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五个人的手印按在同一张纸上林家客厅的餐桌是一张宜家买的白色长方形桌子,平时最多坐两个人,林建国坐一头可可坐另一头,中间堆着酱油瓶、牙签筒和没收走的快递盒子。今晚快递盒子被清走了。酱油瓶也被清走了。桌面擦得干干净净,上面整整齐齐摆着四杯奶茶、一台打开了的笔记本电脑、一沓A4打印纸、一盒红色印泥、还有一包拆了一半的薯片。奶茶是四个牌子。可可点的一杯芋泥啵啵,插了吸管还没怎么喝,杯壁上凝着一层水珠,婉柔面前那杯是少糖的茉莉奶绿,杯身上贴着"三分糖"的标签,周薇选的是一杯美式咖啡,跟其他三杯奶茶格格不入,黑色的液面在透明杯子里沉稳得像一潭墨,苏小曼的是一杯草莓椰椰,粉红色的奶盖上面还撒了碎椰蓉,插了两根吸管不知道为什么。四个女人坐在桌子三面。可可坐在正对着窗户的那一面,身后是半拉的纱帘,窗外的天还没有完全黑透,暮色从纱帘缝隙里渗进来在背后打了一层模糊的深蓝色光晕,穿着一件白色宽松的短袖T恤,衣摆塞了前面一截进高腰牛仔短裤里,后面的衣摆松松垮垮地搭在臀部上方,G罩杯的巨乳在宽松T恤里面完全不受约束地晃荡着,面料被两团过于巨大的肉球从内部撑出了两个夸张的弧形凸起,领口是圆领但偏大了一号,左边的肩膀隐约从领口的边缘探出来了一截,露出了白色bra肩带和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到反光的皮肤,高腰牛仔短裤的裤脚大概到大腿中段的位置,裤脚处因为裁剪不修边而留着一圈毛糙的白色牛仔布抽丝,大腿从裤脚伸出来,白嫩的腿肉在椅子上坐着的姿势下被椅面压得微微向两侧铺展开来。婉柔坐在可可的右手边。黑色长直发今天扎了一个低马尾用一根米色的皮筋绑着,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贴着脸颊的线条,银框眼镜,镜片上偶尔反射出笔记本电脑屏幕的白色光,穿着一件浅卡其色的亚麻衬衫,衬衫面料薄透到在灯光下能看到里面深色文胸的颜色和轮廓,E罩杯的胸部在亚麻面料里勾勒出比平时更加清晰的弧线,衬衫的第二颗扣子的位置被胸部的体积撑得面料微微绷开了一道缝,从特定角度能窥见缝隙里深色文胸蕾丝边的纹路和一小截乳沟的起始,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阔腿九分裤,裤腰的位置用一条细细的同色腰带收着,把腰线提到了肋骨下方的位置,脚上一双棕色的编织凉鞋,脚趾甲涂了淡淡的裸粉色。周薇坐在可可的左手边。今天不是上班日,没穿职业套装,但即便是休闲装也带着周薇式的利落和精致,一件藏蓝色的修身V领针织短袖,V领开到了胸骨中线的位置,F罩杯的饱满胸部被修身针织面料完完整整地包裹着,每一道纹理、每一个弧度、每一处曲线都被针织面料忠实地复制在了表面,乳沟从V领的交汇处深深地沉进去,两瓣乳肉在针织面料的约束下紧紧挤在一起像是随时要从V字的开口处溢出来,高马尾扎得一丝不苟,但后脑勺的位置今天多了一根银色的小发卡,是一个弯月形状的,挺别致,下身是一条黑色的七分烟管裤,裤管修身,把臀部和大腿的线条勾勒得极其分明,坐下来的时候臀肉在椅面上铺开了一圈,烟管裤的面料在臀部最宽处绷得面料的纹路都变形了,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平底乐福鞋,没穿袜子,露出了纤细的脚踝,妆容比工作日淡了一点,但嘴唇上还是抹了那管正红口红,在灯光下像一颗镶在脸上的红宝石。苏小曼坐在对面。金色挑染的短发今天吹了一个蓬松的外翻造型,发尾微微翘起来露出了修长的脖颈线条,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吊带只有两根拇指宽的细条从肩头搭过去,背心的领口是方领,开得极低,G罩杯的巨乳几乎有一半都暴露在外面,两团饱满到不可思议的肉球从黑色背心的方形领口里挤出来,乳沟深到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和文胸杯面上绣着的暗纹,背心的面料在胸部以下急剧收紧贴着平坦的小腹往下延伸,一直塞进了一条高腰的酒红色百褶半裙里,百褶裙的裙摆到大腿中段,坐着的时候裙摆撩起来了一小截,露出了大腿上三分之一那段被晒成了健康小麦色的紧实皮肤,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厚底马丁靴,靴子拉链拉了一半没拉到顶,金属拉链头在靴筒外面晃荡着,酒红色唇膏,跟裙子的颜色是同一个色号。四个女人。四种风格。四种体型。坐在同一张宜家餐桌的三面,把一张最多坐四个人的桌子坐得满满当当。林建国在厨房。灶台上放着四个外卖纸袋,他正在把里面的菜一份一份倒进盘子里,今天点的是附近那家湘菜馆,辣椒炒肉、酸菜鱼、蒜蓉西兰花、剁椒蒸蛋,油烟机没开但灶台上方的排气扇转着,嗡嗡的低频声从厨房的方向传过来。"爸,饭好了没,我们要开会了。"可可扬着声音朝厨房喊。"在盛。""快点啊,四位大佬等着呢。""你先开始,不用等我。""不行,你得在场,你是甲方。"厨房里传来瓷碗碰瓷碗的声音。苏小曼用吸管戳了戳粉红色的奶盖,把一块椰蓉吸进嘴里嚼着,扫了一眼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宝贝儿,你这文档什么时候写的?""昨晚。""昨晚几点?""凌晨三点。""你不用睡觉的吗。""灵感来了挡不住。"可可用鼠标滚轮把文档从头拉到尾。"一共十二条,三千多字,我觉得挺全面了。"婉柔推了推银框眼镜,身体微微前倾去看屏幕上的文字,前倾的动作让亚麻衬衫的第二颗扣子处那道绷开的缝隙又拉大了一点,深色文胸的蕾丝边从缝隙里多露出了半厘米。"我能先看一遍吗?""随便看。""整个看一遍再讨论,效率比较高。""行,那你先看,其他人吃薯片。"周薇端起美式咖啡喝了一口。苦的。放下杯子的时候杯沿上留了一圈正红色的唇印。"可可,你这个文档的标题……""怎么了?""'快乐源泉同盟公约 v1.0'?你连版本号都标了?""当然了周老师,这叫版本管理,V1.0是初稿,今天讨论完修改完定稿就是v2.0,以后如果有新情况需要修改就继续往上加版本号。""你这个习惯跟谁学的。""我爸,他那个什么需求文档不也标版本号嘛。"周薇嘴角动了一下,没评论。林建国端着两个盘子从厨房走出来。辣椒炒肉和酸菜鱼。把盘子放在桌上那堆文件和奶茶杯的缝隙里,又转身去厨房端剩下的两个盘子和五碗米饭。"老林。"苏小曼叫了一声。这是苏小曼对林建国的称呼,从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叫,带着一种在年龄差上居高临下的随意感,虽然实际上苏小曼比林建国小了整整十多岁。林建国停下来看苏小曼。"你这湘菜辣不辣?我不太能吃辣。""不辣的有蒜蓉西兰花和蒸蛋。""行吧。"苏小曼翘着兰花指从薯片袋子里捏出一片。"那我先垫垫。"林建国把剩下的菜端出来,五碗米饭一字排开放在桌子边上。可可把她那碗米饭拖过来,夹了一筷子辣椒炒肉扒了两口饭,然后把筷子往碗上一搁,双手拍了拍。"好,人齐了,开会。""一边吃一边开?"苏小曼问。"对,又不是什么正式场合。""你不是说有正事吗。""正事也可以吃着说,来,大家先听我讲。"可可清了清嗓子。把奶茶杯往旁边挪了挪,把笔记本电脑转了个角度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屏幕。"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有正事。"声音从平时的嬉皮笑脸切换成了一种虽然年轻但有条理的认真语气。"我们五个人现在绑在一起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每个人都知道其他人的秘密,这种关系如果没有规则,迟早会出问题。"婉柔已经在电脑上看完了文档,把眼镜摘下来用衬衫的衣角擦了擦镜片又戴上,点了点头但没说话。"所以今天,我们要定一个公约,不是法律文件,不需要公证,不需要律师,就是我们五个人之间的一份承诺,白纸黑字,按手印,谁违反谁承担后果。""什么后果?"周薇问。"后面有,先从头来。"可可用鼠标点到了文档的第一行。屏幕上显示着加粗的宋体标题:**快乐源泉同盟公约 v1.0**"第一条,保密义务。"可可念出来。"各方对在同盟关系存续期间知悉的一切共享信息承担保密责任,禁止以任何形式向同盟之外的第三方透露、暗示、传递有关同盟成员身份及同盟活动内容的信息。""等等。"婉柔开口了。声音慢慢的,不急不缓,用的是她在法学课堂上发言时的那种节奏。"'知悉的一切共享信息'这个表述太宽泛了,如果有一天我跟别人提了一句'我认识可可的爸爸',这算不算违反保密义务?""这明显不算啊。""条款原文不支持你这个'明显',你得定义清楚什么信息属于保密范围。""那你说怎么改。"婉柔伸手把笔记本电脑转了一个角度,面向自己,手指放在触控板上开始修改文档。"改成'各方对在同盟关系存续期间知悉的涉及同盟成员间亲密关系性质及活动内容的信息承担保密责任',这样限定了保密范围是亲密关系性质和活动内容,日常社交往来不受约束。""柔柔你法学白学了吗,这措辞一改就高级了。""本来就该这么写。"婉柔推了推眼镜。"你那个版本要是真拿去打官司,一告一个准。""我们又不会拿去打官司。""写条款的基本原则就是假设会被用在最糟糕的情况下。"苏小曼嗑着薯片听了半天,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我插一句,第一条后面要不要加一条关于社交媒体的?""你说。""朋友圈、微博、小红书、抖音,所有社交平台,不得发布任何可能暴露同盟关系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暗示性文字、带定位的合影、带特定背景的自拍。"苏小曼说这段话的时候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显然是认真想过的。"特别是定位,你们不知道现在的网友多能扒,一张照片里窗外的一棵树就能给你定位到具体哪个小区哪一栋。""你是经验之谈?"可可问。"我三十万粉丝,每天都有人扒我住哪里。"苏小曼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苦涩的骄傲。"我换了三个手机号了。""行,加上,柔柔你帮忙措辞。"婉柔的手指在触控板上点了几下,在第一条下面新增了一个子条款。周薇一直没说话,一只手端着美式咖啡,另一只手的食指在桌面上缓慢地点着,像是在打某种节拍。"第一条讨论完了?我说一个。""周老师请。""需要加一条,关于外部调查的应对。"周薇的声音不大但很沉稳,带着辅导员在办公室里跟学生谈话时的那种不容置疑的平静。"任何一方遭受外部调查、询问、或质疑时,无论来源是单位、学校、家庭还是社会关系,其他各方有义务在第一时间知会全体成员,并配合应对,配合应对的方式包括但不限于统一口径、提供合理解释、必要时出面证明。"可可歪着头想了两秒。"周老师你这个'外部调查'是什么级别的?警察上门那种?""不一定,可能是你的某个同学起了疑心,可能是我的领导找我谈话,可能是苏小曼的粉丝扒出了什么,也可能是……"周薇看了一眼林建国。林建国正在低头扒饭,没有参与讨论。"……也可能是林先生的同事注意到了异常。"可可下意识看了一眼林建国。林建国扒饭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扒饭。"行,这条加上。"可可说。"柔柔?"婉柔已经在打字了。"我精简了一下周老师的表述,改成'任何一方遭受来自同盟外部的质询或关注时,应在二十四小时内通知全体成员,各方有义务协助制定统一应对策略'。""二十四小时会不会太长了?"周薇问。"如果是紧急情况呢?""那就分级,日常质询二十四小时,紧急情况立即通知。""什么算紧急?""被人当面撞见,或者收到正式调查通知。"婉柔停顿了一下,推了推眼镜。"你觉得呢,周老师?""可以。"可可用鼠标滚到了文档的中段。"好,第一条搞定了,第二条,互不背叛条款。"可可念道:"同盟成员之间的关系以互信为基础,任何一方不得利用在同盟中获得的信息对其他成员进行要挟、勒索、或胁迫,不得利用同盟关系谋取超出约定范围的个人利益。""这条其实是写给我的吧?"苏小曼忽然说。笑着说的。但笑容底下有一层薄薄的敏感。"为什么这么说?"可可问。"我是最后加入的,跟你们几个比起来根基最浅,你担心我拿这些当把柄,很合理。""曼姐你想多了。""没想多。"苏小曼把草莓椰椰的吸管从嘴里拔出来,粉红色的奶盖在吸管末端挂着一滴。"这条是写给在座所有人的,包括你自己,对吧?"可可看着苏小曼。苏小曼看着可可。两个G罩杯的女人在餐桌的对角线上对视了三秒。"对。"可可说。"包括我自己,这就是为什么要按手印。"苏小曼把奶盖舔了,把吸管插回杯子里。"行,这条我没意见。""第三条。"可可继续。"风险共担原则,若因某一方的过失导致同盟面临暴露风险,该方应主动承担最大程度的补救责任,但其他各方亦有义务协助降低影响,不得坐视不管或趁机切割。""这条很重要。"婉柔说,声音里多了一层认真。"最怕的不是出事,是出事之后各跑各的。""所以我写了'不得趁机切割'。""措辞上建议改成'不得以单方声明方式退出或与事件方进行责任切割'。""好。""第四条。"可可深吸一口气。"退出机制。"桌上安静了一下。四个女人和一个在旁边扒饭的男人都没有说话。连嗑薯片的声音都停了。"任何一方有权在任何时间提出退出同盟,退出后,该方仍需遵守保密义务,有效期为退出后两年,退出方不得在退出后对仍在同盟内的成员进行任何形式的信息泄露或干扰,同盟对退出方此前的行为同样适用保密义务,有效期相同。"可可念完这一条之后,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扫了一圈桌上的人。"这一条的意思是,谁想走随时可以走,但走了以后不能回头搞事,我们也不会因为你走了就对你怎么样,大家都是成年人,进来是自愿的,出去也是自愿的。"婉柔低着头看屏幕上的文字。手指在触控板上没有动。过了几秒钟,推了推眼镜。"保密有效期两年是怎么定的?""随便定的,你觉得多长合适?""从法律实践来看,一般竞业协议是两年,保密协议可以到五年,但考虑到这不是商业关系……两年可以。""行。""但要加一条。"婉柔的声音很轻。"退出方在提出退出前,应提前至少一周通知全体成员,以便进行必要的善后安排。""一周?"可可看着婉柔。"一周。"婉柔回看。"总得给其他人一点时间调整。"可可盯着婉柔看了两秒。婉柔的表情没有变,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好,加上。"可可把最后几条快速过了一遍:第五条到第八条分别涉及活动场地的使用规范(主要是林家)、日程协调机制(排班表以群内协商为准)、费用分担原则(AA制外加可可与林建国的私人结算不受公约约束)、以及争议解决方式(五人投票,少数服从多数)。每一条婉柔都做了不同程度的措辞修改。周薇在第五条和第六条上提了几个补充意见。苏小曼全程在社交媒体相关的条款上表现得格外上心,在第五条里追加了一条"在同盟活动场地内禁止拍摄带有地点特征的照片或视频,必须拍摄的需经全体同意并对背景进行模糊处理"。林建国全程没说话。扒完了饭,把碗放在旁边,拿起辣椒炒肉的盘子里最后一块辣椒塞进嘴里嚼着。文档从v1.0修改了四十多处,自动保存了十几次。"好。"可可把文档从头拉到尾又看了一遍。"最终版确认一下,有没有要改的?""我这边没有了。"婉柔说。"没有。"周薇说。"没有,宝贝儿。"苏小曼说。三人都看向了林建国。林建国在嚼辣椒。嚼了两下咽了。"没意见。""你从头到尾一条都没看吧?"可可眯着眼看林建国。"听了。""听了跟看了不一样,你好歹看一眼。""你们改过的我信。""你也太好糊弄了。""不是好糊弄。"林建国拿了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是你们四个人改完的东西,我一个人有意见也没用,少数服从多数,这不是你自己写的条款吗?"可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那打印。"笔记本电脑连着书房里的那台老打印机,可可点了五份打印,打印机在隔壁房间里吱吱嘎嘎地响了一阵子,吐出了五份用A4纸打印的文档。可可去书房把打印好的文件拿出来,在桌上一字排开。五份。每份三页。页眉上印着"快乐源泉同盟公约 v2.0"。v1.0在讨论中被改得面目全非,最终定稿升级为v2.0。可可把红色印泥盒打开了。方形的印泥盒,红色的印泥面上有一层薄薄的油膜,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来,每个人在每一份的最后一页签名加按手印。""签名还是按手印?"苏小曼问。"都要,签名加手印,双保险。""你还真是……"苏小曼摇了摇头,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最后一页的底部留了五行签名栏。每一行前面标着序号和横线。"用什么笔?""那儿有。"可可指了指桌上的笔筒。笔筒里插着几支笔,黑色中性笔、一支红色荧光笔、一支可可用来画COS草图的自动铅笔。婉柔最先拿起了笔。用黑色中性笔在第一行的横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婉柔的字很好看,瘦金体的底子,每一笔都规规矩矩但有一种内敛的锋利。写完名字之后把右手大拇指按在了红色印泥上,蘸了一下,然后稳稳地按在了名字旁边的空白处。红色的指纹印清晰地留在了白色的A4纸上。婉柔没有犹豫。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按完之后用餐巾纸擦了擦拇指上的红色印泥,低着头继续在第二份文件上签名。周薇第二个签。签名的风格跟她说话的风格一样干脆利落,三个字一气呵成,笔画硬朗。按手印的时候动作也很快,拇指在印泥上蘸了一下就按上去了,力度比婉柔大了一些,印出来的指纹颜色更深更红。按完五份之后,周薇把五份文件按原顺序理了理,纸面朝上整齐地叠好推到了可可面前。"下一个。"苏小曼接过笔。"苏小曼"三个字写得花里胡哨的。"曼"字的最后一笔还拐了一个花体弯,像是在签售会上给粉丝签名时的习惯动作。按手印的时候用力按了两下才满意。"宝贝儿们,我可提醒你们啊。"苏小曼一边擦手指一边说。"我的指纹可值钱了,我接商单的时候连合同都不按手印的。""那你今天是给我面子了。"可可说。"给你面子?"苏小曼挑了一下眉毛,酒红色的嘴唇弯了弯。"我是给这个'团队'面子。"可可笑了一声,自己签了名按了手印。字迹比其他三个人都潦草,像是小学时期没练好字长大了也没纠正过来的那种,但签名速度最快,笔都不带停的。五份文件上都有了四个红色的手印。可可把文件和印泥盒一起推到了林建国面前。"爸,你最后。"林建国看着面前的五份文件。白色的A4纸,黑色的打印文字,四个红色的手印排成一列。婉柔的、周薇的、苏小曼的、可可的。四个不同大小、不同形状的拇指印。婉柔的最规矩,力度均匀指纹清晰,周薇的颜色最深,苏小曼的按了两次所以边缘有点模糊,可可的最小但也最用力,中心处的红色几乎是实心的。林建国拿起笔。在第五行的横线上签了名。字迹方方正正的,每一画都写得很清楚,像填表格。然后拇指按在印泥上。蘸了。按下去。红色的拇指印。比四个女人的都大一圈。林建国看着五份文件上五个红色手印排成一列的样子。表情像一个刚签完项目需求文档的程序员,认命,但专业。可可站起来了。椅子往后一推,蹭在地板上发出"吱"的一声。高腰牛仔短裤在站起来的动作中提了提裤腰的位置,两瓣被牛仔布紧紧包裹的巨臀在站起的瞬间因为大腿伸直而微微绷紧了一下,裤缝嵌进了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里,从后面看臀部的轮廓像是被牛仔短裤的面料真空塑封了一样,每一道曲线每一个弧度都清清楚楚。白色宽松T恤的后摆在臀部上方晃了两下。可可拿起自己的芋泥啵啵奶茶杯。"好,文件签完了,从现在起我们就是一个团队了。"举起杯子。"为'快乐源泉'干杯。"婉柔端起了少糖茉莉奶绿。推了推银框眼镜。"希望不会后悔。"声音很轻。说完自己笑了一下,笑的幅度很小,嘴角弯了弯就收回去了。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看向窗外的方向,目光在窗外的暮色里停了半秒。周薇端起美式咖啡。用她在班会上宣布纪律时的语气,严肃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各位同学注意安全。"说完自己先笑了。不是辅导员的笑。是一个快三十的女人在一群比自己年轻的人中间忽然放松了架子时会露出的那种笑,眼角的细纹都笑出来了。苏小曼端起草莓椰椰。翘着兰花指。金色挑染短发在灯光下闪了闪。酒红色嘴唇弯出了一个居高临下但此刻真心的弧度。"宝贝儿们,以后姐姐罩你们。"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奶茶杯和咖啡杯碰撞的声音不大。闷闷的。塑料和纸的碰撞不像玻璃和玻璃碰出来那种清脆的声音,就是"砰"的一下,什么回响都没有。但四个人都笑了。林建国坐在旁边没有参与碰杯。手里拿着一碗没扒完的米饭。看着四个女人碰杯的画面。白色T恤、卡其亚麻衬衫、藏蓝针织、黑色吊带。四种风格的布料包裹着四具截然不同但都丰满到荒谬的身体。在他家客厅里碰杯。他低头扒了一口饭。散场不是一下子散的。菜吃完了,碗筷收了,林建国去厨房洗碗,四个女人继续坐在客厅里聊天。话题从公约转到了COS服,从COS服转到了最近的漫展资讯,从漫展转到了某个圈内八卦,苏小曼贡献了大量一手情报。婉柔中途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有一条微信消息。异地男友的头像。消息内容很简短:周末有空吗?想见你。婉柔的拇指在屏幕上悬了两秒。打了两个字。有空。发送。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面上。转头看向窗外。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纱帘外面能看到对面楼栋里亮着的几盏灯,以及更远处城市天际线上模糊的光。婉柔看了一会儿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旁边。那个位置以前总是别着一只发夹。发夹现在在林家的玄关鞋柜上。周薇走到了阳台上。阳台门虚掩着,从客厅能听到周薇的声音从阳台上飘进来,但听不太清内容。打电话。不知道打给谁。能听到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几个词。"对,最近状态不错。""不用担心我。""嗯,工作挺忙的,但还好。"语气比平时在学生面前时柔和了很多。像是在跟一个亲近的人说话。可能是家人。可能是朋友。电话打了不到两分钟就挂了。周薇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藏蓝色针织短袖在夜风里微微贴着身体的轮廓,F罩杯的胸部在风的吹拂下让针织面料形成了更加分明的弧线,高马尾被风从背后吹到了右肩的方向。一个人看了一会儿楼下小区花园里路灯的光。然后转身走回了客厅。苏小曼没有去窗边也没有去阳台。苏小曼去了可可的卧室。更准确地说,去了可可的COS服衣柜前面。那个衣柜是林建国之前给可可买的宜家衣柜,白色双开门的,打开之后左边挂着日常衣服,右边整面墙都是COS服。苏小曼拉开了右边那扇柜门。"哇。"一声带着真心感叹的语气。满满一柜子的COS服挂在衣架上,颜色从左到右排列着,紫色、黑色、蓝色、红色、黑色、青绿色、白蓝色、白色、银色……"可可你也太多了吧。""那当然。"可可从客厅探头进来。"一件一件攒的。"苏小曼伸手扒拉着衣架。金色挑染短发在灯光下晃着。黑色吊带背心在弯腰翻找衣架的动作中从后面看领口敞开了一大截,从她身后的角度能看到背心领口里面垂下去的两团G罩杯巨乳被黑色蕾丝文胸托着,乳沟在俯身的姿势下挤得更深了。"这套太素了……"苏小曼把一件浅色的外袍推到一边。"这个颜色不衬我的肤色。"又推了一件。"这个……嗯?这个裙子不错,但是只有你的码数吧,我穿不下。""你哪里穿不下了。""宝贝儿你是G罩杯我也是G罩杯,但是我比你高半个头,腰也比你长,这件衣服的腰线设计到我身上就会卡在肋骨上面。""那你周五自己带吧。""本来就打算自己带。"苏小曼合上了柜门,转过身靠在柜门上,双手环胸,酒红色嘴唇勾了勾。"我的贝优妮塔可是量身定做的。"可可翻了个白眼。"显摆。""不是显摆,是事实。"苏小曼推开柜门走出了卧室。九点出头的时候人开始散了。婉柔先走的,说明天有早八的课。走之前在玄关换鞋的时候看了一眼鞋柜上面。鞋柜的台面上放着钥匙盘、一把折叠伞、还有一只小小的发夹。婉柔的发夹。上次来林家的时候落在这里的。看了一眼。没拿。穿上了那双棕色编织凉鞋,跟可可说了"拜拜"就走了。周薇第二个走。在玄关处从包里拿出口红补了补。正红色。镜子是可可家玄关墙上挂着的那面小圆镜。补完口红把口红盖拧上塞回包里,看了一眼镜子里自己的脸,扯了扯藏蓝色针织短袖的V领确认领口位置没有歪,然后才推开门。"周老师再见。"可可在后面喊。"嗯,早点睡,别熬夜。"辅导员式的叮嘱。说完自己笑了。苏小曼最后走。在门口跟可可贴脸拍了一张自拍。两个G罩杯的女人贴在一起自拍的时候四团巨乳在画面里挤成了一堆,可可的白色T恤和苏小曼的黑色吊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发朋友圈吗?"苏小曼举着手机问。"你刚签了公约不到两小时啊。""我知道,所以我问你能不能发嘛。""不能。""切。"苏小曼把手机收了。"那我收藏着吧。"马丁靴的靴底踩着楼道里的水泥地,咚咚咚地远去了。门关上了。客厅里忽然安静了。林建国从厨房走出来,手上还拿着洗碗用的海绵。"都走了吗?""都走了。"可可靠在玄关的墙上,看着门。"爸。""嗯。""你觉得今天……怎么样。""什么怎么样。""就……这个公约,这个事情,你觉得可行吗。"林建国看着可可。可可穿着白色宽松T恤和高腰牛仔短裤靠在墙上的样子,跟平时没什么两样。G罩杯巨乳在宽松T恤里面垂坠着,被走廊上方昏黄的过道灯从上往下照出了两个巨大的阴影区域。"你定的规则,你觉得行就行。""我问你的意见。""我的意见是……"林建国想了两秒。"文档写得不错,版本管理到位。"可可笑了。"你就不能说句人话吗。""这就是人话。""程序员的人话不是人话。""那你想听什么。"可可看着林建国。过道灯在头顶,光从上往下打,林建国的脸上半部分亮的下半部分暗的,黑框眼镜的镜片反射出暖黄色的光点。"算了,不说了,你去洗碗吧。""洗完了。""那你去洗澡。""好。"林建国转身往浴室走。可可看着林建国的背影走进浴室,浴室门关上了,门锁咔哒一声。然后水声响了。可可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上门。卧室里的灯开着,是床头的小台灯,暖黄色的光只够照亮床和床头柜周围一小圈面积,衣柜那边偏暗。可可走到衣柜前面。拉开了右边那扇柜门。COS服。一整排。挂在衣架上的。叠在隔板上的。塞在柜底收纳箱里的。假发挂在柜门内侧的挂钩上。从左到右。雷电将军的紫色和服,紫色的缎面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和服带子绕了两圈缠在衣架上,下面的百褶裙摆垂到了柜底,领口处有一块面料稍微起了毛,是被揉搓过太多次的痕迹。甘雨的黑色紧身衣,高弹面料在衣架上显得瘦瘦的一条,但穿到身上就会被撑成完全不同的形状,紧身衣的胸口区域有一块面料的弹性比其他位置稍微松了一点,是被撑开太多次之后布料纤维疲劳了的结果。蕾姆的蓝色女仆裙,白色围裙叠放在裙子外面,围裙的带子打了一个蝴蝶结,领口的蕾丝花边有一小段翻卷了没有熨平。胡桃的红黑外套和黑色短裤,外套的纽扣少了一颗,可可一直说要补一直没补。2B的黑色哥特连衣裙,蓬蓬裙的裙摆在柜子里占了两个衣架的位置,白色缎带在裙摆边缘绕着,眼罩叠好放在裙子的口袋里。初音未来的灰色束腰上衣和黑色百褶裙挂在一起,旁边挂着两种长袜,一双黑色长靴放在柜底,一双白色过膝袜叠好放在长靴上面。绫华的白蓝外袍。可可的手伸出去摸了摸绫华外袍的面料。手指在外袍的袖子上滑过。停在了一个位置。指腹摩挲着面料上一小块粗糙的区域。冰花烫金的脱落痕迹。烫金工艺在外袍上印出来的冰花图案本来是银白色的金属质感,但有一小片区域的烫金脱落了,只剩下底布上一个隐约的冰花轮廓,摸上去比其他位置粗糙一点。是上次穿的时候蹭掉的。可可的手指在那块脱落痕迹上停了几秒。天鹅湖奥黛塔的白色芭蕾裙,裙撑叠好放在裙子下面,裙身的纱层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爱蜜莉雅的银白假发挂在柜门内侧最右边的挂钩上,长度几乎拖到了地面,假发丝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银色光泽。可可站在衣柜前面。台灯的暖光从背后打过来,把可可的影子投在了衣柜里面那一排排COS服上。每一件。每一件都穿过。不只是穿过。白色宽松T恤里的背影微微弓着,两手扶着柜门的边缘,G罩杯巨乳的侧面轮廓从T恤的袖口和腋下之间的缝隙里鼓出来了一截。高腰牛仔短裤紧紧包裹着臀部,两瓣巨臀在站立的姿势下饱满地撑开了牛仔布的面料,裤缝嵌在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里形成了一道深深的弧线,臀部最宽处的面料绷得连口袋的形状都变形了,从口袋的弧度可以估算出底下臀肉的体积和密度。可可伸手碰了碰雷电将军的紫色和服袖子。又碰了碰初音的灰色束腰上衣。手指从一件衣服滑到另一件衣服。像是在点名。"哪件压轴好呢。"声音只有自己能听到。手指最后停在了衣柜最右边的位置。那里还有一个空的衣架。什么都没挂。留着的。第59章 四件戏服铺满整张床的夜晚卧室的门从里面反锁了。窗帘拉到底,连纱帘都没留缝,外面小区路灯的光一丝都透不进来,光源只有两盏:床头柜上那盏暖黄色台灯,和可可专门买回来搁在书桌上的一盏冷白色补光灯,两道不同色温的光从房间的两个对角线方向交叉打在卧室中央的空地上,在地板上叠出一块奇怪的混合光区,暖黄和冷白的边界在地板砖的缝隙处形成了一道模糊的分界线。空调开了,调到二十四度。制冷的气流从床头上方的出风口吹下来,带着那种刚开机时特有的干燥塑料味。林建国坐在床沿。穿着一件灰色速干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这是可可指定的"甲方着装"。"你穿什么不重要,反正一会儿都要脱,但至少别穿那件洗了八百遍的白背心了,丢人。"可可原话。四个女人在客厅换好了衣服。卧室门关着的时候,林建国能听到客厅那边传来的声音,拉链的声音、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假发被戴上去之后用卡子固定的咔嗒声,中间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对话。"这个扣子在后面还是侧面?""后面,你伸手够不到我帮你。""眼影颜色对吗?我调了好几次。""偏了,再往外眼角晕一点。""谁拿了我的假睫毛?""你自己塞包里了,左边那个口袋。"叽叽喳喳的。像四只鸟在窝里整理羽毛。然后声音停了一会儿。大概是在在做最后的检查。林建国坐在床沿上等着。手搁在膝盖上。空调吹着。安静了大约三分钟。然后卧室门被从外面敲了三下。咚,咚,咚。节奏很慢,很故意。可可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准备好了吗,指挥官?"林建国站起来,走到门口,把反锁的门打开了。门外站着四个人。准确地说,门外站着四个角色。可可站在最前面。雷电将军。紫色和服从肩头垂落到脚踝,和服的面料在补光灯和台灯的混合光线下泛着一层暗沉的缎面光泽,不是那种廉价的亮面光而是高级面料特有的内敛反光,肩部两片装甲片是可可后来单独找手工匠定做的,镀了一层仿金属漆,在灯光下折射出暗紫色的金属光泽,胸前的蝴蝶结是淡紫色绸缎打的,结的正中央坠着一颗仿紫水晶的亚克力珠子,蝴蝶结系在和服领口交叉的位置,正好卡在两团G罩杯巨乳挤出来的乳沟起始处,和服的领口被胸部的体积撑得大开,两瓣乳肉从和服的交叉领口里鼓出来,因为没穿文胸所以乳肉是完全自然地被和服面料从两侧兜住的状态,每一次呼吸都让乳肉在领口处微微起伏,乳沟的深度从领口的缝隙能看到至少延伸了五六厘米。深紫色的长马尾假发从后脑勺垂下来,发尾几乎到了腰际的位置,假发的质感比几个月前买的时候好了不少,是可可后来自己用护发素泡过又重新打理过的。紫黑色过膝袜从和服的下摆缝隙里露出来,紧紧贴着小腿和大腿的线条往上延伸,袜口的松紧带勒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大腿肉从袜口上方溢出了一小圈,白嫩的皮肤和紫黑色袜口形成了鲜明的颜色对比。定制高跟木屐,黑色漆面,鞋底比普通木屐高了大约三厘米,走路的时候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妆容。紫色眼影从眼窝一直晕染到太阳穴的方向,下眼睑画了一条细细的紫色内眼线,假睫毛是浓密型的,把眼睛衬得又大又锐利,哑光紫红唇膏涂得很满,嘴角的唇线修得极其干净。雷电将军。五月的最后一个晚上。回到起点的那套衣服。可可站在门口,微微歪了歪头,紫色马尾从肩头滑落到胸前搭在了蝴蝶结上面。"稻妻幕府将军,雷电影,前来赴约。"声音模仿着雷电将军低沉而庄重的台词腔调,但尾音忍不住翘了一下,暴露了可可本人的嬉皮笑脸。然后侧身让开了。第二个人走上前来。婉柔。蕾姆。深蓝色的连衣女仆裙刚到膝盖上方一寸的位置,裙摆微微蓬起来但不像正式的蓬蓬裙那么夸张,只是用了两层纱衬撑出了一个柔和的A字弧线,裙子的上半身是修身剪裁的,胸口的领口是方领,用白色蕾丝花边滚了一圈,E罩杯的胸部在方领的框架内形成了一道温柔但分量十足的弧线,乳沟从方领的下沿隐约可见,不像可可那种明晃晃的暴露,而是一种欲露还遮的矜持。白色蕾丝围裙系在腰间,围裙的带子在背后打了一个蝴蝶结,围裙的正面铺在裙子前面,围裙的蕾丝花纹是小雏菊图案。头上戴着荷叶边头饰,白色荷叶边从发际线的位置沿着头顶延伸到后脑勺,用发夹固定在天蓝色短假发上。天蓝色短假发剪到下巴的长度,刘海是斜分的,遮住了右眼。银框眼镜。蕾姆不戴眼镜,但这个蕾姆戴。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在灯光下有一层被妆容衬出来的温柔蓝色光感。蓝色眼影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在灯光的特定角度下会泛出一层蓝色的微光,粉色腮红打在颧骨偏下的位置,衬得脸颊圆润了一点,裸粉唇膏,颜色淡到接近唇色本身。白色过膝长袜从裙摆下面延伸出来包裹着小腿,袜口有一圈蓝色的细线滚边,和裙子的深蓝色形成呼应,蓝色系带短靴,鞋面上有一颗银色小扣。婉柔站在可可让出来的位置上,双手交握在围裙前面,手指绞着围裙的蕾丝花边。推了推银框眼镜。"这是我第一次穿COS服。"声音比平时轻了半个调。看了林建国一眼,又迅速把目光移开了。"别笑我。"林建国没笑。林建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第三个。周薇。天鹅湖,奥黛塔,白天鹅。白色芭蕾连体衣紧紧贴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连体衣的面料是那种高弹力的舞蹈面料,哑光白色,不透但极贴身,贴身到什么程度呢,F罩杯的胸部在连体衣里的形状被面料忠实地复制了出来,不仅是轮廓连乳头凸起的位置和高度都清晰可辨,两颗乳头在空调冷风的刺激下微微硬挺着从白色面料的表面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点,连体衣在腰部的位置收得极紧,把腰线勒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然后在臀部的位置面料被两瓣饱满的臀肉从内部撑得绷紧到了极限,连体衣的面料在臀部最宽处的纹路都可以看到轻微的拉伸变形,臀缝的位置被面料嵌进去形成了一道清晰的凹线。白色蓬蓬纱裙套在连体衣外面,从腰际延伸到膝盖上方,纱层有三层,最外层是网纱,中间是硬纱撑型,最里层是柔软的里纱,蓬蓬裙在灯光下透出一层淡淡的珠光。白色羽毛皇冠戴在头顶偏前的位置,皇冠上的羽毛是真羽毛后来加工染白的,每一根都修剪成了弧形往两侧展开,像一只正在展翅的天鹅。铂金色盘发假发在后脑勺盘成了芭蕾舞者标准的发髻,用几根白色珍珠发簪固定着。芭蕾绑带鞋,粉白色的缎面鞋面,缎带从脚背绕到脚踝再绕到小腿中段,交叉绑了三圈半,缎带的末端在小腿侧面打了一个小蝴蝶结。妆容极淡。银白色系。眼影是银色的珠光,只在眼皮中央点了一点,内眼角画了一小道提亮,睫毛没贴假的,只刷了白色睫毛膏让睫毛看起来像结了一层霜,腮红几乎没有,口红是带银色珠光的裸色。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尊从美术馆偷跑出来的白色雕塑。但这尊雕塑是活的。F罩杯在白色连体衣里随呼吸起伏着。臀部的弧线在蓬蓬裙里若隐若现。周薇站在门口,低头看了看自己。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白色芭蕾连体衣,白色蓬蓬纱裙,白色羽毛皇冠,白色绑带鞋。然后抬起头。"……比我想象的好看很多。"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惊讶。正红口红今晚没涂。银色珠光裸唇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冷调的光。那不是周薇。那是奥黛塔。最后一个。苏小曼。2B。黑色高领连衣裙紧贴着上半身的线条往下延伸,高领一直卡到了下巴的位置,把脖颈包裹得严严实实,但高领以下胸口的面料被G罩杯的巨乳撑出了两个攻击性极强的半球形凸起,两团乳肉在高领连衣裙的约束下挤得紧紧的,乳沟的压痕隔着黑色面料都能看出形状,连衣裙的腰线收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然后在臀部炸开,两瓣臀肉在黑色面料里鼓出了一个夸张到几乎不真实的弧度,连衣裙的裙摆到大腿中段就结束了,底下是蓬蓬的黑色纱裙层,纱裙比正版2B的蓬度还大了两圈,是苏小曼自己找裁缝加了硬纱的结果。战斗眼罩,黑色缎面,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从眼罩下沿到嘴唇的部分。银白色波波头假发,发尾齐到下颌线,刘海是碎的,从眼罩上面垂下来遮住了额头。黑色高筒靴从膝盖延伸到小腿中段,靴面是哑光皮质,靴底有两厘米的厚底,拉链拉到了最顶端,靴筒箍着小腿的肌肉线条。暗黑系妆容。因为有眼罩遮挡,能看到的主要是嘴唇。酒红色唇膏,涂得比平时厚了一层,嘴唇的轮廓被勾勒得锋利又饱满。苏小曼走到门口的时候没有站定。直接做了一个动作。左脚前右脚后,身体微微前倾,左手抬起来放在腰侧,右手往前伸出去五指张开,像是在准备接住从天上掉下来的什么东西。2B的标志性战斗待机姿势。蓬蓬纱裙在这个前倾的姿势下从后面翘起来了,露出了裙摆下面两条被黑色高筒靴包裹的小腿,以及大腿根部和裙摆之间那一截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隐约能看到里面穿的是黑色丁字裤,丁字裤的细带从胯骨的位置绕过去消失在两瓣巨臀之间的缝隙里。"作战单元苏小曼,报告就位。"声音压低了,模仿着2B冷淡机械的语调。然后眼罩下面的嘴唇弯了弯。酒红色的弧度。"指挥官,今晚归你指挥。"四个人站在卧室门口。紫色,深蓝,白色,黑色。四种颜色。四种身材。四种气场。林建国站在卧室里面看着门口的四个人。灰色速干T恤,黑色运动短裤。视线从左到右扫了一遍。然后回到了最左边的紫色和服。可可的杏眼在紫色眼影和假睫毛的衬托下亮得像两颗紫水晶。哑光紫红唇膏弯了弯。"爸。""嗯。""准备好了吗?""……嗯。""'嗯'是什么意思,你好歹说句完整的话。""准备好了。"可可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三个人。"听到了吗姐妹们?甲方说准备好了。"苏小曼从眼罩下面露出了一个笑。"那还等什么?"可可转过头来,高跟木屐踩着地板嗒嗒嗒走进了卧室。深紫马尾在背后甩了一个弧线。紫色和服的下摆在走动时张开又合拢,露出了里面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在每一步迈出时肌肉收紧又放松的线条。臀部在和服里面晃。两瓣被紫色缎面和服包裹着的巨臀随着高跟木屐制造的步态大幅度地左右交替摇摆着,和服面料在臀部最宽处被撑得面料的编织纹理都变形了,每走一步臀肉都在和服里面抖一下,那种抖动是从臀尖开始往外扩散的涟漪式颤动,因为没穿内裤所以臀肉是完全自由地在和服面料里晃荡的,和服的裙摆被巨臀的体积从内部撑成了一个帐篷形状,后面看就像两只巨大的拳头在帐篷里面左右推搡。"我先来。"可可走到床边站定,转过身面对林建国。高跟木屐让她的身高增加了几厘米,但还是比林建国矮了接近一个头。仰着脸。紫色眼影,哑光紫红唇,假睫毛,深紫马尾,肩部装甲片,蝴蝶结。G罩杯巨乳在紫色和服领口里颤了颤。"雷电将军,第一个上场。"可可的手伸出来,搭在了林建国灰色速干T恤的胸口上。手指隔着面料能感觉到底下结实的胸肌。"还记得第一次吗,爸?"林建国看着可可的眼睛。紫色眼影下面的杏眼。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同一套紫色和服,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那个晚上可可疼得指甲掐进了他的肩膀里。"记得。""那时候我好疼。"可可的手指在灰色T恤的胸口画了一个圈。"现在不疼了,你信不信?""……信。""那证明给你看。"可可的手从胸口滑下去。滑过腹肌的位置。滑到了运动短裤的腰带处。手指勾住了腰带的松紧。轻轻往下拉。"脱了。"林建国的运动短裤和内裤被一起扯了下来。肉棒弹了出来。还没有完全硬,但已经有了七八分的充血状态,柱身上的青筋开始浮现了,龟头微微泛红,半勃起的状态下肉棒沉甸甸地垂着,随着松紧带被扯下时的弹力惯性在空气中晃了两下。可可低头看了一眼。"嗯,好久不见。"语气像是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然后跪了下去。紫色和服的裙摆在地板上铺开了一圈。肩部装甲片在跪下的动作中叮当响了一声。深紫马尾从肩头滑落到了胸前,搭在了蝴蝶结上面。可可跪在林建国面前,仰着脸看了一眼。然后低头。哑光紫红色的嘴唇张开了。舌尖先伸出来,贴上了龟头的顶端。"嗯……"一声极短的鼻音。舌尖从龟头正中的马眼开始,沿着冠状沟慢慢画了半个圈,然后张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口腔的温热湿润包裹住了龟头。可可的嘴唇合拢在龟头根部的冠状沟位置,紫红色的唇膏在肉色的柱身上蹭出了一圈淡淡的紫红色痕迹。肉棒在嘴里迅速变硬了。从七八分充血到完全勃起只用了不到二十秒。可可感觉到了嘴里那根东西在膨胀,在变粗变硬变烫,龟头在舌头上方胀大,把口腔填得更满了。"唔……嗯……"含着东西说不出完整的话。吞吐了几下,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龟头上挂着一层唾液和口红的混合物,紫红色的唇膏痕迹在柱身上留了一道环形的印。"硬了。"可可用手握住柱身感受了一下硬度。"好了。"站起来。高跟木屐嗒嗒两声。转身。爬上了床。紫色和服的裙摆在床单上散开了,铺了半张床的面积,紫色缎面在白色床单上像一池泼洒的葡萄酒。可可面朝上仰躺着。深紫马尾散落在枕头上延伸到了枕头外面,像一条暗色的河流。肩部装甲片硌着肩膀两侧的床垫,可可伸手把两片装甲片的角度调了调让它们不那么硌人但没有摘。蝴蝶结还系着。紫色和服的上半身还穿着,但领口已经被拉开了许多,两团G罩杯巨乳在和服领口的大开口里几乎完全暴露了出来,和服面料从两侧堪堪兜住了乳房的外侧三分之一,中间三分之二的乳肉全部敞开在空气中,乳晕粉嫩,乳头在空调冷风和之前口交时的兴奋刺激下已经硬挺了起来,两颗小小的粉色凸起从大片大片的白嫩乳肉中央挺立着。和服的下摆被可可自己撩起来了。撩到了腰际。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双腿张开着。袜口的松紧带勒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从袜口到和服被撩起的腰际之间,大腿根部和耻骨三角的区域完全暴露着。白虎。光滑细嫩的耻骨皮肤,一根毛都没有。骚穴肥厚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着,穴口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阴蒂从阴唇的上端探出了一点点粉色的小头。已经湿了。口交的时候就开始湿了。"来。"可可说。双腿张开。紫黑过膝袜的脚抬起来搭在了空气中。"第一次的体位,你记得吧。"林建国脱掉了灰色T恤。精壮的上半身暴露在混合光线下,腹肌的线条在暖黄色台灯光和冷白色补光灯光的交错照射下形成了明显的阴影分界。爬上了床。跪在可可张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了紫黑过膝袜包裹的脚踝。把可可的两条腿往上抬。往上。再往上。一直抬到可可的腿和身体呈九十度的位置,然后继续往她头部的方向压。深压腿。传教士深压腿。紫黑过膝袜的脚被压到了可可肩膀两侧的位置,大腿贴上了腹部,膝盖几乎碰到了和服领口两侧的蝴蝶结,骚穴在这个折叠的姿势下完全朝天张开了,穴口被大腿的折叠角度拉得更开了一点,粉嫩的内壁在穴口处隐约可见。可可的臀部因为双腿被压到肩膀所以整个翘起来了,两瓣巨臀悬在床垫上方几厘米的位置,臀肉因为重力向两侧微微铺展但核心部分依然饱满浑圆,臀沟的最深处在灯光下投下了一道深深的阴影。肩部装甲片在枕头旁边叮当响了一声。"爸……"可可在被折叠的姿势里仰着头看着上方的林建国。紫色眼影衬着水润的杏眼。"这次我不会喊疼了。"林建国一只手扶着肉棒。龟头对准了张开的穴口。顶了进去。"嗯……"可可的声音不是疼的声音。是被填满的声音。龟头破开了穴口的褶皱挤进去了,饱满的龟头把粉嫩的阴唇往两侧撑开,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包裹着粗大的柱身,可可的身体在龟头进入的瞬间微微绷了一下然后立刻放松了。继续往里推。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骚穴。内壁的褶皱被粗大的肉棒碾平了,湿热的骚穴紧紧裹着柱身,淫水在肉棒挤入的过程中被从穴口挤出来了一些,顺着会阴滑向了臀沟的方向。"嗯……好大……每次进来都觉得好大……"可可的声音从被折叠的身体里传出来,因为胸腔被折叠姿势压缩了所以声音比平时闷了一些。推到底了。整根没入。耻骨贴上了可可的耻骨。卵蛋贴在了翘起的臀肉上。"全进去了……"可可吐了一口气。然后笑了一下。紫红唇膏弯了弯。"三个月前,进到一半我就哭了,现在全吃进去了。"林建国没说话。开始动了。退出半根,再整根顶进去。"啊……"退出,顶入。"嗯……"退出,顶入。节奏从慢到快。从每一下都停顿一两秒到连续不间断地抽插。骚穴被反复贯穿的"噗嗤噗嗤"水声在卧室里响了起来,穴口处每次肉棒退出时都会带出一小截被翻出来的粉色内壁然后在肉棒再次顶入时又被推回去。深压腿的体位让每一次插入的角度都是从上往下的,龟头在穴道里沿着前壁滑行,先是浅插磨过穴口最敏感的前三厘米,然后半插顶过G点的位置,可可的身体在G点被碾过的时候猛地抖了一下,最后深插到底撞上宫口。"啊啊!"宫口被顶到的时候可可的叫声拔高了一个八度。双手抓住了身侧的紫色和服面料,缎面在手指的揪扯下皱成了一团。"轻……轻一点……顶到里面了……""受得住?"林建国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受得住……嗯……再来……"肉体拍打的声音。耻骨撞击耻骨的闷响。卵蛋拍打翘起的臀肉的"啪啪"声。可可的巨臀在每一次被从上往下撞击时都会产生一阵剧烈的肉浪,两瓣臀肉像两团被反复捶打的年糕一样在冲击力下变形、铺开、然后在弹性恢复力的作用下重新弹回饱满的原状,一秒之后下一次撞击又让它们再次变形。"啊……爸……嗯啊……"可可的叫声从克制变得越来越放开了。紫色眼影开始花了。汗从额头渗出来,沿着太阳穴流下去,把紫色眼影的边缘晕染成了一片模糊的紫色水渍。哑光紫红唇膏在咬下唇的动作中蹭到了下巴上一小块。深紫马尾在枕头上被头部的晃动甩得来回翻滚,几缕假发丝被汗水粘在了脖子侧面。肩部装甲片在枕头旁边每一次冲击都叮当叮当地响着,一片已经被甩到了枕头底下,另一片还挂在肩膀的带子上但歪到了腋下的位置。"爸……这是我们第一次做的体位……还记得吗……"可可在连续的撞击间隙里断断续续地说着。"那时候我疼死了……啊……现在不疼了……嗯……全吃进去了……""你进步了。""啊?你夸我吗?嗯啊……你夸我进步了?""嗯。""那你呢……嗯……你是不是也变了……啊啊……比第一次猛多了……"林建国没回答。加快了速度。"啊啊啊……太快了……等……等一下……嗯……不行了……要去了……"可可的双腿在紫黑过膝袜里绷直了。脚趾在高跟木屐里蜷缩起来。骚穴猛烈地收缩着绞紧了肉棒,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只小手一样拼命攥着柱身,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臀沟流到了和服裙摆上。"去了……嗯啊……去了去了……"全身痉挛。腰不自控地弹了两下。大腿在林建国肩膀两侧夹紧了。紫黑过膝袜的面料在大腿夹紧的动作中勒出了深深的勒痕。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然后可可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了。双腿从肩膀两侧滑了下来,紫黑过膝袜的脚搭在了床垫上。大口喘气。紫色眼影花了一半。枕头上的深紫马尾被汗水打湿了几缕粘在脖子上。和服领口的蝴蝶结歪了,蝴蝶结中央的仿紫水晶珠子滑到了一侧。"嗯……第一轮结束……"可可喘了两口气,偏头看向了门口的方向。三个女人站在卧室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的。婉柔站在最右边,双手交握在蕾姆的白色蕾丝围裙前面,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在灯光下看不清表情但脸颊的腮红比妆容本身的粉色深了好几个色号。周薇站在中间,白色芭蕾连体衣包裹的身体微微绷直着,双手背在身后,铂金色盘发假发在灯光下泛着冷调的光。苏小曼站在最左边,靠着门框,双手环胸,黑色2B裙的蓬蓬纱裙被靠在门框上的动作压了一半,战斗眼罩下面的嘴唇勾着一个评估性的弧度。三个人都看了全程。可可在床上举起一只手,冲三个人比了一个OK的手势。"下一位。"林建国从可可身上撑起来。肉棒从可可的骚穴里抽出来,拔出的时候穴口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上裹着一层可可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肉棒还硬着。青筋在柱身上跳动着。没射。控住了。可可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紫色和服的裙摆盖着整个人,像一大团紫色的缎面泡芙,只露出了头顶乱糟糟的深紫马尾和枕头旁边叮当作响的肩部装甲片。"爸,轻点对柔柔。"从紫色泡芙里传出来的闷声。"她没你经得起折腾。"婉柔的脸更红了。推了推银框眼镜。从门口走过来了。蕾姆女仆裙的裙摆在走动时轻轻摇晃着,A字裙摆每摇晃一下都会露出裙摆下白色过膝长袜的袜口和袜口上方一截白嫩的大腿。蓝色系带短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婉柔走到床边。站定。看了一眼床上趴着的紫色泡芙可可。又看了一眼坐在床沿的林建国。林建国的肉棒还直直地硬挺着。龟头上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光。婉柔的视线在那根东西上停了半秒。然后移开了。吞了一下口水。"叔叔……"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天蓝色短假发在她转头的动作中晃了一下,遮住了右眼的刘海甩开了一瞬又落回来。"我……该怎么……""躺下就行了。"紫色泡芙里的可可闷声说。"侧躺,背对他,裙子不用脱,只撩起来就好,相信我这个姿势最舒服你不用动,他来就行。"婉柔的手指绞着蕾姆围裙的蕾丝花边绞了两下。然后上了床。侧躺。背对着林建国。深蓝色女仆裙的裙摆铺在身侧,白色蕾丝围裙被身体压在了身下,围裙的带子从腰后面绕出来搭在了臀部外侧。天蓝色短假发在枕头上散开了,遮住右眼的刘海被枕头压歪了露出了右眼,银框眼镜在侧躺的姿势下歪了,右边镜腿被枕头顶得翘了起来。婉柔自己伸手把裙摆往上撩了。撩到了腰际。白色过膝长袜包裹的双腿露了出来。袜口上方大腿根部一截白嫩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奶油色的光泽。白色三角内裤。纯棉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蓝色蝴蝶结装饰。干净、朴素、像女大学生宿舍里最常见的款式。婉柔侧躺着,背对林建国,双腿微微蜷着。E罩杯的胸部在侧躺的姿势下受重力影响往下坠,上面那只乳房在女仆裙的方领里形成了一个侧向的饱满弧形,下面那只乳房被身体压在床垫上稍微扁了一些但依然体量惊人。臀部在侧躺的姿势下叠成了一座小山丘,两瓣臀肉上下叠着,上面那瓣因为没有支撑而微微往外翻了一点,白色三角内裤的布料嵌进了臀缝里,从后面看臀部的轮廓像一个被压扁了一半又弹回来一半的白面团。林建国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了。搭在了婉柔的腰侧。婉柔的身体一颤。"嗯……"手指勾住了白色三角内裤的侧边。往下拉。拉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就不好继续了,婉柔自己帮忙踢了两下把内裤从脚踝上甩掉了。白色三角内裤挂在了蓝色系带短靴的鞋带上晃荡着。林建国的手从婉柔的腰侧滑到了臀部。掌心贴上了臀肉的表面。E罩杯和G罩杯之间有差距,但臀部的丰满程度差距没那么大,婉柔的臀虽然没有可可那种夸张到视觉冲击的体量但也是实打实的肉感十足,手掌按下去的时候臀肉在手指的压力下微微凹陷了,松开手指后又慢慢弹了回来。"叔叔……手……好烫……""紧张?""嗯……有一点……""放松。""嗯……"林建国把婉柔上面那条腿抬起来了。白色过膝长袜包裹的腿被抬起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侧入的角度打开了。骚穴从两腿之间暴露了出来。粉色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已经湿了。看可可被肏的时候就湿了。林建国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了穴口。顶进去了。"嗯……!"婉柔的声音是一声短促的闷哼。银框眼镜在枕头上又歪了一点。天蓝色短假发的刘海被婉柔自己咬进了嘴里。肉棒缓慢地推进去了。比对可可的速度慢了很多。一寸,两寸,三寸。"嗯……好涨……"婉柔的声音很克制。闭着眼。银框眼镜歪在鼻梁上。手抓着身前的床单攥紧了。继续推。半根进去了。"啊……够了……别……再进了……""还有一半。""嗯……?那么长吗……""慢慢来。"继续推。整根没入。"嗯嗯……好深……"开始抽插了。节奏很慢。退半根,推回去。退半根,推回去。像潮汐。侧入式的角度让每一次推进都沿着穴道的后壁滑行,和深压腿体位磨前壁不同,这个角度磨的是不同的位置,婉柔的身体对这个角度的刺激表现出了跟可可完全不同的反应。不是大声叫。是全身发抖。细细密密的颤抖从核心开始向四肢扩散,白色过膝长袜包裹的腿在林建国的肩膀上微微发着抖,搭在肩膀上的脚趾在蓝色系带短靴里不停蜷缩。"嗯……嗯……再深一点……别太快……就这样……"声音轻到在卧室里几乎要被空调的运转声盖过。蓝色宝石胸针在锁骨下方随着身体被推送的节奏一闪一闪。深蓝女仆裙的方领在身体起伏的过程中松动了,E罩杯的上面那只乳房从方领里滑出来了半个,圆润的乳房侧面和被挤压成椭圆形的乳晕暴露在灯光下。婉柔没有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但没管。"嗯……就这样……嗯……好舒服……"婉柔的高潮来得很安静。没有尖叫。没有大幅度的身体反应。只是全身突然绷直了一瞬,搭在肩膀上的那条腿猛地夹紧了,手里攥着的床单几乎要被撕开一个口子,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拔掉电源一样瞬间松弛了下来。轻轻的一声呜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银框眼镜被汗水打滑了从鼻梁上滑下来了一截。眼角湿了。不是哭。而是生理反应。泪从眼角滑下来在枕头上洇湿了一小块。天蓝色短假发的刘海从嘴里掉了出来,上面沾着一点唾液。婉柔侧躺在床上。缩着。呼吸慢慢平复。"叔叔……""嗯。""你……你可以出来了……"林建国抽出来了。依然没射。肉棒上沾着婉柔的淫水和一点点可可残留的体液,在混合光线下湿漉漉地反着光。婉柔把自己蜷成了一团。深蓝女仆裙的裙摆盖着双腿。白色蕾丝围裙皱成了一团垫在身下。银框眼镜摘下来放在了枕头旁边。闭着眼。呼吸很浅。可可从紫色泡芙的状态里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婉柔。然后小声说:"柔柔,还好吧?""……嗯。""爽了?""……闭嘴。"可可笑了一声。转头看向了门口。白色。周薇还站在那里。白色芭蕾连体衣,白色蓬蓬纱裙,白色羽毛皇冠,铂金色盘发假发,芭蕾绑带鞋。周薇的手从背后移到了身前。左手抓着右手的手腕。手指在手腕上的皮肤上按出了几个白色的压痕。紧张。很明显。"周老师,到你了。"可可说。周薇走过来了。芭蕾绑带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白色蓬蓬纱裙在走动中微微摇摆着。F罩杯在白色连体衣里随步伐轻微上下弹跳。走到床边。站定。看了一眼床上的场景。可可趴着,紫色和服散了一床,婉柔蜷着,深蓝女仆裙的裙摆搭在腿上。两个人各占了床的一半。没有可以躺下的空间了。"不在床上。"可可说。"站着。"周薇的身体僵了一下。"站着?""嗯,站立抱举式,上次天鹅湖我穿的时候试过的那种,你穿着这身更合适。""我……我没试过站着的。""不用你站,他抱你,你就搂着他脖子就行了。"周薇看向了林建国。林建国从床上下来了。站在卧室的中央。灯光从两个方向打在精壮的身体上。腹肌,手臂的肌肉线条,肉棒还直挺挺地硬着,龟头在灯光下红得发紫。周薇吞了一下口水。"我比较重。""多重?""……不到一百二。""没问题。""你确定?""他常年健身跑步的,周老师你放心。"可可在床上闷声补了一句。周薇走到林建国面前。白色芭蕾连体衣和光裸的上半身相距不到半米。从这个距离看,连体衣面料下F罩杯胸部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辨。乳头在冷风中硬挺着,从白色面料里顶出来两个小小的凸点。连体衣在胸部以下收紧贴着平坦的腹部,在腰侧能看到肋骨的线条。再往下,蓬蓬纱裙遮住了从腰到膝盖的部分。"怎么……开始?"周薇问。声音绷着。银色珠光的裸唇抿了一下。"裙子先撩起来。"可可的声场指导继续。"连体衣裆部要开口,手撕就行。"周薇低头。自己伸手把蓬蓬纱裙的前面掀起来了。三层纱被翻到了腰以上。连体衣的下半身暴露了出来。白色高弹舞蹈面料紧紧贴着下腹部和胯部的线条,连体衣在裆部的位置能看到面料被阴部的轮廓微微撑出的弧度,阴唇的形状隐约可辨。"林先生……"周薇没叫"叔叔"。平时在这种场合她叫的是"林先生"。声音从辅导员的冷硬变成了一种不太稳定的轻颤。"你来。"林建国的手伸到了连体衣的裆部。手指捏住了裆部面料的中缝。用力一扯。"刺啦。"连体衣的裆部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高弹面料被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口子不大,刚好够用。骚穴从撕开的口子里暴露了出来。和可可不同的是,周薇不是白虎。有一小片修剪过的深色短毛贴在耻骨上方。穴口的阴唇颜色偏深一些,不像可可那种粉嫩到发光的状态,但同样是湿润的。很湿。淫水已经把连体衣裆部撕开的边缘都浸湿了,白色面料在液体浸湿处变成了半透明的,贴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抱我。"周薇说。声音很轻。但很确定。林建国双手从周薇的腰侧滑到了臀部下方。掌心托住了两瓣臀肉的底部。F罩杯虽然不像可可和苏小曼那样夸张但臀部的体量一点不小,手掌托上去的时候臀肉的重量和柔软度让手指陷进去了好几厘米。发力。往上抱。周薇的身体离开了地面。"啊……"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本能地搂住了林建国的脖子。芭蕾绑带鞋的缎带在空中晃荡着。白色蓬蓬纱裙在被抱起的动作中垂落下来,从腰际倾泻到了两人的下半身,像一团白色的云把两人的交合处遮住了。但连接是实实在在的。肉棒在抱起的同时就对准了撕开的裆部口子从下往上顶了进去。"啊!"周薇的叫声比刚才的惊呼大了好几倍。整个人被悬在半空中,双腿无处着力只能缠上了林建国的腰侧,芭蕾绑带鞋的缎带蹭在了林建国的腰上,白色芭蕾连体衣贴着精壮的上半身,F罩杯的巨乳隔着连体衣的面料压在了林建国的胸肌上,乳肉在挤压下向两侧变形了。全身的重量都靠林建国的双臂托着,以及骚穴和肉棒的连接点。重力让肉棒在这个姿势下自然地到达了最深的位置。"啊啊……太深了……"周薇的声音变了。不是之前那种冷硬或者轻颤。是彻底的失控。"太深了……从来没……这么深过……""抱紧。""嗯……抱着呢……别放手……""不会放。"林建国开始颠了。双臂托着周薇的臀部把她往上抬一截然后放手让重力把她往下坠。肉棒在这个上下颠动的过程中一次又一次贯穿到最深处。"啊!啊……啊啊啊……"周薇的叫声。完整的叫声。不是之前的咬手背,不是闷哼,不是压在喉咙里的声音。是真正的、放开了的、发自肺腑的叫声。每颠一下叫一声。白色羽毛皇冠在头部晃动的过程中歪了,两根最长的白羽毛一根折了一根掉到了地上飘落在地板上。铂金色盘发假发散了一半,几根珍珠发簪掉了出来叮叮当当落在了地板上,假发的后半截从发髻的束缚中挣脱出来垂到了肩膀上。"啊!太高了……我害怕……抱紧我……""抱着呢。""别放手……啊……别放手……""不放。"白色蓬蓬纱裙在两人的动作中上下翻飞着,纱层像翅膀一样在空中展开又合拢。白天鹅在飞。F罩杯在白色连体衣里随每一次颠动疯狂地上下弹跳,连体衣的面料在胸部区域被巨乳的弹跳拉扯得变形了,乳肉的轮廓在面料下像两只被困在笼子里的活物一样拼命撞击着面料的边界。周薇的高潮来得突然。整个人在半空中猛地僵住了。双腿绞紧了林建国的腰。芭蕾绑带鞋的鞋尖在林建国的后腰上绷直了。"啊……啊……"声音从高亢变成了无声。嘴张着。没有声音了。身体在痉挛。骚穴在痉挛性收缩。一阵又一阵的紧缩像是要把肉棒从体内挤出去又舍不得放走。大量的淫水从穴口和连体衣撕开的口子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流到了蓬蓬纱裙的纱层上浸湿了一大片。周薇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然后整个人像脱了力一样软在了林建国的怀里。头靠在了林建国的肩膀上。铂金色假发散落在肩膀和背部。羽毛皇冠彻底歪到了后脑勺。银色珠光裸唇贴着林建国肩膀的皮肤。"放……放我下来……"声音完全是虚脱后的气声。林建国把周薇放了下来。周薇的腿落地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差点站不住,扶着林建国的手臂才稳住了。芭蕾绑带鞋的缎带松了一圈。蓬蓬纱裙的三层纱有两层被汗水和淫水浸湿了,不再蓬了,塌下来贴在了大腿上。连体衣裆部撕开的口子处,穴口还在微微收缩着,淫水从红肿的阴唇间慢慢渗出来。周薇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了汗水。银色眼影晕开了一大片。"……这个体位……以后不来了。""为什么?"可可在床上问。"腿太软了,站不起来。""那不就是说明爽了嘛周老师。""闭嘴。"周薇歪歪斜斜地走到床边。找了一个空隙坐下来。然后直接躺倒了。白色连体衣的背部贴在了床单上。蓬蓬纱裙塌在身侧像一片融化了的雪。闭眼。平复。"最后一个。"苏小曼的声音从门框旁边传过来。一直靠在那里看了三轮。酒红色嘴唇的弧度从评估变成了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推开门框走了进来。黑色2B裙的蓬蓬纱裙在走动中弹跳着。黑色高筒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比其他三人都重。金色挑染的银白波波头假发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战斗眼罩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鼻子到下巴的部分。酒红色嘴唇。苏小曼走到林建国面前。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眼。在肉棒的位置停了两秒。"都三轮了还这么硬。"语气像是在品评一件商品。"行,我承认,有点东西。"然后转身。背对着林建国。走到了卧室角落的那面穿衣镜前面。穿衣镜是可可全身试装用的,高度大概一米六,宽度刚好能照到全身,镜框是白色塑料的,贴在墙面上。苏小曼站在镜子前面。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黑色高领连衣裙,战斗眼罩,银白波波头,黑色高筒靴。G罩杯巨乳在高领连衣裙里顶出的两个半球形凸起。蓬蓬纱裙。苏小曼伸手把蓬蓬纱裙的后摆翻到了腰以上。腰以下暴露了出来。黑色丁字裤。丁字裤的后面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从臀缝中间穿过去,两瓣巨臀几乎完全暴露着,G罩杯的胸对应着同样骇人的臀部体量,苏小曼的臀比可可的还要翘两分,两瓣臀肉高高耸起像两座对称的山丘,臀沟深到光线完全照不进去,大腿根部和臀肉的交界处形成了一道清晰的折叠线,臀肉从折叠线上方饱满地鼓出来像是随时要从皮肤的框架里溢出来。苏小曼双手撑在了镜面上。十指张开。酒红色指甲在镜面上留了十个印子。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翘起来的臀部。"来吧,指挥官。"笑着说的。但笑容下面是实打实的期待。林建国走到了苏小曼身后。伸手。指头勾住了丁字裤的后面那根细带。用力一扯。"啪。"细带断了。黑色丁字裤从胯骨上滑落了下去,落在了黑色高筒靴之间的地板上。骚穴从两瓣巨臀之间暴露了出来。苏小曼的穴跟可可和婉柔的颜色都不一样,阴唇的颜色偏深一点,是那种成熟的暗粉色,但穴口同样是湿润的,看了三轮之后淫水早就把大腿根部打湿了。"直接进来。"苏小曼说。"不用磨蹭。"林建国一手握着苏小曼的胯骨,一手扶着肉棒。龟头对准了从臀缝间暴露出来的穴口。一挺到底。"操!"苏小曼叫了一声。不是呻吟。是一个完整的、响亮的、清清楚楚的粗口。"操……太粗了……"整根没入。卵蛋拍在了巨臀的底部,臀肉在拍击下抖了一大圈肉浪,从臀尖到腰侧到大腿根部全在抖。"再用力。"苏小曼说。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表情。战斗眼罩歪了一点,从眼罩的下沿能看到她画着烟熏眼影的半只眼睛。"用力啊,你是不是对那三个都这么猛?""不够猛?""我没说不够,我说的是再猛一点。"林建国的手从胯骨移到了腰侧。握紧了。开始冲撞。后入式。从后面往前的每一次撞击都让苏小曼的整个身体往镜子方向推了一截,G罩杯巨乳在高领连衣裙里随冲击力大幅度地前后摇晃,乳肉因为没穿文胸而完全自由地在面料里弹跳着,连衣裙胸口的面料被弹跳的巨乳拉扯得变形了。"啊……操……太深了……"苏小曼的叫声是四个人里音量最大的。不压制。不克制。不掩饰。每一声都喊出来了。镜面上她呼出的热气凝成了一片雾,她自己的脸在雾气后面变得模糊了。银白波波头在空中疯狂弹跳着,假发的发尾每次被冲击力甩到脸上又被下一次冲击甩开。战斗眼罩从额头滑到了眼睛上方,露出了完整的双眼。烟熏眼影。浓颜系的五官在这个被狠狠肏着的瞬间展现出了一种破碎的美感。"啊啊啊……操啊……就这样……别停……"两瓣巨臀在每一次被肉棒从后面贯穿时都产生剧烈的抖动,臀肉相互拍击发出了独立于抽插水声之外的肉体碰撞声,肉棒退出时龟头的冠状沟勾着穴口内壁的褶皱往外拉,穴口处的阴唇被拉成了一圈紧箍在柱身上的粉色橡皮圈,然后肉棒猛地顶回去阴唇又被推回了穴内。"啊……要来了……我要来了……操……"苏小曼的高潮来得猛烈。双手在镜面上猛地收紧了,酒红色指甲在镜面上发出了刺耳的刮擦声。整个上半身往前倒在了镜面上,G罩杯巨乳隔着黑色高领连衣裙压在了冰凉的镜面上挤得完全变形了。"啊啊啊……"叫声在卧室里回荡着。骚穴痉挛性地绞紧了肉棒。淫水从穴口喷溅出来打在了两人的大腿交界处。苏小曼的高潮持续的时间比前三个人都长。身体在镜面和肉棒之间被夹着,前面是冰凉的镜面后面是滚烫的肉棒,两种温度的刺激让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地延续着。最后苏小曼的双腿抖着软了下去。膝盖弯了。林建国从后面扶住了。"够了……够了……操……够了……"肉棒从后面抽了出来。拔出时穴口发出了"噗"的一声,一小股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黑色高筒靴的靴筒方向流。苏小曼靠在镜面上。转过身。后背贴着镜子。大口喘气。银白波波头歪了。战斗眼罩挂在额头上。烟熏眼影被汗水冲花了一小片。酒红色唇膏还在。涂得厚所以没怎么掉。从镜面上歪歪斜斜地站直了。走向床的方向。蓬蓬纱裙塌了一半。高筒靴上有一道淫水流下来的水渍。苏小曼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去然后往后倒。黑色哥特裙铺在了白色床单上。"操。"最后说了一个字。闭眼了。床上现在躺着三个人。紫色和服的可可趴在床的右侧。深蓝女仆裙的婉柔蜷在床的左上角。白色芭蕾连体衣的周薇仰躺在床的左下角,蓬蓬纱裙像融化的雪铺在身侧。黑色哥特裙的苏小曼仰躺在床的中间偏右。四个女人,四种颜色,四种姿势。占满了整张床。可可从趴着的姿势里翻了个身。紫色和服的裙摆在翻身的动作中卷了一圈缠在了腿上。深紫马尾散在枕头上乱得像一窝草。紫色眼影花了一半脸。哑光紫红唇膏蹭掉了三分之一。但可可的眼睛是亮的。杏眼水润。亮晶晶的。可可坐起来了。从床上滑下来。赤脚踩在了地板上,高跟木屐不知道什么时候蹬掉了在床底下。走到了站在卧室中央的林建国面前。林建国站着。四轮下来浑身是汗。胸肌和腹肌上的汗在灯光下反着光。肉棒还硬着。四轮都没射。龟头红得发紫。青筋在柱身上暴突着。肉棒上沾满了四个女人的淫水和体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湿漉漉的。四轮控制射精对体力和意志力的消耗让林建国的呼吸比平时重了很多。可可站在林建国面前。仰头看着。紫色和服从肩头滑到了上臂的位置,领口大敞,两团G罩杯巨乳几乎完全暴露着,只有和服的面料松松地挂在手臂上提供了最后一点遮挡。紫黑过膝袜还穿着。肩部装甲片一片掉了一片歪在腋下。蝴蝶结的绸缎散了一半。仿紫水晶珠子不见了,大概掉在了床上的某个缝隙里。可可的手伸出来。搂住了林建国的脖子。整个人挂了上去。双腿分开。跳了上去。像抱一棵树一样抱着林建国。"最后一次。"可可说。声音和前面完全不一样了。没有嬉皮笑脸。没有商业腔。没有淘宝客服。很轻,很柔,很认真。"我要面对面的。"林建国托住了可可的臀部。双手。两掌的掌心完全陷进了可可的巨臀里面,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每一只手都握不住半边臀部的全部体积。可可伸手到两人身体之间。把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坐了下去。整根没入。"嗯……"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回家了。可可坐在林建国的身上。双腿缠着腰。双手搂着脖子。额头贴上了林建国的额头。紫色眼影花了的脸。哑光紫红唇膏蹭了的嘴。深紫马尾散了的假发。只剩一片歪在腋下的肩部装甲片。紫黑过膝袜。这就是雷电将军现在的样子。不。这是可可。可可开始动了。自己动。慢慢地。抬臀。落下。肉棒在穴内进出了一截。"嗯……"抬臀。落下。"嗯……"节奏很慢。和前面四轮的激烈完全不同。像是月光夜那次的速度。额头贴着额头。鼻尖贴着鼻尖。可可的呼吸打在林建国的嘴唇上。温热的。带着芋泥啵啵奶茶的甜味。"爸。""嗯。""不管有多少人。"抬臀,落下。"嗯……你最喜欢的是我对吧。"很轻。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到。床上的三个女人听不到。或者听到了也假装没听到。林建国的额头贴着可可的额头。两双眼睛的距离近到瞳孔里能看到对方的倒影。林建国的嘴唇动了一下。可可看着那片嘴唇。"嗯。"一个字。或者说一个音节。鼻腔里震出来的。但是可可听到了。可可的眼眶红了。紫色眼影花得更厉害了。但嘴角是弯的。"那……给我吧。"可可的动作变了。节奏加快了。臀部的起落从慢速变成了中速。从中速变成了快速。"嗯……啊……给我……全给我……"整根吞入。坐到底的时候龟头顶上了宫口。"啊……!"可可在宫口被顶到的瞬间浑身剧震了一下,但没有停。继续。"啊……全给我……嗯啊……我要……"林建国的手在可可的巨臀上收紧了。手指几乎要陷进臀肉的最深处了。这一次。不再控制了。四轮积攒下来的全部在这一刻涌了上来。"嗯……!"肉棒在骚穴的最深处跳动了。第一股。滚烫的浓精射进了可可的身体里。"啊……好烫……"第二股。第三股。一股一股的精液灌进了穴道深处,灌向了宫口的方向。可可的骚穴在精液灌入的刺激下痉挛性地收缩着,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吸干净。"嗯啊……好多……全部……全部是我的……"射了很久。四轮积攒的量。精液多到穴道容纳不下了,从穴口和肉棒柱身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白浊的液体沿着柱身往下流,流到了卵蛋上,流到了可可的臀沟里。可可趴在了林建国的肩膀上。脸埋在肩窝里。深紫马尾搭在了林建国的后背上。全身在轻轻发抖。高潮和精液灌入的双重刺激让可可的身体像是通了电一样每隔几秒就抽搐一下。两个人站在卧室中央。抱着。连着。可可蜷在林建国怀里。像三岁那年蜷在一样的位置。过了很久。肉棒在穴内软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穴口慢慢渗出来,沿着可可的大腿内侧流下去,流过了紫黑过膝袜的袜口,流到了袜子上面浸出了几道深色的水渍。可可从林建国的肩膀上抬起头来。紫色眼影彻底花完了。哑光紫红唇膏只剩下嘴唇中央一小块还有颜色。假睫毛有一只翘起来了。但杏眼里面是笑着的。"爸。""嗯。""该洗了。""嗯。""我先洗。""好。"可可从林建国身上下来了。赤脚踩在地板上。两腿之间的液体在落地的一瞬间因为体位变化又流出了一大股,顺着大腿内侧滑到了小腿上。可可低头看了一眼。"妈的,流了一地。"商业模式回来了。林建国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但差一点。窗帘后面的天在什么时候变成了深蓝色偏黑的状态。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林建国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客厅和卧室的灯都已经关了,只剩下卧室门口走廊上的小夜灯亮着一豆暖橘色的光。卧室里。床上。紫色和服的裙摆铺在枕头旁边。深蓝女仆裙的白色蕾丝围裙搭在床沿。白色芭蕾连体衣皱成一团搁在床脚。黑色哥特裙的蓬蓬纱裙掉在了床和墙之间的缝隙里。深紫马尾假发挂在床头柜的台灯开关上。天蓝色短假发和银框眼镜并排放在枕头旁边。铂金色盘发假发的几根珍珠发簪散落在地板上。银白波波头假发和战斗眼罩叠在一起压在了某个人的屁股底下。紫黑过膝袜,白色过膝长袜,芭蕾绑带鞋,黑色高筒靴。肩部装甲片,蝴蝶结绸缎,白色羽毛皇冠的碎羽毛,荷叶边头饰,蓝色宝石胸针。铺了一地一床。像一个COS服的坟场。每一件都曾经穿在不同的身体上。每一件都沾着汗、泪、唾液和精液。四个女人以各种姿势沉沉睡去了。苏小曼占了床的最外侧,仰躺着,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弯着,黑色高筒靴没脱只拉开了靴筒的拉链,嘴角的酒红色唇膏蹭了一半在枕头套上留了一个深色的印,烟熏眼影花了整个右半边脸,睡着了以后表情没有了白天的高傲和带刺,安静得像一个普通的二十出头的女孩。周薇在苏小曼的里侧,侧躺着蜷成了一个比较紧凑的姿势,白色芭蕾连体衣没穿了但芭蕾绑带鞋还绑在小腿上缎带松了好几圈,高马尾的发卡还在但那个弯月形银色发卡掉了不知道在哪里,铂金色假发摘了露出了自己原本的黑色头发贴在额头上被汗水打湿了,正红口红没涂银色珠光裸唇膏也掉光了嘴唇是本来的颜色。婉柔蜷在床的最里侧靠墙的位置,把自己缩成了一个很小的团,天蓝色短假发摘了银框眼镜也摘了,黑色长直发散在枕头上,深蓝女仆裙还穿着但裙摆皱了围裙散了,白色过膝长袜脱了一只另一只还穿着但从膝盖的位置滑到了脚踝变成了一个松松的白色布环,蓝色系带短靴不知道什么时候踢掉了在床底下。可可蜷在林建国怀里。位置最靠近心脏。紫色和服彻底脱了,紫黑过膝袜也脱了,身上什么COS的配件都没有了,就是一个光着身体的十八岁女孩蜷在父亲的胸口。G罩杯巨乳压在林建国的肋骨侧面,乳肉因为挤压而铺展开来。一只手搭在林建国的胸口。手指弯着,松松地搁在心脏上方的位置。呼吸均匀。睡着了。是最后一个睡着的。第60章 六月清晨的煎蛋和新一轮报价(完结)阳光是从窗帘没拉严的那道缝隙里漏进来的。一道大概两指宽的光柱斜斜地切进了卧室,从窗台的位置出发,穿过了半个房间的空气,落在了床脚偏左的地板上。光柱落点的位置,有一只白色芭蕾绑带鞋。粉白色缎面鞋面上沾着干涸的汗渍,缎带松松地散开了铺在地板上,缎带的末端那个小蝴蝶结被踩扁了。阳光照在缎面上,反射出一小块柔和的光斑。然后光柱的边缘扫过了旁边的东西:一片歪在地板上的肩部装甲片,镀着仿金属漆的暗紫色表面在阳光下泛出了和昨夜灯光里完全不同的、温暖的铜色光泽,装甲片旁边是几根白色羽毛,从羽毛皇冠上掉下来的,有一根被踩断了折成了V字形,再旁边是一颗仿紫水晶的亚克力珠子,大概是从蝴蝶结上滚落的,滚到了床脚和墙壁之间的角落里。地板上铺满了东西。紫色和服的缎面裙摆从床沿垂下来一截搭在了地板上,和服的系带蜿蜒着从床上延伸到了地面像一条紫色的蛇,深蓝色女仆裙的白色蕾丝围裙皱成一团搁在床沿另一头,一只蓝色系带短靴正面朝上躺在床底下探出了半个鞋头,黑色高筒靴立在穿衣镜旁边,靴筒歪了,靴面上有一道干涸的水渍从靴口一直延伸到了靴筒中段,白色蓬蓬纱裙塌在床和墙之间的缝隙里,三层纱有两层被浸湿后干燥了变成了硬邦邦的褶皱。黑色哥特裙的蓬蓬裙摆从床中间悬挂下来一小截。假发。深紫色长马尾假发挂在床头柜的台灯开关上,发尾快垂到了地面,天蓝色短假发和银框眼镜并排放在枕头旁边,假发上粘着一缕真发,铂金色盘发假发散了,几根珍珠发簪掉在地板上被脚踩过了其中一根的珍珠头有点歪了,银白色波波头假发压在某个人的手肘底下,假发的刘海被压出了一道折痕。战斗眼罩,荷叶边头饰,蓝色宝石胸针,紫黑色过膝袜(一只在床上一只在地板上),白色过膝长袜(一只穿在婉柔的脚踝上另一只不知去向),黑色丁字裤的残骸(细带被扯断了),白色三角内裤(纯棉的,上面有蓝色蝴蝶结装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蓝色系带短靴的鞋带上掉下来了,落在了地板正中间像一面小小的白旗)。一个COS服的坟场。但在清晨的阳光里,这些东西看起来不像坟场了。更像是一场盛大的节日结束之后,广场上没来得及收走的彩旗和气球。颜色斑斓。安静。带着一种"已经发生过了"的、温热的余韵。床上。四个女人还在睡。苏小曼占了床的最外侧,仰躺着,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弯着,金色挑染的短发炸成了一团鸟窝贴在枕头上,酒红色唇膏蹭了一半在枕头套上留了一个深色的唇印,烟熏眼影花了整个右半边脸在眼角处晕成了一片灰紫色的水渍,嘴微微张着在打呼,呼吸声轻但稳定,黑色高领连衣裙还穿着但领口被拉歪了露出了右边锁骨和一大片胸口的皮肤,G罩杯的右侧乳房从歪掉的领口里鼓出来了半个,乳肉的侧面曲线在清晨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柔和的奶白色。周薇在苏小曼的里侧,侧躺着蜷成了一个比较紧凑的姿势,膝盖抵着苏小曼的腰侧,白色芭蕾连体衣脱了换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找到的一件可可的旧T恤,棉质面料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但F罩杯的胸部还是把T恤的正面撑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高马尾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解开了黑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和铂金色假发混在了一起,脸上的银色珠光眼影在睡眠中被蹭得几乎看不出来了,嘴唇是本来的颜色没有任何口红,素着一张脸睡在那里和白天那个精致红唇职业套装的辅导员完全判若两人。芭蕾绑带鞋还绑在小腿上,缎带松了好几圈。婉柔蜷在床的最里侧靠墙的位置,把自己缩成了一个很小的团,小到几乎看不出是一个E罩杯身材匀称的成年女人,天蓝色短假发摘了银框眼镜也摘了,黑色长直发散在枕头上盖住了半边脸,深蓝女仆裙还穿着但方领歪了围裙的带子散了,裙摆皱得像一团被揉过的蓝色卫生纸,白色过膝长袜只剩一只还穿着但从膝盖的位置滑到了脚踝变成了一个松松的白色布环。可可蜷在林建国怀里。位置最靠近心脏。什么COS的配件都没有了。紫色和服脱了,紫黑过膝袜脱了,肩部装甲片脱了,蝴蝶结脱了,深紫马尾假发脱了,紫色眼影和哑光紫红唇膏在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枕头和汗水蹭得干干净净了。就是一个光着身体的女孩蜷在父亲的胸口。G罩杯巨乳压在林建国的肋骨侧面,乳肉因为侧躺的姿势和挤压而铺展成了一个扁平但面积惊人的椭圆形,乳晕在挤压中被拉扯得比正常状态大了一圈,乳头贴着林建国的皮肤,软的,没有硬。一只手搭在林建国的胸口。手指弯着,松松地搁在心脏上方的位置。呼吸均匀。林建国的另一只手臂环在可可的腰上。手掌搁在可可的后腰偏下的位置,指尖刚好碰到臀部最上方的起始弧线。两个人的呼吸节奏几乎是同步的。清晨的阳光从那道两指宽的缝隙里继续往卧室深处照过来,光柱缓慢地移动着,从地板上的芭蕾绑带鞋移到了旁边的肩部装甲片上,又从装甲片移到了白色三角内裤上。光柱最终会照到床上。但在那之前,可可先醒了。没有闹钟。没有声音。就是自己醒了。杏眼睁开了一条缝。看到的第一样东西是林建国胸口的皮肤,以及自己搭在上面的那只手。看到的第二样东西是床头柜上的电子钟。绿色数字在暗光里发着光。七点多。周六。可可没有立刻动。在林建国怀里又躺了几秒。大概五秒。也可能十秒。然后轻轻地把搭在胸口上的手拿开了。很轻。林建国没醒。可可慢慢地从林建国的手臂底下挪出来,林建国的手臂在失去腰部的支撑后自然地落到了被子上,手指微微收了一下又松开了,呼吸没有变化。可可的光裸身体从被子里滑了出来。G罩杯巨乳在坐起来的动作中随重力从铺展状态恢复到了自然的下垂弧线,两团乳肉微微晃了两下然后稳住了,乳头在清晨的空调余温中微微硬了一下又软了。腰上有两道浅浅的红痕,是昨晚被手指掐过的印子,过了一夜颜色变成了淡粉色。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白色痕迹,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皮肤上干成了一层薄薄的膜,拉扯皮肤的时候会有一种紧绷的感觉。可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的痕迹。轻轻"啧"了一声。然后从床上下来了。赤脚踩在地板上。脚底碰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白色三角内裤。纯棉的。蓝色蝴蝶结装饰。婉柔的。可可用脚趾把内裤勾到了一边,免得待会儿谁踩到滑倒。赤脚踩过了COS服的残骸区域,绕过了地板上的珍珠发簪、羽毛、装甲片、假发丝。走出了卧室。走廊上的小夜灯还亮着那豆暖橘色的光。可可走进了卧室对面的卫生间。关门。水声。冲澡。大概七八分钟。水声停了。可可从卫生间出来了。头发用毛巾擦了一遍没有吹,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扎了个随便的马尾,松松的,有几缕碎发从皮筋旁边漏出来贴在后颈上。没化妆。脸上什么都没有。素颜。杏眼、嘴唇、皮肤都是本来的颜色。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是从客厅沙发扶手上顺手拿的,昨天晚上换COS服之前随手丢在那里的。T恤有点大,领口开得低,锁骨全露出来了,领口下面G罩杯巨乳把T恤正面撑成了两个饱满的半球形,没穿文胸所以乳头的位置在白色棉布的表面隐约可辨,T恤的下摆刚好盖过臀部最宽的位置,走路的时候T恤下摆会随着巨臀的左右摇摆而掀起来一点点露出下面纯棉内裤的边缘。纯棉三角内裤,浅灰色的,最普通的那种。赤脚。这个打扮和昨晚的雷电将军相差了整整一个宇宙的距离。但林建国如果醒着看到了这个画面,大概会觉得这个样子比任何COS服都要致命。可可走进了厨房。打开灯。厨房的荧光灯管闪了两下才完全亮起来,白色的光把灶台、操作台、冰箱、微波炉全照亮了。冰箱上还贴着那张便利贴。可可没看。打开冰箱。拿出了鸡蛋、牛奶、袋装切片面包。冰箱的搁架上还有昨天剩的半盒草莓和一罐沙拉酱,草莓也拿出来了。灶台。平底锅放上去。打火。火苗蓝色的舌头舔着锅底。倒油。油在锅里慢慢散开了,开始冒出细小的气泡。鸡蛋敲在锅沿上。"咔。"蛋壳裂开。蛋液落进了热油里。"嗞啦。"油烟升起来了。厨房里弥漫着煎鸡蛋的香味,鸡蛋白的边缘在热油里迅速凝固变成了金黄色的焦边,蛋黄在中间微微颤动着还没有凝固。可可站在灶台前。白色T恤。灰色纯棉内裤。赤脚。湿漉漉的马尾。煎鸡蛋。这个画面和三个月前一模一样。三个月前,也是一个早上,可可在厨房里做早餐,林建国推开卧室门走出来闻到了煎鸡蛋的味道。那天可可穿的也是白T和内裤。那天还没有雷电将军,没有交易,没有价格表,没有甘雨也没有绫华也没有2B,没有婉柔的加入也没有周薇的入局也没有苏小曼的搅动。只有父亲和女儿。只有一套两室一厅的老旧学区房。只有早餐桌上的煎蛋和牛奶。现在呢。卧室里躺着四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地板上铺满了四套COS服的残骸。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混合气味。但厨房里的煎鸡蛋闻起来和三个月前一模一样。可可煎了五个鸡蛋。五个。以前只煎两个。第一个煎好了盛到盘子里的时候,卧室那边传来了动静。有人醒了。不是林建国。是婉柔。轻轻的脚步声从卧室走到了走廊上,然后走进了卫生间。水声。比可可的短,大概三四分钟。然后卫生间的门开了。婉柔从走廊拐进了客厅。深蓝女仆裙还穿着。方领歪了但没有到走光的程度,围裙的带子重新在腰后面系了一下但系得很松,裙摆皱巴巴的但还算整齐,头发自己拢了一下用昨晚摘下来的荷叶边头饰上的发夹随便别着。银框眼镜。歪的。右边镜腿被昨晚的枕头压弯了一点,所以眼镜戴上去之后整体往左偏了大约两三度。婉柔走到厨房门口站住了。揉了揉眼睛。隔着歪了的银框眼镜看着灶台前的可可。"你……几点起的?""七点多。""做早餐呢?""嗯,你要几个蛋?""一个就好。"婉柔靠在厨房门框上。手指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推完发现眼镜更歪了。把眼镜摘下来,用女仆裙的裙摆擦了擦镜片,又戴回去了。还是歪的。"我腰好酸。"婉柔小声说。"正常。"可可头也不回地翻着鸡蛋。"侧着睡了一晚上肯定酸。""不是睡觉的原因。""那就是别的原因。""……闭嘴。"可可笑了一声。油烟。煎鸡蛋。"牛奶要热的还是凉的?""热的。""微波炉自己转。"婉柔走到微波炉旁边,打开冰箱拿了一盒牛奶倒进了杯子里放进微波炉。微波炉"嗡"地转起来了。"面包要烤吗?""烤吧。""那你自己烤,烤面包机在冰箱上面那个柜子里。"婉柔踮脚去够柜子。女仆裙的裙摆在踮脚的动作中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大腿后侧白嫩的皮肤,E罩杯在踮脚的动作中跟着身体的前倾往下坠了一点,方领里的乳沟在前倾的角度下从上方看下去能看到很深。婉柔没注意到。够到了烤面包机。放在台面上。插电。放了两片切片面包进去。厨房里现在有两个人在忙。一个煎蛋一个烤面包。油烟和面包的烤焦香味混在一起。"柔柔。""嗯?""昨晚还行吗。""什么还行。""你知道我问什么。"婉柔的手指在烤面包机的旋钮上停了一秒。"……还行。""真的?""真的,嗯……比上次好一点。""哪里好?""你能不能不要在厨房讨论这个。""这不就咱俩嘛。""隔壁还睡着三个人。""听不到。"婉柔沉默了两秒。推了推眼镜。"……就是不那么紧张了。""嗯,看出来了。""你看出什么了。""你昨晚说'再深一点'的时候声音都没抖。"婉柔的脸红了。"你能不能……不要记得这么清楚。""我开玩笑的。"可可把最后一个煎蛋盛出来了。"走,端出去。"两个人把煎蛋、牛奶、烤面包、草莓和沙拉酱端到了客厅的餐桌上。小餐桌。以前只摆两副碗筷。今天摆了五副。可可去卧室叫人了。"周老师,起了。""嗯……几点了……"周薇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快八点了,早餐好了。""……嗯。"周薇坐了起来。揉了揉脸。手指碰到了自己脸上残留的银色眼影粉末,看了看手指头。"我去洗个脸。""卫生间洗面奶在镜子旁边那个架子上,粉色瓶子的。""……你的?""嗯。""我用一下。""随便用。"周薇从床上下来了。穿着可可的旧T恤,腿上什么都没穿,芭蕾绑带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蹬掉了,赤脚踩在地板上。T恤比可可的那件还要大一号,领口更开,F罩杯的胸部在宽松T恤里的形状没有可可穿的时候那么明显但体积依然惊人,T恤下摆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周薇走出卧室的时候和从厨房出来端着盘子的婉柔在走廊上碰面了。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婉柔穿着蕾姆女仆裙。周薇穿着可可的旧T恤和赤裸的腿。"早。""早。"一个字的交流。然后各走各的。周薇进了卫生间。水声又响了起来。比可可的水声时间长,比婉柔的也长。大概七八分钟。出来了。脸上干干净净的。银色眼影全洗掉了。裸唇膏也没了。素颜。和可可一样,素颜的周薇和白天那个精致红唇高马尾职业套装的辅导员完全不是同一个人。头发还湿着。黑色的头发没有扎起来披在肩上,发尾滴着水珠落在了T恤的肩膀上浸出了几个深色的圆点。"有吹风机吗?""卫生间第二个抽屉。"可可在客厅喊。"找到了。"吹风机的声音。苏小曼还在睡。可可走过去拍了拍苏小曼的肩膀。"曼姐,起了。""嗯……""早餐好了。""几点……""八点了。""……再睡五分钟。""凉了就不好吃了。""五分钟。"苏小曼翻了个身。仰躺变成了趴着。脸埋进枕头里。金色挑染短发在后脑勺上炸成了一朵蒲公英。黑色高领连衣裙在趴下的姿势下从背后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腰部以下一大片光裸的皮肤和两瓣巨臀的上半部分,臀肉从连衣裙的下摆边缘饱满地鼓出来,因为没穿内裤(黑色丁字裤昨晚被扯断了),臀缝从裙摆以下的位置完全暴露着,两瓣浑圆的臀肉在趴着的姿势下因为重力微微铺展但核心部分依然高高隆起。可可看了一眼苏小曼的臀部。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切。"轻轻踢了苏小曼的脚一下。"起来了曼姐,我给你找件衣服穿。"可可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件吊带睡裙。自己的。浅粉色的,丝绸面料,吊带很细。扔到了苏小曼身上。"穿这个。"苏小曼终于坐起来了。揉了揉眼睛。把昨晚的黑色高领连衣裙从头上脱了下来扔在了床上,上半身一丝不挂地暴露了几秒钟,G罩杯巨乳在脱衣的动作中晃荡了两下然后在重力下回到了自然的下垂弧线,乳晕比可可的颜色深一些接近浅褐色,乳头也比可可的大一圈。然后穿上了可可的吊带睡裙。太大了。不对,应该说是胸太大了。睡裙是可可的尺寸,可可虽然也是G罩杯但睡裙面料有弹性所以能装得下,苏小曼的G罩杯比可可的微微大了半号,胸型也不一样,可可的是圆润饱满的球形而苏小曼的是从胸口突出更远的锥形,吊带睡裙的胸口被苏小曼的乳肉撑到了面料弹性的极限,两根细吊带被重量拉得绷直了像两根即将断裂的琴弦,领口被乳肉往下拽了一截露出了大片的胸口皮肤和乳沟起始的弧线。苏小曼低头看了看。"你这睡裙太小了宝贝儿。""不是我的小是你的大。"可可说。"都一样大。""你比我大半个号。""那是因为我的形状更好。""呵。"苏小曼穿着撑到极限的浅粉色吊带睡裙下了床。赤脚。走出卧室的时候经过了穿衣镜。在镜面上看了一眼自己。金色挑染短发炸成了蒲公英。烟熏眼影花了半张脸。酒红色唇膏只剩一点在嘴唇中央。穿着别人的睡裙。吊带快断了。苏小曼对着镜子歪了歪头。然后用手指把炸掉的头发按了两下。"算了。"走了出去。客厅。小餐桌。五副碗筷。五个煎蛋。四杯热牛奶一杯速溶咖啡(可可知道苏小曼不喝牛奶)。烤面包片。草莓和沙拉酱。林建国坐在餐桌的主位上。是被煎鸡蛋的味道叫醒的。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背心和灰色运动短裤。头发没打理,乱糟糟地翘着几根。黑框眼镜戴着。手里握着筷子。面前的煎蛋还没动。在等人到齐。可可坐在林建国旁边。婉柔坐在可可对面。周薇坐在婉柔旁边。苏小曼最后一个坐下来,坐在了林建国的另一边。五个人。围坐在这张最多容纳四人的小餐桌前。苏小曼的椅子是从客厅角落搬来的折叠椅,和餐桌的高度差了大约两厘米,所以苏小曼比其他人矮了一截。安静了大概三秒。然后可可拿起筷子。"吃吧。"筷子碰盘子的声音。牛奶杯放下又端起来的声音。烤面包的酥脆咬碎声。咀嚼声。吞咽声。很安静的早餐。但不是尴尬的安静。是一种奇怪的、舒适的安静。像是五个人之间已经不需要用语言来填补空白了。苏小曼第一个打破了沉默。端起那杯速溶咖啡灌了一大口。"嗞"了一声。"谁冲的这杯?太淡了。""我冲的。"可可说。"放了一勺半。""我至少要三勺。""三勺你不怕睡不着?""我现在的问题是太困了不是睡不着。"苏小曼又灌了一口。"宝贝儿们,下次活动我负责选酒,昨晚没喝够。""昨晚喝了一整瓶果酒了。"可可说。"果酒那叫酒吗?那叫糖水,下次我带红酒,智利的,我认识一个代购渠道。""你昨晚不是说你对红酒过敏的吗。""那是白酒,红酒没事。""哦。"婉柔喝完了牛奶。杯子放下。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的奶渍。推了推银框眼镜。"我下周有考试,这几天可能不能来了。"声音轻轻的。说完了以后低头去夹草莓。银框眼镜在低头的动作中又往左歪了一点。她的异地男友下个月回来的事,没有提。一个字都没有提。可可看了婉柔一眼。什么都没说。夹了一颗草莓蘸了点沙拉酱放进嘴里。周薇吃得很快。两口就把煎蛋吃完了。面包只咬了一口就放下了。牛奶喝了半杯。用纸巾擦了擦手指。"我周一要去省里开会。"说完从椅子旁边的包里翻出了手机。看了两眼屏幕。放下。"可可。""嗯?""出勤数据你自己改好了再给我看,上次那个格式不对,表头没对齐。""好好好,周老师我周日就改。""改完发我邮箱,别发微信。""知道了。"辅导员模式。无缝切换。三秒前还穿着学生的T恤赤着脚坐在学生家的餐桌前吃学生做的煎蛋,三秒后就开始部署下周的工作安排了。周薇的声音干脆利落,语速比刚才快了一点,和白天在办公室里训学生时的语气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她现在没有穿黑色西装裙和肉色丝袜。她穿着可可的旧T恤。F罩杯在旧T恤里随呼吸微微起伏着。林建国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吃了煎蛋。喝了牛奶。面包吃了一片半。筷子放下。看了一眼餐桌上的五个人。目光在每个人身上停了大约一秒。苏小曼穿着可可的吊带睡裙,吊带快断了。周薇穿着可可的旧T恤,头发还半湿。婉柔穿着蕾姆的女仆裙,眼镜歪着。可可穿着白T和灰色内裤,赤脚。然后低头继续吃剩下的半片面包。什么都没说。早餐结束了。九点钟。开始散场了。婉柔第一个走。她从可可那里借了一件外套罩在女仆裙外面,这样出门至少不会太引人注目,深蓝色的女仆裙裙摆从外套下面露出了一截,但远看也还行,顶多被当成一个穿了条奇怪连衣裙的女大学生。天蓝色短假发塞进了包里。银框眼镜扶正了,但右边镜腿还是弯的,所以整体还是微微偏左。荷叶边头饰、蓝色系带短靴、白色过膝长袜、蓝色宝石胸针,全部收进了来时带的帆布袋里。婉柔在玄关换鞋。她自己的白色帆布鞋,昨天穿来的。鞋柜台面上。钥匙盘,折叠伞。还有那只发夹。上次来的时候落在这里的。婉柔看了一眼。这次也没拿。弯腰系鞋带。站起来。"我走了。""慢走。"可可靠在沙发上说。"复习加油。""嗯。"婉柔的眼神在可可身上停了一下。然后扫过了坐在旁边的林建国。推了推眼镜。"叔叔,再见。""嗯,路上小心。""好。"门开了。门关了。周薇第二个走。换回了自己带来的便装。黑色V领T恤,牛仔裤,白色运动鞋。V领T恤的领口刚好到锁骨下两厘米的位置,F罩杯在V领里形成了一道优雅但有存在感的弧线。头发吹干了绑回了高马尾。弯月形银色发卡别在了鬓角。包里装着昨晚穿来的天鹅湖全套:白色芭蕾连体衣(裆部撕了个口子的)、白色蓬蓬纱裙、白色羽毛皇冠(掉了两根羽毛的)、铂金色盘发假发、芭蕾绑带鞋、珍珠发簪。周薇站在门口。摸了摸包里的口红。犹豫了一下。没有当场涂。"我走了,出勤数据别忘了。""知道了知道了周老师。""林先生。""嗯。""……再见。""再见。"门开了。门关了。苏小曼第三个走。磨蹭到了快十点。在可可的卫生间里洗了脸,用可可的洗面奶、可可的爽肤水、可可的隔离霜。"你的护肤品太平价了宝贝儿。"苏小曼在卫生间里大声说。"你嫌弃你就别用。""用都用了。"苏小曼出来的时候脸上已经画了一个简单的底妆,用的全是可可的东西,酒红色唇膏从自己包里翻出来重新涂了。嘴唇的颜色回来了。换回了自己带来的衣服:黑色露肩针织衫,浅蓝色高腰牛仔短裤,黑色凉拖。露肩针织衫的领口从左肩往右斜着滑下来,露出了整个左肩和锁骨,G罩杯在无肩带的针织衫里的形状呈现出一种没有束缚的自然下垂感但体积依然骇人,针织面料比连衣裙薄得多所以乳头的位置更加清晰可辨。高腰牛仔短裤的裤腿很短,刚过臀线的位置就结束了,两瓣巨臀被牛仔布从下方兜住后从裤腿的边缘溢出了一小圈白嫩的臀肉,走路的时候那一小圈溢出的臀肉随步伐微微抖动着。包里装着昨晚的2B全套。苏小曼在玄关穿鞋。黑色凉拖。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客厅。可可和林建国坐在沙发上。父女俩。苏小曼的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扫了一下。"下次的日子定了叫我。""好。""我说真的,酒我来负责。""行行行。"苏小曼转向林建国。"老林。""嗯。""体力不错。"说完酒红色嘴唇勾了一下,拉开门走了。门关了。客厅安静了。两室一厅的老旧学区房。又恢复了只有父女两人的状态。阳光从客厅的窗户照进来,窗户没拉窗帘,十点钟的阳光角度很高直接照在了客厅地板的中央位置形成了一大片明亮的光区。灰尘在光柱里缓慢地飞舞着。客厅很安静。只有冰箱压缩机的低频嗡嗡声和窗户外面小区里偶尔传来的汽车经过声。可可坐在沙发上。白色T恤,灰色纯棉内裤,赤脚踩在茶几底下的地板上。翘着腿。左脚搭在右膝上。看手机。林建国坐在沙发的另一端。白色背心,灰色运动短裤,黑框眼镜。也看手机。两个人之间隔了大约四十厘米的沙发坐垫。安静了大概五分钟。可可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着。眼睛亮了一下。然后暗了。然后又亮了。然后突然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动作幅度大到白色T恤的下摆被惯性甩起来了一瞬露出了灰色内裤的腰部松紧带和腹部一截白皙的皮肤,G罩杯巨乳在跳起来的动作中剧烈地上下弹跳了两下然后在重力和惯性的交替作用下晃荡了好几秒才停下来。"爸!""怎么了。""你看这个!"可可举着手机屏幕怼到了林建国面前。手机屏幕的亮度调得很高。屏幕上是一个电商平台的商品预售页面。商品图片占了屏幕的三分之二。一套COS服。红色与黑色交织的和服式设计。半露肩的领口,和服的左襟从左肩滑落到了上臂的位置,内里是黑色的紧身打底衫。腰带是金红色的宽版腰封,系在腰间形成了一个夸张的细腰效果。下身是红黑相间的百褶裙,裙摆长度到大腿中段。配件栏写着:金色狐狸面具(半脸式)、金红色头饰发簪套装、红黑渐变双马尾假发、黑色网纱手套、红色高跟短靴。角色名字写在商品标题里。《崩坏星穹铁道》花火。预售。今天开始。"爸你看!花火!六月新品!"可可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两个调。"红黑配色超好看的!你看这个领口设计,半露肩的,特别适合我的肩线,还有这个狐狸面具,半脸式的,可以露出嘴巴和下巴,拍照的时候绝了!""假发是红黑渐变的双马尾,比初音的葱绿色难打理但是效果更好,而且这个假发用的是耐热丝不是普通丝可以用卷发棒做造型!""手套是黑色网纱的,从指尖到手肘那种长款,材质是弹力网纱不是硬纱,戴上去手指活动完全不受影响!""高跟短靴是红色漆面的,根高大概七厘米,和我那双木屐差不多但是更好走路!"可可越说越兴奋。杏眼亮闪闪的。和三个月前在电商页面上看到雷电将军COS服时一模一样的表情。一模一样的语调。一模一样的手舞足蹈。一模一样的把手机怼到林建国面前让林建国看屏幕的动作。林建国看着可可的表情。看着手机屏幕上红黑色的COS服。看着页面底部那行红色加粗的预售价格数字。看着自己手机银行APP里还没从五月份的消费中恢复过来的余额。叹了口气。"多少?"可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笑。精明的、甜美的、带着算计的、又带着真实的快乐的、属于可可一个人的笑。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刚好能露出左边一颗小虎牙。杏眼弯成了两道月牙。"爸你学会了。""学会什么。""先问价再说,三个月前你都是先说'不行'再问价的。""……""进步了嘛爸。"可可重新坐回沙发上,但这次坐得比刚才近了,离林建国大概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了,白色T恤的袖口几乎碰到了林建国的白色背心袖口。可可翘着腿,左脚搭在右膝上,赤裸的脚趾在空气中轻轻晃着。举着手机。清了清嗓子。开始报价。"那我给你拆解一下这个套装的价格组成哈。""……""首先,衣服本体,红黑和服加内搭打底衫加腰封加百褶裙,四件套,这个是全定制的不是均码,要量三围的,所以比雷电将军那套贵。""嗯。""然后,配件,狐狸面具是树脂的不是塑料的,手感和质感完全不一样,树脂的戴脸上不会出汗不会过敏,金红色头饰发簪是金属件不是亚克力件,网纱手套是弹力蕾丝的,红色漆面高跟短靴是真皮的不是PU皮的。""嗯。""最后,假发,耐热丝双马尾假发加前额刘海片加固定卡子套装,耐热丝的价格是普通丝的三倍,但能用卷发棒,而且不容易毛躁。""嗯。""以上,总价……"可可报了一个数字。或者说可可做了一个动作:把手机屏幕翻到了购物车页面,让林建国自己看总价。林建国看着那个数字。沉默了两秒。"这比雷电将军贵了一倍。""材质升级了嘛爸,三个月前的雷电将军是入门款,这个是进阶款。""你的入门和进阶的定价标准是什么。""材质、工艺、品牌、稀缺度,花火是新角色,首批预售只做了限量款,过了预售期就要等第二批了,第二批的做工肯定没有首批好。""你怎么知道第二批做工不好。""圈里都这么说。""圈里说的就是对的?""爸你是程序员又不是coser,技术栈不一样的。"林建国看着可可。可可看着林建国。两双眼睛隔着十几厘米的距离对视着。可可的杏眼里有光。亮闪闪的。和三个月前一模一样。和每一次在电商页面上看到新COS服时一模一样。那种光不是在演的。是真的。是消费主义对一个刚上大学的女孩最原始的、最直接的、最不加掩饰的吸引力。也是这整件事情最初的、最底层的、最根本的驱动力。林建国看着那双亮闪闪的杏眼。然后摇了摇头。但手已经伸向了口袋里的手机了。"先加购物车。""好嘞!爸你最好了!"可可笑得更开了,整个人往林建国的方向靠了过来,白色T恤的袖口碰上了白色背心的袖口,肩膀靠着肩膀,G罩杯巨乳隔着白色T恤的棉布压到了林建国的上臂侧面,乳肉的柔软重量隔着薄薄的棉布清晰可感。可可举着手机凑到林建国面前。开始讲解。"你看这个面料细节,红色部分用的是提花缎面不是印花的,你摸到手上就知道区别了,提花的纹路是织出来的有凹凸感,印花的是平的……""还有这个腰封的金属扣件,你看这个细节图,是可以调节松紧的,我腰围不到一尺八所以要调到最紧的那个扣眼……""假发你看这个色卡,从发根的深红到发尾的黑色是渐变的,不是两截颜色拼接的那种廉价款,渐变的梳起来光泽度完全不一样……"声音清脆。欢快。像在做产品展示。语速越来越快。眼睛越来越亮。林建国坐在旁边听着。一边微微摇着头。一边手机已经解锁了银行APP。窗外,六月的第一缕阳光从窗户照进客厅,铺在了沙发前面的地板上,光线经过玻璃的折射在地板上画出了一个不规则的光斑。光斑的边缘刚好照到了可可赤裸的脚趾。脚趾在阳光里轻轻晃着。可可的声音还在继续。"……狐狸面具我想要金色描边的那个款,不要纯红的,金色描边的拍照更上镜,而且面具的固定方式是弹力带不是系带的,系带的会弄乱假发……""……高跟靴内侧有一个隐形拉链设计,不用蹲下来拉,站着就能拉上去,穿脱都方便……"新的一个月开始了。一切还在继续。一切才刚刚开始。(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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