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被十个女人轮流含鸡巴是什么体验——蒙眼猜物游戏里我把肉棒伸进卡芙卡、姬子、银狼、三月七、星、布洛妮娅、希儿、青雀、流萤、镜流的嘴里,每人含一遍,最后十个人同时含的时候我射在她们嘴里周六下午,客厅。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亮白色的三角形。空调开得不大不小,室温刚好,空气里有茶几上那盘切好的西瓜的清甜味,混着薯片和海苔的气味。今天人特别齐。卡芙卡坐在沙发主位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长裙,领口露出锁骨,紫色的长发披在肩上,脚上穿着酒红色的丝绒拖鞋。她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很放松。银狼窝在沙发另一头的地毯上。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灰白色的头发有点乱,像是刚睡醒没多久。她光脚踩在地毯上,膝盖曲起,面前摆着一包薯片和半罐可乐。布洛妮娅坐在单人沙发上。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坐姿端正,银灰色的长发垂在肩上,手里端着一杯花茶。她说话的声音总是轻轻的,笑起来也很温柔。流萤坐在沙发边缘的位置。她穿着一件浅色的连衣裙,外面还系着围裙,像是刚从厨房忙完还没来得及解下来。她的话不多,但一直在给大家添茶递水果。镜流坐在角落的那把藤椅上。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长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银白色的长发垂在肩上,目光落在窗外院子里的槐树上。她的意识已经飘远了,不知道在想什么。串门的五个人也到齐了。姬子坐在卡芙卡旁边,穿着一件白衬衫配深色长裤,红色的长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低马尾,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她翘着二郎腿,姿态很从容。三月七坐在姬子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卫衣,头发扎成一个小丸子,整个人看起来随时要蹦起来。她是最先提议玩游戏的人。星坐在三月七脚边的地毯上。她穿着一件黑色外套,手里转着一罐没打开的可乐,看起来懒洋洋的。青雀窝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开衫,手里翻着一本漫画,但她的目光明显在走神,那本漫画好几分钟没翻一页了。希儿坐在布洛妮娅旁边的坐垫上。她穿着一件黑色短外套,蓝色的高马尾扎得很利落,她正在跟布洛妮娅小声说着什么。十个人。客厅从来没有这么满过。三月七是第一个开口的。她从沙发扶手上跳下来,站在客厅中央,双手叉腰,环顾了一圈:“今天人这么齐,不玩游戏太浪费了吧!”“玩什么?”银狼从薯片袋子里抬起头。“蒙眼猜物!”三月七立刻说,“就是一个人出题,其他人蒙上眼睛,用舌头舔一下或者用嘴唇含一下,猜那是什么东西。”“用嘴?”星抬了一下眉毛。“对啊!光用手摸太没意思了,用嘴含一下才有挑战性嘛!”三月七理直气壮。青雀从漫画后面抬起眼皮:“你是想玩刺激的还是想占便宜?”“当然是玩刺激的!”三月七脸不红心不跳。卡芙卡笑了一下:“听起来挺有意思的。规则怎么定?”三月七掰着手指数:“一个人坐在中间出题,拿出一件东西,其他人蒙上眼睛排队轮流含一下或者舔一下,然后说出那是什么。猜对的人得分,猜错的人下一轮继续猜。”“行。”银狼第一个同意,“来吧来吧。”其他人也没什么异议。闲着也是闲着。周白坐在沙发的正中间,一直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扫过客厅里的十个人,又落回面前的茶几上。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但他的表情很平静。第一轮是银狼出题。她拿了一个网球,让所有人轮流含一下猜是什么。三月七含了半天说“是橘子”,星说“是鸡蛋”,青雀说“是石头”,没有一个人猜对。银狼得意地公布了答案,被三月七追着打了一圈。第二轮是三月七出题。她拿了一颗草莓,让所有人用嘴唇含一下。卡芙卡含了一下就笑着说“草莓”,猜对了。第三轮是星出题。她拿了一片柠檬,所有人含完之后脸都皱成一团,没有人猜对。公布答案的时候大家一起骂她。气氛很轻松。大家都在笑,在闹,在猜。输的人要喝一口汽水或者吃一片柠檬,客厅里充满了笑声和说话声。第四轮,周白开口了。“我来出题吧。”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语气很随意,就像在说“轮到我了”一样正常。他拿了一条深色的布条:“我先准备一下题目。你们先蒙上眼睛,等我准备好了再叫你们。”“还要准备?”银狼问。“当然要准备。我的题目肯定比网球和草莓有意思。”周白说。他进了自己的房间,过了大概两分钟才出来。没有人知道他进去做了什么。他出来的时候裤子穿得整整齐齐,手里什么也没有拿。他在客厅中央那把椅子上坐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好了。你们可以蒙眼了。”十个人全部用布条蒙上了眼睛。她们坐在沙发上、地毯上、椅子上,排成一个半圆的弧形,蒙着眼等着。周白看着面前十张蒙着眼的脸。卡芙卡坐在最左边,然后是姬子、银狼、三月七、星、布洛妮娅、希儿、青雀、流萤,最右边是角落里的镜流。十个女人的眼睛都被遮住了,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周白慢慢呼出一口气。他的裤子拉链已经解开了。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从内裤里放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小腹前。龟头胀成了深红色,因为充血而发亮,柱身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光。他伸手扶住坐在最左边的卡芙卡的头,引导她低下头,把她的脸引向自己小腹的方向。“张嘴。”卡芙卡张开了嘴。周白把那根肉棒的前端送了进去。卡芙卡的嘴唇碰到那根东西的时候,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在辨认触感。她的嘴唇很软,很温热,不是那种紧张的闭合,是放松的自然的合拢。她含住龟头前端之后没有急着动。她先是停了一下,感受了一下嘴里那根东西的触感,然后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龟头表面。那种触碰很轻很慢,像是小孩子吃到一样没吃过的东西时会先用舌尖去试探一下。她的舌尖从龟头表面滑过,从一侧滑到另一侧,然后缩回去,又伸出来碰了一下。然后又碰了一下。她在用舌尖描摹那根东西的形状。那根东西在她的舌尖下微微跳动着。她没有注意到那个跳动,或者她注意到了,但她以为是自己的脉搏。她含了两三秒钟,用上唇轻轻抿了一下冠状沟的位置,然后慢慢吐出来。她舔了一下嘴唇,想了一会儿,然后说:“表面是光滑的,但是不是完全光滑,有一层很细的纹理。温度比室温高,是温的。形状是圆柱形的,前端比后面粗一些,有一个弧形的凸起。大小大概跟我的中指差不多,但是比中指粗。”她停了一下,又想了想。“……是某种水果吗?比如去了皮的荔枝?荔枝也是滑滑的,也是圆的。”“不是荔枝。”周白说。他的声音比他预想中要低一些。“那是什么?”卡芙卡笑着问,“我猜不出来了。”“先不公布。等所有人都含完再说。”“好吧。”卡芙卡靠回沙发靠背上,舔了一下嘴唇上沾着的透明液体。她没有多想那是什么。她的注意力在游戏上,在猜谜上,在“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上。那滴液体是周白马眼里渗出的前精液。她把它舔进了嘴里,咽了下去,完全没有多想。周白慢慢呼出一口气。然后他转向第二个。姬子坐在卡芙卡旁边。她比卡芙卡更放松,双腿交叠着靠在沙发靠背上,蒙着眼,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她明显很期待这个游戏。周白引导她低头的时候,她主动张开了嘴,不需要他说“张嘴”。但她的含法跟卡芙卡完全不同。卡芙卡是先用舌尖试探。姬子是直接含住,然后用舌尖绕着龟头边缘完整地舔了一圈。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像在用舌尖测量周长和轮廓。她的舌尖很有力,也很灵活,绕完一圈之后又在龟头最凸出的那一圈边缘来回舔了两下,像是在研究那圈凸起的形状。然后她把龟头含得更深了一些,嘴唇包住了冠状沟以下的位置。她的舌尖没有停下,一直在龟头表面滑动着,从龟头正面滑到龟头下方,从下方滑回正面。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微微胀大了一些。但她的思维方式决定了她不会往那个方向想。她只是在认真研究嘴里那根东西的形状和触感,想通过触觉来判断那是什么。她含了大概四五秒钟才慢慢吐出来。她的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啵”的声音。那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晰。她舔了一下嘴唇,又舔了一下嘴角,然后开口说:“表面有细纹,但不是均匀的。顶端有一个小孔或者凹陷。温度明显比体温高。形状是前粗后细,顶端有一个明显的凸起边缘。材质很软但是有弹性。表面有一层滑滑的液体,应该是它自带的,不是我的唾液。”她停了一下,又想了想。“我觉得这是某种食物的可能性比较大。水果的话没有这种形状的。可能是那种即食的香肠?或者是某种软糖?那种长条形的软糖也是软的,也有弹性,表面也有一层滑滑的东西防粘。”“都不是。”周白说。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都不是?那我可猜不出来了。”姬子笑着说,“你的题目有点难。”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上残留的透明液体,舔了两下,抿了抿嘴,像是在品味那味道。然后她也靠回了沙发上,等着下一轮。周白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他的龟头上还残留着姬子舌尖的温度和触感。她的舌尖很灵活,她在用舌尖舔他龟头的时候,那种触感直接沿着脊椎传到了大脑里。他咬了咬口腔内侧的肉,让自己的注意力回到游戏上。然后他转向第三个。银狼。银狼是第三個。她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边缘,蒙着眼,嘴里还在嚼着什么东西——她刚才在吃薯片,含之前没有把嘴里的东西咽干净。周白引导她低头的时候,她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等一下”,然后用力咽了一下,才张嘴。她的含法跟前两个人都不一样。卡芙卡是温柔的试探。姬子是熟练的研究。银狼是——直接一口含住,含到不能再深的位置,然后停了一下,又退出来一点,又含进去一点,像是在调整那根东西在嘴里的位置。她的牙齿在含进去的时候不小心刮到了柱身。不是故意的,是她含东西的习惯就是先用牙齿碰一下,确认硬度,再松开牙齿用嘴唇含住。那一下刮擦——牙齿刮过龟头下方最细嫩的皮肤——让周白的大腿肌肉猛地绷了一下。银狼没有注意到。她含住那根东西之后,用舌尖在柱身上来回刮了几下,像在用舌头确认表面的纹理。她的舌尖比卡芙卡的更用力,比姬子的更随便。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皱了皱眉。“滑溜溜的,表面有一层细细的纹路,不光滑。味道有点腥,不是很好吃。硬度是有弹性的,不是硬邦邦的。温度是温的,温得不太正常,像是被特意加热过。”她停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而且这东西在动。我刚才含的时候它在我嘴里跳了一下。不是我自己在动,是它自己在跳。”周白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加快了。但银狼的下一句话让他松了一口气。“是不是那种加了跳跳的糖果?我上次刷视频看到过,就是那种糖里面塞了一个小马达,含在嘴里会震动的。”“……不是。”周白说。“不是吗?那是什么?”银狼问。“等所有人都含完再说。”“好吧。”银狼舔了一下嘴唇上沾着的透明液体,舔了两下,“不过这个味道确实不太好。你买的什么牌子的道具。”她没有等周白回答,靠回沙发边缘,又伸手摸了一片薯片塞进嘴里。周白慢慢呼出一口气。他把注意力转向第四个。三月七。她已经等不及了。周白还没把肉棒送到她嘴边,她就已经自己凑过来了。她蒙着眼,脸朝着周白的方向,嘴巴微微张着,像是在等投喂的小动物。周白把龟头送到她嘴边的时候,她一口含住了,然后她闷闷地笑了一声。她的含法很特别。她含住之后舌尖非常活跃,像一条小鱼一样在龟头表面游来游去,从马眼舔到冠状沟,从冠状沟舔回马眼,绕着龟头边缘转圈,又顺着柱身往下滑了一小段。她一边含一边闷笑,那种笑声让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轻轻震动,那种震动通过龟头传遍了整根肉棒。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舔了一下嘴唇,脸上带着一种“我知道了一定是我知道的那种东西”的表情。“是那个!就是那个——就是那种——”她的语气很兴奋。“哪种?”周白问。“就是那种——长得圆圆的——滑滑的——放在嘴里会动的——就是那个——”她比划着,但蒙着眼比划得乱七八糟。“……你说的到底是什么?”银狼在旁边问。“就是那个嘛!那个——用来按摩牙龈的!那种婴儿用的咬咬胶!”三月七终于想到了。客厅安静了一瞬间。然后银狼笑了出来:“咬咬胶?你说那是婴儿用的咬咬胶?”“对啊!形状也是圆圆的滑滑的,放在嘴里咬会有弹性,有些还有凸起的颗粒可以按摩牙龈——怎么了,不对吗?”三月七理直气壮。“不是咬咬胶。”周白说。“不是吗?那是什么?”三月七问。“等最后再说。”“好吧。”三月七舔了一下嘴唇。她没有注意到自己嘴唇上沾着的透明液体带着一丝咸腥味,因为她刚才吃海苔了,她觉得那是海苔的味道。第五个是星。她沉默地坐在地毯上,蒙着眼,没有像三月七那样迫不及待地凑过来,也没有像银狼那样不停地说话。她就安静地坐在那里等着,等周白引导她的头到自己小腹前。她含住之后也没有多余的動作。她的嘴唇合拢,包住龟头前端,然后就不动了。她的舌头也没有动,就那么含着。含了幾秒钟之后,她微微含深了一些,龟头顶到了她舌头中段的位置,然后又停住了。她含了大概五秒钟,然后慢慢吐出来。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说了一句:“很重。”“什么很重?”周白问。星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找合适的措辞:“压在我舌头上的感觉很重。不是重量上的重,是存在感上的重。好像这根东西比我含过的任何东西都更有存在感。”她停了一下。“但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没关系,下一个。”周白说。星靠回沙發上,舔了一下嘴唇。她的表情很平静,沒有人能从她的脸上看出她在想什么。第六个是布洛妮娅。她坐在沙发上,位置在星和希儿之间。她的坐姿一向很端正,即使蒙着眼也背挺得很直,双腿并拢微微偏向一侧。但从她握紧的手能看出来她有些紧张——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微微泛白。她是这个家里最害羞的人。虽然她已经玩了前面几轮——含过网球、草莓、柠檬——但那都是正常的东西。轮到周白出题的时候,她心里开始有些不安了。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听前面几个人含完之后的描述——滑溜溜的、温热的、有弹性——她总觉得有些奇怪。但游戏规则就是这样,所有人都要含,她不能例外。周白引导她低头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绷了一下。她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微微张开嘴。周白把龟头送进她嘴里的时候——她的嘴唇很软,微微发着抖。她含得很浅,只包住了龟头前端最凸出的那一小截。她的呼吸一下子就变快了,那些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周白的会阴和睾丸上,痒痒的。她的舌头完全僵硬了,不敢动。她就这样含着,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的存在——温热的,滑滑的,压在她的舌面上,带着一种奇怪的存在感。她含了大概两三秒钟,然后就想往后退。周白感觉到了她的退缩。他的龟头从她嘴里滑出了一点,但她还没有完全吐出来的时候,周白伸手轻轻扶住了她的后脑勺——不是用力按着,只是轻轻扶着——她就停住了。时间像静止了一样。她含着龟头一动不动,呼吸越来越急促,那些温热的呼吸一阵一阵地喷在周白的皮肤上,像是一个小小的鼓风机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吹着热风。周白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嘴里微微跳动着,一下一下的。又过了几秒,她终于慢慢吐了出来。她的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很慢,像是怕碰到什么东西一样,一点一点地推开。她低下头,脸颊已经红透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猜不出来。”“没关系。”周白轻声说,“先记着,后面再公布答案。”布洛妮娅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坐回沙发上,两只手绞在一起放在膝盖上,脸还是很红。她的嘴唇上沾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她没有舔掉,就那么让它挂在嘴角。周白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低垂的眼睫,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感觉压下去,然后转头看向第七个人。第七个是希儿。她坐在布洛妮娅旁边。她的坐姿跟布洛妮娅完全相反——大喇喇地坐在地毯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起,手臂搭在膝盖上。她蒙着眼,表情很淡定,没有任何紧张的样子。周白引导她低头的时候,她没有犹豫,直接张嘴含住了。她的含法很干脆。她含住之后,先用嘴唇夹住柱身,就是那种用上下嘴唇夹紧然后松开、夹紧又松开的方式,反复了两三次,像是在测试那根东西的粗细和弹性。然后她用舌尖从根部往上快速舔了一下,一直舔到龟头前端,然后整根含了进去。含住之后她又用嘴唇夹了一下龟头边缘,然后松开,吐出来,然后皱了一下眉头。“这东西的口感有点奇怪。”她说。“怎么奇怪?”周白问。“说不上来。就是……很奇怪。”她又舔了一下嘴唇回味了一下那个味道,“而且它的味道也不像任何一种食物。不是酸的,不是甜的,不是咸的——就是一股腥味。”“那你能猜出来是什么吗?”周白问。“猜不出来。”希儿说,“但我觉得不是正常能吃的东西。不是什么水果也不是什么零食。”“那你觉得是什么?”“……我不知道。”希儿说,“但我不太喜欢这个味道。”她伸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皱着的眉头没有松开。但她也只是坐在那里,没有继续追问。第八个是青雀。她窝在单人沙发上,整个人陷在靠垫里,手里还拿着那本漫画书——虽然蒙着眼根本看不见。周白叫了她一声:“青雀。”“嗯?”她把漫画书放下,慢慢悠悠地从沙发上滑下来,蹲到周白面前。周白把龟头送到她嘴边的时候,她张嘴含住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含着那根东西——含着——不动。嘴唇松松地包着龟头,舌头也不动,就那么含着。周白等了几秒钟。她没动。又等了几秒。她还是没动。“……你含完了吗?”周白问。“含完了。”她说,嘴里含着东西,声音含含糊糊的。“那你可以松开了。”“哦。”她应了一声,又含了两三秒才慢慢松开。不是一口气吐出来的,是像舍不得一样慢慢把嘴唇从龟头滑开的。她松开之后打了一个哈欠,然后说:“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吃起来没什么味道。”“你根本就没有认真含。”银狼在旁边吐槽她。“我含了啊。含了,也用舌头碰了一下。”青雀懒洋洋地说,“我真的不知道。太普通了,就是一根圆柱形的东西,温温的滑滑的,没什么特别的味道,我猜不出来。”她的嘴角沾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她伸了个懒腰,也没擦。周白看着她懒洋洋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他把注意力转向第九个人。第九个是流萤。她一直安静地坐在沙发边缘,话很少。前几轮轮到她的时候她都表现得很正常,但这一轮她似乎隐约有些不安——她的手指一直揪着围裙的边缘。周白叫她的名字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慢慢从沙发上滑下来,蹲在周白面前。她低下头,红着脸张开嘴。周白把龟头送进她嘴里的时候——她含得很深。不是银狼那种粗鲁的一口含到底,而是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深入。龟头滑过她的舌尖,滑过她的上颚,滑过她舌根的位置,一直顶到了她喉咙口。她的喉咙口有一圈自然的收缩。当她感觉到有东西顶到那里的时候,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一下收缩形成了一圈温热的环,紧紧地夹住了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状沟。周白的腰差点往前挺出去。他咬紧了后槽牙才控制住没有动。流萤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在她喉咙口的跳动。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深处突突地跳着,像有一颗小心脏在那里跳动。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没有往后退,就那样含着,含着,安静地含着。她的舌头软软地垫在柱身下面,像一块柔软的肉垫托着他的整根肉棒。她含了几秒之后,才慢慢退出来。整个过程中她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安静得像一只小动物。退出来之后,她低着头,脸颊很红,声音很小:“……我猜不到。”“没关系。”周白说。流萤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低着头,手指还在揪着围裙的边缘。她的嘴角有一丝透明的液体,她没有擦。周白深吸了一口气。——他已经经过了九个人。九张嘴,九种完全不同的含法。九个人的唾液沾在他的龟头上。他的肉棒硬得发痛,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一直在往外渗透明液体,整根肉棒亮晶晶的,在阳光下反着光。最后一个人了。最右边角落里的那把藤椅。他转向了最后一双蒙着眼的脸。第十个是镜流。第十个是镜流。她坐在最右边角落里的那把藤椅上,从游戏开始到现在几乎没有说过话。前面九个人轮流含那根东西的时候,她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蒙着眼,靠在椅背上,银白色的长发垂在肩上,呼吸均匀而浅。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没有人问她为什么一直不说话。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其他九个人也习惯了她的这种状态。周白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站在她双腿之间的位置,低头看着她的脸。她微微仰着头,蒙着眼,嘴唇轻轻闭着,呼吸很平稳。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下巴,引导她低头,张开了她的嘴。然后他把那根沾着九个人唾液的肉棒慢慢送了进去——很慢——龟头滑过她的下唇,滑过她的舌尖,滑过她的上颚。镜流的嘴唇是最凉的。她的体温本来就比其他九个人低一些。她的口腔温度也是最凉的。那种凉意包裹住他滚烫的龟头的时候,温度差太明显了——周白感觉自己的龟头像被一块凉玉含住了。那种凉意不是刺激性的凉,是一种安静的、持续的凉,像深秋的溪水,不像冰那样让人缩回去,但能让一切触感变得更加清晰。她的嘴唇很薄很软,像两片凉凉的丝绸贴着他的龟头两侧。她的舌头也很凉,软软地垫在柱身下面,没有动。她含住龟头之后——没有动。没有舔。没有吸。没有含弄。就像把一根木头放进一杯水里一样——放进去,然后就不动了。她的嘴唇没有合拢得很紧,只是松松地包着他的龟头。她的舌头没有动,就那样垫着。她的喉咙也没有吞咽的动作。她就那样含着他的龟头。像一个凉凉的容器。一动不动。她的意识不在这里。她的身体完成了“张嘴含住”这个动作,但她的意识还在很远的地方飘着。她不知道自己嘴里含着什么。她也不在意。她只是按照游戏的规则在做她该做的事情。周白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凉凉的嘴里微微跳动着。她的嘴唇那么凉,那么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龟头上的脉搏在她嘴里一跳一跳的。一下。又一下。又一下。像是他的心跳通过那根肉棒传进了她嘴里。那种感觉很奇怪。前面九个人的含法各有不同——卡芙卡温柔,姬子灵活,银狼粗鲁,三月七好奇,星沉默,布洛妮娅紧张,希儿干脆,青雀慵懒,流萤深喉——她们十个人都在某种程度上“参与”了含的过程。但镜流没有参与。她只是张开嘴,让他放进去,然后就不动了。她不是故意不动,她是真的不在这里。她的身体只是一个空壳。周白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表情很平静,没有任何困惑或不安。她既没有在思考嘴里那是什么,也没有在等他说可以松开了。她只是含着。他让她含了大概五秒钟才慢慢往外退。他的龟头从她凉凉的嘴里慢慢滑出来——从喉咙口滑到舌面,从舌面滑到舌尖,从她的唇间完全离开。他的龟头离开她嘴唇的时候,拉出了一条极细的透明丝线,一端连在他的马眼上,一端连在她的下唇上,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光。然后那根丝线断了,落在她的嘴唇上。镜流没有舔掉那根丝线。她就让它挂在嘴角。周白正在准备说“好了,所有人含完了”——然后镜流开口了。她说了一句:“有脉搏。”她的声音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这个东西在跳。”客厅安静了一瞬间。银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脉搏?什么东西有脉搏?”镜流没有回答她。她依然蒙着眼,坐在藤椅上,嘴角挂着那根透明的丝线。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周白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他张了张嘴。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该说什么?怎么解释?她说有脉搏——她感觉到了他的脉搏在他的肉棒上跳动。她感觉到了。“……是马达。”他说。他的声音比他预想中要镇定。“高级的材料,里面内置了模拟心跳的震动马达。做得比较逼真。”“哦——”银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气里带着恍然大悟,“现在的道具做得这么高级了?还会模拟心跳?我还以为是我含的方式不对。”“嗯。很贵。”周白说。镜流再也没有说话。她伸出手,用手指擦了一下嘴角挂着的那根透明丝线,在指尖上捻了捻,在裤子上擦掉了。然后她靠回藤椅的靠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槐树树冠上,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想。周白慢慢呼出一口气。十个女人全部含完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整根肉棒都亮晶晶的,沾满了十个人的唾液——卡芙卡的,姬子的,银狼的,三月七的,星的,布洛妮娅的,希儿的,青雀的,流萤的,镜流的。十个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涂满了他整根柱身,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龟头因为被反复含弄而胀得发红发亮,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马眼一直在往外渗透明液体,跟那些唾液混在一起。他的快感已经堆积了很久了。从卡芙卡第一含开始,那种温柔的试探性的含法,让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母亲嘴唇的温度。到姬子的舌尖绕着龟头完整地舔了一圈,那种娴熟的灵活的舌法,让他差点没咬住牙。到银狼的牙齿刮过柱身,那种微微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他的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间。到三月七的好奇探索和闷笑,那种笑声让他的龟头在她嘴里嗡嗡震动。到星的沉默含弄,她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的含法反而让他的大脑一直在想她在想什么。到布洛妮娅的紧张呼吸,那些热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他最敏感的位置。到希儿的干脆夹弄,她的嘴唇夹着他的柱身反复进出。到青雀的慵懒含含,她含着不动反而让他的期待感持续攀升。到流萤的深喉喉咙夹紧,那一圈温热的喉口肌肉夹住他冠状沟的那一刻他差点射出来。到最后镜流的冰凉静止——他的脉搏在她嘴里跳动,她说得那么平静那么理所当然。十个人的含法,十种不同的触感,全部一层一层地叠在他的龟头上。像十层不同颜色、不同质感的东西,一层一层地叠加在他的皮肤上。从温柔到娴熟,从粗鲁到好奇,从沉默到紧张,从干脆到慵懒,从深喉到冰凉——十层叠在一起,全部压在他的快感上。他快要到了。但他还没有射。他的小腹深处有一种胀痛感,所有的精液都涌到了龟头前端,堵在那里,等着一个出口。他能感觉到那些温热黏稠的液体在他的尿道里聚集,一下一下地涌动着,像是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只要再给一点点压力,就会全部喷出来。他想要射。他非常想射。但是十个人还在蒙着眼等着他公布答案。他不能现在射。他还没有公布答案。他还没有结束这个游戏。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喷发的冲动压回去了一点——就一点——然后他开口了。“现在,我增加一个环节。”周白说。客厅里安静了一瞬间。银狼第一个开口:“什么环节?”“你们十个人同时含。”“同时?”银狼的声音带着疑惑,“十个人怎么同时含一根东西?又不是十根。”“挤一挤位置,围成一圈,同时含不同的位置。”周白说。没有人立刻回答。卡芙卡想了一下,说:“倒是也可以。反正我们都蒙着眼,轮流含也是含,同时含也是含。”“那位置怎么站?”姬子问。“围成一圈蹲着就行。”周白说,“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负责含的位置。”他站起来,引导着十个蒙着眼的女人调整位置。他先扶着卡芙卡站在正前方的位置。“妈,你含最前面,顶端的位置。”然后是姬子,站在卡芙卡的左边。“姬子姐,你含顶端左侧。”然后是银狼,站在卡芙卡的右边。“小姨,你含中间偏右的位置。”然后是三月七,站在姬子旁边。“三月七,你含中间偏左的位置。”然后是星,站在银狼旁边。“星,你含顶端右侧边缘。”然后是布洛妮娅,站在三月七旁边。“姐,你含靠下的位置。”然后是希儿,站在布洛妮娅旁边。“希儿,你含最下面的位置,正对着顶端那个小孔。”然后是青雀,站在希儿旁边。“青雀,你含最下面靠右的位置。”然后是流萤,蹲在最左边的位置。“流萤,你含左边根部的位置。”流萤没有说话。她蹲了下来。最后是镜流,蹲在最右边的位置。“姑姑,你含右边根部的位置。”镜流也没有说话。她也蹲了下来。十个人蹲成一圈,把周白围在中间。十张蒙着眼的脸,从不同的高度、不同的角度,对着他那根直挺挺的深红色肉棒。十张嘴,有的微微张着,有的抿着嘴唇,有的在舔嘴唇,都在等着。周白低头看着面前的景象。十个女人蹲在他周围,围成一圈,全部蒙着眼,全部对着他那根东西。只要她们睁开眼,只要她们看到那根东西的形状,一切都会暴露。但她们蒙着眼,她们什么也看不到。他伸出手,先扶住卡芙卡的头,引导她低头含住了那根东西的最前端。卡芙卡的嘴唇包住顶端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嗯”。然后是姬子。他引导她含住了顶端左侧的位置。姬子的嘴唇碰到那根东西侧面的时候,舌尖习惯性地舔了一下,然后才含住。然后是银狼。她含住了中间偏右的位置。含住之后她用舌尖顶了一下那根东西的表面,像是在确认硬度。然后是三月七。她含住了中间偏左的位置。含住之后她闷闷地笑了一声,笑声让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轻轻颤动。然后是星。她含住了顶端右侧边缘的位置。她含住之后没有说话,安静地含着。然后是布洛妮娅。她含住了靠下的位置。她的嘴唇碰到那根东西的时候轻轻抖了一下,但她还是含住了。然后是希儿。她含住了最下面的位置,她的上唇正好对着顶端那个小孔。她含住之后微微皱了一下眉,但她没有退开。然后是青雀。她含住了最下面靠右的位置。她含住之后打了个哈欠——含着东西打哈欠,含含糊糊的。然后是流萤。周白引导她的脸贴到自己会阴处,她犹豫了一下,张开了嘴,含住了左边根部的位置。她的嘴唇合拢的时候,周白感觉到了一阵温热的包裹感。最后是镜流。他引导她的脸贴到自己会阴的另一侧,她也张开了嘴,含住了右边根部的位置。她的嘴唇也是最凉的,那种凉意包裹住他右侧根部的时候,跟左侧流萤温热的包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边热,一边凉。十张嘴。十个不同的角度。全部贴在了他那根硬挺的东西上。周白低头看着面前的景象。十张蒙着眼的脸,十张嘴,全部含着他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她们含着他的那根东西,用她们的嘴唇、舌尖、口腔包裹着他的一切。而她们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她们以为那是什么道具,什么食物,什么日常的东西。没有人往那个方向想。那根东西被十张嘴同时包裹着。他能感觉到卡芙卡的嘴唇在最前端温柔地含着。姬子的舌尖在顶端左侧灵活地滑动着。银狼在中间偏右的位置用牙齿轻轻刮着。三月七在中间偏左的位置含着那根东西闷笑,笑声带来微微的震动。星在顶端右侧安静地含着,一动不动。布洛妮娅在靠下的位置呼吸急促,热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希儿在最下面的位置,她的上唇正好顶着他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青雀在最下面靠右的位置含着不动,偶尔吸一下。流萤在左边根部含着,温热的舌尖垫在根部最细嫩的位置。镜流在右边根部含着,她的嘴唇始终是最凉的。十个人,十种不同的温度,十种不同的嘴唇触感,十种不同的含法。全部同时作用在他那根硬挺的、充血到极限的东西上。周白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大腿肌肉开始绷紧,腰部的肌肉也开始绷紧。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已经涌到了最前端,在尿道里聚集着,等待着喷射的那一刻。他咬着牙,拼命控制着。但他知道,他马上就要忍不住了。“每个人含住不要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我要开始让你们猜了。”他说完之后张开了嘴——但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因为他已经无法说出任何话了。他的腰猛地往前挺了一下。那根东西的顶端顶进了卡芙卡的喉咙深处——然后他射了。第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从顶端那个小孔里喷射而出,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是被那股压了一整局的射意推出来的,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接打在了卡芙卡的舌根上。那股温热黏稠的液体落在她的舌面上,她愣住了。她感觉到了那股液体的温度和黏稠度,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周白的手还扶着她的头,她只能含着。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她把那股液体咽了下去。第二股紧跟着涌出,打在姬子的上唇内侧。那些液体溅在她饱满的嘴唇内壁,她微微歪了一下头,舌尖伸出来接住了那些液体。她含了一下,用舌尖搅了搅,然后也咽了下去。第三股喷进了银狼含着的中间位置。那些液体从上方流下来,流到了她嘴唇边,她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她皱了一下眉头,吐出了嘴里含着的那截东西。“呸——这什么玩意?”但没有人回答她。因为第四股已经喷进了三月七嘴里。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舌尖搅了搅,像是在尝那是什么味道。她的表情变化了一下,但她没有吐,她把那些液体含在嘴里,然后咽了。第五股涌进了星的齿间。星沉默地含着那些液体,没有吐,也没有咽,就那样含着,像是在感受那些液体在口腔里的触感。第六股淌进了布洛妮娅的嘴里。含的是靠下的位置,那些液体顺着那根东西的表面流下来,流进了她的嘴里。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松开嘴。她含着那些液体,含着那根还在喷射的东西,脸颊红透了。然后她咽了下去。第七股喷进了希儿的嘴里。她含的是最下面的位置,顶端那个小孔正对着她的上颚。那股液体直接从那个小孔里喷出来,打在了她的上颚上。她感觉到了那股液体直接喷进嘴里的冲击力,温热黏稠。她愣了一瞬间,然后也咽了下去。第八股顺着那根东西的表面往下流,流到了青雀含着的根部位置。她含着那些液体含了一下,用舌尖搅了搅,咽了。然后她舔了一下嘴唇,说了一句:“好像加了点调味料。”第九股从左边根部的位置渗出来,滴在流萤的唇边。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咸咸的。她含着那颗东西含得更紧了一些,然后也咽了。第十股渗进了镜流的嘴角。她的嘴唇依然是最凉的,那些液体从她嘴角慢慢滴落,她没有咽,也没有吐。就那样含着,让那些液体从她的嘴角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板上。一股接着一股。周白的那根东西在那十个女人的口腔包围中一跳一跳地喷射着,像一颗过度运转的心脏在释放着积蓄了太久的热流。那些液体沾在她们的舌面上、嘴唇上、嘴角上、下巴上,顺着她们的皮肤往下淌,滴在地板上。那股气味在空气中慢慢扩散开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咸腥味。整个客厅只有一种声音——十个人含着东西的闷闷呼吸声,以及那些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久。一股接一股,像是永远也射不完一样。当最后一滴液体从那个小孔里慢慢渗出来、滴在卡芙卡的舌尖上时,周白的身体终于停止了颤动。他低头看着面前的景象。十个女人蹲在他周围,她们的嘴上、嘴角上、下巴上、衣领上,全部沾着白色的液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些液体在她们皮肤上慢慢往下淌,有的已经滴到了地板上,在浅色的地板上留下了一小摊一小摊白色的痕迹。十个人都感觉到了那个味道。十个人都感觉到了那股温热黏稠的液体喷进嘴里的触感。但十个人都没有往那个方向想——因为她们的大脑里没有那个概念。她们只是觉得:这个道具的设计好奇怪,含到一半会喷出液体,味道咸咸腥腥的,不知道是什么做的。银狼第一个开口。她吐出了嘴里残留的液体,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皱着眉:“这什么味啊?腥得要命。你那个道具里面装的是什么液体?”“仿真用的。”周白说。他的声音是哑的。“仿真也不用做得这么难吃吧。”银狼又在呸了两下。姬子用手指擦了一下嘴角沾着的白色液体,放在眼前看了看——虽然她蒙着眼什么都看不到——然后她放进嘴里吮了一下。“嗯,咸的,带一点腥。做得确实挺真的。”三月七蹲在那里,嘴里还含着那些液体。她没有咽,也没有吐。她的表情有些发愣。她感觉这个味道好像在哪里尝到过,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她含了一会儿,还是咽了下去。然后她舔了一下嘴唇,没有说话。星沉默地把嘴里的液体咽了。她舔了一下嘴唇,也没有说话。布洛妮娅蹲在地上,嘴角有一道液体正在往下淌,她没有擦。她的脸很红,呼吸还没有平复下来。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觉得那个味道让她有些头晕。希儿用袖子擦了好几次嘴,皱着眉:“这味道太怪了。你买的什么牌子的?”“定制的,外面买不到。”周白说。青雀舔了一圈嘴唇,把那些液体全部舔干净了,然后打了一个哈欠:“还挺好吃的。就是有点咸。”没有人回应她。流萤蹲在地上,嘴角还挂着那滴液体,没有擦。她低着头,安静地蹲在那里。镜流最后一个站起来。她伸手擦了一下嘴角——指尖上沾到了那些白色液体,她把那根手指放在眼前看了看——虽然她蒙着眼什么都看不到——然后她把手指放进了嘴里,吸了一下,拿出来。“是咸的。”她在裤子上擦了擦手指,然后走回那把角落的藤椅上坐下来,目光落在窗外,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银狼打破了沉默:“你那个道具到底在哪里定制的?我也想去弄一个。”“找不到的。只做了这一个。”周白说。“可惜了。”银狼舔了一下嘴唇,“虽然味道有点怪,但还挺好玩的。”没有人再追问那到底是什么。她们开始摘下蒙眼的布条。眨了眨眼睛适应光线之后,她们看到了彼此嘴角和下巴上残留的白色液体,笑了起来。“你嘴角还有。”“你还说我,你自己下巴上也有一道。”“快快快擦掉。”她们笑着闹着,扯着纸巾擦着嘴角、下巴和衣领上的液体。没有人多问一句,没有人去深想那到底是什么。她们笑着把那些液体擦掉了,扔进垃圾桶里,又去拿新的零食,开始讨论下一轮玩什么。周白慢慢拉上了裤子拉链。他的那根东西上还沾着十个人的唾液和残留的液体,正在慢慢变凉。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面前十个女人笑着闹着的画面,慢慢呼出了一口气。那个味道会留在她们的舌尖上。但她们永远不会知道那是什么。第九章 公交车上偷偷破处霍霍学妹周一早上七点十五分。公交站台站了一排穿校服的学生。周白站在人群靠后的位置,书包背在肩上,校服拉链拉到胸口,露出一截白T恤的领口。早上的阳光从对面楼房的间隙里照过来,在人行道上拉出一道一道亮白色的长条。他的目光扫过人群,然后定在了站台最边缘的位置。霍霍站在那里。她个子很小,背着一个浅粉色的书包,书包上挂着一个毛茸茸的小挂件。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校服衬衫,领口系着浅粉色的领结,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百褶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白色的短袜配黑色的平底皮鞋。她头顶支棱着两只浅粉色的毛茸茸的狐狸耳朵。那对耳朵正在轻轻转动着,像两个独立的小雷达,一会儿朝向前方,一会儿朝向侧面,耳廓内侧的绒毛在早晨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尾巴从裙子后面的开缝里垂出来。浅粉色的毛茸茸的大尾巴,此刻正紧紧地夹在她双腿之间,尾巴尖微微卷着。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两只手紧紧攥着书包的背带。车来了。公交车从远处驶来,车身在早上的阳光里反射着光。车在站台前停下来,车门打开的一瞬间,人群开始往前涌。周白被人流推着上了车。刷卡机发出“滴”的一声。他往车厢中部挤过去,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那对粉色的耳朵。她在车厢中段的角落里。那个位置在后门附近,旁边是一排双人座椅。她站在座椅旁边,背靠着车厢壁板,双手抱着书包的背带,低着头,尾巴夹在两腿之间。她的耳机塞在耳廓里,粉色的耳机线从她的领口垂下来,连到校服口袋里。她在听歌。周白挤到了她旁边站定。他站的位置在她和座椅靠背之间,那里刚好有一个空档可以站一个人,但位置很窄。他的胸口离她的后背大概一拳的距离。她比他矮了整整一个头还多,头顶大概只到他下巴的位置。他能清楚地看到她头顶那对垂下来的耳朵。耳廓内侧的绒毛和细小的血管纹路在车厢的光线下清晰可见。她的发圈是浅粉色的,扎着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她后颈的位置。白净的后颈上有一层细细的茸毛。车开了。司机起步起得有点猛,车身猛地往前一窜。霍霍的身体往后踉跄了半步,她的后背撞到了周白的胸口。她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耳朵完全贴在了头发上,尾巴夹得更紧了。她小声说了一句:“对、对不起……我没站稳……”她以为是她自己没站稳撞到了后面的人。周白没有说话。他的胸口还贴着她的后背,没有退开。公交车在早高峰的街道上走走停停。每停一次,每启动一次,车身都会晃动。那些晃动让他的胸口一下一下地贴着她的后背,贴上去,分开一点点,又贴上去。霍霍从一开始的僵硬,慢慢地放松了一些。她戴着耳机听着音乐,目光落在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上。早上的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脸上,在她浅粉色的发丝上镀了一层金边。她完全不知道身后那个人的手正从她身体两侧伸向前方,握住了她面前座椅靠背上的扶手。这个姿势让他的手臂从她身体两侧环绕过去,像一个半环抱的姿势,把她圈在了他的身体和座椅靠背之间。公交车一个刹车,他的身体往前压了一下,裤裆贴上了她臀部的右侧。她已经有些习惯了这种拥挤。早上的公交车上人总是这么多,挤来挤去是正常的。她告诉自己只是人太多了,只是早高峰。她没有往后看,也没有往那个方向想。周白的手从扶手上放下来,搭在了她的腰侧。她的腰很细,隔着校服白衬衫薄薄的面料,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腰部的曲线和体温。他的手掌几乎覆盖了她腰侧从肋骨到胯骨的整个区域,她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传到他手心里,温温的。她那对垂在头发两侧的耳朵轻轻转动了一下,朝他的方向偏了一点点,然后又转回去了。她没有低头看他的手,她的注意力在窗外,在耳机里的音乐里。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慢慢往下滑,滑到了她裙摆侧面的位置。深蓝色的百褶裙,面料是那种很薄的涤纶混纺,摸起来滑滑的。他的手指顺着那些褶皱的纹路往下滑,滑到了裙摆边缘的位置,然后覆在了她臀部的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裙子面料,他的手完整地覆在了她右侧的臀瓣上。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臀部的曲线,手指微微收紧,轻轻握了一下。她的尾巴在那一瞬间猛地夹紧了,但不是因为他的手,是因为公交车正好碾过了一个坑,车身颠簸了一下。她的尾巴在这种时候会本能地夹紧。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臀部正被一只不属于她的手握着。她的尾巴从裙子后面的开缝里垂出来,正好垂在她的臀缝位置。周白的手指顺着她臀缝的方向轻轻滑了一下,他的指背碰到了她尾巴根部最细密的那一圈绒毛。那些绒毛贴着她尾巴根部的皮肤,是整条尾巴上最柔软的部分。她的耳朵猛地抖了一下。她感觉到了,尾巴根部被碰到的那一下触感非常清晰。她回头往侧面看了一眼,看了看旁边站着的人。旁边站着一个戴眼镜的高个子女生,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书包,书包侧面塞着一个水壶,凸出来一大块。霍霍看了一眼那个水壶,然后转回头,继续看窗外。她找到了答案,是旁边那个人书包上的水壶蹭到了她的尾巴根。她的尾巴慢慢放松了下来。周白的心脏跳得很快。他以为她发现了他,但她的反应告诉他,她没有发现。她只是在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找到了之后就不再深想了。他的手没有移开,继续覆在她的臀瓣上。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缝慢慢往下滑,从尾巴根部一直滑到她大腿后侧的位置。她的皮肤很白很细,大腿后侧的皮肤在车厢的光线里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他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层皮肤。她的皮肤轻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耳朵抖了一下。但她的目光依然看着窗外,没有低头,没有回头。她感觉到了有人碰了她的大腿,但她的大脑把那归类为衣服的标签在刮,或者书包的背带蹭到了,或者公交车晃的时候旁边的人不小心碰到了。周白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隔着裙子的布料,她内裤的轮廓隐约可见,是浅色的,边缘有一圈细细的蕾丝。他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夹住了那圈边缘,然后慢慢地、轻轻地往侧面拉开了一点。那一道缝隙里露出了她大腿根部一小片皮肤,颜色比她大腿其他部位的颜色浅一些,温度也更高一些,温热的气息从那道缝隙里升上来。然后他松开了手。内裤的边缘弹了回去,贴回她的皮肤上。霍霍的尾巴又夹紧了一下。她还是感觉到了大腿根部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但她以为是内裤的边缘卷边了,自己勒了一下。她伸手隔着裙子扯了一下内裤的边缘,调整了一下位置。她以为是内裤自己没穿好。周白站在她身后,那根硬挺的肉棒已经从校裤拉链开口里弹了出来,龟头胀成深红色,柱身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她内裤边缘被他拉开又弹回去的那一刻,她大腿根部那一小片暴露出来的皮肤的温度和气味,让他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公交车在路口遇到了红灯,减速停了下来。车身完全静止了。这是一个很长的红灯,路口的计时器显示还有五十多秒。车厢里短暂的安静了几秒,没有人刷卡,没有人上下车,没有人说话。周白的手再次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往侧面拉开,露出了她入口处的位置。他微微屈膝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顶在了她两片闭合的软肉之间的缝隙上。他没有急着顶进去,而是停在了那里,龟头前端抵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那一小片皮肤。然后他侧过头,嘴唇贴在她耳边的位置,轻声说了一句:“站好啊。”霍霍的耳朵轻轻抖了一下,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边缘的绒毛上,痒痒的。她点了点头,小声“嗯”了一声,然后握紧了面前的座椅靠背。就在她发出那声“嗯”的同时,周白的腰往前一挺。龟头顶开了她从未被打开过的入口,一层一层地往里推进。他刻意放慢了速度,不是为了照顾她的感受,是为了让自己更清楚地感受那层处女膜被龟头撑开、撕裂、通过的过程。那层膜在他龟头的推进中被拉伸到了极限,然后在最薄的那一点上崩开了,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撕裂声响,完全从她体内脱落,挂在了他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周白没有停。他继续往里推进,龟头撑开她未经开发的阴道壁,一层一层地往里滑。他挺到最深处的时候,小腹贴上了她臀部的皮肤。霍霍没有任何反应。她的处女膜在他龟头的推进下被撑裂了,撕裂的伤口在她阴道口内侧的位置张开了一个小口,开始往外渗血。但她没有感觉到那一下撕裂。她的身体产生了一个痛觉信号,那个信号沿着神经往她的大脑传导,但在到达她大脑皮层的前一刻,被她的大脑归类为“公交车刹车时盆腔受到的自然震动”,然后直接屏蔽掉了。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破处了。那根肉棒完全插在她体内。她的阴道壁紧紧地贴着那根入侵物的表面,那些本应让她感到剧痛的撕裂感,那些本应让她浑身绷紧的异物入侵感,在她的感知系统里全部被过滤掉了。就像人不会感觉到自己的内脏在蠕动一样,她的大脑把那根肉棒的存在归类为“不需要处理的内部信号”,直接忽略了。她依然站在他面前,看着窗外,尾巴松松地垂着,耳朵微微转动着,还在听歌。周白停在她体内没有动。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那根深红色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校服裙摆下方。她的处女膜碎片挂在他的冠状沟处,她的处女血正顺着他们连接的缝隙往外渗,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暗红色的光。她的尾巴就在那个位置松松地垂着,尾巴尖随着公交车的晃动轻轻摆动着。铃声响了。红灯变绿了。公交车重新启动。车身猛地往前一窜,霍霍的身体往后一仰。那一下后仰让她的身体往后靠了一下,周白的肉棒在她体内滑入了一点点,龟头顶到了她体内更深处的某个位置。她没有任何反应。车身平稳行驶后,她站直了身体,继续看着窗外,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身体正在被一根不属于她的肉棒贯穿。周白开始了。他找到了公交车的晃动节奏。每一次刹车,她的身体往前倾,他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一截。每一次起步,她的身体往后靠,他的肉棒重新滑入她体内,整根没入。每一次车身颠簸,那根肉棒就在她体内上下震动,龟头在她阴道壁上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完全不知道。她的身体在随着公交车的节奏前后移动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一进一出,她的阴道壁被反复撑开又合拢,合拢又被撑开,那些透明的体液开始从她体内分泌出来,包裹住了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让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加顺滑。但那些体液的分泌、阴道壁的蠕动、子宫颈的轻微移动,全部被她的感知系统过滤掉了。她的尾巴一直松松地垂着。她的耳朵一直在轻轻转动着,时不时朝这边朝那边偏一下,像是在捕捉周围的声音。公交车在行驶中。一站。两站。周白一直插在她体内,借着公交车的每一次晃动进出着她的身体。他的快感在缓慢地堆积,从破处的那一刻开始,到抽送了这几站路程,那些快感一直在他小腹深处慢慢地积累着,像往杯子里倒水,一滴一滴地加,水位在缓慢地上升。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但他一直在等那个弯道。公交车终于驶上了那条路。那是一个将近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连接主干道和辅路,转弯半径很大,弯道很急。司机在路口减速,打了转向灯,车身开始倾斜。周白提前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车身向右侧倾斜了。霍霍的身体往右侧倒了过去,周白的手臂猛地收紧,把她的身体拉回了他怀里。她整个人被他拉起来的那一瞬间,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半秒钟都不到,大概只有零点几秒的时间,她整个人的重量全部落在了周白的手臂和他插在她体内的那根肉棒上。那根肉棒因为她的体重下落而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开了她宫颈口那一圈环形肌肉,直接嵌进了她子宫颈的内口。她的双脚又落回了地面。车身又向左侧摆荡了一下,周白的手臂再次收紧,把她的身体拉回来。她的双脚再次离地,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再次往上顶了一下,龟头在她子宫颈内口里又进入了一点,更深、更紧、更热。然后车身回正了。弯道过去了。霍霍站稳了。她的双脚重新踩实了地面。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尖,然后伸手拢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她刚才那零点几秒的悬空感,她的大脑告诉自己是弯道太大了,公交车把她整个人甩起来了,她没站稳,身体晃了一下。她的双脚离开地面的时候那种失重感,她用公交车转弯的离心力来解释了一切,完全没有一个念头往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上想过。她站稳之后,转过身来,面对着周白。她的耳朵垂在两侧,脸颊因为刚才那个大弯道而微微泛红,她抬起头看着周白的脸,笑了一下说:“谢谢学长……刚才那个弯好大……我差点被甩出去了……谢谢学长一直扶着我……”她的目光清澈见底。她是发自内心地感谢他。她整个人被他的手臂和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顶得双脚离地的那一瞬间,她的大脑告诉她“学长扶住了我,不然我就摔倒了”。周白看着她,看着那双完全不知情的清澈眼睛,看着她真诚的笑容和垂在脸颊两侧的粉色耳朵。那根嵌在她子宫颈内口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他射了。不是缓慢的涌出,不是一股一股的喷射,是一片空白。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了,他的身体自己完成了射精的动作,那些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在积累的精液,在第一股喷射中全部涌了出来,直接喷进了她的子宫腔内。他的龟头嵌在她子宫颈内口的位置,那些精液被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那股温热的液体灌满了她整个子宫腔,然后从宫腔口倒流出来,顺着她的阴道壁往下淌。霍霍没有任何反应。她依然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等着他说话。她的子宫腔里灌满了他的精液,那些液体从她的子宫口往外倒流,经过她的阴道,从他们连接的缝隙里渗出来。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在往下淌,但她没有低头去看。她的大脑告诉她,那是月经来了。她早上起床的时候就感觉小腹有一点胀胀的,可能是月经快来了。她甚至觉得这个时间点很巧,刚好在公交车上来了,还好她今天穿了深色的裙子,看不出来。她对周白笑了一下,露出一颗小虎牙,又说了一句:“谢谢学长。”周白张了张嘴,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了一句:“没事,站不稳的时候扶着我就行。”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霍霍点了点头又笑了一下,然后转回身去,重新面朝着前方。她的尾巴在她身后轻轻晃了一下。公交车到站了。车门打开的声音从车厢前方传来。霍霍背着书包准备下车了。她往前走了一步,那根肉棒从她体内滑了出来,没有任何阻碍地滑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处女血的液体从她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急速往下淌,淌过了她的膝盖窝,淌过她的小腿,滴在她白色短袜的边缘,滴在她黑色的皮鞋上。在校服裙子的内侧,那片深蓝色的布料被浸湿了一大片。液体太多太稠,布料吸不住,那些液体顺着裙摆的边缘往下滴,一滴一滴地滴在车厢地板上,在浅色的地板上留下了一小摊一小摊红白混合的痕迹。霍霍她抬起头,对周白笑了一下说:“学长我到站了,我下车了。谢谢你一路帮我站稳。”她转过去,走向车门,踩到站台上的时候脚步轻轻踉跄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皮鞋,鞋底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滑滑的东西,在站台地面上打了一个滑。她站稳了,转过来朝车门的方向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背着书包走向校门。尾巴在她身后轻轻晃着。她走路的姿势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那些正在从她体内往外流的液体,她的子宫腔里还残留着那些没有流完的精液,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往外渗,但她在校服裙子的深色布料的掩护下,什么都看不出来。然后她走进校门,尾巴在她身后晃了晃,消失在门口。第十章 揉遍艾丝妲、佩拉、玲可、遐蝶的奶子小穴确认她们真的迟钝周一早上,七点四十分。周白坐在靠窗第三排的位置。早晨的阳光从窗户斜着照进来,在课桌上拉出一道亮白色的光带,粉笔灰在光线里慢慢地飘浮着。教室里已经有十几个人了,有人在聊天,有人在吃早餐,有人趴在桌上补觉。他前面坐着艾丝妲。她粉棕色的半扎短发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暖调的光泽,发尾扫在白衬衫的领口上。她正在低头翻课本,后颈露出一截白净的皮肤,能看到脊柱最上端那节微微凸起的骨节。她的坐姿很端正,背挺得很直,肩胛骨的轮廓在校服衬衫下面隐约可见。左边隔着过道是佩拉。深靛蓝色的长发剪成姬发式,刘海齐眉,两侧的发尾垂在胸前。她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正在低头写东西,握笔的姿势很端正,手指修长白净。她侧脸的时候,能看到她耳朵后面那一小片没有被头发遮住的皮肤,白得有些发光。右边是玲可。浅金色的短发剪得很随意,发尾刚好到下巴的位置,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她趴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梧桐树上,不知道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的嘴巴因为趴着的姿势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点舌尖。斜后方靠窗的位置是遐蝶。银白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发尾带着淡淡的紫色渐变,在光线里泛着一层冷调的光泽。她的皮肤很白,白到几乎透明的程度,能看到颧骨下方细小的毛细血管纹路。她又在看窗外,窗外那棵梧桐树的叶子里有两只麻雀在跳来跳去,她的目光跟着那两只麻雀移动着。第一节课是数学,符玄站在讲台上讲集合的定义。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板书写得很快,白色的粉笔在黑板上留下一串一串整齐的字迹。周白听了一会儿课,目光落在了前面艾丝妲的后颈上。她低头记笔记的时候,后颈那一小截皮肤在日光灯下白得有些晃眼。粉棕色的发尾扫在领口边缘,有几根碎发贴在她后颈的皮肤上。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后颈上那几根碎发的位置。那一下触碰非常轻,轻到他自己都不确定那算不算一次触碰。他的指腹擦过她后颈最细嫩的皮肤,把那几根碎发拨开了一点点,然后又收回来。她的皮肤很温很滑,带着少女体温特有的那种温热感。艾丝妲没有任何反应。她在记笔记,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着。周白把手收回来,放在桌面上。他等了两分钟,又伸出了手。这一次他没有碰她的后颈,他把手从桌面上放下去,垂到了自己膝盖的位置,然后顺着她椅背的边缘往下滑,手指滑到了她腰侧。隔着校服白衬衫薄薄的面料,他的指腹贴在了她腰侧的皮肤上。她的体温透过那层棉质布料传过来,是温的。她的腰很细很软,他的手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腹腔轻微的起伏,一起一伏,很轻很规律。艾丝妲没有任何反应。她在记笔记。周白的手指开始在她腰侧慢慢滑动。从腰侧滑到后腰,从后腰滑到脊柱的位置,沿着脊柱凹陷的线条一路往上滑到她肩胛骨之间的位置。他隔着衬衫的布料摸到了她内衣背扣的轮廓,三颗扣子排成一排,布料被扣子微微撑起了一点点弧度,他的指尖在那排扣子上停了一下,然后用指腹沿着每颗扣子的边缘画了一圈。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下课铃响了。符玄放下粉笔说了声下课,走出了教室。安静的教室一下子热闹起来,有人站起来伸懒腰,有人拿着水杯去接水,有人在聊天。周白没有动。他坐在座位上,转了转手里的笔。他在回想刚才手指感受到的触感——她后颈皮肤的细腻,她腰侧的温度,她脊柱凹陷的线条。那些都只是最基础的触碰,他已经确认了她对这些基础触碰没有反应。但他需要确认更多,他需要确认她对更敏感的位置也没有反应。第二个课间,周白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佩拉桌边。她在低头看书,深靛蓝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佩拉,借支笔,我的笔没水了。”“嗯,你自己拿。”她头也没抬,下巴朝笔袋的方向点了一下。周白伸手去拿笔袋,手从她肩膀上方伸过去的时候,他的前臂贴着她后颈的位置擦过。他穿的是短袖校服,裸露的小臂皮肤直接碰到了她后颈裸露的皮肤。他故意停了一下,让那一小片皮肤接触持续了两三秒。她后颈的皮肤很滑很细,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血管温热的跳动。佩拉没有任何反应。她在看书,翻了一页。周白从笔袋里抽了一支笔,走回自己的座位。他握着那支笔坐了几分钟,然后又站起来走到她桌边还笔。这次他把笔放回笔袋之后没有立刻走开,他站在她桌边,低头看着她放在桌面上的左手。她的手指修长白净,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是天然的淡粉色。他伸出手,用指尖碰了一下她的手背。她的皮肤很滑,手背上能隐约看到青色的血管纹路。他用指腹沿着她的指骨从根部滑到指尖,一根一根地滑过去——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她的手指很软,指尖微微凉,他的指腹滑过她指尖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一小圈皮肤细腻的纹路。佩拉没有任何反应。她在看书,又翻了一页。周白又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她无名指的指尖,轻轻捏了一下,然后又捏了一下,感受着那一小截软肉在他指尖变形的触感。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下午第一个课间,周白走到玲可桌边。她已经趴在那里了,浅金色的短发垂在桌面上,脸枕在手臂上,半眯着眼,介于睡和醒之间。周白在她旁边的空座位上坐下来。他没有说话,就那样坐着等了一会儿。教室里有人在聊天,有人在吃零食。他看了一圈周围,没有人注意他这边。他伸出手,碰了一下她搭在桌沿的手指。她的手指凉凉的,指尖微微蜷着。他用指腹轻轻滑过她的指尖、指节、手背,然后又滑回去。她的皮肤很细,手指很软,像没有骨头一样。玲可没有任何反应。她依然趴着,半眯着眼。周白顺着她的手背往上滑,滑到了她小臂的位置。他把她校服袖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把袖口往上推了一点点,两根手指伸进了袖口里,直接贴在了她小臂内侧的皮肤上。那里的皮肤很薄很滑,能感觉到皮肤下血管温热的跳动。他用指腹在那里轻轻画圈,画了一会儿又换成用指尖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肌肉和血管的纹理。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周白把手收回来,把她的袖口扣子重新扣好。然后他弯下腰,把手伸到了桌底下方,碰到了她的小腿。她穿着学校的短袜,袜口卡在脚踝上方一寸的位置,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他的手指碰了一下她小腿外侧的皮肤,那里的皮肤很滑很细,能感觉到一层细细的茸毛。他用指腹沿着她小腿外侧的线条慢慢往上滑,从脚踝一直滑到膝盖下方的位置,然后又滑回去。玲可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她趴着,半眯着眼,像是快要睡着了。周白的手继续往下滑,滑到了她的脚踝。她的脚踝很细,他的食指和拇指刚好能圈住。他轻轻握了一下她的脚踝,感受着那一圈骨骼和皮肤的触感,然后又松开了。他把手伸进了她的鞋子里,碰到了她的脚。她的脚很小很瘦,脚背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骨骼的轮廓。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背慢慢滑到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摸过去——大脚趾、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小趾。她的脚趾圆润光滑,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玲可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周白慢慢收回了手。他已经确认了——她对摸手、摸小臂、摸小腿、摸脚踝、摸脚都没有任何反应。第二天上午,第一节课课间。周白走到艾丝妲桌边。她在跟前面的女生聊天,粉棕色的马尾在她说话的时候轻轻晃着,脸上带着笑。周白站在她旁边等了一会儿,等她跟那个女生说完话之后,他开口说了一句:“艾丝妲,你头发上沾了什么东西。”“啊?哪里?”她偏了一下头,伸手去摸自己的头发。“右边,靠近发尾的位置。你别动,我帮你拿下来。”艾丝妲停住了手,歪着头等着。周白伸出手,手指穿过她粉棕色的发丝,假装在找什么东西。他的指尖在她后颈的发根处轻轻滑过,然后又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滑,滑到了她耳后的位置。他的指腹在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上停了一下——那里的皮肤很薄很细,能感觉到她耳后动脉温热的跳动。艾丝妲没有任何反应。她歪着头等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她耳后停留的时间远远超过了“拿东西”所需的时间。“找到了吗?”“找到了。”周白收回手,手指间什么也没有。艾丝妲没有追问,转回去继续跟同学聊天了。下午,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周白坐在操场边的树荫下,看着不远处的几个女生。艾丝妲和佩拉坐在跑道边的草地上聊天,玲可躺在草地上闭着眼睛晒太阳,遐蝶坐在稍远一点的位置,手里拿着一根草叶在指尖转着玩。周白站起来,走到佩拉身边坐下来。她正在跟艾丝妲说话,没有注意到他坐下来了。他坐了一会儿之后,把手撑在了她身侧的草地上,然后慢慢移到了她的大腿上。她穿着运动短裤,整条大腿都裸露在外面,白净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他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大腿外侧的皮肤——那里的皮肤很滑很细,在阳光下能看到一层细细的茸毛,泛着金色的光。他用指腹沿着她大腿外侧的线条慢慢往上滑,从膝盖上方一直滑到大腿中部的位置。佩拉没有任何反应。她在跟艾丝妲说话,声音平稳,语速没有任何变化。周白的手指继续往上滑,滑到了她大腿内侧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比外侧更薄更细,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温热的体温。他用指腹在那里轻轻画圈,感受着那层细腻的皮肤在他指尖滑动的触感。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周白收回了手。他已经确认了——她对摸大腿也没有任何反应。放学后,教室里只剩下周白和遐蝶两个人。遐蝶在做值日,她在扫地,银白色的长发在她弯腰时垂下来,发尾的紫色渐变在日光灯下泛着冷调的光。她扫地的动作不紧不慢,扫把在地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周白走到她身后的时候她没有回头。他伸出手,碰了一下她垂在脸侧的头发。她的头发很滑很细,像丝线一样从他指尖滑过。他用手指夹住一缕发尾捻了一下,感受着那缕发丝在他指尖的触感。她没有任何反应。他又伸出手,碰了一下她裸露的小臂。她的皮肤很凉,比其他三个女生的温度都要低一些,像一块被风吹凉的玉。他用指腹沿着她小臂内侧的线条慢慢往上滑,从手腕一直滑到手肘的位置。那里的皮肤很薄很滑,能隐约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纹路。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她在扫地,扫把在地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周白收回了手。他已经确认了四个人全部对基础的身体接触没有反应——摸手、摸小臂、摸小腿、摸脚踝、摸脚、摸大腿、摸头发、摸耳朵后面,她们全都感觉不到。第二天,他开始触碰更敏感的位置。上午第二节课,数学课。符玄在讲台上讲例题,教室里很安静,只有她写板书的粉笔声和偶尔翻书的声音。周白坐在艾丝妲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她今天穿的白衬衫扎在裙腰里,腰背的线条在布料下清晰可见。他伸出手,从她的腰侧伸过去,隔着校服衬衫覆在了她的左乳上。那团软肉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贴在他的掌心里,温热的,柔软的。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饱满,像一枚倒扣的碗,刚好盈握。他的手掌覆上去的时候,那团软肉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一小部分。他用指腹沿着她乳房的轮廓慢慢画圈,从外侧画到内侧,画到乳晕的位置。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一圈微微凸起的区域比其他位置的皮肤稍微粗糙一点点,有一层细小的颗粒感。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乳头——那一小粒凸起的触感非常清晰,像一粒小小的软珠子,在他的指腹下轻轻滑动。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那一小粒凸起,轻轻捻了一下,然后又捻了一下,感受着那一小粒软肉在他指尖滚动的触感。她的乳头很软,捻起来像一颗饱满的米粒,在他指尖之间微微变形又回弹。艾丝妲没有任何反应。她在听课,微微偏了一下头看了一眼黑板,然后又低下头记笔记。周白把手从她乳房上移开,顺着她的腹部往下滑,滑到了她校服裙子的腰封边缘。他的手指伸进了裙腰里,穿过了内裤的边缘,碰到了她小腹最下方的皮肤。那里的皮肤很滑很暖,能感觉到她腹腔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传上来。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滑过了那一小片柔软的毛发——真的只是一点点绒毛,颜色比她头发浅一些,像一层极细的浅色绒毛覆盖在她耻骨上,摸上去软软的,几乎感觉不到阻力。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滑到了她两腿之间最隐秘的位置。他的指尖碰到了她阴阜下方那道闭合的缝隙。那里的皮肤比其他位置的皮肤更薄更热,微微潮湿,两片软肉紧紧地闭合着,像一枚紧闭的贝壳。他的指尖沿着那道缝隙轻轻滑了一下,从上方滑到下方,然后又滑回去。那道缝隙在他的指尖滑动下依然紧紧地闭合着,没有任何张开的迹象,也没有任何收缩的反应。他又滑了一次,这次稍微用力了一些,指尖微微陷进那道缝隙里,能感觉到两片软肉内侧更嫩更湿的皮肤。艾丝妲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她在听课,在记笔记。周白慢慢收回了手。他把她的裙腰和内裤都拉好,整理平整。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前面的黑板,心跳很快,但他的表情很平静。下课铃响了。符玄放下粉笔说了声下课,走出了教室。周白坐在座位上没有起来。他在回想刚才手指感受到的一切——她乳房的柔软和温度,她乳头在他指尖滚动的触感,她小穴那道缝隙的温热和潮湿,她阴阜上那一层细密绒毛的触感。她毫无反应的身体。下午第一个课间,周白走到佩拉桌边。她在低头看书,深靛蓝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周白在她旁边的空座位上坐下来,她没有抬头看他,依然在看书。“佩拉。”“嗯?”她应了一声,依然没有抬头。“你看的什么书?”她把封面翻过来给他看了一眼,是一本课外书,然后又翻回去继续看。周白没有再说话。他坐在她旁边,看着她低头看书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在日光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嘴唇微微抿着,看得很认真。他伸出手,从她腰侧伸过去,隔着校服衬衫覆在了她的右乳上。她的乳房比艾丝妲的要小一些,但更挺,形状更接近圆锥形,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轮廓和温度。他的手指慢慢收紧,那团软肉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变形。他用指腹沿着她乳房的轮廓画圈,从外侧慢慢画到内侧,画到乳晕的位置。她的乳晕比艾丝妲的要小一些,颜色也更浅,是那种淡淡的粉色。隔着布料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一圈微微凸起的区域,能感觉到那一圈细小的颗粒感。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乳头——那一小粒凸起比艾丝妲的要小一些,但更硬,在他的指腹下轻轻滑动。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那一小粒凸起,轻轻捻了一下,然后又捻了一下,感受着那一小粒软肉在他指尖滚动的触感。她的乳头比艾丝妲的更硬一些,捻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硬糖,在他的指尖之间滚动。佩拉没有任何反应。她在看书,翻了一页。周白把手从她乳房上移开,顺着她的腹部往下滑,滑到了她校服裙子的腰封边缘。他的手指伸进了裙腰里,穿过了内裤的边缘,碰到了她小腹最下方的皮肤。那里的皮肤很滑很暖。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滑过了那一小片柔软的毛发——跟艾丝妲一样,只是一点点浅色的绒毛,比艾丝妲的还要稀疏一些,摸上去几乎感觉不到。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滑到了她两腿之间最隐秘的位置。他的指尖碰到了她阴阜下方那道闭合的缝隙。那里的皮肤温热而潮湿,两片软肉紧紧地闭合着。他的指尖沿着那道缝隙轻轻滑了一下,从上方滑到下方,然后又滑回去。那道缝隙在他的指尖滑动下依然紧紧地闭合着,没有任何反应。他又滑了一次,这次稍微用力了一些,指尖微微陷进那道缝隙里,能感觉到两片软肉内侧更嫩更湿的皮肤。她的内壁比艾丝妲的更紧一些,温度也稍微低一点点。佩拉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她在看书,又翻了一页。周白慢慢收回了手。他把她的裙腰和内裤都拉好,整理平整。他站起来走回自己的座位。下午第二个课间,周白走到玲可桌边。她已经趴在那里了,浅金色的短发垂在桌面上,脸枕在手臂上,半眯着眼。周白在她旁边的空座位上坐下来,他没有说话,就那样坐着等了一会儿。他侧过身把手伸到了她的胸口下方,手指从她校服衬衫的下摆里伸了进去,贴着腹部往上滑,滑到了她左乳下方。她的皮肤很滑很细,他手指往上滑的触感很顺畅。他没有停,手指继续往上滑,碰到了她内衣的罩杯下缘,手指从罩杯下缘伸了进去,直接碰到了她乳房的皮肤。那是他第一次直接触碰到少女的乳房,没有隔着任何布料。比他想象中更软——那团软肉像是一包温热的水,他的手指贴上去的时候没有明显的边界感,手指微微陷进那团软肉里,然后被弹性的组织往回推。她的皮肤很滑很细,像一层薄薄的丝绸包裹着那团柔软的脂肪和乳腺组织。她的乳房比艾丝妲和佩拉的都要大一些,也更软,握在手里像一团温热的棉花,手指陷进去的深度比其他两个人更深。他用指腹沿着她乳房的轮廓慢慢画圈,从外侧画到内侧,画到乳晕的位置——那一圈浅粉色的区域比其他位置的皮肤稍微粗糙一点点,有一层细小的颗粒感,摸上去像一层极细的砂纸。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乳头——那一小粒凸起的触感非常清晰,像一粒小小的软珠子,在她的指腹下轻轻滑动。她的乳头比其他两个人的都要大一些,也更软,捻起来像一颗饱满的葡萄干,在他的指尖之间滚动。玲可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别闹……”她说完了之后把他的手拨开了。不是因为他摸她的胸,是因为她以为有人在挠她痒痒。她把他的手拨开了,又继续趴着。她没有睁眼,没有清醒,没有意识到那只手是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直接贴在她乳房皮肤上的。周白等她重新趴好之后,又把手伸了过去。这次他没有停在她的乳房上,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腹部往下滑,滑到了她校服裙子的腰封边缘。他的手指伸进了裙腰里,穿过了内裤的边缘,碰到了她小腹最下方的皮肤。那里的皮肤很滑很暖。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滑过了那一小片柔软的毛发——她的毛发比其他三个人都要多一些,但也只是一层浅金色的细密绒毛,摸上去像一层极细的绒布。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滑到了她两腿之间最隐秘的位置。他的指尖碰到了她阴阜下方那道闭合的缝隙。那里的皮肤比其他位置的皮肤更薄更热,微微潮湿,两片软肉紧紧地闭合着。他的指尖沿着那道缝隙轻轻滑了一下,从上方滑到下方,然后又滑回去。那道缝隙在他的指尖滑动下依然紧紧地闭合着,没有任何收缩的反应。他又滑了一次,这次稍微用力了一些,指尖微微陷进那道缝隙里,能感觉到两片软肉内侧更嫩更湿的皮肤。她的内壁比其他两个人的都要更热一些,也更软一些,他的指尖陷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软肉温热地包裹住他的指尖。玲可依然趴着,依然半眯着眼,没有任何反应。周白慢慢收回了手。他把她的裙腰和内裤都拉好,整理平整。他站起来走回自己的座位。放学后,教室里只剩下周白和遐蝶两个人。遐蝶在做值日,她在扫地,银白色的长发在她弯腰时垂下来,发尾的紫色渐变在日光灯下泛着冷调的光。她扫地的动作不紧不慢,扫把在地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周白走到她身后的时候她没有回头。他伸出手,从她的肩膀上方伸过去,隔着她的校服衬衫覆在了她的左乳上。他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轮廓和温度——遐蝶的乳房比其他三个人都要小一些,但形状很好看,接近完美的圆锥形,像两枚倒扣的玉碗。隔着布料能感觉到乳头的位置。他的手指慢慢收紧,那团软肉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变形。她用指腹沿着她乳房的轮廓画圈,从外侧慢慢画到内侧,画到乳晕的位置。她的乳晕比其他三个人都要小,颜色也更浅,是那种极淡的粉色,几乎跟周围的皮肤没有明显的分界。隔着布料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一圈微微凸起的区域,能感觉到那一圈细小的颗粒感,但比其他三个人都要不明显。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乳头——那一小粒凸起比其他人的都要小,但触感非常清晰,像一粒小小的米粒,在他的指腹下轻轻滑动。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那一小粒凸起,轻轻捻了一下,然后又捻了一下。她的乳头是最硬的,捻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硬石子,在他的指尖之间滚动,几乎不会变形。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依然在低头扫地,扫把在地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周白把手从她乳房上移开,顺着她的腹部往下滑,滑到了她校服裙子的腰封边缘。他的手指伸进了裙腰里,穿过了内裤的边缘,碰到了她小腹最下方的皮肤。那里的皮肤很滑很凉,比其他三个人都要凉一些。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滑过了那一小片柔软的毛发——她的毛发是最稀疏的,几乎看不到也摸不到,只有一层极细极短的银色绒毛,摸上去像一层极薄的绒面。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滑到了她两腿之间最隐秘的位置。他的指尖碰到了她阴阜下方那道闭合的缝隙。那里的皮肤比其他人的都要凉一些,但同样温热潮湿,两片软肉紧紧地闭合着。他的指尖沿着那道缝隙轻轻滑了一下,从上方滑到下方,然后又滑回去。那道缝隙在他的指尖滑动下依然紧紧地闭合着,没有任何收缩的反应。他又滑了一次,这次稍微用力了一些,指尖微微陷进那道缝隙里,能感觉到两片软肉内侧更嫩更湿的皮肤。她的内壁比其他三个人都要紧,温度也最低,他的指尖陷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软肉凉凉地包裹住他的指尖。遐蝶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她扫完了自己那一排,提着扫把走到教室后面去扫最后一排了。周白慢慢收回了手。他把她的裙腰和内裤都拉好,整理平整。他站在教室中间,看着她的背影——银白色的长发在她弯腰时垂下来,发尾的紫色渐变在日光灯下泛着冷调的光。他已经确认了四个人全部是迟钝的。从最简单的身体接触开始——摸手、摸小臂、摸小腿、摸脚踝、摸脚、摸大腿、摸头发、摸耳朵后面——到更敏感的位置——乳房、乳头、小穴、阴蒂——她们全都感觉不到。他可以动手了。第十一章 课间十分钟操艾丝妲的嘴,她边说话边吞精上午九点四十分。第一节课的下课铃响了。符玄放下粉笔,说了声下课,夹起教案走出教室。安静的教室慢慢热闹起来,有人站起来伸懒腰,有人拿着水杯去接水,有人趴在桌上补觉,有人在聊天。周白坐在座位上没有动。他看着前面艾丝妲的背影——她粉棕色的半扎短发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暖调的光泽,发尾扫在白衬衫的领口上。她正在低头翻书,把数学课本合上放到桌角,又从桌洞里抽出下一节课要用的英语课本。她翻了几页,打了个哈欠,然后把课本合上,趴在了桌上。她侧着脸枕在手臂上,粉棕色的头发散落在桌面上,几缕发丝垂在桌沿外面。她的眼睛闭上了,但眼皮还在轻轻地动着,睫毛偶尔颤一下。她不是睡着了,她只是趁着课间眯一会儿,休息一下眼睛。她的嘴巴因为趴着的姿势而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点白色的牙齿和一小截粉色的舌尖。她的呼吸很轻很浅,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周白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她桌边。他站的位置很讲究——他站在她桌子和窗户之间的缝隙里,身体靠在窗台上,背对着教室里面。从教室其他人的角度看过来,他就像是在窗边看风景,顺便站在她旁边。他的身体挡住了她头部和桌面之间的位置,从教室中间看过来,只能看到他的后背和侧影,看不到她脸部的具体位置,更看不到她嘴巴的位置。教室里还有十几个人。有人在聊天,有人在吃零食,有人在走廊上走来走去。没有人注意教室靠窗的角落。周白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一眼趴着的艾丝妲。她的呼吸很轻很浅,侧脸枕在手臂上,睫毛很长,嘴唇微微闭着。她的校服领口因为她趴着的姿势而微微敞开了一些,能看到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净的皮肤,能看到她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节奏。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肩膀。“嗯……”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没有睁眼。她的声音带着那种半睡半醒时特有的软糯,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没事,你继续眯。”“……嗯……”她又应了一声,继续趴着。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像是又回到了那种半睡半醒的状态。周白的手没有收回来。他的手指从她的肩膀上慢慢滑到她的后颈,指腹贴在她后颈最细嫩的皮肤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她的皮肤很温很滑,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血管温热的跳动。她没有任何反应。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顺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路往下滑,滑到她肩胛骨之间的位置,然后又滑回来,滑到她后颈的发根处。她的发根处有一层细密的绒毛,摸上去软软的,像一层极细的绒布。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周白收回了手。他又看了一眼教室里的其他人——佩拉在低头看书,玲可趴在桌上,遐蝶戴着耳机在画画。没有人注意他这边。他拉下了校裤的拉链。那根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是硬的。从昨天到今天,他用了整整两天的时间确认了她们是真的迟钝——他摸过她们的乳房,捻过她们的乳头,用手指探过她们的小穴,她们全都没有反应。现在那根东西硬得发痛,龟头胀成深红色,像一颗饱满的李子,表面绷得发亮,能看到龟头表面那一层细密的血管纹路。柱身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凸起,像盘踞的树根一样在他的皮肤下蜿蜒着,能感觉到血液在里面涌动的跳动。整根肉棒直挺挺地翘着,贴着他的小腹,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那滴液体在马眼口聚集成一颗圆润的透明珠子,在透过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闪着光,然后因为重力的作用顺着龟头的弧度慢慢往下滑了半寸,悬在龟头边缘,将落未落。他往前站了一步,腰贴在了她桌沿的边缘。他的身体依然保持着那个背对教室的姿势,从教室中间看过来,他只是在窗边站着,什么也没有做。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下巴。她的下巴很小很尖,皮肤很滑,他的手指碰到她下巴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一小截骨骼的轮廓和皮肤的温度。他用手指把她的下巴微微往上抬了一点,让她趴着的姿势稍微改变了一下,她的嘴因为角度的变化而微微张开了一些,露出了一点点白色的牙齿和一小截粉色的舌尖。她的舌尖在嘴唇之间若隐若现,像一小片粉色的花瓣。他扶着那根硬挺的肉棒,送到她嘴边。龟头顶在她下唇边缘的位置。她的下唇比上唇稍微厚一点点,软软的,带着少女嘴唇特有的那种柔软和温度。他的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那层柔软的触感清晰地传过来——她的嘴唇像两片温热的软肉,轻轻地贴在他的龟头表面。他能感觉到她嘴唇内侧更湿更嫩的那一层皮肤,带着她口腔的温度和一丝极淡的唾液的气息。他往前送了一下腰。龟头滑过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滑过了她牙齿之间的缝隙,进入了她的嘴里。那一瞬间——龟头前端被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住了。那种感觉像是整根肉棒最敏感的部位突然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温度区——从空气的微凉到她口腔的湿热,温度差非常明显。她的嘴唇在他龟头滑入的过程中被撑开,然后又合拢,松松地包住了他的柱身入口处。他进入了她嘴里大概两寸的距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口腔内部的每一寸结构——她的嘴唇松松地包着他的柱身入口处,唇内侧那一圈软肉贴着他的皮肤,像一圈温热的软垫。她的舌头软软地垫在他的龟头下方,舌面温热的、湿润的,舌尖上的味蕾细小的颗粒刮过他龟头表面最细嫩的皮肤,那种触感非常清晰,像无数个极小的凸起在他的龟头表面轻轻刮过。她的上颚靠近门牙的那一小块区域有一道一道横向的软腭纹路,他的龟头进入的时候刮过那些纹路,产生了一种像搓衣板一样的摩擦感。她的口腔温度比体温高出一截,那种湿热的感觉从龟头前端开始迅速蔓延到整根肉棒,再从小腹扩散到全身,像是整根肉棒泡进了一杯温热的茶水里。艾丝妲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眼皮没有动,她的呼吸节奏没有变。她依然趴着,脸枕在手臂上,粉棕色的头发散落在桌面上。他的龟头插在她嘴里,她完全不知道。周白停在她嘴里没有动。他低头看着她——粉棕色的短发垂在桌面边缘,她的睫毛很长,在她趴着的姿势里能看到她睫毛的弧度,像两把小扇子一样轻轻覆盖在下眼睑上。她的嘴唇松松地包着他的柱身,嘴角没有一丝缝隙,像是那根东西本来就应该在那里一样。她的呼吸依然平稳,胸口的起伏节奏没有任何变化。他停了一会儿,感受着她口腔的温度和湿度包裹着他的龟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龟头上一跳一跳的,那种跳动通过她口腔里的软肉传导到她嘴里——她能感觉到那个跳动,如果她能感觉到的话。但她感觉不到。她只是含着那根东西,像含着空气一样自然。他开始缓慢地抽送。第一次退出——他的龟头从她舌面上方滑过,舌面那些细小的味蕾颗粒刮过他的龟头表面,从上到下刮过一整圈。那种触感像是被一层极细的砂纸轻轻打磨了一下,带着温热的湿气。他的龟头退到她嘴唇的位置时,她的下唇内侧那一圈软肉轻轻刮过他的冠状沟,像是被一圈温热的软环箍了一下。第一次顶入——他的龟头重新滑过她的舌面,滑过她上颚那些横向的软腭纹路,顶到她舌根的位置。舌根处的肉比舌面更软更厚,像一块温热的软垫,他的龟头顶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微微凹陷,然后包裹住他的龟头前端。他找到了一个节奏。每一次退出,龟头刮过她的舌面、滑过她的牙齿内侧、经过她的嘴唇。每一次顶入,龟头经过她的嘴唇、滑过她的上颚、顶到她的舌根。每一次进出都让他的龟头感受到她口腔不同部位的不同触感——舌面的颗粒感、上颚的横向纹路、舌根的柔软厚实、嘴唇内侧的软滑。快感开始在小腹深处堆积。那种快感不是突然涌上来的,是慢慢积累的——像往一个杯子里一滴一滴地倒水,每一滴都很小,但每一滴都在增加水位。他能感觉到那种快感从他的龟头开始,沿着柱身一路传导到他的小腹深处,在他的腹腔里慢慢扩散开来,像一圈一圈的涟漪。他正在她嘴里进出的时候,教室前门有人进来了。他没有回头,但他能听到脚步声和说话声。有人从前排经过,有人在后排坐下。没有人走到窗边来,没有人注意到他在做什么。他继续在她嘴里进出着,速度保持稳定,幅度保持稳定。她的舌头一直软软地垫在他的龟头下方,偶尔会因为他的进出而微微滑动一下,但那些滑动都是无意识的,是她身体对嘴里有东西的自然反应。有一次她的舌尖在他龟头退出的时候轻轻卷了一下,那一下卷动让她的舌尖刮过了他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那一小块皮肤是他整根肉棒上最敏感的位置之一,那一下刮擦让他的腰差点往前挺了一下。他咬着牙,稳住了。快感继续堆积。水位在上升,从杯底慢慢升到杯子的三分之一,再到一半。他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已经涌到了龟头前端,在尿道里聚集着,像一股温热的暗流在他的肉棒深处涌动。他能感觉到那股暗流的存在——它在他的尿道里慢慢地积累着压力,像被压缩的弹簧,等着一个释放的时机。但他没有射。他在等下课铃,他要等到她跟别人说话时再射,让她的声音被他的精液打断。过了一会儿,佩拉走过来了。周白听到了她的脚步声——那种平底鞋踩在瓷砖地面上的声音,不紧不慢,从教室前排的方向传过来。他没有停,他继续在艾丝妲嘴里进出着,他的身体依然保持着那个背对教室的姿势。从佩拉的角度看过来,他只是在窗边站着,背对着她,看着窗外。佩拉走到艾丝妲桌边,站在周白身后大概一步的距离。她没有注意到周白站在那里的姿势有什么异常,她伸手拍了拍艾丝妲的肩膀:“艾丝妲,你英语作业写完了吗?借我对一下答案。”艾丝妲趴着,嘴里含着周白的龟头,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唔……写完了……在我桌面上……你自己拿……”她说“写完了”那三个字的时候——周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发声时口腔内部的变化。她的舌根抬起来又落下去,她的上颚震动了一下,她的喉咙收紧又松开。那些发声的动作全部作用在他插在她嘴里的那根肉棒上——舌根的抬升压住了他的龟头下方,上颚的震动传到了他的龟头表面,喉咙的收紧让她的口腔整体缩小了一圈,把他的肉棒箍得更紧了一些。她说“在我桌面上”那五个字的时候——她的舌尖在发声时连续动了三次,每一次都刮过他的龟头下方。她的嘴唇在发“桌”这个音的时候收紧了一下,那一下收紧让她的嘴唇像一圈温热的橡皮筋一样箍住了他的柱身。她说“你自己拿”那四个字的时候——她的喉咙在发“拿”这个音的时候打开又合拢,那一下合拢让她的喉咙口夹了一下他的龟头前端。周白的腰在那一瞬间绷紧了。他咬着牙,没有让自己射出来。他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尿道里涌动着,想要冲出来,但他用意志力把它们压住了。佩拉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她在艾丝妲的桌面上翻了一会儿,找到了那本练习册:“找到了,谢啦。”“嗯……”艾丝妲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继续趴着,继续含着他的龟头。佩拉拿着练习册走回自己的座位了。她从周白身边经过的时候,距离不到半米,但她没有看他,没有注意到他站着的姿势有什么不对,没有注意到他校裤拉链的位置有什么异常。她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来,翻开练习册,开始对答案。周白慢慢呼出一口气。那口气他憋了很久了,呼出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胸腔都放松了一些。他开始继续在艾丝妲嘴里进出,幅度慢慢变大,速度也慢慢加快了一些。她依然趴着,依然含着他的龟头,依然没有任何她发现嘴里有异常的反应。快感继续堆积。水位从一半升到了三分之二,再到四分之三。他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的最前端,聚集在龟头里,他的龟头因为那些液体的聚集而变得更加膨胀,龟头表面的皮肤被撑得更薄更亮,能清晰地看到龟头表面那些细密的血管纹路。只要再给他一点点刺激——哪怕是她无意识地舔一下,或者是她说一句话时喉咙夹一下——他就会全部喷出来。下课铃响了。遐蝶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艾丝妲桌边。她站在周白旁边,距离很近,近到如果她低头看一眼,就能看到那根插在艾丝妲嘴里的肉棒。但她的目光没有往下看,她看着趴着的艾丝妲,问了一句:“艾丝妲,中午一起去食堂吗?”艾丝妲趴着,含着他的龟头,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嗯……好……”她说“好”的那一瞬间——周白射了。那股温热黏稠的液体从龟头喷出,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是被那股压了整整一个课间的射意推出来的。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带着一股强劲的冲击力,直接打在了她的舌根上。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打在她舌根上的冲击力——如果她能感觉到的话。她的舌尖动了一下,像是感受到了那股液体的存在,但没有认知到那是什么。第二股紧跟着涌出,比第一股的量更大,灌满了她的口腔中部。那些液体从她的舌面漫过,流到她的舌下,填满了她口腔里的每一道缝隙。第三股、第四股——他的龟头在她嘴里一跳一跳地喷射着,每一次跳动都挤出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那些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在她浅粉色的嘴唇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然后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校服领口上,在白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她含着他的龟头,含了一会儿,然后喉咙动了一下——她咽了一口。他能看到她喉咙的起伏——那一小块皮肤在她的下巴下方轻轻动了一下,然后恢复平静。她把一部分精液咽了下去。然后她又含了一会儿,又咽了一口。她的喉咙又动了一下,又咽下去一部分。遐蝶站在旁边,看着她嘴角溢出的白色液体,看着她吞咽时喉咙的起伏,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她等了几秒钟,又问了一句:“去不去?”艾丝妲咽完了嘴里的液体,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去……几点……”“十二点十分,老地方。”“……嗯……”遐蝶转身走了。周白慢慢把那根已经变软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抽出的过程很慢——他的龟头从她的舌根处滑过,滑过她的舌面,滑过她上颚的横向纹路,滑过她牙齿的内侧,最后从她的嘴唇之间滑出。她的嘴唇在他抽出的过程中轻轻合拢了一下,像是在无意识地挽留那根含了十分钟的东西。他的龟头完全离开她嘴唇的时候,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透明丝线——一端连在他的马眼上,一端连在她的下唇上,在透过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闪着光。然后那根丝线断了,落在她的下唇上。他把它收回校裤里,拉上拉链。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窗边响了一下,但没有人注意到。艾丝妲趴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抬起头来。她舔了一下嘴唇,皱了一下眉,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手指上沾到了一丝白色的液体。她看着那丝液体,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又擦了擦衣领上的痕迹。纸巾吸掉了那些液体,留下淡淡的痕迹。她把纸巾扔进桌洞里,然后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漱了漱口,咽下去了。“怎么嘴巴里味道怪怪的……”她嘀咕了一句,但没有深想。她翻开英语课本,开始预习下一节课的内容。上课铃响了。第十二章 第二节下课操佩拉小嘴,继艾丝妲后的又一次口交射精上午十点三十分。第二节课的下课铃响了。海瑟音合上英语课本,说了句下课,端起她的马克杯走出了教室。安静的教室慢慢热闹起来,有人站起来伸懒腰,有人拿着水杯去接水,有人趴在桌上补觉,有人在聊天。周白坐在座位上没有动。他看着前面艾丝妲的背影——她正在低头翻书,完全不知道十分钟前自己的嘴里发生过什么。她舔了一下嘴唇,又皱了一下眉,像是在回味那个奇怪的味道,但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回了课本上。周白移开目光,看向左边隔着过道的位置。佩拉坐在那里。她正趴在桌上。深靛蓝色的长发从她脸侧垂下来,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冷调的光泽,发丝散落在桌面上,像一片深色的绸缎,几缕发尾垂在桌沿外面,随着空调的风轻轻晃动着。她侧着脸枕在手臂上,脸朝着过道的方向。她的眼睛闭着,但眼皮在轻轻地动着,睫毛颤动的频率很快。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点白色的牙齿和一小截粉色的舌尖。她的呼吸不算特别平稳,偶尔会有一声轻轻的鼻息。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也在思考什么问题。她的一只手搭在桌沿外面,手指松松地垂着,但偶尔会轻轻动一下——食指轻轻敲一下桌面,然后又停住。她不是睡着了,她处于那种浅层休息的状态,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着,随时可能醒过来。她只是闭着眼睛休息,并没有真正入睡。周白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她桌边。他站的位置跟她脸朝的方向一致——他站在过道里,面对着她侧趴的方向。从教室其他人的角度看过来,他就像是在她桌边弯腰跟她说话,或者是在看她桌面上的什么东西。他的身体挡住了她头部和过道之间的位置,从教室中间看过来,只能看到他的后背,看不到她脸部的具体位置。教室里还有十几个人。有人在聊天,有人在吃零食,有人在走廊上走来走去。没有人注意教室靠墙的角落。周白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一眼趴着的佩拉。她的睫毛在轻轻地颤动着,眉头微微皱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他能看到她舌尖的一小截,粉色的,湿润的,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嘴唇上有一层极薄的水光,是她无意识舔过嘴唇时留下的唾液痕迹。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她搭在桌沿的手指。她的手指凉凉的,指尖微微蜷着。他用指腹轻轻滑过她的指尖,她的食指轻轻动了一下——是无意识的反应,像是被蚊子碰了一下一样,然后又不动了。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是天然的淡粉色,在日光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周白的手没有收回来。他的手指从她的手背上慢慢滑到她的手腕,指腹贴在她手腕内侧的皮肤上,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血管温热的跳动——一下,一下,又一下,很有节奏。他停了一会儿,感受着那一下一下的脉搏跳动传达到他的指尖。她的皮肤很薄很滑,能隐约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纹路。她依然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周白收回了手。他又看了一眼教室里的其他人——艾丝妲在低头翻书,玲可趴在桌上,遐蝶戴着耳机在画画,目光落在画本上,没有看向这边。没有人注意他这边。他拉下了校裤的拉链。那根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是硬的。刚才在艾丝妲嘴里射过一次,但它几乎没有软下来多少——从艾丝妲咽下他的精液到第二节课下课,中间隔了整整一节课的时间,它早就又硬起来了。现在那根东西硬得发痛,龟头胀成深红色,像一颗饱满的李子,表面绷得发亮,能看到龟头表面那一层细密的血管纹路。柱身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凸起,在皮肤下蜿蜒着,能感觉到血液在里面涌动的跳动。整根肉棒直挺挺地翘着,贴着他的小腹,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马眼口聚集成一颗圆润的透明珠子,在日光灯下闪着光。他往前站了一步,膝盖顶在了她桌沿的边缘。她的桌子轻轻晃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响动。佩拉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周白停住了。他的身体僵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就握在他手里,龟头距离她的嘴唇不到三寸的距离。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睫毛在颤动,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她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梦里感受到了什么。佩拉的睫毛又颤了几下,然后她的眼皮慢慢抬起来了一点——她睁眼了。她的目光有些涣散,没有焦点。她看了周白一眼,目光从他的脸上慢慢滑过,然后又闭上了眼睛。她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你干嘛……”她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声音很小,很模糊,像是从很深的睡眠里浮上来了一瞬间,然后又沉下去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但没有警惕。“没事,你继续休息。”周白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平稳。他的手依然握着那根肉棒,没有动。“……嗯……”她又应了一声,呼吸重新变得平稳,睫毛也不再颤动了。她又沉回了那个半睡半醒的状态。她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嘴唇也放松了,又微微张开了一些。周白慢慢呼出一口气。他的心跳在胸腔里砰砰砰地跳着——刚才她睁眼的那一瞬间,他的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但她什么也没有看到。她的目光没有焦点,她只是感觉到了有人站在旁边,睁了一下眼,然后又闭上了。她没有看到那根握在他手里的深红色肉棒,没有看到它距离她的嘴唇只有不到三寸的距离。他等了一会儿,等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等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等她的睫毛不再颤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出了一层薄汗,那根肉棒在他手里依然硬着,龟头前端又渗出了一滴透明液体。然后他重新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下巴。她的下巴很小很尖,皮肤很滑,他的手指碰到她下巴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一小截骨骼的轮廓和皮肤的温度。她的皮肤带着一丝凉意——可能是因为她趴着的时候血液循环慢一些,下巴的皮肤比其他位置稍微凉一点点。他用手指把她的下巴微微往上抬了一点,让她趴着的姿势稍微改变了一下。她的嘴因为角度的变化而微微张开了一些,露出了一点点白色的牙齿和一小截粉色的舌尖。她的舌尖在嘴唇之间若隐若现,像一小片粉色的花瓣,湿润的,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扶着那根硬挺的肉棒,送到她嘴边。龟头顶在她下唇边缘的位置。她的下唇软软的,带着少女嘴唇特有的那种柔软和温度。他的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那层柔软的触感清晰地传过来——她的嘴唇像两片温热的软肉,轻轻地贴在他的龟头表面。他能感觉到她嘴唇内侧更湿更嫩的那一层皮肤,带着她口腔的温度和一丝极淡的唾液的气息。她的下唇内侧有一道极细的唇纹,他的龟头顶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一道道细纹刮过他的龟头表面。他往前送了一下腰。龟头滑过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滑过了她牙齿之间的缝隙,进入了她的嘴里。那一瞬间——龟头前端被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住了。跟艾丝妲的口腔感觉完全不同。艾丝妲的口腔温度偏高,像一杯温热的茶,舌头更软更厚,像一块温热的软肉垫,含上去的时候有一种饱满的包裹感,像是整根肉棒被一团温热的棉花裹住了。佩拉的口腔温度稍微低一点点,但那种温度差反而让触感更加清晰——像是从温水里进入了一杯微温的水,温度的变化让龟头表面的神经末梢更加敏锐。她的舌头更薄更灵活,他的龟头滑进去的时候,她的舌尖本能地动了一下——不是有意识地舔,是嘴里突然进了东西时舌头的自然反应。那一下舌尖的滑动从他龟头下方扫过,沿着冠状沟的弧度滑了半圈,然后停住了。她的舌面比艾丝妲的更平滑,味蕾的颗粒更细更密,刮过龟头表面的时候产生了一种更加细腻的摩擦感,像是被一层极细的绒布轻轻擦过。那种触感——像是一小片温热的丝绸在他的龟头最敏感的位置轻轻擦过了一下。虽然只有一下,但那一下的触感非常清晰,从龟头表面一直传导到脊椎底部,再沿着脊椎一路往上蔓延到后脑勺。周白的腰绷紧了一瞬间。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她桌沿的边缘。佩拉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眼皮没有动,她的呼吸节奏没有变。她依然趴着,脸枕在手臂上,深靛蓝色的长发散落在桌面上。他的龟头插在她嘴里,她完全不知道。周白停在她嘴里没有动。他低头看着她——深靛蓝色的长发垂在桌面边缘,她的睫毛很长,在她趴着的姿势里能看到她睫毛的弧度,像两把小扇子一样轻轻覆盖在下眼睑上。她的嘴唇松松地包着他的柱身,嘴角没有一丝缝隙,像是那根东西本来就应该在那里一样。她的呼吸依然平稳,胸口的起伏节奏没有任何变化。他停了一会儿,感受着她口腔的温度和湿度包裹着他的龟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龟头上一跳一跳的,那种跳动通过她口腔里的软肉传导到她嘴里——她能感觉到那个跳动,如果她能感觉到的话。但她感觉不到。她只是含着那根东西,像含着空气一样自然。她的口腔内部湿润而光滑,唾液在他的龟头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润滑膜,让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变得顺畅无比。她的上颚弧度比艾丝妲的更浅一些,但表面更光滑,像一层温热的瓷面。她的舌下区域有一块特别软的地方,他的龟头顶在那里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微微凹陷,然后包裹住他的龟头前端。他开始缓慢地抽送。第一次退出——他的龟头从她舌面上方滑过。她的舌面比艾丝妲的更平一些,味蕾的颗粒感也更细腻一些,那些细小的凸起刮过他的龟头表面,从上到下刮过一整圈。那种触感像是被一层极细的砂纸轻轻打磨了一下,带着温热的湿气,细腻而清晰。他的龟头退到她嘴唇的位置时,她的下唇内侧那一圈软肉轻轻刮过他的冠状沟,像是被一圈温热的软环箍了一下,那种紧致感比艾丝妲的更明显一些,因为她的嘴唇闭合得更紧。第一次顶入——他的龟头重新滑过她的舌面,滑过她上颚那些横向的软腭纹路,顶到她舌根的位置。她的舌根比艾丝妲的更浅一些,他的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很快就顶到了底,能感觉到她舌根处那一圈软肉包裹住他的龟头前端。那种包裹感比艾丝妲的更紧致,因为她的口腔空间更小一些,他的肉棒在她嘴里感受到的挤压感更强。他找到了一个节奏。每一次退出,龟头刮过她的舌面、滑过她的牙齿内侧、经过她的嘴唇。每一次顶入,龟头经过她的嘴唇、滑过她的上颚、顶到她的舌根。每一次进出都让他的龟头感受到她口腔不同部位的不同触感——舌面的细腻颗粒感比艾丝妲的更柔和,上颚的光滑瓷面比艾丝妲的更平顺,舌根的紧致包裹比艾丝妲的更强烈。快感开始在小腹深处堆积。刚才在艾丝妲嘴里射过一次之后,他的敏感度比刚才更高了一些,龟头表面的神经末梢像是被激活了一样,对每一次触碰的反应都更加敏锐。那种快感来得比刚才更快,更强烈,像是他的身体已经进入了状态,不需要再慢慢预热了。他抽送了一会儿之后,她的舌尖突然动了一下——她舔了他一下。不是有意识的。是她睡觉的时候舌头会无意识地舔动,像是婴儿在睡梦中会做吸吮动作一样。她的舌尖从他的龟头下方扫过,沿着系带的位置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又缩回去了。那一下舔动持续了大概半秒钟,但她的舌尖在他的系带处来回滑动了两下,像是在品尝什么味道。那种触感——像是被一小片温热的软肉轻轻夹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那一小块系带的位置是他整根肉棒上最敏感的位置之一,那一下舔动让他的腰差点往前挺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嘴里猛地跳了一下。他咬着牙,稳住了。她继续趴着,继续含着他的龟头,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的舌尖又恢复了静止,软软地垫在他的龟头下方。周白继续在她嘴里进出着。她的舌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无意识地动一下——有时候是舔一下他的龟头下方,有时候是轻轻卷一下他的龟头边缘,有时候是顶一下他的龟头前端。那些动作都是无意识的,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但每一次都让他的快感往上攀升一个台阶。有一次她的舌尖卷了一下,卷住了他的龟头边缘,然后轻轻吸了一下——那一下吸吮的力道不大,但很清晰,像是婴儿在睡梦中会做的吸吮动作。那一下吸吮让他的龟头在她嘴里被轻轻拉了一下,那种被吸住然后松开的感觉让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他低头看着她。她依然趴着,依然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也在思考什么问题。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继续在她嘴里进出着,幅度慢慢变大,速度也慢慢加快了一些。她的唾液在他的龟头表面形成了一层越来越厚的润滑膜,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加顺畅,发出一种极其细微的、湿润的声响——那种声响只有他自己能听到,但在安静的教室里,那种声响在他的耳朵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周白看了一眼教室墙上的钟。从他在佩拉嘴里开始抽送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七八分钟。还有两分钟左右就要打上课铃了。他加快了速度。快感已经堆积到了临界点,那些精液涌到了龟头前端,只要再给他一点点刺激,他就会全部喷出来。这时候玲可走过来了。她刚才一直趴在桌上睡觉,这会儿刚醒,揉着眼睛从座位上站起来,拿着水杯准备去接水。她经过佩拉桌边的时候停了一下,看了一眼趴着的佩拉,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周白。“佩拉还在睡啊?”玲可问了一句。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那种沙哑感,不大不小。“嗯,眯着呢。”周白说。他的声音很平稳。他的肉棒依然插在佩拉嘴里,他没有停,但他把进出的幅度放小了一些,让身体的晃动不那么明显。玲可没有多想。她跟佩拉关系挺好的,平时也经常一起聊天。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佩拉的肩膀:“佩拉,别睡了,等下要上课了。”佩拉趴着,嘴里含着周白的龟头,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唔……知道了……”她说“知道了”那三个字的时候——周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发声时口腔内部的变化。她的舌根抬起来又落下去,她的上颚震动了一下,她的喉咙收紧又松开。那些发声的动作全部作用在他插在她嘴里的那根肉棒上。玲可没有走。她站在旁边,喝了一口水,又问了一句:“中午一起吃饭不?”佩拉趴着,含着他的龟头,含含糊糊地又应了一声:“……嗯……好……跟遐蝶一起……”她说“好”的时候——周白射了。那股温热黏稠的液体从龟头喷出,直接打在了她的舌根上。她含着他的龟头,舌尖动了一下,像是感受到了那股液体的存在但没有认知到那是什么。第二股紧跟着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中部。她说“跟遐蝶一起”那几个字的时候——她的舌尖和嘴唇在发声时连续动了好几下,那些动作让那些液体在她嘴里晃动,有一丝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校服领口上,在白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她含着他的龟头,含了一会儿,然后喉咙动了一下——她咽了一口。把一部分精液咽了下去。然后她又含了一会儿,又咽了一口。玲可站在旁边,看着她嘴角溢出的白色液体,看着她吞咽时喉咙的起伏,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她等了几秒钟,又问了一句:“那行,那中午叫我。”佩拉咽完了嘴里的液体,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嗯……”玲可转身走了。周白慢慢把那根已经变软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抽出的过程很慢——他的龟头从她的舌根处滑过,滑过她的舌面,滑过她上颚的横向纹路,滑过她牙齿的内侧,最后从她的嘴唇之间滑出。她的嘴唇在他抽出的过程中轻轻合拢了一下,像是在无意识地挽留那根含了十分钟的东西。他的龟头完全离开她嘴唇的时候,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透明丝线——一端连在他的马眼上,一端连在她的下唇上,在日光灯下闪着光。然后那根丝线断了,落在她的下唇上。他把它收回校裤里,拉上拉链。佩拉趴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抬起头来。她舔了一下嘴唇,皱了一下眉,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手指上沾到了一丝白色的液体。她看着那丝液体,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又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手指上又沾到了一些。她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又擦了擦下巴上的痕迹。纸巾吸掉了那些液体,留下淡淡的痕迹。她把纸巾扔进桌洞里,然后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漱了漱口,咽下去了。“怎么嘴巴里味道怪怪的……”她嘀咕了一句,但没有深想。她翻开课本,准备上课。上课铃响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