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隐奸迟钝美女的日常 同人】(1-4) 作者:周白 字数:40000第一章 卡芙卡、银狼、布洛妮娅、镜流、流萤的迟钝之夜:被我内射也毫无察觉的她们周白睁开眼的时候,感觉天花板不太对劲。他住的地方应该是那种老式小区房,天花板矮矮的,还有一道裂缝。但眼前这个天花板又高又白,中间挂着一盏水晶吊灯,一看就很贵。他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比原来大两倍的床上,被子是那种摸起来很滑的料子。“什么情况?”他下床走出房间,走廊铺着木地板,墙上挂着画,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走到楼梯口往下一看——客厅大得能打羽毛球,落地窗外是个小院子。然后他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灰白色的短发,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和深色短裤,整个人窝在沙发里,握着手柄,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她看起来不大,身形瘦瘦的,像个没长大的女生。周白愣住了。他不认识她。那女人头也没回,嘴里蹦出一句:“醒了?冰箱里有吃的,自己拿。”周白张了张嘴:“你是……?”她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灰色的眼睛,脸上带着点不耐烦的表情。“睡傻了?我是你小姨啊。”“我小姨?”“银狼。你妈没跟你说过?”她说完又转回去打游戏,嘴里嘀咕着,“这孩子睡一觉怎么跟失忆了似的。”周白站在原地,脑子里一团浆糊。他走下楼梯,经过客厅,看见厨房里走出来一个女人。紫色中长发披在肩上,穿着一件简单的家居服,气质很优雅。她看了周白一眼,笑了笑:“醒了?正好,汤刚热好。”“你是……?”“妈都不认识了?”她把汤放在桌上,走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了,做噩梦了?”她的手指很暖,眼神很温柔。周白喉咙动了动:“妈……”“行了,快去洗漱,准备吃饭了。你姐姐和姑姑一会儿也下来。”周白站在原地,看着这个自称是他妈妈的女人转身走回厨房,背影纤细又好看。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不是梦。周白花了一上午才勉强接受现实。这个世界跟原来那个不一样。他住在一栋大别墅里,家里有五个人:妈妈卡芙卡、小姨银狼、姐姐布洛妮娅、姑姑镜流,还有小女仆流萤。隔壁还住着姬子、三月七和星,跟这家人关系很好,经常串门。至于爸爸?没有这号人。从来就没有。周白坐在客厅沙发上,还在消化这些信息。电视里放着什么节目他没看进去,脑子里乱糟糟的。银狼就坐在他旁边不远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边缘,双腿伸直,手里握着游戏手柄。灰白色的短发有点乱,灰眼睛盯着屏幕,嘴唇微微抿着。她已经打了快两个小时了。周白叫了一声:“小姨。”没反应。“小姨?”银狼的手指在按键上飞快地动着,嘴里没出声。周白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点:“银狼?”她还是没反应。周白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银狼的身体晃了一下,但她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打游戏。连头都没回。他又拍了拍,这次用了点力:“喂,小姨。”银狼依然没有反应。周白蹲下来,凑到她面前,在她眼前挥了挥手。银狼的眼皮都没眨。她又按了几个键,嘴里骂了一句“靠,又死了”,然后重新开始一局。周白咽了咽口水。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颊。她的脸很软,温温的。银狼没有反应。他又碰了一下,这次是用手指背蹭了一下她的脸。还是没有反应。周白把手掌贴在了她的头顶。银狼只是微微晃了一下脑袋,像是赶苍蝇一样,然后继续打游戏。周白收回手,手心全是汗。她又打了大概十分钟,终于打完一局,放下手柄伸了个懒腰。“啊——这局终于过了。”她扭了扭脖子,然后转头看见周白蹲在旁边,吓了一跳,“卧槽,你蹲这儿干嘛?”周白赶紧站起来:“没、没什么,就想问你中午吃什么。”银狼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蹲这儿看我打游戏看了十分钟吧?”“没有没有,我刚过来。”“哦。”银狼也没多想,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吃什么问你妈去,我不挑。”说完她就上楼去了。周白站在原地,手心还在出汗。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他摸了她的脸,摸了她的头。她完全没感觉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天晚上周白翻来覆去没睡好。脑子里全是下午的画面——银狼的脸,她毫无反应的样子,自己手心的汗。第二天一早他就被楼下的动静吵醒了。下楼一看,银狼已经坐在客厅地毯上了,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个姿势。面前摆着一包薯片和一罐可乐,手柄握在手里,屏幕上的游戏刚开了一局。周白去厨房倒了杯水,端着杯子走到客厅,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银狼没看他。“小姨,你不上班的?”“今天休息。”银狼随口回了一句,手指没停。周白坐在旁边假装看手机,实际上一直在偷偷观察她。她打得很投入。过了一会儿,周白往她那边挪了挪。“小姨,你这玩的什么游戏?”“《星际战甲》。”周白又往她那边挪了一点。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先是搭在她的肩膀上。银狼没什么反应。他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肩膀。“你干嘛?”银狼问了一句,但眼睛依然盯着屏幕。“哦,看你肩膀有点僵,帮你按按。”“哦。”银狼没再说啥,继续打游戏。周白的手慢慢往上移,碰到她后颈的发根。银狼缩了一下脖子:“痒。”但她没有转过头来。周白停了几秒,手又往前面伸了一点——指尖碰到了她的锁骨,再往下一点就是她的胸口。他停住了,不敢。他收回了手。过了一会儿他又伸出了手,这次直接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银狼穿着深色的运动短裤,大腿露在外面。周白轻轻摸了一下,从膝盖上方慢慢往上摸到大腿中部。银狼依然没反应。她甚至把腿稍微伸了伸,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周白的手停在她大腿上,没有再往上。他摸了几下就收回来了,手心全是汗。他真的确定了——她感觉不到。不是装的,不是没注意到,是真的感觉不到。吃午饭的时候,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卡芙卡坐在主位上,布洛妮娅坐在她旁边,镜流坐在对面,流萤帮忙端菜。银狼最后一个下来,坐下就开始扒饭。周白坐在银狼旁边,吃得很安静。他低头扒饭,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的银狼。她吃得很专注,完全没发现上午发生了什么。周白低下头,继续吃饭。心里那颗石头落了一半,又悬起了一半。确认之后的一周里,周白过得有些恍惚。白天正常吃饭、正常说话、正常喊人,但脑子里一直在转同一个念头。那天下午家里只有他和银狼。卡芙卡出门买东西了,布洛妮娅在学校,镜流在房间里,流萤在后院晾衣服。银狼在沙发上打游戏。周白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小姨,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哦,行。”周白去厨房倒了杯水回来,银狼还在专注打游戏。他把水放在茶几上,然后在她旁边坐下来。他深吸一口气,把手伸了过去,先是搭在她肩膀上,然后慢慢往下滑,手指滑过她的锁骨。银狼没反应。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指尖碰到了T恤领口的边缘,轻轻往里面探了一点——碰到了她胸口的皮肤。银狼还是没反应。周白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但他没有再往里探。过了一会儿他把手收了回来,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硬了。接下来的几天,他开始在家里所有女人身上试探。先是姐姐布洛妮娅。那天布洛妮娅在书房看书,周白端了杯果汁进去。他站在她旁边假装看她书上的内容,手搭在她椅背上,然后慢慢滑到她的肩膀上。布洛妮娅没反应。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脖子,她只是微微缩了一下肩。然后他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碰了一下她的胸口侧面。布洛妮娅完全没注意。然后是流萤。流萤在厨房切菜,周白走过去假装拿东西,从她身后经过时,手背“不小心”蹭到了她的屁股。流萤顿了一下,但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少爷,你要拿什么?我帮你。”“不用不用,我拿个杯子。”第二天流萤在阳台晾衣服的时候,周白又试了一次。他走过去假装帮她递衣架,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腰侧。流萤没有反应。然后是镜流。那天傍晚,镜流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树发呆。周白走过去坐到她旁边。“姑姑。”没反应。“姑姑?”镜流还是看着窗外。周白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背。她没反应。他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手指。她没反应。周白心跳很快,他把她的手拿起来看了一下——手指很长,皮肤很白,凉凉的。他又把她的手放回去,然后站起来走了。镜流始终看着窗外,过了大概五分钟,她眨了眨眼睛,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空位,似乎不记得周白刚才来过。全都一样。她们都有这个毛病——专注的时候感觉不到外面的触碰。而他是这个家里唯一正常的,也是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周五晚上,卡芙卡带布洛妮娅和镜流出去了,流萤也请假回了趟家。整栋别墅里只剩下周白和银狼。银狼瘫在客厅沙发前面的地毯上打游戏。她今天穿了件灰色的宽松T恤和一条深色的运动短裤,短裤挺短的,大腿几乎全露在外面。周白从楼上下来,去厨房拿了瓶水,然后走到客厅在银狼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他喝完水,把瓶子放到茶几上,然后从沙发上滑下来,坐到了银狼旁边的地毯上。银狼看了他一眼:“你干嘛?”“陪你坐会儿。”周白坐在地毯上,离她很近。他伸出手,装作很自然地搭在她的膝盖上。银狼没有反应。他的手指在她膝盖上轻轻画着圈,然后慢慢往上,摸到她的大腿。银狼还是没有反应。他站起来绕到她身后,在她背后坐下来。她的后背和T恤之间有一道缝隙,能看到她腰部的曲线。周白犹豫了几秒,然后伸出手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银狼扭了一下身子:“别闹,痒。”然后继续打游戏。周白松了一口气,手没有松开。他的手指轻轻按在她肚子上,慢慢往下滑了一点,碰到她短裤的边缘。银狼没有反应。周白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银狼的身体被他带得往后靠了一点。他已经硬了,裤裆那里鼓起来,顶在她的后腰上。他想了想——她感觉不到的。于是他又贴了回去,让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的后腰上。银狼毫无察觉。周白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放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摸着她的大腿。他的手继续往上,碰到了她短裤的边缘。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把手伸到了她短裤里面——碰到了她大腿根部更往里的皮肤。银狼抖了一下,但眼睛没有离开屏幕。周白停在那里没动,手掌贴在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上。他慢慢把手收回来,然后从后面抱住她,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的屁股缝上,隔着裤子蹭了蹭。银狼没有反应。他蹭了几下,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把脸埋在她后颈上,在她屁股缝上用力顶了几下,射在了裤子里。银狼打完一局,放下手柄伸了个懒腰。“啊——这破日常总算清完了。”她扭了扭脖子,然后回头看见周白坐在她身后,“你怎么坐我后面去了?”“哦……这样看你打比较清楚。”“怪人。”银狼站起来上楼洗澡去了。周白坐在地毯上,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那里湿了一小片。周六早上,吃完早饭之后布洛妮娅说要去书房看书。她端了杯茶,拿了一本很厚的小说,在书房的窗边坐下来。那里有一把躺椅,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她身上。周白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然后也跟了过去。他推开书房门的时候,布洛妮娅已经看进去了。她侧躺在躺椅上,银灰色的长发垂下来,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翻着书页。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盖到大腿中部。周白轻轻关上门。“姐。”没反应。“姐姐?”布洛妮娅翻了一页书。周白走过去,在她旁边的地板上坐下来。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布洛妮娅没有反应。他的手指在她小腿上轻轻滑过,然后慢慢往上,摸到她的膝盖,然后停了一下。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她还在看书。手继续往上,碰到了她的大腿。白色连衣裙的裙摆盖在那里,他把手伸到裙摆下面,直接摸到了她的大腿。布洛妮娅翻了一页书。周白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摸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往里,碰到她的大腿内侧。布洛妮娅轻轻夹了一下腿。周白吓了一跳,赶紧把手缩回来。但她没有醒过来,只是翻了个身,面朝窗户那边,继续看书。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弯下腰,手从她肩膀上方伸过去,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胸口——隔着连衣裙,碰到了她胸部的侧面。布洛妮娅没有反应。他的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又按了一下,然后慢慢把手掌覆上去。布洛妮娅突然动了一下。周白猛地收回手。布洛妮娅抬起头,回头看了一圈,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周白。“小白?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刚进来。”周白脸上的表情很自然,“想问你中午吃什么。”“哦……随便吧,问妈就行。”她打了个哈欠,合上书站起来走出了书房。周白靠在书架上,深呼吸了几下。太冒险了,但那种刺激感让他根本停不下来。周白发现流萤最好下手。她做事情很投入,一投入就对外界失去感知。那天下午,卡芙卡出门了,银狼在房间睡午觉,布洛妮娅去学校了,镜流在后院坐着发呆。流萤在厨房里准备晚饭的食材,背对着门口,正在处理一把青菜。周白走进去,故意弄出一点脚步声。流萤没有反应。“流萤。”没反应。“小萤?”流萤依然在专心地洗菜。周白走到她身后,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后颈。流萤没反应。他用指背蹭了蹭她的后颈,流萤依然没反应。周白把手放到她的肩膀上,从她肩膀滑到她后背上。流萤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但她只是调整了一下站姿。周白把手从她后背往下滑,滑到她的腰上。她的腰很细,围裙的带子在后面系了一个蝴蝶结。他的手指碰到那个蝴蝶结,轻轻拉了一下。流萤还是没反应。周白深吸一口气,手从她的腰侧绕到前面,隔着围裙和上衣,碰到了她的小腹,再缓缓往上滑了滑。但那层衣料太厚了,他摸不到什么,他收回手走出了厨房。第二天上午,卡芙卡带着银狼和布洛妮娅去逛商场了。镜流一个人出门去散步。流萤说要去二楼的储物间整理东西。周白知道这是个好机会。储物间在二楼走廊尽头,门半开着。流萤在里面,正蹲在地上整理一些旧箱子。她今天穿着一条深色的裙子,蹲下去的时候裙摆往上提了一些。周白把门虚掩上,走到她身后蹲下来。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小腿。流萤没反应。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到她的膝盖,再往上,碰到她的大腿。流萤依然在翻书。周白手继续往上,碰到了她裙子的边缘。他没有掀开裙子,而是把手伸到了裙摆下面,直接摸到了她的大腿根。流萤的动作突然停了一下。周白整个人僵住了。但流萤只是伸手挠了一下大腿外侧,自言自语了一句“这里好像有个蚊子包”,然后又继续翻书。周白把手慢慢收回来,站起来走出了储物间。回到房间他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汗。那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流萤端菜上桌,一切如常。她完全不知道下午发生了什么。周白缓了三天,三天里他没有对任何人动过手。但他发现这个家里根本没有人会往那个方向想。没有人怀疑他。第四天下午,他瞄准了镜流。镜流每天下午三四点左右,会坐在客厅落地窗前的那把矮椅上,看着院子发呆。那天周白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镜流已经坐在那里了。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长衫,下面是深色的长裤,白色的长发披散着,带一点点浅蓝的光泽。周白走过去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拿了一本书假装在看。过了大概十分钟,他放下书站起来,走到镜流旁边。“姑姑。”没反应。“姑姑?”镜流看着窗外。周白在她面前蹲下来,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镜流没有反应。他轻轻碰了一下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她没反应。他握住她的手,拿起来看了看,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没有反应。周白绕到她身后,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头发。镜流没有任何反应。周白慢慢走到她面前,在她面前蹲下来,然后把头靠在了她的膝盖上。镜流一动不动。他枕了一会儿,然后把脸侧过来,脸贴着她的膝盖。他的手慢慢抬起来,放在她另一条腿的大腿上,隔着裤子轻轻摸着。镜流依然看着窗外,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周三下午,周白提前放学回家。一进门就听到客厅传来游戏音效。银狼果然又坐在老位置上——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手里握着手柄。她今天穿着一件灰白色的宽松T恤和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短裤松松垮垮的,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周白把书包放下,去厨房倒了杯水,然后走到客厅坐下来。“小姨,你今天没上班?”“调休。”周白坐了一会儿,直接把手掌放到了她的大腿上。银狼没有反应。周白的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着,手指慢慢往里移动,碰到了她大腿内侧。银狼依然没有反应。周白的手指慢慢往她大腿根的方向移动,碰到了她运动短裤的裤管边缘。他的手指顺着那个开口伸了进去,碰到了她大腿根部更往里的皮肤。银狼的腿轻微地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周白把手指继续往里伸,碰到了她的内裤边缘。他用手指勾住那道松紧带,轻轻拉了一下。银狼只是换了个姿势,把腿伸直了一点。周白深吸一口气,把她的短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了一点。他第一次真正看到女性那里——粉色的、闭合的、覆盖着稀疏的浅色毛发。他的手指几乎是本能地碰了上去,指尖轻轻划过那道闭合的缝。银狼整个人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有些变调的呼吸声。“嗯……”但她没有醒过来。她嘀咕了一句“这boss的技能真烦人”,继续打她的游戏。周白把手缩回来,帮她把短裤和内裤都拉回原位。他坐回沙发上,大口喘气,手心全是汗。银狼打完了boss,放下手柄伸了个懒腰。“啊——终于过了。”她回头看了周白一眼,“你怎么脸这么红?发烧了?”“没有,有点热。”“那你多喝点水。”银狼说完就上楼去了。周白坐在沙发上,大口喝着水。刚才那几秒钟的触感在他脑子里来回重播。周白一整晚没睡好。第二天晚上吃完饭后,卡芙卡说有个朋友约她出去喝杯咖啡。布洛妮娅说她要早点睡,明天有考试。镜流吃完饭就回了自己房间。流萤在收拾厨房。银狼洗完澡之后穿着睡裙下了楼,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视频。她刚洗过澡,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穿了一条深蓝色的吊带睡裙。过了一个多小时,银狼打了个哈欠说困了,上楼去了。周白坐在沙发上,又等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也上了楼。他走到银狼房门前,轻轻转动门把手。没锁。他推开门,闪身进去,把门轻轻关上。银狼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的方向,呼吸平稳。周白在她床边蹲下来。“小姨。”没反应。“银狼。”没反应。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她露在外面的那条腿,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碰到她的膝盖,然后摸到她的大腿,再往上——碰到了睡裙的边缘。周白慢慢把她的睡裙往上推。她没有穿内裤。周白脑子里嗡了一声。他把她的睡裙推到腰上面,露出了她整个下半身。他把手放上去,轻轻碰了一下。银狼在睡梦中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醒。周白拉开自己的裤腰,把已经硬到发痛的肉棒放出来,然后轻轻把银狼翻过来让她平躺着。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轻轻分开了,龟头顶在了那个入口处。他停了一下,看着银狼的脸,然后缓缓往前顶了进去。那层障碍突破的时候,银狼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嗯……!”周白停住了。银狼的眉头皱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梦话,像是什么“……别闹……”之类的,然后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她以为是做梦。周白大口喘着气,低头看着他们连在一起的地方。有血流出来。他动了一下。银狼在睡梦中又哼了一声,眉头皱着,但没醒。他又动了一下,慢慢抽送起来。她里面又紧又热。他每动一下,银狼就会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声。周白咬着嘴唇,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最后他在她身体深处射了出来。周白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把肉棒拔出来。精液混合着血流出来,把她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块。他轻轻把她的睡裙拉下来盖好,然后站起来看了她一眼——她还在睡。周白轻轻打开门,回了自己房间。他做了。他上了他小姨。而她完全不知道。周白几乎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他下楼的时候,流萤已经在摆早餐了。卡芙卡坐在餐桌边喝咖啡,布洛妮娅端着碗喝粥,镜流坐在角落里喝茶。银狼还没下来。周白坐下来开始吃早饭。过了一会儿楼梯那边传来脚步声,银狼走下来了。她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头发乱糟糟的,打了个哈欠在餐桌边坐下来。“昨晚没睡好?”卡芙卡看了她一眼。“嗯……做了个奇怪的梦。”银狼揉了揉眼睛,“就记得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动不了。”周白低着头喝粥,没有接话。银狼吃了几口粥,皱了皱眉,在椅子上挪了挪屁股。“怎么了?”卡芙卡问。“不知道,下面有点疼……可能是昨天坐地上打游戏太久了。”周白握着勺子的手指紧了紧。卡芙卡也没多想:“那你今天别打游戏了,出去走走。”“嗯,再说吧。”早饭吃完之后,周白从银狼旁边经过。她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完全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周白转身回了房间。第二天凌晨,大概两点多的时候,周白又醒了。他走到银狼房门前,转动把手。这次锁了。周白愣了一下——银狼从来不锁门的。他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转念一想:如果她真的发现了,以她的性格早就冲到他面前骂他了,不可能只是锁个门。大概是巧合。周白转身回了房间。没关系,锁门而已,有的是机会。一周之后,他觉得时机差不多了。那天是周六。卡芙卡一大早就出门了,布洛妮娅去图书馆复习,镜流在后院坐着看书,流萤在二楼打扫客房。银狼瘫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周白去厨房切了一盘水果,端着走到客厅在银狼旁边坐下来。他喂了她几块水果,她全都张嘴吃了,眼睛始终没离开屏幕。周白把手搭在银狼的肩膀上,慢慢把她的卫衣领口往旁边拉了一点,露出她半个肩膀和内衣的肩带。他的手指顺着肩带往下,碰到了她锁骨下面的皮肤。银狼依然专注在游戏上。周白看了看周围——没人。他的手从她锁骨慢慢滑下去,从她卫衣的领口伸了进去,碰到了胸罩的边缘。他的手指轻轻按了下去。银狼的动作顿了一下。“嗯……”她发出一声有些不安的鼻音,但她的眼睛还是看着屏幕。周白手没有收回来,慢慢地把她的胸罩往下拉了一点,直接碰到了她的乳头。他用两根手指夹住,轻轻揉捏了一下。银狼的乳头慢慢硬了起来。她的呼吸变重了。“嗯……”她夹了一下腿,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周白另一只手从她卫衣下摆伸了进去,贴着她的小腹,直接滑到了她运动短裤的裤腰处,钻了进去,触到了那个他已经尝过的地方。那里已经有一点湿了。他的手指轻轻按住那里,缓慢地揉动着。银狼的呼吸越来越重,头微微往后仰,靠在了沙发靠背上。她的手还在握着游戏手柄,但动作已经慢了下来。周白把她的短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了一点,掏出自己已经硬了好一会儿的肉棒,把她整个人往沙发边缘拉了一下,让她半躺着,然后将她的腿分开。龟头抵住那里的时候,周白顿了一下。银狼头歪向一边,呼吸又急又重,眼睛半睁半闭,看起来迷迷糊糊的。他没再犹豫,腰往前一顶,进去了。“嗯啊……”银狼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弓了起来。周白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缓缓抽送起来。那里比上次更湿更滑了,她的身体正在不自觉地回应他。银狼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眼睛半睁着,瞳孔有些涣散。周白抓住她的腰,加快速度,用力顶撞着她。最后他在她身体深处再次释放了。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退出来,帮她拉好短裤和内裤,把她的卫衣也整理好。过了一会儿,银狼眨了眨眼睛,慢慢坐直了身子。“嗯……我怎么……”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穿得好好的。“小姨,你刚才好像玩着玩着睡着了。”“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银狼揉了揉眼睛,“最近怎么这么容易困。”她又开了一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银狼的事让周白很满足,但他开始想要更多了。他决定在布洛妮娅身上试试。周白观察了布洛妮娅几天的作息。她每晚十一点左右上床,躺下之后大概十分钟内就会睡着,睡得比较沉。周四晚上,布洛妮娅考完最后一门,早早就回房了。周白等了一个小时,然后打开了房门。走廊里很安静。他走到布洛妮娅房门前,转动把手——没锁。他推开门,闪身进去。布洛妮娅的房间很整齐,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床头开着一个小夜灯,发出暖黄色的光。布洛妮娅侧躺在床上,银灰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平稳。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裙摆到大腿中部,被子只盖到腰部以上。周白在床边蹲下来,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指。没有反应。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跟她十指相扣。布洛妮娅在睡梦中轻轻吐了一口气,但没有醒。周白放开她的手,慢慢掀开被子,把她的睡裙慢慢往上推,推到腰以上,露出她整条腿和白色的内裤。他的手放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着。布洛妮娅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很轻的鼻音。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布洛妮娅在睡梦中皱了一下眉,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平躺。他把她的内裤完全脱了下来,然后脱掉自己的裤子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他轻轻分开了她的腿,龟头抵在她的入口处。周白深吸一口气,腰往前一送,缓缓顶了进去。那层障碍被突破的时候,布洛妮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痛苦的低吟:“嗯啊——!”那层薄膜撕裂的感觉通过肉棒清晰地传过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有血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暗红。她皱紧了眉头。周白停住了,伏在她身上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她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一些。周白开始慢慢动了起来。布洛妮娅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声细细的鼻音。她的身体很诚实——里面又热又紧,那种层层叠叠的包裹感让周白头皮发麻。他加快了速度,最后在她体内释放了出来。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退出来,用她的内裤帮她擦了擦,然后把那条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了自己口袋里。最后把她的睡裙拉下来盖好,被子盖回原位。第二天早上,布洛妮娅下楼吃早饭的时候,穿着一件高领的衬衫。她坐下来,喝了一口粥。“姐,你穿这么多不热吗?”“嗯……早上起来觉得有点凉。”她吃了几口之后皱了皱眉,在椅子上挪了一下身子。“怎么了?”卡芙卡问。“不知道,下面有点疼……可能是昨天坐太久了。”周白低着头喝粥,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他口袋里的那条内裤熨帖地贴着他的大腿。周白对家里几个女人的试探已经很有经验了。他知道每个人的专注点在哪里——银狼是游戏,布洛妮娅是书本,镜流是发呆。而流萤,是家务。流萤做家务的时候非常投入,擦桌子就只盯着桌面,切菜就只盯着砧板,拖地就只盯着地板。而且她有个特点:她做事情的时候嘴里会轻轻哼歌,声音很小,不注意听根本听不见。这说明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周白决定在一个下午动手。那天下午卡芙卡在楼上打电话,银狼在客厅打游戏,布洛妮娅出门了,镜流在后院坐着。流萤在厨房里,站在灶台前切菜。灰白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小马尾,腰间系着那条白色的围裙。砧板上排着一排胡萝卜,她正在把它们切成滚刀块,刀工不算熟练但很认真,每一刀都切得很均匀。周白走进厨房,拉开冰箱拿了一瓶水。“流萤,今天晚上吃什么?”“红烧排骨和胡萝卜玉米汤,再炒个青菜。”流萤头也没回,刀起刀落,节奏很稳。“要我帮忙吗?”“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忙得过来。少爷你去看电视吧。”周白没有走。他靠在冰箱旁边看着流萤切菜。她切得很专注,每一刀都落在胡萝卜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偶尔有一两片切得不够均匀的,她会拿起来重新修一下再放到碗里。完全没有注意到周白在看她。周白慢慢走到她身后,在离她大概一步远的地方停下来。流萤没有任何反应,她在专心对付一块形状不太规则的胡萝卜,把它切成大小均匀的滚刀块。“流萤。”“嗯?”“你今天心情不错啊。”“还行吧,天气好。”她一边说一边继续切菜,语速跟刀速一样平稳。周白往前迈了半步,现在他的胸口离她的后背大概只有一拳的距离。流萤依然没有反应,她在把那块切好的胡萝卜放进碗里,然后又拿起一块新的。周白把手慢慢伸到她的腰侧,隔着围裙和连衣裙的布料,轻轻贴在她的腰上。流萤没有任何反应——她的专注力全在砧板上的胡萝卜上。她的触觉系统根本没有把那只手的存在当作需要处理的信息。周白的手在她腰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慢慢往下滑到她的小腹上,又从她小腹慢慢往上滑,滑到她肋骨的位置。他的手指隔着衣料轻轻按了按她的肋骨。流萤毫无察觉。她把切好的胡萝卜块拨进碗里,又从袋子里拿出一根新的胡萝卜开始切。周白另一只手也从她身后伸过来,双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腰。他从后面抱住了她,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下巴几乎搁在她的头顶上。流萤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她正在切那根新胡萝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很均匀,节奏没有被任何事打断。“少爷,你喜欢胡萝卜切大块还是小块?”“小块吧,好入味。”“好。”流萤把刀法调整了一下,开始切得更细一些。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少爷从后面抱着,因为她的身体根本没有把那些触感信号传递给大脑。周白就这样从后面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切菜时身体的轻微晃动。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混合着厨房里生胡萝卜的气味。他的手隔着围裙和连衣裙在她的腹部和肋骨之间轻轻游走。流萤把第二根胡萝卜切完了,又拿起第三根。她的动作很流畅,没有任何停顿或疑惑的迹象。周白的手从她腹部慢慢往上,隔着连衣裙碰到了她胸罩的下缘。那里的布料稍微厚一点,能感觉到钢圈的轮廓。他的手指沿着钢圈的轮廓轻轻划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上覆住了她的胸。流萤的动作没有任何变化。刀落在砧板上,一下,一下,很有节奏。她的呼吸平稳,嘴里甚至又开始轻轻哼起歌来。周白轻轻揉捏着,她能感觉到乳房的形状很柔软很挺,隔着胸罩也能感受到那种弹性。她的手正在切菜——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胸部正被揉捏着。周白揉了一会儿,感觉到她的乳头在胸罩下面慢慢硬了起来。他用指尖夹住那粒凸起轻轻搓了一下,流萤的呼吸依然没有任何变化。她正在把第三根胡萝卜切成两半,然后改刀切成条。周白的手从她胸口慢慢滑下来,滑到她的大腿侧面,隔着裙摆贴在那里。流萤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他的手贴在她大腿外侧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腿部皮肤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流萤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她在把切好的胡萝卜条码整齐,准备切成丁。周白的手从她裙摆下面伸了进去,直接贴在她大腿外侧的皮肤上。流萤的触觉系统依然没有把这个信号传递给大脑——她正在数自己切了多少块胡萝卜。周白的手贴在她大腿外侧停留了好一会儿,她始终没有反应。周白把她的裙摆慢慢往上提了一些,露出了她的大半条腿。流萤没有低头去看——她的目光一直落在砧板和刀上。周白的手贴着她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滑,一直滑到大腿根部,碰到她内裤的边缘。她用指尖轻轻勾了一下那圈松紧带,然后松开。流萤的刀顿了一下。周白屏住了呼吸。但流萤只是放下刀,伸手把垂到脸侧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然后又拿起刀继续切菜。那一下停顿跟他的手没有关系——她的头发挡住了视线,她只是拨了一下头发而已。周白松了一口气,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内裤被拉下来了一截,露出她半个屁股。流萤的刀没有停,她把最后一根胡萝卜切成丁,然后用刀背把砧板上的胡萝卜丁扫进碗里。她的动作比之前稍微慢了一些,像是有些累了,但依然很流畅。“少爷,你还在吗?”“在。”“你能帮我把那个玉米拿过来吗?就在你左手边的袋子里。”“好。”周白松开她,去拿玉米。他递给她的时候她接过去,开始剥玉米皮。她的动作很自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内裤被拉下来了一半。周白重新站到她身后,这次他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腰,放出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流萤在剥玉米皮,把绿色的外壳一层一层剥下来,露出里面金黄色的玉米粒。周白从后面贴上去,龟头顶在她的入口处。那里的皮肤温热而柔软,没有任何阻挡。流萤正在用力掰断玉米的尾部,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她的身体随着那一下用力微微晃动了一下,龟头从她入口处滑开了。“怎么了?”周白问。“没事,这个玉米尾部太硬了,掰的时候滑了一下。”流萤把掰断的尾部扔进垃圾桶,开始剥下一根玉米。周白重新对准,腰往前一送,缓缓顶了进去。那层阻碍被突破的时候,流萤的身体本能地轻微绷了一下,但她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她正在剥第二根玉米的皮,手指插进绿色外壳的缝隙里往下撕。那层撕裂感和异物入侵感根本没有被她的触觉系统当作“需要关注”的信号处理。她完全不知道有一根肉棒正在进入她的身体。周白缓缓推进,直到完全没入。流萤依然在剥玉米皮,动作跟之前一模一样。“少爷。”“嗯?”“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周白心里一紧。“什么味道?”“就是……有点腥腥的……”流萤吸了吸鼻子,“可能是排骨的味道。”“嗯,可能是。”流萤把第二根玉米剥好了,放在盆子里,然后又拿起第三根。她的动作依然很自然。周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慢慢适应他的存在,里面的肌肉从本能的紧绷变得柔软,分泌出滑润的液体。他慢慢动了起来。流萤在剥玉米皮,动作随着他的抽送节奏微微晃动。她剥完一根玉米,把皮扔进垃圾桶,然后又拿起一根新的。每一根玉米剥皮需要大概二十秒,周白就在这二十秒里抽送十几次。流萤完全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在剥玉米。“少爷,你觉得今天晚上的玉米汤要不要加排骨一起炖?”“加吧,汤会更甜。”“好,那我等会儿把排骨先焯一下水。”周白加快了一点速度,流萤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晃,她顺手扶住了灶台边缘稳住自己。——她以为是地板有点滑。“少爷,你离我远一点好不好?你站太近了我不好干活。”周白稍微退开了一点,但依然插在她身体里。“这样呢?”“嗯,好一点了。”流萤继续剥玉米。刀放在砧板上反射出窗外的光,水龙头不知道谁没关紧,隔几秒就滴一滴水到水槽里。流萤埋头对付着手里金黄色的玉米须和叶片,耳边只剩下摘菜的窸窣声。周白扶住她的腰又往前送了送,她嗯了一声,以为是少爷在调整站姿,抖了抖玉米须上的水珠继续手里的活计。周白的动作越来越快。流萤的身体被他顶得不断往前倾,她不得不把双腿分开一些来稳住重心。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重,嘴里偶尔会漏出一两声轻哼。“嗯……嗯……”“你怎么了?”“不知道……就是……切菜切得有点累了……”流萤把最后一根玉米剥好放在盆子里,拿起刀准备切玉米。她把玉米竖起来,一刀切下去,玉米被切成两半,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周白正好在这时候用力顶了一下,流萤的手一滑,差点切到手指。“哎呀,差点切到手了。”“小心一点。要不你先歇一会儿?”“不用不用,马上就好了。”她把切成两半的玉米横放下来,开始切成小段。周白看着她认真切玉米的侧脸,她的表情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正在仔细地把玉米切成厚度均匀的小段。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操着。那种反差感让周白几乎要疯了。他抓住她的腰,最后用力顶了几下,在她身体深处释放了出来。流萤在他射精的那一刻刚好切完最后一根玉米,她把刀放下,伸手把装玉米块的盆子端起来放到水槽里准备冲洗。完全没有注意到身体深处那股温热的热流。周白慢慢退出来。有白色的液体混合着血丝从她腿间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滴,滴在厨房的地砖上。周白赶紧扯了一张厨房纸巾,蹲下来帮她擦掉腿上的液体和地上的痕迹。流萤正在冲洗玉米块,水龙头哗哗地响着,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在做什么。“少爷,你帮我把那个漏勺递过来一下好吗?”“好。”周白站起来,把漏勺递给她。流萤接过来,把冲洗好的玉米块捞进碗里。她弯腰的时候,又有几滴液体从她腿间滴下来,滴在地砖上。周白又扯了一张纸巾,趁她直起腰的时候迅速擦掉了。流萤把玉米块沥好放在台面上,然后开始收拾砧板。她弯腰去拿垃圾桶的时候,突然“咦”了一声。“怎么了?”“我这个……内裤怎么好像……”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屁股后面——内裤被拉下来了一截,露出半个屁股。“怎么掉下来了……”她赶紧把内裤拉上去整理好,皱了皱眉,“可能是围裙带子松了的时候蹭掉的。”“应该是吧,这围裙带子确实不太好系。”“嗯……”流萤也没多想,把内裤拉好之后继续收拾砧板。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流萤端菜上桌,给每个人都盛好饭,然后坐下来安安静静地吃饭。她吃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歪着头想了想什么。“怎么了?”卡芙卡问。“没事,就是觉得今天下午切菜的时候肚子有点怪怪的,好像抽了一下筋。”流萤揉了揉小腹,“不过现在已经好了。”“是不是站太久了?明天休息一天吧。”卡芙卡说。“不用不用,可能就是坐久了突然站起来有点不适应。”流萤笑了笑,继续吃饭。周白坐在对面,低头扒饭,没有说话。他的脚边,垃圾桶的最底层,有一团沾着血迹和白色液体的厨房纸巾,被玉米皮和胡萝卜头盖住了。没有人会翻到那一层。周白花了好几天来观察镜流。她每晚都很晚才回房,而且睡得浅——他试过一次凌晨去找她,刚转动把手,里面就传来一句冷淡的“谁”,吓得他赶紧缩了回去。晚上行不通,但白天可以。镜流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每天下午两点到四点之间,她会一个人坐在后院的那把藤椅上,面前放一杯茶,看着院子里的那棵槐树发呆。周白确认了那个时间段里她确实会进入那种迟钝状态。那天下午,天气很好,不冷不热,有风。流萤出门买菜了,卡芙卡在楼上跟人打电话,布洛妮娅在房间里睡觉,银狼在客厅打游戏。镜流照常坐在后院的那把藤椅上,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眼睛看着院子里那棵槐树。周白从后门走出去,走到镜流旁边,她没有反应。他在她面前蹲下来,抬头看着她。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长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下面是一条深色的长裤,脚上踩着一双布拖鞋。白色的长发垂在肩上,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浅蓝色的光泽。“姑姑。”他轻声叫了一句。没有反应。他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反应。他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周白深吸一口气,绕到她身后,蹲下来,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慢慢把她的布拖鞋脱下来,把手掌贴在她裸露的脚踝上。皮肤是凉的。没有反应。他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摸,隔着长裤的布料,慢慢摸到小腿,然后是膝盖,然后是大腿。镜流没有反应。周白把她的裤脚慢慢往上卷,一直卷到膝盖以上,露出她白净的小腿和膝盖。他低头在上面轻轻吻了一下。镜流依然没有反应。周白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去解她长衫的扣子。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她的手突然动了一下——但她只是抬起手把垂到脸侧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然后又放下了手。她没醒。周白把剩下的扣子全部解开,把她的长衫往两边拉开,露出她的上半身。她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薄内衣,没有钢圈的那种,布料很薄。她的皮肤很白,能看到锁骨下方细细的青色血管,腰很细,没有一丝赘肉。周白伸出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衣,轻轻握住了她的胸部。很软,很挺。他轻轻揉了一下,镜流的头微微往后仰了一点,轻轻吐出一口气。他继续揉,她的乳头在内衣下面慢慢硬了。周白把她的内衣往上推,她的乳房完全露了出来——不大,但形状很美,乳尖是淡粉色的。他低头含住了一边。镜流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很轻的鼻音:“嗯……”但她的眼睛依然半睁着,看着前方,没有焦点。周白含了一会儿,用舌尖拨弄着那粒已经立起来的粉色蓓蕾,然后换到另一边。然后他退开一步,脱掉自己的裤子,蹲在她面前把她的腿分开,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的位置。她的那里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很白,几乎没有什么毛发。周白扶着自己已经硬到发痛的肉棒,抵在她的入口处。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她依然看着树冠,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慢慢顶了进去。那层薄膜撕裂的感觉通过肉棒清晰地传过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有血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暗红。镜流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嗯……”但她的视线没有移动,她的表情没有变化。周白被她里面的温度和紧度包裹着,缓缓抽送起来。她的身体没有抗拒的迹象,反而随着他的节奏慢慢适应了他的形状。他加快了一点速度,镜流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发出一声很轻的“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周白整个人绷紧了,在她体内释放了出来。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退出来,用她的内裤帮她擦了擦,然后把她的裤子拉好,把她的长衫扣子一颗一颗重新扣好,帮她把拖鞋穿回脚上。他站在她面前左右看了看——没有任何痕迹。他在她面前蹲下来轻声叫了一句:“姑姑。”镜流眨了眨眼睛,目光慢慢从树冠上移开,落在了他脸上。“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平平的,跟平时一模一样。“要不要我帮你换杯茶?这杯好像凉了。”“好。”她说。周白端起那杯凉掉的茶走回屋里。走进厨房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他换好新茶叶沏好热水,端回后院的时候,镜流依然坐在那把藤椅上看着那棵槐树。她把茶杯接过来低头喝了一口,说了一句:“今天风不错。”“嗯,是不错。”周白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两个人就这样一起看着院子里的那棵树,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镜流的事过去之后,周白缓了两天。但他一直没有对卡芙卡动手。卡芙卡是妈妈。不是亲生的,但从小到大都是她把他带大的。她叫他“小白”,语气永远那么温柔。周白每次想到要对她做什么的时候,心里都会有一个声音在说——这是你妈。但那个声音越来越弱了。他已经上了小姨,上了姐姐,上了姑姑。她们都是卡芙卡的家人。现在只剩下卡芙卡一个人了。那天晚上,家里很安静。银狼不到十二点就回房睡了。布洛妮娅也早就睡了。流萤的房间在一楼,灯已经关了。镜流今晚出乎意料也早早就回了房。整栋楼都很安静。但卡芙卡的房间在三楼,灯还亮着。周白走到卡芙卡房门前,听到里面有轻微的音乐声——她在听歌。他敲了敲门。“妈,你睡了吗?”音乐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卡芙卡的声音传来:“还没呢,进来吧。”周白推开门走进去。卡芙卡靠在床头,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质睡袍,手里拿着一本书,旁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正在播放音乐的手机。她摘下一只耳机,看着周白笑了一下:“怎么了小白,这么晚还不睡?”“睡不着,想跟你说说话。”周白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来。“有心事?”卡芙卡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她的紫色长发披散在肩上,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光泽。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的线条。“嗯……就是有点乱。”卡芙卡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有什么事都可以跟妈说。”“妈,你在听什么歌?”周白指了指她的手机。“哦,一首老歌,随便听听。你要听吗?”“嗯。”卡芙卡把另一只耳机递给他。周白接过来戴上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她的手。卡芙卡没有在意。两个人安静地听了一会儿歌。周白慢慢往她那边挪了一点,先是靠在她手臂上,然后慢慢把头靠在她肩膀上。卡芙卡侧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笑意:“怎么了,今天这么黏人?”“就是想靠一会儿。”“好,你靠吧。”周白靠在她肩膀上,手慢慢伸过去放在她放在被子上的手旁边,用小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背。卡芙卡没有反应。她又拿起书,戴上一只耳机,重新看起来。她在看书的时候也是会专注的——你跟她说话她会应,但她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你身上了。周白轻声叫了一句:“妈。”卡芙卡嗯了一声,但没有抬头。她翻了一页书,目光专注地扫视着文字。周白慢慢伸出手,放在了她的膝盖上。卡芙卡没有反应。他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膝盖。“妈。”他又叫了一声。“嗯?”她应了一声,但依然没有抬头。周白把手从她膝盖上慢慢往上移,滑到她的大腿上。隔着那层丝质的睡袍,他感觉到她腿上的温度。卡芙卡依然没有反应——她正在看的那一页似乎内容很精彩。周白的喉结动了动,手继续往上,碰到了她两腿之间的位置。隔着睡袍轻轻按了下去。卡芙卡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嗯……”但她没有抬头。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轻轻夹了一下腿,把他的手掌夹在了那里。过了一会儿她换了个姿势,腿松开了,他的手自然滑落出来。周白把手收回来,心跳快得不像话。他看了看卡芙卡——她还在看书。她翻了几页书之后,大概是终于看完了那个章节,她摘下耳机,合上书,转头看着周白:“小白?你还在这儿啊,是不是困了?要不就在这儿睡吧。”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嗯……好。”周白的声音有些哑。他脱掉拖鞋在她旁边的床上躺下来。卡芙卡把书放到床头柜上,关了灯,也躺了下来。黑暗中她侧过身帮他掖了掖被角:“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周白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她睡着了。就在他身边,毫无防备地睡着了。他等。等到卡芙卡的呼吸变得又深又长之后,他轻轻掀开被子,跪在她身边。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锁骨。没有反应。他顺着她的锁骨慢慢往下,碰到她睡袍的交领处,手指轻轻拨开那层丝滑的布料,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和那一片柔软的肌肤。卡芙卡在睡梦中轻轻吐了一口气,没有醒来。周白的手指在那片柔软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收回来。他没有继续。不是不敢,而是他觉得——时机还没到。他可以把这一步留到更好的时机。他已经确定了:她也是迟钝的。妈妈也是他的了。只是她还不知道而已。那天晚上之后,周白等了好几天。他终于等到了一个完美的时机。周六晚上十一点多,卡芙卡像往常一样上楼回房了。周白等了大概十五分钟,端了一杯温牛奶上去,敲了敲门。“妈,我给你热了杯牛奶。”“进来吧。”周白推门进去。卡芙卡已经靠在床头了,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质睡袍,紫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她戴着一只耳机,另一只垂在胸前,手里举着一本书,正看到一半的样子。她冲周白笑了一下:“小白真贴心。”周白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在她床边坐了下来。“妈,你在看什么书?”“一本小说,写得挺好的。”“好看吗?”“好看,就是情节太揪心了,看得我停不下来。”她又笑了一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然后放回去,重新把书举起来翻开。周白没有走,坐在床边看着她。卡芙卡很快又沉浸到书里去了——她举着书,书页离脸大概二三十公分,目光在字里行间移动。她的视线被书页挡住了一大半,从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书上的文字,看不到自己胸口以下的部分。周白轻声叫了一句:“妈。”“嗯?”她应了一声,但目光没有离开书页。周白伸出手,轻轻放在她的小腿上。隔着睡袍的丝质布料,能感觉到她腿上的温度。卡芙卡没有反应。他的手指慢慢往上,滑过她的膝盖,停在她的大腿上。她依然没有反应,书举在脸前。周白深吸一口气,手滑到她睡袍的腰带上,找到了那个蝴蝶结。他轻轻一拉,腰带松开了,睡袍往两边散开了一些。卡芙卡调整了一下坐姿,用膝盖把滑开的睡袍往上蹭了蹭,然后继续看书。她以为是睡袍自己松了。周白等她重新稳住书的位置之后,把手伸进了她敞开的睡袍里,隔着那层白色蕾丝内衣,轻轻覆上了她的胸。卡芙卡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嗯……”她发出一声轻轻的鼻音。她低头想看一眼,但她的视线被手里的书挡住了——她低头只能看到书页和自己握着书的手指,看不到自己胸口的位置。她皱了皱眉,觉得胸口有点异样的压迫感,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被书上的文字拉了回去。周白的手指隔着蕾丝布料轻轻揉捏着,找到那粒小小的凸起,用指尖轻轻拨弄。卡芙卡的呼吸变重了一些。“嗯……”她又发出一声鼻音,但没有低头,没有放下书。她的脚趾在被子里蜷了一下。周白把她的内衣肩带从肩膀上拉下来,把蕾丝布料往下推,露出了她的乳房。在床头灯的暖光下,她的乳房白得发亮,乳尖已经微微立了起来。他低头含住了它。卡芙卡的身体轻轻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更长的低吟:“嗯……”她深吸了一口气,把书拿稳了,目光重新聚焦在文字上,但那些字她突然有些看不太进去了。她告诉自己——读完这一页就好了。读完这一页就睡了。周白含了好一会儿,舌尖绕着那粒立起的乳头打转,然后换到另一边。他的手指同时捏住另一边的乳尖,轻轻揉搓着。卡芙卡的呼吸越来越不均匀了,她每隔几行字就要停下来喘一口气,有时候会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但她始终没有放下书,目光始终盯着书页。周白从她胸前抬起头,退开了一些。他伸手去脱她的内裤。卡芙卡把臀部微微抬起来了一些——完全是无意识的配合。内裤被他完整地脱了下来。周白脱掉自己的裤子,跪在她面前。他轻轻把她的腿分开了,她那里完全暴露出来——颜色很浅,形状饱满,没有被碰过的样子。他用龟头顶住她的入口,停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在翻书。他咬紧牙关,缓缓顶了进去。那层障碍被突破的时候,卡芙卡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腰往上弓了一下,书差点脱手,闷哼了一声:“嗯——!”那层薄膜撕裂的感觉通过肉棒清晰地传过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有血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暗红。她整个人僵住了,书页在她手里微微颤抖。周白停住不动。卡芙卡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她低头看了看——但书挡住了她的视线。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呼出来,跟自己说了一句:“……可能是今天吃坏肚子了。”然后她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把书重新端稳了。周白等她重新适应之后开始慢慢动了起来。他动得很轻、很慢。卡芙卡的呼吸在他每次顶入时都会乱一下,她的脚趾在被子里蜷紧又松开,手指捏着书页的边缘,指节都有些发白了。她能感觉到有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体内蔓延开来。她把这种感觉归结为——可能是小说情节太感人了。她吸了吸鼻子,翻了一页,继续看。周白能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滑。他加快了一点速度。卡芙卡的身体微微晃动起来,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她手里的书也跟着晃动,她不得不把书拿得更稳一些。“嗯……嗯……”她嘴里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鼻音。她深吸了几口气,用空着的那只手揉了揉额头,自言自语了一句:“怎么今晚看得心这么慌……”周白没有回答。他咬着牙,加快了速度,最后一下用力顶到最深处,在她体内释放了出来。卡芙卡在他射精的那一刻刚好看到小说里一个让人心碎的情节转折,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把书合上放在胸口,靠在床头闭了一会儿眼睛。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呼吸有些急促。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摘下耳机,转头看到周白伏在她身边,脸很红,呼吸很重。“小白?你怎么了?”“没……没事。”周白的声音有些哑,“就是有点困了。”“嗯,我也困了。”卡芙卡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睡袍的腰带是松开的、内衣肩带是滑落的。她把书放到床头柜上,随手拢了拢睡袍,把腰带系好,然后躺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今晚在这儿睡吧,别来回跑了。”“嗯。”周白躺下来。卡芙卡伸手关了灯,在黑暗中侧过身,像他小时候那样帮他掖了掖被角。“晚安,小白。”“晚安……妈。”周白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她很快变得均匀平稳的呼吸声。她睡着了。就在他身边,在他射在她体内不到十分钟之后,安安静静地睡着了。他也是她的了。第二章 三月七坐在旁边看漫画的时候,银狼小姨正在帮我口交——哦不对,是正在被我内射
周六下午。客厅。空调开得很足,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亮白的线。电视屏幕上正显示着《星际战甲》的游戏界面,音效开得不大不小,刚好填满整个客厅。银狼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边缘,双腿伸直,手里握着游戏手柄。她今天穿着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和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头发有点乱,像是刚睡醒没多久的样子。嘴里嚼着一块口香糖,时不时吹个泡,啪地一声破了然后继续嚼。蓝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在手柄上按得飞快,正在打一个高难副本的boss。周白坐在她身后的沙发上,看起来像是在玩手机。但实际上他的裤子拉链已经拉开了,肉棒硬了大半天了,正贴在自己小腹上等着。几分钟前他借口帮她拿掉在地上的薯片袋子,从沙发上滑下来蹲在她身后,趁她把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的时候,动作极轻地把她的运动短裤往下拉了一点,连同里面那条黑色的棉质内裤一起,拉到刚好露出臀缝的位置。银狼当时正在集中精力躲boss的一套连招,嘴里念叨着“卧槽卧槽卧槽差点死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周白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早就硬得不行的肉棒,从她身后缓缓顶了进去。银狼的身体本能地绷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含混的鼻音:“嗯……”“怎么了?”周白问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没事,这boss打人好疼。”银狼完全没意识到刚才那一下是她身体在容纳异物时的本能反应,继续按着手柄打她的boss。周白慢慢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她里面又热又紧,那种被层层软肉包裹住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他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停在那里,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内部的形状。银狼在打游戏,偶尔因为操作激烈而身体前倾或左右扭动,那些无意识的动作让肉棒在她体内改变了角度和深度,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让周白咬紧牙关才能忍住不动。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慢地抽送。动作很轻很慢,幅度控制在她不会注意到的范围内。每一次进出都配合着她按键的节奏——她按攻击键的时候他往里顶,她按闪避键的时候他往外退,这样她身体的轻微晃动就跟她自己操作时的动作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她的大脑会把那种晃动解读为自己在打游戏时的身体摆动,而不是被操弄的反馈。银狼完全没有任何察觉。她在打boss,嘴巴里嚼着口香糖,偶尔因为操作失误骂一句脏话。周白就在她身后,肉棒在她体内一进一出,而她浑然不知。这种情况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周白的节奏一直很平稳,很克制,每一次进出都不大不小,刚好保持在快感的临界点上。他不敢太快,不敢太重,怕她察觉到身体内部的异样;但那种压抑本身又让快感在他的小腹深处越积越多,像一根被慢慢拧紧的发条。门铃响了。“银狼!白哥!我来玩了!”三月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又脆又亮,带着她特有的那种元气满满的感觉,隔着门都能想象出她站在门口笑嘻嘻的样子。周白整个人在一瞬间僵住了。他的肉棒正插在银狼体内,她的短裤和内裤还褪在大腿中部的那个高度——虽然在被T恤下摆和围裙的余影遮挡着,但那个状态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看到。如果三月七走进来的时候银狼站起来迎接她,一切都会暴露。但银狼头也没回。她朝着门口大声应了一句:“门没锁!自己进来!”语气非常随便,就像在跟家里人说话一样。三月七推门进来了。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卫衣,头发扎成一个小丸子,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换好拖鞋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你们干嘛呢?我在家好无聊,姬子姐出门了,我就过来找你们玩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下来,凑到银狼旁边看她打游戏。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活泼的气息,跟客厅里安静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周白坐在银狼身后,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敢动。他的肉棒还插在银狼体内,银狼的短裤和内裤还褪在大腿中部。三月七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一米的位置,他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她的侧脸和她卫衣上的卡通图案。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他如果稍微动一下,银狼的身体跟着晃一下,三月七一转头就能看到。“哇你这装备刷出来了?”三月七凑到屏幕前面看,“我刷了好久都没出,你打了多少把?”“今天运气好,第三把就掉了。”银狼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羡慕死了。你这套配装可以啊,伤害好高。”三月七指着屏幕上的一个数据,“但这个boss第二阶段会放全屏技能,你要躲一下,不然会被秒。”“我知道,我刚才差点就被秒了,还剩一丝血皮。”“险啊。你带了多少血瓶?”“带了五个,刚才用了两个。”周白坐在她们身后,一动不动地听着她们聊天。他的肉棒还插在银狼体内,被她的身体紧紧地裹着,那种温热紧致的触感加上三月七就在旁边的事实,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重,怕自己的气息喷在银狼后颈上让她有所察觉。三月七看了一会儿银狼打游戏,大概是觉得光看着有点无聊,转头看向周白。“白哥,你怎么不说话?你今天好安静啊。”周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的表情尽量保持自然,声音控制得很平稳:“有点累,没什么精神。”“是不是感冒了?”三月七放下手里的塑料袋,站起来走了两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她的手指很暖,带着一点护手霜的香味。“好像有点烫诶。你是不是发烧了?”“没事,可能就是昨晚没睡好。”周白说。三月七的手离开他额头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额头被她碰过的地方凉了一瞬——他刚才紧张得出了一层细汗。“那你多喝点水,别到时候真生病了。”三月七收回手,重新坐回沙发上,又转回去看银狼打游戏。“银狼你快点打,打完这局我们来联机。”“好啊,等我打完这个本。”银狼说。她的操作加快了一些,想要尽快结束这一局。周白看着三月七的侧脸——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回到游戏屏幕上了,正聚精会神地看着银狼的操作,时不时给出一些建议。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他极慢极轻地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幅度非常小、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动作——大概只有不到一厘米的移动。他的龟头在她体内滑动了一点点,刮过她内壁的软肉。那种触感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但他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银狼的身体没有任何多余的晃动。她的注意力完全在游戏上,正在集中精力躲boss的一串技能,身体随着操作轻微摆动。周白等了几秒钟,观察三月七的反应。她没有抬头,没有转头,没有任何异常的表情。他又动了一下。这次幅度稍微大了一些,大概有两厘米。然后他停住,又等了几秒。三月七依然在专注地看银狼打游戏,没有任何察觉。周白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但他没有停下。他开始用极小的幅度、极慢的速度抽送着——每一次进出的幅度保持在两到三厘米之间,刚好在不会让银狼身体出现明显晃动的范围内。他像一个精密的机器一样控制着自己的动作,配合着银狼打游戏时的身体摆动节奏,让那一进一出隐藏在她自然的身体晃动中。这是一种极致的煎熬。他每一次只敢动那么一点点,每一次都要在动完之后停下来观察几秒钟,确认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之后再动下一次。那种压抑和限制让快感在他的体内越积越多,像一锅被压住盖子的沸水,在里面翻滚沸腾却找不到出口。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突突地跳动着,被她的软肉紧紧地裹住,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但他拼命控制着,不让声音从嘴里漏出来。银狼在打游戏,她的声音很平稳,带着打游戏时特有的那种投入感:“三月,你上次不是说想借那本漫画吗?在我房间桌上,你自己去拿吧。”“真的吗?我还以为你忘了!”三月七的声音一下子亮了起来,她从沙发上跳起来,噔噔噔地跑上楼去了。她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了几声,然后消失在二楼。周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听着她的脚步声在二楼走廊里远去,然后是推开房门的声音——她在找那本漫画。他只有几十秒的时间。他没有浪费。在她翻找漫画的那几十秒里,他立刻开始抽送——不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幅度只有两三厘米的微动,而是真正的、用力的、深入的抽送。他抓住银狼的腰,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银狼的身体被他顶得轻轻往前晃了几下,她只是嘀咕了一句“这地毯是不是有点不平”,然后继续打她的游戏。她以为是自己在调整坐姿导致了身体晃动,完全没有意识到那是被操弄的反馈。周白咬着牙,快速抽送了大概二十几下。他能感觉到快感在他的小腹深处堆积,快要到顶点,但他不能现在射——三月七随时会下来。他停了下来。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停了下来,肉棒整根没入,一动不动。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三月七找到了漫画,正在跑下楼梯。她又噔噔噔地跑下来了,手里拿着一本漫画书,脸上带着那种“我终于借到了”的笑容。“找到了!谢啦银狼!”“嗯,你看完记得还我。”银狼说。她的眼睛依然盯着屏幕,正在打游戏。三月七拿着漫画书坐回沙发上,翻开看了起来。那本漫画的封面是彩色的,画着一群角色在冒险的场景。她翻了几页之后就被吸引了,目光在书页上移动,偶尔翻一页,发出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她完全沉浸在漫画的世界里了。周白看着三月七低头看漫画的侧脸,又低头看了一眼银狼的后脑勺——她在专注打游戏,正在集中精力对付boss的第三阶段。两个人的注意力都在别的事情上。两个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他开始动了。这一次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些——不是特别大,但绝对不是那种可以忽略的程度。他每一次抽送都让他的耻骨撞在银狼的屁股上,发出极其轻微的、被沙发垫和游戏音效掩盖的声响。银狼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着,但因为那种晃动幅度很小,又被她玩游戏时的身体摇摆掩盖了,所以没有人注意到。三月七在翻漫画,隔十几秒翻一页,翻页的时候纸张沙沙作响。银狼在打游戏,手柄按键咔咔响着,游戏音效充斥着客厅。这些声音完美地掩盖了周白粗重的呼吸和他身体与银狼身体碰撞的细微声响。周白的胆子越来越大。他开始加大幅度和速度,每一次抽送都让肉棒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银狼的身体晃动幅度变得明显了一些。“银狼。”三月七突然开口了。周白整个人猛地僵住了,肉棒正插在银狼体内,进到一半的位置定住了。“嗯?”银狼应了一声。“你这个椅子是不是坏了?我怎么觉得你在抖?”周白感觉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一拍。但银狼头也没回,语气很随便:“没有啊,我坐的地毯,又不是椅子。”“哦,那可能是我看错了。”三月七说完,又低下头继续看漫画。她只是随口一问,根本没有深想。周白慢慢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他没有再动,等了几秒钟,确认三月七已经完全重新沉浸在漫画里之后,才又开始继续他的抽送。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大胆了。那种刚从鬼门关走回来的感觉让他对刺激的渴求变得更加强烈——他刚才差一点就被发现了,那种极限的恐惧带来的反弹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感。他的肉棒在银狼体内快速进出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地方。银狼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有明显的晃动了。但因为三月七低着头看漫画,她看到的只是银狼在打游戏时身体的自然摇摆,不会联想到别的方向。周白的快感越积越多。他看着三月七低头看漫画的侧脸——她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完全沉浸在那个漫画世界里——又低头看了一眼银狼专注打游戏的后脑勺——她在认真地对付着屏幕上的怪物,嘴里偶尔蹦出一两句关于游戏操作的嘀咕——然后他想到她们两个都在离他这么近的地方,一个在专心看书,一个在专心打游戏,没有人知道他在做什么。没有人知道他的肉棒此刻正在银狼体内一进一出着。这个念头让他的快感瞬间冲到了一个临界点。他感觉自己快要到了——不是可能,不是也许,而是马上就要到了,下一秒钟就会射出来。但他不能射。三月七还在旁边。他咬紧牙关,强行让自己的动作慢了下来,最后停在了银狼身体深处。他大口喘着气,拼命压制着那股快要喷发的冲动。银狼在打游戏,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刚才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挣扎。三月七在翻漫画,又翻了一页。周白停在那里,一动不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突突地跳动着,前端抵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位置。那种马上就要射但又不能射的煎熬让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白哥。”三月七突然开口了。周白的心脏猛地一紧。“嗯?”“你周末有没有空?我们去看电影吧,新上了一部科幻片,听说很好看。”周白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高速运转着——他的肉棒还插在银狼体内,精液已经涌到了前端,马上就要控制不住了,而三月七正看着他的方向等他回答。“周末再说吧,我不确定有没有空。”他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里面包含了多大的克制力。“好吧,那你有空了跟我说。”三月七说完,又低下头继续看漫画,完全没有察觉任何异常。就在她低下头的那一瞬间——周白实在忍不住了。他动了一下。就那么一下——一个幅度很小的、几乎是抽搐般的顶动——然后他射了。不是慢慢释放的那种射。是像被堵了很久的水闸突然打开一样,一股又浓又多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打在银狼体内深处的壁上,然后第二股、第三股——他咬着牙,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拼命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要颤抖得太明显。精液又多又浓,全部射在了她体内深处。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填满了她体内的空间,然后开始慢慢地往回流,顺着他们连接的地方往外渗。银狼在打游戏。在她被精液射满的时候,她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嗯……”——然后她以为是游戏里角色被击中的时候自己本能发出的声音,继续按着手柄打她的boss,根本没在意。三月七翻了一页漫画。周白还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他的肉棒还硬着,堵住了出口,暂时没有精液流出来。他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感受着射精后的余韵在自己的体内慢慢消散。三月七翻完了那一页漫画,抬起头来伸了个懒腰。“这漫画好好看!白哥你要不要看?我看完借你。”“好啊。”周白的声音有点哑。他的肉棒还插在银狼体内,精液正在她体内慢慢地积蓄着,等着一个出口。三月七把漫画书合上拿在手里,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那行,我先回去了。姬子姐说今晚要早点做饭,我得回去帮忙。银狼拜拜!”“拜拜!”银狼头也没回,她在打游戏,正在捡boss掉落的装备。三月七走向门口,换了鞋,推开门,回头冲他们笑了一下,然后就出去了。门在她身后关上了。周白听着她的脚步声在门外远去,然后消失。他没有动。他还插在银狼体内。精液正在慢慢地往外流。他能感觉到那些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肉棒和她的内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渗,一点一点地打湿了他大腿根部的皮肤。银狼还在打游戏。她刚打完boss,正在结算界面看掉落物。“今天运气是真的好,掉了两个稀有材料。”她嘀咕着,语气里带着满足。过了一会儿她大概是坐累了,打完一局之后放下手柄,双手撑在地毯上。她先往前倾了一下身体,把一直蜷着的腿伸展开来,然后用双手撑着地面准备站起来。她站起来的那一刻——周白的肉棒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动作非常自然。她的身体往上抬,他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因为角度关系没有留下太明显的痕迹,只有一小股白色的液体跟着流了出来,滴在她坐过的地毯上。周白在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就把自己的裤子拉好了——拉链拉上,扣子扣好,动作快得几乎看不见,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银狼站起来之后转过身,看着周白。她的表情很正常,蓝眼睛里带着一点疑惑:“你怎么脸这么红?客厅空调是不是没开够?”“没事,有点热。”周白说。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呼吸还稍微有点急促。“哦。”银狼也没多想,弯腰去捡地上的薯片袋子。“我去厨房拿点喝的,你要不要?”“不用了。”银狼踢踢踏踏地走向厨房。她走了两步之后突然停了下来,皱了皱眉,伸手摸了一下自己大腿内侧。那里有一小片湿润的触感,在手心留下了一点黏腻的冰凉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上面沾着一点半透明的白色液体,她皱了皱眉,把指尖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一股淡淡的腥味。“这是什么……”她嘀咕了一句,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她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自己嘟囔了一句:“………应该是刚才坐太久出汗了,加上窝在那玩游戏姿势不太好,内分泌有点旺盛吧。”她完全没有往精液的方向想。她甚至没有联想到任何跟性有关的事情。在她二十多年的人生里,“精液”这个词从来不会出现在她对自己身体的归因逻辑中。她随手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和大腿内侧,然后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像处理一张普通的擦手纸一样,然后继续走向厨房。“周白!你要不要喝可乐?冰箱里还有一瓶。”“不用了,你喝吧。”“那我喝了啊。”厨房里传来冰箱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易拉罐被拉开的气泡声。过了一会儿银狼拿着可乐走回来,在沙发上坐下来,重新拿起手柄。“我再打一局,今天手感不错。”她打开了新的一局游戏,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体内正有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正在缓慢地往外流,完全没有意识到坐在她身后的那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外甥刚刚把精液射满了她的身体内部。周白坐在她身后的沙发上,看着她的后脑勺。灰白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后颈露出来一小截,白白的。她喝了一口可乐,打了一个嗝,然后继续打游戏。跟任何一个普通的周末下午没有任何区别。周白靠在沙发上,慢慢呼出一口气。他的裤裆里还残留着射精后的温热感,他的肉棒上还沾着她的体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黏黏的,正在慢慢地干涸。他闭上眼睛。那种在三月七的眼皮底下——在银狼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她体内的最深处射满的感觉,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限高压和极度刺激。他还想要更多。第三章 在希儿面前隐秘的操弄布洛妮娅姐姐然后内射出精液周二下午。书房。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明亮的三角形。空气里有淡淡的书页味和窗外飘进来的青草气息。整个书房安静得只有偶尔的翻书声和窗外远处的鸟鸣。布洛妮娅侧躺在窗边的躺椅上,手里举着一本小说。银灰色的长发从椅背上垂下来,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发尾几乎垂到地面。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布料很薄很软,在侧躺的姿势下贴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腰部和臀部的轮廓。裙摆盖到大腿中部,两条白净的小腿交叠着搭在躺椅的扶手上,脚趾微微蜷着,看起来非常放松。窗户开了一条缝,有风吹进来,白色的窗帘轻轻飘动,偶尔被吹起来的时候会拂过她的小腿。她看得很投入,那本小说看起来确实很吸引人,她的目光在书页上移动得很慢,像是在细细品味每一句话。偶尔她会翻一页,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偶尔她会因为书里的某个情节而微微皱眉,或者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周白推门进来的时候,她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笑了一下:“小白?你怎么来了?”“没事,想来看看你在干嘛。”“看书呢。这本写得挺好的,你要看吗?我看完借你。”她的声音温柔而平稳,带着姐姐特有的那种亲切感。“好啊。”周白在她旁边的地板上坐下来,背靠着书架。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在阳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鼻梁很挺,嘴唇因为专注而微微抿着;她的手指修长白净,轻轻捻着书页的边缘。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幅安静的油画。布洛妮娅又继续看她的书了,很快就重新沉浸到故事里。她的目光专注地扫过书页,呼吸平稳而浅,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已经完全进入那种专注模式了——你跟她说话她会应,但她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你身上了。她的意识已经沉进了书里的世界,对外界的感知降到了最低。周白坐了一会儿,观察着她的状态。他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布洛妮娅的眼睛没有眨,目光依然固定在书页上。他又轻轻叫了一声:“姐。”布洛妮娅没有反应,她在看书,翻了一页。他确认了——她已经完全进去了。周白把手伸过去,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小腿。她的皮肤很白很滑,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摸起来温温的。布洛妮娅没有反应,她的目光依然在书页上移动。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滑,滑过她的膝盖,停在她的大腿上。她的腿很细很白,皮肤光滑得像缎子一样。他的指尖轻轻在她大腿上画着圈,感受着那层细腻的触感。布洛妮娅翻了一页书,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手正在她的腿上移动。周白的手在她大腿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把她的裙摆往上推。白色的布料被一点一点地推上去,露出她越来越多的大腿。先是膝盖以上一掌宽的位置,然后是大腿中部,然后是大腿根部。她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得有些晃眼。布洛妮娅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她在看书,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裙摆已经被掀到了腰际。周白把她的内裤慢慢往下拉。那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旁边有一圈细细的蕾丝。他勾住那圈蕾丝,把它慢慢地往下拉,经过她的臀尖,经过她的会阴,经过她的大腿,一直拉到膝盖处。布洛妮娅在看书,她的腿因为躺姿而微微分开着,那个位置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是他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到姐姐的那里——颜色很浅,形状饱满,两片闭合着的软肉覆盖着稀疏的浅色毛发,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周白解开自己的裤腰,放出那根已经硬了很久的肉棒。龟头已经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红色,青筋在柱身上凸起,整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前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跪在躺椅旁边,调整了一下角度,把龟头顶在她的入口处。那里的皮肤温热而柔软,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龟头传上来。他缓缓顶了进去。那层紧致的软肉被他慢慢撑开,一层一层地包裹住他的龟头、他的柱身、他的整根肉棒。布洛妮娅的身体轻轻绷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嗯……”“怎么了?”周白问,声音压得很低。“没事……好像抽了一下筋。”布洛妮娅说着,调整了一下躺姿,把腿稍微伸直了一些。那个动作让周白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得更深了,龟头顶到了她身体深处一个柔软的位置。她又发出一声轻哼,然后继续看书,完全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周白停在她体内没有动,感受着被她包裹住的触感。她里面又热又紧,那种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住他的感觉让他的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他的肉棒周围微微收缩着,像是身体在本能地适应这个外来物。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慢地抽送。他从侧面插着她,这个角度让他能看到她的整张侧脸——她正在看书,目光专注地扫过书页,偶尔翻一页,偶尔因为书里的情节而露出微笑。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操着。她的阴道正紧紧地裹着弟弟的肉棒,她的身体正在被一根不属于她的东西一下一下地贯穿,而她以为那只是躺椅的弹簧在响。周白动得很轻很慢,配合着她翻书的节奏。她翻书的时候他就往里顶一下,她停下来阅读的时候他就停住不动。这样她的身体不会出现明显的晃动,她的大脑也不会接收到任何异常的触觉信号。每一次顶入都让他的龟头刮过她内壁的软肉,那种酥麻的触感从龟头传遍整根肉棒,再从小腹扩散到全身。布洛妮娅翻了一页书,周白往里顶了一下。他的龟头撞在她身体深处那个柔软的位置上,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然后继续看书。她又翻了一页,他又顶了一下。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着,但她以为那是躺椅的弹簧在响。“这躺椅是不是有点松了……”她嘀咕了一句,但没有深想,继续看书。她的手指捻起书页的一角,翻过去,目光跟着文字移动到了下一页。周白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里的刺激感在慢慢堆积。她就在他面前,认真地读着一本小说,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操着。她的表情很平静,偶尔会因为书里的内容而微笑或皱眉,那些表情跟性没有任何关系,她只是在享受一个安静的阅读下午。而她的体内正插着一根肉棒,那根肉棒正在她的阴道里一进一出,她的身体正在分泌出滑润的液体来适应那根外来物的进出。他能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湿了。那些滑润的液体包裹住他的肉棒,让他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每一次抽送都能听到极其轻微的、被肉体碰撞声掩盖的水声。布洛妮娅的呼吸比刚才稍微重了一些,但她把那种变化归结为天气有点闷。客厅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布洛妮娅!你在家吗?”是希儿的声音。有点急,带着她特有的那种风风火火的调子,从客厅的方向传来,伴随着门被推开的声音——她直接进来了,没有按门铃。周白整个人在一瞬间僵住了。他的肉棒正插在布洛妮娅体内,她的内裤还褪在膝盖处,裙摆被推到大腿根部——这个状态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看到。如果希儿走进来的时候布洛妮娅站起来迎接她,一切都会暴露。但布洛妮娅头也没抬。她朝着门口应了一声:“在书房!你自己进来!”语气非常自然,就像在跟家里人说话一样。希儿的脚步声从客厅传来,很快,带着一种风风火火的节奏,然后是书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希儿探进头来。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短外套,里面是白色的T恤,下身是一条深色的长裤,脚上踩着一双短靴。蓝色的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甩动。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起来像是刚从外面跑回来的,呼吸还有点急,脸颊因为走路而微微泛红。“你在这儿啊!我找了你好久。”希儿走进书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把文件夹放在书桌上,“上次你说要的那个笔记,我帮你抄了一份。给你。”“谢谢,麻烦你了。”布洛妮娅抬起头冲她笑了一下,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书。她的声音很温柔,带着姐姐特有的那种亲切感,完全不知道自己体内正插着一根肉棒。“不麻烦,反正我也要复习。”希儿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靴子的鞋尖在空中轻轻晃着,“你在看什么书呢?这么入迷。”“一本小说,写得挺好的。”“好看吗?好看的话借我看看。”“等我先看完,然后借给小白,然后再借给你。”“行。”希儿没有走。她靠在椅背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又抬起头来。“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个考试时间,是不是下周三?”“对,下周三上午。”“那我得抓紧复习了。你复习得怎么样了?”“差不多了,就是把笔记再过一遍。”周白坐在旁边,肉棒还插在布洛妮娅体内,一动不敢动。希儿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两米的位置,翘着二郎腿,正在跟布洛妮娅聊天。他能清楚地看到她靴子的鞋尖在空中轻轻晃着,能看到她说话时嘴唇的动作,能看到她偶尔拨一下头发的样子。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他如果稍微动一下,布洛妮娅的身体就会跟着晃一下,那个晃动在希儿这个距离一眼就能看到。他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重,怕自己的气息引起任何注意。但他的肉棒还插在布洛妮娅体内。她能感觉到她的内壁正紧紧地裹着他,那种温热紧致的触感让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突突地跳动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抵在她身体深处那个柔软的位置上,只要他稍微动一下,就能顶到那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地方。但他不能动。希儿就坐在旁边。她坐在那里,跟布洛妮娅聊着考试的事,聊着老师上课讲的内容,聊着班里同学的八卦。布洛妮娅一边看书一边回答她的话,偶尔翻一页,偶尔笑一下。两个人的对话非常自然,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下午一样。周白坐在旁边,听着她们聊天。他的肉棒还插在布洛妮娅体内,被她的身体紧紧地裹着。那种温热紧致的触感加上希儿就在旁边的刺激,让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硬得发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肉棒上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龟头在她体内深处微微颤动。他想要动。他想要抽送,想要顶入,想要在她体内进出。但他不能。他只能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插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种被紧紧包裹住的触感,听着希儿和布洛妮娅的对话。希儿聊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有点渴了,站起来去倒水。她走过周白身边的时候,他屏住了呼吸。她的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从他身边经过,他能看到她裤腿的布料擦过他的膝盖。她走到书桌那边,拿起布洛妮娅的水杯,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又走回来坐下。周白慢慢地呼出一口气。刚才那几秒钟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几秒钟——希儿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只要她低头看一眼,就能看到布洛妮娅的裙摆被推到大腿根部,就能看到他的裤子拉链是开着的。但她没有低头。她只是走过去倒了杯水,然后走回来坐下。希儿喝完水之后没有立刻走。她把水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又跟布洛妮娅聊了起来。这次她聊得更起劲了,开始讲学校里发生的各种趣事。“对了对了,你记不记得上次那个谁——上课的时候老师叫他回答问题,他站起来说‘老师我没听’——哈哈哈哈全班都笑疯了。”布洛妮娅也被逗笑了,放下书笑了起来:“我记得!他那个表情太好笑了,一脸‘我完了’的样子。”“对对对!就是那个表情!我后来一想起来就想笑。”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希儿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靠在椅背上,肩膀直抖。布洛妮娅也笑得肩膀直颤,手里的书都拿不稳了。就在她们笑得最开心、声音最大的那一刻——周白动了。他往里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她身体深处那个柔软的位置上,布洛妮娅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那个颤抖完全被她笑时的身体抖动掩盖了。她没有察觉。他又顶了一下。然后他又顶了一下。他开始在她们的笑声中抽送起来。每一次顶入都配合着她们笑声的节奏——她们笑的时候他就往里顶,她们笑声停的时候他就停住不动。这样布洛妮娅的身体晃动完全被她自己的笑声掩盖了,希儿也完全不会注意到任何异常。他的肉棒在布洛妮娅体内进出着,每一次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紧紧地裹着他,那些滑润的液体让他的进出越来越顺畅。他的龟头刮过她内壁的软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小腹蔓延到全身。希儿的笑声还在继续。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趴在椅子扶手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布洛妮娅也在笑,她的身体随着笑声轻轻颤动着,那些颤动让她的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在主动吮吸他的肉棒。周白咬着牙,在她们的笑声中加快了速度。他的肉棒在布洛妮娅体内快速进出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快感在他的小腹深处越积越多,像一根被拧紧的发条,马上就要弹开。希儿终于笑完了。她直起身来,擦了擦眼睛,还在喘着气:“哈哈哈哈不行了,一想起来就停不住。”“我也是。”布洛妮娅笑着摇了摇头,重新拿起书,“你这一说我想起来又要笑。”周白在她重新拿起书的那一刻停止了抽送。但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停在她身体最深处的位置。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已经涌到了龟头前端,马上就要射出来了。但他不能射。希儿还在旁边。希儿笑完之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她的外套下摆往上提了一些,露出一截腰。“行了,那我先回去了。笔记你慢慢看,不着急还我。”“好,谢谢你跑一趟。”“没事。小白拜拜!”“拜拜。”周白说。他的声音有点哑,但在笑声的余韵中没有人注意到。希儿转身走向门口。她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正在转动——就在那一刻,布洛妮娅突然开口了。“希儿,等一下。”希儿转过头来。“嗯?”“你上次说想喝的那家奶茶店,是不是在商业街那边?”“对啊,怎么了?”“我周末想去,要不要一起?”“好啊!我正好也想喝。”希儿松开门把手,又走回来两步,靠在书桌边缘,“你周末什么时候去?”“下午吧,大概两三点。”“行,那我到时候来找你。”周白插在布洛妮娅体内,整个人都僵住了。希儿没有走。她又走回来了。她靠在书桌边缘,离他们更近了——比刚才坐椅子的时候还要近。她现在就站在躺椅旁边不到一米的位置,只要她低头看一眼,就能看到布洛妮娅的裙摆被推到大腿根部。他的肉棒还插在布洛妮娅体内。精液已经涌到了龟头前端,马上就要射出来了。但他不能动。希儿就站在旁边。布洛妮娅和希儿开始聊起了奶茶店的事。她们讨论着要喝什么口味,要不要加料,要不要顺便去逛一下旁边的服装店。两个人的对话非常轻松愉快,完全不知道旁边有一个人的肉棒正插在布洛妮娅体内,正在拼命忍住不射出来。周白咬着牙,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布洛妮娅体内突突地跳动着,精液已经涌到了龟头前端,马上就要控制不住了。但他不能射。希儿就站在旁边,只要他发出任何声音,只要他的动作引起任何注意,一切就全完了。希儿聊了一会儿奶茶店的事,然后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上次说想买那件外套,找到了吗?”“还没呢,我去了几家店都没看到。”“那我周末陪你一起找找吧,我知道有家店可能有。”“真的吗?那太好了。”两个人又笑了起来。不是那种大笑,是那种轻松的、愉快的笑,带着对周末的期待。就在她们笑得最开心的时候——周白射了。他实在忍不住了。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打在布洛妮娅体内深处的壁上。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他咬着牙,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精液在她体内深处喷涌着,填满了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他能感觉到那些温热黏腻的液体在她的子宫口积聚,然后慢慢地往回流,顺着他的肉棒和她的内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渗。布洛妮娅在笑。她的身体因为笑而微微颤抖着,那些颤抖让精液在她体内扩散开来,跟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体内正被精液灌满,完全不知道弟弟的精液正在她的子宫口积聚,正在慢慢地流进她的身体深处。希儿笑完之后看了看手机。“哎呀,都这个点了。我得回去了,家里还炖着汤呢。”“好,那你快回去吧。”“嗯。周末见!”“周末见。”希儿转身走出了书房。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然后是客厅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周白还插在布洛妮娅体内没有拔出来。他慢慢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刚才那种在希儿站在旁边的时候——在她们聊着奶茶店和外套的时候——在她们笑得最开心的时候——射在布洛妮娅体内的感觉,那种极致的刺激和高压,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精液正在慢慢地往外流。他能感觉到那些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肉棒和她的内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渗,打湿了他大腿根部的皮肤,滴在躺椅的坐垫上。布洛妮娅看了一会儿书,大概是觉得躺姿有点不舒服了,她合上书坐了起来。她坐起来的那一刻——周白的肉棒从她体内滑了出来。一大股白色的液体跟着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躺椅的坐垫上,洇开一大片湿润的痕迹。那些液体在白色的坐垫上格外显眼,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周白在她坐起来的那一瞬间就把自己的裤子拉好了——拉链拉上,扣子扣好,动作快得几乎看不见,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布洛妮娅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躺椅坐垫上的那片湿润。“咦……怎么湿了……”“可能是刚才喝水的时候洒的。”周白说。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呼吸还稍微有点急促。“哦……”布洛妮娅也没多想,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坐垫。纸巾碰到那片湿润的时候,白色的液体被吸进纸纤维里,留下淡淡的痕迹。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些液体的黏稠度和气味跟水完全不一样。“那我回房间躺一会儿。你看书吗?这本真的不错。”“好,我看看。”布洛妮娅把书递给他,然后走出了书房。她走路的时候有几滴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大腿内侧滴下来,滴在地板上,在深色的木地板上留下几滴几乎看不见的痕迹。她没有注意到。周白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那本书,封面朝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一本爱情小说,封面上画着一对相拥的男女。他翻开书页,纸张上还残留着她手指的温度。他靠在书架上,慢慢呼出一口气。第四章 当流萤教星做菜的时候,我正插在她体内射精周四下午。厨房。流萤站在灶台前,已经开始炒菜了。锅里正翻炒着腌制好的鸡胸肉,油温刚好,肉块在热油里迅速变色,边缘微微焦黄,散发出姜蒜爆香后的焦香味。油烟机嗡嗡地转着,日光从西窗斜斜射进来,把灶台上的水渍和油瓶的影子拉得很长。窗外有风吹动院子里的树梢,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她今天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布料很薄很软,在站姿下贴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腰部和臀部的轮廓。外面套着那条白色的围裙,系带在腰后系成一个蝴蝶结,灰白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小马尾,有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炒菜的动作轻轻晃动。星站在她旁边,比她靠后半步的位置,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打开了一个备忘录界面。她是专程过来学这道菜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目光在流萤的手和锅里的菜之间来回移动。她不是那种随便问问就算了的性格,她是真的想学会——她上次自己在家试做了一次,做出来味道完全不对,这次是带着笔记本过来的。“流萤姐,你腌肉的时候放了哪些东西来着?我怕我漏了。”星的语气很认真。“生抽、料酒、白胡椒粉、一点点淀粉,再抓一点油封住。”流萤一边说一边翻动着锅里的鸡肉,动作很稳,语气带着一种耐心的教导感,“淀粉不要放太多,一小勺就够了。主要是让肉嫩,放多了反而会糊。”“一小勺……”星低头在手机里打字,记下来。打完字之后又抬起头来看流萤的操作,“然后呢?要先爆香什么?”“先爆姜蒜。油热了之后先下姜片和蒜瓣,炒出香味了再下鸡肉。”“油温要多热?”“你把手放在锅上方十公分左右的位置,感觉到烫手了就可以了。”星伸出手试了一下锅上方的温度,点了点头。“好,记住了。”周白站在流萤身后,靠着冰箱门旁边的位置。他已经站了好几分钟了,看起来像是在看她们做菜,实际上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流萤的后颈和腰臀的曲线上。夏天的衣料薄透,日光在她弯腰时勾勒出内裤边缘的勒痕;围裙系带在腰后系成的蝴蝶结,随着她翻炒的动作轻轻晃动。几分钟前,他趁星还没进厨房的时候,已经做了一些准备工作。当时流萤在低头切葱,他走到她身后,解开了她围裙侧面的扣子。围裙垂下来的时候她没有注意到——她在专注地切葱段,刀起刀落,节奏平稳。然后他把她的裙摆慢慢卷起来,卷到腰际的高度,把卷起来的布料掖在她腰间。她依然没有注意到。最后他把她内裤的边缘勾住,慢慢地往下拉,一直拉到膝盖的位置。她在专注地切葱,没有低头,没有问他在做什么,没有任何反应。他蹲下来把那团布料从小腿处完全脱了下来,塞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她切完葱之后转身去拿碗,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下半身围裙里面已经是全裸的——围裙的下摆从胸口垂到膝盖上方,把她裸露的下半身完全遮住了。从正面看,她穿得很整齐,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周白站在冰箱旁边,在等一个时机。等她的注意力完全被锅和星占据的时机。等她的身体完全进入那种炒菜时的机械专注状态的时机。那时候她对外界的感知会降到最低,低到他可以站在她身后、拉开裤链、把肉棒插进她体内,而她不会有任何察觉。这个时机在星开始认真做笔记的时候到了。流萤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锅里的鸡肉和旁边的星身上。她正在给星讲解火候的控制,语气平稳耐心,像是一个老师在给好学的学生讲课。周白无声地迈了半步,站到了她身后。然后他又迈了半步,胸口贴上了她的后背。流萤没有丝毫反应。她在跟星说话:“肉下锅之后不要急着翻,等底面煎到金黄了再翻,这样比较香。”“好,我记一下。”星低头打字。就在星低头的那一刻——周白一手扶住流萤的腰侧,另一只手拉开自己裤链,放出那根已经硬了许久的肉棒。龟头因为长时间充血已经胀成深红色,甚至没有一点颤抖和犹豫,直接拨开她围裙的下摆往前一靠,抵在她入口处。那里的皮肤温热柔软,没有任何布料阻挡,很顺利地滑了进去,缓缓推入,直到他的小腹贴到她臀部的弧线上。整根没入。流萤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她在往锅里加酱油,手腕转动着,锅铲翻动的声音填满了厨房的空间。她的阴道紧紧地裹住了他的肉棒,那种被温热软肉层层包裹住的触感从龟头传遍整根肉棒,周白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站在她身后,看起来只是站近了看她炒菜。没有人会注意到任何异常。“酱油放多少?”星问。“两勺左右。”流萤倒了酱油进去,然后又加了一点水,盖上锅盖焖了一会儿。星在旁边等着,低头看手机里的笔记。流萤也安静下来,等着锅里的汤汁收干。厨房里一时间只有油烟机的嗡嗡声和锅盖缝隙里冒出的热气声。周白就那样插在她体内,一动不动。他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那些微小的起伏让她的内壁轻轻收缩又放松,像在无意识地含弄着他。焖煮的时间到了。流萤打开锅盖,开始大火收汁。锅铲翻动起来,她的身体因为翻炒的动作而前后晃动着。那些晃动让周白的肉棒在她体内自然地进出着——不是他在动,是她在动。她在翻炒的时候身体会微微前倾,然后收回来,前倾,收回来。每一个前倾的动作都让他的龟头滑到她体内深处,每一个收回的动作都让他的龟头退到她入口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用自己的身体套弄着一根肉棒。她以为那些身体内部的滑动感和挤压感是自己的肠胃在蠕动,是站久了肌肉的自然反应。周白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在她腰侧,感受着她的身体在他面前晃动。她的阴道主动套弄着他的肉棒,一次,两次,三次。那种感觉让他的呼吸逐渐变粗重,但他控制着没有发出声音,连吞咽唾沫都刻意放轻。油烟机的轰鸣声掩盖了他变重的呼吸。星走进一步,凑过来看锅里收汁的状态。“哇,这个颜色好亮。”“因为加了酱油和糖,最后收汁的时候糖会裹在肉上,看起来就会很亮。”“那最后放花生米对吧?”“对,花生米要最后放,不然就不脆了。”星点了点头,在手机里记下来。周白感受着流萤的身体在他面前晃动着、套弄着他的肉棒。她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翻炒、翻动、检查汤汁的状态,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她完全不知道他正插在她体内,完全不知道他的龟头正在她的阴道里一进一出。那种掌控感让他感到一种深邃的满足,从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正在缓慢地沿着神经往上攀爬。流萤翻炒了几下之后,关小火,准备加花生米。她伸手去拿放在台面内侧的花生米碗的时候身体往旁边拉伸了一下,那个动作让他的龟头滑到了她体内一个从未触及的角度——更深、更紧,龟头顶端擦过了一片格外柔软的区域。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拿到了花生米碗,倒进锅里,继续翻炒。周白握着她腰侧的手指收紧了一些。他刚才差点没忍住。星站在旁边,正在认真地观察流萤的操作。“花生米要炒多久?”“大概一两分钟就好了,炒到表面微微变色就可以关火了。”“好。”星低头在手机里记笔记。流萤在翻炒花生米,锅铲翻动的声音和花生米在锅里滚动的声音混在一起。周白插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层湿热的内壁裹住他的龟头,一点一点地绞紧。那层软肉像是在自发地吸吮着侵入的东西,每一次呼吸和细微的收缩都让那层触感变得更清晰——像是一张嘴在缓慢地、毫无意识地含弄着他。那种感觉让他快要疯了。星记完笔记之后抬起头来,又问了一个问题。她的表情依然很认真,是真的在学做菜。“流萤姐,我上次做的时候肉特别柴,是哪里出了问题?”这是一个非常正经的问题。流萤的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像是一个老师在分析学生的问题。“你腌肉的时候放淀粉了吗?”“放了。”“放了多久?”“大概……放了五分钟吧。”“时间太短了。”流萤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耐心的纠正,“至少要腌十分钟,让淀粉和调料充分渗透到肉里面。而且你炒的时候可能火太大了,肉表面太快熟了,里面还没熟,继续炒的话里面就老了。”“哦……那我下次注意火候。”“嗯,多试几次就好了。做菜就是这样,熟能生巧。”她们在非常认真地讨论做菜的技术问题。周白就插在流萤体内,听着她们讨论淀粉的用量、腌肉的时间、火候的控制。那种反差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半身涌去。他又往里顶了一下。这次幅度比以前大,刚好在她换手的时候,配合着身体的自然晃动。流萤顿了一下。她正在翻炒的动作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大约只有半秒钟。在那个半秒钟里,她微微歪了一下头,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像是在感受什么。但那个停顿太短暂了,短暂到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停顿过。然后她继续翻炒。周白屏住了呼吸。他没有动。那个停顿之后流萤又恢复了正常的节奏。她没有发现自己正在被操。她只是感觉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异样,但她的触觉系统已经把那个异样归类为“不值得关注的身体信号”,她的大脑甚至没有来得及处理它就把它过滤掉了。周白慢慢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他没有再动。但快感已经在他的小腹深处堆积到了一个临界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从睾丸涌上来,沿着输精管往上走,聚集在龟头前端。那层湿热的内壁收缩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一股前精液渗出来,跟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但他不能射。星还在旁边。星又问了一个问题,语气非常正经,像是在课堂上向老师请教:“那如果我想提前腌好肉放着,可以腌多久?”“最好不要超过半小时。腌太久肉会变咸,而且口感会变差。”“好,那我以后就提前十五分钟腌。”“嗯,这个时间刚好。”周白的精液已经涌到了龟头前端。他咬着牙,拼命控制着那股快要喷发的冲动。流萤在他面前翻炒着花生米,她的身体依然在他面前晃动,她的阴道依然在自然地套弄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她翻炒时身体的前倾都让他的龟头顶到她体内深处、那层湿热的内壁紧紧地裹住他的顶端,挤压感从四面八方传来,从尖端一直蔓延到整根柱身。那些挤压和顶弄叠加着快感,不断地推高他忍耐的极限。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但他拼命控制着不让声音从嘴里漏出来。星看了一会儿流萤的操作,大概是觉得差不多了,把手机放进口袋里。“我大概记住了,周末我自己试一下。”“嗯,有不懂的再问我。”“好。”星没有走。她靠在旁边的台面上,开始跟流萤聊一些跟做菜无关的话题——周末的安排,新开的那家奶茶店,最近上映的电影。流萤一边翻炒一边回答她的话,语气轻松自然。周白插在流萤体内,精液已经涌到了龟头前端。他快要忍不住了。但他不能射。星就站在旁边,靠在一臂之遥的台面上,正在跟流萤聊周末的安排。“那周末下午去吧,我请你喝奶茶。”星说。“好啊,那我请你吃我做的宫保鸡丁。”流萤笑着说。“成交。”两个人笑了起来。不是那种大声的笑,是那种轻松的、愉快的、约定好周末计划时会心的笑。就在她们笑得最开心的时候——在那些对话最自然平常的时候——周白射了。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打在流萤体内深处的壁上。那股冲击力让他紧咬后槽牙,全身的肌肉都在那几分钟里绷到极限。不是一股,是连续不断的喷射,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填满了她体内的空间,顺着她肉壁的缝隙往更深处渗透。流萤在笑,她的身体因为笑而微微颤抖着,那些颤抖让精液在她体内扩散开来,跟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体内正被精液灌满。周白咬着牙,感受着射精时那种极致的释放感。他射了很久,射了很多,多到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从他们连接的地方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但他没有拔出来。他依然插在她体内,硬着,堵住了出口。精液被堵在她体内,没有流出来。星笑完之后看了看手机。“哎呀,快五点了。那我先回去了,周末再约。”“好,周末见。”星转身走出了厨房。她走到客厅的时候回头说了一句:“白哥拜拜!”“拜拜。”周白说。他的声音平稳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客厅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传来。星走了。周白依然插在流萤体内没有拔出来。他慢慢地呼出一口气,但依然没有动。流萤在关火,盛菜,把锅里的宫保鸡丁装进盘子里。她盛菜的时候身体前倾,那个动作让他的龟头在她体内滑动了一下,他差点呻吟出声。她盛好菜之后放下锅,转身想去拿抹布擦一下灶台。她转身的那一刻——身体往前一倾,大腿迈开了一步,臀部往后顶了一下——周白的肉棒从她体内滑了出来。一大股白色的液体跟着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因为围裙的下摆正好垂在那个位置,那些液体被围裙的布料吸住了,在浅色的围裙下摆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周白在她转身的那一刻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裤子拉好了。拉链拉上,扣子扣好,动作快得几乎看不见。流萤直起身来,低头看了一眼围裙下摆上那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咦……怎么湿了……”“可能是刚才洗锅的时候水溅上来了。”周白说。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呼吸还稍微有一点急促。“嗯……”流萤也没多想,扯了一张厨房纸巾擦了擦围裙上的湿痕。纸巾碰到那片湿润的时候,白色的液体被吸进纸纤维里,在米白色的纸面上洇开一团半透明的痕迹。她没有注意到那些液体的黏稠度和水不一样——围裙的布料已经把那些液体吸散了,看起来就像是一小片普通的水渍。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星!可以吃饭了!”“来了来了!”周白靠在冰箱上,看着她端着菜走出厨房的背影。她系着那条白色的围裙,走路的时候步伐正常,围裙下摆的边缘有一小片湿润的痕迹正在慢慢洇开,她没有注意到。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裤子口袋——那团柔软的布料还在,还带着她的体温。她大概要到晚上洗澡脱衣服的时候才会发现自己的内裤不见了。她大概会想很久也想不通那条内裤去了哪里。她也大概不会想到那条内裤此刻正躺在她的裤子口袋里。他慢慢呼出一口气,跟着走出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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