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堕仙录学妹被肌肉扶她NTR后依然爱着前辈……吗?】(下)作者:阿柴#不收M了 她闭上眼逼自己睡过去。可小腹深处那种被填满后的余韵一直在那里,温热地坠着,像一颗烧过之后埋在灰烬里的炭。 「好机会哦,盾兵小姐。」 奥伯龙的声音直接响在她脑子里面。 而此时房间只有玛修一人了。 「她这一走至少五天,城堡里没了高文本人,守卫的换岗跟巡逻都会松散大半。我从南墙那边给你留了条路,果园后面的水沟是干的,顺着走能绕过外围的哨卡——不过呢,走不走还是看你自己。」 玛修没有回应,抱起膝盖坐在床沿,赤着的脚踩在石砖地面上凉得她小腿一缩。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浅金色的长发散在枕面上,那对尖角在黑暗里只是两块更深的阴影。她又看了看桌上那只瓷杯,看壁上挂着的她穿过的那几件薄衫,看窗台上那盆已经被搬进屋里养着的野花,叶子在炉火余温里软软地垂着。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手指抠着小腿上的皮肤。 奥伯龙没催她,那只蛾子安安静静地停在窗台上,翅膀偶尔轻轻开合一下。 很久之后玛修站起来。桌上没有纸,她从翻倒的瓷杯底下抽出那张垫着的薄羊皮,用炭笔在上面写字。字迹写得很慢,炭芯划过羊皮的声音在安静里显得特别粗。 「谢谢你帮我找前辈。我得自己去找他了。」 巴格斯特把那张羊皮捏在手里,沉默了几秒。随后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沿着城堡南面的方向走了。 巴格斯特在马上想了一路,想到最后发现自己其实并不在乎她藏去了哪里,她只是要找到她。 郊外那片水潭藏在低矮的灌木丛后面,潭水不深,周围一圈浅滩上铺着被水磨圆的卵石,水面上浮着几片被秋风打下来的黄叶子,慢慢打着转。玛修就坐在潭边一块大石头上,膝上裹着那件薄披风,脚上全是泥,裙摆下摆湿了一截,头发被风吹得散乱,有几簇黏在颊侧的汗渍上。她怀里抱着自己那面盾,盾面朝里扣着,好像那是她唯一还抓得住的东西。听见马蹄声时她的肩膀猛地一缩,往石头另一侧挪,可马上的人已经从她身后勒住了缰绳。 巴格斯特在马上看了她一会儿。玛修那副样子——泥泞、狼狈、茫然——让她胸口的火气一下子涨满了,闹得喉咙发紧。 「上来。」她低头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玛修低着头不动。巴格斯特从鞍上俯身下来,一只手扣住玛修的后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像提一捆轻飘飘的干草,横着按在自己身前的马鞍上。盾从怀里滑脱,砸在卵石滩上磕出钝响,弹了一下滚进浅水里,巴格斯特也没有管。玛修被她按着,脸朝下贴着马颈,能闻见鞍鞯的皮革味和巴格斯特甲胄上那股被太阳晒热的铁腥气。她动了一下,巴格斯特按着她背的手就加重了力道,掌心压在她肩胛骨中间那块薄薄的肉上,压得她肺里的气都吐出去半口。 「别动。」 回程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玛修被横按在鞍前,颠簸中腹侧贴着马背的起伏,能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的肌肉一路都绷得像铁一样硬。 一直到城堡里石砌的卧室门被巴格斯特一脚带上,门闩落下来发出很重的一声「咔」,玛修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这件事做得多蠢。她被放下地,还没站稳,鞋底在石砖上滑了一下,就被巴格斯特捏着下颌抬起了脸,那几根手指扣在她颌骨两侧,力道收得恰到好处,想躲都躲不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离得很近,里面的暗红几乎满得溢出来,像一泓被烧着的铁水。 巴格斯特捏着下颌的手往下滑,抓住她胸前那件薄衫的领口往两边一扯。纽扣崩开滚到石砖地上弹了两下,衣襟整个往两旁散开,露出底下那层薄薄的白色内衣,胸口的起伏被那层薄布勾勒出浅浅的弧度。玛修的惊叫还没出口,就被巴格斯特一把按在床尾的兽皮毯上。她俯身压下来,膝盖顶开玛修两条腿,铠甲也没脱,冰冷坚硬的护膝和胫甲隔着撕破的薄衫压在她大腿内侧,金属的凉和肉体的热撞在一起,激得玛修整条腿都绷了起来,膝盖不自觉内扣,又被巴格斯特的膝盖硬顶回去。 「你既然想着跑,」巴格斯特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她耳廓,吐息灼热,全灌进耳朵眼里,「就得想好被我找回来是什么下场。」 一只手按着玛修的肩膀把她钉在毯子上,另一只手往下探,两根手指直截了当地从裙摆底下探进去,隔着底裤压在那道合拢的缝上,没有试探就直接往里按。玛修被那一下隔着布料的粗暴揉弄激得腰往上一弹,喉咙里溢出半声压不住的哼。巴格斯的手指贴着那条缝重重地往上碾了一把,碾得玛修的腰整个拱起来,腿根都在发颤。 「跑了这么远,这里倒是湿得很快。」 玛修偏过头把脸埋进兽皮毯里,耳根烧得通红。 巴格斯特把那条底裤扯下来,布料从脚踝上褪掉,随手扔到一边。指头重新覆上去时已经能感觉到穴口渗出的湿意。她并起两根手指,指腹贴着那条缝来回碾了两趟,然后直接顶进去,进得又急又深,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指头在甬道里弯曲着往里探,指节勾着内壁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在能让她软下去的那处软肉上。玛修的腿在毯子上乱蹭,膝盖弯起来又摊开,脚趾蜷曲着绷紧。湿液顺着巴格斯特的手指往下淌,把掌心都洇湿了,指缝间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丝。内壁绞着手指一下一下地缩,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又随着手指的抽送翻出一点湿红的媚肉。 巴格斯特看着她在自己手底下软成一滩的样子,胸口那团乱糟糟的火气总算找到一处出口。她低头把嘴压在玛修脖子上,牙齿叼着那块皮肤咬下去,不重,但足够留下清晰的齿痕,然后沿着颈侧一路往下留了一串红印,每一枚都在白皙的皮肤上一寸一寸鼓起来。玛修的锁骨处皮肉薄,被含住吮的时候那种又痒又疼的感觉顺着脖颈窜到头皮,她的手指在毯子上无意识地抓挠,指甲刮过兽皮的粗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说话。」巴格斯特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跪起身来解自己的腰甲,铁片卸下来扔在床边,那根从一进门就硬着的肉棒弹出来,龟头胀成发亮的深色,前液拉成一道细丝垂在顶端,「为什么跑?」 玛修仰躺在毯子上,胸口一起一伏,眼眶已经红了一圈。她本来想说什么——说她去找前辈,说她终归是要走的,说这些日子不过是被困住——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对着巴格斯特那双烧着暗红的眼睛,一句都说不利索。 「我……」她的声音发哑,鼻音很重,「我不知道……」 巴格斯特把她的腿架起来,一手按着玛修的膝弯把两条腿往胸口折,另一手扶着肉棒,龟头抵着穴口。那处刚被手指操过的穴口还微张着,湿红的嫩肉一缩一缩地翕动,被龟头一抵就本能地含住顶端。巴格斯特腰一沉贯了进去,这一下进得又深又急,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开时玛修整个人往上滑了一截,手指在毯子上抓出几道深印。可这次的胀痛底下裹着一种她这些天在空房间里怎么也找不回的沉甸甸的实感,那根柱身撑满了她,把那些悬着飘着的念头全挤到一边去了。 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的根部,随着抽送的动作拉出又断,断了又拉,糊了两人小腹下方一片湿亮,那层白沫越捣越稠,泛着细密的泡沫,顺着囊袋往下淌,滴在兽皮上洇开成一团濡湿的深色。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闷响一起往耳朵里灌,巴格斯特的小腹每次撞上玛修的臀肉都发出沉闷的啪声,撞得那两瓣臀肉一颤一颤地泛红,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片一片浅浅的掌印似的红痕,随着下一次撞击又添一层。玛修刚开始还咬着牙不肯出声,下唇被咬出一排浅浅的白印,被顶到宫口那处时终于溃了堤,牙关一松,喉咙里溢出来的全是带着哭腔的破碎音节,一声一声地往上飘,又被下一次撞击撞碎在喉咙深处,变成含混的呜咽。 「你这里记得我。」巴格斯特忽然说,声音低哑。她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柱身进出的地方泛着黏腻的水光,整个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含着柱身舍不得松,穴口上方那颗充血的小核被撞得又红又肿,蹭着柱身根部来回磨。她又抬手按在玛修小腹上,掌心贴着那片薄薄的肚皮,感受底下的顶撞,每一次撞到最深处时肚皮就被微微顶起一点弧度,掌心里能摸到那根硬柱在皮肉底下抽动的轮廓。 玛修被这句话戳中了什么地方,眼泪刷地就下来了,顺着眼角往鬓发里淌,淌进耳窝里积成一小汪。那点咸湿的液体混着额角被汗浸湿的碎发贴在脸侧,让整张脸看起来又狼狈又软。 「是……」她终于哭出声来,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句子从齿缝里漏出来,每一个字都被顶得变了调,「是记得……我在外面的时候……我想你……巴格斯特——」 这个念头一脱口,她自己都愣了一瞬。可巴格斯特没有给她反悔的余地。听见这个名字时动作猛地一滞,然后整个人像是被点着了,腰胯的力道陡然加重,抽送变得又凶又急,抽出去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楔回去时整根没到根部,撞得床架吱呀作响。把玛修剩下的哭喊全撞成了一段一段零碎的气音。宫口被反复凿开的酸胀一路窜到尾椎,穴肉绞得死紧,每一次被凿开都往外涌出一小股淫水,顺着柱身往外淌,把大腿内侧淌得一片湿亮,连兽皮毯都被洇出一小片深色,黏着玛修的臀肉发出湿漉漉的轻响。玛修的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巴格斯特的腰,脚踝在腰后交叠,每当顶得深了脚趾就蜷起来。 玛修在最后那几十下里彻底没了理智。她攀着巴格斯特的手臂,指甲嵌进那块绷紧的肌肉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陷得深了,在那层薄薄的汗皮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印子。腰胯完全不受控制地迎着撞击往上抬,每一次顶进来时她都把胯骨送上去,让那根硬物吃得再深些,像是身体自己在讨要。 高潮炸开时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后脑顶在兽皮毯上,脖颈的线条拉得笔直,喉结轻轻滚动着。脚趾蜷得死紧,脚背上的青筋和骨节都浮起来,脚底往内扣着,连小腿的肌肉都在细细地颤。穴肉一阵痉挛似的绞紧又松开,里面那圈嫩肉贴着柱身一波一波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口同时吸吮,绞得又深又密,把整根柱身裹得密密实实,像是要把那根硬物整个吞进身体深处再不吐出来。穴口边缘被撑成薄薄一圈泛白的边,随着绞紧的动作一收一放,带出黏腻的水光。 喉咙里脱口而出的还是那声名字,尾音抖得不成样子,最后碎成一声几乎没有声响的气音,散在湿热的空气里。巴格斯特几乎同时到了顶,腰胯往前一送,龟头死死抵着宫底射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去,第一股撞在宫壁上时玛修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第二股、第三股跟着涌进来,量多得宫腔一时装不下,被柱身堵着的穴口边缘往外渗出一圈浓白的浊液,黏糊糊地挂在穴口外缘,顺着会阴往下淌。那道白浊淌过那处充血的穴口外缘,淌过微微抽缩的会阴,一小股一小股地积在股沟里,又顺着臀缝往下,滴在兽皮上,拉成一道浓稠的丝,断了之后又在半空里牵出一条更细的银线。 玛修被烫得小腹一阵一阵抽,肚皮底下那层薄薄的皮肉能隐约摸到里面被灌满的胀感,每抽一下,穴口就溢出一点白浊。她绞着柱身不肯松,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据为己有,穴口那圈嫩肉贴着柱身根部一收一放地动着,把里面那层白浊搅得从边缘又溢出一些,沿着柱身根部往下淌到囊袋上,积成一小汪,又顺着囊袋的弧度滴落。宫腔被那股滚烫的液体撑得发胀,玛修的小腹肚皮下微微鼓起一点弧度,像被灌进了一小捧温水,那层鼓胀随着她喘息的起伏轻轻晃动,皮肤被从里面撑得滑亮,透着淡淡的粉。巴格斯特的龟头还抵在最深处,残余的液体被柱身堵在里面,一滴都漏不出来,只在根部那圈交合处结着一层越来越稠的白沫。 精液灌得太多,宫腔装不下的那些顺着柱身往外挤,把穴口边缘糊成一圈黏腻的白,连带着玛修大腿内侧也被淌下来的浊液染出一片湿亮的水痕,从腿根一路蔓延到膝弯,在兽皮上洇开成一小片深色的圆。那处无毛的穴口被撑开着,边缘嫩肉晶莹透亮,挂着没来得及淌尽的白浊,一收一缩之间把最后一点溢出的液体挤出来,挂在外缘颤了颤,才顺着会阴滑下去。玛修整个人瘫在毯子上,眼神都散了,胸口起伏着,大腿内侧和腹部糊满一层鼻涕似的黏液,泛着淫靡的水光,小腹那道被灌出来的浅浅弧度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着。 巴格斯特在床沿坐下,脱下靴子,光着的脚掌踩在石砖地上,脚背宽大,筋络和骨节清清楚楚地绷在薄薄一层皮肤底下,趾头被常年行走和穿甲磨出一层浅浅的茧。她把脚伸到玛修膝前。 「舔。」 刚刚缓缓转醒的玛修没有任何犹豫。岔开的腿间还在一滴一滴往外渗着先前灌进去的白浊,顺着腿根淌下去,在不远处积成一小汪黏糊糊的痕迹。她膝行着往前凑近,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去。巴格斯特的脚掌带着赶路后的淡盐味和皮革的气息,掌心那块皮肉温温的厚实。她先是用唇面贴着脚背蹭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从脚背上绷起的那条筋络一路往下舔。舌面压着皮肉过去,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凉风一吹又很快干了。舔到脚趾缝里时她拿舌尖钻进每一条缝里,一点一点地把趾间都舔干净,嘴唇含着脚趾的圆头吮了一下才松开,松开时唇边拉出细丝,落在脚背上又添了一道水痕。巴格斯特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玛修把那只也捧着舔了,从脚心到脚背,连脚踝内侧那一小圈薄皮都没落下,含着脚心软肉吮的时候还带出一点闷闷的水声,随后膝行着往前挪,仰起脸,眼睛直直地看着巴格斯特,唇上还带着舔过之后的潮润。 巴格斯特低头看她,抬手拨开她脸侧被润湿的碎发。玛修跪坐在她两膝之间,低头看着那根肉棒还半硬着垂在眼前,柱身上沾着先前交合留下的淫水,已经有些干了,龟头顶端还挂着一小滴没干的。她伸手握上去,掌心被那层滚烫的热度硌了一下,五指慢慢合拢,把柱身圈住套了一下。巴格斯特被她这主动的一握弄得下腹微紧,眼神暗了暗。玛修低下头,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舔,舌面贴着那条鼓起的筋络一路卷上去,尝到咸涩混着淫水的气味。然后她张开嘴慢慢含进去,口腔被撑开时有些吃力,唇瓣绷着裹住柱身一点点往里吞,吞到一半喉咙就被顶得发痒,那根东西抵着上颚往里滑,滑到深处时她本能地咽了一下,喉咙口那圈软肉贴着龟头顶端吸了一口。巴格斯特的手按在她后脑上,没有硬按,只是轻轻扶着,拇指蹭着她的发根。玛修含着那根柱身,舌头压在底部那条筋上一下一下地蹭,喉咙里时不时发出闷闷的水声,口水顺着没法合拢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巴格斯特的大腿上,也滴在她自己胸前那片散开的衣襟上。她试着往更深处吞,龟头顶到喉咙口时那圈软肉本能地缩了一下,又慢慢松开,顶得她眼角渗出眼泪,鼻息变得又重又乱。她停了一息,然后喉咙用力一松,把那根柱身又吞进一截,脖颈处的皮肉被从里面顶得微微鼓起来,喉结被撑得往前探了探,颈侧那条筋绷得笔直,皮肤底下的骨节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鼻尖埋进巴格斯特小腹底下的毛发里,下巴抵着根部,憋得满脸通红,喉咙深处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吞咽,又像在绞紧。巴格斯特被她那阵喉头的紧绞夹得闷哼了一声,扶着她后脑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嵌入她的发丝。 玛修含着那根东西停在那里,喉咙被顶得一阵一阵收缩,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颧骨淌进发缝,可她没退。她跪着的两条腿微微打颤,膝盖在石砖上蹭着,腿间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漏着先前灌进去的精液,浊白黏腻地挂在腿根,滴落在她脚边的地面上,积出一小汪,随着她腹泻似的轻颤又晃动一下。巴格斯特看着她这副样子,下腹绷紧,肉棒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顶得她喉咙深处那圈软肉一阵痉挛,喉头的轮廓在颈皮下一鼓一鼓地动着。然后巴格斯特按住她的后脑,腰胯浅浅地往前送了两下,幅度不大,可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玛修的喉咙被撑得发出呜咽似的闷响,脖颈前侧的皮肉跟着一顶一顶地起落,口水混着前液从被撑开的嘴角拉成亮丝滴落。巴格斯特在第三次顶送时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玛修喉咙深处,第一股冲进去时她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喉结滚动着把那股浊液送下去,可量比先前那回还多,后面几股涌得太急,她来不及全咽完,白浊从她合不拢的唇缝间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巴格斯特慢慢退出来。肉棒抽离时还在往外渗着残留的白浊,拉成一道浓稠的丝,从玛修微张的唇边垂落,坠断了滴在兽皮上。玛修大口喘着气,喉咙里又痒又哑,嘴角糊满了溢出来的精液,连下巴尖都挂着一道白痕,腿间那处也还在漏着先前灌进去的浊液,穴口边缘挂着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黏。她没有去擦溢出来的那些,而是低下头,重新伸出舌头,把柱身上残留的白浊一点一点舔干净,舌面贴着柱身从根部卷到顶端,把龟头上最后一层薄薄的黏液也卷进嘴里,沿着那道沟抿了一下,咽下去。然后她抬起脸,唇边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的白丝,脸颊上一片湿红,眼睛却直直地看着巴格斯特,没有躲。 巴格斯特低着头看她这副样子,胸口最后那点余烬也熄了。她抬手把玛修的下巴托起来,拇指在湿润的唇角蹭了一下,把那点残留的白浊抹开。 「这还差不多。」 藤丸立香抵达的消息是被守卫送进来。 玛修那时正跪坐在书房的矮桌前替巴格斯特整理那些堆得到处都是的文书,羊皮纸在指尖停顿了一瞬,随即她把散乱的纸页码齐放进木匣子里,神色平静得近乎自然。 「整理完就去换身衣服。」巴格斯特把信函搁在窗台上,站起身来走到玛修身后,手掌搭在她肩膀上。那掌心是烫的,隔着薄衫也能觉出热度。她的手指顺着玛修的锁骨往下滑了一截,指腹隔着那层细嫩的皮肤蹭过胸骨上方的凹陷,在胸口上方停住,掌心贴着她的心跳。那颗心脏在皮肉底下跳得又快又乱,像关在笼子里的小兽听见了什么动静。巴格斯特的掌心干燥温热,而玛修胸口那片皮肤却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潮意,被掌腹压住时几乎能听见皮肤与掌心之间那点黏腻的轻响。 「紧张?」巴格斯特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廓。呼吸是热的,带着淡淡的茶香和一点皂角的清气,打在玛修耳廓上又湿又烫。玛修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从耳垂一直漫到耳尖,像煮熟的虾子那层壳。 「……没有。」 「撒谎。」巴格斯特笑了一声,手掌往下按了按,「这里都出卖你了。」 她指腹下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隔着薄衫和胸衣的布料,那颗乳头已经悄悄硬了起来,顶着衣料凸出一个小小的尖。巴格斯特用拇指的指腹隔着布料碾了碾那个尖,玛修的呼吸便明显地乱了一拍,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玛修把手里那叠文书放下,站起来时腿有点软,被巴格斯特扶了一把才站稳。她转过身,仰头看着那张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地说了句「我去换衣服」。巴格斯特没松手,指腹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那截腰肢便轻轻颤了颤,像被风吹了一下的湖面。 换上那件浅色的长裙时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裙摆及膝,领口收得很高,遮住了锁骨上那些浅浅的印子,袖口收在手腕处,把手臂内侧那几道淡青的指痕也藏了进去。她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紫粉色的短发在镜子里泛着暖光,脸上没什么血色,可眼睛很亮。她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推开门。门轴转动时发出一声轻响,像叹气。 会客侧厅在城堡二层东侧,窗户正对着外面那片果园。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把地毯上的灰尘都照得清清楚楚,那些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浮着,慢悠悠地转。藤丸立香已经在那儿了,站在窗边看外面的风景,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 他还是那副样子。黑色的制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脸上带着那种见到熟人时自然流露的笑容。玛修站在门口看着那张脸,喉咙忽然发紧。窗外的果树上叶子被风吹得翻动,光影在地面上一晃一晃的。 「前辈。」她先开口,声音和从前一样稳。 藤丸立香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她,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 「玛修!你瘦了。」他伸手想摸她的头发又缩回去,「伤好了吗?怎么会在这里?我找你找了好久,迦勒底那边都快疯了。」 玛修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的布料。 「对不起让前辈担心了。」她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带着恰到好处的赧然,「灵子转移出了点问题,我落在曼彻斯特郊外,是高文大人救了我。伤养了很久才好,这段时间受了太多照顾,就想着帮忙做点事情回报。」 「那就好。」他转向巴格斯特,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非常感谢您对玛修的照顾。」 巴格斯特坐在主位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长腿交叠着搭在另一条腿上。她穿着那身银蓝色的铠甲,胸甲的边缘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浅金色的头发松松地编成一股搭在肩前。她抬眼看了藤丸立香一眼,点了点头。 「坐吧。」她朝对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巴,「玛修,给你的前辈倒杯茶。」 玛修走到桌边,从托盘里拿起茶壶。壶身是陶制的,表面烫手,她握着壶柄往藤丸立香面前的杯子里倾倒,琥珀色的茶水落进白瓷杯里,带起一圈浅浅的波纹。她把壶放回托盘上,又给巴格斯特的杯子续了些,然后在旁边的矮凳上坐下来。 桌布是深色的亚麻布,从桌面一直垂到地上,把桌子底下遮得严严实实。玛修坐在藤丸立香椅子旁边,双膝并拢,裙摆铺在腿上,手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像在迦勒底时那样。可裙子底下的皮肤已经开始发潮,腿根内侧那层薄薄的汗意黏着布料,贴得紧紧的。 藤丸立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时看了玛修一眼。「你在这里过得还好吗?」 「很好。」玛修点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高文大人对我很照顾,城堡里的人也都很友善。」 巴格斯特把杯子搁在桌上,靠进椅背里。「她确实帮了不少忙。」她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文书整理得很仔细,房间收拾得也干净,连那些乱七八糟的账目都被她理清楚了。」 藤丸立香笑起来。「那确实是玛修会做的事。」 他开始讲迦勒底最近的情况。达芬奇在研究新的灵子转移系统,罗马尼医生天天待在指挥室里不出来,食堂换了新厨子,做的咖喱比以前好吃多了。他讲得很细,每一件小事都记得清清楚楚,语气里带着那种想把错过的日子都补回来的热切。 玛修听着,脸上的笑容没有变过。可桌子底下,她的膝盖忽然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那触感是烫的,干燥而光滑的皮肤贴上来,把裙子的布料往她膝盖上推了推。 那是一只赤裸的脚。脚背宽大,筋络和骨节在薄薄的皮肤底下清晰可见,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整齐。那只脚从巴格斯特搭着的腿上滑下来,脚尖勾着玛修的裙摆往上拨,拨到膝盖上方就停住了,脚掌贴着她并拢的膝盖内侧,轻轻地蹭了蹭。脚心的温度透过了薄袜,烫得玛修膝盖内侧那片皮肤立刻沁出一层细汗。 玛修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瞬。她保持着姿势,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只是目光往下垂了一点,盯着桌面上那只白瓷茶杯。杯口那圈淡淡的茶渍在光里泛着琥珀色的边。 藤丸立香还在说话。 「对了,芙芙最近胖了不少,大概是偷吃了太多零食。它天天趴在你房间门口,可能是在等你回去。」 「是吗。」玛修的声音很轻,「那等我回去要好好陪陪它。」 桌子底下那只脚往上挪了一截。脚掌贴着她大腿内侧的布料慢慢往上滑,滑到裙摆遮住的地方,脚趾勾着那层薄袜的袜口轻轻拨弄。玛修的腿根微微颤了一下,她咬住嘴唇,把那股颤意压回去。脚趾勾住袜口往下剥了一小截,袜料卷起来卡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巴格斯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藤丸立香脸上。「听起来迦勒底很热闹。」 「是啊。」藤丸立香点头,「不过少了玛修总觉得不太对劲。她平时负责很多事情,战斗、后勤、还有照顾大家的日常。」他转头看向玛修,眼睛里带着笑意,「说真的,我最惦记的就是你。」 玛修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忽然发紧。因为桌子底下那只脚已经滑到了腿根最深处,脚趾隔着底裤贴在那道合拢的缝上,不轻不重地压了下去。脚趾的骨节硬而圆,压下去时隔着薄薄的一层棉布,恰好碾过那颗藏在最顶端的小核。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藤丸立香没有注意到,他继续说着。「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们就一起回迦勒底。罗曼医生说要给你开庆功宴,还说要把你这段时间的工资补发给你。」 「前辈不用这么麻烦……」玛修的声音有点紧,她稳了稳气息才接着说,「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桌子底下那只脚开始动了。脚趾贴着那条缝来回碾磨,力道不大,却准确地压在那颗敏感的小核上。每碾一下,玛修的腰就绷紧一分,可她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只有耳根慢慢红透了。底裤那层棉布被碾得往缝里陷,布料粗糙的纹理蹭着穴口周围那圈嫩肉,把那颗小核磨得又烫又胀。 巴格斯特把茶杯放下,靠在椅背里看着藤丸立香。「玛修确实很勤快。」她说这话时语气很随意,可桌下那只脚却加重了力道,脚趾隔着薄薄的布料往那道缝里挤,「不过她在这里待得久了,大概也习惯了这边的生活。」脚趾挤进去一截,布料跟着陷进穴口,把那条缝撑开一道湿热的细口。 藤丸立香笑了笑。「那倒是。不过迦勒底才是她的家。」 玛修听着这句话,手指攥紧了裙摆。桌下那只脚还在不停地碾磨,布料被蹭得紧紧贴在皮肤上,把那道缝的轮廓都勾勒出来。她能感觉到那层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湿意贴着皮肤,又痒又烫。淫水透过了棉布,把脚趾尖也沾湿了,那点黏腻的湿意让脚趾碾过小核时发出极轻的黏响。 「前辈说得对。」她勉强稳住声音,嘴角扯出一点笑,「迦勒底是我的家。」 可就在她说出这句话时,桌下那只脚忽然用力往上一顶。脚趾把那块湿透的布料往缝里挤,隔着薄布摩擦着穴口那圈嫩肉。玛修的腰猛地一抖,差点没稳住身形。她赶紧伸手扶住桌沿,垂下眼睛掩饰眼里的水光。穴口被脚趾顶得往里陷,那圈嫩肉咬着布料一下一下地缩着。 藤丸立香注意到了她的动作。「玛修?你没事吧?」 「没事。」玛修抬起头,脸上挂着笑,「只是腿有点麻。」 桌下那只脚退开了一点,脚趾勾着那条已经湿透的底裤边缘往旁边拨。布料贴着大腿内侧滑开,露出一小片光裸的皮肤,那截大腿内侧的皮肤被闷得泛着一层薄红,覆着细细的汗珠。然后那只脚的脚心贴了上去,贴着那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缝慢慢碾过去。 没有布料的阻隔,那种触感变得更加清晰。脚心的皮肤比想象中要软,带着体温的热度贴在穴口上,脚趾勾着阴唇的边缘轻轻拨弄。玛修咬住嘴唇,把涌到喉咙口的呜咽咽回去。她的腰绷得笔直,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发白。穴口那两片阴唇被脚趾拨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淌在脚心上,又被碾磨的动作抹开,把整片脚心都涂得亮晶晶的。 藤丸立香还在说话。 「那时候我就在想,要是你在就好了。」他的语气很认真,「我们一直都是最好的搭档。」 「是……」玛修的声音抖了一下,她赶紧清了清嗓子,「是的,前辈。」 桌下那只脚的动作变了。脚趾慢慢往那道缝里挤,挤进穴口那圈软肉里。进得很浅,只有前端的半截,可那种异物侵入的感觉还是让玛修整个人绷紧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些,可她还是努力维持着脸上的表情。脚趾在穴口里被那圈嫩肉紧紧箍着,穴壁的软肉贴着趾节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含着什么东西。 巴格斯特端起茶壶给藤丸立香续茶。壶嘴倾斜,茶水落进杯子里,发出细碎的水声。她的动作很从容,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桌下那只脚却在同时往更深处挤。脚趾在穴口里转了个圈,勾着内壁那些软肉轻轻刮过去。淫水被搅得发出细微的黏响,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脚趾和会阴往下淌。 玛修的腰又是一抖。她低下头,咬住自己的下唇,把那股快要溢出来的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可身体是骗不了人的。穴口那圈嫩肉紧紧咬着那根脚趾,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淫水顺着脚趾往下淌,滴在裙子底下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藤丸立香喝了口茶,放下杯子时看向玛修:「你的脸有点红。是不是屋里太热了?」 「可能是。」玛修抬起头,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颈侧,「窗户开着,过一会儿就好了。」 巴格斯特靠回椅子里,手肘撑在扶手上,手指托着下巴。「那就开大一点。」她看向藤丸立香,「对了,晚上我让人准备了温泉。你赶了一天的路,泡一泡会舒服些。」 藤丸立香眼睛一亮。「那太好了。玛修也一起去吧?」 「当然。」巴格斯特说这话时桌下那只脚忽然用力往里一顶。脚趾整根没进穴口里,勾着内壁狠狠刮了一把。玛修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栽,手掌撑在桌面上才没摔下去。桌下的脚趾还留在穴口里,穴壁的软肉死死咬着趾根,淫水从指缝和穴口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脚背往下淌。 藤丸立香吓了一跳。「玛修!」 「我没事。」玛修喘着气,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只是腿麻得厉害,一时没站稳。」 巴格斯特伸手扶住她的手臂。「那就先回房间休息吧。」她的语气听起来很关切,可扶着玛修的那只手却在她手腕内侧掐了一把,「晚上再一起去温泉。」 玛修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时腿还在发软。她朝藤丸立香鞠了一躬。「前辈先休息,我先告退了。」 走出侧厅时她差点摔倒,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底裤和裙子都浸湿了一片。她扶着墙走回房间,关上门后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裙摆铺在地板上被腿间的湿意洇出一圈深色,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淫水浸得发亮,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还没从方才的刺激里缓过来。 灯笼挂在廊檐底下,一共六盏,纸罩泛着昏黄的暖光,把通往温泉的那条碎石小径照得朦朦胧胧。巴格斯特走在前头,银蓝色的铠甲已经卸了,换了一身藏青色的浴衣,衣带松松垮垮系在腰前,下摆随着步子一掀一合,露出小腿那截紧实的弧线。那截小腿平日裹在铠甲里不常见,此刻被灯照出浅蜜色的光,肌肉线条在皮肤底下柔韧地滑动。她赤脚踩着石板,脚掌落下去时带起一点水汽,温泉的热气从前方漫过来,裹着硫磺和木炭混在一起的暖气,扑在鼻腔里又潮又闷。藏青浴衣的前襟在热气里吸足了水汽,布料变重,领口虚虚搭着,每走一步就往旁滑一点,把她一侧锁骨和胸膛上端露得更多。那对藏在浴衣下的乳房没有束缚,随着步伐沉甸甸地晃,乳肉在布料上顶出两团圆钝的突起,尤其是乳首把藏青布面磨得稍微发亮,显出一种被热水快要浸透的滑腻感。 玛修跟在她身后半步远,浴衣是浅樱色的,领口开得规规矩矩,头发挽起来用木簪别住,后颈那片皮肤露在空气里,被热气蒸出一层细密的红。那红色从后颈一路漫到耳根,像被人拿指尖蘸了淡胭脂抹开。浅樱色布料薄薄贴着她的肩胛和腰,被潮气一蒸,原本挺括的衣料软得能透出里头的轮廓,两肩的曲线、脊背中央那道凹下去的沟、腰窝到臀顶的弧形,都随着她低头或迈步时隐时现。她的脚趾踩在石板上有点发滑,趾缝里带着潮气,指节蜷了一下又展开,指尖攥着浴衣前襟,指节泛着淡淡的青。那件浴衣下摆不大,她每迈一步,小腿前侧就露出来一截,皮肤紧而薄,毛孔被热气烘得几乎看不见,只有薄薄的水汽像细汗一样黏着。藤丸立香走在最后,手里拎着条干毛巾,浴衣穿得随意,领子敞了一边,脸上带着那种总算能松口气的倦意。他脚下走得慢,偶尔抬头看一眼前面两人的背影,被灯笼光晃得眯了眯眼。 男池和女池之间隔着一道木板,木板从池边立起来,顶端只到巴格斯特胸口下面一点。站直的时候,她锁骨往上那片皮肤和整对乳房都露在隔板之上,被灯笼光照得泛着一层油亮的暖色。隔板的最上沿正好在她那双乳房下缘的位置,把乳肉下侧压出一条浅沟,那对乳房越发显得沉甸甸的,被木板一托,顶端两颗深色的乳首朝前挺着,在昏光里像两颗被热水泡胀的野莓。藤丸立香先下的水,把毛巾搭在池沿上,整个人沉进男池里,水面一直漫到脖子根,只露出脑袋和肩膀。水声哗地一响,暖意从他的脚趾往小腿缠,再漫上腰腹,他长长呼了口气,脑袋往池壁上靠,也是为了不要不小心看到巴格斯特的隐私部位。玛修下水时水花压得极轻,温热的泉水漫过腰腹,腾起的白雾把她整个人笼住半边。水从她脚边一圈一圈往池壁推,又慢慢折回来,贴着她的大腿和胯骨晃。 巴格斯特没有立刻坐下。她站在女池中央,水深刚及腰,水面平平整整绕着腰划了一圈。浴衣的下摆浸在水里漂起来,贴在腿侧,把胯骨和腿根的轮廓衬得时隐时现。她伸手把浴衣带子解开,动作不紧不慢,带子从指间滑下去时像一条浸饱了水的蛇。浴衣从肩上滑下来,落在水里漂成一片湿透的布,腿间那根半勃的肉棒已经抬起来,龟头从水中若隐若现,颜色很深,筋络从根部分明地鼓出来,随着她呼吸轻微地跳。 「水温正好。」她朝隔板那边说了句,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递过去。 「嗯,特别舒服。」藤丸立香的声音从木板那头传过来,「赶路赶得腰酸,泡一泡好多了。」 巴格斯特往水里坐,水没到胸口。她靠着池壁的石沿,膝弯分开,胳膊搭在石头上,湿漉漉的头发搭在一侧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胸脯上,慢慢滑进乳沟。那条乳沟被热水泡得泛红,水珠一路滚下去,最后停在乳肉和胸口交叠处,被体温蒸发掉。玛修在她身侧站着,有些犹豫不定,目光往隔板那边飘了一下,又收回来落在巴格斯特脸上。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要说什么,又抿住了。巴格斯特朝自己腿上抬了抬下巴,那个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热水顺着她下巴滴下去。 玛修的下唇缩进去咬了一下。她伸手把浴衣脱了,放到池边的石台子上。她的动作慢,像在拖时间,可到底还是把那层浅樱色的湿布从肩上褪了下来。水汽一下子裹住她赤条条的身子,水面浮着的一点雾气贴着皮肤游,从后腰滑到臀缝,又从臀缝绕到小腹。她的乳尖被空气里的热浪激得缩了一下,挺在胸前,颜色比浴衣还浅些,像两粒刚被水洗过的小石子。她走过去跨坐到巴格斯特腿上,面对隔板那侧,后背正对着巴格斯特的胸口。双腿分开时水面被带起来一层波纹,哗啦一声轻响,混在温泉流水的底噪里。那声水响不大,可在两个人之间清楚得要命。她的阴户已经湿了,说不清是温泉水渗进去,还是里面自己泌出来的东西,两瓣阴唇就着滑腻贴住了巴格斯特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肉棒根部,那滚烫的触感让她腿根一阵发紧。 藤丸立香在木板那头开口了:「玛修,水有点烫,你还可以吧?」 「我还……还好。」玛修的声音卡了一下,因为巴格斯特的手掌已经扣上了她的腰侧,指头一根根嵌进腰窝里,把她往底下按。她稳住气接下去,「前辈那边是入水口,水会烫一些。」 巴格斯特的下巴搁在她左边的肩膀上,嘴唇贴近她耳朵,气息打在耳廓上:「坐下去。」 那气息又湿又热,喷在她耳后,她后颈的汗毛全竖起来,肩头不受控地缩。玛修的手往水里伸,扶着那根抵在腿间的东西。滚烫的,表面筋络分明,顶端那颗浑圆的头已经抵着穴口,被温泉水浸得滑腻。她指尖摸到那根东西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掌心能觉出它粗得合不拢手,龟头鼓胀,像要把她的指缝都烫熟。她把腰往下沉,穴口被顶开的一瞬间整个人绷紧了,肩膀往前弓了一下,嘴唇张开却没发声。那根东西一寸寸碾进来,穴壁被撑得薄成一层纸,内里翻涌的褶皱全被推平了,只有最深处还留着没被顶开的紧窄。热水顺着被撑开的缝隙灌进去一点,和体内分泌的滑液混在一起,又烫又胀。她感觉到那龟头像一颗烧红的铁球,把她的肉一层层撑开,每一寸推进都让她小腹里像被灌进一口滚水,腰眼软得几乎撑不住身体。她死命咬着下唇,可那根东西实在太粗,穴口被撑到极限,两片阴唇从两旁翻开,可怜地张着,吞不进去的部分还露在外头,随着她下沉的动作被水波一冲一冲地拍打。 「啊——」她压低声音,但是依然控制不住。 「玛修?」藤丸立香的声音从隔板那头传来,「你声音怎么了?」 「没事。」玛修把手扶上隔板,指头扣住木板顶端,木纹粗糙,硌着指腹,「热气…有点……缓不上气。」 她说话时,底下那根东西又往深处压了半寸。她的指腹在木板上抠出几道浅痕,木头被热水泡得发胀,纹路更粗,硌得她指节发白。她把腰坐到底。整根没进去的时候,腹部被顶得微微凸起来一块,混在热水和雾气里,那轮廓并不明显,只有她自己能觉出来。她的小腹内里像被一根粗长的火筷子生生撑成了对方的形状,深处那圈软肉被龟头碾得发酸发胀,小肚子上浮起一个模糊的鼓包,刚巧藏在水面和雾气之间。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只看见自己的腰在水下微微隆起一点,随即被浮上来的浴衣下摆遮住了。巴格斯特的胸口贴着后背,乳尖蹭着她的肩胛骨滑动,一下一下地磨。那对乳首很硬,抵在她脊柱两侧,每磨一下都像用温热的豆粒在她背上画圈。她的头发已经散了几缕,湿淋淋地贴在脖子上,被两人的体温烘得发烫。 「你在这里的这段时间,都帮高文大人做些什么?」藤丸立香的声音很随意,带着泡澡时那种懒洋洋的松弛。他那边水声不大,偶尔有手掌划水的声音,可能是在往身上擦水。 巴格斯特先接过话,手掌在玛修腰后慢慢推着,让她自己动起来:「文书最多。她写字清秀,整理得又仔细,账目上的事也帮了大忙。」水面下的动作带起来的水声被她说话的语调盖过去,只从隔板底下漏出一丝细响。她说话时节奏很稳,每一个字落下来,手上的推压就加重一点,把玛修的腰往自己腿根上按。那根东西在玛修体内涨得更满,连末端的筋络都像在她穴肉上一下下地跳。 「还帮着收拾房间,连我那些乱堆的信函都给她分门别类理好了。」巴格斯特的后半句说得稍微慢些,似乎故意在每个停顿处用龟头碾过玛修里面。玛修的小腹一阵抽搐,连带着大腿根的肌肉都绷起来,她不得不把两条腿分得更开,膝盖抵着池底,才没整个人软下去。 「玛修一向这样。」藤丸立香笑了一声,那笑声从隔板那头传过来,像平时在走廊上碰见她时那样,「在迦勒底也是,谁的东西乱了她都看不过去,非要给理整齐。」 玛修扶着隔板,腰在热水的浮力里一起一落。浸在水里的交合比陆上省力,浮力托着腿根,坐下去的时候不必使太大的劲。可每一次起伏,那根东西退出去一截再顶进来,穴口被反复撑开又收拢,水也跟着一进一出,穴里那些混合的液体被搅得发出极轻的咕叽声。那声音藏在水流声底下,又细又黏,像谁在搅动一罐煮沸的蜜。她把呼吸压在嗓子眼里,每顶到最深的那一下才漏出一点点吸气的声音,其余的都被她咬碎在牙关后面。她的小腹和后腰之间像连着一根越绷越紧的弦,巴格斯特每往上一顶,那根弦就轻颤一下,从穴底一直颤到她手指尖。 「前辈……感觉如何…」她开口时声音是虚的,句子说到后半截才稳下来。话一出口,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像在水里泡过的纸,软塌塌的,一戳就要破。 「正好放松身体……」藤丸立香说,「很久没有这么舒服了……」 玛修垂着眼睛往下看。水面上只露出她脖子以上和一对肩膀,锁骨窝里积着浅浅的温泉水,水面随她的起伏一晃一晃。那水面拍着她的锁骨,又顺着颈子流下去,每晃一次就有一小股水从她的乳尖旁边滑过去,带起一阵细小的痒。她确实脸红了,热气是一层原因,另一半是身体里越来越绷不住的胀麻。那根东西每次顶到最深,顶端都要碾过穴底那一小块格外敏感的软处,碾一下她的腰就软一分。她咬住下唇,那儿被她自己咬得发白,松开时又迅速回血,变成一种熟透了的红。她张开嘴,用舌尖飞快地舔了舔下唇,才没让嗓子里的声音冲出来。 巴格斯特的手指在她腰后停住了,掌心贴上来不让她动,自己从底下往上慢慢地顶。她没使蛮力,只把脚踩实了池底,腰胯往上一送,力度沉而匀。那根东西不再大幅抽动,而是抵在深处,用龟头一下一下地碾。幅度不大,每一下都实打实地送到最深处,像要把她的宫口一点点撞开。玛修能感觉到那个最要命的地方被反复凿着,又酸又胀,整个小腹都跟着一跳一跳。她的脚趾在水底蜷起来,又伸开,池底的石头被踩出极轻的摩擦声。那声音被水吞掉大半,只剩一点嘎吱。 「你前辈说你最惦记他。」巴格斯特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那你心里,现在惦记的是谁?」 玛修没答。她的肩膀缩了一下,手指把隔板边沿扣得更紧。那不是问句,巴格斯特的气息就喷在她耳垂后面,那里薄薄的皮肤上冒出一层鸡皮疙瘩。隔板那头藤丸立香还在讲着什么,好像是说迦勒底食堂新换的厨子做的炖菜,讲得挺细,还问玛修爱不爱吃那口味。他的声音隔着木板有些发闷,混在温泉水声里,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玛修只听见几个零碎的词,什么马铃薯、浓汤、肉块,剩下的都像隔着水。 「爱吃。」玛修匆匆应了一句,声音里夹着一点没盖住的颤抖,「前辈记得……真好。」 巴格斯特不依不饶,腰胯又往上一顶,比方才那下重了些。玛修的额角抵上了一侧的拳头,咬住了自己的小臂。她咬得很用力,牙齿陷进小臂内侧的软肉里,那一小块皮肤立刻泛白,又慢慢洇出红印。水下的穴口被撑得外翻,两片阴唇含着根部,每抽出去一点就跟着往外带,翻出里头粉嫩的肉来,再顶回去时又整片陷进去。她的穴肉已经被操得发软,紧裹着那根东西,像要把上面每一根青筋都描出来。抽动时,那些被带出来的滑液在水里散成细丝,黏在她的大腿根和阴阜上,又被水流冲刷。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起落,水面跟着荡开一圈一圈的波纹,朝池边推过去又折回来,折回来时拍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像被无形的舌头舔过。 「怎么不说话了?」藤丸立香问,「是不是泡晕了?」 「没有。」玛修把手从嘴边放下来,撑着隔板,把上半身探得更高一些,让脸能越过隔板看到那头。藤丸立香仰着脖子看她,头发湿了贴在额头,眼睛里是那种没心机的关心。他对上她的目光,胸口猛地一疼,又被底下那一下顶得来了个岔气,「就是……想起以前的事了。」 她的声音断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里拽了一截。她的上半身撑在隔板上,小臂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鼓起一条细长的线,水从她的头发上滴下来,落在木板上,洇成深色的小点。她看着藤丸立香的脸,那张脸被热气蒸得发红,眼睛里映着灯笼的光,和记忆里每次回头等她时一样。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小腹更胀了,那种胀意让她整个人都发软,连膝盖都开始在水里打颤。 「什么以前的事?」 「以前,」她吸了一口气,把声音稳住,「以前在迦勒底的时候,前辈每天早上都在食堂等我。」 「那是当然的。」藤丸立香笑,「和你一起才吃得香嘛。」 他笑得毫无防备,玛修听着,眼眶忽然热了。她把上半身又探高一点,手肘撑得发疼,前胸几乎贴到隔板上。可她刚一动,巴格斯特在底下忽然加快了。腰胯往上送得又密又沉,水面下的动静大起来,水声一叠一叠地漾开。那根东西像突然活了过来,一次次撞进最深处,撞得她的小腹和屁股在水里前后晃,水花溅起来,打在木板底部,发出一串细密的啪嗒声。玛修的话被撞得断成几截,她把后半句咽回去,额头上渗出来的汗和雾气混在一起往下淌。她死命抓着隔板上沿,指骨因为用力全突出来,指甲在木板上刮出极轻的响。隔板那边的藤丸立香往这边看过来,视线只够得着她肩膀以上的位置,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水声有点急。 「你那边水怎么晃得这么厉害?」 「我在……我在活动腿脚。」玛修的声音是从后槽牙里挤出来的,脸上还挂着笑,「坐久了腿麻,动一动。」 那个笑很勉强,嘴角抽着,眼睛里全是水汽,不知道是汗还是泪。她的喉咙里像塞着一团棉花,每说一个字都费尽力气。巴格斯特在后面紧贴着她的背,耻骨一下一下撞在她的臀尖上,那声音又沉又润,像熟透的果肉被一下下捣烂。她的臀肉被撞得发红,水花从两人的结合处溅起来,射进黑暗里。 「噢。」藤丸立香应了一声,视线收回去,接着讲迦勒底那摊子事。 他的声音变得远了一点,像隔着厚厚的水。玛修已经听不太清他具体说了什么,只听见几个断续的词,什么值日表、资料室、下次任务。她的意识被底下那根东西搅得断断续续,每次被顶到最深,眼前就白一下,像灯笼的光突然炸开。她的腰被巴格斯特箍着往下按,一下接一下,退得浅进得深,每下都落在最里头。她撑在隔板上的手臂开始抖,指节泛白,整条手臂的筋都绷起来了。快感从穴底那一块往外涨,涨到小腹,顺着脊背一路往上爬。她能觉出自己那个地方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咬着里头的东西不放,像含着一口怎么都咽不下去的热汤,又烫又满。 巴格斯特贴着她的后颈呼出一口气,那气息烫得她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咬得真紧。」 「别……」玛修的下唇抖了一下,声音几乎听不见,「别在……前辈面前……」 「他看不见。」巴格斯特的舌头扫过她的耳后,手在水下摸到她的小腹,掌心覆上去轻轻按了按。这一按正好把体内的东西往里压,玛修整个人弹了一下,一声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来。 「玛修?」藤丸立香的声音停了一拍。 「呛了一下。」玛修赶紧清了清嗓子,手指在隔板上抓了一把,「前辈刚才说到哪儿了?厨子……炖菜的事?」 「那新厨子把咖喱做咸了。」藤丸立香没起疑,顺着讲下去。 玛修每应一句,身体就在水里起落一回。她觉出自己快撑不住了。穴里的收缩越来越密,腰背弓起来又压下去,水下的动作已经不听她使唤。那根东西每次抽出去,穴口都像被翻开的蚌肉一样合不拢,再顶进去时又贪婪地绞紧,绞得巴格斯特的呼吸都粗了几分。她的乳尖在空气里硬得发痛,小腹上的鼓包比之前更明显,每一次被顶满就跳一下。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肚脐周围浮着一圈圆润的突起,被水遮着,像已经有了一点点不正常的肚子。她不敢再看,把视线转回藤丸立香那边,眼眶热得厉害。 巴格斯特偏偏在这时候放慢了,只把东西抵在最深处慢慢地磨,磨得她脊梁骨里一阵一阵地发麻。那种磨法最折磨人,像用粗粝的龟头在她最娇嫩的那块肉上慢慢地绕圈,每绕一圈她就觉得自己的魂儿被从那一点一点点往外抽。她的脚趾在水底全蜷起来,小腿肚的肌肉绷得死死的,连膝盖都开始不受控地并拢,又想夹紧,又被巴格斯特的膝盖从下面顶开。水底下她的腿根内侧已经糊满了黏滑的东西,分不清是自己的水还是温泉水,滑腻得让她每次夹腿都像在泥里打滑。 底下那根东西忽然又快起来。巴格斯特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下按,腰胯往上一顶再一顶。快感的浪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玛修慌忙抬手捂住了嘴,手背压在嘴唇上,把冲出来的声音堵回去大半。她额头抵着隔板,肩膀细细地颤,水面下的身体一匝一匝地绞,淫水混着泉水被搅得糊成一片,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的喉咙里滚出一串又黏又碎的鼻音,像被捂住嘴的猫一样。她的眼前已经花了,只看得到藤丸立香脸上的那点惊讶,像在雾气里浮着。 高潮涌上来的时候她没压住,腰猛地绷直,整个人往前一扑,从隔板上探出半个身子,湿透的头发散了,垂下来挡在眼前。她偏过头看向藤丸立香,嘴唇动了两下,声音又轻又碎。 「前辈……我喜欢你。」她喘着气,「一直都很喜欢你。」 藤丸立香抬起头,脸上愣了一瞬,然后整张脸都亮起来,眼睛睁得圆圆的,还没等他开口说什么,玛修已经撑着隔板把身子探过去,越过那截木头吻住了他的嘴唇。那个吻带着温泉水的咸味和一点潮热的吐息,藤丸立香整个人僵在那儿,过了两息才慢慢把手抬起来,小心地扶着她的后脑。他的手指插进她湿透的头发里,手掌托着她的后颈,指尖有点抖,像怕弄疼她。两片嘴唇贴在一起,热气从两人的鼻息间溢出来,混在温泉的白雾里。 就在两片嘴唇贴着的当口,巴格斯特在女池这边把腰往上一送,整根埋到根上,顶开穴底往里灌。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进最深处,玛修的腰在水下绷成一张弓,贴在藤丸立香嘴上的唇缝里漏出一声闷哼。那声闷哼被她生生压进喉咙,只从鼻子里溢出一丝细细的抽气。她的穴肉疯狂地绞紧,把巴格斯特的东西整根咬住,像要把里头的精液全榨出来。她小腹里那点被灌满的胀意撑起来,隔着池水都能觉出那一块比方才鼓了一圈。穴口被撑着合不拢,有几缕灼热的东西沿着缝隙往外溢,混进热水里散开。她感觉自己深处被灌得又满又烫,那些精液击打在子宫里,每一下都让她的后腰过电一样地抖。 巴格斯特松开手往后退了退,让她从隔板上收回来。那根东西从她穴里滑出来时发出极轻「啵」的一声,水底冒起一团白浊,很快被流水带走。玛修收回身子的动作很慢,嘴唇从藤丸立香的嘴唇上分开时带了一点黏连的轻响,脸上红得比方才更厉害了,眼睛湿漉漉的。她撑着隔板喘了两口气,才勉强拼出一句完整的话:「对不起,前辈……我现在才敢讲。」 「你什么时候讲我都高兴。」藤丸立香的声音也有点发飘,手还抬在半空,忘了放下来。 巴格斯特在女池这边鼓了鼓掌,声音在雾里格外清楚。「恭喜二位。」 她的语调很平,脸上甚至还带着笑。那笑在昏黄的灯下看不大清,只看见她嘴角微微勾着,眼睛却还落在玛修被水半遮的背上。 藤丸立香这才回过神,挠了挠后脑,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往水里缩了缩:「这……让高文大人见笑了。」 「没什么见笑的。」巴格斯特从水里站起来,水从她身上哗哗往下落,乳房上的水珠子一串串往下滚。她把漂在水面的浴衣捞起来,搭在肩上,另一只手伸下去,掌心覆在玛修还鼓着的小腹上按了按。玛修整个人一颤,没敢出声,只把手按在池沿上稳住身子。那只手掌很热,压在她小腹上,轻轻往下一按,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里像盛满了一包热汤,又胀又酸,从穴口渗出去的白浊更多了。她的肩膀抖了抖,膝弯差点又软下去,只能死死把着池沿,让指节发白。 「泡得够久了,上去吧。」巴格斯特收回手,往池边走,「夜风一吹又该着凉了。」 藤丸立香先上了岸,浴衣穿好,头发擦了擦,脚步轻快往廊下走,嘴里哼着调子。他脚步里都是高兴,像没察觉身后任何异样,影子被灯笼拉得又长又细。玛修跟在后头,巴格斯特在她半步之后。她从池里出来的时候,水顺着身子往下淌,大腿根那儿尤其湿,透明的泉水混着一点浊白在腿缝里拉出细丝。她拿浴衣裹上,腰间的带子系得很紧,把鼓起来的小腹勒在布料底下。那条细丝在她迈步时断掉,浊白黏在腿根内侧,又被浴衣下摆擦去一点。走了没几步,一侧膝弯忽然软了一下,她伸手扶住廊柱,才没栽下去。她小腹里那些被堵住的热液随着步子晃,每走一步就像有人从里头轻轻撞她一下。 廊下灯笼的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落在地上。藤丸立香走在前头,没回头,声音还是乐的:「玛修,明天我早点起来,咱们一起吃早饭。」 「好。」玛修应了声,扶着柱子跟上步子。两腿并拢走的时候,腿根内侧那道湿意黏着布料,一蹭一滑。她每走一步,小腹就跟着颠一下,那点灌在里头的热意顺着往下坠,被紧勒的衣带兜住了,却总有几丝从穴口渗出来,慢慢洇进浴衣下摆里,渗出一小块深色。她低着头往前挪,脸颊还烫着,脖子上那层红退了一半,又被夜风激得生出一片小疙瘩。她的木簪已经不牢靠了,几缕湿发贴着颈侧,像一条条细小的水蛇。 不过,最终妖精国依然迎来了崩碎,整片天穹像被人从背面敲碎的薄冰,片片裂开。 巴格斯特站在城墙上,银蓝色的甲片映着远处燃烧的城郭,浅金色的头发被热风掀起来,一缕一缕散进灰烬里,飘着飘着就淡成光粉。玛修从坍塌了一半的废墟里仰起头,碎石硌着膝盖,烟尘呛得她眼眶发酸。她看见巴格斯特低头朝自己笑了一下,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么,声音被城墙崩塌的轰鸣整个吞没。然后她就没有了。从脚尖开始变成碎片,像被风吹散的沙堡,一层一层剥落,先是靴尖,再是小腿,甲片的边缘化成细亮的尘屑往上飘,最后连那张脸的轮廓都不剩,只剩城墙缺口处一团慢慢散开的灰白。 回到迦勒底以后一切照旧。任务汇报,身体检查,装备检修,食堂吃饭,和前辈坐在走廊尽头喝罐装咖啡聊些有的没的。白天她笑得自然,嘴角弯起来时眼睛也跟着弯,谁看了都觉得她还是那个玛修。夜里回到房间关上门才开始发呆。她不哭。只是坐在床沿上盯着对面那面白墙,盯到眼睛发酸,才起身去洗脸。水龙头开得很小,水线落在掌心,凉得指节发紧。 那天夜里她睡不着,披了件外套去走廊上透气。迦勒底的走廊半夜只亮应急灯,绿莹莹的光贴着墙脚,把地板照得像水面。她没有目的地走,拐了几个弯,发现自己站在了召唤阵前。圆形的术式刻纹嵌在地板里,平时不通电的时候就是一圈灰扑扑的沟槽。她站在边缘往下看,脚趾刚好踩在最外圈的线上。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又什么都在想。巴格斯特站在城墙上朝她笑的那张脸,巴格斯特扣着她后腰把她往下按的那只手,巴格斯特贴着她耳朵说「嘘」的那口热气,全在同一个瞬间涌上来,挤得她胸口发闷。 脚底下的线亮了。光从最外圈往里蔓延,一圈一圈亮起来,蓝白色的辉光把整个召唤阵照得通透。玛修往后退了一步,光柱从中央冲上来,直直打到天花板上,把走廊照得像白昼。她抬手挡住眼睛,光太亮了,刺得眼眶发酸,指缝里漏进来的白光把她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 光柱散的时候有个人站在中间。 她就站在那儿,和消散前一模一样,连表情都没变,像是从那面崩塌的城墙上直接走过来的。玛修的膝盖软了。她往前迈了一步,第二步没迈出去,整个人朝前栽。巴格斯特一步跨过来接住了她,一只手揽着她的后背,掌心贴在脊柱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玛修的脸埋进她的胸甲里,整个人抖得厉害,手指攥着巴格斯特腰间的布料,指节发白。 随后,巴格斯特以从者身份在迦勒底落了籍。达芬奇给她安排的房间在走廊尽头,离着玛修和御主都很近。藤丸立香帮她搬了几趟杂物,说高文大人照顾过玛修那么久,在迦勒底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这样过了几天。 食堂早上七点半开饭,这个点人最多。玛修挨着藤丸立香坐在靠墙那排长桌的中段,巴格斯特坐在对面。桌子是迦勒底标准的合金长桌,上面铺着白色的亚麻桌布,布幅宽,从桌面一直垂到地板。玛修面前摆着一碗味噌汤和一碟烤鱼,藤丸立香的餐盘上堆着两个面包和一份煎蛋。巴格斯特只要了杯红茶,端在手里慢慢喝,杯沿凑到唇边时热气扑在她鼻尖下,把那双红眼睛熏得半眯。食堂里嘈杂,金属餐盘碰在桌面上叮叮当当响,隔壁桌的从者在争论什么,声音盖过了大半杂音。 玛修夹了一筷子烤鱼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忽然觉得膝盖被什么碰了一下。那触感是光滑且带着体温的皮肤,从桌布底下贴上来,脚背宽大,趾节分明。巴格斯特的靴子不知什么时候脱了,赤裸的脚掌贴着她的小腿外侧往上滑,滑过膝弯的凹陷,在膝盖内侧停了一息,然后继续往上。玛修的筷子在碟子边缘顿了一下,鱼块悬在半空,一滴酱汁落到桌布上,洇出个小圆点。 与此同时,桌面上巴格斯特的左手收回杯沿,袖口底下有什么东西沿着桌布的褶皱滑过来,停在玛修放在桌沿下的那只手旁。她低头瞟了一眼。那是一枚细长的塞状物,通体光滑,前端微微收窄,尾部嵌着一颗小小的圆球。巴格斯特的指尖点了点那东西,然后收回去端茶杯。藤丸立香正往面包上抹果酱,抹得很认真,连边角都不放过。 「玛修,今天下午的训练场预约了吗?」他头也没抬地问。 「预约了。」玛修的声音很稳,手指在桌下把那枚东西攥进掌心,触感冰凉光滑,比她想的要细一些,约莫小指粗细,前端圆润。她站起身来去给前辈盛汤,味噌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她舀了一勺倒进碗里,趁着弯腰的那一瞬,空出来的那只手探进裙底,指尖把那枚东西抵在穴口,往里按了进去。前端抵开穴口的时候她咬住了下唇,那东西滑进去的触感又凉又硬,穴壁被撑开一圈圆润的弧度,内壁的嫩肉紧紧裹上来,把那枚东西含住了。她直起腰的时候它已经整根没进去了,尾部那颗小圆球卡在穴口外侧,被两片阴唇夹着。她端着汤碗走回来,碗里的汤面平平整整,一丝晃动也没有。裙摆落回原位,遮住了她腿间那一点细微的异样。 「谢了。」藤丸立香接过碗,喝了一口,眼睛弯起来,「今天的汤比昨天好喝。」 「是厨房多放了海带。」玛修坐下来,腿并拢的时候体内那枚东西跟着动了一下,前端碾过一小块柔软的穴壁,她的腰僵了一瞬。桌布底下巴格斯特的脚又贴上来了,脚趾勾着她的裙摆往上拨,脚心贴上大腿内侧的皮肤,慢慢往腿根滑。巴格斯特端着茶杯,目光落在藤丸立香脸上:「下午的任务是讨伐什么来着?」 「好像是森林区域的魔兽清扫。」藤丸立香放下碗擦了擦嘴,「上次去的时候处理的很干净,这次应该也没问题。」 桌下那只脚滑到了腿根最深处,脚趾隔着底裤贴上那道合拢的缝,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穴里的那枚东西被体内的热度焐暖了,内壁含着它一缩一缩地动,像在吮吸。玛修夹起一块烤鱼,筷子尖微微抖了一下,她把鱼块送进嘴里嚼了两口,咽下去的时候喉结滚动了一下。「嗯,我会好好配合前辈的。」她的声音和往常一样温和。 巴格斯特的脚趾隔着布料找到了穴口的位置,那枚东西的尾部圆球正卡在那里,她的脚趾尖抵着那颗圆球往里按了一下。不重,只是推进去半寸,但足够让那枚东西在穴里往深处滑了一截,前端碾过一片格外敏感的软肉。玛修的呼吸停了一拍,手里的筷子在碟子边缘敲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汤面荡开一圈细纹。 藤丸立香看了她一眼:「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睡好?」 「嗯,夜里醒了几次。」玛修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凉意一路坠到胃里,和体内那点灼热的胀感混在一起。她的腿根夹紧了一分,穴壁咬着那枚东西不松不紧地裹着,每动一下都能觉出它在里面的形状。巴格斯特的脚趾退开了,脚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慢慢往下滑,最后搁在她的膝盖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藤丸立香三两口吃完了早饭,拍拍手站起来:「那我先去指挥室了,罗曼医生说今天要提前做灵子转移校准。」他朝玛修笑了笑,「下午书库见?」 「好。」玛修点头,脸上的笑容和每一个清晨没有区别。 藤丸立香走了以后食堂的人也陆续散了。玛修坐在原位没动,桌下的双腿微微发软,底裤被穴口渗出的湿意浸了一小片。体内那枚东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每颤一下穴壁就跟着缩一下,又痒又胀。巴格斯特把茶杯放下,弯腰在桌底捡回自己的靴子,不紧不慢地穿上,鞋跟磕在地板上两声轻响。 书库在迦勒底B区的最深处,从走廊拐进去要经过三道门禁。里面的空间比想象中大,高书架一排排立着,顶到天花板,架与架之间的过道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日光灯嵌在天花板里,照得书脊上的烫金字泛着冷光。空气干燥,带着纸张和旧墨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吸进鼻子里有点发涩。藤丸立香先进来的,抱着一摞整理好的资料,肩上还搭了一叠没来得及分类的文件夹。他在第三排书架前停下来,把资料放在梯子旁边的小推车上,仰头看着最顶层的编号牌。玛修跟在后面,怀里抱着另一摞文书,纸页码得整齐。她走过第二排书架的时候余光扫到了巴格斯特的身影——她靠在第四排书架的侧面,手里翻着一本不知道从哪抽出来的旧册子,看起来确实像在找什么。 「前辈,这些按年份排还是按编号排?」玛修停在藤丸立香身边,把文书往推车上放。 「按编号吧,上次罗曼医生抱怨说找不到东西。」藤丸立香爬上梯子,从最高层抽出一个文件盒,翻了两页又塞回去,「不是这个。」玛修在下面递文书,每递一份藤丸立香就塞进对应的格子里。两个人配合得很顺,做的不是第一次了。巴格斯特的脚步声从第四排书架那头传过来,很轻,皮靴踩在合金地板上只有极细的叩响。她绕过书架末端拐进第二排和第三排之间的过道,那条过道正好在藤丸立香所在的梯子背面,隔着一整面书架。玛修正把最后一摞文书往架子上放,听见身后有人靠近,后背贴上了一片温热。巴格斯特的手掌按在她腰侧,指头扣着她的腰骨,另一只手从后面探过来,把她怀里剩下的那几份文书接过去放到旁边的矮架上。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帮忙。 玛修的肩膀绷了一下。她没转身。隔着一面书架,藤丸立香翻动文件盒的声响清清楚楚传过来,纸页摩擦的沙沙声混着他偶尔自言的嘟囔。巴格斯特的手从腰侧往下滑,掌心贴着裙摆的布料,到裙边的时候指尖勾住往上掀。裙摆被翻上去搭在腰后,底裤露出来,那层薄棉的布料被穴口的湿意浸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皮肤的颜色。那枚塞状物的尾部圆球从底裤的边缘微微鼓出一个小小的凸起。巴格斯特的指尖勾住底裤的腰带往旁边拨,布料贴着大腿内侧滑开,露出一截光裸的皮肤和穴口那两片合拢的阴唇。那枚东西的尾部圆球卡在穴口外,被阴唇夹着,表面沾着一层薄薄的滑液,在日光灯底下泛着湿润的光。 巴格斯特的指尖捏住那颗圆球往外抽。那枚东西从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了一小股黏腻的液体,穴口被抽空的一瞬微微收缩了一下,像张嘴又闭上。她把那枚东西收进袖口,然后玛修觉出有个更粗更烫的东西抵上了穴口。 「前辈就在那边。」玛修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贴着她耳朵才听得见。她的手撑在书架上,指尖抠著书脊的硬壳。 「那你就别出声。」巴格斯特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后,呼吸烫得耳廓发红。 那根东西顶开穴口的时候玛修整个人往前倾了一截,胸口几乎贴上书架,乳房隔着衬衫压在书脊上,硬壳的棱角硌着乳尖。穴口被一寸寸撑开,阴唇含着粗圆的柱身往里吞,穴壁被推得层层外翻又层层裹紧。比那枚塞状物粗太多了,整条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的褶皱全被碾平。她咬着下唇把气息压在嗓子眼里。 隔著书架,藤丸立香的声音传过来:「玛修,第七层那个蓝色封面的图集你看见了吗?」 玛修的喉咙紧了一下。巴格斯特正好在这时往里送了一截,穴底被顶得发酸,她的腰软了一瞬又绷直。她抬起头,声音从后槽牙里挤出来,尾音平得几乎没有起伏:「第七层……靠左边第三个格子,蓝色的,封面有个金色徽章。」 「找到了,谢谢。」纸页翻动的声音重新响起来。 巴格斯特扣着她的腰把整根东西送到底。玛修的小腹被顶得微微凸起一块,隔着衬衫看不清楚,但她自己能觉出来。穴底那片最敏感的软肉被龟头碾着压过去,一阵又麻又酸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来,顺着脊柱往上窜。她的手指把书脊抠得指甲发白。巴格斯特开始动了。幅度不大,退出去三寸再顶回来,每一下都稳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过道太窄,两个人贴在一起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巴格斯特的胸甲贴着玛修的后背,甲片边缘的冷金属硌着她的肩胛骨。穴口含着根部被带出来又推回去,阴唇被摩擦得发烫,淫水从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书架被轻微的震动带得晃了一下,上面有本书歪了,玛修赶紧伸手扶住。 「玛修?你那边没事吧?」藤丸立香的声音从梯子上传来,带着一点疑惑。 「没事。」她稳住气息,把那本歪掉的书推回去,「碰倒了一本,我扶回去了。」 巴格斯特趁她说话的时候顶了一下,比前几下重,龟头碾过穴底那块软肉又往更深处挤了半寸。玛修的话尾被撞得吞了回去,她赶紧闭上嘴,咬着齿关把涌上来的声音压死。穴壁痉挛似地咬紧了,那根东西被裹得寸步难行,巴格斯特不得不多使了点力才抽出来一截。「那图找到了,第二柜左起第七格。」玛修侧过头把声音送向书架那边,语调平稳得像在背编号。说完这句话她的额头抵上了书架的木框,嘴唇张着无声地喘了两口。穴里那些被搅出来的液体顺着阴唇的边缘往下滴,在地板上落了一小点深色的痕迹。 巴格斯特握着她的腰,动作变得更沉更匀。退出去的时候穴壁被带着外翻,两片阴唇咬着柱身不放,顶回来的时候整条穴道被重新撑满,穴底被碾得又酸又麻。玛修的腿在发抖,膝弯快撑不住了,全靠两只手扶著书架才没滑下去。藤丸立香在梯子那边翻查了一会儿,把最后几份资料塞进去,从梯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差不多了,剩下的明天再说。」他的脚步声朝这边来了,走到第二排和第三排之间的过道口停住。玛修正把最后一摞资料摆上架。她的脸比平时红一些,额角有一层薄汗,但动作很自然,像是忙了一下午出的汗。裙摆放下来遮得严严实实,底裤拉回了原位,腿间的湿意被布料吸着,只有大腿内侧有几道快干了的水痕。巴格斯特站在过道另一头,手里拿着一卷泛黄的旧图纸,正在翻看。 「找到你要的资料了?」藤丸立香朝巴格斯特问了句。 「嗯。」巴格斯特把图纸卷起来夹在臂弯里,「还挺顺利的。」 三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书库。玛修走在中间,每迈一步腿根内侧那片被摩擦得发烫的皮肤都蹭着布料,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合拢,像还没从方才那番碾磨里缓过来。她的步子很稳,表情也很稳,只有走过门禁时扶着墙的那只手多停了半秒。 夜里藤丸立香照例来她房间坐一会儿。玛修的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靠着内侧墙,床头挂着淡紫色的帷幔,垂到半面床的位置。靠窗有张小书桌,桌上摆着几本书和一盏台灯。藤丸立香坐在书桌旁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杯热可可,是玛修给他冲的。玛修坐在床边,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帷幔从她身后垂下来,把床的另一半遮在暗处。 「今天书库整理得差不多了,明天把剩下那几箱搬完就行。」藤丸立香喝了口可可,嘴角沾了一点奶沫,他用手背蹭了蹭。 「嗯,前辈辛苦了。」 「不辛苦,有你帮忙快多了。」他又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上次你说想看的那本考古文献,我找到了,明天给你带过来。」 帷幔后面有人动了一下。极轻的布料摩擦声被藤丸立香的说话声盖过去了。玛修的后腰被一只手掌贴上来,指尖不紧不慢地沿着脊柱往下滑,滑到尾椎的位置停住,指腹隔着睡衣的薄布在那个凹陷里按了一圈。玛修的腰僵了一瞬,手指在膝盖上攥紧又松开。「真的吗?」她扭头看着藤丸立香,眼睛亮了一下。那帷幔后面的手掌正好探到她腰侧,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腰肉轻轻一拧,她说话的尾音抖了一下,赶紧接上后半句,「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呢。」 「达芬奇的资料室里翻出来的,压在最底下那一层。」藤丸立香把可可杯放在桌上,双手枕着后脑往椅背上一靠,「今天真累,浑身酸。」 「要不要我帮前辈捏捏肩?」 「不用不用。」他摆摆手笑了笑,「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训练。」 帷幔后面的手从她的腰侧往前探,指尖沿着小腹的弧度往下滑,滑到睡裤的松紧带边缘,手指头钻进去,指腹贴着小腹上那层薄薄的绒毛往下挪。玛修的呼吸绷了一拍,她端起自己那杯水喝了一口,用吞咽的动作把嗓子眼里那点发紧的感觉压下去。 「前辈今天吃了不少面包。」她放下杯子,语气和平日聊天没什么不同。帷幔后面的手指已经滑到了穴口上方,指腹贴着阴阜的软肉慢慢地碾,碾过阴蒂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时玛修的腿根夹紧了一分。 「午饭也是面包。」藤丸立香打了个哈欠,嘴张得老大,眼角挤出一点泪花,「比较方便。」 帷幔后面的手指往下探了一截,中指的指腹贴上了穴口那道缝,不轻不重地沿着缝隙来回蹭。穴口被蹭了几下就开始渗水,滑液浸湿了指腹,那根手指便顺着湿意往缝里挤了一点,指尖刚好抵着穴口但没有进去,只在入口那圈软肉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玛修把手放在膝盖上,指甲掐进了掌心。 藤丸立香又打了个哈欠,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我先回去了,困死了。」 「嗯。」玛修站起来,帷幔后面的手在她站起来的那一刻收了回去。她走到门口帮藤丸立香开门,「前辈晚安。」 「晚安。」他在门口朝她挥了挥手,转身往走廊那头走。脚步声渐渐远了,隔壁房间的门响了一声,然后是安静。 玛修关上门。锁舌卡进锁孔的那声轻响在夜里格外清楚。她转过身。帷幔已经被人从里侧掀开了一角,巴格斯特半靠在床头,浅金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袍,领口大敞,露出锁骨和胸口的大片皮肤。她朝玛修抬了抬下巴。玛修站在原地看了她两秒。然后她走过去,什么都没说,自己掀开帷幔爬上了床。 帷幔落下来,把床遮成一个封闭的昏暗空间。巴格斯特的手掌扣上她的后脑,把她拉过来吻住了。嘴唇贴着嘴唇,舌头探进去搅了一圈,带着红茶的余味和一点牙膏的薄荷凉意。玛修的手撑在她胸口,掌心底下是心跳。巴格斯特的另一只手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小腹往上推,推到胸口的时候手指覆上一侧乳房,掌腹托着那团柔软的肉轻轻揉了一把。乳尖已经硬了,顶着掌心像一颗小小的圆粒。她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那颗乳尖轻轻碾,碾了两下玛修的腰就软了,整个人往她身上塌。 巴格斯特翻身把她压在底下,睡裤被拽到膝弯,底裤被一把扯到大腿中段,还没来得及脱干净就被撑开了。那根东西抵着穴口顶了进来,穴壁被撑开的触感和白天在书库那次一模一样,可角度不同,仰面躺着的时候那根东西碾过的位置更靠前,正好压在穴壁前面那一小片格外敏感的区域上。玛修的手指攥着床单,嘴唇张开又合上,把要溢出来的声音咬碎在齿关后面。巴格斯特的腰沉下去又抬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慢,退出去的时候穴口的嫩肉含着柱身被带出来一截,顶回去的时候整条穴道被重新填满。 墙那边藤丸立香的房间传来一点声响,像是翻了个身,床架吱呀响了一声。玛修的手指在巴格斯特的肩膀上攥紧了。巴格斯特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吸打在耳廓上又湿又热。她没说话,只是把腰送得更深了一些。穴壁含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缩着,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玛修的腿绞着巴格斯特的腰,脚跟抵在她后腰的凹陷里,每被顶一下脚趾就蜷紧一分。她的嘴唇贴着巴格斯特的肩窝,把呼吸和呻吟全部闷在那片皮肤上,只有偶尔漏出来的一丝鼻音钻进帷幔的褶皱里,闷闷的,像猫在喉咙里打呼。 巴格斯特的节奏越来越沉。穴底被碾得发酸发麻,快感从那一点往四面八方炸开来,玛修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指甲在巴格斯特肩背上掐出几道浅浅的红痕。她的嘴唇张开无声地喘了两口,咬着巴格斯特肩窝上那块皮肤,牙齿陷进去半分,那片皮肤上立刻浮出一个浅浅的牙印。穴壁的痉挛越来越密,像一只攥紧又松开的手反复抓握。巴格斯特的腰沉到最深处停住,整根东西埋在里面不动,只用龟头碾着穴底那一小块软肉来回磨。玛修的腰猛地绷直了,双腿夹紧,整个人绞着巴格斯特的身体抖了几息。穴壁一阵一阵地收缩,咬着里面的东西像要把它吞进更深的地方去。 巴格斯特在这时候往里灌了,精液一股一股打在穴底那片还在痉挛的软肉上,烫得玛修又是一颤。她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来一点,穴口含着根部合不拢,多余的液体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臀缝和大腿根淌下去。帷幔外面的灯已经关了,整个房间只有窗户那儿透进来的一点走廊应急灯的绿光。帷幔里面更暗,两个人的轮廓都模糊成一团影子。 墙那边又响了一声。藤丸立香翻了个身,被子窸窸窣窣地响了几下。他大概是听见了什么,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就没声了。玛修侧过头,看了一眼那面墙的方向。帷幔的布料垂在她脸侧,把那点绿光也隔开了。她的手指还搭在巴格斯特的肩上,指尖慢慢松开,在那几道红痕上轻轻蹭了蹭。巴格斯特没有抽出来。她把脸埋在玛修的颈窝里,呼吸渐渐平下来,掌心贴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拇指漫不经心地画着圈。走廊的应急灯绿莹莹地亮着,透过门缝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线。隔壁房间没有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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