色连衣裙的V领在弯腰的动作中往前倒了下来,G罩杯巨乳在弹力面料和地心引力的双重作用下往前坠垂,乳沟从V领的缺口里涌出来像两座正在崩塌的白色山丘。酒红色嘴唇凑到了林建国的右耳旁边。距离比可可刚才添汤时的距离更近。几乎贴上了耳廓的皮肤。"让我也试试。"四个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林建国没有动。目光从苏小曼的脸转向了可可。在问。可可跟苏小曼对视了三秒。三秒里可可在计算。这个结果是计划中的。甚至比计划来得更快。可可伸出手。手指捏住了苏小曼黑色连衣裙的左边肩带。往下拉了一截。肩带从苏小曼的左肩滑落到了上臂的中段,连衣裙的左侧领口因为失去了肩带的支撑而往下塌了一块,露出了一大片蜜色的肩膀皮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那就别客气了,曼姐。"苏小曼看着可可拉下自己肩带的手。然后笑了。酒红色嘴唇咧开了一个角度。"你真是个狠角色。""互相互相。"三个人从客厅移到了卧室。可可的卧室。单人床太小。去了林建国的主卧。一米八的双人床。灰色床单,深蓝色被套,已经被可可提前换过了新的。床头柜上的台灯是暖色光源,但可可把顶灯也开了,调到了中等亮度。"要看清楚。"可可说。苏小曼坐在床沿上。金色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两条渔网丝袜包裹的腿交叠着。她开始脱连衣裙。不急。从右边肩带开始。两根肩带滑落之后,连衣裙的上半部分松了,用手往下推了推,弹力面料从胸部的位置滚下来,G罩杯巨乳在失去面料束缚的瞬间弹跳了一下,被一件黑色蕾丝半杯文胸接住了,乳肉从半杯的上沿溢出了接近三分之一的体积,乳沟在黑色蕾丝的挤压下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肉缝。连衣裙继续往下褪。经过腰部、臀部。到臀部的时候卡了一下。弹力面料的裙身在臀部最宽的地方需要用力才能撑过去。苏小曼把臀部从床沿上抬起来了一点,用两只手把裙身往下推。面料从臀肉上滑过的时候发出了"唰"的一声。臀部露出来了。黑色丁字裤。一条极细的丁字裤带从腰侧延伸到臀缝正中,然后消失在了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之间。臀肉的颜色比其他部位的蜜色白了一个度,是没有被太阳晒到的区域。体积惊人。和可可不同风格的惊人。可可的臀部是白嫩柔软多汁型的,像两团没有完全凝固的奶冻,苏小曼的臀部是紧实圆翘肉感型的,肌肉感更强但脂肪量一点也不少,像两个被充满的健身球外面裹了一层蜜糖。连衣裙褪到了大腿。然后是小腿。最后从脚踝上取下来。苏小曼站起来把连衣裙扔到了椅子上。现在她的装备是:黑色蕾丝半杯文胸、黑色丁字裤、黑色渔网丝袜、金色细高跟凉鞋、金色圆环耳环。酒红色唇膏完好无损。烟熏眼影完好无损。她朝可可挑了一下眉。"宝贝儿,你不脱?""我不脱。"可可摸了摸自己的精灵尖耳。"爱蜜莉雅不脱。"苏小曼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可可走到林建国面前。林建国站在床边没动。可可仰头看着父亲的脸。"爸,坐下。"林建国坐到了床沿上。可可蹲下来。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在蹲下的动作中铺展在地板上,形成了一个白色的扇形。白色过膝长袜的膝盖压在地板上。可可的手伸向了林建国的牛仔裤腰带。解皮带的声音。金属扣的"咔"。拉链的"嗞"。牛仔裤被拉下了一截。内裤里面的隆起在灰色棉质内裤的面料下已经顶出了一个触目的帐篷形状。可可把内裤的前幅往下拉。肉棒弹了出来。硬挺滚烫。龟头饱满红肿,冠状沟下面的柱身上青筋纵横交错,柱身的弧度微微向上弯曲,从根部到龟头的距离在暖色灯光下看起来……长。苏小曼站在旁边看着。酒红色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操。"苏小曼吐出一个字。不是惊叹。是评估。"你没反应过度。"可可回头看了苏小曼一眼。"曼姐你见过更大的?""大的见过。"苏小曼走过来,金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每一步都像倒计时。"这么好看的第一次。""曼姐会夸人。"苏小曼走到可可旁边。停了一秒。然后弯腿。跪了下来。黑色渔网丝袜的膝盖压在地板上。两个女人并排跪在同一个男人的两腿之间。左边是可可。白色连衣裙、紫色披肩、银白超长假发、精灵尖耳、白色过膝长袜,冰蓝眼影、透明唇蜜,清纯得像童话里的圣女。右边是苏小曼。黑色蕾丝半杯文胸、黑色丁字裤、黑色渔网丝袜、金色高跟鞋,烟熏眼影、酒红唇膏,性感得像夜店里的女王。两颗头一银白一金挑染,并排悬在那根硬挺的鸡巴上方。可可先动。伸出舌头,从肉棒的左侧根部开始,舌尖贴着柱身的皮肤缓慢地往上舔,沿途经过每一条突起的青筋都用舌面碾过去,从根部到冠状沟的这段距离舔了大约五秒,到了冠状沟的位置用舌尖沿着那圈沟壑绕了半圈,然后含住龟头的左半边吮了一口。透明唇蜜在柱身上留了一道湿润的、几乎看不到颜色的痕迹。"曼姐,右边给你。"苏小曼没废话。张嘴。从右侧贴上去。但动作跟可可完全不一样。不是舔。是含。直接把龟头的右半边连带一截柱身含进了嘴里,嘴唇在柱身上箍成了一个紧密的圆环,然后往下推,一路推到了喉咙口的位置,喉咙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咕",那是龟头顶到了喉壁的声音,然后继续往下,酒红色唇膏从龟头的位置涂到了柱身中段又涂到了根部,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消失在了苏小曼的嘴里。深喉。毫不犹豫。没有干呕。没有停顿。一气呵成。酒红色唇膏从龟头到根部在柱身上留了一整条深红色的涂抹痕迹。可可在旁边看着。"曼姐你是练过的吧,比我第一次强多了。"苏小曼含着肉棒往外退,退到只有龟头还留在嘴里的时候停了一下,舌头在口腔里绕着龟头转了一圈,然后"啵"的一声吐出来。嘴角拉着一条银色的涎丝。酒红色唇膏花了大半,嘴唇周围蹭了一圈红色的污迹。"宝贝儿,在这方面姐姐教你。"两个人开始配合。可可从左侧,苏小曼从右侧,两张嘴同时贴在肉棒的柱身上,从两边夹住了那根滚烫的柱体,四片嘴唇在柱身的两侧同时上下移动,一个往上的时候另一个往下,形成了一种交错的、此起彼伏的节律,透明唇蜜和酒红色唇膏在柱身的表面混合成了一片斑驳的色彩,像是一幅用嘴唇画的抽象画。银白假发和金色短发在肉棒上方交错缠绕。精灵尖耳蹭着柱身的侧面,尖端偶尔碰到苏小曼的脸颊。可可的冰蓝眼影在抬头看林建国表情的时候映着灯光闪了一下。苏小曼的烟熏眼影在低头含住卵蛋的时候变成了两团深色的阴影。"爸,爽不爽?"可可的嘴唇贴在柱身上说话,气流喷在了湿漉漉的皮肤上。林建国的右手抓着床单。手指把灰色床单攥出了褶皱。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可可头上。手指插进了银白假发的发丝里。"……别停。"苏小曼听到这两个字之后抬起了头。酒红色的、花了一半的嘴唇弯成了一个弧度。"林叔叔,我还以为您是个闷葫芦呢。""本来是。"可可替林建国回答。"被我调教出来的。""调教?"苏小曼挑眉。"宝贝儿你说话口气可真大。""不信你试。"可可站起来。白色过膝长袜的膝盖上压出了两块红印。"曼姐你继续,我先上。"可可爬上了床。白色连衣裙没脱。紫色披肩已经在刚才跪着的时候滑到了手臂上,可可把它扯下来扔到了一边,露出了方领下面完整的锁骨和肩膀线条。可可跨到了林建国身上。面对面。两条穿着白色过膝长袜的腿从林建国大腿两侧分开。白色连衣裙的裙摆被撩到了腰间,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形成了一圈皱巴巴的白色面料堆。裙摆下面露出来的大腿根部,白嫩到近乎透光的皮肤跟白色长袜之间只有一小段赤裸的间隔。白虎骚屄在灯光下粉嫩得刺眼。阴唇微微外翻,缝隙里已经泛着一层湿意。可可一只手撑在林建国的肩膀上,另一只手伸到身下握住了肉棒。把龟头对准了穴口。往下坐。"嘶……"龟头撑开穴口的一瞬间可可的眉头皱了一下,嘴里吸了一口冷气,精灵尖耳在头部的微微后仰中晃动了一下。粗。每次都要重新适应。肉棒一寸一寸地被骚穴吞进去,穴口被龟头的直径撑开到了极限,粉嫩的阴唇被柱身的粗度箍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紧紧贴着柱身的表面,嫩肉被撑平后露出了更深处的粉红色,阴蒂被柱身根部的压力顶得微微突出。"啊……"坐到底了。整根没入。可可的臀部贴在了林建国的大腿面上。两瓣巨臀的重量全部压了上去。臀肉在坐下的冲击力下像水一样向两侧扩散开来,铺展在林建国的大腿上,白嫩的臀肉面积大到从身后看过去几乎遮住了林建国的整个大腿面。"操……好深……"可可咬了一下下唇。开始动。臀部抬起来再落下去。节奏不快。每一次抬起的幅度大约是肉棒长度的三分之二,然后落下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肉体碰撞的沉闷"啪"。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在骑乘的动作中被臀部的上下运动带得不断翻飞,白色面料在每一次下落的时候被压在臀肉和大腿之间,在每一次抬起的时候又被甩开来。精灵尖耳在头部的晃动中上下摇摆。银白假发在背后像一条银色的瀑布随着节律晃动。"啪,啪,啪。"苏小曼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渔网丝袜包裹的两条腿交叠着。手指在自己的大腿上无意识地画着圈。黑色丁字裤的裆部颜色比刚才深了一个度。湿了。可可在骑乘的间隙看了苏小曼一眼。"曼姐。""嗯?""你就站着看?""我在学习。"苏小曼的酒红色嘴唇弯着,但声音里的沙哑比刚才更浓了。"学什么?""学你怎么用清纯人设骑鸡巴。"可可没理这句嘴硬的话。"上来。""什么?""坐我爸脸上。"苏小曼的眉毛挑了一下。"你认真的?""你不是说让你试试吗?试就试全套。"可可的臀部在说话的间隙没有停止起落,每一次落下去的时候声音就会被撞得断一截。"我爸……嗯……他舌头好使……啊……"苏小曼看着可可被操得断断续续说话的样子。酒红色嘴唇的弧度更大了。"你帮你爸打广告呢?""嗯哼……你上来就知道了……"苏小曼从床边走到了床头。金色高跟鞋踩上了床板。床板发出了一声吱呀。渔网丝袜和高跟鞋踩在灰色床单上的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色情感。苏小曼的手指勾住了黑色丁字裤的腰带往下拉。丁字裤顺着渔网丝袜的网眼表面滑下来了一截,到了大腿中段的时候苏小曼弯腰把它脱掉了,扔到了枕头旁边。丁字裤下面的私处露出来了。不是白虎。修剪过的浅色阴毛像一小撮柔软的绒毛覆盖在耻骨上方,往下延伸到阴唇的起点就停了,阴唇本身是干净的,颜色是偏深的粉色,比可可的颜色重了两个度。苏小曼跨到了林建国的脸上方。渔网丝袜的裆部因为没穿内裤了,网眼直接贴在了私处的皮肤上,阴唇的肉从菱形的网眼里微微鼓出来。她往下坐。私处隔着渔网丝袜的网眼贴上了林建国的嘴唇。"嘶……"苏小曼发出了一声比可可刚才更压抑的气音。林建国的舌头从嘴唇间伸出来。舌尖穿过了渔网丝袜的一个网眼。碰到了阴唇的肉。"操……"苏小曼的腰抖了一下。两个女人面对面。可可在下面骑乘。苏小曼在上面骑脸。可可的银白假发从前面垂下来搭在胸前,苏小曼的金色短发被汗浸得贴在了额角。两个人的手同时伸出来抓住了彼此的肩膀保持平衡。可可的手抓着苏小曼裸露的肩膀。苏小曼的手抓着可可白色连衣裙的方领边缘。两张脸近在咫尺。冰蓝眼影对着烟熏眼影。透明唇蜜对着花了一半的酒红唇膏。精灵尖耳对着金色圆环耳环。"曼姐,我爸的舌头好不好用?"苏小曼咬着下唇不回答。但她穿着金色高跟鞋的脚在床单上蜷缩了一下,高跟鞋的鞋尖在灰色床单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凹痕。可可看到了那双蜷缩的脚。笑了。"看来挺好用的。""闭嘴……嗯……"苏小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又被一声闷哼打断了。林建国的舌头在渔网丝袜的网眼间穿梭着,舌尖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一层尼龙丝线的菱形网格在那颗充血的小豆上来回拨弄,丝线的粗糙质感和舌头的湿润柔软交替刺激着阴蒂的神经末梢。苏小曼的大腿在林建国脸的两侧开始发抖。渔网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肉在颤抖中绷紧又松开。"可可你这个小骗子……你爸他妈的……嗯……""什么?""你说话少一点行不行……啊……"可可的骑乘速度加快了。"啪啪啪啪啪。"骚穴吞吐肉棒的速度从慢节拍变成了中速节拍。每一次落下去的时候粉嫩的阴唇被压成了一圈薄到透光的肉环,白虎穴口处被肉棒粗大的柱身撑开的情形在白色连衣裙撩起的裙摆下方一览无余。淫水从穴口和柱身的缝隙间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到了卵蛋上,在灯光下泛着粘稠的光。"噗嗤……咕啾……噗嗤……"骚穴被抽插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放大了好几倍。可可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了。"啊……嗯啊……好深……爸……太深了……顶到了……"精灵尖耳在剧烈的摇晃中歪掉了一只,左耳的精灵尖耳从粘贴的位置松脱了一半,斜挂在真耳的上方。冰蓝眼影被眼角渗出的生理泪水化开了一小块。苏小曼在上方也在崩溃的边缘。林建国的舌头穿过渔网丝袜的网眼探入了阴唇的缝隙里,舌尖在阴道口的位置做着小幅度的进出动作,同时鼻尖顶着丝袜的布面碾压着阴蒂。"操……操操操……"苏小曼的腰部不自控地前后摇摆起来,骑在林建国脸上的动作从被动变成了主动,臀部的两瓣紧实圆翘的肉球在摇摆中拍打着林建国的下巴,渔网丝袜裆部的网眼被阴唇鼓出来的肉和下面的舌头共同撑得变了形。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单上戳出了两个小洞。苏小曼先到的。"啊……"一声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压抑的长音。身体僵直了一秒。两条渔网丝袜包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林建国的脸。臀部在林建国嘴唇上做了最后一次用力的研磨。然后全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样,上半身往前倒,双手撑在了可可的肩膀上。黑色蕾丝半杯文胸里的G罩杯巨乳因为前倾的姿势从罩杯上沿涌出了一大截,几乎溢到了可可的脸前面。"曼姐你压到我了。""闭嘴……让我缓缓……"苏小曼喘了几秒。然后从林建国脸上移开了。翻身倒在了床的一侧。渔网丝袜的裆部湿透了一片,阴唇的颜色从偏深的粉色变成了充血的暗红色,修剪过的浅色阴毛被淫水打湿后贴在了皮肤上。可可还在骑乘。"爸……我也快了……啊……"林建国的双手终于从床单上松开了。一只手扣在了可可的腰上。另一只手按在了可可的臀部。开始从下往上顶。"啪!啪!啪!啪!"节奏猛然加快。从中速变成了快速。每一次上顶的力度让可可的身体被弹起来一截,G罩杯巨乳在白色连衣裙的方领里疯狂弹跳,乳肉的运动幅度大到方领的边缘已经包不住了,左边的乳房在一次特别猛的上顶中从方领的领口弹了出来,被白色连衣裙的面料推到了领口上方,露出了完整的粉色乳晕和硬挺的乳头。"啊啊啊……别……太快了……啊啊……"银白假发在疯狂的晃动中甩到了脸前面,遮住了半张脸。冰蓝眼影被泪水冲花成了两块蓝色的水渍。透明唇蜜被自己的口水蹭花了。"要到了……爸……我要到了……呜啊啊啊啊……"骚穴猛地收缩绞紧。肉棒被穴肉狠狠绞住了。可可的腰部弹了起来,身体向后仰,银白假发像瀑布一样垂到了背后,方领外面弹出的那只乳房在仰身的动作中向上弹了一下又坠了回来。全身痉挛了好几秒。脚趾在白色过膝长袜里蜷缩得把袜子的脚尖部分勒出了褶皱。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浇在了柱身的根部。"呼……呼……呼……"可可趴在了林建国的胸口上。银白假发铺了林建国一身。精灵尖耳彻底掉了一只。"曼姐……"可可趴着说话,声音闷闷的。"嗯?"苏小曼在旁边躺着,侧头看着这对父女。"该你了。""什么?""你不是说让你试试吗?光试舌头不算数。"苏小曼的酒红色嘴唇张了张又合上了。"你认真的?"可可从林建国身上翻了下来。肉棒从骚穴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柱身上沾满了可可的淫水,从根部到龟头泛着粘稠的水光,酒红色唇膏和透明唇蜜的混合痕迹还残留在柱身的下半段。肉棒依然硬挺。没有射。可可周一叮嘱过的:"周三那天你别提前解决,要留着。"留到了现在。可可躺在床的一侧,白色连衣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白色过膝长袜的一只歪到了膝盖下方,方领已经完全变形了,左边的乳房还露在外面。她看着苏小曼。苏小曼看着那根肉棒。沉默了两秒。然后苏小曼坐起来了。金色高跟鞋还穿着。她跨到了林建国身上。渔网丝袜的裆部还是湿的。苏小曼伸手把渔网丝袜裆部的网眼用手指撕开了一个口子。尼龙丝线断裂的"嘶啦"声。通过撕开的口子,暗红色的、充血的阴唇从渔网丝袜的破口里露了出来。苏小曼一只手撑在林建国的胸口上,另一只手握住了肉棒。对准。往下坐。她的表情变了。酒红色嘴唇张成了一个"O"形。烟熏眼影下面的瞳孔扩大了。"操……好粗……你们父女……啊……"话没说完。龟头撑开穴口挤进去的瞬间把后半句话撞碎了。苏小曼的骑乘节奏跟可可不一样。可可是稳定的、有控制的上下运动。苏小曼是前后摇摆加上下运动的复合动作,臀部在林建国的胯部上画着圆弧形的轨迹,每一次画到弧线的最低点的时候就往下用力一坐让肉棒顶到最深处,然后在弧线的上升段又抬起来让肉棒滑出大半。金色高跟鞋踩在床上,鞋跟在床板上发出有节律的"咚咚"声。黑色蕾丝半杯文胸在剧烈的运动中终于承受不住了。右侧的罩杯被弹跳的乳肉顶翻了。右边的乳房从罩杯里弹了出来。蜜色的乳肉上面是一圈深棕色的乳晕,比可可的粉色乳晕颜色深了不止一个度,乳头硬挺着,颜色也是深棕色的。"啊……这个角度……操……"苏小曼的头往后仰了一截,金色挑染短发的发尾扫过了自己的后背。"曼姐,你不是说'就这'吗?"可可在旁边趴着,歪着头看。"闭你的嘴……嗯啊……""看来不只是'就这'嘛。""林可可你再说一句……啊……"可可确实不说了。但嘴角的弧度没收。林建国的手掌覆上了苏小曼的臀部。两只手刚好一边一只。手指陷进了紧实但脂肪丰厚的臀肉里。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手指就被臀肉的反弹力挤出来,每一次抬起的时候又陷回去。渔网丝袜的网眼在臀肉的挤压和手指的揉捏下被撑得更大了。"啪,啪,啪。"苏小曼的速度越来越快。金色高跟鞋踩在床板上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咚咚咚咚咚。"黑色蕾丝半杯文胸的另一只罩杯也翻了。两只G罩杯巨乳完全暴露在外面疯狂弹跳。"啊啊……太深了……你这个……嗯啊……"苏小曼的身体突然僵住了。两条渔网丝袜包裹的腿猛地绷直了。金色高跟鞋的鞋尖在床单上支撑着全身的重量,鞋跟在空中颤抖。"操……操……我操……"高潮了。穴肉猛烈收缩着绞紧了肉棒。苏小曼的腰以不受控制的频率抖了好几下。然后整个人往前倒,双手撑在林建国胸口上,两只完全暴露的巨乳垂下来压在了林建国的腹部。喘得像刚跑完八百米。林建国没有射。他在忍。可可在旁边看着苏小曼高潮后的样子。酒红色唇膏只剩嘴角和嘴唇边缘的残余,嘴唇中央的颜色已经被磨掉了。烟熏眼影被汗水和泪水冲花了,眼角和太阳穴之间有两道深棕色的水痕。金色眼线还在,没那么容易掉。金色圆环耳环还在晃。苏小曼在喘息中从林建国身上侧翻下来。肉棒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液体顺着渔网丝袜撕开的那个口子的边缘流到了丝袜的网面上。可可爬起来了。"爸还没射呢。"看着林建国。肉棒硬挺着。柱身上沾着两个女人的淫水和两种颜色的唇膏痕迹。龟头红肿到了发紫的程度。青筋跳得比之前更猛了。"爸,想怎么射?"林建国没说话。但目光落在了可可还穿着的白色连衣裙上。那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方领变形的、裙摆堆在腰间的爱蜜莉雅白色连衣裙。可可读懂了。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白色连衣裙的裙摆被她自己掀到了腰以上。两瓣白嫩到刺眼的巨臀暴露在灯光下面。臀肉的体积从这个角度看更加惊人,两团柔软多汁的肉球在趴伏的姿势下被床面的压力从下方托起,向两侧扩展开来,臀缝的深度在两瓣臀肉的挤压下形成了一条长长的暗影线。大腿根部内侧那片细腻到几乎透明的皮肤上沾着刚才骑乘时流出来的淫水。白虎骚穴从臀缝下方露出来。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操弄已经变成了有点肿的深粉色,穴口微微合不拢,能看到里面暗红色的穴肉。白色过膝长袜的膝盖以上那段裸露的大腿一览无余。"爸,来吧。"可可趴在床上回过头。银白假发散在一侧。精灵尖耳只剩右边那只还粘着。花掉的冰蓝眼影。被口水蹭糊的透明唇蜜。像一个从神坛上跌落到泥泞里的精灵。但依然在笑。林建国从床沿起身。跪到了可可身后。一只手按在可可的腰窝上。另一只手握住肉棒。龟头对准了那个微微合不拢的穴口。顶了进去。"嗯啊……"可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后入。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比骑乘更深。龟头在推进的过程中直接顶到了宫口。可可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啊!!不要顶那里……太深了……爸……啊啊啊……"林建国没停。双手掐着可可的腰开始抽插。从慢到快。"啪!啪!啪!啪!啪!"胯部撞击臀部的声音在卧室里炸开。每一次撞击都让两瓣巨臀产生一波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的肉浪,臀肉的柔软度让这波肉浪能持续晃动将近两秒才平息,但下一次撞击在上一波还没平息的时候就来了,两波叠加在一起把整片臀部变成了一团不停颤抖翻涌的白色肉海。"噗嗤噗嗤噗嗤噗嗤……"骚穴被高速抽插搅出的水声像是有人在拼命搅拌一碗浓稠的汤。"啊啊啊啊……爸……要死了……啊……不行了……又要……啊啊啊啊!!"可可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全身弓起来然后砸回床面。骚穴喷出的淫水把林建国的小腹和大腿根部都浇湿了。白色连衣裙的后摆也溅上了液体。林建国在可可高潮收缩的穴肉绞紧中终于到了极限。最后猛顶了三下。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到底的深插。龟头抵在宫口的位置。肉棒剧烈跳动。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浓精灌了进去。"嗯……"林建国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全部射在了里面。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上挂着一缕白浊的精液丝,从龟头连到穴口拉了大约十厘米才断开。精液从可可合不拢的骚穴里慢慢往外淌。顺着阴唇的外沿流到了大腿根部内侧那片透明的皮肤上,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了一道白色的浊流痕迹。苏小曼在旁边。一直在看。从头看到尾。酒红色嘴唇微张。眼神里有复杂的东西。欲望。震撼。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可能是嫉妒也可能不是的东西。凌晨了。三个人躺在一张一米八的床上。林建国在中间。可可在右边。苏小曼在左边。可可穿着被精液沾湿的白色连衣裙靠在林建国的怀里,精灵尖耳歪了一只,另一只掉在了枕头旁边,银白假发乱成一团,冰蓝眼影花成了两块淡蓝的水渍,方领变形到几乎认不出原来的形状,白色过膝长袜一只歪到了小腿中段另一只还好好地套着。苏小曼躺在床的另一角,黑色连衣裙皱成一团被踢到了床脚,身上只剩黑色蕾丝半杯文胸(两只罩杯都翻着)、渔网丝袜(裆部撕了一个大口子、膝盖处磨出了两个洞)、金色高跟凉鞋(还穿着,鞋尖沾了可可的淫水),酒红色唇膏只剩嘴角的残余,烟熏眼影化成了两道深棕色的泪痕,金色眼线倒是还在,金色圆环耳环还挂在耳朵上。苏小曼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客厅外面空调的嗡嗡声。窗外很远处有一辆车的鸣笛声。然后苏小曼开口了。声音里有笑意。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像是认输又不完全是认输的东西。"可可宝贝儿,你赢了。"可可没动。"从今天起,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可可在林建国怀里翻了个身,歪着那只还挂着的精灵尖耳看着苏小曼。"欢迎加入。"可可从枕头旁边摸到了手机。屏幕亮了。脸被屏幕的蓝光照亮了一瞬。"群名叫'快乐源泉',我拉你进去。"第55章 两座黑色肉山夹住同一根滚烫的鸡巴门铃响的时候是周四深夜。可可已经换好了2B的全套COS。银白色波波头假发齐到下巴的位置,发尾微微内扣,刘海遮住了额头和眉毛的上半截,黑色战斗眼罩横贯在眼睛上方,系带在脑后扎了一个小结,从银白假发的后面垂下两条短短的黑色缎带。黑色高领哥特连衣裙的领口贴着脖颈,前胸有两排暗扣从领口延伸到胸口正中央的位置,G罩杯巨乳被黑色面料包裹着,面料在胸部的最饱满处被撑得绷紧到发亮,两团乳肉在布料下方形成了两座并排的半球形高耸山丘,乳沟的暗影从暗扣的缝隙里隐约透出来。腰间是2B标志性的腰封,黑色皮质,把不到一尺八的腰围箍得像一截被绑紧的纤细枝干。腰封以下是蓬蓬纱裙,黑色的多层纱面料从腰际向外蓬开,裙摆的蓬松度让裙底的面积大到几乎遮住了整个臀部的轮廓,但遮不住体积。两瓣巨臀的重量和体积把蓬蓬纱裙的后方从内部顶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从侧面看纱裙后摆像是被充了气一样向后鼓起,每走一步臀肉就在纱裙里面晃一下,带着蓬蓬纱裙的后摆也跟着晃,纱面料在臀肉的晃动中产生的窸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裙子里面挣扎。裙底穿的是黑色丁字裤。腿上是黑色过膝靴,靴身贴合到膝盖上方的位置,靴面是哑光的人造皮革质感,靴跟是粗跟,大约五厘米。两只手上是黑色指截手套,露出了手指的第二关节以上的部分。妆容和昨天不同,今天是2B的冷感风格:浅灰色眼影、极细的黑色眼线、裸色唇膏、几乎不可见的腮红。冷到极致的机械人偶。可可对着玄关的穿衣镜看了一遍。"完美。"去开门。苏小曼站在门口。黑色紧身皮质连体衣,从脖子包到脚踝的那种。高领,领口贴着苏小曼的下颌线,皮质面料的光泽在楼道灯光下泛着一层冷调的暗色油光,前胸正中央是一条金属拉链,拉链的拉头目前拉到了锁骨下方的位置,露出了一小截蜜色的胸口皮肤,拉链以下的面料被G罩杯巨乳从内部撑出了两团巨大的、饱满的、几乎快要把拉链崩开的球形凸起,皮质面料在乳房最顶端的位置被绷到了极限,面料表面的光泽在最绷紧处形成了两个小的高光圆点,恰好在两颗乳头的正上方。腰部被皮质面料箍着,腰线清晰得像是用尺子画出来的。臀部,苏小曼的臀部在这件贝优妮塔风格连体衣里面被皮质面料的高弹性紧紧裹住了每一寸轮廓,两瓣紧实圆翘的臀肉在黑色皮质表面下清晰地勾勒出了两个完美的半球形,臀缝的线条在连体衣的后中缝处隐约可见,臀肉的体积把连体衣裆部以下的面料绷出了一道从臀缝延伸到大腿根部的张力线,走路的时候两瓣被皮质面料裹紧的臀肉交替紧绷和放松,每一步都让那道张力线在臀肉的交替运动中忽隐忽现。下肢是过膝紧身靴,跟连体衣是同一件,皮质面料从大腿一直延伸到小腿再到脚面,靴跟是细高跟,大约八厘米,金属包头。两只手上是黑色长手套,从手指一直到上臂中段,皮质面料和连体衣的袖管之间有一小截裸露的蜜色上臂皮肤。金色挑染短发今天用发胶打了一个向上的蓬松造型,像贝优妮塔那种张扬的战斗发型。妆容跟昨天类似:酒红唇膏、烟熏眼影、金色眼线。但口红补过了,比昨天更饱满更深。两个人站在门口。2B和贝优妮塔。同样是黑色系。同样是G罩杯。但2B是哥特萝莉的布料+纱质,轻盈、蓬松、有一种二次元的非真实感。贝优妮塔是暗黑女巫的皮质+金属,厚重、紧绷、有一种三次元的压迫感。两座黑色的肉山在各自的服装里遥遥相对。"曼姐。""宝贝儿。"苏小曼走进来。八厘米细高跟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比昨天更响更脆。"你这身在哪买的?"可可盯着苏小曼的连体衣看。"定制的。"苏小曼伸手在自己胸前的拉链拉头上弹了一下。"我拍贝优妮塔组图的时候做的,料子是进口仿皮,弹力好,透气差,穿超过两个小时浑身出汗。""那正好。"可可笑了。"出汗比较滑。"苏小曼没理这句双关。进了客厅。林建国从卧室出来。灰色短袖T恤,黑色运动短裤,刚洗完澡的样子,头发还有点湿。"林叔叔。"苏小曼的酒红色嘴唇勾了一下。"昨天一别,想我了没?""……你好。""怎么跟见领导似的。"苏小曼转头看可可。"你爸是不是每次都这么木?""他慢热。"可可拉着苏小曼的手套往卧室走。"等会儿就不木了。"主卧。灯开了。台灯暖光。顶灯调到中等亮度。灰色床单是今天新换的,可可下午换好了又熨了一遍。三个人站在床边。可可先开口。"曼姐,今天有个新项目想试试。""什么项目?"可可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又看了一眼苏小曼的胸。"双乳交。"苏小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皮质面料撑到发亮的胸部,又看了一眼可可被黑色哥特连衣裙包裹着的胸部。两对G罩杯。"试过?"苏小曼问。"单人乳交做过,两个人一起的没有,所以今天是首发。""首发。"苏小曼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酒红色嘴唇弯了一个弧度。"你还给每次做新的项目取名呢。""专业要有专业的态度嘛。"苏小曼"嗤"了一声。"行,怎么操作?""你跪左边我跪右边,四只全上。"可可说完转向林建国。"爸,坐床沿。"林建国坐下了。两条腿分开。黑色运动短裤的裤管比较宽松,从裤管口能看到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肉线条。可可跪到了右边。苏小曼跪到了左边。两个穿着黑色COS服的女人并排跪在同一个男人的两腿之间。可可的黑色蓬蓬纱裙在跪下的动作中铺展在地板上,纱裙的蓬松面积像一朵盛开的黑色花,裙底下可可的两条腿被黑色过膝靴包裹着跪在地板上,靴面的人造皮革和地板之间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苏小曼的皮质连体衣在跪下的时候从膝盖到大腿之间的皮质面料被弯曲挤压出了一排横向的折痕,皮质面料的"嘎吱"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先把东西放出来。"可可的手伸向了林建国的运动短裤腰带。往下拉。内裤一起拉了。鸡巴弹了出来。半勃状态。柱身的硬度大约七成,有弧度但还没到完全挺直的程度,龟头的颜色是暗红色,还没充血到最饱满的紫红。"还没全硬。"可可伸手握了一下。"曼姐帮忙。""怎么帮?""用嘴。"苏小曼没多说,弯下头,酒红色唇膏贴上了鸡巴的右侧柱身。可可从左侧贴上去。两张嘴一左一右,裸色唇膏和酒红色唇膏同时沿着柱身往上舔到了龟头的位置,两条舌头在龟头的顶端碰了一下,然后各自退开,含住龟头的一半吮了一口。鸡巴迅速充血变硬。从七成到十成只用了不到半分钟。柱身完全挺直了,青筋在鼓胀的皮肤下面跳动,龟头充血到了饱满的紫红色。"好了。"可可松嘴。"够硬了。"可可的手伸向了自己2B高领连衣裙前胸的暗扣。从领口第一颗开始解。一颗。两颗。三颗。暗扣从上往下一路解开,黑色面料像一道帷幕一样往两边裂开,露出了中间越来越宽的一条白皙皮肤。到胸口位置的时候,两团被面料压着的G罩杯巨乳在失去约束的瞬间往两边弹了一下,乳肉从裂开的领口缝隙里涌了出来。没穿内衣。两只G罩杯巨乳完全暴露。白皙到发光的乳肉,乳晕粉嫩得像两团刚化开的草莓冰淇淋的颜色,乳头因为空气的接触已经开始微微硬挺了,两颗小小的粉色凸起从乳晕的中央探出来。乳房的形状是大而微垂型的,站立的时候底部弧线会形成一道柔和的下垂曲线,跪着的时候因为上身前倾的姿势让乳肉整体往前坠了一截,两只乳球之间的乳沟因为没有内衣的聚拢而自然分开了一段距离。"曼姐你也放出来。"苏小曼的手伸向了自己连体衣前胸的金属拉链。拉头从锁骨下方的位置往下拉。"嗞"的一声。金属拉链的齿在快速分开的过程中发出了连续的细碎金属声。拉到胸口正中央的时候皮质面料已经扛不住了,两团G罩杯巨乳在拉链拉开的瞬间像两颗被弹射器发射的炮弹一样从皮质面料的缺口里弹跳出来,弹跳的幅度比可可的更大,因为皮质面料的约束力比可可的布料连衣裙更强,解放的瞬间反弹的力度也更猛。苏小曼的乳房也是G罩杯但形态跟可可的不同。可可的是白皙、柔软、大而微垂、像两团没完全凝固的奶冻。苏小曼的是蜜色、更有弹性、饱满坚挺、像两只充满水的气球被人从底部托着。乳晕比可可的深一个色号,偏深粉到浅棕色之间,面积也比可可的大一圈,乳头颜色同样偏深,硬挺起来的高度比可可的更明显。两对G罩杯巨乳,四只乳球,并排悬在一根硬挺鸡巴的两侧。一对粉嫩白皙。一对深粉蜜色。"来。"可可先动。从右侧弯下身子,把右边的乳球托起来压到了鸡巴的右侧柱身上,乳肉的柔软温热立刻包裹住了柱身的右半边。苏小曼从左侧跟上,左边的乳球从左侧贴上来。两只乳球从左右两侧夹住了鸡巴。但只是两只不够。两个人几乎同时把另一只乳球也加了上去。四只G罩杯巨乳,八团乳肉,从四个方向挤压着一根鸡巴。空间感发生了扭曲。那根接近二十厘米的鸡巴完全消失了。消失在了四只巨乳构成的肉墙之间。白皙的乳肉和蜜色的乳肉互相挤压着,在接触面上被压成了扁平的、互相嵌套的形状,粉嫩乳晕和深粉乳晕在挤压的作用下变了形,可可的左乳晕被苏小曼的右乳侧面压成了一个椭圆形,苏小曼的右乳头戳在了可可的乳肉表面上留了一个小小的凹痕。乳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由四只乳球共同挤压出来的、横贯两个人胸部之间的不规则肉缝,鸡巴就埋在这条肉缝的最深处。"操,太紧了。"林建国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用力挤。"可可对苏小曼说。"别让他的东西从缝里跑出去。""我在挤了。"苏小曼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服。"你那边才松了。""没松,是太滑了。"可可低下头。张嘴。吐了一口唾液。唾液落在了四只乳球交汇的肉缝中央,顺着乳肉之间的缝隙往下流,润湿了柱身的表面。"这样滑一点好动。"两个人开始同时上下搓动。可可的两只乳球从右侧往上推的时候苏小曼的两只乳球从左侧往下压,形成了一种交错的、此起彼伏的搓揉节律。乳肉和乳肉互相碰撞的声音。"啪嗒。"柔软的、湿润的、像两团黏稠的面团互相挤压时发出的闷响。唾液被揉进了乳肉的缝隙里充当润滑,在搓揉的过程中被挤出来发出了"啧啧"的声音。龟头从四只乳球交汇的肉缝最顶端偶尔探出来。每一次探出来的时候,紫红色的龟头带着一层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透明液膜,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水光。"出来了。"可可看到龟头冒出来,低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龟头缩回去了。下一次冒出来的时候换苏小曼舔。酒红色唇膏碰到了龟头的皮肤上,留了一个小小的红色印记。再下一次可可舔。裸色唇膏和龟头上的酒红色印记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层半透明的、偏粉红色的混合色。"曼姐你这个口红也太不耐蹭了。"可可看着龟头上的颜色说。"那是你的唾液把我的口红溶了。"苏小曼一边用力挤压一边回嘴。"所以我说裸色系才是做这种事的正确选择嘛。""裸色看着没存在感。"苏小曼不同意。"酒红色才有视觉冲击力,你看你爸鸡巴上面这一圈红印子,像不像盖了章。""那也不算你的章。"可可说。"我家的鸡巴盖章得我先来。""宝贝儿你说话这么冲的吗。""在这个领域我必须冲。"林建国在上面听着两个人一边给自己乳交一边拌嘴。手指抓着床单。四只G罩杯的温度和重量从鸡巴传导上来的感觉让脑子里的所有杂念都被清空了,只剩下下半身那种被八团乳肉包裹挤压搓揉的、密不透风的、滚烫的压迫感。粉嫩的乳肉和蜜色的乳肉在视线下方交错翻涌。银白波波头和金色蓬松短发在乳房上方晃动。"爸,你别光坐着不动。"可可抬头看了林建国一眼。"你可以用手。"林建国的双手伸了下来。一只手按在了可可头上,手指插进银白波波头假发的发丝里。另一只手按在了苏小曼头上,手指插进了金色挑染短发的发胶蓬松造型里。两只手同时按着两颗头。让两张脸更靠近那条乳肉缝隙里偶尔冒出来的龟头。"林叔叔,你手劲还挺大。"苏小曼的声音闷在乳肉堆里。"我这么大的胸夹别人是绰绰有余的,就你爸这根太粗了得两个人一起来。"苏小曼又加了一句,酒红唇膏在柱身上又蹭了一道。可可"嗤"了一声。"曼姐你这是在夸我爸还是在夸自己的胸?""都夸。"四只乳球搓揉的速度加快了。"啪嗒啪嗒啪嗒。"乳肉碰撞的频率变成了连续的闷响。唾液和前列腺液被搓成了白色的细小泡沫,沾在了乳肉的缝隙和柱身的表面上。可可的粉嫩乳头在搓揉的过程中反复碰到苏小曼的蜜色乳肉表面,被对方乳肉的硬度和温度刺激得更加硬挺了,每次碰触都像一根小小的探针戳在了柔软的肉垫上。苏小曼的深粉乳头同样硬挺着,在搓揉中被可可的白皙乳肉从侧面挤压得微微变了形。"啊……"林建国的喘息声变粗了。鸡巴在四只乳球的包围中跳动了一下。"别射。"可可抬头。"还早呢爸,忍着。""宝贝儿你管人家射不射干嘛。"苏小曼在旁边说。"他想射就让他射嘛。""不行,后面还有节目。"可可的语气不容商量。"曼姐你别在旁边拱火。""我拱什么火了,我在认真工作。"可可看了苏小曼一眼。苏小曼看了可可一眼。两个人同时"哼"了一声。然后继续搓。又搓了大约两分钟。可可觉得差不多了。"好,下一个环节。"两个人同时松开。四只G罩杯巨乳从鸡巴上撤离。鸡巴像一根被从土里拔出来的热铁棒一样暴露在空气中,柱身上面沾满了唾液、前列腺液、还有酒红色唇膏和裸色唇膏的混合痕迹,从根部到龟头像是被人用两种颜色的油漆乱涂了一遍。可可的乳房上也不干净,左乳的外侧蹭了一道酒红色的唇印,那是刚才苏小曼低头舔龟头的时候嘴唇无意中碰到了可可的乳肉留下的。苏小曼的乳房右侧同样有一块裸色唇膏的浅痕。互相"盖章"了。"接下来。"可可站起来,蓬蓬纱裙的裙摆在站起的动作中从地板上弹回来,恢复了蓬松的形状。"比赛。""比什么?"苏小曼也站起来了,皮质连体衣的膝盖处留了两块跪地板时压出的圆形印痕。"骑乘,轮流上,看谁骑得久、骑得好。"苏小曼挑了一下眉。"你定规则?""我来定,你来评,公平吧?""行。"苏小曼的酒红色嘴唇弯了。"你先来。""当然我先来,主场优先。"林建国被可可推到了床中央。仰躺。灰色T恤还穿着。运动短裤和内裤已经脱了。鸡巴直挺挺地朝天戳着。可可爬上床。蓬蓬纱裙的纱面料在爬上床的动作中从四面八方翻飞,像一团被搅动的黑色云雾。可可跨到了林建国的身上。两条穿着黑色过膝靴的腿从大腿两侧分开,靴跟的底面压在灰色床单上。蓬蓬纱裙铺满了腰间以下的所有区域,可可伸手把前面的裙摆往上撩到了小腹的位置,后面的裙摆还垂着。黑色丁字裤。可可的手指勾住了丁字裤的裆部那根细细的布条,往右拉了一截。白虎骚穴从丁字裤被拨开的那一侧露了出来。粉嫩的、光滑的、因为刚才乳交时身体已经开始兴奋而微微泛着湿意的骚穴。阴唇微微外翻,缝隙里有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可可一手按着丁字裤不让它弹回去,一手扶着鸡巴。对准穴口。蛙式深蹲的姿势,两腿大张,脚掌踩在林建国的大腿两侧而不是跪着。这个姿势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到了极限,穴口在大腿大张的拉扯下被动地微微张开了一点。往下坐。"嘶……嗯……"龟头撑开穴口。肉棒一寸寸没入。可可的眉头在2B战斗眼罩下方皱了一下。坐到底的时候整根鸡巴完全被白虎骚穴吞进去了,丁字裤被肉棒的柱身挤到了一侧勒在了阴唇的边缘。"好了。"可可深吸一口气。"开始。"开始蛙式深蹲骑乘。这个姿势比普通骑乘的运动量大得多,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两条腿的蹲起来驱动,每一次蹲下的时候鸡巴被吞到最深处龟头顶着宫口附近的位置,每一次起来的时候鸡巴被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在穴口。"啪,啪,啪。"臀部落到胯部的拍打声。两瓣巨臀在蛙式深蹲的动作中每一次落下都会产生比普通骑乘更猛烈的肉浪冲击,臀肉在重力加速度和冲击力的双重作用下向外炸开,白嫩的臀浪从撞击点向两侧扩散开来然后在弹性的作用下回弹,再被下一次落下的冲击打散。蓬蓬纱裙在蛙式深蹲的动作中被臀部的运动带得不停翻飞,黑色纱面料在每一次蹲下的时候被压在臀肉和大腿之间,在每一次起身的时候又被甩开来飘到半空中,纱裙里面的世界在翻飞的间隙里忽隐忽现地暴露着:白虎穴口被鸡巴撑开的情形、黑色丁字裤被挤到一侧的扭曲形状、大腿根部内侧滑下来的淫水痕迹。"嗯啊……好深……每次这个姿势都好深……"可可的银白波波头假发在蛙式深蹲的上下运动中有节律地弹跳,发尾随着每一次的落下被甩到脸侧再弹回去。黑色战斗眼罩在剧烈的运动中开始松动,系带在脑后滑了一截。苏小曼坐在床的一角。穿着皮质连体衣的两条腿交叠着。手里拿着可可的手机。秒表在走。"三分钟了。"苏小曼报时。"嗯……才三分钟吗……腿好酸……""蛙式深蹲当然酸,你平时不练腿的吧。""练你个大头鬼……啊……又顶到了……嗯啊……"可可咬着下唇继续蹲。膝盖开始发抖了。黑色过膝靴里的小腿肌肉在持续的深蹲运动中已经开始酸胀发颤。"五分钟。"苏小曼又报了一次。"嗯……还能……再来……"可可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啪啪。"骚穴吞吐鸡巴的水声也跟着加快。"噗嗤噗嗤噗嗤……"淫水被高速抽插从穴口挤出来飞溅到了林建国的小腹上。可可的呻吟开始失控了。"啊啊……不行了……腿不行了……但是好爽……嗯啊啊啊……""六分钟。"苏小曼按下了暂停。"你下来吧,腿都在抖了。"可可在最后一次蹲到底的时候停了一秒没起来。鸡巴完全埋在骚穴深处的感觉让整个人的大腿内侧都在痉挛。然后用最后一点力气把自己从鸡巴上抬了起来。鸡巴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淫水。可可翻到了一边。蓬蓬纱裙皱了大半。两条穿着黑色过膝靴的腿在床上微微颤抖着。"六分钟,不错。"苏小曼把手机放在枕头上。"让姐姐来。"苏小曼站起来。皮质连体衣在站起的动作中从臀部到大腿的皮质面料发出了一连串的"嘎吱"声,皮质面料在弯曲处产生的折痕在站直后慢慢恢复平整。苏小曼跨到了林建国身上。过膝紧身靴踩在床单上的位置在林建国大腿两侧。她的手伸向了连体衣裆部。拉链。一条从前胸延伸到裆部的连续拉链。苏小曼把拉链从腹部的位置继续往下拉。"嗞嗞嗞。"金属拉链的声音从小腹划过耻骨划过裆部,皮质面料从正中线裂开,露出了里面的私处。黑色蕾丝丁字裤。昨天同款。苏小曼的手指把丁字裤拨到了一边。修剪过的浅色阴毛从丁字裤的边缘露出来。阴唇的颜色比可可深两个度。已经充血了。从偏深粉变成了暗红。刚才看可可骑乘了六分钟已经看湿了。苏小曼没有用蛙式深蹲。她直接坐了下去。跪姿骑乘。但跪姿骑乘不代表力度小。鸡巴被穴口吞入的瞬间苏小曼的酒红色嘴唇张开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操"。然后开始动。苏小曼的骑乘风格和可可截然不同。可可是有控制的、有节奏的、追求技巧和美感的骑乘。苏小曼是纯粹暴力输出型的骑乘。臀部抬起来砸下去的速度极快,力度极大,每一次砸下去的时候两瓣被皮质连体衣紧裹着的巨臀拍在了林建国的胯部上发出了一声比可可的臀肉拍打声更响亮更清脆的"啪",因为皮质面料的硬度比可可的纱裙和裸露臀肉的组合要坚硬一些,拍打的质感不是"啪"而是"啪嗒",带着一丝皮革特有的弹性回响。臀肉虽然被皮质面料裹着但体积和运动幅度完全不受面料限制,每一次拍打的冲击力让皮质面料下面的臀肉产生了肉浪,肉浪从撞击点向上传导到腰部再向外扩散到臀部的两侧边缘,皮质面料在肉浪的传导下产生了一种从中心向外辐射的光泽波纹,像是黑色的水面被扔了一块石头。皮质连体衣的皮革在剧烈的运动中发出了持续的"嘎吱嘎吱"摩擦声。"啪嗒,啪嗒,啪嗒,啪嗒。"速度比可可的快了至少三分之一。"嗯……操……这个粗度每次都要重新适应……"苏小曼的眉头拧在一起但嘴角是翘的。"曼姐你这个速度很猛。"可可在旁边趴着看,银白波波头假发蹭着枕头。"但姿势不够好看,观赏分我给你扣两分。""宝贝儿。"苏小曼在骑乘的间隙喘着气回嘴。"做这种事不是选美比赛。""那要不要评个技术分?""你给我闭嘴计时。"可可拿起手机。秒表重新开始。苏小曼的骑乘速度不但没降反而在加快。皮质连体衣裆部拉链拉开后的那个缝隙在剧烈的运动中被穴口和鸡巴柱身的摩擦扯得更大了,拉链齿从缝隙的两侧向外翻开,金属齿在每一次骑乘的上下运动中闪着碎光。G罩杯巨乳从刚才乳交时就解放出来的连体衣前胸缺口里疯狂弹跳,比可可的弹跳幅度更大更猛,因为苏小曼的乳房弹性更强,被甩起来的高度更高,落下来的反弹力度也更大,深粉色乳晕在弹跳的过程中变成了两个上下运动的深色圆圈。"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拍打声和皮革摩擦声交织成了一首节奏密集的打击乐。"啊……嗯……操……"苏小曼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被臀部落下的冲击力撞得断裂。"三分钟。"可可报时。苏小曼的速度还在加。"五分钟。"苏小曼的大腿肌肉开始颤了。皮质连体衣包裹的大腿表面能看到肌肉在皮质面料下面跳动的痕迹。"六分钟,跟我一样了。"可可说。"还没完。"苏小曼咬着牙。"七分钟。"苏小曼的骑乘从快速变成了又快又深又重的猛砸。每一次砸下去的时候鸡巴整根没入到穴内最深处,龟头撞着宫口附近的位置,苏小曼的整个身体被自己砸下的冲击力弹了一下又立刻被臀部的重量压回去。"操操操操操……"连续的粗口。"八分钟。"可可报完时的语气里已经有了一点佩服。"可以了曼姐,你赢了。"苏小曼没理。又砸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在最后一次砸下去的时候猛地停住了。穴肉剧烈收缩。"嗯……啊……"闷闷的、压抑的高潮声。身体僵了两秒。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往前倒。两手撑在林建国胸口上。G罩杯巨乳垂下来压在了林建国的腹部,深粉色乳头蹭着灰色T恤的面料。喘得像拉风箱。"八分二十三秒。"可可看着秒表。"技术分我给你八分,体力分九分,观赏分嘛……""林可可你再评分我把你手机扔窗户外面。""好好好不评了。"可可从苏小曼身后爬了过来。"爸又没射吧?"林建国摇了一下头。苏小曼从林建国身上翻了下来,鸡巴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柱身上沾满了苏小曼的淫水和拉链缝隙边缘磨下来的微小皮质碎屑。"忍到现在也是厉害。"苏小曼喘着气说。"林叔叔你这个持久力不科学。""平时跑步练的。"可可替林建国回答。"有氧能力强。""你爸的属性面板你背得比他自己还清楚。""那可不,我是专业运营,产品熟悉度必须百分之百。"苏小曼"嗤"了一声笑了。酒红色唇膏已经几乎全花了,嘴唇上只剩外轮廓线还有一点颜色残余,中央的唇肉露出了原本的浅粉色。"最后一个了。"可可说。"什么姿势?""三明治。""三明治?""我躺最下面,爸在中间,曼姐你贴在爸背上,三层,三明治。"苏小曼想了一秒。"这姿势我没做过。""那就试试新的嘛,曼姐你不是最喜欢尝鲜的吗。"可可先躺下了。仰面朝上。蓬蓬纱裙的裙摆被可可自己往上翻,翻到了腰部以上的位置,黑色纱面料堆在了胸口和脸之间,像是给自己盖了一条半透明的黑色面纱。银白波波头假发散在枕头上。黑色战斗眼罩歪了但还挂着。黑色丁字裤已经被拨到了大腿一侧不再回弹了,白虎骚穴完全暴露着,阴唇因为刚才蛙式深蹲骑乘的剧烈摩擦已经从粉嫩变成了充血的深粉色,穴口微微张着,里面的穴肉泛着湿润的暗红色光泽。两条穿着黑色过膝靴的腿分开了。大腿内侧那片细腻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骑乘时流出的淫水痕迹。"爸,来。"林建国翻身压了上来。正面。传教士体位。鸡巴对准了可可张着的穴口。推进去。"嗯啊……"一次到底。可可的两条腿自动夹上了林建国的腰。黑色过膝靴的靴筒贴着林建国的后腰两侧。"曼姐,上来。"苏小曼从后面靠了上来。皮质连体衣包裹的身体从林建国的后背贴了上去。两只G罩杯巨乳从连体衣前胸拉链敞开的缺口里挤出来,正面压在了林建国后背的肩胛骨区域。乳肉被后背的硬度压成了两个扁平的饼状,向两侧溢出了一大截。苏小曼的手从林建国的腋下绕到了前面。皮质长手套包裹的手臂环住了林建国的腰。然后手指继续往下滑。滑过了小腹。滑到了鸡巴根部和可可穴口的交汇处。手指在那个区域摸索了一下。找到了卵蛋。握住了。"嗯……"林建国的背部肌肉绷了一下。苏小曼的皮质长手套包裹的手指揉捏着卵蛋的表面,皮质手套的粗糙质感和温热的囊皮之间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摩擦触感。三个人叠在一起了。最下面是可可:2B的蓬蓬纱裙堆在胸口和脸之间,银白波波头假发散在枕头上,白虎骚穴被鸡巴填满着,两条黑色过膝靴的腿夹着中间那个人的腰。中间是林建国:灰色T恤的后背被苏小曼的巨乳压着,正面的鸡巴埋在可可的骚穴里,前后被两个G罩杯的身体夹成了三明治的馅料。最上面是苏小曼:贝优妮塔皮质连体衣的前胸敞开着,巨乳挤在林建国的后背上,手从前面绕过去握着卵蛋,过膝紧身靴的膝盖压在林建国大腿外侧的床面上。"开始吧,爸。"可可的声音从蓬蓬纱裙堆起来的黑色纱面料后面闷闷地传出来。林建国开始动。在三明治结构里抽插的幅度受到了限制,因为背上压着苏小曼的重量,每一次抬臀抽出的时候需要带着苏小曼一起抬,每一次顶入的时候苏小曼的重量又从背上加了一层压力让顶入的力度更大。"啪。"比普通传教士更重的撞击声。因为苏小曼的体重在助力。"啊……"可可在最下面叫了一声。这个三明治体位的深度比刚才的骑乘更深。林建国的体重加上苏小曼从背后施加的压力让每一次顶入都是带着两个人的体重砸下去的重击。龟头每次都直接撞到了宫口。"啊啊啊……不行……太深了……每一下都顶到了……"可可的腰在林建国身下弓了起来。"忍着。"苏小曼从林建国背后探出头,对着最下面的可可说。"你刚才评我观赏分扣了两分,现在还你。""啊……你报复……嗯啊……"苏小曼的手在前面加大了揉捏卵蛋的力度。"林叔叔,用力。"苏小曼的酒红色嘴唇贴在了林建国的后颈上。"让你女儿叫得再大声点。"林建国的抽插速度猛地加快了。"啪啪啪啪啪啪。"连续的重击。可可被两个人的体重叠加的冲击力顶得整个身体在床面上一下一下地往上滑,银白波波头假发在枕头上被蹭得散乱,战斗眼罩终于在某一次猛烈的撞击中从脸上脱落了,滑到了枕头旁边。露出了可可的眼睛。2B冷感风格的浅灰色眼影已经被汗水和泪水冲花了,变成了两块模糊的灰色水渍,杏眼里水光闪闪,泪水从眼角渗出来。"啊啊啊啊啊……爸……太猛了……不行了……我要到了……嗯啊啊啊啊!"骚穴猛烈收缩。穴肉绞紧了鸡巴。可可的全身在三明治的最底层弓了起来又砸了回去,两条黑色过膝靴的腿猛地夹紧了林建国的腰,靴跟在林建国的后腰处交叉扣死。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浇在了鸡巴根部和卵蛋上,也浇了苏小曼正在揉卵蛋的那只皮质手套一手。"哎。"苏小曼看了一眼自己被淫水浇湿的手套。"宝贝儿你这个喷射量有点过分。"可可在高潮的余韵中喘着气没力气回嘴。苏小曼感觉到了林建国的后背肌肉在绷紧。抽插的节奏在变,变得不规律了。快到了。"要射了?"苏小曼问。林建国没回答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回答了。"拔出来。"苏小曼说。"射这里。"苏小曼从林建国背上翻了下来,迅速躺到了可可旁边。两个人并排仰躺在床上。可可在右边,2B的蓬蓬纱裙堆在腰间以上,G罩杯巨乳完全暴露着,粉嫩乳晕上还沾着刚才乳交时苏小曼蹭上来的酒红色唇印。苏小曼在左边,贝优妮塔连体衣的前胸拉链完全敞开,G罩杯巨乳从皮质面料的缺口里鼓出来,深粉乳晕上有一块可可刚才蹭上的裸色唇膏浅痕。两对G罩杯巨乳并排。一对白皙。一对蜜色。四只乳球构成了一片肉色的靶心区域。林建国跪在两个人中间。手握着鸡巴。最后撸了几下。"啊……"低沉的闷哼。鸡巴猛烈跳动。第一股浓精射出来,落在了可可的左乳上。白色的浓浊精液溅在粉嫩的乳晕上面,像融化的白巧克力浇在了草莓蛋糕上。第二股射向了苏小曼的右乳。精液落在深粉色的乳晕上像打翻的牛奶洒在了焦糖布丁上面。第三股横跨了两人之间的缝隙,精液的弧线从可可的右乳划到了苏小曼的左乳,在两人乳房之间拉了一道白色的桥。第四股落在了可可的小腹。最后几滴从龟头渗出来,滴在了两人乳沟之间的谷地。两对G罩杯巨乳上面都沾着白色的浓精。可可的粉嫩乳晕上:精液+苏小曼蹭上的酒红色唇印。苏小曼的深粉乳晕上:精液+可可蹭上的裸色唇膏浅痕。双色唇印和白色精液在两对不同色号的巨乳上交叉叠加。"你爸这个量也不科学。"苏小曼低头看着自己胸上的精液缓缓顺着乳球的弧面往下流。"他憋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可可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上的精液。"正常。""你连他的精液量都了如指掌?""产品运营嘛,数据分析是基本功。"苏小曼笑了一声。然后安静了一会儿。三个人在床上各自躺着。喘息的声音渐渐平了。空调的嗡嗡声。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路灯光。苏小曼最先起来。坐起来的时候乳房上的精液顺着皮肤流到了腹部。用床头的纸巾擦了擦。把连体衣前胸的拉链拉上去了。G罩杯巨乳重新被皮质面料收进去,拉链在乳房上方的位置拉了一点到锁骨。裆部的拉链也拉上了。站起来。皮质连体衣在站起的时候发出了最后一声"嘎吱"。过膝紧身靴踩在地板上。苏小曼走到卫生间简单清洗了一下。出来的时候酒红色唇膏已经用随身带的补色唇膏补过了。嘴唇重新回到了酒红色的饱满状态。烟熏眼影没法补,花了就花了。苏小曼走到玄关。换了自己带来的鞋。门打开了。然后苏小曼回头了。可可穿着半脱的2B服倚在林建国怀里。蓬蓬纱裙从腰间垂到膝盖,前胸暗扣只扣回了两颗,大片的白皙胸口和乳沟上沿还露着,银白波波头假发蹭着林建国的下巴,战斗眼罩挂在脖子上像一条项链,浅灰色眼影花成了一片灰蒙蒙的水渍,裸色唇膏蹭花了半边。但可可笑着。靠在她父亲的胸口。林建国的手搭在可可的肩膀上。很自然。苏小曼看着这个画面。有一瞬间。大约半秒。苏小曼的表情不像她平时的高傲。不像"就这?"。不像"我见多了"。不像"你以为你很特别?"。是一种很轻很轻的东西。像风吹过水面留下的涟漪那么轻。羡慕。然后苏小曼把这个表情收起来了。快到可可和林建国都没注意到。酒红色嘴唇弯了一个弧度。"下次见。"顿了一下。"你们这对父女,真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疯狂的。"门关了。细高跟的声音在楼道里渐远。第56章 清晨阳台上他第三次说了停周六清晨。林建国睁眼的时候手机屏幕显示的数字还没到六点。卧室的窗帘拉着,光线暗,空调设的定时关机在凌晨四点半已经停了,室温回升了几度,后背微微出了一层薄汗。灰色床单上只有一个人的体温。可可昨晚没回卧室睡。林建国坐起来,脚踩进床边的拖鞋里,起身走出卧室。客厅。沙发上蜷着一团。可可侧躺着,两条腿弯曲缩到了胸口的位置,身上盖着一件COS服的外袍,是前天2B那套的黑色高领哥特连衣裙的外层罩衫,布料皱皱巴巴地搭在身上当被子用,领口和下摆都没拉好,从领口的缝隙里能看到里面穿着的那件旧T恤,灰白色的,洗了不知道多少遍,领口已经松了变成了宽领,宽到从斜上方的角度可以看到锁骨下方一大片白皙的皮肤,以及旧T恤面料下方G罩杯巨乳因为侧躺姿势而被挤压在一起形成的深沟,乳肉的重量在侧躺的体位下全部堆积到了下方那一侧,T恤薄得像一层纱,乳头的轮廓在布料下面清晰地凸出来。下半身穿的是一条浅蓝色的纯棉短裤,短到大腿根部的位置,裤管松松垮垮的,蜷缩的姿势让短裤的右侧裤管被大腿的弯曲动作往上卷了一截,露出了大腿内侧那片白嫩到发光的皮肤,皮肤细腻得在清晨的微光中几乎能看到底下浅蓝色的血管纹路。两瓣巨臀在浅蓝色短裤里面把裤子的后面撑成了一个圆鼓鼓的弧形,因为侧躺的姿势导致上方那一瓣臀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垮向另一侧,臀缝的线条从短裤的面料下方隐约可见。头发散着,没有任何造型,昨晚睡前没洗头,乱蓬蓬的黑发铺在沙发靠垫上面,有几缕粘在了脸颊上。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很轻很均匀。睡得很沉。林建国站在客厅中间看了可可三秒钟。然后转身走向了阳台。阳台的推拉门没锁。推开。外面的空气灌进来,带着清晨五月末的那种温度,不冷不热,刚好是皮肤表面的汗意被风一吹就干了的程度。阳台不大,大约两米宽一米五深,水泥地面上放着一个晾衣架,架子上挂着几件前天洗的衣服,可可的一件白色吊带背心,林建国自己的两条运动短裤,一条浴巾。晾衣架旁边有一把折叠椅,铝合金的,坐垫是褪色的绿色帆布。林建国把折叠椅打开,坐了下去。面前是城市的天际线。灰蓝色。这个时间点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但东边的天空已经从最暗的灰蓝开始往浅里走了,地平线上方有一道窄窄的橘红色的光带,像是有人在天际线的最底部画了一条细细的荧光笔痕迹。对面的楼群还是黑灰色的剪影,只有零星几扇窗户亮着灯,可能是跟林建国一样早起的人,也可能是一整夜没关灯。远处有一栋在建的高楼,塔吊的轮廓在灰蓝色的天空里像一根横着的铁钉。很安静。偶尔有一两声鸟叫,不知道是什么鸟,声音从楼下的小区绿化带那个方向传上来,清脆但很短,叫完一声就停了,像是试探了一下清晨的空气觉得还太早又缩回去了。林建国坐在折叠椅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没有手机。没有耳机。没有任何可以分心的东西。就坐着。看着天际线从灰蓝一点一点往橘红里过渡。脑子里的东西开始自己往外冒。不是主动去想的。是坐得太安静了,那些东西自己浮上来了。三月初。第一次。那个傍晚可可穿着雷电将军的COS服从卧室走出来,紫色和服被G罩杯的体量撑得走形,胸口大开,乳沟像一条深不见底的裂谷,可可问的什么来着,对。"爸你帮我看看这个领口是不是开太大了。"然后他的手碰到了和服领口内侧的皮肤。手指尖的触感。十几年没碰过女人的手指尖碰到了自己女儿锁骨下面那片滚烫的皮肤。那一下。那一下之后所有的事情就开始了。隔着COS服揉。然后不隔了。然后是嘴。可可跪在他面前,穿着甘雨的COS服,蓝色的长发假发垂到腰际,张嘴含住了龟头,嘴唇上的唇蜜在柱身上留下了一层半透明的光泽。那天可可说了什么。"爸,你硬了诶。"语气像在说"爸你的鞋带开了诶"。没有任何羞耻感。没有任何犹豫。好像这件事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情。然后是第一次插入。神里绫华,白色和服,蓝白色假发,那天晚上可可把内裤脱了递给他说"今天加了个新项目,正餐",他还记得穴口含住龟头那一瞬间的感觉,紧到几乎不可能进去,但进去了,进去的时候可可咬着嘴唇说"嘶……慢点慢点……好粗……"然后是第一次内射。地下车库。深灰色日产轩逸的后座。可可穿着校服骑在他身上。那一次没有用COS服。那一次是在漫展之后。在后台那个叫赵一鸣的混蛋试图碰可可,林建国冲过去把人挡开的那个晚上。可可在车里骑着他的时候说的那句话。"不收钱。""为什么不收。""因为我想。"因为我想。那四个字。那四个字让林建国在射精的同时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是那一下让他意识到这件事不只是交易。从来都不只是交易。可可用价目表和Excel表格和淘宝客服话术把所有的东西都包装成了商业行为,但那层包装纸下面的东西他一直看得见。可可信任他。绝对的、毫无保留的、从出生到现在十八年积累起来的信任。这种信任让她觉得把身体交给他是安全的。而他利用了这份信任。不。不是利用。他享受了。他享受了自己女儿的信任所提供的身体。这句话不管怎么组织语序都是一句让人想吐的话。林建国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右手在发抖。不是冷。五月末的清晨不冷。是别的什么。是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从脑子里放出来之后,清醒状态下的理智终于追上了这三个月以来身体跑在前面的速度。身体已经跑出去了几千米。理智才刚刚在起点处系好鞋带。现在理智追上来了。追上来之后发现前面那几千米的路上全是不应该踩的地方。每一脚都踩在了不应该踩的地方。林建国握了一下拳头,试图止住手的颤抖。止住了。但脑子里的东西止不住。周薇。二十几岁的辅导员。穿着职业套装坐在他家沙发上喝茶的时候还是一脸严肃的老师模样,转头就被按在了飘窗上从后面进去了。林婉柔。可可的室友。戴着银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文静女孩,在他的卧室里被操到G点的时候浪叫得连自己的眼镜都从鼻梁上震下来了。苏小曼。前天晚上穿着黑色皮质连体衣跪在他面前的女人。COS圈的知名coser。G罩杯和可可一样大。跟可可的乳房一起夹着他的鸡巴搓。四个女人。都是通过可可认识的。都是可可主导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从"帮我看看这个领口是不是开太大了"开始的。不。不是从那句话开始的。是从更早。是从离婚之后十几年没有碰过女人的身体开始积攒的东西。是从可可发育之后那些他假装没看到的画面开始的。浴室门没关好的时候。可可弯腰捡东西的时候T恤领口垂下来。可可从浴室出来只裹了一条浴巾走过客厅的时候。他都看到了。每一次都看到了。每一次都在心里说"不可以"然后迅速把目光移开。但"移开"不等于"没看到"。看到了就存下来了。存在了某个理智管不到的地方。可可的COS服只是给了那些存货一个出口。一个合理化的、有价格标签的、可以假装是商业行为的出口。林建国看着远处的天际线。橘红色的光带比刚才宽了一点。太阳还没完全露头,但光已经把东边的云层底部染成了金橘色。对面楼群的剪影从纯黑变成了深灰。塔吊的轮廓开始有了立体感。林建国靠在折叠椅的椅背上。铝合金的椅架在他的重量下微微吱了一声。"……我是不是个好父亲。"声音很轻。说给自己听的。没人能回答。把女儿一个人带大,从换尿布到做辅食到接送幼儿园到检查作业到高考前陪她刷题到送她进大学校门,十几年,省吃俭用,运动鞋穿到鞋底磨平了才换,手机用到卡得连微信都打不开了才换,可可要买COS服的时候眉头都没皱就转了钱。然后同一只手转完钱之后摸上了女儿的胸。同一张嘴说完"注意安全早点回来"之后含住了女儿的乳头。同一根鸡巴。不说了。这两件事能同时存在于一个人身上吗。能。因为正在发生。这就是答案。能同时存在。但不应该同时存在。"能"和"应该"之间的距离就是林建国每天夜里闭上眼睛之后到睡着之前的那段真空时间里唯一想的事。通常他用"太累了"来逃避这段时间。操完可可之后的身体确实很累,累到闭上眼睛三十秒就能睡着。但今天早上醒得太早了。身体还没累到位。理智就钻了空子。身后传来了声音。脚步声。赤脚踩在客厅地板上的轻响。然后是阳台推拉门的方向。"爸?"可可的声音。刚睡醒的声音,带着一层没完全清理掉的喉头黏液的沙哑质感。林建国没回头。"这么早?"可可走到了阳台门口。靠在门框上。COS服外袍还披在肩上,黑色的布料从肩膀一直垂到脚踝,拖在地板上了一截,像是披了一件过长的斗篷。外袍里面是那件灰白色旧T恤。站立姿势下T恤的宽松面料在胸部被G罩杯巨乳撑出了两团巨大的凸起,面料从胸部最高点垂直落下来形成了一道帐篷式的轮廓,腰线完全被遮住了,但乳头的位置在薄面料下面依然清晰可辨,两个小小的凸点。浅蓝色短裤。赤脚。头发乱成了鸡窝,有一簇竖在头顶上不肯倒下来。脸上有枕头印。右边脸颊上一道红红的压痕。没有妆。没有假发。没有COS服的角色滤镜。就是林可可本人。刚上大学的、头发睡成鸡窝的、赤脚披着一件黑色外袍站在阳台门口的、带着起床气的、十八年前他在产房外面等了七个小时之后护士递到他怀里的那个东西长成的。女儿。林建国看着天际线说话了。"可可。""嗯?""我觉得我们应该停下来。"可可没有立刻回答。这是第三次了。第一次是在很早以前,刚开始做那些事的时候,林建国在事后说了一句"这样不行",可可当时的反应是翻了一个白眼然后说"爸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把手从我胸上拿开"。第二次是在某个做完之后的深夜,林建国盯着天花板说"我们不该继续了",可可当时已经困了,含含糊糊回了一句"嗯嗯好的客户反馈已收到后续会改进的晚安",然后翻身就睡了。前两次都像是走过场。说完了就完了。第二天该做还做。但这一次的语气不一样。前两次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这一次像是真的在台阶上站住了。站住了但不知道往哪走。可可看着林建国的后脑勺。灰白色短袖T恤包裹着的后背,肩胛骨的轮廓从面料下面隐约可见,脊柱的线条从后颈延伸到腰际。精壮的后背。她很熟悉这个后背。小时候趴在这个后背上被背着回家的。后来趴在这个后背上的时候手从前面伸过去摸到了腹肌。再后来。不想了。可可没有说话。拖着COS外袍的下摆走到了阳台上。阳台不大,两个人同时站着就有点挤了。折叠椅旁边有一小块空地。可可在那块空地上坐了下去。水泥地面。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浅蓝色短裤的面料隔着一层纯棉贴着水泥地,两瓣巨臀的重量和体积把短裤的面料撑得绷紧了,臀肉从短裤的裤管边缘溢出了一点点,贴着地面的那部分臀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铺开形成了一个扁平的底座。两条赤脚的腿伸直了,脚趾头翘着,指甲上没有涂任何颜色。可可把COS外袍从肩上拉了拉,裹紧了一点。清晨的风从阳台外面吹进来。吹动了晾衣架上的白色吊带背心。吹动了可可头顶那簇不肯倒下来的乱发。"爸。""嗯。""你是不是每次做完都这么想?"林建国没回答。"还是只有今天想?""……不是今天才想。""那就是每次都想了。""差不多。"可可看着阳台外面的天际线。橘红色的光带已经变成了一大片金橘色,太阳即将从楼群的天际线后面探出头来,云层的边缘被镶了一道耀眼的金边。"爸,你想太多了。"声音很轻。没有撒娇。没有嗲。没有淘宝客服的话术。没有Z世代的网络梗。没有任何可可平时挂在嘴上的那些花哨的表达方式。就是很平的一句话。"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觉得我们做的事有什么不对吗?"林建国没说话。"不是因为我没心没肺。"停了一下。"是因为我这辈子最信任的人就是你。"风。鸟叫了一声。又一声。"你不会伤害我,我也不会伤害你,至于别人怎么看,关他们什么事。"可可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看林建国。看着对面那栋在建的高楼的塔吊。塔吊在越来越亮的天光里从黑色剪影变成了灰色的金属结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你是不是一个好父亲,你在想这两件事能不能同时存在。""……你怎么知道我在想这个。""因为你是我爸,你想什么我还不清楚吗。"可可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脚的脚趾头。弯了弯大脚趾。"你是不是一个好父亲这个问题,答案是'是',从我记事到现在你做的所有事情,没有一件不是为了我。""那我现在做的呢。""你现在做的也是为了我啊。""可可,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可可把头转过来看着林建国的侧脸。清晨的金橘色光线从东边斜着打过来,打在了林建国的脸上,黑框眼镜的镜片反射出一小片金色的光斑。"我说一次,你听好了,我只说一次。"林建国终于转过头看着可可。可可的眼睛。没有美瞳。没有眼线。没有眼影。没有假睫毛。就是一双杏眼。黑色的瞳仁。清晨的光在瞳仁里折射出一层水光。"我是你女儿,我什么都愿意。"停了一下。"这句话我只说过一次,就是在你阳台上,你还记得吗。"林建国看着可可的眼睛。记得。当然记得。那一次也是在这个阳台上。那一次说完之后可可没有加任何条件、任何价格、任何商业逻辑的补丁。就那一句。然后沉默。今天也是。就那一句。然后沉默。COS外袍从可可的右肩滑了下来。露出了旧T恤下面右肩到上臂的一段皮肤。白皙的。在清晨的金橘色光线里泛着暖调的光泽。可可没有去管滑下来的外袍。就让它垂在手臂上。两个人在阳台上坐着。林建国在折叠椅上。可可在水泥地上。中间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太阳从东边的楼群天际线后面露出了一个弧形的顶部。金色的光。一下子把整个阳台都照亮了。晾衣架上的白色吊带背心在金色的光里变得刺眼。可可的乱蓬蓬的头发在金色光里每一根都被勾勒出了轮廓。"你不用回答我。"可可说。"你也不用说'好那继续'或者'不我们必须停',你什么都不用说。""那你要我怎样。""什么都不用怎样。""……""你就坐着就行了。"林建国看着太阳。太阳的弧形顶部在几秒钟之内快速长大,变成了半个圆。金色的光从半个圆的上缘射出来,刺得眼睛发酸。林建国把目光从太阳上移开了。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右手不抖了。什么时候停的。不知道。可能是可可开始说话的时候。也可能是更早。林建国把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伸向了可可的方向。手掌落在了可可的头顶上。手指插进了乱蓬蓬的头发里。那簇竖在头顶不肯倒下来的乱发被他的手掌压平了。就像小时候那样。可可放学回来的时候。考试考了好成绩的时候。摔了膝盖哭的时候。他都是这样把手放在可可的头顶上。手掌的温度透过头发传到头皮上。可可没动。然后慢慢地把身体往林建国的方向倾。折叠椅的高度和地面之间有一段落差。可可的头侧过来,靠在了林建国的大腿外侧。然后又抬高了一点,靠在了他的腰际。最后抬到了胸口。脸埋进了林建国的T恤里。灰色短袖T恤,洗了很多遍的纯棉面料,柔软的,有洗衣液残留的淡淡清香,以及棉布本身的那种干燥温暖的气味。可可的鼻尖抵着T恤面料下面的胸肌。能感觉到底下的心跳。比平时快一点。但在变慢。一下。一下。一下。阳台上只有清晨的风声。远处的鸟叫比刚才多了几声,可能是太阳出来了让那些鸟觉得可以正式开始叫了。楼下有一辆车启动了。很远的发动机声。某一户人家开窗的声音。金属窗框和玻璃碰撞的轻响。城市在醒来。但阳台上的两个人还不需要醒来。还可以再坐一会儿。林建国的手从可可的头顶移到了后脑勺,手指在头发里轻轻动了一下,不是梳理,只是碰了碰。可可的呼吸从埋在胸口的T恤面料后面传出来,温热的,均匀的,把T恤的面料吹得微微起伏。没有人说话。坐了很久。久到太阳完全升起来了。久到金色的光从刚出来时的强烈刺眼变成了温和的暖黄色。久到对面楼群的窗户上开始有人拉开窗帘。久到楼下的车启动声从零星变成了偶尔。久到可可的胃发出了一声"咕"的响声。可可把脸从林建国的胸口抬起来。T恤上留了一块她脸贴着的地方被体温和呼吸捂出来的微微潮湿的印子。"……饿了。"声音还是有点沙。但语气已经不是刚才那种罕见的平静了。可可站起来。赤脚踩在水泥地面上,脚底板在水泥地上被坐得久了有点凉,跺了两下。COS外袍从两边肩膀都滑了下来,堆在了地上,露出了旧T恤包裹的上半身。站立状态下G罩杯巨乳在旧T恤里面恢复了微垂的自然状态,两团巨大的圆弧形凸起把T恤的前面撑出了一道从胸部最高点到小腹之间的帐篷式空间,腰那么细但胸那么大,T恤在腰际是松的但在胸口是紧的,面料在这两种张力之间形成了好看的褶皱。浅蓝色短裤里的两瓣巨臀在站起来的动作中晃了一下,臀肉的晃动幅度在宽松短裤里面被吸收了一部分但还是从裤管的边缘溢出了可见的肉浪。可可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嘴巴张到了最大,露出了整齐的两排牙齿和粉色的舌头,眼睛被哈欠挤得眯起来了。打完哈欠。揉了揉眼角。"好了。""好了?""感人时刻结束。"可可看着林建国。嘴角弯了一下。是那种很熟悉的弯法。日常的。不是刚才阳台上的那个可可。是平时那个可可。"爸你去做早餐,我去洗脸。"可可弯腰捡起了地上的COS外袍,随手搭在了晾衣架上,跟白色吊带背心挂在了一起。赤脚往阳台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回头。阳光从东边直直地打进阳台,从可可的背后穿过来。逆光。旧T恤在逆光里变成了半透明的,G罩杯巨乳的完整轮廓在面料后面像两座被纱帘遮住的山丘,乳头的凸点在逆光的照射下投下了两个小小的圆形阴影。乱蓬蓬的头发在逆光里每一根都被染成了金色,像是戴了一顶发光的王冠。赤脚。浅蓝色短裤。脸颊上还有枕头印。"对了。""什么。""今晚的月亮据说很好看,我看了天气预报,晴天,能看到月亮。""……嗯。""你要不要陪我在卧室看月亮?"林建国看着逆光里的可可。可可笑了。"不收钱的那种。"第57章 月光银青色里她说不收钱窗帘没拉。这是林建国推开卧室门的时候第一个注意到的事情。平时可可在卧室里试COS服或者做那些事的时候,窗帘一定是拉严实的,内层的遮光帘加外层的纱帘,双层,不透一丝光,可可对这件事很讲究,说过"营业场所灯光可控是基本素养"。但今晚窗帘开着。两层都开着。拉杆上的窗帘布堆在窗户两侧,露出了整面玻璃窗。月亮。几乎是正对着窗户的位置,悬在城市天际线上方大概两个拳头的高度,圆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白得发蓝,边缘有一层极淡的光晕。月光从窗户灌进来,在卧室的地板上、床上、墙上铺了一层冷色的银光。卧室没有开灯。没有台灯。没有夜灯。没有手机屏幕的光。只有月亮。床上坐着一个人。可可盘着腿坐在床的正中间,面朝窗户的方向,月光从正面打在身上。初音未来。灰色束腰上衣紧紧包裹着上半身,面料是一种介于棉和化纤之间的混纺质地,略带弹性,领口开到锁骨下方三指的位置,袖子到手肘处收口,束腰的设计从胸部下缘一直收到腰际,G罩杯巨乳被束腰上衣的弹性面料勒出了一个夸张到几乎不真实的轮廓,两团巨大的圆弧形肉球在灰色布料下面把面料撑到了极限,面料在乳房最高点的位置绷得发亮,每一条细微的褶皱都在月光下投出微小的阴影,乳沟从领口的缝隙里露出来,深不见底,两团乳肉被束腰的压力挤在一起形成的那道裂谷在月光的冷色调里从粉色变成了一种银灰色的暗影。束腰下缘到裙腰之间有一截三指宽的腰部裸露区域,那截腰细得不像话,皮肤白皙到在月光下泛着冷调的珍珠色光泽。黑色超短百褶裙。裙摆大概只到大腿上三分之一的位置,盘腿坐着的姿势让裙摆散开铺在床单上,百褶的褶皱在月光下形成了一圈一圈的明暗交替,大腿从裙摆下面伸出来,白嫩的大腿肉在盘腿的姿势下被自身的重量压得微微向两侧铺开,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月光下细腻到几乎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底下浅蓝色的静脉血管纹路。白色过膝长袜。不是平时那种厚实的筒靴款,今晚换了一种薄的、带一点弹力的、接近针织质感的白色过膝袜,袜口的位置大约在膝盖上方四指处,用一圈柔软的松紧带收口,松紧带在大腿肉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凹痕,凹痕上方是裸露的大腿肉,凹痕下方是白色袜子包裹的小腿线条,过渡处的那圈肉微微溢出袜口,在月光下像是白色蛋糕上面溢出模具的那一点奶油。两条小腿在盘腿坐姿下交叉叠放,白色过膝袜的针织面料在月光里泛着一层柔和的丝绸般的光泽。脚上没穿鞋。脚趾头从袜子里面露出来,指甲没涂颜色。黑色臂套。从手腕一直延伸到上臂中段,臂套上有绿色的发光条纹装饰,但没有接电池,在月光下那些条纹只是暗色的线条,失去了荧光的刺激感,变成了一种安静的装饰图案。头上。120cm的青绿色双马尾假发。两束极长的马尾从头顶两侧的位置垂下来,一束垂在前面搭在左边的G罩杯巨乳上顺着乳房的弧面滑到了腰际,另一束垂在背后一直拖到了床面上盘成了一小圈,假发的青绿色在月光的冷色调处理下变成了一种介于银色和青色之间的颜色,不是白天看到的那种鲜艳的绿,是一种只有在月光下才会出现的、不存在于任何调色盘上的银青色。01耳机头饰。卡在假发两侧,红色的"01"标记在月光下变成了暗红色,几乎看不清数字,只剩下两个银灰色的立体几何形状贴着太阳穴的位置。妆容。极淡。几乎没有妆。没有眼线。没有眼影。没有假睫毛。没有腮红。只有嘴唇上薄薄的一层润唇膏,在月光下让嘴唇的表面有了一层淡淡的水光。可可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转头看向门口。月光从侧面打在脸上,杏眼里的黑色瞳仁反射出一小片银白色的月光碎片。"爸。"声音很轻。不是平时那种大大咧咧的喊法。是在安静的房间里用刚好能让对方听到的音量说出来的那种轻。林建国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宽松短袖T恤和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赤脚。从客厅走过来的时候没穿拖鞋。"月亮不错。"可可笑了一下。"我说了吧,天气预报说今晚晴。""嗯。""你站在那干嘛,进来啊。""……嗯。"林建国走进了卧室。脚踩在地板上,地板被月光照得发白,脚掌踩上去的触感是凉的,深夜的地板没有白天的温度。走到床边。可可仰头看着林建国。月光从窗户那个方向打过来,林建国背对着月光,脸上是暗的,只有黑框眼镜的镜片反射出两小片月亮的影像。"眼镜摘了。""为什么。""不为什么,摘了。"林建国伸手把眼镜摘了。折好,放在了床头柜上。床头柜上还有一个装了半杯水的玻璃杯和可可的手机,手机屏幕朝下扣着。摘了眼镜之后林建国的脸在月光里变得柔和了一些,少了那个程序员式的严肃框架,五官的轮廓在暗处只剩下鼻梁和颧骨的线条。可可把盘着的腿放下来,往床边挪了挪,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林建国在床边坐下。两个人并排坐在床沿。两双赤脚垂在床沿下面,林建国的脚和可可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脚并排着,他的脚大,她的脚小,中间隔了大概两个指头的距离。可可的120cm双马尾从背后垂下来,左边那一束的末梢搭在了林建国的大腿上。银青色的假发丝在月光下像一缕倒在深灰色运动短裤面料上的水。"好看吗。""什么好看。""月亮啊。"林建国看向窗户。月亮。白得发蓝的圆。"好看。""我说的不是月亮。""……""我说的是我。"林建国转头看可可。可可歪着头,120cm双马尾在歪头的动作下从两侧滑动,右边那一束从肩膀上溜到了背后,左边那一束从胸前滑到了两人之间的床面上。灰色束腰上衣里的G罩杯巨乳在歪头的姿势下微微晃了一下,两团被束腰勒出完美弧形的肉球在月光的银色光线里像两个包裹着灰色布料的白色小山丘。"好看。"林建国说。"你都没仔细看。""看了。""你看了一秒钟。""一秒钟够了。"可可盯着林建国。月光在杏眼的瞳仁里。然后她动了。没有预告。没有"今晚的服务项目是"。没有"这个要加钱"。没有"先转账"。可可侧过身,右手撑在林建国大腿外侧的床面上,身体前倾,120cm双马尾在前倾的动作中从背后滑到了两侧像两道银青色的瀑布,脸凑近了。嘴唇碰到了嘴唇。润唇膏。淡淡的薄荷味。不是口红的浓重质感,不是唇蜜的黏腻感,只是一层极薄的、清凉的、几乎尝不出味道的润唇膏。嘴唇贴着嘴唇。先是碰。轻轻的。试探性的。像第一次做这件事的两个人。但他们不是第一次了。这三个月以来嘴唇碰过嘴唇不知道多少次了,用舌头把对方的口腔舔遍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嘴唇含过的东西比嘴唇本身要色情一万倍。但今晚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可可没有急着用舌头撬开他的牙齿。只是贴着。嘴唇贴着嘴唇。上唇贴上唇。然后微微错开,下唇含住了对方的上唇。再错开,上唇包住了对方的下唇。很慢。慢到能听到两人鼻腔里呼出来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的声音。慢到能感觉到润唇膏的薄荷味从可可的嘴唇传到林建国的嘴唇上,又从林建国的嘴唇被可可的嘴唇带回去。林建国的手抬起来。没有去摸胸。没有去揉臀。手指碰到了可可的脸。指腹贴着脸颊。从颧骨往下,滑到了下颌线的位置。可可的皮肤在月光下凉凉的,但嘴唇是热的。"爸……"声音从两人贴在一起的嘴唇之间的缝隙里钻出来,被呼吸打成了碎片。"嗯。""你的手好烫。""你的嘴唇好软。""……你什么时候变得会说话了。""跟你学的。"可可在嘴唇贴着的状态下笑了一声,笑的震动从嘴唇传到了嘴唇,从嘴唇传到了牙齿,从牙齿传到了舌尖。然后舌头碰到了舌头。不是平时那种急切的纠缠。是慢的。舌尖碰舌尖。在两人嘴唇之间那个小小的空间里,两根舌头像两条在浅水里相遇的鱼,碰了一下,退开,又碰了一下,再退开。然后是加深。舌头从舌尖变成舌面,从碰变成了缠,从缠变成了吮,唾液在两人口腔之间交换,薄荷味在交换的过程中越来越淡,被两个人各自的味道取代了。120cm双马尾在这个吻的过程里因为两人身体的微微晃动而开始摇摆,左边那一束扫过了林建国的大腿,银青色的假发丝在深灰色运动短裤的面料上划出了一道极轻的触感,像是有一只猫的尾巴蹭过去了。月亮在窗外。月光在他们身上。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可可的左手撑在床面上开始酸了,换了一个姿势,从侧身变成了更靠近的半跪姿,右膝跪在了林建国的两腿之间的床面上,上半身更近了,G罩杯巨乳贴上了林建国的胸口和上臂。灰色束腰上衣里的两团巨大的肉球隔着一层薄薄的混纺面料挤压在林建国深灰色T恤的面料上,乳肉的柔软度让它们在挤压的瞬间发生了明显的形变,从圆球形被压扁成了半椭圆形,从两侧溢出来的乳肉在束腰上衣的领口边缘鼓出来了一截。"唔……"可可在吻里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声音。不是呻吟。是嘴唇被吻得发麻之后的那种不自觉的轻哼。林建国的手从脸颊滑到了后脑勺,手指插进了120cm双马尾假发根部的固定网里面,碰到了可可真实的头发。假发底下的真实头发扎成了贴头皮的小辫子,用卡子别住的,林建国的手指碰到了金属卡子的冰凉触感,和卡子旁边可可真实头发的柔软。这个吻一直持续到窗外的月亮从床头的位置移到了床中间的位置。月光在床单上画出的光影矩形缓慢地平移了大约二十厘米。可可先退开了。嘴唇分开的瞬间拉出了一根细细的唾液丝,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两人的嘴唇都微微发红。在月光的冷色调里,那种红不是平时在暖色灯光下看到的艳红,是一种带着银灰色滤镜的暗玫瑰色。"爸。""嗯。""今晚不开灯。""没打算开。""也不开空调。""热了怎么办。""那就热着。"可可把右腿也跪上了床面,跪坐在了林建国面前。百褶裙的裙摆在跪坐的姿势下散开铺在大腿上,但裙子太短了,跪坐的动作让裙摆的前面翘了起来,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白嫩到发光的皮肤,以及隐约可见的内裤边缘。白色的。纯棉三角裤。不是平时配COS服穿的那些花哨的蕾丝或丁字裤。就是最普通的白色纯棉三角裤。可可伸手抓住了林建国T恤的下摆。"脱了。""你先。""你先。""为什么我先。""因为你穿得少。""你穿的也不多。""我穿了COS服,COS服算正式着装,你穿的是睡衣,睡衣先脱。""什么歪理。""不是歪理,是规则。"可可笑着把林建国的T恤下摆往上拉。林建国配合着抬了一下手,T恤从头顶被扯了下来。上半身裸露出来。月光打在精壮的躯干上,腹肌的六块分区在银色的光线下投出清晰的阴影,胸肌的弧度从锁骨延伸到胸骨中线,肌肉纤维在月光下有一层薄薄的光泽。可可把T恤扔到了床尾。盯着月光下的腹肌看了两秒。"说了多少遍了,你这个身材不当程序员可惜了。""当什么。""当我的私人模特。""客户要求太离谱了。""我这不算离谱。"可可的手掌贴上了腹肌。手指顺着肌肉的线条从上往下滑。黑色臂套的袖口在月光下勾勒出前臂的线条,手指从臂套的末端伸出来,指尖划过腹肌每一道沟壑的触感从林建国的皮肤表面一路传进了肌肉底层。"可可。""嗯?""今晚……""今晚不说那些。"可可抬头看着林建国。月光从侧面打在脸上,杏眼里的银白色光片在瞳仁中央聚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点。"今晚就是看月亮。""……嗯。""看着月亮做的事情都不算数。""什么叫不算数。""就是不算数,不算在Excel表里,不算在月度结算里,不算在任何地方。""那算在哪里。""算在这里。"可可把林建国的手拉过来,按在了自己的左胸口。灰色束腰上衣的面料下面是G罩杯巨乳饱满柔软的弧面,掌心刚好覆盖在乳房最高点的位置,掌根抵着乳房的下缘,指尖碰到了锁骨下方的皮肤。乳肉的柔软隔着一层薄薄的面料传到了掌心。以及底下的心跳。跳得比平时快一点。可可按着林建国的手在自己胸口停了三秒。然后松开了。"好了,你摸到了。""摸到什么了。""心跳。""……""别装了,你明明摸到了。"林建国看着可可。月光里的可可。没有任何浓妆的脸。只有润唇膏的嘴唇。杏眼,黑色瞳仁,银白色月光碎片。120cm银青色双马尾。灰色束腰上衣,G罩杯巨乳。黑色百褶裙,白色过膝袜。01耳机头饰。月亮把一切都变成了不是白天的颜色。"过来。"林建国说。声音很轻。不是命令。是邀请。可可往前移了一下。然后爬上了林建国的腿。两条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腿从两侧跨过林建国的大腿,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的床面上,大腿内侧贴着他腰部两侧的皮肤,白色过膝袜的袜口柔软的松紧带蹭过了他腰际的皮肤,针织面料凉凉的、滑滑的。两瓣巨臀在黑色百褶裙底下坐在了林建国的大腿上,臀肉的重量和体积把百褶裙的后裙摆完全撑开了,裙摆散落在两人腰间像一圈黑色的花瓣,臀肉从裙摆的边缘溢出来了一大截,两瓣浑圆饱满的巨臀坐在运动短裤面料上的触感是滚烫的、柔软的、沉甸甸的。面对面。可可的脸和林建国的脸之间的距离大概十厘米。两人的呼吸打在对方的嘴唇上。G罩杯巨乳贴上了林建国裸露的胸口。灰色束腰上衣的面料和裸露的胸肌之间隔了一层布,但乳肉的温度和重量完全穿透了那层布料传递过来,两团被束腰勒出完美形状的巨大肉球挤压在硬实的胸肌上面,乳肉在挤压中向两侧和上方溢出,领口处的乳沟被挤得更深了。乳头的位置。两颗已经开始硬挺的乳头隔着束腰上衣的面料抵着林建国的胸肌,面料太薄了,那两个小小的凸点的形状、温度、甚至跳动的频率都清晰地传导到了皮肤上。120cm双马尾在这个姿势下从可可的背后垂下来,两束银青色的假发像两条瀑布沿着她的脊椎两侧流淌到了腰际,一部分搭在了林建国环过来的手臂上,一部分垂到了床面上,在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里形成了一道银青色的帘幕。"爸。""嗯。""抱着我。"林建国的手从两侧环过去。一只手搭在了可可的后腰,灰色束腰上衣和黑色百褶裙之间那截裸露的腰部皮肤贴在了掌心里,腰那么细,手指几乎能从后面摸到肚脐的位置。另一只手往下,掌心覆盖在了百褶裙后裙摆底下的臀部上。不是揉。不是捏。不是拍。只是托着。掌心感受着白色纯棉三角裤面料下面那一整瓣巨臀的重量和温度,臀肉柔软得像一团刚出锅的年糕,掌心完全无法覆盖住整瓣臀肉的面积,至少有三分之一的臀肉从掌心的边缘溢了出来。"你的手好大。""你的屁股更大。""……你能不能不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你问我的。""我问的是手。""手也大。""闭嘴。"可可把额头贴上了林建国的额头。两人的额头碰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温度传导。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人贴合在一起的身体侧面,把灰色束腰上衣的轮廓和裸露的上半身的轮廓都镀上了一层银色的边。"爸。""嗯。""你能不能摸摸我。""在摸。""不是那里……上面。"林建国把后腰上的那只手往上移。沿着脊椎的线条从腰际滑到了肩胛骨的位置。掌心感受着束腰上衣面料下的背部肌肤,肩胛骨在呼吸的起伏中微微活动,像两扇小小的翅膀。"再上面。"手从肩胛骨滑到了后颈。后颈的皮肤比后背更敏感,可可在手指碰到后颈的时候轻微地缩了一下脖子。"嗯……"那一声"嗯"和所有之前的呻吟都不一样。没有表演成分。没有夸张。没有故意放大的音量。只是被碰到敏感位置之后身体自动发出的一个音节。轻得像叹息。"爸……前面也摸摸。"后腰的那只手没动,手指还在后颈的位置。臀部上的那只手从裙摆底下抽出来,绕到前面,从束腰上衣的下缘处伸了进去。手指碰到了小腹的皮肤。平坦的、柔软的、温热的。然后往上。肋骨。肋骨下缘。再上。手指碰到了乳房的下缘。那个弧线。G罩杯巨乳的下缘是一道极其圆润的弧线,乳肉在这个弧线的底部因为重力的关系有着最大的密度和重量感,手指沿着这道弧线从下往上抬的过程中能感受到乳肉的重量一点一点地落进了掌心里。没有穿内衣。今晚的初音COS服里面可可没有穿内衣。手指直接碰到了裸露的乳房皮肤。滑腻的。灼烫的。饱满到手指陷进去三厘米都还是柔软的乳肉。"嗯……"又一声轻轻的"嗯"。可可的额头贴着林建国的额头没有离开。两人的鼻尖碰着鼻尖。呼吸全部打在对方的嘴唇上。林建国的手掌在束腰上衣里面慢慢向上,从乳房下缘一路爬到了乳房的最高点。掌心覆盖住了乳头。硬挺的。像一颗小小的豌豆。掌心刚碰到乳头的瞬间,可可的呼吸明显地停顿了一拍。"……敏感。""知道。""你轻点。""嗯。"手掌没有用力揉搓。只是覆盖着。让掌心的温度和乳头的温度在接触面上交换。然后缓慢地,极缓慢地,手掌开始移动。不是揉捏的动作,是掌心贴着乳头做小幅度的圆周运动,乳头在掌心的研磨下从原来的硬度又增加了一个级别。"嗯……啊……"可可的呻吟。轻柔的。气声的。从喉头深处发出来经过了声带的最小幅度振动然后从微微张开的嘴唇之间飘出来的那种声音。月光照在两人贴合的身体上。可可的手摸到了林建国运动短裤前面的位置。已经硬了。鸡巴在运动短裤的面料下面撑出了一根斜向上的粗壮轮廓,面料被撑得绷紧,龟头的形状从短裤的面料下方隐约可辨。可可的手指隔着运动短裤的面料沿着鸡巴的轮廓从下往上滑。从根部到中段到龟头。"好硬。"声音很轻。没有平时"爸你又硬了诶"那种调侃的语气。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先还是我先?""什么先。""脱。""……你先。""你都说了两遍你先了。""那你先。""石头剪刀布?""……不用了,你帮我。"可可笑了一下。手指勾住了运动短裤的松紧腰带,往下拉。林建国稍微把屁股从床面上抬了一下,短裤被可可的手从腰际一路拉到了大腿中段。鸡巴从短裤里弹了出来。在月光下。充血勃起的肉棒在银色的月光里从正常的肉红色变成了一种带着暗紫色调的颜色,柱身上盘踞的青筋在月光下像一条条暗色的河流纹路,龟头饱满圆润地翘在柱身的最前端,龟头表面的肤色比柱身更深一个色号,前端的马眼处有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了一下。接近二十厘米的长度从短裤的束缚中释放出来之后微微弹跳了一下,然后稳稳地竖在了两人腰间的位置。可可低头看了一眼。"每次看到都觉得……""觉得什么。""算了不说了。""说。""不说,你自己脑补。"可可把百褶裙的前裙摆撩起来,别在了束腰上衣的下缘处。白色纯棉三角裤。在月光下白色的面料几乎要和大腿内侧的肤色融为一体。三角裤的中间部分有一小片颜色比旁边深一点的区域。湿了。在接吻和被摸胸的过程中已经湿了。淫水浸透了纯棉面料的那一小块区域,在月光下那块区域的颜色从白色变成了微微透明的半湿状态。可可伸手把三角裤的裆部拨到了一侧。白虎的骚穴在月光下暴露出来。肥厚粉嫩的阴唇在月光的冷色调里从粉色变成了一种银粉色,阴唇微微外翻,穴口处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阴蒂从阴唇顶端的位置微微充血凸出,豆大的肉粒在月光下像一颗半透明的珠子。没有一根毛。白虎体质的光滑穴口在月光里干净得像一件玉器。可可用空出来的手握住了鸡巴。黑色臂套包裹着的手指环住了粗壮的柱身,臂套的布料和肉棒灼烫的表面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可。""嗯。""今晚……不急。""知道。"可可抬起屁股,调整了一下角度,让穴口对准了龟头。龟头碰到了外翻的阴唇。两个温度在接触的瞬间都停顿了一下。然后可可开始慢慢往下坐。龟头挤开了阴唇。穴口在被龟头撑开的过程中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噗"的声音,那是穴口的淫液在被挤压时发出的气泡破裂声。"嘶……"可可吸了一口气。"慢……慢点……"自己对自己说的。因为是她在主导下坐的速度。龟头完全挤入穴口的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呼气。骚穴的内壁在龟头进入的瞬间紧紧收缩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进来的东西的形状和温度,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放松开来让鸡巴继续往里面推进。可可一点一点往下坐。不是平时骑乘时的那种快速坐到底的方式。是一厘米一厘米地吃进去。每进去一厘米,可可的嘴唇就张开一点,呼吸就急促一点,眉头就微微皱一下然后又松开。"唔……好深……"才进去一半。鸡巴的柱身在穴口的边缘处可以看到上面沾了一层透明的淫液,在月光下闪着水光。"还要吗。"林建国的声音很低。"要……全部……慢慢地……"可可又往下坐了一点。穴口被撑得更开了。肥厚的阴唇紧紧贴着鸡巴柱身的表面,每一道青筋的纹路都通过阴唇的贴合传递到了可可的神经末梢里。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在缓慢下坐的过程中微微发抖。不是冷。是穴内的鸡巴顶到了某个位置。"啊……那里……"G点。鸡巴的中段在下滑的过程中龟头蹭过了穴内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区域。可可的身体抖了一下。两手抓住了林建国的肩膀。黑色臂套的布料勒着他的三角肌。"爸……好舒服……"声音不大。不是平时被操爽之后控制不住的浪叫。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带着气声的、像在耳边说悄悄话一样的呢喃。最后一点距离。可可把最后几厘米的鸡巴全部吃了进去。整根没入。穴口紧紧箍在鸡巴根部的位置,阴唇完全贴合了柱身的底端,阴蒂正好抵在了林建国耻骨的位置,那颗充血的小肉粒碰到硬骨的瞬间可可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呼……全部进来了……"坐到了底。两瓣巨臀的全部重量坐在了林建国的大腿上。臀肉在坐到底的瞬间向两侧铺开,柔软的臀肉从白色纯棉三角裤被拨到一侧后暴露出来的边缘处溢出来了一大截,贴在了林建国大腿皮肤上的臀肉是滚烫的、沉甸甸的、柔软到几乎能感觉到臀肉内部的脂肪层在微微流动。面对面。额头贴着额头。G罩杯巨乳贴着裸露的胸肌。鸡巴完全埋在骚穴里面。两条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腿缠在林建国的腰侧。120cm银青色双马尾从可可的背后垂下来,一部分搭在了林建国环在她背后的手臂上,一部分垂到了床面上在两人身后铺成了一片银青色的池。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把所有的颜色都过滤成了银色调。"爸……就这样……慢慢的……不急……"可可开始动。不是上下坐动的骑乘。是前后摆腰。腰际那截裸露的皮肤在前后摆动的幅度里像一条在月光下游泳的白蛇,腰窝在每一次后摆的时候凹陷得更深,在每一次前摆的时候又被臀部的动作带平。鸡巴在穴内没有大幅度的进出。只有小幅度的研磨。龟头在穴内最深处那个温热的紧致空间里做着微小的角度变化,每一次摆腰都让龟头从一个角度磨到另一个角度,穴内壁的褶皱在这种研磨下被一条一条地碾过去。"嗯……嗯……好棒……"可可的声音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轻。柔。气声。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鼻腔的共振。林建国的手在可可的背后缓慢移动。一只手从后腰滑到了肩胛骨。另一只手从臀部滑到了大腿外侧,掌心感受着白色过膝袜的袜口松紧带的位置,以及松紧带上方那截裸露的大腿肉的柔嫩。"爸……你也动……""怎么动。""跟着我……一起……"林建国的腰开始配合可可摆动的节奏做小幅度的上挺。不是猛干。不是冲撞。是像潮汐一样的、有规律的、慢节奏的顶送。每一次顶送只有两三厘米的幅度,但每一次都精准地让龟头在穴内最深处那个位置多磨了一个角度。"啊……嗯……就是那里……"穴内壁在龟头反复研磨同一个区域之后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液,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和鸡巴根部的结合处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了林建国的大腿上。"好湿……""因为舒服……"可可把脸埋进了林建国的颈窝里。嘴唇碰到了颈侧的皮肤。呼吸全部喷在了颈窝的凹陷处。"爸……你有没有觉得……""觉得什么。""今晚好安静。"确实安静。没有平时肉戏里那种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没有床板吱呀吱呀的抗议声。没有大幅度抽插带出来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只有两人配合摆腰时偶尔发出的闷钝的碰撞声,是大腿内侧和大腿内侧贴合时的那种柔软的、几乎没有回弹力的接触声。以及淫液在穴内被研磨出来的极轻极细的"咕唧"声。以及呼吸。以及月光下鸟叫的声音。以及远处某一辆车驶过的隐约的引擎声。"爸……""嗯。""你搂紧我。"两只手臂收紧了。G罩杯巨乳在拥抱收紧的过程中被挤压得更厉害了,灰色束腰上衣的面料在乳房被挤压的位置发出了轻微的纤维绷紧声,两团巨大的肉球在林建国胸肌和可可身体之间被压成了扁平的形状,乳肉从领口处溢出来了一大截,白皙的乳沟在月光下被拥抱的力量挤得更深了。可可把两条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腿缠得更紧了。袜子的针织面料贴着林建国腰侧的皮肤,脚踝交叉锁在了他后腰的位置,白色袜子包裹的小腿和赤裸的大腿在环绕的姿势下形成了一道白色和肉色交替的圈。"不要停……就这个节奏……不要快……"摆腰。研磨。缓慢的。每一次前摆时龟头顶到穴内最深处,可可的呼吸就会在颈窝里变成一声短促的热气。每一次后摆时鸡巴退出一小段距离,穴口的收缩会把柱身上的淫液挤出一小部分。"嗯……嗯……爸……好舒服……""可可……""嗯?""你好紧。""因为……嗯……因为今晚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不知道……就是……身体知道……嗯……"穴内壁的收缩频率在持续的慢节奏研磨下开始变得不规律了。不是有意控制的。是身体在接近某个临界点时自动产生的不规则痉挛。可可感觉到了。"爸……我要到了……""嗯。""你呢……""差不多。""一起……"可可从颈窝里抬起头。额头重新贴上了额头。鼻尖碰着鼻尖。睁着的眼睛和睁着的眼睛在不到五厘米的距离上对视。月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两人相邻的脸上画出了一半银色一半阴影的明暗分割线。杏眼里的瞳仁放大了。呼吸急促了。摆腰的幅度微微增大了一点。穴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了。一下。两下。三下。"啊……爸……要来了……"林建国的腰也开始加速了。不是猛干式的加速。是在原来的慢节奏上增加了一点点力度和一点点频率。刚好把两人的节奏推过了那个临界点。高潮。同时的。像两个被调到同一频率的音叉在同一瞬间被敲响了。可可没有尖叫。没有浪叫。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全身绷紧了。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腿把林建国的腰缠到了最紧的程度,袜子的针织面料在大腿肌肉绷紧的力量下勒出了清晰的纹路。穴内壁的收缩从不规律变成了密集的、有节奏的、像心跳一样的痉挛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紧了整根鸡巴。G罩杯巨乳在全身绷紧的状态下被夹在两人胸口之间,乳肉的形变达到了极致,隔着束腰上衣的面料能感觉到乳头硬挺到了最大程度。林建国射了。鸡巴在穴内深处跳动着喷射。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灌进了骚穴的最深处。精液的热度和穴内壁的温度在接触的瞬间几乎无法区分哪个更烫。可可在高潮的余韵里把脸再次埋进了林建国的颈窝。120cm双马尾在两人贴紧的身体上垂下来。银青色的假发丝从背后、从肩膀、从手臂上倾泻而下,把两个拥抱在一起的身体包裹在了一层银青色的帘幕里。月光从帘幕外面照进来,被假发丝过滤成了一条一条的细碎光线,落在两人的皮肤上像碎银。没有人说话。呼吸在颈窝里。心跳在胸口贴着的位置。鸡巴还埋在穴里面。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从穴口和柱身根部的缝隙里慢慢渗出来,顺着阴唇的边缘淌到了大腿内侧。两个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面对面。抱着。坐着。连在一起。很久。月亮在窗外缓慢地移动。月光在床上的矩形光斑从床的中间一点一点地向床尾方向滑动。远处有一辆垃圾车在凌晨的街道上经过,机械臂抓取垃圾桶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在深夜的空气里传了很远。然后又安静了。可可的呼吸在颈窝里变得平稳了。像是快要睡着。01耳机头饰在刚才的动作中歪了一只,右侧那只从太阳穴的位置滑到了耳垂下方,卡在了可可的脖子和林建国的胸口之间的缝隙里,硬塑料的棱角轻轻抵着林建国锁骨下方的皮肤。"可可。""嗯……"声音含糊到快听不到了。"你不下来吗。""不想……""腿不酸吗。""酸了……但不想动……""……好吧。"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月亮从窗框的中间移到了边缘。即将消失在窗框之外。月光的矩形光斑在床上变得越来越窄,越来越暗。可可在快要完全陷入睡眠之前,从颈窝里动了一下嘴唇。声音小到几乎被窗外吹进来的夜风吹散。"爸。""嗯。""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次。"然后就不说话了。呼吸变成了均匀的、有节奏的、长长的吐气和短短的吸气。睡着了。林建国没动。保持着抱坐的姿势。鸡巴已经慢慢软了,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可可没醒。在睡眠中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从抱坐变成了侧蜷在林建国怀里的姿势,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腿从腰侧滑下来蜷到了两人中间的位置。林建国把可可抱着慢慢后仰,两人的身体一起倒在了床上。可可蜷在他怀里。像一只猫。120cm银青色双马尾在床面上散开了,缠在两个人身上,缠在枕头上,缠在被子的边缘,像一张银青色的网把两个人一起兜了进去。01耳机头饰的右侧那只卡在了可可的脖子和林建国胸口之间,歪歪斜斜的,硬塑料的边缘在月光里有一点微弱的反光。灰色束腰上衣在挤压和拥抱的过程中皱成了一团,领口歪了,从歪掉的领口里能看到里面白皙的乳房上沿和一小截乳沟。黑色百褶裙被蹭到了腰以上的位置,堆在束腰上衣的下缘处像一圈黑色的褶皱。白色纯棉三角裤还被拨在一侧,没有拉回来,裆部的棉布面料上有一大片被淫液和精液浸透的湿渍。白色过膝袜没有脱。蜷缩的姿势让袜口的松紧带在大腿肉上勒出了比平时更深的凹痕。林建国清醒着。看着怀里的可可。窗外的月亮已经移出了窗框,最后一点月光从窗框的最边缘处勉强照进来,在可可的脸上留了一道极淡极细的银线,从颧骨划到了下颌。然后月亮消失了。卧室陷入了真正的黑暗。但没过多久,天际线上开始有了另一种光。不是月光的银色。是天亮之前的那种极淡极灰的微光。比黑暗亮一点点。刚好够看到可可的脸的轮廓。可可的脸在微微发白的天光里安静极了。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润唇膏已经在接吻的过程中被蹭掉了,嘴唇恢复了没有任何涂抹物时的淡粉色。脸颊上有枕头的压痕。跟昨天早上在沙发上睡着的时候一模一样。120cm银青色双马尾缠在两个人身上,在越来越亮的天光里从银青色慢慢褪回了接近原本青绿色的样子,像某种魔法在天亮的时候失效了。林建国看着怀里的这张脸。忽然想起了很多年以前。可可三岁的时候。也是这样蜷在怀里睡觉的。那个时候可可的整个身体只有现在的三分之一大,蜷在怀里就是一小团,脑袋塞在颈窝里,小手攥着他T恤的领口,两条小腿蜷在他的肚子上,踢来踢去地睡不安稳。那个时候林建国刚离婚没多久。一个人租的一室一厅的小房子。白天上班,晚上回来做辅食、洗奶瓶、换尿布、哄睡觉。可可晚上总是不肯在自己的小床上睡,一放下去就哭,一抱起来就不哭了,必须贴着他的胸口听心跳才能睡着。那个时候。十五年后。还是蜷在怀里。还是同一个姿势。只是多了G罩杯的巨乳贴在他的皮肤上。多了白色过膝袜缠在他的腿间。多了120cm的银青色假发铺满了整张床。多了两人身体结合处慢慢干涸的体液痕迹。十五年前那个攥着他T恤领口的小手,现在套着黑色臂套搭在他的腰上。同一个女儿。同一个父亲。林建国闭上了眼睛。天光在眼皮外面一点一点变亮。他知道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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