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y935005
2026/11/21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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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46,023 字 (07) 她出去跳操的那天下午,我动手了。 不是动手摸她,是动手处理她的裤衩。 次卧的门没锁。她从来不锁,这个家只有她和我,她觉得不需要锁。我走进
去,拉开了床头柜旁边的五斗柜。两个大抽屉,上面放上衣,下面放内衣裤和袜
子。 上次差点把老妈逼走了。这次我在翻她的内裤抽屉。手心有汗。管不了了。 心跳在耳朵里咚咚地响。老妈要是跳操提前回来,撞见我在她内衣抽屉里翻--
那张脸,先是愣住,然后涨红,然后一巴掌扇过来,啪的一声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光想想就--操,硬了,越想那一巴掌越硬。 内衣抽屉拉开的一瞬间,一股味道扑上来。 不是一种味道,是好几种,叠在一起的,最外面一层是洗衣液的花香,再往
里是樟脑丸的刺鼻,再往里,在花香和樟脑丸底下,在所有后天添加的气味都被
穿透之后,是一层很淡的、但一闻就知道是什么的味道。 体味。 不是腋下的那种,是更私密的,从下面渗出来的、被棉布纤维吸收了十几年
的、洗了几百次也洗不干净的,一种酸的、微咸的、带着一点奶味的底味。她的
抽屉闻起来就是她的下体,被稀释了一千倍的版本,像一个女人站在你面前和一
个女人站在二十米外,你闻到的浓度不一样,但味道是同一个味道。 我的太阳穴跳了一下。手指在抽屉边沿上收紧了,指节发白。 五条棉质高腰三角裤。肉色两条,灰色一条,深蓝一条,白色一条。全是那
种宽松紧带的老式款,布料厚实得像秋裤,腰身高到肚脐以上,中间是双层加厚
的,每一条都能当短裤穿。 老妈的审美停在上个世纪了。 但--中间那块。双层加厚的,贴着肉穴的位置。 我拿起肉色的那条,拇指按在中间那块,双层棉布,中间的缝线已经起毛了,
弹性早就不行了,拉开能拉出三指宽的间隙。我把它凑近鼻子,洗过了,但洗不
掉最深处的那层,不是在布面上,是在纤维里面,在棉线和棉线的缝隙中间,一
种咸的、微微发酸的底味,像是十几年的分泌物在布料深处发酵成了一种永久的
印记, 那是她的味道,被无数次的洗涤稀释成了鬼魂,但还在。洗了几百次了,还
在。老妈的骚味洗不掉。 上个月在卫生间翻到她换下来的棉裤衩,中间那块还是潮的,贴在鼻子上闻
着撸了一管。射在了她的内裤上。 现在又硬了。裤裆顶着。拿着老妈的棉裤衩,鸡巴在裤子里弹了一下。 三件胸罩。全是无钢圈的大杯数棉质胸罩,四排扣,肩带宽得像书包带,杯
面的布料上织着隐约的碎花纹,但碎花纹已经被无数次的揉搓和机洗磨淡了。 我把黑色那件展开,杯很深,我把手伸进去,整个拳头装进去还有余量,杯
底的弧度是被她的奶子撑出来的形状,我的拳头放在里面,感受到了一个巨大的、
下垂的、五十四岁的乳房的幽灵,它不在了,但杯的形状记住了它。 杯底有一块浅黄色的痕迹,汗渍,十几年的汗渍,她的大奶子每天在这个杯
里面闷着,分泌的汗液被杯底的棉布吸收,日积月累,染成了这块洗不掉的黄。 这是一个五十四岁的北方家庭主妇的全部内衣。 实用。耐穿。毫无性感可言。 全部扔掉。一条不留。 想到老妈回来拉开抽屉--空的--那张脸--心里一阵雀跃,嘿嘿,但雀
跃到一半胃底拧了一下,上次行李箱的事还没过多久,老妈真急了是能走人的,
这次把她内裤全扔了会不会踩到线?不会吧,又没碰她,换几条内裤而已--想
到这儿又嘿嘿了。 我把那五条棉裤衩全部从抽屉里拿了出来,装进一个垃圾袋,扎紧了,扔进
了楼道的垃圾桶。三件旧胸罩也一起。 这下完了吧。比上次还过分。行李箱那次只是贴了一下,这次把老妈的内裤
全扔了。 嘿嘿。管不了了。 抽屉空了。衬布上还有旧内衣压出来的折痕,五个长方形的浅印,像人搬走
之后墙上留下的画框痕迹。 我没关抽屉。让它敞着,空的。嘿嘿。老妈回来看到得疯。 然后我出门了。--- 三里屯。 一家内衣专卖店。我一个人进去了,店员迎上来,短发、红唇、穿着黑色连
衣裙,『先生您好,需要什么?』 『我来帮她买东西。』 『好的,您需要什么款式?』 『丁字裤。所有款式。大号的。』 店员挑了一下眉毛。 我在店里待了四十分钟。 店里的空调开得很低,射灯把蕾丝照出一片一片的花影投在玻璃柜台上,裤
裆从进门就是半硬的,老妈抽屉里闻的那一口还顶着,走过一排人台模特的时候
侧了一下身。 先选了配胸罩的,蕾丝丁字裤三条,黑色、酒红色、深紫色。 正面是一个蕾丝三角,花纹精致,半透明,隔着布料能看到底下的皮肤颜色
和毛发的阴影,背面只有一根细绳,从腰带分出来,嵌进去,消失了。 我把黑色那条展开,拇指按在正面的蕾丝三角上,花纹的凸起一瓣一瓣地蹭
着指腹,布料薄得能感觉到自己的指纹,我妈的大屁股穿上这个,从后面看,两
瓣白花花的臀肉之间只有一根黑色的细绳,那根绳会被她的臀沟吞进去,陷进柔
软的肉里,从外面只看到绳子嵌入的起点和终点,中间的部分全被肉吃掉了。 而正面,她的阴毛浓密,黑色的毛会从蕾丝的每一个镂空里钻出来,一根根
的,像草从砖缝里长出来,蕾丝挡不住,她那肥厚的阴唇会把薄布料顶出一个饱
满的弧度, 裤裆又硬了。侧过身对着货架挡了一下。 然后是透明网纱款,肉色,一条。正面的网纱薄得像一层雾,对着灯光看,
完全透明,她穿上之后阴毛的形状、阴唇鼓出来的轮廓、那条纵向的肉缝,全在
网眼底下一览无遗,等于没穿,只是多了一层肉色的纹路贴在皮肤上。 老妈穿着这条弯腰做饭--肉缝的轮廓在网纱底下一览无遗-- 鸡巴直接顶满了,我看看左右赶快伸手调整一下角度。 微型G-string一条,黑色。正面的三角只有拇指宽,勉强遮住阴缝,但遮不
住两侧,她的阴唇太厚了,肉会从布片的边沿溢出来,阴毛更不用说,那点布连
十分之一都盖不住,背面的绳细到像缝纫线。我拿在手里,轻得像拿着空气。我
操。这穿上去跟没穿一样。 另外三条不同款式,比基尼式的黑色、巴西式的深蓝、V型极简的红色,从
『还算有块布』到『几根绳子』,八条丁字裤,一个完整的梯度。 八条。以后老妈的抽屉里只有这些。想到每天在家,老妈穿着我买的丁字裤
在面前晃来晃去-- 嘿嘿。日子好过了。 蕾丝半杯胸罩三件,黑色、酒红色、深紫色。半杯的意思是杯面只覆盖乳房
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是露出来的,乳沟和乳房上缘全在外面。我选的尺码参考
了她旧胸罩的标签,38F,但半杯的版型比全杯的小一号,我要了40F,确保她穿
得上,但刚刚好,不能松,要紧,要让那些肉被挤出来。 去柜台结账的时候裤裆还顶着,没完全消,算了不管了。 店员大姐往纸袋里铺粉色薄纸的时候目光很平地扫了一下我的下半身,快,
专业,像什么都没看到,这种场面估计见多了。 八条丁字裤三件半杯胸罩往粉色薄纸上一码,她的手指理得很顺,蕾丝的边
沿从指缝间滑过去,跟理自家衣柜似的。扫完支付宝她还是八卦了--『送人的?』 『送我妈的。』 她的表情没变。但眼皮快速地抬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很快又落回纸袋上,
手继续铺薄纸,指尖在蕾丝上面多停了那么零点几秒。那一眼里面至少有三层东
西在转,但她什么都没说,把纸袋的绳子递过来,『拿好。』 你们就猜去吧。嘿嘿嘿。--- 回到家。她还没回来。 心跳从出租车上就没停过,手指攥着纸袋,指尖在抖,不是怕,是等不及--
老妈看到空抽屉的脸、看到满床丁字裤的脸,光想想裤裆又硬了一下,但那张脸
也可能是真的发疯,上次行李箱差点让她走人,这次……手心擦在裤子上,湿的。
管不了了。做都做了。 我把纸袋放在了她的床上。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摊开,胸罩在枕头
旁边,两个杯像两只张开的手掌,等着被装满。 丁字裤在下面,按遮挡程度排列,蕾丝配套款在最上面,透明网纱款在中间,
微型G-string在最下面,从『勉强遮住』到『等于没穿』,层层递进。嘿嘿。老
妈回来有得选。 整张床上铺满了蕾丝和细绳,黑的红的紫的肉色的深蓝的,但布料加在一起
还没有一条旧棉裤衩的面积大。 然后我去客厅坐着。等。--- 五点半。钥匙转动的声音。 『回来了。』 她换鞋进来,脸上带着跳完操之后的红润,额头有一层薄汗,汗珠沿着鬓角
流到了耳垂,穿着那条碎花连衣裙,今天换了白色凉鞋,脚背上的皮肤被鞋带勒
出了两道红痕。 跳了一下午的操,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运动催熟了的味道,汗味和香水的
底调混在一起,从她经过客厅的时候飘过来,暖的,比平时浓,像果子在太阳底
下晒了一下午,熟透了。 『你在家呢?没出去?』 『在家等你。』 『等我干什么,』 『你去房间看看。』 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带着警惕,自从沙发上那两个晚上之后她对我所有
的『安排』都带着这种警惕,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但还是走进了次卧。 三秒。 『张,鹏,!!』 她的声音从次卧里炸出来,穿过走廊,震得客厅的空气都颤了一下。 我没动。坐在沙发上。手搭在扶手上。心跳在嗓子眼但脸上装的。上次行李
箱的事还没过去多久。等着。 她拿着那个纸袋冲出来了,那条微型G-string挂在纸袋外面,一根黑色的细
绳在空中晃着,一手提着袋子,一手指着我,指尖在发抖, 『张鹏!你买的什么玩意儿!』 我笑了。没忍住。 『好看嘛。』 『好看?!』她把G-string在我面前晃了晃,拇指宽的三角和两根细线在她
手指间挂着,『这也叫内裤?!穿上去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没穿看不到绳。』 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开始红,一直红到耳朵根,纸袋在她手里哗啦哗啦
地响,一巴掌朝我脸上扇过来, 我侧头一躲。风擦着耳朵过去了。 『妈--』 『你给我站好了!』她冲上来抓我的胳膊,我往后退,她往前追,拖鞋在地
板上啪嗒啪嗒响,『你是不是欠收拾了?!给我买这种骚货!这种!』 『比你那些旧的舒服嘛--』我挡着脸笑,一边退一边往餐桌方向绕, 『舒服?!』又一巴掌,拍在了我挡着脸的手臂上,啪一声,疼。 『疼--』 『还知道疼!你再给我笑一个试试!』 我绕着餐桌跑了半圈。她追了半圈没追上,气喘了一下,手撑在桌沿上,纸
袋还攥在另一只手里没松。 『妈你先别追了,你那些旧裤衩我给你换了。』 她愣住了。 『你,什么?』 『你抽屉里那些棉裤衩。全换了。胸罩也换了。以后穿这些。』 她放下纸袋,冲进次卧,拉开抽屉, 空的。 什么都没有。连一条都没留。整个抽屉空荡荡的,衬布上还有旧内衣压出来
的折痕,五个长方形的浅印,像人搬走之后墙上留下的画框痕迹,樟脑丸的余味
从裸露的木板上飘出来。 她站在抽屉前面,背对着我,肩膀在发抖。 『你,』她的声音变了,不是那种大嗓门了,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你把
我的,全,扔了?』 『嗯。』 『你凭什么,』 『穿了多少年了?边都毛了。松紧带都没弹性了。』 『我用了二十年的东西!』她转过身来看着我,脸红了,从脖子往上蔓,眼
眶也红了,快哭了,『我的东西轮得到你管?!啊?!我的东西轮得到你管?!』 两遍。第二遍声音哑了。 『我是你儿子。给你买好看的穿有什么问题。』 她的手又举起来了。巴掌扬得老高。 我没躲。 她的手在半空停了两秒。嘴唇咬得发白,上牙嵌进下唇的肉里,咬出了一个
弧形的痕,手指张着,攥不成拳, 手放下了。 『你,』声音压得很低,『你这个,畜生,』 她转身,走回客厅,捡起沙发上的纸袋。我以为她要扔掉,但她没有。她拎
着纸袋,走进了次卧, 门摔上了。 整面墙震了一下。 不对。不是摔。是用力关的。用力但不是摔。 门在身后关上了。手还在抖。畜生。畜生畜生畜生。手指碰到纸袋里那件黑
色的,滑的,凉的,跟棉布完全不一样。指尖从花纹上划过去,一瓣一瓣的凸起
蹭着皮肤--她把手缩回来了。 门关上那一声,后脑勺嗡了一下。上次她在门后面弄出声音,是行李箱的拉
链。 纸袋的窸窣从门缝底下传出来。不是拉链。手心的汗擦在了裤子上。 她没扔。门也没摔。 她关了门。然后纸袋在门那边窸窸窣窣地响。--- 晚饭她没出来做。 我又叫了外卖。吃了。给她留了一份在门口,是她爱吃的酸辣粉,塑料碗上
盖着保鲜膜,蒸汽在保鲜膜底下凝成了水珠。 敲门的时候她没回应。 但二十分钟后,我听到了保鲜膜撕开的声音,然后是门缝下面伸出来的手,
把空碗推了出来。 吃了。 吃了就好。 那个晚上我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画面在黑暗的客厅里一
闪一闪的。 隔壁次卧传来纸袋的窸窣声。 不是翻找的声音,是一件一件拿出来的声音。纸袋的薄纸被拨开,然后是蕾
丝碾过蕾丝的细微摩擦,比纸更轻,比丝更涩,一种极薄的布料在手指之间展开
的声音。 停了。 几秒钟的安静。她在看,在对着某件东西看。 又响了,换了一件,这次更轻,轻到几乎没有布料发出声音,只有绳子从薄
纸上滑下来的一声细响。 又停了。这次停得更久。 然后是衣架碰在一起的一声轻响,叮,她挂起来了?还是在身上比了一下? 我没进去。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暗了也没划开,听着隔壁的声音。让她自
己选。 窸窣声持续了很久。后来安静了。 又不是给外面男人穿的。儿子买的,不穿浪费。 她在黑暗里把被子拉到下巴。穿了就穿了。--- 第二天早上。 她出来做早饭了。 后背又松了一下,跟那天早上一样,竖耳朵,厨房有声,松了。 穿着一件新的T恤,白色的,宽松的,下面是家居裤。表面看跟往常一样。
头发扎成了马尾,露出后颈,脖子上那颗痣在发际线下面。 但, 她走路的姿势变了。 微妙的变化,她以前走路步子大,大大咧咧地迈,今天的步子小了,膝盖并
得紧了一些,走的时候腰微微扭了一下。 我妈穿着丁字裤在我面前走。那根绳子嵌在她的臀沟里,每走一步家居裤底
下就有什么东西在微微移动,不是布料,是绳子在蹭着她。她把腿并紧了。 坐下来吃早饭的时候屁股扭了一下,不明显,但我看到了,椅子上坐不住似
的微微调整了一下胯,然后站起来去拿酱油瓶的时候,手不自觉地往身后摸了一
下,从家居裤外面按了一下屁股--她在调绳子。 然后是胸。 她从厨房走到餐桌,四步路,我全看了。 以前穿棉质全杯的时候大奶子被压平了,闷在布袋里的面团,走路基本不晃。 半杯一换,老妈的两个大奶子在白色T恤底下活了。她每迈一步两团肉就跟
着颤一下,左右交替,左脚落地右边的奶子沉下去一点,弹起来,幅度比以前大
了至少两倍,弹完还有余震,像果冻被勺子舀了一下,持续小半秒, 我妈五十四岁的大奶子,被一件黑色蕾丝半杯胸罩,重新塑了形,从面团变
成了果冻。 不只是形状。是整个存在感。以前是被压制的体积。现在是被释放的重量。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手指在裤缝里收紧了。太阳穴跳着。 她弯腰拿平底锅的时候,T恤的下摆翘起来了一点,腰侧露出了一截皮肤,
三指宽,白的,皮肤上有一层极细的绒毛,在灶台灯下面发着光,家居裤的腰带
下面,我看到了,一根黑色的细绳,从她的髋骨上方横过,嵌进了腰侧的一点点
赘肉里,肉把绳子吞了一半,消失在家居裤里面。 她穿了丁字裤。 上面,T恤的领口下面,隐约透出来的,不是棉质胸罩的宽肩带,是细的,
黑色的,蕾丝的纹路从肩膀的位置透过白色T恤若隐若现,像一条暗河的河床。 她穿了黑色那件。 半杯的。 一整套。上下配套的。黑色蕾丝半杯胸罩和黑色蕾丝丁字裤,我昨天买的,
她昨天骂我畜生的,今天早上穿在了身上。 她没有别的选择,抽屉里除了丁字裤还是丁字裤,但她有八条可以挑,她完
全可以选那条比基尼式的,最保守,正面好歹有块布,但她没有,她选了蕾丝配
套的,和胸罩成套的,黑色的。 她选了配套。 配套的。黑色的。上下一套。 操。 太阳穴跳了。后脑勺嗡了一下--上次就是得意过头,差点把老妈逼走了,
行李箱的拉链声还在脑子里嗡着。 但操。配套的。老妈选了配套的。 『你今天,穿得挺好看。』 她瞪了我一眼。没说话。 低头喝粥。勺子碰到碗底发出叮的一声。 她低头的时候,T恤领口往下坠了,我看到了,锁骨下面,胸骨中间,黑色
蕾丝的杯缘,绣着一朵立体的花,花瓣贴在她的皮肤上,白色的皮肤上覆着黑色
的蕾丝花,她呼吸的时候,胸口起伏,花瓣跟着起伏,像活的,乳沟从杯缘上方
鼓出来,深的,两团白肉挤着,从上往下看能看到一条黑暗的缝,缝的两侧是挤
压变形的乳房内侧,光滑的,微微发亮,薄汗, 『看什么看!吃你的饭!』她没抬头。 『没盯。』 『你眼珠子都掉碗里了。』--- 有一天早上她做西红柿鸡蛋面。 锅里红黄翻滚,水汽从锅沿升起来,番茄的酸味和鸡蛋的焦香混在一起,菜
籽油烧过头的糊味还赖在空气里没散干净。我坐在餐桌上等。她端着碗从厨房出
来,碗烫手,她的指尖被烫得发红,换了个姿势托着碗底,弯腰放在我面前的时
候蒸汽扑了我一脸,热的,带着番茄的酸,T恤领口往下坠了一点,蕾丝肩带从
领口边沿滑出来了,一条细细的黑线搭在她锁骨的凹陷处, 她知道。 我也知道她知道。 但她没推回去。碗放好了。筷子递过来了。坐回对面。开始吃。 厨房的排风扇还嗡嗡地转着,窗外有鸟叫,筷子碰碗沿的声音,吸面条的时
候汤汁溅了一点在她下巴上,她用手背擦了。 我夹了一块西红柿放进她碗里。『妈你多吃点。』 她看了我一眼,『就你事多』,但把西红柿吃了。 像任何一个普通的早晨。窗外的阳光照在餐桌上,她的手搁在桌面上,指甲
剪得很短,手背上有一颗浅褐色的老年斑,五十四岁的手。做了一辈子饭的手。
底下穿着丁字裤的女人的手。--- 接下来几天,我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猜。 老妈今天选哪条。 八条丁字裤在她抽屉里,她没有别的选择,但八条之间的差距比天堑还大,
从『好歹有块布』到『跟没穿一样』,她伸手进去拿哪条,就是在画一条线--
今天的她,敢到哪儿。 第一天她选了比基尼式的。 黑色的,八条里布料最多的一条,正面是个完整的三角,从腰带到裆部,好
歹是一整片布,不透明的,有弹性的,像一条正常内裤的缩小版。 但它不是棉裤衩。 她从厨房走出来端粥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家居裤是灰色薄棉的,老妈走路
的姿势不对,步子小了,屁股有一个不自然的夹紧,走两步停一下,不是停,是
微微调整了一下什么东西,手没有伸到后面去,但整个胯往后顶了一下,很快,
不到一秒,然后继续走。 绳子夹在臀沟里不舒服。 她走路没有声音。以前穿棉裤衩的时候,家居裤和棉布之间有一种闷闷的摩
擦声,大腿并在一起的时候能听到布蹭布的沙沙。现在没有了。丁字裤太轻了,
轻到走路的时候只有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底下那些蕾丝和细绳不发出任何
声音。 安静了。安静得我反而更注意她的每一步。 她坐下来的时候更明显。以前坐沙发是一屁股坐下去的,大大咧咧,屁股砸
到沙发垫上,坐垫嘭一声。今天不一样,她先弯腰,膝盖并着,然后慢慢地坐,
屁股碰到坐垫的时候身体顿了一下,坐定之后两条腿夹紧了,膝盖并在一起,腿
上搁着手。 以前从来不夹腿的。 以前穿棉裤衩的时候,老妈坐沙发是叉着腿坐的,有时候盘着,有时候一条
腿搭在另一条上面,大大方方的,因为棉裤衩兜得严严实实,里里外外三层布,
什么都看不到,不需要夹。 现在她夹着了。 电视里在放什么晚间剧,她眼睛盯着屏幕但没在看,手搁在膝盖上,时不时
把两条腿的位置换一下,左腿搭到右腿上,坐了不到一分钟又换回来,屁股在坐
垫上微微蹭了一下。 我蹲在茶几旁边假装找遥控器。手心在裤子上擦了一下,湿的。这个角度能
看到她的腿根。家居裤的布料在大腿内侧松松地堆着,裤管口的间隙里,我看到
了一点,比基尼式的三角边沿,黑色的弹力带勒在她大腿根部最白的那块皮肤上,
大腿肉太厚了,弹力带陷进去一截,两侧有肉从弹力带底下鼓出来,阴毛也是,
几根黑色的、卷曲的毛从弹力带和皮肤的缝隙里钻出来,贴在大腿内侧白花花的
皮肤上。 太阳穴跳了一下。鸡巴在裤裆里弹了一下。 老妈穿着正常的灰色家居裤,坐在正常的沙发上,看着正常的电视,但裤子
底下不正常。那条小小的黑色三角勒在她五十四岁的大腿根上,勒出了肉,勒出
了毛,布料再多也不够用,因为我妈的屁股太大了,阴毛太浓了,阴唇太厚了,
那点布连一半都包不住。 她站起来的时候,手伸到后面去了。 不是大张旗鼓地伸,是手背贴着屁股,用手指偷偷拽了一下,很快收回来。
她的肩膀在拽的那一瞬间绷了一下,拽完又松了,头没回,脖子微微僵了半秒,
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走进了厨房。 我全看到了。 那天晚上洗澡的时候撸了一管。脑子里是她手背贴着屁股偷偷拽绳子的那一
下--肩膀绷了一下然后松了,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老妈在适应丁字裤。在适应我买的丁字裤。 第二天。 我赖在床上等厨房响动,听到油烟机呼呼转了才出去。 走廊里能闻到炒鸡蛋的油烟味,菜籽油烧过头了,有一点糊,从厨房门飘出
来混着她洗发水的尾调,一个是灶台上的,一个是她脖子上的,两层味道叠在一
起飘过来。 站在走廊口的时候脚钉住了。 老妈穿着白色T恤,背对着我在灶台前面炒鸡蛋,T恤底下,不是昨天那条比
基尼式了。肩带换了--从肩膀骨头上方斜着往后背中间走的两条线,不是粗的,
是细的,蕾丝的花纹从白色T恤底下隐隐约约透出来。 黑色的。蕾丝的。配套的。 她选了跟胸罩成套的那条。 我走进厨房的时候刻意从她身后经过,离她半臂远,能感觉到灶台的热气和
她身上散出来的体温混在一起,暖的,带着一点昨晚被子焖出来的汗味,从T恤
领口和袖口处散出来。眼睛盯着她的屁股。家居裤底下,不是昨天那种『好歹有
块布』的比基尼式了。家居裤的布料比较薄,走路的时候能看到底下的轮廓--
昨天是一个完整三角的轮廓,今天变成了一根线。一根从腰带分出来、嵌进臀沟、
被两瓣肉吞掉的线。 蕾丝丁字裤。 老妈的大屁股在薄棉家居裤底下完全裸着。裤子再宽松也挡不住体积,两瓣
臀肉各自有各自的重量,走路的时候交替着沉一下、弹一下,裤子的布料贴着臀
肉的弧度起伏,中间只有一根细绳嵌在沟里,从外面看不到绳,只看到布料在臀
沟的位置凹进去了一道。 她今天走路比昨天自然了。没有夹腿,步子也没那么小了,但偶尔还是会不
自觉地用手背蹭一下屁股--在蹭那根绳子。动作越来越小了,从昨天整个胯往
后顶变成了今天手背轻轻一蹭,像一个逐渐形成的新习惯。 她弯腰往锅里倒油的时候,T恤下摆翘了,腰侧露出三指宽的皮肤,白的,
腰绳横在髋骨上,嵌进了那一小圈赘肉里,蕾丝花纹很精致,每一瓣花贴着她的
皮肤,蕾丝的凸起把皮肤压出了一排细细的花纹印子。 操。 配套的。黑色的。上下一套。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手指攥着门框的边沿,指节发白。裤裆里的鸡巴从
半硬变成了全硬,顶着运动裤的布料支出了一个帐篷,龟头的轮廓在裤子外面清
清楚楚的。 她转身看到我了。 先看到我的脸。然后她的目光往下滑了一下。 很快。不到一秒。但我看到了。她的目光经过了我的裤裆。 她的肩膀收了一下,锅铲在锅里停了半拍,鸡蛋在锅底滋滋地响,然后她把
目光拉回我脸上,锅铲又开始翻了。 『站那儿干嘛,盛饭去。』 声音正常。像什么都没看到。 我没动。 『妈,你今天穿配套的了。』 她的锅铲在锅里顿了一下。脖子后面的皮肤红了一块。 『穿什么穿,你管那么多。吃你的饭。吃你的饭!』 我笑了。端着碗去餐桌坐了。 吃完早饭她收拾厨房。我回房间关上门。 裤子扯下来,手握上去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蕾丝腰绳嵌在髋骨
上,弯腰露出来那三指宽的皮肤,大奶子在T恤底下颤。 两分钟不到就射了,射的时候脑子里定格在那根绳子消失在肉里的位置,精
液落在手背上,热的,粘的,慢慢凉下来。擦了手出去倒水。厨房里还有她炒鸡
蛋留下的菜籽油味。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下午她在阳台晾衣服。 晾衣架上已经挂了几件,白色T恤、家居裤、灰色棉袜,都是日常的、正常
的、母亲的衣物。然后她从洗衣篮里拿出一件,黑色蕾丝丁字裤,两根手指捏着
腰绳,展开,夹在了白色T恤旁边。又拿出一件,酒红色的,也夹上去了。 没有藏。没有等我不在的时候偷偷晾。跟所有衣服一起,在下午三点的阳光
里。 风从南面吹过来,丁字裤轻得像纸,在风里飘,蕾丝的花纹被阳光穿透,在
阳台地砖上投下两小片斑驳的影子,而旁边的T恤和家居裤纹丝不动,只有丁字
裤在飘,因为太轻了,轻到风可以把它们吹成水平,一根绳子和一片蕾丝在空中
完全展开,像两面极小的旗。 她回头看到我在看。没说话。手在晾衣绳上停了一秒,指尖捏着夹子没松也
没紧,然后继续晾下一件。 晚上给她揉肩膀的时候手指顺着新的细肩带滑了一下,从肩膀的骨头滑到肩
带上,蕾丝的触感从指腹传上来,那种细密的花纹凸起,一瓣一瓣的,像在读她
身上的盲文,跟棉质宽肩带完全不同,棉的是平的、闷的,蕾丝是凸的、薄的,
底下就是她的皮肤,体温从花纹的缝隙里渗上来烫手指。 说好不碰的。被子底下跟自己说的。 她拍了我一下,『别碰』,但力度只有前几天的一半,掌心拍在我手背上,
温的,拍完了没立刻缩回去,停了零点几秒,指尖在我手背上多留了那么一瞬,
才收回来。 她的腰绷了一下。不是因为痒。那根绳子是他买的。他碰到了就等于知道她
穿了。她穿了就等于--不想了。 厨房里从后面挨近,这次没贴上去,只是走到她身旁,手指碰了一下她的腰
侧,指尖碰到了丁字裤的腰绳,一根细绳横在她的髋骨上,嵌进了腰侧的一点赘
肉里, 热的。软的。上次手指攥着的是门把手,凉的,金属的。 手指顺着绳子往后滑了一厘米,感觉到了绳子从腰侧转向臀沟方向的那个弧
度,她的皮肤是热的,绳子底下的肉是软的,她弹开了,『你干什么』,但弹开
的距离不远,半步。以前是一步。缩了一半。 而且,她弹开的方式变了。 以前是整个人僵住了然后弹,现在,她的腰先扭了一下,是扭,不是弹,扭
的动作是软的,髋部先走,带着腰,带着臀,画了一个小弧度,然后才离开我的
手指, 那个弧度。 那个从腰到臀的弧度。 不是躲避。是,一个女人被碰到腰之后的本能反应,扭,像被挠痒了,但不
是痒,是另一种感觉,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 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她扭了。 但我的手指知道。 她洗完澡换了睡衣。我等她关了灯,去卫生间拿了她换下来的蕾丝丁字裤。 还是热的。中间那窄窄一条贴在鼻子上--比棉裤衩的味道浓十倍,蕾丝太
薄了,没有过滤,所有的味道都浓缩在这一小片上。 那天晚上就是闻着这个射的。 第三天。 我从走廊口看她在厨房里热牛奶的时候,眼睛直了。嘴巴一下干了。 她的家居裤今天换了一条浅色的。灰白色的棉麻,布料更薄。 薄到从后面看得到底下内裤的颜色。 肉色。 不是蕾丝的肉色,是--什么都没有的肉色。 冰箱的压缩机嗡嗡地响着,牛奶锅在灶台上咕嘟咕嘟冒小泡,厨房的灯是暖
黄的,照在她背上,照在那条浅色家居裤上。 我走近了两步。腿有点发软。 老妈弯腰从冰箱底层拿酸奶,家居裤绷紧了,我看清了-- 透明网纱。 肉色透明网纱丁字裤。就是那条。正面只有一片网纱贴着她的阴阜,网纱是
肉色的,跟她的皮肤几乎一样,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什么都没穿。但网眼是透的。
隔着家居裤的薄棉布,我看到了那片网纱底下的阴毛的阴影,大丛的,黑色的,
密到网纱完全挡不住,形状是倒三角的,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网纱
贴着毛,毛从网眼里钻出来,一根根的,把肉色的网纱顶出了一片毛茸茸的凹凸
质感。 等于没穿。 我妈穿着一条等于没穿的内裤在我面前弯腰。 她走路已经完全正常了。不夹腿,不拽,不调整,步子跟以前穿棉裤衩的时
候一样大,大大咧咧地走。三天,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臀沟里有一根绳子。 她直起身来的时候看到了我。看到了我的表情。看到了我盯着她裤子的眼神。 她的呼吸停了半拍。手指在酸奶瓶上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看什么看!』 我没收回眼睛。 『妈你穿那条--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她拿牛奶的手顿了一下。脸红了,从脖子开始往上蔓,蔓到耳朵根。 『你少管我穿什么!穿什么你管得着吗!穿什么你管得着吗!』 两遍。第二遍声音更高了。 她夹着屁股快步走回厨房。我看着她的背影,浅色家居裤底下,两瓣白花花
的大屁股完全裸着--透明网纱的绳子是肉色的,在灯光下完全看不见,视觉上
就是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对裸着的、晃着的、浑圆的臀,在薄棉布底下一左一右
地颤。 她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带起来一阵风,暖的,洗发水和牛奶的热气和她脖子
后面的汗味搅在一起,从我鼻子底下刮过去。 我靠在墙上,后脑勺贴着墙面,凉的。裤裆顶出来的帐篷已经不是帐篷了,
是帐篷杆,直的,把运动裤的布料撑出了一道杠的形状。 老妈没回头。她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目光是往前看的,直直的,一点都没往
下扫。 她走进厨房以后我直接回了房间。 透明网纱。等于没穿。老妈穿着等于没穿的内裤在我面前弯腰。 手伸进裤子里的时候已经硬到发疼,撸了五六下就射了,快得跟十五岁似的,
脑子里就一个画面--弯腰时网纱贴着阴毛,肉缝的轮廓从薄布底下鼓出来。射
完躺在床上,天花板在转,裤子还挂在膝盖上,隔壁牛奶锅咕嘟咕嘟地响--老
妈在热第二杯。操。每天这么来。 第四天。 她穿了G-string。 我在客厅吃西瓜,空调嗡嗡地吹着,西瓜汁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玻璃桌面
上。她从卧室出来倒水,穿着那条灰色家居裤,走了两步我就看出来了。 裤子底下什么都没有。 不是『几乎没有』。是什么都没有。 那条微型G-string正面只有拇指宽的一条布片,从腰带到裆部,勉强盖住了
阴缝本身,但两侧的阴唇太厚了,肉从那点布片的边沿鼓出来,像面团从模具里
溢出去了,布片管不住。背面是一根比缝纫线粗不了多少的绳子,从腰绳分出来,
消失在臀沟里。 老妈穿着这个走路。 大屁股完全裸着。比透明网纱那天更裸,因为网纱好歹还有一层颜色贴在皮
肤上,G-string连那层都没有,后面就是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只有一根黑色的线
嵌在缝里。家居裤是松的,但再松也会随着走路贴一下臀型,贴上去的一瞬间能
看到底下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两瓣肉和一根线。 她走路完全自然。四天了,没有任何不适的动作。身体适应了,她从头到尾
没提过一个字,不说不舒服,不说不习惯,不说换回来,什么都不说,穿了就穿
了。 她弯腰接水的时候,我从沙发上看到了正面-- 家居裤的裤腰松了一点,能看到腰带以下的一小截,那条拇指宽的布片从腰
绳正中间岔下来,紧紧贴着她的阴阜,阴毛从布片两侧疯了一样地往外长,黑色
的、浓密的、卷曲的毛铺在白色的耻骨皮肤上,布片只盖住了中间那条缝,两侧
完全不管,那个画面-- 约等于裸体。 我妈在我面前,约等于裸体。 西瓜从手上滑了一下。汁水滴在大腿上,凉的,但我没擦。 『妈。』 她接完水转过来。 『妈你今天穿那个最小的了。』 她端着杯子的手没动。表情也没什么变化。不像前天那样脸红了。但她端杯
子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指尖泛白了一瞬,又松了。 『嗯。』 一个字。 不是骂。不是白眼。不是『你管得着吗』。 嗯。 她穿了就穿了。 我每天的反应她全知道。裤裆顶出来的帐篷她看到了。盯着她屁股走不动道
的眼神她看到了。『妈你穿这个跟没穿一样』她听到了。 一个母亲知道自己的儿子硬了。知道了之后没有盖上抽屉拿回棉裤衩。知道
了之后第二天选了一条更薄的。 我蹲在她面前看她的腿,不用猜了,知道那条家居裤底下今天只有一根线和
拇指宽的布,正面那点布勉强盖住我妈的阴缝,但两侧全是裸的,阴毛浓密得像
一片黑色的草地从那点布的边沿往四面八方溢出去,中间那块布底下鼓着的弧度
是老妈的阴唇,肥厚的、饱满的轮廓,被一根拇指宽的布条勒出了一条缝。 知道了反而更想看。 苹果照样砸。前天我说『妈你穿这件T恤胸好大』的时候,她从果盘里抓了
个苹果朝我脸上扔,我接住了,苹果的凉意从掌心传到指尖,她说『下次砸你鼻
子』。 但她的反应在变。 不是词,是方式。 以前砸东西,铲子、苹果、遥控器,什么顺手砸什么,现在只剩白一眼。以
前整个人弹开,一步的距离,现在只侧半步。以前骂完能气一下午,关在房间里
不出来,现在骂完两分钟就喊我吃饭了。 老妈这几天骂我越来越没劲了。嘿嘿。 每天晚上她洗完澡我就找借口去卫生间。不是真要去--是去翻她换下来的
丁字裤。哪条穿了一天,中间那块最浓,鼻子贴上去深吸一口,鸡巴就硬了。带
回房间,闻着撸。 四天了。四条用过的丁字裤攒在我枕头底下。--- 又过了几天。 下午我路过老妈房间,门开着,老样子。 老妈坐在床沿上,手里捏着一条酒红色的东西,很小一团,在手指间翻来覆
去,丁字裤,新的一条,比她这几天穿的那几条还要细,绳子细到像一根线,正
面那块布看着只有两指宽。她没注意到我。嘴唇微微抿着,盯着手里那条丁字裤
看了好一会儿,像在做一个很重大的决定,但那个决定不过是穿不穿一条内裤。 这几天我看过她穿丁字裤的样子--隔着家居裤,从走路时候晃的弧度,到
弯腰时候绳子勒出来的痕迹。但我还没看过她试穿。 我靠在门框外侧,没出声。 她从床上站起来了。 站到穿衣镜前面,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右手垂着,手里攥着那
条酒红色丁字裤,身体没动,没说话。然后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把手里的丁字
裤放到床头,开始脱衣服。 我的脚钉住了。 老妈先把T恤从下往上撸,两只胳膊交叉在头顶拉了过去,T恤褪下来的时候
头发被带乱了一下--底下是奶罩,不是她从家里带来的那种灰扑扑的无钢圈旧
货,是新的,深色蕾丝,花纹托着两团沉甸甸的白肉,杯缘以上鼓出来一大截。
她果然已经日常换上这几天新买的了,穿上去整个人的轮廓都不一样,肉被收拢
了、托高了。T恤随手扔在椅子上,两手探到背后解搭扣,胳膊往后弯的姿势把
胸往前顶了一截,搭扣弹开,肩带顺着胳膊褪下来,奶罩落在手上被她丢到床上--
两个大奶子完全裸了,吊钟型的,失去承托之后沉甸甸地往下坠,乳晕深褐色,
大如碗底,乳头朝下。 然后她把家居裤往下推,推过胯骨,推过大腿,踩着裤脚蹬掉了,底下是黑
色蕾丝内裤,昨天穿的那条。她弯腰把内裤脱下来的时候我全程盯着老妈的屁股,
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在弯腰的动作里绷紧了又松开,像两团揉到一半的面团,饱满
的、沉甸甸的,中间那道沟随着身体角度的变化一开一合,肉从后腰一路往下铺,
铺到大腿根部才收住,臀和大腿的交界处压出了一道柔软的弧线。 老妈全裸了。 站在穿衣镜前面,什么都没穿。没有马上拿床头那条酒红色丁字裤。只是站
着,对着镜子,两手垂在身体两侧。 我以为她会赶紧穿上。她没有。 她慢慢地把两只手插进头发里,十根手指从前额往后拨,把压塌的头发拨蓬
了,几缕碎发从指缝滑下来落在肩膀上,她看着镜子里头发蓬起来之后的自己--
五十四岁了,脸上没有特别深的皱纹,但法令纹在两侧刻出了弧度,下颌线不像
年轻时候那么利了,肉往下走了。 手从头发里抽出来,顺着耳垂往下,经过脖子,经过锁骨,慢慢滑到胸口。
两只手到了奶子的下方停住了,五根手指轻轻地裹着乳房的下半球,沿着弧度从
内侧划到外侧,又从外侧划回来,不是揉,不是抓,是顺着弧线感受那个形状。
然后她双手往上捧了一下,两个大奶子被托起来,松手,往下坠了,她又托了一
下,又松手,像在称它们到底有多沉--托起来的时候乳头朝前,松手的时候乳
头朝下,每一次坠落,乳房的下半球都微微晃了一下。 三十年前喂过我的奶子。她不知道我在看。她只是在看自己。看的时候她的
表情不是审视,不是嫌弃,是一种很安静的认真,像在认一个很久没见过的人。 她的手从胸口落下来,放在肚脐两侧,稍微侧了一下身,从镜子里看自己的
侧面,视线先落在脸上,又移到胸部的轮廓上--裸着的时候乳房的重量完全交
给了地心引力,从侧面看是一个长长的下垂弧线,乳头在最低点微微朝外翘着。 转回正面。两只手放在腹部,顺着小腹突出来的那层肉慢慢摸了一下,剖腹
产的疤在肚脐下方横着一道,被小腹的肉遮了大半,只露出一截淡粉色的尾巴。
手指在肚子上那块肉按了两下--老妈的眉头皱了。轻轻地皱了一下,但我看得
清清楚楚。 对肚子不满意。 她的手从肚子上抽开,贴着腰滑到了身后,两只手掌按在后腰,五根手指分
别盖住屁股上半部分的肉,手掌下面是大片的白,臀部的肉从她手指底下鼓出来,
她根本盖不住。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正面,没说话,叹了口气--不重,只是鼻
子出了一口长气。 但那口气里有东西。 我爸多少年没看她了。不是嫌她丑。是根本不看。连看都不看。洗澡从来不
一起洗,换衣服各换各的,上床之后背对背--她在他身边跟一件旧家具没区别,
擦过灰,摆在角落,知道在那儿,但没有人的目光停在上面过。 她不知道我在想这些。她只是叹了口气。 老妈随手把右手搭在腰间,左手又往上拨弄了一下头发,下巴微微扬起来,
露出侧脸的线条。然后右手从腰间移到胯骨上,稍微扭了一下身体,在镜子里看
自己的曲线--不是搔首弄姿,是试衣间里的动作,侧一下,看一下,换个角度
再看一下。她扭腰的时候,从背后看,腰以上的肉往一侧挤出了一道褶,腰以下
臀部的轮廓随着扭动的方向微微移了位,大屁股的曲线从侧面变成了四分之三侧
面,更圆了更大了。腰是粗的,小腹是有肉的,但胸和臀的体积把中间那一截衬
出了一个轮廓--不是杂志上的沙漏,是一个活了五十四年、生过孩子、跳了十
四年操的女人的轮廓,有重量,有弧度,有内容。 老妈低下头,两手又回到肚脐附近,沿着小腹往下滑,经过耻骨上方那一丛
黑色的阴毛--她的手指从阴毛边上划过去,没有停--继续往下,手掌贴着大
腿外侧往下摸了两把,感受大腿肉的厚度和弹性,手指划过去的时候腿上的肉微
微跟着手指的方向走了一下,然后弹回来。她又摸了一下大腿内侧,指尖从膝盖
上方滑到了大腿根部附近才收回来,大腿内侧的肉比外侧更软,更厚,在她手指
的压力下凹进去了一个浅浅的坑。 摸完了。 老妈光着身子,右手弯曲,手握住了左手的手肘,站在穿衣镜前面,没再看
镜子里的自己,目光往下垂着,像在消化刚才摸过的一切--皱了眉的肚子,叹
了气的后腰,沉甸甸坠着的奶子,还有那两条摸上去厚实的大腿。一个五十四岁
的女人在镜子前面把自己摸了一遍,然后不看镜子了,不说话了。 过了几秒她又抬起头来,两手插进脑后的头发往上拨了几下,拨得更蓬了,
然后右手顺着头发往下梳了一遍,碎发落在肩膀上。--- 我从侧面看不到老妈的表情,只能通过镜子看。她的目光从低垂变成了平视,
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了--做好心理建设了。要穿了。 老妈弯腰从床头拿起那条酒红色丁字裤,两脚穿过裤洞。 我心跳一下子窜到了嗓子眼。 丁字裤停在脚踝,她弯着腰往上提,提过小腿,提过膝盖,我的视线跟着那
一小片酒红色的布往上走。老妈直起腰,丁字裤到了大腿根部,她继续往上拉--
我盯着那块比两根手指还窄的布和她下面那一丛黑色的阴毛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然后布贴上去了,很小一片,贴住了阴缝,两侧的阴毛从蕾丝边沿四面八方地溢
出来,黑色的卷曲的毛碰上了酒红色的花纹。 丁字裤穿上了。正面只有一点点布贴着阴缝,两侧的绳子比前几条更细,细
到像一根线,陷进了她腰间的肉里,皮肤被绳子嵌出了一道浅沟。她本能地伸手
拉了一下侧面的绳子,绳子从肉里弹出来,松手,又陷回去了。手指顺着绳子滑
到正面,调整了一下那块小布的位置,把它往中间拽了拽,想让它多盖住一点--
但两侧的阴毛还是从布的边沿钻出来,那块布太小了,连老妈的阴毛都盖不全。 没穿奶罩,上身还是裸的,老妈微微侧了一下身,从镜子里看自己的屁股。
我第一次看到老妈穿着丁字裤对着镜子看自己的屁股--不是隔着家居裤猜绳子
在哪儿,是实实在在地看着镜子里那两瓣裸肉中间只嵌了一根细绳的景象。她的
表情没有皱眉。 又拉了一次腰间的绳子。可能还是不习惯。转回正面,最后调整了一下丁字
裤前面的位置。 老妈从床上拿起奶罩--酒红色蕾丝半杯的,和丁字裤配套。她把奶罩拿在
手上盯着看了几秒,手指摸了一下杯缘的花纹,不知道在想什么,可能在想穿上
之后会是什么样子,也可能只是在发愣。 然后穿了上去。肩带挂上肩膀,奶罩松松地罩在胸前,她稍微弯腰,把大奶
子一只一只往杯里塞--太大了,肉从杯缘上面溢出来,她用手指把溢出来的白
肉往下按,按进杯里,松手,弹出来了,弹的时候整只奶子跟着颤了一下,她又
按了一下,还是弹出来。弯腰的角度里乳沟从杯缘上方挤出一条深缝,深得看不
到底。 老妈直起身,两手往后够搭扣,手指在背后摸索了两下,扣上了。奶罩收紧,
大奶子被兜住了,但杯缘以上溢出来的量更大了,搭扣收紧之后蕾丝花纹绷到了
极限,乳晕的颜色从花纹底下透出来,深褐色的。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侧身看了一眼--看到下面露出来的大屁股和那根
绳子,又忍不住伸手拨了一下腰间的细绳。 然后正面朝着镜子。看了一会儿。 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刚才裸着摸肚子时候的皱眉,不是看后腰时候的叹气。老妈看着镜子里
穿着酒红色蕾丝半杯奶罩和配套丁字裤的自己,嘴角有一点点往上走了,不大,
但走了。两只手从肩膀往下开始抚自己的身体,顺着侧腰,顺着胯骨,上上下下
地滑了好几遍,不是在调整什么,是在摸自己。 她拨了一下头发,露出侧脸--比刚才裸着的时候放松了,嘴角的弧度没收
回去,更自然了,眼睛里有一种刚才没有的东西。 老妈侧着身,一只手搭在胯上,在镜子里看自己的腰。十分钟前她摸着腰上
的肉皱过眉头,现在看着同一个位置,不皱了。酒红色的蕾丝把那些她不满意的
肉框进了一个她没见过的轮廓里--粗腰被胸和臀的体积衬出了比例,不是细,
但有内容。 手往上,手指插进头发,从前额往后拨了一下,全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
神跟十分钟前站在同一面镜子前的时候已经不一样了。 又侧身看了一次全身。 最后调整了一下奶罩肩带的位置。 老妈穿好了新的一套,在镜子前面轻轻地抚弄自己的身体,两只手掌从胸口
滑到腹部,从腹部滑到大腿,又滑回来,再滑下去,一遍又一遍,动作很慢,指
尖经过蕾丝的时候在花纹上轻轻蹭了一下,经过裸露的皮肤的时候手掌贴得更紧
了。她的呼吸变浅了,不是紧张的浅,是舒服的浅,那种你泡进热水里之后不自
觉地放松了呼吸的感觉。 她的嘴唇动了。 『……还行。』 两个字。声音很小,说给镜子里那个女人听的。不是『丑』,不是『太骚了』,
不是『不合适』。是还行。 我妈看着镜子里穿着蕾丝的自己,说了句还行。 我爸二十年没这样看过她。但镜子看了。她自己看了。---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老妈这种表情。手指插在头发里,下巴微微扬着,眼神不
是在看镜子、是在看镜子里那个女人,嘴角带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意--风情
万种这个词我以前觉得是形容年轻女人的,现在我知道不是,是一个女人确认了
自己好看之后从骨头里面漫出来的东西,跟年龄没关系。 然后她的目光从镜子里自己身上移开了,移到了镜子的边缘-- 看到了我。 她转过头,和我面对面了。 先是愣了一下。不知道我站了多久,不知道我看了多少--她刚才在镜子前
面裸着摸自己、穿上蕾丝扭腰、说『还行』,这些全被我看了?她的表情在惊和
窘之间来回闪了一下,像被人撞破了什么只属于自己的秘密,嘴唇张了一下又闭
上了。 『妈,』我靠着门框,声音不大,心跳在嗓子眼,『这样穿真诱人。哪个男
的看了不想扑上去。』 老妈嘴角闪了一下--一个极快的笑,被夸到了的那种,一闪就没了,马上
装出平时那副样子来,白了我一眼: 『扑上去打不死你。』 嘴上这么说。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只穿着奶罩和丁
字裤的样子,两只手不自觉地放到了腰间丁字裤的细绳上面。 『我说的是别的男人。』 我的目光顺着她的手往下走,从腰间的绳子滑到了丁字裤的正面,那一小片
酒红色的布,阴毛从四面八方溢出来。 『老妈你毛要不修一下吧?你看这都露出来多少?』 老妈愣了一秒。手往下,拽了一下丁字裤正面的布,想多遮住一点。太小了。
她一大丛的阴毛从四周钻出来,拽了一下遮住了左边,右边又露了,她又拽了一
下,还是露着,那块布根本兜不住。 试了好几下都遮不住,索性不拽了。直起身,站在那里看着我,下巴一抬-- 『露就露呗,当你妈不穿裙子啊?还是你以为别的人和你一样,整天不想点
好的?』 我被骂了一下,没话了。看着老妈穿着那身酒红色蕾丝站在面前,奶子被杯
缘托得高高的,溢出来的白肉微微发亮,丁字裤正面那块布被她刚才拽来拽去弄
歪了一点,左边的阴毛比右边多露了一截--我硬得不行。 老妈被我盯着有点不自在,她的眼神从我脸上飘开了。 往下飘。 飘到了我的裤裆。 运动裤顶着一个大帐篷。龟头的形状清清楚楚。 不到两秒。但她看了。 『老妈我也是为你好,』心跳快得像打鼓,嘴完全不受控制了,我一边说一
边从门框边上往她那儿走了两步,『这样逼毛夹着,不是硌得慌么?』 听到『逼毛』两个字,看到我朝她走过来,老妈一下紧张了--低头,一只
手挡在正面,一只手往后遮屁股,穿着内衣裤的女人做出这个姿势,反而像全裸
一样。 『妈,要嫌碍事回头刮刮得了,』我停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就这样留着
也行,这一大丛露着也挺好,都挺好。』 老妈以为我又要说什么骚话,没想到是这种。她愣在那儿,嘴张了一下又合
上了--难道说好的那我去刮?还是说行那就留着?这种事怎么能跟自己儿子讨
论?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老妈,你这样真好看,』我趁她发愣又往前凑了半步,『迷死人了。你转
过去我看看。』 一边说一边伸手在她腰上轻轻拨了一下。 她本来就觉得自己穿着好看--刚才在镜子前面自己摸了那么久,『还行』
都说出来了。只是被我撞见了,不知道自己在镜子前面扭腰的样子被我看了多少,
不好意思。这一下被夸了,又被轻轻一拨,一时没反应过来,居然配合着转了过
去。 背对着我了。 老妈的背。白的。宽的。从肩膀往下收到腰,又从腰往下炸开--酒红色奶
罩的背带横在上面,下面是一大片的裸背,腰间那根丁字裤的细绳横在最窄的位
置,再往下,屁股,全裸的,两瓣白花花的大肥臀毫无遮挡地展在我面前,丁字
裤的绳子从腰带分出来,陷进臀沟里,越往下陷得越深,被两瓣肉吃进去了,消
失在两腿之间--那根绳子经过了哪些地方,贴着什么,我闭着眼睛都能想到。 我兴奋得手在发抖。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眼睛不停地上上下下扫,看
不过来。老妈一身白肉在酒红色蕾丝的衬托下白得发亮,腰间那圈肉鼓出来一小
截骑在细绳上面,大屁股上面什么都没遮,丁字裤的绳子在她的屁股缝里完全消
失了,像被老妈的大屁股吃掉了一样。我的视线顺着那根绳子往下追,追到臀缝
最深处,绳子从两腿之间的某个地方穿过,一小截酒红色的布贴着老妈两腿之间
最隐秘的位置--我忍不住微微弯了一下腰,想从屁股缝底下看到更多。 『老妈没事,你屁股肉多,穿哪条都一样好看。』 老妈从肩膀上方往后看了我一眼--歪过来的脸,只看得到半边,但那半边
没有骂人的意思。她回了一句:『好看个啥啊?肉都成这样了。』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掌在自己屁股上摸了两把,摸到了臀和大腿交界处的那道
肉沟,手指在那里捏了一下,可能觉得确实多了,又捏了一下--捏的时候屁股
肉在她手指底下变了形,白肉从指缝里鼓出来。 老妈当着我的面捏自己的屁股肉。 我脑子嗡的一声。本来这身内衣裤就是我给她挑的,她穿上了还让我这么近
距离地看她的大屁股和丁字裤,现在还自己动手捏--两手一捏一松,屁股缝中
间的丁字裤绳子随着肉的动作一会儿出来一会儿又被吃进去,我弯着腰盯着那屁
股缝,想看到底下那块包着老妈肉穴的布。 心跳在嗓子眼,但嘴管不住。 『老妈你这挺好的,你这屁股,不只好看,还好吃,』停了一下,加了一句,
『是个男的都想抱着啃两口。』 老妈一下不知道怎么回了。 可能是回过神来了--她光穿着内衣裤站在自己儿子面前,让他看屁股,还
自己捏给他看,他说好吃,说要啃。她赶紧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在窘和怒之间
找了一个,找到了: 『臭不要脸!』 微微弯腰,一只手捂住挤出来的乳沟,另一只手啪地拍在我胸口上,一下一
下往门口推: 『没好屁放就滚出去!』 力气不小,一下一下把我往门口推。推到门口的时候又跟了一句,手指点着
我的脸: 『敢上手看打不死你!?』 我被推到了门口外面。鸡巴硬到裤子快撑破了,但一点没怕。看着老妈瞪圆
眼睛的样子,嘿嘿一笑: 『打一顿就打一顿呗……』 她的手举到半空了。 我看着她的脸,然后故意把视线慢慢地往下拉--从她脸上拉到脖子,拉到
锁骨,拉到奶罩杯缘溢出来的那坨白肉。她穿着酒红色蕾丝半杯站在门口,手举
在半空,只要胳膊一抬打下来,奶子就从杯缘里蹦出来。 她也意识到了。 手放下来了。 『反正值了……』我又补了一句。 老妈气得脸都红了,但手就是不敢抬--抬了胳膊乳沟就全露了。她憋了一
口气,从牙缝里挤出来: 『还他妈扯淡,滚犊子!』 门砰地关上了。--- 我靠着门外的墙,后脑勺抵在墙上,硬得发疼,裤裆里那根东西涨到极限。 门那边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传来衣架的碰撞声,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拉链
的声音,鞋跟磕了两下地板。 房间门开了。 老妈穿着连衣裙出来了。头发梳了,拉链拉好了。裙子盖到膝盖上方三指,
腰被裙子收得服帖--但我知道裙子底下是什么。酒红色蕾丝半杯奶罩和配套丁
字裤,那根绳子现在还埋在她的屁股缝里。 她走到玄关拿包,顺手把头发撩到一边,露出后颈,后颈上那颗痣,手指从
头发里穿过去,碎发从指缝滑落,落在光裸的后颈上,动作慢,比平时慢。 她经过我面前,没看我。身上的香水味扑过来--不是旧的那瓶,是新买的
那瓶,柑橘和佛手柑的前调混着她脖子上体温蒸出来的暖意,还有一层底下的东
西,是被酒红色蕾丝盖了一下午的皮肤味道,从裙子的领口和袖口散出来,甜的,
暖的,沉的。 低声啐了一口,走了。 门关上了。 她走了之后,空气里还有三层味道,最上面是香水,中间是洗发水的残余,
最下面是体味,三层慢慢散掉,最先散的是香水,最后散的是体味,那一层最沉,
最暖,赖在空气里不走。 我低头。 穿衣镜前面的椅子上,她换下来的旧T恤叠在上面,旁边, 老妈换下来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叠着。 不是扔在地上,是叠好了,放在椅子旁边,整齐的。因为她穿上了酒红色的
配套,所以黑色的换下来了。 不是随手一扔。 是叠好了,放在椅子上。 我蹲下来,拿起来,丁字裤比棉裤衩轻得多,像拿着一张纸,蕾丝的三角很
小,中间只有窄窄一条,所有的味道和痕迹都集中在这一小片上,蕾丝花纹中间,
那一小块,不是黑色,是发黄的,液体的痕迹,还有几根短短的卷曲阴毛粘在蕾
丝的镂空里,黑色的,从花纹的孔洞中穿过去,干了,但蕾丝还是潮的,指腹按
上去能感觉到,一种微微粘稠的,没有完全干透的,潮。中间那片蕾丝被老妈的
阴唇长时间贴着,压出了一个模糊的凹形,中间微微鼓起,两侧凹陷,那是我妈
的形状,被蕾丝记住了。 我凑近。 酸的。 是最先冲进鼻腔的味道,酸,像发酵了的什么东西,然后是咸,从酸的底下
渗上来,然后是腥,不是鱼腥,是另一种,更浓稠的,更温暖的,一种只有女人
的下体才会分泌出来的特殊的腥,每一种气味都清清楚楚,因为丁字裤中间那条
太窄了,没有棉布的双层过滤,没有多余的布料稀释,所有的味道都浓缩在这窄
窄一条蕾丝上,每一个镂空里都饱含着老妈的气味,像无数个微缩的嘴,在对我
说话, 我把它带回了我的房间。--- 前两天安静了。连着两个晚上没声。我贴墙听了很久。呼吸声,均匀的,翻
身声,正常的,没有水声,没有喘息。 第三天。 白天穿衣镜那天的晚上。 十一点半。隔壁灭灯了。 我等。 五分钟。 被子的窸窣声,不是翻身,是,缓慢的,有意识的,手,在被子底下,移动, 然后手往下走了。 水声。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不是试探的、小心翼翼的水声,是放弃了伪装的,啪叽啪叽的,有节奏的,
老妈的手指在湿润的肉缝里进出的声音,丁字裤的绳被拨到了一侧,或者根本不
用拨,那根绳子本来就只贴着缝的表面,手指轻轻一推就能绕过去,每一下进出
之间有一个微小的、液体被手指带出来又被推回去的『啧』,像嘴唇在亲一根手
指,一下,一下,一下, 伴随着明显的、不再压抑的喘息, 『嗯,嗯,哈,』 三声。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被拧紧了又松开的颤,像是同时在享受和
愤怒,享受自己手指带来的快感,愤怒于自己居然在隔壁有人的情况下忍不住, 第三声,『哈』,比前两声高了一个调,嘴巴张开了,不再用鼻子,开始用
嘴喘了, 然后是床板的吱嘎,不是翻身的吱嘎,是,腰,在动,屁股在抬,落下去,
再抬,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床板就叫一声,像一个规则的节拍器,这个声音持续
了至少十分钟,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吱嘎声从每秒一下变成了每秒两
下, 最后的几声几乎是,在砸,屁股砸在床垫上,啪,啪,啪,每一声啪都带着
弹簧被压到底的金属颤音, 然后一声,长长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拖了三秒的, 『嗯……』 然后安静了。 墙这边。 她第一声『嗯』传过来的时候我的手就停不住了--白天穿衣镜、裤裆的帐
篷、『打一顿就打一顿呗』--不知道老妈是不是因为那些,但我愿意这么想。 裤子扯下来,一手抓着她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贴在鼻子上,另一只手握住肉
棒。她的味道从布料里灌进来,她的喘息从墙那边灌进来,酸的咸的腥的和『嗯,
嗯,哈』从两个方向同时堵上来。 她的床板吱嘎一下我就跟着撸一下,想跟上她的节奏但跟不准,她快了我手
忙脚乱地追,她慢下来我又收不住。 一面墙。两个房间。她在那边摸着自己的肉缝,我在这边撸着硬到发紫的肉
棒。脑子里是同一个画面--老妈穿着我买的蕾丝,手伸进去在摸自己。 她最后砸在床垫上的啪啪啪--我跟着猛撸--她那一声拖了三秒的『嗯……』
穿墙过来的时候,我射了。射在她的丁字裤上。精液浸进蕾丝的镂空里,跟她的
体味混在一起。 喘息声从墙两边同时传出来。渐渐平了。 安静了很久。隔壁什么声音都没有了,连翻身都没有,像是躺在那儿不动了。 然后隔壁的门响了。 轻的,是慢慢拉开的,不是平时那种一把拽开,是怕被听到的那种开法。 我从床上坐起来,精液还粘在手上,丁字裤还攥着,脑子里嗡嗡的但身体已
经动了--偷偷摸到自己的房门边,手指捏住门把手,一点一点地转,一点一点
地拉开一条缝。 走廊是黑的。什么都看不到。 然后卫生间的灯亮了。 一条白光从卫生间门口切出来,斜斜地打在走廊的地板上,光带的边缘锐利
得像刀裁的,黑暗和白光之间没有过渡。 水龙头开了。 不是哗的一下开到最大,是慢慢拧开的,水声从细到粗,然后稳住了,哗哗
哗哗地流。然后是搓的声音--手指搓手指的声音,很用力,指缝的位置反复搓,
搓了很久,不像是洗手,像是在搓掉什么洗不掉的东西。 老妈刚才也射了吧。射完了去洗手。跟我一样。她的手指刚才在她自己的肉
缝里进出,现在在水龙头底下搓,搓的是同一根手指--想到这儿鸡巴又抽动了
一下,刚射完的,还在抽。 她这时候在想什么?跟我一样脑子嗡嗡的?还是在后悔?她刚才那几声『嗯,
嗯,哈』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谁--是不是…… 不敢想下去了。但不想也知道答案。我愿意这么想。 水声一直没停。搓得太久了,比正常洗手久太多了。 她站在洗手台前面,热水冲着手指,指缝搓了一遍又一遍,搓到皮肤发红了
还在搓。镜子里那张脸她没看。不敢看。刚才到底有没有想着他。这个问题比手
上的味道更洗不掉。 水关了。 卫生间的灯灭了。走廊重新变黑。赤脚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脚步声从
卫生间往隔壁房间方向走,很轻,每一步之间隔得比平时长,像走路的人在发呆。 隔壁的门关上了。轻轻的。 我把自己的门缝也关上了,手指从门把手上松开的时候发现手心全是汗,分
不清是刚才撸的汗还是偷听的汗。 黑暗里躺回去。天花板什么都看不到。手里还攥着她的丁字裤,蕾丝已经被
捏皱了,她的味道和我的精液混在上面,分不开了。 08 那天下午我在房间里打游戏,刚组了一把排位,老妈推门进来了。 『出来。客厅。』 语气不是『帮我递个碗』那种随便,是有事要谈的那种。我看了一眼屏幕,
正打团呢。 『等一下,打完这把--』 『现在。』 她已经转身走了。拖鞋在走廊地板上啪嗒啪嗒,不容商量。 我骂了一声退了游戏,走到客厅。老妈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灰色吊
带背心的领口很宽,面料薄得像水一样垂着,领口往下能看到深紫色蕾丝的边缘--
半杯胸罩把她的大奶子托得鼓鼓的,杯缘上方溢出来一弧白色的乳肉。 我在她旁边坐下。 『啥事?』 她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篇公众号文章,标题很长,带着感叹号,什么
『中国女性乳腺癌高发,很多人发现就是晚期!』。 『你看看这个。』她的表情是认真的,眉心微微拧着。 我扫了两眼,往后靠在沙发上,笑了:『妈,你别被这种公众号吓着了,十
篇里八篇是卖保健品的。』 『你别嘻皮笑脸的。』她瞪了我一眼,『你做医药的你还笑得出来!乳腺癌
是女性第一大癌你不知道吗?按年龄算,我这岁数就有风险。』 『那你担心这个,还不如担心我爸心脏病呢,天天工地上爬--』 『我跟你说我的事你扯你爸干什么!』她音量提上来了,手指在手机屏幕上
戳了一下,『而且文章说了,乳腺癌跟乳腺发达程度有关系,乳腺越发达越容易
得。』 我愣了一秒。 『啥越发达?』 她看了我一眼,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然后硬着头皮
说:『就奶大的人!』她说完自己顿了一下,补了一句,『我看……回头还得让
你姥姥也注意点。』 我没忍住,嘴角咧开了。老妈在我面前说『奶大的人』,脸上带着那种『我
在说正经事你别给我歪』的强撑表情,眼睛瞪着但耳根微微泛红。 『妈,不是奶大就一定会得,』我收了收笑,『胸小的也有。这玩意儿主要
是奶子里面结块了,块儿后来病变才成癌的。你别瞎担心。』 『那没结块儿就可以放心了对吧?怎么看有没有结块?』 『去医院拍片啊,或者直接自己摸。摸着没硬块就行。』 『我摸着是没有。』 『那你自己摸着都没有了,你喊我出来说这一通干啥!?我还打游戏呢!』
我说着就要站起来,『你要实在不放心就挂个号去医院拍片--』 『我在北京医保卡能报销吗?』她的音量又上来了,一把按住我的手臂不让
我走,『再说了,我没硬块跑医院花钱干嘛!?』 『那你自己捏了没有又不放心,你到底想咋的?』 她看着我,嘴唇抿了一下,然后说:『那你给我看看。』 『……啊?』 我瞪着她。老妈瞪着我。 『我给你看看?』我重复了一遍,确认自己没听错。 她撇了我一眼,表情里有一点不耐烦,一点理所应当:『要你爸在,他一声
屁不放就过来帮我了,哪有你这么多废话?』 这句话一出来,我脑子里的画面是老爸闷声不吭地伸手帮老妈摸奶子检查,
老爸那张苦瓜脸,一声屁不放--然后画面切回了我面前的老妈,灰色吊带背心
底下两团巨大的深紫色蕾丝包裹物。 操。 我他妈前几天绞尽脑汁想怎么能光明正大地碰老妈的奶子,买内衣是一个借
口,但也只能看不能摸。现在老妈自己坐在沙发上,让我帮她检查乳腺,这特么
是什么天上掉下来的好事? 我暗骂自己蠢--这么好的理由怎么前面没想到? 脸上的表情已经控制不住了,嘴角往两边咧开,眼睛眯起来,我能感觉到自
己在淫笑,但管不了了。 『错了错了,』我一边往她身边挪一边说,『让老妈健康是我儿子的责任,
嘿嘿嘿--』 『等一下!』 老妈看到我表情变了,手伸出来顶住我的胸口,把我按在原位。 『我这是喊你帮忙检查,你别想不正经的。』她的眼睛盯着我,不是上次举
铲子那种暴怒,是一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已经做好了准备』的掌控感。 我刚准备说话-- 『等一下,』她又补了一句,『我先做给你看,你按着来。听到了没?』 『你说啥我干啥不完了吗?还用得着叨叨叨的……』 『我还不知道你?』她瞪了我一眼,手指点了一下我的额头,『对你就得叨
叨叨的!』 然后她开始了。 老妈坐直了身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两只手从身体两侧伸到前面,掌心
向上,从底下托住了两只大奶子--隔着灰色吊带背心,五根手指从乳房下缘兜
住,往上托了一下,两团被半杯蕾丝挤在一起的乳肉在背心底下被她自己捧着,
沉甸甸的分量压在她的手掌里,背心的领口因为她托奶的动作往下拉了一点,深
紫色蕾丝的杯缘在领口底下露出了更大一截。 『从下面开始,』她的声音恢复了教学模式,正经的,像在给新员工培训,
『下缘和周围一圈先检查。』 她双手连续握了几下自己的奶子,手指在背心外面的乳肉上从下往上捏,每
捏一下乳房就在她手掌里变形再弹回来,面料跟着她手指的节奏一紧一松。然后
她的食指伸出来,指尖隔着背心,戳在了自己乳头的位置。 『乳头周围也要检查。』她的指尖在乳头周围画了一个小圈,『这一圈是最
重要的。』 她指着自己的奶头画圈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看进去了--不是在看她的检查
手法,是在看老妈的手指怎么在自己的乳头上画圈的,那根食指的指腹在灰色面
料上转了一圈两圈三圈,每转一圈乳头的轮廓在薄面料底下就更清晰一点,老妈
的奶头是硬的,背心面料软到几乎不挡事,两颗乳头的形状像两颗纽扣印在灰色
的布面上。 『你到底有没有在看!?』 『看了看了!』 『看什么了?』 『看你怎么揉的--』 『我没揉,我在示范检查手法。』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强调,像在纠正一个用
词错误,但她说『揉』这个字的时候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 老妈瞪了我一眼,表情就是小时候她辅导我作业时那副『你到底听没听』的
不耐烦--然后她动手了。 她的两只手抓住灰色吊带背心的下摆,从腰间往上拉。面料贴着她的肚子一
路往上走,经过肚脐,经过肋骨下缘的弧度,拉到了胸口。深紫色的半杯蕾丝胸
罩整个露出来了,两只大奶子被半杯从底下托着,杯面只盖住了乳房的下半部分,
上半部分的乳肉从杯缘上方鼓出来,白花花的,乳晕的上缘从紫色蕾丝的边界里
露出了一小弧深褐色。 我眼睛直了。 隔着背心看和直接看完全不是一回事。灰色面料底下的轮廓变成了白花花的
肉,被深紫色蕾丝从底下兜着,半杯只遮住了乳房的下半部分,上面大半截乳肉
全裸着,从杯缘上方鼓出来,两团白的中间挤出一道深色的沟,蕾丝的边缘勒进
乳肉里,勒出一条浅浅的红痕。 老妈把背心卷在锁骨上方固定住,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盯着她胸口的深紫色蕾丝,嘴巴微微张着,眼睛一动不动。 她的表情变了。 『等一下!我再给你做一遍,你一会儿要敢做无关的事,我削不死你!』 这一句音量上来了,眼睛瞪得滚圆,下巴微微扬着,是那种『我现在对你的
信任度已经跌到负数了』的警告。不是威胁,是承诺--她说削不死你,就真能
削不死你。 『知道了知道了老妈!我一定照做,你说啥是啥--』我两只手举起来,掌
心朝她,投降姿势,『你看,手都放好了,规规矩矩。』 她又瞪了我一下,确认我暂时老实了,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这一次她隔着胸罩演示。 双手从两侧伸到前面,掌心向上,从深紫色蕾丝杯面的底下托住了两只大奶
子--隔着薄薄一层蕾丝面料,五根手指从乳房下缘兜住往上托,两团被半杯挤
在一起的乳肉在她手掌里沉甸甸地压着,蕾丝的纹路在她指缝间若隐若现。 『你从这儿开始,下边和周围一圈。』她的语气又恢复了教学模式,捧着自
己的奶子往上颠了一下,让我看清底下的弧度,『下缘这一条先检查完,才能往
上走。』 然后她松开了左手,右手的手指从胸罩杯面的边缘伸进去,指尖扣住了右边
乳房的杯缘--往下一拉,往外一掏,右边的奶子从深紫色蕾丝里滑出来了。杯
面被推到了乳房下面,一只吊钟型的大白奶子失去了杯面的托力,在重力下沉了
一截,然后因为弹性微微晃了一下。乳晕的上缘从刚才露出一小弧变成了整片暴
露,深褐色的,比我想的大得多。 老妈看都没看我一眼,左手也伸到了左边的杯缘--同样的动作,指尖扣住,
往下一拉,左边的奶子也从蕾丝里掏出来了。两只大奶子全部露在外面,胸罩的
杯面皱在乳房底下,肩带还挂在肩上,像两个没用的吊床。 她抬头看我。 我看她的奶子看出神了。两只大白奶子就在我面前半米的距离,没有了半杯
的挤压,从半球形变成了自然的水滴,乳头朝着微微偏下的方向,乳晕整片暴露--
深褐色的,像两枚大号的硬币贴在白色的乳肉上,边缘有深浅不均的色差,乳晕
上面有几颗细小的凸点,乳头在正中间,空调冷气里挺着。比我之前隔着背心看
到的、隔着胸罩看到的、偷看到的所有加起来都清楚得多。老妈五十四年的奶子,
喂过我的奶子,第一次在灯光下面完整地裸露在我眼前,乳房上方细密的皮肤纹
理、青色的血管在白色的皮肤底下隐约透出来-- 『专心点!』 老妈抬手拍了我后脑勺一下。 不疼。力度就是小时候她辅导我写作业时的那种拍--我趴在饭桌上写字,
她站在旁边,我走神了,啪,后脑勺挨一下,『你看哪儿呢?看题!』。二十年
前是辅导儿子写作业,现在是辅导儿子揉奶,拍的手法一模一样。 『我说过下缘和周边。你可别漏了。』她的食指伸出来,指尖戳在自己的乳
房外侧,戳了两下,乳肉在她指尖底下凹进去弹回来,像在地图上给我标注打卡
点。 然后她的手指移到了乳头旁边。 『这边比较敏感,你别大力揉,用手指围着乳头周边按压,晓得吗?』她说
着,两只手的食指分别戳了自己的两只奶子好几下,指尖每戳一下,奶子就往旁
边晃一下,左右交替晃动,像两个被弹了一下的大号果冻。 她又用手指从底下托着乳房,把乳肉往上抬了一点:『你等下用指腹,不要
用指尖,这样轻轻按进去。』她的指腹陷进了自己的乳肉里,白色的肉在她手指
周围鼓起来,她按了两秒松开,乳肉弹回了原状。 『然后用拇指这样轻轻掐住。』她的拇指和食指合拢,夹住了乳房外侧的一
小团肉,捏着,『掐住后停一阵,感受下有没有颗粒。这样才算这边检查完。晓
得吗?』 我呆呆地点了点头。老妈看我这样子,手松开了,手指又指着自己乳房的上
方、下方,各示范了一次按压。 『整体都要照顾到,但别掐。』她的手掌轻轻搭在乳房上缘,然后把手从外
侧往中间拢,『从外围开始,再稍微往上推一些,中间脂肪比较多的部分,得用
五指这样使力。』她五指张开扣在自己的奶子上,整只手合拢揉了两下做示范。 『明白了吗!?』她看我又走神了,音量提上来了,瞪着我。 『明白了明白了--』 『那赶紧的。』 她伸手过来抓住了我的右手。 老妈的手掌包着我的手背,手指扣着我的手指,往前拉--我整个人被她拉
着往前倾了一下,手掌被她贴在了她左边的奶子上。 手掌底下是老妈的奶子。 软的。热的。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皮肤贴着皮肤,她的体温从掌心直接渗进
来,乳肉在我的手掌底下柔软得不像是人体的一部分,像一团还在发酵的面,有
弹性,有分量,有温度。我的手一放上去,五根手指本能就握了起来。 太他妈软了。 『你从外围先开始。』老妈的声音在我耳朵旁边响着,她还盯着我的手。 我的手指从乳房的外侧开始握,按她说的,用指腹,不用指尖,画小圈,从
外围往里移--但我脑子里想的不是『这里有没有硬块』,是『老妈的奶子手感
怎么这么他妈好』。五指收拢的时候整团乳肉在我掌心里变形,从圆的被我捏成
了长的,松开弹回来又是圆的,白色的乳肉从我指缝间鼓出来。 我就这么握了好几下,全然忘了老妈交代的什么外侧、上缘、画圈。 『这儿没检查完吗?』 老妈的声音把我拉回来了。她盯着我的手,眼睛里是那种『果然不出我所料』
的不耐烦。 『检查了检查了--』我赶紧回神,手指移到乳房内侧捏了捏,又试着揉了
一圈,再用手指由上往下按压老妈乳头周边的位置。 手指经过乳头旁边的时候--老妈的奶头比刚才更硬了。 不是一点点硬,是明显地挺起来了,像一颗小石子从乳晕里凸出来,我的指
腹从旁边划过的时候碰到了它,硬硬的、小小的,碰到的瞬间她的肩膀微微缩了
一下。 老妈知道我会发现。 『中间就别这么按了,』她打断了我的动作,声音快了半拍,手伸过来抓住
我的手腕,把我的手从她乳头旁边移到了胸口中间的位置,『你把手放中间来。』 我的右手被她按在了两只奶子之间。 然后老妈自己动了。她的两只手从两侧伸过来,掌心贴着乳房的外侧,往中
间推--两只大奶子被她从两边挤到了一起,夹住了我的手。 夹得紧紧的。 两团乳肉从两侧涌过来,把我的手掌包裹在了一道肉墙里面,热的,软的,
我的手指被乳肉的重量和弹性从四面八方挤着,老妈又使力往中间推了一下,两
只奶子把我的手夹得更紧了,我的手指完全淹没在她的乳沟里面,只剩手腕还露
在外面。 『我从两边推,你感受有没有硬块儿。』老妈的声音稳得像在教我做数学应
用题。 我的手被两只奶子夹着。 老妈在挤压。 她的手掌从外侧把乳肉一波一波地往中间推,每推一次我的手掌就被更深地
埋进去,乳肉在我手指周围像柔软的潮水一样涌动,热的,有弹性的,挤完了她
又从侧面用手指戳了两下自己的奶子,指尖深深陷进去,又松开,两团奶子在她
手掌和我手掌之间来回弹了两下。 我看着自己的手被老妈的奶子夹着,我他妈上辈子积了什么德? 她又推了一轮。我忍不住了,手指从被夹的姿势变成了虎口张开,主动握住
了老妈的奶子。 老妈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 没说什么。 『我会了,』我赶紧接话,嘴角咧着,『这一边让我来吧?』 老妈看着我那副急不可耐的嘴脸,忍不住笑了一声。不是开心的笑,是『果
然』的笑,是『我就知道你小子会得寸进尺』的笑,但她笑的时候嘴角往上挑了
一下,眼角的细纹舒展开了,整个人的防御姿态松了一个档。 『你可按我说的来啊。』 按你说的来?嘿嘿。 我的两只手全上去了。 左手握着老妈的左奶子,右手握着右奶子,十根手指在她的乳肉上又揉又按,
指腹像她教的那样画圈,但画了两圈就变成了揉面,整只手掌在乳房上搓来搓去,
手指陷进去松开再陷进去,老妈的大奶子在我手里变成了各种形状--被我从底
下往上推的时候像两团被揉圆的面包,被我从两侧往中间挤的时候像两个被压扁
的气球,乳肉从我指缝间鼓出来又缩回去。 我揉着揉着,手指变成了爪子,五指张开扣住了老妈的奶子,用力。 老妈瞪了我一眼。 我松了一点。 又掐了一下。 这次老妈把手放到了我的手腕上。 完了,要喊停了-- 『你等会儿。』 没喊停。 她看了一眼自己被我揉了半天的胸口,灰色吊带背心卷在锁骨,深紫色半杯
胸罩歪歪扭扭地挂在乳房下面形同虚设,两只大奶子被我搓得皮肤有点泛红,然
后她说了一句: 『我这样硌得慌。』 她说的是卷着的背心和挤在底下的胸罩--面料堆在一起勒着。 她两只手抓住背心下摆,一把从头上脱了。灰色的面料从她身上消失了,只
剩深紫色的半杯蕾丝挂在乳房下面,肩带搭在肩上,但杯面已经被推到了乳房底
下,完全不起作用。 没有上衣以后,老妈的奶子显得更大了。不是心理作用,是物理事实--背
心的布料再薄也有一层遮挡,现在这层没了,她从锁骨到腰间全是裸露的皮肤,
深紫色蕾丝胸罩的肩带从两侧肩膀上垂着,杯面皱在乳房底下,像一条没用的腰
带。 我忍不住了。食指和拇指张开,一左一右,分别放在老妈两只奶头上,丈量
了一下距离。 『老妈你这奶子真大,你看这么宽!』我在她面前比划了一下两只手之间的
距离。 『不大我用得着担心吗!?赶紧的!』她的嘴角绑着,但眉毛往上挑了一下--
是想笑但不能笑的那种。 我继续揉。但这次更放肆了,老妈既然没喊停,我就当默认了。手指在她裸
露的奶子上捏着揉着,有时候拇指去拨弄她的乳头,有时候食指和拇指合拢把乳
头掐住,轻轻碾一下--她的乳头在我指尖底下是硬的,碾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
我的指腹间微微颤了一下。 全程老妈没说话。 她坐在那里,两只手放在身体两侧撑着沙发垫,下巴微微抬着,嘴唇抿成一
条线,眼睛看着前方--不看我的手,不看自己的胸,看客厅电视那个方向。但
电视是关的。 『妈,你把奶罩去了吧,』我一边玩着她的乳头一边说,『这样舒服点。』 『你说谁舒服?』她终于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歪了一下。 但她的手已经伸到了背后。 我听到了细微的『啪、啪、啪、啪』四声--四排背扣,从上到下,一排一
排解开。每解一排,胸罩的肩带就松一个档次,挂在乳房底下的杯面往下坠了一
点。四排全解了,她把肩带从两边肩膀上褪下来,深紫色的蕾丝半杯胸罩从她身
上滑下来,落在她腿上。 老妈的两只大奶子彻底裸露了。 完全赤裸。从锁骨到腰间只有皮肤,两只吊钟型的巨乳在重力下垂着,形状
从被半杯挤压的半球变成了自然的水滴,乳头朝着微微偏下的方向,乳晕的颜色
在客厅的灯光里是深褐色的,边缘的色差比刚才看到的更清晰--哺乳过的痕迹。 我的手又贴上去了。十指全张,两只手掌扣在她的两只奶子上,皮肤贴皮肤,
没有任何阻隔。 她的体温从手心烫进来。 『就你这样,』老妈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带着嫌弃,『检查到猴年马月
也检查不完。我看今天就这样吧?』 『老妈--』我抬头看她,双手还扣在她奶子上没松,『我第一次不熟悉嘛,
得慢慢感受。』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就是那种『谁信你』。 我脑子一转。 『老妈要不你让我用脸感受一下?脸部皮肤敏感,我压一下就知道有没有硬
块。』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 『那你怎么检查?说好啊,』她的手指点了一下我的额头,『你可别耍流氓。』 『让我脸埋进去,你左右挤压。』我盯着她的乳沟说。 老妈本来以为我要说什么更过分的--从她微微绷紧的肩膀和往后缩了一点
的上身看得出来--没想到我就提了这个,她的肩膀松了下来,嘴角微微挑了一
下,是『就这?』的表情。 她没说话。两只手从两侧托着奶子,往中间挤了一下,乳沟变成了一条深色
的缝,从锁骨延伸到两团乳肉的挤压点,看着我,表情里带着取笑: 『就这样吗?你脸埋进去?就这么检查?』 我已经没在听她说什么了。 脸凑近了。越来越近。她挤着的两只大奶子在我面前越来越大,乳沟的缝隙
从两公分变成一个黑洞,我能闻到她胸口的味道--不是香水,是皮肤的温度混
着微微的汗和沐浴露残留的奶香。 脸埋进去了。 两团乳肉从两侧涌过来包住了我的脸,热的,软的,我的鼻子陷在乳沟里,
嘴巴被乳肉从两边挤着,她的手掌从外侧持续往中间压,两只奶子把我的脸夹在
中间,世界变成了她的体温和心跳声--从乳肉底下传过来的,一下一下,比正
常心率快。 我在老妈的奶子里面。 客厅安静了。空调嗡嗡吹着,远处窗外有车开过的声音,客厅里只剩她的呼
吸声从我头顶传下来。 过了一阵--不知道多久,也许十秒,也许更长--她的手松了。身体往后
退了一点,我的脸从她的乳沟里脱出来了。 『感受完了?』她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嘲讽,像看一个做了很烂作弊被当
场抓住的小学生,『没啥问题吧?』 老妈捧着她的两只大奶子,裸着上身,坐在沙发上,用『就知道你小子是这
种货色』的眼神看着我。 『还有点没查到。』 我脱口而出。然后不等她反应,脸又凑了过去--但这次不是埋进乳沟,是
歪了一下头,嘴唇偏向了左边。 碰到了她的乳头。 碰到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紧了一下--不是大幅度的,是肩膀微微往后缩了一
点,胸口的起伏顿了一拍。 然后我含住了。 嘴唇张开一点,把她的乳头含进了嘴里,舌尖碰到了乳头的顶端--硬的,
小的,像一颗花椒粒,乳晕的皮肤在我唇面上是粗糙的,上面有几颗细小的凸粒
硌着舌尖。我的舌头裹住了乳头,嘴唇收紧,嘴腔里的负压把乳头和一小块乳晕
吸进了嘴里,开始吮。 不是亲了一口就走。是含着的,吮着的,嘴巴贴在老妈的乳头上,舌头在乳
晕上画圈,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着--啧,啧--湿的,有节奏的。 老妈没有推我。 她的呼吸变了。不是加快了,是变深了,每一口吸气都拉得很长,从鼻腔里
出来的气息打在我的头发上,热的。 她的右手抬起来了--碰到了我的后脑勺。 五根手指轻轻搭在我的头发上。没有按下来,也没有推开。就是搭在那里,
像一只不确定要做什么的手。 两秒。三秒。 客厅里只有吮吸声和她的呼吸声。空调的冷风从头顶吹下来,打在我裸露的
后颈上,凉的,但我嘴唇底下是热的,老妈的乳头在我舌头上,她的心跳从乳肉
里传到我的嘴唇上。 她的手指动了。 收紧--不是按下来,是收紧--五根手指同时攥住了我的头发,然后往后
拽。 不是轻轻的。是果断的,一把拽的,我的嘴唇离开她乳头的时候发出了一个
『啵』的声响,吮吸中断的声音。 她的手从我后脑勺上松开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看着我。 两个人都没动。 客厅的空气凝住了。她的两只奶子裸露着,左边的乳头上还带着我嘴唇留下
的湿痕,她的胸口在起伏,嘴唇微微张着--然后合上了,抿成一条线,下巴微
微往上抬了一点。 沉默。 她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在变--不是愤怒,不是慌张,是一种她自己也在消化
的表情。先是僵着的,嘴角绷着一条直线,然后肌肉松了一点,嘴角微微往右边
挑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好了,这个局面我要收了』的决心。 『你去睡吧?』 她的声音恢复了母亲语调,干脆的,利索的,像在催我去写作业。 『梦里啥都有!』 这一句带着笑意,轻佻的,嘲讽的,像拍了我一巴掌然后把门关上--你刚
才吃到了是吧?做梦去吧你。 我还想说什么。 『另一边也查--』 『查什么查。』她已经在穿胸罩了,两只手绕到背后扣背扣,手指在背后摸
索着,啪、啪、啪、啪,四排扣一排排扣回去,每扣一排,两只裸露的大奶子就
被肩带拉紧一个档,从自然下垂变回了被半杯蕾丝兜住的形状。她把卷在一旁的
灰色吊带背心捡起来,从头上套回去,面料从她头顶滑下来遮住了锁骨、遮住了
胸口,一切回到了原位。 她站起来了。 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我裤子里支着的帐篷,嘴角又挑了一下: 『看你这怂样。』 然后转身往次卧走了。 走的时候步子很稳,拖鞋啪嗒啪嗒响着,背影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注意到她右手的手指,在身体侧面,微微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次卧的门关上了。轻轻的。嗒。 我坐在沙发上,右手悬在空气里,掌心残留着老妈乳肉的温度和弹性的触感。 嘴唇上有老妈乳头的味道。咸的。微微的。 她享受了几秒。她的手放在我后脑勺上的那几秒,她享受了。 但她拽我头发的时候,干脆利落,没犹豫。 但我他妈硬得发疼。 裤子里支着的东西从刚才到现在就没软过,老妈穿好衣服走了,次卧门关了,
客厅里就剩我一个人杵着,鸡巴还硬邦邦地顶着内裤,涨得难受。刚才含着老妈
乳头的嘴现在空了,手掌里老妈奶子的触感还在,什么都还在--但人走了。 怎么就停了? 刚才老妈的手明明放在我后脑勺上了啊。她的呼吸明明变了啊。 搞不懂。--- 那天之后过了两天,家里没人再提乳房检查的事,老妈做饭洗碗看电视的节
奏跟往常一样,好像那个下午的五秒钟从来没存在过,但我刷牙的时候嘴唇碰到
牙刷柄会想起来,她乳头在我嘴里的触感和牙刷柄的直径差不多--我在拿牙刷
和我妈的乳头做对比,操。 同一周的某个工作日早上。 厨房里有动静。 锅铲碰锅沿的声音,金属的,清脆的,隔着走廊传过来,混着油锅滋啦啦的
底噪。我从卧室出来,走过走廊,走廊的地板凉的,脚底踩上去一激灵,走到厨
房门口。 老妈背对着我,穿了一件粉色的针织上衣,下面是碎花短裙,裙摆在膝盖上
方一巴掌的位置。她站在灶台前面翻锅里的东西,腰微微弯着,锅铲在手里翻了
两下,另一只手拧小了火。 自己晚上准备做鱼,家里有没有比较长的盘子? 她没回头。声音从油烟里传过来,带着一点灶台的热气。 不知道。我靠在门框上。 不是你收拾的吧?当然不知道了!她回头瞪了我一眼,锅铲在手里点了一下
我的方向,一天天就知道吃,不知道干活,和你爹一个样! 她转回去继续翻锅。 不知道就不知道呗,我伸了个懒腰,这东西啊,越想找是越找不到,哪天你
不想找了自己就出来了。 那鱼怎么办? 我平常也没这讲究,我真要吃鱼了自己中间劈开,两边往盘子中间一放,正
好够蒸! 给我酸的…歇会儿。她关了火,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转身靠在灶台
边上,另一只手撑着台面,腰弯了一下,碎花短裙的裙摆因为她靠着台面的姿势
往两边撑开了一点。 她歇了几秒,然后直起身,开始在厨房里找盘子。 先找的是下面的柜子。 她蹲下去了。 不是弯腰,是蹲。双脚分开,膝盖朝前,整个人蹲在橱柜前面,碎花短裙在
蹲下去的时候被大腿撑开了,裙摆从膝盖上方缩到了大腿中段,她的两条腿从裙
摆下面露出来,白的,从膝盖到大腿中段,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绒毛在灶台上方
的灯光里泛着微微的光。 她往柜子里探身,一只手扶着柜门,另一只手在里面摸索,身体往前倾的时
候,裙摆从后面往上缩了--不多,但够了,裙子和大腿根部的交界处,有一条
细细的黑色线从裙摆底下露出来,嵌在臀沟最上面的那个位置,丁字裤的T字顶
端。 我站在门框旁边,端着一杯凉白开。 杯子挡在嘴前面。眼睛在杯沿上方。 她在柜子里翻了一阵,碗碟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没找到。直起身,看了一
眼上面的吊柜。 可能在上面。 她拖了一把椅子过来,放在吊柜下面,手扶着椅背,一只脚踩上去了。 椅子不高,但老妈踩上去之后,她的整个人拔高了半米。 我站在旁边。 站着的时候,我的脸,和她站在椅子上的腿,平齐。 碎花短裙的裙摆在椅子上的高度,正好在我视线的正前方。她伸手够吊柜最
上层的时候,身体往上伸展,手臂举过头顶,腰往前送了一下,这个动作把裙摆
从后面拉高了,大腿后侧从膝弯到大腿根部完全露出来了--白的,柔软的,跳
了十四年健身操的腿不是松垮的,但也不是紧绑绑的肌肉,是有弹性的、带着一
点点岁月松弛感的肉,从膝窝往上,腿肉越来越厚,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弧度最大-- 我小时候在厨房里抱着老妈的腿。 那时候她也站在什么东西上面够高处的瓶瓶罐罐,我抱着她的小腿,仰着头
看她--看到的是妈妈的下巴,妈妈伸着手够东西的侧影,安全的,温暖的,我
抱着她的腿就觉得什么都不怕。 现在我也仰着头看她。 看到的是老妈的大腿后侧,丁字裤从两腿之间露出的那根黑色细绳,碎花裙
摆底下的阴影。 同一个姿势。同一个仰角。 她在上面翻了一阵,你看!让你老娘废半天劲!手里举着一个长条形的白瓷
鱼盘,在吊柜的最里面找到的。她把盘子递下来,我伸手接的时候-- 这种盘子好。她站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盘子递到我手里的时候她的
手指碰了一下我的手指,好吃的菜配适合的餐具,除了更方便料理,看着也更顺
心。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带着一种找到了东西之后的满足感,脸上有点发红,是
刚才举着手臂够吊柜用力后的红,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对啊对啊,我接过盘子,手指不自觉地往她手指的方向多碰了一下,你再看
看,要找到啥特别的盘子,咱下次正好做点。 行了行了。她开始从椅子上下来。 她下椅子的时候是倒退着下的--面朝吊柜,脚往后探台阶。我站在她正后
方。她的屁股,在碎花短裙底下,从我脸前面经过--距离近到我能感觉到她裙
摆带起的微风扫过我的鼻尖,混着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粉色针织上衣上
残留的洗衣液清香底下她自己的体温,厨房的油烟味,和她后腰薄汗的微咸。 我没有后退。 她往后退的时候,我的鼻子离她大腿后侧的皮肤不到十公分。呼吸打在她的
腿上。 热气。 她的腿停了一下。 很短,一秒都不到--脚已经踩到了地上但膝盖没弯,身体往后的动作僵了
一个瞬间,像感觉到了什么。 然后她继续下来了。 两只脚站在地上,转身,面对我。 我没退。距离比正常母子站着说话的距离近了一半。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一八五,她不穿鞋一六二,仰着头的角度让她的下
巴微微抬着,脖子伸展开,锁骨的线条从粉色针织上衣的领口露出来。 她没说什么。拿了盘子去水池边冲洗。 水龙头哗哗地响着,她的背对着我,碎花短裙的裙摆在她走路的时候一摆一
摆。 我倒了杯水,站回了门框旁边。 她洗完盘子擦干了手,转身看了一眼灶台上方的吊柜,嘴里嘀咕了一句还有
什么放那么高,又拖了椅子过去。 你别--我往前迈了一步。 我自己看看。 她又踩上了椅子。 这一次我站得更近了。不是故意的--好吧,是故意的。她第一次上椅子的
时候我站在门框那边,这次我走到了椅子旁边,离她的腿不到半步远。 她伸手翻吊柜,身体往前够的时候,碎花短裙从后面拉高了,大腿后侧完全
暴露,丁字裤的黑色细绳从两腿之间清晰可见--从我现在的距离和角度看,她
的大腿根部内侧,丁字裤的正面三角贴着的位置,在两腿微微分开的缝隙里,能
看到布料贴合的弧度。 我的呼吸打在她大腿后面的皮肤上。 热气。 她的腿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没有回头。继续在吊柜里翻。但她的大腿肌肉绷了一下。 我又近了。 鼻尖离她大腿后面的皮肤不到五公分。我能闻到她的味道--腿弯的汗,丁
字裤边缘的温热,裙摆底下被体温捂暖的空气。 她的屁股在我脸的正前方。 碎花短裙底下,两瓣臀肉在椅子上站着的姿势里因为伸展身体而微微绷紧了,
丁字裤的细绳嵌在臀沟里,两侧的臀肉从细绳旁边鼓出来--不是健身练出来的
翘,是天生肉多加上生过孩子胯骨撑开的大肥臀,蹲着的时候往两边铺开,站着
伸展的时候往上收紧了一点,但体积还是大的,两瓣肉在碎花裙底下像两团被裹
住的发面。 我的热气一直在打她的大腿。 她的手在吊柜里停了。 然后-- 她的屁股往后顶了。 不是大幅度的,是微微的,往后,退了两三公分--刚好够到我脸的位置。 嘭。 不是真的嘭。是她的臀肉撞到了我的鼻子。软的、肉的、隔着碎花裙布料的
一下,把我的鼻子往右边挤了一下,不疼,但力度足够让我的头往后仰了。 我嘶了一声。手捂住了鼻子。 她从椅子上下来了。这次下得很快,啪嗒两步。 转过身来,看见我捂着鼻子,脸上先是一愣,然后眉毛挑了一下。 你没事吧? 她问的时候语气是正常的,母亲关心儿子的正常语气。但她的嘴角压着,压
不住的那种--像在忍一个不该笑的笑。 没事没事,就是碰了一下-- 你站那么近干什么? 这句话她问得很快,快到我来不及组织借口。 我怕你摔-- 你别遮着,我看看。 她的手伸过来了,手指捏住了我捂着鼻子的那只手的手腕,往下拽。 我的手被她拽下来了。 鼻子是红的,被她屁股撞了一下,鼻尖有点发红,不严重,但确实磕到了。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的另一只手,在她拽我的手离开鼻子的那个瞬间,不自觉地往下移
了--移到了裤裆的位置。 我在遮裤裆。 因为硬了。 从她第一次上椅子开始就硬了,站在她旁边闻着她的味道看着她的大腿和丁
字裤硬了快五分钟了,现在裤子里支着帐篷。 她说你别遮着,我看看的时候,她的目光从我的鼻子往下扫了一眼--快的,
零点三秒--扫到了我遮裤裆的那只手。 然后移开了。 她的嘴角终于压不住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往右边挑了一下。 鼻子没事。她松开了我的手腕,你自己小心点。 她转身去洗手了。 我站在厨房中间,一只手捂着发红的鼻子,另一只手挡着裤裆,两只手都不
知道该放哪--像一个偷吃被抓的小孩在原地转圈找地方藏糖纸。 我,出门了,赶车。我往后退了两步。 去吧。她背对着我,水龙头哗哗响着,声音里带着笑意但没有转头。 我出了厨房。穿鞋。开门。 关门的时候听到厨房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哼--不是生气的哼,是那种得逞了
的、哼着调子的哼,像一个猫抓住了老鼠然后放走了又抓住了的那种满意的哼。 门关上了。 我靠在门外面的墙上,手还遮着裤裆。 鼻梁还在发麻。疼劲儿过了变成一种酸胀,从鼻根一直蹿到眉心,一阵一阵
的。刚才硬了五分钟的鸡巴,被这一撞给疼软了。 但鼻子上老妈屁股撞过来的触感还赖着不走--隔着碎花裙的布料,软的,
热的,有分量的一下。 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意外? 她就是转个身拿东西嘛--但那个角度,正好撞我脸上?然后她下来看着我,
嘴角压着笑,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想不明白。鼻子疼。--- 厨房那事之后又过了几天,周六下午。 老妈在房间里打扫。我在客厅锻炼完冲了个澡,穿个汗衫往沙发上一瘫,掏
出手机开了一把游戏。公寓里空调嗡嗡吹着,窗外有遛狗的在楼下叫唤,下午的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绒布地毯上画了几道白杠。 我盘着腿打了两盘,老妈从房间出来了,手里拎着湿布,另一只手擦着额头
上的汗。她穿了一件白色无袖上衣,底下还是那条碎花短裙,裙子比膝盖短一截。 她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我。 『就知道玩,也不帮忙。』 我眼睛没离开屏幕:『不觉得脏啊。而且累了一周了,放松放松。』 老妈白了我一眼,嘴巴张了一下想说什么,最后哼了一声,走到客厅桌子旁
边,蹲下来看了一眼绒布地毯的状况,嘴里嘀咕了句什么听不清。 然后她跪下来了。 双膝着地,跪在绒布地毯上,左手撑着地面,右手拿着湿布,顺着地毯的绒
毛方向一个方向擦。擦的时候整个人的重心压在手臂上,上身往前探,腰跟着往
下塌--她这一塌腰,屁股就往后翘起来了,碎花短裙本来就短,裙摆马上从膝
盖的位置开始往上滑,先是大腿后侧露出来,白的,跳了十四年操练出来的腿肉
不松垮,但也不是紧绷的肌肉块,是有弹性的、带着点柔软厚度的肉,然后裙摆
继续随着她擦拭的动作,一厘米一厘米地往上爬--爬过了大腿根部,爬上了臀
肉的下沿。 我打着游戏,余光已经不在手机上了。 老妈的碎花短裙卡在屁股下半截的位置不动了,两条大白腿从裙摆底下完全
暴露,大腿根部那条弧线--大腿肉和臀肉交接的那道沟--清清楚楚地横在裙
摆底下,往上就是臀肉开始隆起的弧度。裙子底下的阴影里,黑色丁字裤的细绳
嵌在臀沟最上面的位置,从两瓣肥厚的臀肉之间穿过去,绳子两边的肉往外鼓着,
被勒出一道浅浅的肉沟。 老妈擦着地,浑然不知--或者说看起来浑然不知。 她擦了一阵,上身一撑,挺起腰来看了一眼擦过的区域。这一撑腰,裙子也
没滑下来。 从我这个角度,沙发上往下看,老妈几乎整个屁股都露在外面了--碎花裙
堆在她腰际的位置,下面就是一条黑色丁字裤,从后腰的T字顶端往下,嵌进两
瓣臀肉之间。两瓣肉从细绳两侧鼓出来,鼓得很满,白花花的,是那种一看就知
道手按上去会陷进去的肉--不是紧的,不是松的,是饱满的,像两团发足了的
面,圆鼓鼓地撑在那里,臀肉最高点的弧度圆滑得像用模具扣出来的。皮肤白到
在空调的冷光底下泛着一层微微的、近乎透明的光泽,臀肉侧面靠近大腿根部的
地方,肤色比别处深了一点点,带着一层肉粉。 游戏里在提示我走位。我没看。 我把手机放下了。 老妈还跪在地毯上,这次换了个方向擦。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脚步很轻,站
到了老妈的正后方。 裤裆已经翘了。 从正后方站着往下看--老妈的屁股在我脚前面半米的地方,整个撅着对着
我。跪姿让她的腰往下压、屁股往上顶,两瓣臀肉从丁字裤两侧高高地鼓起来,
中间那条黑色细绳从臀沟顶端一路往下延伸,把两瓣肉分开,绳子陷在肉里头,
两边的臀肉像被挤出来似的往外膨。她右手在前面使力擦,身体跟着左右轻微地
摆,屁股也跟着摆--一左一右,幅度不大,但两团臀肉随着摆动微微颤了一下,
那种颤是有重量的,肉多的人才有的颤。 『今天天气还行,不热。』老妈擦着地,头没回,随口说了一句。 『嗯。』我说,声音有点闷。 『你今天锻炼完几点了?』 『呃--三点多吧。』 老妈回头看了我一眼。 是随便聊天的时候回头看的那种,问完一个问题等答案,顺便看一眼你在干
什么。她的目光从下往上扫了一下--扫到了我裤裆的位置。 然后扫到了我的手。 我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裤子外面,掌心贴着裤裆,不是在揉,
是在隔着裤子无意识地碰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老妈看见了。 她的眼睛在我裤裆上停了零点几秒。 然后默默地转回头去了。 继续擦地。 我他妈心跳猛地蹿上来了--她看见了。她看见我在摸。但她没说话。她没
骂我。她就这么转头回去接着擦了。 没多久,老妈从地上撑着站起来,说上面也要擦擦,跪上了沙发。 她的右膝跪在沙发垫上,左脚不是跪着--是踩在沙发垫上。一脚跪一脚踩,
两腿之间撑开了一个三角形的空间。 我站在她侧后方,看见老妈这个姿势,脑子里嗡了一下。 她穿着碎花短裙,这一跪一踩把两腿撑开了,裙摆从两腿之间垂下来根本兜
不住--胯下从后面完全暴露了。黑色丁字裤的正面三角贴合着的那块区域,从
她撑开的两条大白腿之间清清楚楚地露出来,丁字裤的布料紧紧箍着她的胯下,
边缘嵌进大腿根部内侧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浅沟。 然后老妈换了个重心。她右膝跪着,左脚踩在沙发上,开始擦沙发靠背的上
方。我站在她左边--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老妈整个左半边的身体像剖面图一样
展开在我面前:左腿踩着沙发,大腿肌肉微微绷着,从膝盖往上大腿越来越粗,
粗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弧度最大,然后那条弧线顺着就拐上了臀肉--左边臀肉从
丁字裤的细绳旁边整个鼓出来,丰满的,圆润的,皮肤白得发亮,臀肉最饱满的
地方绷着一层光滑的皮肤,底下的肉量把皮肤撑得鼓鼓的。再往内侧看,两腿之
间的缝隙里,丁字裤正面那块三角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胯下,布料的边缘被大腿内
侧的肉挤得微微卷边。 我不知道老妈怎么想的。 但我管不了了。老妈露多少肉我就看多少,我就爱看。 『老妈我坐地上吧,给你腾挪地方,你一会儿要擦的话直接过去。』我一边
说一边已经在动了,从站着的位置移到老妈的左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老妈没看我,但一边擦着沙发上边,一边笑着说: 『那你还挺懂事啊。』 我嘿嘿笑了两声。 坐在地上仰着头看老妈的屁股,角度比刚才站着看更近了,她的大腿和臀肉
在我脸上方不到一米的距离,空调吹下来的冷风混着她身上微微的汗味和洗衣液
残留的清香,从她腿间的方向飘下来。 没多久,老妈左手往自己的屁股上抓了一下。 抓痒。 很随便的一下--就是做事时候屁股痒了,手往后一伸,抓两下。 但她抓完了,手往上收回来的时候,手指顺势勾着裙摆--裙子的左半边被
她的手带上去了。 裙摆左边垂在老妈两腿之间。 老妈的整个左边屁股,完完整整地露在我眼前。 没有了裙摆的遮挡,那种体积感是直接砸进视线里的--左半边臀肉整个从
丁字裤的细绳旁边鼓出来,鼓得又高又圆,像一个倒扣的半球。不是健身练出来
的翘,是天生肉多加上生过孩子胯骨撑开的大肥臀,肉量足到臀肉最高点的弧线
是圆滑的、没有棱角的,从侧面看过去就是一个饱满的半圆。皮肤白得发腻,靠
近大腿根部的位置带着一层浅浅的肉粉色,再往臀沟方向颜色又回到白,丁字裤
的细绳嵌在肉里,绳子两边的肉被勒得微微隆起,像面团被线勒出来的两道棱。 我坐在地上盯着看。 老妈从丁字裤露出来开始,我就坐在地上盯着了。而这一抓痒,把她左边屁
股整个掀出来给我看,搞得我心里也跟着搔痒--坐不住了。 我看了一眼老妈--她还在擦沙发椅背,两只手在靠背上方擦着,头朝前,
没看我。 我再也忍不住了。 坐着往前挪了挪--屁股在地板上蹭了两下,从一米的距离挪到了半米不到。 我仰着头看老妈的大屁股。 从下面仰视的角度完全不一样--老妈的屁股在我头顶上方,两条大腿从我
视线两侧撑开,大腿内侧的皮肤近到能看清毛孔,那种白不是均匀的白,越往大
腿根部越嫩,嫩到近乎半透明,底下的血管青色隐约可见,到了臀肉和大腿交接
的那道弧线处,肤色微微泛粉。而老妈的丁字裤--从下面仰着看,那条黑色细
绳从臀沟深处往下延伸,越来越细,到了她屁眼的位置是最窄的那一截,绳子陷
在两瓣臀肉的最深处,两边的肉把绳子快要吞进去了。然后从那个位置继续往前
面走,沿着肉穴的方向又逐渐变粗,到了正面变成那块三角形的布料。 从丁字裤周围--从屁眼到肉穴附近的区域,肤色明显比别处深了一个色号,
不再是白的了,是暗粉到浅褐的过渡。而且有几丛毛就这么放肆地从丁字裤边缘
散出来,一丛两丛三丛,黑的,卷曲的,有些从细绳底下钻出来贴着臀沟内侧的
皮肤,有些从三角布料的边缘溢出来,在白皮肤的衬托下格外扎眼。 我呼吸重了。 『唉……』老妈可能嫌跪久了酸,叹了口气,换了个姿势--她把左脚放下
来了,整个人改成双膝跪在沙发上。 但她好像忘了一样。 刚才被手带上去的裙子,她没拉下来。 整个人就这么跪着,双膝并排跪在沙发垫上,继续弯腰擦沙发背面。碎花短
裙还堆在她腰际,从后面看--老妈完整的两瓣大屁股全暴露着,两团臀肉圆鼓
鼓地高高撅起来,在她弯腰的姿势里因为重力微微往两边铺开了一点,中间那条
黑色细绳陷得更深了,几乎被两边的肉吞没。 我坐在地板上,视线从老妈的丁字裤最细的地方--她屁眼的位置--开始
往下看,沿着细绳往前方肉穴的方向走,丁字裤的布料在那个位置由细变粗,紧
紧贴着她的肉穴,布料被底下的肉撑得服服帖帖的,能看出底下那道缝的轮廓。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不该看到的东西。 老妈的屁股在动。 不是擦东西带动的那种大幅度的晃--是一种很小的、有节奏的、上下的碰。
老妈的臀肉在微微地晃动,她的屁股正在用一种缓慢但有节奏的小幅度,上下碰
着沙发面。 我以为自己眼花了。 盯着不敢动。空调的嗡嗡声从头顶传下来,客厅里安静得只剩这个声音和老
妈手在靠背上擦拭的沙沙声。 我死死盯着老妈丁字裤那最细最细的部分--她屁眼的位置。 它在上下移动。 每次老妈屁眼的位置下降的时候--整个臀肉跟着往下沉,两瓣肉被沙发面
压得往两边微微挤开,丁字裤贴合着肉穴的那块布料贴住了沙发垫的绒面--是
有重量地压下去的,不是碰一下就起来,是贴住了、压实了,臀肉底部和沙发面
之间完全没有缝隙。然后老妈的腰微微一提--屁眼的位置上升,臀肉从沙发面
上抬起来,那块贴着肉穴的布料离开绒面的瞬间,我看到布料和沙发面之间拉出
了一丝极短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像什么湿的东西被揭开时的那种微微的粘
连。 下去,贴住,压实。上来,离开,拉起。下去,贴住,压实。上来,离开,
拉起。 不是错觉。 老妈真的在晃。 我他妈没瞎。 老妈在擦沙发靠背。但她的下半身--她的屁股和那条丁字裤贴着的肉穴--
在用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节奏,往沙发面上磨。每次压下去的时候两瓣
臀肉微微往两边颤一下,每次抬起来的时候又收回去,那种颤动是肉量带来的,
控制不住的。 我整个人定住了。手搭在自己膝盖上,手心出汗。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了,
只剩一个画面--老妈的屁股一沉一起,丁字裤最窄的那段布料一贴一离,两瓣
臀肉一颤一收。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这么做? 她是不是-- 我再也忍不住了。 站了起来。 裤裆翘得高高的。帐篷撑得运动裤的布料都绷了。 『诶……妈……』 老妈回头看我。 『咋了?』她的表情是困惑的--真的困惑--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
样。眉毛微微挑着,嘴巴半张着,一脸『你叫我干嘛』的茫然。 这个表情一下给我整不会了。 她--她真不知道? 我本来想说什么来着--想问她知不知道自己在晃--但她那副困惑的样子
把我脑子里那点冲动给堵回去了,张了半天嘴,憋出来一句: 『老妈你腿好像……露出来了……』 老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然后笑了一下。 不是大笑,是嘴角往右边挑了一小下,带着一点『哦你说这个啊』的轻松。 『打扫没注意。』 她伸手往后面够了一下裙摆,把碎花裙往下拨了拨。裙子滑下来盖住了屁股,
但也就盖住了一半--老妈没往深了拽,拨了一下就继续擦东西了。 我站在旁边。 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刚才看了那么久,从坐在地上仰视到站起来,从丁字裤
看到肉穴看到她屁股在晃--现在裙子拨下来了,好戏收场了。 我竟然有点舍不得。 就这么干站着。 老妈头也没抬地擦了一阵,突然问: 『怎么了?不打游戏啦?』 『哦--不打了,』我赶紧接话,『老妈辛苦,我陪你聊聊天。』 老妈笑了笑。『还算你有心。』 她继续手上的动作,我就站在旁边,没话找话,扯了几句最近新闻上看的什
么事,又说了几句小区门口新开了个奶茶店。 裤裆里的铁棍慢慢软下去了。但眼睛全盯着老妈的屁股--就期待着裙子能
像刚才一样再晃一回。 不记得多久--可能五六分钟--老妈说了一句『给我跪麻了……』 然后她轻轻将左边臀部从左脚后跟上抬起来,提起左膝,把左脚改成脚面踩
在沙发上。 我心里喊了一声『来了!』 屏住呼吸看着老妈动作。 果然--老妈这个姿势,左脚踩着,右膝跪着,碎花短裙又滑上去了。整个
左边屁股完完整整地露出来。 又见到老妈的大腿和丁字裤了。软掉的鸡巴一下子又硬得和铁棍一样,把运
动裤狠狠地撑了起来。 我一边继续和老妈聊天--聊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一边往前迈了一步,
盘腿坐下来,找了一个仰视老妈屁股的最佳角度。 坐下没多久,老妈踮起了左脚的脚尖。 这一踮--她两腿之间的空间被撑得更开了,我仰着头往上看,不只看到丁
字裤的底部了--连老妈肉穴上面那一丛阴毛,隔着丁字裤都看得清清楚楚。 丁字裤的布料薄--前面那块三角比后面的细绳宽不少,但也薄得几乎透。
从我这个仰视的角度看上去,布料紧紧绷在她胯下,被底下的肉撑得服帖,那块
三角布料的中缝处能看到底下那道缝的形状--两片肉唇把布料从中间往里吸了
一点,形成一道浅浅的凹槽。布料两侧的边缘勒进大腿根部内侧的软肉里,而从
边缘溢出来的阴毛--不是一两根,是一簇一簇的,黑的,卷曲的,从布料的边
界往外散,越靠近中间越密,哪怕布料盖着的区域,薄到能透过面料的纹理看到
底下黑压压的一片。 老妈打扫的时候,随着她左手发力擦沙发靠背,身体也轻轻地左右晃动。我
在底下仰着头看,视线就跟着老妈的屁股左--右--左--右--飘。 视线从最细的地方开始--老妈屁眼那个位置--然后顺着丁字裤往前面肉
穴的方向看过去。从后面的细绳到前面的三角布,沿途两边散出的阴毛是越来越
密的,从屁眼附近的稀疏几根,到肉穴两侧的成片卷毛,到了三角布的正面--
哪怕有那块稍大的布料挡着--透过薄薄的面料,底下的阴毛密到把布料顶出了
毛茸茸的质感,像一层绒垫。 我心里感慨了一声--真厉害啊,老妈。 『最近还和那些姐姐联系吗?』老妈一边擦一边聊到了我的事。 『很少了,』我随口说,『基本不联系了。』 老妈头也没回,声音带着一点打趣的味道:『不是喜欢的不行吗?瘦的胖的
高的矮的都可以找,还可以给你拍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我眼睛盯着老妈的屁股,嘴里脱口就出来了: 『姐姐哪有妈好啊?有我妈在我还找他们,我拎不清大小王了是不是?』 说完了我自己愣了一下。 老妈擦东西的手停了一秒。 还是没回头。 『你要发神经自己发去,别拿我和你那些姐姐放一起。』她的声音不是骂人
的声音,是嗔的--带着笑意的嗔,像小时候我说了什么不着调的话她拍我脑袋
之前的那种语气。 说着,她左手往后,在自己左边屁股上抓了抓痒--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动作。 我的目光瞬间锁在了她的手上。 她抓完以后--手往上收--裙子又被带上去了。碎花裙的左半边垂在老妈
两腿之间,左边屁股再次裸露在我眼前。 然后老妈接着说:『你这沙发面后面还得擦擦,我才这么贴着没多久就发痒。』 一边说,一边左手又往后面伸,放到屁股那边,像要抓的样子。 但这一次我看清楚了。 老妈的手不是在抓痒。 她五根手指张开--掌心整个贴在自己的臀肉上,五根指头把大半个左臀都
盖住了--指甲根本没有抓挠的动作。没有指尖的用力,没有来回的刮蹭--是
五指打开、掌心压着臀肉,像画圆一样,慢慢地『抹』了好几圈。 不是抓。是摸。 是老妈在摸自己的屁股。 老妈嘴上说着沙发面让她发痒,手上做的和嘴上说的完全是两回事。我看着
她的手掌贴在自己臀肉上一圈一圈地画着--手指经过的地方,白花花的臀肉先
是被手掌压下去一个浅浅的凹痕,指头一过凹痕就弹回来,肉的回弹比手的移动
慢半拍,整块臀肉在她掌心底下像水波一样微微颤着。五根手指从臀肉的外侧滑
向内侧,经过丁字裤细绳旁边的时候手指尖几乎碰到了绳子的边缘,然后继续往
下画弧,滑过臀肉底部那道大腿根部的沟,再从下面绕回上方--缓慢的,有节
奏的,每一圈的轨迹都差不多,像在抚摸一件让她很满意的东西。 我看得爽到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老妈说的话和我眼前看到的实在太矛盾--嘴上说『发痒』,手上在画圈摸
自己屁股。她是什么意思?知不知道我在看?还是真的在抓痒只是手法比较奇怪? 不知道。但很爽。 我嘴上简单应付了几声『嗯』『是嘛』『那确实得擦擦』,脑子里已经一片
浆糊了。 没多久老妈从沙发上下来了。 跪在绒布地毯上,双手撑着地面,往桌子另一边爬过去,准备擦另一半地毯。 她往前一爬--双手撑着地面,膝盖在绒布上一前一后地挪--碎花短裙马
上就卷到了屁股上面。从后面看,又走光了。两瓣大白屁股在丁字裤两侧高高鼓
着,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交替发力--左膝往前挪的时候左边臀肉跟着一收一绷,
右膝跟上的时候右边臀肉又是一收一绷,两团肉轮流晃,一左一右,每晃一下都
带着那种肉量充足才有的惯性颤动。 我一看老妈要移动,自己马上也从地上站起来换位置--挪了几步,坐到了
能从她屁股正后方看过去的『最佳位置』。 老妈擦着擦着,手往后面够了一下裙摆--试着抓着短裙往后拉了拉。 也就遮住了一半。 我坐回沙发上,看着老妈继续擦地。 擦了一阵她可能累了,上身直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白色无袖上衣贴
着她的身体,被汗打湿了一点,面料在后背的位置有几道深色的印子。她拉着上
衣的下摆抖了抖,往领口扇风散热气。然后换了个姿势--不跪了,蹲着继续擦。 我一看她蹲了下来--就知道得换位置了。 于是一边跟老妈闲扯『你累了就歇歇』『别太拼了』之类的废话,一边站起
来走到另一侧,坐到了正对面的地上。这样--我正对面就能看到老妈蹲着时走
光的胯下。 但没想到,老妈擦了没几下就往前弯腰,短裙垂下来,正好把走光的部分遮
住了。 我心里暗暗喊了一声『可惜!』 只能继续跟老妈聊天等机会。眼睛倒没闲着--老妈弯着腰擦地的时候,无
袖上衣的领口往下垂着,两团大奶子在上衣里面随着她擦地的动作轻微地晃--
小幅度的,左右的,像两个被装在布袋里的沉甸甸的东西。 老妈擦完地毯以后,直起身来擦桌面。蹲姿变成半跪,上身挺直了,一只手
扶着桌沿,另一只手拿湿布擦。擦了几下,她空出来的手拨了拨头发,擦了擦额
头和脖子上的汗。 然后她的手往下--往大腿内侧抓了抓。 抓完以后--手又往上一带。 裙子被带上去了。 老妈胯下又走光了。 我心里『来了!』--一边死命盯着老妈走光的样子。 蹲着的姿势,两腿分开,碎花裙被她自己的手带到了大腿根部以上--她正
对着我,两条大白腿之间的丁字裤正面三角布料直直地暴露在我面前,大腿内侧
的肉被蹲姿挤得往两边铺开,那种厚度是站着看不出来的,蹲下来肉就摊开了,
白花花的一大片,丁字裤的边缘深深嵌在大腿根部的肉沟里-- 『你坐那看半天了,要不要再给你多看点?』 老妈抬头了。 她看着我。 她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捏着裙摆--手指头夹着碎花裙的边缘--往上又拨了
一下。裙子被她的手指撩到了小腹的位置,两腿之间从丁字裤到大腿内侧根部全
部敞在我面前,什么都没遮了。 但她的语气--不是笑着说的。是冷的,审视的,像要骂人的前奏。 眼睛直直盯着我。不是愤怒--嘴角绷成一条直线,下巴微微收着,从上往
下看我的角度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静,像在看一个做了蠢事被当场抓住的小孩,
等着看你接下来还能怎么狡辩。 我心里咯噔跳了一下。 『我就坐着聊天啊,什么看什么?』 本能的辩解--嘴上说着,眼睛已经不自觉地往旁边飘了。 老妈没放过我。 『我说我做家务你不帮忙就算了,搁那都看多久了,水都不给你妈倒一杯?
我在那抹汗、扇风都几回了?』 说着,老妈手抓着裙摆上下扇了扇风--每扇一下,碎花裙就被她自己的手
掀起来,两腿之间的丁字裤和大腿内侧的白肉闪一下就盖回去,再扇一下又闪出
来,一露一遮一露一遮,像故意晃给我看似的。 『你还说是自己不想找小姑娘,就你这样不心疼人的,怕是想找也找不到!』 老妈嫌弃地看着我。眼睛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嘴角往下撇了一下,是那种
『就你这德行』的不屑。 我被她说得不好意思了。 嘴上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能点点头。裤裆里翘着帐篷,杵在那里。 老妈看我沉默了。没再骂。 她往前挪了挪--膝盖贴着地面往前蹭了两步,到了我面前。母子之间的距
离近到几乎膝盖碰膝盖了。她蹲在我对面,仰着脸看我的眼睛-- 『以后长点眼力见,别光看,要有行动,知道吗?』 她的眼睛看着我。 我看着老妈。 这个距离--她的脸在我面前不到三十公分。她的眼睛湿湿亮亮的,灯光打
在她的虹膜上,不是刚才那种冷的审视了--是一种更柔软的、我说不上来的东
西。她额头上有一层薄汗,刘海贴在额头边缘,脸颊上因为打扫了一下午带着微
微的红。 她挺好看的。 我盯着老妈的脸,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速度比我能控制嘴巴的速度更
快-- 『老妈你真好看……我就爱找你这样的。』 说完了。 我自己愣了一下。 我说了什么? 老妈的表情变了--先是微微一愣,嘴唇张了一下,像没预料到会听到这种
话。然后嘴角往上弯了,不是大笑,是忍不住的、从嘴角漏出来的笑意,眼角的
细纹舒展开了-- 啪-- 她抬手拍了我大腿一下。 不疼。和小时候拍后脑勺一样的力度。 『又说那些不靠谱的,你先去给我倒杯水,然后去打你的游戏!』 她笑着说的。声音里有嫌弃,但嫌弃底下是暖的。 『好好好,』我赶紧接话,『但我就想陪你聊聊天。』 『你别聊了,你就光看不干活,你去打游戏也比光看着强!』 老妈说完站起来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拿着湿布往房间走--准备去冲凉
了。 我看着老妈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 经过前面老妈又是走光、又是露屁股,她说的『别光看,要有行动』--在
我耳朵里可不只是让我干家务那么简单。 她什么意思? 她说『要有行动』--什么行动? 我愣在沙发上想了一阵,想不明白。浴室里传来水声,老妈在冲凉。 心里燥热得慌。也没心情打游戏了。 赶紧站起来去厨房给老妈倒了杯水放桌上。然后自己钻回了房间。 关上门。 躺在床上。 脑子里全是老妈刚才的画面--跪在地毯上的大白屁股,丁字裤嵌在臀沟里,
肉穴贴着沙发面一上一下的节奏,五指画圆摸自己屁股,踮脚尖时透过丁字裤看
到的阴毛,还有她凑到我面前时那双湿湿亮亮的眼睛-- 我把裤子拉下来。 握住了。 想着老妈那巨大的屁股和肉鼓鼓的丁字裤,狠狠地撸了一发。射的满手都是,
小腹上也溅了几滴。抽了几张纸巾简单擦擦,翻了个身。 老妈拍我大腿的那一下还留在腿上--不疼,但暖的。 我说『老妈你真好看』的时候她笑了。 她没骂我。 她怎么没骂我? 想不明白。困了。 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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