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如虎】(94-106完结)作者:东华大帝君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21 15:46 已读21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三十如虎】(31-49)作者:东华大帝君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11-21 15:22
94.# 你答应了吗

赵莹莹的穴口在他快速抽送的刺激下做着越来越频繁的收缩,嫩壁裹着他的鸡巴一张一合地碾着。液体从结合处被挤出来又推回去,每一次抽送都伴着咕叽的水响。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手,膝盖在他腰两侧微微打着颤。嘴巴张着喘气,呜咽和吟声被急促的呼吸切成了碎片。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小腹拍在她的皮肤上面发出密集的啪啪声,穴口里面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响交织着。

他一边操一边断断续续地开口。

『嗯啊,妈妈。啊。我在外面动也很舒服。嗯。但是想碰那个嘴巴。啊啊。我每碾一下花心就会想到那个嘴巴在花心后面。嗯啊。就差一点点就能碰到。啊。妈妈。嗯。你想好了吗。肚子的事。嗯啊。你想了几天了。啊。告诉我。嗯。你到底要不要留。啊啊。你要是说留下来。嗯啊。我今天就不碰那个嘴巴了。我听你的话在外面动。嗯。你要是还说再想想。啊。那我就碰。嗯啊。我一直碰到你答应为止。啊。』

赵莹莹的穴口在他的话语里绞了一下。她的手指在他手里攥紧了。

『你又拿鸡巴威胁我。嗯啊。你怎么学会这个的。啊。谁教你的。嗯。你十二岁你就知道拿鸡巴要挟你妈妈。嗯啊。你长大了了不得了。啊。你先动。嗯。别停。啊哈。妈妈快去了。嗯啊。先让妈妈去了再说。你别在这个时候问这种事。嗯。妈妈脑子都是浆糊了。啊。你在穴口里面操着我的时候问我做决定。嗯啊。你知不知道这有多不讲理。啊。嗯啊。不行。太快了。啊啊。要去了。嗯。沐阳。啊。嗯啊。要去了。啊啊啊。嗯。去了。啊。嗯啊。啊啊。』

穴口在她高潮的瞬间做了一轮猛烈的痉挛。嫩壁疯狂地收缩着绞着他的鸡巴,从穴口到花心的每一寸壁肉都在来回碾着柱身吮吸。液体从深处喷涌出来。

她的身体绷着,手指攥着他的手指节泛白,嘴巴张着发出了含混的呜咽和抽泣般的声音。

他的腰在她高潮的时候停了下来。穴口的壁肉绞着他的鸡巴一张一合地吮吸,快感从柱身传遍了整个下半身。他喘着粗气,忍着射精的冲动,鸡巴在穴口里面跳着。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嫩壁的收缩从密集渐渐变成了间歇性的搏动,穴口慢慢松弛了下来,但还是裹着他的鸡巴做着余韵的吮吸。

他等她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之后,手指碰了碰她的面颊。

她的面颊滚烫,被汗和高潮的余韵蒸出了薄红。他的指腹碾着她颧骨旁边的皮肤来回蹭了两下。

『妈妈。嗯。你去完了。告诉我。嗯。你想好了吗。留不留。嗯。现在你应该清醒一点了吧。不是在鸡巴插着你的时候问的。是你高潮完了之后我问的。嗯。你清醒着呢。你告诉我。嗯。留还是不留。』

赵莹莹的手指在他手里松了一些。她的呼吸还是急促的,但眼神在黑暗里面慢慢聚焦了回来,看着他那两个亮亮的光点。

她沉默了很久。

他的鸡巴还埋在她的穴口里面,龟头停在花心附近的深度,嫩壁柔软地裹着柱身来回碾着。

她的手指从他的手里抽出来,搁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面。掌心隔着睡裙按着微微隆起的弧度。

『你知道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后,所有人都会知道不是你爸的。嗯。你知道妈妈的名声会彻底没有了。嗯。你知道你爸那边没法交代。你也知道邻居和你的同学都会说闲话。嗯。这些你都知道的对不对。嗯。你还是要留。』

他的手指碰着她搁在小腹上面的手。指尖在她的手背上面来回蹭了两下。

『嗯。我知道。嗯。我想好了。我不管别人说什么。嗯。我就要这个宝宝。妈妈。嗯。你也想要的对不对。你摸着肚子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嗯。我看到了。你在笑。嗯。你每次摸着肚子的时候都在笑。嗯。妈妈你也想留下来的。嗯。你跟我说实话。』

赵莹莹的手指在小腹上面停了一拍。

她的嘴角在黑暗里弯了弯。

手指在他碰到她手背的那个位置翻过来扣住了他的手指,两个人的手叠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面。

『你这个孩子。嗯。你怎么什么都看得到。嗯。妈妈是在想办法。嗯。不是想不想要的问题。是怎么能要的问题。嗯。你给妈妈再多两天。嗯。让妈妈把说辞想好了,怎么跟单位请假,怎么跟邻居解释,你爸那边怎么说。嗯。这些全都要想清楚。你先别催了行不行。嗯。两天。嗯。就两天。两天之后妈妈给你一个答案。行不行。嗯。你别催了。嗯。你的鸡巴还插在妈妈穴口里面呢你别一副谈正经事的表情。嗯。你先把鸡巴拔出来再说。嗯。不对,你先射了再说。嗯。你还没射呢。嗯啊。你继续动。先射了。嗯。这件事射完了再谈。啊。你动。嗯。』

他的嘴角弯着,手指扣着她的手,掌心贴着她的小腹。

他的腰开始动了起来。退出一截推入,龟头在花心附近做着快速的碾磨。穴口在高潮之后极度敏感,嫩壁被他的鸡巴碾过的每一寸都在颤。

赵莹莹的嘴巴里面漏出了被快感碾碎的呻吟,手指在他手里攥着。

『嗯啊,轻一点。刚去完就动太刺激了。嗯。穴口在抖。啊。你慢一点。嗯啊。啊。好酸。嗯。花心被碾着好酸。嗯啊。你快点射。妈妈受不了了。啊。嗯。快射。嗯啊。射在穴口里面。别往最深处了。嗯。射在花心上面就行了。啊。嗯。快一点。你射完了我们好好谈这个事。嗯啊。啊。』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小腹拍在她身上发出了急促的声响。穴口里面的水声混着喘息和呻吟填满了整个房间。

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短,鸡巴在穴口里面硬得跳动。

『嗯啊,妈妈。啊。要射了。嗯。穴口在绞我。啊。要射了。妈妈。嗯啊。射在花心上面。嗯。啊啊。射了。嗯。射了妈妈。啊。嗯啊。啊啊。嗯。出来了。全射在花心上了。嗯。啊。好多。嗯啊。』

鸡巴在穴口深处剧烈地跳动着。精液从龟头的小嘴里面冲了出来打在了花心的嫩肉上面。赵莹莹的穴口在精液冲击的瞬间收缩了一下,嫩壁绞着他的鸡巴把精液往深处吮吸。

『啊!嗯啊,射进来了。好烫。嗯。花心上面被冲着了。嗯啊。穴口在把精液往里面吸。嗯。好多。嗯啊。啊。你射完了就别动了。穴口现在碰一下就缩。嗯。你轻一点退出来。嗯啊。啊。慢慢的。嗯。』

他的鸡巴在穴口里面慢慢地停止了跳动。他的腰缓缓地退了一截,龟头从花心的位置往回滑着。柱身一寸一寸地从穴口退出来,嫩壁在他退出的过程中做着留恋的吮吸。

龟头从嫩环里面滑了出来的时候穴口合拢了一下,混浊的液体从缝隙里面涌了出来。

他在她腿旁边趴了下来,面颊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腿上面。

赵莹莹的手指从他手里松开了,手掌按在了小腹上面。她的呼吸慢慢地平复着。

两个人在黑暗里安静了一会儿。

她的手指在小腹上面来回摸了几下,指腹碾着那层弧度。

『沐阳。』

他的面颊贴着她的大腿,声音闷闷的。

『嗯。』

『两天。嗯。两天之后妈妈告诉你。你在这两天里面不许催我,不许拿鸡巴要挟我。嗯。做爱可以做,但是你不许碰最里面那个位置。嗯。你做到的话,两天之后妈妈给你答案。嗯。做不到的话妈妈什么都不答应你。嗯。你自己选。』

他从她大腿上面抬起头来,在黑暗里看着她。

『嗯。我做到。两天不碰。嗯。妈妈你说话算话。两天之后给我答案。嗯。你要是两天之后还说再想想的话我就天天碰。嗯。碰到你给我答案为止。』

赵莹莹的手指在小腹上面停了一拍,嘴角弯了弯。

她的手伸过来碰到了他的面颊,手指在他的脸上轻轻拍了一下。

『你去洗澡。身上全是汗。嗯。床单又湿了。你洗完了把床单换了。底下那层柜子里还有一套干净的。嗯。你要是把干净床单都弄完了妈妈可没空天天洗。你省着点用。嗯。去吧。』

他嘿嘿笑了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暗光里面赵莹莹还躺在床上,手掌按着小腹的弧度,手指轻轻地在肚子上面拍了两下。

他的嘴角弯得很大。

转身走进了浴室,水声响了起来。

赵莹莹一个人躺在被弄湿的床单上面,手指按着肚子的弧度来回摸着。穴口里面还留着残余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慢慢往外渗着,内裤的裆部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手指在小腹的最高点上面按了按,轻轻地拍了一下。

浴室里面传来他含混的哼歌声,夹杂着水花溅落的哗哗声响。

赵莹莹侧过头看着天花板上面那道细长的亮线,嘴角弯着。

手指在肚子上面又拍了一下,很轻很轻的。

浴室的门开了,他光着上身走出来,头发湿着,手里拎着换下来的短裤。他朝房间走过来的时候水珠从他的鬓角往下滴,在锁骨上面挂着。

『妈妈,干净的床单在柜子哪一层来着?』

95.# 十月

赵莹莹最终选择留下了这个孩子。

她跟单位请了长假,理由是身体出了状况需要静养,陈姐签了字,同事们客客气气地说了几句保重,私底下传了些什么她管不着。小区里她尽量减少出门的次数,大着肚子的那几个月都窝在家里,偶尔下楼取快递也穿着宽松的长款外套,低着头匆匆走过,跟几个碰面的邻居笑笑就过去了。

至于徐建国那边,她编了一套说辞,说身体查出了需要做手术的毛病,术后恢复期很长,视频通话不方便。徐建国在中东那边忙得脚不沾地,问了两次就没再追,只说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

孩子在深秋出生了。

是个女儿,六斤二两,生下来的时候小脸皱巴巴的,头上顶着一层稀疏的黑色绒毛。赵莹莹侧躺在病床上看着被护士包好递过来的小团子,手指碰到了婴儿面颊上那层柔软的皮肤,嘴角弯了起来。

徐沐阳请了一天假,背着书包从学校直接跑到了医院。他站在病房门口喘了好一会儿才推门进去,运动鞋在走廊地板上留下了黑色的鞋印,额头上全是汗,刘海粘在眉毛上面。

他走到床边看见赵莹莹怀里的那个小东西的时候,手指伸出去碰了碰婴儿的手背。婴儿的手指极其细小,指甲跟米粒似的,薄得透着底下的肉色。他的指尖碰到那层皮肤的时候整个人愣了一拍,嘴巴张着,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好小。』

赵莹莹靠在枕头上看着他的表情,眼角弯弯的。

『你生下来的时候也这么小。比她还瘦,跟只小猫似的。你爸第一次抱你的时候手都在抖,怕把你给捏坏了。』

他的手指轻轻地勾了勾婴儿的小拳头,那截指头比婴儿的手掌还粗一圈。婴儿在睡着,嘴巴微微张开,粉红色的小舌头偶尔吧唧一下,发出极其细微的吮吸声。

赵莹莹在医院住了三天就回家了。她身体底子好,恢复得快,出院的时候脸上的气色已经不错了,只是腰还有些酸。徐沐阳每天放学之后直接往家跑,书包扔在门口就去看妹妹,帮赵莹莹递尿布、倒温水、把奶瓶放进消毒锅里。

日子一天天地过着,婴儿从皱巴巴的小团子慢慢长开了。满月的时候脸上的褶子平了,皮肤白白嫩嫩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已经能看出形状随了赵莹莹,大而圆,眼尾微微往下弯。嘴巴小小的,上唇有一个清晰的唇峰,下唇饱满,跟赵莹莹的嘴唇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缩小版。

赵莹莹给她取了个小名叫糖糖。

……

糖糖两个月大的时候,赵莹莹发现了一件事。

那天傍晚她在厨房热奶,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奶瓶泡在温水里面晃着。她把灶火关了,拎着奶瓶走回房间,推门进去的时候脚步停了一拍。

徐沐阳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的枕头。糖糖被他抱在怀里,小小的身体裹在粉色的棉包被中间,脑袋枕在他的臂弯里。

他的短裤被褪到了膝盖以下。鸡巴从内裤的裤腰上面翻了出来,硬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红,顶端渗着一层透亮的前液。

糖糖的嘴巴含着他鸡巴的龟头。

婴儿的嘴巴极小,嘴唇粉粉嫩嫩地包裹着龟头的前端那一小截,像含着一个尺寸偏大的奶嘴。她的小脸蛋微微鼓着,腮帮子随着吮吸的本能一下一下地动着,吧唧吧唧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徐沐阳的脑袋靠在枕头上面往后仰着,嘴巴半张,眼睛眯着,面颊上浮着一层薄红。他的手指托着糖糖的后脑勺,掌心垫在婴儿柔软的后脑上面,拇指碰着她耳朵旁边的绒毛。

赵莹莹手里的奶瓶差点掉在地上。

她攥紧了瓶身,指节在塑料瓶壁上面捏得发白。站在门口看了两三秒,然后迈步走进了房间,把门在身后带上了。

『你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压着的那种轻。嘴唇抿着一条线,眼睛盯着他怀里的糖糖。

徐沐阳的手在糖糖脑后停了一拍,扭头看她。他的面颊红着,眼神里带着被抓到的心虚,但嘴角没有完全收下去,嘴唇上还挂着一丝残余的弧度。

『妈妈……她,她自己含上来的。我在逗她玩,她嘴巴凑过来就含住了。嗯。她以为是奶嘴。你看她吸得多起劲。嘿嘿。』

糖糖的嘴巴还含着他的龟头,小嘴唇吧唧吧唧地吮着,口水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在柱身根部汇成了一小条亮晶晶的水痕。婴儿的眼睛闭着,小鼻子随着吮吸的节奏微微皱了皱,一副安然的表情。

赵莹莹走到了床边。她把奶瓶搁在床头柜上面,然后俯身伸手去抱糖糖。

她的手指碰到了糖糖的后背,掌心贴着婴儿的棉包被把她从徐沐阳的臂弯里抱了出来。糖糖的嘴巴在离开龟头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咂嘴的声响,嘴唇上面挂着一丝透亮的前液和口水混合的丝线,在嘴唇和龟头之间拉长了一截然后断了。

婴儿被抱走之后嘴巴瘪了一下,小脸皱了起来,吸了一口气开始哼唧。

赵莹莹把糖糖抱在怀里拍了拍背,婴儿在她胸口蹭了蹭,嘴巴在她睡裙的领口处拱来拱去找奶。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盯着徐沐阳。

他的鸡巴还翘在外面,龟头上面亮晶晶地沾着口水,在空气里微微跳了一下。他的手虚虚地搁在大腿上面,没有去遮。

赵莹莹的嘴巴张了张,合上了,又张开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的。今天第一次,还是以前就有了。你说实话。』

他的手指在大腿上面蹭了蹭。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了她怀里的糖糖身上,又移回来。

『就,就今天才开始。嗯。她在床上躺着嘴巴一直在找东西吸,我就……就把手指给她吸了一下,然后她吸手指的时候特别用劲,嘴巴吸得手指都红了。我就想试试……嗯。她含上去之后吸得比吸手指更用劲。嘴巴小小的,里面热热的,舌头在龟头上面舔来舔去的。嗯。特别舒服。跟妈妈的穴口不一样的舒服。妈妈你别生气。嗯。她又没有不舒服,她含着我的鸡巴的时候可乖了,都没哭。嗯。嗯。你看她还在找呢。』

糖糖在赵莹莹怀里扭来扭去,嘴巴对着她的胸口位置拱着,吧唧吧唧地咂着嘴。赵莹莹低头看了一眼,手指在婴儿背上拍了拍。

96.# 我也会

赵莹莹抱着糖糖在床沿坐了下来,离徐沐阳远了半臂的距离。

糖糖在她怀里扭着,小嘴巴在她睡裙领口那一片棉布上面蹭来蹭去。赵莹莹的睡裙领口宽松,被婴儿的脑袋一拱就歪到了肩膀那边,露出了锁骨和胸口大半截的皮肤。乳房在哺乳期涨了一圈多,饱满地鼓在睡裙底下,乳头隔着薄薄一层棉布凸着。

她把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了左边的乳房。乳晕比怀孕前深了好几个色号,从浅褐变成了深粉褐色,乳头挺着,顶端渗着一小滴乳白色的奶。

糖糖的小嘴巴立刻凑了上去,嘴唇含住了乳头和一小圈乳晕,腮帮子鼓了起来,吧唧吧唧地吸着。

赵莹莹低头看着糖糖吃奶,手指在婴儿的后脑勺上面轻轻地摸着。她的脸侧着,没看徐沐阳,但嘴巴开始说话了。

『你鸡巴多大,她嘴巴多小。你自己不知道吗。万一她喘不上来气呢,万一呛到了呢。她才两个月大,什么都不懂,你给她什么她就含什么。她吸你的鸡巴跟吸奶嘴是一回事,在她那里什么区别都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占她这个便宜,你好意思吗。』

她的声音很平,听起来像在说一件日常的事情。但她搁在膝盖上面的那只手攥着睡裙的布料,指节微微发白。

徐沐阳的鸡巴还翘在外面,龟头上面的口水和前液在空气里慢慢干着,凉意让他的柱身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伸手把内裤的裤腰往上拽了拽,把鸡巴塞了回去,但硬邦邦的轮廓在棉布底下顶着,怎么都藏不住。

『我知道。嗯。可是她吸得真的好舒服,妈妈。嘴巴小小的,热热的,舌头软软的在龟头上面舔。跟妈妈你嘴巴含着我的时候不一样,她的嘴巴更小更紧,含不住整个龟头,就含着前面一点点,小舌头在龟头的那个小嘴上面来回蹭。嗯。每蹭一下我的鸡巴就跳一下。特别爽。妈妈。嗯。你别生气了。我下次轻一点。嗯。我就让她含着不动就好了。嗯。她含着的时候特别安静,都不哭。比吸奶嘴还乖。嗯。妈妈。你看她现在吃奶的样子,跟刚才含我鸡巴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嘴巴一鼓一鼓的。嗯。嘿嘿。』

赵莹莹的手指在糖糖的后脑勺上面停了一拍。

她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面颊还是红的,嘴角挂着那种少年人特有的不知轻重的笑,眼睛亮亮地看着她怀里吃奶的糖糖。他的视线落在糖糖嘴巴含着乳头的那个位置上面,然后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上,落在了赵莹莹的脸上。

『妈妈。嗯。你生气是因为心疼糖糖,还是因为别的。嗯。你的表情不像是心疼糖糖的表情。你心疼她的时候会皱眉头,刚才你没皱。你是,你是在吃醋吧。嗯。你在吃糖糖的醋。对不对。嗯。嘿嘿。妈妈在吃自己女儿的醋。嗯。你不想让我的鸡巴被别人的嘴巴含着。哪怕是糖糖的嘴巴也不行。对不对。嗯。』

赵莹莹的面颊上腾地红了一层。

她的手指在糖糖的后脑勺上面捏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面。她低着头看着糖糖吃奶,婴儿的嘴巴吸着乳头,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吧唧声在两个人之间的沉默里格外响亮。

『你胡说什么。我吃什么醋。嗯。我是怕她被你呛到。你鸡巴那么硬,她嘴巴那么软,你顶到她喉咙怎么办。我是在说这个。嗯。你少在那儿自作多情。谁吃你的醋了。嗯。你的鸡巴被谁含着关我什么事。嗯。你想让谁含就让谁含。我管不着。嗯。』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抿着,最后几个字说得又急又轻。手指在大腿上面来回蹭了两下,睡裙的棉布被她的指甲刮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徐沐阳看着她的侧脸。她的耳朵尖红红的,耳垂上那个没戴耳环的耳洞像一个细小的暗点。他的嘴角弯了弯。

他往她那边挪了挪,膝盖碰到了她的大腿外侧。

『妈妈你耳朵红了。嗯。你每次说谎的时候耳朵就红。跟你说你没吃醋的时候一样红。嗯。你就是在吃醋。你不想让别人碰我的鸡巴。嗯。你想让我的鸡巴只给你一个人含。对不对。嗯。妈妈。我可以只给你含。嗯。以后不让糖糖含了。嗯。你含的也很舒服。你的嘴巴比她的大,能含进去更多。嗯。你的舌头也会动,会舔龟头底下那个筋那里。她的舌头就只会在上面乱蹭。嗯。妈妈你含的更好。嗯。你比她厉害。嗯。你别吃醋了。嗯。今天晚上你含,好不好。嗯。我把鸡巴给你。不给她了。嗯。好不好妈妈。嗯。』

赵莹莹的面颊红得厉害,从颧骨那里一直蔓到了脖子根。

她把脸别到了另一边,不看他。糖糖在她怀里已经吃饱了,嘴巴从乳头上面松开,嘴角挂着一缕乳白色的奶渍。婴儿打了一个小小的奶嗝,小身子在包被里蠕动了一下。

赵莹莹把糖糖竖着抱起来搁在肩膀上面拍嗝。手掌在婴儿的后背上面有节奏地拍着,拍了几下糖糖打了个嗝,一小口奶从嘴角流了出来,滴在了赵莹莹肩膀的睡裙上面。

她拿起床头柜上面的小方巾擦了擦糖糖的嘴巴和自己肩膀上的奶渍。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说话。

她把糖糖放进了床边的婴儿床里面。婴儿吃饱了,躺进去之后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小嘴巴吧唧了两下,眼睛闭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赵莹莹把婴儿床的围栏拉好了,直起身来的时候用手背擦了擦肩膀上面残余的奶渍。

她的睡裙领口还歪在肩膀一侧,左边的乳房露着大半截,乳头湿漉漉的,沾着糖糖吸过之后残留的奶水,乳晕上面泛着一层水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指去拉领口往回扯。

徐沐阳的手伸过来按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停在了领口的边缘上面,手指被他的手指覆着。

他的掌心温热,手指比几个月前又长了一截,指节细长地扣在她手背上面。

97.# 你别碰她

赵莹莹的手被他按着,停在领口的边缘上面。乳房还露在外面,乳头上面残余的奶水在空气里泛着微凉的光泽。

她扭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盯着她的乳房,黑亮的眼珠在乳头那个位置上面停了一拍,然后抬起来跟她对视。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嘴唇比刚才抿得更紧了一些,喉结动了一下。

『妈妈。嗯。让我看看。你刚才喂糖糖的时候奶水流了好多。嗯。乳头上面还有。嗯。你别拉上去。让我看一下。嗯。』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底下动了一下,想把领口拉上来,但他的手按得很稳。

『你看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嗯。松手。我要把衣服拉好。糖糖刚吃完一边还胀着,另一边还没吸,涨得疼。嗯。你松开。我要去挤奶了。嗯。松手。』

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面碾了碾,没有松。

『我帮你吸。嗯。我的嘴巴比吸奶器好用。嗯。而且吸奶器冰冰凉凉的你不是说不舒服吗。我的嘴巴是热的。嗯。让我吸。嗯。你不是说另一边还胀着吗。嗯。我帮你把那一边也吸掉。嗯。你上次让我吸的时候说比吸奶器舒服多了。嗯。嗯。你说的。嗯。让我吸。嗯。妈妈。嗯。』

赵莹莹的嘴巴张了张。她看了一眼婴儿床里面的糖糖,婴儿已经闭着眼睛在打盹了,小拳头攥在脸旁边,胸口平缓地起伏。

她的视线回到了徐沐阳的脸上。他凑得很近了,呼出的气喷在她锁骨上面的皮肤上面,温热的气息让那截皮肤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的手从他掌心底下抽了出来。领口还歪着,左边的乳房依旧露在外面。

她把右边的领口也往下扯了扯,右边的乳房也从领口底下鼓了出来。乳房比左边稍微涨一些,乳晕饱满地绷着,乳头挺着,乳管里面的奶水隐约地从乳孔往外渗着一层薄薄的白。

『你吸就吸吧。嗯。轻一点。乳头这两天被糖糖吸得有点疼,皮都快破了。嗯。你别咬。含着吸就行了。嗯。嗯。你吸完了把嘴巴擦干净,别一嘴巴奶味儿跑去写作业。嗯。』

他立刻低下了头。

嘴巴凑到了她右边的乳房上面,嘴唇先碰到了乳晕的边缘,蹭了一下,然后张开含住了乳头和大半圈乳晕。

他的嘴巴含着乳头用力吸了一口。

奶水从乳孔里面涌了出来冲进了他的嘴巴里面,温热的液体带着淡淡的甜味铺满了他的舌面。他的腮帮子跟着凹下去鼓起来,吸一口咽一口,吧唧声混着喉头吞咽的咕噜声在两个人之间的空隙里面响着。

赵莹莹的手指搭在了他的后脑勺上面,掌心碰着他头发根部的头皮。他的头发被汗微微打湿了,发根下面的皮肤温热。

她的身体微微往后靠了靠,后背抵着床头的枕头。他跟着她的动作侧了侧身,嘴巴始终含着她的乳头,脑袋枕在了她的臂弯里面。

这个姿势跟刚才她喂糖糖的时候几乎一样。

赵莹莹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胸口的侧脸,他的睫毛贴着她乳房上方的皮肤,每眨一下就在那层白净的皮肤上面扫一下。他的嘴巴含着乳头吸得很用劲,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吸到一口奶水之后喉头咕噜一声咽下去,嘴角溢出来一小线乳白色的奶水顺着他的下巴流了下去,滴在了她的腰侧。

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面轻轻摸了摸。

『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吃奶的。嗯。嘴巴含着我的乳头吸得可用劲了,两只小手还会抓着乳房两边的肉不让我跑。嗯。现在你长大了嘴巴也大了,含得比小时候多多了。嗯。你小时候只能含住乳头,现在连乳晕都含进去了一大半。嗯。』

他的嘴巴含着乳头嘟囔了一声,含混不清地说了什么。她没有听清。

他吸了好一会儿,右边乳房的胀痛感慢慢消退了。乳房从涨鼓鼓的状态变得稍微软了一些,乳头被他的嘴巴吸得发红,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他的嘴巴从乳头上面松开了,嘴角拖着一丝奶水的银丝。他的嘴唇红润湿漉,下巴上面挂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奶渍。

他抬头看着她。

『妈妈的奶好甜。嗯。比牛奶好喝。嗯。糖糖每天都喝这个。嗯。好幸福。嗯。我以后每天也要喝。嗯。每天晚上糖糖吃完了我接着吃。嗯。好不好妈妈。嗯。你的奶水多,够两个人喝。嗯。你之前不是说奶太多了胀得难受吗。嗯。我帮你吸。嗯。每天帮你吸。嗯。又好喝又帮你消胀。嗯。一举两得。嗯。』

赵莹莹的手指在他的下巴上面擦了擦奶渍。她的指腹碰到了他嘴角那道还没擦净的奶线,指尖沿着他下唇的弧度往嘴角抹了一下,把奶水抹进了他嘴角的纹路里面。

她的手指在他嘴唇上面停了一拍。

他的嘴唇张开了一点,舌尖碰了碰她的指腹,把上面残余的奶水舔了去。指腹上留下了一小点湿热的温度。

赵莹莹的手指从他嘴唇上面收了回去。

『你都多大了还吃奶。嗯。你要是被同学知道你十三岁了还在吃妈妈的奶,你还活不活了。嗯。再说了你喝了,糖糖就不够喝了。嗯。她才是正经该吃奶的那个。你少跟两个月大的妹妹抢奶。嗯。出息。嗯。』

他的嘴角弯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那你刚才为什么让我吸。嗯。你要是真觉得我不该喝你就不会让我吸了。嗯。你让我吸的时候还摸我的头呢。跟喂糖糖的时候一模一样。嗯。你心里也想让我吃对不对。嗯。妈妈。你喂我跟喂糖糖的时候不一样吧。嗯。你喂糖糖的时候穴口不会湿。嗯。你喂我的时候湿了没有。嗯。湿了吧。嗯。妈妈。嗯。你下面是不是湿了。嗯。我闻到了。嗯。有那个味道。嗯。嘿嘿。嗯。』

赵莹莹的面颊又红了。

98.# 你闻到了

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面拍了一下,力道轻得跟拍蚊子似的。

『你少闻。嗯。你鼻子那么灵干什么。嗯。我产后还在恢复期,穴口敏感是正常的。乳头被吸的时候会牵着穴口收缩,会出水。嗯。跟你没关系。嗯。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嗯。你吸和糖糖吸一样的。嗯。都是嘴巴在我乳头上面吸。嗯。穴口的反应一样。嗯。嗯。你别笑。嗯。你再笑我真的生气了。嗯。你去写作业去。嗯。把嘴巴擦干净。嗯。你满嘴都是奶。嗯。像什么样子。嗯。』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声音越来越急,最后几个字说得又轻又快,尾音虚虚地收在了嘴唇里面。

徐沐阳坐在她旁边,嘴角的弯弧一直没收下去。他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面的奶渍,手背上面沾了一道乳白色的痕迹。

他没去写作业。

他的手伸过来搭在了她的膝盖上面。掌心隔着睡裙的棉布碰到了她膝盖的骨节,手指沿着膝盖的弧度往大腿上面滑了一截。

赵莹莹的大腿合拢了一下,膝盖碰到了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停在了她大腿内侧,隔着睡裙的棉布按了按。

『妈妈。嗯。今晚糖糖睡了之后。嗯。你让我碰一下好不好。嗯。你产后到现在已经两个月了。嗯。上次你说要等身体恢复好了才能做。嗯。你恢复好了吗。嗯。我好久没进去了。嗯。两个月了。嗯。我每天晚上只能在外面蹭。嗯。龟头碰到你穴口外面的缝的时候。嗯。特别想进去。嗯。里面的感觉跟外面完全不一样。嗯。妈妈。嗯。你好了吗。嗯。今晚可以做吗。嗯。我很想你里面。嗯。』

赵莹莹的手指攥着膝盖上面的睡裙布料。

她低头看了一眼婴儿床里面的糖糖。婴儿睡得很沉了,小嘴巴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极细微。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他的面颊上面还挂着那层薄红,眼睛亮亮地看着她,瞳孔里面映着台灯的暖光。他的内裤裤腰那里顶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鸡巴硬邦邦地撑着棉布,龟头的轮廓在裤腰上方那截露出来的腹部投下了一小截暗影。

赵莹莹的目光在他鸡巴的轮廓上面停了一拍。

她的嘴唇动了动。

『产后复查的时候大夫说恢复得还行。嗯。可以了。嗯。但要慢一点。嗯。穴口里面比生之前紧了不少,产后收缩得厉害。嗯。你第一次进去的时候会很紧。嗯。你要是太急了我会疼。嗯。』

她说完之后手指在睡裙上面松了一下又攥紧了。

她又看了一眼婴儿床。

『等糖糖睡稳了再说。嗯。她要是中间醒了哭了我得喂奶。嗯。你等一等。嗯。不急。嗯。你先去把作业写了。嗯。写完了洗个澡。嗯。洗干净了再来。嗯。你身上一股汗味儿。嗯。』

他的嘴角弯得更大了。他从她身边站了起来,低头在她的嘴唇上面亲了一口。嘴唇碰着嘴唇的时候她尝到了他嘴巴里面残余的奶味,甜丝丝的,混着他自己的味道。

他转身往门口走的时候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妈妈。嗯。你刚才说<你的鸡巴被谁含着关我什么事>。嗯。你真的不在意吗。嗯。那以后我还让糖糖含,你也不管吗。嗯。嗯。』

赵莹莹的手指在膝盖上面攥了一下。

她扭头看着他,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你再让她含一次试试。嗯。我把你的鸡巴拧下来。嗯。你的鸡巴是我的。嗯。你试试看。嗯。』

她说完之后自己的面颊猛地红了一整层。她扭过头去,手指在睡裙上面拽了一下,把领口往上扯了扯遮住了乳房。

他在门口嘿嘿地笑了两声,光脚踩着地板啪嗒啪嗒地跑去了另一个房间。

赵莹莹一个人坐在床沿上面,手指按着自己发烫的面颊。

『你的鸡巴是我的。』

这句话在她脑子里面回响了一下,她的耳朵尖又红了一截。

她低头看了看婴儿床里面的糖糖。婴儿睡得安稳,小嘴巴吧唧了一下,梦里大概还在吃什么东西。

赵莹莹的手指在自己膝盖上面来回蹭了两下。

99.# 你洗好了

她起身去厨房把凉掉的奶瓶倒了重新温了一瓶备着。站在灶台旁边等水开的时候,手指搭在台面上面无意识地来回敲着。

糖糖嘴巴含着他鸡巴的画面在她脑子里面转来转去,婴儿粉嫩的嘴唇包着龟头的弧度,小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她的大腿在灶台前面夹了一下。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了。从他吸她乳头的时候开始,穴口就一直在慢慢往外渗水。产后两个月,身体已经恢复了七八成,但穴口比生之前敏感了许多。乳头被吸的时候穴口会跟着收缩,壁肉从里面绞着,挤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液体来。

她弯腰把热好的奶瓶捞出来搁在台面上面晾着。弯腰的时候睡裙下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大腿后面大半截白嫩的皮肤,内裤的裆部那块深色的水渍在大腿根部的阴影里面隐约可见。

她直起身来的时候拽了拽裙摆。

远处房间里面传来笔尖划在纸上的沙沙声,隐约还有手机里面漏出来的音乐。他在写作业了。

赵莹莹端着奶瓶回了房间,把瓶子搁在床头柜上面备着。看了一眼糖糖,婴儿还在睡,呼吸平稳。

她在床沿上面坐了一会儿。手指搭在膝盖上面,拇指碾着膝盖骨上面的皮肤来回蹭。

过了大概四十分钟。

浴室的水声哗哗地响了一阵子,然后停了。门开了,他光着上身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地垂在额头上面,水珠从鬓角和脖子上面往下滴。下半身穿着一条干净的短裤,腰带松松地系着。

他踩着湿脚印走回了房间,站在门口用毛巾搓了搓头发。

赵莹莹看着他走进来。他的身体比几个月前又拔高了一截,肩膀稍微展了一点,但还是很窄。锁骨清晰地凸着,胸口瘦薄,肋骨的轮廓在深呼吸的时候隐约可见。小腹平坦,腹部有一层浅浅的肌肉线条。从肚脐往下到短裤裤腰之间的那截皮肤白净得泛着光,一条极细的深色绒毛从肚脐下面延伸下去,消失在裤腰里面。

他走到床边把毛巾搁在了椅背上面。

低头看了一眼婴儿床里面的糖糖,确认还在睡,然后转头看着赵莹莹。

『作业写完了。嗯。洗干净了。嗯。妈妈闻闻。嗯。』

他把手臂伸到她面前,手腕翻过来,手臂内侧的皮肤凑到了她鼻子旁边。沐浴露的香味从他的皮肤上面飘了过来,混着一点点他自己的体温散出来的气息。

赵莹莹的鼻尖碰了碰他手臂内侧的皮肤。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洗干净了就好。嗯。你过来。嗯。把灯关了。嗯。开着台灯就行。嗯。糖糖那边别对着光。嗯。』

他把房间的顶灯关了,台灯留着。暖黄色的光从床头柜的方向洒出来,把房间照出了一半明一半暗的格局。婴儿床在阴影那一边,糖糖的小脸在微暗的光线里面模模糊糊的。

他坐到了床上,坐在她身边。

赵莹莹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面。掌心碰到了他肩头还带着水珠的皮肤,凉凉的,她的手指在上面抹了一下,把水珠推开了。

『你先帮我把那一边也吸了。嗯。左边刚才糖糖吸了,右边你吸了,现在左边又胀了。嗯。你帮我吸了再做。嗯。不然做到一半奶水自己流出来弄得到处都是。嗯。上次就是。嗯。你在我身上动的时候奶水从乳头里面喷出来溅了你一脸。嗯。你还笑。嗯。一点都不好笑。嗯。弄得床单上全是奶渍。嗯。洗都洗不掉。嗯。』

他嘿嘿笑着凑了过来,嘴巴在她领口旁边蹭了蹭。

她的手指拽着领口把左边的乳房露了出来。乳房涨着,乳晕绷得圆鼓鼓的,乳头挺着,从乳孔里面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奶水,沿着乳晕的弧度往下淌。

他的嘴巴立刻凑了上去含住了乳头。

嘴唇包着乳头和一圈乳晕吸了一大口,奶水涌进了他的嘴巴里面,温热的液体填满了他的口腔。他大口大口地吞着,喉头的咕噜声混着嘴唇吮吸的声响在两个人贴近的距离里面回荡。

赵莹莹的手指搭在他的后脑勺上面,指尖插在他湿漉漉的头发里面。

100.# 还胀着

他吸了好一阵子,嘴巴含着她的乳头,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奶水的量很充沛,他吸一口嘴巴里就满了,来不及咽下去的就从嘴角溢出来,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淌下去,滴在了赵莹莹腰侧的睡裙上面,棉布被奶水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赵莹莹低头看着他埋在胸口的侧脸,手指在他后脑勺的头发里面来回梳着。

『你吸慢一点,别呛着。嗯。又不是跟谁抢。嗯。你嘴角都在漏了。嗯。一嘴巴奶。嗯。像什么样子。嗯。』

他含着乳头嗯了一声,吮吸的速度放缓了一些。嘴唇包着乳头做着有节奏的吸吮,每吸一口舌头就在乳头的表面碾一圈,舌面刮过乳孔的时候奶水就顺着舌面的凹槽流进了他的喉咙里面。

赵莹莹的穴口在他舌头碾乳头的时候又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液体从穴口里面涌了出来,浸透了内裤裆部的棉布,沿着大腿根部的缝隙往下淌了一点。

她的大腿夹了一下。

他吸了几分钟,左边乳房的胀痛感消退了。乳房变得柔软了许多,乳头被他的嘴巴吸得又红又肿,立着,湿漉漉的。

他的嘴巴从乳头上面松开了,抬头看着她。嘴唇红润,下巴上面沾着奶渍。他的眼睛在台灯的暖光里面亮得发烫。

『吸完了。嗯。不胀了吧。嗯。妈妈。嗯。可以做了吗。嗯。我好硬。嗯。吸奶的时候一直在硬。嗯。鸡巴顶着短裤疼。嗯。你摸一下。嗯。』

他抓着她的手往自己的大腿上面带。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短裤裤腰下面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指腹隔着棉布按了一下,鸡巴在他的短裤底下跳了一下。

赵莹莹的手指在那根硬热的轮廓上面按了按,指腹沿着柱身的弧度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划了一截。龟头的位置把棉布顶出了一个圆鼓鼓的包,前液渗透了棉布,在那个位置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硬成这样。嗯。刚才吸奶的时候就硬了吧。嗯。你吸我的奶的时候就在想做这件事对不对。嗯。你就不能纯粹地帮妈妈吸个奶。嗯。每次吸奶都硬。嗯。上次也是。嗯。你帮我吸奶吸到一半就把鸡巴掏出来蹭我的腿。嗯。你能不能分开一下。嗯。吸奶是吸奶,做是做。嗯。你脑子里面就只有鸡巴。嗯。』

她嘴上说着,手指在他鸡巴的轮廓上面没有松开。指腹隔着棉布在龟头的位置转了一圈,拇指按着冠状沟的凸起来回碾了两下。他的腰往前顶了一下,鸡巴在她手掌底下跳着。

他的嘴巴里面漏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哼。

『嗯……妈妈你碰的时候好舒服。嗯。你的手指隔着裤子碾我龟头的时候。嗯。跟直接碰的感觉不一样。嗯。有一层布垫着。嗯。碾得更。嗯。更磨。嗯。妈妈。嗯。你直接碰好不好。嗯。把裤子脱掉。嗯。你摸一下里面。嗯。好烫。嗯。摸一下。嗯。妈妈。嗯。嗯。』

赵莹莹的手指在他裤腰的边缘勾了一下,手指伸进了松紧带底下。指尖碰到了他小腹下面那条细细的绒毛线,沿着绒毛的方向往下滑了一截,碰到了鸡巴根部的皮肤。

他的小腹收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了。

她的手指在鸡巴根部绕了一圈,指腹碰到了柱身侧面的皮肤。鸡巴烫得发烫,皮肤底下的血管鼓鼓地跳着,她的指尖碾过了一根凸起的血管,那根血管在她指腹底下搏动了两下。

『你把裤子脱了。嗯。我的手伸不进去。嗯。你的鸡巴顶着裤腰,我手指塞进去被夹得疼。嗯。你自己脱。嗯。快点。嗯。』

他立刻两手扒着短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推。棉布从胯骨上面滑了下去,鸡巴从裤腰底下弹了出来,硬挺挺地翘在小腹前面。

他的鸡巴比几个月前又长大了一点。柱身的粗度增加了,龟头的弧度更饱满了,冠状沟的轮廓更加明显。龟头涨得发红,顶端的小嘴渗着前液,在台灯的暖光下面泛着一层水光。柱身上面的血管比以前更加凸起了,浅蓝色的纹路在薄薄的皮肤底下蜿蜒着。阴毛比之前密了一些,颜色深了一度,在鸡巴根部上方卷着。

赵莹莹的手指握住了他的鸡巴。掌心包着柱身,手指在上面合拢了。指腹碾着柱身侧面的皮肤,从根部慢慢往上推了一截,推到冠状沟的位置用拇指在那道凹槽里面碾了一圈。

他的腰往前顶了一下,嘴巴张着喘了一声。

『嗯啊……妈妈。嗯。你的手好舒服。嗯。你碾我那个槽的时候。嗯。鸡巴在跳。嗯。啊。嗯。妈妈。嗯。你别光用手。嗯。我想进去。嗯。你的穴口。嗯。两个月没进去了。嗯。想得好苦。嗯。妈妈。嗯。让我进去。嗯。』

赵莹莹的手指在他鸡巴的冠状沟上面停了一拍。

她的手松开了他的鸡巴。手指在睡裙的下摆上面擦了擦龟头上面蹭到手上的前液。

她往后靠了靠,后背抵着枕头,手指拽着睡裙的下摆往上提。棉布沿着大腿的弧度被拉上去,露出了膝盖、大腿、然后是内裤。

内裤是一条浅色的棉质三角裤,裆部洇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手指勾着内裤的腰带往下扯。他伸手帮她,手指碰到了她胯骨旁边的皮肤,跟她的手指一起把内裤往下推。内裤从胯骨上面滑了下去,经过大腿的时候棉布裆部那块浸透了液体的部分离开了皮肤,拉出了一丝透亮的水线然后断了。

内裤被扯到了脚踝上面。她把脚一甩,内裤掉在了床脚的被子上面。

她的两腿合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穴口渗出来的液体,在台灯的光线下面泛着水光。大腿根部的阴毛潮湿地贴着皮肤,被液体打湿了几缕。

她的膝盖慢慢分开了。

101.# 两个月

穴口在她分开膝盖之后完整地露了出来。

大阴唇产后变得比以前稍微饱满了一点点,两片唇瓣合着,缝隙里面渗出了一层透亮的液体。小阴唇的粉褐色边缘从缝隙的上半截微微探出来,湿漉漉地泛着光。阴蒂包皮微微翻着,阴蒂的小粒在包皮底下若隐若现。

两个月没有被进入过的穴口紧紧合拢着,嫩环的轮廓看起来比产前更加收紧了。

赵莹莹的大腿微微打着颤。

他的膝盖顶在她两腿之间的床面上面,身体前倾着。他的鸡巴硬邦邦地翘在小腹前面,龟头对着她穴口的方向。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两腿之间。

穴口那片潮湿的景象让他的鸡巴跳了一下。龟头顶端又渗出了一滴前液,挂在小嘴边上,晃了晃掉在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面。

赵莹莹的大腿被那滴液体滴到的时候缩了一下。

『你先用手指试试。嗯。别直接进来。嗯。两个月没被撑开了,你鸡巴直接进来的话会疼。嗯。你先用手指在外面揉一揉。嗯。穴口松了再进来。嗯。慢慢来。嗯。别急。嗯。你急了我就会紧。嗯。我紧了你也进不去。嗯。你先揉。嗯。』

他的手指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指尖碰到了大阴唇的外侧,那层皮肤滑腻腻地沾着液体。他的指腹沿着唇瓣的缝隙从上往下慢慢划了一道。

赵莹莹的腰微微弓了一下。

他的指尖碰到了阴蒂的包皮,在那个位置按了一下。指腹碾着阴蒂的小粒做了一个小圈,穴口在阴蒂被碰到的瞬间紧紧收缩了一下,从缝隙里面挤出了一小股液体来。

『嗯啊……轻一点。嗯。阴蒂产后特别敏感。嗯。你碰一下穴口就在缩。嗯。你先别碰那里。嗯。在下面揉。嗯。穴口周围的嫩肉。嗯。你用指腹揉。嗯。别用指甲。嗯。对。嗯。就那样。嗯。嗯。』

他的指腹从阴蒂上面移开了,沿着缝隙往下滑到了穴口的位置。指尖碰到了嫩环的边缘,那圈柔软的肉在他的指尖碰到的时候收缩了一下。

他的指腹在嫩环的周围来回画着圈,指尖碾着穴口边缘那层嫩嫩的肉。液体从嫩环的缝隙里面不断地往外渗着,他的手指很快就被浸得滑溜溜的。

揉了一会儿之后穴口的嫩环放松了一些。他的中指抵着穴口慢慢往里推了一点。指尖挤进了嫩环,壁肉从四周合拢了上来裹着他的指尖。

穴口里面滚烫而湿滑。壁肉贴着他的指尖做着微弱的吮吸,温度高得像是在烫他的手指。

赵莹莹的腰弓了一下,嘴巴里面漏出了一声拖长的吟。

『嗯啊……进来了。嗯。手指进来了。嗯。里面好紧。嗯。你感觉到了吧。嗯。比生之前紧了很多。嗯。你一根手指进来就把穴口撑得满满的。嗯。以前你两根手指进来都还有余地。嗯。你慢慢的。嗯。别急着往里推。嗯。让穴口慢慢适应。嗯。嗯。』

他的手指在穴口里面慢慢地转了转,指腹碾着嫩壁上面的褶皱。壁肉在他手指碾过的时候吮了一口,穴口深处涌出了一小股液体浇在了他的指腹上面。

他又推了一截,中指整根没入了穴口里面。指尖碰到了花心附近的位置,那里的嫩肉更加柔软,被他的指尖碰到的时候穴口收缩了一下。

赵莹莹的手指攥着身侧的床单,指节微微泛白。

他把手指抽出来了一截又推回去,在穴口里面做着缓慢的抽送。壁肉裹着他的手指来回碾着,液体从结合处被带出来又推回去,发出了细微的水声。

他抽送了几十下之后把手指抽了出来。手指上面沾满了透亮的液体,在台灯的光线下面拉着丝。

『穴口松了一些了。嗯。可以进来了。嗯。你慢一点。嗯。一点一点来。嗯。感觉到疼了你就停。嗯。等我说可以了你再继续。嗯。你听我的。嗯。』

他的手握着鸡巴的根部,龟头凑到了穴口的位置。龟头碰到了嫩环的边缘蹭了两下,唇瓣上面的液体沾在了龟头的表面,亮晶晶的。

他的腰缓慢地往前送。龟头抵着嫩环往里推,嫩环在龟头的压力下面慢慢撑开了。嫩肉裹着龟头的弧度一点一点地吞了进去。

穴口里面紧得发烫。壁肉从四面八方合拢了上来挤着龟头,那种紧致的包裹感比怀孕前强了许多。龟头被壁肉挤得几乎动弹不了,每往里推一点点都要花很大的力气。

赵莹莹的腰弓着,嘴巴张开喘气。

『嗯啊!好紧……嗯。龟头进来了。嗯。穴口在绞你的龟头。嗯。太紧了。嗯。好涨。嗯啊。你停一下。嗯。让穴口适应一下。嗯。两个月没被撑开过了。嗯。你一进来穴口就在痉挛。嗯。啊。好酸。嗯。你停着。嗯。别动。嗯。』

他的腰停着,龟头留在穴口的入口处。嫩壁紧紧地箍着冠状沟后面那截柱身,壁肉一张一合地做着适应性的收缩。

他喘着气,鸡巴被穴口夹得跳了两下。那种久违的、紧致的、滚烫的包裹感从龟头一路传遍了整个下半身,让他的小腹绷紧了,大腿根部的肌肉颤着。

『嗯啊……妈妈,好紧。嗯。穴口夹得好紧。嗯。比以前紧好多。嗯。壁肉在吸我的龟头。嗯。啊。两个月了。嗯。两个月没进来了。嗯。里面好烫。嗯。妈妈的穴口好烫。嗯啊。我要动了。嗯。穴口松了一点了。嗯。我慢慢动。嗯。妈妈。嗯。啊。嗯。』

赵莹莹的手指攥着床单,呼吸急促地起伏着。

『你慢一点。嗯啊。一点一点往里送。嗯。别一下子全进去。嗯。穴口现在碰一下就缩。嗯。你慢慢来。嗯。啊。嗯。往里了一点。嗯啊。好酸。嗯。花心那里。嗯。啊。你碰到花心了。嗯啊。花心被碰到的时候穴口在抽搐。嗯。产后花心变得好敏感。嗯。啊。你轻一点碾。嗯啊。嗯。对。嗯。就这样。嗯。慢慢的。嗯啊。啊。好舒服。嗯。两个月没有被鸡巴操过了。嗯。好想念里面被填满的感觉。嗯啊。你的鸡巴好烫。嗯。穴口在含着你。嗯啊。嗯。』

他的腰缓慢地来回动着。退出一小截再推入,龟头在花心附近做着轻柔的碾磨。每一次碾过花心的时候穴口就收缩一下,壁肉吮着他的鸡巴发出了咕啾的水声。

婴儿床那边传来了一声细小的哼唧。

两个人同时停了一拍,扭头看向了婴儿床的方向。

糖糖在睡梦中翻了翻身,小拳头换了个位置搁在脸旁边,嘴巴吧唧了两下,然后又安静了下来。

赵莹莹松了口气,手指在床单上面松了一下。

她转头看着他,他的鸡巴还埋在她的穴口里面。

『声音小一点。嗯。别把糖糖吵醒了。嗯。她醒了我就得停下来喂奶。嗯。你不想中间被打断吧。嗯。你动作轻一点。嗯。慢慢来。嗯。嗯。』

他点了点头,腰又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鸡巴在穴口里面做着轻柔的抽送,速度放得很慢,每一次进入都控制着力度。穴口里面的水声被压得细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面依旧听得清楚。

赵莹莹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面,手指扣着他肩头的皮肤。他的皮肤微微潮湿,沐浴露的气味混着他开始出汗之后的体温散了出来。

她的腿搁在他腰两侧,膝盖随着他缓慢的抽送微微晃动。

『嗯啊……嗯。好舒服。嗯。你碾花心的时候穴口在吸你。嗯。两个月没被操过了,穴口在拼命吸。嗯。啊。每一寸壁肉都在蹭你的鸡巴。嗯。嗯。你再快一点点。嗯。就一点点。嗯。不要太快。嗯啊。对。嗯。就这个速度。嗯。啊。好酸。嗯。花心被碾着好酸。嗯啊。嗯。妈妈快了。嗯。两个月没被碰了。嗯。一碰就快去了。嗯啊。嗯。你继续这样动。嗯。别停。嗯。啊。嗯。嗯。』

赵莹莹的嘴巴贴在他的肩膀上面,压着声音喘气。每一声呜咽和吟都闷在了他肩头的皮肤上面,从喉咙里面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她的穴口在他碾花心的时候做着越来越频繁的收缩。壁肉裹着他的鸡巴一张一合地吮吸着,液体从结合处被挤出来,沿着穴口的边缘往下淌。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鸡巴在穴口里面被壁肉紧紧裹着碾着,那种久违的感觉让他的下半身绷得厉害,小腹的肌肉紧着。

婴儿床那边安安静静的,糖糖的呼吸平稳地起伏着。

他的嘴巴贴在她的耳朵旁边。

『嗯啊……妈妈。嗯。穴口夹得好紧。嗯。比以前紧好多好多。嗯。壁肉在绞我。嗯。啊。我碾花心的时候穴口在痉挛。嗯。一下一下吸得好用劲。嗯。妈妈。嗯啊。我的鸡巴只给妈妈。嗯。不给糖糖含了。嗯。妈妈的穴口比糖糖的嘴巴舒服。嗯。妈妈。嗯。你比糖糖厉害多了。嗯。你的穴口在吃我的鸡巴。嗯。整根都吞进去了。嗯。嗯。妈妈。嗯啊。』

赵莹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面掐了一下。

『你闭嘴。嗯啊。你做的时候提她干什么。嗯。你能不能不要一边操你妈妈一边说你妹妹。嗯。你这个人。嗯啊。你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分寸。嗯。闭嘴。嗯。动你的。嗯啊。别说话了。嗯。快一点。嗯啊。妈妈要去了。嗯。快。嗯。再快一点。嗯啊。啊。嗯。要去了。嗯。嗯。沐阳。嗯啊。啊啊。嗯。去了。嗯。啊。嗯。啊啊。嗯。』

穴口在她高潮的瞬间猛烈地痉挛了。壁肉疯狂地收缩着绞着他的鸡巴,从穴口到花心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来回碾着柱身吮吸。赵莹莹的嘴巴压在他肩膀上面,发出了一声又一声被压抑的呜咽,身体绷成了弓形,手指掐着他肩头的皮肤指甲陷进了肉里。

他的鸡巴被穴口绞得跳了好几下,快感从柱身一路涌上来。他咬着嘴唇忍着,鸡巴在穴口里面硬得发疼。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壁肉的收缩从密集渐渐变成了间歇性的搏动。穴口慢慢松弛了下来,但还是裹着他的鸡巴做着余韵的吮吸。

她的呼吸在他肩膀上面慢慢平复着,手指从他肩头的皮肤上面松开了。指甲掐过的地方留着几道红红的印子。

她从他肩膀上面抬起了头来,面颊潮红着,额头上面渗着一层细密的汗。嘴唇微微张着喘气,嘴角的弧度柔软。

他还埋在她里面。鸡巴硬邦邦地留在穴口深处,龟头抵着花心附近的嫩肉。

『你还没射。嗯。你想射在里面还是外面。嗯。产后不会怀孕的,还在哺乳期。嗯。你可以射在里面。嗯。你快点。嗯啊。穴口去完了之后碰一下就缩,你再动的话妈妈会很敏感。嗯。你快点射。嗯。』

他的嘴角弯着看她。

『妈妈。嗯。你不在意糖糖含我的鸡巴是假的对吧。嗯。你刚才高潮的时候穴口绞得特别厉害。嗯。我说我的鸡巴只给妈妈的时候。嗯。你的穴口绞了最用劲的一下。嗯。你在吃醋。嗯。你就是在吃醋。嗯。你不想让别人碰我的鸡巴。嗯。对不对。嗯。妈妈。嗯。你说对不对。嗯。你说了我就射。嗯。你不说我就不射。嗯。你说。嗯。』

赵莹莹的面颊红得滴血,手指在他肩膀上面又掐了一下。

『你又来了。嗯啊。你每次都拿射精要挟我。嗯。你跟谁学的这招。嗯。你说你不射就不射啊,你忍得住吗。嗯。你的鸡巴在穴口里面跳成这样了。嗯。你忍得住才怪。嗯。你少拿这个威胁我。嗯。我不说。嗯。你爱射不射。嗯。』

他的嘴角弯着,腰微微动了一下。龟头在花心上面碾了一圈。

穴口立刻收缩了一下,壁肉吮着他的鸡巴绞了一口。

赵莹莹的嘴巴里面漏出了一声短促的叫。

『嗯啊!你别动!刚去完碰花心太刺激了。嗯。你别碾了。嗯。好酸。嗯。你要射就快射。嗯。别折腾了。嗯。我穴口受不了。嗯。嗯。』

他的腰停了。龟头抵着花心的位置纹丝不动。

『你说。嗯。你说你在吃醋。嗯。你说了我就射。嗯。妈妈。嗯。一句话。嗯。你说完了我就快点射完了让你休息。嗯。你不说我就碾花心。嗯。你选。嗯。妈妈。嗯。嘿嘿。嗯。』

赵莹莹的穴口在他龟头的压力下面做着间歇性的收缩。花心被龟头抵着的感觉又酸又麻,高潮之后的敏感度让每一次收缩都伴着一阵强烈的刺激。

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面抓了一下。

她闭了闭眼睛。面颊红着,嘴唇抿着。

然后她张开了嘴巴。

『……我在吃醋。嗯。行了吧。嗯。我不想让你的鸡巴被别人碰。嗯。哪怕是糖糖也不行。嗯。你的鸡巴是我的。嗯。你满意了吧。嗯。快射。嗯。』

他的嘴角弯到了极限,嘴巴在她嘴唇上面亲了一口。

然后他的腰开始快速地动了起来。

赵莹莹的指甲扣进了他的后背,嘴巴压在他的脖子旁边发出了一声又一声被压碎的呻吟。

穴口里面水声急促地响着,他的小腹拍在她穴口下方的皮肤上面,声响被控制着但依旧在安静的房间里面回荡。

婴儿床里面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哼唧。

赵莹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面攥紧了,嘴巴贴着他的脖子压着声音。

『嗯啊……快点。嗯。快射。嗯。别把糖糖吵醒。嗯啊。快。嗯。射在里面。嗯。全射进来。嗯啊。嗯。快。嗯。沐阳。嗯啊。射。嗯。』

他的呼吸又急又短,鸡巴在穴口里面硬得跳动。

『嗯啊……妈妈。嗯。要射了。嗯。穴口绞得好紧。啊。嗯。射了。嗯。啊啊。嗯。射进去了妈妈。嗯。全射在花心上面了。嗯啊。啊。嗯。好多。嗯。嗯。啊。嗯。』

精液从龟头的顶端冲了出来打在了花心的嫩肉上面。穴口在精液冲击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壁肉绞着他的鸡巴把精液往深处吮吸。赵莹莹的嘴巴压在他脖子上面闷闷地叫了一声。

两个人的身体叠在一起,喘息交织着。

婴儿床那边又是一声小小的哼唧。

赵莹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面拍了一下。

『快出来。嗯。糖糖要醒了。嗯。你快拔出来。嗯。你要是不拔她醒了哭了我得一边含着你的鸡巴一边喂奶。嗯。你想看那个画面吗。嗯。快。嗯。出来。嗯。』

他嘿嘿笑着,腰缓慢地往后退。鸡巴从穴口里面一寸一寸地滑了出来,龟头从嫩环里面出来的时候穴口合拢了一下,混浊的液体涌了出来。

他往旁边一倒,躺在了她身侧。

婴儿床里面的哼唧变成了一声拖长的哭,糖糖的小脸皱了起来。

赵莹莹坐起来的时候大腿之间有一线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滑,她顾不上擦,手指整了整睡裙的领口,把乳房露了出来,俯身把糖糖从婴儿床里面抱了起来。

婴儿被抱起来之后嘴巴立刻对着乳房拱了过去。赵莹莹把乳头送到了糖糖嘴巴边上,婴儿的小嘴含住了乳头开始吸,哭声立刻停了。

赵莹莹抱着糖糖坐在床上喂奶,徐沐阳翻了个身躺在旁边看着她。

他的鸡巴还半硬着趴在大腿上面,龟头上面沾着混浊的液体。

他的目光落在糖糖嘴巴含着乳头的那个位置上面,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来看着赵莹莹的脸。

『妈妈。嗯。糖糖吃你的奶的时候你的穴口也会湿吗。嗯。像我吸的时候那样。嗯。』

赵莹莹低头看着吃奶的糖糖,手指在婴儿的后脑勺上面轻轻拍着。

她的面颊还挂着做完之后的余韵红晕,嘴角弯了弯。

『你管得着吗。嗯。你睡你的觉。嗯。明天还上学呢。嗯。别看了。嗯。你再盯着看我把你的眼睛挖了。嗯。』

他嘿嘿笑着翻过身去,背对着她。

赵莹莹低头看着怀里的糖糖。婴儿的小嘴巴含着乳头吸得起劲,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跟刚才含着徐沐阳鸡巴的时候一模一样的节奏。

她的手指在糖糖的后脑勺上面停了一拍。

穴口里面还残留着他的精液,随着她坐着喂奶的姿势慢慢往外渗着,内裤已经被她甩掉了,液体直接滴在了她大腿底下的床单上面。

她的大腿夹了一下。

糖糖的小手抓着她乳房旁边的皮肤,指甲极细极短,抓在她的皮肤上面痒痒的。

赵莹莹低头在婴儿的额头上面亲了一口,嘴唇碰到了糖糖柔软的皮肤和稀疏的绒毛。

她抬头看了一眼已经翻过身去的徐沐阳的后背。他的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动着,后背上面还留着她指甲抓过的几道红印。

她的嘴角弯了弯,低下头继续喂奶。

糖糖吸够了之后嘴巴从乳头上面松开了,打了一个奶嗝,小身子在她怀里软软地蠕动了一下。赵莹莹把她竖起来拍了拍嗝,然后放回了婴儿床里面。

她在床头柜上面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大腿上面的液体。纸巾按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面,被混浊的精液和穴口渗出的液体洇透了一大片。

她把用过的纸巾团了团扔进了床头的垃圾桶里面,手指在床单上面摸了摸那块被弄湿的地方。

『又要换床单了。嗯。这个星期第三次了。嗯。你明天自己洗。嗯。』

他翻了个身面朝她,眼睛睁着。

『妈妈,你真的不让我碰糖糖了吗。』

赵莹莹的手指在湿漉漉的床单上面按了一下,扭头看着他。

102.# 太小了

赵莹莹把糖糖从婴儿床里抱起来的时候,小家伙刚好醒了,嘴巴一张一合地在空气里找东西吃。

她侧过身坐在床沿上,把睡裙的领口往下拉了一截,露出涨鼓鼓的左边乳房,乳头还没凑到糖糖嘴边,小家伙的脑袋已经自己歪过去含住了,吸得又快又急,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徐沐阳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用胳膊撑着下巴看她喂奶,眼睛半眯着,嘴角有一点懒洋洋的笑。

他的目光从糖糖圆滚滚的脑袋上移开,落在赵莹莹胸口那一片被奶水濡湿的皮肤上,乳房的侧面有一道细细的蓝色血管,在台灯底下看得很清楚。

『妈妈。』

赵莹莹低着头,手掌托着糖糖的后脑勺,轻轻地哼了一声。

『我就摸一下。』

他已经伸出手来了,手指碰到赵莹莹另一边乳房的外侧,那只乳房没有被含着,乳头挺立着,顶端渗出了一颗小小的白色奶珠。

赵莹莹往旁边缩了一下肩膀,『别闹,在喂奶。』

他的手没收回去,指腹沿着乳房下面那道弧线慢慢地蹭了一趟,摸到乳晕边上才停住。指尖按了一下,一小股奶水从乳孔里被挤了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浪费了。』赵莹莹拿手背去擦他手指上的奶,擦到一半被他反手握住了手腕。

他把沾了奶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舔干净了,吧唧了一下嘴。

赵莹莹瞥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

糖糖吃饱了,嘴巴松开乳头的时候带出一根细细的奶丝,断了之后落在她自己的下巴上。赵莹莹拿小棉巾给她擦了擦,把她竖起来靠在肩膀上轻拍,小家伙打了个嗝,身子往她颈窝里软软地一窝。

徐沐阳凑过来,脸贴着赵莹莹的上臂,声音闷闷的,『妈妈,糖糖是不是每天都能吃到你的奶。』

『废话。她才两个多月。』

他沉默了几秒,手指在床单上画圈,『那我呢。』

赵莹莹侧过脸看他,他的刘海盖住了半边眉毛,眼睛亮亮地望着她,那个表情跟他小时候想多吃一块巧克力时候一模一样。她把目光移开,拍了拍糖糖的背,『你又不是婴儿。』

『那我可以吸另一边嘛。』

『你每天早上不是都在吸吗。别得寸进尺。』

他笑了一声,嘴唇贴在她胳膊的皮肤上蹭了蹭,热乎乎的气喷在她手臂内侧,上面的汗毛竖了起来。

赵莹莹把拍好嗝的糖糖放回了婴儿床里,小家伙翻了一下身,攥着拳头侧躺着,嘴巴还在做吮吸的动作。

她刚转身要把睡裙的领口拉上去,徐沐阳的手已经搭在她肩膀上了,手指勾住那根滑下来的肩带,往外一拨。

薄薄的棉布睡裙从左肩滑落到肘弯,整只乳房露了出来,乳头湿润地发着亮,乳晕上面还留着糖糖吸过之后充血的深粉色。

他盯着看了好几秒。

赵莹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的脸,『看够了没。』

他摇头。

她伸手要把肩带拉回去,他按住了她的手,身子往前凑,嘴唇含住了那颗被糖糖刚吸过的乳头。

赵莹莹身子一僵。他的舌头绕着乳头转了一圈,奶水的味道在他嘴里散开了,甜丝丝的带一点腥。他比糖糖吸得要重,嘴巴整个覆在乳晕上面,两腮收紧了用力一吸,一大口奶涌进了喉咙。

『唔,轻点。』赵莹莹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没推开他。

他的手从她腰上绕过去,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赵莹莹顺着他的力道半躺下来,背靠在枕头上,他趴在她胸口继续吸,鼻息喷在乳房的皮肤上面。

她感觉到他的鸡巴隔着短裤硬邦邦地顶在她大腿外侧,随着他吸奶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磨蹭。

他松开嘴的时候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亮晶晶的,比糖糖吸过之后还要肿上一圈。一丝口水和奶混在一起从乳头上拉下来,落在她肋骨上面。

『你比糖糖吸得还狠。』赵莹莹用手背擦了擦他嘴角的奶渍。

他抬起头,嘴唇湿润,两颊微红,『妈妈的奶好甜。糖糖好幸福。』

他说着又低下头去,这回含的是另一边没被糖糖吃过的那只,乳头刚被含住就喷了一点奶出来,呛得他咳了一下。赵莹莹按着他的脑袋笑,『活该。太急了。』

他咳完之后又含上去了,这次吸得慢了一些。手掌覆在另一边被吸空了的乳房上面揉,掌心下面是湿漉漉的软肉,指缝间挤出了残余的奶水,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淌,在腰窝里积了一小滩。

赵莹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睡裙的下摆已经被蹭到了大腿根,露出了一截白色棉质内裤的边。

他一边吸一边把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了,手指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摸,摸到内裤的裤腰边上,指尖伸进去勾了一下松紧带。

赵莹莹抓住他的手腕,『别在这儿。糖糖在。』

他从她胸口抬起脸来,嘴唇红着,下巴上面一小片奶渍,『糖糖又看不见。她才两个月。』

赵莹莹扭头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的糖糖,小家伙已经睡着了,呼吸细微得几乎听不到。

她回过头来的时候徐沐阳已经把脸埋在她的小腹上了,鼻子隔着睡裙蹭她的肚脐,手指勾着内裤的侧边往下拽。

『沐阳。』

『嗯?』

『等一下。不行。糖糖太小了,她在这儿呢,万一她醒了……』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下巴抵在她的小腹上面,仰脸看她,『妈妈,糖糖才两个月大,她连翻身都不会,怎么可能知道。就算她睁开眼睛她也看不清东西。』

赵莹莹咬了一下嘴唇,手指抓着他搭在自己内裤上的那只手,攥得紧紧的。

他感觉到妈妈的手心在出汗。

『她太小了。我说了不行。』

『就是婴儿才爽啊。』他脱口而出。

赵莹莹整个人顿了一下,手指的力道松了。她眯着眼睛看他,脸上的表情在柔和和恼怒之间来回摇摆,最后停在了一种说不出滋味的无奈上。

『你在说什么呢。什么叫就是婴儿才爽。你从哪里学的这种话。』

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脸红了一下,把脸重新埋进她的肚子上面,声音闷闷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糖糖是婴儿,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们做什么她都不会有反应,所以不用担心,所以……爽,就是不用担心的那种爽。』

越解释越乱,他干脆闭嘴了,脸颊贴着她的小腹不动,呼吸把睡裙的布料吹得一起一伏。

赵莹莹看着他那个鸵鸟似的姿势,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她的手指伸进他的头发里拨了两下,指甲轻轻地刮过他的头皮,『你以后不许再说这种混账话。』

他嗯了一声,脸还是埋着。

『而且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不碰糖糖。』

又嗯了一声。

她的手指从他头发里抽出来,捏了一下他的耳朵尖,那一小片软骨在她的指腹底下热乎乎的。

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手指又动了。

这次是从赵莹莹的膝盖开始往上摸的,指尖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上滑,很轻很慢,像在描一条看不见的线。

赵莹莹没有拦他。她的腿合拢了一点点,但也就是一点点。

他的指尖摸到了内裤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按了一下。布料底下的缝隙是湿的,手指按进去的时候棉布贴紧了肉缝的形状。

赵莹莹的呼吸重了一拍。

他抬起头来看她的脸,她的两颊浮着粉色,眼睛半闭着没看他,嘴唇微微张开。

他把内裤往旁边拨了一下,手指碰到了外面的唇瓣,滑腻腻的全是水,顺着他的指缝往手心里淌。

『妈妈已经湿了。』

『闭嘴。』

他笑了一下,手指沿着肉缝的缝隙往上摸,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底下的小豆子,指腹按上去轻轻揉了一圈。

赵莹莹的腰弹了一下,膝盖撞到了他的肩膀。她一只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收紧。

他用拇指揉她的小豆,食指和中指分开了两边的唇瓣,把穴口露了出来。穴口张合着,每次被他的拇指揉到的时候就会缩紧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来。

他的鸡巴硬得发疼,短裤被顶出了一个帐篷,龟头把布料磨得湿了一块。

他直起身来跪在她的腿间,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小穴,另一只手去扒自己的短裤。短裤退到了膝盖,鸡巴弹出来,竖在空气里跳了两下,前端挂着一滴亮晶晶的前液。

赵莹莹睁开眼看了一眼他的鸡巴,又闭上了。

他用手握着鸡巴往前凑,龟头抵在穴口上面,上下蹭了几下,把她的水和自己的前液混在一起。穴口的软肉被龟头碾过的时候一直在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吸他。

『妈妈。我要进去了。』

赵莹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嗓子眼里挤出来一个含糊的音节。

他扶着鸡巴的根部慢慢往里推,龟头挤开了穴口的褶皱,一点一点地没入了那层紧致的热肉里。产后恢复了两个月的小穴比第一次操进去的时候还要紧,肉壁像有吸力一样裹上来,层层叠叠地绞着他的龟头。

『啊,好紧……妈妈好紧。』他的声音都抖了。

赵莹莹的腰弓起来一截,脚趾蜷在床单上面。他推到一半的时候她伸手按住了他的小腹,手掌底下是他绷紧的肚皮,薄薄的一层皮肤底下能摸到他肋骨的轮廓。

『慢点,慢一点。还没完全好呢。』

他咬着牙停了一下,龟头卡在半路,被穴里的热肉包裹着一阵阵地吮。他的大腿在发抖,控制自己不往里冲的感觉比什么都难。

过了几秒他又开始推,这次更慢了,一寸一寸地往深处送,直到整根鸡巴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耻骨撞在她的阴阜上面,阴毛和阴毛交缠在一起,底下全是黏滑的体液。

他趴了下来,手臂撑在她的两侧,胸口贴着她的胸口。赵莹莹被他压在身下,两只涨满奶的乳房被他的胸口挤得变了形,乳头蹭着他的皮肤,有一点点奶渗了出来,在两人的胸口之间洇开了一小片温热的湿。

他开始动了,幅度很小,胯一前一后地磨着。每往里顶一下,穴里的肉壁就绞紧一次,发出咕叽一声湿漉漉的轻响。赵莹莹的手指扣在他的后背上,指甲尖掐进了他的皮肤。

他加快了节奏,胯撞在她大腿内侧的肉上面,拍出了连续的闷响。每一次撞到底的时候他的龟头都顶在穴里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凸起上面,赵莹莹的身子就会抖一下,喉咙里逸出来一声短促的哼。

『唔,嗯……轻一点,你轻一点。』

他听不进去了,腰往下压,改了角度,鸡巴的柱身碾过穴口那一圈最敏感的肉褶,龟头往上翘着刮过内壁最浅的那一段。赵莹莹的腿突然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搭在他屁股后面,趾头蜷缩着。

他用力往里一顶,龟头死死地压住了那个软塌塌的凸起。

赵莹莹的脊背从床上弹了起来,嘴巴张开了,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声音尖细得在喉咙里拐了好几个弯。她的穴猛地收缩,绞住他的鸡巴一阵痉挛,一股热液浇在了他的龟头上面。

她整个人都在打颤,眼角挤出了一点点水光。

他被她的穴绞得差点缴械,咬着牙忍住了,腰不动了,把鸡巴留在她身体里面感受那一波一波的收缩。

过了好一阵她才松下来,胸口急剧地起伏着,乳房上面的汗珠和奶渍混在一起。

他又开始动了,慢慢地抽出来,再慢慢地顶进去。每次抽出来的时候穴口的嫩肉会被带出来一小截,翻着深粉色的边,鸡巴上面裹着一层白色的混浊液体。

赵莹莹的手指从他后背滑到了他的屁股上,掌心贴着他紧绷的臀肌,跟着他的节奏轻轻地按。

他越干越快,床开始晃了,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婴儿床里的糖糖动了一下,小拳头挥了挥,又安静了。

他的喘息声变得粗重,鼻翼翕动着,额头上面的汗顺着鼻梁滴在赵莹莹的锁骨窝里。

『妈妈……我想射在里面。』

赵莹莹迷迷糊糊地睁着眼睛看他,瞳孔有一点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她的穴还在一抽一抽地含着他的鸡巴,每一次他往深处顶的时候她的肚子就会微微鼓起来一块。

她没说话,手指在他的屁股上按了一下,往前推了一把。

他把这当成了许可,腰猛地往前送,鸡巴整根没到底,龟头顶开了穴里最深处那道窄窄的缝隙,卡在了花心的入口。赵莹莹的腿绷直了,脚趾张开,又蜷紧。

他的腰剧烈地抖了几下,鸡巴在穴里猛跳起来,一阵灼热的液体从前端喷涌而出,浇在了穴里最深的肉壁上面。他的嘴巴张着,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喉结上下滚了一滚,整个人趴在赵莹莹的身上,肩膀和后背的肌肉都在细密地痉挛。

精液在穴里面被他的鸡巴堵着出不来,热滚滚地灌在深处,赵莹莹能感觉到肚子里面涨涨的。

他埋在她的颈窝里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把鸡巴抽出来,龟头退出穴口的时候带出了一大滩白浊的精液,混着赵莹莹自己的水,顺着股缝流到了床单上面。

穴口被操得合不拢了,红肿着微微张开,一缩一缩地把里面残余的精液往外挤,在大腿根那一片已经弄得一塌糊涂的皮肤上面又添了几道浊白的痕迹。

103.# 沙漠那头

赵莹莹的手搭在徐沐阳的后脑勺上,手指在他汗湿的发根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指甲偶尔刮过他后颈上面细软的绒毛。

他趴在她的胸口上面,鼻息喷在乳房的内侧,那块皮肤已经被他的气吹得微微发红了,上面还沾着一小片没来得及干透的奶渍。

她侧过脸看了一眼婴儿床里面的糖糖,小家伙侧躺着睡得很沉,嘴角挂着一小丝口水,攥着的拳头贴在自己的脸蛋旁边。

『每次你都射那么多。』赵莹莹的嗓子还没恢复过来,声音沙沙的。

他闷闷地笑了一声,没接话,手指在她腰窝那个小凹陷里画了一个圈。

她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眼角,那一点生理性的湿意已经快干了。大腿之间的黏腻感很重,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凉下来之后变得更加粘稠,贴着皮肤有一点发痒。她伸手在床头抽了两张纸巾,夹在并拢的腿间擦了擦,纸巾很快就洇透了。

徐沐阳从她胸口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地躺在她旁边,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肌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鸡巴已经软下来了,歪在大腿根上面,龟头还有一点潮红,上面的精液和穴液在灯光底下亮晶晶的。

他侧过脑袋看着她擦腿间的动作,视线顺着她弯曲的膝盖往下走,看到了内裤还挂在她右脚踝上面,被揉成了一小团布。

她擦完之后把纸巾团了丢进垃圾桶,又从床头柜上面拿了一片湿巾把大腿根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穴口还没完全合上,擦过外面的时候碰到了红肿的唇瓣,微微抽了一口气。

他看着她抖了一下,翻身凑过去,手指搭在她的膝盖上面,『疼吗。』

『还好。就是有点涩。你下次别那么猛。』

他的手指在她膝盖上面的一颗小痣上面磨了磨,没应声。

赵莹莹擦完之后把湿巾也丢了,伸手把挂在脚踝上的内裤扯掉,扔在了床脚。她的睡裙已经被撩到了胸口以上,索性坐起来把它从头顶脱了下来,整个人光着,只有脖子上面一根细细的银项链。

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拿了一件干净的睡裙,灯光从侧面打过来,腰线凹进去的弧度和胯骨撑出来的曲线一览无余。后背上面有两道淡淡的红痕,是他指甲留下的。

她套上新睡裙的时候布料滑过乳房,乳头碰到棉布的触感让她缩了一下肩膀。

徐沐阳也坐了起来,拿纸巾把自己的鸡巴和小腹上面的液体胡乱擦了擦,穿上了短裤。

赵莹莹坐回到床上的时候他已经躺好了,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面那个圆形的吸顶灯发呆。

她在他旁边躺下来,侧过身面对着他。

安静了一小会儿。

婴儿床里面传来糖糖细微的哼唧声,像是在梦里翻了一下。

赵莹莹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腰的位置,脚碰到了他的小腿,皮肤贴皮肤的温度让她的脚趾缩了一下然后又伸开了。

……

中东某处的阳光把大地烤成了一片灼白。

施工围挡已经拆除了,崭新的路灯杆一字排开,银色的灯罩在刺眼的日头底下闪着碎光。路面上的沥青还散发着焦灼的气味,热浪从地面往上翻涌,扭曲了远处沙丘的轮廓。

一条横幅从临时搭建的观礼台左边拉到右边,上面的阿拉伯文和中文各占了一半。观礼台前面摆了一块石碑,石碑上面盖着红绸子。

当地政府来了七八个人,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穿白色长袍的男人戴着红白格子的头巾,脸上留着修剪齐整的络腮胡,一边用阿拉伯语跟身边的翻译说着什么,一边往石碑那边走。

中方的队伍站在另一边,清一色的蓝色工装和白色安全帽。

走在最前面的是集团副总裁,一个五十出头的圆脸男人,西裤穿在工装底下,皮鞋上面落了一层土。他的旁边站着徐建国。

徐建国黑了很多,额头和颧骨上面被紫外线晒出了一层干燥的暗红色,眼角的皱纹在日光底下比在国内的时候深了一倍。他的安全帽压着有点长了的头发,鬓角已经有了几根白的。

白袍男人和集团副总裁一起走到石碑前面,两人各自站了一边,伸手握住红绸子的两角。

摄影师蹲在前面举着相机,旁边一个举手机直播的当地小伙子用阿拉伯语说了一串什么。

翻译凑到副总裁耳边,『他说请两位领导揭牌。』

副总裁笑着点了点头,和白袍男人同时把红绸拉了下来。

石碑上面露出了一行阿拉伯文的花体字和一行中文楷体,中文写的是某某市政道路与给排水基础设施项目。底下刻了竣工日期。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了起来,几个当地官员在后面鼓掌,中方的工人们也跟着拍了拍手。有人吹了一声口哨。

副总裁和白袍男人握了手,两个人在石碑前面站好让摄影师拍了张合影。白袍男人又用阿拉伯语说了一段话,语气很高兴。

翻译说,『他说感谢中国朋友的辛苦工作,这条路将造福周边三个村镇的居民。』

副总裁客气了几句,然后转身走向中方的队伍。

人群开始散了,白袍男人带着他的随行人员上了一辆白色的丰田陆地巡洋舰,扬起一路黄土开走了。

徐建国站在路边,摘掉了安全帽拿在手里扇风。他旁边站着一个比他年轻十来岁的同事,姓郑,戴着一副被汗水弄花了的眼镜。

小郑把安全帽往脑后推了推,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面的汗,『建国哥,这个项目总算交完了。从开工到现在一年零三个月,可算是干完了。』

徐建国点了点头,把安全帽夹在腋下,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来,抽了一根点上。

烟雾在干燥的热风里一吐出来就散了。他眯着眼睛看着远处新铺的路面延伸到沙地尽头的地方,吸了一口烟。

『接下来那个水厂的标应该还要等两三个月的消息。』小郑掰着手指头算,『也就是说中间有一段空窗期。建国哥,你多久没回国了?』

徐建国吐了一口烟,想了想,『上次回去是去年二月。快一年半了。』

『那可太久了。嫂子和儿子都在家等着呢吧。这回趁着空窗期可以回去一趟了,起码能待个两三个月。』

徐建国把烟夹在手指间,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满是土的工装鞋。

『沐阳应该已经上初中了。』他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

小郑推了推眼镜,笑着说,『那赶紧回去看看啊。小孩子长得快,一年半不见估计都不认识他爸了。回去好好待一阵子,陪陪嫂子,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集团那边休假手续我帮你催。』

副总裁从前面走过来,听到了后半句话,拍了拍徐建国的肩膀,『建国啊,这一年多辛苦了。假你放心休,手续回头我签字就行。你们项目部这几个骨干,谁想回国的都报名,分批走,别都走空了就行。』

徐建国把烟掐了扔在地上踩灭,对副总裁点了点头,『谢谢刘总。』

副总裁摆了摆手走了。

小郑搂着他的肩膀往临时板房的方向走,『回去给嫂子带点阿拉伯香水。那边商场里有好几个牌子在国内买不到的,我上次给我媳妇带了一瓶,高兴坏了。走走走,先回去吹空调,热死我了。』

徐建国跟着他往板房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块刚揭了碑的石头,在刺白的阳光底下静静地立着。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面是赵莹莹三个月前发给他的一张照片: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配了一行字,『今天做了你爱吃的面,可惜你吃不到。』

他的拇指在屏幕上面停了一下,退出了聊天界面,把手机揣回了口袋。

……

房间里面灯已经关了。

窗帘没拉严,街灯的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了一条细长的亮线。

赵莹莹侧躺着面对着婴儿床的方向,睡裙的肩带滑到了上臂,露出一边圆润的肩头。她的手搭在枕头边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着。

徐沐阳从后面贴过来了,胸口的皮肤隔着她睡裙的布料贴着她的后背,一条胳膊搂过她的腰,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面。

他的鸡巴又硬了,隔着短裤的布料顶在她屁股的缝隙里面。

赵莹莹往后靠了靠,让他贴得更紧一些。她的手覆上他搭在自己小腹上面的手,十指交叉地扣在了一起。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面,轻轻地吸了一小口皮肤。

『妈妈。再来一次。』

她没有回答。

他的手从她的小腹往下移,手指摸到了睡裙的下摆。

正在这个时候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几千公里之外的中东沙漠里,徐建国正坐在板房的空调底下翻着手机里的机票页面,搜索栏里已经输入好了出发地和目的地。

赵莹莹的手机屏幕灭着,放在床头柜的角落上,十几天前丈夫最后一条消息的提示气泡还亮在锁屏通知栏里:『最近项目忙,忙完这阵再联系。』

她不知道那个项目已经忙完了。

糖糖两个月大,睡在一臂之遥的婴儿床里面,攥着拳头,脸蛋贴着小花枕头。

赵莹莹的腿在被子底下微微分开了一些。

104.# 怎么解释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爬,指尖的温度和刚才做完之后残留的一点点热度混在一起,像一条不急不徐的暖流,从膝弯一直淌到了腿根。

布料被撩起来了,他的手掌贴上了她没穿内裤的屁股。

赵莹莹的呼吸顿了一拍。她刚才换了新睡裙之后没穿内裤,湿漉漉的那条被她丢在了床脚,干净的那些在衣柜里面,她懒得再起来拿。他的手指显然已经发现了这一点,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臀肉往里面摸,指尖滑进了臀缝。

他的嘴唇从她后颈移到了耳根底下那一小块皮肤上,舌尖舔了一下。赵莹莹的肩膀缩了一下,耳朵尖红了,在暗淡的街灯光线底下也能看出那一小片灼烫的颜色。

他的手指碰到了穴口外面还没干透的混浊液体,是之前那一次射进去又流出来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水。他的指腹在那滩滑腻的液体里蹭了蹭,然后一根手指贴着肉缝慢慢地推了进去。

穴口刚被操过没多久,肉壁还有一点红肿发热的感觉。他的手指比鸡巴细,伸进去的时候穴里面的媚肉绵软地裹上来,吸着他的指节往更深处拽。

赵莹莹的手指攥紧了他扣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牙齿咬住了枕头的边角。

他在她身体里面慢慢地弯了弯手指,指腹刮过了穴壁上那块粗糙的软肉。她的腰猛地一弓,屁股往后顶了一下,撞在了他硬邦邦的鸡巴上面。

他往她耳朵里吹了一口气,『妈妈里面好热。还有好多刚才射的东西。』

她从枕头边角上松开了牙齿,侧过脸来,嘴唇几乎贴着他的鼻尖,呼吸急促地喷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温热的潮气。

他把手指抽了出来,上面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穴液混在一起的东西,拉出了一根亮晶晶的丝。

他把手指举到赵莹莹的脸前面,在暗光里晃了晃。

她别过脸不看,他追着她的嘴唇凑过去,沾了液体的指尖碰到了她的下唇。

她用手推开了他的胳膊,『脏。别闹了。』

他嘿嘿地笑了一声,把手指在她睡裙的下摆上擦了擦,然后重新从后面贴上来,两只手搂住了她的腰。

鸡巴从短裤的腰口弹了出来,滚烫的柱身贴在了她裸露的臀缝之间,龟头正好抵在穴口的外面。

他没有急着推进去,而是夹在她两条并拢的大腿之间,慢慢地前后磨蹭。穴口的水把他的鸡巴涂得湿漉漉的,每次往前蹭的时候龟头滑过肉缝的时候都能清楚地感觉到两边唇瓣的柔软褶皱裹着他的鸡巴头。

赵莹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大腿内侧的嫩肉把他的鸡巴夹得更紧,龟头每次往前蹭的时候都会碰到她的阴蒂。

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抠进了枕头里面。

他蹭了十几下之后不满足了,一只手扶着鸡巴往下压了一点角度,龟头对准了穴口,腰往前一送。

刚才操松了的穴口把他的龟头很顺畅地吃了进去,肉壁热乎乎地吸附上来,比第一次进入的时候阻力小了很多,但依然紧致得要命,像是有一百张小嘴在吮他的鸡巴。

他从后面顶着她,两个人侧躺着面对同一个方向,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面,每往里顶一下都能看到她的脸。

赵莹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张,下唇被她自己的牙咬出了一个浅浅的印子。每次他顶到深处的时候她的眉头会皱一下,然后松开,鼻息从微张的唇缝间断断续续地喷出来。

他的节奏不快,一下一下地往里磨。

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穴里面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面显得格外清晰。

婴儿床里的糖糖翻了个身,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哼唧,然后又安静了。

他的手从赵莹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胸口,隔着睡裙的布料握住了一只乳房。布料底下的乳肉填满了他的手心,他一捏,指缝间就渗出了一点奶。奶水把睡裙的胸口洇湿了一小团。

他的拇指隔着湿漉漉的布料揉搓着乳头,乳头在他的指腹底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每揉一下赵莹莹的穴就会收缩一次,绞着他的鸡巴吸一口。

『妈妈,你的奶又流了。』

赵莹莹伸手抓住他放在自己胸口的手,按了一下,没说话。

他把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面,舌尖描了一圈耳垂的形状,声音哑哑的,『妈妈……里面好舒服。比什么都舒服。我每天都想这样。』

她的耳垂上面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他加快了速度,胯撞在她屁股上面的力道变大了,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前推一点,又被他搂着腰拉回来。

拍在臀肉上面的闷响声在黑暗中一下接一下地响着,她的屁股被他的小腹和大腿的骨头撞得微微发红。

赵莹莹开始发出声音了,细细的哼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被她用力抿着的嘴唇挡了一半。

他的手从她胸口滑到了小腹,再往下,手指摸到了肉缝的上端,指腹精准地落在了阴蒂上面。

两根手指夹住了那颗肿胀的小豆子轻轻地搓了一下。

赵莹莹的腰弹了起来,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手指扣住了他的胳膊,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

他一边操一边揉她的阴蒂,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穴疯狂地收缩起来。穴壁的痉挛把他的鸡巴绞得几乎抽不出来,每次往里顶的时候都要用更大的力气撞开层层裹紧的媚肉。

『唔,嗯,哈啊……不要揉了,太……我受不了了。』

他把手指从她的阴蒂上移开了,但嘴唇贴在她的耳根不肯走,舌头舔着她颈侧的一颗小痣。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鸡巴在穴里进出的速度把穴口搅出了一圈白沫,混着精液和穴液被操成了细密的泡沫,沿着肉缝的边沿往外溢。

赵莹莹的身子突然绷直了,腿夹着他的大腿死死地用力,脚趾蜷成了一团,一声拔高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缝间漏了出来。

穴里面猛然缩紧,像整个穴道都在痉挛似的一波一波地绞他的鸡巴,一股热液从穴壁上涌出来,浇得他整根鸡巴都是。

他被她的高潮带得差点也跟着射了,咬着牙忍了几秒,等她的痉挛稍微缓了一点之后又开始动,大开大合地干。

赵莹莹的高潮还没彻底退完就又被他顶了回去,穴里面又酸又麻又胀,每一下撞击都在余韵的尾巴上面再添一波新的快感。她的嘴巴已经控制不住了,声音断断续续地往外漏,『嗯啊,不行了,你慢一点,嗯,太深了。』

他不听,手搂紧了她的腰使劲往里顶,龟头碾着穴里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凸起反复地撞,每撞一下她的身子就抖一下。

他感觉自己也快到了,鸡巴在穴里面开始跳,龟头涨得要爆。

他猛顶了几下,整根鸡巴捅到底,龟头死死抵住了花心,精液喷射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贴着赵莹莹的后背痉挛着,闷哼声闷在她的头发里面。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在穴里面,比之前那一次还要多,灌得她的小穴满满当当的,有一些从龟头和穴壁的缝隙间被挤了出来,混着上一次残留的精液,从穴口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床单上面。

赵莹莹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两个人都在剧烈地喘气。他的鸡巴还埋在她的身体里面,偶尔跳一下,每跳一下穴壁就跟着缩一下。

他的嘴唇埋在她的头发里面,闻到了她洗发水的味道,和汗味混在一起,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好闻。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慢慢地把鸡巴抽出来。

穴口被操得红肿着微微张开,一小滩精液从里面涌出来,黏稠地挂在唇瓣的边沿上面,在暗光里泛着一点白。她的大腿从根部到膝盖都是湿的。

赵莹莹翻过身来面对着他,两只手捧着他的脸。

他的脸上全是汗,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面。她用拇指给他擦了擦鼻尖上面的汗珠,他像小动物一样凑过去蹭了蹭她的手心。

『你知不知道你爸要是回来了,这一切要怎么收场。』

赵莹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他的眼睛在暗光里面亮亮的,看着她的脸没有回答。

她的手指从他的脸颊上移开,落在他的肩膀上面拍了拍,『糖糖长得像你。你爸又不傻。』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面,声音闷闷的,『那就说是领养的。』

赵莹莹轻轻地笑了一声,嘴角弯了弯。

沉默。

婴儿床里面糖糖翻了一下身子,攥着的小拳头松开了又握住。

房间外面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在另一个时区里,徐建国应该正坐在那个板房的空调底下翻着手机吧。她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

但这些事情此刻都离得很远。

赵莹莹的手指拨开了他额头上面的湿刘海,低下头在他的眉心亲了一下。

他从她的颈窝里抬起头来,嘴唇凑上去吻住了她的嘴。

她闭上眼回应了他的吻,舌尖碰着舌尖,嘴里有一丝淡淡的奶味。

他们谁也不知道,这间房间外面的世界正在重新排列着某些他们无从预料的事情。此刻这张被弄得一团糟的床上面,什么都可以不想。

他的手又搭上了她的腰。

105.# 谁也不知道

赵莹莹把他的手从腰上拿开了,十指交叉扣住了他的手,放在两个人之间的床单上面。

他不甘心地动了动手指,她按住了,『够了。我真的累了。明天再说。』

他安分了,把她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一下手背。

她闭着眼睛,呼吸开始变缓。但没有真的睡着,意识还在某个浅层浮荡着。

几千公里外的中东沙漠里,徐建国的手机屏幕亮着冷蓝色的光。他坐在板房窗户下面那张钢丝床上,空调呜呜地吹着冷风,把他工装的领子吹得微微翻起来。

他点开了一个机票比价的页面。出发地已经选好了,到达地是国内的那座城市。最近的一班航班是五天以后的。

他的拇指在那个橙色的预订按钮上面悬了几秒,摁了下去。

页面跳转了,出来一行小字:『预订成功。出发日期……』

他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关了灯。板房外面的沙漠是安静的,偶尔有风裹着沙粒刮过金属墙壁,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他想起来上次回家的时候沐阳才到他的胸口,赵莹莹在厨房里面炖排骨汤。那锅汤的味道他到现在都记得。

他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闭上了眼睛。

而此刻在国内那间高层住宅的房间里面,赵莹莹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面前徐沐阳的脸,少年的五官在暗光里面柔和得像是一幅还没有画完的素描。他的睫毛很长,合上眼睛的时候在颧骨上面投了两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腹从他的眉骨滑到了下巴尖,那个弧度和她自己的脸型一模一样。

她的目光往下走,落在了他的喉结上面。那个小小的凸起在他吞咽口水的时候滚了一下。

再往下是锁骨,然后是薄薄的胸口,然后是被子遮住了的部分。

她把目光收回来,看着天花板上那条街灯透过来的光线。

糖糖的存在是一个她至今没有想好怎么处理的问题。

怀孕的时候她想过很多次打掉,但每一次鼓起的勇气都在某个深夜被徐沐阳贴着她的肚子说话的声音融化了。他说妈妈你肚子里面是什么,她说是一个小朋友,他说小朋友是我的弟弟还是妹妹,她说还不知道。

后来就是糖糖。

徐建国的每一通电话和每一条消息她都小心翼翼地应对着,语音聊天总是找借口回避,视频通话更是从来不接。她说手机摄像头坏了,她说最近太忙了晚上回家就想睡觉,她说有空打字聊就行了别老是打电话多花钱。

他信了,或者说他忙得顾不上追问。

但他要是回来了呢。

家里多了一个两个月大的婴儿,这件事要怎么解释。领养?寄养?捡的?不管哪个说法都经不住细看。而且糖糖长得像沐阳,像到了她每次看见糖糖的小脸都会想起儿子趴在自己胸口吸奶时候的表情。

她不敢想这些。每次想到这里就会有一种窒息一样的慌张从后颈爬上来,攥住她的喉咙。

但是她也没有做任何准备。

没有想过要把糖糖送走,没有想过要提前跟丈夫坦白,没有想过任何可行的退路。

她就这样过着,一天一天的,像是走在一条越来越窄的桥面上面,左边是悬崖右边也是悬崖,脚下的木板嘎吱嘎吱地响着,她假装听不见。

徐沐阳动了一下,翻了个身,手臂搭在了她的腰上面。他的鼻息喷在她的锁骨窝里,均匀而温热。

赵莹莹把他搂过来了,手掌覆在他的后背上,掌心底下是他瘦削的脊柱和两侧薄薄的肩胛骨。

她想,管它呢。

到时候再说吧。到时候再说。

婴儿床里面糖糖突然哭了一声,尖尖的,然后又停了,嘴巴做了几下吮吸的动作,大概是在梦里面找奶吃。

赵莹莹松开搂着徐沐阳的手,撑着床坐了起来,往婴儿床那边探了探身子。

小家伙没醒,嘴巴张着呼了一口气,小小的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细到几乎看不见的睫毛贴在眼睛底下,小手松松地搁在耳朵旁边。

她看了一会儿,伸手给糖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她的小肚子。

然后她坐在床沿上面没有躺回去,两只手撑在身后,看着窗帘缝隙里面透进来的那一线街灯光。

她的手机亮了一下。

放在床头柜角落上的手机屏幕闪了一下,又灭了。锁屏通知上面多了一条新消息。

赵莹莹没有看到。她的背对着床头柜,目光落在窗帘上面。

那条消息的发送者是徐建国,内容只有一行字:『票买好了,下礼拜到。别告诉沐阳,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赵莹莹不知道这条消息的存在。她此刻正弯着腰把掉在地上的内裤捡起来,掖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面。

徐沐阳在她身后睡熟了,嘴巴微张着,呼吸均匀。他的短裤还褪在膝盖上面,鸡巴软趴趴地歪在大腿上,在暗光里面看起来小小的,上面干掉的液体结了一层薄薄的壳。

她回到床上躺下来,背对着他,把被子拉到了肩膀上面。

手机屏幕上的那条消息的提示灯闪了两下,然后暗了。

安静的房间里面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一个少年的,均匀绵长;一个女人的,偶尔会微微地叹一口气;还有一个婴儿的,细碎得像猫在打呼噜。

106.# 未了

赵莹莹的脚趾碰到了床尾凉掉了的一小块湿渍,她把脚缩了回来,蜷起膝盖。

她的小穴还在隐隐地发热,穴口微微地肿胀着,每次并腿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皮肤碰到那一片黏腻就会有一阵细微的酸。精液混着穴液已经从穴口流了不少出来了,把她的大腿和屁股之间弄得湿答答的,在被子底下散发着一股混浊的热气。

她侧躺着闭上眼睛,意识在浅层浮浮沉沉的。

脑子里面什么都不想想了。

但是脑子不听话。

她想起来上个月给徐建国打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了很大的风声和机器的轰鸣,他在工地上面,喊着说信号不好改天再打。她说好,然后挂了电话,手机扔在沙发上面的时候徐沐阳刚好从浴室里面出来,浴巾松松垮垮地裹在腰上面,水珠从他的锁骨上面往下淌。

她看了他一眼,他也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走过来,坐在她旁边,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面。

那天下午他们在沙发上做了一次。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面。

枕头的棉套上面有他的汗味。他用的是她买的沐浴露,两个人身上是同一种味道,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过了很久她才迷迷糊糊地要睡着了。

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里面浮过一个念头:下礼拜要带糖糖去打预防针。得记着提前预约。

然后意识沉了下去。

手机屏幕在床头柜上面又亮了一下。

那条未读的消息安静地躺在通知栏里面,白底黑字:『票买好了,下礼拜到。别告诉沐阳,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房间里的三个人都在呼吸。街灯的光依然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着那条细长的亮线。

这条亮线从这间房间的天花板上面一直延伸出去,穿过夜色,穿过整座城市上空的光污染层,然后消失在远处的黑暗里面。

没人知道下个礼拜会发生什么。

赵莹莹的手指在睡梦里面无意识地攥紧了一下枕头角,又松开了。

徐沐阳翻了个身,把脸贴在她后背的布料上面,嘴唇恰好抵在她的肩胛骨中间,呼吸的热气透过薄薄的棉布渗进她的皮肤。

糖糖的小拳头松开了,五根指头像花瓣一样伸展着,搭在了小花枕头的边沿上面。

床头柜上面的手机屏幕彻底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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