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第三节下课间操玲可小嘴射精上午十一点二十分。第三节课的下课铃响了。符玄合上教案本,说了句下课,端起保温杯走出了教室。安静的教室慢慢热闹起来。周白坐在座位上没有动。他看了一眼右边靠窗的位置。玲可趴在那里。浅金色的短发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发丝散落在桌面上。她侧着脸枕在交叉叠放的手臂上,脸朝着窗户的方向。她的眼睛闭着,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粉色的舌尖。呼吸很轻很浅,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她的一只手垂在桌沿外面,手指松松地蜷着。周白站起来,走到她桌边。他站在她桌子和窗户之间的缝隙里,身体靠在窗台上,背对着教室里面。从教室中间看过来,他就像是在窗边看风景。他的身体挡住了她头部和桌面之间的位置。教室里还有十几个人。没有人注意教室靠窗的角落。周白低头看了一眼趴着的玲可。她的睫毛很长,在阳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他能看到她舌尖的一小截,粉色的,湿润的。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她垂在桌沿的手指。她的手指温温的,指尖微微蜷着。他用指腹轻轻滑过她的指尖、指节、手背。她的皮肤很细,手指很软。她没有任何反应。“玲可。”他压低声音叫了她一声。“……嗯……”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没有睁眼。她的声音带着那种半睡半醒时特有的软糯,比平时说话的声音低很多,慢很多。“没事,你继续眯。”“……嗯……”她又应了一声,继续趴着。周白收回了手。他看了一眼教室里的其他人——艾丝妲在跟人聊天,佩拉在低头看书,遐蝶戴着耳机在画画,目光落在画本上。没有人注意他这边。他拉下了校裤的拉链。那根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是硬的。今天已经射过两次了——第一次在艾丝妲嘴里,第二次在佩拉嘴里——但它依然硬着。龟头胀成深红色,表面绷得发亮,能看到龟头表面那一层细密的血管纹路。柱身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凸起,在皮肤下蜿蜒着。整根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光。他往前站了一步,腰贴在了她桌沿的边缘。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下巴。她的下巴很小很圆,皮肤很滑。他用手指把她的下巴微微往上抬了一点,她的嘴因为角度的变化而微微张开了一些,露出了一点点白色的牙齿和一小截粉色的舌尖。他扶着那根硬挺的肉棒,送到她嘴边。龟头顶在她下唇边缘的位置。她的下唇软软的,带着少女嘴唇特有的那种柔软和温度。他往前送了一下腰。龟头滑过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滑过了她牙齿之间的缝隙,进入了她的嘴里。那一瞬间——龟头前端被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住了。跟艾丝妲和佩拉的口腔感觉又不同。艾丝妲的口腔温度偏高,舌头软厚,像一块温热的软肉垫,含上去的时候有一种饱满的包裹感。佩拉的口腔温度稍低,舌头薄而灵活,像一片温热的丝绸,含上去的时候有一种细腻的摩擦感。玲可的口腔温度介于两者之间,但她的舌头是最软的。不是厚,是软,像一团温热的棉花。他的龟头滑进去的时候,她的舌头几乎没有抵抗感,软软地让开了一条路,然后又慢慢合拢,包裹住他的龟头下方。她的口腔内部很湿润,唾液比其他两个人更多一些。他的龟头进入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层厚厚的润滑液包裹住他的龟头表面,像是整根肉棒涂了一层温热的油。她的上颚弧度比艾丝妲和佩拉的都更浅,更平,但表面更软,他的龟头刮过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软肉微微凹陷,然后又慢慢回弹。她的嘴唇也是最松的——不是闭合得不紧,是那种完全放松的松,像是睡着了的人嘴唇会自然放松一样。他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的时候,她的嘴唇几乎没有给他带来任何阻力,只是松松地包着他的柱身,像一圈温热的软垫。周白停在她嘴里没有动。他低头看着她——浅金色的短发垂在桌面边缘,她的睫毛很长,在她趴着的姿势里能看到她睫毛的弧度。她的嘴唇松松地包着他的柱身,嘴角没有一丝缝隙。他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速度很慢,幅度也很小,只是在她口腔的前半段进出。她的舌头太软了,他的龟头每一次滑过她的舌面都感觉像是滑过一团温热的棉花,没有明显的颗粒感,没有明显的摩擦感,只有一种柔软的、温热的、湿润的包裹感。那种感觉像是整根肉棒被一团温热的云朵包裹着,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那团云朵里穿行,没有阻力,只有温柔。她的唾液在他的龟头表面形成了一层厚厚的润滑膜,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加顺畅,发出一种极其细微的、湿润的声响。她的舌根处有一块特别软的地方,他的龟头顶到那里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微微凹陷,然后包裹住他的龟头前端,像是被一圈温热的软肉轻轻吸住了一样。快感开始在小腹深处堆积。今天已经射过两次了,他的身体比早上更敏感,龟头表面的神经末梢像是被反复激活了一样,对每一次触碰的反应都更加敏锐。那种快感来得很快,很平稳,像是温水慢慢注满一个杯子,不急不缓,但一直在上升。他正在她嘴里进出的时候,她的眼皮突然动了一下。她的睫毛颤了颤,然后她的眼皮慢慢抬起来了一点——她睁眼了。周白停住了。他的身体僵住了,那根肉棒还插在她嘴里,龟头顶在她舌根的位置。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眼睛——她的瞳孔有些涣散,没有焦点,像是刚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玲可的目光慢慢聚焦。她看到了周白——他站在她桌边,低头看着她。她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眨了一下。“……你干嘛……”她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她的声音很小,很模糊,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和软糯。她的嘴里含着他的龟头,她说话的时候舌尖动了一下,那一下滑动刮过他的龟头下方。周白没有动。他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的肉棒还插在她嘴里,他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口腔的震动。玲可又眨了一下眼睛。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慢慢滑过,然后又闭上了眼睛。她的嘴唇轻轻合拢了一下——那一下合拢让她的嘴唇包住了他的柱身更紧一些——然后又放松了。“……别吵我……”她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她把他的手拨开了一点——不是因为他插在她嘴里,是因为她以为他在打扰她睡觉。她把他的手拨开之后,又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脸换了个方向枕着,然后又不动了。她的嘴里还含着他的龟头。她换姿势的时候,他的龟头从她的嘴角滑到了她的口腔中央,角度发生了变化。她调整完之后,又不动了,继续趴着,继续含着他的龟头。周白停在她嘴里没有动。他的心跳在胸腔里砰砰砰地跳着——刚才她睁眼的那一瞬间,他的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但她什么也没有看到。她看到了他站在她桌边,但她没有意识到那根插在她嘴里的东西是什么。他等了一会儿,等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等她重新变得安静,然后又开始缓慢地抽送。速度比刚才更慢,幅度比刚才更小。她的舌头依然软软地垫在他的龟头下方,她的嘴唇依然松松地包着他的柱身。她依然趴着,依然闭着眼睛,依然含着他的龟头。他抽送了一会儿之后,她的舌尖突然动了一下——她舔了他一下。不是有意识的。是她睡觉的时候舌头会无意识地舔动。她的舌尖从他的龟头下方扫过,沿着系带的位置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又缩回去了。那一下舔动持续了大概半秒钟,但她的舌尖在他的系带处来回滑动了两下。那种触感——像是被一小片温热的软肉轻轻夹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那一小块系带的位置是他整根肉棒上最敏感的位置之一,那一下舔动让他的腰差点往前挺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嘴里猛地跳了一下。他咬着牙,稳住了。她继续趴着,继续含着他的龟头,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周白继续在她嘴里进出着。她的舌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无意识地动一下——有时候是舔一下他的龟头下方,有时候是轻轻卷一下他的龟头边缘,有时候是顶一下他的龟头前端。那些动作都是无意识的,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但每一次都让他的快感往上攀升一个台阶。有一次她的舌尖卷了一下,卷住了他的龟头边缘,然后轻轻吸了一下——那一下吸吮的力道不大,但很清晰,像是婴儿在睡梦中会做的吸吮动作。那一下吸吮让他的龟头在她嘴里被轻轻拉了一下,那种被吸住然后松开的感觉让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他低头看着她。她依然趴着,依然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继续在她嘴里进出着,幅度慢慢变大,速度也慢慢加快了一些。她的唾液在他的龟头表面形成了一层越来越厚的润滑膜,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加顺畅,发出一种极其细微的、湿润的声响。快感继续堆积。水位从三分之一升到了一半,再到三分之二。他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的中段,正在往龟头前端推进。下课时间已经过去好几分钟了。周白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还有两三分钟就要上课了。这时候佩拉从前排走过来。她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走到玲可桌边。她没有注意到周白站在那里的姿势有什么异常,她伸手拍了拍玲可的肩膀:“玲可,你上节课的笔记借我抄一下,我有一页没记全。”玲可趴着,嘴里含着周白的龟头,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唔……在我桌面上……你自己拿……”佩拉在玲可的桌面上翻了一会儿,找到了那个笔记本:“找到了,谢啦。”她本来应该走了,但她没有立刻走。她站在玲可桌边,翻了一下那本笔记本,又说了一句:“你第三题的答案写的是什么?我看看我写对了没有。”玲可趴着,含着他的龟头,含含糊糊地开始跟她对答案:“……第三题……选C……”“C?我写的是B。”佩拉皱了一下眉,“你确定是C?”“……嗯……老师上课讲了……是C……”“那我改一下。”佩拉低头在自己的笔记本上改答案。改完之后她合上笔记本,但没有立刻走。她靠在玲可的桌沿上,开始跟她聊了起来:“对了,你中午想吃什么?食堂今天好像有红烧肉。”玲可趴着,含着他的龟头,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随便……都行……”“别随便啊,你上次也说随便,结果打了菜你又说不喜欢吃。”“……那就红烧肉吧……”“行,那我也吃红烧肉。你要不要加一份蒸蛋?”“……嗯……好……”她们就这样聊了起来。佩拉靠在桌沿上,翻着笔记本,跟趴着的玲可聊着中午吃什么、食堂哪道菜好吃、下午要不要一起去小卖部。玲可趴着,嘴里含着周白的龟头,含含糊糊地应着她的话。周白站在旁边,他的肉棒插在玲可嘴里,听着她们聊这些日常的话题。她们聊得越自然,越日常,他心里的那种刺激感就越强烈。她们在讨论红烧肉和蒸蛋的时候,玲可的嘴里正含着他的龟头。她说“好”的时候,舌尖和嘴唇的动作全部作用在他的龟头上。快感在持续堆积。水位从三分之二升到了四分之三,再到五分之四。他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的最前端,聚集在龟头里。佩拉又说了一句:“那下午放学要不要去校门口那家奶茶店?新出了一个口味,我想试试。”玲可含着他的龟头,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好……几点……”“放学就去呗,反正也不远。”“……嗯……好……”她说“好”的时候——周白射了。那股温热黏稠的液体从龟头喷出,直接打在了她的舌根上。她含着他的龟头,舌尖动了一下,像是感受到了那股液体的存在但没有认知到那是什么。第二股紧跟着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中部。那些液体从她的舌面漫过,流到她的舌下,填满了她口腔里的每一道缝隙。她说“好”那几个字的时候——她的舌尖和嘴唇在发声时连续动了好几下,那些动作让那些液体在她嘴里晃动。她含着他的龟头,含了一会儿,然后喉咙动了一下——她咽了一口。把一部分精液咽了下去。然后她又含了一会儿,又咽了一口。佩拉站在旁边,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她等玲可应完了那声“好”,就说了一句:“那就说定了啊,放学一起去。”“……嗯……”佩拉拿着笔记本走回自己的座位了。从她的角度,她看不到玲可嘴角溢出的那丝白色液体——玲可的脸是朝窗户方向趴着的,她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嘴角的位置,而且那丝液体量很少,很快就顺着下巴淌到了衣领上,被布料吸掉了。周白慢慢把那根已经变软的肉棒从玲可嘴里抽出来。她的嘴唇在他抽出的过程中轻轻合拢了一下,像是在无意识地挽留。他的龟头完全离开她嘴唇的时候,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透明丝线,在阳光下闪着光,然后断了,落在她的下唇上。他把它收回校裤里,拉上拉链。玲可趴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抬起头来。她舔了一下嘴唇,皱了一下眉,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手指上沾到了一丝白色的液体。她看着那丝液体,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又闻了一下。“什么味道……”她嘀咕了一句。她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又把手指上的液体擦掉,然后把纸巾扔进桌洞里。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漱了漱口,咽下去了。她翻开课本,准备上课。上课铃响了。第十四章 隐奸迟钝遐蝶,明目张胆的操她的口穴上午第四节课的下课铃响了。教室里一下子热闹起来,有人站起来伸懒腰,有人招呼着去食堂吃饭,有人还在低头赶最后几道题。周白坐在座位上没有动。他看了一眼斜后方靠窗的位置。遐蝶坐在那里。她正低着头,在画本上画着什么。银白色的长发从她脸侧垂下来,发尾的淡紫色渐变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冷调的光泽。她的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着,偶尔她会停下来,歪着头看一下画面,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画。周白站起来,走到她桌边。他站在她桌子和窗户之间的缝隙里,身体靠在窗台上,背对着教室里面。从教室中间看过来,他就像是在窗边看风景。他的身体挡住了她头部和桌面之间的位置。她听到了脚步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画。“怎么了?”她问了一句。“画什么呢?”周白问。他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窗外。“随便画点东西。”“画得挺好的。”“嗯。”她又把画本转回去,继续画。教室里的人开始陆续离开。有人招呼着去食堂吃饭,有人结伴往门口走。艾丝妲和佩拉一起走了,玲可也跟在她们后面。遐蝶没有动,她依然在画画。周白也没有动。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周白看了一会儿她画画。她的握笔姿势很好看,手指修长白净,笔杆在她指间转动得很灵活。她的笔触很轻,画出来的线条很淡,但每一笔都很准确。“你中午不去吃饭吗?”周白问。“等会儿去。”她头也没抬,继续画着。“我陪你等会儿。”她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她继续画她的画。周白又看了一会儿她画画,然后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她握着笔的那只手的手背。她的手指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干嘛?”“没事,你继续画。”她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画。她没有把手抽开,任由他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背上。周白的手指从她的手背上慢慢滑到她的手腕,然后又滑回来。她的皮肤凉凉的,很滑。她没有任何反应,继续画着画。周白收回了手。他看了一眼教室——现在教室里真的只有他们两个人了。走廊上有人在走动,有人在说话,但没有人走进这间教室。他拉下了校裤的拉链。那根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是硬的。今天已经射过三次了——艾丝妲、佩拉、玲可——但它依然硬着。龟头胀成深红色,表面绷得发亮,能看到龟头表面那一层细密的血管纹路。柱身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凸起,在皮肤下蜿蜒着,能感觉到血液在里面涌动的跳动。整根肉棒直挺挺地翘着,贴着他的小腹,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马眼口聚集成一颗圆润的透明珠子,在日光灯下闪着光。他往前站了一步,腰贴在了她桌沿的边缘。他的身体依然保持着那个背对教室的姿势。他伸出左手,轻轻握住了她垂在脸侧的一缕银白色的长发。她的头发很滑很细,像丝线一样从他的指缝间流过。他用手指轻轻绕住那缕发丝,绕了一圈,然后又绕了一圈,把那一缕银白色的发丝缠在了他的食指上。她的头发凉凉的,带着她体温特有的那种微凉,触感像是最上等的丝绸。遐蝶没有任何反应。她继续画着画,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头发被人握住了。周白用左手轻轻拉了一下那缕头发,让她的头微微往后仰了一点。她的脸因为这个角度而微微抬了起来,嘴也微微张开了一些。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专注地看着画本,笔尖在纸上移动着。他伸出右手,从她的肩膀上方伸过去,隔着校服衬衫覆在了她的左乳上。她的乳房很小,很挺,形状接近完美的圆锥形。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他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轮廓和温度——她的体温偏低,连乳房也是凉凉的,像一块温凉的软玉握在掌心里。他的手指慢慢收紧,那团软肉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一小部分。她的乳房弹性很好,他收紧手指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抵抗着他的挤压,他松开的时候它又迅速恢复了原来的形状。他用指腹隔着布料找到了她乳头的位置。那一小粒凸起的触感非常清晰,像一粒小小的硬石子,在他的指腹下轻轻滑动。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那一小粒凸起,轻轻捻了一下,然后又捻了一下。她的乳头比其他三个人都要硬一些,捻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硬糖,在他的指尖之间滚动,几乎不会变形。遐蝶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她继续画着画,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着。她的乳房正在被一只不属于她的手揉弄着,她的乳头正在被两根手指捻动着,她完全不知道。周白一边揉弄着她的乳房,一边扶着那根硬挺的肉棒,送到她嘴边。龟头顶在她下唇边缘的位置。她的嘴唇凉凉的,软软的,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他往前送了一下腰。龟头滑过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滑过了她牙齿之间的缝隙,进入了她的嘴里。那一瞬间——龟头前端被一阵微凉湿润的触感包裹住了。跟前面三个人完全不同。艾丝妲的口腔是温热的,像一杯温热的茶,舌头软厚,含上去有一种饱满的包裹感。佩拉的口腔是微温的,舌头薄而灵活,含上去有一种细腻的摩擦感。玲可的口腔是柔软温润的,舌头像一团温热的棉花,含上去有一种温柔的包裹感。遐蝶的口腔是最凉的。不是冰冷,是那种自然的、体温偏低的凉,像是深秋的溪水。那种凉意包裹住他滚烫的龟头时,温度差太明显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热度传导到她口腔里的过程,像是把一块烧热的铁放进了一杯凉水里。她的舌头也是最安静的。艾丝妲的舌头会无意识地动,佩拉的舌头会灵活地滑动,玲可的舌头会软软地包裹。遐蝶的舌头——不动。他的龟头滑进去的时候,她的舌头没有让开,也没有合拢,就那样保持着原来的位置,像一块温凉的软肉垫在他的龟头下方,一动不动。她的嘴唇也是最松的。不是玲可那种放松的松,是一种不在意的松——她不在意嘴里有什么,不在意那是什么,她的注意力在画本上,她的身体只是被动地接受了一切。她的口腔内部很光滑,上颚的弧度很浅,舌面很平。她的唾液比其他三个人少一些,他的龟头进入的时候能感觉到一种微微的涩感,不像前面三个人那样顺滑。那种微涩的摩擦感反而让触感更加清晰——他能更清楚地感受到她口腔内部的每一寸结构,她的上颚的弧度,她的舌面的纹理,她的舌根处那一小块硬硬的软骨轮廓。遐蝶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画笔没有停,她的目光没有从画本上移开。她继续画着那棵梧桐树的叶子,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着。她的嘴唇松松地包着他的柱身,她的舌头软软地垫在他的龟头下方。她的乳房还在他的掌心里被揉弄着,她的头发还缠在他的手指上。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嘴里含着什么,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乳房正在被揉弄。周白停在她嘴里没有动。他低头看着她——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专注地看着画本,笔尖在纸上移动着。他的左手缠着她的头发,他的右手握着她的乳房,他的肉棒插在她的嘴里。她什么都不知道。他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第一次退出——他的龟头从她舌面上方滑过。她的舌面很平很滑,味蕾的颗粒感很细微,不像艾丝妲那样明显,不像佩拉那样细腻,不像玲可那样柔软,就是一种平平的、滑滑的触感,带着微凉的温度。他的龟头退到她嘴唇的位置时,她的下唇内侧那一圈软肉轻轻刮过他的冠状沟,因为她的嘴唇温度偏低,那一下刮擦带着一丝凉意。第一次顶入——他的龟头重新滑过她的舌面,滑过她上颚那些横向的软腭纹路,顶到她舌根的位置。她的舌根处有一块硬硬的小凸起,他的龟头顶到那里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一小块软骨的轮廓。她的上颚靠近喉咙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凸起,他的龟头刮过那里的时候会产生一种清晰的摩擦感。他找到了一个节奏。每一次退出,龟头刮过她平滑的舌面、滑过她微凉的嘴唇内侧。每一次顶入,龟头经过她微凉的嘴唇、滑过她浅平的上颚、顶到她舌根处那块硬硬的小凸起。与此同时,他的右手继续揉弄着她的乳房。他的手指沿着她乳房的轮廓慢慢画圈,从外侧画到内侧,画到乳晕的位置。她的乳晕很小,颜色很浅,是那种极淡的粉色,几乎跟周围的皮肤没有明显的分界。他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一圈微微凸起的区域,能感觉到那一圈细小的颗粒感,但比其他三个人都要不明显。他的指尖再次夹住了她的乳头,轻轻捻动着,感受着那一小粒硬糖在他指尖滚动的触感。他的左手依然缠着她的头发,那一缕银白色的发丝绕在他的食指上,凉凉的,滑滑的。他轻轻拉了一下那缕头发,她的头又微微往后仰了一些,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得更深了一些,龟头顶到了她舌根更深处的位置。快感开始在小腹深处堆积。今天已经射过三次了,他的身体已经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龟头表面的神经末梢像是被反复打磨过一样,对每一次触碰的反应都更加敏锐。那种快感来得很快,很集中,像是所有的刺激都汇聚到了一个小点上。他一边在她嘴里进出着,一边揉弄着她的乳房,一边跟她说话。“你画的那棵树,是窗外面那棵吗?”遐蝶应了一声:“嗯。”她的声音很正常,没有任何含混——因为她没有意识到嘴里有东西,她说话的方式跟平时完全一样。那根插在她嘴里的肉棒随着她发声的节奏轻轻震动着,她的喉咙在发声时收紧了一下,那一下收紧让她的口腔更紧地包裹住他的龟头。“画了多久了?”“从昨天开始画的。”她的声音依然很清晰。她说话的时候,舌尖动了一下,那一下滑动刮过他的龟头下方。周白的腰绷紧了一瞬间。他继续在她嘴里进出着,手指继续捻动着她的乳头。“你中午想吃什么?”“食堂,随便吃点。”她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正常聊天一样。她说话的时候,他的龟头在她嘴里随着她发声的节奏轻轻震动着,她的喉咙每一次收紧都让他的快感往上攀升一点点。“不跟艾丝妲她们一起吗?”“她们先去了,我等会儿再去。”她说话的时候,他的龟头在她嘴里随着她发声的节奏轻轻震动着。她的喉咙在发声时收紧又松开,每一次收紧都让她的口腔更紧地包裹住他的龟头。她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讨论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完全不知道自己嘴里正插着一根深红色的肉棒,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乳房正在被揉弄,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头发正被人缠在手指上。周白加快了速度。幅度慢慢变大,速度也慢慢加快了一些。她的嘴唇依然松松地包着他的柱身,她的舌头依然不怎么动,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他的进出。那种微凉的、微涩的摩擦感持续刺激着他的龟头表面。他的右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顺着她的腹部往下滑,滑到了她校服裙子的腰封边缘。他的手指伸进了裙腰里,穿过了内裤的边缘,碰到了她小腹最下方的皮肤。那里的皮肤很滑很凉,比其他三个人都要凉一些。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滑过了那一小片柔软的毛发——她的毛发是最稀疏的,几乎看不到也摸不到,只有一层极细极短的银色绒毛,摸上去像一层极薄的绒面。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滑到了她两腿之间最隐秘的位置。他的指尖碰到了她阴阜下方那道闭合的缝隙。那里的皮肤比其他人的都要凉一些,但同样温热潮湿,两片软肉紧紧地闭合着。他的指尖沿着那道缝隙轻轻滑了一下,从上方滑到下方,然后又滑回去。那道缝隙在他的指尖滑动下依然紧紧地闭合着,没有任何收缩的反应。他又滑了一次,这次稍微用力了一些,指尖微微陷进那道缝隙里,能感觉到两片软肉内侧更嫩更湿的皮肤。她的内壁比其他三个人都要紧,温度也最低,他的指尖陷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软肉凉凉地包裹住他的指尖。遐蝶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她继续画着画,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着。快感继续堆积。水位从三分之一升到了一半,再到三分之二。他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的中段,正在往龟头前端推进。那种感觉非常清晰——像一股温热的暗流在他的肉棒深处涌动,从睾丸的位置沿着输精管往上走,经过尿道球部,聚集在龟头里。他的龟头因为那些液体的聚集而变得更加膨胀,龟头表面的皮肤被撑得更薄更亮。“遐蝶。”“嗯?”“你中午跟谁一起吃饭?”“跟艾丝妲她们。”她一边说着,一边在画本上画完了一片叶子,然后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那棵梧桐树,又低下头继续画下一片叶子。“她们已经走了。”“嗯,我等会儿去找她们。”她说“我等会儿去找她们”那几个字的时候——周白射了。那股温热黏稠的液体从龟头喷出,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是被那股压了整整一个课间的射意推出来的。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带着一股强劲的冲击力,直接打在了她的舌根上。她的舌尖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感受到了那股液体的存在,但没有认知到那是什么。第二股紧跟着涌出,比第一股的量更大,灌满了她的口腔中部。那些液体从她的舌面漫过,流到她的舌下,填满了她口腔里的每一道缝隙。她含着他的龟头,喉咙动了一下——她咽了一口。把一部分精液咽了下去。然后她又咽了一口。她的喉咙又动了一下,又咽下去一部分。她的画笔没有停。她继续画着那棵树的叶子。周白慢慢把那根已经变软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抽出的过程很慢——他的龟头从她的舌根处滑过,滑过她的舌面,滑过她上颚的横向纹路,滑过她牙齿的内侧,最后从她的嘴唇之间滑出。他的龟头完全离开她嘴唇的时候,没有拉出丝线——她的唾液太少了,不足以拉丝。只有一小滴白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慢慢渗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了一小段,然后停住了。他没有擦。他松开了缠在手指上的那缕银白色的长发,发丝从他指间滑落,恢复了原来的形状。他把手从她的裙腰里抽出来,把她的裙腰和内裤都拉好,整理平整。然后他把那根已经变软的肉棒收回校裤里,拉上拉链。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响了一下,但没有人注意到。遐蝶画完了那片叶子,放下笔,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她的手指上沾到了那滴白色的液体,她看着那滴液体,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又闻了一下。“……有点腥。”她嘀咕了一句。她用纸巾擦了擦手指,又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来,把画本合上,拿在手里。“走吧,去吃饭了。”她说。她先转身走出了教室。银白色的长发在她背后轻轻晃动着,发尾的紫色渐变在日光灯下泛着冷调的光泽。周白跟在她身后,走出了教室。第十五章 卡芙卡妈妈和姬子姐姐无意识的手交射精体验下午。
姬子坐在沙发上,端着她刚冲的那杯咖啡。
卡芙卡在旁边翻一盒没拆封的曲奇,手指甲沿着塑料封口划了一圈,没划开,又划了一圈。
“这包装也太难开了。”
姬子伸手接过去帮她拆,指甲一挑就开了。
卡芙卡笑了笑,说还是你厉害。
姬子说你就是懒得用力。周白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卡芙卡正好抬头看到他。
“小白,过来坐。一天到晚闷在房间里,出来透透气。”
“我在写作业。”
“行行行你在写作业。过来吃点曲奇,你姬子姐刚从超市买的。”
周白走过去,在卡芙卡旁边坐下来。
沙发垫子陷下去的弧度让他往她那边滑了一点,肩膀蹭到了她的上臂。
她没往旁边挪。
她正在跟姬子说这款曲奇比上次那个牌子好吃,上次那个太甜了,甜得齁人。
姬子说那是因为上次那个是白巧克力味的,这次这个是黑巧的,没那么腻。周白坐在那里,嘴里嚼着一块曲奇,碎屑粘在嘴角,他用拇指抹了一下。
茶几上那杯咖啡是卡芙卡的,杯沿有一圈浅浅的口红印。
她的右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微微蜷着。
指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食指指甲边缘有一小块蹭掉了一点,露出底下本来的粉色。
他盯着那块蹭掉的指甲看了好一会儿。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那块不完美让人挪不开眼。他开始想一些有的没的。
就是那种突然冒出来的念头——要是这只手碰的不是沙发布料,而是他,是什么感觉。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有点不太正常。
但那个念头就杵在那里,跟嘴里那块没咽完的曲奇碎渣一样,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他把手伸过去。
假装不经意地碰了一下她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那根食指。
就碰了一下。
她的手指没动。
她在跟姬子说这个咖啡豆的烘焙程度好像比上次深了一点,姬子说对,这批是中深烘的,上次是中烘。周白又碰了一下。
这次他用指腹蹭了蹭她的指甲,那个暗红色的甲面很光滑,蹭上去有点硬,边缘被蹭掉那一小块的地方摸起来毛毛的,有点糙。
她还是没反应。他握住她的手。
整个包在掌心里。
她的手比他想象中要小一点,手指很长但骨架很细,握在手里的时候骨节分明,不像看上去那么柔软。
她的手指在他手心里微微蜷了一下,像一只睡着的小动物被碰到时肌肉本能缩了缩。
但她的注意力还在那边。
她正在说上次买的那个牌子才叫难吃,甜得齁死人,吃一块要喝三杯咖啡才能压下那股甜味。
语气很平淡,带着一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的表情。周白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腿上。
他的裤子膝盖那块布料有点皱,她指尖碰到时轻轻刮过那些褶皱,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已经硬了。
那根东西把裤链旁边撑起一团鼓包,隔着裤子都能摸到柱身的形状。他开始拉裤链。
那个金属齿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特别清晰,咔嚓咔嚓的。
他停了一下。
姬子那边刚好在说“然后那个店员跟我说这个豆子已经卖完了”,她的声音盖住了第二段拉链的声响。
他拉到底。他把卡芙卡的手按在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上。她的手指碰到龟头边缘的那一下,他差点吸一口气没吸上来。
她的手指温热,跟沐浴露无关那种温热,就是身体本身的热度,从她掌心透出来。
龟头顶端那块皮肤最薄、最敏感,碰到她中指的指腹时,马眼渗出的那滴前精沾到了她指腹上。
她的手指微微缩了一下——不是有意识的缩,是碰到湿东西时肌肉本能往回弹的那种。
但他只是把她的手指紧紧按在了原处,她没有挪动。他用她的手包住了自己的柱身。
她的手指很长,中指刚好能扣住柱身的另一侧,食指和无名指分别搭在他的肉棒两侧,拇指垂在龟头上方。
掌心的皮肤很柔软,贴在柱身侧面的时候,能感觉到那条生命线凹进去的那一小块皮肤,粗粗的,跟周围滑腻的掌心不太一样。他开始用她的手轻轻撸动。
不是很快的那种,只是从上往下慢慢推,从龟头滑到根部。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柱身滑过去,那层干燥温热皮肤贴着他下面那片薄薄表皮时,有一种手在试衣服前比尺寸时轻轻拂过的轻柔感。
推到根部之后他又握着她往上提,让她的手指经过冠状沟。
龟头的边缘在往上提的时候会刮过她中指的指腹——那道沟沿是他最敏感的地方,她的指腹软,有体温,拂过时像被什么轻轻抿了一下。她的手指没有主动握紧,也没有主动松开。
只是一个温热柔软的环,套在他肉棒外面,任由他推动。
她的手在他阴茎上上下滑动,力道全是他给的,方向全是他控的,她自己毫无知觉。姬子在那边说,上次那家店的芝士蛋糕你尝了没有。
卡芙卡摇了摇头说,没有我还没去。
语气自然得不像话。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中指正卡在一根硬挺的肉棒的冠状沟上方,而且随着周白握着她推拉的动作,她的中指指腹正在来回蹭那道最敏感的沟沿,每次推上去龟头顶端都会在她指缝间突突跳一下。周白的呼吸开始变重。
不是那种可以控制的加重——他每吸一口气,胸腔扩张时带动手臂,力道就会传到他握着卡芙卡的那只手上,让她手指的摩擦幅度也跟着变大,呼吸对摩擦节奏产生了一种他自己都预料不到的干扰。
他觉得自己心跳快得有点过分,但他忍住了,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他把卡芙卡的手松开了。
让她的手自己留在那里,圈着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阴茎。她的手没有收紧也没有松开,就那样停在原处,掌心贴着他柱身侧面,刚才残留在指腹的那滴前精已经拉成了一条透明的细丝,黏在她中指和龟头之间,随着龟头的轻跳而微微颤动。
然后他站起来。“怎么了?”姬子抬头看了他一眼。
“没怎么,想换个位置。”
他说着绕到姬子坐的那张单人沙发旁边,在扶手上坐下来。
姬子抬头冲他笑了一下。
“是不是你妈那边太挤了,过来这边坐。”
她说话的时候左手拿着咖啡杯,右手自然垂在自己膝盖上。
周白盯着那只手看了一会儿。
姬子的手跟卡芙卡不一样——她的手指稍微短一些,但骨节更分明,捏咖啡杯耳的时候虎口有一小块肌肉微微鼓起,无名指上戴了枚很细的银戒指,素面的,没什么花纹,就是一圈银色。
戒指在她指关节上嵌得很紧,可能是戴久了,取不下来。他握住姬子的手。
她没看他,还在跟卡芙卡说话,说电视剧新一季换的那个男主角演得还可以但不如原来的。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自然放松着——她握杯手的那只手还悬在半空,被握住的那只乖顺地垂在他掌心里。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上。她指尖先是碰到龟头,然后往下滑到柱身,然后整个手掌覆上来。
姬子的手比卡芙卡的略小但更灵活,手掌覆上去时中指最先触到他的龟头,然后是食指、无名指、拇指,依次贴住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东西。那枚戒指很凉,银圈的边缘压在柱身侧面的时候,他阴茎底下的那片皮肤能清楚感觉到那圈金属的温度跟他体温之间的温差——她的掌心温热,戒指冰凉。姬子的手指碰到龟头时,没有像卡芙卡那样缩一下。
她的手碰到那根东西时只是指尖顿了一下,然后手指拢过来握住——她以为自己碰到的是遥控器或电视按键,大概在想“这孩子是不是把什么东西放在沙发上又懒得收拾了”。那个动作太自然了,像是她的手习惯了握东西——端咖啡杯、握锅铲、翻书页,只要碰到柱状或手柄形状的东西就会自动把手指拢上去。她完全不知道现在她的拇指正搭在他的龟头上方,正在轻轻按下去。他开始用姬子的手套弄着自己。
她的握力比卡芙卡大一点,毕竟平时自己一个人做饭,端锅的时候手劲不小,手指收起来的时候指关节那块微微凸起的骨头刚好压在他的柱身侧面,带来一阵钝钝的压迫感,不是那种直接刺激龟头的尖锐快感,而是一种很扎实的、在皮肤表面慢慢加深的压感。
那枚戒指最麻烦——每次他推着她的手往上提,那圈凉丝丝的银圈就会正好卡在龟头下方那道最敏感的冠状沟上。不是刮过去,是卡在那里,他握着她的手还没离开,那圈金属硬而凉的边缘就在那短短半秒里压进那道沟沿的皮肤里。姬子没有注意到。
她在跟卡芙卡聊电视剧,她说有个角色的台词写得特别尴尬,然后随口重复了一句剧中那半截台词,语气带着嫌弃和笑意。卡芙卡嗯嗯地听着,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她完全不记得自己的手还留在那里,还保持着那个比着咖啡杯大小的手势。那圈张开的角度刚好能卡住龟头顶端,他挺了挺腰的时候,龟头正好撞进她虎口那个圆弧的口径里,软、微湿,触感跟口交完全不像,但又很接近。他松开姬子的手,让她自己握着他。
她的手就那样圈着,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动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那种说话时手势习惯性的小动作。像她平时端咖啡杯时习惯用拇指摩挲杯耳的弧度,现在她的拇指正摩挲着他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他站起来。
“我去把空调调一下,好像有点热。”
姬子没有多问,只是嗯了一声。
他到厨房那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回来。这次他回到卡芙卡旁边重新坐下,然后抬头朝姬子说了一句。
“姬子姐,你坐这边吧,那边太阳晒。”
“哦好。”姬子端着咖啡杯站起来,换到了长沙发这边,挨着卡芙卡坐下。现在她们并排坐着,中间大概隔了一个身位。茶几上有两杯半空的咖啡和半盒曲奇。窗外的槐树在风里晃了一下,阳光照进来,在沙发布上投了一道斑驳的影子。他开始打那个念头。
两只手叠在一起——妈妈的手在下,手心朝上,像托着什么;闺蜜的手在上,手指微微弯曲,搭在卡芙卡的指缝间。他把自己的肉棒放进那个夹层。龟头先被卡芙卡的掌心托住,那块掌心柔软温热,生命线和智慧线之间的凹陷刚好承住他龟头顶端。然后姬子的手指覆上来,盖住柱身中段以后的部分,指尖压在他侧壁两道青筋之间凹进去的那条浅沟上。
那道浅沟是他最敏感的几个位置之一,平时自己撸都很少碰那里,因为太敏感了,碰了容易把自己逼停。现在姬子的指尖就压在那里,嵌得刚刚好,不重不轻。他咬着牙忍了一下,没让自己动。他开始动。
握着她们两人的手,在自己的肉棒上缓缓推拉。
卡芙卡的掌心托着他的龟头,在他每次往下推的时候,那层细腻的掌心软肉就会包住他整个龟头顶端,蹭过马眼,那道干涩中带一点点前精湿润的触感,让他每次经过她的生命线凹陷时龟头都会轻跳。姬子的手指在侧面来回滑动,那枚戒指的银边每次碰到他侧面浅沟上最薄的那层皮肤,他都能感觉到血管在指压下的突跳,跟心跳同步,频率越来越快。两只手叠在一起——卡芙卡掌心是温的,姬子指尖略凉,一热一凉的差异正在他的柱身上擦过。
本来只是两根手指夹住他的皮肤的温差,但因为他被包裹在两层手感完全不同的皮肤里——下层温软、上层微凉带金属——那种龟头被握住又被推回肉棒根部的触感便一直在变,没有一秒钟是重复的。卡芙卡的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微动——她说话时习惯用手指在空中轻点,幅度很小,但她手指正搭在周白龟头上,每次微点都让她的指甲轻轻叩击在马眼边缘。姬子在另一边笑了一声,但她没有去看自己的手到底在做什么,她只是继续跟卡芙卡说话。电视还亮着,空调嗡嗡响,卡芙卡说完那句话之后用拇指轻轻摁了一下龟头顶端。力度极轻,像翻书时怕纸页被风掀乱,随手压一下,连压的大概是什么东西她都没有意识到。“对了小白,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姬子突然侧过头看他。
他在沙发中间,一手扶着她们叠在一起的手,正在自己的肉棒上来回滑动。
他能听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姬子侧头看他时鬓边垂下的碎发几乎擦到他的脸颊。
“是不是长高了?”
“没有吧。”
他说出“没有”两个字时龟头顶端正好被卡芙卡的指甲刮过马眼,那股酸胀感从龟头一路窜到尾椎骨,让他尾椎骨处的皮肤绷得往后一缩,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拖了半拍。卡芙卡也探过身来看他。她的角度更近,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只被握住的手正被带着上下移动,她的中指指腹正在姬子那枚戒指经过冠状沟时轻轻蹭了一下龟头下方那道沟沿。她把这种感觉归结为小白刚才帮她拿曲奇时没擦手的微黏感,没有多想——她还反过来安慰他,说你姬子姐也是关心你,你要是真瘦了妈能看得出来。他开始慢慢地、克制地动作着。
用她们叠在一起的手在自己的肉棒上来回套弄。
每一下都刻意放慢,让龟头一圈一圈地刮过掌纹——卡芙卡的生命线、姬子的指尖、戒指的银边,反复摩擦,轮环交错。
他想再忍一下,但龟头上的快感已经堆积到了他快要分辨不出究竟是哪个女人手指在压他哪根血管的程度。
“你姬子姐刚才说的那个电视,你有没有在听?”卡芙卡问他,她的掌心正好贴在他肉棒侧面两根血管上,能感觉到血管在掌心里突突地跳。
“嗯……有在听。”
姬子的戒指滑下来,绕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刚好卡住——不是刮过,是卡住。
他喉结动了动,“……刚才说了什么来着,我没听清。”“就是那个男主角换人了啊,你刚才不是点头了嘛。”
姬子笑着推了他一把,她推他的时候那只搭着他阴茎的手也跟着往前滑了一下,指甲轻轻刮过龟头下方那层薄薄皮肤。他感觉自己的尾椎骨像是被一枚冰凉的针尖点了一下又立刻被温热的指尖化开,两种力道几乎同时到达龟头顶端,龟头在那几秒里突跳得厉害,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沾在姬子的指腹上,形成一小层湿润的光泽。他该射了。他握着她们两人的手加快了速度。
不是之前那种慢慢地、克制地推拉,而是快速的、连续的、上下推撸。
她们的掌心同时摩擦着他的柱身——卡芙卡掌心的温热在每一次向下推时都从龟头一路裹到根部,姬子指尖的微凉在每一次向上提时都从茎根一路擦到冠状沟边缘。
龟头来回蹭过两双手指腹的纹路,那道最敏感的沟沿擦过了卡芙卡的指甲、姬子的指关节,最后一圈银戒冰凉的撞击正好顶进马眼前方那道缝口——他射了。他从睾丸到腹股沟一路绷直,射了。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
第一股射在姬子的手指上——就是那根戴着银戒指的中指。
液体溅在戒指银面上,往下淌,顺着银圈流进她指缝里。那些乳白色液体灌满她指关节凹进去的那一小块皮肤,堆成一团微温的湿润泡沫,戒指银面被液体涂过后反而更亮了。第二股射在卡芙卡的手心里,灌满了她的掌纹——他之前在沙发上无意看过的那条智慧线、和丈夫离散后这些年一个人操持家务磨出的新茧疤、还有无名指指根那道洗杯子时被热水烫过的细小痕迹——全部被乳白液体填平了。液体在她掌纹里积成一小洼,微微晃动,在灯光下反射出零乱的破碎龟头倒影。第三股、第四股接连涌上来,射在她们手指交叠的地方,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流——姬子的小指、卡芙卡的拇指,指缝里白色的精液连成一条条细丝,有些在越积越厚,有些拉长之后断掉,滴在沙发布上,滴在茶几边缘,滴在姬子戒指的银面上。他是咬着牙射的。
牙齿压着下唇,下唇压着舌头,喉咙深处发出极轻的、被鼻腔气流顶住的闷响。
精液从尿道口喷出的惯性让他的腰往前小幅度地顶了一下,又顶了一下,龟头在她们交叠的手里一收一缩地鼓动着,每次跳动都挤出小半精液,顺着姬子小指那侧的指缝淌下来,经过戒指的银圈,最后滴在沙发布上。姬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
手指上那枚银戒指沾着一层乳白色的乳液,正在往下淌,阳光下能明显看到精液在戒指边缘聚成的那一小圈湿润的弧。
她愣了一下,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她是开咖啡厅的,对奶味很敏感。
“……这什么,奶油?”
她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自己给出了解释。
“是不是刚才曲奇里面挤的那个奶油夹心,我摸到了忘了擦?”“可能是刚才倒咖啡的时候溅的奶精。”周白说。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射过之后还在那层缓缓往下渗的液体中轻微抽搐,精液和掌心残温混在一起,正顺着指缝最后的缝隙往外默默泌出。“奶精吗……”姬子又低头闻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扯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背和戒指的边缘,把纸团扔进垃圾桶里。她站起来。
“行了我先走了,再不走汤真的该糊了。”
卡芙卡点了点头,站起来送她到门口。
姬子换了鞋,回头冲他们摆了摆手,推门出去了。
关门时门框上那片被太阳晒得有点脱漆的木头轻轻震了一下。卡芙卡走回来,重新坐在沙发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心——精液已经开始慢慢冷却,从刚才那层温热变成微凉的乳液质感,在她掌纹里凝成一团浑浊的半透明浅洼。她愣了一下,扯了张纸巾擦了擦,把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然后靠回沙发靠背,端起那杯已经不热的咖啡喝了一口,目光重新落在电视屏幕上。周白坐在她旁边,慢慢呼出一口气。
他把裤链拉好,指尖还残留一点微凉滑腻的触感。楼上有人走动的声音。
可能是银狼刚睡醒。
她穿着拖鞋下楼的吧嗒声越来越近,他看到自己裤袋边还有一小片被精液沾湿又被蹭干后的可疑痕迹。银狼走进客厅,看到周白坐在沙发上,说了句“你怎么脸这么红”,周白说空调温度调太高了。银狼哦了一声,从他的裤袋边经过时忽然吸了吸鼻子,皱了下眉说客厅里什么味道,咸腥咸腥的。卡芙卡从手机后面抬起眼,说可能是刚才咖啡机该清洗了。银狼扁了扁嘴,把这事像丢掉一片碎纸屑一样丢在脑后,踢踢踏踏走向厨房去拿饮料。周白坐在那里。
刚才被握住的那根肉棒还微微残留着掌心和戒指凉意交叠的触感。这感觉大概到晚上都不一定会散。第十六章 阿格莱雅老师的作文课手交射精下午最后一节是作文课。 上课铃响之前,教室里还在闹哄哄的。有人在翻作文本,有人在跟同桌聊天,有人在补前一天的作业。玲可趴在桌上补觉,佩拉在翻一本课外书,遐蝶坐在窗边看着窗外发呆。 周白坐在靠窗第三排的位置。他把作文本摊在桌面上,手里转着一支笔,目光却一直落在教室门口的方向。 上课铃响了。教室安静下来。 阿格莱雅推门走进来。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裙,裙摆垂到脚踝上方一寸的位置,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她高挑修长的曲线。浅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发尾带着一点微卷,在日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手里拿着一本作文本,走路的时候裙摆轻轻摆动,步伐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 她走到讲台上放下东西,目光扫过全班,声音不急不缓:“今天的作文题目是《雨》。大家用一节课的时间写一篇记叙文。要求细节描写,不要空抒情。” 她说完就拿着作文本走下讲台,开始在过道里巡视。 教室里安静下来。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着,偶尔有人翻一下稿纸,偶尔有人抬头看一眼窗外的天。 周白低头看着自己的作文本,一个字都没写。他在等阿格莱雅走过来。 她巡视的速度很慢。先看了前两排,弯腰看了看几个学生的作文开头,轻声说了几句建议,又直起身继续往前走。她弯腰的时候裙摆会在脚踝处微微堆叠,露出一截白净的脚踝和浅色平底鞋的边缘。 走到第三排的时候,她停在周白的桌边。 “写了吗?”她低头看他。 “刚开了个头。”周白说。他的作文本上只写了标题,下面空着。 阿格莱雅微微弯腰,目光落在他作文本上那个孤零零的“雨”字上。她弯腰的幅度不大,但因为她个子高,这一弯让她的胸口垂下来,裙子的领口微微敞开了一些,能看到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净的皮肤。 “开头不要太急,先写你看到的雨,再写你感受到的雨。”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她特有的那种从容。 她弯腰的时候,右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她个子高,即使弯腰,那只手的位置也刚好停在周白腰部的高度——就在他校裤拉链旁边,不到一拳的距离。 她伸手指了指他的作文本:“你看,比如说第一句可以写雨落下来之前的样子。” 她说话的时候,注意力完全在作文本上。她的长发从肩上垂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 周白看了一眼教室。前排的人在低头写作文,玲可在补觉,佩拉在翻书,遐蝶在看窗外。没有人注意他这边。 他拉下了校裤的拉链。 那根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是硬的。从下午第一节课开始它就一直是硬的——他整个下午都在想这件事。龟头胀成深红色,表面绷得发亮,能看到龟头表面那一层细密的血管纹路。柱身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凸起,在皮肤下蜿蜒着,能感觉到血液在里面涌动的跳动。整根肉棒直挺挺地翘着,贴着他的小腹,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马眼口聚集成一颗圆润的透明珠子。 那根东西露在外面,直挺挺地立在他校裤拉链的位置。他的校裤是深色的,桌面的阴影挡住了它,从教室任何一个人的角度都看不到它。从阿格莱雅弯腰的角度,它就在她的右手边,距离不到一寸。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 阿格莱雅没有反应。她在看他的作文本,眉头微微皱着,在组织语言。 周白的手指从她的手背滑过去,滑到她的指缝之间。她的手指很凉,但指腹很软。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手指,轻轻地、慢慢地引着她往自己的方向带。她的手腕没有抵抗——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手正在被引导着移动。 他把她的手引到了那根硬挺的肉棒旁边。 阿格莱雅没有反应。她的手垂在那里,手指放松地垂着。 他松开她的手指,让她那只手自然垂落。她的手落下来,指背擦过那根肉棒的侧面,然后停在了它的旁边——她的指腹贴着他的柱身,带着她体温的温度。 她没有任何反应。她以为那是校服的衣摆,或者他放在腿上的什么东西。她的手指自然地搭在上面,指腹贴着他的皮肤。 “你听我说,开头可以这样写——”她开始给他示范,声音不急不缓,“‘雨落下来之前,天空先暗了,风里带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这样就有画面感了。”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她平时讲话的时候手会自然地做小幅度的动作,像是在辅助表达。那一下动作让她的指腹在周白的肉棒上轻轻蹭了一下。 周白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一下隔着皮肤的触碰,让那根硬了一整个下午的东西在她手指旁边跳了一下。她的手指停在那里,指腹贴着他的柱身,完全不知道刚才那一下跳动是什么。 她没有把手移开。她的手自然垂落的位置刚好就在那里,她的手指搭在他的肉棒上,像搭在桌沿上一样自然。 周白开始慢慢地动腰。他的动作很轻,只是让那根硬挺的东西在她手指旁边微微蹭动。她的指腹贴着他的柱身,每一次蹭动都带来一阵清晰的触感。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注意力全在作文本上。 “……所以开头不用太复杂,抓住雨落下来之前的那种感觉就够了。你先试着写一句,我看看。” 她说完这句话,直起身来。她的手从周白的肉棒上滑开——她的指背在他柱身上划过,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周白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她转身走向下一排。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自己的手指一直搭在一个学生的肉棒上。 周白坐在座位上,肉棒还露在外面,硬得发痛。他看着她的背影——她走到下一排,弯腰看了一个学生的作文开头,轻声说了两句建议,又直起身。她走路的时候裙摆轻轻摆动,勾勒出她腰臀之间那道流畅的弧线。 她巡视完那一排,又转了回来。 这一次她停在周白桌边的时候,是背对着他的——她侧身站着,看着隔壁桌玲可的作文本。玲可还在补觉,作文本摊在桌面上只写了一个标题。 阿格莱雅弯腰去看玲可的作文本。她弯腰的时候,右手自然垂落,刚好落在周白的桌沿旁边。 周白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很滑,能摸到腕骨微微凸起的轮廓。他把她的手腕引向自己,让她的手落在自己已经拉开拉链的位置。 她的手碰到了那根完全暴露的肉棒。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柱身——温热的,光滑的,带着一层湿润的触感。她没有反应——她以为那是校服拉链的金属扣,或者他放在腿上的什么东西。她的手指自然地搭在上面,指腹贴着柱身表面。 周白引导她的手握住了那根肉棒。 她的手指修长,完全包裹住他的柱身时还留有余量。她的手心温热,指腹的薄茧刮过他龟头表面最细嫩的皮肤,那种粗糙和细腻的混合触感让他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间。 他握住她的手,开始带着她的手掌上下移动。她的手指松松地握着他的柱身,随着他的引导一上一下地套弄。她的手很软,指腹的茧在移动时刮过他的龟头表面,每一下都带来一阵清晰的快感。 “玲可怎么还在睡。”阿格莱雅说。她的声音平稳从容,她的右手正握着一个学生的肉棒,在无意识地套弄着,她完全不知道。 周白没有回答。他带着她的手继续上下移动。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收了一下——像她思考时会有的习惯动作——那一下收紧让她的手指在周白的肉棒上握得更实了,指腹的茧刮过他的龟头表面。 周白的腰绷紧了一瞬间。他能感觉到她手指收紧的那一下让他的龟头被握得更紧,那层薄薄的茧刮过他的冠状沟,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算了,让她睡吧。”阿格莱雅直起身,准备离开。 她直起身的时候,手从周白的肉棒上滑开。她的指尖在离开的瞬间划过他的龟头,那一丝触感让他几乎哼出声来。 她转身走回讲台。 讲台上有一摞作文本。她弯腰把那摞作文本整理了一下,然后站直。 周白坐在座位上看着她。他的肉棒还露在外面,龟头因为刚才的套弄胀得发亮,前端又渗出了一滴透明液体。他看了一眼教室——前排的人在低头写作文,玲可在补觉,佩拉在翻书,遐蝶在看窗外。没有人注意他这边。 阿格莱雅整理完作文本,又走下讲台开始巡视。这一次她直接走向了周白这边。 “写了吗?”她走到他桌边,弯腰看他。 “写了一句。”周白说。他在作文本上写了一句话:“雨落下来之前,天空先暗了。” 阿格莱雅看着那句话,点了点头:“这个开头可以。继续往下写,写雨落下来的时候,你看到的是什么样子。” 她弯腰看他的作文本的时候,右手又自然地垂在身侧。这一次,她的手直接落在了周白已经拉开的拉链位置——她碰到了那根暴露在外的肉棒,指腹贴在了柱身表面。 她没有任何反应。她以为那是他放在腿上的笔,或者校服拉链的金属扣。她的手指自然地搭在上面,指腹贴着柱身表面,带着她体温的温度。 周白引导她的手握住了那根肉棒。她的手指松松地圈住他的柱身,像握着一支笔。 他开始带着她的手上下移动。 她的手很软,指腹的薄茧刮过他龟头表面。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她的手跟随着他的引导移动着,像她说话时无意识的肢体动作一样自然。 “你写雨落下来的时候,可以写雨滴打在叶子上的声音,写雨落在水洼里溅起来的样子。”她继续说,声音平稳从容。 周白带着她的手加快了速度。她的手指松松地圈着他的柱身,上下移动着。她的手心温热,她的指腹在他的龟头表面刮过,那种粗糙和细腻的混合触感让他的快感在持续堆积。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会随着语气轻轻动一下——她讲到重点的时候会用手指点一下空气,像在强调什么。那一下点动,她的指腹正好点在他的龟头前端。周白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乱了。 他没有停。他继续带着她的手上下移动,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指正在做的事情。 快感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一路传导到小腹深处。那些精液开始从睾丸的位置涌上来,沿着输精管往上走,经过尿道球部,聚集在龟头里。他能感觉到那种积累——像往杯子里倒水,水位在缓慢上升。 “你写雨停了之后——”她还在讲。 周白看了一眼教室。前排的女生在低头写作文,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玲可在补觉。佩拉在翻书。遐蝶在看窗外。 他放慢了手上的速度——不是因为他想慢,是因为他快到了,他不想这么早射。他要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你写完了第一段给我看一下。”阿格莱雅说。她直起身,手从他的肉棒上滑开。她的指尖划过他的龟头,带起一丝湿润的触感。 她转身走向讲台。她走上讲台,弯腰拿起粉笔盒,在黑板上写下了几个字——她给全班补充了一个写作提示:写雨的时候注意感官的顺序。 她写完之后转过身,目光扫过全班:“大家注意看黑板上的提示。写记叙文最重要的是感官的调动,不要让读者觉得你在记流水账。” 她的声音平稳从容。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右手在周白裤裆里握着那根肉棒套弄了整整十分钟。 周白坐在座位上,肉棒还露在外面,硬得发痛。他的目光一直跟着阿格莱雅。她在讲台上站了一会儿,又走下讲台开始巡视。这一次她巡视的方向是周白这边。 她走到周白桌边,这一次她直接弯下腰看他写的作文。“写到哪里了?” “写到这里。”周白指了指作文本。 阿格莱雅弯腰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可以,继续写。你写雨打在窗台上的声音那段,写得不错。” 她弯腰的时候,长发垂下来,发梢扫过周白放在桌面上的左手手背。她的发丝很滑很凉,扫过手背的触感让他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直起身准备走。 周白在她直起身的那一刻,伸手轻轻勾住了她垂在身侧的右手。 她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周白的手指正勾着她的手指。 “怎么了?”她问。 “老师,你帮我看一下这个结尾怎么写。”周白说。他一只手勾着她的手指,另一只手翻到作文本的最后一页。 阿格莱雅又弯下腰来看。她弯腰的时候,周白把她的手引向了自己裤裆的位置——那根肉棒还露在外面,硬挺着,龟头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液体。 她的手碰到了那根肉棒。她的手指松松地搭在上面,指腹贴着柱身表面。 “结尾要跟开头呼应,你开头写的是雨落下来之前天空暗了,那结尾就写雨停了之后天空又亮了。”她说着,声音平稳从容。她的手握着那根肉棒,完全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 周白开始带着她的手上下移动。这一次她的手指握得更实了一些——她弯腰看作文本的时候,身体的重量微微压在她撑在桌面上的左手,右手的力道反而更放松了。她的手指松松地圈着他的柱身,跟随着他的引导一上一下。 “雨停了之后,天光从云缝里漏下来——”她说着,声音平稳。 周白加快了速度。她的手指松松地握着他的柱身,她的指腹刮过他的龟头表面,每一次移动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她的虎口贴着他的冠状沟,她的手心的温度包裹着他的柱身。 他看着她。她弯腰看着他的作文本,浅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她的侧脸。她的领口微微敞开着,能看到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净的皮肤。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 “——然后你写你站在屋檐下,看雨滴从屋檐滴下来,一滴一滴地砸在地面的水洼里。”她说。 周白的快感在堆积。水位在上升,从三分之一到一半,从一半到三分之二。他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的中段,正在往龟头前端推进。 他看着她,看着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的侧脸,看着她松松握着他肉棒的手,看着她专注看作文本的目光。 “老师。”他叫了她一声。 “嗯?”她抬起头看他。 “你说雨停了之后,天空会亮起来吗?” 阿格莱雅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一下:“当然会。雨总会停的。” 她说话的时候——周白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喷出,打在她松松握着的手心里。温热黏稠的液体溅在她手心的凹陷处,然后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她的手指感觉到了那股温热的液体——她的手微微停了一下,但没有移开。 第二股紧跟着涌出,灌满了她的手心。那些液体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滴在她米白色长裙的裙摆上,洇开一小片半透明的痕迹。 她没有低头看。她还在看着他的作文本,在等他回应她那句“雨总会停的”。 周白慢慢把那根已经变软的肉棒从她手心里抽出来。她的手指还保持着松松握着的姿势,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自然垂落在身侧。她的手心里还握着他射出来的精液,温热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慢慢往下淌,滴在她长裙的裙摆上。 她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心里那些白色的液体——她的手心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滩黏黏的白色东西。 她歪了一下头。 “……这是什么?”她嘀咕了一句。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沾了一点,放在眼前看了看,又闻了一下。 “……有一股腥味。”她又嘀咕了一句。 她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把手心里的液体擦了擦,又把手指上的液体擦掉。纸巾吸掉了那些白色的液体,留下淡淡的痕迹。她把纸巾揉成一团放回口袋。 “可能是刚才整理作文本的时候沾到什么了。”她自言自语了一句,没有深想。她走向下一排,继续巡视。 下课铃响了。 阿格莱雅走上讲台:“没写完的同学带回家写,明天交。” 她拿起那摞作文本走出教室。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裙摆上那片干涸的痕迹在日光灯下隐约可见。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拍了拍,像是想拍掉什么东西,然后抱着作文本走向办公室。她走路的时候步伐依然很轻,裙摆轻轻摆动,完全不知道刚才自己的手心里握过一个学生的肉棒,射满了她的手掌。第十七章 海瑟音老师的腋下侵犯和无意识吞精下午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响过,教室里还闹哄哄的。有人在翻课本,有人在背单词,有人趴在桌上补觉。周白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课本摊在面前,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整个中午都在想海瑟音。想她昨天弯腰给他指单词时的样子。她弯腰的时候,深黑褐色的长发从肩上滑下来,发尾的洋红渐变扫过课本边缘。她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上,半透明的鳞片在日光灯下泛着细碎的光。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开合,深海蓝紫色的眼睛垂着看课本,眼尾细长。他当时就硬了,一整节课都没软下去。上课铃响了。教室前门被推开。海瑟音走进来,怀里抱着一摞课本和一沓白纸。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薄纱长袖上衣,领口微微敞开,锁骨的线条在领口下方清晰可见——锁骨边缘、靠近肩膀的位置,有几片半透明的鳞片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下身是白、深蓝、紫三色交叠的不规则裙摆,层层叠叠像海浪。深黑褐色的长发垂到腰际以下,发尾快到她的腿弯,洋红色的渐变像海浪尽头的一抹晚霞。她走上讲台放下课本,然后搬了一把椅子走到教室中央的空地,把椅子放下,坐了下来。她没有站着教。她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裙摆垂下来盖住膝盖。她把手里的课本摊在膝头,抬起头,深海蓝紫色的瞳孔扫过全班,眼下的海妖鳞片细碎地闪着光。"今天这节是发音课,第三单元的重点单词。"她的声音清冷,尾音又带一点软,"已经会读的,排队到我面前来过关。不会读的,围过来看我示范,听我讲口型。"教室里一阵骚动。有人拿着课本往教室中间走,有人还坐在座位上翻单词表。海瑟音坐在那把椅子上,双腿交叠,黑丝裹着的两条长腿从裙摆下沿延伸出来,一只脚尖轻轻晃着。她坐着的时候裙摆微微堆叠在膝头,露出一截小腿的弧线。周白混进"不会读"的人群里,挤到了她身后的位置。围着她的人不少,七八个人松散地围成半圈。会读的学生排着队站在她面前,一个接一个读单词给她听。不会读的人站在她两侧和身后,伸着脖子看她手里的课本,看她的嘴型。周白站在她正后方,离她不到半步。他低头就能看到她深黑褐色的长发从椅背后面垂下来,发尾几乎扫到地面。她坐着的时候,她的肩膀、她的后颈、她的腋下——全都在他腰腹的高度。第一个会读的学生走到她面前,开始读单词表。海瑟音低头看着膝头的课本,跟着那个学生读的单词轻轻点头。她低头的时候,长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脸侧,她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颈侧那一小片皮肤——靠近耳后的位置,几片细小的半透明鳞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那个学生读错了一个词的发音。她抬手示意他停下:"stop,这个词,注意中间的口型。"她抬起右手,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看我这里,嘴要收圆。"她示范发音时嘴微微收圆,唇形漂亮地拢起来。那个学生跟着读了一遍。"对了。"她点头,"继续。"她抬手示范的时候,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微微侧转,右臂抬起来。黑色薄纱的袖口很宽,她抬手时袖子滑下去一截,露出小臂内侧白净的皮肤。她的腋下因为抬手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那一小片被阴影笼罩的夹缝,在她上臂和身体之间张开。她放下手臂的时候,宽大的袖口垂落,腋下又合拢了。周白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抬手时敞开的腋下。她坐着的时候,那个位置正好在他胯部的高度。他校裤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顶在布料上发痛。他用课本挡在身前,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她每次抬手示范,他都看着她的腋下敞开又合拢,看着她抬手时身体侧面绷紧的曲线。第二个学生走过去过关,第三个,第四个。有人过关走了,有人新围过来,人群一直在流动。周白借着人群的推力往前靠近了半步,站到了她椅背正后方,几乎贴着她的椅背。海瑟音没有回头。她感觉到身后有人站得很近,但她没有在意。她以为是围过来看示范的学生。她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看着面前那个正在读单词的学生。她教了大概五分钟,开始示范长单词。"'beautiful',这个词有三个音节,注意中间那个音。"她抬起手,用手指在空中比划音节的划分,"beau——ti——ful——"她示范的时候嘴张得很大,声音拉长,头微微仰起。她坐在椅子上仰头示范,为了让学生看清每个音节的口型,她刻意放慢了速度。她抬起手臂比划三个音节的时候,腋下的空间完全敞开——黑色薄纱的布料被绷紧,那一小片阴影夹缝在她上臂和身体之间张开,正好在他胯部的高度。周白站在她椅背正后方,借着人群的遮挡,拉下了校裤的拉链。那根硬了一整节课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胀成深红色,像一颗饱满的李子,表面绷得发亮,能看到龟头表面细密的血管纹路。柱身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凸起,在皮肤下蜿蜒。整根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马眼口聚集成一颗圆润的珠子。他往前贴近一步,把那根肉棒送进她右侧腋下的位置。她正抬着手臂比划"beau——ti——ful"的三个音节,腋下敞开着。龟头顶进那片温热的夹缝里——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他大腿肌肉猛地绷紧。她的腋下温热而柔软,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她坐着讲课讲了一会儿,身上有一层细密的薄汗。黑色薄纱的面料很薄很软,隔着一层布,能感觉到她腋窝皮肤的温度和那一小片柔软凹陷的弧度。她放下手臂的瞬间,上臂自然合拢,把那根肉棒夹在了腋下。那一下夹紧——她的上臂贴着他的柱身,她的身体侧面贴着他的龟头,两边的软肉把那根硬挺的肉棒完整地夹在中间。她的腋窝像一个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汗意的夹缝,把整根肉棒包裹在里面。她上臂的皮肤隔着薄纱贴着他的柱身,每一次她呼吸时胸腔的起伏,都让她的腋窝微微收紧又放松,像在一下一下地夹弄他的肉棒。海瑟音没有反应。她把身体侧面那个被挤压的触感归类为人群拥挤。她还在教那个学生:"你跟着我读一遍,beau——ti——ful——"她示范的时候手臂又抬起来,腋下敞开,肉棒松了一瞬间——龟头从夹缝里微微探出来。她示范完放下手臂,上臂又合拢,重新把那根肉棒夹紧。她教了三个音节,手臂抬起放下三次,那根肉棒就在她腋下被松开、夹紧、松开、夹紧,摩擦了三次。每一次松开,他都能感觉到空气拂过湿漉漉的龟头。每一次夹紧,她的腋窝都重新把他整根肉棒裹住,她上臂的皮肤贴着他的柱身滑动,带着薄纱布料的纹路,摩擦过他的皮肤。周白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她腋下的皮肤温热柔软。她每次抬手放下,上臂都夹着那根肉棒上下摩擦一次。她能感觉到身体侧面有什么东西被夹着,但她把那个触感归类为人群里谁的书本抵着她。她在认真教发音,完全没有往其他方向想。她坐着,上半身的动作比站着时更灵活——她有时候前倾去看学生的课本,前倾的时候身体往前压,腋窝夹得更紧;有时候后仰示范发音,后仰的时候腋下微微敞开,肉棒松一点又夹紧;有时候转身去拿放在椅子扶手边的水杯,转身的时候腋窝转动,夹着那根肉棒拧了一下。周白的呼吸开始变重。他压着声音,没有让任何人听到。有人喊:"老师,我这个词总读不准,你示范一下。""哪个词?""这个,'horizon'。"海瑟音低头看那个学生的课本,然后抬起头示范。她坐在椅子上微微仰头,为了让大家看清口型,嘴张得很大:"hor——i——zon——"她仰头张嘴示范的瞬间,那根夹在她腋下的肉棒被她的姿势带着,龟头从她腋下往前探出了一小截,正好悬在她脸侧下方,距离她张开的嘴唇不到三寸。她呼出的气息温热地喷在他的龟头上。她没有看到。她仰着头,目光看着教室后方的天花板,她的视野里没有那根东西——它在她的脸侧,在她的视野边缘之外。她示范完,低头看那个学生:"你试试。"那个学生结结巴巴地读了一遍。她点头:"对,就这样,注意重音在第一个音节。"她低头看课本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那根肉棒在她腋下被夹得更紧。她教了十个单词,他的肉棒就被她腋下夹着摩擦了十几次。每一次她抬手示范,龟头就从她腋下探出去一点,又收回来。每一次她低头看学生课本,身体前倾,肉棒就在她腋下被夹得更紧。每一次她转身拿水杯,腋窝就夹着那根肉棒拧一下。她坐着的时候上半身比站着更放松,动作更随意,那些无意识的动作全部变成了对那根肉棒的摩擦和夹弄。她喝了口水,把水杯放回椅子扶手边,清了清嗓子:"来,下一个词。"快感开始在他小腹深处堆积。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腋窝的夹缝里开始胀大。她腋下的皮肤很敏感,薄纱的布料被她的汗液浸湿了一小片,贴在他的柱身上,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滑腻。他能感觉到她腋窝的温度在升高,她的呼吸频率也在变快——她讲课讲得投入,有些热了。有人小声问:"老师,'beautiful'这个词中间的'beau'到底是长音还是短音?"海瑟音为了讲清楚这个问题,重新示范了一遍:"看我嘴形,beau——"她把嘴张到最大,声音拉长,坐在椅子上微微仰头,为了让大家看清楚每个音节她刻意放慢了速度,"beautiful——"她张嘴拉长音的那几秒钟,嘴张得很大,舌尖抵着下齿,喉咙在发声时微微颤动。她仰头的时候,那根夹在她腋下的肉棒随着她仰头的动作从腋下探出来,龟头悬在她张开的嘴上方,距离她的嘴唇不到一寸。周白知道他要射了。他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的最前端,聚集在龟头里,他的龟头胀得发痛,表面皮肤被撑得发亮。那股射意像一根被拧紧的发条,马上就要弹开。他咬着牙想忍住——但她仰头示范时身体的重量微微后压,那一下后压让她的腋窝猛地夹紧了他的肉棒,龟头在她脸侧跳了一下。他忍不住了。第一股精液从龟头喷出——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那股温热黏稠的液体从她腋下探出的龟头喷射而出,正好射进她张开的嘴里。液体落在她的舌头上,带着一股冲击力。她没有防备,喉咙下意识地动了一下——她咽了一口。她能感觉到嘴里突然涌进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但她正在示范发音,她的注意力全在那个单词上。她咽下去之后,又继续拉长音:"beautiful——"第二股紧接着射出来,又落在她的舌面上。她的喉咙又动了一下,又咽了一口。第三股射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已经开始合拢,那些液体溅在她的嘴唇上,一小部分溅在她脸颊上,顺着皮肤往下淌了一小段。还有一小股喷在她鼻尖上。她咽完了嘴里的液体,示范完了那个单词,舔了一下嘴唇,皱了一下眉。她感觉嘴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咸的,腥的,黏黏的,不像口水。她以为是喉咙不舒服,或者讲课讲久了嘴里发黏。她清了清嗓子,又咽了一口唾沫。围在她身边的几个学生都看着她。离她最近的一个女生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小声说:"老师,你脸上……出汗了。"海瑟音愣了一下,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手指沾到了那片白色的液体,黏黏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尖上沾着一层白色的黏稠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歪了一下头。"……是有点热。"她说。她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脸颊,又擦了擦鼻尖,又擦了擦手指。纸巾吸掉了那些液体,留下淡淡的白色痕迹。她把纸巾揉成一团握在手里,"可能是讲课讲得有点急,出了点汗。"她把纸巾放进口袋,重新拿起课本:"来,下一个词。"周白把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从她腋下慢慢抽出来。湿漉漉的柱身沾着她腋下的汗液和他自己射出来的精液的混合物。他收回校裤里,拉上拉链。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继续示范发音。她抬手示范的时候,腋下那一小片黑色薄纱上沾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那是他射精时溢出来的液体和她汗液的混合物。她没有注意到。又过了几个学生,下课铃响了。海瑟音合上课本:"没过关的同学,明天课间来找我。"她站起来,搬起椅子走回讲台。她弯腰放椅子的时候,裙摆被拉起来一些,露出黑丝裹着的大腿后侧。她直起身,用纸巾又擦了擦嘴角和脸颊。她对着小镜子照了照,发现脸颊上还有一小片干掉的白色痕迹。她用指甲刮了刮,刮下来一些白色粉末。她以为是粉笔灰,或者是讲课出汗后留下的盐渍。她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室,步伐很轻,裙摆像海浪一样轻轻摆动。她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咸腥的味道,她舔了好几次嘴唇,总觉得今天自己的口水味道有点奇怪。她以为是天气热,上火了。第十八章 符玄老师辅导我时用她的小手给我手交时不小心把精液射到她嘴里了数学课。 符玄站在讲台上讲椭圆的标准方程。她个子矮,一米五出头的身高站在讲台后面只比黑板下缘高出一截。她写板书最上面那行的时候要踮一下脚,手臂往上伸,浅蓝色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被拉出来一小截,露出后腰一小片白净的皮肤,脊柱末端有一节微微凸起的骨节。银粉色的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精致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写字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严谨而端庄。 周白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眼睛看着黑板,心思却不在黑板上。 他脑子里全是昨天英语课上海瑟音腋下那根肉棒被夹着摩擦的感觉。她腋窝的温度、她上臂夹紧时的柔软、她仰头示范发音时张开的嘴、她咽下精液时喉咙起伏的样子。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放,他想着想着,校裤里那根东西慢慢硬了起来,顶在布料上发痛。 他把手垂到桌下,隔着校裤按了按那根硬起来的东西。然后他抬起了头。 符玄正在看他。 她站在讲台上,一只手捏着粉笔,目光穿过半个教室落在周白脸上。她看到了他低头走神的样子,看到了他垂在桌下的手。她没有说话,只是皱了皱眉,然后继续讲课。她的目光扫过周白的时候停了一瞬,那一眼让周白脊背一凉。 下课铃响了。 符玄合上课本夹在腋下,目光又一次扫过全班,落在周白身上。 "周白,"她的声音不大,但教室里每个人都能听见,"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她说完就转身走出了教室,没有看他的反应。 周白站起来,在周围同学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里,跟着符玄走出了教室。走廊上人来人往,符玄走在他前面,个子矮矮的,步伐却很快,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包臀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她小巧紧实的臀型。 办公室。 别的老师还没下课,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只有靠窗的位置亮着一盏台灯。门虚掩着,走廊上偶尔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但没有人进来。 符玄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摘下眼镜放在桌面上,用手揉了揉眉心。她揉眉心的时候眼睛微微闭着,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摘下眼镜之后,她那张原本严肃的脸柔和了许多,甚至有一点孩子气。她的皮肤很白,鼻梁两侧有淡淡的眼镜压痕。 然后她重新戴上眼镜,抬起头看着周白:"知道我叫你来干什么吗?" "上课走神了。" "你还知道。"符玄的声音带着责备,"这是你这周第三次在我的课上走神了。马上就要月考了,以你现在的状态,数学能不能及格都难说。" 她说话的时候身子微微前倾,胳膊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叠。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职业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深色细领结,衬衫的前襟因为她前倾的姿势而微微绷紧。她的乳房很小,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几乎看不出明显的起伏,但能隐约看到内衣肩带的痕迹。她的腰很细,坐在那里的时候,腰臀之间有一道流畅的收束弧线。 周白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的领口,又滑到她的胸口。他的喉咙动了动,校裤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这道题你来做一下,我看看你到底哪儿不会。"符玄把课本推到他面前,递给他一支笔,"把椭圆的标准方程求出来。" 周白接过笔,低头看题。符玄从座位上站起来,绕到他身后,站在他旁边看他写。她站着,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 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就在周白腰部的高度,离他的校裤拉链不到一拳的距离。 她的手指修长白净,指尖微微弯曲,手腕很细,能看到腕骨微微凸起的轮廓。她的皮肤很白,在台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是天然的淡粉色。 "第一步就错了。"符玄伸出手指点了点他写的式子,"椭圆的焦点在哪个轴上?你先看清楚题目。" 周白改了那个式子继续写。他的余光一直落在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上。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题上,他满脑子都是那只手。那只手修长、白净、温热,握过粉笔,批过作业,现在正垂在他腰侧,距离他的校裤拉链不到一拳。 写到第三步他又停住了。符玄弯下腰凑近看他的草稿纸:"这里,用公式。" 她弯腰的时候,胸口垂下来,浅蓝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从周白坐着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她领口里那一小片白净的皮肤和浅色内衣的上缘。她的呼吸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还有一点说不出来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气息。 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往前晃了一下,手指擦过了周白的校裤边缘。 那一瞬间的触碰,让周白整个人僵了一下。他校裤里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 他没有抬头看她。他一只手握着笔在草稿纸上假装演算,另一只手从桌面上放下去,慢慢地、轻轻地碰了一下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 符玄没有反应。她在看他的草稿纸,眉头微微皱着。 周白的手指从她的手背滑过去,滑到她的指缝之间。她的手指很凉,但指腹很软,带着一点握笔磨出来的薄茧。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手指,轻轻地、慢慢地引着她往自己的方向带。她的手腕没有抵抗——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手正在被引导着移动。 他把她的手引到了自己校裤拉链的位置。 他另一只手拉下了校裤的拉链。那根硬了一整节课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龟头胀成深红色,像一颗饱满的李子,表面绷得发亮,能看到龟头表面细密的血管纹路。柱身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凸起,在皮肤下蜿蜒,能感觉到血液在里面涌动的跳动。整根肉棒微微上翘,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马眼口聚集成一颗圆润的珠子。 他引导她的手握住了那根肉棒。 她的手指修长,完全包裹住他的柱身。她的手心温热,指腹那层常年握笔磨出来的薄茧刮过他龟头表面最细嫩的皮肤,粗糙和细腻的混合触感让他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间。她的手指松松地圈着柱身,像握着一支笔。 符玄完全没有反应。她的手握着一根硬挺的肉棒,她的注意力全在他的草稿纸上。 "这里,判别式又算错了。"她伸出手指点了点草稿纸,"负四乘一乘负三,应该是正十二,你写成了负十二。" 她说话的时候,那只握着肉棒的手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她习惯说话时手部做小幅度的动作,像是在辅助表达。那一下动作让她的手指在周白的肉棒上轻轻滑动了一下,指腹的茧刮过他的龟头表面。 周白的腰绷紧了。那一下刮擦让他几乎哼出声来。 他开始带着她的手上下移动。他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控制着她的节奏。她的手很软,指腹的薄茧刮过他的龟头,她的虎口贴着他的冠状沟。他带着她的手掌一上一下地套弄,她的手指随着他的引导松松地握着柱身,滑动着。 "你听我说,这个公式要记住——"符玄还在讲题,声音平稳认真,"椭圆的标准方程,焦点在x轴上的情况,分母要对应清楚。" 她讲题的时候,她的手正握着一个学生的肉棒在套弄。她完全不知道。她的注意力全在草稿纸上,在她的讲解上。她嘴巴一张一合,讲着公式,讲着定义域,讲着应该怎么判断焦点位置。 周白带着她的手加快了速度。她的手心越来越热,指腹的茧反复刮过他的龟头表面。每一次上下移动,他的龟头都从她虎口的位置滑过去,冠状沟被她的虎口轻轻箍一下,然后再滑出来。那种被温热掌心包裹、被薄茧刮擦的感觉,让他的快感在持续堆积。 她能感觉到手心里握着一个温热的、硬邦邦的东西。她以为是自己的手搭在了什么上面,她完全没有往别的方向想。她的注意力在草稿纸上,在那些公式和符号上。 "你看这里,配方的步骤。"她伸出手指在草稿纸上画了个圈。她画圈的时候,那只握着肉棒的手停住了,没有继续套弄。周白就带着她的手,慢慢地、轻轻地摩擦着。 周白看着她的嘴唇。她的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唇色是浅粉的,说话的时候嘴唇会微微嘟起来。她的嘴里有小小的舌头在动,讲着那些公式。他盯着她的嘴,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 快感在堆积。水位从三分之一升到一半,从一半升到三分之二。他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中段,正在往龟头前端推进。那股射意像一根被慢慢拧紧的发条,在持续累积。他的龟头胀得发痛,在她温热的掌心里一跳一跳的。 "这里,配方的时候要提公因式。"符玄讲着,声音认真,"不要急着展开,先提出来,再配。" 她讲到"再配"两个字的时候,为了让他看清楚口型,她把脸凑得更近了一些,嘴巴张得很大,那个"配"字的发音让她的嘴完全张开,唇形拉长。 她张嘴的那个瞬间——周白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喷出,正好射进她张开的嘴里。那股温热黏稠的液体带着一股强劲的冲击力,直接落进她的口腔,打在她的舌面上。 符玄噎住了。 她的喉咙被那一下突如其来的液体呛到,她猛地咳嗽起来。她的身体因为咳嗽而猛地弯下去,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还握着周白的肉棒。她咳了几声,那只手从肉棒上滑脱,肉棒还在往外喷着精液。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喷出来,没有射进她嘴里,而是溅在了她的脸上。她的脸颊、鼻尖、下巴上,都沾上了白色的黏稠液体。还有一股顺着她咳嗽时低下的头,滴在她的衬衫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她咳得弯下了腰,眼镜都歪到了一边。她的嘴巴张着,呼吸急促,那些精液还含在她嘴里。她一边咳嗽一边无意识地吞咽,一部分被咽了下去,一部分被咳了出来,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挂在下巴上,在台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周白站起来,赶紧扶住她的肩膀。 "老师,你没事吧?"他的声音带着关切,手扶在她肩膀上。 符玄还在咳嗽,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因为咳嗽而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弯着腰,头几乎垂到了桌面。 周白一手扶着她,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从她衬衫的下摆伸了进去。他的手指贴着她的小腹往上滑,滑过她温热的皮肤,碰到了她内衣的下缘。然后他的手从内衣下缘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那团小巧紧实的软肉落进他掌心。她的乳房很小,但很软,握在手里像一小团温热的软糕。他的手指收紧,那团软肉在他的指间微微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极少的一部分。她的皮肤很滑很细,乳房的肉很软,握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她的乳头就在他掌心偏上的位置,那一小粒凸起贴着他的手掌。 她还在咳嗽,完全没有感觉到。 周白的手指在她乳房上揉捏着,拇指找到了她乳头的位置,那一小粒凸起在他的指腹下滚了滚。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那一小粒,轻轻捻了一下,又捻了一下。她的乳头很小很硬,捻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硬珠。他反复捻动,感受着那一小粒在他指尖滚动的触感。他的掌心同时揉捏着她整团乳房,那团软肉像一小包温热的水,在他的指间变形、回弹。 符玄的咳嗽慢慢停下来了。她直起身,脸涨得通红,眼角都咳出了泪。她的脸上、下巴上、领口上都是白色的液体,她还不知道那是什么。眼镜歪在一边,她喘着气,伸手去扶眼镜。 周白趁她扶眼镜的时候,那只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来,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他的手指滑过她小腹下方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滑进了她深色裙子的裙腰里,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小穴上。 她的内裤是棉质的,很薄。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阴阜的位置,能感觉到那一小片温热的柔软。他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揉了一下,隔着内裤揉着那一小片软肉。然后他的手指往下滑,滑到她两腿之间最隐秘的位置,隔着内裤按了按那道闭合的缝隙。 那道缝隙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温热而柔软。他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按压,感受着那两片软肉隔着一层布的轮廓。他的指尖顺着那道缝隙轻轻滑动,从上滑到下,又滑回来。她的内裤是干的,但那一小片位置的温度明显高于周围其他皮肤。 "没事……就是……呛到了……"符玄喘着气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刚才讲到哪儿了……" 她伸手去擦脸。周白的手还在她裙子里,隔着一层内裤按揉她的小穴。她擦脸的动作让她身体微微晃动,那一下晃动让她的身体更紧地贴在他手上。 她擦完了脸,喘了几口气,重新戴上歪掉的眼镜。她完全不知道周白的手正在她裙子里,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按揉她的阴阜和小穴。 "这道题……算了,你先回去吧。"她摆了摆手,"我头有点晕,改天再讲。" 她说着,转身往自己的座位走。她转身的时候,周白的手从她裙子里抽了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尖上沾着一丝透明的液体——那是她小穴分泌出来的体液,透过内裤渗到了他的手指上。 符玄走到椅子前坐下来,抽出纸巾擦脸擦手,又擦领口。纸巾上沾满了白色的黏稠液体。她擦了好几张纸巾,才把脸上的东西擦得差不多。 "这到底……是什么……"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看着纸巾上那些白色的东西,皱起了眉头。 周白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伸手帮她拍了拍肩膀:"老师,你衣服上还有东西。" 他拍肩膀的时候,手从她肩上滑下来,隔着衬衫又揉了一下她的乳房。那一下揉捏很自然,像是不小心碰到的。然后他的手落下来,假装帮她整理被弄乱的领口。 "哪里?"符玄低头看自己的领口。 周白的手指从她领口伸进去,碰到了她锁骨下方那一片皮肤。他的手指往下探了探,指尖碰到了她内衣的上缘。他借着帮她擦领口的机会,另一只手拉开了自己的校裤,把还半硬着的肉棒贴在了她衬衫的下摆上。 "这里沾到了。"他说。他弯下腰,一只手擦她的领口,另一只手用她衬衫的下摆裹住自己那根沾满精液和唾液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擦拭着。 符玄低着头看他帮她擦领口,完全没有注意到腰侧有什么东西在蹭她的衣角。 周白用她衬衫的下摆把肉棒上沾着的液体擦得干干净净。那根东西擦干净之后,他把它塞回内裤,拉上拉链。她的衬衫下摆上留下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那是他射出来的精液和她唾液混在一起,被抹在了她的衣服上。 "好了,擦干净了。"周白说。 "谢谢你……"符玄说,声音还有点沙哑。 她低下头继续批改作业,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衬衫下摆上沾着一片学生的精液。那一片湿润的痕迹正在慢慢变干,在她浅蓝色的衬衫上留下一点淡淡的白色。 周白走到办公室门口,最后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坐在台灯下,衣服下摆上沾着他的东西,她的脸还红着,眼角还有泪光。她低头批改作业,用那只刚擦过精液的手拿起红笔,在作业本上画了个圈。 他转身走了。走廊上很安静。他走到楼梯口,靠在墙上,伸手隔着校裤按了按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 他的心跳得很快。他脑子里全是符玄咳嗽时弯下腰的样子,她张开的嘴巴,她脸上挂着的白色液体,还有他揉捏她乳房时那团软肉在掌心里的触感,他隔着内裤按揉她小穴时那一小片温热的柔软。她到最后都以为那只是呛到了。第十九章 眼保健操时操同学艾丝妲,佩拉,玲可,遐碟的小嘴射精,午休时操老师符玄,阿格莱雅,海瑟音的小嘴射精 第二节课下课铃刚响,广播里响起了眼保健操的音乐。教室里一阵桌椅挪动声,然后渐渐安静下来。 "眼保健操,现在开始。第一节,按揉攒竹穴。" 符玄不在。她去办公室拿东西了,教室里没有老师。广播里的口令一遍一遍地响着。 全班都闭上了眼睛。四十多个人坐在座位上,双手抬起来按在脸上,跟着节拍做穴位按摩。 周白睁开眼扫视教室。坐在他前面的艾丝妲闭着眼,粉棕色的半扎短发在灯光下泛着暖调的光。她的双手食指按在眉头,一下一下地揉着。做操的时候她嘴巴微微张着,跟着广播小声念"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左边隔着过道的佩拉闭着眼,深靛蓝色的长发垂在脸侧,圆框眼镜摘下来放在桌角。她拇指食指按在鼻梁两侧轻轻捏着。 右边的玲可闭着眼,浅金色的短发垂下来。她做操总是走神,嘴巴半张着,像要睡着。 斜后方的遐蝶闭着眼,银白色长发披散,发尾紫色渐变泛着冷调。她手指按在太阳穴上慢慢打圈,动作最轻最慢。 周白站起来,走到艾丝妲身后。 他拉下校裤拉链,那根硬了一节课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着。龟头胀成深红色,表面绷得发亮,前端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马眼口聚成一颗亮晶晶的珠子。 他伸手握住艾丝妲的左手手腕,把她按在眉头上的手引了下来。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很滑,手软软地跟着他的引导移动。她本人还闭着眼,嘴巴还在小声念节拍,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手被带去了哪里。 他把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她的手指碰到了那根硬挺的东西,本能地收拢,握住了它。她的手指很凉,指尖带着按穴位按出来的微凉。她握着柱身的姿势跟她按穴位时一样,食指中指并拢,指腹贴着皮肤。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广播继续念。 艾丝妲的手指动了。她以为自己的手还在按攒竹穴,她的手指按照做操的节奏,在周白的肉棒上一下一下地按揉着。指腹贴着柱身打小圈,从根部按到龟头,力道跟她按穴位时一模一样。 周白扶着她的手上下套弄。她的手软软地握着他的柱身,随着引导一上一下。她还在数节拍,手指无意识地配合着节奏,在套弄的同时轻轻按揉。 同时他把龟头送到她微张的嘴边。她的嘴唇很软,粉色的,微微张着一条缝。他往前送了一下,龟头滑过她的下唇,滑进她齿间,顶进了她温热的口腔。 她含住了。 她还在小声念节拍,念到一半嘴里多了根东西。她的舌尖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垫在龟头下方。龟头被她温热的舌头托着,她的嘴还在机械地念着"五六七八",每一次发声,喉咙的震动都传到龟头上,嘴唇开合都夹一下柱身。 她的手在下面套弄柱身,嘴在上面含着龟头。上下同时刺激,周白的呼吸一下就重了。 "第一节结束。"广播说。 周白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把她的手放回膝盖。艾丝妲舔了一下嘴唇,像是什么味道让她有点疑惑,但她没有睁眼,继续准备做下一节。 "第二节,按睛明穴。" 周白快步走到玲可身后。时间紧,眼保健操一共才五分钟,他得抓紧。 玲可闭着眼,拇指食指按在鼻梁两侧捏着。她做操不专心,捏两下停一下。嘴巴半张着,呼吸平稳,像要睡着。 周白握住她的右手,从鼻梁上引下来,按在自己的肉棒上。她的手指碰到那根东西,本能地捏住了。她的拇指食指还保持着捏睛明穴的姿势,在柱身上一下一下地捏着,像捏鼻梁上的穴位。 他带着她的手上下移动。她的手指软软的,握力不大,无意识地套弄着。 同时他把肉棒送到她半张的嘴边。她的嘴张得比艾丝妲大一点,龟头很轻松就滑了进去。她含住龟头,呼吸一热,喉咙里无意识地"嗯"了一声。那声"嗯"让她的喉咙震动,龟头被她含得更紧。 她像是梦游一样,一边无意识地捏着柱身,一边含着他的龟头。偶尔她的舌尖会无意识地动一下,扫过龟头下方的系带。 周白的快感在堆积。第二节结束,他把肉棒抽出来,把她的手放回腿上,快步走向佩拉。 "第三节,按揉四白穴。" 佩拉闭着眼,食指按在脸颊上揉着四白穴。她做操很认真,动作标准细致。 周白握住她的左手,从脸颊上引下来,按在自己肉棒上。她的手指比玲可的凉一点,碰到那根东西时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握住。 她的食指按在龟头上。她以为自己的手还在按四白穴,食指在龟头上打起了圈。从龟头顶端滑到冠状沟,又滑回顶端。她的指腹带着凉意,在他最敏感的位置画着圈。 周白带着她的手上下套弄,同时把龟头送进她嘴里。 她的嘴唇很薄,闭着眼,深靛蓝的长发垂在脸侧。龟头滑进她嘴里,她的舌头没有动,就那样垫着。她含住龟头继续做操,手在下面撸着柱身,食指还在龟头上打圈。 三重刺激。手心的套弄、食指的打圈、口腔的温热。周白咬着牙,快感像水一样往上涨。 他快射了。第三节还剩最后两个八拍。 广播念着:"三二三四五六七八,结束。" 周白把肉棒从佩拉嘴里抽出来,快步走向遐蝶。他的肉棒胀得发痛,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他得在第四节里完成射精。 "第四节,按揉太阳穴,刮上眼眶。" 遐蝶闭着眼,手指按在太阳穴上打圈。周白握住她的右手引下来,按在肉棒上。她的手指很凉,缓缓地握住了柱身。她的手指按照做操的节奏,在肉棒上做着"刮"的动作,食指中指并拢,从龟头刮到柱身,又从柱身刮回龟头。 那一下一下的刮动让他整根肉棒都在抖。 他把龟头送进她微张的嘴里。她的嘴唇是最凉的,口腔温度也偏低。龟头滑进她嘴里的那一刻,那种微凉的触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他咬着牙忍住了。 她的舌头不动,就那样软软地垫着。她含着龟头继续做操,手指在他柱身上刮着、揉着。 周白在她嘴里慢慢进出。她的口腔凉而光滑,上颚的弧度浅,舌面平。他每顶一下,龟头都刮过她上颚的软腭纹路。 快感到了顶点。他能感觉到精液已经挤在尿道口,马上就要喷出来。他额头渗出了汗。 "四二三四五六七八……"广播念着最后一节。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喷出,打进了遐蝶的嘴里。温热黏稠的液体落在她舌面上,她的喉咙本能地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他不能停。他还有三个人要射。 周白把还在喷射的肉棒从遐蝶嘴里拔出来,快步走向佩拉。肉棒一跳一跳的,第二股精液在半空中划过,溅在佩拉的手背上。他掰开佩拉微张的嘴,把还在喷着的肉棒塞了进去。第三股精液直接射进佩拉嘴里。她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喉咙动了动,咽了下去。 他不敢停留,拔出来又快步走向玲可。肉棒上沾着四个人的唾液,亮晶晶的。第四股精液射进玲可半张的嘴里。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无意识地咽了。第五股涌出来,从她嘴角溢出,滴在校服领口上。 还剩最后几秒。广播已经念到"眼保健操结束"。 周白冲到艾丝妲身边,把已经快软下来的肉棒塞进她微张的嘴里。最后一股精液挤了出来,射进她嘴里。她的舌头动了一下,喉咙动了一下,咽了。 "请同学们睁开眼睛。" 广播结束的那一刻,周白已经把肉棒塞回校裤,拉上拉链,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他的心跳得很快,呼吸粗重。校裤里还沾着精液和四个女生的唾液。 教室里响起了睁眼的声音。有人伸懒腰,有人打哈欠。 艾丝妲睁开眼睛,舔了舔嘴唇,总觉得嘴里有股咸腥的味道。她伸手摸了摸嘴角,手指上沾到一点白色的东西。她看了一眼,以为是做操时流的口水。 玲可睁眼后打了一个哈欠,伸手擦了一下下巴。佩拉拿起眼镜戴上,推了推镜框,喉咙里还有股怪味,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遐蝶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心里沾着一点白色的液体。她歪了一下头,用纸巾擦了擦手,扔进桌洞。 四个女生各自恢复了正常,准备上下一节课。没有一个人知道,刚才那五分钟的眼保健操里,她们的手轮流握住了一根硬挺的肉棒,她们的嘴轮流含住了它,最后它射出来的精液被她们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午休时间,教室里的灯关了一半,大半人趴在桌上睡着了。空调嗡嗡地响着,窗外的蝉鸣一阵一阵地传进来,混着走廊尽头偶尔的脚步声。 周白趴在桌上睡了二十分钟,被一泡尿憋醒。他揉了揉眼睛,从座位上起身,去上厕所。 他穿过走廊,路过教师办公室的时候,脚步停住了。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缝。周白往里面瞥了一眼,三个老师都在。 符玄趴在靠窗的那张办公桌上,银粉色的发髻散开了一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她的眼镜歪了一点,镜框压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淡淡的印子。她趴着睡觉,脸枕在交叠的手臂上,呼吸很轻。浅蓝色的衬衫因为趴着的姿势而微微绷紧,勾勒出她后背的曲线,腰窝的位置有一小片汗湿的痕迹。 阿格莱雅趴在中间那张办公桌上,浅金色的长发披散在桌面上,像一匹铺开的绸缎。她的侧脸枕在手臂上,露出半边精致的面容,睫毛很长,在午后的光线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呼吸浅而均匀。 海瑟音趴在最里面那张办公桌上,深黑褐色的长发垂到桌边,发尾的洋红渐变几乎扫到地面。她趴着的姿势让裙摆往上堆了一截,露出黑丝裹着的一截小腿。她的呼吸最轻,几乎听不到。 三个老师都睡着了。 周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确认周围没人,然后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他反手把门虚掩上,只留了一条缝。 他先走到符玄身边。 她趴在桌上,脸枕在手臂上,呼吸均匀而浅。她的眼镜歪着,镜片在光线下反着一点光。她趴着睡觉的时候嘴巴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牙齿和一截粉色的舌尖。 周白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的睡脸。她睡得很沉,睫毛都不颤一下。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头发。几缕银粉色的发丝从他指缝间滑过,很软,带着她体温的热度。 他拉下了校裤的拉链。那根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硬的了,他握着自己那根东西,用手指把符玄的下巴微微抬起来一点,让她的嘴张得更大一些。 她的嘴唇很软,因为睡觉而微微发干。周白把龟头送到她嘴边,顶开她微张的嘴唇,滑进她的齿间。 符玄的嘴巴很小。 她的口腔空间很小,龟头滑进去的时候,两边的脸颊软肉立刻从两侧挤压过来,把他的龟头裹得紧紧的。她的舌头又小又软,垫在龟头下方,温热的唾液慢慢渗出来,裹住他的龟头。她的牙齿轻轻地碰着他的柱身,没有用力,只是那样贴着。 他往里顶了一点,龟头滑到她舌根的位置。她的口腔又小又热,像一个温热的、紧窄的小套子,把他的龟头从头到脚裹得密不透风。她的喉咙在沉睡中偶尔会无意识地动一下——那一下吞咽让她的喉咙口猛地收紧,夹住他的龟头前端,然后又松开。 那种紧窄的、温热的、时不时被喉咙夹一下的感觉,让周白的呼吸一下就重了。 他停在她嘴里,感受了几秒钟那种紧窄的包裹。然后他开始慢慢地进出。 每一次顶入,他的龟头都刮过她小而软的舌头,顶到她舌根,那一下吞咽反射让她的喉咙夹住他。每一次退出,她的嘴唇轻轻刮过他的冠状沟,像一个小小的软环。她的口腔太小了,他的肉棒进去一半就顶到了底,剩下半截只能露在外面。 他操了她几下,快感从龟头开始往上爬。符玄的口穴紧窄、温热、时不时夹一下喉咙,这种又小又紧的感觉像在操一个还没开发过的小口。 周白加快了速度。他的龟头在她紧窄的口腔里快速进出,她睡梦中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像是不舒服的哼声,但她的眼睛没有睁开。 他感觉到了射意。那股精液从睾丸涌上来,沿着输精管往上走,聚集在龟头里。 他最后顶了一下,顶到她喉咙深处,然后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进符玄嘴里,打在她的舌根上。她的喉咙本能地动了一下,咽了下去。第二股紧跟着喷出来,又落在她舌面上。她又咽了一口。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好几股,把她的嘴巴灌满了。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把那些精液都咽了下去。 最后一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挂在她尖尖的下巴上。 周白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根细细的透明丝线,在光线下闪着光。他伸手把那丝线抹在她下巴上,跟那滴溢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 他把肉棒塞回内裤,走向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趴在桌上,浅金色的长发铺散着,像一匹绸缎。她的睡姿很优雅,即使睡着也保持着一种从容的姿态。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呼吸很轻。 周白走到她身后,伸手把她披散在桌上的长发拨到一边,露出她的侧脸。她的皮肤很白,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覆在眼下。 他把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已经射过一次的肉棒还是硬的,龟头上沾着符玄的唾液,亮晶晶的。 他用手轻轻掰开阿格莱雅的下唇。她的嘴唇很薄很软,掰开的触感像在分开两片温热的花瓣。她的嘴张开了,露出里面柔软的舌头。 周白把龟头送了进去。 阿格莱雅的嘴巴跟符玄完全不同。 她的口腔温度适中,不凉不热,像一杯温吞的水。她的舌头又长又软,像一片温热的丝绸,垫在龟头下方,随着他的进入而慢慢舒展开来。她的口腔空间比符玄的大一些,龟头进去之后还有活动的余地。她的嘴唇薄而软,包住他的柱身,含得很轻。 她含着龟头,睡得很浅,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眼睛没有睁开。她的舌头无意识地滑动了一下,从他龟头的下方扫过,那一下滑动温柔得像在舔舐。 周白开始在她嘴里进出。 阿格莱雅的口穴很温柔。她的舌头软而长,他的龟头每一次进出都像在一片温热的丝绸上滑行。她的嘴唇薄软,含住他的柱身时没有任何阻力,像一个柔软的套子。她的喉咙偶尔会轻轻动一下,那一下吞咽温柔而缓慢,不像符玄那样猛地夹紧,而是缓缓地、柔柔地包一下他的龟头前端。 那种温柔的、包容的、不紧不慢的感觉,跟符玄的紧窄完全不同。操符玄像操一个紧窄的小口,操阿格莱雅像操一片温热的、柔软的水。 周白在她嘴里慢慢进出。她的呼吸喷在他的会阴处,温热而均匀。她的舌头偶尔会无意识地动一下,卷一下他的龟头,又松开。 他操了她几下,快感又开始往上爬。阿格莱雅的口穴温柔、包容、滑嫩,那种被温柔包裹的感觉让他的龟头一直处于一种酥麻的状态。 他加快了速度。她的喉咙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几下,像是在配合他的进出做吞咽。 射意又来了。 周白顶到她喉咙深处,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进阿格莱雅嘴里,落在她柔软的舌面上。她的喉咙动了一下,缓缓地咽了下去。第二股、第三股,他射出来的精液被她的舌头接住,然后被她无意识地、缓缓地吞咽下去。 她的吞咽比符玄慢,比符玄柔。她能感觉到嘴里的液体,但她没有醒。她的眉头又动了一下,然后舒展开来。 周白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她的嘴唇在他抽出的过程中轻轻合拢,像在无意识地挽留。一滴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挂在她浅金色的发丝边。 他把那滴精液抹在她的嘴唇上,然后走向海瑟音。 海瑟音趴在最里面的桌上,深黑褐色的长发垂到桌边。她的睡姿最放松,整个人趴在桌上,脸朝着墙壁的方向。周白要绕过桌子才能到她的正面。 他走过去,看到她侧着脸枕在手臂上,嘴巴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牙齿和舌尖。她的呼吸最轻,海妖鳞片在眼角处闪着细碎的光,在午后的光线里像撒了一把细碎的银粉。 周白把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肉棒还硬着,上面沾着符玄和阿格莱雅的唾液,湿淋淋的。 他把龟头送到她嘴边,顶开她微张的嘴唇,滑进她嘴里。 海瑟音的嘴巴又是另一种感觉。 她的口腔温度偏低,像含着一口凉水。那种凉意包裹住他滚烫的龟头时,温度差非常明显。她的舌头软而滑,带着一种独特的湿凉感,像一条凉滑的鱼尾垫在他的龟头下方。她的口腔里似乎有一种微微的海水气息,咸湿的、凉滑的,含着的时候像含着一口微咸的海水。 她的嘴唇凉凉的,包着他的柱身。她的喉咙在沉睡中偶尔动一下,那一下吞咽也是凉的,像有凉水漫过他的龟头。 周白开始在她嘴里进出。 海瑟音的口穴凉滑、湿软。他的龟头每一次进出都像在一口凉水里搅动,那种凉意反而让他的触感更加清晰。她的舌头软而滑,他的龟头刮过她的舌面时,像刮过一片湿滑的软玉。她的上颚凉而光滑,龟头顶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凉滑的黏膜。 那种凉滑的、微咸的、像含着海水的包裹感,跟前面两个老师都不同。操符玄是紧窄温热,操阿格莱雅是温柔包容,操海瑟音是凉滑湿软。 周白在她嘴里进出。她的喉咙偶尔动一下,凉凉地包一下他的龟头。他操了她几下,射意第三次涌上来。 他顶到她喉咙深处,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进海瑟音凉滑的嘴里,打在她的舌面上。温热黏稠的精液跟凉滑的口腔形成了温度的反差。她的喉咙轻轻动了一下,无意识地咽了下去。第二股、第三股,他把剩下的精液都射进了她嘴里。 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轻轻动着,把那些精液咽了下去。最后几滴从她嘴角溢出来,挂在她的下巴上,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 周白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他低头看着三个老师——符玄下巴上挂着精液,阿格莱雅嘴唇上沾着精液,海瑟音嘴角溢着精液。 他看了看办公桌上的三个杯子。 符玄的桌上放着一个浅蓝色的保温杯。阿格莱雅的桌上放着一个白色的陶瓷马克杯。海瑟音的桌上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水杯。 周白走到符玄身边,用纸巾轻轻接住她下巴上那滴快要滴落的精液,然后走到她的保温杯前,打开盖子,把纸巾上沾着的精液挤进杯子里。他又走回阿格莱雅身边,从她嘴角收集了一点溢出的精液,走到她的马克杯前,把精液抹在杯沿内侧。最后他走到海瑟音身边,把她嘴角那几滴精液用指尖刮下来,滴进她的玻璃水杯里。 三个杯子里,都被他放了精液。 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办公室,关上门,回到教室,继续趴回桌上睡觉。 下午第一节课是数学课。 符玄站在讲台上,嗓子有点干。她拿起讲台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大口。 水是温的。她咽下去之后,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味道很怪。不是她平时喝的白水,水里有一股淡淡的、腥腥的、黏黏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咸。她以为是自己午睡睡久了,嘴里发苦,连带着水也觉得怪。她又喝了一口,那个味道还在。 她抿了抿嘴,皱着眉,继续讲课。讲到一半的时候,她总觉得喉咙里有一股腥味往上返,她清了清嗓子,又喝了一口水。那股怪味让她整节课都皱着小眉头,下面的学生看着他们班主任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喝水,以为她嗓子不舒服。 下午第二节课是语文课。 阿格莱雅站在讲台上,声音依旧温柔从容。她讲了一会儿,觉得口渴,拿起桌上的白色马克杯,抿了一口。 水刚入口,她的眉头就轻轻蹙了一下。她低下头看了一眼杯子里,水是清的,没什么异样。但唇齿间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腥咸的味道,黏黏的,不像是水本身的味道。 她想起午睡前,杯子里明明装的是凉白开。她没多想,只当是午睡后味觉还没醒。她舔了舔嘴唇,那股腥咸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她总觉得今天的水有点不对劲。 她不动声色地放下杯子,继续讲课。但她讲几句就会不自觉地舔一下嘴唇,那股若有若无的腥味让她时不时分神。她的表情依旧优雅,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下午第三节课是英语课。 海瑟音站在讲台上,放了一段英文听力。她嗓子有些干,拿起桌上那个透明的玻璃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凉水入口,那股味道一下子冲上来了——腥咸的,黏黏的,像是什么滑腻的东西混在水里。她的动作顿了一下,深海蓝紫色的眼睛盯着杯子里看了两秒。 杯子里的水是透明的,看不出什么。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或者是杯子没洗干净。她轻轻晃了晃杯子,又喝了一小口。 那股腥咸的味道更明显了,残留在她的舌尖和上颚,久久不散。她想起了什么,但又说不上来。她皱起眉头,把杯子放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手背上留下一小片水渍,她凑近闻了闻,闻到了一丝极淡的腥气。 她的表情变了变,眼睛垂下来,看着杯子里剩下的水。然后她抬起头,继续讲课,只是声音比平时轻了一点,眼神里多了一层挥之不去的复杂。 三个老师,各自喝下了自己杯子里的水。那股腥咸的味道,在她们各自的舌尖上,留下了同样一个没有答案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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