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叫弥月的人妻】(6)作者:1133bt第六章、国庆出游中篇——观景亭、相机与深夜露出 车子驶上高速的时候,弥月还缩在副驾上打盹,粉紫色的吊带裙换成了一件宽松的白衬衫,说是修车行那里被看得太狠,路上先躲一躲。 我笑着替她把安全带拉好,手指从她锁骨下面划过去,她躲了一下,没躲开。 衬衫底下没穿内衣。这一点我知道,她也忘了藏。 我心里却惦记着阿忠车行里的那台监控——走的时候我就打定了主意,旅游回来,一定要去他那里把监控调出来看看。 第一站是邻省的一处山间水库,地图上标着「观景平台,游人稀少」。 我选这里,就是因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中午到的住处是我们提前订的独栋小木屋,一间住人,一间堆柴,中间隔着一条木栈道。 来接我们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姓黄,话少,一路替我们抬箱子,走在前面从不回头。 他老婆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交钥匙的时候上下打量了弥月三遍,似笑非笑:「这边清净,你们小年轻来了,声音小点就行。」 老黄在旁边咳了一声,把箱子放在门口,眼睛从弥月光着的脚上收回来,又落到她领口里,才退开两步:「晚上我们巡园子,会从你们窗子外面过。灯别开太亮。」 弥月接过钥匙,脸一红,小声问我:「他是不是看出来什么了?」 我说:「看出来什么?看出来我们舍得花钱住独栋?」 她举起小粉拳就要砸过来,我顺手握住,在她手心亲了一口。 她脚上没鞋没袜,箱子里那条短裙还压在最底下,只好穿着我的拖鞋在木栈道上啪嗒啪嗒地走。 进屋安顿,她头一件事是扒行李箱,从底上翻出那条浅灰的针织连衣裙换上,白衬衫搭回了椅背,说爬山出一身汗,衬衫贴在身上难受。 下午雨说来就来。 山里的雨很急,我们跑到观景平台下面的亭子里避雨,鞋子全湿了,袜子拧得出水。 亭子外头有个穿军绿冲锋衣的年轻人,架着三脚架在拍雨中的水库。 他的镜头从水面挪到亭子这边的时候,停住了,停在弥月身上。 镜头没有马上移开,而是往前推了一格。 她今天穿的是那条浅灰的针织连衣裙,山里起雾,湿气一重,薄薄的料子开始贴身。 胸前的两点轮廓在灰布底下立着,连乳晕那一圈浅浅的深色都透了出来。 还有她裙下那条内裤——就是早上她穿那条粉紫色吊带裙时、配套换上身的那条:开裆的丁字裤,只有两根丝带样式的布料横在下体前面,上面印着小小的蝴蝶花纹,两根丝带本来就盖不住什么。出发前她在浴室里换衣服,从箱子里把这条抖开,隔着门问我好不好看。她今天下面穿的就是它。山里雾气一重,风把裙摆掀一下又贴一下,那两根印着蝴蝶的丝带和丝带中间那个空着的口子,就在灰裙子底下一露一闪,几乎瞒不住。 我假装看手机,余光全程盯着那个人。 他调了两次焦距,快门按了三下。 「小伙子,」我开口了,「拍风景呢,还是拍我老婆?」 他把相机从眼睛前面放下来,愣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笑:「大哥,这光线太好了,嫂子站在那儿像画里的人……我就按了两张。」 他叫她嫂子,眼睛却不敢往她胸口去。 弥月转过身,瞪我一眼,却没躲,也没抱臂遮胸。 我把手机递过去:「两张够什么,给我看看拍成什么样。」 照片里,弥月靠在亭柱上,湿透的裙子贴在身上,一侧肩带滑落,她正低头拧袜子里的水,双腿并着,雨水顺着膝盖往下走,大腿内侧有一道很深的水痕。 我看了两遍,第二遍看的是裙摆底下那双光脚。 「重来,」我说,「这张拍得跟偷的似的,删了。」 他叫阿澈,是美院摄影系的研究生,毕业创作拍「湿与雾」,已经在山里蹲了六天。 他犹豫了一下,手指悬在删除键上。 弥月忽然说:「不用删。」 她走过去,从阿澈手里把相机接过来,看了看屏幕,然后抬头看他:「你拍得不够清楚。」 那句话说得很轻,只有我们三个人听得见。 阿澈的脸腾地红了,眼睛却亮起来:「姐姐……那我能不能再拍一组?就一组,拍完先给你们看,不行我当场全删。」 刚才还一口一个嫂子,这一下已经改口叫姐姐了。 我看了看弥月,她正回看我,眼神里带着点央求,又带着点故意。 我说:「那你得拍得像个艺术品,不然我可不答应。」 「我拍人像的!」他急忙把三脚架换了个方向,「我给你们看原片,没修过的。」 他往后退了三步,又退了三步,指着亭子最里头那根柱子,说那边的侧光最好。 趁他摆弄三脚架的时候,我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修车行那间小屋里,监控照到了什么,到今天还是笔糊涂账。 老婆只替我描述了一些我不在的时候她借故跑去车里拿东西、顺手挑逗修车师傅的精彩画面;可比起阿忠那里可能有的全程录像,这份描述远远算不上全面。 我在场的时候,那是属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游戏。之前发生的几次事情,也让她慢慢摸透了我这种特殊的喜好:刚开始她也觉得有些过分、有些冒险,可后来,这种冒险却让我们双方都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一次次去试探那条禁区,试探到最后,我们两个人都有点欲罢不能。 可我也清楚另一件事:我在场的时候,她永远只演一半。 那一半演得再像,也是演。 我今天特别想知道,她不放给我看的那一半长什么样。 弥月走过去,手扶着柱子,指甲在柱子那道旧漆上刮了两下。 我站在她侧面三步远的地方,替她举着伞。 「姐姐,把头发撩到另一边。」 弥月抬手把湿头发推到左肩,脖子整个露了出来。 快门声响了七八下,我看得清楚,也听得清楚。 我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没有未接电话——但我还是把手机举起来,皱着眉拍了两下。 「哎,操,」我说,「有个重要的工作电话,刚才下雨没接到。这破地方一格信号都没有。」 弥月抬头看我:「那你……」 「我去高处找找,找个信号好的地方拨回去。」我把伞塞到她手里,「你们好好拍,我一会儿回来。」 阿澈一下紧张起来,手都放到三脚架上去了:「大哥,那要不我……」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像交代一件多正常不过的事。 「小伙子,加油,放开了拍。」 「我们不是那种老观念的保守夫妻。趁年轻,多想留点好看的东西。」 「艺术嘛,前卫一点都可以尝试。她配合度很高,你别怕她。」 弥月在我背后说了一句:「你说谁配合度高?」 我没理她,揽着阿澈的肩膀又说了两句,才转身往栈道上走。 走出十几步我回头看了一眼:弥月站在那根柱子旁边,伞举在头上,正侧着脸看我这个方向。 我冲她挥了挥手,让她转回去。 栈道往上拐了个弯,有一片矮坡,坡上的信号只有一格。 我在那里站了很久,把手机举过头顶,屏幕上是空的。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从矮坡上往下看——从这个角度,整个亭子刚好露出一个顶,和亭子里三个人的上半身。 我其实一步都没走远。 雨小了些,雾从湖面上漫过来,把亭子下半截遮住了。 我看见弥月的手抬起来,把头发推到一边,脖子仰着,像是有人在教她怎么站。 快门一响一响的,隔了这么远都能听见。 那个年轻人绕到她左边,越走越近,忽然单膝跪进了水洼里。 他手里的相机差点脱手,一把撑住了旁边的柱子,撑在柱子上的那只手,刚好落在弥月腰上面一点的位置。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没有躲。 我把坡上的一块石头踩得咔啦响了一声,手心全是汗。 隔得太远,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看见她提着裙子的手指——她开始用手指勾着裙摆,而且一直没放下来。 然后那个年轻人蹲了下去,为了找一个更低的角度,整个背弯成了一只虾。 弥月的裙子被他提到膝盖上面,再往上,她的腰明显缩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她忽然回头往我这个方向看。 看的当然是我早就离开的那个方向。 她看了两秒,转回去,这一次她自己把裙子又往上提了两指。 我的喉咙一下干得厉害。 隔着几十米和一层雾,我只看见她把裙子提到大腿那里,看见她两条腿中间露出一小片白,然后那个年轻人不知发现了什么,直起身,又猛地蹲回去,脸几乎贴到了她大腿的位置。 她的膝盖往中间并,并了一会儿,又慢慢张开。 我老婆的两条腿,正在几十米外,为一个陌生年轻人慢慢张开。我在坡上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他退开,抬手比划,让她把右脚踩上石基。 她照做的时候,裙子从她指缝里滑下去一角,从这个高度看过去,那条腿像被人从头到尾削出来的一整条光。 我看得太入神,脖子都僵了。 他那天究竟在我老婆的裙子里发现了什么,我是回去的车上才弄清楚的。 裙摆被他提到大腿,中间提起了一道缝。缝里先露出来的不是肉,是两根粉紫色的半透明丝带,上面印着小小的蝴蝶花纹——两根丝带中间本来就什么都不挡,整条内裤是开裆的。 风一掀裙子,两根蝴蝶丝带中间那个空着的口子,就正对着他压到最低的镜头。 她说他那时候真以为是镜头脏了,直起身把取景器擦了半天,又蹲回去。第二眼他连快门都忘了按。 再后来他就一直按,一张接一张,对着头顶那个开着的口子。她说她低头就能看见他的睫毛一眨一眨,离她那么近,他的鼻息一下一下全打在她腿上。 「他说他从来没这么近看过。」弥月在车上是这样跟我讲的,「他说那里边粉嫩嫩的,一动一动,被那两根印蝴蝶的丝带框在中间。」 她拍着拍着,亭子的另一头走上了两个人。 是两个中年男人,一个秃顶,一个拎着保温杯,像是同车的伙伴,装作看风景的样子慢慢蹭过来。 他们的眼睛根本没有在看湖。 秃顶的那个举起手机对着水面,镜头却一直往亭子里偏;拎保温杯的那个干脆把伞往后一仰,仰头看天,脚步却一步一步往亭子的开口挪。 弥月后来说,她当时在亭子里脑子里冒出来的不是羞,就是这两个刚走上亭子、装作看风景慢慢蹭过来的中年男人——他们随时也可能往她裙子里看一眼,他们看不见她的脸,只看得见一条张开的大腿,和腿中间那点粉紫色、中间开着一个口子的秘密。 她说她一想到这儿,里面就一阵一阵地发麻,那条腿就再也合不上了。 这件事我在矮坡上一件都没有看见,我只看见她把裙子又往上提了两指。 阿澈第一个发现了他们。 他直起身,回头,然后做了一件我完全没有想到的事。 他走到弥月身前,隔着一臂,侧过身子,把冲锋衣的下摆一撑,正好挡在亭口那两个男人和她之间。 他背对着那两个男人,脸对着弥月,一边打手势一边说了一句什么。 弥月一开始还想往边上让,把镜头腾出来。 阿澈往前走了一步。 两个人的距离一下近到贴在一起。 他比弥月高小半个头,站过来的时候,胳膊撑在她身后的柱子上,整个身体把她罩进了自己的影子里。 从矮坡上那个角度看过去,我只能看见阿澈的后背和她露在外面的那条腿。 那条腿在那具冲锋衣的阴影里,先是绷直,后来——慢慢地、很清楚地——松弛下来,膝盖往外靠。 她没有再让。 她看懂了他的好意,索性把身体也贴了上去。 阿澈的肩膀抖了一下,撑在柱子上的那只手,指节都绷白了。 而他的裤子,在她小腹前面顶起了一个尖。 隔这么远,那个形状我一秒钟就认出来了。 他刚才还在给她挡镜头,现在他自己成了第二个想看的人。 我心想:每个男人都一样。 包括我。 弥月也感觉到了。 她在坡下抬起头,笑了一下——那个笑我看不见,但我猜到了。 她不但没退,反而把自己往他身上送了一点,然后开始很轻地、上下地磨。 她的腰动得很小,小到那两个中年男人看不出什么,只当他们是拍照的工作人员在说姿势。 只有我知道她在干什么,因为她的胯每往前送一次,阿澈的背就僵一次。 后来她把裙子往上撸到了腰。 撸上去之后,她把贴着他那一侧的肩带推下去,又用另一只手把湿裙子从肩上扯到肘弯。 半边胸口从灰布里翻出来,白得在雾里发光,就这么贴到了那个年轻人的胸口上。 她的另一条腿从外面绕过去,大腿贴上他的大腿,一前一后地磨。 阿澈整个人像被人点中了穴,撑在柱子上的手臂开始打抖,相机挂在他胸前晃来晃去,快门一直没人按。 也是在后来我才知道,就在那几十秒里,弥月干了一件我至今想起来还要深吸一口气的事。 那个年轻人正撑在她身后的柱子上,整个身体替她挡着山上上来的两个人,挡得严严实实——他替她挡住了别人的眼睛,顺手也替她挡住了我。 她把那条还带着体温的、湿漉漉的小东西攥进手心里,攥得那两根印蝴蝶的丝带都变了形,然后继续贴着他磨,像手里攥着的不过是一团用过的纸巾。 那半分钟里,她裙子底下一片布料都没有;台阶上有人在看她,身前有个男人在替她挡着,而她自己的手心里,攥着她最里面那一小片布。 我看不下去也停不下来,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接着我看见弥月抬起他的手,拉到她自己胸口前面。 他那只手在半空里僵得笔直,五根指头都不敢弯。 她把它按上去,按在两只乳房中间,还把自己的胸往上送了送,让它嵌进他指缝里。 她仰着头说了句什么,隔太远听不见。 我猜是句玩笑——因为阿澈整张脸红成了煮熟的虾,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再也忍不住,从坡上下来,一路小跑绕过矮树,往亭子那边走。 走近到我终于能听见雨打在铁皮亭顶上的声音时,我看清了最后两件事。 弥月的一只手,还按在自己胸上,替那个年轻人暖着。 她的另一只手,从阿澈的裤腰底下伸了进去,手腕陷在他运动裤里,正上下动。 而阿澈的下半身已经绷成了一条直线,膝盖都在抖,腰往前顶了半寸,又自己硬生生夹住。 她的裙子里,那个年轻人的另一只手,也被她按了下去——手背贴着她的臀线,五指陷进她湿透的裙摆底下,正在她腿中间探索。 我故意把脚步踩重了。 阿澈的余光先扫到我。 他从柱子上弹开,像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整个人往后跳了半步,后脚跟撞翻了脚架。 相机从他脖子上滑下来,被他一把捞回胸口。 他抽手的时候手抖得太厉害,抽了两次才从我老婆的裤腰里抽出来。 我站在三步之外,心里那句「草」已经滚了好几遍——这小伙子的手,刚才就在我老婆的裙子里。我居然还能心平气和地走过去,跟他聊光线。 弥月的裙子在这半秒里落回原样,肩带也滑回了肩上。 我走到亭口,先冲那两个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替他们让开半步,然后很自然地问: 「怎么样?这组光线还行吧?」 阿澈喘得说不出话,把相机往我这边一递:「大……大哥,你看,这、这张光最好。」 我低头看屏幕。 屏幕上全是弥月——湿透的头发,仰过去的脖子,还有雨把身上那层灰布浇透之后贴出来的上半身:胸前两大片深色的湿痕连成一片,奶子的轮廓整个透出来,领口随着她换姿势滑开一点,里面一道深深的乳沟一闪;最下面那一张她刚弯腰去捡被雨打湿的袜子,裙摆从后面缩上去一大截,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就那么明明白白晾在雨里。 我看了两遍。这年轻人的角度是真会抓重点,每一张都恰好卡在她最不经意的那一下上。 有几张他只给我看了一半——拇指横在屏幕边上,往上一划就翻过去,我什么都没看清。 阿澈先把脸红了,把相机往胸前一按:「大哥……对不起,有几张角度可能有点过,那两张我删掉。」 弥月比我快,一把把他的屏幕按下去:「不给他看!」 「我看看怎么了。」我说,「你们拍的是专业,我是外行。」 我把屏幕往他那边推回去,抬头,很诚恳地夸了一句:「不错,比刚才那两张好。」 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屏幕里他没给我翻过去的还有几张;她也答应了,修好了晚上发过来。那几张我连一半都还没看到,她说那是留给我的惊喜。 弥月面不改色,把垂在肩上的一缕头发绕到后面:「是你走开之后光线才好的。」 阿澈把后背对着那两个中年男人,很用力地帮弥月把裙子上的水拧了一下,然后小声问:「大哥……你刚才是不是——」 「我?」我抬起头,「我在坡上打电话,什么都没接到。你们聊你们的,我听不懂你们那些专业词。」 阿澈不敢再看我,喉咙里咕哝了一句「谢谢大哥」。 弥月在旁边极轻地哼了一声。 那两个中年男人终于舍得走,走之前秃顶的还回头看了一眼,说「小姑娘身材真好」。 弥月低着头装整理袜子,耳根通红,两条腿并在一起蹭了蹭。 等他们走远,她忽然说:「阿澈,你加我微信。」 阿澈的手忙了一下:「……啊?」 「你把修好的发我。」她把手机掏出来,「修好的那张比较好,我不要直出的。」 阿澈半天没动,还是我把他的胳膊肘捅了一下,他才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摸出手机,解锁解了三次。 她扫了他,存好,把手机收回口袋,然后弯腰去捡地上那团被雨打湿的丝巾。 她这一弯腰,裙子从后面往上缩了一大截,光着的两条小腿在雨里绷得笔直。 阿澈的快门响了,很轻,混在雨里几乎听不见。 弥月直起身,回头瞪他,然后自己按掉了相机上的回放。 「我删了。」他说。 她收回手,没说话,转身往车那边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催我:「你还愣着干什么?伞还没收。」 我去收伞,去开车门,把后备箱上那块防水布抖开铺平,前后也就两分钟。 回来的时候,我看见弥月站在亭口,正把一样东西往阿澈的手心里按。 很小的一团,叠得不整齐,从他指缝里漏出一点粉紫色的边角。 阿澈整个人钉在那儿,另一只手还举着三脚架,脸从脖子红到耳根。他攥住了那团东西,又不敢握实,手指张得开开的,像攥着一只还在喘气的小动物。 「你给他什么?」我走过去问。 「我问他们学校附近有没有通宵修相机的地方。」弥月转过身来,很自然地把头发往耳后一别,「他说明天上午没课,回学校再弄。」 「就这个?」 「就这个。」 她上车之前回头又看了那个亭子一眼。雨里,那个年轻人还站在原地,手里那一小团东西没有放下。 我发动车子的时候只敢往一个方向猜:那团粉紫色的东西,多半就是早上她隔着门问我好不好看的那一条。她是什么时候脱下来的,当着谁的面脱的,我不敢往下想。 上车之后,弥月靠着椅背,把湿头发拧成一束,水顺着她的下巴滴到衬衫上。 她的第一条话不是问我电话打完没有。 「老公。」 「嗯。」 「刚才那一组,我看了他的屏幕——里面那些,全是你喜欢的类型。」 「哦?」 「他今晚修好了会发我。」她把头发在头顶盘成一团,眼睛看着前面的路面,「晚上收到了,我发给你看。当惊喜。」 我说:「哦。」 「你就哦一声?」 「我在开车。」 车开出山口的时候,她忽然把手伸到裙子底下摸了摸,又收回来。 「老公。」 「嗯。」 「我今天下面穿的,就是那条印着蝴蝶的开裆内裤。」 「我知道,」我说,「我一路上都在想。」 弥月把脸靠到车窗上,玻璃凉,她也没躲:「那你现在还想不想。」 「想。」 「那你还不快点开。」她把头发从我肩膀上挪开,「天都黑了。」 我踩下油门,脑子里全是那两根蝴蝶丝带——粉紫色的半透明,丝带中间空着的一线。我在矮坡上远远看着的时候,那道口子在灰裙子底下一开一合,我还当自己是在看雾。 我唯一能确定的是:那团东西没有留在这辆车上,也没有留在她自己的包底。它现在在那个孩子的口袋里,跟他一起下山,跟他一起回学校。 我把车往前滑了一段,靠到路边,让她把腿伸直。 「刚才那个电话。」我说,「信号其实挺好的。」 弥月转过头来,不说话。 「我在矮坡上看了一路。」我说,「回来的时候,好像看见你跟他……贴得挺近。」 弥月的下巴抬起来,脸也红起来,但语气还是那么理直气壮:「你走开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根本没走远。」 「我看你配合得挺好的。」 「人家长得清秀,又高又干净,」她说,「还主动拿身体帮我把那两个老头挡掉。你没看见他站过来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什么都没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没忍住,偷偷逗逗他。」 「怎么个逗法?」 「他给我拍照的时候,我一看他裤裆就鼓起来了,」弥月的声音低下去,「后来他贴过来帮我把人挡住,他那里顶着我小腹——那时更硬,硬邦邦的,隔着两层裤子都能看见形状。」 她说这些的时候一直看着前面,手指绞着头发。 「他还抖了。」她说,「他手冰得跟死人一样,一直不敢用力。」 「后来我把他的手按到我胸口上,」她的声音更低了,「我跟他说——手这么冰,姐姐帮你暖一暖。」 「他怎么答?」 「他没答。」弥月笑了一下,「他一个字都答不出来,指头僵得笔直,还是我自己把他指头一根一根掰开,按进去的。奶子从他指缝里挤出来那一下,他整个人抖得像触电。」 我握着方向盘,指节开始发白。 「你手也没闲着吧。」 弥月不接话,侧过身来,一只手从两个人中间的缝里探过来,按住我已经顶起帐篷的裆部,隔着裤子来回磨。 「你看,」她说,「你也变硬了。你听,都硬得撑起来了。」 「你再说一遍。」 「我说,」她把手掌贴上去,慢慢压了一下,「我们都硬了。」 我把她的手按住。 「你现在别脱。」 「谁要脱了。」她笑,「回屋再说。」 我下车去后备箱拿吃的,路过她那一侧的车门时,看见皮座椅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痕,从她腿沟坐下去的那个位置一直拖到椅背。 我拿毛巾按了两下,没按掉,反而更明显了。 弥月在座位上坐起来往里挪位置,光着脚踩在皮面上,脚底那层雨水留下两个清清楚楚的脚印。 她什么都没注意到。或者说,她注意到了,然后把脸埋进膝盖里,装作在擦头发。 那一小片水痕,我们谁都没有再提。 回到小木屋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我先去把灯开了。 不是我们熟悉的地方,开关在哪、地上有没有东西,都得先看清楚。 再说了,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圈林子围着一栋屋子,白天我们绕着水库走了半个钟头,也就见过老黄两口子。 灯一亮,落地玻璃前面那一整片白天的绿色山坡就没了——夜里玻璃里只剩下我们,和浮在我们身后的一团一团的树影。 弥月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跑了两步,回头张开手臂:「就我们一家!老公,这一整片都是我们的!」 「嗯。」 「玻璃外面也没人。」 「嗯。」 我把外套脱下来扔在椅背上,走过去把她拦腰抱起来,原地转了半圈。 进来之后门都只是虚带着,谁也没有完全关严。 我把她压在门板上,她两只手勾着我的脖子,手指在我后颈上越收越紧。 屋里那盏落地灯是暖黄的,把她的皮肤照得像一层薄薄的瓷。 她等不及,自己去解我的扣子,解错了两颗,急得骂了一句。 我低头亲她,她的裙子从肩上滑下去,卡在手肘上挂住了。 「先别脱。」她说,「就这样进去。」 我把她抱到落地玻璃前面,她的背贴着一层凉,我贴着她那一层热。 「老公。」 「嗯。」 「刚才拍照的时候,我就已经想要了。」 她的手从我腰上滑下去,把我解了一半的裤子直接推到大腿。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她说,「淡淡的洗衣液,混着一点汗,还有雨水。我枕在他胸口那两分钟,听得见他心跳得比我还快,呼吸一声一声压在我头顶上,让我有些按捺不住。」 「他那么体贴,帮你挡着色色的大叔,」我问,「你不帮帮他?」 「嗯,所以我就用手去摸了摸。」她低着头说,声音从我小腹那里闷闷地传上来,「隔着裤子都能摸出大概轮廓,感觉很粗,很长,还一跳一跳的。」 「我那时候下面已经湿了,」她说,「在两腿间慢慢往下流,我自己都感觉出来了。他贴过来替我挡人的时候,我猜他的大腿也被我蹭湿了一点。」 「你裙子什么时候湿成那样的。」 「他把相机举起来看角度,让我把裙摆提到大腿。」弥月的声音开始有点含混,「他蹲下去,从下面往上拍,我低头就能看见他半个脸埋在我腿中间那块地方。他把镜头推上去,让我把两只腿再张开一点——我当时不敢不张开,因为山上又上来了两个人,他们站在亭子口上看我,我越是合上,他们越是往前凑。」 「你觉得丢人?」 「羞得整张脸都在烧,」她说,「腿中间被人举着相机对着,裙子底下只有那条蝴蝶的,当中开着一个口子,裙摆一提,那个口子就正对着他的镜头;上面那两个人就在不远处看,雨把上身那层布浇得贴在身上,胸前部分的衣服也变得有些透明,胸前的两点激凸的特别明显。我那时候就想这下便宜他们了,胸胸和情趣内裤下面同时在被人观摩,觉得有点羞人还有一丢丢刺激。」 「后来呢。」 「后来好些。」她说,「我想他们反正都看都看了,我再扭捏,也不能原地消失呀。不如就坦然一点,享受一下老公不在时候的冒险。」 她的腰往我腿上靠了靠,声音低下去:「就像……就像刚开始你带我玩这些暴露的时候,我也怕。后来才发现,做那种色色的举动,是真的刺激,也真的舒服,你又那么喜欢……」 「所以?」 「所以我想,人这一生就一次。」她把「一次」两个字咬得很轻,「趁着年轻,多体验点丰富多样的夫妻生活,也不是什么坏事。你带我冒险,我就……就好好享受每一次。」 我投去肯定的眼神,把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温柔地抚摸她泛红的脸蛋和双唇,她主动伸出舌头来舔舐、吮吸我的手指。我又把另一只手探过去,揉搓她柔软的酥胸。 「嗯,宝贝,你刚才说的,我也赞同。」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一看到你那么漂亮的身体做暴露和色色的游戏,我就特别受不了,下面硬邦邦的,恨不得就地把你正法了。 宝贝,刚才你拉他的手来摸胸之后呢?他有没有因为你这个鼓励,对你做更色色的事情?」 「他用另一只手按在我屁股上摸我,我没有拦。」弥月说,「然后他干脆把我衣裙掀起来,直接摸我的屁股。我贴得他更紧了,我露出来的那半边胸脯也由着他在手里把玩;他摸我屁股的那只手,索性五根指头从后面探进了我两腿中间。」 「他摸到了?」 「摸到了。」弥月抬起头,嘴唇上牵着一道水光,「衣裙被他撩起来之后,我下面只有那条开裆小内裤,小妹妹什么都没有挡着,直接贴着他的腿上下摩擦。他也从后面摸到我的小妹妹后面的洞口,再往前,小妹妹的下缘已经全湿掉了,淌到了他手指上。」 她蹲下来,一只手揉搓着我硬邦邦的阴茎,另一只手在下面抚摸着我的蛋蛋。 「你刚才看到的那些照片,只是比较普通的画面。还有几张他把裤子顶起一大包的,我让他今晚修好了发过来,再给你看。」 她说完这句,仰着脸看我,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迷离。 舌头在我龟头上不停打圈,一只手扶着一上一下地套弄,另一只手还在揉我的蛋蛋。 我说:「他有没有想更进一步,深入到你的小妹妹里面去呀?还是只在外面揉?」 她低下头,嘴唇朝我的龟头吹了几口冷气,舌头继续在正中间那道缝上抹了一下:「我那时候已经软掉了,他如果想,我就让他伸进来摸我小妹妹。」 她开始把我整根都吞了进去。 含得很深,鼻子顶着我的耻骨,喉咙口一耸一耸,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套着往上撸,一只手在我蛋蛋上来回揉,揉得很重。 我按着她的头发,手指插进她还没干透的发根里,不停按着她的头来回深入。她吐出来一点,就给我补一段我白天没看到的细节;我还没来得及消化,又把她按回喉咙里去。她每讲一段,我的小弟就硬上一圈,比刚才还大了一圈,连我自己的头皮都一阵一阵地发麻。 透明落地玻璃前,我一边看着外面愈黑的山景,一边忍不住继续问。 「弥月。」 「唔。」 「他那根东西有多长。」 「不知道。」她抬头,嘴唇上还挂着水,「当时也没有机会拿出来摸。」 「你怎么个摸法。」 「就这么摸。」她空出来的那只手在我大腿上比划了一下,「他贴过来帮我挡那两个老头,那里正好顶着我小腹。我就……用掌心贴着,假装是撑在他身上。」 她说这一句的时候,手在我根部收紧了一点,往下按。 「还有呢。」 「还有……」她抬起头,喘了一口气,「他把冲锋衣撑到我头顶上,撑起来挡了上面,反倒把挡我下身的部分丢了——我的裙子已经被他撩到了胸口下缘。」 「那不是他身后的两位大叔又有好东西看了。」 「嗯,他们应该也看得到——我的粉紫色小内裤就剩一根细丝挂在腰上,我正用大腿中间磨着他那条腿。」弥月说,「我动作幅度那么大,他们早就能看出来,我穿的是条开裆的色色小内裤,我那条小穴湿漉漉的全是水。」 「然后呢。」 「然后你走过来了。」弥月含着我的东西说话,声音咕咕地响,「你一过来,他就马上把我推开了。弄得我下面空落落的,好想继续要。」 我下半身一下涌起一股血,掐着她的头开始顶,顶得她喉咙里一直咕咕地响,眼泪都顶出来了。我顺手把她挂在手肘上的衣裙又拉脱了半边,直接上手体验那温热的触感。 也就在这时候,我看见了窗外那道光。 一小团手电的光,在树林里一歪一歪地过来,隔着屋子前面的路看已经不远了,目测完全够看到我们两个在屋里透明落地玻璃前面在做的事情。 光扫过木栈道的栏杆,扫过窗台底下的瓷砖,扫过她垂在身后的头发。 我立刻认出了那是谁。 老黄在巡园子。 记得他来送钥匙的时候说过:「晚上我们巡园子,会从你们窗子外面过。」 弥月还跪在我面前,仰着脸,正含着我那根东西最敏感的那一寸,眼睛一边挑逗的看着我,另一只手在我的胸前乳头画圈。 我心跳一下撞到了耳朵里。 我什么都没告诉她。 她大概是觉得有点闷,有点热。 她抬起左手,把落地玻璃旁边那扇推拉窗往上推开了大约一尺,玻璃和窗框之间漏进来一股山里的凉气,还有满山的虫叫和檐口滴水的响。 她背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在冷空气里,在透明玻璃前显得更加挺了。 「你开窗干什么。」 「太猛了,有点热。」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顺着那条窗缝往外飘。 我的血呼地一下全冲上了头顶。 她不知道窗开着。 她不知道窗外那个人不光因为我们亮着灯,把这整场看得一清二楚——他现在连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听得见了。 我一下就有点怕。 怕的是老黄站在屋子旁一片黑里,一动没动,正把耳朵凑在我们的窗底下。 被人看着和老婆办事,这是头一回。可看的人不知道我知道他在看——这又是头一回;他把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听进了耳朵里,我看着他听——还是头一回。 越想越兴奋,兴奋得我下半身比刚才还硬。 我掐着她的头发让她退开一点,然后站起来,把她的腰一拧,转过去,让她正面贴在落地玻璃上。 「哎——玻璃好凉。」她的手掌撑上去,整个背贴过去,「啊……」 我没让她说完。 她还挂在手肘上的那件湿裙子,本来就只挂着一层水。我从她胳膊底下把那件裙子整件抽出来,往旁边一甩,落在地板上,让她整个人一丝不挂的面对着外面的风景。 「……你刚才说先别脱。」她回过头来看我。 「现在不一样。」 她身上就什么都没有了,整个人全裸着贴在那一整面透明玻璃上。玻璃外面是黑掉的山坡,屋里这盏落地灯把光全打在她背上,玻璃把她从头到脚照得清清楚楚。她的身子就在落地玻璃前,一寸都藏不住。 她把整片背贴到玻璃上去的那一下,我从她身后扫了一眼,才注意到她下面也是空的。 「你内裤呢。」 「……早上那条。」她的额头还抵在玻璃上,声音平得反常,「我不记得落在哪儿了。」 「落在哪儿。」 「大概是观景台那条长椅上。」她说完自己先笑出了声,笑得肩膀一直在抖,「你别这么看我,我真不记得了。」 我脑子里过了一遍那座亭子,过了一遍那个蹲在她两条腿中间的年轻人,然后没再问下去。 我把她的两只手腕按到玻璃上,十指替她张开。 她的两只奶子抵上玻璃,被压扁了外沿,从掌根和指缝那里挤出去,乳晕擦在凉玻璃上,两个硬起来的尖顶在玻璃上烫出两个小白点。 我从下面把那一整对捧起来,往玻璃上按住,揉。她乳房的软肉从我指缝里涌出来,乳晕在灯下涨得发亮,乳尖在我掌心里硬得像两粒小石子,被我按着在玻璃上碾过去,留下一小片水痕。 「别……」她的半边脸也贴了上去,声音闷在玻璃上,「这样子一丝不挂对着外面太羞人了……」 「还有更羞人的呢!」我说。 说完,我扶着硬如铁杵的阴茎插了进去,左手继续揉搓着一边的酥胸,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不断向前顶,任由她另一边的乳肉在透明玻璃前面晃动。 我抬头望向刚刚老黄躲着的位置——他已经不满足于躲在我们正对方向的右边墙角、大约两米远的地方了,还在一步一步,慢慢靠过来。 于是我把她右腿从后面抬起来,往上折,膝弯压到她腰侧,把她的胯整个翻转过去,正对着那面玻璃。 这个角度,她身子最隐私那一整片全亮在灯下——两条大腿被我拉得大大的,大腿根那两片不断开合的肉色阴唇被撑得发亮,阴阜上只剩薄薄一层水光,两片粉嫩的肉从中间被顶开一线,最里面那点嫩红露在外面,随着我的抽插一开一合,一点遮挡都没有。 我把她的腰往下按,抽出来,再从后面一下子整根送了进去。 她整个人撞在玻璃上,喉咙里那声「啊」被撞成很闷的一声,玻璃发出美妙的咚咚声。 从玻璃那一头看进来,我们接合的那一块地方一点都没有被挡住。她的两条腿被我架得一高一低,大张着,我每顶一下,我的阴茎就从她两条大腿中间整根露出来一点,再整根没进去;她小穴那张开的口清清楚楚套在我根部上,一记一记往里吞,龟头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她的水被顶得从我们贴合的那条缝里挤出来,拉成很细的一缕,挂在玻璃上反光。 她里面又热又滑,一层一层地吸,我一寸都没退,直接顶到最里面那一小块软肉。 「好大……」她的额头抵在玻璃上,声音在抖,「慢……老公慢一点……」 「慢不了。」 我掐着她的胯开始动,三下浅的一下深,另一只手一直按在她两只奶子上,时不时捏住乳尖在玻璃上碾一下。她每被顶一下,那两只奶子就在玻璃上跳一下,乳尖在玻璃上留下两个小白印,一个一个地消失。 于是黑暗里,一张宽肩膀的剪影从玻璃外那片黑里浮了上来,已经停在离玻璃不到一米的地方了。 他离玻璃又近了半步。 玻璃上,他的轮廓和她的重叠在一处——她的头、她的肩、她起伏的两只奶,全都长在了那个戴鸭舌帽的老头身上。 她脸颊旁边那块玻璃上,浮上来一块手掌形的暗印。五指慢慢张开,贴在玻璃那一头,指肚蹭了半寸,没挠。灯全打在屋里,那只手在外头只剩一个黑轮廓,正对着她那张脸。她的脸贴在她那半边玻璃上,眼里只有灯照亮的我们,看不见脸边贴上来这一块黑。 而我的手掌按着她的乳房,我的腰顶着她的胯,一起一伏。 她的眼睛里只有玻璃上被灯照亮的我们自己,看不见半米之外那片黑里站着的东西。 我心想:老黄这辈子看过的姑娘身子,可能没有我今天一晚上看到的美了。 弥月的脸贴着自己那边的玻璃,眼睛半睁着,睫毛上全是我们屋里那盏灯的光。 窗外不到一米的边上就站着一个人,她一个字都不知道,所以她讲出来的每一句都不打折。 就在这时候,窗台上她的手机震了。 手机是她进门随手撂在那儿的,屏幕立着,正冲着屋里。消息跳在最上头:「姐姐,片子修好了,都发你了。」底下拖着九张图。 她这手机没设锁。我腾出一只手把它捞过来,举到她脸边,离玻璃半尺,腰没停。「你等的来了。」 她低头看。头一张就是雨雾里那截灰裙子:贴身透出两点,肩带滑在一边。照片里她好歹还有一身湿裙子,照片外,她什么都没有了。她自己先「啊」了一声,腰自己往后追。 我把手机举在她和玻璃中间,一张一张往后翻。窗外那片黑里的人看得见她的整张脸——她低着头看一块亮着的方寸,看得比被我干还认真。 「老公……」她喘着说,「我今天在山上被那个年轻摄影师拍照的时候,其实那时候就已经……哦……」 「已经什么。」 「就已经很想要了。」她的腰往后送,「都怪那个观景亭里的摄影师,拿镜头各种撩我,害我本来就没穿内衣的胸部都被他拍到了,还被路过的人注意到。那个摄影师长得挺帅气的,我当时就想,要是在摄影棚里独处,我多半忍不住主动挑逗他——他盯着我胸部拍的时候,偷偷把肩带送下来,让我一边的胸胸露出来给他看。他一定会惊讶得凑得更近来拍我。」 「然后呢。」 「然后我就自己用手揉自己的胸胸,再用手指在乳头上画圈,挑逗他。」她回过头来看我,眼神是散的。 「他凑近过来拍了,但是有色心没有色胆呢。」我说着,身体的抽插没有停,言语里继续把她的想法往更大胆的方向引。 弥月整个人向后软在我胸口,伸手把我的一个手指塞入她的口中,腰还往后追。 「那我就继续诱惑他,让他更受不了。」 「我会让他把相机放到最低,从下往上拍,然后我把一条腿抬高,让他拍我两根紫色蝴蝶丝带中间那张正在流水的小嘴。」她说,「再用手指勾着摄影师小哥的下巴凑近过来。」 「不用等他想。」我翻到第三张,举到玻璃前头,「他要到了,他真拍到了。」 镜头就搁在她两腿中间那块湿地上,从下往上:裙子撑起一个帐篷,帐篷口里,两根粉紫的蝴蝶丝带框着那张小嘴,水亮亮的,正对镜头。 「他按这张的时候,脸就埋在你腿当间。」 「他中间还抬头看了我一眼。」她盯着屏幕,声音发飘,「隔着那么近,他还抬头看了我一眼。」 「凑你多近呢。」 「近到他的睫毛扫到我大腿内侧。」她一开口,里面就绞了我一下,「他的呼吸全喷在我那里。」 「要不是后来山上又上来的那两个人扫了兴致,我今天在山上可能真的就这么做了。反正你也走开了,那时候一眼看去,亭子里就我和他两个人。」 「就是你在坡上看见、后来慢慢蹭上来的那两个大叔。」弥月说,「他们站在台阶上看我的腿,我把腿一张开,他们身子就往前凑,烟夹在手上忘了抽,还拿手机屏幕放大了偷看。」 「你怎么发现的。」 「他给我看回放,回放里那两个大叔刚刚上来的时候,就站在我两条腿后面。」她的声音软得快听不见,「其中一个伸手指着我的腿,跟另一个说话。」 「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这个妹子好像下面没穿嘛,看到屁股了,挺白的;快看,上身好像也没有内衣。」弥月说,「雨把上面那层布浇透了,贴在身上,胸前一整圈粉色早就透出来——他们从头到尾都在往那儿看。」 「他后来视线被挡住了还不肯走,死赖在那里。」弥月的腰往后追着我的手,「其实他也真的把相机压到最低拍我下面——就在两个大叔出现之前,相机搁在我两腿中间的地上,对着头顶那个开着的口子,快门一路没停。」 「他看得见?」 「那条本来就是开裆的。」她的声音软得快要散了,「就两根印着蝴蝶的丝带,雨一打,丝带全贴在身上,丝带底下那点什么都透了出来。他说他每按一次快门就要抬头看我一眼,看得我都不敢低头。」 「你那时候为什么不把裙子拉下来。」 「我拉不动。」她说,「我一想到台阶上那两个大叔可能正看见我开裆裤底下的景象,腿就一下软了,里面一下一下地往外流水,比刚才还快。」 「你倒是不怕被人看光。」 「我怕。」她把脸埋回我胸口,「我怕的是你不看。现在我知道了,你从头到尾都在那个坡上看。」 「那你自己知道你裙子底下是空的。」 「我知道。」弥月回过头来,眼眶通红,「我知道,我还把腿张得比他要求的更开。」 「要是我再不下来,后来会怎么样。」 「我可能就要忍不住了。」 「怎么忍不住。」我把她的一根手指从玻璃上掰开,「说清楚。」 「他蹲在我两腿中间替我挡人,那里硬邦邦的,一直顶着我的小腹,人动都不敢动。」弥月说得越来越乱,「我就想把它往下压一点……」 「压到哪里。」 「压到我的缝上。」她的腰追着我的手,「他不用脱裤子,就用那条裤子抵着我,让我自己动,剩下隔着裤子摸我的小妹妹。」 「你就当着他的面磨?」 「嗯,然后实在受不了,我就站起来把他脸按在我两腿中间,」她说,「我只要往下坐一点,就能坐到他脸上……」 「坐上去以后呢。」 「以后……」她咽了一下,「我就说小妹妹里面好痒,想让他舔我。」 「他敢吗。」 「我也不知道。」弥月回过头来看我,眼睛在灯下亮得吓人,「他就那么替我挡着人,一动没敢动。我甚至想直接手伸进去把他从裤裆里掏出来……」 我一句话都不说了,掐着她的胯开始用力,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那一小块软肉。 她每说一句,我就往回重撞一次,顶得她里面的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把整个龟头都包住,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我脚背上。 「你慢……」 「不快不行。」 「你要是再晚两分钟下来……」 「晚两分钟会怎么样。」 「我就把小妹妹直接凑到他的小弟弟上面,让他摩擦我的小豆豆。」弥月说,「然后还要把另一边的肩带也拉下来,给他吸我的胸胸。」 我翻到第六张。「你说他顶起一大包——证据在这儿。」 冲锋衣撑成一座黑棚子,棚里那一包把运动裤顶出个清清楚楚的形状;镜头斜着,棚布底下露出一条大开的腿,全是虚焦。 「棚子里黑,他都按。」 「他在棚子里按的,我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声音冲着屏幕贴过去,「他拍他那一包——你看出没有,鼓起来那头,正冲着我这张脸。」 「他如果忍不住,把你的连衣裙都撤掉呢」 「我力气没他大,只好把胸胸也露出来,给他身后的两个大叔看光光了。」她的声音渐渐酥软下去,「再这么顶下去,透明玻璃上得全是淌下去的水。」 弥月整个人抖了一下,两条腿夹紧了,把我咬得生疼。 我把她那条架着的腿放了下来。她一落地,膝盖软得站不住,两只手一下撑在玻璃上,指头张开,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很轻的一声。 「弥月。」 「嗯……」 「我是说,我们开着灯、脱光光在这透明玻璃前面做那种事的时候,要是外面有人走过来,正好看到我们这样,怎么办?」 她想了想,被顶得说不出整句话,还是答了。 「没关……系……」她撑着玻璃往后送,「让他……看……」 「看得到吃不到。」 「让他在那儿……难受……」 我说:「万一是房东呢?」 「……谁?」 「房东。」我把她扳过来一点,凑在她耳朵边,「老黄。我们来拿钥匙的时候他说过,晚上他要巡园子,会从我们窗子外面过。」 弥月整个人僵了半秒。 我停住了。 她在玻璃上撑了一下,回过头来看我,眼睛睁得很大,里面又惊又烫。 「那也没办法,」她喘着说,「他都看见我们了……我现在好舒服,不想停下来……」 弥月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骂我还是该继续。 我说:「他要是在外面看得受不了,凑近过来,怎么办?」 我慢慢地又顶了一下,她里面立刻吸紧上来。 「没事。」她喘着气说,「只要老公喜欢,我都配合老公的。」 「那就让他进屋里来?近距离观摩一下……」 「他一把年纪了,一直待在这山上,」弥月的声音轻下去,「一年到头见不到几个姑娘。」 「你什么意思。」 「你要是不介意,」她把腰往后贴上来,把自己送上去磨了一下,「我不介意他过来,凑近一点看。」 「凑近一点?」 「他甚至……」她咽了一下,「他甚至可以靠得很近很近……」 「怎么个近法。」 「进来,」她说,「然后,站在我们身边凑近了看……」 「然后……」 「然后还可以走到我面前,看我的胸胸,看我被老公从后面插……」 「他要是真敢进来,」弥月的额头抵在玻璃上,声音软得像在自言自语,「我就让他看到底,他想看哪儿,都给他看。但先说好——他不许碰我,就这么干站着。他今晚在这儿站一晚上,明天下山,腿都是软的。」 「让他难受才好。」 我把她的腰压下去,掐着她的胯整个人往我身上撞。 她的两条腿一下并不拢,只能大张着,把我吞得更深。我从后面一路顶到最里面,龟头抵住那块软肉不肯退,她整个人一下弹起来,喉咙里那声叫全撞在玻璃上。 「啊——」 玻璃上起了一小片雾。 她转回头去,抵着玻璃想了想,然后把声音抬高了一点,对着窗外那一片黑,把下半句说完了: 「他难受了,就会忍不住摸自己。」 我在她背后浑身一麻,掐着她的胯撞得更重。 我说:「要是他在摸了自己,更加忍不住了怎么办?」 弥月的头转回去,抵在玻璃上,肩一耸一耸地喘。 「他要是……表现好,」她说,「说点我爱听的话……」 「说什么。」 「说我漂亮,喜欢我的身子。」她的声音小了下去,「我也不是……不是不可以帮帮他……」 「帮他什么。」 「老公,」她回过头来,眼睛红得滴血,「你别问了……你再多顶两下,我就什么都说了……」 我没有再问。 我腾出一只手,在她的屁股上清脆地扇了一记,左边那一瓣上立刻浮起五个指印。 弥月整个人往前一蹿,被我掐着胯拽回来,她开始自己往后撞,一下比一下重,脚跟在地板上打滑,踩到了那件甩出去的湿裙子。 「他要是敢把手伸过来,放到我胸胸上……」她盯着玻璃,忽然把声音压得很低,「老公,我看见老黄的手,在自己裤裆上动了。」 「老黄要是光看看你、被你看看胸胸,还是射不出来呢。」 「不够。」弥月的声音忽然轻下来,像是真的替窗外那个老头着想,「他就把裤子脱了,我用我的手帮他……」 「你确定。」 「说不定老黄也挺硬呢。」她说,「他就站在这儿看,我让他看清楚我的全部;然后我把身体贴过去,跟他贴贴,再用手帮他射出来。」 「说不定人家老当益壮,这点刺激根本不够呢。」 「那我也帮不了他,」弥月回过头来看我,「除非——他还差哪一步?」 还剩最后一张。 还是那座黑棚子,棚里全是晃影:一条大腿张到最大,裙子早不在腿上了;往上一寸,一根粉紫色的蝴蝶丝带挂在大腿中段,缎面翻着边——从腿上褪下来的那种翻法。再往下,一只手出了画面的边。 「这张他什么时候按的?」 「就是他拿衣服罩着我那几十秒。」她盯着那根挂在大腿上的丝带,声音抖起来了,「相机挂在他脖子上,朝着我,棚子里黑,快门声叫雨声吃了——他自己都没看见拍成了什么样。」 「你当时不知道快门响。」 「我要是知道快门在响,」她回过头来看我,眼睛里全是水光,「这张里就不会只有一条丝带。」 弥月的两条腿抖得撑不住了,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我胳膊上。 「他要来了……」 「谁要来了。」 「我们。」 「你先。」 她的高潮来得极快。 里面忽然一层一层绞住我的龟头,一股一股的水往外喷,她的膝盖一下软掉,喉咙里那声叫没来得及憋住,全顺着那扇推开的窗,飘到了外面黑黑的林子里。 我掐着她没有停,撞得她的头在玻璃上一下一下地磕,磕得那片雾越来越大。 「弥月,里面夹住了。」 「要来了……射进来……」 「你不是总说别在里面。」 「射进来……」她把腰往后送,声音小得像在求人,「让他……让他看清楚……」 我把她整个人掐起来,往我身上抵死,龟头顶进最深的那一块软肉,射了进去。 第一股射得她整个人在玻璃上弹起来,第二股的时候她两条腿已经彻底软了,全靠我掐着胯才没有滑到地上。 我射了很久,射到最后扶着落地玻璃才站得稳,玻璃被我的汗滴上了一片。 她腿间那股白混着她的水,一路从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地板上,一滴一滴。 过了十几秒,她才慢慢地、很满足地蹲了下去。 她蹲在我面前,把我那根还在跳的东西捧起来,含进去,用舌头很轻很轻地舔。 不吸,不用力,就是舔,把射空之后剩下的那点味道舔干净,舔得很仔细,像打扫一间刚睡过人的屋子。 她抬眼看我,嘴唇边上挂着一小点白沫,笑了一下。 「真好吃。」 「你不嫌脏。」 「我老公的东西,我嫌什么脏。」 她舔干净了,很满足地把我的裤子往上提,提的时候手都是软的,提了两次才提上。 我们再悄悄往玻璃外面看。 那个宽肩膀的剪影,已经退出去三四步,正往树林那头挪,走得很慢,帽子都没有抬起来。 弥月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忽然回过头来,举起小粉拳就砸在我胸口上。 「好像刚刚真的有人在附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坏死了!」 「我告诉了你,你还让我动吗?」 「你就存心让我喊给外人听!」 「你自己说的,」我说,「让他看,让他难受。」 弥月一下没话了。 她站在那儿,脸红得能滴出血来,胸口一上一下,最后自己伸手把那扇窗拉上了。 拉上之前,她在玻璃外面那一面看见了那个手印,五个指头张得很开。 然后我把灯关了。 屋里一黑,落地玻璃立刻变成一面镜子,什么都看不见了。 弥月摸黑爬上床,钻进被子,两条腿夹住枕头,几秒钟呼吸就匀了半口气。 我在床边把她的湿裙子搭到椅背上,顺手去翻那个行李箱,想找一条干净内裤给她换上。 「弥月。」 「嗯。」 「明天泡完温泉,晚上我叫了个按摩的师傅。」 她整个人一软,半天没说话。 我把手伸进被窝,摸到她腰上还是光的。 「叫了两个。」 弥月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上,耳朵红透了。 「你呀。」她说。 「睡吧。」 「嗯。」 又过了很久,她的呼吸慢慢长下去了,忽然又含含糊糊地开口,含混得几乎听不清。 「后天……我们就要下山了。」 「嗯。」 「在这儿的最后一个晚上。」 「嗯。」 「只要老公喜欢,那我们就做些更好玩更刺激的事情。」她说。 说完这句话她就真的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一直翘着。 我睁着眼睛躺了很久,看着窗帘那条缝外面的一点黑。 黑暗里我把今天这一整天从头到尾过了一遍:坡上那通没接到的电话、她抬头往我那个方向看的两秒、她自己把裙子又往上提的两指、那个年轻人直起身又猛地蹲回去。 一条内裤不会自己跑到长椅上去。它得有人把它从腿上褪下来,攥在手心里攥一路,再趁她老公转身收伞的那两分钟,塞进另一个人的掌心里。 而整个亭子里,唯一没人能看见她一只手往下走的,就是那个年轻人撑开冲锋衣替她挡人的那几十秒——他替她挡住了台阶上那两双眼睛,也顺手替她把裙子里的事挡得严严实实。 我敢确定,内裤就是在那几十秒里褪下来的。我不敢确定的是,那几十秒里,裙子底下那只手除了往下走,还干了什么。 我更不敢往下想的,是那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掌心里那一小团还温着的布,他回去以后会摆在哪儿,会看多久,会不会连按快门的时候都在想着它——我一条都不敢往下想。 那一夜她的睡相很差,两条腿夹着枕头,枕角上多了一小块淡淡的水印。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11_21 17:16:1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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