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下部)(175-179)

送交者: net511599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1-21 8:44 已读83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net511599 

2026/11/21发布于禁忌书屋


这是周日的提前发了,之后就停更了,有时间再更新。



 第175章 彼此心照不宣


早晨七点刚过,长江附属中学的教学楼还裹在一层薄薄的晨雾里,语文组办公室的灯已经亮了起来。


潘晓月把包放在办公桌上,抽出保温杯去饮水机前接热水。旁边几个早到的同事正围着一张办公桌聊天,见她进来,纷纷点头打了个招呼。


“潘老师今天来得真早。”


“第一节有课,早点来把课件再过一遍。”潘晓月笑了笑,拧紧杯盖坐到自己位上。


她的位子靠窗,桌面上摊着昨天没改完的摸底试卷。红笔帽拔开又合上,合上又拔开,眼睛盯着试卷上的字,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昨晚那场戏,她和老公刘耀庆在手机屏幕上全程看完了。


从洗碗机跳出来质问,到老公轻描淡写地承认,再到大砍刀许下承诺,最后转盘指针停在“师生”两个字上。她当时就坐在客厅沙发上,刘耀庆在她身边和她一起看着手机内容,家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她知道刘耀庆会赢。这不是马后炮,是从一开始就注定的。那个位置,长江附属中学语文组唯一的转正名额,她和刘耀庆谋划了整整半年。参与群活动、线下混个脸熟、每天在群的活跃度高,每一层都铺得小心翼翼。直到那天晚上老公提出要求,对方果不其然的同意了。


结果开学第一天,孟瑶被叫进了校长办公室。


潘晓月当时就在走廊里看见了。孟瑶出来的时候,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没红,但两只手死死抱着教案挡在胸前,像是怕人看出来她在发抖。


一个小时后,潘晓月收到了刘耀庆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办妥了。


她没回。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继续批改手里的开学测试卷。笔尖在纸上划出红色的勾和叉,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


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愧疚的。这世道就是这样,一个萝卜一个坑,你站稳了,别人就得滚蛋。她在这个学校教了三年书,带了三年班主任,班级成绩年年排在年级前三,凭什么都到最后关头被别人摘了桃子?


公平,那是讲给学生的道理。


“潘老师,昨天你们班摸底考得怎么样?”对面的李老师端着茶杯问她。


“还行,整体比去年那届强一点。”潘晓月抬头笑了一下,“不过语文这科,摸底考看不出太大差别。”


“那也是你带得好。”李老师由衷地夸了一句。


潘晓月没接话,笑着垂下眼睛继续翻试卷。旁边的教学办公室,英语组办公室的门开了。


孟瑶应该已经到了。


潘晓月心里有数,从昨晚开始,有些东西就变了。她和孟瑶不再是简单的同事关系,甚至不再是竞争对手,而是一枚硬币的两面、被同一条线牵着的两个木偶。


刘耀庆在群里从来不吃亏,她比谁都清楚。昨晚他一句“没错”,轻轻巧巧认下了顶掉孟瑶的事,表面看是替老婆出头,实际是在群里给自己加码。能在大哥的局里咬下来一块肉的,谁不是有本事的人。


潘晓月红笔一顿,在试卷边角洇出一个小小的红点。


她知道孟瑶的老公也在那个群里。昨晚洗碗机出来说话的时候,她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长江附属中学、高二高三不算,光是初中部和高中部的老师加起来不下百来号人,能让洗碗机开口求大哥办事的,又恰好是开学第一天被优化掉的、还被“关系很硬的人”翻了盘,再傻的人也能对上号。


就是孟瑶。


那个和自己共事两年多、见面就点头微笑、偶尔在食堂拼桌吃饭的英语老师孟瑶。


而她老公,那个在群里被逼到跳出来质问、最后咬牙抽了转盘的洗碗机,就是孟瑶背后的男人。


潘晓月合上试卷起身去教室。


走廊里带着晨风灌进来的凉意,她走得不快不慢,浅蓝色连衣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路过楼梯口时,正撞上从英语办公室出来的孟瑶。


两人同时停住脚步,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


孟瑶今天穿了件白色棉布衬衫,领口系了一条细细的浅灰色丝带,头发在脑后低低绾了个髻,脸颊上的气色不算太差,化了淡妆做了遮掩。她怀里抱着教案和一盒英语磁带,指甲修剪得很短,露出干净的月牙白。


孟瑶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随即弯起唇角,像往常一样点了点头。


潘晓月也笑了,笑得自然、温和、无懈可击:“孟老师,早。”


“潘老师早。”孟瑶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异常。


两人错身而过的瞬间,肩与肩之间隔了不到二十厘米。潘晓月能闻到孟瑶身上若有若无的淡香,像春天刚开的栀子,干干净净的。


只有潘晓月自己知道,从昨晚那场大转盘停在“师生”的那一刻起,她和孟瑶之间就结下了解不开的死扣。


孟瑶进了高一一班教室,把教案放在讲台上。


“Good morning, class.”


“Good morning, teacher.”


她的声音清亮干净,带着英语老师特有的那种轻快节奏。教室里坐得满满当当,四十多张陌生又年轻的脸仰头看她,谁也不会想到讲台上这位温柔漂亮的老师,昨晚一夜没睡。


孟瑶翻开教科书,开始在黑板上写课文标题。她的手很稳,粉笔字写得流畅漂亮,是两年来反反复复练出来的功底。写完了标题转过身,目光扫过整间教室。


“今天是本学期第一节正式英语课,我不给大家安排小测验。”她把手里的粉笔放回黑板槽,拿起讲台上的花名册,“咱们先来彼此认识一下。被点到名字的同学,站起来,用英语做一下自我介绍,三句话就可以。”


教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有兴奋的,也有紧张的。


孟瑶挨个点过去,听他们一个一个地站起来说名字、说爱好、说对新学期的期待。她的耳朵在听,眼睛也在看,看每个学生的长相、坐姿、神态,看那些还没发育完全的面孔,看他们和同桌交头接耳时露出的表情。


看似温和的目光,实则是在筛选。


昨晚刘耀庆做她思想工作的时候,翻来覆去就一句话:“老婆,你就当这是一场考试。考官是大哥,试题是六选一,咱们抽到了师生。做完了,你留下,以后这个群就是咱们最大的靠山。做不完……”


他没说下去,但孟瑶心里明白。合同明年过年前正好到期了。留不下来,她就要卷铺盖走人。转岗去偏远初中?以她这个资历,去了就是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


她恨,恨潘晓月,更恨潘晓月身后的刘耀庆。可她更怕,怕自己被这个群彻底排除在外。


“周涛。”花名册第五行的名字。


孟瑶抬头看去,后排靠墙站起来一个男生。白白净净的,脸型清秀,短头发,在她面前站得笔直,只是两条腿微微并着,像个被点到名字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放的小孩。


“Hello, everyone. My name is Zhou Tao. I like basketball and... I'm very happy to be here.”


孟瑶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很干净,很老实,属于在人群里不会闹出大动静的类型。


她垂眼在花名册上周涛的名字旁边打了个勾,然后继续点名。


“罗俊。”


前排一个男生站了起来,中等偏瘦,五官周正但架着一副旧眼镜,眼镜腿一边用透明胶粘过。他英语发音不太利索,讲了半句卡了壳,孟瑶耐心地等他说完,教室里有人在偷笑。


“Good. Thank you, Luo Jun.”


孟瑶收回视线,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


一节课四十五分钟,她从头到尾都在观察。最后排的、靠墙的、不爱抬头的、回答问题声音大的、被同学起哄会脸红的……七个男生,五个女生,她在脑子里一个一个过筛。


但真正合适的,只有两个。


一个叫周涛,白净清秀,坐最后一排靠墙,看起来乖巧但身体底子不差。另一个叫罗俊,成绩一般,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但也正因为普通,才不引人注目。


孟瑶站在讲台上听学生朗读课文,目光越过课本边缘,始终有意无意地落在那两个后脑勺上。


这简直是荒谬透顶。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孟瑶,你是个老师。你手里拿着课本,在讲台上站了整整一节课,教他们怎么记单词、怎么翻译长难句。可你眼里看到的不是学生,是目标。


但另一个声音又冒出来,比讲台上的自己更冷静、更清醒:是目标。十五天之内,你必须从这两个人里选一个。要么做,要么走。


孟瑶的手心微微出汗。她把手放到讲桌下面,轻轻攥了一下,又松开。


“好了,这节课就到这里。”


下课铃响了,她合上课本,把教案抱在怀里,走出教室门口时,迎面撞上从隔壁班出来的潘晓月。


潘晓月正低头和两个学生说着话,眉目柔和。等她抬眼,看见孟瑶,又露出了那个清浅温柔的笑。


“孟老师,下课了?”


“嗯,潘老师也刚下?”


“对,让他们去跑操了。”潘晓月把散落的一缕发别到耳后。


孟瑶微笑着点头,抱着教案从她身边走过去。两人都走出几米远后,潘晓月忽然回头看了她一眼。


孟瑶没有回头,但她的后颈能感觉到那一眼的分量。


她忽然觉得,这场心照不宣的较量,从今天早上就已经正式开始了。



 第176章 孟老师的辅导


日子像泡了三遍的茶叶,淡得尝不出味道。


周涛每天踩着七点二十分到校,五点四十离校,书包里背着没做完的练习册和奶奶塞进来的保温杯。赵云和刘佳明他们升了高三,教室从二楼换到了四楼,下课时间从十分钟缩成了五分钟,偶尔在走廊里碰见郭云飞,也就点个头就过去。


刘佳明时不时会发消息来问:“潘老师那边没什么动静吧?”


周涛每次都老老实实回:“一切正常。”


他确实没看出什么不正常的。潘晓月是他班主任,也是语文老师,他是语文课代表,按理说该和班主任走得最近。可实际上两人一天说不上几句话,除了早晚收作业、送作业、抱卷子,剩下的接触就是在课堂上潘晓月点他起来回答问题时的那几十秒。


“周涛,你把刚才那段的中心思想概括一下。”


“周涛,你来念一下这段文言文的翻译。”


“周涛,作业都收齐了吗?”


每句话都公事公办,语气温和但透着距离。周涛有时候想,刘佳明是不是多虑了,他婶婶看起来就是个体面又讲究的老师,学校里那么多双眼睛,不可能真出什么乱子。


他把这个想法跟刘佳明讲过。刘佳明回了他一个“嗯”字,过了好一会儿又发来一句:“反正你帮我留意着就行,有不对劲的立刻告诉我。”


周涛答应了。


日子还是照样过。每天上学、回家。他有时候会跟唐子豪在课间聊几句,有时候会去操场找其他要好的同学吃饭。更多的时候,他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安安静静地听课,安安静静地做题。


直到孟瑶开始点他的名。


“周涛,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周涛,你把这个句子翻译成中文。”


“周涛,你觉得这道题的选项C错在哪里?”


频率高得让全班都开始注意。英语课每天就那么几节,孟瑶点名的概率几乎是平均分配的,可最近这几天,周涛被叫起来的次数比所有人都多。每次周涛答不上来或者答错了,孟瑶也不生气,反而用那种轻轻柔柔的声音说一句“下课来我办公室一下,我给你再讲讲”。


于是周涛就成了英语办公室的常客。


“周涛,孟老师是不是想让你当英语课代表啊?”有天课间,同桌唐子豪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你都成她重点照顾对象了。”


“别瞎说。”周涛挠了挠后脑勺,“我就是有些题不会,孟老师人好才给我补。”


“得了吧,班上又不是你一个人英语不好。”唐子豪嘿嘿笑,“孟老师就是看重你,你看着吧,过不了几天就得找你谈话。”


前面一个女生也回过头来插嘴:“周涛你已经是语文课代表了,再当个英语课代表,那咱们班两个最重要的课代表都是你,你这待遇也太好了。”


“别传了别传了。”周涛摆手,脸有点热。


可他自己心里也犯嘀咕。孟瑶对他的态度确实太好了。每次他去办公室,孟瑶总会拉把椅子让他坐在旁边,挨得很近,说话的时候声音轻轻的,像在哄人。有时候讲完题,她还会从抽屉里摸出颗糖递给他,笑眯眯地说:“来,奖励你的,下次争取课堂上一遍就答对。”


周涛把糖纸剥开,含在嘴里,觉得甜丝丝的。


他的英语成绩确实起来了。前几天的单元测验,他考了92分,比入学摸底涨了将近二十分。许美琴看到卷子开心得不行,当晚做了他最爱吃的糖醋排骨,说是奖励。周涛自己也有劲儿了,以前看到英语就头疼,现在至少不抗拒,背单词也主动了。


周五那天,放学铃响的时候,天还亮着。


周涛把书包甩到肩上,跟着人流往校门口走。九月的夕阳照在校门外的银杏树上,叶子刚染了层浅金色,风一吹,哗啦啦响。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外涌,有骑自行车的,有等家长接的,有扎堆买烤串的。周涛低着头往云锦花苑的方向走,想着回去之后是和赵云他们开黑还是先把数学卷子写了。


“周涛。”


身后有人叫他。周涛回头,看见孟瑶从校门里走出来,肩上挎着个米色的帆布包,白色薄外套在晚风里轻轻飘着。她走得不算快,几步追上周涛,脸上带着点笑。


“孟老师好。”周涛规规矩矩地站住。


“你住哪儿啊?”孟瑶问,语气自然得像在聊家常。


“云锦花苑,就在前面不远。”周涛指了指方向。


孟瑶眼睛微微一亮,露出几分意外的神色:“云锦花苑?老师也住那个小区,你说巧不巧?”


“啊?”周涛愣了一下,“孟老师也住云锦花苑?”


“嗯,A区6栋。”孟瑶笑吟吟地说,“我刚搬来没多久,小区里人还不怎么熟。你是几栋的?”


“B区3栋,就是靠西边那个大门进来第三排。”周涛说,“那离得还挺近。”


“近得很。”孟瑶把帆布包的肩带往上提了提,“走吧,正好一起回去。”


周涛“哦”了一声,背好书包跟在她旁边。两人隔了半步距离,一个背着书包的学生,一个拎着帆布包的老师,并排走在夕阳下的人行道上。周涛不知道该说什么,手攥着书包带子,路都不知道该怎么走了。


其实孟瑶早就知道周涛住在云锦花苑。


她花了几天的时间摸清这个孩子的底——家庭情况、上下学路线、成绩分布、性格特点。她甚至专门查了班级花名册上的家庭住址表,看到周涛填的“云锦花苑B区3栋”时,眼皮跳了一下。这简直像有人替她安排好了。


今天这出“偶遇”,她掐着时间出来的。周涛每天放学都走东门,她今天特意绕到东门,看见周涛出了校门才跟上来。连脸上的惊讶都是算好的。


两人边走边聊,孟瑶问起他最近英语学习的情况,周涛一五一十地回答。她问一句,他答一句,找不到话题的时候就低头看自己的鞋尖。路过一家奶茶店的时候,孟瑶问他喝不喝,周涛摇头,说回家喝水就好。


“周涛,你平常和奶奶两个人住吗?”孟瑶问。


“嗯,我爸在外面搞工程,一年也就回来几次。”周涛说,“基本上就我和奶奶俩人在家。”


孟瑶点点头,没再往下问。她心里记下了。


进了小区大门,两人往各自楼栋的方向走。快到岔路口时,孟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周涛:“周涛,今天回家挺早的,等一下来老师家里一趟吧,我给你把今天课上那两道完形填空再掰开讲讲。”


周涛张了张嘴,没立刻答应。他本来想回去找赵云他们打两局游戏,这一下估计没戏了。


孟瑶看出他的犹豫,笑了笑:“怎么,你有事啊?”


“没事没事。”周涛连忙摇头,“孟老师您愿意给我补课,我高兴还来不及。那我先回去跟我奶奶说一声,等一下去您那儿。”


“行,A区6栋1203。”孟瑶报了门牌号,“别太晚了,老师等你。”


“好,孟老师再见。”周涛朝她微微鞠了个躬,转身往自己家跑。


孟瑶站在岔路口,看着他的背影拐进B区的巷子,嘴角的弧度慢慢平复下来。她从包里摸出手机,给老公发去一条消息:“人已经答应了。”


发完,她把手机塞回包里,转身朝A区走去。


周涛一路小跑回到家,刚推开门就看见许美琴坐在客厅沙发上择豆角,电视机开着,放着午间的重播剧。


“奶奶,我回来了。”


许美琴回头,脸上绽出笑来:“哎,回来了。把书包放下,奶奶给你洗了西瓜,在冰箱里冰着,先吃几块。”


周涛换了鞋,把书包丢在椅子上,去厨房洗手。许美琴已经把西瓜切好了,红瓤薄皮,摆在盘子里往外冒凉气。他坐下拿起一块,三两口啃完,又拿了一块,含含糊糊地说:“奶奶,我等下要去我们英语老师那儿,她要给我辅导今天的课。”


“英语老师?”许美琴抬起头,“哪个英语老师?”


“孟老师,就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对我特别好的那个。”周涛说,“今天放学路上碰见她了,她就住咱们小区,A区6栋。她说让我今晚去她家,把今天课上没搞懂的题再讲一遍。”


许美琴眼睛亮起来:“真的?你老师也在咱们小区?”


“嗯,A区6栋1203。”周涛说。


“那敢情好,老师住得近,以后你有问题方便多了。”许美琴放下手里的豆角,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人家老师开小灶,你可要认真学,别辜负了孟老师一片心意。”


“知道了奶奶。”周涛点头。


他吃完西瓜,起身把盘子端到厨房。许美琴跟过去想接,被周涛挡开了:“我自己洗。”


洗好盘子,周涛又回到客厅,在许美琴身边的沙发上坐下来。


“奶奶。”


“嗯?”


周涛靠过去,把脸凑到她面前,声音压得低低的:“要亲亲。”


许美琴一愣,脸刷地红了:“都多大了还亲亲,不害臊。”


“就一下。”周涛看着她,眼睛里带着点期待的神色。


许美琴和他对视了两秒,到底还是拗不过,微微侧过脸去,在他嘴唇上飞快地碰了一下。就那一下,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周涛顺势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西瓜的甜味,闷声说:“奶奶最好了。”


说完他抬头,又在许美琴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


“行了行了,你该走了。”许美琴伸手推了推他,声音发软,“别让老师等着你。”


周涛这才松开手,从沙发上站起来,把书包里的英语练习册抽出来夹在胳膊下,回头冲许美琴挥了挥手:“奶奶我走了。”


许美琴定了定神,起身送到门口:“走慢点,去老师家别调皮,听见没?”


“知道了。”


周涛关上门,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



第177章 孟老师家


周涛站在A区6栋1203室门口,手指按在门铃上的时候,指腹沾了一层薄汗。


门里传来拖鞋踩地的声响,由远及近。门开了,孟瑶出现在门后,她已经换了一套浅灰色居家服,宽松的棉质上衣和一条到膝盖的短裤,头发松松散散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脸上带着笑,嘴角弯得自然,眼睛弯弯地看着周涛。


“来了啊,进来吧。”


周涛书包带子在手里攥了攥,喉咙里挤出一句:“孟老师好。”


孟瑶侧身让开,周涛低头跨过门槛。玄关的灯是暖黄色的,打在米白色大理石地砖上,他踩上去的时候,鞋底与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客厅比他想象中宽敞得多。整套房子是欧式装修,米白色为主,金色的装饰线条沿着吊顶绕了一圈,沙发是真皮的,深棕色,茶几上摆着一只玻璃花瓶,里面插着几枝白色的干花。餐厅和客厅连通,一张六人餐桌靠墙放着,餐桌上方垂下一盏水晶灯。


周涛的目光扫过去,又收回来。


房子和他家的户型差不多,但开阔程度完全不同。他家的客厅放了一张餐桌之后就有些挤,孟瑶家却还能再摆下一架钢琴。空气里飘着一股很淡的香味,可能是熏香,也可能是洗衣液残留。


周涛站在客厅和餐厅之间,身板绷得笔直,书包带子在手里绞了一圈。


孟瑶关上门走过来,看到他的样子笑了一下。


“小涛,别紧张,随便坐。老师给你倒杯水。”


周涛点点头,动作僵硬地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坐下来。椅子是真皮软包的,坐下去的时候屁股陷进去一块,他的腰挺得更直了。他把书包摘下来,放在膝盖上抱着。


孟瑶进了厨房,传来玻璃杯轻碰的声音,然后是水壶倒水的响动。几秒钟后她端着一杯水走出来,把杯子轻轻放在周涛面前。


“喝水。喝了水休息一下,等会儿老师给你讲题。”


周涛伸手去拿杯子,指尖碰到杯壁,凉气顺着指腹爬上来。他喝了一小口,水是温的,不是冰水也不是热的,像提前调过的温度。


“谢谢孟老师。”


孟瑶在他旁边坐下来,两把椅子之间隔了半个手臂的距离。“不用客气。”她伸手把桌上一本摊开的英语练习册转过来,目光扫了一眼周涛,说,“来吧,我们讲题。”


周涛拉开书包拉链,把完形填空的练习册和笔记本掏出来放在桌面上,翻到折角的那一页。孟瑶的胳膊肘搭在桌边,身体微微向他这边倾过来,手指点在题目上。


她的声音很轻,一个选项一个选项地拆解。周涛一开始还能跟着点头,慢慢地,他发现自己的注意力开始散。孟瑶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耳边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嗡鸣声。


他昨晚没睡好。


许美琴临睡前又和他黏了许久,等真正闭眼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两点。今早六点不到就被闹钟叫醒,一整天在学校里跑来跑去,下午又被孟瑶叫去办公室补了一轮课。


周涛的眼皮越来越重。他的视线落在卷面上的英文字母上,字母开始发花,边缘像泡了水一样晕开。他用力眨了眨眼睛,想让自己清醒过来,但刚抬起头,后颈就像被人按了一下,整个人往下坠了坠。


孟瑶停下了讲解。她侧过头看他,目光停在他脸上足足两三秒。


“周涛,是不是有点困?”


周涛的喉咙动了一下,想摇头,但脖子像是生了锈,最终点了点。


他本想说“老师我先回家休息”,每个字都堵在嘴里,舌头泡在疲倦里翻不动。孟瑶已经站起身,语气里带着关切。


“题都讲完了。”她合上练习册,推到周涛手边,“这样吧,你去沙发上躺一会儿。老师下楼拿个快递,马上回来。”


周涛的嘴张了张,话还没从嗓子眼里钻出来,孟瑶已经走到玄关。他听见门锁“咔”的一声,接着是拖鞋踩出去的声音,门关上了。


周涛坐在椅子上发了一小会儿呆。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客厅墙角那台落地钟的“滴滴答答”。他抬头看了看沙发,深棕色的真皮在灯光下反着一层柔光。


他想等孟瑶回来再和她说回家的事。


他的胳膊压在餐桌上,脑袋一点一点地低下去。额头碰到手背的那一刻,呼吸慢慢变得又长又沉,像有什么东西把他整个人拉进了软泥里。


钟声还在响。


周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他只觉得耳边有人喊了他两声,声音轻得像是从水面上飘过来的。


“周涛。”


然后有什么东西推了推他的肩膀。他的手动了动,没抬起来。


“周涛。”


周涛一动不动。


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脸朝下趴在手臂里,脊背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此刻的他像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陷在餐桌和椅子之间,丝毫意识不到周围发生着什么。


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只过去了三分钟。


孟瑶站在门口,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她根本没有下楼。她刚才就站在楼道拐角的消防栓旁,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数着自己的呼吸。


她前面就看到了周涛的状态。讲题到最后十分钟,他连视线都已经对不准卷面上的行数了,手握笔的姿势从正常的握笔变成了用指头勾着笔身,笔帽有一下没一下地磕在桌面上。


她知道他顶不住多久。


现在她走进来,反手把门轻轻带上。防盗门合上时的“咔哒”声比平时响了一倍,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开,但周涛没有反应。


孟瑶走到他身边,低头看了一会儿他露在手臂外的小半边脸。十六岁的少年,皮肤干净,眼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细小的阴影。


她伸出手,按在他的肩头,轻轻地推了推。


“周涛,醒醒。”


周涛的身体像被推了一下的沙袋,晃了晃,又落回原位。


孟瑶又喊了一声。这一声比前两次更轻,几乎只有气音。


“周涛。”


回答她的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


孟瑶直起身。她站在餐桌旁,胸腔里的空气压得她有些喘不动。她咽了一下口水,喉结不明显地滚了滚。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开了。


一个男人从主卧里走出来。他光着膀子,只穿一条深蓝色的居家短裤,身材偏瘦,面相普通但轮廓分明。他光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走到客厅才开口。


“老婆,他睡着了?”


孟瑶没有转头,目光还停在周涛身上。


“睡死了。”


她说完,肩膀明显松垮下来。她转过身,眼睛和自己的丈夫对在一起,沉默了大概两秒钟。


“别浪费时间了。既然做了决定,就别墨迹。”


男人点点头。


他就是孟瑶的丈夫——群里那个叫“洗碗机”的男人。此刻他看着孟瑶,从她眼里看到的不是犹豫,而是一层薄薄的光,像是什么东西被压了太久之后终于顶开了裂隙。


两人合力把周涛从椅子上架起来。周涛的身体很轻,一百斤出头,两个人架着毫不费力。他的头往后仰过去,少年干净的颈线拉得又细又长,像一根暴露在空气里的韧带。


他们把他平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仰面朝天。周涛的一只手从小腹上滑下来,耷拉在沙发边,指尖刚好碰到地板。


男人走到电视柜旁,把墙角的三角架打开,从抽屉里拿出一台DV机,拧在架子上。镜头对着沙发的方向,红点“嘀”地一声亮了起来。


孟瑶站在茶几旁,低头看着周涛。少年的胸膛在灰白色T恤下缓慢起伏,T恤下摆从裤腰里窜出来一小截,露出肚脐和一条细窄的腹线。


她看见了那副沉睡中的身体。


她的目光从周涛的脸上慢慢移下去,停在他校服裤的腰间。黑色运动裤的松紧带勒着细瘦的腰,那下面很安静。她吸了一口气,鼻翼微微翕动,脚尖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磨了磨,像在试地面的温度。


“开始吧。”男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孟瑶没回头。她的眼睛又闭了一秒,再睁开时,整个人像蜕了一层皮。


“对不起,周涛。”


这句话轻到几乎没有从她嘴唇间脱离,消散在落地钟的走秒声里。她弯下腰,从茶几下面抽出一包湿巾扔在沙发凳上。塑料袋落在玻璃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然后她伸出手,抓住了周涛校裤的松紧腰。


指尖勾进去的那一瞬间,她听到了自己呼吸变重的声音。裤子被一点一点往下拉,连同里面的灰色内裤一起,拖过周涛的胯骨。


周涛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


孟瑶的动作顿住了一秒。她的手指还勾在裤腰边上,目光却已经定在了那个位置。周涛的阴茎安静地贴在大腿根旁,虽然还半软着,尺寸却已经相当可观。孟瑶的瞳孔缩了缩,喉咙里翻上来什么,她把它咽回去了。


她撕开湿巾纸的封口,抽出一张。湿巾纸有些凉,她抖了抖,让上面的液体挥发掉一点,然后握住周涛的性器。


掌心里软中带硬的触感传来的瞬间,孟瑶的呼吸明显短了一拍。她的手指收拢,将湿巾纸在阳具上来回擦拭,从根部到顶端,动作缓慢而仔细,像在清理什么贵重的物件。阳台外有风从纱窗里挤进来,吹得孟瑶垂下来的碎发一下一下扫过她的脸颊。


擦完了。她把湿巾纸扔进垃圾桶里,看了看面前安静睡着的少年,又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DV机。


然后她俯下身去,张嘴,将周涛的整个阴茎含进了嘴里。那一刻,她的舌头缠了上去,嘴唇收缩成紧密的圆形,像一个被打磨过无数遍的套子。她的头开始小幅度地起伏,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吞得很深。


她像是换了个人。家里那个轻声细语、对周涛永远笑脸相迎的孟老师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同样长着孟瑶的脸、却让空气都变了味的女人。吸、舔、绕、缠,她的动作流畅得可怕,像在完成一道背了千百遍的工序。


孟瑶含到最深的时候,喉咙口会自动调整角度,用柔软的内壁括约肌那样的绞力去挤压周涛的龟头。她的表情是痴迷的,眉头微微拧在一起,眼尾有点发红,眼皮半合,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扑闪着。她有时会停下来,用舌尖飞快地扫过铃口,再一气贯穿吞到根底。


她的嘴唇在少年年轻的肉身上拖出一道道水痕,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迅速膨胀起来,从半软变成半硬,从半硬变成完全挺立,青筋像一条条细长的蚯蚓从肉柱表面拱了出来。


男人的呼吸声从身后传来,粗重而急切。


“老婆,你慢点。急什么。看得我都硬起来了。”


孟瑶没停。她又吞吐了五六下,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周涛的阳具从嘴里退出来,双唇与龟头分离时拉出一根极细的银亮长丝,在灯光下颤了颤,断了。


她的下巴和上半唇都沾了唾液,湿漉漉地反着光。


“我还没舔过那么生机勃勃的年轻货呢。”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像在哼哼,又像在叹气,“你别说,确实刺激。”


说完,她重新低下头,嘴巴张得更开,热气喷在周涛小腹上像蒸笼掀了盖。她再次把少年完全勃起的阳具一段一段地吞进喉咙深处,同时右手的虎口卡住根部,开始上上下下地撸动。节奏稳定而急促,像流水线上的节拍器,一下,接着一下,再接着一下。


沙发上的周涛依旧沉沉地睡着,只有腹部偶尔随呼吸起伏一下。他的手指尖在沙发边垂着,指节偶尔神经性地抽动一下。


孟瑶只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硬,像在往她喉咙最深处顶。



第178章 双重暴击


孟瑶的舌尖从根部滑到顶端,又在那个发亮的冠沟处缓缓绕了一圈。周涛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浮凸,贴着她湿热的口腔黏膜微微跳动。那股混着湿巾清液和少年体味的气息钻进她的鼻腔,她舌面压着柱身慢慢往下,整根没入喉咙深处时,唇瓣正好贴住他囊袋前端稀疏的毛根。


她吐出半截,口水拉成细丝,一头连着她的下唇,一头挂在那颗涨红的龟头上。丝断了,坠在周涛的小腹上,很快渗进校服下摆边缘。


旁边DV的红点亮着。


男人蹲在沙发侧面,镜头离得极近,取景框里只有孟瑶的半张侧脸和周涛那根被唾液浸得发亮的阴茎。他喉结上下滚了一次,呼吸从鼻腔里出来,又粗又重。DV的麦克风把他自己的喘息也收了进去。


“慢点。”他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嗓子像被砂纸磨过。


孟瑶抬眼看他,嘴唇还贴着柱身。她没停,反而含得更深,两颊凹进去,鼻尖压进周涛小腹下方的毛丛里。男人拿着DV的手微微一抖,画面晃了一下,又重新对焦。


“我还重来没想过能和自己的学生这样。”她吐出来,声音带着水声。龟头弹在她下唇上,拉出一声轻响。


她站起来。裙子拉链从腰间一拉到底,布料从腰胯滑下去,在她脚边堆成一圈。内裤是深色的,已经湿透了,裆部颜色更深,她弯腰褪下时,那根透明的丝从穴口一直连到布料中央,断在半空,落在她小腿上,慢慢往下淌。


她跨前一步,重新弯下腰,嘴唇又包住周涛的阴茎。


男人把DV架在茶几边,角度调低,正对沙发。他走到孟瑶身后,蹲下来,双手掰开那两瓣臀肉。穴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阴唇外翻,内里颜色深红,一圈细毛稀疏地贴在两侧。他的脸凑近,鼻息打在她穴口上,孟瑶两腿颤了一下。


舌头贴上去。从会阴处往上一路舔到那粒凸出的阴蒂,再压着它绕了两圈。孟瑶嘴里含着周涛的龟头,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呜咽,气流从鼻腔里喷出来,把周涛小腹上的毛吹得倒向一边。


她不再管什么英语老师、什么师生关系、什么转正名额。她现在就是一只发情的母兽。嘴里那根年轻阴茎一跳一跳地顶着她的上颚,后面丈夫的舌头正往她身体里钻,前后同时被占据,这种错乱感让她菊穴和小腹一起收紧。


她咳了一声,把嘴里那根吞得更深,舌根紧紧夹住柱身,像要把它整根咽下去。


男人在后面起劲地舔,整张脸都埋进她的臀缝里,鼻梁卡在穴口下方的位置,每次伸舌都带着汹涌的水声。他舌头抽出来的时候,孟瑶穴口缩了一下,像舍不得,又跟出一小截粉红的嫩肉。


她受不了了。


孟瑶慢慢抬起上半身,转过身,正对男人。她的脸潮红到了脖子根,额头一层细汗,刘海黏在眉角。她没说话,只是把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往周涛脑袋上方挪。


男人看着她。DV的硬盘灯在黑暗中闪了一下。


孟瑶蹲下去,膝盖压在沙发靠背的两侧,把那个湿热的洞口对准周涛的脸。还没完全坐实,只是悬在他口鼻上方,那些淫水就一滴接一滴地滴在他的嘴唇和鼻尖上。


她往下坐。阴唇先碰到周涛的嘴,他昏迷中的嘴唇还是温热的,软软地贴在那两片肉上。孟瑶的大腿内侧紧绷,臀部往下压了一寸,穴口正好卡在他的人中处,淫水顺着他的上唇流进他微微张开的嘴角里。


男人上前搂住她的后腰。孟瑶仰起头,他的嘴唇压上来。舌头直接伸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根。孟瑶一边承受这个吻,一边把下体在周涛脸上前后磨。周涛的鼻尖一次次蹭进她的穴口,又滑到阴蒂上。每一下都让她的双腿夹得更紧。


男人的手从她后腰移到胸前,隔着衬衫捏住她一边乳房,又准又狠地一拧。孟瑶从喉咙里溢出的声音被丈夫的吻堵回大半,只剩舌尖在对方口腔里乱顶。她的腰不自觉地前后送,把整个湿穴压在周涛的鼻梁上碾过去,又磨回来。


周涛的睫毛上沾了她的水。有一滴顺着他的太阳穴流下来,滴进耳廓里,明晃晃地挂在耳甲上。


孟瑶感觉自己快到顶了。两条跨在周涛头两侧的腿猛地一颤,小腹抽搐,穴口剧烈收缩。残存的理智让她用尽全力把腿从沙发靠背上方翻下来。脚刚落地,一大股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从膝盖直到脚背。她两腿抖得几乎站不住,一只手抓住沙发靠背,另一只手胡乱地抹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根。那些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涂满了她整片大腿内侧。她没留在周涛脸上。


男人看着她喘气的样子,裤裆处已经明显支起。他解开皮带,金属扣啪地一响。裤子褪到脚踝,里面的内裤早被前液浸湿了一小片。他扯下来,粗长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深红,包皮褪尽,青筋从根部一直盘到冠沟。他握住撸了一下,前液从马眼渗出来,挂在龟头上。


孟瑶只缓了十几秒,转过身重新弯下腰。她一手撑在周涛的大腿旁,另一手拨开自己大腿间泥泞的穴口。男人从后面贴上来,龟头在她阴唇间上下滑了两下,沾满她的体液,然后顶进去。


孟瑶喉咙里滚出一串颤音。她嘴里还含着周涛的阳具。周涛的龟头在她口腔深处一跳,跳得比刚才更急。


男人扶住她的腰,开始抽送。起初是整根进整根出,动作沉,幅度大,每一下都把她顶得往前栽,嘴里的阴茎就滑出去半截,又随着她身体被拉回去而重新塞进来。沙发发出了弹簧被反复挤压的嘎吱声。


她一手握着周涛的阴茎根部,一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嘴没停。她能感觉到周涛那张昏迷中的脸在每次抽送间离她越来越近,直到最后她干脆把整张脸埋进他的胯下,鼻尖印在阴毛丛里,呼吸间全是少年小腹渗出的汗味。


男人在后面加速。啪啪啪的声音从她臀部一路砸到整个客厅。她阴唇翻出来又带进去,每一下都带出白沫,汁液沿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滴,拉出数不清的细丝。


孟瑶的喉咙被顶得一震一震,那根东西一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


“老婆,我要射了。”男人从后面说,声音是挤出来的,每个字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孟瑶感觉到周涛的阴茎开始剧烈跳动,龟头胀大,马眼一张一合,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在她舌根上。浓腥的气味瞬间填满她整个口腔。同时后面也传来丈夫龟头抵到最深处那一瞬间的闷响,像什么东西在最里面被撞开了。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


孟瑶的喉咙本能地往下咽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吐,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进她嘴里,她慌不择路地又吞了一大口。那东西又咸又苦,黏在她的舌面上,有一部分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滴在周涛的小腹上。她喉咙剧烈收缩,鼻子里也喷出一股黏液。


男人从后面顶到最深,伏在她背上,大腿的肉跳个不停。她能感觉到体内深处被一股股滚烫的东西浇灌,穴壁从四面八方绞紧那根正在射精的阴茎,像是要把它灵魂都榨出来。


孟瑶终于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大半,喉咙遭不住,整个人往旁边一偏,伏在沙发边缘剧烈地咳起来。咳嗽带出了嘴里残留的精液,混着口水从她下唇挂到下巴,滴落在那张深色地板上,积成一小汪白浊。


男人的阴茎从她体内慢慢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白色和透明交织在一起,从她的穴口一路淌到她的膝盖窝。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孟瑶的咳嗽和两人此起彼伏的粗喘。DV的硬盘灯还在闪,镜头里正好拍到她跪在地上撑着周涛的小腿、精液挂在嘴角、下体糊成一片的画面。



第178章 余绪难清


孟瑶背脊抵上沙发靠背,胸口的起伏还未完全平复,大腿内侧黏腻一片,像是谁把温热的浆糊薄薄刷了一层。空调出风口扫过她汗湿的后颈,那点凉气激得她肩胛骨轻轻一缩。身后一只手掌覆上来,贴在她后腰凹处,指尖沿着脊椎慢慢往上摸,粗糙的茧刮过薄衬衫,像砂纸擦在湿绸子上。男人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后侧,“老婆,你好点了没有。”


她没回头,嗓子里压着一层刚叫哑的毛边,“腿没力气。”


男人没接话,手从后腰滑到她臀侧,隔着裙子捏了一把,掌心的温度透过来,像提醒她也像打趣。孟瑶把手按在男人膝盖上,试着站直,小腿肚子抖得厉害,膝盖打了两下弯才撑稳。她分开腿站了站,一股半透明的白浊从腿根内侧蜿蜒下来,拖到脚踝处拉出细丝,地板上滴了两点。嘴里一股味,像没过滤干净的酸腥,舌根发苦,唇瓣黏糊糊的。她啐了一口到抽纸里,纸团在掌心攥成湿硬的一团。


“开始清理,把窗全打开。”她一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低哑。


男人点头,从茶几上拿起空调遥控器调到送风,又去推客厅的落地窗。纱帘被风吸得往外扬,楼下卖糖炒栗子的叫卖声和汽车喇叭挤进来,混着室内那股腥浊气往上升。孟瑶从茶几下抽出酒精湿巾,撕开包装,“你拖地,我擦周涛。”


男人绕去卫生间拿平板拖把,水桶底磕在瓷砖上“咚”一声闷响。孟瑶走到沙发边蹲下来,周涛的校服上衣还撩到胸口,小腹和腰侧混着汗和精液,半干的痕迹像结了薄甲,在灯光下反着淡光。她抽出湿巾先擦脖子,再擦脸,凉纸巾蹭过周涛嘴角时她停住了。嘴边糊着一层已经氧化发黄的东西,是她坐在他脸上磨出来时滴进去的。她手指在他唇边按了按,湿巾擦出一片淡白泡沫。


周涛胸口起伏均匀,鼻子里呼出的气喷在她手背上,温热而潮湿。孟瑶擦完上半身,把他翻成侧躺,后背也有几块黏乎乎的印记,像被谁用稀胶水画了几笔。她埋下头擦尾椎位置,越往下手越轻,湿巾擦过的皮肤像刚出锅的蛋白,薄而白。男人拖着拖把经过,水在地板上拖出弧形的湿痕,“你身上没清理。”


“我澡还没洗。”孟瑶没抬头。


“一起。”


“先把这儿弄干净。”


足足忙活了近一个小时。孟瑶从周涛发梢擦到手指,连手指甲缝都没放过,用掉的湿巾堆了半垃圾桶,白色的一团团像丢了一地的烂花瓣。男人拖完三遍地,又拿吹风机吹沙发缝、靠垫、茶几侧面,嗡嗡嗡的叫声在客厅里熬着。窗外的天光从白亮慢慢发黄,六点多的太阳还吊在对面楼顶,橙红色照进来,把地板上的水渍映成金边。


孟瑶用酒精把沙发面擦了一遍,最后退后两步看,像第一次来这客厅。男人从房间里拿了那台DV出来,屏幕灰着,镜头盖还开着。他冲她比了个手势,意思是去洗澡。


两个人在卫生间门口碰了一下。孟瑶先脱,湿掉的连衣裙从肩头扒下来,在地板上摔出厚重的一声。胸口的汗干透了,皮肤绷得像裹了层玻璃纸。她低头看,小腹和大腿内侧被精液泡得发红,几道搓出来的红痕在肚皮上交错。男人在背后脱了衬衫,光着上身进去开淋浴头,水打在地砖上炸成一片白雾。


热水冲下来,头发贴在脸上,孟瑶偏过头吐气。男人挤了沐浴露往她背上抹,手掌打圈,像洗一个用旧的物件。她反手拍开,别闹。


“洗着呢。”男人声音从水声里浮出来,闷且沉。


她没再管,自己搓着大腿根,滑腻感退了,皮肤搓出一层红。蒸汽裹着两个人,镜面全模糊了,洗手台上的牙刷杯凝了一层水珠。他们出来时,卫生间门一开,冷气扑上来,孟瑶打了好几个哆嗦,鸡皮疙瘩从胳膊爬到脖子。


周涛还睡在沙发上。


孟瑶换了一套和之前一模一样的衣服,湿头发用夹子夹起来,拉开餐桌旁的椅子坐下。教案摊在面前,纸页边角被水汽蒸得微微卷曲。她用红笔在几个英语句型下面划线,等周涛醒。风扇在头顶转着,细小的嗡嗡声像蝇子在房间里打旋。她把周涛周一要讲的选择题又过了一遍,手心按着桌边,指尖无意识地轻敲,像在数时间。窗外收垃圾的电动车响着单调的电子音乐从楼下经过。


“唔。”


她转头。周涛的手指动了动,眼睛慢慢睁开一条缝,先看见的是天花板上灯没开、只有天光映出的那团影子。他眨了两下,偏过头,看见孟老师坐在桌边。


“周涛,你醒了。”


她声音放得和讲课时一样轻,但嗓子到底还哑着,尾音像被砂纸磨过。


周涛撑着沙发坐起来,掌心下是吹干的沙发布,触感有点扎。他擦擦眼睛,又仰头看墙上的挂钟,“孟老师,我是不是睡着了?”


“我去拿快递回来你就睡了。”孟瑶放下红笔,侧过身看他,脸上半明半暗,“估计太累了,我看你睡着就没叫你。”


周涛点头,动了一下嘴,舌头上黏着股奇怪的味道。他抿了抿,味道还在,像发酵过的水果皮,又带点腥甜,从喉咙眼往上反。他皱着鼻子使劲咽了一下,只觉得发干。孟瑶已经闻到了。那味道她比谁都熟——她体内涌出来的水,混着淫水被体温烘过后的酸气,渗进周涛嘴唇的纹路里。她用了四十分钟清理他的头发、脖子、胸口、手指,偏偏漏了他嘴里的。不是漏了,是没法清。


她的视线在周涛嘴唇上停了一秒,脸颊热起来,像谁在皮肤下面点了根火柴。


她手忙脚乱地指了指餐桌,“刚醒口渴了吧。”桌上有杯橙汁,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光照得透亮,“来,喝点水。”


周涛抬头看她,点点头,想说谢谢孟老师,嗓子却发紧,只好先端起杯子。橙汁凉得正好,流过舌头时那股怪味被酸和甜冲开,他一口喝光,杯底“嗒”地放回桌面。他抹了一下嘴角,看看钟,六点二十。


“孟老师,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


他起身把校服下摆拽平,又整了整领口。孟瑶也站起来,走到他旁边,低一点头看他,“周涛,以后有什么不懂的,你随时来找老师,知道吗?”


她尾音低下去,像在叮嘱又像在报信。周涛点头,拿好桌上的练习册和笔袋,低头换了鞋。门开时外面的热气涌进来,吹得他额发一掀。他走出去两步,听见身后门轻轻合上。


孟瑶站在门后,手按着把手,没立刻松。


男人从房间里出来,光着上身,裤腰带松垮垮地系着,手里拎着那台DV,“视频剪完了,声音和脸都处理了,头像也遮了。晚上发群里。”


他站在沙发边,手里那台DV屏幕亮着,像举着一块发光的砖。孟瑶点点头,眼睛还盯着教案,但红笔没动。


“希望那个大哥说到做到吧。”


男人把DV放回茶几,伸手从她背后绕过来,指尖挑起她一缕湿头发别到耳后。孟瑶没躲,也没说话,笔尖压在一道题号上,红墨水晕出一个小小的圆点。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net511599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net511599 已标注本帖为原创内容,若需转载授权请联系网友本人。如果内容违规或侵权,请告知我们。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