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后传 重写版】(1-5)作者:逆天的同人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21 19:40 已读162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黄蓉后传 重写版】(1-5)

作者:逆天的同人

2026/11/22 发布于:pixiv

黄蓉后传

出轨绿帽重写全文

第1章 夜宴种虫
胜仗的消息在襄阳街巷里滚了三日。灯笼从城楼一直挂到安抚使吕文德府的门楣上,油烟和酒香被秋风搅成一团,连守夜的兵士说话都比往日响。黄蓉站在府中回廊里,掌心托着一杯尚未沾唇的酒,看厅堂上一轮一轮地劝盏。
她今年三十有四。身量仍旧细,腰肢也还是当年那一握,只是眉眼间已经少了少女时那点带刺的俏,多了几分沉过军务、做过一任帮主、又养过三个孩子之后的明丽。今夜的葱绿裙是新换的,领口收得规矩,锁骨以上只露出一截温润的颈。头发挽得一丝不乱,耳下那对旧年珍珠走一步便轻轻碰一下耳垂。人只要看见她,仍会先想起“俏”这个字,再想起“郭夫人”。这张脸给她带来的便利和麻烦,从来都是成对出现的。
郭靖就在不远处。三十五岁的身子敦实得像城砖,酒已经喝了不少,脸上却只是一层浅浅的红,仍旧一本正经地同几位将领讲城防。深蓝袍的袖口洗得发白,那是她上午亲手换上去的。黄蓉看他一眼,心里那点疲倦便软了下去。这个人可靠得叫人省心,也笨得叫人哭笑不得。房事上他向来拙朴,近两年战事紧,亲近得更少,偶尔同房,也不过涨红了脸问她痛不痛,抽送十几下便歇了。她从不在这种事上折他的面子,更不曾把“不够”两个字送出口。今夜他高兴,她便由他去喝。自己这杯酒端在手里,却喝得极慢。
热闹却由不得她慢。吕文德今晚是真要面子,席面从厅内一直摆到院子里,烤羊的油星星点点溅进砖缝,鼓乐一阵紧过一阵。有功的将领、城里的缙绅,再加上几位赶来道贺的江湖同道,杯盏相碰,几乎要把梁上的灰都震下来。有人刚说蒙军已退、襄阳可保,立刻便有人接上更满的祝辞,把郭靖的降龙掌和她的计谋说得像话本里的回目。黄蓉听周围一口一个“郭大侠”“郭夫人”,嘴角仍含着得体的笑,心里却清醒。蒙古大营虽退,城外斥候不会因此睡去,粮、兵、墙,没有一样能真正放松。她把这些念头按进酒里,脸上仍旧光彩照人。
一位满面红光的武官先敬过郭靖,又执意要敬她,说若不是夫人调兵有方,城中此刻还不知要乱成什么样。黄蓉只把盏沿轻轻一碰,并不多饮,说城能守住,是将士的命换的,她一个人当不起这样的称颂。那武官还要再讲,被郭靖憨憨地拦住:“蓉儿说得是。酒你慢慢喝,话不必再说了。”黄蓉看他一眼,眼里闪过一点极短的暖。这种时候他总是这样,不会说漂亮话,却晓得把她从过满的恭维里拽出来。
人手到底不够。吕府的庖厨和跑堂被席面挤得团团转,黄蓉下午便做主,从城里丐帮分舵里调了十几个弟子来帮忙传菜送酒。她做过帮主,对这些子弟的根性清楚,调遣起来比府里的人还利落。弟子们见了她,多半仍旧旧日规矩,弯腰叫一声“黄前帮主”,她只点一点头,并不多话。她今晚不是来管帮务的。
就在这些来来去去的人影里,她看见了一个极丑的人。
那人不过二十七八岁,肚子却已经把襟带顶了出来,脖子上叠着几圈油亮的肉。脸上不是寻常麻点,而是一粒一粒凸起的硬疤,有几粒还沁着黄白的汁,像刚被人挤过。鼻梁塌,眼睛细,嘴却宽得出奇,一笑便露出参差不齐的牙。短褐洗得发灰,前襟沾着厨房的油,走近时能闻到隔夜剩饭和未洗净的汗搅在一起的气味。他走路时肩膀往里缩,像多年被呵斥惯了,目光却不老实,从托盘边上斜斜地瞟向席间。
黄蓉只看了他不到一息。帮里从不以貌取人,她见过的丑人也不少,可这一眼仍让她眉心轻轻皱了皱。不是因为丑,是因为那道目光热得过分,热得不该出现在今夜这种场合。她随即把那点不快按了下去。府里人多眼杂,一个跑堂的弟子即便多看了一眼,也不值得她当众折人。她只当他是来帮忙的,犯不着去记一个名字。
那人却把她看得极深,深到骨头里去。
他叫王五,在分舵里管杂役。西域走了一遭,吃过苦,也带回一些旁人从不过问、他自己也不提的东西。二十七八岁,本该刚有一点前途,他却早已在帮里被使唤惯了,刷锅、倒残席、挨骂,没有一样不熟。今夜他本该只在后院刷锅,不知怎的被临时叫到前厅传酒。他从柱影里第一次看清黄蓉的时候,托盘几乎要滑出手心。葱绿裙在灯下像一汪被风吹皱的水,腰收得极细,每走一步,裙幅便轻轻贴一下小腿的弧。他的眼睛顺着那道弧往上爬,爬过腰,爬过被衣料轻轻托住的胸前,爬到锁骨上一小片被灯照亮的皮肤,最后停在耳下那对珍珠上。珍珠一晃,他便觉得口干。他当然知道这是郭大侠的妻子,是从前的黄帮主,是这座城里许多人连名字都要放轻了叫的人。可越是知道,他越觉得下腹发紧。他已经在心里把那件裙子解开过无数次,解开之后是雪白的肩,是被肚兜勒出形状的乳,是他这种人原本连衣角都不配碰的腰。这种想象肮脏,他在脏里走了很久,早就不觉得该停。她经过时带起的那一点淡香,混在烤羊和酒气里,仍旧清得刺人。他把手心里的汗在衣襟上擦了擦,用托盘挡住已经抬头的热意,继续朝席间走去。
酒是他传到她手上的。
黄蓉接过酒盏的时候,并没有留意送酒的人是谁。她正听左侧一位城防官说北门还剩多少箭支,随手把那杯已经烫好的酒接过来,朝郭靖举了一下,意思是让他也少喝一点。郭靖却以为她要敬他,大咧咧地先干了自己那杯,又笑着看她。席间的热闹推着人走,已经有人拍着手起哄,高声喊“郭夫人再饮此杯”。黄蓉不愿扫了众人的兴,便把那杯酒饮了下去。酒味微甜,甜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涩,她只当是温得过了头,并未放在心上。空盏放下时,她用指腹极轻地按了按唇角,将一滴酒渍拭去。
王五退回柱影里,掌心全是汗。那杯酒里沉着他从西域带回来的东西——七淫虫的幼虫,小得像半粒粟,酒一冲便化开,再清醒的人也未必喝得出来。黄蓉今夜兴致好,又连着应了几杯,那点异样更容易被忽略。他看着她放下空盏,看着她用指腹按过自己的唇,看着那截葱绿袖管从灯下划过,卑劣的得意几乎要冲出喉咙。他知道虫子会在她身体里慢慢醒来,往后会有笛声能把她从温暖的被窝里叫出去。他盯着她说话时轻轻滚动的颈,盯着她转身时裙腰勒出的弧,下腹胀得发疼。他低着头退开,却把她今晚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收进了肚子里。后来他又找了两次靠近的借口,一次是添酒,一次是收回空盘。添酒的时候他站得稍近,能看见她领口里那一小截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皮肤,能看见珍珠贴在耳垂上留下的浅痕。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身在短褐里又硬了几分,只好把托盘压得更低。收回空盘时,他的指节几乎碰到她的袖口,她并没有看他,他却把那一点几乎不存在的触感记住了。这种人本来不该对郭夫人起这种心思,他偏要把这心思养得又脏又热。他甚至在后院刷锅的间隙里,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腰,握着那根已经发胀的东西,想象她若知道酒里有什么,脸上会是怎样又怒又无奈的神情。想象到最后,他必须咬住唇,才没有在满是残羹的桶边出声。
夜深了,席面仍未散尽。黄蓉终于觉得太阳穴发胀,便去找郭靖。郭靖已经有了七八分酒意,脚步却还稳,只是话比平时更少,握住她的手时力道很热。他们向吕文德告了罪。吕文德还要再留,被郭靖用那套实心的客气挡了回去。出府门时,廊下的灯把黄蓉的影子拉得很长,葱绿裙幅在夜风里贴了一下小腿。她没有回头。若她回头,也许会看见柱影里那双仍旧不肯离开的眼睛。
马车上,秋夜的风灌进来,脸上的热退了些,小腹里却多了一点说不清的、细细的热闹,像有什么极软的东西在里面翻了个身。她把掌心按在裙腰上,隔着衣料什么也摸不到。郭靖问她是不是喝多了,她摇头,说只是累。他便把外袍脱下来给她搭在膝上,自己坐得端端正正,生怕车颠着她。车轮碾过石板,发出均匀的响。黄蓉靠着车壁闭了闭眼。那点热闹并未退尽,它像一条细线,不疼,只是存在着,叫她隐约觉得今夜的酒和往日不太一样。
回到宅中已是后半夜。丫鬟都歇了,廊上只留着两盏灯。秋虫在墙根里叫,灯油烧到将尽,气味微微发苦。郭靖进了内室,解袍子解得手忙脚乱,坐到床沿上还问她要不要喝醒酒汤。黄蓉让他歇着,自己到屏风后更衣。葱绿裙子褪下来,里面是一件束得整齐的绛色肚兜,上面绣着浅浅的梅花。带子在脊骨上交叉,她解开时,指尖从蝴蝶骨滑到腰侧,忽然觉得皮肤比往日更敏,像被风轻轻刮过。她停了一停,换上中衣,把那点异样当作酒后的燥热。
郭靖已经躺下,呼吸又沉又稳。黄蓉吹了灯,在他身边躺好。他在半梦里侧过身来,一只宽热的手掌落在她腰上,仍像往日那样,笨拙地想把她揽近一点。她由他揽着,嗅到他身上残留的酒气和皂角味道,那是极干净的、属于这个家的气味。他的手在她腰侧停了一停,大概酒意里起了一点亲近的心思,却又很快沉下去,只剩下均匀的呼吸。黄蓉看着帐顶的暗处,小腹里那点细细的热闹还没有完全睡去。她把按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握了握,没有叫醒他。今夜不必再求他做什么。她这样想着,却在快要睡着的时候,清楚地感觉到两腿之间有一点极轻的、不该有的湿意。
她把膝并拢,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胜仗后的一个月里,襄阳仍旧戒备森严。城墙上的岗哨加了,粮草册子她亲自过了两遍,郭靖每日辰时出城巡视,申时才归。表面上一切都在往平静里走,只有黄蓉自己知道,她身子里多了一件说不出口的事。
那件事起初不过是痒。
多半出现在她独自批阅公文的时候,或是夜里侧着身子、快要睡去的那段空隙。痒不在皮肤上,而在更里面,像有细小的活物,沿着最隐秘的那处慢慢爬过。她第一次察觉时正握着笔,笔尖在纸上顿出一个墨点。她放下笔,进了内间,关好门,探手到裙底去按。外阴温热,既不红肿,也没有破损,只是那一点位置的肉比平时更软,指腹按上去,竟会不受控制地轻轻一缩。她抽回手,听见自己的呼吸比刚才乱了一点。她用内力去压,压得脸颊发烫,痒却只是暂时退开,像潜入水底的东西,等她一松便又浮上来。
到了第七日夜里,她在浴桶里用帕子仔细洗过一遍,仍觉得那处有一层薄薄的、洗不掉的黏意。水汽蒸得面颊发红,湿发贴在颈侧,她把灯拨亮了些,低头去看自己的身体。乳房仍旧高,乳晕是熟透的桃红色,不像许多同龄妇人那样发褐、发散。小腹平实,只有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浅纹,是生产留下的,也被她用功法养得几乎平滑。再往下,耻毛修剪得整齐,阴唇比少女时深了一点,形状却仍是收着的。她用两指分开,看见里面粉嫩的肉,既没有虫,也没有伤口。她当时松了口气,把灯捻暗,结束了这次近乎羞耻的自检。浴水已经凉了,她擦干身子,换上干净里衣,用布把湿发包好。她到底是武人,容不得身上有说不清的异状。若只是寻常燥热或气血不调,过几日总会退。她这样安慰自己,把帕子拧干,把铜盆里的水倒掉。
她不知道那些幼虫已经在第七日前后成形,贴在她摸不到的深处,连着软肉,拉不出来,也不肯让她看见。
再往后,痒会突然变成热。
有一天下午,她在城南粮库里清点粮袋,正和管事说着话,下身忽然涌起一阵湿热,像有一条温热的舌头从里面舔过。她话音顿住,手指在册页边沿收紧,脸上却仍旧平静。管事只当她在想数目,便停了口等她。黄蓉用了半息把内力压下去,再开口时声音一点没变,只吩咐把第三排的帐再抄一份来。走出库门的时候,里面的亵裤已经微微贴住了皮肤。秋日的阳光很好,她站在台阶上,看见郭靖的亲兵从远处跑过,心里第一次清楚地冒出一个念头:这件事不能让靖哥哥知道。
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恰恰相反,她什么都还没做,却已经有了一处说不清楚的湿和热。她不愿他担心,更不愿听他笨拙地问“是不是病了”,然后张罗着请大夫来看她最私密的地方。她是黄蓉,是这座城里许多人嘴里的女诸葛,向来习惯自己把事情按下去。
她不是没想过请一个嘴严的大夫来,只诊脉,不必宽衣。可脉象能瞧出什么?她自己用真气去探,探到的也不过是一团说不清来处的湿热。更何况襄阳城里,只要郭夫人一请大夫,这消息过不了午时就会变样。她宁可自己忍,把每一次突然涌上来的热都当成必须独自打赢的、很小的一仗。
到了半月,她终于在一次极深的打坐里察觉到了异物。不是痛,是一种微弱而有节奏的蠕动,像有四五个小小的活物,在胞宫下方、花径深处轻轻拱着。那时她坐在内室毡上,晨光从窗纸透进来,尘埃在光里慢慢地飞。额上出了细汗,内力一层一层探进去、逼过去,那些活物却像生了根,真气一压,便更深地缩进肉里。她也试过用外力,把手指伸进去,摸到的只是一片滑腻的软壁,什么也夹不出来,反倒把自己激出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手指抽出来的时候,透明的黏水拉成细丝,气味并不臭,反而带着一点甜。她盯着自己的指,第一次觉得恶心,也第一次觉得怕。
此后她开始翻医书,翻帮中旧年留下的西域札记,把几种罕见的蛊毒在心里挨个对过。情花那种东西她早有耳闻,也知道中原并非全无解法。可札记里有一行被墨污过的小字,隐约写着“随笛而动的虫”,又写“成虫附阴,七日一育,无药可祛”。那一页她反复看了好几遍,胸口一阵发凉。若真是这种东西,她那夜在吕府喝下去的,便再也不是一杯寻常的酒。
“蓉儿,你今日瘦了些?”郭靖看她,问得很直。
“城防的账看多了。”她笑了一下,伸手替他解帽缨,“你才是,风里跑了一天,唇都干了,先去喝水。”
郭靖接过杯子,便把刚才那句关于消瘦的话放下了。他向来信她,只要她给一个听起来像样的理由,便不会再追。他喝了水,把今日城外看到的营寨位置认认真真说给她听,说到一半还要她在图上指给他看。黄蓉靠在桌边听着,偶尔插一句,把地图上的墨点点准。声音平稳,指尖稳定,只有她自己知道,亵裤里那一点湿意正随着他的声音轻轻发热。
图卷放下之后,郭靖忽然说:“过几日若再平静些,把家里人也接得更近一点。你一人要管的事太多了。”黄蓉应了一声。三个孩子此刻并不住在他们日常起居的这几进院子里,她只把这句话当成一句寻常的体贴,没有多谈。她怕自己若开口太多,会把那点说不出口的“脏”也带出来。
那一夜郭靖少见地起了兴致。大概是城外巡视顺利,人一放松,便想起了妻子。黄蓉已经吹了灯,他却没有立刻睡,而是侧过身来亲她的额,手掌从腰侧移到胸口,隔着中衣,笨拙地覆住她一侧的乳。他问她痛不痛。她摇头,由他解了衣带。他进入的时候仍然很小心,抽送的节奏短而浅,十来下便喘得厉害,很快便泄在里面。黄蓉把脸转向帐外,搂着他的背,听他在自己耳边叫“蓉儿”,心里那点被虫子挑起来的空虚不但没有填上,反而更空了。这个念头让她羞了很久。她是爱他的,爱他的笨,爱他的稳,也爱他在战场上用身子去挡箭的那种不要命。床笫上的拙朴,从来不是她拿来比较的东西。她只把眼下的空虚归给虫子,不归给丈夫。这样解释,心里会好过一点,却也更怕——若连同房都不能把那点热压下去,往后的日子她要拿什么来熬。
第二天清晨她起得比他早,换了床单,推开窗子,让秋气把夜里那点膻热冲散。她在铜盆里洗脸时,发觉自己的乳尖比往日敏感,帕子一擦过便微微发立,像被谁轻轻点了一下。她停住手,对镜看了看,脸色仍旧正常,只有锁骨窝里剩一点浅浅的潮红。她把中衣系严,把一切可能引起他注意的痕迹都收好。郭靖醒来后看见干净的屋子,只说她辛苦了,又问夜里睡得好不好。她说好。这两个字说得很稳。
还有一次,是在城墙上。郭靖正在同守将指着远处的箭垛说话,黄蓉站在他身侧,手里握着一份刚看完的名册。秋风从垛口灌进来,吹得她裙幅贴住小腿。就在那一阵风里,体内的虫忽然动了一下,动得又准又深,像有人用指腹从里面轻轻刮过最软的那处。她脚下一步不稳,名册的边沿在指间轻轻一颤。郭靖立刻回头看她,问是不是风大。她摇头,说只是砖面有些滑,随即把名册重新握稳,把那句该说的话补完整。守将并没有察觉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刻亵裤里又湿了一小片,并且在丈夫的身边,热意不但没有退,反而因为怕被看见而更深了一层。她把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别回耳后,把肩膀站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回到家里,她把自己关进内间,洗了两次,那点湿意还是洗不干净。
过了二十日,那阵症状渐渐有了规矩。每隔几日,多在夜里亥时前后,痒会忽然加深,热也会跟着涌上来,像远处有人在轻轻敲一面极薄的鼓。她后来才知道,那是有人在试音。可当时她只当虫子在体内按着自己的周期作祟。那种时刻她学会了独自走进内间,咬着帕子,用内力一圈一圈地压。有时能压下去,有时反而压出相反的效果,逼得她必须把腿并紧,把脸埋进臂弯,等那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过去。帕子上会留下齿印,亵裤上会留下湿痕。这些东西都是她亲手洗掉的,晾在谁也不会去翻的角落。
白日里的她看起来仍旧完整。披图、调兵,在城墙上站在郭靖身边说话,一样都没有落下。葱白或淡青的裙洗得干净,头发仍梳得一丝不乱,珍珠耳坠有时会换一对素银的,走起路来声响更轻。三十四岁的脸在秋阳下面仍然经看,唇色健康,眼圈也不青。只有靠得极近的人,才会发觉她有时会在对话中途把指节按上桌沿,或是落座时悄悄把膝并紧。郭靖发现过一次,问她是不是受了寒。她说秋风穿过城门时凉,多加一件夹袄便好。他次日真的给她捎来一件新的,袖口缝得歪了一针,是他自己缝的。黄蓉看着那一针,眼眶热了一热,把夹袄穿上,把其余的话全部吞了回去。她不是没想过把实情告诉他。有一晚话几乎到了唇边,看见他在灯下认字、认图,认得很慢,却极认真,便又把那句话咽了回去。这种脏东西不能交到他手里。他不会懂,只会着急,急完便会用自己的法子把这件事砸开。而这件事一旦砸开,便不再只是她一个人的秘密。
她后来也曾在夜里独自对着那本西域札记坐了很久,把吕府那晚每一杯酒都在心里过了一遍。传酒的人很多,她却渐渐想起一个极丑的、目光过热的杂役。那张脸她本不打算记住,此时想起来,却像一根细刺,轻轻扎在记忆里。她没有证据。没有证据的事情,她更不能先去惊动郭靖。她只能把自己看得更紧,把每一次突发的热都按回去,像按一件随时可能从袖中滑出的、见不得光的物证。
月底那一日,城防终于稍松。郭靖在晚饭桌上说,北面的探子回报敌营又退了二十里,这两日可以少跑一趟。黄蓉替他盛汤,听着他说话,应得很软。饭后他先去歇了。她正要跟着进去,体内忽然涌起一阵比往日都深的热,热得她必须按住桌沿,才能不让膝弯当场软下去。她对已经走到内室门口的他说:“你先歇。”声音仍旧平稳。他点了点头,像往常一样,把这一夜交给了她。
她退进内间,门一关上,便把额头抵在门板上,想等这阵浪潮自己退下去。它没有退。它像被什么声音牵着,一声一声往上挑。黄蓉这才听清楚——极低,极细,像从城外那片林子里渗进来的笛。声音并不响,普通守夜的人未必听见,可它像长了眼睛,专门去找她身子里的那些虫。虫立刻应和着动起来,先是深处一阵爬行般的酥,随即变成热,再变成一种几乎要让她跪下去的、又湿又软的抽搐。她咬紧牙关,把内力压进小腹,压得额上都是汗,那笛音却像贴着骨头走,走一步,她便湿一分。亵裤很快贴住了腿根。她扶着墙站了许久,才明白一件更可怕的事:这不是偶然的风响,是有人在叫她。
内室里,郭靖睡得很沉,呼吸又稳又重,一只手还搁在她平时躺着的位置上。黄蓉看了他一会儿,心里那点歉意浓得化不开。她对自己说,自己不是去赴约,只是去查一件既可能害她、也可能害这个家的事。她换上夜行的黑衣,把头发重新束紧,珍珠耳坠摘下来放进匣里,腰间只带了一根软鞭和几枚防身的短针。临走前,她在枕边留下一张极短的字,只写自己去城上再看一圈,不必等。字条按平之后,她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到底还是没有把它重新放回自己的腰上。
后墙外的秋夜清得近乎冷。月亮已升到中天,屋脊的瓦上凝着一层薄霜,靴底踩上去会轻轻打滑。笛声还在,不高,却不肯断。黄蓉沿着屋脊往城外去,轻功仍旧稳,踏过的叶子几乎没有声响,身形只像夜色里被风送出去的一道墨痕。城墙上的岗哨远远瞥见黑影掠过,只当是夜巡的同门,并未喝止。她从一处熟悉的垛口翻出城去,落地时膝头却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不是步法散了,是体内那些虫在她越过城墙的瞬间忽然活起来,像终于认出了该去的方向。
荒草没到小腿。她停下来,掌心按在小腹下方,隔着夜行衣也能感觉到那处正在发热,正在渗出温凉的水。裤管被夜风吹得贴住腿,每迈一步,湿处便与布料轻轻摩擦,酥麻得她必须咬紧后槽牙。林子越近,虫越不肯安分,像一群被吹醒的、又热又饿的小东西,正把她往笛音所在的地方推。她当然知道这可能是陷阱。可若今夜不去,她便只能一夜一夜地在自己家里挨这阵热,挨到某一次在郭靖面前露出破绽。
无论吹笛的是谁,今晚都必须问个明白。
城外那片林子已经近在眼前。月光照在树叶上,碎成许多细白的片。露水沾上靴面,草叶刮过小腿,发出极轻的声响。笛音停在那棵最老的树下,像一条细细发亮的线,一头系在树根,一头已经缠进了她的身体。黄蓉在最后一排树后站定,先把呼吸压平,又用内力把脸上可能浮起的潮红略略逼下去,这才抬步走了出去。
第2章 林中笛召
林子里的月光照得很白。黄蓉从最后一排树后走出去的时候,先把呼吸压得极浅,像靠近一座随时会塌的崖。草叶刮过小腿,露水已经把靴面湿了一层,夜行衣的裤管贴在腿上,提醒她体内那些被笛音唤醒的湿意还没有退。她先看见的不是人,是一截横在膝上的竹笛。笛身发暗,指孔被摩得发亮,像一件被人夜夜握在手里的东西。吹笛的人坐在那棵最老的树根上,肚子把短褐顶得圆鼓,脖子上的肉叠成几圈,脸上那些硬疤在月光下显得更凸。他的腿分开坐着,裤裆那里微微隆起,毫不避讳。黄蓉只看了一眼,便把目光从那处挪开,挪开时心里已经沉了下去。她认出来了。吕府夜宴里那个目光过热的杂役。
树下的空地并不大,草被踩倒了一片,树根旁还扔着一只缺了口的粗碗,碗底残留着一点冷掉的饭粒。显然有人在这里等了很久,等的时候还吃过东西。空气里除了秋叶和泥土,还有一股隔夜汗混着残饭的气味,离得越近越清晰。黄蓉在心里把周围的退路迅速看了一遍:左侧密林可走,右侧有一条浅沟,身后是来时的路。她的轻功足以先废了他的手,再夺下那支笛。可体内的虫在靠近笛身的瞬间已经不安分地拱着,像在提醒她,今晚的胜负并不只在手上。王五坐在树根上,并没有立刻起身,只是那样看着她。那道目光从她束紧的黑衣领口看到细腰,再看到靴面上的露水,热得毫不遮掩。他看她的时候,舌头在参差的牙后面慢慢地转了一圈,像已经在想象那身干净的夜行衣要怎样被解开。黄蓉被他看得脊背发凉,凉里却又蹿上一股不该有的热——不是因为他长得可看,恰恰是因为他丑,因为他脏,因为这样一个不配抬眼看她的人,此刻却把她当成已经到了嘴边的食物。
“你终于来了,黄前帮主。”
声音又油又热,带着一种下流的亲热。黄蓉在五步外站定,夜行衣的领口被她自己拉严,可体内的虫在靠近这支笛的瞬间又活了一层,两腿之间那点湿意立刻变得更明显。她能感觉到亵裤已经贴住了腿根,再走一步,大概就会发出自己都不愿听见的声响。于是她不走了。软鞭的柄被握进掌心,鞭梢垂在草上,像还没有决定要不要打下去。她的声音却冷:“你是什么人,为何用笛叫我。”
那人笑了,参差的牙在月光下发黄。“一个月前吕府的夜宴,张罗饭菜的人里头,有我一个。”他拍了拍自己油污的前襟,像在提醒她应当记得这身气味,“王五。丐帮弟子,从前也算帮主您名下的人。您大概不记得脸。这么一张脸,记住了也只会嫌恶。”
他说“嫌恶”两个字的时候,竟像带着一点得意。黄蓉看着他膝盖上那支笛,又看着他油污的前襟、叠成几圈的颈肉,和那双细得几乎只剩热意的眼睛,心里那点被冒犯的怒很快压过了最初的吃惊。帮里什么人都有,她从前做帮主的时候,从不以貌取人。可貌是一回事,用下作的法子把她从家里叫出来,又是另一回事。她能闻见他身上那股隔夜汗和残饭混在一起的气味,在这清冷的林子里显得格外刺鼻。虫却在这气味靠近的时候更活跃了些,活跃得她必须把膝关得更紧。
黄蓉心里那点怀疑一下子坐实了。一个月来那些突如其来的痒和热,打坐时探到的活物,札记里被墨污过的小字,全部在这一刻对上了号。她看着他膝上的笛,又看着他那双细而热的眼睛,声音更冷:“是你在酒里做了手脚。”
“聪明。”王五把笛子在手里转了一转,像把玩一件已经生效的兵器,“西域带回来的七淫虫。幼虫只有半粒粟那么小,化在酒里,再清醒的人也未必喝得出来。您那晚兴致好,连着应了几杯,一整盏都见了底。我当时就站在不远处,看您放下空盏,看您用指腹按自己的唇。黄前帮主那一点唇色,我到现在都记得。”
黄蓉的指节在鞭柄上收紧。怒意冲得她太阳穴直跳。腰间那几枚短针她本可以在一息之间打出去,打他的喉,打他按笛的手。可她看见他的指腹已经轻轻搭在笛孔上,稍一用力,这林子里就会再响起那阵她刚才在家里几乎跪下去的声音。她向前踏了半步,把即将脱手的针又按了回去:“你要做什么。”
“您问得真晚。”王五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下去,滑过被黑衣束紧的胸,滑过收细的腰,最后停在她并拢的膝上,像已经隔着衣料把她看了个遍,“我要您。从那夜看见您站在廊下,葱绿裙子,耳下那对珍珠,我便忘不掉。帮主夫人,郭大侠的妻子,三十多岁还养得这样,谁看了都会疯。您那晚侧过身去的时候,裙幅贴着小腿,腰细得我手心发痒。我这种人本来连碰您的衣角都不配,可我偏要。您身上每一寸我都想看,想摸,想用自己的东西去量。您的颈,您的乳,您两腿中间那处平时只给郭大侠碰的地方,我都要。”
这些话肮脏,脏在一个二十七八岁的杂役竟敢对三十四岁的郭夫人如此开口,更脏在他说话时那道目光已经像手一样在她身上来回爬过。黄蓉只觉得耳中嗡地一声,怒意冲得指尖发凉。她不是没听过市井里的轻薄言语,可那些言语从来没有这样准确地,指向她最不能被人碰的地方。
“可恶——”
黄蓉这一步已经踏出去了。鞭影起时,王五却把笛子横到唇边,只吹了半个音。那半个音像细针,准确地扎进她小腹深处。虫群轰然响应,一股又热又软的抽搐从花径里炸开,她的膝弯当场软了,软鞭的力道尽数散在草上,人几乎要跪下去。她用内力死死撑住,额上瞬间全是汗,两腿之间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汪温热的水,把亵裤贴得更紧。那半个音过后,她的腿根还在轻轻发抖,花径里的软肉一阵一阵地收缩,像被看不见的手指揉过。更羞的是,那点被逼出来的水不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让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深的酥麻。她几乎能听见自己体内那些小东西在欢呼,欢呼那个吹笛的人终于把她叫到了跟前。
“说话客气些,黄前帮主。”王五把笛从唇边移开,却没有放下,“我念您把帮里的事管得还算妥当,这才没有从头吹到尾。您若再动手,我便吹完整首。到时候您会做什么,您自己恐怕也做不得主。”
黄蓉扶着身边一截树干,呼吸乱得厉害。黑衣裤管已经微微湿了,她能感觉到那点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怒意仍在,可怒意下面是一种更难堪的、被乐器拿住的羞。她抬眼盯着他:“你敢用这种下作的东西……”
“郭靖就在城里。你今夜就算毁了我的身子,也活不过明日。”
这句话是真的。她知道郭靖若得知此事,会怎样不要命地找上门来。王五却只是笑,笑意里有一种准备好了的下流。“郭大侠是英雄,我知道。”他把笛子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膝盖,“他若今夜寻来,看见的会是什么?看见他的夫人站在树下,裤子湿了,脸红了,笛声一响便会软。我不必活过明日,只要今夜看够。何况您真要喊,现在就可以喊。试试?看您一张口,会不会先叫出别的声音来。”
黄蓉的齿关咬得发疼。她当然不能喊。喊来的若是巡夜的兵士,或是刚好出城的郭靖,看见的就不会是黄前帮主拿住了一个下作的弟子,而会是郭夫人裤子湿透、膝弯发软、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这个画面比死还可怕。体内的虫还在余音里轻轻拱着,使她每呼吸一次,下身便多渗出一点温水。她是黄蓉,是做过帮主的人,今夜却必须在一个又丑又脏的杂役面前把声音放低。她把鞭柄握得更紧,紧到掌心发疼,仍旧没有再挥出去。再挥,便是再给他吹笛的理由。秋风从树叶间穿过,把她自己身上那点已经散出来的甜腥吹淡了一些,又立刻被新渗出的水重新填上。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得近乎求:“求你……”
她把这两个字咽了又吐,终于还是说完了后半句:“把笛子停了,有话可以讲。你要银钱,要帮里的位置,都可以谈。用这种法子逼一个有夫之妇,你就不会别的了吗?”
王五听完,眼细成两条缝,里面却亮得很。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把笛子在膝上搁好,像把一件暂时不用、随时可以再拿起来的东西放在手边。他的目光却没有搁下,仍旧黏在她腿间那一小片已经显出深色的布料上,黏得她几乎要并拢双膝。“我会的多得很。”他的声音慢了些,慢里全是已经算计过的热,“我不要银钱。帮里的位置我这种人也坐不稳。我要看您。看您把衣服解开,看您用手去摸自己平时只给郭大侠看的地方。摸给我看。只要做得像样,今晚的笛子可以先停一阵。”
黄蓉的脸在月光下瞬间冷白。“你休想。”
“也可以。”王五把笛子又扶起来,指腹已经按上了孔,“那我就继续吹。吹到您自己把裤子解开,吹到您不管不顾地在这片林子里扭。到时候若有人路过,可不是我按着您的。”
笛孔对着她。黄蓉能感觉到体内的虫已经竖起了耳朵,只要再来一个音,她恐怕真的会在这片林子里失态。远处城墙上隐约传来一声更鼓,提醒她时间正在往更危险的地方走。郭靖若见她久久不回,未必不会出来寻人。她必须把今夜按住,按到还能被解释成一次外出查探。林子里的露水已经更重了,草叶打在靴面上,发出极轻的声。她在这声里听见自己的呼吸,也听见王五那根已经撑起来的裤裆随着他坐下的姿势轻轻一跳。这个细节让她胃里发苦,却没有让她立刻转头就走——走不了,笛还在他手里。
“停笛。”她听见自己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自己来,只准看,不准碰我。”
王五的呼吸明显重了。他把笛子放下,却仍按在手边,目光像要在她身上烧出一个洞。那道目光热得毫不遮掩,热得她锁骨窝里都像被烫了一下。“先把上衣解开,我要看清楚。”
黄蓉的手指在衣带上停了停。林子很静,只有夜风穿过叶子的声音。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听见王五越来越重的呼吸。那呼吸热得下流,像已经隔着衣料把她剥了一遍。她背对着城的方向,免得万一有光,会把她即将露出的胸口照得太清楚。带子在指间发滑,滑是因为掌心全是汗。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骂自己居然会为了停一支笛,在这种地方解开自己的衣裳。骂完,带子还是松了。带子一松,夜行衣的前襟便分开了,里面是一件束得整齐的浅色里衣,再往里,还能看见绛色肚兜的边缘。秋夜的凉意立刻贴上她的锁骨。那一道浅浅的乳沟在月光下像一条被故意留下的缝,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王五盯着那条缝,鼻翼掀了掀,像要把她胸口那点温香全部吸进去。黄蓉看得恶心,把衣襟只开到能看见一道乳沟的位置,便停住了,声音硬:“这样够了。”
“不够。”王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缝,像盯着一件他肖想了整整一个月的东西,“肚兜,还是里衣,都去掉。把胸露出来。黄前帮主的奶,我听人说过圆,没亲眼见过。今晚要见。”
“放肆。”
黄蓉想把衣襟重新拉上。王五只把笛子抬高了半分。就是这半分,已经够让她体内的虫又热地拱了一下,使她脚下一软,刚刚分开的衣襟反而更开了一些。她恨他,也恨自己这具已经不听使唤的身体。可她比谁都清楚,此刻若再硬抗,倒下的人会是她自己。
“看也可以,做到这里为止。”她把这句话说得很慢,像给自己立一条还没有被踩烂的界,“你若再进一步,我拼着今夜出丑,也会先把你的笛打断。”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能看见他脸上那些凸起的硬疤,能看见疤上未干的黄白汁在月光下发亮,也能看见他宽厚的唇在发干。这么一张脸,竟要看她的身子。这个认识让她胃里发苦,苦完之后,体内的虫却仍旧热着,热得毫不讲理。
王五发出一声又低又热的笑,并没有反驳“先不准碰”这几个字。他只是用下巴点了点她的胸口,意思再明白不过。黄蓉闭上眼,闭了一息,再睁开时,手指已经去解肚兜的带子。绛色的绣花带子从脊骨上松开,里衣也被她自己褪到臂弯。夜风灌进来的时候,她三十四岁的一对乳便完整地露在了月光下。乳形仍高,乳晕是熟透的桃红色,乳尖因为凉意和体内的热,已经微微发立。小腹平实,只有极淡的浅纹在月光下几乎看不清,那是生产留下的痕迹,也被她用功法养得极浅。再往下,裤腰还系着,可腰窝和耻骨以上那一小截皮肤已经全白地露了出来。她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手才抬起来,又被自己按了回去。遮是没有用的。她已经答应让他看。于是她只能站在那里,把肩膀挺直,把脸偏开,像把一具不属于今夜的身子暂时交给这片林子。
王五看得几乎忘了呼吸。他的眼睛又贪又热,从她锁骨一路爬到乳峰,再爬到那两粒已经挺起来的乳尖上,像要把它们的形状、颜色、轻轻发颤的弧度全部记进骨头里。夜风一过,那对乳便微微一晃,晃得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半步,肥厚的鼻子几乎要凑进她胸口那点温香里,又在她抬眼的瞬间停住,只把那口涎偷偷咽回去。短褐下面那根东西明显地顶起来,把裤裆撑出一条难堪的棱。他的手在膝上收了又放,放了又收,像怎么都恨不得立刻按上去。“比我想的还好。”他的声音发干,干里全是按捺不住的馋,“生过三个,还这样挺,这样白。乳尖还是粉的,风一吹就立。郭大侠真是有福,也不知道他配不配每天碰它们。我要是有这样的,早就把脸埋进去了。您自己摸。从胸口摸到下面。我要看您的手怎么走。”
黄蓉的耳根烧得厉害。“我没有答应到这一步。”
“您没有答应的事情已经做了不少。”王五把笛子在掌心转了一转,转得很轻,却足够让她想起刚才那半个音,“摸,还是听笛,选一个。我可以等您选,等不了太久。虫子比我性急。”
她当然知道虫子比他性急。两腿之间那处已经湿得不像样子,稍一并膝,布料便会发出极轻的、黏湿的声响。黄蓉把目光从他脸上挪开,看向那棵老树深黑的树皮,像看一块可以暂时把羞耻藏进去的地方。她的手最后还是抬了起来,先覆上自己的左乳。掌心碰到乳尖的时候,她自己轻轻颤了一下。那不是给谁看的动作,是身体先承认了敏感。她顺着他的要求往下摸,经过微微起伏的小腹,停在裤腰上。
“下面。”王五的声音更低了,低得像含着一口唾,“裤子解开。用手去摸那条缝。把它分开。我要看虫子把您弄成了什么样。”
“不……”黄蓉的手指在裤腰上发抖,“不行,这里不行。”
可体内的热已经把“不行”两个字泡软了。她若现在停手,笛子就会再响。她把裤带解开,黑衣的下摆被她自己撩起来,亵裤褪到膝弯。月光立刻照见她修剪整齐的耻毛,和已经微微分开的、颜色粉深的阴唇。唇瓣上挂着一层发亮的水,水光一直连到大腿根。她把自己的两指伸下去,分开那条缝。里面的嫩肉湿得发亮,穴口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像在邀请,又像在怕。一缕更清晰的甜腥味散进夜风里。王五看得身子往前倾,低声催她再进去一点。黄蓉的指尖在穴口停了停,终于还是没入一个指节。内壁又热又软,一含住手指便不由自主地吸,吸得她腰眼发麻,耳中嗡地一声。她立刻想抽出来,指节退出时却带出一声极轻的水响,又带出更多透明的黏丝。她的脸烧得厉害,可那一下被自己碰到深处的感觉,已经不像单纯的羞辱,而像身体在羞耻里偷偷记了一笔。虫在手指探入的时候明显更活跃了,拱得那处又热又软,软得她必须把另一只手按在树皮上,才不至于膝弯再一次发折。水顺着指根往下滴,滴在已经褪到膝弯的亵裤上,也滴在草叶上,滴出极小的、发亮的点。王五盯着那些点子,呼吸重得像要喘出声来。他的舌头又在唇上走了一圈,声音发黏:“黄前帮主自己的手指都这么会。再深一点,让我看看里面是不是也这么粉。”黄蓉没有再深。她把手指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穴口恋恋不舍地吮了一下,吮得她耳根更烫。
王五盯着那处,眼睛红了。他的胸口起伏得厉害,一只手已经按上了自己的裤腰,却还记得今晚“只准看”的界,只是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隔着布来回揉。他看得极细,细到黄蓉能感觉到自己被他的目光舔过——舔过肿胀的阴蒂,舔过正在开合的穴口,舔过顺着指缝往下滴的水。他低声问:“看着它做什么?”随即又像自问自答,带着一种按捺不住的得意,“怕吗?还是想?郭大侠大概没有这样的东西吧。我可以拿出来给您比一比。您只要说一声。”
“闭嘴。”黄蓉把两指收紧,想把那处重新藏起来,手指却因为太滑,反而在唇瓣上蹭出一声极轻的水响,“不许提他。也不许拿出来。我说了,只准看。”
王五还是把裤带解开了半寸。那根东西的轮廓在月光下更清楚了,又粗又长,把裤布顶得发紧,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浊印。布料一松,头部那圈深紫色的沿便露出一点,涨得发亮,像随时会完全弹出来。气味也更浓了,腥得叫人恶心。黄蓉把目光猛地挪开,却还是在余光里看见它轻轻跳了一跳,跳得又蛮横又热。他的手伸出来,不是立刻去抓她,只是在空气里比了一下她穴口的宽度,像在量一件即将属于他的器物。黄蓉看见那只满是疤的手朝自己的下身靠近,怒意猛地回涌,内力已经起在指间:“我说了,不准碰。你再伸手,我便拼着出丑,也先废你这只手。”
王五的手停在半寸之外。他能闻到她身上那点又甜又湿的气味,能看见她穴口还在轻轻收缩,像自己在吸空。这种近,已经让他满意得发颤。他慢慢收回手,却把那点几乎碰到的距离记了下来,声音又热又慢:“今晚先不准碰。可您这样摸,是摸给谁看的,您自己心里有数。虫子不会因为您不肯就死,笛子也不会只有这一根。黄前帮主,今晚您已经软了,已经解开了,已经把自己最金贵的地方分开给我看。您说是来查清楚的,查到现在,查到的是您自己也会流水。”
“够了。”黄蓉把亵裤拉上,动作却因为手指上的水而显得狼狈。布料重新贴住肿胀的阴唇时,那点摩擦让她牙关一紧。她把肚兜胡乱系好,把衣襟掩上,可乳尖被布料一擦,又是一阵让她咬牙的敏。衣裳已经重新穿好,可刚才被看过、被自己打开过的感觉并没有一起被遮住。她站在月光下,像一个刚刚把自己最干净的地方交出去看了一眼的人,正在要求这件事从未发生。“你看过了,把笛子停掉,放我回去。这件事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王五低低地笑了一声,笑意里全是还没吃饱的馋,“您以为我费这么大的事,只为看一眼?我还没碰您,您就已经湿成这样。真做起来,您恐怕会比现在更诚实。不过——”
他顿了顿,把笛子重新搁回膝上,像把最后的通牒也搁上去:“您今夜嘴还硬。我不急着一次把事做完。您可以用别的法子先把我打发了。用手,用脚,随您。只要让我射出来,今晚便放您走。若不肯,笛子继续,我也可以自己动手——做完之后,明夜、后夜,我照样能把您从郭宅里叫出来。您自己选。至少今夜,您还能选怎么给。”
黄蓉站在月地里,听见自己的心跳拍得又重又乱。用手,意味着她要握那根东西,意味着掌心要记住它的热和筋。用脚,至少还能隔着一层更远的羞辱,不必让手去碰。这两种都肮脏。可若不选,笛声会再起,她刚才差一点跪下去的样子就会变成真的跪。她想到宅里那只还搁在她枕边位置上的手,想到自己必须在天亮之前回去,把身上的味道洗掉,把谎圆上。风从林间穿过,把王五身上那股腥热吹到她脸上,吹得她胃里又翻了一下。她必须先把这个人暂时打发掉。打发,是她此刻唯一还能对自己说得出口的词。
“用脚。”这两个字是她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只准这一回。你不许靠近我上身,更不准进来。做完你就走,笛子留下。”
王五眼里立刻亮了。他没有马上答应留笛——这种人不会把全部把柄一次交出去——可他还是点了点头,重新在树根上坐下,把两条肥腿分开,双手已经去解自己的裤带,生怕她反悔。“用脚也可以。黄前帮主的脚,也是好的。您先过来。跪着也行,站着也行,只要让我舒服。”
黄蓉没有立刻走过去。她在月地里站了片刻,把散开的一缕头发重新别到耳后,把呼吸一点点压平。林子深处有夜鸟被惊动,拍翅声远去。城墙上又隐约传来一声更鼓,比刚才那一声更远,也更像在催她。她想到宅中那盏也许还亮着的灯,想到郭靖的手还搁在她平时躺着的位置上,心里那点耻意翻上来,又被她压回去。
今夜若不能把这人暂时打发掉,笛声还能再把她从家里唤出来,一次,两次,直到她在自己的床边失态。
她朝那棵老树走去的时候,靴底踩过自己刚才滴在草上的水,发出极轻的、黏湿的声响。那几滴水还在草叶上发亮,像一道怎么也抹不掉的证据。王五已经把裤腰褪下,那根东西在月色里弹出来,叫她的瞳孔不受控制地一缩。它比隔着衣服时看上去还要粗,还要长,颜色深得近乎紫,青筋盘在茎身上,一根一根都涨得难看。头部又圆又钝,冠状的沿外翻着,顶端那道小孔已经渗出一滴浊亮的液体,在月光下像一滴脏露。下面的囊袋又沉又鼓,坠在两腿之间,衬得整根更加欺人。气味也一下子浓了,是雄性的、久未洗净的腥,混着他身上那股隔夜汗味,直往她鼻腔里钻。黄蓉的胃轻轻翻了一下,下身却在这股气味里不受控制地又缩了一缩,缩出一点更热的水。
笛暂时停着。林子很静,只有她解开靴带时那一点极轻的摩擦声。可两边都清楚,今夜的体面已经裂开了一道缝,而她即将用自己洁净的脚去碰的那件又热又脏的东西,会把这道缝再撕开一些。黄蓉把靴带抽出来,握在已经完全潮湿的掌心里。真正要发生的那些事,今夜才刚刚要开始。靴带已经解开,她却还没有把脚伸出去。这一伸,便再也不是单纯的对质了。
第3章 膝软未肯
靴带已经抽出来了,握在黄蓉潮湿的掌心里。她本可以在这一刻运起轻功离开,把这个又丑又脏的人连同他的笛子一起抛在林子里。可体内的虫还热着,热得她只要一想到那半个音,膝弯就会发软。王五就坐在她眼前,两条肥腿分得很开,那根东西在月光里跳着,像在等她把最后一点体面也踩下去。远处城墙上的更鼓又响了一声,响得很远。黄蓉把那声更鼓当成一个期限:必须在有人寻来之前,把这件事结束。
“过来。”
王五坐在树根上,两条肥腿分得很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直挺挺地翘在月光里,颜色深,青筋盘得难看,头部涨成圆钝的紫,顶端那滴浊液已经拉成细丝,要断不断。气味扑面而来,酸、热,还夹着长久未洗的腥。黄蓉站在一步之外,不得不把这根东西看清楚——比她所能比较的那一个人要粗上一圈还不止,长度也更欺人,垂着的囊袋又沉又鼓,衬得整根更加可耻。她把目光挪到他肩上那块油污,却还是会在余光里撞见它轻轻一跳。
靴已经解了。她赤着一双脚站在微凉的草上,脚心还留着靴里的温。三十四岁的她,脚生得极好,踝骨细,脚背白,趾甲修剪得整齐,原本只该踩在干净的地毯上,或是轻功起落时轻轻点过瓦沿。今夜这双脚却要去夹一个又丑又脏的男人最脏的地方。这个认识让她胃里发苦。草叶刮过趾缝,凉意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赤着脚,站在这样一个男人分开的两腿之间。王五的眼睛已经从她的脸上滑到了这双脚上,滑得极慢,像在观赏一件终于到手的物事。他看得喉结滚动,看得那根东西又跳了一跳,跳得顶端的浊液晃了晃,几乎要滴下来。黄蓉把目光避开,避开时却仍能看见他脸上那些硬疤、宽厚发干的唇,以及那双细眼里毫不遮掩的馋。可笛还在他手边,体内的虫也还热着,热得她两腿之间那处仍旧不断渗出温水,把刚刚拉上的亵裤又一次贴住皮肤。
“坐也行,蹲也行。用您这两只脚夹住。我要看黄前帮主怎么伺候人。”
“少说话。”
黄蓉走到他面前,没有跪。蹲下来会更像臣服,她不肯给这个人看那样的姿势。她侧着身,一只手扶住树干,先把右脚抬起来,脚心轻轻贴上那根滚热的茎身。触感比她预想的更烫,也更硬,硬得脚心那一层细嫩的皮肤发疼。它的表皮并不光滑,青筋一根一根凸着,像活的绳,一跳一跳地敲她的脚心。温度高得惊人,高得她几乎要怀疑这根东西是不是在发烧。顶端那滴浊液立刻涂上她的足弓,涂出一小片又滑又黏的凉。青筋在她脚底又跳了一跳,跳得她脚趾不受控制地收紧。王五倒抽一口热气,肥厚的手立刻按上她的踝骨,像生怕这只脚逃掉。“夹紧。”他的声音已经哑了,“另一只也下来。对,用脚心。您这脚比许多女人的手还细。”
左脚若也抬起来,她便会整个人软到他身上去。她当然不肯。黄蓉把右脚收回半寸,下巴往树下一点:“要两只脚,你坐下。”她说得极淡,却没有给他商量的余地。王五愣了一下,立刻顺着树干滑坐下去,背抵着粗皮,两条腿往前一伸,那根发紫的东西便直直地翘在他小腹前,热气熏着她的脚面。
她仍不跪,也不蹲。只侧着身,把重量交给身后那截凸出的老根,慢慢坐稳。两只脚这才都腾空,脚心重新贴上去,把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夹在中间,像夹着一根会呼吸的热柱。她往上捋的时候,头部那圈翻开的沿刮过脚心,刮出一小片黏湿的浊;往下压的时候,囊袋沉甸甸地撞上她的足跟,撞得她踝骨发麻。水声很轻,却在这片静林里显得极清楚。那是他的前液,也是她脚心里渐渐被磨出来的热汗,混在一起,把原本干净的皮肤涂得发亮。
黄蓉把脸偏向树影,不想看自己正在做的事。可那根东西的热度从脚心一路往上爬,爬到小腿,爬到腿根,最后爬到她不断流水的那处,使她每套弄一下,体内的虫便跟着拱一下。拱得她必须把扶着树干的那只手握得更紧,才不至于因为脚下一滑而从那截树根上摔进他怀里。这个姿势已经够难堪了。她不肯再添新的难堪。可难堪不会因为她不肯就自己停住。王五却不让。“看我。”他把她的踝骨握得更紧,力道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贪,“黄前帮主,看着您正在做什么。”
“不必。”
“看一看也不行?您的脚夹着我,眼睛却去看树。树又不会射在您脚上。”他笑,笑得参差的牙全露出来,随即又把声音放得很低,低得像专门要刺她,“郭大侠大概不知道,他的夫人脚心这么软。他那种人,房里只会闷着头做事,哪里懂得用这些。您今夜用脚夹我,比给他做人妻还专心。”
“闭嘴。”黄蓉脚下的力道猛地一紧,紧得那根东西在两脚之间狠狠跳了一下,“再提他,我就停下。”
“停下也行。”王五的手已经摸到了笛,“停了便听这个。您自己选。”
笛孔对着她。黄蓉体内的虫立刻不安分地拱了一下,拱得她穴口一缩,缩出一点新的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她恨他,也恨这具已经学会害怕笛声的身体。脚下到底没有停。她把速度放慢了一些,用脚心去磨那圈最涨的沿,磨一下,他便重重喘一下。这喘息叫她恶心,也叫她清楚地知道:她正在把这个人往高潮上送。
“慢一点也可以。”王五看着她的脚,眼睛红而热,像要把这双白脚连同上面的筋络全部吞进去,“用脚心多磨一磨前面那圈。对,就是那里。您看,它又胀了。您的脚比您的嘴诚实。”
黄蓉把后槽牙咬紧,不再接话。她加快了速度,两只脚上下交错,一只压着头部磨,一只从根部往上捋,把整根都伺候到。这种手法她从未学过,是厌恶里逼出来的——要他快些结束,便只能先让他更舒服。这个发现比夹住它更叫她难堪。她的足趾渐渐会在滑到顶端时轻轻一掐,掐得那圈沿外翻一点,再松开,让它弹回自己的脚心。有时她会用足跟内侧去压那根最涨的棱,压下去时茎身便在两脚之间轻轻搏动,搏动传到踝骨,让她整条小腿都发热。水声变得更稠。他的前液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脚边往下滴,滴在她的踝骨上,再滑到草里。热液冷却之后发黏,她的皮肤上像被涂了一层洗不掉的膜。月光把这些黏液照得发亮,亮得她不敢再低头多看,可脚下的触感却一刻不停地提醒她正在做什么:她在用自己最干净的一处,去套弄一个最不该碰的人。她的衣襟在动作里渐渐松了,松出一道更深的缝,里面那对乳随着她用力的节奏轻轻晃动,晃得乳尖一次次擦过已经敞开的里衣。王五的眼睛立刻被那道缝吸了过去,看得嘴巴微微张开,下身在她脚心里胀得更凶。黄蓉发觉了,想把衣襟拉严,一手却要扶树,一手要保持平衡,根本腾不出来。于是那道缝就那样开着,开给这个最不该看见的人看。她只能把脸偏得更开,把羞耻都偏到树影里去。
王五忽然把她的一只脚抬高,低头,肥厚的舌头直接舔上了她的脚心。
黄蓉全身一颤,想把脚抽回来。那一舔又湿又热,舔过她足弓最软的地方,再舔到趾缝,把刚才沾上的浊液连同她自己的汗一起卷走。他舔得很认真,像在吃一件肖想了很久的东西,鼻息全喷在她脚趾上,喷得又腥又烫。他边舔边含,把她的拇趾吸进嘴里,用舌去扫趾腹,发出极轻的、下流的吮声。黄蓉的耳根烧得厉害,耻意冲得她眼眶发热。她的脚是用来走路、用来踏屋脊、用来在战场上点地借力的,不是用来被这样一个男人含在嘴里的。可被含住的那一瞬,她两腿之间那处竟不受控制地又缩了一缩,缩出一声她自己都听见的、极轻的水响。
“您里面是不是也在流水?”王五把她的脚趾从嘴里放出来,唇边还挂着亮晶晶的涎,眼睛却已经朝她腿间看去,“我闻得见。虫子还在动吧。您的脚在给我,下面却在给自己。黄前帮主其实已经很想要了,只是嘴上不肯。”
“你想得太多。”
她想把这句话说硬,声音却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稳。王五的舌头还残留在她趾缝里那种又湿又热的感觉,并没有因为话硬就退掉。她能看见自己的拇趾上还留着他的涎,涎在月光下发亮,亮得像一个盖不掉的印。更让她难堪的是,被他含过之后,那只脚变得格外敏感,再一次夹上他的肉棒时,脚心竟会微微发颤,颤得那根东西跳得更欢。她恨这具身体,恨它在肮脏的舔舐里也会自己发热。王五低笑了一声,并没有立刻再逼她把手伸下去,只是把她的脚重新放回自己的肉棒上,让她继续夹。他的手却不再安分,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摸到膝弯,又摸到腿根外侧。黄蓉立刻沉声警告:“只准抓脚。再往上,我就停。”
“只抓脚。”他口头应着,掌心却在她腿根外侧停了停,停得很贪,像已经摸到了更里面的热。随即他忽然抬手,不重不轻地在她臀侧拍了一下。
那一声很轻,在夜色里却清清楚楚。黄蓉的身子往前一耸,穴里跟着收缩,收缩时又涌出一点热。她回头怒视他,他却只是喘着,看着她被拍过的那一处臀肉轻轻发颤,眼里全是按捺不住的馋。“您这脚,配去踩战场,也配来做这种事。”他又拍了一下,这一下稍重,拍在另一侧臀上,拍得那团软肉在黑衣下明显地晃,“以后若再有今夜,我还要。还要看您被拍的时候,下面会不会夹得更紧。”
“不会再有。”黄蓉把这句话咬得很断,脚下却没有停。她知道自己若现在停,他就会拿笛。被拍过的那两处臀肉还在发热,热得她每套弄一下,那点残留的掌印就会跟着轻轻一颤,颤得穴里也跟着收缩。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拍过。郭靖连重一点的亲近都要先问她痛不痛,更不必说在这种地方用手拍她。可此刻拍过她的,是一个满脸硬疤的杂役,而她不但没有立刻废了他的手,还在继续用脚给他舒服。这个比较让她耳中发鸣。于是她只能把被拍过的羞耻连同那两下残留的热一起压下去,继续用脚心去套那根又涨又烫的东西。王五的手放回她的踝骨上,拇指在她足弓上来回摩,摩一下,便像把这双脚当成了已经属于他的器物。他的眼睛一会儿看她的脚,一会儿看她衣襟里若隐若现的乳沟,一会儿又去看她腿间那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看得嘴里发干,下身在她脚心里跳得更凶。
他忽然把腰往前一送。那根东西的头部顺着她脚边滑出去,硬热的前端竟擦过她腿根,朝着已经湿透的亵裤顶了一下。只一下,黄蓉便整个人绷紧了。那一下隔着布料碰到了她最软的地方,碰到了正不断流水的缝。她几乎能感觉到它有多粗,有多烫,若再往前半寸,便会把那层已经湿软的布顶进去。
“我说了,不准进来。”她的内力已经起在指间,声音冷得发颤,“再往前半寸,今晚的交易便作废。你就是把笛子吹破,我也先把你这只手废了。”
王五的动作停了。他的龟头还抵在她腿根,抵得那一小片布更深地陷进缝里,陷出一道湿痕。他看着她发怒的眼睛,又看着她脚下仍旧夹着自己的姿势,慢慢地笑了。“交易还在。您看,您连推我的时候,脚都还是软的。不要紧。正事留给您肯的那天。今晚先把脚用到底。”
他到底退了回去。那根东西离开她腿根的时候,带出一条亮晶晶的丝,丝断在草上,像一句还没有说完的话。被顶过的那一小片布还陷在缝里,陷得阴蒂被轻轻压住,压出一阵叫她咬牙的酥麻。黄蓉把亵裤拽平,拽平的动作却像把那点余感又擦了一遍。心里那点刚提起来的怒还没有落定,脚下却已经重新夹住了它。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结束。结束得越快,她就能越早离开这片林子,越早把这双脚洗干净,越早回到那张还有郭靖呼吸的床上去。可此刻她赤着脚,夹着别人的东西,这个画面与“回去”两个字之间的距离,远得几乎叫她站不住。
王五却把节奏弄得很慢。他按着她的脚,不让她只顾着快,非要她一下一下把整根都磨到。头部、茎身、根部,连同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囊,都要被她的脚心照顾到。他偶尔会再把她的脚抬起来舔一口,舔她趾缝里已经发黏的浊,舔完便把那只湿脚重新放回去继续夹。有一次他甚至把脸贴上她的足背,像贴一件珍物,鼻息全喷在她的踝骨上,喷得又热又潮。黄蓉被他舔得头皮发麻,恶心和一种说不清的、从脚心一直窜到小腹的酥绞在一起,绞得她必须把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按在树皮上。她能看见他低头时脖子上那些油亮的肉褶,能看见疤脸上那种近乎虔诚的馋,这种虔诚比辱骂更叫她难受——他不是在侮辱一只脚,他是在享用郭夫人的脚,并且享用得极为珍重。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颤的时候,腿间那处便又吐出一点水,把亵裤湿得更透。她能闻见自己的味道和她的味道混在一起,混成一种属于今夜的、见不得光的腥甜。
“您夹得真紧。”王五的喘已经乱了,乱里全是即将到达的欢,“再快一点。对,用劲。您这样的人,一旦肯做事,便做到让人忘不了。我往后做梦,大概都会梦见这两只脚。”
黄蓉把脸转向更深的树影,加快了脚下的动作。两只脚上下套弄,脚心被磨得又热又红,趾尖在最敏感的那圈沿上反复刮过。水声稠密起来,像有人在这片林子里做一件怎么也洗不干净的事。王五的肚子随着喘一起一伏,脸上的疤都涨红了,眼睛却仍死死盯着她——盯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盯着她衣襟里轻轻晃动的乳,盯着她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腰。这样的黄蓉,这样的郭夫人,正在用自己的脚给他做这种事。这个认识让他满足得几乎要叫出声来。他不是在城墙上受人敬重的英雄,他只是一个又丑又脏的杂役,可今夜英雄的妻子正赤着脚,夹着他的东西。
“要出来了……”他的手突然握紧她的踝骨,腰往上狠狠一挺,“接到它。用您的脚。黄前帮主,接着——”
第一股精液射得又猛又浊,直接打在她的脚心上,烫得她脚趾一缩。那热又稠又重,像有人把一汪见不得光的东西浇在了她最干净的皮肤上。随即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喷出来,有的喷上她的足背,有的喷上踝骨,有的甚至溅到她小腿内侧,留下一道道黏稠的白。量多得惊人,浓得发腥,气味在夜风里散开,散成一种叫她几乎要干呕的雄性气息。黄蓉想把脚躲开,他却按着她的踝,让最后几股也全部射在她脚上,射得那双原本洁白的脚变得一塌糊涂,趾缝里全是还在往下淌的浊白。有一股甚至顺着她的足弓滴下去,滴在草上,滴出小小的、发亮的点。他射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厌恶地皱眉,看着她又不得不把这双被射脏的脚留在那里,眼里全是一种得了手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满足。他甚至低低地哼出声来,哼得又浪又沉,像一个终于把黄前帮主的脚变成自己器物的人,正在用这声音确认占有。
精液又浓又多,有几股甚至溅上了她夜行衣的下摆,留下深色的点。黄蓉低头看见自己的脚,看见那双原本洁白的脚此刻像被涂了一层脏漆,趾甲缝里、足弓里、踝骨的凹陷里,全是还在慢慢往下滑的白。气味浓得冲鼻,冲得她眼眶发热。她忽然极清楚地想起郭靖的手——那只宽热的、会给她缝歪一针夹袄的手,若此刻握住的也是这只脚,会握住一团属于别的男人的脏。这个念头让她从那截树根上起身时,几乎站不稳。
射完之后,那根东西仍旧半硬地跳动着,头部还挂着残余的白,一跳,便又有一点滴在她已经污浊的脚背上。黄蓉立刻想抽回脚。王五却先抓起她的一只脚,把残精舔了回去。舌头从她足背一路舔到趾缝,把那些还温热的白卷进嘴里,卷得啧啧有声。黄蓉整个人都僵了,耻意和恶心同时冲到喉头,使她差点真的吐出来。她把自己的脚狠狠抽回来,抽回来的时候带出一条银丝,银丝断在他唇边,断得下流。他却还意犹未尽,伸舌把唇边那一点白也卷了进去,卷完还低低地笑,笑里全是吃到了黄前帮主脚上东西的满足。黄蓉看着这张又丑又脏的脸,看着他唇上残留的亮,只觉得自己三十年里所学的规矩、帮主的体面、郭夫人的名号,都在这一舔里被他吃掉了一角。她退开半步,退的时候差点被草根绊一下——不是轻功没了,是腿还软着,软得不像一个刚刚用脚把人打发走的人,倒像一个被做完的人。
她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蹲下去,去擦自己的脚。精液又黏又稠,擦一次不够,擦两次仍旧留下浊痕。草上、帕上、她的皮肤上,到处都是这种属于他的脏。她擦到踝骨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不是冷,是羞,是怒,也是一种更隐秘的、她绝不承认的余悸——刚才那根东西擦过她腿根时,她的身体曾经不受控制地软过那么一下。
王五靠在树干上,提着裤子,却没有立刻把那根东西完全收进去。它此时虽然软了一些,却仍旧粗,软下来的茎身上还挂着残白,在月光下显得既丑又得意。他看着她蹲在那里擦脚,看着她衣襟随着动作轻轻敞开,看着她耳根那一点还没有退尽的红,像在把这幅画慢慢吃进肚子里。射过之后的满足让他整张疤脸都松了,松里却仍有馋,馋着还没有真正进去的那些地方。他的声音带着懒和得意:“黄前帮主做事倒干净。可惜擦不掉的。您今夜回去,脚上还会有味道。郭大侠若凑近了闻,您打算怎么说?”
黄蓉没有回答他关于气味的那句话。她不能回答。任何一种回答,都会把郭靖的名字再一次拖进这片已经脏掉的草地里。她只把脏帕子握在掌心里,像握住一件罪证,声音冷而低:“今晚的事到此为止。你已经得到了你要的,把笛子留下,放我走。”
她也想用草叶上的露水再洗一洗。露水很凉,凉得皮肤发缩,却洗不掉已经渗进纹路里的黏。她蹲在那里洗脚的时候,王五就在一旁看着,看得极满足,像看一出只有他能看懂的戏。黄蓉把帕子拧了又拧,把露水擦了又擦,最后仍旧只能先把靴子穿上。靴里的布一贴上那层擦不净的黏意,立刻变得更加明显。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脚曾经夹过什么,曾经被射过什么,曾经被他含在嘴里舔过。这个感觉叫她牙关发紧。她把衣襟系严,把头发重新束好,把脸上可能残留的潮红用内力逼下去,逼到看上去仍旧是一个夜里出来查探的人。可她自己知道,查探两个字已经不够用了。今夜她用自己的脚,把一个不该碰的人夹了出来。
王五却没有把笛子交出来。他只是慢慢把裤腰系上,把那根还带着她脚温的东西收回短褐里,手指在笛身上敲了敲。“用脚是您选的。射出来也是真的。”他抬眼看她,眼里的光并没有因为结束而暗下去,“可我要的从来不是只射一回。您刚才夹得那么紧,下面又湿成那样,难道真以为我会就此回去?虫子还在您身子里,笛子也还在我手里。今晚您可以先走,也可以再坐一会儿。我还可以继续。您若肯用手,或者用别的地方,我会更满意。”
“你食言。”黄蓉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没有答应把笛子留下。”王五把这句话说得很平,平里全是算计,“我只答应先让您用脚。现在脚已经用过了,您可以走,我也可以再留您一会儿。黄前帮主若还想守着那条最要紧的界,今晚便走。若走了又被笛声叫回来,可就由不得您只给脚了。”
林子深处忽然传来极轻的踏草声。起初只像夜风吹过枯枝,随后那声音稳下来,重下来,一下一下,和白日里走在城墙上的节奏太像了。黄蓉的血在那一瞬全凉了。她还没有来得及把帕子藏好,更没有来得及把脚上残留的气味完全压住,便已经听出那脚步是谁的。帕子还握在手里,上面全是擦下来的精,精味在近处淡不掉。她把帕子死死攥进袖中,攥得指甲掐进掌心,同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靴子——靴面干净,靴里却还黏着。只要他现在走到跟前,只要他低头,只要他伸手来扶她,今晚所有用过的借口都会在这一刻碎掉。
黄蓉往林缘退了半步。退的时候靴底仍软,软是因为脚上那层洗不掉的黏还在,也因为体内的虫并没有随着他射完就完全安分。它们像刚被喂过一口,暂时安静,却远远没有死。黄蓉自己也清楚,今夜用脚换来的,不过是一段极短的停歇,停歇过后,笛子和虫子都还在,而她已经不能再假装自己今夜只是出来查探的人了。查探不会把一只脚交出去,也不会把精液留在靴里。它们只是暂时饱了一点,饱得她还能走路,却也让她清楚地知道:这件事并没有真正结束。身后那脚步更近了,近到她仿佛已经能闻见郭靖身上那点皂角和风尘混在一起的气味。她不能让这两个人出现在同一块月地里。
“不会再回来。”她只能先把这句话丢给他,声音压得极低,“你若再在城里吹笛,我便会想别的法子除掉你。哪怕拼着自己受伤,也不会再让你这样叫我。”
“那就要看虫子听谁的了。”王五并不慌,反而像听见了一件让他更高兴的事。丈夫越近,他眼里的光就越亮,亮得下流,像已经开始想象这个英雄会看见什么。他侧耳听了听那越来越近的脚步,把笛子更紧地收进怀里,却仍旧不走,仍旧站在被踩乱的草地上,站在那些还没有干透的白点旁边,忽然对她露出一个又黄又宽的笑,“您先回去吧。郭大侠若醒了,您得有个说法。至于明夜、后夜,我们再算。”
“蓉儿?”
郭靖的声音从林缘传来,还隔着几棵树,已经清楚得叫人心脏骤停。他大概是见她久久不回,又见了枕边那张字,便出城来寻。黄蓉看见王五慢慢站起来,把笛子收回怀里,却没有立刻逃。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裳,看着她脚上也许还留着一丝擦不净的亮,低声说了一句,像一句诅咒,也像一句即将应验的预言:
她能听见郭靖一边走一边低声唤她,唤得很担心,担心里全是把她当成需要被护住的人。这个声音比任何责问都更让她手足无措。她若现在应,应出去的会是一个脚上还沾着别的男人精液的妻子;她若不应,他便会继续往这片已经被踩乱的草地走来。草还是乱的,碗还在,那些深色的点子在月光下并不十分显眼,可对一个出城寻妻的人来说,已经足够引起疑心。黄蓉把袖中的脏帕子握得更紧,紧到指节发白,同时在心里飞快地想:要躲,要先把这个人带走,要让郭靖看见的仍旧只是空林和夜风,而不是他的妻子刚刚用脚做过什么。
“郭大侠来了。您说,今夜还走得掉吗?”
第4章 树上六九
那句“还走得掉吗”还悬在空气里,郭靖的第二声呼唤已经贴着林缘过来了。踏草的声音又稳又重,和白日里他走在城墙上的节奏一模一样。黄蓉只觉得身上的血先凉后热,凉的是怕,热的是体内还没有退尽的余浪。脚上黏着精,衣襟也只是刚刚系上,若此刻应声走出去,她连该用什么气味靠近他都想不好。她甚至能想象自己一开口,声音会不会还带着刚才未平的喘,会不会让他立刻问:你怎么了。
眼下能保住他那份不知情的,只剩下躲。这个法子卑劣,她自己也清楚,可还是立刻做了决定。她回头揪住王五的衣领,力道大得让他哼了一声,低声却快:“噤声。跟我上来。”
体面已经来不及想了。她一只手捞起草间那件外袍,另一只手扣住王五的后颈,提着这个又胖又重的人,借树干的力往上一纵,身形贴着最老那棵树的阴面上了枝头。轻功她一向极稳,今夜却因为腿间湿软、脚底发黏而滞了一滞,落枝时木头轻轻一颤,几片叶子旋着掉下去。她用内力按住这点动静,把自己和这个人一起压进密叶里。
树桠在这里分得很开,两道粗枝横着生出,刚好能容两个人侧身躺下,像一张勉强的、长满青苔的床。黄蓉把王五按在里侧,自己靠外,挡住下方可能抬起的视线。她的黑衣还松着,胸前那道缝在上树时又裂开了些,一只乳几乎要从短衣里滚出来。她来不及把衣襟拉严。树下已经传来郭靖的脚步,一步一步,正踩过他们刚刚弄乱的那片草地。
“蓉儿?”郭靖的声音就在树下,又直又热,带着刚从梦里被拽起来的那点沙,“你在这附近吗?我见你留了字,城上也没有人看见你。”
黄蓉的手指扣进树皮。她看得见他的头顶,看得见那件临时披上的深蓝外袍,袍角还带着家里灯油的气味。他出来得急,头发只用带子随便束了,额前垂着一缕被夜风吹乱的发,看起来比在将领面前时更像一个寻常的、出来寻妻子的丈夫。他在泥地上站了一站,大概看见了被踩乱的草,又看见那只缺了口的饭碗,眉头便皱起来。草上那些深色的点他未必认得出是什么,可倒伏的一片、被压过的树根,已经足够让他警觉。他不会往最坏处想,只会担心这里是否有过歹徒,妻子是否正在附近遇上了麻烦。
黄蓉把呼吸放得极浅。她看见他蹲下去,用手指捻了捻草叶,又抬起头来向四周扫视。月光正好打在他脸上,那张脸仍旧敦实、老实,带着她极熟悉的、一遇到她可能有事便会全部紧张起来的神情。这个神情比任何责备都更让她难受。靴里的脚还黏着,此刻竟觉得那点黏意发烫,像生怕会从枝头滴下去,滴到他的肩上。
“若是遇到什么人,你应一声。”他提高了些音,仍是那种保护人的口气,“我在这里。”
黄蓉把唇咬出血腥。她当然不能应。身子还没有从刚才那场事里完全退出来,嗓子里若漏出一点不对的颤,他立刻就会抬头。王五在她身后却动了。这个人不但不老实,反而像被“丈夫就在脚下”这件事点燃了,一只温热而潮湿的手从她腰侧伸上来,准确地覆上她几乎露出来的那只乳。掌心又热又潮,五指一收,乳肉便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来,形状被他随意地改写。
黄蓉全身一僵,想用肘击开他。他却把嘴贴到她耳后,气息又腥又热,只吐出几个只有她能听见的字:“别出声。郭大侠听得见。”
他的手指已经捏住了她的乳尖,不重不轻地捻,捻得那粒本来因为凉意而微微发立的肉更硬了,硬得每捻一下,便有一道细细的电流从胸口一直窜到小腹。黄蓉把一声几乎要出口的喘死死咬回齿关。树下,郭靖还在走,还在低声唤她,唤得那样担心。树上,一个满脸硬疤的杂役正把手伸进她的衣襟,把她的乳当成一件可以在她丈夫头顶把玩的东西。这两种声音叠在一起,叠得她眼前发黑。
王五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往下走,解开她刚刚系上的裤带,探进已经湿透的亵裤。两根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分开她的阴唇,沾了一手滑腻,随即压上那粒已经肿胀的核,缓慢地揉。黄蓉的腰猛地一弹,树枝又是轻轻一颤。她死死抓住上方的枝,指甲嵌进树皮,把所有声音都锁在喉咙里。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更湿了,湿得他的手指一搅便发出极轻的、在这样的高度上显得格外可怕的水声。
“有人在这里用过饭。”郭靖的声音在下面响起,显然已经看见了那只缺了口的碗,“蓉儿,若你遇着帮里的人,也回一句。我怕你受伤。这林子夜里不干净,你若听见我,就应一声。”
黄蓉的泪一下子涌上来,却不敢让它掉下去。掉下去,便可能掉在他的肩上。王五却像听不见这些话,或者说,他听得太见,见得兴奋。他的手指进得更深,进到她花径里面,弯曲着刮过那一点最软的肉。黄蓉的腿在树枝上绷直了,穴把那两根手指绞得很紧,绞出更多的水,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淌到她的腿上。她怕那些水会滴下去。这个害怕让她整个人都在抖。
王五忽然换了个姿势。这个又胖又重的人在树枝上挪动时,木头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他不管,只把她的身子倒过来,让她的脸正对着他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而他自己的脸埋进她两腿之间。这个姿势在树上既危险又下流,可它有一个最直接的用处:她的嘴将被填住,便不容易叫出声来。
黄蓉还没有来得及拒绝,那根又粗又烫、还带着先前精液气味的东西已经抵上了她的唇。头部又圆又涨,小孔里渗出新的浊,浊味混着他下身久未洗涤的腥,直往她鼻腔里钻。她胃里翻了一下,想把脸偏开。他却按住她的后脑,五指插进她的发里,把她的头按向自己。同时,他的舌头已经舔上了她的穴。
那一舔又热又湿,直接刮过她最敏感的缝。黄蓉眼前炸开一片白,一声短促的呜咽冲到唇边,正好被那根东西的头部堵住。她的唇被迫分开,含住了那圈发紫的沿。嘴里立刻被撑满,满是咸、腥、热,还有一种属于这个男人的、叫她几乎要干呕的气味。她想吐出去,下面的舌头却更进了一步,拨开两片阴唇,钻进不断收缩的穴口,深深地、缓慢地舔。
树下,郭靖还在走来走去。他似乎听见了树枝的轻响,停了一停,抬头看了看。月光被密叶挡住,他看不见上面有人,只看见叶子在夜风里微微动。黄蓉的心在那一瞬几乎停跳。她的嘴正含着别人的肉棒,下身正被别人的舌头进进出出,而她的丈夫就在不到两丈之外,抬着头,担心她有没有受伤。
“把它扔远。”王五的气音在她腿间响起,含混,却清楚。他的意思是让她把什么东西丢出去,引开注意力。黄蓉的手在混乱里摸到了一截枯枝。她用仅剩的一点内力把它朝远处弹出去。枯枝在十几步外的灌木中落下,发出扑簌的响。
郭靖立刻朝那个方向走去。“蓉儿?是你吗?”他的脚步远了一些,可并没有走远,只是到了那丛灌木边上,用剑拨开叶子,认真地查看。剑光在叶间一闪,黄蓉在树上看见那一闪,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要穿过树皮掉下去。他找得那样认真,认真得她几乎想应一声,告诉他自己好好的,好让他不必再往危险的地方走。可她的嘴里正含着别人的东西,这一应,便什么都完了。
王五却在这短暂的空隙里更加放肆。他抓着她的头发,把肉棒往她嘴里送得更深,深到头部抵住她的喉口,抵得她眼角立刻渗出生理性的泪。同时他的舌头在她穴里搅得又深又响,搅得她整条腰都软了,软得几乎要从树枝上滑下去。他的鼻梁抵着她的阴蒂,随着舔舐一下一下地蹭,蹭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她被迫吞咽,吞咽时喉咙收缩,收缩又让他舒服得低哼出声。那一声哼极短,短得像夜风,可在黄蓉听来,已像一声要被下面听见的雷。
她必须把所有声音都堵住。于是她做了一件自己事后想来都会觉得可怕的事——她把那根东西稍稍吐出一点,抬起头,把自己的嘴压上了王五又肥又臭的唇。
那是一个完全没有情意的吻。她吻他,只是为了堵住自己的声音,也堵住他的声音。他的唇又厚又腻,带着精液和她下身的味道,还有一口未净的浊气。黄蓉的胃再次翻涌,可她还是把这个吻加深了,加深到牙齿撞到牙齿,加深到他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在她的齿关里又搅又吸。他显然没有想到她会吻他。这一下让他整个人都颤了,颤完便贪婪地回吻,一只手仍抓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死死揉着她的乳,把那团软肉揉得变形。树下的脚步还在近处移动,树上的这个吻却像要把她仅剩的体面一口吞掉。
吻分开的时候,两人都在喘。王五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看着黄前帮主被自己吻过之后微微红肿的唇,眼里忽然涌起一种极深的、近乎痴迷的热。他还想再吻。这一吻来得意外,意外得像一件他原先只敢在梦里做的事,如今却已经发生在这棵树上,发生在她丈夫就在附近的时候。他的嘴已经再次凑了上去,凑向她的唇角,像一个刚刚尝到甜头、不肯罢休的人。黄蓉偏开脸。她不能再吻了。再吻,她怕自己会真的发出声音;再吻,她也怕自己会在这个最不该发生亲吻的时刻,把一件更难收回的东西交出去。可被他的唇擦过颊侧的那一瞬,她还是清楚地记得那张又肥又臭的嘴是怎样裹住自己的。这个记忆比含着他更让她难堪,因为含还可以说是为了堵住声音,吻却已经多出了一层说不清的、她自己也不愿追究的东西。
王五的嘴唇擦过她的颊,擦得很贪,却到底没有再强行吻上。他只是在她耳边极轻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全是还没有吻够的遗憾,随即又把那根东西重新送进她嘴里,继续在这棵树上,在她丈夫即将走回的空隙里,把这个倒置的姿势做到底。
郭靖在灌木那边停了稍长一会儿。他大概什么也没有找到,又走了回来,仍旧在这棵老树四周打转。“有人在这里用过饭。”他又重复了一句,像说给可能藏在附近的她听,“这林子夜里不干净。你若听见我,就应一声。”
黄蓉的嘴被填得满满的,只能从鼻腔里极浅地呼吸。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淌到他的茎身上,把那根深紫色的东西舔得更亮。她能看见它近在眼前的形状:青筋一根根盘着,根部的囊袋沉甸甸地垂着,随着他腰部的轻送一下下拍在她鼻尖上。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穴正被他吃得又肿又软,软得每舔一下便要绞一下,绞出更多甜腥的水,水全进了他的嘴里。他吃得很响,又必须把那些响压住,于是那些被压住的吮吸便变得更狠,狠得她脚趾在靴里紧紧蜷起,蜷起时还能感觉到靴里残留的、属于他的精。
下面的脚步终于开始往林缘移。郭靖大概决定再往别的方向找。他走的时候仍旧不时停下来听,听得黄蓉每一次被舔到最深处时都要把那根东西含得更深,用自己的喉咙去换一声不被听见的安全。等那脚步真正远到只剩一层风声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已经软在树枝上,像一块被舔开的、随时会掉下去的布。
“够了。”她把那根东西从嘴里吐出来,声音又哑又乱,乱得必须立刻压低,“不要再吹笛子。我知道你要什么。今晚……已经不能再继续。”
王五撑起身子,嘴边还挂着她的水,水在月光下发亮。他看着她,看着她衣襟大开、一只乳完全露在外面、唇上还留着自己形状的样子,胸膛起伏得厉害。“您要给什么?”
黄蓉闭了闭眼。树下的人虽然暂时走了,却可能再回来。他们不能继续留在这棵树上,更不能在这片已经被注意过的草地上再做一次。可她也知道,若今夜不给一个能把笛子按下的承诺,这个人不会就这样放过她。她听见自己说:“一次。”
这两个字出口的时候,她自己都颤了一下。一次,意味着要把最要紧的那条界也打开。打开之后,便再也不是脚,不是看,不是含,而是让这个人真正进到她的身体里。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自己为什么说——为了把笛子从夜里拿开,为了不让郭靖再被叫到这样的林子里来。可理由再完整,这两个字也已经说出去了。
“一次。”她把声音说完整,说得像一条自己给自己套上的绳,“只要靖哥哥走远一些,明日上午……我依你一次。你不许再在夜里用笛把我从家里叫出来,也不许再靠近他能看见的地方。说到这里为止。”
王五的眼睛亮了。亮得像终于等到了一扇自己打不开、却被她亲手推开的门。他点头,点头的时候仍旧盯着她的唇,盯着那两片刚刚含过自己、也吻过自己的唇,像还想再吻一次。“明日上午,你来宅里相会。”黄蓉把衣襟拉上,把这句话说得很冷,冷是为了盖住自己刚刚答应了什么,“从后院门。不可叫人看见。若有旁人在,你便先退,不可硬闯。”
他们从树上下来的时候,林子里已经听不见郭靖的脚步了。可那份刚刚被踏过的紧张还留在草上,留在那只缺了口的碗边,也留在黄蓉还没有完全收回的呼吸里。腿一沾到实地,她先觉得膝弯发软,软是因为树上被舔得太久,也因为嘴里还残留着那种洗不掉的腥。她本以为下了树,今夜就可以走。王五却在落地之后拉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掌心又潮又热,热得像还没有从刚才那个吻里退出来。
“下去……”她想甩开他。
“他还会回来。”王五的声音低而热,热里已经没有了树上那种必须压住的慌,只剩下一种得了承诺之后的、更从容的馋,“那您就继续别出声。我换个法子。您若再叫,郭大侠可就在底下了。”
他说的“换个法子”,是让她跪下去。
地上和树上不一样。树上是为了不被发现,是把嘴当作一块堵住声音的布。到了地上,密叶不再遮挡,月光把一切都照得很清楚。黄蓉能看清他小腹上的肥肉,能看清那根刚刚从自己嘴里退出来、此刻又硬邦邦翘着的东西,能看清它表面还残留着自己的涎,涎在青筋上发亮。她也能被他看清——看清她跪在草上的姿势,看清她抬起头时微微张开的唇,看清她眼里那点怎么也藏不住的厌恶,和厌恶下面那一层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奇怪的悸动。
“下流。”她听见自己说。
王五却只是按着她的后脑,把那根东西再次送到她唇边。这一次他不急着往里捅,倒像要好好看。他看着黄蓉那张在襄阳城里被人称作俏的脸,一点一点地靠近自己最脏的部位;看着她的眉心皱着,看着她的睫毛在月光下轻轻颤,看着她终于还是张开了嘴,把那颗又圆又紫的头部含了进去。这一含,让他整个人都从胸膛里升起一种滚热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满足。不是单纯的舒服。是一种更阴更胀的成就:郭大侠的妻子,黄前帮主,三十四岁仍旧明丽的女人,此时正跪在城外的草地上,口含着自己的肉棒。这个画面他在吕府的柱影里肖想过,在后院刷锅时肖想过,在一次次试音的夜里肖想过,此刻却是真的。真的到他能看见自己的东西把她的腮帮撑出一个圆,能看见她的唇色被磨得更深,能看见一线涎从她嘴角滑到下巴。
他几乎要发出一声得意的笑,又硬是把那声笑咽了回去,只剩胸口剧烈地起伏。满足来得太满,满得他连按着她后脑的手指都在发抖。不是怕她逃走,是一种终于把这张脸、这张嘴、这个名字按到自己胯下的、油然而生的成就。黄蓉越是皱眉,越是含得勉强,他便越觉得自己赢了。赢过她的厌恶,赢过她的身份,也赢过树下那个刚刚离去的、什么都还不知道的丈夫。
黄蓉含着它,只觉得又腥又烫,烫得舌面发麻。它比她的嘴能容纳的更大,含到一半便抵住上颚,再往里就会顶到喉。她想把它吐出来,他的手却插在她的头发里,不让她退得太远。于是她只能慢慢地、生涩地吞吐,舌尖被迫擦过那圈外翻的沿,擦过顶端不断渗出浊液的小孔。每一次吞吐,那股雄性的气味便更深地灌进她的鼻腔,灌得她胃里发苦,苦完之后,下身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收缩时带出一点新的水,把已经湿透的亵裤贴得更紧。她恶心。恶心这根东西,恶心自己正跪着含它,恶心嘴里已经熟悉了它的形状。可与此同时,心里那点莫名的悸动也没有退——悸动不是爱,是一种更可耻的、看见自己正在堕落时的昏眩。她能感觉到他正看着她。那道目光烫得像烙,烙在她的脸上,烙在她含着他的嘴上,烙得她耳根发热。她甚至在一次深含的间隙里忍不住抬眼,看见的是他那张又丑又红的疤脸,以及脸上毫不掩饰的、近乎幸福的痴。这一眼让她更恶心,恶心完,舌头却还是软软地裹着那根东西,裹出一声她自己都嫌恶的、含混的水响。
王五确实在看。他看得几乎忘了自己还该往前送。他看着她的唇如何把那根属于自己的、又丑又粗的东西一点一点吃进去,看着她皱着眉却没有真的咬下去,看着她眼角被顶出的那一点泪。满足从他的小腹升到胸口,再升到喉头,变成一声极低的、带着笑意的喘。他伸手去抹她嘴角的涎,抹完,拇指却没有离开,而是按在她的唇与自己茎身相接的地方,感受那圈软肉如何一次次裹上来。“没有到。”他低声说,说的不知是她含得还不够深,还是自己还没有射,“看您含着它的样子……黄前帮主,您这样比在树上好看。树上是怕人听见。现在是您自己跪着,自己把嘴张开的。”
这句话比肉棒本身更让她羞耻。她想反驳,嘴却被填着,只能发出含混的、被堵塞的呜咽。他似乎更喜欢这种声音,腰轻轻往前送,让头部一次次抵到她的喉口。黄蓉的眼眶发热,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想把距离推开一点,推到后来却变成了扶着他,好让自己不至于因为反胃而栽倒。她的舌在退出时会不小心舔过那根最涨的筋,舔一下,他便颤一下,颤完便按着她的头再送进去。这个节奏既强迫,又带着一种被观看的、无处可逃的清楚。树上的口交是黑暗里的堵塞,地上的口交是月光下的展示。她被展示着,也被自己的身体背叛着——两腿之间那处已经被舔肿了,此刻却还在流水,流得她跪着的时候,腿根都会轻轻发黏。
他终于快到了。黄蓉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得更凶,能感觉到他按着她后脑的手收得更紧。她想退开,怕他会射在自己嘴里。他却在最后一刻抽了出来,用手快速撸了两下,把一股浓浊的白射在她的唇上、颊上,甚至有几点溅到她的睫毛上。热精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淌过下巴,滴在她刚刚掩上的衣襟上。气味浓得冲鼻。黄蓉跪在那里,脸上挂着他的东西,一时竟忘了该先去擦,还是该先把那点几乎要溢出来的干呕按回去。
王五看着这张被自己射过的脸,看着黄蓉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又怒又厌、却还闪着生理性泪光的样子,胸中那点成就感几乎要满出来。他蹲下去,伸出拇指,把她唇上的精抹开,抹开之后,竟又一次把脸凑近,像还想吻她。黄蓉偏过头,偏得很断。他的唇于是只落在她的颊边,落在那道刚刚被精液划过的痕迹上。他并不生气,只是低低地笑,笑完用自己的拇指把一点白按进她微微张开的唇里。“下去了,也可以再给一次。”他的声音又懒又热,“明日上午,我来。您答应过的。”
黄蓉用袖子擦脸。精液擦不干净,气味更擦不掉。有几点已经干在睫毛上,她闭着眼,用袖角一点点拭掉,拭的时候手指都在颤。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软,软得必须先扶一下树干。林子里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嘴里还残留着的、那种洗不掉的黏。她没有再看他,只把那句已经说出口的“一次”又在心里钉了一遍。钉完,她便运起轻功,往城里去。身后没有笛声。可没有笛声比有笛声更叫她不安——因为明天上午,不用笛,她也已经答应让他进门。门一旦开了,便再也不是林子里的权宜之计,而是把这件事带进了她和郭靖共同居住的屋子。这个认识跟着她一路翻过城墙,一路走进内间,一直跟到她把浊水倒掉的时候,都还没有离开。倒掉的只是盆里的水,倒不掉已经答应出去的那一个上午,也倒不掉树上那个她自己送出去的吻,和下来之后跪在月光里含着他时那种又恶心又发颤的感觉。这些都还在,并且会跟着她一起走进明天那个已经说定的上午里去,躲也躲不开了。她把这一点和身上最后一点未干的水一起留在了这间屋子里。
落地之后的前几步仍有些不稳。两腿之间被舔得过肿的那处稍一摩擦,便会涌出余浪,逼得她把内力沉到下肢,才不至于走出奇怪的步态。秋风灌进衣领,把她身上那些混合的气味吹淡了一些,却吹不掉嘴里的味道,也吹不掉颊上那点还没有完全擦净的黏。她在城河一处僻静的拐角停下来,用河水漱了几次口,又洗了脸、洗了手,连颈侧可能留下的痕迹也一并抹掉。水很冰,冰得她清醒,也冰得她更清楚地尝到口里那一层洗不净的腥。她想起树上那个吻,想起他后来还想再吻,想起自己居然用这样一张臭唇堵住了声音。这些记忆在冰水里不但没有散,反而更清楚了。
城墙上的岗哨仍亮着灯。她从原路翻进城去,踏过屋脊时比来时更小心,生怕身上还带着林间的味道。宅中廊上已经亮着一盏灯,是郭靖出去时随手点的。床上的被窝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形状,枕边那张字条也还在。黄蓉把它收起来,揉成一团,像收起一个已经不够用的借口。她进了内间,关上门,先用冷水把脸、颈、胸前和下身都仔细洗过一遍。盆里的水很快就浊了。她必须在郭靖回来之前换好干净的中衣,先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只是去城上走了一圈的人。至于明天上午要在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事,她此刻还不敢想得太细。想细了,腿会先软。
她在床沿上坐了一会儿,听宅外有没有熟悉的脚步回来,把散开的发重新梳拢,把呼吸重新练成白日里那种平稳的起伏。中衣已经换过,皮肤上却还留着被含过、被舔过、被吻过的记忆,一碰便醒。身后的林子里没有再响起笛声。可她知道,所谓的“一次”,已经像一枚钉子,被她自己钉进了明天的上午。
第5章 午前隐奸
把黄蓉从浅眠里唤醒的,不是窗纸上那一层薄青的光,而是身上那些还没有退尽的记忆。
乳尖一擦到中衣的布,便会微微发疼;两腿之间那处昨夜被舔肿的软肉,也还带着一种过了火的热。口里已经没有那种苦,舌根却像仍记得形状。她睁开眼,看见郭靖的背正对着她,睡得很沉,肩头里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是后半夜才回来的,额上还带着薄霜,进门第一句便是:“你已经回来了。那就好。”
她当时应得很稳,说自己在城上多走了一圈,看箭垛,又遇着夜风,便先回来睡了。郭靖听完,只把外袍放下,坐到床沿上握住她的手。他手心里全是凉意,说:“下次夜里要出城,叫上我。那片林子边上我好像看见有人用过的碗,我总不放心。”黄蓉的心跳在那一刻漏了一拍,面上却只轻轻应了一声,反问他有没有受凉。他摇头,很快便睡了,睡相仍是那种把一只手搁在她身边的习惯。她看着那只手,看着这个仍旧完整、仍旧信任她的早晨,第一次清楚知道:自己已经会在他面前把谎说圆。
这个认识比身上的酸更沉重。他睡着之后,她很久都没有再合眼,只听着他的呼吸,数着自己还能在这份信任旁边躺多久。天快亮时才迷糊了一小会儿,醒来便是现在这样:身上记得所有细节,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上午要怎样把那句“一次”应付过去。
午前这几进院子静得很。三个孩子并不住在他们日常起居的地方,丫鬟也被她一早打发到前院去浆洗、采买,只说今日要清内室。郭靖洗漱完毕,在外间系袍子,说北门守将约了辰时末见面,他去一趟城墙,午时前应该能回。黄蓉替他整理帽缨,动作仍旧熟练,只有她自己知道,指尖在那一小截绦子上停得比往日稍长。她听见自己说:“你去吧。若忘了什么,让人回来取便是,不必自己再跑一趟。”这话听着是体贴,其实是给即将到来的那个人留空隙,也给自己留一个可能被突然打断的警告。
郭靖点头,在她额上很轻地碰了一下,像往日出门时那样。“你脸色还有些白。今日歇一歇,别再批那些账了。”
“知道。”她笑了一下,把这个笑送到他能看见的地方。
他的脚步走出院子的时候,黄蓉在门内站了片刻,听那声音到了前庭,又到了门廊,和守门的亲兵说了两句,并没有立刻走远。他似乎还在交代什么。黄蓉把这条信息记住,直到那脚步终于出了大门,前院重新安静下来,她才慢慢把插关重新扣好。
内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壁上还挂着他的外袍,床沿还留着他坐过的浅痕,梳妆匣边那对珍珠在晨光里安静地亮着。昨夜在林子里,她把“一次”许到了今天上午,许到了这间他们同住的屋子。许的时候外面是树,是笛,是她自己都觉得腿软的黑。此刻却是白日,是夫妻的床,是他还会在午时前回来的家。这个分别一下子清楚起来。清楚得她在房中间站了很久,才听见自己心里那句已经做定的话:不该约他到这里来。约错了,便该收回。
她把这件事在心里又过了一遍。过完,并不是昨夜那种说不清的不安,而是一种很明确的决断——今日不算。那个人若已经到了后院门口,她便把话说明,让他回去。林子里发生过的事,不能再被她亲手放进这张床上。想明白之后,她没有再在屋里盘旋,直接走向后院门,步伐比往日更快,快得像怕自己再晚一步,便又要改主意。
门还没有完全打开,她已经看见他了。
王五站在门影里,仍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灰的短褐,脸上的硬疤在晨光里显得更凸,身上那股隔夜汗和残饭混在一起的气味,即使被秋风冲淡了一些,也还是一下子钻进了她的鼻子。他看见她,眼里立刻有了光,像一只终于等到门缝的东西。“黄前帮主倒真守信。”
这句话正好撞在她预备好的拒绝上。黄蓉把声音压得很低,先朝前院的方向听了听,这才开口:“今日不算。你回去。”
王五的笑意滞了一滞,却没有退。“昨夜里可不是这样说的。您亲口许了午前,我天没亮就过来了。现在把门打开,又叫我走?”
“我说了不算。”黄蓉的手按在门框上,按得很紧,“这里是我和他的屋子,不该让你进来。你回去吧,昨夜说的那一次,今日不作数。”
他往前踏了半步,并没有硬闯,只把那半步停在她恰好能闻见他的地方。“不作数?”他低声问,眼睛却仍盯着她的脸,盯得很热,“您身上那些还没退的,也算不算?我走可以。走了以后,您自己把午前这半日怎么过?”
黄蓉想把下一块话立刻说完,说完便关门。话到了唇边,却没有那样干脆地出去。她看见他裤裆已经隆起一块,也感觉到体内那些虫在他靠近的瞬间又活了一层,活得两腿之间那处微微发热。发热并不等于她改了主意。她仍旧觉得不该让他进这扇门,仍旧把“回去”两个字顶在齿关里。可门没有关上。她的手指在门框上挪了挪,像还要再推,又像已经没有那么用力。前院偶尔传来一声极远的动静,她侧耳去听,听完,那句拒绝便软了一寸。
“你若不愿在这儿,我也可以再等。”王五的声音更低了,低得只剩他们两人听得见,“可您既然出来见我,就不像真要把我打发走。”
黄蓉盯着他看了片刻。这一看里有厌,有悔,也有一种她自己都讨厌的、已经把人约到门口之后收不干净的犹疑。犹疑拖了几息。几息之后,她听见自己把那句“回去”咽了下去,只留下一声更轻的、几乎被风吹散的话。
“进去。”她先朝前院又听了听,“有人在前院。不许出声。做完你就走。”
门一关上,这间她和郭靖同住的内室便成了另一处地方。窗外隐约还能听见亲兵的话音,听不真切,却足够让人把所有动作都放轻。王五的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转过那张还没有完全收拾的床,转过郭靖挂在壁上的外袍,转过她梳妆匣边那对昨夜摘下的珍珠,最后落回她身上,落得又热又慢,像要把这间屋子连同屋里的女人一起吞下去。
“郭大侠还在前面?”他问。
“还没有走远。”黄蓉把这句话说完,自己先觉得耳根发烫。她走到窗边,把窗纸边的缝看了看,又把插关检查一遍,这才回头看他。晨光里这个人显得更丑,更脏,肚子把襟带顶出来,可裤裆那里已经明显地隆起。她厌恶这幅样子,可体内那些虫却在他进门的瞬间又活了一层,活得她两腿之间那处微微发热。“我说了,一次。做完你就走。不许弄乱屋子,也不许留下能被看见的东西。若他突然回来,你从窗子出去,不许在门口被人撞见。”
“一次就一次。”王五已经在解自己的裤带,解到一半又停住,看着她今日这身淡青的居家裙裳,喉结滚动了一下,“您自己来,还是我来?我都可以。您这身衣服很好看,脱掉也可惜,不脱也行。不过我倒想看看,黄前帮主在自己家里,是怎样把衣服解开的。”
黄蓉没有立刻动手。她站在自己的房里,站在郭靖的外袍对面,手指在衣带上停了很久。昨夜在林子里解开,是笛逼着的。此刻没有笛,是她自己把人放进了这扇门。这个分别比任何羞辱都更清楚。她终于还是把带子松开了。淡青裙子顺着肩滑下去,里面是一件束得整齐的肚兜,再往下,是已经微微贴住皮肤的亵裤。王五盯着她,眼睛红了,像要把每一寸新露出来的皮肤都记住。他上前一步,还没等她把肚兜完全解开,便低头把脸埋进了她的胸口。
那张又肥又疤的脸贴上来的时候,黄蓉下意识地侧开。他却用手扣住她的后腰,不让她退,鼻子在她乳沟里深深吸了一口,吸得又贪又响,像终于闻到了这间屋子里最不该被他闻到的味道。随即他的嘴已经含住了一侧乳尖,又舔又吸,牙齿不轻不重地刮过那粒已经发立的肉。黄蓉的手按在他肩上,想推,力道却在乳尖被含住的瞬间散了。一声极短的喘从齿关里漏出来,她立刻咬住下唇。前院若有人经过,这点声音也不能有。
“躺下。”他的声音含在她胸口,含混,却清楚。
她躺到自己的床上。被褥还带着郭靖身上皂角的气味,此刻却被另一个人的汗味压了上来。王五跪在她两腿之间,先把她的亵裤褪到膝弯,又完全褪掉,使她最隐秘的那处完全暴露在午前的光里。那里昨夜被舔过,颜色比往日更深,两片阴唇微微肿着,中间那条缝已经湿了,湿得在晨光下发亮。他看得呼吸更重,伸出两根手指,拨开那条缝,指腹在穴口来回磨,磨出细细的水声。黄蓉把脸转向帐侧,一只手抓住床单,抓住的却是她和郭靖共用的那块布。
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的腰轻轻一弹。内壁又热又软,因为虫子,也因为昨夜的余肿,吸得极紧。他弯曲指节,刮过最里面那一点,刮一下,她便不受控制地绞一下,绞出更多透明的黏。他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来回揉着她的乳,把那团软肉揉得变形,又时不时低头去舔,舔过乳晕,舔过锁骨,甚至舔到她的颈侧,像要用舌头把这具身子全部记下。黄蓉能感觉到他硬热的那根东西已经抵在她的大腿内侧,抵一下,便留下一道湿痕。它比昨夜在月光里看见的更清楚,颜色深,青筋盘得粗,头部圆而涨,顶端不断渗出浊亮的液体,一蹭到她的腿,便烫得她皮肤发缩。
他忽然把脸凑上来,要吻她。黄蓉偏开。昨天树上那个吻还留在记忆里,留着那张又肥又臭的唇。他却不罢休,追着她的嘴角又凑近一分,像把昨夜没有吻够的那一下补上。她的后脑被他的手托住,终于还是被他吻到了。这个吻比树上更从容,也更腻,他的舌头伸进来,在她齿关里又搅又吸,吸得她几乎要干呕,下身却被两根手指插得更湿。吻分开的时候,他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眼里全是痴,像看着一件终于可以在白日里反复碰的东西。
“慢……先慢。”黄蓉听见自己说。这句话不是允诺,是害怕。她看见他已经把那根东西对准了自己的穴口,头部正在那两片肿软的唇上研磨,研磨出更多的水,水把那圈紫沿涂得发亮。她知道它有多粗。昨夜含过,脚也夹过,可含和夹都不是进去。进去,意味着要把自己最里面的地方也交给这个人,交给这个二十七八岁、满脸硬疤、身上有味的杂役,而且是在郭靖的床上。
他没有一下子全进去。头部先挤开她的穴口,挤得那圈软肉向外翻,翻出一种被强行撑开的白。黄蓉的眉心皱紧,手指把床单抓出褶来,一声痛哼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太胀了。比她所能比较的那一个人还要粗出一圈有余,刚进一个头部,里面就已经被撑满。她下意识地要并拢腿,却被他按住膝弯,往两边分开。他又往里送了一寸,再一寸,青筋刮过内壁,刮得她眼前发花。等到整根都没入的时候,囊袋已经紧紧贴上了她的臀,小腹被顶出一点点浅浅的弧。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它在里面跳,跳得又热又蛮横,像一把已经插到位的楔。
他开始抽送。
最初几下他倒是还记得要慢。退出半截,再慢慢顶到最深,顶的时候低头看交合的地方,看那根深紫色的东西如何把她粉嫩的穴口撑成一个圆,看透明的水如何被带出来,又在下一次进入时被挤成细白的沫。穴口的嫩肉被进进出出的茎身磨得发红,红得几乎要翻出来,又在下一次没入时被一起带进去。黄蓉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却还是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的形状:头部圆而涨,冠状的沿一次次刮过内壁最软的那一圈,刮一下,她的腰便不受控制地颤一下。太满了。满得她连呼吸都要分成两截。郭靖从没有把她填成这样过。这个比较刚冒出来,她便恨自己,可身体比她更诚实,已经开始自己吮那根不属于这张床的东西。
王五看得喉结直滚,嘴里低低地喘,喘里全是按捺不住的馋。他的手在她腰上、乳上、腿根上来回摸,摸一下便像确认一次:这具身子此刻是在他下面的。“比我想的还紧。郭大侠平时不够用吧。您这里咬得这么厉害,像从没被撑开过。”
“不许提他。”黄蓉的声音发颤,颤里有痛,也有一种她不愿承认的、被填满之后的胀麻,“他在前面。你再出声,我便立刻让你出去。”
王五便把后面的话咽了,却没有把比较从动作里拿掉。他抽送的力道渐渐重了,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顶得她小腹发酸,顶得那根东西好像要从小腹里面翻上来。黄蓉能感觉到自己的水已经多得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淌到腿根,淌到身下那块本该干净的床单边缘。她慌忙伸手去按,按的时候他正好深深一顶,于是那只手便按在了自己被撑开的缝上,按到了那圈又热又湿的肉,也按到了他进出的茎身。这个触感让她手指一缩。床板也在这时开始发出极轻的响。黄蓉立刻按住他的腰:“床会响。起来。不可让前院听见。”
他们改成她趴在床沿,双脚点地,他从后面进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也更不容易让床架摇动。可也让她必须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才能看不见面前那件挂在壁上的、属于郭靖的外袍。王五的手绕到前面,揉她的乳,把那两团软肉从下往上托住,托得乳尖在他指缝里一下一下地颤。他又捏她的乳尖,捏一下,下面便顶一下,顶得她必须把牙关咬得更紧。时不时,他还会抬手拍一下她的臀。拍得很轻,轻得只在室内留下一声肉响,可每拍一下,她的穴便不受控制地绞紧,绞得他倒抽热气。被拍过的臀肉发热,热得随着他的进出轻轻晃。黄蓉从未在这间屋子里被人这样对待过。羞耻涌上来的时候,下面的水却涌得更凶。
他俯下身,胸口那层油腻的肉贴上她的背,嘴唇在她的肩上、颈后、耳垂上又吻又舔,像要把这具身子从上到下都沾一遍。舌头沿着她的脊柱慢慢往下走,走到腰窝时停住,又转回来咬她的肩。黄蓉能闻见他的气味,也能闻见自己的水味,两种味道在这间干净的屋子里混成一种见不得光的腥甜。前院隐约有亲兵走过的声音,声音远,却像贴在门板上。她把所有喘都咬在齿关里,只有鼻息一阵比一阵乱。体内的虫显然也被这根东西喂得很欢,拱得那处又热又软,软得每被顶到最深时,她的小腿都会轻轻发抖。
前院忽然传来脚步。
不是亲兵那种匀称的巡步,是她太熟悉的、略重而稳的步伐。黄蓉的血瞬间凉了。她猛地回头,低声却快:“停下。出去——不,藏到屏风后。”
王五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一声极轻的水响,那根东西还硬着,上面全是她的水,水在午前的光里发亮。他低笑了一下,却到底退到了屏风后面。黄蓉抓过一件中衣披上,中衣下摆只遮到大腿中部,腿根还湿着,湿得她每走一步都怕会留下痕迹。她把散开的头发胡乱挽了一挽,走到外间,门还没有完全打开,已经听见那声唤:
“蓉儿。”
是郭靖。他站在廊下,手里空着,额上有薄薄的汗,像刚从门廊折回来的。“我那张草图好像放在内室桌上。你方便递给我吗?北门那几处我还想再看一眼。”
黄蓉的心跳拍得太响,响得她怕他听见。她侧过身,用自己的身子挡住内室过深的角度,走到桌边去拿那张图。走这几步的时候,腿根里那点湿意几乎要顺着皮肤滑下去,她把中衣下摆按得更紧,按出一点皱。桌上的图还在,可桌角有一点被她刚才抓皱的痕迹,她用袖子轻轻抹平,把图卷好,送出门外。门外的光比屋里亮,亮得她担心自己脸上的红会藏不住。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得不像刚被人从后面进出过:“便是这一张。我刚洗了脸,屋里有些热。你快去吧,别让人等。”
这句话里没有一个字是完全真的。她没有刚洗了脸,屋里的热也不是炉火。可郭靖听了,便信了。他向来信她。
“刚洗了脸?”郭靖看了她一眼。她的耳根大概还红着,唇也比平时更深一点。他却只是关心地皱了皱眉,“那我走了,你在家歇着,我午时前回来。”
“去吧,靖哥哥。”
这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屏风后那根还没有软下去的东西几乎就在她身后不到三尺的地方。她能感觉到自己腿根还湿着,湿意偶尔会顺着皮肤往下滑,滑得她必须把中衣下摆按住。郭靖却什么也没有看出来。他点了点头,接过图,又在廊下停了一停,像还想再说一句让她多穿衣服。黄蓉把中衣的领口往上拉了拉,冲他轻轻笑了一下。这个笑她自己都觉得可怕。可怕的不是笑本身,是她居然还能笑,还能把一个刚刚被别人进入过的早晨,装成一个只是洗脸、有些热的早晨。等他的脚步真正走出前庭,她才慢慢关上了门,背靠着门板,发现自己的腿在发抖。门后那一瞬极静。静得她能听见自己腿根上还没干的水,也能听见屏风后面那个人故意放轻、却仍旧粗重的呼吸。刚才那张图是她亲手递出去的。递出去的时候,她体内还留着被撑开的形状,膝弯还软着,可她居然能对着郭靖笑,能把“靖哥哥”三个字说得像往日一样稳。这个认识让她手指发凉。凉完之后,下身那点被打断而不曾满足的热,却可耻地还在。
屏风后的人已经走了出来。王五把她从门边拉回去,拉回那张还温着的床,这一次不再慢。“继续,快些,做完就走。”这句话是她先说的,像一句催促,也像一句自己给自己的判决。他分开她的腿,那根仍旧硬烫的东西一下子整根没入。经过刚才那一阵被打断的紧张,穴口比先前更紧,紧得头部挤进来时又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像痛的水响。黄蓉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叫出声来。可等它全部没入,那种被填满的胀便再次占据了她。经过刚才的中断,里面敏感得不像话,每一下刮过内壁,她的腰都会轻轻弹起。水声变得更稠。他抓着她的腰,抓着她的乳,又去抓她的头发,把她的脸转过来,让她看着自己。那张满是硬疤的脸近在咫尺,眼里全是占有的热,也全是一种更露骨的痴——痴在他刚刚躲在屏风后,听着她对丈夫说话,听着“靖哥哥”三个字从这张此刻被他按住的嘴里送出去。这个记忆显然让他更兴奋。他又要吻她。这一次黄蓉没有力气偏开,只把唇闭紧。他便吻她的唇角,吻她的眼皮,吻她因为隐忍而皱起的眉心,下身却一下比一下更深,深到囊袋一次次拍在她的臀上,拍出细密的、必须被压住的声响。
“好……”他的喘已经乱了,乱里带着一种要到的急,“要到了……”
“出去。”黄蓉立刻低声喝他,“从我身上下去。用布。不许把……弄到外头。”
他没有完全听。最后几下顶得极深,深到她小腹发疼,这才抽出来,把自己的东西对着一块临时抓来的布射了出去。可抽得还是晚了一点,先前已经有一部分留在了里面。浓浊的白从她微微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黄蓉立刻抓过干净的帕子去堵,堵的时候手指都在颤。她能感觉到那些热还在往里走,走得很深,深得她必须把膝并紧,才不至于让更多的东西淌到床单上。床单若脏了,午时回来的人会看见。
“一次到此为止。”她把中衣重新穿好,声音冷而哑,“你从后院走。若再让人看见你进这间屋子,我便不认今晚、今早所有的话。”
她说“不认”的时候,手还在用帕子按着自己的腿根。这个姿势让那句话少了几分硬。王五提着裤子,看着她手忙脚乱地清理,看着她腿间那一点擦不净的亮,眼里仍旧有光。他没有立刻走,倒像还想把这间屋子再看一遍:看床,看帐,看壁上那件不属于他的外袍,最后再看她。看的神情既馋又满足,满足里已经开始生出下一步的念头。“今早的话,您已经认过了。”他低声说,说得很慢,像把一句把柄留在这间屋里,“里面还留着我的东西。黄前帮主走路的时候小心些。郭大侠若午时回来,您最好先再洗一洗。不过——洗得掉眼前的,洗不掉已经进去的。您自己心里有数。”
黄蓉没有再答。再答便会变成又一次交涉,而她已经没有余力再交涉了。她只用下巴朝后院门的方向示了一下,示意他立刻离开。这个动作冷得像在赶一个不该进内室的下人。可她自己知道,这个下人刚刚在这张床上把她做到腿软,而且她还把“一次”完完整整地给了出去。
他从后院走了。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热得像还要再来。门关上之后,屋里忽然安静得可怕。安静里全是刚才那些被压住的水声、喘息,和她自己说过的“一次到此为止”。黄蓉把窗关严,把可能皱过的被褥重新铺平,把自己关进浴间,用热水洗了两遍。她洗得很仔细,从颈侧可能留下的吻痕,到乳尖上被吸出的红,再到腿根那些已经发黏的白。水再热,也烫不掉里面那种被撑开过的感觉。有些东西在往外走,走的时候她必须把帕子按住,按得手都在抖。她洗到后来,坐在桶沿上,把脸埋进手里,第一次在自己家里,清楚听见心跳里那种说不出口的余悸——不是爱,是身体已经记住了那根东西的形状,并且在恐惧过去之后,居然还在轻轻发软。软的不是心。心还在厌他,厌他的脸,厌他的气味,厌他在这张床上说出的每一句比较。软的是腰,是腿,是那处已经被他撑开过一次的地方。这个分别她自己分得清,分得清却更难受。
她把可能留下的痕迹一件一件抹掉:皱过的被角重新拉平,帕子洗过之后藏进待洗衣裳最下面,窗纸边那一点被手汗沾过的痕迹用袖口轻轻擦干。连床下是否掉了什么,她也低头看过一眼。做这些事的时候,动作很稳,稳得像在处理一份不能出错的军报。可每弯一次腰,体内那种被撑开过的酸便会提醒她,刚才在这张床上发生的不是军报,是她把自己交了出去。交出去的那一下已经收不回来。她可以洗,可以铺,可以把屋恢复成原样,却不能让身体假装它没有被那样填过。
午时将到的时候,郭靖回来了。他一进门就看见她已经重新梳好了头,换了一身干净的裙裳,正在桌边喝汤。他笑了一下,先说:“你回来了。”这句话说得有些颠倒,他是刚回来的那一个,却像习惯先确认她还在。随即又问城墙上可还顺利——他问的其实是自己这一趟,话却问岔了,黄蓉听得明白,只把汤碗转了个方向,给他盛了一碗,应得很稳。她坐着的时候把膝并得比平时更紧,紧是因为里面还留着一些洗不掉的热。走去盛汤的那几步,她把内力沉在腿上,不让步态露出异样。他没有察觉。他向来不会往这种地方去想。
她听他讲北门的弩机,讲守将说的话,偶尔插一句,把该问的数字问准。汤喝到一半,他忽然伸手在她额上试了试,说颜色比早上好看些,大概是歇着了。黄蓉应了一声,应完便把目光落到碗沿上。这个午前就这样被她圆了过去。圆过去的时候,她看见他颈侧那一点被秋风吹红的皮肤,忽然觉得自己坐在这张桌边的姿势,已经和昨夜躺在他身边时不一样了。不一样的不是桌子,是她自己。她已经在他的床上把另一次交给了别人,并且还能把热汤稳稳推到他手边。这个本事一旦学会,便很难再退回去。
饭后他在外间略坐了坐,说北门那边还要再看一轮,申时大概才能回来。黄蓉点头,替他重新整理了一下已经有些松的帽缨,动作仍旧轻而稳。他走了之后,这间屋子重新安静下来。安静里,床是整的,窗是关的,汤碗也已经收过了。可她坐回椅中的时候,仍能感觉到体内那一点洗不掉的胀。她把那点胀按进呼吸里,按进接下来还要批的几份册子里,像按一件必须独自完成的事。一次已经结束了。结束这两个字她在心里说得很完整,完整得连她自己都听出了不稳。因为身体还记得他退出去时带出的那一声水响,也记得自己在门后发抖时,那点不该存在的、尚未平息的热。她把册子打开,把笔握稳,把第一个字写下去。字是端正的。端正下面,那句“一次到此为止”已经不像她希望的那样坚固了。她在心里把王五从后院离开时回头的那一眼又看了一遍。那一眼里没有结束,只有下一次。她厌恶那一眼,也厌恶自己居然能把那一眼记得这样清楚。可厌恶并不能把已经发生的事从这张床上搬出去。床已经铺平了。铺平的床还是原来的床,躺过的人却已经多了一个。这个多出来的人不会写在任何册子上,却已经写进了她的步态、她的谎,以及她此刻并紧的膝。她把笔搁下,听了听前院有没有人回来,然后把那点刚刚涌上来的软重新压回去,压进接下来还要过的日子里。日子还长,长得她此刻不敢去想下一次会不会真的再来。可身体比念头先软,软完之后,那句“到此为止”听着便更像一句说给自己听的安慰,安慰得很完整,完整得连她自己都有些不敢再去拆开仔细看一眼了。她把册子重新对齐,像把这一上午所有不能被看见的事,一起齐在了桌沿下面。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11_21 19:40:42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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