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于邻居的牙医妈妈和高中生妹妹】(4-6) 作者:xiyan 2026/11/22 发布于:pixiv第四章
“我先走了,家里人要回来了。”
刘强头也没抬,只挥了挥手。我骑上车,一路狂蹬回家。到家先冲进房间,把书桌上的练习册和课本故意弄乱,笔帽拔开放在一边,看起来像写到一半被打断。然后才回到客厅,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个频道,人往沙发上一靠。
屏幕上的新闻在响,我却还在想刚才那波被抓的画面。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刘强发来的:“明天你还来不来?”
我回了个“不了”,把手机扣在茶几上。家里依旧安静,只有电视的声音。妈妈还没回来,小满也还在学校。我盯着屏幕,腿上的酸痛慢慢泛上来,下午在峡谷里的热闹像是忽然被按了暂停。
我算的时间还挺准。电视才看了没几分钟,门外就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妈妈提着两个塑料袋进来,里面是青菜、西红柿,还有一些肉,明显是准备晚上用的。
我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迎过去:“妈,我来拿。”
她愣了一下,把袋子递给我,眼睛却上下打量我,嘴角带着点不怀好意的笑:“哟,这么主动?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亏心事,突然献殷勤?”
“哪有,”我把菜肉拎进厨房,放在台面上,回头冲她咧嘴,“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
妈妈显然不信。她换了鞋,走到沙发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抿了一口,又斜了我一眼:“行吧,你说没有就没有。”
我刚在她旁边坐下,她就开口了,语气变得认真了些:
“晚上林屿过来,你给我好好表现。别给我们家丢人。人家大学生特意来辅导,你认真听,别学着学着又睡着了。”
我立刻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连着点了好几下:“知道了知道了。”
说完还拍了拍自己胸脯,一脸郑重:“我努力!”
妈妈被我逗笑了,伸手用食指在我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点无奈:
“别给我惹麻烦就不错了。”
她说完站起身,把水杯放下,往厨房走。围裙从挂钩上拿下来系上,背影在灯光里显得很利落。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她开始洗菜的水声,心里那点下午打游戏的余韵慢慢散了。
妈妈在厨房里忙着,水声和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传出来。我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那边飘。
她系着那条浅灰色的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结,把腰线勒得清楚。开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皮肤在灯光下看着很白。她侧身切菜的时候,胸口的弧度被围裙轻轻托住,随着手臂的动作微微起伏,不夸张,却很满。腰往下收进去,再落到胯上,围裙的下摆刚好盖到腿根上方一点,走动时布料会轻轻晃。
我盯着看了几秒,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以前从来没这么注意过。她就是妈妈,做菜、洗碗、晚上提醒我写作业的那个人。可现在隔着客厅这点距离,看着她背对着我翻炒,铲子碰锅的声音清脆,后颈上有几缕头发没挽住,贴在皮肤上。肩膀的线条从开衫里透出来,圆润,又带着一点柔软的弧度。她踮脚去拿高处的调料瓶时,腰那一下绷紧,围裙的带子陷进肉里,又很快松开。
电视里的声音还在响,我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目光停在她转身夹菜的侧影上——胸口被围裙绷出的形状,腰侧的曲线,还有小腿在裤管里若隐若现的轮廓。三十七岁的身体,不瘦,却恰到好处的丰润,每一下动作都带着实实在在的分量。
我把遥控器握紧了些,腿在茶几下不自觉地并了并。她还在厨房里忙,完全没察觉我的视线。油烟机开着,她偶尔用手腕擦一下额头,动作很自然。我盯着那截露出来的手腕和锁骨下方的一点阴影,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点“献殷勤”的心思,好像不只是为了掩盖下午去网吧的事。
妈妈把最后一道菜盛出来,端到桌上,回头看了我一眼:“发什么呆?过来帮忙摆碗筷。”
我“哦”了一声,站起来,目光却还是在她转身的瞬间,又在那条被围裙勒出的腰线上停了一下。心跳有点快,快得不像只是因为要吃饭。
小满回来的时候,包都还没放下,人已经先喊了一声:“好累啊——”然后整个人扑进沙发,脸埋进靠垫里,只露出后脑勺和晃来晃去的马尾。妈妈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解下围裙,拍了拍她的背:“起来吃饭,别瘫着。”
饭桌上,妈妈一边给她盛汤,一边说:“晚上七点林屿过来,你们俩都准备好。先试一次,看看能不能跟上。”
小满原本还半死不活地扒饭,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连筷子都停住:“真的七点?那我吃完就去洗澡!我一定好好跟他学,争取把数学和物理稳住,稳进XX大学。”
我在对面不屑地撇了撇嘴,没出声。XX大学又怎么样,考上了还不是得继续卷。我低头扒饭,懒得接话。
吃完后小满立刻回房间洗澡,我则重新坐回沙发打开电视。综艺节目里主持人正在开玩笑,我看得哈哈笑。妈妈去阳台给花浇了水,回来在我旁边坐下,看了我一眼,语气轻轻的:
“少看点这些,注意点形象。多看看新闻,对写作文也有好处。”
我“哦”了一声,把音量调小了点,可眼睛还是盯着屏幕。时间不知不觉走到快七点,门铃忽然响了。
妈妈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年轻男人先微微躬身,声音清楚又礼貌:“阿姨好,我是林屿。”
妈妈侧身让他进来:“快请进,别客气。”
林屿换了鞋,跟着她走到沙发这边。他个子很高,181的样子,肩宽腰窄,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卫衣和深色牛仔裤,衣服很干净,领口没有多余的装饰。头发短而利落,眉眼长得清,鼻梁挺,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很浅,看着斯文,却又不显得弱。整体干净、挺拔,说话的声音偏低,听着舒服。
妈妈指了指我:“这是我儿子顾承,高三体育生。”又转向他,“这是林屿,隔壁林阿姨的儿子,XX大学大三。”
林屿先看向我,点了点头,语气自然:“你好,顾承。”
“……你好。”我坐在沙发上,应了一声,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这就是那个要来辅导我们的人。
妈妈又朝走廊喊:“小满,出来了,林屿来了。”
过了一会儿,小满房间的门开了。我原本以为她会像平时一样,洗完澡就穿着宽松的睡衣睡裤出来,头发随便扎着。可这一次她走出来的样子让我愣了一下。
她换了一条浅色的针织长裙,裙摆到小腿,腰间收得很干净,外面搭了件薄薄的开衫。头发吹得蓬松,一半别到耳后,露出耳朵上那对小小的珍珠耳钉。脸上没有浓妆,只是嘴唇看着比平时红一点,整个人清清爽爽的,像是特意收拾过。她平时在家从来不会这样穿。
妈妈笑着介绍:“这是我女儿顾小满,也是高三。小满,这是林屿。”
小满在他面前站定,声音比平时软一点:“林屿学长好。”
“你好。”林屿看着她,点头,笑意很淡,却很礼貌。
妈妈把我们往书房方向引:“去书房吧,地方宽一点。我给你们倒水。”
书房里灯已经开好,书桌上的东西被妈妈提前收拾过。她端了三杯水进来,放在桌上,又看向林屿,语气依旧温柔:
“别拘束,就当自己家。我和你妈妈很熟,你放心。有什么需要直接说。”
林屿道了谢,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下。小满也坐下了,背挺得很直。我在最后一张椅子上坐下,看着眼前这个干净利落的大学生,又看了看旁边突然变得淑女的妹妹,忽然觉得今晚的空气有点不一样。
妈妈在门口又叮嘱了一句“好好听”,然后轻轻带上了门。书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和桌上还冒着热气的水杯。
书房里的灯很亮。林屿坐在书桌侧面,先是很认真地问了我们各自的情况——排名、薄弱科目、平时怎么学、目标院校。他问得具体,语气却不急,像是真的在听。小满答得又快又清楚,我则含含糊糊,说到数学就只能挤出“还行”“有时候会”这种废话。
他点点头,在自己带来的本子上简单记了几笔,然后分别给我们说了后面怎么安排。我左耳进右耳出,只听见“先把基础题弄明白”“错题要整理”之类的话。小满却坐得笔直,时不时点头,像个听话的好学生。我看着她那副淑女样就想笑——平时在家那个张牙舞爪、专门看我笑话的小魔女,今晚忽然消失了,换了个会温柔说“嗯”“我明白了”的人。
妈妈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没什么问题,推门进来,声音轻轻的:“我跟朋友约了去散步,你们有事给我打电话。林屿,别太辛苦,喝水。”
林屿站起来点头:“好的,阿姨。”
门再次关上。小满忽然说:“学长,我有几道题不太会,我去拿一下习题册。”
她起身回房间,很快抱着一本厚厚的练习册回来,翻到其中一页推到林屿面前。林屿低头看了看,拿起笔,在空白处开始写。他讲得很慢,一步一步拆,声音不高,却很清楚。小满听着听着,眼睛渐渐亮了,时不时“哦——”一声,像是真的懂了。
我坐在旁边看着那些符号和公式,一个个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看了几分钟,脑子就开始发飘。小满的目光一直黏在林屿写字的手上,又抬起来看他的侧脸,那眼神越来越亮,带着一点明显的崇拜。
林屿讲完一道,抬眼看了看我,大概是察觉到我已经完全跟不上,语气依旧平和:“顾承,你先回去把今天的作业写一写。遇到不会的再过来问我,或者等小满这边讲完我再看你的。”
我求之不得,立刻点头:“哦,好。”
椅子往后一推,我站起来,快步离开书房。回到自己房间,门虚掩上,手机从抽屉里摸出来,屏幕亮度调低,直接点开之前那本玄幻小说。主角又在打脸,金光四射。我靠在椅背上,耳朵却还半竖着,听着书房那边偶尔传来的低声讲解和小满轻轻的“嗯”。
小说看得入神,可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别扭还在。妹妹看林屿的眼神,和她平时看我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我正看到主角把反派一掌拍飞、金光炸开的地方,肩膀忽然被一只手按住。
我整个人一激灵,手机差点掉下去,猛地回头——是林屿。他站在我身后,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家里只有我们三个,爸爸不在,妈妈出去了,我完全放松了警惕。
“我……”我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在看小说。
他却先开口了,声音不高,语气很平:“没什么。我以前也这样,门锁着看,一有动静就盖上。”
我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一点。他把旁边的椅子拉过来坐下,目光落在我手机屏幕上,看了两眼:“这本啊,后期有点注水,不过前期打脸还挺爽的。你要是喜欢这种,可以看看《XX》,节奏快一点,或者《XX》,世界观写得更大。”
他随口说了两本,都是我听过但没追完的。我忍不住接了句:“《XX》我看到主角收第二个炉鼎就弃了,后面是不是又开后宫了?”
“差不多,”他笑了一下,很浅,“不过战斗场面比你这本干净。”
我们就着小说聊了几句,气氛不像刚才在书房里那么正式。他没问我为什么不写作业,也没露出不赞同的表情,只是很自然地把话题从小说转到学习上。
“先做几道基础的吧,我看看你现在到哪一步。”
他把我之前那本练习册翻开,挑了几道选择和填空推到我面前。我拿起笔开始做。他坐在旁边,不说话,也不指指点点,只是偶尔低头看我写的步骤,像是在观察我到底卡在哪里。房间里很静,只有笔尖划纸的声音。
做到一道应用题时,我卡住了。已知条件在脑子里转了两圈,还是不知道从哪下手,只好抓耳挠腮,笔在纸上点来点去。
林屿看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试试先把这个条件单独列出来,看看它和后面哪个量有关系。”
他只给了一条思路,没有直接说答案。我按照他说的写了两行,忽然通了,后面的步骤自己就接上了。做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有点意外。
又写了几道,他看了眼时间,把笔从我手里轻轻拿开:“起来动一动,休息一下。一直坐着效率也不高。”
我活动了下肩膀,他靠在椅背上,忽然问:“你平时除了训练,还玩什么?”
“……游戏吧。”我有点犹豫,还是说了,“王者荣耀打得多一点。”
“打野?”他问。
我点头。他居然也接得上,说自己以前也玩,现在打得少了,但韩信和澜还算熟悉。我们从英雄强度聊到版本改动,又说到哪套出装现在比较吃香。他说话不急,偶尔会纠正我一个小误区,却没有那种“大学生教训高中生”的架子。聊着聊着,我发现自己居然没那么想逃了。
门外书房那边还亮着灯,小满大概还在做题。林屿看了我一眼,语气依旧平淡:“再做两道就行。不会的留着,下次我再看。”
我“哦”了一声,重新拿起笔。心里那点戒备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些——至少,他没有一进门就指责我偷偷看小说。
不知不觉就到了十点。
我正低着头算林屿刚才留的那道题,笔尖还在纸上转,门外忽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接着是妈妈轻巧的脚步。她进门换鞋,看见书房和我房间的灯都亮着,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走进来。
林屿正好侧身给我讲一个步骤,声音不高。小满从自己房间出来,抱着习题册站在门口,像是又有问题要问。妈妈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明显松了下来,带着一点欣慰。
“怎么样?”她把包放下,声音很轻。
林屿先站起来,语气依旧礼貌:“还好。小满基础扎实,主要是压轴题的思路需要再理一理。顾承的话,简单题没问题,复杂一点的需要慢慢拆。”
小满立刻接话,眼睛亮着:“学长讲得很清楚,我刚才那几道终于懂了。他真的很厉害。”
妈妈看向我。我只好点了点头,没多说。
她笑了笑,从袋子里拿出几盒点心放到桌上:“买了点吃的,你们垫一垫。林屿,今晚辛苦了。”
“不辛苦。”林屿摇头,又看了眼时间,“那我先回去了。后面就按之前说的,周一、周三、周五晚上和周日下午过来。时间如果有冲突,我再跟阿姨说。”
妈妈点头:“好,你回去注意安全。下次来直接进就行,别客气。”
林屿跟我们道了别,小满把她送到门口,又说了两句谢谢。门在他身后关上,家里重新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妈妈看着桌上摊开的练习册和写了一半的草稿纸,又看了看我,没再多问,只是把点心推到我手边。
“吃一点再去洗漱。今天还行。”
我撕开一包,咬了一口。小满已经抱着书回房间了,脚步比平时轻快。妈妈在客厅坐下,打开电视,音量调得很低。我坐在自己桌前,看着林屿刚才写下的那行提示,忽然觉得今晚过得比预想中快。第五章
两个月过去得很快。
我的成绩确实提了一点,虽然还是在及格线附近晃,但至少数学不再是纯粹的睁眼瞎,简单题能自己啃下来了。父亲出差回来的那几次,看到试卷上的分数,脸色也比以前好看些。
这周日晚上,林屿又留下来吃饭。下午两点到五点的辅导刚好卡在饭点,妈妈索性多做两个菜,把他留下。一个月下来,大家已经熟了不少。他坐在餐桌侧面,吃到红烧排骨的时候抬眼夸了一句:“阿姨这手艺真好,排骨炖得又软又入味。”
妈妈被夸得眼睛都弯了,又给他夹了一筷子:“多吃点,不够还有。”
林屿说话向来甜,不只夸菜。小满今天解题快,他就说“小满这思路比上周清晰多了”;妈妈新养的那盆茉莉开了两朵,他就说“阿姨养得真好,比花店的都精神”。妈妈听着,脸上的笑意一直没下去。饭吃得轻松,连我都多扒了半碗。
吃完后林屿帮忙把碗收进厨房,又跟妈妈说了几句下周的安排,才告辞离开。门关上之后,家里还留着他的味道——不是香水,就是那种干净的、年轻男生身上的气息,混在饭菜香里,一时散不掉。
这两个月,他在家里留下的痕迹越来越多。有时候辅导结束,他会在阳台上多站一会儿,问妈妈某种花该怎么浇、叶子发黄是什么原因。妈妈知无不言,还建议他先从好养的开始,推荐了绿萝和铜钱草,说“死不了,适合新手”。林屿听得很认真,下次来的时候还会反馈“已经买了,活得还行”。
一开始,因为我和妹妹基础差得远,他怕和讲我的内容声音会影响小满,所以都是先到我房间辅导一个小时,再去书房给小满讲。后来不知从哪天起,他直接进了小满的房间。我猜是她自己要求的——她的房间我从来不敢随便进。以前有一次在客厅玩跳跳球,球滚进她房里,我进去捡,刚好被她撞见,她记恨了快一个月,时不时给我使个小绊子,要么把我的水杯藏起来,要么在我训练完最累倒在沙发上休息的时候突然大声放歌。
现在晚上辅导的时候,小满也不再特意换衣服了。又回到睡衣睡裤的状态,头发随意扎着,看着和以前差不多。只是林屿在的时候,她还是会收敛一点,说话轻声细语,不再像早上骑车上学那样跟我争、跟我闹。那股小魔女的劲儿,只在林屿不在的时候才会露出来。
晚上我跟妈妈说去刘强家玩一会儿,她只嘱咐我早点回来,就让我出了门。实际上是约好了去网吧。我骑上车,顺着小区外的路往学校方向拐。夜风凉凉的,带着一点刚下过雨的湿意,吹在脸上,把白天训练残留的燥热慢慢吹散。
刚过第二个路口,路灯的光晕里走来两个人。我一眼就认出林屿——高高的个子,黑色卫衣在灯光下显得很干净,走路时肩膀放松,脚步声不重。他旁边挽着他胳膊的女孩,比我想象中还要显眼。
我下意识地放慢车速,轮胎碾过地面的细响忽然变得清楚。
她很高,一米七左右,身形又瘦又直,腿特别长。黑色阔腿裤随着走路轻轻晃,裤脚偶尔扫过地面;白色针织上衣贴着上身,勾出锁骨和胸口那道很浅的弧度,外套松松垮垮搭在肩上,一边滑下来一点,露出里面细细的肩带。长发有一半别在耳后,剩下的随着夜风拂到脸颊边,她抬手拨开的时候,手指白而细。路灯照在她侧脸上,皮肤看起来很干净,眼睛大,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弯着,嘴角那点笑意又浅又软。
他们走得很近。她的手臂挽着林屿的,身体偶尔轻轻靠过去,说话时仰起脸看他。我听不清内容,只听见她的声音又轻又亮,混在晚风里,像是带着一点笑。林屿低头应她,喉结动了一下,嘴角也跟着扬起来。两个人的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随着步伐慢慢移动。
空气里有她身上很淡的香味,不知道是洗发水还是香水,清清的,混着夜里草木的味道,一下子钻进鼻子。我停在路边,脚撑在地上,车把被我握得有点紧。手心出了点汗,夜风吹过来却觉得胸口发闷。
她挽着他,走在他身边,有说有笑。那画面干净、自然,又离我很远。我看着她微微侧头时露出的耳廓,看着她裤脚扫过地面的弧度,看着林屿低头看她时的侧脸,忽然说不清自己到底在羡慕什么——是他能有这样一个人靠在身边,还是那种被轻轻挽着、被仰头看着的感觉。
林屿没看见我。他们从对面人行道走过去,她还在说着什么,声音时高时低,偶尔笑出声。路灯把他们的轮廓照得很清楚,又在他们身后拉出两道慢慢远去的影子。我站在原地,直到他们拐过街角,那点清淡的香味也散了,才发觉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刘强催我。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刺得眼睛有点酸。我回了个“马上到”,重新踩上踏板。车骑出去一段,夜风又灌进领口,可胸口那点闷意还在,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压着,一时散不掉。
漂亮。真的很漂亮。
而且,是林屿的。
网吧里的键盘声吵吵嚷嚷,我却一直静不下来。
游戏加载的时候,我还在想刚才路灯下那个女孩的侧脸。她笑起来眼睛会弯,嘴角那点弧度很浅,可看着特别软。选英雄的时候刘强在语音里喊我,我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随手点了个打野就进了。
刷野的时候更明显。野怪的血条在掉,我的手指却机械地按着技能,脑子里一会儿是她拨头发的动作,一会儿是她挽着林屿胳膊时微微靠过去的样子,一会儿又是他们拐过街角后那道慢慢消失的背影。小地图红了半天我都没看见,等人头已经丢了,刘强在耳机里骂了句“你在干嘛”,我才回过神。
打团更糟。对面先手开我,我闪现按晚了,直接被秒。复活之后又走位失误,站在技能边缘被一套带走。刘强气得直接开喷:“顾承你今天吃shit了?这么菜?”
换平时我肯定要怼回去,可这次我只是“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屏幕灰着,我盯着复活倒计时,眼前却还是她仰头看林屿时的眼睛,亮亮的,带着笑。耳机里其他人还在喊,我却觉得那些声音都隔了一层。
九点出头,我直接点了退出。
“我先走了,家里有点事。”
刘强头也没抬,只随手挥了挥:“行,下次再来。”语音里立刻又响起别人的喊声,他已经重新沉进下一把了。
我下楼取了自行车,骑上后夜风迎面灌进来,凉得脸上发紧。路灯一盏接一盏往后退,我却还是会不自觉地想起她。想起她长发被风吹到脸颊边的样子,想起她走路时阔腿裤轻轻晃的弧度,想起她挽着林屿时那个又自然又亲密的姿势。
冷风吹得眼睛有点干。我加快速度往家骑,可脑子里那点画面挥不掉。漂亮,干净,笑起来很好看。
而且是林屿的。
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一下一下,我低着头,没再看旁边的路
洗完澡出来,我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电视开着,综艺的笑声一阵阵传出来,可我盯着屏幕,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过了没多久就觉得没意思,关了电视,回房间躺下。
灯没开,只留窗帘缝里透进来的一点光。我侧躺着,目光漫无目的地望向窗外。小区楼下的路灯亮着,树影被风吹得轻轻晃。正发呆的时候,两个人影从路口走过来。
是林屿,还有那个女孩。
他们手牵着手,走得很慢。到了楼下那盏路灯旁边,忽然停住了。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林屿低着头,像是在说什么,嘴角带着一点很浅的笑。女孩仰脸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她侧脸上,能看见她耳朵尖慢慢红了。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外套的边,犹豫了好几秒。
然后她忽然踮起脚尖。
动作很快,又轻。嘴唇只在林屿的唇上碰了一下,就立刻退开。她的脸更红了,几乎是逃一样转身,头也不回地小跑离开,长发在身后甩动。脚步声渐渐远了,只剩下路灯下林屿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走。手还维持着刚才被牵着的姿势,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放下。他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回味。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低着头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往单元门走。
我躺在床上,看着那一幕,胸口忽然闷得厉害。
那一吻很轻,轻得几乎像错觉,可又真实得让人没法假装没看见。她踮脚的时候身体往前倾,发丝擦过他的胸口,然后跑开,留下他一个人站在光里。我甚至能想象到她嘴唇碰上去时那点柔软的温度。
酸。
又羡慕。
羡慕到牙根都有点发紧。我把脸埋进枕头里,窗外的路灯还亮着,可那个画面已经印在脑子里,挥不掉。她亲了他。很轻,很害羞,然后跑了。
而我只能躺在这里,看着。
我把脸埋在枕头里,眼睛闭着,可那个画面还是一遍遍往回翻。
她踮起脚的时候,身体往前倾的弧度,发丝扫过他胸口的样子,嘴唇碰上又立刻分开的那一下……
胸口发紧,不是生气,是一种说不清的空。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酸什么。是酸他有人愿意踮脚去亲他,还是酸那个女孩笑起来的样子从来不会对着我?或者更简单——酸自己连被这样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窗外的路灯还亮着,树影偶尔扫过。脑子里却还是她跑开时甩动的长发,和林屿低头站着的侧影。
枕头有点热。我把脸侧过去,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凉凉的。可那点凉意压不住胸口的闷。她亲了他。很轻,很害羞。
我还不知道亲吻是什么感觉。
嘴唇碰上嘴唇,会是软的吗?会有温度吗?她踮脚的时候身体贴上来,会不会连呼吸都带着那点清香?这些我都没体会过。脑子里全是刚才路灯下那一幕,越想胸口越空,空到有点发疼。
我把被子拉过头顶,躲进黑暗里。手机屏幕的光照在脸上,我打开平时看的那个小网站,手指机械地划着。找了好几部,终于看到一个身形差不多的——高,瘦,腿长,腰细,胸不大却形状好看。我点进去,把音量调低,带上耳机。
画面亮起来的时候,我盯着女主的侧脸,强迫自己把她的五官换成刚才那个女孩。长发,眼睛弯着笑,嘴角那点浅浅的弧度。想象是她被按在床上,是她仰起脸,是她被进入时眼睛湿湿的。
我的手伸进裤子里。硬得比平时快,也比平时涨。手指握住的时候,自己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跳,热得厉害。脑子里全是她挽着林屿的样子,全是她踮脚亲上去的那一下,然后画面一转,变成是我在操她。她的腿缠着我,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叫我的名字。
呼吸越来越重。我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被子里全是自己身上的热气。屏幕上的女主在晃,我却只看得见她——那个在路灯下红着脸跑开的女孩。想着她的腰,想着她的腿,想着如果是我把她按在身下,她会不会也那样红着脸、却还是乖乖张开。
太快了。
我感觉自己要爆炸,腰眼一麻,眼前白了一下。射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绷紧了,精液一股一股打在手心和裤子里,量多得吓人。我喘着气,手指还在轻轻撸,把最后一点也挤出来,身体却软得几乎陷进床垫。
射完之后,我在被子里躺了一会儿,才伸手抽了纸巾,慢慢把腿间和手上的东西擦干净。纸巾揉成团,扔进床边的垃圾桶,发出很轻的一声。
身体软下来,可胸口那点空却没有一起散去。平时撸完也空虚,那种空是短暂的、带着一点倦怠的,过一会儿就会被睡意盖过去。这次不一样。空得更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却又说不上来到底缺了哪一块。
脑子里还残留着她踮脚的画面,和我刚才硬换成她脸的那些假镜头。两者叠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的闷。我甚至有点不想再看手机,把屏幕按灭,扔到枕头旁边。
窗外的风还在吹,树影偶尔扫过天花板。我把被子拉高,侧过身,脸埋进还带着一点体温的枕头里。困意来得很快,比平时更快,像是身体终于撑不住,强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按下去。
周一晚上林屿来的时候,我还是有点恍惚。白天训练完本来就累,脑子里又总往那天晚上飘,上课时差点被教练抓到走神。不过补课的时候我还是撑住了,该点头点头,该做题做题,没让他看出什么。
等他去妹妹房间之后,我才真正放松下来。他一般给小满补完就会直接回家,很少再过来。我锁好虚掩的门,把手机拿出来,戴上耳机,又点开昨天那个女主的其他片子。画面一亮,我下意识地把她的脸换成那天路灯下的女孩,手也跟着伸进了裤子里。
正沉进去的时候,门忽然被敲了两下。
我整个人一僵,连忙拔出耳机,把片子按掉,手从裤裆里抽出来,手机一把塞进抽屉最里面。心跳快得厉害,我深吸一口气,才走过去开门。
林屿站在门口,表情平静:“笔落在你这儿了,我过来拿一下。”
“哦、哦……”我侧身让他进来,声音有点发紧,眼神慌乱地在桌上扫。笔就躺在练习册旁边,我指了指:“在那儿。”
他走进来,拿起笔。刚直起身,鼻子动了动,眉头微微皱起来:“什么味道?”
我心头一跳,脸上瞬间热了。空气里确实还有一点没散干净的气味,混着刚才片子里的喘息残留。我只好假装也吸了吸鼻子,挤出一句:“没有味道啊……是不是外面飘进来的?”
林屿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只是把笔握在手里,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
“嗯,再见。”
门在他身后关上。我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好,还好。只差一点点。
可心跳还是快。那种差点被抓包的紧张混着一点说不清的刺激,在胸口转了一圈。意淫别人女朋友,还差点被本人撞见……我站在那儿,耳朵根发烫,下身那点刚才硬邦邦的东西却慢慢软了下去。兴趣彻底没了。
我把抽屉里的手机拿出来按灭,又把书桌上的东西随便归拢了一下,关了灯躺到床上。被子拉过头顶,黑暗里只剩下自己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
身体已经累得发沉,眼皮还是一点点沉下去。门外客厅很静,林屿应该已经离开了。
我把脸埋进枕头,不再去想。第六章
又过了几周,终于到了周六。
早上训练完,我跟刘强他们约好下午去网吧。中午回家匆匆扒了两口饭,就跟妈妈打招呼:“妈,我跟同学去爬山,晚上回来。”
妈妈正在收拾碗筷,头也没抬,只说了句:“去吧,小心点,注意安全。”
我应了一声,抓起包就下楼,自行车直接骑去了学校后面的网吧。
一进门,熟悉的键盘声和叫喊声就涌过来。刘强他们已经占好位置,看见我来了就起哄。我坐下登游戏,选英雄的时候大家又开始互相吹牛,语音里吵吵嚷嚷。进峡谷之后那股久违的热闹回来了,这几周心里那点关于那个女孩的影子,不知不觉淡了不少。打得顺的时候我们笑得很大声,送了人头就互相骂,骂完又继续。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傍晚。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妈妈还没回来。我先冲进浴室,把身上那点网吧里沾上的烟味仔细洗掉。虽然店里禁烟,可下午还是有人偷偷抽,味道沾在衣服上,不洗干净不放心。
洗完出来,我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往沙发上一瘫,开了电视,拆了包零食,边看边喝饮料。正放松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妈妈。
“晚上我跟朋友有个聚会,可能晚一点回来。你自己吃点东西,冰箱里有剩菜,或者下楼买也行。小满今晚学校测验,不回来。”
“知道了。”我应着,其实已经懒得热剩菜。
挂了电话,我又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才换了鞋下楼。小区门口的小店随便点了份盖饭,吃完慢悠悠走回来。家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电视还开着,零食袋子摊在茶几上。我重新坐回沙发,腿搭在茶几上,整个人松得不像话。
难得一个没有补课、没有父亲、也没有妹妹的晚上。我盯着电视屏幕,脑子放空,只觉得这周六过得还算痛快。
我回到房间,把门关上,直接开了王者荣耀。周六晚上家里没人,我索性没戴耳机,外放的声音开得不算小。跟兄弟们语音里吵吵嚷嚷,打得正热。
打到一半,我忽然听见墙壁那边传来一点奇怪的声响。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游戏里安静的间隙里,那声音又清晰了一点——节奏很快的肉体拍打声,夹着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我手指顿住。经常看片的人,一听就知道那是什么。
“我有点事先下了。”我随口丢下一句,直接退出游戏。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我把手机扔到床上,轻手轻脚地走到靠墙的一侧,侧过脸,耳朵紧紧贴上去。
果然。
隔壁传来的声音更清楚了。啪、啪、啪,一下一下,又重又密,混着女孩压低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碎,像是被顶得受不住,却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来。我呼吸一紧,下身几乎是瞬间就硬了。
我知道那是林屿的房间。从我这边窗台望过去,对面窗台上还摆着妈妈送给他的那几盆花,绿萝和铜钱草都还活着。窗帘拉得死死的,只透出一点暖黄的灯光,什么都看不见。
可听得足够清楚。
我闭着眼,把耳朵死死贴在墙上,脑子里自动开始补画面。那个高高瘦瘦的女孩被他按在床上,长发散开,白皙的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往前耸。她的腿被分开,细细的腰被他握着,每一次顶进去,她都会发出那种又轻又甜的哼声,眼睛湿湿的,嘴微微张着,像是想叫又不敢叫太大声。
我幻想着换成是我。
她跨坐在我身上,或者被我从后面进入,细长的腿颤抖着,胸口那点不大却形状很好的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她仰起头,长发扫过我的小臂,声音又软又碎地叫着,眼睛红红的,看着我,像那天在路灯下一样害羞,却还是乖乖把腰往下沉,把我吞得更深。每一次撞击,她都会咬住下唇,然后又忍不住溢出更甜的呻吟,身体软得几乎挂在我身上,却还是主动迎合。
墙上的声音还在继续,又快又重。我听着她那若有若无的喘息,手已经不自觉地握上自己硬得发疼的东西,呼吸越来越重。窗帘对面的灯光依旧亮着,什么都看不见,可我脑子里全是她被操到眼神失焦、腿根发颤、却还是红着脸小声求饶的样子。
太清楚了。
也太远了。
我把耳朵贴得更紧,隐约听见女孩断断续续的声音,又软又急:“你坏……不要……嗯……”
话没说完,就变成更碎的呻吟。接着是几声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响,像是有人被半推半就地带着走了两步。然后“咚”的一声,沉闷地撞在玻璃上。
我心里一动,立刻轻手轻脚地回到窗台边,从缝隙往对面看。
果然。
对面窗帘紧紧拉着,可玻璃上分明印出一个黑色的人影——高高的,被另一个身影压在窗前。窗帘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鼓起来,又落下去,边缘的布料被挤得轻轻晃。灯光从里面透出来,把那道起伏的轮廓照得暧昧又清楚。女孩的呻吟也跟着大了一些,不再那么压抑,带着一点被顶到实处的甜软,混着肉体拍打的声音,一下下传来。
我呼吸都停了半拍,手已经握上自己硬得发胀的东西,跟着窗帘摆动的频率一下一下撸动。
脑子里全是幻想。
窗帘还在一下一下地晃。
我盯着那道被压在玻璃上的黑影,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脑子里的画面却越来越清楚,也越来越长。
幻想里,我把她抵在窗前。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得她长发轻轻拂过我的脸。她起初还有些躲,手掌贴着冰凉的玻璃,身体微微绷着,像那天在路灯下一样,耳尖先红了。我低头去亲她,她侧过脸想避开,却只是把颈侧露得更清楚。嘴唇碰上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很软,带着一点颤抖。
我没急着进入,只是吻她。从嘴角到唇瓣,慢慢撬开。她起初咬着下唇,不肯张得太开,呼吸却越来越乱。吻深了之后,她终于软下来,手从玻璃上滑落,揪住我的衣角,指尖发紧。眼睛半眯着,湿湿的,看着我的时候又羞又动情,像是想推开,身体却不自觉地往我身上靠。
“……别在这里。”她小声说,声音又轻又哑,耳根红得厉害。
我没说话,只是托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背对着玻璃。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挡住半张脸,可我还是看见她咬着唇、眼神闪躲的样子。进入的时候她整个人一颤,手指死死扣住我的肩膀,发出一声压得很低的呻吟。那声音又甜又碎,尾音发着抖。
我开始动。每一下都不重,却顶得很深。她起初还想忍,把脸埋进我颈窝,只漏出细碎的喘息。可身体诚实得很——腰会自己往下沉,腿会缠上来,胸口那点柔软紧紧贴着我。吻她的时候,她会主动张开嘴,舌头软软地迎上来,又在被顶到敏感处时突然收紧,发出又羞又急的哼声。
“慢一点……嗯……”
她这样说,眼睛却红红的,看着我。那眼神不再只是害羞,还带着一点被操开后的动情和依赖,湿漉漉的,像是随时会溢出来。我低头再亲她,她这次没有躲,反而仰起脸迎上来,吻得又深又乱,唾液在唇间拉出细丝。窗帘在我们身后轻轻摆,她的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颤抖,腿根发软,却还是把我夹得更紧,小声叫着,声音又软又甜。
我听着墙上真实的呻吟,手上的速度渐渐跟上窗帘晃动的节奏。幻想里她已经被操得站不稳,只能靠在我身上,红着脸、湿着眼,嘴唇被吻得发肿,却还是乖乖张开腿,承受每一次进入。偶尔抬眼看我,那点羞涩还在,可更多的是被干到失神的柔软和情动。
对面的灯光依旧亮着。
窗帘还在摆。
我盯着那道黑影,呼吸又重又热,手里的东西硬得发疼,全是她。
窗帘猛地晃了一下,对面忽然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又高又软的呻吟,“啊——~~”尾音都在发颤。我手上的动作也到了极限,腰眼一麻,整个人绷紧,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打在手心和窗台边缘,热得厉害,量多得几乎握不住。
我喘着气,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眼睛却还盯着对面。那道被压在窗前的黑影慢慢分开,窗帘不再鼓动,只剩一点余波似的轻晃。接着是脚步声,由近到远,渐渐变小,最后彻底消失。
隔壁安静了。
我还愣住原地,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脑子却停不下来,自动开始猜——他们是去洗澡了,还是去客厅再来一次?光是“洗澡”两个字,就让刚软下去的东西又有点发热。画面自己涌上来。
浴室里水汽很重,镜子上全是雾。我把她按在瓷砖墙上,热水从花洒里淋下来,浇在她长发和肩背上,顺着脊线往下淌。她起初还羞,用手挡着胸口,耳尖红得滴水。我低头吻她,水珠从我们交叠的嘴唇间滑进去,她“嗯”了一声,手慢慢放下,揪住我的胳膊。
吻越来越深。她的舌头软软地缠上来,又在被我顶进腿间时突然收紧,发出又甜又急的哼声。我托着她的臀把她抱起来,让她背靠着墙,腿缠在我腰上。进入的时候她整个人一颤,热水冲在我们连接的地方,又热又滑。她仰着头,长发湿透贴在颈侧和锁骨上,眼睛半眯着,看着我,里面全是水汽和情动。
“……太深了。”她小声说,声音被水声盖住一半,却还是软得厉害。
我开始动。每一下都顶得很实,水花随着撞击溅开。她起初还咬着唇忍,后来忍不住了,手臂环上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肩窝,只漏出细碎又甜的呻吟。胸口那点柔软被热水和我的身体挤着,不断摩擦。她偶尔抬起头看我,眼神湿湿的、羞羞的,却又带着被操开后的依赖,嘴唇被吻得发红,还会主动凑上来要更多的吻。
水汽越来越浓。她的腿夹得更紧,腰自己往下沉,把我吞得更深,声音也越来越软,越来越碎,全是被热水和撞击逼出来的动情。镜子上的雾被我们的呼吸和体温熏得更厚,什么都看不清,只剩下她在我耳边又轻又急的喘息,和肉体在水声里一下下拍打的声音。
我站在自己窗前,手里还沾着刚射出来的东西,脑子里却全是浴室里那副又湿又热、又羞又软的画面。
隔壁依旧很静。
可我知道,他们大概还没结束。
正沉在浴室那副画面里出神,客厅方向忽然传来开门的声音,接着是妈妈和小满说话的动静。我心里一紧,立刻抽了纸巾把手上和窗台边缘的东西擦干净,揉成团扔进垃圾桶,又把裤子拉好,迅速坐回书桌前,打开手机假装刷视频。
没过多久,妈妈敲了敲我的门,然后直接推开进来。我抬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妈,什么事?”
她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到我书桌上,笑着说:“这次买的橙子特别甜,你尝尝。”
“谢谢妈。”我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甜味在嘴里化开。
妈妈却忽然皱了皱鼻子,凑近闻了闻:“什么味道?”
我心头一跳,脸上有点热。门口的小满正靠在门框上吃水果,听见这话立刻接口,一脸嫌弃:“哥哥房间总是臭烘烘的,肯定又把臭袜子落在里面了。”她还故意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转身就往客厅走。
妈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质疑。我赶紧说:“哪有啊,我今天一回来就洗澡了。不信你去卫生间看,袜子还泡在里面呢。可能是窗外什么味道飘进来了吧,我怎么什么都没闻到。”
客厅里小满的声音又传来,更大声了些:“你都腌入味了,怎么可能还会闻到。臭哥哥!”
我借机站起来,冲出房间,一把抱住她的胳膊,手指去掐她的腰:“叫你说我臭,那我臭死你!”
小满一边挣扎一边笑,扭着身子想躲:“错了错了!妈妈救我——”
妈妈从我房间出来,看着我们闹,无奈地笑了笑:“别闹了,都多大了。”
我这才松开手。正要得意地转身回房间,小满突然一脚踢在我屁股上,力道不轻,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跑回自己房间,“咔哒”一声把门锁上了。
我揉着屁股,站在客厅里喊:“顾小满你给我等着!”
里面只有她压低的笑声。我瞪了那扇锁着的门一眼,最终还是回了自己房间,把门带上。水果的甜味还留在嘴里,可心跳到现在才慢慢平复下来。
还好。
只差一点点。
又过了几天,上次摸底测验的成绩下来了。
我每科平均都往上走了十分左右,虽然还是不上不下,可老师居然在班上点了我的名字,说“顾承这次进步明显,继续保持”。我坐在位子上,耳朵根有点热,却还是忍不住把背挺直了些。
旁边的刘强直接愣住了,下巴都快掉下来,眼睛瞪得溜圆,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我。我得意地昂了昂头,冲他挑了挑眉。
他缓过神来,伸手戳了戳我胳膊,压低声音:“你作弊了?怎么弄的?怎么不告诉我,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我装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怎么可能作弊。我每天辛辛苦苦刻苦学习好吧。”
他更不信了,眼神里写满了“就你?”俩个字。我左右看了看,确认老师没注意,才凑近他小声说:“家里请了个家教,经常跟着他做题。这次这个……和以前的不一样,他教我的时候会跟我聊小说、聊游戏。我快困的时候,他就扯点有的没的,还挺有意思。”
刘强依然半信半疑。我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对了,他女朋友还特别好看。比你上次分享给我那部片子的女主还好看。我经常边做题边想着她,就不太困了,还挺兴奋的。”
刘强依然半信半疑。我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对了,他女朋友还特别好看。比你上次分享给我那部片子的女主还好看。”
刘强立刻来了精神,身子往前倾:“多好看?快说啊。”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声音压得更低:“大概一米七,又高又瘦,腿特别长,走路的时候裤脚会轻轻扫过地面,风一吹能看见小腿那道很干净的线条。脸很小,皮肤白得像会反光,眼睛大,笑起来眼尾会弯,嘴角那点笑又浅又软,看着就想让人再看一眼。长发经常别在耳后,剩下的会被风吹到脸颊边,她抬手拨开的时候,手指又细又白。身上有股很淡的香味,不知道是洗发水还是香水,清清的,混在夜风里一下就能闻到。挽着人胳膊的时候身体会微微靠过去,说话仰头看人,声音又轻又亮……穿简单的针织衫都能把锁骨和腰线勾出来,气质特别稳,不像一般女生那么毛躁。”
我说着说着,自己都有点走神,眼前又浮现出那天路灯下她仰头看林屿的样子,和后来窗帘后那道被压在玻璃上的轮廓。
刘强听完,已经完全不管我的成绩了,眼睛发亮,过了一会儿忽然咧嘴傻笑:“我也要让我爸请个家教,最好是女的,漂亮一点的就行。”
他盯着前方,嘴角越咧越大,一脸痴相。我看着他那样子,没再多说,只是把试卷折好塞进书包。成绩确实提了,可我知道,真正让我在做题时不那么想睡的,大概不只是林屿讲的那些题。
还有那个我只能远远看过、却把每一处细节都记得清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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